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幻境里脱离, 大量的记忆被寻回，白翎还有些茫然。
当初那些人入侵龙凤地域是做了数百年的准备，他们先是合力暗中绞杀了一对没有防备的龙凤, 然后用他们的龙珠与魂魄制成了克制神兽的法器以及破坏凤凰涅槃的秘法。
最后找准时机, 通过袭击周围地域来吸引一部分神兽前去调查, 分散击破。
他们唯一估计错的恐怕就是神兽宁愿自毁都不屈服的傲气。
“嗤！”耳边突然传来利器穿透血肉的声音，白翎抬眸，发现是祁问雪一剑刺穿了女人沐洁的心口。
沐洁显然不甘心, 不相信自己苦修了多年的幻境还是没能够杀死两人。
白翎厌恶地看着沐洁，寒冰将其冰封, 然后震碎。
至此，曾经入侵龙凤地域的所有人都被杀死了。
“师尊......”白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心头闷闷的，哪怕已经过去了许多年。
残魂自发出现, 没入了白翎体内，而碎裂的龙珠回到了祁问雪身体里。
就在这时，天际浮现一道温暖的光芒，将两人笼罩在内。
光线缠绕上指节，蔓延向远方，像是在指引着方向。
那里是......龙凤地域。
祁问雪握紧了白翎的手，“去看看吧。”
“嗯。”
两人走出小倌楼, 外面的阳光落在身上，明明没有过多久, 却有一种恍如隔世都是感觉。
白翎悄悄看向祁问雪, 虽然不明显, 但师尊的心情显然也不是太好。
重新经历了一次种族的覆灭, 谁都不会好受。
“师尊。”
祁问雪垂眸, “怎么了？”
白翎勾勾手示意祁问雪再凑近一些。
祁问雪照着做了, 下一秒，一个轻柔的亲吻就落在了唇上。
微怔，祁问雪听到他的小弟子轻笑道：“师尊，我们回去以后再拜一次堂吧。”
“......好。”祁问雪抱紧了白翎。
顺着光线穿过层层的雾气，白翎首先踏上了岸。
眼前的地域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荒凉，虽然没有了神兽们，但还有着许许多多的小动物生活。
许是感受到了白翎的气息，小鸟们都飞了过来，围绕在他的周围，亲昵地唱起了歌，还有小鸟将嘴里的浆果递给白翎吃。
白翎笑了，“谢谢啊。”
而在祁问雪的周围，小草小花们摇晃起了脑袋，绿意蔓延开来，增添了几分生机。
两人循着记忆找到了曾经居住的地方，一切都如旧，只是没有了故人。
白翎眼眶微红，埋进祁问雪怀里。
祁问雪拍拍白翎的背，“我们......立碑吧。”
一共一万四千七十八个族人，两人已经不记得大部分人的姓名，只是立下一个无名碑。
立在父母的碑前，白翎牵着祁问雪的手一拜，“爹，娘，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们就放心吧。”
“对了，你们不是一直让我看好了问雪哥哥吗，现在我已经把人拿下了，怎么样，满意吧。”
祁问雪听到这话，面色微红，看向自己父母的碑，轻声道：“我们现在一切都好。”
以后也会很好。
一月后，原本没什么人烟的龙凤地域热闹无比，许多的人都赶了过来。
不为别的，他们听说祁仙君要与他的弟子白翎成亲，都想来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