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 ( [id] => 60994 [alias_id] => [cate_id] => 3 [name] => 秀女嫁给坏王爷 [pinyin] => XiuNvJiaGeiHuaiWangYe_TaoXiaoYa [author] => 淘小丫 [cate_name] => 都市言情 [chapter_num] => 279 [text_num] => 616341 [status] => 2 [cover] => /cover/images/nocover.jpg [tmpcover] => [tag] => [lock] => 0 [chapter_id] => 43280973 [chapter_title] => 二百七十九回 不靠男人过日子 [intro] => 泥石流中穿越,意外变成蛮族备受歧视,还脑残地为了一见钟情却全然不了解的男人当了秀女。古来宫中多怨火,最是娥眉不让人,皇帝是个有情伤的难搞男人,偏她就跟皇帝的情伤主角长得一样瑞王爷是她滴忠实追求者,可惜她以为自己爱上了穿来之时设局骗她的阴险将军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地又来了为了她不要命的神秘男,让她情动地时常动摇不已,她最终会情归何处?皇帝,王爷,将军,神秘英雄?她该何去何从,这么多选择,真的还要嫁给王爷么? [views] => 160 [days_views] => 2 [week_views] => 3 [month_views] => 46 [source] => new23ddw [link] => https://www.23ddw.cc/du/3/2763/ [is_original] => 0 [is_hot] => 0 [is_rec] => 0 [is_collect] => 0 [is_vip_rec] => 0 [is_today_rec] => 0 [is_vip_reward] => 0 [is_sign_new_book] => 0 [is_vip_up] => 0 [collect_num] => 0 [rec_num] => 0 [chapter_updated_at] => 1754063413 [created_at] => 2025/08/01 [updated_at] => 1754063413 [deleted_at] => 0 [castlist] => [reget] => 1 [minid] => 43280006 [maxid] => 43280973 [chapter] => Array ( [43280006] => Array ( [id] => 43280006 [old_id] => 6819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0 [title] => 楔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依儿,又胡闹了,这么冷的天玩水。”苍云将我恶狠狠地从水里拎出来,脱了袍子裹在我身上。

“唉,王爷就是不一样啊,想凶谁凶谁。”我赖在苍云的怀里,一边享受着他的温暖,一边故意出言欺负他。

苍云理都不理我,扛起我就往屋里走。

唉,当年他追我的时看他斯斯文文的,怎么就没看出他还有这么粗鲁的一面呢。

苍云,苍月国的瑞王爷,是当今圣上的胞弟,也是唯一在宫廷斗争中活下来的王爷。

“来人,生火。”他一边把我撂在榻上,一边厉声吩咐下人。看他那气急败坏地样子,我只觉好笑,几天前对他的怒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你这丫头,下人们就这么纵着你玩水?”他也不再跟我置气,见我换好了衣服,坐在榻边,温柔地问。

他大概也就对我才这么温柔吧,看得我心里暗暗得意,小女人的虚荣心立刻大盛了起来。

我赖到他的怀里,“哪里啊,是不让的。可是我就想看平素冷酷的瑞王爷心急的样子,你说怎么办?”

苍云听了这话也不恼,将我揽在怀里,“现在娘子大人见到了,可是满意?休得再糟蹋自己了。”

我一时心里为他的回答微微一热,有他在真好。

“其实……我是不小心将当年我们定情的簪子落到了水中,如今拾上来了呢。”我开心地晃了晃手中的簪子,思绪回到了当年……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5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0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10] => Array ( [id] => 43280010 [old_id] => 6820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 [title] => 第一回 变身蛮夷秀女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终于爬上来了,呼,好累。我真恨不得倒头在这天池边睡一会,常年从事美容服务业的我早就缺乏锻炼得不像话了,哪里能搞得定这天池。

这次单位组织来新疆,我本不想来,可是看了照片又觉得心潮澎湃,死也要来一趟。同事当时就预言我定是抱怨得最凶的,果不其然。

这山上也太冷了,我手脚都裹得严严实实的,还冻得要死。

我不情愿地慢慢挪着脚步。自打我们来,这天山一直下着大雨,哗啦哗啦的,穿着登山服依旧有些湿漉漉的,难受得很。

啊,什么声音,为什么脚底有些震动?难道是我太累了,头晕眼花出现了幻觉?耳边是隆隆声,由远及近袭来。

“乐乐,快跑!泥石流来了。”不知是谁对我大喊了一声。就在这同时,我身后的山路突然裂开了一道缝。

这,这,这是什么状况。我当真见到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泥石,几乎在我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就已把我包围,撕扯包围着我,不断向前。空气被虐夺,我的肺瞬间抗拒起来,我直觉痛彻心扉,有一种难以言喻地绝望从内心深处透出来。

等我醒来,居然身在在一个破庙里,以奇怪的姿势窝在一堆湿乎乎的稻草上,周围都是不认识的面孔,古装打扮。十几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三三两两围坐在火边,还有三个魁梧的男人手握着刀在另一处烤火。耳边是淅沥淅沥的雨声,周围潮潮的,身子也湿哒哒的,冷从骨头里冒出来,浑身都不舒服。

啊,我应该在去天池的路上啊,怎么会在这破庙,还有这么一堆奇怪的人,我头好痛哦。我慌忙用目光搜寻着同伴们的身影,却没有找到。也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样了。

“诶,那个突厥人醒了,快看快看。”我瞥向窃窃私语的角落,是古装电视剧里两个经典的小家碧玉,警觉而不屑地看着我这边,被我一看,立刻转开头去。

我环顾左右,四下无人,难道所谓的突厥人是我?

“阿史那依,本官警告你不要再想逃跑。”好浑厚的声音哦,昏暗的火光下我努力想看清他的容貌,却怎么也看不清。谁是阿史那依,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又是怎么回事?现在事情变得疑团重重起来了,难道我是在做梦?

“哼,不愧是蛮族,真是连人话都听不懂。”火堆旁围坐的女子中有一个不屑的声音响了起来。

“请问,你是在说谁?”说得真刻薄,到底是在说谁?我怀着无法抑制的好奇心,问了出来。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不说些话我总怕自己不是真实存在的。

那娇小姐正对着火光,狠狠地挖了我一眼,扭开头去。

“阿史那依,吃些东西吧。”一个温和的男声,然后我就看到一个身影从火堆旁慢慢移动向我,看来我还真是那所谓的阿史那依。

你猜这是电影城的整蛊活动,还是——我穿越了?啊,后面这个选项几乎是我想都不敢想的,实在是太刺激太好玩了。

想到这,我不由兴奋起来,努力撑起身子,“谢谢你。”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干馒头,借着月光看到了他清秀柔和的面容,看样子也就不到二十岁吧。

“这是什么年代了,我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我问他。

他明显一愣,倒是身后那个粗犷的声音了话,“够了,阿史那依,量你不过是个蛮族贱婢,当选秀女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哪里来的这么多花样?”

秀女?进宫的那种?蛮族?还贱婢?我的妈呀,我的命怎么那么苦,穿越也不找个好点的角色,要知“古来宫中多怨火,最是娥眉不让人”,偏偏我穿越的还是个没地位没后台的角儿。

眼下这种状况,还是装失忆吧,老老实实跟他们走吧,反正我也没其他出路。跟着他们进宫,起码温饱可以保证,虽然机关算尽,但是不跟着他们会饿死荒野,总之没差啦。

“这位官爷,小女子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知道生了什么,小女子头昏昏的,像是一下子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被选作秀女这等好事,小女子荣幸还来不及,哪里会耍花样呢。”我试着缓和民族矛盾以及自己的处境。

“哼”,那位沉着声的官冷冷一哼,也没再多说我。看,这就是嘴甜的好处吧,我小小的得意了下。

我靠坐在角落里,一边啃着馒头,一边扑闪着眼睛等着给我馒头的帅哥讲给我听。

帅哥问我,“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迷惘地摇摇头。

“其实我也知道的并不多”,帅哥看大家都不再关注我们俩之后,终于缓缓说了起来。“只知道你是突厥王女儿的侍女,那突厥王本想将女儿送入宫中,不料女儿暴病身亡,便收了你做义女,送你来中原参选这三年一届的秀女。”

哈,这样一听,还是有人撑腰的么,那就好,可以放心闯祸了。

等等,三年一届的秀女?我要怎么办,难道真跟着一帮疯女人去纠缠分享一个男人?不过看样子,我是被抓回来的,逃跑是不可能的了,看来这选秀岂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我是必须得去啊,唉。

“我今后就叫阿史那依,没别的名字可以选了么?”我自言自语,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有点像“窝屎那你”,怪恶心的。帅哥疑惑地看着我,似乎是没听明白。

“青童,还不快过来,跟个南蛮子有什么说头。这烤兔子都快熟了,来给它翻个面洒洒盐。”呜,有烤兔子不给我吃,让我吃冷馒头,一群没人性的。想到这,我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冷硬馒头。

帅哥青童看了我一眼,道,“我过去了,你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了。”真是个温柔的好人啊,以古代各种民族矛盾来看,他对我真是太好了。

一个有些尖细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董小姐,您尝尝这兔肉吧,要不您要是饿瘦了,总督大人得担心了。”额,原来是个拍马屁的,真鄙视,我也要吃兔子。

火光中,那个董小姐慢条斯理地接过香气袭人的兔肉,见那男人还站在自己身边,便傲慢地道,“钱大人放心,我莹洁自然不会忘记报答你。”说着扭过头去,斯文地吃了起来,“这么油腻的东西,可怎么吃。”说着,无视围坐地女孩子们眼馋地盯着她。

呦,这姐儿真厉害,我佩服。这么招摇傲慢也敢去选秀女,不是找死么。要怪就怪这世界没有电视机啊,一看她就是广大古装电视剧的教育啊。

在满屋子的肉香中,我抱着饥饿感也不知怎么睡着了,醒来之后,我会回家。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9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0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13] => Array ( [id] => 43280013 [old_id] => 6820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 [title] => 第二回 短暂的自由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啊——救命。”

“快跑!”

好吵啊,哪里来的声音。地震了么,怎么我在被摇晃着。

“阿史那依,快起来,聚义堂的人来了。”我被晃得睁开了眼睛,就看到青童那张帅脸近在眼前,借着月光模糊地看到其他人都在慌乱地往外撤。

“聚义堂?干什么的?”

“别问了,快走。”说着,他几乎提着我起来。我们一起冲出门外,外面还在下着大雨,山路很滑,眼前模糊得很,其他人已经跑出我们十米开外。隐约中,我看到山下有一群人举着火把向我们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那些人到底想干什么?”一边跑着,我一边问青童。

他不看我,声音冷冷飘出,“抢秀女。”

抢秀女?那敢情好啊,去当山贼也不错啊,那我就可以脱离选秀行列了。我在心里暗暗地说,脸上却不敢有一点表露。

谁知青童下一句话让我咋舌,“快些,除非你想去当压寨夫人或者被卖掉。”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他们枪秀女是这个目的啊,那我还不如去当秀女呢,唉,快跑吧。

“我们这是要去哪?”我有些喘地问道。

“另一条路下山。”青童体力真好啊,跑这么久,连喘都不喘。

我们不敢停下,一直跑着。我感觉我们已经筋疲力尽了,可是我们和聚义堂的人不但没有拉开差距,反而越来越近了。

“啊——”前面有个女孩子嘭地跌倒了,却没有人停下来扶她,甚至是看她一眼,连两个选送秀女的官爷也没有理她。

我吸一口气,紧跑两步到她身旁,“你怎么样?”她抬起头,正是那个说蛮族听不懂人话的女生。我和青童一起将她扶了起来。

“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那女生一定是被吓坏了。虽然不喜欢她的高傲,但我要让我丢下她,我又万万做不到。

那姑娘扭了脚,泪水涟涟,我们撑着她努力地往前走着,比刚才更慢了,我已经能听到追逐我们的人的调笑声。

“怎么办……”我侧头看着青童。

“你们走!这里我拦着。”突然青童推开我们,停下身形,举刀果断地道。

因为还有那个女孩子,所以我不敢停下,扶着她前进中。

我回头突然觉得他的身影和我死党重合了起来。我打小稀里糊涂的,总是闯祸,都是我那死党在照顾我,帮我补纰漏,替我受罚,提起他我心里就暖暖的。

可是,眼前的男人可是一个陌生人,又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

我在想什么,人家用命换我一命,我不感恩戴德,还在这想有的没的。“青童,我在前面等你,一直等你!”我对着后方的黑影大声地喊着。

雨声太大,我不知道他听见没有,前方逃难的人早已经不见了。

我隐约听到那姑娘抽抽搭搭的呜咽,抓着我的手越来越紧,生怕我丢下她。我本该有点讨厌她,不知怎的还是有些同情她。

这山连个可以藏身的林子都没有,想要藏身根本不可能,反正都是要下山,那跑下去和滚下去也没啥差别,说不定还能快点。

“你怎么样,还撑得住吗?”那姑娘走得很艰难,她的手很细,一看就知道是在家没吃过苦的。如今那浑身湿透,满是污泥的狼狈估计她是难以忍受吧。

她似乎是就怕我有此一问,更加用力地用指甲抠着我的手臂,生怕我会丢下她。

“哎呦,痛死了”,我被她弄得叫出声来,“快放开我,我不是要丢下你。”她神色稍松,手上的力道却丝毫不减。

“我们从那个缓坡滚下去吧,护住头,或许还有可能脱险。”我用手肘指了指缓坡的方向,虽然有些碎石,但只要小心些,应该是没事的。

边上的小姐在生死存亡之际,居然还磨磨唧唧地犹豫。我懒得等她慢慢思量,抱住她一起向缓坡歪去。

我感到又湿又硬的石头和野草划得我肌肤生疼,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山下,完成了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滚。

那傲气姐儿已经昏过去了,眼下我们和大部队方向根本不同,应该不会被追上,那就是说——我们自由了!我热爱的,亲爱的,挚爱的自由。

我一边在心中大大的雀跃,一边拖着那早已昏过去的女子。我可不能好不容易救出了她,再把她丢在这,给明天的太阳活活晒死或者今晚上的大雨淹死吧。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直觉双臂像是灌了铅,眼皮越来越重,眼前的景象也越来越不清晰起来。我渐渐脑子里模糊了起来,只觉得能让我睡一觉,不管是被土匪还是被选送官抓住都无所谓。

好不容易将她拉到一个还算隐蔽些的地方,我的五感再也不受我控制的强行罢工了起来,我的体能也到了极限,立刻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刺眼的阳光弄醒了,晕,还好醒得快,差点被晒成*人干。我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手被辣得生疼,一看全是结了痂的口子。

那个姐儿人已经不在了,她扭了脚,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心里暗暗担心,却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阿史那依,吃些果子吧,如今实在不能生火,只能将就些,这有些伤药,回头自己用些。”

我侧头,正看到青童坐在我身后,只觉心中五味俱全。幸好他活着。“你没事么?”我眼睛有些湿润,像是灾难之后阔别了失散了的亲人。

“我能有什么事,那些匪盗如何是我的对手。”他说得满不在乎,但衣衫上满是的血迹和踉跄的身形已经出卖了他。他现在的情况非但不好,而且是非常不好。

“我看看你的伤。”说着我不由他分说,便要去看他的伤。

他慌忙躲开,“别,我没事,再说男女收受不清,阿史那依你是秀女。”

我只好怏怏地收回手,“我不想当秀女,一点也不,放我走吧。”

“不要这样,你要知道这关系了很多人也包括我的生死存亡。”他认真地说。

我哪会知道,我只知道自己的自由是噶屁着凉——没戏了。“我”我正想反驳,他的神情变得期待,话到嘴边,变成了“……知道了。”我惊讶自己竟然会这么说,明明是想说突厥的死活关我什么事。

话是这么说了,可是我心里突然莫名的烦躁起来,原来他只是为了“许多人的生死”,并非为我怎样,但仔细想想,我好想也没什么好烦躁的。

好一会,我缓过精神,突然想起来自己先前纠结的事,“啊,那姐儿,那个昨天扭了脚的,你看到她没,我和她一起到了这里?”

青童皱了皱眉,淡淡地说,“你是问梦凝小姐吧,已经先走了,我找你们的时候,看她在远处那块巨石边上,正在挣扎着走动,便将她送去了近处的客店。”

“那是她告诉你我在这的?”我问道。心想着,是这小蹄子还挺善良的,还是我人格魅力大爆?

“非也,她告知在下,你们一早走散了。”青童的回答太老实了,瞬间击碎了我小小的幻想。

我有些不爽,那小丫头好没良心。但是,我突然想起来自己是个“蛮族”,或许中原人从来没觉得要对蛮族有良心。

“你之后怎么找到我的?”我问。

他淡淡一笑,“很简单,慢慢找。”说得貌似顺理成章,但我几乎不敢想象他那样步履蹒跚地几乎爬了整座山。

我心里顿时哽了一下,他受这么重的伤,未曾包扎,非亲非故地便去寻我,手臂上一条血口狰狞,依旧有未干血迹,想来是一动又裂开。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我深知一个异族在这里有多讨人厌,再者我们并无瓜葛,他没有义务要对我好到这种地步。除非……“我们以前认识?”

“阿依……别问了。”额?叫得好亲切,看来真有啥故事啊,让我问问瞧。哈,我是挖新闻的小行家。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71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0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17] => Array ( [id] => 43280017 [old_id] => 6821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3 [title] => 第三回 重新上路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欺负我失忆呀,快说啦。不然当心我较真起来不去当什么鬼秀女哦……”我开始自己的软磨硬泡外加纠缠战术。

“阿依,别闹。”到底我们的关系是怎样的呢,为何我会觉得他即使这般亲密的喊,声音里却没有丝毫情意,但他目前来看,却又是对我很好。

也许真相是我并不想知道的吧,“我不问了,那以后你会一直保护我,即使进了皇宫也会的,对么?”也许与真相比起来,承诺来得更划算。

他深深地看着我,似是想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好一会之后,方才道,“好”。只是不知,到了皇宫那个大染缸里,这会是一个保质期多久的承诺呢?

“这是什么朝代?”我问。

他疑惑地看了看我,像是没明白我说什么。

“这是谁当皇帝?”我换了种问法,不过好像把他惊到了。他适应了好一阵子,方才道,“我善云朝的圣上怎可胡乱评议,阿依,这里可不比突厥,你可记得慎言。”

善云朝?没听过,难道是架空?这样也好,古诗古词什么的正好可以直接利用,还不侵权。

青童打断了我的浮想联翩,“这药收下,到客栈里自己上下药吧。”说着他递给我一瓶药,我打开一嗅,香气袭人。“我的两位同僚约好到客栈回合,只怕也已经到了,我们走吧。”

我点点头,却见青童的身形摇晃了一下,伸手打算扶着他。他刚触到我,立刻闪开,“阿依,我没事。”

我们便一前一后地慢慢地捱下了山。

走着走着到了一个镇子上,颇有些古镇周庄的感觉。街上人来人往,做生意的,庄稼人,读书人,温婉的女子……古色古香的,这古代就是不一样。

“好香,那是什么。”我看到街上小贩在卖的一种糕点,很多人排队。我眼巴巴地看着,好希望青童可以买给我。

他冷淡一瞥,“阿依,快些走吧,众位后选秀女和两位选送官应该在等了。”说着他不再看我,只踉跄地走着。

我只得失望地跟着他晃里晃荡地走着,心里却忍不住想骂他狠心,我从昨晚到今天就只吃了个冷馒头。心里虽然委屈,我没财没力地,也只好忍气吞声。

到了客店,青童打听了才知道原来大部队还未到达。我心里不禁更气他不肯让我吃那糕点,便跟着小厮去了上房,不再理他。

呼,累死了,真想倒头就睡。我伸了个懒腰,在房间里参观了一下,就坐到梳妆台边,才现自己不会梳头,穿过来之后虽然容貌未变,却平白一头潇洒短变成三千烦恼丝。

打算扣上门闸,去睡上个觉。

笃笃笃——谁回来?我打开了门,是刚刚那小厮,“客官,刚跟您一同上来那位爷吩咐小的给您准备了热水和换洗的衣裳。”

我忙让出位置,让小厮进来摆弄,妥当之后我终于舒舒服服地享受了热水。这世界热水澡可贵啊,我泪流满面。

泡到水都有些凉了,我才从水桶中蹭出来,胡乱擦了擦,往伤口上敷好药膏,换上了小厮备好的新衫,款式倒是不会繁复。倒是头梳起来真是麻烦,真后悔洗澡时干嘛把头拆掉,手贱啊。我磨蹭着,好不容易梳了个不伦不类的马尾。

“那依,我进来喽。”推门进来的,是那个叫梦凝的丫头。她一脸担心地看着我,“你没事了么,真是太好了。”呵,装的真好。

我暗暗压下心中的不痛快,也笑了笑,“梦凝小姐。”

“你怎么这样的型,我帮你梳梳吧。”说着,她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我也不想客气,瞧我那可怜的马尾,松松散散,跟这身装扮及其不配。

她手法似乎极好,这便是古代女子吧,真不错。正当我很享受的时候,她突然受伤的神情,“那依,她们当时就看着我跌倒,不理我,只有你一个蛮族肯救我。”这蛮族二字听着可真让人不舒服啊,再说我救你,你就把我丢那作为回报?

我实在说不出什么动听的话来了,我怕我一张嘴,只想骂她,去她的狗屁“蛮族观念”。于是乎,我只好笑不露齿的看着她继续表演。

谁知她却不再说了,只帮我梳着头,大概当时是在等我客套下吧。头梳好了,很简单清秀,并不像她自己的型那般繁复,却很清爽,我喜欢。

正当我欣赏的时候,她继续开始了刚才未完成的表演。“那依,你知不知道啊,当时啊,我一醒来,立刻去找人救你,那冯青童便是照着我的话去的。”看来她还打算让我跟她道谢啊。

“那真是有劳了,我很困,想休息了,不如以后再聊。还有,我姓‘阿史那’,不是‘阿史’。”说着,我手扶着门,做出等她出去的样子。

她一副我不知好歹的样子,瞪了我两眼,出去了,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知嘀咕着些什么。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女人,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算去床上小睡一下,谁知头湿漉漉的让我睡不着,肚子又饿得难受,只得在床上赖来赖去。

中午我们三人吃了午饭,面对那两个人我实在没什么胃口,不过饿极了,也吃了很多,但真体会到了食不知味的高境界。

我才回到房里不久。笃笃笃——

“阿史那依”,是青童,不想理他。

“不在吗,那好吃的糕点我只好一个人吃喽。”门外青童的声音立刻让我打开了门,他手中果真那着个包裹,香气和那路边的糕点一样,香香的。

我一边吃着,一边问他,“不是不肯买给我吃么?”虽然我嘴里那么说,心里却特别特别的甜,出乎我意料的充满了满足感。突然想起他的伤,“你受伤了还出去买糕点……”

“没事,处理过了。”他淡淡地说。

过了一会,他狡黠地看着我,“买了你吃不吃?”一句话噎得我说不出话,老老实实吃着糕点。

他坐了一坐,便退了出去,说是要想办法联系其他人。

大概傍晚,那个很伪娘的马屁经带着七个准秀女,包括那董莹洁一起到了。我晚饭后才知道,那粗犷声线男被杀了,而跟他一起的六个秀女怕是也凶多吉少了。

青童知道了之后出奇的平静,只吩咐今日休息一晚,明日坐马车就可抵京了。我讶异于他对于人命的冷淡,但转念一想,倘若现在不理性,只怕会有更大的牺牲,何况还带着这么些没有自卫能力的女孩子。

第二天,我们都上路了,两辆马车装载了我们十一个人。这些大小姐都嫌弃我是突厥人,硬是不肯同我乘一辆,结果展到伪娘赶的那辆车除了伪娘赶车,车厢里硬是挤了六个人。我们这车里,只有个姑娘主动来与我同乘,还有那何梦凝似乎后台不够硬,被众位大小姐们赶了下来。

青童赶着车,车颠簸地行着。

我仔细打量着那姑娘,生得面貌清秀,气质端庄娴雅,只是身上的衣饰只是平常,一把青丝只用零星一点的头饰别着,身着一件普通的素色布衣,虽是如此,可却越显得温柔守礼,温婉动人。

世间怎么会有让人见了这么舒服的女子,靠近她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心里安宁,我要是男人也会动心,就这么进了宫真是可惜。

她见我看着她,笑了笑,“你好,我叫冷忘忧。”喜欢她这种清新善意的风格,不会上来就是蛮族、蛮族的。

“阿史那依”,我灿烂一笑,对她说。

“我知道。”是啊,谁能不知道我呢,我不禁苦笑。之后我们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话,就这么静静坐着,没不会尴尬,至于那梦凝么,我们不知为何都默契地忽略她了,她貌似也没打算理我们。

“要进城了。”突然传来青童的声音。我心中五味俱全,一方面想着终于可以歇口气,另一方面总觉得这回是去了个狼窝,真不知道自己当时干嘛脑残到要答应。

“我们这是直接进宫么?”我问。

“去内务府先登记核对了身份,然后是秀女的选拔。”青童回答道。

选拔?那意味着可以落选喽,嘿嘿,等着吧,看我七十二变。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79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0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21] => Array ( [id] => 43280021 [old_id] => 6821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4 [title] => 第四回 秀女考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下车吧,宫门马车不让通行。”青童停稳了车,下车来将车帘撩开。

我们先后下了车,那六个硬是挤在一起的笨女人可是狼狈不堪,头蓬乱着,衣服也皱皱的,我不由幸灾乐祸她们的死脑经。

一行人三三两两慢慢行着,我一个人。皇宫很大,富丽堂皇,一路上吸引着我的眼球,故而并不怎么觉得久,就到了那内务府的门口了。

“站住。”望去,我见到货真价实的太监了诶,跟电视剧里一样,脸用化妆品涂得红彤彤的,一副小丑的样,真没有化妆技巧。

“呦,这不是冯少将和钱护卫么,来我们内务府有何贵干啊。”

“奉皇命护送几位待选的秀女入宫。”冯青童不卑不亢。

“啧啧,送选秀女这等事如今也要麻烦您边防大将来操心了么,哈哈。”额,这太监明显有点得意。

“只要是皇命,在青童眼中无谓轻重,多谢魏公公操心。”青童不卑不亢。

想来他们是不合,魏公公才会故意刁难。

但是怎么他一个镇守边关的将军会沦落到护送秀女呢?还是说,边关,他是专门护送我的?

这就可以理解为何他对我特别照顾了。可是,想起那一声“阿依”,我又不禁怀疑我和他的关联当真只是护送我到皇宫么?

那魏公公明显是没占到便宜,青着一张脸打量着我们这几个女子。

这时候,走过来一个身着靛蓝色官服的官员,“冯少将、钱护卫,终于到了。”说着,作揖了一揖。

“这便是今年最远的昀城来的秀女吧?比往年少了些么”说着目光扫过众人,“怎么不见李统领?”

“他,故去了,还有六位秀女……我们沿途受了聚义堂的袭击。”青童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我看见他的唇轻颤了一下,让我看到了他隐忍下的心痛。

那官员似也有些伤感,过了一下子,他才道,“唉,让待选的秀女们进来核对户籍吧。”

我们户籍核对得很快,等我结束之后,已经不见了青童的身影,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等一切手续都办妥之后,我们一行人便跟了一个小太监去了一个叫储秀宫的大殿。

一个目光精锐,眉头紧凑的太监坐在一张紫檀木椅上,身后站着一帮太监、宫女。

太监慢条斯理地起身,清了清嗓子,看来是要表“领导讲话”。

“咳咳,我是负责这储秀宫的王公公。几位便是昀城选送的秀女吧。凡入选秀女必须是姿色端丽,体态端正,品貌一流,合法相者,经择视可后,乃用登御。故而,此刻起,大家便需接受甄别。”

这简直就是我听过的最想骂人的话。这皇帝要个女人还得长得靓,身材好,有气质,智商高,人品好,这哪里是挑老婆,这是在描述智慧女神雅典娜嘛。

这帮女人也是的,简直是疯了,为了这么一个苛刻的挑刺主义者心心念念,竟然挤破了头,而且还是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真是不正常。

我冷冷地听着,又看了看这八位佳丽,大多数人都一副谦谨虚心的样子。

咦,怎么会有人打了个哈欠,看来和我一样对此不屑一顾嘛。哦,就是那个董大小姐,不过我想她之所以这样大概是因为她不可方物,她认为没人敢踢她出局。

王公公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应该是极不满她这般的态度,谁知董大小姐竟然瞪了回去。

我想王公公是知道董大小姐她老爹是个总督的吧,不然哪会这般忍她,但估计日后少不了对她一番挤兑。

王公公果然先是沉着脸,突然露出不易察觉的阴笑,“好,那么我们来进行甄选。”

看来是要使劲收拾那董大小姐了,虽然不敢踢她出局,但是她是要被好一番折腾了。

不过,既然开始甄选了,也就到了我的表演时间,就看我怎么扮丑吧。

啊,就要有自由了,我要找个好地方,开一间美容院,做我的老本行,每天把自己弄得美美的,然后成为全国第一小富婆。

正当我做着财美梦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王公公,圣上口谕,阿史那依不必进过甄选,直接纳为秀女,入住储秀宫。”

呜,我不禁抬头看了看那个可恶声音的出者,却现周围寒光无数,我已经被各种妒恨的眼神弄得支离破碎。

“老奴恭喜阿史那依秀女。”王公公瞬间由一位领导的态度变为狗腿,这反应也太迅了吧。

我僵笑着点点头,此时心中只有一句呐喊,“别啊,咱别差别待遇呀,人家是好想被甄选的。”

英雄无用武之地,大概说得就是我现在的状态,我这叫一个憋屈啊。

王公公听了立刻示意身边一个眉清目秀的宫女走到我跟前:“小主,请跟奴婢来吧。”然后我只好内心严重受打击地被那宫女扶着到了边上坐着。

王公公尖细的嗓子高亮地喊了一声,“大家排好,我们开始。”

她们很快站成一排,但那董大小姐就慢慢悠悠的,让我怀疑她是真的不懂事呢,还是想让全世界都关注她。

“你叫什么名字?”我悄声问身边的宫女。

“婢子嫣儿给小主请安。”这丫头忙福了一福,没有一丝对我这个蛮族的不满。

我打量着她,虽相貌没有极动人之处,但说话间给人感觉挺机警,谙于事故的,不像有的宫女目光呆滞,直视远方。

想来也是,我这么个“异国奸细”在这,能不找个聪明的盯着我么。

我暗暗叹了口气,这生活可真是憋屈啊。

这么几句话的当口,小太监已经将殿门关好,甄选也差不多要开始了。

先是用了长尺量身高,卷尺测三位,那八个都是精挑细选怎么都有些姿色的,当然顺利过关啦。边上一个小宫女记录着数字。

接下来要测音色,啊——啊——啊——的声音此起彼伏,延绵不绝。我不知为什么,看那有点傻,偏又中规中矩的选拔有点想笑。

接着是检查容貌和身体,居然叫她们都脱光了,由女官一点一点、一寸一寸的看,连哪里有颗小痣都被细细记录下来。

额,这也太夸张了吧,还好没被检查,不然真是丢脸死。

不过我也知道这是那个什么鬼皇帝在暗示我他对我没兴趣的意思。最大的惩罚不是整你,而是根本就打算知晓你,让你连机会都没有,实在是高啊。

我心里暗暗冷笑,你不稀罕我,好像我稀罕你似的。

嫣儿端来一盏茶放到我手边,又乖乖站到我身后。我端起茶来正准备喝,听到董大小姐娇喝一声,“放肆,你往哪看。”

噗——我一口茶喷出,这大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究竟是人选她,还是她挑人啊,这么大脾气。

谁知那女官也不介意,凑近她也不知说了什么,她立刻老老实实接受各种奇异的检查。

那女官倒是有两下子啊,只见她容貌平凡到甚至没什么特别之处,但神色淡定,眉宇间的睿智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那女官是?”我问身边的嫣儿。

“那是艳青姑姑,是这储秀宫的掌宫宫女,也是这最有资历的宫女。”哦,难怪,我撇撇嘴在心里感叹了下。

大约过了有两三个小时吧,这各项检查终于都结束了,等得我都犯困了。可真是从头丝到脚趾甲的全面大检查,比当代大医院都要认真负责。

结果淘汰的原因都很奇特。一个因为声音不够轻细,一个因为头偏红,还有一个更搞,居然因为眼角有一颗小泪痣被认为轻浮之相。

这么千里迢迢地赶来,居然因为这么些烂原因而打道回府,真不知道这帮女子图什么。

“恭喜五位合格,将与阿史那依秀女一同入住储秀宫西苑。”五位宫女很自动地站了起来,到了她们身边。一阵窃窃私语声,“我中选了……”

我知道该是到住处参观的时候了,起身和她们站在一起。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71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0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26] => Array ( [id] => 43280026 [old_id] => 6821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5 [title] => 第五回 入住皇宫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果然,“有劳六位小主跟老奴来。”说着率先行了起来。

我们便同他一起穿过一条长廊,到了储秀宫的内院。啊,房子的构造倒是挺华丽的,可是西苑会西晒啊。这日子有没空调,岂不是冬冷夏暖。

唉,忍忍就好了,反正我当年刚毕业那会,单位提东的住处更糟。

“哎呀!这房子怎么是人住的啊!”不用说,又是那神奇的董大小姐。

我不由邪恶地叹息这董大小姐就该来宫里吃吃苦头,不然谁敢娶啊。

我起身关上离她房间最近的窗户,反正总有人去料理这事,我就不去看那热闹了。果然一会,那边的声音就消停了。

“阿依”,是忘忧。

我立刻笑着迎上去,“你来了,住哪边?”

“跟你隔了一间。”忘忧应该是那种真正的大家闺秀,端庄却不造作,举手投足都有一种清雅的气质,微笑蹙眉都让人心动。

秀女是没有东西什么的可吃的,嫣儿为我们上了茶。我们坐着聊了聊天,跟她的宫女叫雅茹,看着是个老实的女孩子。

忘忧的家在江南,是江南盐商的小女儿,但却一点商贾之气都没有。

她问我突厥风情,我哪里知道,只好再次强调失忆搪塞过去。但总觉得骗她有些过意不去。

我们又坐了一坐,直到掌宫宫女艳青吩咐人到各人房里说让换身衣裳,一炷香之后王公公带大家走动一下,熟悉些规矩。

忘忧便带着雅茹去换衣裳了,我也拿出临行前青童交给我的一包衣服饰中,挑出一件绿色的换上。

嫣儿帮我打散了已经有些凌乱的式,重新梳过。其实我这头还是何梦凝昨天帮我梳的,我一直没敢拆。

我对着镜子打量了一番,挺精神的。

我和嫣儿便出门在院子里闲逛着等,正遇上了那艳青姑姑往东苑走。“艳青姑姑”,我轻轻叫了一声。

“小主”,说着她微微屈身福了一福,抬头,眼底是波澜不惊。

她这般的女子,就算对于蛮族,也不会让人看出有什么不满吧。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真的很好奇,她究竟是如何制服了那董莹洁的。

我身后的嫣儿是否在过了五年十年之后成为第二个艳青姑姑呢?人生啊,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过了些时候,其他几位也慢慢从自己的房里出来了。忘忧看到我,冲我一笑,我也回笑了下。

让我惊讶地是,其他人似乎对我亲热了许多啊,尤其是那何梦凝。

“依姐姐”,那声音热情的,我寒到,说着,她还亲热地挽着我的手臂。我眼角和嘴角都抽*动了下,方才忍住抽出手臂的冲动。

“几位秀女,这就是储秀宫西苑了,储秀宫分东南西三苑,一苑有二十七间,共八十一间,如今各地送来的秀女已经住了九成。历代妃子都是从这储秀宫走出去的。”王公公介绍着。

这不是废话么,秀女都住在这储秀宫,皇帝又不能自己去市井挑老婆,当然妃子是从这出去的啦。

“恭喜各位秀女通过了这次的挑选,有资格这一届善云朝的秀女。”他停顿了一下,“不过,在接下来的两个月中,秀女们必须慎言慎行,修习宫中规矩和礼节,期满后届时由皇上钦点册封,才算真正中选,方有资格伺候皇上。”

噗——我在心里暗暗吐血,搞了半天刚刚只是上了个甜点,正菜还没上桌啊。

低下立刻充满了窃窃私语,“什么啊,原来还要等……”

“咳”,王公公咳了一声,骚乱立刻安静了下来,“不过,倘若在此期间,各位秀女如有人教而不善或心术不正,我们亦会将她配出宫婚配。”

诶?这句比较让我心动啊,出宫,我要出宫。

他似乎想了一想,又道,“从这储秀宫出去,便是真正的六宫,各位秀女应当规行矩步,切不可任意妄为。”说着还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董莹洁,看来是对她印象深刻啊。

说着,他带我们出去,告诉我们禁宫什么的都在哪些地方。

我担当路痴已经很多年了,他讲了也白讲,别说禁宫在哪了,就是把我带到宫门口,让我自己走到储秀宫我也走不回来啊。

正行到后花园,远处过来了几个衣着华丽的宫人,想来是皇帝的众多老婆中的几个吧。

“奴才参见郑美人,周才人,白才人”,说着立刻跪倒。这美人和才人到底是个什么位置啊,我还以为只有妃子、秀女和宫女呢,没想到分得这么详细啊。

“娘娘吉祥。”我看到她们福了福身,也忙学着,真烦啊。

“平身。”那郑美人略带得意地说。她目光扫过我们六位,却在忘忧身上停下了,空气立刻变得压抑。

正当我以为她嫉妒忘忧的美貌,打算刁难忘忧的时候,她领着两位才人走了。看来美人这位子比才人要大。

我轻轻握了握忘忧的手,“没事了。”

她朝我笑了笑。我真不知像她这样的女孩子,真的可以在之后的宫斗中活下来么?我自己又可以在宫斗中生存么。

宫里没有一个女人是简单的,因为简单的都已经死掉了,我感觉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我喘不过气。

唉,说到底还是早走为上。

算了,既然想了无益,不如不想。这后花园可真大啊,里面什么花花草草的都有,很多花草都是我没见过的。

来这皇宫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免费游览古迹,虽然不是有史可考的古迹,不过也挺不错的啊。

之后的日子,我们和所有的秀女被集中到一起,真正开始了艰苦的训练。

第一个月,白天站行坐卧,什么都要学,细到每一个细节,这么十天下来,我腿上的肥肉少了一个圈,也算是因祸得福。

晚上还要背那些狗血的宫规,董莹洁不知是不是被艳青姑姑**过了,这几天出奇的乖巧。

这些试炼,她们都咬着牙硬挺下来了。

奇怪的是,我明明故意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天知道这帮人是没长眼睛还是怎么的了,只不断纠正我,就是不淘汰我。

本以为第二个月会好些,谁知却是更惨,开始了女红、琴棋书画,舞蹈以及各种技艺的训练。

据说这七样中必须通过四样的试炼才算合格。

渐渐地,我同剩下两位和我一起进宫的秀女也偶尔会说上几句话,沉稳端秀的樊花和妩媚多姿的夏蓉蓉,自打入围秀女之后,大家都并未再当众难为我。

樊花作为大儒之女,可谓是当世才女,同忘忧一样,琴棋书画样样皆能。

夏蓉蓉的刺绣只怕是天下独绝,活灵活现,针线在她手中仿佛活了。

何梦凝虽出身乡野,也唱得一些民间小调。

别看董莹洁平时耀武扬威的,竟然也是能歌善舞。

唯独我嘛,乐得什么也不会。

虽然我学的时候都有认真学,毕竟要在古代生活,免费学门手艺也不错。只要在展示的时候故意地捣乱就成。

谁料,每次笔试都莫名其妙、阴差阳错地歪打正着,反倒是局局出我意料,出奇制胜。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40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0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31] => Array ( [id] => 43280031 [old_id] => 6822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6 [title] => 第六回 怎么这样都不出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们最先学的是女红,你指望让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新女青年去拿那个细不溜秋的针?

我捏着根针,现用针的经历仅限于很小的时候帮妈妈穿过针而已,再大一点妈妈也不补东西了,就更没用过针了。

我努力地把线头弄尖,穿过针眼,在线尾打了个有点难看的结。

制衣司的老宫女一针一线地教大家绣了起来,我挺笨拙但很认真地学着。

毕竟这玩意比琴棋书画什么的实用多了,出了宫买不起新衣服,旧衣服破了还可以补补穿。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屋子的秀女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连忘忧都一副神游的样子。我转念一想,这么多人之中,大概只有我一个不会女红吧。

“阿依,你要这样握针。”忘忧看出了我的吃力,轻轻地教着我。

夏蓉蓉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绣得很好了,自顾自地绣了起来。其他人也随意地绣着自己喜欢的花式。

只有我和忘忧作为最乖的孩子,认真听着老宫女讲着。

当然啦,忘忧是乖,我是属于啥也不会,只好认真听。

临结束了,艳青姑姑嘱咐大家按照老宫女的教诲,好好练习这种针法,说是三天后会有试炼。

回去了以后,因为没有学过这些,我常向忘忧讨教。几种简单的针法都已经学会了,还能绣出一些简单的花样。

真到了三天后的试炼,面前只一块布,一根针,一坨线,一个绣架。艳青姑姑一个人主持大局。

一声开始,大家都忙忙碌碌地绣了起来,只有我不紧不慢地绣着纯针法,就像是横条线衫上的花纹,故意齐齐整整地把针脚死板地排列下来。

在我绣到三分之一时,夏蓉蓉已经第一个绣好,一对鸳鸯栩栩如生。

其他人也绣得很美,有鲤鱼,有并蒂莲,总之是各种花式,忘忧绣的是一支寒梅。

艳青姑姑来收成品的时候一一点评了大家的刺绣功底,各种褒赞溢于言表。我心里暗暗期待她看到我的之后的惊讶表情。

谁知艳青姑姑看了我的刺绣,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走到场中间去。

“几位小主的刺绣的确是天下少有的极品,但是我宣布——”她略微停了一停,“本次通过考核的只有阿史那依小主。”

额,我表示压力很大,这也太不合理了吧,难道艳青姑姑脑袋有问题?

“怎么会是她?”

“搞错了吧。”

“太不公平了。”

……

我立刻成为了焦点,近八十双凶恶的眼睛狠狠向我剜来。忘忧担忧地看着我。

天啊,这个艳青姑姑是想害死我么。

骚动被引起了,而且很巨大,有越变越冲动的趋势。近八十号人在这不算大的宫殿里说话,瞬间大殿就被声音充斥着了。

艳青姑姑也不理她们的喧闹,坐下来悠悠闲闲地喝着茶。

我轻叹了口气,抱着手臂,也寻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支着假寐。

艳青姑姑明显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忙起身,“好了。”

仅简单的两个字,居然刚才喧闹的群体立刻安静了下来,这就是威信啊。

她扫过眼前的几个叫嚣得最凶的女人,“女红只要是个女子,谁不会?”

额,是这样吗,起码我不会。

“但是,这次的试炼是考验小主们是否心思剔透。我要大家绣的就只是针法,看看你们简直是自成一家。”

噗——心里暗暗疯狂吐血,这样也说得通?我恨自己手贱,干嘛不交一张白绢上去,绣什么绣。

好在之后还有六局比试,还有机会。

怕就怕在,这帮子美女只怕接下来会让我好看了,毕竟我被迫“锋芒太露”。

我扫过众人,虽然面上已不动声色,但暗涌似比明斗更加凶险,只怕我反倒是比董莹洁处境更加艰难吧。

果真,回去后,便只有忘忧还当我存在,其他人遇见了要不就当我不存在,要不就是一番冷嘲热讽。

忘忧见我苦笑,忙拿出一包蜜饯,“别不开心啦,你看你慧眼独具,拔了头筹。”

我担心她是误会了,正打算解释自己不过是歪打正着,却见她她神色坦然,全无一点妒忌或者不快。

“来尝尝我老家的蜜饯。”她伸手到了我面前。

我不忍让她陪着我一同不开心,捏了一颗搁到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果肉比现代的要饱满,事实证明古代东西更货真价实。

忘忧也捡了一颗塞到嘴里,我们都笑了。

现在晚上可以自由活动了,只要在二更查寝之前回到寝室即可。我便常让嫣儿去休息,自己跑到忘忧房里去玩。

忘忧的确是个学富五车的女子,最喜欢的就是吟诗作对,我呢常讲些冷笑话让她笑上半天。

我们常天南地北地侃,倒也快意。

原本以为那帮女人再不会理我,彻底孤立我。

谁知就在我们开始习琴的第二天傍晚,夏蓉蓉突然来寻我。

“依依——”她拖着长长的调子,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

我跟她并不相熟,只知她天生美艳,却又心智不足的样子,总是叽叽喳喳的。

“蓉蓉小姐”,我起身,淡淡地回了一句。

“依依怎么这么见外啊,叫我蓉蓉就可以啦。我们一同路途遥遥到了这皇宫,就是一家人啦。”

额,怎么这词这么熟悉?啊,领导讲话都是这么讲的。

我反正这皇宫也不打算长待,懒得应付这么些麻烦,“呵呵,蓉蓉小姐,不如长话短说啊。”

“没有啦,我来时从家里带了上等的檀香,可以安神静气的。”她一副讨好地样子,到底是不是吃错药了。

她的那张笑脸让我想起我一个同事,每次为顾客美容完了,收钱的时候就是这个笑容。我不寒而栗。

“为什么送这个给我?”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我还是个见钱眼开的,笑着让出位置给她坐下。

她甜甜一笑,“依依你如今得过第一关,看来定是我们中最易入选的啦。蓉蓉怎能不跟你亲近。”

就这么简单,不会吧。

“对了,你们突厥人也有用这些来熏香么?不如我教你怎么用啊?”说着她去了一片木头,兴致勃勃地让她的丫头舒环去点上。

啊,真的香喷喷的,我深深地吸了一口。

哈,这木头倒是好东西啊,收下了,收下了。我向来是吃人不嘴短,拿人不手软。

好不容易送走了夏蓉蓉,我忙不迭地端了香炉去了忘忧房里。

“忘忧,忘忧!你闻香不香。”我拍着忘忧的门。

嫣儿跟在我身后,像是影子一般,作为监视器,她实在是太合格了。如果不是我不打算在这宫里长待,我早就跟她摊牌了。

雅茹打开了门,悄声说,“阿史那依小主,我家主子在休息呢。”

“怎么这时候在休息?她平日里不是这时候休息的?”我问道。

“我家主子她……她不知怎么了……没什么……”为什么雅茹会吞吞吐吐的,我和忘忧这么好,没道理她要对我隐瞒什么。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7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0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34] => Array ( [id] => 43280034 [old_id] => 6822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7 [title] => 第七回 忘忧高烧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忙让嫣儿端着香炉回去了,自己进了忘忧的房间。

只见忘忧合着双目,躺在床上即使裹了很厚的被子,也依旧在抖,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正打算走到她床边查看,雅茹连忙拦住我,“阿史那依小主,不可,我家主子得了疫症,会传染的。”

我拂开她的手,“够了,你们皇宫里的人都是这么冷漠的么,她是你主子,她要是死了,你自己能有的好?”

