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安然一直住在自己的家里,对于安然的失忆,宋秋波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高兴还是难过。
他曾无数次的想,假如安然记忆恢复了,她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接受自己?她应该会回到李浩天的身边吧!
每当想到安然和浩天在一起的一幕幕,瞬间他的心里就会被恐惧占据,他害怕失去这段感情。即使现在的安然是患病状态的,但只要她能留在自己身边,宋秋波感觉自己就是幸福的。他要好好享受这上天赐予自己的美好时光。
既然已被王雨他们发现了,自己也没必要再躲躲藏藏。只要安然坚持和自己在一起,警察又有什么可怕的。现在最关键的是好好享受和安然在一起的每一天。为了能每天和安然朝夕相处,宋秋波逐渐的将自己的办公室搬到了家里,只要是在电话里能解决的事情,他绝不会离开家,离开安然的视线。现在是公司生意最忙的阶段,每天他的电话不断,老鬼曾好几次要求和他见面谈,都被他委婉的拒绝了。
宋秋波从来不告诉老鬼,自己现在的住处。他知道如果老鬼知道安然在这,会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她的。在老鬼心里女人都是红颜祸水,他会为了保全自己,保全宋秋波而容不下安然的。现在,他把工作会议都改成了视频会议,文件是以电子邮件的形式通知各部门,如有必须亲自签字的合同,他也是要心腹的秘书送到指定地点,然后自己再去取。他自以为自己做的很完美,却忽视了一个人......
他现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在家里的书房处理公司的事务,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每到吃饭的时候安然都会为他准备好精美的饭菜,有好几次他都差一点儿激动的哭出来。这是多年以来自己的梦想啊,和自己深爱的人过的一种温馨的生活。他有好几次都怀疑这是真的吗,不是在做梦吧?有的时候他还会痴痴的想,过一种温馨的生活是自己的梦想。那自己心里渴望巨大的成功,渴望进驻华海环球的顶层,就不是自己的梦想了吗?
经过数日的自我剖析,他终于明白,原来这两件事早已成为自己人生的两翼,缺一样都是不行的,都是不完美的。为了这两样东西,自己可以付出一切。这貌似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只有将他具体化才能使其变得浅显易懂。
按理说,两个小青年在一起肯定会发生些什么吧,但却什么都没有发生。日子就像小溪里的流水,平静的缓缓向前流着。宋秋波曾有几次非常的冲动想突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但到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在安然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卑微,他惧怕这种眼神,它就像一把放大镜,会将自己的龌龊放的更大。
他想安然会主动的找自己,毕竟男人需要的东西,女人也会需要。但是他错了。安然每天都是帮他准备好饭菜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很谨慎的锁上门。即使安然现在已经失忆,但他感觉自己和这个女孩之间仍存在一条无形的沟壑。这条沟壑将自己和这个女孩挡在它的两边,无论如何都无法跨越。
甚至有时候宋秋波会大胆的想,这条沟壑是安然铸就的,她的失忆根本就是假的。每次想到这些他又不禁嘲笑自己,真是疯了,竟然会生出这样的想法。看着安然每天那可怜的样子也是真的失忆了啊,且不去想它了吧,好好享受和安然在一起的每一天吧,终究有一天安然会从心里接受我的。为了这个梦想,他会一直努力,一直等……
就在王雨抓着宋秋波不放的时候,公安局刑侦支队接到了一个神秘的报案,这是一个神秘男子的电话。对方说话吞吞吐吐,接线员非常仔细听,才大概听出了他说的什么意思,说什么有人卖肾,自己要举报。接线员感觉事态很严重,便立马通知了值班警员。当值班警员准备再问下去的时候,对方却突然断线了。
值班警员赶紧将这件事报告告给了他们的直接领导王雨,王雨对此很重视。一提起肾脏他又想起了几年前自己和浩天一起虎口脱险的往事,本以为就此省会出售器官的恶势力已经扫除干净了,可现在突如其来的报警电话才使他意识到那起案子只是冰山一角。正值午夜,短暂的通话无法确定报案人的具体方位,王雨只好决定待到天明再去详查,自己就留在了局里休息。
第二天早上,还没等王雨带人去查,公安局就又接到了报案,说大成街发生了命案。王雨驱车带人急忙赶到事发地点。这是距市中心很远的郊外,街道虽然宽阔,但各种建筑要比市中心要少很多,平时来往的人群也比较少,不部分经过的人员都是附近工厂的工人。这时,报案人被带到了王雨面前。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报案者就是附近工厂的工人,满脸的黑灰还未洗干净,蓝色的工作服满是多年积淀的污渍,都有些发亮了。
报案人详细讲述了自己发现尸体的经过:他是附近天发钢厂的一名维修工人,工作是三班两倒制,今天正值下夜班。因为公司效益不好,处于停产状态,再加上夜班领导管的比较松,本来应该是八点下班的他,不到五点半就收拾好下班了。
当时天还没有大亮,前方的路看的都不是很清楚。他慢悠悠的骑着自行车经过路边的草丛,突然感觉有个像人似的东西窝在草丛里。当时他感到很是疑惑,难道是附近的村民早早的来这里割草喂家禽吗?没有多想,他继续骑车往前走,越想越不对劲,就又折了回来。草丛中的人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也不动。报案人壮着胆子拨开了草丛,定睛一看,差点儿没把他吓死。他发现,那个人已经死了,并且嘴里还有未干的血渍。由于受到了惊吓,他骑上车子就奔回了家。惊魂未定的他这才想起来报案。
听了报案者的详细讲述,光凭猜测是得不出什么特别有价值的东西了。王雨命人保护好现场,等待着其他警员前来采集样本。他看着警车将尸体运走后,立马带人就直奔移动公司去了,他想查一下昨天那个神秘的电话到底是在哪儿打过来的。时间赶得正好,移动公司的人已经开始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