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母被送往医院后,宝宝就孤零零地独守在空『荡』的闫家大宅子里。刚才被闫雅拳打脚踢过度,再加上拖着伤痕累累地身子去叫唤邻居时,已经差不多耗尽了所有的尽力。
再也坚持不下去,疲惫不堪的躯体,最终还是在闫母坐上救护车绝尘而去之时,宝宝“砰”的一下,重重地摔倒在地。
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救护车离去的方向,就这样疲倦地耷拉下了眼皮,宝宝便失去了意识。
而让宝宝牵肠挂肚的闫母总算是从昏睡中苏醒过来了。裴若筠一直守在母亲的床沿边上,见床上有动静,便慌张地骤然起身,急切地问道,“妈,是我啊,裴若筠,你总算是醒了。”
闫母转动眸子,瞅到儿子着急的脸『色』,倏地,眼泪就聚集在了眼眶里。手心手背都是肉,裴若筠和闫雅都是她一手带到大,可是为什么闫雅却让她感到无比心寒。
闫母身体还是很虚弱,强撑着身子想要将身体坐正,裴若筠见状,连忙伸手去帮扶。“裴若筠呐,你去帮妈到一杯水。”闫母有气无力道,口干舌燥的她,只想先喝一杯温开水来润润嗓子。
裴若筠听话地去接了一杯水,递给了母亲,体贴地叮嘱了一句,“有些烫,你慢点喝。”
看着母亲仰头,咕噜咕噜地把手灌进肚子里,裴若筠的脸上却没有松一口气的轻松模样。相反,变得没有不由自主地蹙起来。
母亲的心脏病已经很久没有犯了,医生也说她稳定的不错,怎么突然一下就旧病复发摔倒在地呢?
心里有着满腔的疑问,裴若筠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思量了片刻,还是觉得先不提这事,以免刺激到母亲,病情恐怕又要加重了。
“妈,你在这儿等着我去叫人给你煲汤,送饭来。”裴若筠站起身子柔声说道,说完便大步朝门外走去。
他打给了家里的佣人,反复强调了饮食要以清淡有营养为主,切忌油腻,这样对血管来说只会雪上加霜。
叮嘱完后,他有重返回病房。没一会儿,佣人端着好菜好饭进来,裴若筠结果,像照顾小孩一样,事无巨细地一口一口吹温了,才放到闫母的嘴边,“啊,来吃东西了。”
闫母倒是很配合,的确,昏睡了整整一天,可以说肚子几乎没有任何东西了,她食欲大增,三下五除二地将饭菜一扫而空。
“那妈,你现在这好好呆着,有什么事就叫医生护士,保镖也都在门口守着的,我先回家一趟,看看宝宝怎么样了。”
昨天,在听到邻居详细地叙述了整个过程后,裴若筠心里就一直牵挂着宝宝,可是奈何不能脱身,现在母亲醒了,安顿好了她,这才有机会回一趟家。
想着昨天宝宝被拳脚相击的场景,闫母心一下揪了起来。
“嗯嗯,你快去看看它吧,我也很担心。”闫母一脸忧愁地催促道,但是她故意没说出闫雅暴打宝宝的事情。
裴若筠赶紧驱车驱车,一脚油门踩到底,回到了闫家大宅。谁知,才刚走到门口,他远远地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躯体倒在了客厅的中央。
不想的预感油然而生,“宝宝,宝宝!”他三步并作两步,蹲下身子不停地呼唤着宝宝的名字,试图将它唤醒,然而却无济于事,宝宝没有任何反应。
他一下心提到了嗓子眼,神情紧张地将宝宝从冰凉的地板上抱起,火急火燎地将奄奄一息的它送往了宠物医院。
一到医院,裴若筠难掩自己慌张焦虑的心情,在店内大吼大叫道,“医生,快救救我的狗,快!”闻言,一堆医务人员将宝宝接过,开始抢救。
在短短几十个小时之内,裴若筠就经历了两场生离死别,可以说是非常的疲倦不堪了。他坐在椅子上,身体慵懒地靠在墙上,扬起倦容,紧闭着双眼。还不忘暗自祈祷宝宝要平安。
经过医生详细的检查,在x光线下,宝宝被检查出肋骨断裂,好在一切都不算太迟。在几个小时地紧急处理之后,抱着狗狗走出来。
“你怎么下的去手啊?你还是不是人,要是不想养了,请你放它一条生路,你这种人渣不配养狗!”医生义愤填膺,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口臭骂了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