说着,我不再理她,走到忘忧身边。

“忘忧,忘忧”,我轻轻唤她。

手不经意间触到了她的额头,滚烫的,妈呀,这哪是瘟疫啊,这是高烧呢。

“雅茹,去拿进了凉水的巾帕来,快。”

我看向雅茹,她面色凄然地站在那,似乎也在为忘忧或者是为自己难过。她听到我的话,立刻起身出去。

雅茹前脚才走,嫣儿后脚便来了。

我方才想起要去请御医,看到嫣儿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嫣儿,快,去请御医来,就说忘忧小主病了。”

嫣儿虽然还是时时监视着我,但也知道我和忘忧素来交好。

此时他却没有动,“主子这是想要了忘忧小主的命啊。”

我诧异地看着嫣儿,不知她何出此言。

嫣儿看出了我的疑惑,解释道,“忘忧小主这只怕是染了疫症,这疫症叫夺魂,不但要人命,传染起来也厉害,没有的治。”

我抬头看着嫣儿,她继续说道,“宫中视之不祥,得了的人会被乱棍打死。”

我顿感不寒而栗,这是什么鬼地方,个烧就要被乱棍打死。

“那别去请御医了,请来了也是废物。嫣儿,再去取一床被子来。”

嫣儿去柜子里取被子。

这时候,雅茹进来了,端着一盆水,盆变放着巾帕。

“雅茹,端过来,你去烧些开水来,忘忧现在需要多喝水,多汗。”

“嫣儿,去把门窗都关严实了。”

“雅茹,去弄些清粥小菜备着吧。”

“嫣儿,就说我不舒服,感觉最近有些身体不适,管御医讨些清热解毒的药来。”

“雅茹,去跟御医说你们家主子前日子做女红弄伤了手,如今有些炎,要些消炎的药来。”

我在给忘忧擦着身子。

……这一晚上可让我们三个好一番折腾,好在太医院对秀女都还算客气,要些药也不至于刁难。

大约子时,忘忧倏然醒来,我们都松了口气。

她还是昏昏沉沉的,浑身无力的样子。

我忙让嫣儿去准备开水给她洗澡,又让雅茹去热粥菜。

第二日,忘忧已经基本上好了大半,起码热是暂时清退了。我们也趁她烧退的功夫为她向艳青姑姑告了病假,也算是瞒天过海了。

今天我要一个人学乐了呢,好在我小时候就被迫学了不少乐器,吹箫弹琴什么的都不在话下。

当然啦,我依旧是装傻,装白痴,吹拉弹唱都是一塌糊涂,吵得周遭的人都自动靠我一米开外。

我心里那叫一个自在啊,感觉回到了学生时代跟老师作对的日子。

这些噪声正好掩盖了我的心神不宁。也不知道忘忧现在怎么样了。

好不容易挨到傍晚,饭都没来得及吃,我便赶到忘忧的房间。

“忘忧,好些了吧?”我问道。

她柔和地点点头,她就是这样了,永远一副温润如玉的温吞小模样。

雅茹此时端了一盅炖品进来。

“这是什么啊?”我问。虽然我是搞美容的,但这汤药我还真不认识几样。

“阿史那依小主别担心,这是太医院所开的清热解毒加消炎的方子。”

我看着忘忧就着雅茹的手,将那碗黑漆马虎地药都喝完。

我想起小时候生病妈妈照顾我的情景,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阿依,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一定没命了。”忘忧认真地说,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小傻瓜”,我捏了捏她的鼻子,“我们不是好姐妹么,在这宫里我们可是相依为命的。”

她笑了,有些虚弱,眼泪刷得就迸了出来。

“不哭不哭,会没事的,你只是生了些小病,又不是不会好。”我把她揽在怀里。

又安慰了她好些话,她才睡下。

临走了,我又交代了雅茹好些要注意的,也让雅茹自己注意消毒。

回到房里已经有些时候了,嫣儿忙去为我张罗晚饭。

等那三菜一汤上来了,我们兴冲冲地围坐在桌边。

我现自打忘忧生病这件事之后,嫣儿对我也亲近了不止一分。虽然对我的一言一行他还是处处留心,但却似乎不会从意识里抗拒我了。

“主子,您这两天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如今忘忧小主的病好些了,您可以放心休息了。”

哈,嘴真甜,听了我心里暖暖的。

我现嫣儿其实心眼挺好,挺实诚的,可能一开始真把我想成可怕蛮族奸细了,才会处处防备我。

我心情大好,开动了,打算开开心心吃这顿饭。

谁知饭刚吃完,何梦凝来了。

总觉得她先前说谎骗我,对她印象不是很好的样子。

“小依”,额,要不要叫得这么亲切,我跟你很熟吗?

“什么事?”我搁下筷子,慢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嫣儿早就起身,去外面烧水,为她沏茶。

“不要对人家这么冷漠嘛。我听艳青姑姑说哦,今年流灯节秀女们可以去河边放灯哦,我们一起去吧。”

河边放灯?流灯节?听着挺有意思的。

我和何梦凝一同在案便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流灯节是做什么的?你也知道,我们突厥没过过这样的节。”我现突厥身份唯一的好处就是不会显得自己无知。

她得意一笑,卖乖似的,“这流灯节可是我们善云朝多年的传统呢。女子平时少有机会出门,而流灯节却可以外出去河边放灯,许下自己的愿望。”

哦,原来跟元宵节一回事啊,是挺好玩的,我要去。如果流灯节那天忘忧的病好了,我就同她一起去,如果没好,我就去为她放只灯。

想到这,我竟有些兴奋了起来。

不过我并未答应和何梦凝一同去,你笑我小气也好,她总还是招我待见不起来。

直到何梦凝走了,嫣儿也没回来。

我打算和嫣儿商量着要去放灯的事,等了这么会,也不见她人,我很担心她会出什么事情。

我到院子里望了望,半个人影都没有。我去了烧水的地方,也不见她人影。

咦,她这是去哪了呢?

我疑惑地回到了房间,给嫣儿留了张字条,让她好好休息,然后自己动手收拾着床铺打算歇息。

留字条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没穿过来之前我的一哥们贴给我的即时贴,有时候是一段小笑话,有时候是天气降温的讯息,有时候甚至是打击我几句……

想起我那哥们,我便想起了青童,前些日子太忙了,我以为我忘记这个人了,现在才现,对他的记忆已经深深印刻在了脑海。

我躺在床上,想着这些人,以及和他们一起的经历,反而有些睡不着了。

唉,总之期待过些日子的流灯节。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9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1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37] => Array ( [id] => 43280037 [old_id] => 6823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8 [title] => 第八回 夜遇青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次日早上,我刚梳洗过,想起流灯节的事,正打算问嫣儿。

她倒是先开了口,“主子,三日后便要对琴艺进行测试了,这些日子主子一直忙于忘忧小主的病,只怕不勤加练习难以过关吧。”

关键在于我根本就不想过关。再说了,我吹拉弹唱虽不说是样样皆能,起码也算都会个七七八八,能有什么问题。

我虽然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心里却暗暗好笑。

“小主,嫣儿小时候在江南长大,多少会些,不如嫣儿……”看她认真而又关心我的小模样,我心里暖暖的。

虽然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在试炼中出局,但仍不忍拂了她的好意,我道,“那敢情好啊,你教我。”

她真是个善良的女孩子,我一直很偏爱真诚的人,会很舒服。

她听我答应,高兴得眉开眼笑,“谢谢主子。”明明是她对你好,还对你说谢谢。

我想如果我不是蛮族,而是一个跟她一样的小宫女,应该会成为好朋友的吧。

“嫣儿,你既然决定要教我,那就要麻烦你喽,你主子我可是很笨的。”说着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我们约定等到子时查寝过后,到储秀宫后的一个小园子里见面。

于是这两天我一边白天吊儿郎当地去跟乐师学习,晚上看过忘忧之后,再接受嫣儿的特别指导。

这样的生活给了我一个深刻的感触——有时候不忍拂别人的好意,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因为我感觉睡眠严重不足了,吃饭想睡,喝水想睡,上课想睡,去看忘忧也是哈欠连篇。最惨的是晚上睡觉,做梦梦到自己失眠了,睡不着觉。

由于我的刻意藏拙,嫣儿这个小老师不由感叹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怎么教都教不会。

看到了吧,忽悠至上,这就是我在美容业打拼五六年积累地宝贵经验。嫣儿这么个聪慧的女子照样拿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试炼前的一天晚上,嫣儿最后一次教我。

“小主,您真的还是没有记住这琴的宫、商、角、徵、羽么?”嫣儿蹙着眉问我。

你看你看,她急眼了吧,哈。

我仍不动声色,“嫣儿,我还是没有学会,不如我还是放弃吧。”

她神色变得坚定,“不可以,您连忘忧小主都不放弃,怎么可以放弃您自己。”

我微微惊讶于她的坚定,似乎情绪激动得有些过火。

她自己似乎也现了这一点,缓和语气,笑着道,“主子,您这次一定可以过关的,嫣儿相信您。”

她停了一停,道,“主子饿了吧,嫣儿去取些糕点来给主子垫垫。”

嫣儿很贴心,这几天出来学这些东西,总会为我准备些糕点。

嫣儿走了不多时,我听见幽幽咽咽地笛声。

“谁?谁在那?”我问道。

我探寻地走近,借着月光,看到青童靠在一棵粗壮的榕树边。

“青童。”不知为什么,看到他我的心微微悸动了下。

“阿史那依小主”,他礼了一礼。“末将姓冯,这是皇宫禁地,请注意言辞。”

啊,好冷漠啊。

“你最近过得怎么样,还要去边关么?为什么你这种时候可以在皇宫里?”我一连串的问题被我炮语连珠地问出。

他只是依旧英挺地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

气氛立刻变得有些许沉默。

还是他开口打破了沉默,“请小主务必全力以赴,倘小主殿选失利,只怕会死很多人,甚至是颠覆整个突厥。”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成不成为皇帝的女人,跟这么一大堆人有啥关系?

再者青童为何会这么清楚,又这么关心,难道他是——突厥人?!他同时又是善云朝的边将,那岂不就是个奸细?

我惊讶地盯着青童。

他被我看得不自在起来,轻咳一声,“小主怎么了?”

“你是突厥的奸细?你是突厥人?”

他薄唇微勾,让在服务行业算是阅人无数的我看不出他是什么情绪。“小主过滤了,在下怎么会是突厥人,不过是不喜欢见太多流血罢了。”

鬼话,他绝对是在说谎。他不可能没有目的,做那么多事。

“既然这样,那你就用自己的方式去阻止啊,反正你是守边大将,自然有你自己的方法救那游牧民族。”我无所谓地说。

他似乎感到无比的震惊。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所谓的游牧民族就是我的“家乡”。

惨了,这回可怎么自圆其说。

要不这么说吧,“你也知道,我是失忆了,根本记不得以前的事,我醒来就是和中原人在一起,在我眼中和心中,根本没什么突厥人。”

他虽然现在神色凄然,但是在我说完这些话的一瞬间,我抓住了他既松了一口气,似乎又有些为难的表情。

看来,他是在帮皇帝试探我这个“蛮族”是不是奸细,但也希望我能在秀女中脱颖而出。

我心里有一点点痛,还有一点点疑惑。为什么他一方面似乎和我以前就认识,另一方面他又不肯相信我。

“告诉我一切,我们以前的关系,突厥王把我送来的目的,以及你和突厥的关系。”

我顿了一顿,“虽然我知道你刚刚那一番话是来试探我的,但我也知道,你需要我在秀女中脱颖而出。”

他这回的神色是真正变得惊讶了。

看来我是说对了,我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好吧”,他似乎认命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讲述来龙去脉。

“当年,我是一员小小的什长,随赵方之将军驻守边关的时候,于一次战役中重伤被俘,是突厥王的部队救了我。”

他坦诚地看了我一眼,似乎一方面想让我相信他,另一方面也想看出我的态度。

“我并不知道突厥王此次为何送你来京都,只是他修书给我,望我扶持你些。说是小主关系到突厥的生死存亡,我以为小主会知道个中原委。”

他这样的男子,谜一样,我不知可以信上几分。

但是他骗我又能图到些什么呢?似乎也不会,而且他扶植我,只怕还要吃亏。

何况他的话并未让我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

那么我究竟要不要相信他呢,有要不要按照他所说的,好好的在这后宫中争上一把呢?

可是我凭什么要这么做呢,我的自由又要怎么办呢?

突厥在我心目中真的是很没有代入感的一个词,它会值得我牺牲么?

我抱着胳膊,扬了扬眉毛,“我依旧想不通自己为何要帮你,那是你和突厥王之间的事。”

我以为他会指责我先前一时冲动答应过他会进宫老老实实当秀女。

谁知他只是浅浅一笑,“你会的,因为那不是帮我,是帮你自己。”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却背对着我,迈起步子打算离开。

突然他收回脚步,回过头来,“阿依,保护好自己。”

不等我回答,他再次回过身离开了。

他这时的神色温暖动人,让我的心怦怦地跳,我心中立刻充满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我真的会在这宫中争上一争么,让自己在女人的战争中变得面目可憎?

我不禁打了个寒战,不会的,那太可怕了。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41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1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42] => Array ( [id] => 43280042 [old_id] => 6823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9 [title] => 第九回 代友出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望着青童离去的背影入神,不知何时,嫣儿已经来到了我身后。

“主子”,、轻轻喊了我一声。

我惊得一抖。回头,见她提着灯笼,光透过白色的灯笼纸将她一张小脸映得惨白。

我简直有种逃跑地冲动,稳了稳心神才道,“你这丫头,吓我一跳。”

“主子怎么到这里来了?”嫣儿问我。

好厉害的丫头,一眼就现了事情的关键所在,为何我会在这,怎么解释呢?怎么一晚上我都在为自圆其说伤脑经。

“我等了阵子不见你嘛,就在附近转了转。”我含糊地说。

她一笑,“主子,快回去吧,您平日里都喊睡得迟,今天怎么就不困了?”

说着将灯移到我脚前,引着我往前走。

我松了口气,看来她应该是没看到青童。

到了房间,我洗漱了下,就赶紧钻被子了。

躺在床上回忆着青童今天所说的话。我真的会如他所说,不由自主的参与这场女人的竞争么?

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梦里我一会梦见被人下毒;一会梦见长长的白绫缠着我的脖子,越来越紧;一会梦见粗粗的棍子朝我打下来……

整整一个晚上我都在不断地做恶梦,然后惊醒。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不断梦到这些。早上起身,已经全身湿透了。

我很害怕,我不想年纪轻轻地就死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我强自定了定心神,下定决心一定要离开这,而且要尽快。

“嫣儿”,我唤她,帮我梳洗了,“我们赶紧过去吧。

我梳洗了,换好衣服,又画了个淡妆,便去寻忘忧。

忘忧背对着我在梳洗,我便直接进去了。

我走到镜子前,看到铜镜中的她,吓了我一跳。

她原本细滑柔嫩的肌肤上冒出来数颗鲜红的疹子,触目惊心。

“忘忧,你这是怎么了?”我问道。

只见她眼泪汪汪地道,“我也不晓得,造成醒来就这样了,好痒。只怕不是天花,小时候害过了的。”

天花?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风疹么。

她真不知是不是时运不济,自打到了这宫里,又是生病,有是出疹。

我靠近她的脸,她慌忙别开。

“别动,我给你瞧瞧怎么办。”

我端着她的下巴,仔细看着这些脓包。

“这的确不是天花,是过敏,你吃了什么,像海鲜之类的么?”

她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这几日都吃些清粥小菜。”

是啊,她生病,怎么可能吃些容易的食物,何况海鲜那些不是秀女有资格吃的。

我顺手拿起她桌上的胭脂一看,成色和我那里的那些明显不同,透着有些古怪。那些桃红色的粉末有些现代大路边重金属化妆品的风格。

我一闻,果真是那种劣质化妆品的味道,甚至更刺鼻。

“这是哪来的?”我问道。

忘忧迟疑地看着我,“这是……”

我看像雅茹,忘忧不说,雅茹怎么敢说。

我对这俩女的真是无语了,“有人要害你,你还不快说。”

“这是樊花送来的,说是董莹洁给我们每人一盒。听说我病了,我的她就给我带来了。”她小心地看了我一眼,“阿依,你没有么?”

我摇了摇头,对她道,“这两人倒真是高,这样便说不清了,到底是谁搞的鬼。”

“雅茹,去请御医来,就说忘忧小主病了。”

“嫣儿,去把艳青姑姑唤来,就说我们找她。”我气恼地坐在桌边,指甲磕着桌面。

艳青姑姑很快来了,我向她禀明了情况。

她对忘忧也是好一番安慰,然后就去主持今天的试炼了。呼,真是无情啊,都不追查。

我帮着无忧准备面纱什么的,但她却浑身痒得难受,几乎注意力不能集中。

这可如何是好,要不问问艳青姑姑忘忧是否可以延期考吧。

想到这,我忙辞了忘忧,然后就去大殿找了艳青姑姑。

“艳青姑姑,您也知道忘忧如今这样没法子参加试炼。”我讨好地对艳青姑姑说道。

没办法,现在人大多数都有点这种毛病,每次一到有求于人的时候就变得很狗腿。

“恩,我知道。”艳青姑姑似乎不打算跟我探讨这个问题。

“姑姑会让她延期考的是么?在我眼里姑姑一直是特别好,也特别好说话。”我期待地看着艳青姑姑。

她冷冷扫了我一眼,“不会。”

我简直要哭了,再怎么样我也是主子啊,怎么感觉我简直像个没地位的狗腿子。

“艳青姑姑,那您看要如何才能让忘忧这次过关?”

她笑着看着我,明显笑里藏刀,“听闻阿史那依小主琴技无双,既然你们亲如姐妹,不如就用您的成绩代表两个人吧。”

说着还一副卖了天大面子给我的神情。

额……天下无双,她看到的的确是我天下无双的一面,吹拉弹唱样样要人命。

不过嘛,咱那是才美不外现。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我狡黠一笑,“好,艳青姑姑一言为定,那您可不要反悔了。”

一个时辰之后,终于轮到我上场了。我选了古琴。

走到琴边,我随手一拨,可谓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但是这么两声已让乐师都小小地惊讶了一下。

我嘴角微勾,扬起手弹了起来。要知道我从小干啥啥不行,唯一会的就是美容和音乐。用这玩意刁难我简直是失策。

我轻拢慢捻抹复挑,只见一屋子秀女脸色都变得僵硬,然后变得痴迷。

说得不谦虚些,我的技艺真可谓如白居易那老头子诗中赞的: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只见我一曲终了,再不见谁有暗妒之色,竟全都沉迷其中。

我起身微微一福,“众位姐妹承让了。”

接下来,其他的秀女也吹拉弹唱了起来,但成色总还是不如我的。

这时候我瞥见一个男子的身影远远地矗立在那。

这储秀宫怎么会有男子?

侍卫自是没有资格进到这里,细看来,怕是个小太监吧。

隐约可见他穿着雪白的袍子,侧着脑袋,太远了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他见我遥遥朝他点了点头,慌忙离去,还不小心被石头绊了一下,险些跌倒。

我不由勾起一丝笑意,原来是个害羞地冒失鬼。可惜是个小太监,如果在宫外,应该是个可爱的男子。

我摇了摇头,怎么想起别人的闲事来了。

一切正如我意料的,我和忘忧果真顺利过关,我们六个中还有樊花和蓉蓉。

我要赶紧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忘忧,她肯定快要等急了。

赶到忘忧那里,跟她说了原委,她舒了口气,特别特别的开心。

看来她是真的很想入宫啊,可是为了什么呢?荣华富贵,她家不缺啊;权势地位,她又不像在乎的人。

那她到底是想要什么呢?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40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1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44] => Array ( [id] => 43280044 [old_id] => 6823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0 [title] => 第十回 樊花的交易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一路想着忘忧的事回到了住处。“嫣儿,我要喝水。”

“主子这么厉害,自己来吧。”我侧头,见她站在屋子的另一处,似乎不打算理我。

我只好起身自己倒水。

过了一会,我说,“嫣儿,备饭吧,我饿了。”

“主子无所不能,哪里还用吃饭?”怎么回事,我那机灵甜蜜的小丫头怎么变成刺猬了?

我想了一想,这才想起自己这几天一直让她教我乐器,却弹得比她还好。

怕是她以为我耍她,自然心里不痛快。

“嫣儿,你听我解释。”我走到她身边。她似乎没想到我会向她解释,愣愣地看着我。

我扶着她的肩膀,对她说道。“我是不想在宫里耗费自己的大好年华,很想出宫去闯荡一番,才会藏拙,并非有意欺瞒。”

“主子”,她嗫嚅地道。

我知道这样对她不公平,她应该是有些埋怨的吧。

她们的命自古就是同主子联系在一起的。主子不好过,她们的日子也不会好。

我正打算出言安慰,谁知嫣儿却先说了话。

“嫣儿错了,嫣儿知道您不开心,但仍斗胆希望主子能得着一番天地。”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抽噎了一下,接着道,“主子是突厥王送来的,自是不可能放您回去,倘您不能得宠,怕是要孤老在这宫里了。”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对哦,这皇帝不会放一个突厥女“奸细”回去的。

我终于理解了青童所说的为我自己是什么意思。

原来我已经被关在笼子里很久了却不自知,一直以为有一扇开着的门,原来笼子的门从未打开过。

“嫣儿,如果我一直就是这样,孤独终老,你会不会怪我,没让你跟着享上福?”我问道。

她想了想,最终坚定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会怨主子不爱惜自己,至于享福,嫣儿从来就没想过。”

我听了心里又是一暖,但是明白自己不会也不愿在这宫中争个只有**没有爱的位置。

不知道此次我是否真的打动了嫣儿,虽然我句句出自真心,但是毕竟是一个“蛮族”的真心,自问会有几个人相信。

看着嫣儿去备饭,我在房间里,打算在榻上打个盹。

“阿史那依”,是繁华那雍容雅致的声音。

对她印象还好吧,起码她不会像另三个女人那么幼稚,要不就不懂事,要不就耍些小手段的。

“樊花小主,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么?”我态度还算客气。

她秀气的抿唇一笑,既有了女儿家的美,又是一种大家闺秀的气度。

“也没什么,不过是感叹你的琴艺,想来走动走动。”看来她是觉得我会入围,所以来互动的啊。

唉,樊花啊,你让我很失望呢,为你的没眼光。

但是她下一句话让我刮目相看,“我看出阿史那依你并无意于宫中。”

这都给她现啦,不简单啊。

“怎么会呢,我不知多想在这皇宫里。”说到“想”这个字的时候我几乎咬牙切齿。

她嘴唇轻扬,“够了,我们别绕圈子了,浪费那许多冤枉时间。”

她见我不动声色,一副等她说下去的样子,才道,“我要你之后应对题目,都先一步将你的步骤告知于我,相应的,他年我登上高位,必定还你自由。”

有没有搞错,她登上高位,那都不知道要到多少年,难道要等到我彻底人老珠黄了么。

再者说,现在我想通了。我作为国与国之间的“礼物”,去留便不是宫事,而是朝政,她如何左右的了。

一切不过是她引诱我的说辞罢了。

但是我也不可能次次好运,她为何那么笃定,我的方法一定可以通过试炼呢?

我正想开口问。“樊花小主吉祥。”嫣儿从门外进来,淡淡地福了福。

“阿史那依,想想这些话,想通了便来寻我吧。”樊花看了眼嫣儿,微微一笑说道。

她的确很适合进宫啊,给人感觉就是母仪天下,给人很大压力的那种。不会多美艳,却有一种无形的气势。

不行,找个时间我要找樊花互动下,或许可以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事。

她在秀女中不会锋芒毕露,但是我知道她算是最有本事的了。

“主子,可以布菜了么?”嫣儿问我。

我点了点头,我都快饿死了。

一边吃着饭,我故作若无其事地问嫣儿,“你觉着这樊花小主如何?”

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有此一问。“主子的事,奴婢如何有资格评论,奴婢不敢说。”

“说吧,我让你说自是把你当自家人。”我利落地对她说。

“奴婢觉得她……”嫣儿若有所思地道,“奴婢觉得樊花小主深藏不露。看似不争,这心思方面只怕比各位小主都高深。”

看吧,跟我的直觉一样吧,看樊花平时不过是个空富些才艺,全不懂风情的女子,其实只怕她比其他人都聪明得多。

这嫣儿果真是很聪明,幸好没用来对付我,不然就恐怖了。

“主子恕罪,嫣儿失言了。”嫣儿说完见我只是淡笑,以为我生气了,慌忙跪倒地上。

我连忙扶起她,“哪有的事,你刚刚有说什么?我怎么没听见。”

说着我又把筷子重新递给她,“吃个饭你闹腾什么,好好吃饭,天大的事吃饭最大。”

她似乎没听过我的这种言论,扑哧一笑。

吃饭的气氛又恢复了之前那么好。

吃过了饭,嫣儿在边上收拾,我便一直在思索着这件事。

第二日,我们开始学习书画,下了课,看过忘忧,脸上已经完美如初。

我顿时感到松了口气,想不到这太医院比当代美容院还高级。

现在让我不放心的是昨日樊花的一席话,左思右想,我还是决定去找她。

樊花也似乎用过饭不久,正在案边绣花。

“樊花。”我唤她。

她其实不可能没听到我来了,只是她在等我先开口,以保证气势上的优势罢了。

“阿史那依”,她浅浅一笑。“这么快便有了决断?”

暗暗咋舌她的强势和直接。

她大概是知道我无意宫中,何况有意也难受宠,再加上我平日里不温不火的性子,才会这样吧。

但是她忽略了一点,我这人什么都好说,偏偏有个坏毛病叫做吃软不吃硬。

“决断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这话。”我细眉一挑,气势立刻从语气中迸了出来。

她真是被我突如其来的气势惊到了,看她那一闪而过的惊讶,我心里叫一个痛快。

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更何况这宫中一切都没定数,我也非走投无路,凭什么相信你。”

她这才现似乎我这个她以为没用的女人,也是不能小觑的。

不过樊花就是樊花,很快便笑意连连,“阿史那依你这说的是哪里话。我们一起来到这宫中,便是自家姐妹。”

自家姐妹?我可不要这么个自家姐妹,我们家姐妹是忘忧模样的。

“小莲,上茶。”我看小莲,也同她们家主子一般气质。

“阿史那依你难得来我这串一趟门子,我们好好聊聊。”说着便亲切地拉着我坐了下来。

跟樊花聊了很久,开始不过是在外围转悠,后来我见不行,便拉回主题,算是小有收获。

本来我以为她是知道什么秘密,但是凭我多年的工作经验外加不断思维互动来看,她不过是一种阅人的直觉,亦或者她掩藏的太深了。

回到房里,不见嫣儿的身影,见到的却是何梦凝。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5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1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48] => Array ( [id] => 43280048 [old_id] => 6824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1 [title] => 第十一回 忘忧的春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有事找我么,梦凝。”我问。

日子久了,虽然她当年狠心,后来知她不过是有些不懂事和小虚伪,虽不会同她亲近,倒也没特别的讨厌。

“嘻嘻,小依,人家来问问你想不想去放河灯嘛,后日便是流灯节了。”她说着缠住我的袖子,“去嘛,我们一起去嘛。”

我不着边际地抽回袖子,“不了,忘忧的病还有些反复呢,你们去玩吧。”

其实我是想和忘忧两个人去,不想带你,嘿嘿。

送走了何梦凝,我冲到忘忧房里,打算告诉她,谁知她却不在。

咦,奇了,这一屋子人都上哪里去了。

我回到房间,嫣儿已经在屋子里收拾物件了。

“主子,您回来啦。”她笑吟吟地唤我。

“恩,你这丫头上哪去了,刚我回来过一下,不见你人。”我一边拿起前阵子找忘忧借的书翻起来,一边问。

咔——

嫣儿失手碎了茶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悲剧么,好在是空杯子。

“奴婢,奴婢见小姐这些日子精神不大好,去了太医院为小姐取了些安神的药。”看她紧张的,我又不是董莹洁,哪里会难为她。

我正想出言嬉笑,只听“嘭——”的一生巨响在董莹洁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我和嫣儿疑惑地对视了一眼,然后我耸耸肩继续看书,嫣儿也去继续收拾屋子了。

“依依”,今天这是怎么了,个个都往我屋里跑,这回来的是夏蓉蓉。

我站起身,在原地探究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看来你还不知道呢,忘忧姐姐得见圣面了呢。”夏蓉蓉有些激动又有些妒忌地道。

面圣?就是说简单了皇帝么?天啊,我的小忘忧可别出什么事情。

“不过这样的事,怎么都没叫上你?”夏蓉蓉一副可怜同情我样子。

我心里暗暗好笑,忘忧出门哪里知道会遇到皇帝,她又不是神算子。

“她现在在哪里,怎么样了?”我问着夏蓉蓉。

她似乎不满于我的反应中没有她想要的郁闷纠结,“你是不是气她没告诉你啊,要找她理论啊?我也很为你不平,明明试炼成绩你比她优秀。”

我说你到底有完没完啊,给我差不多一点。我心里暗暗不满眼前这个女人数落我的朋友。

“我只想知道她在哪,谢谢。”我为了保持修养,努力微笑着。

在美容这行我混了那么久,早练就了一副招牌式的笑脸,当要掩藏情绪的时候就拿出来用。

“还能在哪啊,当然是‘万千宠爱于一身’,在皇上身边受宠啦,只怕你现在这么想她,她是一分也不会想到你呢。”

我忍无可忍了,不行,一定要出手了,“蓉蓉,不知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一个秘密呢?”

她一副期待我说点什么的样子,睁大一双美艳的双目。

我嘴角一勾,原来是个美艳的蠢女人,这么轻易就上钩了。

我凑近她耳边,以极低的声音道,“你挑拨离间的方式,真的很劣质。”

说完,我以极快的度离开她,扶着门,“不送。”

哈,她当时的表情别提多尴尬了,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样子,踢踢踏踏地走了。

忘忧见了皇帝,对一个秀女,无疑是件好事。

但是,对于忘忧这般的女子,卷入这样的生活真的会好么,我自内心的怀疑。

见到忘忧已是晚膳过后了。

她一回来,便直接跑到了我这里。

“阿依”,她不是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领着捧着那些赏赐的雅茹和一个小太监来到我的房里。

小太监放下东西,福了一福,便离开了。

我抬起头看她,只有小女子的娇羞和激动,还有一丝丝愧疚,全无即将或已经得宠的骄纵。

这就是我们家忘忧啊,永远这么单纯可爱。

“阿依,不好意思,没有让你也一睹圣颜。”她有些愧疚地看着我。

我扑哧一笑,“你不会以为自己是神算子,可以算到何时皇上会出现吧?别傻了,我怪你做什么。”

“太好了,我以为你一定不理我了,我回来,樊花她们见到我权当没见着。”她似乎很安慰。

“你这傻丫头,别人不理你,我就不理你啦?我们是好姐妹呢。”说着我亲昵地揽着她。“快给我说说你今天的奇遇。”

她脸上立刻浮现甜蜜的笑意,不是女人对于权力**的追求,而是那种自内心的甜。

“他……我当时看到园子里有一只雀儿从巢里落了下来,便蹲下来拾,起身间看到了悬在半空中的身影,直似神明降世。”

说着她顿了一顿,然后害羞似的红透了脸,“他扶起了我,将那雀儿放回了树上。他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忘忧一副小女人甜蜜的傻样子,怕是真爱上了那么个高高在上的人。

她现在只是想起那个他就会很幸福。但是,那么一颗高高在上的心,能给她的,又有多少?

我在心里为她欢喜为她忧,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真好,忘忧有了喜欢的人。”

忘忧疑惑地抬头看着我,“阿依,你难道不爱他么,他是我们的夫君呢?”

这就夫君了?要我说,结婚了看不顺眼还能离婚呢。

“见都没见过的人,爱个什么劲啊。他要是七老八十,那都能当我爷爷了。”我半调侃半不屑地说。

忘忧想了一想,憧憬地道,“才不是呢,你若见了他,定会爱上他的。”

说着,她似乎又想起自己独自见了皇帝,有些愧疚地蹙着眉。“本出门是要寻你一起的,谁知你却不在。”

万幸万幸,幸亏我不在。

我对一个面见都没见过,而且每天床上的女人都在换,用下半身思考的**老男人实在没兴趣。

看着她憧憬的眼神,其实我是有点好奇,那男人是个什么样子,让我们家忘忧这么挂心。此外我就真的没啥想法了。

忘忧过了一会才从憧憬中回过神来,想起了他的赏赐。

“阿依”,她牵着我的手,走到案边的饰旁。

“你来看看这些。只怕你千里迢迢而来,饰什么的也带不了多少,挑些合心的吧。”

女人嘛,总是有热爱饰的天性。既然我们家忘忧这么乐意跟我分享,我也没客气,挑了一条镶了各色碎玛瑙的手链。

虽然其它饰更加华丽和价值昂贵,不过我还是喜欢它。细细簌簌地缀着些小石头,别致轻盈而有一点点妩媚。

其它的就留给忘忧吧,她今后伴着那样一个男人,只怕这些会更用得着。

忘忧亲自将它带到了我的手腕上,“忘忧给阿依带上了。”

你看她那个认真而又甜蜜的模样,唉,恋爱中的女人真好啊,傻的可爱。

唉,我的春天到底有没有机会来呢?

春天,春天……被忘忧的幸福搅得我都有些心动了。

躺在床上我才想起来,又没跟忘忧商量去流灯节的事,也忘记告诉嫣儿了。

唉,明天一定要记得说啊。我翻了个身,很快进入了梦乡。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7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1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50] => Array ( [id] => 43280050 [old_id] => 6824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2 [title] => 第十二回 代罪羔羊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第二天一早,艳青姑姑手下的小宫女便来通知我们立刻到大殿集合。

洗漱完毕后,我一边化妆,嫣儿一边帮我梳头,急急忙忙赶去了大殿。

不少人已经在那里了,都围着忘忧,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忙也过去,没办法,我们家忘忧太柔弱了,老让我担心她给人欺负。

“早啊,阿依。”看她一脸甜笑,还有一点点黑眼圈,怕是兴奋地都没睡着。

“早啊,春天的少女。”我调侃地说。这些秀女们见忘忧主动与我亲近,都露出了些许不悦的神色。

明显忘忧根本没有听懂这句话,正打算问我,艳青姑姑说话了。

“各位小主,今日这么早召集大家到这里是要宣布一件事情。”

不是吧,让我们全顶着黑眼圈就为了你要宣布的那么一件破事?

这女人有时间说那些废话,倒不如把院子里的人管管,省得有人像我们家忘忧一样被人害。

“关于忘忧小主被害一事,目前已经有了结果。”她微微一顿,目光扫过众人。我知道她定是将每个人的反应都映在心里了。

呵,还是这皇帝有分量啊,前天艳青姑姑还不闻不问的呢,今儿就大张旗鼓的“整风运动”了。

“动了手脚的自己站出来吧,宫里这次便轻饶了,否则,只怕是要上学戒馆歇息一阵子了。”艳青姑姑冷冷地说。

她平日里看起来平常,一旦动容,真可谓有人人为之色变的气势。

静,大殿里静得惊人。

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跪了下来,“是……是奴婢……奴婢干的……”

瘦小的身影瑟瑟抖,声音也带着哭腔。

那不是别人,正是董莹洁的侍女芳清。

这分明是代人送命,只怕这事董莹洁和樊花都脱不了干系。只是这董莹洁如何是樊花的对手,三言两语就昏了头了,将自己的贴身丫头送上了死路。

我暗暗冷笑,打算看艳青姑姑究竟想要如何决断。

“来人啊,将这丫头拖出储秀宫,于宫外乱棍打死。”为什么艳青姑姑说着这样狠心的句子,却可以这般的淡然。

“艳青姑姑,忘忧不想追究了,不如放了芳清。”唉,我们家善良的忘忧啊,你这么善良,却有人想害你。

“哪有这个理,当然要罚。”董莹洁突然猖獗地放了话,“这贱妮子放了此等弥天大错,怎能不罚?”

她的突然作和情绪激动让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艳青姑姑似乎也没想到她有此一招,愣了愣道,“哦?那她作为你的人,不知道莹洁小主有什么好建议?”

董莹洁邪恶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芳清,“这贱人做出这等事,不仅害了忘忧,也陷我于不义,只将她乱棍打死,未免便宜了。”

芳清惊恐地抬头看了眼董莹洁,又迅地低下了头,像是认命般。

“不如将那药粉用在她身上,让她尝尝忘忧的苦。”她是想救她的丫头么,原来终是嘴硬心软。

谁知却不是我想的那样,她嘴角一勾,“然后将她的皮整张地剥下来,让她亲眼看看自己有多么丑陋。”

说着,董莹洁脸上露出异常刺眼的光彩,暗示着她的兴奋。

我想不通董莹洁是要干嘛,那是她自己的丫头啊。难道她是想把她自己手下的人都整死,然后彻底没人给她卖命?

“你二人这演的哪出戏啊。芳清与忘忧无冤无仇,怎么会是她,我相信艳青姑姑心中是有把秤的。”我故意不轻不重地说着,提示警告着艳青姑姑主持公道。

艳青姑姑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又摆出一副笑容。“阿史那依小主所言极是,下官自有一番决断。”

唉,宫里面女官就是不同啊,比婢女地位牛多了,想打压埋汰人的时候,还可以自称本官。

她沉吟了下,道,“芳清,你可有什么好说?”

芳清仰起头,祈求般地看着艳青,身子竟都忘记了抖。

“芳清,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我挽住忘忧的手臂,淡淡地说。

我相信芳清是个聪明人,不需要怎么特别点拨,想不想活就看她自己了。

芳清果真渐渐冷静下来,将头伏近地面,“是……是奴婢自己要做的,我家主子才是这宫中龙凤,奴婢不想忘忧小主强了我家主子的风头。”

芳清既然选择了死,谁也不能强给她生,罢了。

我暗暗叹了口气,见忘忧还要再求情,忙拉了拉她。

这宫里总要有宫里该有的规矩和惩治,不然一切都该乱了套。

艳青姑姑也了话,“芳清,路是你自己选的,已经不能再回头了。念在你也跟了姑姑三年了,今只赐你毒药一碗。”

为什么我看到艳青姑姑眉宇间淡淡的忧伤一霎而逝,原来她早就对一切洞悉于心,也看出善良的忘忧定会求情,才假意要狠心乱棍打死芳清。

一瞬间突然觉得这个陌生而有城府的女官变得温暖了一点点,虽然最终她也未救了芳清。

忘忧的“公道”居然被一个陌生的女子用生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偿还了。

我和忘忧都心里堵堵的,但是我们谁也没有说出来。

上罢了课,我去找了樊花,“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她故作不解。但是我知道驭人有术至斯,能让芳清甘心去死的,也只有樊花。何况那盒脂粉还是她拿来的。

她眉梢上挑,“阿史那依,我一向以为你够聪明,如若是我,怎会自己拿脂粉给冷忘忧。”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一时语塞。

她抿唇轻笑,带着胜利感。

“阿史那依,我跟你明说了吧,那脂粉只怕是另有人调了包,既不是我也不是那董莹洁。”樊花爆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她拂了拂额间秀,看到我洗耳恭听的神情,才满意地继续说下去。“你以为芳清就当真那么傻么,定是为了什么,才一口承担了下来。”什么?!看来威胁芳清的不是她们两个,而是另有其人。

“不过至于那董莹洁么,自是活该蠢死。”樊花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不过是在她面前做出与芳清亲近的样子,她就恨不得芳清去死。”

我听得胆寒,原来竟是这样一个复杂的事情,并不像我那不准确的直觉所指向的。

到底谁才是真正想要害忘忧的人呢,樊花的话又可以信上几分,她究竟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

“你一定好奇为何我会凭白告诉你这些。”樊花微眯双眼,慢条斯理地道。“我不过是想让你知道我的诚意,在这宫里我们是真的需要互相帮助。”

这樊花好好的一个大小姐,有身份,有背景,又有钱的,老缠着我干嘛啊。想不通。

回到房里,我脑袋简直像是打了数个结,怎么也想不通,理不顺。

不知不觉,天色到了掌灯的时候。

本来想唤嫣儿布菜,却寻不到她的身影。

“小依”,一听就知道是何梦凝的喊声。

哦,对了,流灯节。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5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1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53] => Array ( [id] => 43280053 [old_id] => 6824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3 [title] => 第十三回 河边奇遇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梦凝,你是要说流灯节吧。”我不知为什么,听她的声音突然有些莫名的烦躁和不安感。“我不去了,没灯笼。”

“哪里用得着小依你来准备,你看这是什么?”一只未点着的莲花灯笼蓦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拿起来细细地看,做得真精致呢,即使是边角处都被粘合的很完美。

唉,我突然有点小愧疚了,这何梦凝也是一片好心,何必这么对她。“梦凝,谢谢你。可是我真的很想和忘忧一起去,你可还再有一盏灯?”

她似乎惊讶于我对她态度的转变,“不用谢的,灯我倒是还有,只是忘忧被贤妃娘娘召去了,只怕此刻还未回来。”

说着,她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她竟连这个都没有告诉你?”

我心里顿时有些闷闷的,难道我和忘忧真的会随着地位的不同而越来越有隔阂么?

我稳了稳心神,道,“好了,那我们走吧。”

“等等,将这灯收好,外面风大雾浓,潮了就不好了。”说着,梦凝小心地将两盏灯笼收到一个布袋中。

随着何梦凝七拐八拐地,也不知是怎么绕地,天又黑,好不容易到了这宫中唯一通向外面的华清河边。

突然想起来红叶题诗的故事,有一种浪漫的味道。

唉,如果我现在只是个小宫女,然后也扔张红叶出去,说不定也能将来捡一个帅哥老公。

我不着边际地遐想着。

“阿依”,何梦凝的声音将我拉回了现实。

“拿着,这是灯笼”,说着又从另一侧拿出一个火折子递给我。

我把玩着手中的火折子。原来这个就是一打开就能凭借摩擦力冒出小火苗地东西啊,真神奇啊。

我正想点起灯笼来玩,突然,“啊,嘶——”何梦凝突然出一声呻吟。

“你怎么了,梦凝?”我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去看她。

“我,我肚子痛,我要上厕所。”何梦凝双手捂着肚子,看来应是吃坏了肚子。

我忙扶着她,“我这就扶你去茅厕,别急别急。”说着我便扶着她打算离开。

何梦凝忙推开我的手,“不要了,你都没过过流灯节,这次一定期待许久了。这样,我去茅厕很快回来,你在这边等我。”

说完她也不给我机会说什么,就跑开了。

哈,撇开何梦凝先前的故意抛弃,其实她真的是个好姑娘呢,挺热心的,虽然有些热心地过了头了。

我坐在河边,等了好一会也不见她的身影。露水越来越重,我也越来越深刻地感受到什么叫“夜色凉如水”。

她怎么还没来,莫不是找厕所迷了路?

我隐隐有些担心,但又不敢乱走,生怕自己一走开,她来寻我会走差掉。

心烦意乱,越来越乱……

不如唱唱歌吧,我暗暗对自己说,或许可以打这些烦人的时间。

我清了清嗓子,歌到嘴边有些想不起要唱些什么,太久没有听过歌了。唉,没有电的日子啊,真是让人疯掉。

就那吧,我唱着王菲的《旋木》。

“拥有华丽的外表和绚烂的灯光

我是匹旋转木马身在这天堂

只为了满足孩子的梦想

爬到我背上就带你去翱翔

我忘了只能原地奔跑的那忧伤

我也忘了自己是永远被锁上

不管我能够陪你有多长

至少能让你幻想与我飞翔

奔驰的木马让你忘了伤

在这一个供应欢笑的天堂

看着他们的羡慕眼光

不需放我在心上

旋转的木马没有翅膀

但却能够带着你到处飞翔

音乐停下来你将离场

我也只能这样”

“什么是旋转木马?”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吓了我一跳。

我循声望去,一个修长的身影靠在树干上,阴影里的他看不清容貌。

“你是?”我疑惑地问。虽然我初步估计他应该是个小太监。

不信你看嘛,在这个时段,皇帝应该在温柔乡里,侍卫一定很忙,而且成群结队,所以只剩下第三种身份——太监。

他从阴影里走出来,一步便跳到我身边坐下。

这么远的距离居然一步跳了过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功?太帅了,太好玩了。

走近,我看清了他,面如冠玉,朗目剑眉,唇红齿白,气质雍容,身着一件素色布衣,料子很好。青丝只用一支木簪别着。

虽不贵气,但伴着他的笑颜,却越显得他温柔潇洒,气质不凡.

恩,是个帅哥,很帅的帅哥,比青童要英朗一分,但美却不比他少上一分。

我怀疑他根本不是太监,而是皇帝的男宠。据说古代很多断袖的,当今皇帝有一两个男宠也不稀奇啊。

不过眼前这么个极品,平白是个断袖也怪可惜的。

难怪我没穿过来之前,邻桌的王姐天天喊好男人都喜欢上男人了。我在心里暗暗为眼前这个极品男感到可惜。

“怎么这样看着我?”他打量着自己,像是在找自己哪里有不妥当的地方。

“没有”,我摇了摇头,然后我问出了一个重量级的问题,“你是不是皇帝的男宠?”

然后我看见他一脸黑线地石化了,但是下一秒又恢复了笑颜,“如果我是,你莫不是就要嫌弃我?”

