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年爻伸长了脖子,终于是盼到了父亲怀里的小外甥。
“给我抱抱。”年爻伸出手去,被年阎给敏捷地闪躲开了,“你在家抱儿子还没抱够吗?这会儿轮不到你。”
年爻暗骂自己的父亲是个小气鬼,但是面上却是乞求的笑容,“爹,就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行,就一会。”年阎撇着嘴将孩子给递过去,“你可要抱稳了,不然你就完了。”
内屋里,与萧怵说了几句话的年杳倍感疲倦,小声地说了一句想睡觉后就入睡了。
床边的萧怵怜惜地抚摸着年杳的额头,浅笑着呢喃,“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半个时辰之后,惊雷被年阎给抱了进来,将仍旧在安睡的孩子给放进小床里。
随后,年阎朝萧怵招招手,压低声音喊道:“过来,过来。”
萧怵缓缓走近,年阎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日我和年爻就先离开了,你可得照顾好杳杳,月子里不能受寒劳累,你别看现在已到了暖春,还是得仔细着。”
年阎一个大老爷们儿念叨了许久,萧怵怀疑岳父是不是伺候过月子,“父亲放心,女婿晓得了。”
终于又送走了一拨人,萧怵瞥了一眼孩子后喊了一声青安,“我没空看着他,交给你了。”
刚刚入夜,年杳就醒了过来,实在是肚子饿得作响了。
丫鬟们将吃食端进来,嗅着香味的年杳立即就动筷了,陪着用膳的萧怵也进的十分香。
二人才吃到一半,惊雷就哇哇大哭起来,真是跟惊雷声一样响亮。
青安将小主子抱起来轻声哄着,可是啼哭声并未停下,年杳这饭也吃不下去了,让青安将孩子抱过来,“肯定是饿了,奶娘在何处?”
“在外间候着,奴婢叫人进来。”青安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奶娘就进来了,“拜见王爷、王妃。”
这奶娘是早就挑选好的,年杳赶紧将大哭的孩子抱给她,“小公子应当是饿了,你抱下去好好喂喂。”
于是,内屋里清静了下来。
“院里的偏房我让人收拾出来了,孩子和奶娘就住那里。”
年杳一听皱了皱眉,“我想让孩子晚上在我们屋里,他太小了,在身边安心一些。”
闻言,萧怵也应下了,杳杳心疼孩子是正常的,大不了满月后再让他住过去。
饭后,奶娘将喂饱了的惊雷给抱回来。
年杳瞧着吧唧吧唧小嘴的儿子发笑,戳了戳他的小脸蛋,“你还没吃饱吗?小肚肚都快要撑破了哟。”
“呀呀呀~”惊雷张嘴吐着声,黑溜溜的双眼看着年杳不动。
一旁的萧怵怕年杳累着,就将孩子抱了过来,年杳只需要逗着玩即可。
襁褓中的惊雷察觉到自己换了一个人,眼神看向了萧怵,眼珠子也是一动不动的。
“还未瞧清楚吗?我是你父亲,见过面的不记得了。”萧怵的脸带着些冷意,不似年杳那边有母亲的慈爱。
年杳看着这父子二人眉眼弯弯,“你可别吓着孩子了,对着他笑一笑。”
“哦~”萧怵随即就展露出了一个生硬的笑容,只见小惊雷的眼珠子一颤,这可把幼小的他给惊着了。
旁观的年杳忍不住喊停,“夫君,你笑起来是这样的吗?你看着我笑一笑。”
“哦~”萧怵还没将目光看过去就露出了自然的笑意,然后对着年杳会心一笑,仿佛有春暖花开,冰雪消融之感。
这下子年杳也不说什么了,没办法啊没办法,冷面王爷他只会对我笑。
“咿呀咿呀!”小惊雷将自己的眼睛使劲地往年杳那边瞧,似乎是想要逃离萧怵的怀抱。
见状,萧怵将儿子转了个向,将孩子的脚对着年杳,“看吧看吧,你娘亲从这边瞧也好看。”
“嗤~”年杳心花怒放的一笑,“当爹的人了,还是油嘴滑舌的。”
“哪里,这可都是为夫的肺腑之言。”萧怵看着年杳说道,还凑过去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就是好看。”
夫妻两说说笑笑,怀里的孩子就亲眼看着,眼珠子没忍住移向了其他地方。
随着夜深,年杳挨不住犯困了,萧怵也打了好几个哈欠,只有襁褓你的小惊雷眼睛睁得老大了,没有一点想睡觉的迹象。
“夫人先睡吧,我把孩子放进摇床里哄一哄。”
“你……一个人能哄吗?孩子一会儿不会哭起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