祁晓心灵手巧负责剪窗花,除了还在睡觉的慕临风之外其他人也各有分工,除夕一早小院里就比平时更加热闹。
只是在客堂里写春联的梁瑜总时不时的分神注意祁熠房间的情况。
他已经几天没有在家里跟慕临风见过面了,只知道那人伤好了,近日每天回来除了在祁熠房中睡觉饭都不在家里吃,睡醒了就直接出门去,看上去很忙。
……
等到午后慕临风才起床,跟在院子里忙活的人们打了招呼,就端了吴叔给他留的食物进客堂来。
梁瑜认真写着字,只看了他一下没跟他说话。
慕临也不做声,过了一会才咬着一个馒头踱步走过来,认真端详了一遍桌上的几副对联评价道:
“你的字写得是真的好。”
字形构造工整规范,笔锋潇洒流畅张弛有度,还带着一股英气,跟本人气质不搭调,不过字样跟相貌倒是成正比的。
梁瑜头也不抬的点了点:
“多谢。”
慕临风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又说:
“毕竟是十多年的修行啊,要是连这点本事也没有你那书不是白读了嘛,消耗掉的笔墨纸砚不也浪费了嘛。”
“……”
梁瑜咬咬嘴唇不否认,就算是事实,但从慕临风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觉得有点刺耳呢?
几天不见,这人一来就竟是说些让他不痛快的话,死性不改,也只有在他不好的时候这人才会变得温柔体贴了,哼……
慕临风知道他不爽了,不过也不在意,转了一圈又走到他左手边问:
“吃么?”
梁瑜摇头:
“不吃。”
慕临风把馒头掰下一块送到他嘴边,梁瑜下意识的张嘴咬住,完了才尴尬的愣住,抬头就看到慕临风似笑非笑的表情。
“……”
刚写了一半的字写不成了,糊了一团墨,嘴里的馒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直到软化在嘴里他还是吃下去了。
看着尴尬脸红的人,慕临风戏谑道:
“呆子。”
几天不见了,逗一下他心情都好了哈哈。
“……”
梁瑜真想拿着手里的笔在他脸上画两笔。
慕临风再把小块馒头递过来的时候梁瑜把头扭到一边,说他:
“你别来打扰我,浪费了纸要是不够你就出去买回来。”
说完把写坏的纸张拿到一边换一张新的。
“不吃算了。”
慕临风笑笑把馒头转个弯放进自己嘴里,走到另一边的饭桌前坐下继续吃,边吃边看过来:
生病几天,本来就纤瘦的人又瘦了小半圈,穿着冬衣看上去都单薄,他一只手就能把人撂翻,这就是没有他在身边用心照顾的结果,前阵子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又没了。
要是体魄能跟脾气一样硬,加上这么一张脸和这一身的才华,梁瑜确实就有高傲的资本了。
可惜了,又弱又犟又固执,还呆呆的喜欢钻牛角尖,在他面前服软道个歉还拐弯抹角的,偏的他还稀罕上了……
“……”
梁瑜顶着慕临风审视的目光把最后一个字写好搁下笔,抬眼看一下那边翘着二郎腿的人说了句‘别乱动’就收拾笔墨砚台转身出去了。
等洗了手再进来纸上的墨迹也干得差不多了,吴叔准备好了浆糊,招呼祁熠和彦景轩过来帮忙贴上。
慕临风也主动帮忙,最后一幅贴完,祁熠和他在厨房的小池子边上洗手,趁着四下没人祁熠悄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