我耸耸肩,我在心里感叹,唉,果真他是呢,这么帅的男人也只能用来当男宠吧。

“没有,与我何干,更谈不上嫌弃,不过是好奇问问。”我淡淡地说。

其实我心里特想问男宠的生活是怎样的,但是刚认识,又不好意思开口。

他蹲下身,拿起我的莲花灯,在手上把玩着,“好精致啊,你做的?”

我摇了摇头,“我哪那么手巧,宫里一个姐妹做了,说是一起来放河灯,结果人却不见了。”

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一阵寒风吹来,吹得我脖子都僵硬了,忍不住人缩了缩。

“走走吧,天这么寒,干坐着怕要生病。”他关心地说,然后率先站起来拉我。

我惊讶于古代竟有这么绅士的男人,心又细,人又好,对这人立刻好感飙升。

和他并肩走着,他手上提着我的莲花灯,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你还没告诉我,什么事旋转木马?”他打破沉默。

我偏着头,想着该怎么给他解释。

“那是一种我梦里的木马,只要坐上去,它就会带着你转向幸福。慢慢地,起起伏伏,感觉很安全,很快乐。”我说着,瞥见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特别的神情。

“但是它最终都会停下来,看着我离开,却不能跟我一起驰骋,因为它被锁在地上,无法离开的木马。”我最终说出了但是。

为什么他有一闪而逝的落寞,但很快便掩藏起来。

“不如我们来放河灯吧。”说着我从他手中去拿莲花灯。

他将花灯一移,玩味地看着我,“哈,我想知道为什么这宫里明令禁止的事,你不怕我现就算了,还可以兴冲冲地去做。”

什么明令禁止?不是说上头批准了秀女可以去放河灯么,这是唱得哪一出?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5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2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57] => Array ( [id] => 43280057 [old_id] => 6825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4 [title] => 第十四回 神秘艳遇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他看我惊疑的眼神,扑哧一笑,“你这是什么迷糊的眼神。”

“我听说宫里今年是准了放灯的,怎么会?”我停了停,等着他的回答。

他笑得有些宠溺的样子,“你可知这流灯节是过什么?”啊,为什么这么个素未谋面的男人会这个样子呢。

我摇了摇头,等他的下文。

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这流灯节是宫外民间的习俗,待嫁的女子每到这一天会将写了名字的河灯放入河中。男子可在第二日夜里去寻,若是拾到可去女方家求亲。女方家里也一定得同意,因为是河神赐的婚。”

“第二天才去找,岂不是很难找着了,难怪说是河神赐婚。”我感叹道。

好浪漫啊,如果这样得到一份良缘,岂不是名副其实的天作之合。

他故意把灯笼在我面前晃了晃,一副等我做出反应的样子。

我这才想起来,我一个秀女要放灯干嘛,又没机会待嫁。

何梦凝害我!我在心里暗叹一声,唉,那女人果真还是本性不改,只怕还有人为她撑腰,否则哪里就想到这样巧妙的毒计。

“快毁了那灯,是有人故意害我,骗我说这灯乃是祈福之用,流灯节的习俗也与你说得全然不同。”说着我忙去拿那灯。

只见那男子闲闲地移开了灯笼,“哎,何必呢,既然带来了,何苦毁了这么好的灯。”说着还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火折子,轻轻将灯点了起来。

“阿史那依”,他读出灯笼点亮后映出的名字,“你看,多美。”他看着火光中的莲花灯对我道。

火光将他的一张俊脸映得红彤彤的,俊朗中多了一分美艳,竟让我盯着他出了神,忘记回答他的话。

他期许地抬起头看着我,“我们来放河灯吧,就按你说的,一人许一个愿望。”

我愣愣地看着莲花中间小小的烛火,微弱但温暖。无论做它的人怀着怎样的一颗心,它本身却没有错,而且那么温柔,那么美。

“好,我们一起来许愿。”说着我双手十合,闭上了眼睛。

等我睁开眼睛,却见他嘴角上翘,玩味地看着我。

“看什么?”我问。

他摇了摇头,“放灯吧,你来。”

我笑着看着这个男子,啊,他倒真是个特别的人。如果不是在宫中当了男宠,只怕会有很多女生追的吧。

我小心地端过灯,慢慢地放进河里,仰起头看着那男子对着我的温柔的神情在烛光下更显温柔。

我穿过来之前,跟我住一屋的那姐妹就可喜欢他这型了,天天在公寓里碎碎念。

想到这我不由嘴角上钩。

“你开心什么呢?”他问我,嘴角的笑意却比我还浓。

我怎么觉着我们俩这造型就是两个傻笑的白痴。

我整了整表情,看着河灯缓缓地驶向河里,慢慢飘远,直到看不见。

“对了,还不知你叫什么?”我这才想起来,跟这个男人转悠了这么长时间,都忘了问他是谁。

他没想到我会突然开口问,愣了愣道,“叫我阿云好了,大家都这么叫我。”他顿了顿,“哈,我可是知道你的名字了呢,阿史那依。”

他看了那个灯笼上的吧,于是我那难听的名字又多了一个人知道。

我其实有些感叹这男人的体贴与细致,男宠就是不一样啊,心思也比别人细。

“阿云”,我轻轻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恩,他的确像他的名字一般,软绵绵的很温柔,暖暖的。

“依儿”,他居然这么喊我,弄得我一愣,我跟他很熟么?

“现在什么时辰了?”我问他,顺便打破自己心头的尴尬。

他抬起头打量了一下天,“只怕二更天快要走尽了,你只怕得快些回储秀宫去。”

我惊疑地看着他,“你知道我是秀女?”

他像是听到什么很好笑地问题一般笑了,“是啊,我还知道你是一个突厥远道而来的小秀女。毕竟这宫里就这么大,突厥来的女人又不会常有。”

原来如此,他自打看了我的名字就知道我是突厥人。

他没有很多人那种对突厥人的反感,那意味着什么呢,他会有什么目的么?

不知为什么,我有点不希望他是有什么阴谋的。

“你定是找不见回去的路吧,不如我送你。”他的话打破了我的思绪。

是啊,是该快些回去了。

只怕何梦凝是打算到了查寝的时间,反正我路痴也回不去,艳青姑姑查起来,定会现我出来放灯,何梦凝自己亦可以撇的一干二净。

哼,算盘打得真好,我心下有些气恼。

“恩,回去吧。”我笑着说。

“送你回去是可以,不过你得许我一个愿望。”他突然笑得有些阴谋。

他会说出什么呢,原来果真是有阴谋的。一想到这我心里有些堵堵的。

“你不妨先说说看。”我稳了稳心神,道。

他狡黠一笑,“这个嘛,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说吧。”

不行,我得约法三章,万一他让我去杀人放火可怎么办。

“我得声明,违背道义和个人原则的一律不做,若是其他,凭君吩咐。”这样说应该算是比较圆融了吧,只要我不想做的,我统统都说,这事跟我的原则八字不合,这不就得了。

“笑得这么奸诈,想到什么了?”他调侃地说。

“没有,快走啦,不然我二更结束之前可是赶不回去了。”说着我率先迈开了步子。

他只是看着我,却不行一步。

看到我疑惑地打量着他,道,“照你这个度,什么时候才能到储秀宫,只怕得磨蹭到三更天。”

说着,他揽住我,“我带你飞回去,你欠我两个愿望。”

他的突然靠近吓了我一跳,但是紧接着的飞檐走壁让我忘记了惊吓,或者说是彻底被吓傻了,完全忽略了他说的“两个愿望”。

我们不断地在起起伏伏,时上时下,好在躲过了所有的暗哨和侍卫,安全抵达了储秀宫边的阴影里。

“啊,终于到了,今天真是有惊无险啊。”我松了口气、开心地道。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是不是该说什么,所以他才没说话,等着我说?

“阿云,谢谢你。”我道,自内心地,如果不是他,我今天一定死定了。

古代对女人的名节看得出奇的重要,已婚女子放河灯估计跟私通得是一个级别的了,想想我都胆寒。

他还是看着我,什么都没有说,像是想把我的样子印到记忆里。

额?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怎么可能。

我还是赶紧逃走吧,看来我的花痴境界更进了一步啊,看到帅哥就浮想联翩。

“我先进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不然皇帝现你不在,指不定会怎么惩治呢。”我道。

他扑哧一笑,“怎么会,他才舍不得。”

咦,看来这对同性恋是感情甚笃嘛,皇帝敢情还是个双心恋啊,值得探究啊。看阿云这么柔弱,那皇帝肯定是攻啦,我脑中充满了很多粉红色的联想。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阿云再次打断了我的想象,“快进去吧。”

我点点头,正准备离开。

“等等”,阿云喊住我,他的眸子出奇的清亮,“你笑起来很好看,要经常笑。”

哈,这样的男子,我宁可相信他是单纯而美好的。

我莞尔一笑,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跑向了储秀宫。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48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2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60] => Array ( [id] => 43280060 [old_id] => 6825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5 [title] => 第十五回 有惊无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刚到屋里,艳青姑姑坐在我屋里喝着茶,嫣儿站在一旁耷这脑袋。

惨了,不是被现了吧。

不会,如果被现了,只怕嫣儿就没这么好运,仅是站在这里了。想到这我暗暗松了口气。

“咦,艳青姑姑,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我故作若无其事地问。

“阿史那依小主,这夜黑风高的晚上,您如何会不在这储秀宫里?”她轻饮一口茶,然后问我。

我该怎么说,偷偷瞥了眼嫣儿,她暗暗指了指案上的一盏茶。

她想说什么,我一时看不分明。茶杯、茶杯……茶杯不就是悲剧么,那不就是我的处境么?

我泪奔,她到底是要说什么,我又要怎么说。难道真的编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悲戚故事出来?我相信嫣儿应该想不到“杯具”这么高深的意思吧。

我横下心,与其编不如先声夺人。

“艳青姑姑好歹也唤我一声小主,既是主子的事与你何干?莫不是看我远道而来,就可以被你欺负了去?”说完,我观察了下艳青姑姑的神色,居然毫无变化。

哼,不理我,看我下一剂猛药。

“嫣儿,给我送艳青姑姑回去,我要休息了。”说着我也不理她们,径自坐到了梳妆台旁打散头。

“姑姑……”嫣儿温柔地喊了声艳青,但送客的意思却很明确,不愧是个护主的好孩子。

镜子里我看到艳青瞪了我一眼,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拂袖出去了。

我忙吐了吐舌头,“还好还好。”

“主子真是太有气势了”,嫣儿感叹道,“但只怕是开罪了艳青姑姑。”

“怕什么”,我安慰着嫣儿,其实我心里也有些毛毛的,嘿嘿。

“对了,嫣儿,刚刚你指茶杯是要说什么?”我想起刚刚没理解的提示。

嫣儿道,“主子原来并未猜到,好在艳青姑姑是应付过去了。奴婢是想告诉主子,艳青姑姑已经察觉了,与其编造,不如坦言。”

额……原来如此,我还真是没想到,只想到“杯具”了。

不过,终于暂时安全了,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嫣儿走到我身边,帮我打散着头。

“忘忧回来了么?”我随口问着。

嫣儿露出不解的神情,“忘忧小主有出去么?莫不是同主子一起出去的?”

说完她自感逾越,忙低下头禁了声。

咦?难道嫣儿竟不知忘忧去了贤妃那,还是她当我不知?

“忘忧不是在贤妃娘娘那?”我最终还是决定问出来。

无论嫣儿是出于什么目的出这样的主义,我总要让她知道我心里对形势还是有数的。

“您是说贤妃娘娘?”不知为何,提到忘忧在贤妃那里,嫣儿的脸色会变得这般的难看,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镇定。

“主子恕罪,嫣儿……。”嫣儿放下梳子,跪在地上。

看来她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为何她会在听到贤妃之后露出如此难看的脸色呢?她是知道了什么吧,毕竟她在这宫里可是比我久多了。

我回身扶起嫣儿,“好好地别动不动就跪啊。贤妃怎么了么,看你吓的,难不成会吃人不成?”

“不,贤妃娘娘人很好,只是……”有下文?

我看着嫣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奴婢听闻忘忧小主长得很像宫里一个女子,那女子曾害得贤妃没了孩子。”不是吧,那忘忧岂不是很容易被迁怒。

“后来那女子呢?她也是宫中妃子么?”我问。

“奴婢不知,奴婢不过进宫三年,这些也只是听说。”

我点点头,看来嫣儿没有对我说谎。

我一下想明白了为何当时郑美人会盯着忘忧看上那么久,也一下子想通了为何忘忧没有提前得到晋封。

对了,说到忘忧的不在,我突然想起来嫣儿为何会在我出门那会不见踪影。

想起上次她突然不见时的紧张,我不由有些脊背凉,到底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

今天晚上我算是彻底尝到了什么叫做“一入宫门深四海”,你不知什么人是可以相信的。生死关头,谁都可能落井下石,而最危急的时候能拉你一把的可能会是个素未谋面的人。

不行,今晚上我一定要问个明白,“嫣儿,今天晚饭的会儿,你去哪了呢?”

“奴婢今日不小心碰落了莹洁小主的簪子,那会正在给她寻。”董莹洁,原来这事还扯上她呢。我暗暗冷笑,好啊,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主子,您一定还未用饭呢吧,奴婢给您留了饭菜。”一会功夫,她便去端了饭菜进来。

饭菜上桌了,还隐隐冒着热气。

“嫣儿你哪来的火可以热饭菜?”我好奇地问。

“是将碟子搁到开水里热的,宫里这时候早不让生火了。”嫣儿笑着道。

我顺手接她手中的碟子,她几乎从不让我动手,推让间,我看见她手臂上一道淤紫的痕迹。

“手上怎么弄得?”我问。

她慌忙放下盘子,将手背到身后,“什么……没……主子,饭凉了快些吃吧。”

我一把捉住她藏在身后的手。

“嘶——”她痛得呻吟出声。

我慌不迭地松了手,“你怎么样?”说着我就翻箱倒柜地去寻药箱。

“主子,药箱在这里。”嫣儿手中提着的正是我找得焦头烂额的药箱。

我赶紧接过,“你手臂有伤,别拿这些。”说着便去挽她的袖子。

看了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细弱的胳膊上布满了各种伤痕,掐的,抽的……丑陋的伤痕扭曲着。

“主子,没什么的。”说着,嫣儿就想要抽回手臂。

我握着她的手不放,细细地给她上着药。“说吧,董莹洁做了什么,给我一五一十细细地说。”我几乎咬牙切齿。

嫣儿看着我,急切地道,“没,主子。奴婢弄丢了莹洁小主的簪子,被罚两下也是应当的。”

“呸,谁天生是该被谁欺负的,你跟我来。”说着我几欲拉着她出门。

她似乎惊讶于我的失态。“主子……”

但紧接着,她伏身跪地,抱住我的大腿。“嫣儿这辈子遇上主子是值了,但请主子不要去了。”

嘀嗒,她的一滴泪落在地上。

我忙蹲下身,轻轻扶起她,“嫣儿你别哭,我不去了,但我总会帮你讨回公道来的,你放心吧。”

“主子”,她脸上还挂着清泪,却咧开嘴笑了。

啊,她真情流露的笑容原来这么美。

“吃饭吧,你吃过了么?”我问她。

她摇了摇头,我拉她一起坐下来吃,她居然这次很爽气地坐了下来。

“嫣儿,你不能吃鱼,这是的,当心留疤,吃糖醋肉吧。”说着我夹了一块到她碗里。

我想,我和嫣儿之间,有什么在慢慢改变。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6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2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64] => Array ( [id] => 43280064 [old_id] => 6825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6 [title] => 第十六回 忘忧的秘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件事竟然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我放的灯笼应该已经安然飘出宫外了吧,反正宫里是没有什么动静。

第二天何梦凝看到我的时候,明显有些惊慌,我不禁暗自好笑。你既想害我,总该想到万一失败了该要怎么办。

这一日我都没怎么搭理忘忧,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我就此不理她。我看到她那副样子,真是又心疼,又气恼。

忘忧啊忘忧,你明知道我在气你,为什么宁可一直接受我的无理取闹,都不肯给我一个解释。

晚饭后,我撑着头坐在桌边,看着手腕上忘忧送的手链呆。究竟要不要告诉忘忧贤妃的事呢?

唉,总觉得自打忘忧去见贤妃之后,我跟她之间就变得怪怪的。

“阿依,想什么呢?”忘忧拿着一枝桃花走了进来。

我朝她冷淡地笑了一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忘忧小主”,嫣儿福了一福,端出茶来。

忘忧还是依旧朝嫣儿淡淡一笑。或许是我想多了吧,她或许什么都没变,我太小气了吧,想着她该同我分享,但是退一步想,凭什么告诉我呢。

我不也有自己的小秘密没有告诉她么,于这储秀宫,无论是青童还是阿云,都是不能让人知晓的存在,只能埋在我心底。

她拉着我的手,“阿依,今天晚上星星好亮,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心下对她突然生出了些愧疚,听她这么说便笑着点了点头。“嫣儿,我和忘忧去转转,你困了便去歇着吧。”

和忘忧手牵着手,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吧,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今晚星星真的好亮啊,我们别再这储秀宫看了,溜出去吧。”我道。这储秀宫深院高墙的,将星空生生割成一小块。

忘忧想来柔弱,本是极守规矩的,只怕是心下觉得有些对我不住,竟也同意了。

这储秀宫本是深院高墙,偏偏日子久了,有一处墙有些老旧松动,缺了一个口,至今也未补上,恰够一人勉强钻过。

我是驾轻就熟地钻了出去,忘忧一个斯文淑女,虽毫不忸怩,却弄了一身的灰。

好不容易两个人都出来了,却都笑了,笑得很开怀,是那种朋友间肝胆相照的坦然。

我和忘忧猫着腰避开了侍卫,溜到了后花园里。也玩的后花园格外的美,皎洁的月光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光芒,银装素裹也不过是说这样的境界。

“真美啊”,忘忧忘情地感叹着。

别说是忘忧,便是我晚上溜出来过,也从未注意过原来夜可以这样美。

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拉忘忧坐下。忘忧犹豫了下也坐了下来。

“真好,忘忧还是那么美好。”沉默了很久之后,我突然小声道,也不知道忘忧有没有听见。

我仰头躺在草地上,略湿的小草带着清新的味道。

命运的波折太多,让我真的只敢要很少。

苦读十几年,好不容易找到了工作,结果穿越了。

穿越也就算了,还要被关在“笼子”里。

不求别的,既然不能出去,便只想老老实实过一辈子,结果老天却就是不让我太平。

不行,我不能连好朋友也失去,那岂不是真要一无所有了,我要坚强起来迎击命运。

很多年后,我想起当年,才蓦然现自己就是在这个时候真正开始内心坚强起来的。拥有了想要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珍惜的人的心。

“忘忧你也躺下嘛,我们躺着说说话,草地很软和的。”忘忧也顺着我的话躺了下来,我们就这么肩并着肩看着天空。

“忘忧,你当年为什么进宫?”在我们快睡着的时候,我侧头问出了一直疑惑的问题。

忘忧脸上立刻出现了甜蜜的笑容,“因为我五岁的时候便爱上了他。”

他,他?他是谁?

我等着忘忧继续说下去。

“当年我才五岁,圣上有十七岁了。那年,他随先皇南巡,我曾有幸在祖父家亲睹圣颜。”

哇,那岂不是情根深种,不知道这皇帝对忘忧有没有什么印象。不过就我个人感觉,就算皇帝记得忘忧,一个十七岁的男人,也不会对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有什么爱慕。

她停了停,像是沉溺于回忆里,过了一下,又道,“当年的陛下温和有礼中显出不凡的气度来,一举一动都那么让人着迷。”

没想到忘忧居然这么早恋啊,这样深深的爱慕一定会给她小小的内心带来莫大的勇气吧,所以她才有勇气来这皇宫。

这样算来,忘忧今年十五岁,这皇帝今年岂不是才三十二,虽然两人差很多岁,但作为皇帝,他好年轻啊。

阿史那依今年也是十五,而我却已经二十六了,这样一看倒不会觉得皇帝很老。

额,我在想什么呢,那可是忘忧看上的男人啊,我怎么可以去插一脚,还是尽快出宫来的合算。

下定决心后,我对忘忧说,“忘忧,我们做个约定好吗?”

忘忧看着我,等待我说下去。

“倘有一天,你真的到了你期许的宠爱,那放我自由好么?”

她看着我,眼神中似有不舍,然后垂下眼眸想了一想之后,重新抬起头,认真地点了点头。“阿依是该去找自己的幸福,忘忧知道你不快乐。”

我听了心里一动,原来我不开心她一直都知道,果真知我者,忘忧也。

我突然想起了贤妃孩子的事,忙对忘忧说,“你要当心贤妃,我听说有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人曾今害死了她的宝宝,她可能会迁怒你。”

她愣了一下,道,“其实那个女人不是这宫里的女人,而是我小姑姑冷玉儿。当年她在这后宫里做太子陪读女官,后来又随国师云游去了,我自打出生就没见过她,在我们冷家,她一直是个谜。”

原来有这么劲爆的新闻啊,搞不好这谜一样的冷玉儿和皇帝是有一腿的呢。我满脑子粉红色遐想一时都活跃了一起来。

“两位小主好兴致啊”,是艳青姑姑,这回看来难免一番啰嗦了。

我和忘忧起了身,看这艳青姑姑手提宫灯,站在树下的阴影里,白幽幽的光打在脸上,像死神般骇人。

忘忧正欲张口向艳青姑姑解释,我拉了拉她。

“如何,艳青姑姑是想要加入我们?”我挑了挑眉,道。真不明白这女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我们躺在草地上,平贴贴的又不明显,都能给她找到。

“艳青不敢,只是想知道小主们为何晚上会躺在此。”艳青姑姑是在逼我们解释,逼我们认错。

我不明白她为何上次我明明很可疑,却轻松放我过关,此次却要刁难。

“不躺在这草地上,艳青姑姑是不是觉得我们该躺在储秀宫的石板路上聊天?”我这人天生就是一毛病,吃软不吃硬,艳青姑姑不肯让步,我不知觉地也变得尖刻起来。

艳青姑姑依旧没有一丝色变,只是淡淡地道,“艳青只是想提醒两位小主,天凉露浓,请回寝宫休息。”

她就这么轻易退让了?太不可思议了,没想到对董莹洁异常有方法的人,会在我手上连吃两次败仗。

正当我拉着忘忧暗暗得意地准备离开的时候,艳青姑姑的声音再次响起,让我知道她其实并不软弱,也没打算让步。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46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2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68] => Array ( [id] => 43280068 [old_id] => 6826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7 [title] => 第十七回 佟嬷嬷的惩罚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两位小主应该知道这后花园不是秀女可以随意来的地方。请二位回去后明日自己去管事嬷嬷那里领罚。”说完她理也不理我们便走了。

喂,别走啊,好歹把灯留下啊,现在夜深了,月亮也不够亮了。

我在心里哀叹这女人的狠心,私下里说说我们就算了,管事嬷嬷可是很厉害的,被她一罚不是开玩笑的啊。

我看了看忘忧,她只是给了我一个没关系的眼神。

她总是那么没有怨言,除了她的宝贝梦中情人,似乎对什么都不会那么在意。我暗暗叹了口气,看来只好去领罚了。

管事嬷嬷是个性情奇怪的女人,不会常常笑,话也很少,但不论对谁都是极友善的,除了在罚人的时候铁面无私地惊人。

大家都只知她姓佟,便喊她佟嬷嬷,直至后来佟嬷嬷逝世,我们才现甚至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正如大家不知道她的名字,也没有人知道佟嬷嬷为何会在二十五岁终于可以离宫的时候选择嫁给一个公公对食。

半年后那公公便死于一场宫廷斗争,佟嬷嬷受了牵连,便来了这储秀宫当起了管事嬷嬷。

次日我和忘忧得了闲,便老老实实地去寻了佟嬷嬷。

“佟嬷嬷”,我狗腿地喊着。

佟嬷嬷正在给秀女们做鞋子,看也不看我一眼,“两位小主是来领罚的吧?”说着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针线。

佟嬷嬷瞥了一眼身边的小丫头,“佩琪,去去两个盆来,要铜的,实成些的。”

这佟嬷嬷平日里是真的很好,有次我突然很想吃苹果,特别特别想。可惜这宫里没地位的人要什么没什么,苹果绝不是我能吃得上的。

她不知怎么知道了,竟不知怎么真给我找来了一只,红彤彤的,非常诱人。

佟嬷嬷一方面人好,另一方面折磨起人来也绝不是吃素的,花样层出不穷,总有办法叫人叫苦连天。

“嬷嬷,水备下了。”那个叫佩琪的小姑娘轻声告诉佟嬷嬷。

佟嬷嬷脸上露出了每次整人时才会有的笑容。

“两位小主如此喜爱这后花园,想必对这一草一木都比常人更生出一份疼爱。”咦,怎么又阴谋的味道在飘荡。

我警觉地看着佟嬷嬷,“其实也没有啦,不过是偶尔,谈不上什么惜花人呢。”

佟嬷嬷却根本不吃我们这一套,硬是让我端着即使是空着都有些沉手的铜盆去后花园浇花。

即使我皮糙肉厚都累得半死,忘忧的处境可想而知。

再过两天,书画的试炼就要开始了,我简直怀疑艳青姑姑是不是故意想让我和忘忧输掉。或者说,有人希望忘忧输掉而找了艳青姑姑。

看忘忧纤细的手臂端着盛满水的铜盆,跌跌撞撞却依旧咬着牙,一声不吭用力支撑的样子,我知道她只怕是真的到极限了。

“够了,忘忧,我去找艳青姑姑,你这样真的是没办法参加试炼了。”说着我拉着她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便去寻了艳青姑姑。

“姑姑,好姑姑,我们错啦。”社会经验告诉我,当低头时且低头,莫待落难空叹息。

艳青姑姑坐在案边,轻抿一口茶,“小主既知错了,奴婢听人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她将奴婢二字咬得重极了,直觉她不会这么轻松放过我们。

“但是——”,看,果真吧,我就知道有个“但是”在后头。

她将音拖了一拖,道,“奴婢就认为这改也要改的合乎时宜,如果不是一样没用。”

我还待张口想辩解什么,结果现没词了。

“小主们,院子里的花草还在等两位呢,不送。”太绝情了吧,不行,忘忧不能再受罚了。

我横下心,跪下对着艳青姑姑,“姑姑放过忘忧吧,只要姑姑肯放过忘忧,我愿独自一人浇那一园子的花。”

我隐隐看到艳青姑姑脸上闪过一瞬胜利的笑意。可是为什么呢,她分明是个不喜怒于色的人。

“好,阿史那依小主不愧是重情重义之人,我艳青如何能不卖你这个面子。”她此时已经收敛住了那一闪而逝的得意,平静地说。

唉,随她怎么罚我吧,反正我是一点也不稀罕这个烂皇宫的,只要别耽误我们家忘忧就成。

“姑姑,忘忧不要,忘忧甘愿和阿依一同受罚。”忘忧似乎突然回过神来,慌忙跪下道。

我暗恼她来搅局,如果真的只罚我一个,忘忧准能进局,这样接近她们家宝贝皇帝就更近了一步啊。

这个傻子,眼看我都成功了,还来掺和受罚的事。

艳青姑姑一拂袖子,“两位小主请适可而止,莫要跪了,艳青受不起。艳青虽是仆,两位是主,却也有个先来后到,不是任主子反复和欺凌的。”

我表示怀疑,就她那样,强悍的什么似的,谁敢欺负她。

“奴婢既已听从了阿史那依小主的提议,忘忧小主这么一说让奴婢何去何从?”哈,还是我赢了,幸好。

“我没事”,我偷偷对着忘忧无声地做着口型,扶着她站起身来。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我忙道,“那多谢艳青姑姑了,我们告辞。”说着我拉起忘忧就想走。

“等等”,艳青姑姑道,“忘忧小主可以离去,阿史那依小主似乎得留下。”

额,她哪里会像奴婢啊,整个一个主子中的主子,难怪董莹洁都怕了她。

对了,我忘了,她本就不是奴婢,她是女官。一直说“奴婢”什么的,估计是讽刺我先前说我是主她是仆吧。

“忘忧你先走,我没事。”我道。见她似有犹豫,又补了一句,“你在这也帮不上忙,只怕还碍事,走吧。”

“那我在你屋里等你。”我点点头,忘忧这才忧心地走了。

艳青姑姑等忘忧走了,起身打量着我,一时却也不说话。

我也不会怕她,便直直地回视了回去。

大概看了有几分钟吧,直到我的眼睛都有些酸涩了,她才道,“小主可知道您做的这些追查起来都不是可以玩笑的。”

“艳青姑姑,您是皇上的女官,我只是个小秀女,哪敢让您称一声‘小主’。”我看到艳青姑姑又变了脸色不由暗暗得意。

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忙又道,“再者,私自逛了那后花园,也不过是罚罚禁闭,何至于像艳青姑姑这般要了人命”

不是我想要咄咄逼人,是她千不该万不该上了忘忧,我在这宫里唯一信赖珍惜至深的人。

不知为什么,提到珍惜,我会一瞬间脑中闪过青童的身影。他现在是否还在宫中呢,还是回了边塞,他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呢。

自打穿过来的那个雨夜,他用性命带给我温暖和安全之后,我现时不时会想起他。如果我不是秀女该多好,就可以一直跟着他,但是如果我不是秀女,他还会对我这么好么?

“小主明知我指的不是您夜逛御花园,流灯节生了什么您心知肚明。”她一句话犹如惊雷将我来回现实。

原来她知道,那她怎么会放过我呢,还是说她在欲擒故纵,等我道出真相?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40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2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71] => Array ( [id] => 43280071 [old_id] => 6826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8 [title] => 第十八回 是敌是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艳青姑姑似乎看出了我的警觉,异常平淡地道,“小主放心,艳青要追查,小主早就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了。”

她难道是想要卖我一个人情?可是为何等到现在才说,如今时过境迁,她能要挟得了我么?

“那姑姑旧事重提的意思是?”我问。

她拢了拢额上秀,叹息似的看了我一眼,道,“小主须知道,这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是女官宫女间,根本就藏不住秘密。”

她是想告诉我其实她以及很多人知道我做了什么事,不过是没有收拾我?我抱着手臂,等她继续说下去。

她垂下眼帘,向我走了一步,道,“我知是有人害你,骗你去放灯。可我赶来通知你的时候,你屋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原来艳青姑姑起初并非来问罪的,我还朝她了一通火。

“我见你那么晚回来,想必是河也逛了,灯也放了。不敢费时间跟你多说,赶去寻那灯笼,却不知是谁寻了去,已经不见了。”

“姑姑……”我这才现她的好来,原来她竟是想保护我,却平白挨了我一顿气。

我心里顿时生出些愧疚来,但又不知要如何言说。

“你也不用紧张,这灯笼如今没有被拿出来,起码暂时是安全的。”姑姑只道我是惊慌,竟还出言安慰我,我听了心里更加难受起来。

“姑姑,对不起啊,先前我……”我有些说不下去。

艳青姑姑淡淡地道,“我作为掌宫女官,自有义务要保护小主们的安危,小主不必放在心上。”

我想起姑姑说要罚我,道,“姑姑,这次你当真要罚我么?”

“恩,宫有宫规,此次只怕得要罚你,才能堵住悠悠之口,否则流灯节那晚你不在被追查起来,只怕……”艳青姑姑微蹙着眉,担忧地说。

我这才知道艳青姑姑找我茬的原因,原来只是想要堵住那悠悠之口,不愧是“小骂大帮忙”。

“姑姑要怎么罚,说吧,阿史那依没关系的。”我微微一笑,想告诉艳青姑姑我真的没事。

我不知道艳青姑姑是否真的这么好心,还是有着什么其他的目的,但是起码曾今有那么一刻她肯关怀我,我便宁愿相信她是个好人。

艳青姑姑想了想,“那么便请小主闭门思过三日,这样便失去了书画试炼的资格,自然有心人看了快意,或许便也不会急于对你下手了。”

哈哈,我就喜欢闭门思过,呆在房间里什么都不用做,还可以输掉试炼,实在是太好了。

艳青姑姑似是怕我担心试炼,道,“小主请放心,如今进行了的两场试炼,小主已经通过了,想必错过这一场,之后的几场也能让小主顺利入围。”

我暗暗在心里说,别入围了,其实,我是真的很不想入围的。

我开心地回到了房里,嫣儿赶紧迎上来,“主子,还好么?”

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表示没事,话却真是累得懒得再说一句。

嫣儿服侍我沐浴了一下,酸胀的手臂果真舒缓了好些,随意吃了些东西,我便早早地睡下了。

大概是太累了,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我隐约听到“她去不了的,放心……”这几个字含糊地飘进我的耳朵里。我太困了,听不真切,甚至辨不出说话的是男是女,也不知是梦还是真的。

什么意思呢,“她去不了”,是谁去不了呢,还是我心底的声音。太困了,不想了。烦心事那么多,哪能事事都想,我在梦中叹了口气,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所有秀女都去上课了,我白天在屋子里悠哉悠哉地睡着觉,晚上和忘忧以及嫣儿、雅茹一起打扑克。没办法,日子过得太无聊了么,就打牌啊。

第三天,依旧如此。

第四天要试炼了,希望忘忧顺利。

我也终于快要“刑满释放”,可以不用闭门思过了,心里那叫一个痛快。我现自己真没有当宅女的潜质,尤其是没电脑电视的情况下。

傍晚,忘忧依旧来了,却有些惋惜的神情。

难道试炼不顺利么,“怎么了?”我问。

“今天你本是可以有个出宫的机会的。”我一听耳朵立刻支了起来。

出宫?!天知道我有多想。

“今天皇上赐瑞王爷几个秀女,瑞王爷亲自来挑,若是挑中了,便可以离开这了。”忘忧心知我在这宫里越来越烦躁,有些惋惜地道。

我本以为是什么好方法,原来是从一个笼子跳到另一个笼子啊。我撇撇嘴,原本惋惜的心现在又放回了肚子里。

忘忧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如今看来你也无意于王府,难道真想在这储秀宫别扭一辈子?”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既然怎么都没有自由,在这储秀宫混一辈子也不错啊。再说了,那瑞王爷不是已经挑过了么,反正我也没啥机会了,何必纠结。”

我心中纠结,其实倘若我还有哪怕一点点的自由的机会,又怎么会甘心于混在这储秀宫呢?

忘忧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我不忍看她也跟着我郁闷。“今天那个什么瑞王爷来挑秀女的?他长得帅不,说说看什么个排场,好玩不?”我八卦地问。

忘忧微笑着摇了摇头,“你啊,一副没兴趣的样子,问起来比谁问题都多。”

我和忘忧坐在桌边,八卦着今天瑞王爷挑秀女的事。那时候我决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成为瑞王妃,而那一向为人薄凉的瑞王爷会时常充当我的专属出气筒。

“今天申时左右,瑞王爷跟着一个宫人来了这储秀宫,说是皇上特准了他来挑几个可心的秀女回去。”忘忧呷了口茶,道。

“艳青姑姑赶紧召集大家都聚集了起来,好给瑞王爷挑选。”忘忧回忆道。

“那你是不是很怕挑到你啊,你这么秀外慧中。不过要是挑去了,你的亲亲陛下就没戏啦。”我调笑地开着忘忧的玩笑。

忘忧瞪了我一眼,“胡说些什么,瑞王爷怎么会挑上我。”但看忘忧有些慌乱的眼神,看来还是紧张的啊。哈哈,逗她真是太有趣了。

“说到这,有件事倒是怪了。”忘忧看着我,“艳青姑姑竟坚持不肯让人唤你出来。”

咦?这倒是有些奇怪了,难道说皇帝的眼线其实不是嫣儿,而是艳青姑姑,所以她要保证我既不能被放出去,也一定得不到晋封?

突然想起之前两局入围的莫名其妙,以及第三局直接就不给我任何机会。似乎一切都像是艳青姑姑用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控啊。

但是那流灯节,她又是真的在保护我啊。艳青姑姑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突然觉得生活好无力,每一个人都是那么复杂,没有一个我能琢磨透,却似乎每个人都把我看得透透的。

谁是敌?谁又是友?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1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2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75] => Array ( [id] => 43280075 [old_id] => 6826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9 [title] => 第十九回 幸好王爷不归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算了,周围的人看不透便看不透吧,生活么,开心就好,能过一天是一天。

这么想着,我又轻松了起来。

“忘忧,你不是要讲瑞王爷来挑秀女的事?”我告诉自己别再纠结那些想不通的问题,转移注意力到神奇的八卦上。

“恩,瑞王爷长得跟陛下有几分相似呢,眉宇间也是神仙般的气度,不过不似圣上那般温柔,似乎刚毅多些吧。”忘忧提起她们家宝贝皇帝时又是一副小女人的幸福模样。

虽然口里是夸着瑞王爷的话,可是那神态的差距啊,怎么给我感觉他和皇帝比,就是月亮和蛤蟆的差距。

我不禁暗暗笑忘忧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恋爱之中没大脑。

“这瑞王爷很是奇怪,似乎在等什么人,走了两圈,看过我们这班秀女后竟一个也没相中,只是问艳青姑姑是否人都齐了。”忘忧手撑着头,微蹙着眉,一副疑惑的样子。

呵,这王爷眼界是够高的啊,这群秀女中有些姿容也算群了,他居然一个没看上?

忘忧又道,“艳青姑姑只说能出来的秀女都在这了。”那她说得也是实话啊,我确实在面壁。

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那个半梦半醒间听到的“她去不了”,难道竟是真的?

但是转念一想,艳青姑姑没必要专门到了我屋外说这些话,又不是要给我听。看来要不就是有别人另有一番算计,要不就是我真的在做梦。

艳青姑姑大概只是想让秀女们觉得我乱逛受到了处罚,这样既让我得到一时的安全了,也维护了她的权威吧。

我就这么胡乱分析着,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

暗恼自己又开始纠结,我甩了甩头,道,“后来呢,他是不是没看上谁,就随便拉了几个回去了?”

我咬一口案上有些蔫了的果子。这是嫣儿怕我在房里闷,偷偷去御膳房找相熟的公公讨的。

忘忧摇摇头,“没有,瑞王爷没有挑上谁,就这么回去了。”

一堆美女搁在眼前竟然一个也没看上。

额,这瑞王爷难道是断袖,对女人免疫?额,一下让我想起了阿云,他是皇帝的男宠,那岂不是这皇帝兄弟俩都是断袖?

好可怕的朝代啊,我汗涔涔。

忘忧坐了一坐便走了,我现这皇宫真是个染缸,原本不食烟火的忘忧什么时候开始也关注起这样一些事情来了。

暗暗叹了口气,不知她爱上皇帝是对是错,她的牺牲,她的舍弃又能得到多少回报。

晚上,我让嫣儿自己去忙,在储秀宫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看星星。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哈哈。”不知道是不是在古代呆久了,我最近尤爱吟诗,越来越矫情。

“想谁呢,看起了牵牛织女星?”一个声音鬼一样冒出来,吓我一跳。

撑起身一看,竟然阿云。

“阿云,你怎么来了?”我惊喜地问。

转念一想,这不是男子可以进来的地方。“快出去,你走错地方啦,这是储秀宫啊。”

他却不理我,一屁股坐在我身边,“啊,到底那颗是牵牛,那颗是织女星呢?”

嘿,他倒是胆子大啊,“你是怎么进来的?难道跟我一样钻进来的?”我好奇地问。

他一副得意地样子,“跟你似的,爷可是有武功的,怎么样,想不想飞一把?”

“哈,会飞了不起吗,我才不稀罕呢。”我笑他。

“对啊,会飞当然了不起了,起码有机会离开笼子里。”他似乎已有所指。

我猜当时我的神情肯定僵了一下,是啊,自由。

“阿史那依,你想出去么?”他躺在草地上,随意地含了一根草在嘴里,似乎漫不经心地问。

“为什么这么问?”虽然觉得他很投缘,但是不代表我会回答这样的问题。

他苦笑一下,“为什么?是啊,眼看就要得到荣华富贵了,你怎么会想离开。”

我本想辩解,但觉得不过是徒劳就没有吭声。他还不是一样,不然怎么会进宫当了男宠。

不对啊,怎么一样了,我又不想呆在这皇宫里。我被这家伙给绕进去了。

最好的解决方法——岔开话题,“嗨,你知道么,那个瑞王爷都是断袖哦。”

他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谁,谁跟你说的,瑞王爷都是断袖?”

难道不是,还是他不想让我知道?

我就把我对皇帝和瑞王爷的种种分析跟他一说,他立刻就石化了,“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瑞王爷不过是眼界高,怎么会是断袖。”

他笑道,“你就是担心他是断袖,所以他今天来挑秀女你就没去?”

“你怎么知道?”他居然这都知道,厉害啊,“其实是我被禁足了,所以压根就不知道这事。”

为什么他会松了一口气般,“其实我跟你说啊,去王府不会比在宫里差的。”

额……什么情况,他想说什么?这小子今天是怪怪的。

不待我说话,他又道,“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宫里本就是举步维艰,圣上又不可能将你放归民间,你真甘心在宫里么?”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对了,这已经是第三个人跟我说了。

唉,人人都能看出的道理,我又怎么会看不出,可是看出了我又能怎么样,再说了,那王爷那么多美女都没瞧上,会脑残地看上我?

不是我不自信,而是我有充分的自知之明。

“为何你不考虑跟了瑞王爷呢,起码是个最不错的出路,荣华富贵一样不少,再者这苍月国也只有那么一个王爷,能怎的吃亏么。”

“拉倒吧,阿云,我一个蛮族怎么可能?”感觉阿云越来越不对头了,怎么感觉像是办公室里推销保险的。

难道这个朝代流行推销断袖王爷?

“你今天很奇怪诶,你很希望我去王府么?”我问,有些玩笑的口吻。

“如果我说是呢?”我低头惊讶地看躺在地上的他,神情很认真。“你会去吗?”

我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他愣了愣,“你当真执意宫中?还是说你真如朝中所言,来宫中的目的并不单纯?”

原来他说了这么多,这才是他话的目的。只怕最初接近我他的目的便不单纯,不已是他让我将那灯放入河中么?

我突然觉得冷汗涔涔,只想立刻逃开。

“不说话了是心虚么?”他追问道。

“哼,我心虚?我还心寒呢。你说这么些,无非是代你的主子问我是不是奸细。”我终于开始反击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特别恼火。

他突然脸色一僵,剑眉微竖,不似平素的温柔,声音提高了许多,“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个人么?你可是我是……”

“谁在那?”阿云话说到一半,突然一个声音**来,远远地有微弱的灯光。

等我回过神,阿云已经走了。他适才到底是要说什么,为何会这么激动,难道只是因为被我说穿了事实?

唉,不管了,还好王爷不归我。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5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3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77] => Array ( [id] => 43280077 [old_id] => 6827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0 [title] => 第二十回 暗涌将至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来人是夏蓉蓉,她的丫头舒环给她提着灯。

“是我,我在这看星星呢。”我漫不经心地道。

她慢悠悠地走近,打量着周围,“原来是依依。”看来她是听着了什么,现在心里疑惑着呢,反正她也没证据,我偏不解释。

我就眼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心,“蓉蓉这是怎么了,可是掉了什么东西么?”我故意问道。

“可不是,白日里我在这掉了只镯子,来这里找找。”她忙道。

“哦?白天你不是去参加试炼,然后又去见了王爷?再说了,众人皆知这秀女夏蓉蓉不喜欢这,嫌阴冷,如今怎么反在这掉了镯子?”我明知故问。

看着夏蓉蓉一时难辩的神情,阿云带给我的怨气立刻烟消云散了。

“依依,人家送你的檀香,你都没有点过吧。”夏蓉蓉开始岔开话题,话说拿人手短,其实嘴也是短的,比如我此刻就立刻不在嘲讽她了。

其实就算她不岔开话题,就凭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貌,我也不好意思拼命刁难她不是?

提到檀香我倒是想起来了,自打忘忧病了,那檀香我便让嫣儿收起来了,都没点过一次。好喜欢那个味道啊,让人静气凝神。

敷衍了夏蓉蓉几句,我便回到屋里,让嫣儿将那檀香找出来。

嫣儿笑话我心急,不知为什么她那檀香炉的时候又有些许紧张。

“想什么呢?快把它点上啊,分出些来回头我给忘忧送去。”看嫣儿盯着香木呆,我催促道。

嫣儿犹豫了下,最终点上了香木。

啊,香香的味道充满了房间,嫣儿辞了我出去了,说是准备夜宵。

吃了夜宵,我躺在床上,想起都忘记问忘忧试炼是否通过。唉,先睡觉吧,明天再说,总感觉我们之间有什么在变质。

怎么说呢,或许是我们共同的话题已经越来越少了。

晚上睡得很不好,耳边隆隆地噪响,翻来覆去的醒来睡着,梦里时常出现一个多月前的泥石流,吓得我冷汗涔涔。

第二日,直到嫣儿来唤,我才醒来了,只觉得头昏,摸摸头却也没有热

“嫣儿,我头痛。”我一边懒懒散散地让嫣儿服侍着穿着衣服,一边抱怨着。

“是不是没睡得好?夜里下了雨,大约是被吵得。”嫣儿一边利落地帮我整着衣服,一边问道,“主子在加件以上吧,今日又降了些温度。”

下雨了么,我梦里只觉隆声阵阵,原来是雨声。

其实阴天的时候,我一直都有偏头痛的毛病,每到黄梅天气我就常请假,好在平日里业绩极好,才没被老板炒掉。

出了门,嫣儿撑着伞,果真在下雨,天阴蒙蒙的,空气也湿寒着,更显出这后宫阴柔冷厉的味道。

今天果真挺冷的,寒风直透到袖中,好在加了一件衣裳,不然只怕更加难耐。

“走吧,去看看忘忧好了没,”下台阶的时候,我的头一阵眩晕。

笃笃——

我敲了敲门,雅茹开了门。

“阿史那依小主”,她给我福了福身。“我家主子就快好了,外头风大,请小主进来等吧。”

我点了点头,搓了搓手,进了屋子。

忘忧正在整衣裳,我笑着打趣,“呦,这是谁家的女子,这般的美艳,转一圈我瞧瞧。”

她羞怯地看了我一眼,“阿依就会取笑我。”她容貌明明没有变化,可是为何会让我觉得跟以前有那么一点点不同了呢?

我一时也说不清,想起昨日的试炼,问道,“忘忧,昨日的试炼可还顺利?”

她愣了一下,“恩,过了呢,我们几个秀女都过了呢,结果竟比其他两苑好上很多。”说罢,她并未再谈。

我们一同去了大殿,艳青姑姑依旧立在中央,来了的秀女们整齐地站在她的面前。

等了一等,人齐了,“此番试炼我们将会教大家舞艺。”

武艺?不是吧,难道学了用来砍皇帝?我暗暗咋舌这里教的东西也太博采众长了,比当代提倡的素质教育全面多了。不过这皇帝怎么胆子就这么大呢?

“大家都知道,舞艺是最能将女子的姿容和曼妙展现出来的,赐封大典上,也会安排各位小主献艺。各位小主若是想得到圣上的欢心,这正是好机会。”艳青姑姑继续说道。

我不禁神游,皇帝喜欢看武打?他可真是重口味啊,不愧是断袖。这朝代有机会当皇帝的两位都是断袖,那岂不是完蛋了。

我暗暗幸灾乐祸,艳青姑姑继续说什么却都没听进去。只听到那最后一句,“小主们自己回去编排吧,倘有不懂的,可以去歌舞司寻兰主事。”

艳青姑姑说完便走了。

为啥表演个武术要去歌舞司问?又不是花拳绣腿。

武艺,歌舞司,舞艺。哦,对,是我想错了,原来是舞蹈,唉,也不说清楚,害我误会。

“阿史那依,这次你打算怎么办?”我回到房里,嫣儿去为我烧热水暖水暖脚,樊花便来了。

樊花一个人,小莲并未跟在身后伺候。

我看了一眼她,没有搭理。凭什么告诉她啊,貌似当时她跟我谈交易,我就有说过不要的吧。

“如果我可以用一个你想知道的秘密换呢,也不想告诉我么?”樊花笑得神秘。

我就说嘛,她这样聪明的女人不会软磨硬泡地瞎问,能来问我准是有了什么筹码。

“什么秘密会值得我知道啊,我在这宫中根本没什么所求。”我冷眉一扫,然后便随意用指甲在桌上划着,明显地下着逐客令。

她可以问我,把我哄高兴了,心情好便会告诉她,反正我也不在乎。可是,我偏偏经不起威胁,强迫只会物极必反。

“唉,突厥的公主啊,失忆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可想知冯将军与你的关系?”她也不理我,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

青童?她知道我和青童原来是什么关系?提到青童我立刻心跳漏了半拍。从什么时候起,即使是他的名字都会让我心如鹿撞呢?

我定了定心神,“你知道我和冯将军原来的关系?”我故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漫不经心,却还是忍不住有些情绪在里面。

樊花知道自己是赌赢了,慢条细理地倒了杯茶,轻呷一口,“怎么,现在想知道了?”

“不”,我尽量克制着自己道,她惊讶我居然断然拒绝。

但下面一句却让她放了心,“我又怎么能知道樊花小主您说的是真的?”

“看来阿史那依是真的失忆了啊,别人不知我樊家,可突厥人怎会不知。”

她故意卖了关子,停了一停,方道,“你以为我樊家儒学世家,举家搬到边境是为了什么,难道真就是归隐?”

“其实我樊家真正的身份是影卫,是苍月国长在边境的眼睛,边境怎会有我樊家想知却不知的事情。”

啊,那就真的有交易的价值了,只是这样是否也同时出卖了我自己,让她知道了我对青童的关切,那是否会将青童推向风口浪尖?

我一时打不定主意,要不要同樊花交换。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5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3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82] => Array ( [id] => 43280082 [old_id] => 6827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1 [title] => 第二十一回 身不由己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该怎么办?

正在我犹豫间,樊花又开口了,“既然是交易,我们总有互相利用的价值,我自不会自毁坟墓地害你。”

也不知为何,樊花说话总是能让人信服几分,只一句便让我动摇了。

“好,你先说,至于试炼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应对,想到定然告知。”我下了决心,爽快地答应了她。

她嘴角一勾,似乎是微微得意于自己的胜利。“不,我可不要你的什么秘诀。”

她到底想干嘛,要反悔么?

正当我要开口问,她又开了口,“我要你在试炼时与我共同登台,一起献舞。”

我暗暗冷笑,原来她啰嗦那么多,是在谋算这个,我也觉得她不像是劈头盖脸地直接问我用什么方法,然后傻瓜一样依葫芦画瓢的人。

“好啊,我同意了,你说吧。”我想了想,没觉得有什么所谓,便答应了。

她推远了茶盏,开始讲述我和青童的事。

“青童将军在边疆升做守军的时候,似乎救过当时还是侍女的你,你们也因此有过一面之缘。”我们有过这样一段故事,那是不是英雄救美那种啊,哇,好浪漫。

我遐想着我们的相遇,心里有一点点甜。

“之后你被选作突厥秀女送来宫中,已经是将军的他排除众议,主动请缨,向皇上要求护送你。”看樊花的神情,不像是说的假话。

难道青童和阿史那依,也就是我这身体的主人当年真的是相爱的?

青童之所以顶住压力就是为了送恋人最后一程?他对我的种种叮咛其实只是想阿史那依安好?

虽然知道他爱的是另外一个人,是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不知为何,我还是有些开心,毕竟之后的机会和幸福全是我的。

想到这,我小小的心突然充满了光亮。

幸福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吧,突然得知那个你喜欢的人也正好喜欢你。

也不知偷乐了多久,我才现樊花用一种打量的眼光看我。但是她很快就收敛住了,“你中意冯将军?”她说的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平常的事。

“你……”我欲言又止。

她浅浅一笑,“放心,倘若我们结盟,我自会帮你。”

结盟么,这个词充满了利诱和利用。

我该答应么。还是要拒绝。

“你以为还能犹豫么?”樊花淡漠地说,我惊疑地看着她。

“你既知道了我樊家的秘密,我亦知了你的心思,只怕你若不帮我,我定须竭力至你于死地。”她悠悠道来。

我正欲告诉她真要拼死一搏,鹿死谁手还不知。

她似乎看出了我不是那种会屈服的人,又道,“你也知,我们并非共争同一条独木,倘能合作不过是各取所需,你自己也不会不明白,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最能给你要的。”

我有些心动,她论心思和能力无愧是最给力的,起初我以为她不过是聪明些,现在才现,她绝不简单,起码够长远。

可是倘若我答应了他,我的小忘忧该怎么办,谁能给她助力,巩固她的地位,某一日我离开,她会不会一无所有。

“如果是再加上对冷忘忧的庇护又如何?”她冷然问出。

原来她什么都洞悉了,好厉害。

那我还顾虑什么,最近什么都在变,秀女中充满了暗涌,似乎悄莫声息地出现了各种的势力。只怕在不答应,我和忘忧将无处安身。

“好,一言为定,我相信儒学世家走出来的女子会信守承诺。”虽然我不知道她是否可以相信,但我知道如果合作就该相互信任。

和樊花达成了协议,樊花看着我,认真地道,“你身边怕是有人想害你,你……”

正巧了,嫣儿进来了,“樊花小主”,她福了福身。

樊花忙住了口,似是同我结盟不想让嫣儿知道。

樊花朝嫣儿轻点下头,对我道,“行了,我这便回去。”走到放香炉的地方,不知为什么皱了皱眉。

我点点头,目送她离去。

同樊花结盟的事暂且先不告诉嫣儿吧。

我的头有一阵眩晕,我怀疑是不是冻着了,摸摸头,倒也不热。

“主子,泡泡热水暖暖脚吧。”嫣儿将盛了热水的铜盆放在我面前。盆中的水黑乎乎的,一股中药的味道。

“这是?”我问。

嫣儿一笑,“奴婢看主子早上起来异常怕冷,特寻了相熟的太监弄了些暖身的药材。”

“还是你贴心。”我乐呵呵地把自己早就冻木掉了的脚伸进了盆里,热热的水让冻僵的脚麻麻的,感觉舒服极了。

“嫣儿也冷吧,要不把脚一起伸进来?”我想到她应该也很冷。

“不,不,嫣儿不敢。”她慌个什么劲啊,傻乎乎的。

我也不强求她,自己泡着脚。

真是奇了,泡过脚之后,我果真头没有刚才昏了。

“主子不是要送些檀香木给忘忧小主么?”嫣儿提醒我道。

对啊,要不是她提醒我,都给忘了。

我忙拨了一半香木出来,用油纸包好了,来到忘忧门口,正打算敲门。

“蓉蓉,你说这样能行么?”忘忧的声音。

“忘忧,那只手在高些,手要这样摆。”

我狠狠地我这手里的油纸包,原来她早已暗渡陈仓,有了自己的选择,枉我还费尽心力为她铺路。

我恼怒地瞪着门框,摆袖回到了房间。

“主子,别气恼了。”嫣儿安慰我道。说着,她端上一杯热茶,“在这宫里,少不得要面对这些事。”

是啊,少不得这些事,亏得我还把她当自己人,原来正如歌里唱的,“不知你是我敌友已没法望透,被推着走跟着生活流”。

“嫣儿,我是不是看起来蠢透了,以为这皇宫里可以有友情。”我勉强地笑着。

嫣儿摇了摇头,轻咬着唇,“不,我家主子是傻,不是蠢,这样勇敢善良的主子怎么会蠢。”

我看着嫣儿,她的眼睛里写满了认可。如今我这个蛮族终于得到她的认可了么?我可以这样认为么?

我轻叹了口气,“嫣儿,今后我就只有和你相依为命了。”

大概在零点零一秒内,嫣儿的神色有些古怪,有一丝挣扎,有一丝感动,还有一丝忧伤。

但是随即,她坚定地点了点头,“将来无论生什么,请主子相信,嫣儿都是为了保护主子。”

笃笃——

春桃来了,春桃是跟着艳青姑姑的宫女,掌管宫女们利落和手腕几乎不输给艳青姑姑对秀女的把握。

“小主,艳青姑姑吩咐下来,让宫女们都去领入冬给小主们的御寒物品。”春桃的出现打断了我的伤心。

我对嫣儿点了点头,示意我没事,让她去领东西。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知道我不得不加入宫斗这个激烈的漩涡中了。嫣儿,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吗?

无论可不可以,我都选择相信了,希望你不要毁灭我对信赖的最后一点理想。

我幽幽的叹了口气,一只孤独的鸟扑拉扑拉飞到我窗前,哇哇叫了两声,声音像是“亡,亡”,然后又孤独地飞走了。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7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3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86] => Array ( [id] => 43280086 [old_id] => 6827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2 [title] => 第二十二回 决定跟王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和忘忧谁都没有提试炼的事,各人忙着自己的,毕竟都有了自己的搭档。

我们之间相处的时间少了,话也自然变少了。反倒是樊花,因为和她成为了伙伴,我也对试炼上心了很多。

“不如我们跳我这种舞吧,很好看的,我教你啊。”我想着,现代的文明不用白不用。

我将芭蕾、瑜伽和苍月国的舞风结合了一下,弄出了一种新的舞蹈。反正我原来做美容的,这些也是少不了要会些的。

在储秀宫外的空地上,我随着自己的歌声翩翩起舞,樊花看得都有些呆了。

一曲唱了,远远的,我恍惚看到了青童的身影在竹林里静立着,看得我心跳漏了半拍。

正欲迈步走近他,“阿史那依,你当真是突厥女子么,我看你更像是仙子。”

被樊花拦住,我一晃神,才反应过来。

我甜甜一笑,再抬头,他已经不在了,是我眼花了么?

最近有那么一点点想他,昨夜里做梦,还梦到又回到那个泥石流的夜里。梦里艰险却甜蜜,已经没有前些日子的梦魇。

啊,喜欢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吧,有一点点甜蜜。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樊花打断我的浮想。

“你看到青童了么,在竹林里?”我问道。

樊花一愣,然后扑哧笑了,“瞎想什么呢,这是禁宫,他一个边将怎可进来。你啊,要慎言呢,我听了去也就罢了。”

是我眼花了么?我摇了摇头,原来人到了古代会变得花痴啊。

暗暗叹了口气,“我教你跳这个吧,你现在应该过了书画吧,之后的试炼还需通过三场。”我淡淡地问。

樊花疑惑地道,“你不想参加?据我得到的消息,此次瑞王爷会替圣上来观看,不正是你出宫得到好机会么?”

“你也这么认为?”我不禁脱口而出。

“还有谁?”接着她便知晓了,“哦,冷忘忧么?没想到她也会这么想。”

不想纠结于忘忧的事,我道,“她说没什么可奇怪的,倒是你,我一旦出了宫,岂不是一场空?”

樊花无所谓地笑了,“怎么会,我苍月国祖上留下的规矩是秀女必须通过四项考核方能与皇族婚配,便是那冷忘忧皇上还不是没能宠幸?”

原来如此啊,我当时就好奇皇帝怎么没有对忘忧行动,原来是规矩所致啊。

“但是上次王爷不是来宫里挑秀女了?”我好奇地问。

樊花一笑,“王爷来的时候不过是挑几个回去做没名没分的侍妾,凡间女子都可,何况是秀女。”

原来如此啊,只是让那王爷挑个女人回去“运动”,他都没看上,想必是真的喜欢同性之爱了。

她看着远方,又道,“做侍妾于你或许是最明智的选择,人人都道瑞王爷无情,侍妾几乎是每年都逐了旧的,在选了新人进来。”

原来这王爷不是断袖啊,是级花心大萝卜。我就去王府吧,就当被狗咬一年。我暗暗盘算着。反正通不过试炼大家即使都能离开,我也走不了,我是“奸细”啊。

哈哈,这一局我要好好表现,一定让那瑞王爷神魂颠倒。

正教着樊花一个旋转的动作,忘忧和夏蓉蓉朝这边走来。

“好巧,阿依、樊花。”忘忧笑着向我们打招呼。

我神色僵了僵,还是笑了,瞄一眼樊花,神色如常。

“阿依,如今就要试炼了,不如将你们的舞演一次给我们看看啊。”忘忧为何要这么说,态度也不似平时的温和礼让。

我正欲开口说什么,“看,我说吧,你的好朋友可不会告诉你呢。”夏蓉蓉突然**话来。

自打她上次隐约听见阿云的声音之后,便肆无忌惮起来,仿佛觉得有什么把柄被她攥在手里。

“两位早,这么有时间磨嘴皮子,不如去想想自己的样式。我们就不奉陪了。”樊花说着率先走开了去。

我真庆幸她解救了我,不然我真的不知要如何面对忘忧。

我虽然心寒,但也明白忘忧已经选择了自己的立场,就是抛下我,看来我也要在这暗涌中争个立锥之地了。

我也更加下定了决心,此番定要和樊花博个满堂喝彩。

没有再理会忘忧和蓉蓉,我和樊花另寻了个地方练了起来。这一练就练到了华灯初上,我懒洋洋地蹭到了房间。

嫣儿见我来了,便起身去布菜。

我瘫坐在凳子上,今天可真累啊。

“阿依”,青童的声音,我没听错吧。

我激动地四下寻找他的身影,“青童。”我轻轻唤着。

他俊秀的身影便从屏风后踱了出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今天是真的看见你了,我怎么会看错……”

“过得还好么?”青童近乎没有语气地问我,我却觉得这么一句好过一切甜言蜜语。

我点点头,“你呢,也好么?怎么没有回边塞?”我的关切溢于言表,甚至忘记了古代女子该有的矜持。

他似乎有点讶于我的态度,一时竟忘记了回答。

我道,“我都知道了,原来当年你曾今救过我。”

青童露出了然的神色,但是又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阿依,在这宫里慎言。我大概有些日子不会回边塞。”

他顿了一顿,道,“这些日子我会常进宫,倘若你有事找我,便在储秀宫门口的柳树下摆三块石头。”

甜蜜于他对我的关切,即使是这般的不冷不热。我点了点头,示意我记住了。

“今日的舞,你可看到?”虽然心知他看到了,还是想听他的亲口夸赞。

“恩,很好。”他并无什么特别大的起伏。他见我一副失落的神色,又道,“我一个边将,自是不大懂得歌舞,他日倘若你登上高位,自会有欣赏的人。”

为何他要这么说,我恼他狠心。“你不喜欢我么?”我也有些惊讶,自己竟然直接问出。

他一副惊讶和微微愉悦地样子,随之又恢复了往日的神色。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也喜欢我呢?

“我去王府做侍妾好不好?”我仰着头问他,“这样我就可以有机会离开这些笼子了,一年之后侍妾被遣,我们就可以……”

“阿依,别闹。”他打断我的话。

他到底是想怎么样嘛,我撇着嘴,心里闷闷的,我们就这么僵着,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后来,他想了想道,“阿依,在这宫里,弱者只会尸骨无存,阿依,试炼你可不能输,否则你的身份,只怕万劫不复。”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又道,“你保重。”说完便转身从窗口飞出去了。

他的离去,让我的心有那么一点点失落,究竟是不是我自作多情呢。

他来是为了告诉我保护好自己么?虽然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但是让我的心里暖洋洋的。但是他又何必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

我正在回味青童的味道,青童的每一个字的时候,嫣儿端着食盒进来了。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4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3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90] => Array ( [id] => 43280090 [old_id] => 6828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3 [title] => 第二十三回 党朋明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她一声不响地摆弄着碗筷和菜式。“主子,好了。”

正当我打算坐到桌边开动的时候,突然一阵眩晕袭来,怕是今天太累了。

“主子当心!”嫣儿极其及时地扶住我。

用过了饭,我对嫣儿说,“将那香炉点起来吧,我今天好累,要早些睡。”做美容的我喜欢熏香,可惜这里没有办法蒸熏香浴。

嫣儿犹豫了下,点上了香炉,收拾了碗筷,便退了出去。

“主子洗洗脚吧,这天凉。”说着她照往日一般端上那一盆黑水。

我见了那冒热气的水,忙脱了袜子把脚伸进去。

呵,好舒服啊,刚刚我还浑身冷,才一会工夫就感觉气血通畅了。

嫣儿自打那日下雨之后,每日都会端出那么一盆草药水给我泡脚,每次泡完了都果真会觉得浑身舒畅。

不知怎么的,我最近愈的怕冷,也愈地贪恋这泡脚的药草。

啊,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我要想想和樊花的舞到底要配上什么曲子,今天唱的似乎还不怎么合适。

第二日,我早早地便寻到了樊花,“樊花,昨日教你的姿势都记得了么?”

樊花慢条斯理地喝着茶,“记得了,要不要我舞一次给你看看。”

“好啊,好啊,你舞一次,和着我的歌,看看合不合适。”

我昨夜想了很久,还是这《荷塘月色》吧,或许这样的“清淡小菜”在这浮艳的宫中更能脱颖而出。

“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弹一小荷淡淡的香/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樊花听了一听便随着我的歌声舞了起来,她不愧是聪颖过人,虽舞姿不算上乘,动作也稍有僵硬,却熟练从容。

我也加入了,与樊花一同跳着,一曲终了。

啪啪啪——是一个男子的掌声。

这储秀宫是怎么回事啊,老有男人。

不过……眼前这个男人倒是长得蛮帅的嘛,就像《红楼梦》里说的,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

等等,他有点眼熟,是像谁呢,我又有些想不起来了。

“这位大哥,你走错路了,这里是禁宫。”我一向见到帅哥就话多,自然地搭起讪来。

“放肆,见到圣上还口不择言,还不快快跪下。”尖细地太监音。

皇帝?我这才现,他身后跟了不少宫女太监,我怎么之前没现呢。只见皇帝身着一件月牙白的衣衫,样式并非太过繁复,却用各种彩线绣着华丽而霸道的龙。

看来真是皇帝啊。

“看够了么?朕可是好看?”皇帝淡淡地道,目光冰寒。

原来皇帝长得这么好看啊,我还以为是个四五十岁的双性恋老变态呢。吸,我吸了吸口水。如果不是我已经钟情青童,倒是可以考虑他啊。

“圣上赎罪。”侧头一看,樊花已经跪下,轻轻拉着我,示意我也跪下。

我也跪了下来,“圣上赎罪。”

很安静,没有回答……

还不喊我起来,我的腿酸了……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哼”,冷冷地一声,然后是离去的脚步声。

亏忘忧还夸他温柔,温柔就是他这样的?又冷又臭还讽刺人,简直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

“还好圣上并未治罪。”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拉起地上的樊花,樊花道。

“有什么罪好治的,我们又没干啥,除非他是个昏君。”我掸掸身上的灰,无所谓地说。

“噗嗤——”樊花笑了,“你啊,可真是不怕死呢。”

“好啦,好啦,快点练吧,我可是要靠着这个舞离开这烂皇宫呢。”

练了好久,只怕该用午膳了,我和樊花一起往回走。

“呦,你看那是谁啊。”路过荷花池,看到董莹洁趾高气扬地迎面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何梦凝。

我和樊花不愿多说,点了点头,就欲离开。

“哎,等等,这么急是想去哪?”她伸手一拦。

“有何贵干?”我厌烦的睥睨了她一眼,最讨厌这种没法沟通的大小姐。

她深深一笑,目光突然变得咄咄逼人,“听说二位刚是见着皇上了,怎么了,就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呃,原来是为了这个啊。

樊花正欲开口,我道,“是的呀,那还用说,皇上可谓是人中龙凤,风姿动人啊,怎么样,你嫉妒啊。”

说着我拉着樊花就欲前行,看着董莹洁那张扭曲了的脸我也不知怎的,就是恶趣味地开心。

路过何梦凝的时候,我的头突然又是一阵眩晕。扶着头昏眩中,她突然将我一绊,我脚步一乱,董莹洁又趁势将我一推,眼看着我就要跌入荷花池中。

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么个大冷天,自己跟荷花荷叶一起洗个澡会是什么感觉。

突然,一只手拉住了我。

樊花在这个时候,突然伸出了援手,紧紧的拉住我。

董莹洁却在那一瞬间狠狠地在樊花的脚上踏上去。樊花一个重心不稳,明显的“咔嚓”一声,我们都跌在了地上,弄得满手的泥。

樊花紧抿着唇,脸色变得煞白。

“樊花,你怎么样?”我慌张地问。

樊花眼泪禁不住迸出来,“我想我的脚断了。”

董莹洁似乎也没想到自己只是想出气,居然会挑出这么大事,或者说她做这些事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后果。

总之,董莹洁神色慌乱地立在那,“关,关我什么事,我要走了。”说着便想离开。“你还在磨蹭什么,快跟上来。”何梦凝也慌忙跟上。

我恶狠狠地瞪着董莹洁的身影,“她要是有什么事,你就给我记好了。”

董莹洁似乎也不够胆理我,匆匆离开了。

“樊花,能起来么,我扶你,当心。回到屋里我就给你请太医去。”说着我扶着樊花慢慢地站起身来。

我扶着樊花慢慢地走到她屋里,“小莲,快去请御医来,你家主子脚扭了。”小莲匆匆去了。

“樊花,你放心,我定会帮你讨回来的,不仅如此,我还一定让你赢了这场试炼。”我扶着樊花的肩膀坚定地说。

樊花听了这话,似乎并无什么大的反应,“我知道,我知道阿史那依你是可以的。”

哈,原来她早就知道。不自觉中我就被她化为指向董莹洁和何梦凝的锋芒,但是我又真的不能拒绝。

我苦笑自己落入算计而不自知,被人卖了也注定只能给人数钱。但是我又有些欣赏樊花,这般直白地告诉我。

“罢了,你既坦白地告诉我,便是比欺瞒我将来被我自己看出来的值得信任。”我叹了口气,道。

樊花嘴角一勾,她是知道她自己赌赢了。

“好啦,别得意了,知道你料事如神,将我把握于指掌。你好好休息,等太医给你看过之后呢,就睡一觉。我嘞就回去想想有什么美妙的舞姿坐着也可以。”我扶着樊花躺下。

樊花摇了摇头,笑道,“都说突厥女子不一般,今我是见识到了,这眼光和口舌都是一等一的锐利。”我感到有些尴尬,一时竟难以对答。

樊花笑了一笑,道,“可是,我就喜欢你着性子。”

哈,我和樊花算不算惺惺相惜呢?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43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3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92] => Array ( [id] => 43280092 [old_id] => 6828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4 [title] => 第二十四回 什么有毒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太医看过樊花,说是扭伤了,只怕近期都要修养。

我又嘱咐了她小心,便回到房里。

“嫣儿,快,我好饿哦。”嫣儿匆匆去布了菜。

“主子今天很晚啊。”吃过饭,嫣儿一边收拾,一边道。

我也不瞒她,将今日里的事对嫣儿一说,她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

“嫣儿,怎么了么?”我问她。

“没有”,嫣儿摇了摇头,道,“主子,您要小心,只怕这储秀宫里,人人都在结党了。”我叹了口气,是啊,连我都看得出,何况是机敏过人的嫣儿。

我为樊花想了个妩媚而又不失庄重的或坐或卧的姿势,让她可以不用站着也能舞蹈得美艳动人。只需在妆容上稍加修饰,相信这样更能突显她的气质。这样到时我围着她起舞,偶尔当当绿叶,衬着她这朵红花也是不错的啊。

教樊花这些姿势的时候她高兴极了,“真好看,阿史那依,你可真厉害,难怪你昨日说可以让我通过。”

“叫我阿依吧,我们也算是交浅言深。”听着樊花叫出我那老长一串的名字,真是别扭。

樊花大方一笑,“也好,不过你还是叫我樊花便好,阿花什么的,未免有些古怪。”其实和樊花相处下来,不会觉得她有身为儒学世家的怪癖性格,或者大家闺秀的爱折腾,反而时常挺有趣的。

“对了”,樊花说道,“昨日你为何会被何梦凝绊倒?”

我回忆了下,道,“不知为何,近日来我时常昏眩,昨日也是的,突然便眼前一黑。起初这般我只作是阴天自己休息的不好,谁知今日里却频繁了起来。”

一向沉稳的樊花都露出疑惑地神色,“时而眩晕?太医看过了么?”

我点了点头,“可是却瞧不出什么来。”

樊花眉头蹙了蹙,突然道,“只怕你不是病,而是有人在害你。”

有人在害我?这话是怎么说,难道是下毒?

樊花看我的神色变了几变,便道,“不用猜了,便是你想得那样。”樊花不愧是樊花,竟将我的心思猜了个透,也一下想到我这可能是被人下了毒。

樊花拂了拂额间秀,“恩,现在这样,我是没办法帮到你了,你要自己一样一样试,找出结果啦。”是啊,樊花说得对,我可以顺藤摸瓜,找出毒源,也同时找出下毒之人,不但解决了自己的问题,也挖出了幕后的敌人。

和樊花排练了整日,结束后,我辞了樊花,遇到为诊平安脉的宋太医,悄悄问了他,果真是中毒的可能性更大些。送太医给了我一瓶液体,说是可以遇毒而变得蒸汽腾腾。

回到屋里,我趁嫣儿不注意,悄悄试了试饭菜,现竟然没有毒。我回忆着自己每日都用的,想不出还有哪里可以下毒。

更何况究竟是谁下毒呢,会是最有机会的嫣儿么,会是那个答应不背叛我的嫣儿么?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如果我对她这般好,她还要帮其他人来谋害我,那我真要对人性失了信心。

想到这,我甩了甩头,不敢往下再想。

到底是有毒,还是我的心理作用呢,为什么我总是找不到。

“主子,想什么呢,那么出神。”嫣儿端来了药草给我泡脚。

虽然我仍是不愿相信下毒的是嫣儿,可还是瞧瞧撒了些在地上,然后等凉了之后倒上了药水。

真的没有冒烟,太好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不是嫣儿害我。知道这一点,我长舒了一口气,真好,我的信任还是值得的。同时我又有些愧疚,不该随意地猜忌她。

“嫣儿,有你可以在我身边真好,我喜欢有可以信任的人的感觉。”看着正在点檀香木的嫣儿,我笑着说。

嫣儿听得这一句,不知怎么手一抖,竟将檀木跌在地上。

“我偶尔感叹一下,看你激动的。”我打趣她道。嫣儿会一直成为可以让我信任的人的吧。

嫣儿笑着看了我一眼,“主子,这话哪里说的得,嫣儿实在是受不起。”说着俯下身去,捡起香木,重新点了起来,搁到炉中。

香炉,对啊,会不会香木有毒呢?

我捡了一块小的香木,倒了些药水在上面,却也依旧没有反应。

呃,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毒啊,我想不出除了吃饭、熏香和药草,还有什么是我每天都用的。我又把床褥啊、洗澡水啊,甚至鞋袜都一一试过,居然仍是没有半点反应。

崩溃啊,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还是等樊花脚好了之后,让她瞧瞧吧。我心思到底是不及他,或许她能有些什么头绪。

“主子,您怎的不再去忘忧小主那里,可是有什么事情么?”布菜的时候嫣儿问道。

我本欲拿起筷子的手一僵,忘忧啊,唉。“这两日不是忙着和樊花排舞,自然是不得闲了些。”不想承认自己的软弱,我故作无所谓地道,“怎么了,这两日不见,你想她们了?”

嫣儿犹豫了下,道,“主子恕罪,其实今日是……”嫣儿见我搁下筷子看着她,慌忙跪在地上。

为了先前怀疑她,我有些愧疚,起身去扶她,“怎么了,起来说吧,这地上凉。”

嫣儿起身,犹豫地道,“奴婢一直都知主子与忘忧小主交好,可是今日雅茹是来代忘忧小主传话的。她说,她说……”她到底是说了什么,居然让嫣儿这等玲珑的人都不敢说出来。

“快说,磨磨唧唧的,她说了什么,你就这么不敢讲。”我拉她坐下,一拍桌子道。

“忘忧小主让雅茹传话说,当日让您演一次,不过是好心帮您瞧瞧。您自命艺高胆大,自命不凡,当心试炼的时候输得太难看……”嫣儿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

我感到惊讶,只当忘忧有了自己的决断和选择,虽心中不悦她未与我和樊花一起,却也尊重她。没想到如今她竟然上门挑衅。

这皇宫究竟给我们每一个人带来了怎样的生活。我不敢想象,短短几十日,那个吟诗作赋,才貌双绝,时而甜美天真,时而清丽脱俗的女子,怎会变得如此张牙舞爪。这样的她,倒真是不要理的好。

我在心中暗暗叹气,却还是对嫣儿道,“别多想了,忘记这事吧。”

说着我重新拿起筷子,吃着菜也觉不甚再有什么味道,我懒懒地入了几口,洗了个澡,便打算休息了。

自打入宫以来,我就变成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电能,又没有娱乐的日子实在是有点难熬啊。

到底我用的什么东西是有毒呢,我还是完全没有头绪。

后天就是舞蹈的试炼了,我暗暗祈祷自己万万不要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啊,还要想一想到时候可以化个什么妆衬我们美艳的容颜。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9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3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096] => Array ( [id] => 43280096 [old_id] => 6828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5 [title] => 第二十五回 阿云很神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又是一天的练习,樊花已经练熟了那歌,我们配合的也很默契。

明天就要试炼了,第一次重视这样的事情,多少有些紧张。

晚上想让自己放松些,便到了储秀宫外的烟波亭散散心。

“一个人在这数星星啊。”我一回头,阿云已经笑盈盈地站在我身后了,仿佛忘记了上次的不快。

“阿云,这皇帝是对自己的男宠不管了么,还是后宫改成男女混住了,怎么到处都有你啊。”我起身调侃他地道“他也不怕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男人跑了,那可就是双性恋的悲哀了”

“什么双性恋,这是什么?”阿云在我身边坐下,仰着头看着站着地我问道。

我也坐了下来,“这双性恋嘛,不就是当今圣上,既有妃子,又有男宠。”

“跟你说了,我不是男宠。”阿云一脸的黑线,向我强调道。

我不置可否地笑笑,他只是辩解,却不肯向我解释他的身份,可见即使他不是男宠,也相差不多远了,不然藏着掖着做什么。

想到这,我暧昧地笑了。

“你看着我笑什么?”阿云被我看得不自在,终于问了出来。

我赶紧抿唇收住笑,“没,没什么。”一想到此番月末如果顺利去了王府,以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他,就生出些伤感来。

在这宫里,他对我算是很不错了,虽然神出鬼没像鬼一样,但是却真的挺关心我的。看着他那张含着笑意的帅脸,不知为什么,就觉得眼睛有些湿湿的。

“阿云,我们月末之后可能就要见不到了。”我略带感伤地道。

阿云神色僵了僵,带了些安慰,还带着些复杂,“何出此言?放心啦,我会溜去看你的。”

我暗暗吸了口气,还是道,“我想去王府做侍妾。”

阿云像是被我惊讶道,一口口水呛到,拼命咳嗽起来,“咳咳……你还真是,咳……想着一出是一出啊。说说怎么想起来……想起来妃子王妃都不要……咳……想去做侍妾的?”

我白了他一眼,他明显是笑我目光短浅,这个家伙准是把我当做那种跟风又贪慕虚荣的女人了。我一边帮他抚背顺气,一边道,“我说你咳嗽就认真咳嗽,哪来那么多废话。”

过了片刻,他咳得好些了,我才道,“阿云,你真当我是那种贪恋钱财的女子么,金钱权势不过都是浮云流水,能有什么长久的呢。我又怎么会蠢到苦苦追寻,你究竟是有多看低我?”

阿云突然有些无赖地拉住我手,“我当然知道,不过我要等你自己说嘛。”

额,被耍了,我抽回手,轻拍了他一下子,“你这家伙。”

“谁叫你上次故意针锋相对,你说哪有你这样的女子,何况还是秀女。”阿云虽然故作无赖,脸上挂着的却是宠溺的笑容。

“不过我也没放弃对财富的追求啊,即使去了王府做侍妾,财宝依旧是我的不二追求。”我得意洋洋地道。

他扑哧一笑,“好啦,知道你爱钱如命,钱也爱你如命,所以钱嘛你是会有的。”他被我搞笑的神情逗笑了。

不知为什么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却让我生出这许多离绪,于是我拼命想语出惊人和搞笑,希望惊破这压抑的伤感。

我偏着头趴在桌上,懒懒地看着阿云,想要记住他的样子。他也在看着我,睫毛长长的,漂亮的翘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笑得很得意,也很温柔。

“盯着我做什么?”我们居然异口同声地问了出声,我们又都笑了。说来我跟这家伙也真是挺有缘分的,又有默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蓝颜。

哈哈,想到这,我也有些得意,二十几年了在蓝颜盛行的时代没有蓝颜,突然在古代这么个封建的时空白捡了个蓝颜。

我得意一挑眉,“我看你长得好看。”

他愣了一下,哈哈笑道,“好一个突厥女子啊,说话也与其他女子不同。”呃,我忘记了,这边的女子都矜持,磨磨唧唧地烦死人。

他优雅地伸了个懒腰,“说吧,怎么想到跑去王府做侍妾,打得什么算盘,我给你谋划谋划。”啊,好看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连伸懒腰都可以做的这么好看。

“哈,你不知道了吧,据说瑞王爷薄幸,宠幸也不过是一阵子,王府的侍妾一年后就可自行离开了。”我一挽袖子,兴致勃勃地道。

他神色变得愤怒起来,“放肆,你去王府便是为了这个?”他几乎气急败坏,也不知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大概是为我的所谓“名节”担心吧。“突厥女子难道就不知从一而终么,你,你,你简直就是水性杨花,不知自重自爱,不知廉耻……”

“够了吧,越说越过分了。”我蹙着眉打断他。真是忍无可忍了,我要反击。“什么叫自重,我又不重,怎么知道自重;什么叫不知廉耻,我做了什么就是不知廉耻了;我追求自由碍着你什么事了……”我一连串反问如炮语连珠般爆出来。

唉,说不定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居然大家闹得这么僵,我心中不免有些遗憾,但是他确实太过分了嘛,是可忍孰不可忍?

我们都彼此僵持着,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

“你!”他瞪着我,狠狠一拍石板桌,好一会目光才渐渐柔和。“你当真那么想离开?”

我点点头,他神色变得复杂。

想来他不过是关心则乱,才会口不择言。我便灿然一笑:“好啦,知道阿云人最好了,是关心我才会这么说的,不要生气啦。”我好言好语地哄他。

阿云被我这么一说竟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袖子,哈哈,好可爱啊。他低着头,“明天试练要加油,你一定会胜。”

我莞尔一笑,也不谦虚,“那是当然啦,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舞一次给你看啊。”我说罢,兴致勃勃地欲起身。

“不了”,他将我一拦,“留个念想,我要明天看到最美的你。”

“明天?你怎么可以去,该不是跟我一样常钻狗洞吧?”我打趣地问。|他白了我一眼,“哼,我要进去何需狗洞,留给你专用吧。”

对哦,他有武功嘛,会武功就是好啊,在这也算是一门高科技的活,你看他得意的。

“不过是谁嘛”,对于身份他却卖起了关子,“你真想知道?”

我点点头,异常狗腿地看着他。这里的生活太无聊了,导致我八卦起来不是人,是很八卦的人。

他看我想知道,更是卖起了关子,“这么想知道啊,唱歌来听听。”

我耸耸肩,“拉倒,我才不想知道呢。”说着撇着嘴不理他,指望他来哄我,然后顺便告诉我。

“恩,那正好。”他看我瞪他,忙笑了,“别这样啊,到时候你自会知道的。”

啊,阿云会是什么人呢,自由出入于后宫,而且武功深厚,又似乎特别闲。实在想不出皇宫里面有哪一种身份合适他。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3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3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01] => Array ( [id] => 43280101 [old_id] => 6829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6 [title] => 第二十六回 将见王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你说我能被王爷明天挑中么?我有点担心呢,他据说来挑过一次,那么多美人,一个也没看上,估计也难看上我。”我撑着头看着阿云。

阿云看着我,若有所思,突然笑了,“瑞王爷会看上你的啦,我保证。”他认真地看着我继续道:“而且,你要的无论是什么,他都会甘愿为你取得。”

“包括自由?”我为他自以为是的话感到好笑,明知这是不可能的。

“对,一切。”他突然地坚定地不容我置喙。

啊,他为什么这么笃定呢,真是有些奇怪啊。

正待我想问,“对了,听说你今天见到皇上了?”阿云问我,或者说是在岔开话题。

我点点头,有点兴奋,“说起来这皇帝长得还有点帅的啊,又很年轻。”不知为何,我说这话的时候,阿云有些失落。

“怎么啦?”我笑着问他,后来我想起当年我上大学那会,同屋有个神神叨叨的爱情专家讲过,永远不要当一个男人面去夸另一个男人。看来是有几分道理的。

他立刻回复了往日温柔的神情,“也难怪,天下间哪个女子不倾慕于皇上。”一阵风吹过,我打了个寒惊,想起皇帝的冰块脸,实在没觉有啥可倾慕的。

“看你的神情,似乎对这话不赞同?”阿云见我一脸不屑,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抱了抱双臂,“有一个大方又好看的饲主,不代表鸟儿都愿意被捉到笼孑里啊。能在这宫里呆得住的都是凤凰,我不过是只喜欢自由的小麻雀,进了笼子只能是死。”哈哈,我惊讶自己这个自认为一点文学细胞都没有的家伙居然说出这么精辟的比喻,暗暗得意了下。

他似乎有些欣赏又有些开心地看着我,“你当真那么想?”

我白了他一样,“那是当然啦,谁不希望自己的夫君从一而终,可是你指望皇帝这种博爱型的角色会钟情于谁啊……不过我有个姐妹喜欢上了皇帝呢。”提到忘忧,我不禁有些郁闷。

又是一阵寒风,我忍不住缩了缩,阿云脱下大氅披在我身上。“夜凉,披着吧。”我也不客气,真的将大氅拢了拢,披在身上了。

可惜阿云得在宫里,如果出去,凭他的长相和性子,定是迷倒万千少女啊。

“你说的什么话啊,古里古怪的,什么‘博爱型’?还有,这秀女中,大概也就是你这么些混话,其他女子哪个会不喜欢皇上?”阿云好笑地看了我一眼道。

我也不想再解释,估计也解释不通,只是跟他说了说忘忧小时候就钟情于皇帝的事。不知为什么,阿云本来听得津津有味,却在听到忘忧是冷家的人之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不早了,你还不溜回去?回头艳青又要罚你了,上回闭门思过可是觉得还不够。”阿云在我纠结的时候,突然催促道。

我这才想起明天还要试炼,是该在写回去休息。我把大氅还给他,和他一起往储秀宫的方向走去。

我眼巴巴地希望阿云再次帅气地带我飞进院子,可是结果是我在阿云一张帅脸对我的渴望的无视中,再次从狗洞钻回到屋里。

“主子回来了?”嫣儿迎上来,为我褪去外袍,递上一杯热茶。

我喝了一口,看向嫣儿,“怎么了,一会功夫不见,想我了?”

嫣儿无语地笑了笑,已经对我这种无聊的沟通方式免疫了。“主子快将这茶喝了,暖暖手便歇着吧,明日还有试炼。”

“还是我们嫣儿最贴心。”我心头热热的,低下头正打算喝茶。

“主子……”嫣儿急切地喊我。

我抬起头,“怎么了,嫣儿。”

“没,没什么,主子。”嫣儿有些慌神地摇了摇头,回过身,将檀香木点上了。

我喝了茶,过了些时候,手和脚都暖了些,便爬到床上。这夜里似乎睡得比平时多安稳得多,看来多亏嫣儿的茶。

早上起身,只觉神清气爽,我梳洗了下,细细画了个果冻妆,便匆匆到了樊花房里。

樊花已经坐到了梳妆台边上,小莲在为她梳妆。樊花今日依旧穿着往日那些衣服。

“小莲,让嫣儿把我那套翠色的衣裙拿来,你家主子便穿那套吧。”我对小莲道。

小莲走后,“你的脚可好些了?”我刺啦啦的往桌边一赖,问道。

樊花看着我的姿势,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看向镜子,“当然没啦,哪有那么快。”

我和樊花又唱了一次那《荷塘月色》,确认歌词无误。

一会工夫后,小莲带着拿着衣服的嫣儿进来了。“主子”,两人异口同声向各自的主子请安。

我点了点头,示意嫣儿不必多礼,拿了衣衫,向樊花,“看,是不是很好看啊,换了你那套死板的老姑娘装吧,一点也不妩媚动人。”

樊花犹豫了下,还是换上了我的衣服。其实这件是刚进宫那会,青童给我的一包衣服中的一件,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件。但是既然决定与樊花联手,我也不藏私,大方地拿了出来。

我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小莲为樊花梳着端庄的宝髻,我忙阻止道,“小莲,给她梳个半翻髻,那个有荷叶的感觉,到时候在插一朵小花在上头。你家主子可是荷花仙子,如花似玉的人儿啊。”

樊花白了我一眼,“就你没个正经,。”

我走近她,勾了一下她的下巴,“樊大美女才现我没个正经啊,现在后悔跟我联手还来得及,免得我调戏你。”

樊花正欲说什么,小莲这边头也梳的差不多了,我道,“啥也别说了,看你眼睛肿的,没睡好吧。我给你化个妆,然后我们早点过去吧,您老大脚不利索,出门晚了,容易迟到。”

我为樊花化了淡淡的烟熏妆,既挡住了她的黑眼圈,又使她性感与庄重融为一体,浑然天成。

呼,化好了妆。

“樊花,你真好看,平日里倒真是刻板过头了,将自己的美都挡住了。”我忍不住感叹道。

樊花不置可否地笑笑。

其实我怎会不知,这是她在故意藏拙。在这宫里,你要想活下去,必须要有各种方法自保。我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兴趣在这宫中长待。

笃笃笃——

“两位小主”,是春桃,“艳青姑姑让来传话,说是今日王爷会到,让两位早些去。”

“谢谢春桃,我们知道了。”樊花不论是对谁,总是可以圆融三分,即使对宫女也不例外。

等春桃走了,我道,“看,我说吧,快,整整衣衫,我们就出了,不然一会王爷到了。”我猴急地催着她们。

哈哈,瑞王爷,小女子来也。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6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4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03] => Array ( [id] => 43280103 [old_id] => 6829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7 [title] => 第二十七回 王爷驾到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走在前面,嫣儿和小莲扶着樊花,四个人匆匆到了大殿。

秀女们已经来了不少了,忘忧和夏蓉蓉也到了,王爷还没有到。

她们冷冷地向我们瞥来,也对,众人皆知夏蓉蓉舞姿绝代,她当然可以这副德行啦。我和樊花相视一笑,对她们视而不见。

“王爷驾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艳青姑姑忙领着我们跪下。

低着头我只看到一双雪白的靴子后面跟着一群宫靴从我眼前过去。好想看看这王爷长得什么样子,昨日听其他院的秀女嚼舌根说是挺帅的,忘忧也是对他一番赞叹。

“平身。”冷淡的声音……有一点熟悉。

我起身,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瑞王爷居然是——阿云!阿云高高最在殿上的座位,冷冷地扫视着众人。

好你个小子,把我耍得团团转。难怪觉得皇帝眼熟,原来跟他有几分相似,也难怪这小子可以大晚上在皇宫里瞎晃荡。

我两眼冒火地瞪着他,迫于这里的氛围,我只敢眼睛喷火。他似乎看出来了,嘴角微勾,在我身上略停。

死阿云,臭阿云,诅咒你上厕所永远没手纸。我气急败坏地在心里暗暗咒骂他。

“艳青,开始吧,本王可没兴趣在这里耗上一天。”我从来没听阿云用这么疏离的语气说过话。若不是亲眼见了,只怕光是听声音,我定辨不出这是阿云。

你听到这声音,只觉寒气逼人,凌厉的气势压来,虽看似漫不经心,却让人禁不住心惊肉跳。我这下有点理解,为何瑞王爷可以是除了皇帝,在当年宫斗中唯一活下来的皇子了。

这样的阿云,虽知他是假正经,可让我也不禁不敢造次。

艳青姑姑还算镇定,福了一福,道,“启禀王爷,试炼这便开始了。”

阿云点点头。

夏蓉蓉不愧是舞姿绝代,真如诗中所言“低身锵玉佩,举袖拂罗衣。对檐疑燕起,映雪似花飞。”身轻如燕,轻盈曼妙,将浮艳的宫廷舞演绎的美不胜收。忘忧自身的气质本就清丽脱俗,跳这样的舞,更是别有一番风情,宛如天上仙子。

我暗暗扫了一眼众人,连阿云都饶有兴致的样子。

哼,死色狼,我在心里暗骂。恰巧他目光一扫,从我身上溜了一下,我心虚地低下了头。她俩一定是可以入围的啦。

下一个是我们啦,我给樊花一个眼神,她也对我点了点头。

我把樊花扶到了大殿中央,一片窃窃私语,“看,走都不会走,跳什么舞啊……”

“就是,就是……”

呃,最讨厌这些嚼舌根的女人,吵死了。

我抬起头,恶狠狠地往声音最大的地方一扫,果真安静了许过。

“那我们开始喽。”我悄悄对樊花道,她点点头。

我们早已向乐师报了曲目,音乐乍起,我们边唱边跳,“剪一段时光缓缓流淌流进了月色中微微荡漾弹一小荷淡淡的香美丽的琴音就落在我身旁……”

我偷瞄一眼阿云,不,是瑞王爷,他听着听着,竟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切,小样,先前还故作冷漠。

大半唱完,我突然感到冷汗涔涔,脚步有些站立不稳。

不行,怎么这时候掉链子,我要坚持下去,这不仅是我的事,还有樊花呢,我倒了她一个人要怎么办。

我只觉天旋地转个,却还是凭着感觉咬牙跳着,但明显不如先前动人。

樊花看我如此,知我又是毒作了,其实御医们也看不出我中的是什么毒,只开了些减缓抑制的药,又查不出是何人所为,更是无法对症下药。

我勉励唱着、跳着,终于一曲终了,再也站不住了,疲软地身子倒在地上。

“来人,怎么回事?”是瑞王爷阿云的声音。

迷糊中,我感到有人扶起我,许多人围着我,然后我的意识就渐渐消失了。其实我也并不担心,既然瑞王爷是阿云,那我肯定是可以去他们家混的。

“皇上驾到——”又一个尖细的声音。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可能是做梦吧。

难怪那小子昨日敢说那么些话,我还当他吹牛呢。

醒来,我躺在床上,依旧是我自己的屋子,忘忧和樊花都坐在我床边。

“她醒了。”樊花道。

我看着忘忧,不解为何她也在这里,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结果怎么样?”我问道,现自己的声音虚弱得惊人。

她们相视一眼,樊花道,“你当然过了试炼啦,你跳得那么好……”

“嫣儿,我要喝水。”我对嫣儿说,然后转向樊花,“最后王爷挑上谁了么?”我打断樊花。樊花点了点头,看她的神情,看来另有其人。

忘忧叹了口气,“是夏蓉蓉。”

好你个瑞王爷,如此对我。我气恼地在心里暗暗骂他。

我不甘心,道,“那我是怎么回来的,是你们把我扶回来的么?”其实我是想听到阿云把送回来的。没办法啊,不然我小女人的虚荣心实在是严重不能满足了。

嫣儿递了茶来,我接过嫣儿递过来的茶。

“是皇上亲自把你抱回来的”,噗——听了忘忧的话,我一口茶喷出。忘忧和樊花下意识地一退。

“什么情况!皇上真的来储秀宫?”我问道,“那他现在呢?”

樊花和忘忧点点头。

忘忧道,“起驾回去了,临走宣了御医来照看着。”

唉,看不出啊,这皇帝比瑞王爷可是够意思多了,还挺怜香惜玉的,不错不错,给他大加印象分。

樊花又坐了一坐,便离了去,嫣儿也去布菜了。

忘忧握住我的手,神情悲戚,“你怎么中了毒也不说。”

我抽出手,冷冷看了她一眼,刚樊花在这里,我不忍让她难堪,现在可不是那么回事了。我背过身去,不理她。

一时间,我们都安静了,屋子里僵得难受。

“唉,你好好休养,圣上来过,太医自是不敢像先前般敷衍。”见我还不想理她,她最终还是合上门,出去了。

关门的那一声嘎吱,捻得我心里难受。

生活还真是惊喜频频啊,什么都不肯顺了我的念头,想要的偏偏不来,无所谓的又忙不迭地扑到你面前。

窗外一枝寒枝上孤单单地立了一直孤鸦,“讶——”地叫了一声,便飞走了。这一折腾,树上为数不多的黄叶又落了几片,窗外更加萧索。

不知是不是人历经病痛就变的矫情,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觉得自己此时真是境遇凄凉。

突然我有些想念爸爸炒的菜,妈妈煲的汤,还有我那哥们有事没事就冒一句的冷笑话。

这次的毒,若是再不能被查出来,只怕我就不得不命丧于此了。即便是皇帝的到来让太医们不得不对此上心,我依旧对太医院没有什么信心。

我不禁再次感叹,真不愧是“古来宫中多怨火,最是娥眉不让人”啊,可叹我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4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4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07] => Array ( [id] => 43280107 [old_id] => 6830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8 [title] => 第二十八回 中毒真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主子,用些粥吧。”嫣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着一个小盅进来了。

我只觉得全身无力,一点胃口也没有,摇了摇头,“搁那里吧,我胃里难受。”

嫣儿却不依,“主子吃一些吧,用一些便会好的。”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哄我吃药时的情景,眼眶有点热热的。

“主子,您怎么哭了?”嫣儿放下小盅,来到我身边。

我咬唇,摇了摇头,“嫣儿,你对我真好。”

嫣儿一愣,露出一种我看不懂的神情,像是在思量什么。

“嫣儿,将粥端来吧。”我决定还是吃些东西,不然只怕抵抗力更差了。

嫣儿神色变得慌乱极了,像是在犹豫什么,“主子不如等等再吃吧。”不对,嫣儿就算不是想下毒的人,也一定是参与其中,或许她还没有那么狠心,所以才会一直犹豫不决要不要说出来。

想到这,我突然明白了她先前奇怪的态度和反应。

“嫣儿,没事的,一会冷了还得去热。”我决定放手一试,倘最后嫣儿也不肯说,我便只好自认看错人,喝了这粥死掉拉倒。

下了这决心,我倒也坦然,努力撑起身子,伸手来接嫣儿手中的碗。

不想嫣儿手一抖,碗跌落在地,摔了个粉碎。“主子恕罪,其实……”她停了一停,道,“其实嫣儿对不起您。”

我在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没有看错人,人生还是给我留了一条细细的缝隙,让我得以相信生活。

“嫣儿你这是做什么?”我虚伸出一只手,似乎是要扶她的样子。

“是……是奴婢害您。”嫣儿此时已经泪水涟涟。

没想到她会爽快的承认,我只当她是要说摔碗的事。我倒也变得饶有兴致起来了,“嫣儿,快起来说,你说什么呀?”

嫣儿泪水涟涟地头扬了起来,人却依旧跪着,“毒,是奴婢下的。”

我这倒是奇怪了,明明我有试过,吃穿用度,样样都没有毒啊,这毒是哪来的?

我也不动声色,只一副静候下文的神情等她说下去。

嫣儿何等聪慧,见我并未有什么动静,便知我是在等她说下去。她银牙一咬,“主孑一定是奇怪样样都试了毒,为何还找不到源头。”原来她早知道我觉中了毒。

“其实毒并非来自于一处,主子的用度本没有毒,可一并使用便会使人中毒,日渐昏眩无力,直至力竭而死。”她继续道。

好阴毒的手段和毒啊,枉我自许聪明,也想不出是这等方法。

可是,能想出这等方法,又能驾驭嫣儿的背后黑手会是谁?嫣儿也会这么轻易告诉我么?

“跟我说说这毒怎么个下法?”既然知道她不太可能说,何必逼问。

她似是已经准备好了被问到主谋,没想到我避而不谈,看来她编好的桥段是只好歇菜了。她虽迟疑了下,却还是道,“是檀木和药草。”

我泪奔啊,原来我的直觉那么强,离真相那么近啊。

等等,檀木?我记得是女红试炼后夏蓉蓉送来的,可是真的会是她吗,凭她可以驾驭得了嫣儿么?

我还是故作联想不到夏蓉蓉,只是问,“嫣儿,那刚刚的粥和早上的茶又是怎么回事?”嫣儿听及此,似乎是没想到我立刻关注到这个问题。

我在心里冷笑,看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啊。

嫣儿见我等着她开口,却也不敢不说,“是寒食散……奴婢怕主子辛苦,去太医院偷出来的。”

寒食散?就是那个古代的毒品,吃多了会上瘾的那种?

嫣儿的目的会是这么单纯么,那她何必又不让我将那寒食散喝掉呢?再说若是真想收手,不想我辛苦,停了那毒不就完了?

可是嫣儿的眼神告诉我,她真的很无辜。她给我用寒食散真的没有别的目的么,会是这么单纯的么?

我觉得自己一定要知道真相,不然真怕自己会被逼疯掉。

“嫣儿,别怪你主子我说得直白。你虽然是个宫女,但主见和胆识都极高。我倒是好奇了,谁居然有本事到可以驾驭得了你,让你下毒?”

嫣儿似乎没想过我会又突然这么单刀直入,而且一眼看出这个问题。待她反应过来之后,也只是低头不言。

我重新在床上躺下,“起来吧,地上凉,想说了便说吧,我头疼,睡一会。”说着我真的闭上眼睡了起来。

虽然不能睡得着,起码不用面对这等尴尬的沉默。

躺得久了,竟真迷糊地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已经有些灰了,我的被子里已经冷得像冰一样。

侧头,嫣儿依旧跪在地上。我在被子里都这样冷,她可想而知。“嫣儿……”

“主子,奴婢在。”她的声音不知是因受了凉还是哭过,有些沙哑。

“快起来吧,地上多凉啊。”我吃力地道。嫣儿却依旧跪在那里不动,我本想继续视而不见,终还是有些不忍心。

“罢了,你不想说便算了,我记忆不好,此事只当揭过,今后,嫣儿,希望你可以让我相信。”唉,面对这么个固执的丫头,我现自己简直没原则。我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太烂好人了。

嫣儿噙满泪水的眼睛盯着我,“主子,您不将嫣儿送交训教府?”训教府是这宫里专门处置宫女太监的地方,据说犯了错进去的,很少有活着出来的。

“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把你往那种地方送。”我淡淡地道,原来嫣儿说出真相前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有一点怜惜从我心底冒出来。

同时我也更加好奇,到底怎样的人,可以让她这般玲珑的人如此死心塌地。不过既然答应了不问,我也不好再多说。

嫣儿不可置信我居然如此轻易地就放过了她,疑惑地看着我。

“起身吧,我又不会吃了你。”我白了依旧跪在地上的嫣儿一眼。“你不是让我亲自起来扶你吧,我可起不来。”

嫣儿头碰到地上,道,“主子的大恩,奴婢没齿难忘,今后誓死效忠。”说罢,她才撑着地站了起来,大概是跪得久了,居然不能立刻站起来,好一会才起得了身。

我知道她这次说得是认真的,也是我可以相信的。大概这就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能赢得嫣儿这样的助力。

突然,我又是一阵眩晕,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晃悠了起来。“嫣儿,你现在可以把解药拿出来了么,这毒把我弄得好难受。”我道。

嫣儿慌忙到我床边,扶着我,“主子,撑住!”但说完之后,却只是帮我拉了拉被子,然后守着我,并未拿出什么解药。

她这是……事到如今还不肯救我么,那之前的种种表示忠心,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进蹙着眉,看着嫣儿,搞不清她不肯拿出解药的意图。可是看着她的眸底,却是真实的关切和心焦。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2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4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10] => Array ( [id] => 43280110 [old_id] => 6830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9 [title] => 第二十九回 哼 阿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主子,您且忍一忍,奴婢真的没有解药。”嫣儿见我难受,竟扑闪着眼泪往下掉,像一个受伤的瓷娃娃,让人心软。

头疼得几乎让我在床上打滚,嫣儿用力地扶住我,“小姐,就没事了,就没事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这种痛苦感才消失了些。

“主子……嫣儿对不起您。”嫣儿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我还能说什么,算了吧,唉,“没事的,去弄些饭菜来吧,我饿了。”我勉强地道,其实我哪里会有胃口,不过是不想面对这样的气氛。

嫣儿走后,一个身影突然悄莫声息地出现了。

“你来干什么?”我看着阿云的脸,没好气地道。虽然忌惮殿上他的气势,但此时他一副温柔的笑脸,明显让人不想给他好脸看。

他也不理我这些话,关切地搭在我的手腕上,看似未着力,我的手腕却半分移动不了。“你……”我恼怒地瞪着他。

他神色却渐渐凝重,“怎么回事,你中毒了!”说罢,手依旧不离开我的手腕。

我心下气恼,也不想理他,索性闭上眼,让他屁话去。

他见我不理他,直接把我拉起来,你说我一个伤病人士,能经得起他这么折腾么。真是太没风度了,疼得我龇牙咧嘴的。

“靠,你干嘛,疼死了。”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凶,扶我躺下,嘴却不闲,嬉笑道,“呦,怎么变成小辣椒了。”

“你生气啦?我是王爷不正好么,你不用嫁给其他人。”他居然还敢提这事。

“正好个屁,滚远点。”有些年头没说过粗话了,突然开始说,感觉心情无比舒畅,似乎把进宫以来的怨气都出来了。

“好好好,我滚,我滚。”他出奇地好脾气,“跟我说你怎么中毒的,说了我就滚。”

“没有什么毒不毒的,王爷您过虑了。这深宫禁院自是不合适您进进出出,想必又是偷溜进来吧,不如快些离开。”我忍者不适,强扯出一个笑容道。

他眉微蹙,着恼的道,“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拧,七色梦的毒可不是开玩笑的。”

“七色梦?这毒的名字么?”我问。

他见我来了兴致,点了点头道,“这七色梦源自江南毒门,无色无味,一旦入了骨髓心脉,便会出现幻相,成为受制的傀儡,每个月在锁骨处出现一瓣花瓣形图案,直至拼成一朵七色花之后,人便死透了。”

七色梦?跟嫣儿说得有些不同啊,可却更加阴毒。

“可是我并没有什么花瓣啊,只是会觉得酸楚无力,时而昏眩。”我想了想,觉症状并不相同。

他忧心一笑,“想必是下毒之人怕你察觉,分开下毒,这寒食散分量还不足吧。向你下手的人定不简单,须知这七色梦世上知之甚少,想要得到,并配成更是难上加难。”

寒食散,这是否暗示着嫣儿最初的目的并不单纯,她果真为了保护那个幕后黑手而有所隐瞒,其实那个黑手真正想得是想控制我吧。

他看着我询问的目光,继续解释道,“这七色花好就好在,可以随意分配,少一味便又是另一种功用。”

“你快说说这七色花。”我倒是真的好奇起来了,这药可是够神奇的啊。

阿云倒也不急了,慢慢悠悠地道,“啊,这个么,你真想知道?叫声阿云哥来听听。”

睥睨了他一眼,爱说不说,差点都忘了还在生他气呢。

别过头不理他,“谁想知道了。”

他忙继续哄到,“好了好了,告诉你啦。”像他这般好脾气的样子,真是殿上那个不见喜怒却使风云色变的冷酷王爷么?

他继续道,“这七色花的分别是寒食散、七星海棠和离魂草。寒食散使人受制,七星海棠夺人性命,离魂草使人心智昏聩。”

听得我毛骨悚然,还好嫣儿突然良知大爆,放了我一马。

“可还有药解?”我问道。

阿云神色有些凝重,也不说有无,只道,“我一定会救你,哪怕……”哪怕什么,他并没有说下去,只化为无声的叹息。

要不要问他为何不挑我去做侍妾的事呢,不问我又不甘心。

问吧,我咬咬牙,“为什么今天没有挑我?”

阿云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立刻转移话题,想了一想,宠溺地道,“做侍妾干嘛,要做就做王妃啊,真是没出息。”

额,我跟你很熟么,笑那么亲近干嘛。

我深吸一口气,没好气地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何要去做侍妾,谁没事干了愿意去做个没名没分的玩物,我只想一年后得到我的自由。”

他看着我,温柔地道,“做我的王妃好不好,你照样可以自由自在的,熬过四场试炼之后,我就来……”

“不要,我有喜欢的人了,等自由了,我要和他在一起。”我打断他,不想让他误会,所以说出了我自己的想法。

他一愣,随即变得如早上大殿上一般气势逼人,“有了喜欢的人?哼,你是想让本王做坏人么?好,现在本王就做坏人了。”这变脸也太快了吧,态度简直是气急败坏啊。

我正待说些什么,他道,“你最好给本王乖乖地准备做王妃,别以为皇兄能帮你,他若看上你,只怕更糟。”说罢捏住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看着他。

他危险地眯起双眼,语气冷冰,“姿色又不算多上乘,又是突厥女子,待本王奏明,皇兄定会允了的。”

“你……我讨厌你。”我气到口不择言。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秀女这么跟本王说话么?哼,除非你死了,否则乖乖等着做瑞王妃吧,不过……”他阴笑了下,“你若想你那相好和你做一对鬼夫妻,本王也不介意。”

原来他生气起来这么可怕额,早知道还不如忽悠他呢,干嘛告诉他真相。

“本王先行一步了,你好自为之。这毒虽不会毁你心智,却也伤神损身。”说罢他便从窗口飞出。

吱——门开了,嫣儿端着热粥进来。

“主子,吃一些吧,这是太医开得药膳。”呵,这皇帝就是有威信啊,来看了我下,居然太医就这么上心。

我被嫣儿扶起,正打算喝,突然想起寒食散,不由冷汗渐起,轻叹一声,“他大概是想让我变成好控制的傀儡吧。”

嫣儿手一抖,滚烫的汤汁撒了她一手,也倒在了我冰冷似铁的被子上。

看来阿云说得是真的,嫣儿也是早就知道了。虽然决定了不追究,心底还是难免失望。

“嫣儿去把手洗了赶紧上药吧,这只怕是烫伤了,药膳放着吧,一时半会也不会凉。”我的声音沙哑但波澜不惊。

嫣儿一听便知我对那毒已经心里有数,见我如此只当我是怀疑这药膳里有毒。慌忙伏倒在地,“主子,嫣儿万万不敢再害您,这真只是御医开的药膳。”

我想她也不会再害我,端起药膳,正打算喝。

“住手!快别喝!”一个声音打断我正在动作的手。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8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4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13] => Array ( [id] => 43280113 [old_id] => 6830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30 [title] => 第三十回 温如钰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一位穿着官服的清瘦男人,后面跟着一位小太监。

“小主,下官温如钰,太医院院判,圣上吩咐,今后起由下官全权负责小主的起居饮食。”那个叫温如钰的官员向我问安道。

额,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还起了个这么女性化的名字……为啥要叫如钰呢,叫如花岂不是更有戏剧性。

“有劳温大人了,这是我家主子打赏的。”嫣儿很自觉地掏出了银子,帮我去周旋。

温如钰却笑着推辞了,“为皇上分忧,为小主解难,是下官的职责,无功不受禄。”

气氛僵住了,我对嫣儿道,“收起来吧,我看温大人也不是那般俗人,岂会贪恋俗物。”说罢,我还对温如钰笑了笑,他也极有风度地一笑。

其实我不是觉得这位温大人有多高尚,不过是我舍不得我的宝贝钱财。人家不愿要,我还不愿给呢。

“小主刚是要吃什么?”温如钰打断了我的思绪,问道。

“回温大人,是院士大人开得药膳,说是让主子每日服用,方能减缓症状。”嫣儿回答道。

温如钰点点头,端起药膳闻了一闻,眉头却不如先前舒展。他命身后的小太监去取了一只空碗来,去了少量药膳,加入开水,只见药膳完全变了颜色。

“启禀小主,这药膳只怕含了禁药寒食散……”这话对我和嫣儿都有如晴天霹雳,她直接脚一软跪在了地上“主子,奴婢不知情。”

“起身吧,知道不是你。”我道。其实我估计她也是真的不知,否则连害我两次,她真是给自己找事了,而且就我对她的了解,她也不是那种人。

看来嫣儿背后的主谋还有其他的棋子可以摆布,我只能被动躲避吗。

“这试毒的法子,下官会教给嫣儿姑娘,小主今后的饮食还请嫣儿姑娘多加留意了,下官也会每日为小主诊脉。”温如钰交代着。

说罢,他又为我诊了一次脉,所言我中的毒,竟与阿云所说无二。

“温大人,不知道小女子的病该如何是好?”我淡淡地问。

温如钰犹豫了下,道,“小主恕罪,下官只能为小主施针减缓痛楚,但是只怕这毒还暂时无药可解。欲解此毒,需集齐天山雪莲,五毒虫,还有这最最难得的灵兽血。”

“恕我无知,除了雪莲是我听过的,其他闻所未闻。”我问道。

他谦和一笑,“小主身在苗疆,难怪只知这雪莲,五毒虫乃是江南特有的一种奇毒无比的毒虫,据说只生长在碧波潭的潭底。且不说那深潭寒凉刺骨,便是那毒虫触手即夺人性命。至于那灵兽,至今无人见过。”

那就是说我基本上没救喽,唉,那边死完这边死,当初穿到了这里,不知在这苍月国死掉之后,又会去哪里。

温如钰见到我低落的样子,忙给我打气,“小主也不必绝望,不到最后一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温如钰又安慰了我几句,为我施针,教会我们怎么分辨食物中有无寒食散,然后便辞了去。

“小主……”我知嫣儿是想解释寒食散的事。

“嫣儿不必再说,我知道不会是你下的,不如说说那个温御医吧。”我打断她。

“是院判啊,小主。”嫣儿道,“此人是太医院最年轻最富盛名的人,医术高明,待人也良善,不仅对主子们尽心,就是对我们这些宫人,也极为好。”

看来这温如钰不错啊,还好不用先前那个庸医了,试毒的方法一点也不灵光,按他的方子,毒死我都不知怎么被毒死的。

嫣儿又出去整饭菜了,不知是不是温如钰真的医术高明,用针之后,我真的好些了,而且还感觉腹中空空,很饿。

我试着站起来,竟也起得了身。

“你怎么起身了,快躺下。”是樊花,立刻走到我身边扶着我。

不知为何,当年让我最觉可怕的人,却是由始至终都没有害过我的人。或许这就是人生的奇妙无常吧。

“没事,我好些了,起身活动活动。”我和樊花在桌边坐下。

樊花握着我的手,“可用过饭了?”

我摇摇头,“嫣儿已经去弄了。”

樊花一侧头,“小莲,去看看可有什么可以帮下手的吧。”我知此事事关重大,她是想只开小莲。

小莲走后,我忙将来龙去脉同她讲了,只是略去了瑞王爷来了的那一段。

“只怕此事绝不简单,夏蓉蓉那般空有外表的女子,怕就算在檀香中下药,也未必会想得出这么多。嫣儿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倒是这温院判听说医术何其高明,倘得到他出手,或许也有转机。”

啊,这樊花是厉害啊,火眼晶晶,一眼就看出关键所在。

“是啊,我也这么想,可是这幕后黑手嫣儿却是不肯讲出。如今敌暗我明,唯一的好处是嫣儿现在已经忠心了。”

樊花点点头,“也是啊,说到这,可惜此次阿依你功败垂成,最后一刻昏倒,终是未被瑞王爷挑中。”

提起瑞王爷,我就想起阿云怪怪的态度,就一阵寒栗。其实阿云没有挑中我,绝不会因为我扭了脚,刚跟他吵,都忘了问出真正的原因。

樊花见我蹙眉苦思,只道我纠结,安慰我道,“别这么丧气,或许会有转机也未可知。”

我扑哧一笑,“如今我性命都不保了,谁还关注这些。”

正说着,嫣儿端了些清粥小菜进来,小莲跟在身后。

嫣儿当着我们的面,将饭菜一一试了毒,我赶紧撑着桌子吃了起来。

我正当狼吞虎咽之际,一个陌生的宫女前来敲门,“哪位是阿史那依小主,司徒贵妃有请。”

“有劳澜儿姐姐,我家主子这就更衣过去。”嫣儿回着话。

“司徒贵妃?”我疑惑地重复出声。

嫣儿道,“司徒贵妃乃是这宫中最受宠的妃子,圣上对她宠爱之至,一月里三分的日子是在她那里。”哦,是个宠极一时的美女喽,想必能混到那份上,人也良善不到哪里去。

樊花看着我别拧的神情,扑哧一笑,“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这贵妃也不是老虎。想必是听闻圣上将你抱回,以为你受了圣上垂青,想探看探看,可否收为己用罢了。”

啊,樊花这么一说,倒也是很合理哦,没什么好怕的,换衣服。

唉,现在我的局势终于变得更加混乱了,皇帝、皇妃、王爷、秀女,一大帮子乱七八糟的,其实我只是想出宫而已啊。要是能出宫,随着青童去边疆,整日骑马看日出、看夕阳,那该多好啊。

幻想归幻想,我还是需要起身更衣。谁知我正待起身,只觉头一昏,幸好嫣儿及时扶住我。“主子,小心。”

我在她们的帮助下,换了衣衫。

樊花见我要出门,便辞了去。嫣儿扶着我,跟着那个叫澜儿的宫女出了门。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4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4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17] => Array ( [id] => 43280117 [old_id] => 6831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31 [title] => 第三十一回 小女子给贵妃请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出了储秀宫,走过一座莲花桥,行过两座水榭,路过一条长得不行的长廊,又经过三条小径……还杂七杂八走了很多路,才到了悠若宫。

“主子,到了。”嫣儿轻轻在我耳边道,我已经走得七荤八素,虚汗直冒,终于到了。

这悠若宫的确是与我们那混合宿舍般的储秀宫不可同日而语,气派中饱含艳丽,物如其人,想必这便是司徒贵妃的风格吧。

随着澜儿进去,穿过殿堂和一些长廊,来到内室,只见一个雍容美艳地女人半卧在榻上。见到我来了,她只是慵懒一瞥。

好像我记得在尚仪宫的掌宫女官好像有教我们见到她要请安的吧,我忙伏身跪地,“小女子阿史那依拜见贵妃娘娘。”

她这才懒懒地支起一点身子,“平身吧”,说着手微抬,“过来坐。”

我在嫣儿地搀扶下,挨到她身边。“娘娘。”

“气色还是不大好么,太医可是瞧过了?”司徒贵妃扫了我一眼,道。

我心里略略一思量,道,“回娘娘,没有什么,只是这几天头有些痛。”

“那你痛得倒真是巧,皇上一到,你便即刻晕了。”这话是讽刺我么?

我低着头,不知如何应答。

司徒贵妃用长长的指套勾起我的下巴,吓得我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生怕刮破我的下巴。

她啧啧地感叹,“真是乖巧,难怪皇上也对你侧目。本宫听闻皇上将你送回了储秀宫?”冷汗涔涔啊,我跟皇帝不熟好吧。

其实我也奇怪,皇帝干嘛会有这种奇怪的举动,估计是前几日下雨,他脑子里水积多了。

“娘娘过奖了。”我虚伪地道。

坐在司徒贵妃身边,我才看清她这张脸,我为啥会觉得她有那么点眼熟?

她虽然五官精致动人,但是岁月印记,即使再美的妆容也是难掩,大概她现在会有个近三十岁吧。

虽放在现代,还是很年轻,但是放到这个时代,跟我们这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自是不能相比的。难怪樊花会断言她不过是想要拉个“有潜力”的人,纳为己用。

那我还怕个什么劲啊,反正这宫一时半会也出不去了,直接大大方方地展现咱的优秀潜质,给自己整一个靠山啊。

“听闻阿史那依你从突厥过来险些遇难?”司徒贵妃开始八卦了,八成是看我的反应,估量下我易不易被掌控。

“回娘娘,幸亏苍天庇佑,小女子才躲过此劫,幸免于难。”我点点头,故作柔弱地道。接着,我将自己的际遇有声有色、添油加醋地捡了能让她知道的部分,给她讲了一次,听得她时而微笑,时而蹙眉。

从小我就常跟老人去茶馆里听说书,耳濡目染,这点本事还是有滴。

幸好温如钰为我施针,我的毒已经抑制了些,才能坚持讲故事讲完。一袭故事讲完,我已经冷汗淋漓,司徒贵妃也已经沉浸在这故事里了,让我充满了成就感。

“罢了,没事便好。”她轻轻把自己那只套了好几个金指套的手搭在了我手上,而不是玩着手中的念珠。从沟通学和心理学的角度上,我是不是可以认为自己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搞定她了?

司徒贵妃的话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今日天气甚好,陪本宫出去走走吧。”啊?还要走啊,我是病人诶,还是毒入膏肓的那种。

我不敢多说什么,勉强站了起来,扶着她。

嫣儿连忙走进,“启禀贵妃娘娘,我家主子因身子不适,只怕不能行远,还请娘娘体谅。”

“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多言。”贵妃身后的一位侍女娇声喝道。据我看电视剧的经验,她应该是贵妃的心腹吧。

只见她转向贵妃,“娘娘,宫里的规矩,顶撞您应当掌嘴二十。”

不是吧,那岂不是毁容了,我正待开口求情,司徒贵妃一个手势止住了那侍女,“今天请了阿史那依来是为了聊天的,怎么好再把她的丫头给罚了。”

说罢,又看向我,“是本宫忘了你身子不适,今日便这样吧,改日你痊愈了,本宫在召你。”说着从头上取下一只朱钗递给我,“这个便赏给你了,看看可是喜欢。”

这个是要推辞一下,然后谢恩吧,电视剧里反正都是这样的。

我忙再次悲催地跪下,这不整人么,“娘娘厚爱,阿史那依不敢收。”

“怎么便跪下了,你身子又不好,本宫给你的,你便是拿的得。还是说,你闲这是本宫用过的旧东西。”司徒贵妃真不愧是宫中老手,知这样我定会顺水推舟地收下。

我忙再次完成形象工程,将头扣在地上,“阿史那依不敢,娘娘的东西太好了,阿史那依平生见都未见过,怎会嫌弃。”

“那不就结了,收下吧。”说着她将朱钗塞到我手中,一面抬起一只手,虚扶我起身。

辞了司徒贵妃,嫣儿扶着我慢慢往回走。

“主子,还好刚您没出岔子。”路过芳清水榭的时候,嫣儿道。

我看着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这宫中最有权势的妃子有两个,一是夏德妃夏慕冉,另一便是今日见到的司徒贵妃司徒悠悠。”嫣儿一边小心地扶着我,一边道。

“这夏德妃是夏侯爷的女儿,在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便被先皇指给了他,本是要做皇后的,谁知最后只被封了妃嫔。虽不受宠爱,地位权势却都比其他妃嫔要高些。”那就是“名亡实存”啊,不错啊,比名存实亡好。

“那今天的司徒贵妃呢?”我问道。

“主子别急,奴婢正要讲来。”嫣儿道,“这司徒贵妃出生并不高,不过是个地方小吏的庶女,还比陛下大了两岁。”姐弟恋啊,够重口味的,这皇帝该不是男女老少通吃吧。

嫣儿打断了我的恶趣味联想,“陛下却独独偏爱她,如今她已经三旬了,陛下依旧宠爱不减。”

“那她也就凭借这宠爱独冠后宫,和夏德妃平分秋色?”我问道。嫣儿点了点头。

这样看,这司徒贵妃的确很有手段啊,能将皇帝那样身份的人吃得死死的。我无所谓地感叹着,手中把玩着贵妃送的朱钗,一看就是上乘货色。

“主子,您真是太幸运了,贵妃似乎挑中您了。”嫣儿看着我手中的朱钗道。

我这才反应过来,司徒贵妃送我朱钗的意思,原来这是一件信物,一种协议,难怪她刚才没有计较眼儿的顶撞,是为了卖我一个情面啊。这回惨了,我就剩半条命在这宫里了,还得被各种势力蹂躏折腾,然后还要为此沾沾自喜。

我不由哀叹人生之多艰,前方就是储秀宫了,终于走回来了,今天的变数太多了,我只想窝在自己的空间里歇口气。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0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4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20] => Array ( [id] => 43280120 [old_id] => 6831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32 [title] => 第三十二回 不是算计是苦心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主子您先歇会,奴婢去给您布菜。”嫣儿走后,我窝在床上,打算眯一会。

谁知等我醒来,屋子里黑蒙蒙地,天全黑了,没有点蜡烛,嫣儿也不知去向。按理她布菜应当早就好了啊,即便是看到我在睡,也一定会在门口等我啊。

我的头又一阵一阵针刺般地疼了起来,有点像偏头痛。勉强站起了身,“嫣儿——”我喊着她,却没有一点回应。

我披了件衣衫,扶着家具,去点蜡烛。

“阿依,怎么不点灯?”是忘忧的声音。虽然恼她,不想理她,可是我现在真的很难受,根本没力气跟她计较。

忘忧过来扶住我,雅茹自然而然地点起了蜡烛。

忘忧见我床铺凌乱,知我刚起身,“睡到现在,用过饭了么?”她扶我在卧榻上靠着。

我摇摇头,结果顺理成章地雅茹就去帮我弄吃的去了。

“可有好些了,听说温院判来过,可看出什么病了?”忘忧关切地问着,让我觉着虚伪。

我不想理她,闭着眼假寐。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你听我解释啊。”忘忧扶着我的肩,道。

我蹙了蹙眉,懒得听下去,“可是我不想听。”

话说我穿过来之前家离上班的地方特远,三年来没少迟到过,每次想解释,头都是这句话:别给我解释,解释等于掩饰。

忘忧也不多言,抱过床上的被子,轻轻盖在我身上。

看她那无辜的样子,我都快要产生自己不知好歹的错觉了。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有多说话,气氛僵硬地我觉着自己的脖子都僵了。

这时候雅茹端着饭菜进来了,放在软榻边的小几上,然后便退到了一边。

我试着去端饭碗,却一动便觉得天旋地转。忘忧端起饭碗,舀起一勺伸到我面前,“我喂你吧。”

我犹豫了一下,在面子和胃中,我还是狗腿的选择了后者。

看忘忧一口一口耐心地喂我,我总觉得她不会是当初那个背叛朋友的人,她还是那么冰清玉洁,不染铅尘。

可惜事实就事实,而且我很介意,很火大。

忘忧喂我吃完了,雅茹去清洗碗筷,她便扶我再次在榻上躺下。

“不如我读书给你听啊,或许可以减缓些不适……”忘忧见我依旧蹙着眉,建议到。

我冷冷地打断她,“不必了,听你说话我头更疼。”我惊讶自己居然出口伤人,我一向不会这样子的。

正想开口说一句对不住,忘忧已经散去了忧伤,一脸笑意地看着我,“那不如我抚琴给你听,我不说话。”

真不知道她是不是愧疚作祟,一副受虐狂,找不痛快的样子。这样非但不会让我开心,反而让我更加懊恼。

这样真倒是相见不如不见,不见我便忽略她的节变,记忆里依旧是一个好知己。

“不必了,我困了,你也回去歇着吧。”我再次打破她故作的好兴致,也惊破了这被她苦苦维持的好气氛。

忘忧轻叹了口气,道,“阿依,那我便回去了,你出宫还是有机会的,不必急于一时。”她停了停,让我怀疑她到底在不在。

“小心司徒贵妃,她想必不会是个简单的女子,只怕你真成了棋子而不自知。”我惊觉忘忧虽然看着不食人间烟火,其实心智大抵不输给樊花啊。

枉我还下定决心要保护她,原来多此一举。

忘忧走后,雅茹还站在那里,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还是咬着唇离开了。

忘忧走后,我并没有报复她辜负我的快感,反而郁结极了。

好在不多时嫣儿便回来了,手上端着饭菜,匆匆放到桌上。“主子恕罪”,一进来,嫣儿便伏身跪地,烛光下,眼睛水水肿肿的,似是哭过了。

“怎么了,谁把你弄哭了?你不是打了个盘子、碗什么的,被小厨房的大宫女现了吧。叫你那么笨,该。”我虽然嘴里这样开着玩笑,却暗暗觉得无论是什么原因,自己的丫头别人欺负不得。

谁知嫣儿听了扑哧一笑,“主子就爱开玩笑。”说罢又伤心了起来。“主子,嫣儿没用,没有帮您要到解药。”

原来她是帮我讨解药去了。“那人有没有难为你?”我问她。

嫣儿摇摇头,“主子,您这般良善,一定吉人自有天相。”她犹豫了下,“倘这次……奴婢一定永远随侍主子。”

说完她又自觉失言,“呸呸呸……主子,您一定会吉人天相的。”

“那是,你主子我一定会吉人天相的,你还不快站起来。”说着我撑起身子,想要扶她。

“主子当心”,嫣儿抬起手扶住我,起身将我扶了起来,让我靠在靠背上。“主子用些饭菜吧。”

“用过了呢,方才忘忧小主有来过,雅茹做了饭。”嫣儿本听我说用过了,惊了一下,似是怕人暗害我,听是忘忧,她脸上却是放心的神色。

嫣儿见我提起忘忧,脸上仍是那等不悦的神色,便道,“主子还在生忘忧小主的气?”

我没有吭声,倚在榻上沉默。

嫣儿苦笑一下,“主子平日里待人何等宽容,怎么到了忘忧小主,便就这般狭隘。”狭隘,这是宫女跟主子说的话吗?我表示压力很大,算了,不理她。

“主子,奴婢看得出,忘忧小主怕是有苦衷的,不如说开了吧。”嫣儿恳切地说。

忘忧真的会有苦衷吗?即便是想问,我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不想进行这个话题。“嫣儿,我要沐浴。”也不知是不是人病了毛病就多,我突然充满了沐浴的**。

嫣儿端着刚端进来的饭菜出去了,帮我烧水给我洗澡。我一个人在房里,暗暗忧心接下来的试炼怕是自己都要落于人后,好在自己已经过了三场,最后还有三次机会,怎么也能混过一场。

我又苦笑自己想入非非,这连命都保住了,还有心思胡思乱想。

“小主”,是雅茹。印象里她一直都讷讷的,话也很少,怎么会主动来找我。还是说忘忧怎么了?

我抬起眼皮,依旧依着卧榻不动。

“小主,您误会我们家主子了。其实她……”哦,原来是说客啊。

“其实她是好人,是不是?我知道她是好人,谢谢你告诉我,可以出去了。”我冷嘲热讽地打断她。进宫以来我啥本事也没见长,就这本事倍增。

雅茹笨手笨脚地跪了下来,“奴婢嘴笨,但奴婢知道,我家主子是为了小主好。”额?静听下文。

“我家主子之所以同夏蓉蓉一同献艺,是为了激起小主的斗志,好让小主可以在瑞王爷面前脱颖而出。”

原来如此,忘忧这个笨蛋。

等等,“哦?这种事都是心中的思量,你家主子如何会告诉你?”

雅茹一愣,显然想不到我会这么问。

随即便回答道,“因了奴婢对主子说想必小主您会生气”,说着头瞄了我一眼,见我没什么反应,才道“主子这才同我讲了,还嘱咐我不可多言。”

原来如此,看来我真是冤枉了忘忧啊。

我什么也没说,我还能说什么呢,忘忧还是那个对我很好的女孩子啊,是我不好。

雅茹刚走,“咯咯咯……”樊花笑着进来了,似乎有什么好笑的事情。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45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4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24] => Array ( [id] => 43280124 [old_id] => 6831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33 [title] => 第三十三回 爱在糕点心儿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我懒懒地看着她。

“笑你啊,现在你也不再是局外之人了,变得跟我们一样了呢。”我疑惑地看着她,她继续道,“你看你也一定会关心试炼的得失吧,对自己在宫中的处境也越来越上心,会捍卫自己的地位。”

我听得一股寒意,貌似真的……是这样。

樊花却不肯收口,继续道,“啧啧啧,连最好的朋友也不敢信任,不断甘愿当棋子,还会收买人心。”

“别说了”,我企图打断她。

她也却不在多言,面露担忧,“我只是想提醒你。”

“我知道,可我也宁愿不知道。”不是不知道自己也渐渐身在局中,变得面目可憎。难道真是一入宫门深似海,夺权、争宠、明争、暗斗……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不行,我不甘心,我要找回当初的自己。“樊花,谢谢你!”我认真地道。

樊花淡淡一笑,“不必言谢,我既是点醒你,也是为我自己,少了你这么一个对手,会轻松很多。”

嫣儿这时候提了桶进来了,“主子,水烧好了。”说着又向樊花,“樊花小主。”

樊花点了点头,又寒暄了两句,便辞了去。

洗了个澡,被热气一蒸,感觉浑身暖洋洋地,又恢复了些许气力。

其他的事明天再说吧,今天被贵妃折腾的骨头都散了,还是早些休息。

第二日清早,艳青姑姑便来了。“还是起不了身么,究竟是什么病?”宫中的太医嘴都是相当紧的,艳青姑姑不知道我的情况也是正常。

“就是头有些晕,起不了身,大约是前些日子降温冻着了。”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说出来,免得一番干戈,伤及其他人。

“那便歇着吧,早上不必去了。倘有什么不适了,只管同我说便是了。”艳青姑姑淡淡地道。她停了一停,又道,“接下来这试炼是棋技,便是在屋里,也是可以的。”

额……棋技?不是吧,我只会五子棋和跳棋,象棋知道规则,不过逢下必输。按理来说,这宫里下的是围棋吧,那我哪里会啊,只知道貌似是围个圈把别人的子给整走那么个规则。

三言两语送走了艳青姑姑,我就变成了苦瓜脸。

“主子怎的了?”嫣儿见我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你美艳无双,聪慧独绝的主子我在想,下棋这等低智商的活哪里适合我。”

嫣儿见我逞强的样子,扑哧一笑,“主子不必忧心,嫣儿象棋、围棋、六博、塞戏、格五、弹棋、双6、樗蒲、五木这些都有涉及。”

寒,原来不止围棋啊,电视剧欺骗我,呜,原来古代棋艺有这么些门道。

嫣儿服侍我用过早饭,寻了几本棋艺的书来,便被佟嬷嬷喊去了。每月,按例储秀宫随侍秀女的宫女们都要开几巡会,主子们都去上课了,反正随侍的宫女们也是闲着。

我随意地翻了翻有本叫《六博精要》的书,有一下没一下地看着。

吱——窗子被打开了,是谁?

是他……我心里有一点点悸动,一点点甜蜜。

我想,我是喜欢他的,他是我到了这个世界,第一个对我好到人,他一路上无微不至的照顾,也让我动心。

对,就是他,青童。

“青童”,我轻轻喊了他一声,暗恼自己声音的哑然。

他轻轻点了下头,“你病了么?”

我不知自己要不要告诉他,说出真相可以得到他多一分的爱怜吗?还是不要说了吧,不想他担心。

“没有什么,不过是头有些昏沉,许是睡多了,又受了凉。”我故作平淡地道,很希望他可以现我的异常,可以追问下去。

“那就好”,他脸上瞬间闪过松了口气的神色。算了,粗心就粗心吧,看他关心我,我也该知足了。

“怎么今天这么好来看我?”我问他。

他拿出袖中包着的糕点,道,“带了些糕点来,知道秀女没多少零嘴可吃。”

我兴高采烈地接过他递来的糕点,“耶,你对我真好。”

他戏谑地笑了,“看你高兴的,几块糕点就把你收买了,哈。”

“不,因为是你送的啊,是你送的爱心糕点。”我反正很开放,也不知脸红,就这么大鸣大放地回答他。

说罢我打开纸包,捏起一块就打算往嘴里送。

也不知是不是乐极生悲,突然,我又是一阵剧烈地眩晕,手几乎着不得力,一抖,糕点撒了我一身。

“我……我好笨哦,这么丢脸的样子被你看到。”我恼自己的没形象,努力将身上的糕点抖掉。

青童先是有些失望的神色,随即道,“这宫中耳目众多,我不宜久留,糕点你便自己留着用吧。”说着便急急地走了。

他是嫌我邋遢了吗,讨厌我狼狈的样子了么?我担心地问着自己。

不会的,他应该只是不想我尴尬,他一定是不想让我窘迫的样子被看到之后,感到难受。恩,他一定是在为我着想的。

想到这,我甜蜜一笑,拿起一块糕点细细地看着,洁白晶莹,像是爱情的样子。

啊,有点不舍得下口了呢,我小心地把手中的糕点又放回纸包中,不舍得下口。

原来我病了他对我会更关心啊,心里溢满了快乐和甜蜜,头仿佛也没有昨日那么痛了。

我怀抱着那包糕点,眯着眼假寐,不知怎么的竟睡着了。

醒来,我惊觉糕点已经不在我怀里了。

抬眼,手边的小几上可不就放着那盘高点,被装在了白瓷的盘子里,更显得剔透可人。想来是嫣儿放的吧,心里暗道她的贴心。

勉励支撑起身子,看着那盘糕点,才现不对。虽然样子和我那包糕点一模一样,但是需知一包原有九块糕点,我失手摔了一块,如今这盘里却仍有九块糕点。

是嫣儿换掉的么。她现在不会背叛我啊,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主子,您醒啦?”嫣儿此时整端着棋盘进来,看来是打算跟我实战演习。

“嫣儿动了我的糕点么?”我问道。

嫣儿点点头,“奴婢见主子抱着糕点睡着了,取糕点的时候未现它并未扎好,失手将它整个摔了落地。”她弱弱地看了我一眼,“不过奴婢已经重新将这糕点做了出来。”

原来如此,那我当然不好再说什么啦,“唉,这样啊。”我心中有些失望,没想到爱的糕点自己一块没吃到嘴里,就全部给垃圾桶吃了。

罢了,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追,反正青童的关心已经传递到我心底了。

“主子……奴婢……”嫣儿有些难过。

“嗨,没什么,来,我教你下五子棋。”结果我们下五子棋过了一下午,越玩越带劲,古代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棋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傍晚了,我已经听到其他房里的门响动的声音,忘忧也该回来了吧,该面对的总要去面对,我好歹要给她一个交代啊。

“嫣儿,去看看忘忧小主回来了没,回来了就扶我过去。”我吩咐嫣儿道。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8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5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27] => Array ( [id] => 43280127 [old_id] => 6832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34 [title] => 第三十四回 王爷不错啊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忘忧已经回来了,我也准备好去负荆请罪了,反正人该丢的脸总是要丢的。

嫣儿一手扶着我,一手敲了敲门,忘忧正在伏案写这些什么,专注到我来了她都没有现。

“咳,那个……”我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忘忧这才现我,轻快地放下笔,来到我身边,自然而然地扶着我道,“今日可是好些了?”

我点点头,她都想要揭过不提了,我是不是也不要再提了?“在忙什么呢,这么入神?”

“你今日没有去,我便将今日讲的棋艺整理些,回头让雅茹给你送去。”忘忧道。我心头蓦地一热,虽然她热衷的试炼我没为特别热衷,却感动于她为我的一番心意。

为何先前我只知怨她,一番心意都没有看见。即使忘忧在这宫中性子怎样地变,对我的好却是没有变。

“忘忧,你自己好好准备吧,在宫里,我又不想争宠什么的,降为宫女啥的说不定更好。”我无谓地道。

“但是……阿依你不是想出宫吗?为何不珍惜此次试炼的机会?”这俩有啥必然联系么?我疑惑地看着忘忧。

“怕是你当时晕厥了,想必并未听到瑞王爷的话,他道他将迎娶最先通过四样试炼的女子,不正是你出宫的大好机会?”

呼呼,才不考虑阿云呢,昨天他还凶我,诅咒他上厕所没手纸。我邪恶的想着,但是心里难免一动。

倚在忘忧的卧榻上,同她聊了一下午的天,不觉心头又亲近了许多。

用过晚饭,辞了忘忧,天已经黑透,嫣儿扶着病恹恹地我回到房间。

“主子想去王府么?”嫣儿问道。现在的她,一被我当做心腹般,自是可以知悉的吧。

我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能离开宫中,自然是我愿意的,但是我不想从一个笼子到另一个笼子。”

嫣儿一边帮我铺着榻上的褥子,一边咯咯地笑了。

“你笑什么,可是笑我傻,放着荣华富贵不要?”她笑得好生奇怪。

嫣儿摇摇头,“才不是呢,嫣儿同两位小主一样知道主子在这里不快乐。”她知道?!嫣儿幸好是我的人,不然真是个可怕的敌人。我不由暗暗咋舌。

嫣儿笑了笑,继续道,“主子是不知那瑞王爷,虽是出了名的冷叡清厉,但府里却是出名的自由,姬妾们都可随意去学堂读书,或者去茶馆街巷。”

“这倒是稀奇,我听说这里即使是稍微富贵些的人家,姬妾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呦,这阿云可以啊,原来真是个潜力股啊,我怎么先前没现。

眼儿点点头,“是呢,主子若是想要自比藤萝,想托大树,瑞王爷怕不是上选,但倘若主子要的是自由,以主子的处境,便没有比他再合适之人了。”

想到藤萝乔木什么的,我又想起阿云昨日的威胁,我怀疑,倘我被他收入府中,他会给我好日子过才怪。

多想无益,倘有机会,问他一问便知,想到这我便也放了心。我这人没甚本事,偏擅长自我催眠,凡事郁结了,催眠一二回,便就忘却。

我坐在案边,手里捏着黑黑白白的棋子在棋盘上,摆着喜欢的图案。

“主子,温院判来了。”嫣儿悄悄地道。

我搁下手中的棋子,见到温如钰清瘦修长的身影谦和地立在眼前。“温大人好。”我淡淡地打着招呼。

“小主金安,下官来为您诊脉。”例行地诊脉,他不经意间神色僵了一僵,但随即又掩饰住了。

“温大人,可是小女子的病有什么变故?”我反正现在也就半条命,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怕再怎么更差。

温如钰略一犹豫,起身作揖道,“小主,依下官看,由于您所中之毒,寒食散并未足量,这七色梦怕是不会奏效,只是……”

我看着他,示意他往下说,我能挺得住。

“……只是,小主倘再不能得到那三味解毒的药,只怕七日内便会仙去。”七日,怎么中毒以来,我跟着“七”处处扯上关系。

温如钰见我不言,只道我心中哀伤,安慰我道,“小主也不必过于忧心,这雪莲药石库便有,只需向皇上奏请,向来不难。”

“温大人不必安慰了,看你的眼神,我便知道那等稀罕物,很难用来救我这么个蛮族秀女的。”我淡淡地道,不是自暴自弃,却是一语道破天机。

看在温如钰眼里,却只道我是顾影自怜,又道,“五毒虫据说瑞王爷已经命人去江南寻了,这两日便要有消息。”

阿云?他为了皇帝的一个小小的秀女去寻救命的虫子?这传出去于他可怎么是好。要问我听了温如钰这话第一反应是什么,便是这个。

其实阿云对我倒真不错,就是脾气太坏了,性子也古古怪怪的。

“小主不必惊慌,瑞王爷只是私下里知会下官,如今只有王爷,下官,同小主和小主的心腹丫头只道而已。”呼,我暗暗松了口气。

“你是瑞王爷的人?”我问道。其实不用问,从他提起瑞王爷时眼神的变化已经告诉我了。

“下官是这宫里的人。”温如钰还嘴硬,便是被我看透,也不肯轻吐真言。

这宫里真是不简单,太医们都各自有各自的主子,上次毒害我的太医的主子又是谁呢?可叹我明知有人要害我,却因自己身份地位,不能寻那太医问个明白。

“眼下就只有那啥玩意的血还毫无头绪了,是吧?”我问道。

温如钰似乎不习惯我突然刺啦啦的言语方式,嘴角抽*动了下,道,“回小主,是灵兽血。据史料记载,灵兽比猫稍大,比虎豹略小,全身乌黑亮,双目赤红。它乃远古神兽,也是我苍月国的圣兽,神力惊人,性格难免乖张孤傲,可遇而不可求。”

“呦,难道是只红眼睛大黑猫?”我出言嬉笑,嫣儿听了扑哧一笑,本来绝望的气氛缓和了些。温如钰也苦笑地看着我,似是怪我这时候了还有心说笑。

“那这小怪物传说在什么地方呢?”我为自己苦中作乐,善于调节气氛暗暗得意了下,继续问道。

温如钰想了想,道,“呵呵,是神兽。”他再次纠正我,看来那小怪物在这里的地位还挺高的么,“下官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我苍月国的西北方,也就是小主家乡的方位。”

提起“我家乡”,我唯一的印象就是怎么爬也爬不完的山,感到一阵恶寒。“那神兽小怪物是不是住山上的,传闻中?”

温如钰点头道,“小主真是聪颖过人,正是。”我在心里暗暗祈祷它不要住在太高的山上。

但是转念一想,我七想八想纠结个什么劲啊,神兽是不是真的有还是没影的事呢,何况又不用我亲自去互动它。

想到这,我暗暗地松了口气,对泥石流的心理阴影还没有散去。

唉,我就坐等解药了,有的解就有命,没得解说不定又穿到其他世界去了。不过我是不想再做秀女了,真是没劲。

我现在强烈地生出一种我命由天不由我的感叹。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41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5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30] => Array ( [id] => 43280130 [old_id] => 6832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35 [title] => 第三十五回 最后的试炼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的身体明显的一天差过一天,两日后,已经几乎抬手都吃力。

前日晚上,忘忧来看我,便将自己理好的棋艺心得给我了,我这两日来,闲来就翻看。

我突然很希望自己能通过这场试炼,不为什么,只为自己命不久矣,眼看自己便要通过四局。二十多年也未出类拔萃,也算是临死了当一回佼佼者。

棋艺的试炼就在今日进行,是一对一对决的形式,抽签选择对手,胜者通过。由于秀女有八十七人,会有一人没有对手,则是得到一个遗留数百年的残局,谁都知道抽到那个便意味着落选。

“主子,您准备好了么,时辰差不多了。”嫣儿为我拿上了外袍,展开来服侍我穿上。

我点点头,“出门吧,今天可又是下了雨?”

嫣儿点了点头,自打我知了自己没几日可活,更加厌烦雨天,偏偏这几日还阴雨延绵。

嫣儿一手撑着伞,一手扶着我,我腿脚无力,我们慢慢地踱步到了殿上。

艳青姑姑来到我身边,“小主可是好些了。”其实艳青姑姑还是很关心我的,见我不适,送了我好些小零嘴。

这不仅是让我临死了饱饱口福,也让最近忧心的嫣儿除了照顾我,还可以忙着去试毒什么的。虽暗笑她麻烦,但见她有事忙,也未必是坏事。

“多谢了艳青姑姑,你那青梅滋味真是不错。”我反正命不久矣了,见到谁都觉着可爱了几分。我暗暗苦笑,这便大概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了吧。

我不是没有死过,但是又要死一回,似乎心境上同上一次在天山还是有些不同。

试炼开始了,我从一个白玉碗中取出了卷成长条,被金线绑住的纸条。

嫣儿帮我打开一看,抽着的正是那数百年残局。

悲催,“天要亡我,非战之罪”。枉我难得对这一向庇佑我的试炼感兴趣下,它倒是不待见我了。

“嫣儿”,我苦笑了笑,接下来不知该说什么。

“主子莫怕”,嫣儿扶着我道,“这虽是数百年棋局,但却是主子相对了解些的围棋,总比抽着六博一类的好。”

心知嫣儿不过是安慰我,想让我好受些。

忘忧也到了我近前,“如何,抽得同谁?”我将纸条递给她。

她微微叹了口气,“阿依,你吉人自有天相,许是可以想出也未可知。”

我点了点头,不想让忘忧即将开始试炼了,还为我担心,于是忍着头痛勉励笑了笑,“恩,放心吧。”

我突然现自己自打中毒以来,总在强颜欢笑,真的很累,如今挂掉的话,未尝不是解脱。

试炼开始了,残局被放到我眼前,我变成了一个偌大的惨剧。

我执的是黑子,这棋盘上一堆棋子黑黑白白,到处都放得满了,支流一堆白子围的一个圈里头是空的。

我抓着黑子心里思忖着这可该怎么弄。

看了好一会,还是觉得就像是黑黑白白的图案,啥感觉也没有。

算了,不是还有白圈里头的位置么,我就甘心入瓮好了,把子字放到了白子间,让白子把我的黑字围了个紧。

“哈哈哈,这位小主妙啊,这棋局老夫想了这么多年也未能想出。”突然出现一个激动而苍老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嫣儿忙在我耳边介绍道,“主子,这是宫中的棋士赖清先生,这几日便是他在教授秀女们习棋。”

我听了忙点了点头,友好地道,“赖大人。”

谁知赖清也不理我,专心地看着棋局,将大把白子挑了出来,放在一旁,又执了一颗白子放上去,然后是黑字,再是白子,嘴里还念念有词……这棋迷自顾自地下了棋来了嘛。

大概因为赖清对下棋的痴迷,我觉得他蛮有趣的,印象不由亲切了些。

“嫣儿,这局我算是胜了么?”我看着棋迷大爷在那折腾,悄声凑在嫣儿耳边说。

嫣儿抿唇笑了,“是啊,主子这般聪慧,当然是又让您碰胜了。”

我不满地白了她一眼,“你才碰,你主子我这是天命所归,想不胜都不行。”我已经过了四局,心里正放松得意,嘴里的话也嘻嘻哈哈,不着调起来。

“丫头,你叫什么名?”赖清突然抬起了头道。又吓了我一跳。

“阿史那依,就是那个很出名的蛮族秀女。”我挑挑眉,半开玩笑地道。

他却面露疑惑,“很出名吗?为何老夫没有听过。”说着他还捻了捻胡须,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囧了,这回自作多情了。

“虽然你没什么名气,不过……”他完全无视了我的窘态,继续说道,“老夫打算拜你为师。”拜……拜……拜我为师?这赖老头是傻掉的?

疯事年年有,最近有点多啊。

不过我难得有机会显摆下,也不想那么早便承认自己其实是个门外汉,下棋的门都没摸进。

我要逗一逗他,“咳咳,那个我说赖老头啊”,他立刻兴奋地看着我,看来是在等我答应。“你能拿什么孝敬我啊,就想喊我一声师傅,这也是能随便喊的?”

这赖清不愧姓赖,立刻苦着一张脸,“臭丫头,欺负我一个老头子,哇,我一个古道清风的耄耋老者居然受一个丫头片子欺负,不活啦,不活啦。”

我囧,他这么不顾形象地低喊着,是个人就不会把他跟古道清风联系起来的吧。

“我说赖老头,你要喊就大声点喊,不然秀女们都看不清你幼稚的真面目呢。”我淡淡地说。

这是艳青姑姑正往这边过来,赖老头忙收了声,哈,还是要形象的嘛。

“艳青姑姑”,我喊了声,她微微点了点头。

艳青姑姑扫了眼棋局,不由惊讶道,“你竟解了出来?这数百年无人能解的棋局,竟给你随意解出了。”艳青姑姑满口的褒赞,赞誉之色却溢于言表,可是不知为何,我却觉得她有些失望。

是我的错觉吗,头又一阵眩晕,之前凭着想争个高低的心撑到现在,兴奋劲过去了,已经支持不住。

“主子”,我几乎瘫在嫣儿怀里。艳青姑姑关切了几句,让嫣儿扶着我坐下,便去照看其他秀女了。

赖老头见艳青姑姑走了,便来到我身边,问道,“丫头,你怎么回事?”

“我中毒了呗,快挂掉了。”我无所谓地说。

“丫头可就是那中毒了的秀女?”他突然放低了声音。

我疑惑地看他,“你知道?”

他点了点头,“老夫还知道这解毒的神兽最后一次出现在哪里哦,收我为徒我便告诉你。”

真没见过这么个拜师法,汗。“罢了,死则死矣,我那些棋艺啊,反正失传了也不是我遗憾。”我故作不想知道的样子。

赖老头果真急了,“告诉你,告诉你,在西北边天池之巅,天空呈现五彩祥云之时,这景象五百年才得遇一次,如今怕是正好第五百年。”

这样啊,那说不定我还等临死前瞅瞅这么个神兽呢。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6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5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33] => Array ( [id] => 43280133 [old_id] => 6832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36 [title] => 第三十六回 偏带你出宫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赖老头告诉我神兽最后一次出没的地点之后,还没来得及再来磨那所谓的师徒关系,艳青姑姑便宣布比赛结束。

我得意地对赖老头吐了吐舌头,他恼怒地瞪了我一眼。

呵呵,这回通过试炼,完全解放的只有我和忘忧,我真心为她开心,终于解放了。

我虽头晕,却也算心情舒畅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才到屋里不多久,刚打算躺下休息,突然眼前一黑。

醒来,已经下午时分,嫣儿在床边照看着我。

“主子”,她眼睛肿肿的,似是哭过。

“嫣儿,我这是怎么了?你哭什么?”虽然明知她是关心我,但我还是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就像我已经死了似的。

嫣儿咬着唇摇了摇头,“主子,温院判在您昏睡的时候来过了。”

她为我掖了掖被子,道:“温大人说您今日精气虚耗过度,只怕这毒更是紧逼了。再不解毒,只有……只有五日好活了。”

五天啊,下了盘棋就减了一日,这毒岂不是给我机会做米虫嘛。

反正估摸着自己死了之后不过是穿越到另一个空间,唯一舍不得的就是忘忧和青童。其实如果可以选,我宁愿不离开,这个世界有我想珍惜的人啊。

“不过主子也不用太担心,温大人知会奴婢说已经找到了五毒虫,如今小心地饲养着。天山雪莲他也能想办法从宫中弄些出来,只是差那神兽。”

我不禁暗暗苦笑,着万事具备了,东风要是不想吹,谁也拿它没办法。

“我睡了很久了吧,我饿了。”最近吃了睡,睡了吃,脸都比平日肿了一圈。

嫣儿走后,我松了口气,其实我只是个懦弱的胆小鬼,没办法一直有勇气微笑着面对那些飘洒给我的难过的眼泪。

我闭上眼睛,正打算继续睡着,一个力道扶住我的肩,将我抬起。“再睡就真死透了,走,我带你去寻那神兽去。”一个声音有些怪的男声道。

说着,眼前的男的还迅地捂上了我的嘴。

这男人带着一张面具,我看不见他的样子,“别出声,跟我走吧,再不去天山,就是找着了神兽,也来不及救你。”

这就什么跟什么啊,我说你哪位啊,就自说自话起来。不知为什么,他给我的直觉是他并不是坏人,所以他松开捂住我嘴的时候,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

“真乖,你不是一直想离开么,我这就带你走。”他的声音虽然是陌生的,但语调却很熟悉,会是谁呢,更何况对我又这般熟悉。

“你知道我想要出宫去?你还知道我什么,说来我听听。”我想试探试探他。

他却焦急地唏嘘了一声,“我先带你去天山把神兽抓住,放点血解了毒,之后随你问什么都告诉你,走吧。”

他似乎想起了我自己起不了身,将我抱了起来。我想,此时不叫,更待何时,我要是这么出了宫,不定得多少人受牵连。

谁知他却在那一刻,一掌果断劈下,将我弄了个昏昏沉沉,不省人事。额……这个卑鄙小人。

待我醒来,只觉异常颠簸,还有什么顶着我的胃,弄得我昏眩欲呕。黄土在我眼前急地飞驰,我知道,是我在马儿上疾驰。

“醒啦,别乱动,这是在马背上。”他扶了扶我,将我扶正了,趴在马背上。

我这才反应过来耳边的隆隆声是什么。这个面具男真不善良,马背的骨头狠狠地顶着我的胃,弄得我难受。

“我说……我好歹也是……是病人,这……这待遇可……可不可以好点。”我被颠得地难受,说话也断断续续地道。

他忙勒慢了马,一把把我提起,让我坐在了马前。

“你……我说你怎么这……这么粗鲁啊。”我喘了口气,道。

“如今你的毒拖不得了,可这马儿疾驰,不那样搁着你,我怕你掉下去。总之,我们须尽快赶到天山。”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不过他应该是御马好手,这样的疾驰,传话脸不红,气不喘。

隔着面具,我看不见他的容貌,更不知晓他的神情。

“放我回去”,我坐在颠簸的马上,有些惊慌地抓着马的鬃毛,道,“快点,不然不知会有多少人受牵连。”

他也不理我,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把我揽紧,一手猛抽一马鞭,“坐稳了。”

话说我在现代待了二十五年了,也没被个陌生男人这么亲近地抱过,惊得我一哆嗦。不过我并不惧他,相反,他给我感觉非常有安全感,他身上的气息让我安心。

额,我在胡思乱想什么,怎么会这般想入非非。

“我宁愿迫着你活,也不能看着你死。”奔驰了好些时候,他突然道“何况我担保那些个人你回去之后都没事。”

我皱了皱鼻子,这种霸道的风格让我想起了阿云,不过这不会是他,他的声音不是这样的。或许是霸道的人风格都一样吧。

“那个,这位大哥,你咋称呼嘞?”既来之则安之,那我迂回怀柔好了。

“我姓好”他目不斜视,但声音传来,“叠名哥哥。”郝,哥哥?额……这小子耍我呢吧。

“你!哼,你不老老实实说,我……我就喊你面具大叔,反正听……听声音老得一塌糊涂。”想占我便宜,没门。

突然马一颠,手微松,我险些掉了下去,他再次将我揽紧,我下意识地抓紧他的衣服。“小命在我手上还敢这么多话,哈哈。”

“你”,我气恼地松开了他的衣襟,想去抓马的鬃毛。他揽住我的手一挡,“你别把它拽急了,回头把我们俩都撂下去,拽我吧,我不撂你。”

好像我印象里是这样啊,不会骑马的小姑娘拽着马鬃毛,结果马脾气上来了,被带到荒郊野外。

我可是识时务的人,想到这一点,立刻不计前嫌地握住他的衣服,他也在次揽住我。

“再有一个时辰才能到莲花镇,你先睡一会吧。”他突然道。

“莲花镇?离天山也就半天的路吧,不是听说离京都很远的么,怎么一个时辰就到了?”我疑惑地问道。

他苦笑道,“我不过是弄昏了你,谁想到你竟睡了一天一夜,我马不停蹄自然快到了莲花镇。”

“难怪我觉得自己腰酸背痛,你是不是带我跑了整日整夜?”虽然嘴里嗔他,但心里却有些感激和心疼他。随即我又好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博爱,多陌生人也这么多关切。

他却语露关切,“很痛吗?你身子别这么僵着,靠着我会好些。”

这个人是不是我穿过来之前,认识的呢,不然干嘛对我这么好?“我认识你对吧?我……我一定是认识你的……对吧,告诉我,恩?”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3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5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36] => Array ( [id] => 43280136 [old_id] => 6832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37 [title] => 第三十七回 百晓夜魅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这倒没有,不过我在暗中观察你挺久的了。”在暗中观察我挺久的?

“你是特务?”我脱口而出,然后想起他估计听不懂特务的意思,又道,“你是探子?”

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扑哧一笑,“你见过我这么好的探子,满足你的心愿,带你出宫?”

“那你是?我想……想象力实在匮乏,说吧。”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靠着他,腰实在疼得不行。

他得意地轻笑声,“你可听过夜魅的名字?”

“夜魅?没听过。”我老实地道,页眉页脚我倒是知道。

“那是你见识少,江湖上谁不知道我夜魅。”他语气里得意仍是不减。

懒得跟他纠结他是不是有名,道,“好吧,夜魅是吧,说……说说你在江湖上混哪一行的吧。”既然是个江湖人,那我便试着用江湖气的方式跟他说吧。

“扑哧”,面具后的他一笑,“你这女人真是奇了,说话做事总给人阵阵惊喜啊。”我有什么不对么,真是奇怪。

“你可知江湖人怎么说我夜魅?”我摇摇头,心想你爱说就快说,谁好奇你。

“乃是夜之鬼魅,来去无踪,也有江湖朋友赠我一个雅号鬼盗。”切,说了那么久,不就是小偷么,真是啰嗦。

“那你是去宫里偷东西才……才知道我的?怎么会知……知得那般详细?”我在心里过了一次这件事,还是有觉得不通顺之处。

他的声音变得玩味,“到了莲花镇,你随意寻着一个人问了方知,天下不会有夜魅不知道的事。”这么有自信,我有些惊讶。

我正想问其他事情,突然头又绞痛了起来,如今颠簸着,让我想起小时候晕车时的感受,气血直往上涌。

他见我缩作一团的样子,知我难受,忙调整了姿势,让我靠着他更舒服些。他抽了揽着我的手,让我倚着他,另一只手伸到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瓶,环住我,打开盖子,倒出一丸黑紫色的药来。

“快,吞下去,吞下去就舒服多了。”他将药丸放到我嘴边。

我抿着唇不肯张口,他急了,“快啊,我若想害你,大老远把你带出来干嘛。”说着竟送了缰绳,掰开我的嘴,硬是将药丸塞了进去,在我背心处一拍,药竟滑进肚中,噎得我眼泪直流。

他这才放心地抓着缰绳,另一只手轻轻为我擦了擦眼泪,然后重新揽住我,“你想怎么闹脾气都可以,怎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其实我知他是好人,也估摸着他不会害我,但我平生最恨有人强迫我,他叫我吃药我就偏不想吃。

我本来头痛欲裂,大概十分钟左右,竟觉得减缓了好些。

“那是何物,效……效果竟这样好?”我问道。

“寒食散”,他果断坚定地道。

寒食散?!难道不断在害我的人就是他?我立刻汗毛冷竖,他将我带出到底是何居心,我在宫里没钱没地位的,控制我能有什么好处,如今将我带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各色的疑问像是块块碎石击着我的心头。

“你放心,温如钰当时不敢给你用这药,是怕连续使用让你上瘾。如今停了这么多日,只需控制在一定剂量,既可以暂时减缓,又不会导致你中那七色梦。”

我想到当初我头疼犯得最厉害的一次,温如钰的确给我吃了一剂药,立刻好了许多,谁知之后的汤药就再也没有这等功效,我当初只道是这毒厉害产生了抗体,不想竟是这样。

想来夜魅说得是真的,他到底还知道多少事情呢?

“你为什么戴面具?”没有问宫中的疑惑,张口却问了这么一句。

他沉默着,直到我心里预测他不会说的时候,他张口轻松调侃地道,“想看么?等你爱我到可以将性命与我连在一起,倒是可以唤我摘下面具,但你就要永远呆在我的身边。”

呃,这是哪跟哪啊,我又没想看。拜托,您老哪位啊,我就得爱上你,貌似我们才认识吧,谁又要把性命跟这种人连在一起。古代就是不一样,自以为是的自大男也多得不行了。

他低头看了看我的神情,“你似乎对我很不满?”

“没有,哪能啊。”就你那自大样,哪能不讨厌啊。

“你真的无所不知?”反正我现在头痛压制住了,在马上又无事可做,不如聊聊天,顺便打听打听各种事。

他淡淡地道,“不过是知道得多些,江湖朋友谬赞。”呦,这会又谦虚了起来。

“别假谦虚了,我考考你,你说上……上次忘忧的毒胭脂到底是谁下得手?”这件事一直萦绕在我心头,谁那么阴毒,连忘忧这样仙子般的女子都舍得伤害。

“你竟不问自己的毒怎么回事,反倒是去关心别人?”他玩味地道。

我无所谓地撇撇嘴,“反正我八成是……是要死的,何必要死了还寻……寻出个人记恨。”我明显感到揽着我的手紧了紧,“至于她的毒,这事我一直……直纠结,知道了也算……算了结一桩心事。”

“不,我不会让你死的,你不会死。”他坚定地道。

“你为什么这么想救我?”奇怪于他的态度。

他停了一秒,淡淡地道,“受人之托。”

哦,原来如此,难怪这么关心我。我也说嘛,自己哪有这么大魅力,引来这么个古怪的护花使者。

“你不问是谁?”夜魅问道。

我无所谓地答道,“你想让我问是谁?”我坐在马上找到了规律,要尽量说短句子,不然我怕下马以后我就变成结巴了。

回过头去看他,他耸耸肩,表示无所谓。

其实我是看穿了他不会想说,那何必浪费唇舌,这马上说话又那么难受。

“对了,告诉我忘忧的……的毒。”我又想起自己的问题。

“你知道吗?我夜魅是个生意人,我的消息从来都不白说,你可有什么作为酬金?”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看我能给什么?

“你如今身无长物,怕是没什么能让我瞧上吧,不如你给我一个愿望,将来等你有能力了,我再来向你讨我想要的。”

“不可以未被江湖……湖道义,不可以伤……伤害我珍惜的人,其他的随你。”我想了想便答应了。这买卖不算亏,反正将来远着呢,最不靠谱的就是承诺。

他微微点了点头,开始道出真相,“是一个叫艳青的女官,她想迫你在试炼中用出全力。”想起艳青姑姑当日的反应,我立刻对夜魅的话深信不疑。

“你怎么知道的?”我好奇地道。

他道,“夜魅只卖秘密,却不会卖秘密的来源。”

“那她为何这样做?”我紧接着问。

“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了。”他拒绝道。

我厚颜地道,“那我用另一个……个愿望和你换。”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要你这么些愿望做什么。”真冷淡啊,哪有这么拒绝女生的,一点也不艺术。

“你饿不饿,再走一拄香时间,会有家茶馆,不如进去歇歇。”他的话立刻转移了我的注意力。

“好,好,当然好。”我的小蛮腰都快折了,终于快要可以下马歇口气了。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48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5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41] => Array ( [id] => 43280141 [old_id] => 6833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38 [title] => 第三十八回 茶摊受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沙尘滚滚,终于眼前有那么一个旧得不是颜色的小棚子,挂着大大的旗子,上面隐约写着“茶”。

他率先下了马,我的身子失去了支撑,正要惊叫,却在下一秒跌入他怀里。

“能走么?”他问道。

我点点头,就算不能走,也不用他管,不然太丢脸了。谁知他刚一松手,我便跌坐在地上,真是丢人。还好小摊地处偏远,仅一个微微福的老板,身着一件狐袄。

他拉起我,看似是扶着我走,几乎是将我提着前行,我的脚基本上挨不着地。

老板乐呵呵地上前来招呼我们,“两位客官,请坐请坐。”说着习惯性地用抹布擦了擦桌子。

“老板,这里可有什么吃的?”夜魅扶我坐下之后,在边上坐下问。

“这位客官,小摊地处偏远,没什么好的招待,仅有些腌肉,还有些肉汤。”

“那有劳老板端些上来吧,我们好饿啊。”我不等夜魅吭声,率先道。

“那就有劳老板了,”夜魅对老板淡淡地道。

“好嘞,您等着。”说着老板便去忙碌了。

我乐呵乐呵地看着老板忙碌着,热腾腾的蒸汽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老板端了满满两碗肉汤来,煮得白白的,一嗅口水都留了三千里了,看得人心里就激动。还有满满一盘切牛肉,也让人垂涎欲滴。

我见夜魅仅看着,也不动筷,心想先下手为强,忙拿起筷筒中的筷子,夹起一块牛肉就打算往嘴里塞。

夜魅懒懒地拿起筷子,却不是去盘中夹菜,而是劈手将我筷中的牛肉夺走。

“你……”我刚要作,瞥见那牛肉变黑,他突然微微给我使了个眼色。想来他在偷偷试毒,而正巧这牛肉也有毒。

难道正如无数狗血武侠小说中说得一样,这茶摊有问题?

我也不敢妄动,乖乖住了嘴。只见他放下筷子,袖子朝他的汤一摆,似要变戏法一般,却什么也没变出。

正当我奇怪他在做什么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还不快喝汤暖暖,这么冷的天。”

我倒也信他,真端起汤喝了起来。他却不动筷子,想来,他是用了自己的汤试毒。

这么冷的天,他不休不眠的策马奔腾了一天一夜,怎么能够吃得消。我将喝了一口的汤推到他面前,“我这汤似乎咸了些,你尝尝是不是?”

夜魅听我这么说,只得端起汤来,却不舍得多喝,只抿了小口。“哪有咸了,就你事多,老老实实喝掉。”

好心给你喝汤,还要说我。我狠狠白了他一眼,一口气将汤喝了一半,剩下的汤推到他面前,“你喝吧,就是太咸了,我喝不下去。”

他隔着面具将我看了一看,知道弄得我毛,才端起碗将汤喝尽。

哐,短促的一声,他搁下碗。

“这位官爷,想取夜魅的命不如早些动手,夜魅也没有什么时间耗在这里。”夜魅冷冷地道。

官爷?他是偷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啊,居然惊动了官府。我现在有点相信他来头不小了。

“哼,好一个夜魅,偷都偷到宫里来了,快放了秀女。”那胖老板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冷下一张脸厉声道。

哈哈,这小子真是够囧的,偷什么不好,居然去偷人,还是秀女,那岂不是偷到了宫里去了,胆子也太肥了。不对啊,这么大的事我在宫里待了这么久,怎么都没听说?

等等,胖老板说什么来着?秀女?晕,我恍然大悟,原来被偷的秀女指的是我啊。

但是这官府怎么会知道鬼盗夜魅把我从宫里提溜出来的呢,按道理他既然能得到鬼盗的名,不应该这么没有经验,偷一个昏了、跟物件似的的人,还蠢得会被现吧。

呃,我怎么纠结到爪哇国去了。

夜魅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乖,去边上等我,回头带你去莲花镇吃好的。”

其实这家伙虽然有时强硬,但人倒也真的不错,多数时候又好说话又体贴。就是脾气古怪了些,有时还有点自恋。

一时间,夜魅和胖老板谁都没有动,就这么僵着。胖老板手中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刀,夜魅手中也多了两柄闪着幽光的弯刀。

突然,胖老板动攻击,“奸贼,纳命来!”说着寒光一闪,欺身攻向夜魅。

眼看刀尖就要沾到夜魅,他一个急退,却似躲实攻,猝然出招,一刀灵巧格挡开了胖老板的狂刀,另一刀直刺他的心脏。

胖老板既敢单刀匹马,怎会让他轻易如愿,刀锋一转,全力向夜魅砍去。

夜魅跟胖老板比,自是体能不及,不得不双刀挡住胖老板的大刀,脚却踢向胖老板的下盘。

胖老板一个巧云翻闪了过去,手中大刀也不由退了力道。

胖老板见硬拼不过,冷哼一声,便飞身将刀突然斩向了我。我猝不及防,也防无可防。

“卑鄙!”夜魅见阻挡不急,竟生生扑到我身上,侧身硬是勉强挨了一刀,同时反手将弯道深深插入胖老板的身体。

胖老板像是没预料到会是这样,呆呆地看着夜魅,眼睁睁看着自己倒下。

我立刻被这种场景吓傻了,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夜魅轻轻扶住我的肩,“别怕,别怕,都过去了。”

我一时脑袋昏聩,下意识地点点头,却并未听清他说的什么,只是僵直着跟他上了马,迷迷糊糊地奔驰了起来。

骑出好远了,我才渐渐回了魂,见他握着缰绳的手青筋分明,像是在忍耐什么。我方才想起他为我挡的那一刀没有包扎,岂不是颠簸中伤得更重。

“停下来!”我急切地道。

“怎么了?”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可见先前他一直都靠咬紧牙关苦撑。

“你在流血,当然是给……给你包扎啦。”我道。坐在马上,我又结巴了起来。

“到莲花镇再说吧,你的毒可是拖不得。”这男人真是忠于承诺啊,答应了要救我,就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到底是谁委托了这么个傻男人呢。

我不禁在心里暗暗感叹。

“喂,我跟你说,我可不是……是为了你啊,你要死了,谁照顾我啊?”对付这种男人就得激将法。

看,果真勒马了吧,哈哈,我对自己的预见力得意不已。

他下马,将我抱下来,我不经意碰到他背的右侧,湿湿凉凉的,听到他“嘶”的倒抽一口凉气。我忙移开手,却是红红的黏了我满手。

他将我放下,递给我一个帕子,“弄脏了手,快擦擦。”真对这男人无语了,他怎么对自己就这么不关心。

我绕到他身后,却见他背后已经被血濡湿了大片,这可该如何是好。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1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5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43] => Array ( [id] => 43280143 [old_id] => 6833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39 [title] => 第三十九回 险阻暗显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我脱下他的外袍,已经被血糊住的了,中衣更是粘稠。

“别弄了,冷。”他缩了一下,似乎很怕冷,我正准备掀开他的中衣看他的伤口。

“我看一下伤口,很快的,你爬到马上。”想我做美容三年载,虽然没动过什么大手术,不过弄弄伤口还是有的。

轻轻掀开他里面的衣服,手掌长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的厉害,皮肉都跟着衣物卷了起来,伤口甚是骇人。

“亏你能熬,不知道失血过多会死人的啊。”不敢再把衣服盖在他身上,怕再糊上。我蹲下身用力撕着自己外袍的下摆,却怎么也撕不下来。

“咬牙切齿地做什么?”他见我半天没有动静,回头看我。

“扯一块布下来给你包扎啊,可是我拽不下来。”这布结实的简直让我气急败坏。

“为什么用你的衣服,我带了绷带和伤药,蓝色的那瓶止血,白色的那瓶疗伤。”他的语气听来似乎很无辜,丫的,可是我却觉得他一定是在耍我。

“你!你好,把我当猴耍。”说完我就去他的包袱里翻,果真找到一个白瓷瓶子和一卷绷带。打开白瓷瓶嗅了嗅,跟青童两个月前给我的伤药一个味道,嗅得我心头一暖。

“趴好,讨厌鬼。”我将蓝瓷瓶里的药粉倒了好些到他的伤口上,这药果真奇绝,竟很快血就流得不那么凶了。

然后我便将疗伤的药涂在伤口上,小心地用绷带将伤口裹好。看看,我打的蝴蝶结多漂亮,想我当年大学军训的时候,教官还夸我包扎有天赋。我得意洋洋地想着。

“你既然伤药都有,也一定会有换洗衣服吧,这衣裳被血浸透了,穿着怕要着凉。”我一边检查着绷带,一边问。

他似乎对我很无语,“难道你刚刚找药对我的包袱一番猛翻的时候有看到换洗的衣服?”

我白了他一眼,他这分明是歧视我的智商嘛,“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藏到哪了。”

“当然不会了,你看有地方藏么。”他无奈地道,然后小声地加了一句,“这般凶悍,回头可别嫁不出去,求我娶你。”

“放心一定不考虑你。”我一边说着,一边把带血的粘稠的外袍给他穿上。“你还能走么?我们骑马慢慢走,到了莲花镇再去……。”

他不等我说完,便飞身上马,并把我拎了上去,“那么远路都骑了,现在怎会慢行。”说着扬鞭飞驰了起来。

“你……你不要命了?”我急急地道。

“死不掉,我自己知道自己。”他说着又一扬鞭,马儿更加快了起来,害我险些滑下马去。

他连忙一手揽住我,“你拽好我,真掉下去怕要摔坏的,我需全力策马,难免顾你不上。”

“如果伤口再裂了,我……我可不给你包扎了。”我威胁他道。

他语气不屑,“谁用你啊,又不是没有大夫。”太过分了,严重忽略了我的重要性。

我回过头,狠狠腕了他一眼,“哼,痛死你算了,我才不想管你呢。”可恶,我有一种严重的挫败感,算了,我不要理他了。

可怜的我又冷又饿,还在受他的气,人生怎么就这么悲催。

到了莲花镇,已经是两个多时辰之后的事了。

从路上就能看出变化,起先是沉沙漫天,变为偶有夹杂着几户人家,越到后面越热闹了起来,终于到了一个镇子上。这镇子虽不及京都繁华精细,却粗犷中别有一番大气,想不通怎么会起名叫莲花镇这么女气。

“到了”,他翻身下马,并将我抱了下来。

下了马,我正待照例数落讽刺他一句,却见他身形一个不稳,险些跌倒。我忙扶住他,让他倚在马上。

“这位小哥,请问这附近可有医馆?”我拦住一位货郎,问道。

他机警地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夜魅,指了一下街角的尽头,道:“前头再右转两个弯就到了。”

“有劳。”说着我扶起夜魅,他牵着马,慢慢往街角走。

到了街角的尽头,夜魅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快些啊,你的伤又不能拖。”说着我抬脚想走。

“你没现不对么?”他的声音虽虚弱,却似有笑意。

我回忆方才的货郎,虽然外袍是破旧的,内里的衣裳却是簇新的,鞋业不染纤尘。如果是个为生计奔走的人,这样打扮不是太奇怪了么?

夜魅见我神色恍然,知我明白了,便道,“好了,我们寻各地方用些饭菜,然后便上路吧。”

我点点头,心里却想,上你个头的路,再走只怕你就上黄泉路了。我暗暗决心无论如何也得把他撂倒。

扶着他寻了家客店,小二很周到地带了马去喂,我扶着夜魅去客房,又从他那里取了银子,下楼叫小二去买身一男装,再做了些比较滋补的饭菜送来。

回到了客房,夜魅倚在窗边,低着头,隔着面具不知他再想什么。见我来了,他忙离了窗边,定定地看着我。

“看什么看,还不快趴下。”我扶他趴在床上,揭开层层包裹,伤口果真裂了,绷带被浸了个透。“这么不要命,最好死掉算了。”我看了心疼,赌气地道。

“你心疼我?”他虚弱又得意地问了一句。

我白了他一眼,“是啊,我心里想怎么还没疼死你,简称心疼你。”

“啧啧啧,好毒辣的女人啊。”他感叹着。

“忍着点,我开始上药了。”我小心地揭开绷带,将止血的药再次撒上。等血凝固了些,我又给他涂了伤药。期间他的手紧握成拳,但就是一声没吭。

上好了药,我为他缠上新的绷带,用被子将他的身子盖住。其实给他上药,我偷偷瞄过,他的身材很好,修长有致,习武的原因使他的身材匀称的没有一点多余,想来是个帅哥。

不过也难说,帅哥干嘛怕人看啊,估计是长得不好看。但是我实在没办法把这么一副好身材和一张猪头脸联系起来。

“在想什么笑得这样开心?”他见我没有半天动应,回头却看到我在痴笑。我怎么能告诉他我想象着安一只猪头在他头上吧。

“没什么,你先趴着歇会,我让人打些热水来。”说罢我便想出门。

“你要哪里去,用过饭菜我们便赶紧动身。”他急急地道。

我扑哧一笑,“你看我手上都是血,不洗一洗怎么吃饭啊。”说罢我自己下楼洗了洗手和脸,又让人端了热水上来。

我绞着帕子给他擦了擦背上的血渍,“你怎么知道那茶摊不对劲?”我回忆了下,并未想到那老板有何不妥。

“你不识武功,自是不知。那茶摊老板其实是宫中暗卫,两年前我与他交过手,他便缠上了我,方才他上前与我们说话,我便知道是他。”

原来如此,难怪我会不觉。莫名的感觉我们一路都在被一双暗中的眼睛监视着,各种伏击暗算已经备好了。不,应该说自打我到了这个世界,就一直在各种暗算里,从来没有走出过。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43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5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47] => Array ( [id] => 43280147 [old_id] => 6834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40 [title] => 第四十回 客栈小憩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o(n_n)o~~热泪盈眶滴偶感谢亲爱滴随便读读吧的贵宾和留言,丫丫继续努力,奋力码字去也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两位客官,小的备了衣物和饭菜送来。”是小二来了。我起身去开门,见小二曲着身子,脸上挂着很职业的笑容,端着食物,身后还跟了一个下人端着衣物。

“有劳你了,放在桌上便可以了。”我淡淡地道,掏出一小粒银子,塞给小二,小二立刻眉开眼笑地忙不迭道谢出去了,出去的度快得惊人,真是训练有素。

我取了衣物放在夜魅身边,“还不快穿上,暴露狂。”然后便到桌边将饭菜移到床边的小几上,盛了碗鸡汤端着。

他已经着上中衣,见我看他,手停了动作,只是看着我。

“我说面具哥,你这戴面具,吃饭是怎么解决的。”我端着碗过来,才想起他戴着面具没法吃东西。

只见他在面具右侧耳边轻轻用拇指一扣,面具嘴的地方竟然凭空裂开一道口子,刚好可以把勺子伸进去。

好先进啊,我将碗放在边上的小几上,伸手想去玩他的面具。

他用左手虚虚一挡,“你可是做好了随了我的准备了,就来碰我的面具。”这话把我雷的外焦里嫩,赶紧缩了手。

我重新端起汤递给他,“喝点汤吧,你虚耗过度,不要一上来就进食。”

他伸出手来接碗,右手动时,左手却握成拳,想来是手臂一动触动伤口。“看你那挫样,我喂你。”说着我舀起一勺,打算喂到他嘴里。

他的头微伸,眼看就要到他嘴里,我突然收回手,“要不要试毒?”我明显听到他吃了个空,牙齿相打的声音。

“不会有毒,喂我。”呦,还学会命令人了,切。

“毒死你拉倒,张嘴。”我舀起一勺,故意也不吹,不客气地塞到他嘴里。

“咳咳”,某人呛到了,“你就不能温柔些,天下间怎会有你这种女人。”

我在这伺候他,还要挨他说?哪有这种道理,我睥睨了他的面具一眼,“你面前不就是一个,有本事你别管我啊。”

说着我又舀起一勺,细细吹凉了,递到他面前,他也不再辩驳,乖乖凑近了喝下去。

“还有三日半……”汤喝到一半,他突然喃喃地道。他是在说我的大限么,突然听到,心里还是被撞了一下。

可我还是不甘让自己这么软弱,我看着他,嘴角努力勾出我自感最动人的笑,“是啊,再有四天,你终于不用受我拖累了。”

他本朝着汤勺的脸突然朝向我,虽然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面具后火辣辣的愤怒。“你、不、会、有、事!”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他像是要把这话刻在我心上。

我受不了这尴尬的气氛,故意无所谓地笑一笑,“嗨,说这些做什么,来,喝汤。”一碗汤进了他的肚子,我又盛了饭菜喂他吃下,然后自己饿鬼一样狼吞虎咽了起来。

“呵呵……唔……哈哈”面具后头某个没品的压低声音笑了起来。

“笑鬼啊笑。”我往嘴里赛饭菜的间隙飘出一句。

“恩,是在笑鬼。”他的声音我邪恶的心灵作祟,突然充满了掐死他的**。不过看在我亲爱的饭菜的份上,没时间搭理他,饶过他吧。

吃饱了饭菜,他用左手从怀中掏出一条帕子,“擦擦嘴。”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薄薄的,滑滑的。

“哪来的,你不像是会用这么有品位的东西啊?”我不舍得糟蹋这么上好的东西,掏出袖中的帕子擦了擦嘴。

他却并不说什么,只是肩膀耸了耸,但似乎碰到了伤口,又缩了一下。

“夜魅,你很神秘。”我打量着他道。

“是的啊,迷恋我夜魅的女人都这么说。”这个自恋狂,这么恶心的话也说得出口。

白了他一样,“跟你说认真的呢,为什么宫里的暗卫会想杀你?”

他脸朝着我的方向,“我是鬼盗嘛,难免有手瘾去宫里偷偷东西。”就这么简单?给我感觉这不是真话,追他两年,宫里的暗卫又不是爱上他了。

他作势要起身,我怕他在糊里糊涂地把伤口弄裂掉,忙扶着他。起身后,他开始穿外袍,我也就继续坐在一边看着。

“对了,你这帕子也是宫里顺来的吧?”我掏出他的那块上好的帕子看着,“话说这宫里没人了么,为什么暗卫找那么个胖子?”

“他可不是胖子,绝对的美男子,不过易容罢了。”说着他的语气变得调侃,“你要想学,我可以教你,搞不好还不如他好看。”我现在怀疑这两个人是b1了,要不怎么维护一个死胖子,对我这个天生丽质的美女诸多挑剔。

“谁想学了,你说他怎么知道是你把我劫走的,你们心意相通不成?”

此时他已经整好衣裳,“我在皇帝桌上留了张条,借你一用。”借我一用?难道我是东西么,我擦,这回我要彻底出名了。

接着他冒了一句更**的话,“只有这样,皇帝看了才不会为难储秀宫的一班宫人。”说到皇宫,才离开一日,我便觉得那种高强度的勾心斗角已经离我很遥远了。

“想什么呢,你在这等着,我先去牵马,再去买些干粮。”说罢他便出了门,走得匆忙,门并未带牢。

无意间,我瞥见他到了楼下后,老板谦恭地迎到了他的身旁,给我的直觉是有些不同于生意人的卑微,更多的是一种敬仰。这小子莫不是在江湖上真还有些地位吧。

我骨头好酸啊,倒在他当才卧着的床上,想歇一下。虽然在马上一直迷迷糊糊,但毕竟两天一夜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起来,起来,赶路了。”某个声音在喊我,貌似还有一点急躁。

“急什么,路又跑不掉。”我迷迷糊糊地道。突然我感觉自己腾空了,猝然惊醒,睁眼一眼,居然是被夜魅这厮给提了起来。

他语气不善地道,“我数三声,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立刻乖乖下楼,二被我从楼上丢下去。”说着他先把我丢在地上作为警告。

我火起来了,“你到底是有没有品啊,虽然我不是什么柳弱花娇,好歹是个美女吧,起码不像某猪头男,长得丑的必须要戴面具。”我气得吼完这些话,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下了楼。

夜魅隔了两秒,似乎反应过来了,也下了楼。“我不是猪头男!”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六个字。

“猪头男都这么说,我不想跟你探讨这么无聊的问题。”我想着落地的刹那屁股的痛,心里就有气。

本以为他还会再反唇相讥,谁知他却把我拉上了马,这匹颠簸又悲催的马再次疾驰了起来。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4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6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52] => Array ( [id] => 43280152 [old_id] => 6834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41 [title] => 第四十一回 夜魅扛我上天山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已经一点四十了啊,丫丫困死了,今天赶完作业十二点了才开始码字,现在真是腰酸背痛,去睡了。期末老师们都邪恶的不行。祝跟丫丫一样最近忙碌的亲们能每天有个好效率和好心情~

“你的伤口会很痛吗?”行了大概有五分钟的样子,我问道。

他豪迈一扬鞭,“痛什么,我一大男人怎会跟你个小女子似的细皮嫩肉。”心知他是怕我担心,但他说话就不能不这么欠抽么?

“今夜赶得到下一……一个城镇休息么?”我问道。

夜魅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嗤笑道,“休息?你可是等救命的人啊。”

“难道我们要露宿街头?”我沮丧地道。

“投宿?我们哪有时间休息,快马加鞭也得一日半才可到达天山,何况还要上山去寻神兽,你怎么这般不急。”说到后面他竟有些埋怨。

“我很困啊,再说天山上很……很冷诶,不吃饱喝足……足休息好,谁身体受得了啊。”我一想起天山的难爬就心里犯怵,或许还有些对那天泥石流的恐惧吧。

“再坚持下,都到了这里了。等你求得了神兽血,便大功告成了。”他安慰我道。

“求得?上哪求去啊,你以为它是……是你们家养的……的猫猫狗狗,喊两声就出来啊。”虽然马很颠,还好没有影响我的智商。

“不,我苍月国有个传说,倘若是有人有求于神兽,唯有在天山神石前诚心呼唤,神兽便会现身与有缘人一见。”夜魅声音里透着虔诚。

我却不以为然,什么狗屁神兽,不过是长的畸形的变异黑猫,睡醒了出来闲逛正好被人撞上了,觉得奇特就说是神兽。自那时候之后再没人遇见,说不定是太笨了,找不到食给饿死了。

不知为什么,这么想让我特别舒坦,特别畅快。

有夜魅这个无敌小骑手,我们第二天傍晚便到了天山脚下,只用了一天多一点的时间。此时我已经被颠簸的腰疼得站立不住了。

还有一日多的时间,心里有点惆怅呢,不知为什么,我只想找个一个人的地方自己安静一会。

于是,我对夜魅说:“嘿嘿,我说夜魅大哥啊,天色这么晚了还上山多不安全啊,不如明天再去吧。”

夜魅不吭声,牵着马来到山脚下一户牧民家里。

我心里暗暗惊喜,太好了,这小子难得听我一次,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晚上了。

谁知到是我想太多,他居然是把马寄居到牧民家里,我和他今晚上还是得去爬那天山。我突然充满了泪流满面的冲动,杀了我吧,也比慢慢被夜魅折磨死强。

夜魅完全不理睬我的抗议,递过一身厚袄,“穿上,山上极寒。”说罢率先穿上了。

没办法,我怨念地瞪着走在前面的夜魅,一瘸一拐地跟在他身后磨蹭着。心里虽知他是为我好,却还是难免心里暗生微词。

夜魅步子很大,真不知他明明跟我一样累,却还走得这样稳,这样快。走了大概两百米,我已经被他甩出很远。

突然,夜魅返身走到我身边,“你这女人……”如此一声感叹便没了话,俯身用左手将我扛在了肩上。

如此突如其来地动作吓了我一跳,“喂,你干什么啊!”我也不知哪来了精神和力气,张牙舞爪地挣扎着。

“别乱动,这样快些,也方便我运功,免得冻坏你。”我说怎么感觉在他肩上立刻不冷了呢,不过这造型也太丢脸了吧。

他大步地走着,完全不理我的挣扎。“这样你可能有些不舒服,你也知我背上有伤,没法背你。”

说罢他也不再解释,竟动用轻功飞了起来。他的轻功同阿云一样好,飞得跟直升机似的,又稳又快。怎么想起阿云来了,明明在生他气,对我那么凶。不知道他知道我被劫走了没,最好知道之后能对我死了心。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飞到了天山山系的不知道哪座山上,感觉真的是非常非常高,周围银装素裹,粉妆玉砌,眼前的巨石也是晶莹剔透,挂了好些冰晶,美丽极了。

“这便是托木尔峰上的神石了,快拜它。”夜魅放下了我,催促道。此时他已经大汗淋漓,额上全是汗水,想来定是为了不冻着我,耗了不少内力。离了他的肩,我立刻感到寒从脚下起,浑身不给力了起来。

“擦擦汗,这么湿怕是会冻着。”我关心道。

说完,见他乖乖擦汗,我便转身欣赏着这座雪山。

不知道脚下的会是哪一座,这般美丽肃穆,巍峨耸立的群峰,披着银盔白甲般的冰雪,在湛蓝的天穹下银光闪烁,想来也会有个美丽的名字吧。

原来这便是托木尔峰啊,我当年查过,这是天山的最高峰,位于中哈界峰汗腾格里峰西南2o公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在它周围6ooo米以上的高峰达十余座。

“愣着做什么,快些啊。”他再次催我。

“嗨,美丽的石头,跟你商量个事,你看我千里迢迢地过来,你就把你们家小黑猫放出来呗。”我漫不经心地说,摆明了是对这传说的不相信。

“阿史那依,你怎么这样!”夜魅气得够呛。说罢他掌心向我虚推一把,我立刻感觉膝盖受到一股力道,“跪下好好说。”

“我说神石啊,你看夜魅大帅哥都这么欺负我了,你还不把你们家善良的小黑猫放出来,让它给我伸张正义?”我说罢就想起身,膝盖沾了寒冰像有几万只蚂蚁往里钻。

“你……唉,难道真的要那样?”夜魅轻叹。

“什么?”我朝夜魅站近了些,他比较暖和。

他语气悲戚:“你可知倘不能得到那最后一味药,若想让你活下去,便只能让你服够寒食散,当施药者的傀儡了。”

“谁是施药者?”我虽然惊讶,但却没有纠结,反而顺着她的话题问道。

夜魅停了几秒,似乎没想到我此时会这么问,“便是向你下了前两味药的幕后黑手。”他解释地模棱两可,仍是不肯告诉我是谁,“那离魂草想来是喂了蛊的,你身在突厥,离苗疆不远,当是深谙此道才对。”

知道个鬼啊,我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上哪知道这些东西。“亏你还自称无所不知,竟不知宫里的蛮族秀女失了忆。”

我停了一停,“这几日,谢谢你。”我认真地道,一字一字的。

他似乎有些慌张,呼吸也急了起来,“不,未到最后一刻……这话留到后天跟我说,我要等你好了。”

“咦,你不会这么几日就爱上我了吧,干嘛这么关心我?”我打趣道。

说真的,要死了该把话说清楚。我知道自己心早有所属,没法也无力为他付出,便没法习惯他对我的好,所以一次次刻意地恶劣,想吓走他,最后现他一次次包容了我的恶劣。

“夜魅说了,只是忠人之事。”夜魅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淡定。

我听了倒也放了心,“嘻嘻,我开玩笑的啦,不论是谁委托了你,请告诉他,我知道你尽力了。”

他一时没了反应,好一会,才重重点了点头,“好。”声音却带着一丝颤。

“我们难道就呆在这等天亮?”我搓了搓手,缩着更加挨近他。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5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6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54] => Array ( [id] => 43280154 [old_id] => 6834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42 [title] => 第四十二回 死亡前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丫丫今天看了一部高中很喜欢的电影,现在看就像奥特曼打败小怪兽,无聊到让自己倒胃口,想不通当时怎么会喜欢的。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有什么不好,有我运功,你又不会冷。”他淡淡地说。

呵呵,其实这个人倒真是个好人啊,如果我这次能活下来,一定给他介绍个绝世美女。

“想什么呢,嘴角咧成这样?”他轻轻一扬额上长,问道。

“没,在想你到底是什么样子。”说到这我故意停了两秒,随即道,“是猪头还是青蛙。”

“哈,你这女人。”他竟没有像以往那样说回来,我们都这么依偎着静静地坐在一块被他化了冰的石头上,这感觉不错,有亲人的感觉。

“夜魅,我们结拜吧。”我不知突然哪来的豪情壮志。

夜魅身子明显一僵,但随即又放松了下来,“好啊,等你哪天可以打败我,我也没从来没有没用的兄弟。”

得,敢情我还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本以为他这么短短两天与我相处,彼此肝胆相照,早已交浅言深,没想到竟被如此看低。

“嘿,我开玩笑的哦,谁想跟你结拜啊。”我双手绞着衣袖,虽然告诉自己这无关痛痒,却还是禁不住的难受。

他原本朝着我的面具突然垂下,是松了口气,不用跟我这个麻烦结拜么?呵,原来这两日的生死与共也不过如此。

不对,我转念一想,貌似都是他在护着我,我何曾给予他什么,是我要的太多了。阿史那依,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贪心。

“唱歌给我听”,他突然冒出一句,“我想听。”

我点了点头,让我在生命的尽头一直唱,只为他一个人唱吧,算作对他舍命相互的报答。

“沉睡了千年的身体从腐枝枯叶里苏醒是夜莺凄凉的叹息解开咒语……”我唱着那悲戚的《杀破狼》。

不知为何,那悲伤的歌词虽与我们的境遇无关,却成了我释放自己的缺口。

“别唱了,别……”唱着唱着,夜魅竟不忍再听下去。

我疑惑地看着他,“不好听么?”

他摇了摇头,“不好听,我不要听。”面具后有什么迅滑过,我怕想下去,只愿相信是冰雪太晃眼,让我看错了。

我暗暗埋怨自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为何给人带来的不是快乐,而是感伤。“是,那歌真不好听,给你唱别的。”

“听这啊”,我朝夜魅又靠了靠,吸了一口气唱到“我是一只咸鱼不想承认也不能否认不要同情我笨又夸我天真还梦想着翻身……”歌本是轻快的,唱到后来,我竟因那句“还梦想着翻身”而哽咽。

我现在知道什么叫万物皆着我之色彩了,人要是感伤起来,做什么都会伤心。

“夜魅,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被暗卫盯上的,你当时肯定没跟我说实话。”既然不想回忆我的过去,我又没有未来可以想,不如就八卦他吧。

夜魅轻笑出声,“让你猜对了,不愧是个聪明的丫头。”他一副得意洋洋的口气,“鬼盗大爷让皇帝被劈了腿。”

“也就是说因为你,皇帝被人甩了?”换句话说,就是他抢了人家的情人?这虽然是稀奇了点,可是有什么可炫耀的嘛,看来小三果真不是我能理解的群体。

不过,我还真是挺好奇的,他怎么弄到美人劈腿。“给我说说呗,咋回事啊?”

“想知道么?”他故意地逗我,突然语气又正经了起来,“你留到后天问吧,鬼盗夜魅承诺明日之后无偿为你解答三件事。”

正想埋怨他装好人,尽开些空头支票哄我,他突然扶住我的肩,“答应我,你会问的,告诉我你想知道。”

“好啦,我会问的,我想知道得不得了。”待我这么说了,他似乎才放下心来。

“恩,后天想知道什么都告诉你。”平日里把我修理的服服帖帖的夜魅今儿也跟我一样的不对劲呢。

“你一直用功给我们取暖驱寒,会不会很累?”他一直戴着面具,我没办法知道他的脸容是否也如他的手一般青白。

“怎么会,我夜魅可是神功盖世,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娇气包小姐。”他的口气带着担当和宠溺。

“不知道是不是困久了,我现在反倒是不困了。你困不困?”我问他,想来他一直注意力高度集中,怕是累计了吧“你要是困了便睡会,我在这看着。”

“呵,要你看着。我不睡,你也不许睡,陪着我。”夜魅有些霸道地道。几日相处下来只知他理智细微,真耍赖起来确实比常人更加可爱。

“夜魅有什么喜欢的姑娘么?”想到夜魅的可爱之处,突然就口随心动地问了出来。

夜魅并未直接的回答我,反而充满笑意地道,“怎么,突厥女子说话做事都如你这般奔放么?”

我也不介意这话,嘻嘻笑道:“对啊,怎么,夜魅觉得不好么?”

夜魅抚掌而笑,“好啊,我就喜欢这样的女子。”听得我心咯噔一下,虽不知是否我自己自作多情,但觉得有些尴尬。

即便如此,我还是神色不变,乐呵地道,“嘿嘿,这话我爱听,看你嘴这么甜,回头给你介绍个突厥绝世大美女。”

“空头支票,你明明就失忆了,再加之又没法再回突厥,上哪给我介绍绝世美女。还是说……你想把自己介绍给我?”他半开玩笑地道。

这回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动了动嘴,“我……”算了,我还是沉默吧。

“多为难的神情哦,不过是开个玩笑。”夜魅又恢复了往日浑不在意的不羁。“看你在我和你的心上人之间那么难抉择的样子,不如我就包揽了你下辈子吧。”

“还有多久天会亮,等在这里感觉好漫长啊。”我闲闲地伸了个懒腰。

“觉得无聊了么,天就要亮了,你会不会怕?”夜魅的声音里含着忧伤。

“怕什么”,我摇摇头,故意豪迈地道,“你也知道啊,我是蛮族秀女,连深宫禁院都不怕,还能怕什么。”

夜魅似是觉得好笑,声音里苦涩褪了些,溢满了笑意,“是啊,你又怕过谁呢,你谁也不怕。”

“你看在雪山上看星星会更亮呢”,我坐了那么久才想起来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难怪没穿过来的时候,我们老板总嫌我神经大条。“最亮的那颗叫什么,真漂亮。”

夜魅停了停,似是将答案吞吐在喉间,一时间又没法吐出。“启明星”,最终他还是说了出来。

天真的要亮了,不知道天亮之后,还有多久我就要死了呢?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9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6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59] => Array ( [id] => 43280159 [old_id] => 6835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43 [title] => 第四十三回 小黑出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小黑——偶们家亲亲小本本滴外号,就素那个每天在我的指头的摧残下吃苦耐劳为亲们服务的那个黑色立方体。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看,漫天的黑幕上不知什么时候有一点点光,真美啊。”太阳要出来了,我难得温柔地对夜魅道。

夜魅却不吭声,我不知他是被美丽的黎明所吸引,还是被生命近在眼前的流逝而感到难捱。

“这是寒食散”,夜魅递到我手中,他掌心微厚,温热柔软“你,你自己决断吧,最后的一粒……”

我捏起手中的寒食散,认真地看着,它被做成了黑棕色的药丸,小小的一粒,看起来有无害的光泽。

就是这一粒小东西让我这两日都没有在头痛欲裂,但也正是这小东西要夺走我所有的心智,抹杀我今生存在的证据。这叫我怎能甘心,扬手用力一抛,药丸消失在漫天的银色里。

“你做什么!”夜魅伸手想拦住我。

我耸耸肩,“没什么,只是舍不得丢弃我自己。”

“夜魅,如果我有事求你,你也会像你如今对别人的承诺一般遵守么?”我问夜魅。

夜魅点点头,“说吧,是想托我告诉冯青童什么?”他知道?可笑的是我竟一直都不想让他知道我喜欢什么人,他却一直知道。

我犹豫了下,最终说道,“帮我跟他说声谢谢吧,我也算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何等滋味。”

夜魅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似是在克制什么,面具后是我看不见的脸。“好”,伴着这一声承诺,夜魅抬起了面具脸,“我会告诉他。”

我甜甜一笑,看着夜魅。

东方天际露初鱼肚的颜色。渐渐地鱼肚变成那个淡红色,让夜魅瓷白的面具也染上一层粉红色,看起来粉嫩有些可爱。

正在看着他的面具的间歇,我的头突然一阵扭曲般的疼痛,几乎站立不住,眼看就要栽入万丈深渊。突然觉得天旋地转,下一刻已经落到了夜魅温暖的怀里。

“该死的,怎么又作了。”他口气不善,含着一丝薄怒。

我勉励支撑着自己,强迫自己挂着微笑,“又不是你头疼,穷叫唤什么?”

“别笑了,难看死了。”他沉重地道,“罢了,既然你这般选择。”

说罢,他毫无预兆地踢向所谓地神石,神石裂了一角,顿时地动山摇。这厮不要命啦,回头别搞出个雪崩把我俩都埋这了。

“停下来”,我艰难地说着话,头已经疼得让我颤抖不已。

“停下来做什么,我偏要这样。”夜魅坚决的声音不知为何反而听来充满了无力感。

“吼——”一声近似虎豹吼声的巨吼,震得这山峰为之色变。

“什么东西?”

“出来了?!”

我和夜魅同时说着,心里都忍不住惊喜,怕是那神兽求不出来,倒是被我们这么误打误撞整出来了。

夜魅扶着我,恭候着神兽的大驾,半天之后也没见着个什么巨兽出来。我头疼脑裂地只想撞墙,低头间见到脚边有个拳头大点的小猫,在蹭我的鞋子。

夜魅顺着我的眼神看下去,也看到小黑猫,小心地扶我在一旁坐下,怕惊了它。

“就这小东西?”夜魅想伸手去捞它。

“吼——”又是一声龙吟虎啸,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回头真震塌了山,让我们葬身雪海了。

“小黑,过来。”我伸出一只手去逗它。

神兽昂起头,瞪着红宝石般天真的眼睛看着我,却也不挪动脚步。

“拿点吃的出来,你包袱里不是还有点牛肉?”我看着小黑,却是对夜魅说。

夜魅会意过来,掏出抱着牛肉的纸包,正打算分出一小块来诱神兽。

“吼——”又是一声低吼,神兽窜上夜魅的手臂,叼了牛肉又窜回我脚边,嚓地撕开纸包,狼吞虎咽地吃着。

夜魅顿时无奈,低头却见袖子上出现一个鲜红的梅花印,它的小爪子怕是受伤了。“快,它爪子有伤,想办法沾点血。”夜魅急急地道,一边从包袱里摸出一个小瓶打开盖子递给我。

我伸了头想对着黎明前的微光看看瓶里是什么,夜魅道,“别摆弄了,里头是五毒虫和天山雪莲制成的药粉,回头撒到眼睛里毒死你。”

这样剧毒的东西,他居然为了我贴身藏着。我随即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这样剧毒的东西居然让我喝下去,何况里头还有虫子尸体。

“小黑,借一点点血给我好不好?”我强忍着头疼,我这瓶子靠近神兽。

神兽见我凑近,微微向后移了一小步,便没有再动。我试探性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它似乎很舒服地呜噜呜噜着,往我手上蹭。

夜魅却不耐烦了,生怕我立刻死掉一样,不断朝我打着手势,催我快点。

神兽的余光扫到,狠厉一个侧头,别看它小小的一坨,凌厉的眼神得谁看到都为之一振。神兽朝夜魅龇了龇牙,夜魅原本催我的手立刻停在当场,看起来傻透了。

哈哈,我心里乐开了花,心里想着,夜魅啊夜魅,枉你自命不凡,也有今天。

“小黑啊,你真是最可爱了,懂得分辨好歹。”我邪恶地夸奖外加诱导着神兽继续欺负夜魅。

夜魅的语气明显不善,“你头还疼不疼了,竟然有功夫在这瞎闹。”

我这才想起来找神兽的目的,“那个……小黑啊,跟你商量个事,你滴两滴血到这瓶瓶里,我回头让那个带面具的怪叔叔给你买两包这么多的牛肉。”

神兽明显听到“牛肉”两个字,两眼立刻泛了光,抬起受伤的爪子看了看,像是在想什么,明显是贪心不足的样子嘛。

想我当初在美容界纵横了几年,现在也算是会察言观色的了。

“十包,嘿嘿,十大包够了吧?”我跟它商量着。它听了立刻将受了伤的小爪子放到我手边,生怕我反悔似的。

我忙不迭狗腿地那小瓶子去接,滴、滴……。

我突然眼前一黑,只觉身子一软,浑身无力,手中的瓶子自然也松了手,不知夜魅接住了没。

不知道现在喝那可怕的东西还有没有用了,要是没用了,我只能感叹老天跟我玩反转,都到胜利的关头了摆我一道,让我彻底歇菜。

不管这药有没有用,我们都已经尽力了。

天山上真冷,夜魅忌讳着小黑,不敢靠近,没了他冻得我难受。我好累,我要睡一下了。感觉上一次安安稳稳的睡一觉已经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4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6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63] => Array ( [id] => 43280163 [old_id] => 6835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44 [title] => 第四十四回 这毒终于解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你醒了?”夜魅的声音让我安心。不过我并未睁开眼睛,他怎地就知我醒了?

“唉,看来还没有,狠心的女人,竟自己睡了,撇下我守着……”夜某人还在碎碎念中。

我感到自己睡在柔软的被褥中,看来已经下山了,相信夜魅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妥当,这场生死递终于结束了。我暗暗松了口气,这回真的可以放心地睡着了。

“你这黑猫灵不灵光,不会真是个冒牌神兽吧。”不知什么时候我迷迷糊糊醒了,半梦半醒间,隐约听到夜魅的声音。

“吼——”某动物不爽。

“她怎么不醒,你说啊。”

“吼——”某动物更怒。

“她要不醒你别想吃肉,饿死你。”

“吼——!!!”某动物怒极。

妈呀,我还是醒吧,不然给他俩这么一折腾,活的也死透了。

“呃……”我想说话,才现喉咙干得说不出来,只能出难听的声音。最终我选择虚指了指桌案。

接着是忙不迭奔去倒水的声音,“来,我喂你,慢慢喝。”说着小心地将我扶了起来,一点一点喂我。

我现一件严重的事情,就是本来潇洒不羁的神秘夜魅认识我之后,逐渐变成了啰嗦鸡婆男。哈哈,让我有点自鸣得意啊。

想到这,我果真恶有恶报地被呛着了,“咳咳咳……”

“看你,喝个水也喝不好。”夜魅给我擦了擦嘴角,虽然抱怨着我,语气里却是松了口气。想来他见我没醒,便一直担心着,现在终于放下一颗心。

我突然想起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对了,我们这是在哪?”我问。

“山下的猎户家里,你放心吧,很安全。”夜魅没有回头看我,面冲着门淡淡地道。

“夜魅,你去睡会吧,为我奔波了这么些时日,身上又有伤。”我忍着喉咙的疼痛道。

想必他下山后担心我,也没怎么休息,便是铁打的也受不了啊。

夜魅头一侧,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身形却不似往日的潇洒,想来是太累了,再加上背上的伤。

夜魅出去后,小黑蹭地窜到我的被子里,窝成一坨,呜噜呜噜地叫唤着。

我抚了抚它的脑袋,本想翻个身继续睡,却现似乎解毒之后睡得多了反而有些睡不着。我伸了伸手脚,从被子中钻了出来,换了身衣服,随便梳了个式。

出了房门,牧民家的女主人忙迎了上来,是个中年女人,朴实的脸上泛着健康的红光。“姑娘你可是醒了,魅公子守了你整整一天一夜啊。”

一天一夜,那岂不是夜魅有七天都没有休息过。我有些苦恼,夜魅不该对我这么好,让我疲倦恐慌,因为我还没有学会如何为他付出。

“来,姑娘,你身子虚,把这羊奶喝了暖暖身子,过些时候再吃些泡馍。”她递上一只微微缺了口的碗,里面是白色的羊奶,移至近前,一股子膻味。我暗暗强忍了下,最终还是张口喝了下去。喝了几口果真觉得自己身上暖暖的。

“呜噜呜噜……”某动物对我着我叫唤,显然是对羊奶虎视眈眈。它这么小应该还是兽宝宝吧,想当年我们家猫一把年纪了还喝牛奶呢。

“来,宝贝小黑,喝点羊奶。”我蹲下来抱着它,喂它喝着。但是随即我现这是一个完全错误的决定,因为拳头大小的它真是有得吃就不要命了,拼命喝着,边喝还边甩头,弄了我一身。

我赶紧把它放下来,却见着大娘朝着它跪拜,嘴里还惶恐地念念有词:“神兽大人啊!拜见神兽大人。”

我忙扶着大娘,她却不敢起来。

“大娘别拜了,它就跟别人家里的小黑猫没啥区别,你看它馋的。”说着我想去做示范,摸摸它的头。

小黑紧张地龇着牙瞪了瞪我,生怕我会抢了它的牛奶。见我收了收,又乖乖地喝了起来。

我那叫一个尴尬,那叫一个憋屈,“嘿嘿,大娘,你看它就是个小饭桶,有得吃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别怕。”

大娘这才将信将疑地起身,却还是不怎么敢直视小黑。

小黑喝完了羊奶,走到我脚边,故意似的甩甩脑袋,弄了我一身,趾高气扬地站在那。我气得立刻提起它脖子上的死肉,“你这个臭小黑!”

大娘吓得脸煞白,见小黑直视甩了甩头,却也没啥大反应,趴在我手掌假寐,淡定程度堪比加菲,这才稍稍放心。

我将小黑放到袖中,和大娘坐在粗糙的木桌边聊着天。

“听闻姑娘也是突厥人?”大娘问道,神色里却没什么厌恶之感。

我点了点头,“但是我碰了头,对突厥没什么印象了。”我淡淡地道,说着拿出当时给夜魅包扎剩的一点布头给小黑擦着身上的羊奶渍。

大娘听了面露遗憾,但随即又安慰我似的笑了开去,“姑娘也别难过,如今你遇着了魅公子便有福了,前尘往事快乐悲伤忘了便算了吧。”咦,看来夜魅的名声真的还不错啊,我得打听打听。

“大娘,你和夜魅可熟悉?”我抚着小黑还黏糊糊地毛问道。

大娘有些小心翼翼地盯着我的手在小黑脑袋上动,“我哪有资格同魅大人相熟,不过是有次上山险些丧命,亏了魅大人相救。”

夜魅这小子心地还蛮好的嘛,心里突然想起他对我的好,有点点温暖袭上心头。

“其实啊,这五湖四海,受过魅公子恩惠的何止万千。”大娘提到夜魅眼睛都放光了,那敬仰之情啊,真是滔滔不绝。

“大娘也是突厥人?”我打断她的个人崇拜。

大娘一愣,“是啊,这魅公子真是好人,即使知道我是突厥人,也没有置之不理。如今我终于有机会为他做些什么了,真是万幸啊。”

这夜魅是多有魅力啊,让大娘这么着迷,总不会真是八到八十岁通杀吧。我在心里暗暗好笑,不过想到他的好,虽然他是忠人之事,却觉得自己是亏欠了他那么一些。

“大娘,夜魅到底是什么人呢?”我好奇地问大娘。

大娘想了想,摇了摇头,道,“我只知魅大人来影无踪,不知为何却被苍月国皇帝恨极,定要将他赶尽杀绝。”

哈哈,看来大娘是不知道夜魅整的皇帝小情人劈腿的事,我在心里偷笑了下。

“大娘,有什么吃的么?”喝了些羊奶,我的胃活跃了起来。

大娘嘿嘿憨厚一笑,“瞧我这记性,说这话就忘了,我去给你弄些来。”

大娘入到内里,过了一会端出一碗肉夹馍,一大盘烤羊肉。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8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6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65] => Array ( [id] => 43280165 [old_id] => 6835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45 [title] => 第四十五回 情愫滋生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啊,好香。”我伸手接过,小黑像球一样蹦跶了出来,跳到烤羊肉上啃了起来。吓得大娘一哆嗦。罢了,有这么个小东西在,我就乖乖地吃羊肉泡馍吧。

“对了,大娘,夜魅他吃过饭了么?”我吃着吃着,突然问道。

大娘一笑,“姑娘得遇魅公子真是福分啊,他见你不醒,竟茶饭不思,今日统共竟只用了一碗薄粥。”

大娘看来是彻底误会了,“大娘,叫我小依得了,我也不是夜魅什么人,不过是他得了他人的嘱托保护的人罢了。”

大娘只道我是害羞,暧昧地笑道,“不会吧,我看魅公子那关心劲可不是这么简单。”罢了,反正说不清,我也懒得解释。

我稀里哗啦地把泡馍吃完,我一边和大娘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问问她突厥人的习俗啥的,一边学着大娘编毯子。

时辰过得真快,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了。

“大娘,还有吃的么,我去把夜魅折腾起来吃点东西。”大娘一听要给夜魅送东西吃,忙不迭又端了些泡馍和羊肉。

小黑看了又想扑上去,我用手一捞,“小黑,你那不是还有。”说着把它丢回到了桌边。我对大娘道,“大娘,我去看看他。”

大娘带我到了夜魅的房门外,便去忙自己的了。

我轻手轻脚地推了门进去,夜魅在被子里窝成一个团,看起来很无助的样子。他这样一个神奇的家伙原来心底是这样没有安全感啊。

我将食物放在案上,走过去看着他,瓷白的面具紧贴着他的下颚,散碎的长洒落在瓷白的面具上,干净而美。

不知道瓷白的面具后是一张怎样的脸呢,反正他睡着了,不如偷偷瞄一眼。

我手刚要触到他的面具,“怎么,可是对我芳心暗许了?”夜魅的声音突然响起。

吓得我一缩手,“鬼叫什么啊,醒了也不吱一声。”我端起羊奶,递给他,“喝些东西,我听大娘说你一直没怎么好好吃过什么东西。”

“谢了。”他接过羊奶,咕嘟咕嘟喝了起来。

“背上的伤好些了么,给我看看。”接过他递过的空碗,我问道。

他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恩,当然会好了。”说罢,他指了指烤羊肉,“那个给我,我要吃肉。”听他那口气,整个馋得像个人类版小黑。

不想让我看伤就拉倒,估计是怕我担心。我拿过盘子,却不肯递给他,“才睡醒,手还脏兮兮的就想用手抓东西吃。”

“可是羊奶你不也让我喝了?”他居然耍赖。他有时候啊,你说他幼稚吧,偏偏做事比你周密百倍不止,说是成熟吧,小孩子都比他成熟。

我白了他一眼,用布巾沾了水递给他擦手。

“夜魅,干嘛要戴面具?”我问道。“这样不寂寞么,没有人懂你的日子。”

夜魅没有回答我,过了一阵子,才道,“寂寞也总比眼看着身边的人枉死好。”

我不解,正想再问,却见他似是若无其事,怕也不想再往深里解释,只曲着膝将烤肉削成小块塞到面具口里。

唉,只怕不知道就是最好的保护,我自问没有与他永远在一起的心思,毕竟我已经心有所属了。我暗暗对自己说着,说服自己压下对他的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他切肉的右手微抖,估计是时常触动右背上的伤。

“我来,看你切的狗啃的都不如。”我夺过他手上的刀,动手帮他切了起来。

结果我现,自己用实际行动演示了什么叫狗啃的都不如,看他切得娴熟轻松,我自己切来,却觉得完全不上手,到处都是骨头。看来庖丁不是人人都当得了的。

赧然地将剔下来的羊肉递到他面前,他一如我意料中没有笑话我,乖乖地吃了起来。

当时在茶摊我心里担忧,没有仔细看过他吃东西的样子。面具的小口里露出他薄薄的红唇,优美的唇线曲线动人。

“好看么,想不想把面具拿下来看个清楚?”他诱惑地问我。

我想起看了要对他负责,赶忙摇了摇头,“不要。”

“那就别色迷迷的,看得小生心里怕怕。”他调侃道,我甚至可以感受到面具后的那种自恋的感觉。

话说什么叫色迷迷,我这么正直的人,白了他一眼,“好心好意地伺候你,还要接受这种无端的指责,没天理啊。”

夜魅耸耸肩,一副不解释的样子。

“你今天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就要启程了。”夜魅提起了那个我一直不想说的问题。

“明天,这么快?”我问道,心里有些舍不得的苦涩。

“恩”,夜魅点点头,“我留字只借了你十天,回去晚了你就不怕储秀宫被皇帝连根拔起泄愤?”

我扑哧一笑,“你也太看好我了,我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找不到也就拉倒了。”

“你没觉得皇帝对你特别钟爱?”夜魅这话竟然说得有些火药味,看来他和皇帝真是有点水火不容啊,“你不是该暗自偷笑才对么?”

我白了他一眼,“想太多了吧你,不过是运气好碰上两次皇帝,就是钟爱啦?那我每天碰着这么多人,得被多少人爱得死去活来。”

夜魅头一歪,“反正这是我夜魅说得,你爱信不信。”

对哦,他的话是有品牌认证的,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啊,“那你说皇帝好端端地为啥会关注到我这么个小秀女?”

“这只有皇帝自己知道了。”夜魅吃完了最后一块羊肉,拿了布巾擦手,“那你是不想回皇宫了?”

我点了点头,犹豫了下,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皇宫里好累,永远没有喘息的时候,我什么都看不清。可是,我得回去。”

“也对,你的小情人还在宫里。”他说着,却是有点酸酸的口吻。

我接过他擦过手的布巾,躲着他一般拿到盆边,背对着他。

等把布巾投干净了,我回头却见他再次躺下了,背对着我。

我不知为什么,看他的背影觉得好孤独,心里有一点难受,就想说点什么。“其实不全是,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我若不回去……。”

“不用告诉我了,又不关我什么事。”夜魅头一次这么没有风度,冷冷地打断了我,“我困了,要休息了。”

我虽然惊讶,还是轻手轻脚地打开门出去了。

在我们之间滋生蔓长的是什么呢,某些情愫是否已经种到了这几日生死与共的我们心中,无论是什么,我都希望给他带去的是快乐,如果是烦恼,我宁可立刻斩断。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8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6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69] => Array ( [id] => 43280169 [old_id] => 6836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46 [title] => 第四十六回 返程上路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重新感谢下,感谢读读滴贵宾哇,嘿嘿~~~读读不随便

征名启示:现丫丫向亲们征一女名。该女子美艳狐媚,喜着红衣,善使毒,亦正亦邪。如有意者,请在评论区置顶的征名贴里留言~~~如有想跑龙套的亲们,也欢迎注明后留下名字,将在后续展开的情节中使用

出了门,我见到大娘正在穿针,怎么也穿不进去。“大娘,我来帮你啊。”

“谢谢,给。”大娘见是我,将针和线交给了我。

我接过大娘的针线穿了起来,“大娘,针穿好了。”我将穿好的针线递给大娘。

“呵呵,还是年轻人眼神真好啊,大娘老了。”大娘接了针线开始补衣服。我这才想起,自从到这里来,似乎都没见过大娘的家人。

“大娘,这家里就你一个人么?”我坐在大娘身边,小黑窜到我的腿上,我将它拎到手上掌逗着玩,它时不时用小爪子拍着我的指甲盖。

“是啊,都没有喽,就我一个老婆子了。我在这天山已经独自呆了二十多年啦,要不是魅公子,只怕早就也没了。”不知道是不是寂寞的久了,大娘的脸上已经没有亲人离去的哀伤,轻松得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

“大娘为什么没想去苍月国走走,那里可暖和了,也很热闹。”我伏在桌上,侧着头问道。

“不了,人老了,走不动喽。”大娘在补好的地方到了一个结,手法比我娴熟得多。

“大娘,我们明天就回去了。”我轻轻捏了捏小黑的耳朵,绕了绕它的尾巴。我想我真是个安于现状的人,讨厌分离,不论是什么样的分离。

“明天,魅公子就要带你回去啦?”大娘也露出一丝不舍,只是多年的寂寞生活让她有些羞于表达,只懂得用行动表达对你的好。“我去看看有什么给你们带着路上吃。”

“大娘,别麻烦了。”是夜魅冷淡的声音。夜魅也不看我,直看着大娘,对我说话,似乎很少听到他这样冷淡的声音,乍一听来,有些不习惯。

“你们路上用得着的……”大娘还待说什么,夜魅就打断了她。

“不必了,大娘,我们路上买得到。”他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大娘还缺什么么,回头我差人送来。”唉,他明明是觉得大娘生活已经挺艰难的,不想给她增加负担,何必说得这么生硬呢。

大娘想了想,“家里盐不多了,这里买盐得走好几百里到镇子上。”

冷琰果断地点了点头,“好,回头我让人送来。”说罢,他见大娘没有什么需要的了,便又回到屋里休息去了。

临走了撂下一句话,“好好休息,明早上路。”他脸冲着门说着,真看不出是跟我说,还是跟门说的。

谁得罪他了,怪怪的,难道他是在生气?可是我也没做错什么啊,可能是为了先前怪怪的气氛吧。

“小依不要见怪”,大娘见我纳闷的神情,便对我道,“魅公子便是这样,全心全意待人好,却又不好意思见到有人感激他。”

大娘以为夜魅是不想让她觉得亏欠,才刻意如此?可是我怎么觉得夜魅是在针对我的呢。

“这样啊。”我不想多说,只是不以为然地这么说了句。边说着,我边试着将手指塞到小黑嘴里,看它会不会咬我。

“哈哈,天下间如此不中意魅公子的大概只有小依姑娘了吧,也好,真是天赐良缘,好事需多磨。”大娘不知为什么,突然很开心。

大娘却在低头的时候,见我把手往小黑嘴里送,立刻笑容僵住了,脸色煞白。“小依,这可玩不得。”我把完好、沾了小黑口水的手指伸出来摇了摇。

听了大娘说我和夜魅怎样怎样的话,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刚对夜魅的时候感觉怪怪的了,就是先前大娘这样的话,弄得我想太多。

我想夜魅大概也是见我态度怪怪的,只当我是莫名其妙,才会突然冷着一张脸的吧。

不管事实是不是这样,反正我试着这样告诉自己,心里果真感觉轻松不少。

晚上,洗了我这么些天的第一个澡,然后激动得简直要泪流满面,最近都没什么机会洗澡,感觉都要生蛆了。

出来后,我换上大娘为我准备的衣裳,宽宽松松的,被我穿的很没型。这衣服虽不及宫中的质地,却很温暖,很贴心。

夜魅也和我一样穿了粗布的衣服,却还是俊逸帅气,看不见脸,光看那身形就让人想入非非。

第二天清晨,我们就辞了大娘出了。临走我将自己腰上的香囊送给大娘了,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却是我亲手缝制的,送给大娘,也算是一种缘分。

在马上,我回头,看见大娘一直站在屋前,直到我看不见她。

十天的约定,我们花了四天多来到天山,休息了一晚,倒数计时,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回去了。

“神兽还要跟着我们?”骑在马上,夜魅问我,像是忘记了昨天的不愉快。小黑听到对他恶狠狠地眦了龇牙。

我见他没什么不开心的反应,自然也乐得糊涂了。“当然啦,夜大侠还欠着它十包牛肉呢。”我得意洋洋地在马上摸摸小黑的毛。

夜魅无奈地道,“我不姓夜,别喊我夜大侠,再说牛肉又不是我答应的。”

“你,你这是推卸责任。”我耍赖地道。如今没有先前那么赶了,夜魅骑马也稳多了,我终于不用磕磕巴巴地说话了。

夜魅无赖地道:“对,就是推卸,你拿我怎么样吧?”

“我放小黑咬你。”我异常邪恶地道。

“吼——”小黑跃跃欲试地吼了声,让我更加得意,我承认跟高尚的夜魅帅锅比,自己挺小人的。

夜魅虽然嘴硬,还是禁不住一抽抽,神兽就是不一样啊,猫一样大也可以用来吓人。

“好了,小黑,如果怪叔叔给你买肉了呢,咱就不咬他啊。”我半威胁半安抚地说着。

“想不想逛逛街?”夜魅行了一阵突然问我。

哇,有得逛街当然好啦,按照一路走来的状态,一定是他付钱,我何乐而不为。“好啊,好啊,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善良的一面啊,是去莲花镇么?”

“是啊,想去吗?”他的口气中充满了阴谋感。

我弱弱地点了点头“能去当然好啦。”

“哎呀,你也知道,莲花镇这么远,不快马加鞭根本没时间逛啊。所以……”他也不说所以什么,突然一抽马鞭,马飞快地奔了起来。同时他扶住了我,让我不至于跌下马去。

呃,上当了。这小子太阴险了,原来他还是很有报复心的,枉我以为他善良。

“莲花镇,我们来了。”夜魅大喊一声,又是一马鞭。

我赶紧眼明手快地抓住他,防止自己光荣坠地。

“哈哈……”某人笑得很豪爽,很开心。

先前我们快马加鞭,三日半便到了天山脚下,如今有五天会京都,想来是可以在莲花镇小玩一下的。

算了,颠就颠吧,反正他也不敢让我掉下去。再说我自打穿过来就没机会逛街,这种**早就跃跃欲试了。

“喔,莲花镇我们来啦!”我也跟着大喊了一声,顺便拉紧夜魅。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44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7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72] => Array ( [id] => 43280172 [old_id] => 6836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47 [title] => 第四十七回 空穴来针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征名启示:现丫丫向亲们征一女名。该女子美艳狐媚,喜着红衣,善使毒,亦正亦邪。如有意者,请在评论区置顶的征名贴里留言~~~如有想跑龙套的亲们,也欢迎注明后留下名字,将在后续展开的情节中使用

“到了,丫头,都睡迷糊啦。”不知跑了多久,夜魅轻轻拍了拍我的脸。

我打了个哈欠,被他提了下来。揉揉眼睛已经到了街市,眼前的街市有那么一些些眼熟。“这就是莲花镇了么?”

“哈哈,你这女人不会是个路痴吧,先前我们分明打这路过,竟一点印象也没有。”夜魅真是一点品都没有,下了马就揭我的短。

“是啊是啊,路痴怎么了,记路是男人的事情。”我揉了揉袖子里的小黑,得意地道。

“好,男人记路,那你还不跟着记路的男人走?”说罢夜魅牵着马率先走了起来,我在他身后得意的跟着。

下一刻,我突然知道这莲花镇的街为何给我一种熟悉感了,我闻到了当年青童护送我时买的那种糕点的味道。一瞬间很多回忆涌上心头,心里立刻又被对青童的爱充满了,好似随意摇一摇就会溢出来。

“想什么呢,笑这么开心,要不要吃蜜菊糕?”夜魅突然回头,打断了我的思路。

粉红纷飞的回忆被打断,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什么蜜菊糕?”我问。

夜魅指了指那个排很长队的地方,正是当年卖糕点的地方。原来那糕点叫蜜菊糕啊,青童当时都没跟我说。

我摇了摇头,“甜了些,我不爱吃。”有些记忆只能给一个人,即使其他人再好,也没办法分享。

夜魅听了也不多说,只是往前走。我深深看了一眼那个摊子,最终跟上了夜魅。

“好漂亮的簪子。”我看到一个少数民族衣装打扮的大叔面前的摊子上放了很多的银饰。

我忍不住走近去看,有一只簪子很特别,不似其它的银饰那般厚重,镂空镶着梅花的图案,花心淬着细碎的翡翠和鲜艳的宝石,明艳中带着雅致。

我拿在手上也有一种舍不得放下的感觉,左看右看,“夜魅,你看可是好看?”我回过头问身后牵着马的夜魅。夜魅点了点头,“是有些特色,买吧。”

“大叔,这个多少钱?”我美滋滋地问着大叔。

谁知大叔却顶不爽地睥睨了我们一眼,“哼,咱不卖,多少银子都不卖,走开走开。”说这就像赶苍蝇般对我们挥着手。

这是为什么啊,我回头看夜魅,他摊了摊手,表示也不知道。

“大叔,您这是为什么呀?”我疑惑地道,“我们又不是没银子。”难道因为我们是苍月国的人,在这边不受欢迎?

“哼,竟敢冒充魅公子,真是该死,还想买咱的簪子。”额……我表示压力很大,原来夜魅真这么有人气。

“大叔怎知我非夜魅?”夜魅突然了话。

“哼,世人皆知魅公子风姿绝世,独来独往,怎会身边多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大叔异常鄙视他的道。话说什么叫来路不明的女子,太欺负人了吧。

夜魅揽住我的腰,我挣了一下,没挣得开,当着他人的面我不想拉拉扯扯,便没有再动。

夜魅道,“哈哈,大叔这就是你不对了,我夜魅之所以没有红粉相伴,是因为家中已有娇妻,眼中再难容得他人。”说着另一只手勾起我的下巴。有没有搞错,这又关我什么事,说得跟真的似的。

大叔瞪了他一眼,“呸,谁人不知魅公子生性冷淡,哪里像你这小子那么多话。”

我在心里暗暗偷笑,心想这回夜魅可真是囧了,自己冒充自己。

谁知夜魅微微一弯腰,拾起地上一叶枯叶,随手一掷竟将远处的一枝寒梅给截了下来,他飞身过去,寒梅正落在他手上,飘身下来递给了我。“娘子大人笑纳。”

我不知该不该借,却听得大叔嗤之以鼻,“不过是武功好些,就敢冒充魅公子。”夜魅手抖了抖,估计是在遏制自己崩溃的冲动。

“罢了,不过是个簪子,还不如这一枝寒梅,走吧。”我接过梅花,拉着夜魅打算走了。夜魅却突然出手,朝我起先站的方向袖子一扬,另一只手迅将我揽在怀里,动作一气呵成。

过了一下,夜魅张开手掌,是两枚钢针,比缝被子的还要粗上有些。

“是什么人?”我问。

夜魅摇了摇头,又转向大叔,“这位大叔,就此别过。”声音冷然,不似凡间,说完就打算离开。

大叔愣了愣,忙回过了神,追上我们,“魅公子,最近镇里突然来了好些人冒充您,我……我不识泰山,这簪子魅夫人拿去吧。”说罢便双手呈上。

我等好戏地看着夜魅,看他打算怎么办。

只见夜魅掏出银子,同样双手递上,“多谢大叔割爱,这是买簪子的银子。”

大叔还待推辞,只见夜魅虚指一弹,将银子搁在了大叔的摊位上,双手接过簪子,“有劳了。”说罢将簪子插在我头上,“娘子,走吧。”

大叔傻眼地看着我们慢慢离去。

一直走到这条街的尽头,“谁是你家娘子,真是的。”我板着一张脸,打算划清界限,但却忍不住笑意,“哈哈,你也有这么囧的时候啊。冒充魅公子的面具帅哥。”

“还不快走,你还想再挨钢针?”夜魅也不反驳我,只是牵着马继续走。

“你做了什么,在莲花镇人气这么高?”我眼睛盯着前面摊子上的冰糖葫芦问他。

他自动自觉地买了给我道,“其实也没什么吧,大概是人长得太帅了。”

“咳咳……”我给他一句话呛得差点把冰糖葫芦的山楂子给咽了下去,我正要吐出,他用力一拉我,彻底给咽了下去。

我正待作,他指了指地下,我一看,正是先前那粗得不像话的钢针。

“夜魅你得罪了什么人,在这莲花镇一直想干掉我们?”真是树大招风啊,名人就是是非多。

夜魅松开了我,“貌似这回要傻的是你,钢针可都不是冲着我来的。”

难道是他的粉丝真以为我是他老婆,所以想干掉我?不是吧,冤枉啊,其实我和他不熟的。我有种想泪奔的冲动,就因为他那么两句说我认识他的说辞,我就得枉死么。

“哪里的英雄,何必藏头露尾,大可出来一见。”夜魅冷淡但又穿透力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白了他一眼,“你当别人是白痴啊,怎么可能跑出来让你收拾。”

“会出来的,以此人的功夫,在我手下虽难取你性命,但要伤你却不难。”夜魅将手伸到包袱里,我知道他握紧了弯刀。

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看看那个要杀我的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7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76] => Array ( [id] => 43280176 [old_id] => 6836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48 [title] => 第四十八回 香艳情敌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感谢师傅大银、蜜儿和戳戳对某艳女滴名字滴提供~~

“魅公子好眼力”,一个艳红女子从天而降,红衣似火,在阳光下耀得人昏眩。何用老子所说“五色令人盲”,一色已经足够。

那女子尖细的下巴,精致的瓜子脸上,上挑的柳眉,勾魂般的一对桃花眼狐媚极了,连我都不由在心中暗叹,好一个绝色俏佳人。

“小女子红语见过魅公子。”那声音也是魅到了骨子里,夜魅这个魅字真该送给她。

夜魅对着眼前的佳人微微一个欠身,“不知红语姑娘和江南唐门是否有渊源?”

那红语听了魅惑一笑,朝夜魅又走了一步,与他仅隔一个拳头的距离。“魅公子好眼力,语儿正是姓唐,我爹爹便是江湖人称毒王的唐濂。”

我站在他们身后,感觉完全被丢到了一边的感觉,不知怎么的心里特别不自在。“好了好了,说话便好好说,凑那么近是要做什么。”

我冲到他们俩之间,力道大得几乎将小黑从袖子中甩了出来。小黑虽未吼出声,却给了我一爪子,立刻疼得我眼眶酸。

“唐小姐,你也看到了,我家娘子气得眼眶都红了呢。”太可恶了,死夜魅居然拿我当挡箭牌,我明明是被小黑抓了一爪子,疼得眼酸。

“谁是……”我刚想说谁是你夫人了,夜魅突然打断我。

“娘子,你要相信为夫,为夫其实不想的。”夜魅还在装。“望娘子看在为夫一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便原谅了为夫这一次吧。”

这话酸的我牙都倒了,我白了他一眼,真是败给他了,居然对我这般连哄带威胁地。

“夫君严重了,奴家心知夫君已经刻意与唐小姐保持距离,如果还有人贴上来,夫君也实属无奈。”我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故作安慰地道,心里却想着,哼,回头让小黑咬死你。

等我再看那个叫唐红语的,她柳眉微蹙,微黑着一张脸,显然没想到夜魅这么不给她面子。

“唐小姐不知好端端地为何拿我当针靶子射着玩,莫不是想锻炼我家夫君的反应能力?”我才不买她的账,要撂脸子找你男人去,这招对我没用。

夜魅抱着胳膊不吭声,似乎也在等那个什么红语回答。

谁知红语冷冷一笑,并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收起先前的媚态,声音冷得惊人,“阿史那依姑娘真的想好了,想挨毒王之女这么近么,就不怕一毒未平,一毒又起?”

她知道我的名字,还把它咬得特别重。这语气分明是就是想告诉我她对我悉根知底,让我悠着点,别惹她。我心里说,呦呵,你连小三都算不上,也敢挑衅我?

我向红语又挨近了一步,“我就挨着你了怎么样,有本事你毒死我啊,看我们家相公不杀掉你。”反正我是算准了,有夜魅在,这红语不敢把我怎么样。

谁料红语虽然不敢真得对我不利,却掌风看似无力地一扫,将我推得飞了起来。幸亏夜魅及时张开双臂,让我跌倒他的怀里。

我推开夜魅,还未及,却听那红语道,“魅公子,红语不明你怎会沾上这般的女子,粗俗、无赖。”

我活了这么些年,什么时候听过这等中伤,当即怒由心中起。

我正要反击,却听到夜魅率先了话。“对,唐小姐说得好,我家娘子就是粗俗无赖,其实何止,还有脾气差,稀里糊涂,牙尖嘴利……”以下省略了夜魅没完没了的数落数句。

太过分了吧,夜魅你也不能见了新人笑,便忘了旧人哭吧,虽然我和你认识不久,但好歹是生死与共过吧。怎么就这么在外人面前贬低我,我暗暗诅咒他便秘。

正在我在心底对夜魅恨得牙痒痒的时候,他突然话锋一转,“但是我夜魅就喜欢这样的她,喜欢到一辈子都归她管了。”

如果不是清楚他在演戏,估计得谁听了这话都会被打动吧。这小子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明明在演戏,却还是说得我忍不住心跳了一下。

夜魅看着我,似是等我也说点什么甜言蜜语。

“咳”,我清了清喉咙,“让唐小姐见笑了,说说你干嘛扔针戳我吧?”我张口却是回归到了被红语宕开一笔的话题上。

“很简单,你中了我们唐家的奇毒若是活着出了这疆北,让我唐家如何在江湖立足呵。”原来那缺德倒霉的毒药是她们家的啊,难怪她对我悉根知底。

我求助般看了看夜魅,希望他能帮我问出点什么,或者起码给我点提示。

夜魅耸了耸肩,表示这些他早就知道,我终于明白他为何求证唐红语是否是唐家人时那般慎重,原来这个所谓的唐门就是大名鼎鼎的毒门,我暗笑自己的后知后觉。

“唐小姐,多谢你据实以告,不过想来夜魅也不会那么轻易让你伤到我,这天寒地冻的,你不如不要折腾,尽早回家吧。”说罢,我挽着夜魅的手臂,故作亲密地打算离开。

“做戏结束了么,你是秀女,和魅公子根本不会在一起。”我们刚走几步,唐红语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我和夜魅谁都没有停,继续走着,红语的下一句话却让我移不开步,“何况,宫里不是已经有了你的情郎。”

红语连这都知道,但是如今她说出来是为了什么呢?

“你要什么?”我回过头问红语,“别说我的命,你真想取,早就动手了。”

“哼,你的命于我值几个钱,我想要……”伴着她暧昧而让人遐想的声音,她走到夜魅身边,像美女蛇一般缠住了夜魅的身子,夜魅却动也不动。

哼,男人都好色,见了狐媚女人就挪不动了,我莫名有些暗恼夜魅。

“我要他。”唐红语抱着夜魅道。

我抱起手臂,不小心压到小黑,又挨了一爪子。“哦?那你是想告诉他我是秀女喽。”我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你可知道就是他将我从皇宫里带出来的。”

不知为何,唐红语听了这话,脸上反而洋溢出一种胜利者的微笑。“语儿若是这么傻,怎么配得上魅公子呢。”

夜魅终于受不了了,从唐红语香艳的怀抱里挣脱了出来。

唐红语也不介意,自顾自地继续对我说道,“我自打知道是魅公子带走了你,便放弃了干掉你的想法,毕竟谁也休想在魅公子眼皮底下行事。”

唐红语突然凑近我的耳朵,轻声道,“不过呢,你想知道我要怎么拆散你们么?”这女人自以为是的程度完全不亚于夜魅自恋的时候,一样的讨人厌。

我正想出言讽刺两句,唐红语下一句悄悄话却让我当场石化,“我把你的情郎带来了。”

“青童?”我脱口而出,“他如今人在哪里?”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1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7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79] => Array ( [id] => 43280179 [old_id] => 6837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49 [title] => 第四十九回 情敌一锅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呵呵,魅公子看到了么?这就是你一生一世的喜欢啊。”唐红语得意地道。

夜魅淡淡的声音,“唐小姐见笑了,夜魅乐意如此。”

我懒得再跟着夜魅一唱一和,而是缠上了唐红语,“你说,他在哪里?”

唐红语一副故作为难的样子,“魅公子,您看我这到底是说不说呢?”夜魅只是抚着马背不说话。

我挡在夜魅前头,“你说你的,不想说就算了,问他做什么。”说罢,我不善地白了唐红语一眼。

“自然是要说,何止要说,红语还要将冯将军领到姑娘的面前,红语可怎么敢误人姻缘。”唐红语的声音像要滴出水来了。

我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对不住夜魅,像是偷情被抓着了一般偷瞄了一眼夜魅,见他身形如常,本以为没事,却瞥见他握着缰绳的手,指节青白。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人见人爱的夜魅大帅哥有那么一点点在乎我的呢。

思及此,我不禁打了个寒噤,对自己道,你想什么那你,已经喜欢青童了,怎么可以三心二意,与夜魅还是及早有个界限的好。

我对着唐红语道:“既要带我去见青童,便快些,你也知道回京路途遥远,我可不像你唐小姐这般清闲。”不知为何,我看到这唐红语心里便有气,说话总是针锋相对,藏着火气,完全没有平日里的修养。

唐红语也不多言,只娇柔地说了句,“呵,跟我来。”便率先行了起来。

我赶忙跟了上去,行了几步却不见了夜魅,回头见他仍牵马停在原地。我又三步并两步跑了回去,“夜魅,走啊。”

夜魅停了一停,最终点了点头,跟着我赶上了唐红语。

我们随着唐红语来到一个酒家,夜魅将马交给了小二,我们进了一个雅间。

“青童可是一会会过来?”我急切地问道。

“咯咯”,唐红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这突厥人做秀女就是不一样,喊起男人来也特别的豪放,魅公子你看可是呢?”说着又像八爪鱼一般攀着夜魅。

夜魅低头喝茶,明显是不想理她,却也估计是恼我先前不讲义气的拆台,坐在那里不动,对我也并不偏帮。

“是啊,我们突厥人是豪放了怎么着,总比江南某女放荡来得好。”我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挑衅地道。

“你”,唐红语有些恼了,脸上终于不那么好看,我不禁暗暗得意。

但是只一瞬,唐红语便恢复了妩媚的神色,闲懒地道,“好贪心的女人,明明有了男人,还看不得有人陪着魅公子。”

我一时语塞,是啊,我又不是夜魅什么人,为何唐红语给他献媚,我就这么大火气。我不想多想,埋下头喝茶。

再抬头,唐红语已经乖乖地坐正了身子,显然夜魅将她推开了。我为何会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呢,我真是太不该了,我摇了摇头,想让自己忘记这些胡思乱想。

吱——门开了。

青童英朗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一袭青色长袍,风度偏偏,器宇轩昂,全然不像小说里武将的不修边幅。

他的出现让我移不开眼,“青童”,我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没注意脚下,被凳子一绊,本以为青童会扶住我,谁知他向旁边微微一让。

夜魅不知怎么到了我身前,一把拎住我,“走个路也这般不小心。”

“青童见过小主。”我虽知青童是为了在人前避嫌,何况他也没有义务就该扶我,我本不该奢望,可眼泪还是忍不住想要掉下来。

我吸了口气,站直了身体,推开夜魅,“冯将军辛苦了,这人也齐了,可以开饭了呢?”说罢自顾自回到桌边。

“咯咯,咯咯……”这唐红语又笑了起来。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不就是热脸贴了冷屁股么,我还就乐意你不服?

“这位想必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盗,夜魅公子吧。”青童微微一笑,起身揖了一揖。

“久仰。”夜魅端起茶盏,依旧坐着,慵懒的声音不咸不淡,懒懒地像是随意的一句感叹。这语气里哪有一点久仰的意思嘛。

大家就这么干坐着,连唐红语都没有多话,只是时不时地向夜魅靠去。不知为什么,看着唐红语对夜魅的的殷勤,我便想到自己和青童的关系。

难道一直以来都是我一厢情愿么,可是为何他又时不时暗地里对我很好呢,总是有些情意的吧。退一万步,便是真是我一厢情愿又如何,我相信自己的心意总有一天可以为爱敲开一条缝。

想到这,我又感觉信心全回来了,抬起袖子,将小黑放了出来,“小黑,出来透透气,今天把你闷坏了吧。”

唐红语和青童见了小黑,起先以为是只小猫,再看一眼,立刻流露出一脸敬畏的神色。“这便是神兽?”青童压低声音问我,像是怕惊了它,那关注的神色竟甚过关切我的数倍。

我点点头,“来,小黑,给青童哥哥打个招呼。”说着我就想去抓小黑的爪子朝青童招招手。

如果说小黑对夜魅是喜欢欺负的话,对青童就是讨厌了。听我那么说,一爪子挥了过来,不爽地瞪了我一眼。

我怏怏地缩了手,“嘿嘿,这家伙一定是肚子饿了,脾气变这么差。”青童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着小黑若有所思。

“我看它倒是极有些眼力,看人的本事比有些人强。”夜魅的声音飘了出来,含了两分酸意,一分恼怒,还有七分随心所欲。

偏偏青童来了后,我觉得自己像是找小三被夜魅抓了个正着般,不自觉生出些亏欠感。

这时候小二端了几盘菜来,夜魅喊住了他,“小二,端一盆牛肉来。”小二愣了一下,最终应声而去。

夜魅面朝小黑的方向,淡淡地道,“小黑,够意思吧?”

小黑也没有特别兴奋,只是伏在桌上,尾巴朝他的方向一扫,一副你还凑活的样子。

菜来了,我们都拿起筷子,我夹了一块肉,见小黑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刚移到它面前,只听“吼——”的一声低吼,肉就不见了。

那唐红语似是觉得有趣,也想逗它,夹了块肉凑近小黑。

“吼——”小黑怒吼一声,震得她手一抖,将肉掉在桌上。小黑像是见了什么脏东西般跳开,其实它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看着肉还是倍儿心疼的。

“魅公子,人家好怕。”唐红语再次扑在了夜魅身上。本以为夜魅也会受不了她,却见夜魅并未推开她,我下意识地握紧了筷子。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8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7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83] => Array ( [id] => 43280183 [old_id] => 6837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50 [title] => 第五十回 小黑够意思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我揉了揉小黑的小脑袋,“还是我们家小黑有格调。”

夜魅还是没有什么动作,端起碗慢条细理地吃着,之前怎么没注意他小子也是很有修养的嘛。

我瞄了眼青童,他看着窗外,似乎若有所思。“想什么呢?”我问青童。

他这才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地摇了摇头,端起碗筷吃了起来。单只是他这淡淡一笑,便牵动了我所有心神,心里像是被灌满了蜜糖。

我想这种魂牵梦萦的感觉就是喜欢吧,心也被塞得满满的,轻轻一荡便会溢出来。

“青童,这地方干冷干冷的,吃些这个,暖暖身子。”我夹了一块红烧耗牛肉给青童。

“好,”青童淡淡地道,“有劳小主挂心。”虽然他还是保持着刻意的距离,但并未拒绝我的好意,也未再计较我喊着他的名字,是不是暗示我有拉近的空间呢?

“冯将军已经调任于京中任职,不知冯将军此次到此所为何事?”夜魅打断了我的遐想,问青童道。

“本将军奉皇上之命来接小主回京,感谢魅公子一路对小主的照看。”青童搁下筷子,淡淡地道,语气里全然没有丝毫的谢意,反而似乎存着一丝挑衅。

我可以认为他这是在吃醋吗?心里有些想偷笑的感觉。

夜魅本欲夹菜的手一停,“带她走?你认为可以从我夜魅手上轻易带走她?”

说罢夜魅继续去夹菜,仿佛先前什么都没生过。“尝尝这个亚东木耳肉片,这种木耳便只有这里才有。”夜魅夹了一片木耳递到我眼前,等我用碗接下。

我瞄了一眼青童,见他神色如常地看着我,“哼,那便让她自己选喽。”青童轻哼一声,似乎真的在等我做出抉择。

不就是一片木耳,至于这样么,我在心里暗暗郁闷。

“额,那个,我自己夹就可以了,嘿嘿。”关键时刻我还是选择了重色轻友。看着夜魅将木耳生生收回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不过没办法,朋友是大家的,未来老公却是自己的,我这样自我催眠着。

青童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虽然很快就掩盖住了。我突然想到夜魅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他那戴着面具的容颜我大概是无幸瞻仰了吧。想到这,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小主,用过饭便起行吧,皇上给的时间并不充裕。”青童瞥了一眼夜魅,对着我道。

我点点头,“好。”

接着又传来唐红语的娇笑声,如果不是她这一笑,我险些都忘了她的存在。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日子不好过啊。

“魅公子,你输了呢。”唐红语看好戏地道。这女人简直就是在煽风点火,挑拨离间。

夜魅却一副看似无所谓的样子,“唐姑娘你不饿啊,吃木耳。”他居然赌气似地夹了一块木耳放到唐红语的碗里。

唐红语得意地朝我挑挑眉毛,“谢谢魅公子,小女子受了。”说罢便喜滋滋地吃了起来。

不知为何,看着那木耳我觉得心里堵得慌,就好像本来是你的东西,被人生生夺走了一般。

我暗恼自己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夜魅本就是无根的萍,怎可能为我驻留。我讨厌这样自作多情的自己。

笃笃笃——“客官,您要的肉到了。”小二真的端了大大的一个盆进来。只见小黑抱着一种跳河的气势跳到盆里啃了一起来。

吓得小二手一抖,脸色青白地跪坐在地上。“神……神兽?!”

只听青童淡淡地道,“小哥怕是看错了,哪有这么小的神兽,不过是我家妹子捡的小黑猫。”他家妹子,我什么时候成了他家妹子了,谁要当他家妹子。

小二听了这才强自镇定,神色稍缓,仍有些缩手缩脚地退了出去。

“谁是你妹子?”我狠狠地瞪着青童,指望他能给我个说法。青童一如既往地不解释,我不知为何自己总是一腔热情掉进冰川里,禁不住有些灰心。

“你以为你说这是黑猫,小二会相信么,我苍月国谁人没听过神兽的传说?”唐红语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这才注意到肉盆里那油乎乎**的一小坨,又邋遢又猥琐,哪里像个神兽。

我将木盆整个端起,放到边上,免得回头有人一开门,把这小肉球给甩出去。

正在这个当口,青童淡淡地道,“这不打紧,我要的是他管住自己的嘴。”青童居然会回答唐红语,但是却没有理我。

我这才关注到,似乎青童与唐红语更有话些,他们有是一同来的。青童到底和这个毒女会是怎样的关系呢。

“擦擦手”,夜魅递上一只手帕,做工和当初他给我的一般好,只是这只右下角绣了一个“魅”字。

我接了过来擦手,却听得唐红语叫了起来,“你怎么拿魅公子贴身的帕子擦手!”看她两眼放光的样子,别提有多眼红了。看着就让人觉着可笑,只怕我对于青童在旁人眼中也是一样的可笑吧。

怕什么,爱了就爱了,我做什么要计较这多少呢。我在心底暗暗给自己打气,又再次恢复了信心。

之后我们都静静地吃着饭,四个人大概是四中心思吧。

吃过了饭,我用夜魅给我的帕子将小黑从牛肉汁中捞了出来,丢到用来给客人净手的盆里洗了起来。

青童和夜魅都出去了,只留得我和唐红语两个人。

“你们家的毒真厉害,差点要了我的命。”我瞥了一眼唐红语,淡淡地道。

唐红语又是一个妩媚的笑,如果我是男人,只怕也会为她倾倒。“呵呵,过奖,那是我唐家至宝,数百年来也只配成一副,却不想都没要了你的命。”

数百年来只此一副,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再也没机会下这七色梦了?我暗暗松了口气,这毒可真是磨死人,太过阴损了。

唐红语娇笑道,“你也别太开心,我若想下毒,让你难受的法子多着呢。”说着挑衅般地向我走了一步,小黑立刻大吼一声,吓得她又退了回去。

至于么,猫一样的的小兽,耗子一样的体型把她吓成这样。我用五指做梳子,梳理着小黑柔亮乌黑的绒毛。小黑舒服地呜噜呜噜叫着,却半眯着眼睛警告着唐红语不要再上前。

我取过边上擦手的布巾为小黑擦着,小黑却不乐意了,轻巧跳开,到了唐红语身旁,使劲甩了甩,把水弄了她一身。

我扑哧一笑,这小黑果真跟我一个阵线的。小黑得意地扭头瞧了我一眼,迈着得意地步子朝我走来。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9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7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87] => Array ( [id] => 43280187 [old_id] => 6838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51 [title] => 第五十一回 四人行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话说唐红语沾了一身水,惊叫了一声,却也不敢把小黑怎么样。

我得意洋洋地将甩干了的小黑搁到袖子的暗袋里,小人得志般大摇大摆地出了门,却见夜魅和青童不知在谈什么,青童神色严肃。

“聊什么呢?”我走近了道。两人见我来了,便都中断了话题。

“小主。”青童淡淡地道。

“我们这是要启程么?”我问青童。

这时候唐红语也整了衣服出来了,“要走了么,太好了。”唐红语娇声道。

“你要跟着我们?”我问她。

唐红语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自然,既然魅公子要去,我怎么能不把握机会?”

“夜魅,你也跟我们一起?”我问道。不知为何,我的心小小的雀跃了下。

夜魅点了点头,“恩,高兴么?”

我白了他一眼,“切,自以为是,谁高兴啦。”我走到青童身边,“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干粮啊马匹什么的。”

青童指了指身后的马车,我激动万分,终于不用再骑马了,可是为什么内心有那么点失落呢。“嘿嘿,还是青童你周到啊,耶,马车。”我雀跃地上了马车。

在马车上隐约看到青童对夜魅挑衅一笑,结果是夜魅和青童在外面赶车,我和唐红语坐在车里。这是我第二次坐马车,感觉比骑马简直舒服死了。我伸了个懒腰,靠在那里打算闭目养神。

“阿史那依,我真的很讨厌你。”唐红语突然来了一句。

我眼睛都懒得睁,“哦,我也是。”

“你,凭什么魅公子要对你这般好,你怎么配。”唐红语喃喃自语道。

我很坏心地笑道,“这个嘛,就要见仁见智了,我见智,你见什么?”

“我见……”唐红语一时语塞,觉得我这话说得莫名其妙。

我抚掌而笑,“哈哈,说得好,你自己说自己贱的,可不是我说的。”

“你!”唐红语气得凤目一瞪,柳眉轻挑。

扑哧,车外夜魅听了也不禁笑出声来,探进头来道,“就你古灵精怪,真是个坏丫头。”说着探出头去哈哈笑出声来。

“怎么,你心疼她?”我撩开车帘问道。

夜魅背对着我,声音痞痞地道,“我怕你惹火了江湖人闻风丧胆的的赤鬼唐红语,回头给毒哑了,可就真的药石无灵了。”

“赤鬼?”我疑惑地打量着着唐红语,“这是你外号?”

“外号?”唐红语看了我一眼,有些得意,不知是夜魅提到她,让她很开心,还是那个赤鬼的奇怪外号让她真的很满意。

“恩,就是称号啦,怎么叫赤鬼,怪难听的。”我欣赏着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地道。

“你!”唐红语恨恨地瞪着我,却也只能吐出这么一个字。

我将小黑掏出来,放在掌上逗着玩,末了伸出头看夜魅,“其实你俩挺配的,你看鬼鬼魅魅,多好。”

夜魅听了无语地道,“貌似应该是‘鬼鬼祟祟’。”

“那可不行”,我笑得没心没肺地道,“你要是改名叫夜祟也太难听了,我不舍得啊,够意思吧。”

“哼,没良心。”夜魅不再理我,专心驾着马,我却瞥见青童虽然仍想绷着脸,却藏不住偷偷笑了。看着青童的笑,我心里异常得意。

坐在车上无聊了,小黑也缩到我袖子里去休息了,我做到唐红语身边,“嗨,聊聊天嘛,坐在这里怪无聊的。”

“哼。”这回换我吃了个闭门羹。

“嗳,我说,我都违心地撮合你和夜魅了,你还不理我啊,这人怎么这么不知感恩呢。”我靠着车壁懒懒地道。

“哼,你这女人,我和魅公子本就是绝配,哪里用你说。”唐红语娇媚的冷笑道。就这,我实在看不出有哪里绝配了,美女蛇配面具男,又不是搞假面舞会。

“夜魅,听到了没,有人说跟你绝配。”我探出了头。

夜魅笑出声,“哈哈,好大的醋味,你看来很介意啊。”切,我有什么介意的。

“没有,我是在提醒你把握机会。是吧,青童。”我拉了拉青童的衣袖。

青童不着痕迹地抽回袖子,“马车行得急,小主请到车厢里坐好。”

唉,还是那么冷漠啊,他总是道似无情还有情一般,不经意间却又对我好,弄得我都不知他究竟是爱我不爱。

怎么又在想这个问题了,我是不是无聊啊。对啊,我是很无聊诶。

“你们唐门是做什么的啊?反正路途漫漫,给我讲讲嘛,红语美女,聊聊嘛。”不知在马车上睡醒了几次,实在闷得紧了,我开始逗唐红语说话。

唐红语也终于在听到美女后,开始有搭理我的意图了,“我唐门嘛,自然是用毒世家,我爹爹江湖人称千面毒王,到我这辈。我和三哥作为嫡传子孙,方得到真传。”

“哦,你还有个哥哥啊,真好。”我突然又想起在雪山上说要和夜魅结拜,被断然拒绝的事了。现在想来依旧有点纠结。

“那是,我哥对我可好了。”看她脸上骄傲的神情,我突然觉得她也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故作娇媚或者是说着什么狠话,不过是不懂事罢了。

“对了,问你个事。”我悄声问唐红语,“你怎么会同青童一起来,告诉我的话,我就将夜魅的帕子送给你。”

唐红语想了想,点了点头,“好”,说着她凑近我,“因为我知道他是你的弱点,只要他一出现你和魅公子一定不会在一起。”

我被她认真的表情逗笑了,却不知今天的一席对话为我自己的幸福增加了多少艰辛。

多年后我想起来,才现自己竟忘了再问几句,也许今日问了,我才不会与我的良人纠结了那么些日子才在一起。又或者当年我被某些自以为的情愫冲昏了头脑,根本就不会想到再问什么。

“这样啊,你等等,我找找他给我的帕子我搁到哪去了。”我说着开始找那只没有绣过字的帕子。绣过字的虽然脏了,我却仍收在袖中,打算洗了收好。

“找到了,给。”我递过夜魅的帕子。

唐红语接过,不高兴地摔过来道,“我好意告诉你,你却骗我,天下人皆知魅公子的帕子底下均会有一个特制的‘魅’字。”

“冤枉啊,这真是他给我的。”我悲催地弱弱申辩着。

“但也确实真不是我的。”夜魅的声音飘了进来,不知为何带了丝寒意,大概是恼我将东西转送于人吧,何况还是为了打听别的男人的事。

不过我和夜魅又不是什么关系,他干嘛这么小气。

等等,这帕子不是他的,他据传言又不大近女色,但大抵又会是亲近之人的。那,会不会是……

“对,正如你猜测的”,夜魅依旧不看我,“正是托我救你的那位的,你舍得送掉么?”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7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91] => Array ( [id] => 43280191 [old_id] => 6838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52 [title] => 第五十二回 两对女追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感谢解解和大梦的贵宾,也谢谢变色龙对丫丫滴鼓励。顺便再次抒下对给丫丫鼓励和贵宾的读读的感谢,欢迎亲们的各种宝贵意见。总之各种感谢各种有。丫丫一定尽力码字不断更来回报大家,过年也不断更和贵宾

“又不是你的,唐大美女怎么会要。死夜魅,害我差点拿了救命恩人的帕子当抹布。”我小心地将帕子收好,心里暗暗思忖着要找出这帕子的主人。

“貌似救你的人是我诶。”夜魅不爽地给马来了一鞭子。

“谁知到呢。”我耸了耸肩。

“你个没良心的坏丫头。”夜魅无奈地扭过头,不再看我,“我夜魅也是虎落平阳遭犬欺。”

“青童,有人说我是狗。”我拉了拉青童,指望他能帮我说上两句。

谁知等来的却是沉默,倒是夜魅在我终于要感到尴尬的时候说了句,“不,你哪是狗,你是狼,白眼狼。”

我突然充满了把他推下车的冲动,“哼,再惹我回头让小黑咬死你。”

夜魅懒洋洋地道,“它不会的,你看吧,它是我放出来的,之后又是吃我的住我的,在吃里扒外也不至于咬我啊。”

“来,小黑,咬死他。”我掏出小黑,吓唬着夜魅,小黑果断很给力地对着夜魅一顿狂吼,却这真只是吼吼,全然不见凶意。

“无良小黑,关键时候就掉链子。”我将小黑不由分说地塞回袖中。

“嘿,惹火了我你给它买肉吃?”夜魅得意地道。

青童似乎是终于受不了我和夜魅的一来一去,终于干涉道,“小主,车外风大,没什么事便不必探出头来了。”他是有一点点吃醋么,虽然口气还是那么无情,我心里却有那么一点点甜蜜。

我吐了吐舌头,乖乖退回了马车里,却看到唐大小姐嘟着一张俏嘴,真是个小孩子呢。

“唐大小姐,喜欢什么人不是献献媚,见不成生生气便罢了,要靠自己去争取。”我轻轻在唐红语耳边道。

她疑惑地看着我,见我指了指车帘,立刻会意,朝我一笑,竟真是天资绝色,其实她何必要将自己扮得那么媚呢,只此真心一笑,便倾倒众生了。

唐大小姐挤着出了车厢。那外面的一点地方三个人自然是倍感拥挤,过了一会,果真青童被挤了进来。

在知道会是这么个结果,我早就忽悠唐大小姐出去了。

“青童”,我轻轻唤他一声,之后便觉得有千般万般的话想说,一时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能傻笑。

青童似乎也无言,只是点了一下头,但脸上却不似人前的生硬冷漠,带着一丝淡笑,让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了几下。

沉默了大概有几分钟,我突然爆,“你,在京都过得好么?前几日该降温了吧,有没有加衣服,在京都里有人难为你么,事务还顺利么……”我一股脑的问出,也不管自己问的是否多得让他一时无法回答。

外面也是一连串的问题,回应的依旧是沉默,我突然对唐红语生出一种同病相怜。我苦笑一下,摇了摇头。

“笑什么?”意外地,青童会现我在笑。

我努了努嘴,“你没现车里车外正在上演同一幕?”我自嘲地笑道。

青童微微一愣,听出我的意思后,也是抿唇一笑。或许正是他的这种喜怒不形于色,我才看不透他,却也喜欢着他的内敛。

我想起当年他带我逃到这个镇子上的那天,想起了那糕点,便问他,“你还记得当年你买的糕点么?我这次路过还有看到呢。”

“后来进了宫,我送你的糕点怎么没有吃?”他竟然知道,看来也是暗暗关注我的嘛,心里甜滋滋的。

不过想到我悲催的糕点,我就垂下了头,“别提了,没舍得吃,后来想吃了竟被丢掉了。”说罢,我不安地弄着手指,生怕他会不高兴。

谁知他却变魔术般拿出了那种糕点,“给,要不要尝尝。”

我惊喜万分,美滋滋地接过,“你什么时候买的啊,嘻嘻,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打开纸包,粉白粉白的糕点香味就散了出来。

我捏了一块递到他嘴边,“给,尝尝。”

他笑着回绝了,“你吃吧,当年我在边关,常见到这些,何况我也很少吃甜食。”

我这才想起,爱吃甜食的男人怕是这世上没多少吧。

于是我将那一块塞到了嘴里,眼看就要吃到了,夜魅突然劈手夺过,“你真没良心,好东西吃也不叫上我。”说罢,便塞到了他那面具被打开的缝里。

“你!”我被他气到无语,就如唐红语常被我气到无语一般。难道果真应证了那句恶人自有恶人磨?

“别这么凶嘛,好东西要共享才有味道。”他懒懒地一只手肘撑着车子,闲闲地道。就这么一句话,竟让唐红语看得都痴了,唉,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我打量着夜魅,想着。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不吃就拿来。”说罢又想来拿,我忙缩了手。

青童脸上依旧没什么变化,不见喜怒。

我美滋滋地拿起一块糕点,小心地吃了起来,心里别提有多美了。“青童你对我真好。”

青童淡然额,却仍不多言。

车外也是一个状况,“魅公子喜欢这糕点么,男子喜欢这样的点心真是少见,却也真是别有心思。”然后夜魅也是一片沉默。

难道我和唐红语就注定是两个唱独角戏的悲催女人么,不行,我要加油啊。

“青童,我们要多久才能到呢?”我没话找话地问着。

“快了。”真模糊的回答啊。

快了?这么快就到京都,这也太夸张了吧。“到京都?不是吧。”

“投宿的地方。”回答依旧简洁有力。

“青童,你是哪里的人啊。”我继续找话说。

“江城。”

江城,没听过诶,江苏、江西我倒是听过。“是哪里,南方还是北方?”我很傻很天真地问道。

“江南。”青童虽然回答尽可能地短,却一直都没有嫌我烦,我也乐得一直烦他。

“江南好啊,‘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江南是个好地方呢,将来有机会带我去看看吧。”我热切地看着青童。

青童似是没听见般,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大概是他经常不理我,所以他偶尔的承诺或者回答都总会让我惊喜不已。

“你要想去,我也可以带你去的啊。”夜魅不知什么时候,又伸进头来。

我将他的头退了出去,“你又听见啦,谁要跟你去。”

“魅公子要去江南么,不如就由红语引路吧。”红语热切地声音传来。我想大概我也是这个样子吧,不过幸好青童不像夜魅这么狠心。

不知道将来有没有机会同青童一道去江南呢,倘若能离开皇宫,和他在江南隐居,岂不真的是美事一桩。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7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95] => Array ( [id] => 43280195 [old_id] => 6838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53 [title] => 第五十三回 帐篷里的小情敌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江南的确好,但是也要与谁同去。”夜魅的声音淡淡传来。我想他恐怕对别人还真是冷漠的,那声音听着就让人沮丧。

可是为什么我听了会有那么一丝丝的放松和庆幸,难道我就那般的不善良,我开始有些不了解自己了。

我这才想起青童和唐红语竟然是老乡,“咦,你和唐大小姐以前认识么?”

青童神色一僵,似乎一时不知要如何作答,难道是怕我吃醋。“嘻嘻,不过是问问么,这么紧张……。”

“到了,下车吧。”青童在我正准备废话的时候突然道,马车也适时地停了下来。

“到了?”我探出头,夜魅将我拎了下来,眼前是个不错的小村子,人们都身着皮袄皮袍一类衣物,看起来和莲花镇那种藏族式的服饰又不一样。家家都有些牛啊、羊啊什么的,房子竟然是一个个白色的帐篷。

“我们今天住这里么?”我期待地看着青童。

青童微微点了点头,“嗯,小主应该对这些不会陌生吧。”青童探究地看着我,他其实是想知道我有没有想起什么来吧。

我暗暗叹了口气,果真他还是防备我。

“蛮族对这些最了解吧,你不就住这些东西?”唐红语黏在夜魅的一侧,洋洋得意地咬着“蛮族”这两个字。

夜魅话了,“好了,快进去吧,熟不熟悉的反正也得住这。”

于是我们就跟着青童来到了一户帐篷前,“小雨在吗?”青童在门外喊着。

“童哥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未见其人,便先响了起来。接着从帐篷后钻出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一双澄亮的大眼睛仰着头天真地看着青童,眼睛里全是开心。

“夜魅,你被忽略了。”我虽然心里有点酸,但这么可爱的女孩子还真让人讨厌不起来,于是只好调侃夜魅。

夜魅耸了耸肩,表示毫无压力。得,我讨了个没趣。

好在青童也没说什么,“小雨,李婶可是去放羊了?”

“嗯,娘吩咐了,童哥哥和朋友们来了,便让你们在帐篷住下。”小雨笑得很是天真可爱的样子,唉,我要是青童搞不好都会有那么点喜欢她,还好年龄是个问题。

我探头看了看小雨身后的帐篷,简单却很温暖,“这是你们家吗?”我笑着问小雨。

“嗯”,小雨看了看我,“姐姐也喜欢童哥哥么?”她看起来天真极了,一看就是让人喜欢的女孩子。

“不是。”我还未张口,夜魅和青童同时道。额,用不用这么绝情。

“嘿嘿……”我尴尬地笑了。

“先进来吧,娘亲过些时候便回来了。”小雨甜甜一笑。

跟着小雨进了屋,厚厚的帐篷,暖暖的炉子,茸茸的摊子把帐篷弄得非常温暖。“好暖和啊,原来住在帐篷里也不错啊。”我搓了搓手,不由地感叹。

“哼,有什么好的,你们蛮族就喜欢这些吧。”唐红语不乐意地道,无不妩媚地倚着帐篷。

“我也喜欢这里啊。”夜魅淡淡地道,却不是看着唐红语,而是看着我。

“姐姐是蛮族?”小雨天真地看着我。

唉,又是一个讨厌我的么,“对啊,姐姐是突厥人,是不是招你讨厌了?”我沮丧地道。

小雨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小雨喜欢姐姐。”看小雨那可爱又认真的神情,我心里一动。我侧头看了一眼青童,他看着地毯,眼神没什么变化。

“小雨,你叫我依姐姐就行了。”我不知为何,看着这天真的小姑娘就是很喜欢,也不管她是不是潜在情敌。

“哎呀,这才来一会儿,就姐姐妹妹的了,小丫头你可知我赤鬼?”唐红语得意看了一眼小雨道。

“什么赤鬼?”小雨疑惑地看着我。

“啊,就是个毒丫头呗,还是个常犯花痴的傻丫头。”我白了唐红语一眼调笑地道。

唐红语似乎很不满这说法,媚眼一瞪,竟是比她媚笑的样子美上许多。夜魅轻笑出声,“真有些道理。”

唐红语听他这么说,竟也没有反驳我,反倒是得了赞美一般笑了。唉,真是个傻姑娘啊。

“依姐姐,这个戴面具的哥哥又是假冒魅公子的骗子么?可是……童哥哥的朋友不该是好人么?”小雨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我这才明白为何这小姑娘见到夜魅一点也不激动,原来是当作冒牌货了。

“哈,这你就不知道了,眼前这个货真价实,如假包换。”说着我把夜魅往小雨面前一推。

“真哒?”小雨扑闪着眼睛,天真地看着青童问道。

青童点了点头,算是承认。

“魅公子?!真的是魅公子。”小雨激动地道,伸手想去拉夜魅的衣袖,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了开去。

“小雨好。”夜魅难得的主动。

“小雨你这孩子真是的,客人来了也不知将奶茶和筒子骨端出来,怕是见到你童哥哥就什么都忘了。”这时一个身着栗色皮袄的中年妇女进来了,手上端着筒子骨和奶茶。

“冯将军,这几位便是你的朋友吧?”那妇女看着我们。“这地方小,几位别嫌弃,叫我李婶就好。”

晚上我们吃了些肉,喝了些奶茶,我、唐红语、小雨和李婶就在帐篷里休息了,夜魅和青童坚持要在门外守夜。

李婶孤身一人带着女儿,白天要去放羊放牛的,晚上还要编摊子,早早地便睡下了。

我和小雨躺在睡袋里一起聊着天。“小雨喜欢你童哥哥多点,还是喜欢魅公子多些?”我伸手捏了捏小雨的鼻子道。

油灯下,小雨似乎很认真地想着,“魅公子嘛,自然是万众偶像,谁会不心动呢。”

一提到夜魅,唐红语本来闭着的眼睛也迅地睁开了,看着小雨。

小雨紧接着却低头甜蜜地笑了,“但是,小雨更喜欢童哥哥呢。”唐红语松了口气,又翻了个身,睡了。

不是吧,她真的这么喜欢青童啊,连夜魅都没有动摇她啊。本以为她只是一时的热情,没想到是真喜欢青童啊。

哈哈哈,没想到我活了二十几年,居然穿越成了十几岁的小姑娘,还要跟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竞争啊。

小雨说得兴奋了,又叹了口气,“可惜童哥哥明天就要和姐姐你们一起走了。”我很邪恶地窃喜,明天之后竞争力又消失了,不过离皇宫也更加近了。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1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7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198] => Array ( [id] => 43280198 [old_id] => 6839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54 [title] => 第五十五回 等不到的告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愿龙龙早日康复,幸福快乐。谢谢偶们家满~滴贵宾。

“饿坏了吧,快吃些东西吧。”李婶和善地邀请我们喝着羊奶,吃着青稞饼。李婶已经差不多用完了,便去牧羊了。她似乎热情而爽快,并不像中原人那般客套,直把我们当自己人一般。

我接过青稞饼,色泽金黄,香甜可口,竟是比我当年去四川旅游吃到的还要香甜。

“这饼子真好吃。”我狼吞虎咽地道,夜魅似是知道我会呛着一般,递上一碗羊奶,于是我就很如他愿的呛到了,“咳咳,咳咳……”

接过羊奶,猛喝一口,却觉得入口极腥膻,差点吐了出来,却仍勉强咽了下去。

“你喝不惯这个?”青童自到了李婶家,便不再喊我小主,倒也让我觉得挺不错的。

“呵呵”,我干笑两声,“这个有点腥,也许加点胡椒面会好些。”

青童有些意外,我这才想到,我作为一个突厥人,是不应该喝不惯这些的,不过他没有再追问,我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沮丧懊恼地吃完了青稞饼,我们便打算辞了小雨上路。谁知却在帐篷外被团团围了个紧。

里三圈外三圈的,全都是些女人,各种打扮的都有,有个大娘看着得有六十了,还浓妆艳抹得跟个稚龄女子一般。还有的明明是小姑娘,却穿得妩媚成熟。

这是……什么个情况?

“魅公子,这个送给你。”一个女子羞羞答答地将一包小零食递给夜魅,被唐红语一把接过,媚眼一瞪,“小女子代魅公子谢谢姑娘了。”

原来这些都是奔着夜魅来的啊,呵呵,虽然为这情景感到好笑,心里却有些堵得慌,朝着夜魅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

夜魅似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又转了过去,也不知是什么表情。

夜魅和唐红语被困在那边收礼物,青童悄悄拉了拉我,示意我悄悄离开。不知为什么,看着夜魅在人群中淡漠的身影,我有些舍不得。

“我们走吧。”最终,我还是一咬牙,跟着青童走了。

我们步行出了帐篷区,不知走了多久,来到当年夜魅带我疾驰过的小道上。

“你想带我离开么?”我有些激动地道,却没有特别开心的感觉。

“嗯”,他点了点头,他终于在效忠朝廷和我之间做出了抉择了么,到底是我什么打动了他呢?

却在我正在想入非非的时候,他的一句话彻底打碎了我的梦,“两个人前行,抵京会快些。”

我不禁苦笑,原来所谓的带我离开是这么个意思。

“青童,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哪怕那么一点点的喜欢我?”我突然很不想懂事,一定要得到这么一个答案。

“阿依,别闹。”青童似乎不像纠结于此。

我停下跟着他的脚步,“我不是闹,我要知道答案。”

青童依旧是不疾不徐的神色,“难道我说有或没有,便一定真的么?”青童的反问让我一愣,看来他连喜欢不喜欢都没有胆量说一句啊。

气恼地踢踏着鞋子,故意走得很慢。

“阿依,快些,我们骑马可以早日抵京。”青童催促我道。

我立刻怒急攻心般地大喊道,“你够了吧,你明知我在那破皇宫里待得不会快乐,为什么还急不可待地想要把我送进去!折磨喜欢你的人,你很开心吗?”说罢,我疾跑两步越过他。

“你明知道……”他想解释。

我却偏生生地打断他,“够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醒来第一眼便是看到了你,然后心甘情愿地一次又一次地往火坑里跳,像个十足的傻瓜。”

我说着说着,自己也觉着委屈,眼泪就这么没出息地迸了下来。忙背过身去,我从小最讨厌自己软弱的样子被人看到。

“对不起。”青童只是这么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突然觉得什么委屈都烟消云散了,但是他下一句却又将我送到了谷底,“但是青童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是什么意思?我骤然回身,却看到他依旧淡然的身影,客套淡漠地像是对待一个前来投诉的客户。

“请相信我也有自己的身不由己。”为何从他的神情,我却真的看不出任何的身不由己,是他藏得太深,还是我太多心。

我暗暗责骂自己,到底有没有尊严,懂不懂自爱。最终,尽管我心里很乱,却仍是硬扯出一个笑容,“嗯,我问多了,走吧。”

我突然觉得我这么一问把我们之间本来就细若游丝的关系拉扯地更加脆弱了。

“我们要走回京都?”我问道,其实是走了那么久,有些走不动了。

再走些,有个废弃的茶摊,我们到那里骑马。

废弃的茶摊,我下意识地想到了和夜魅一起的那个惊险的茶摊,尸体、刀伤……这些原本我以为自己忘记的东西突然又变得历历在目。

想到撇下夜魅,总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转念一想,自己于他不过包袱一个,受人之托而不敢丢下,如今我自己走了,倒也省了他的事。

心里这么想着,却仍未感到好受,有点苦涩泛出来。

与其和青童两个人这么别扭的前行,不如找夜魅四个人一起来的热闹。“为什么不同夜魅一起,我要知道真正的原因。”我突然停下身形,阻住青童前进的步伐。

“他的存在只会阻碍你入宫。”青童这话说得可恶,却也说得坦荡。让你不能不怨,却又气不得。可笑我还以为他是在吃醋,原来只是他觉得夜魅阻碍了我回宫。

“冯青童,我问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想让我进宫。”不知为何,他这句话,竟比不肯表明心意更叫我光火。

“为了让你成为他的棋子。”夜魅的声音从青童身后传来。他竟然走到了我们前面,看到他我有些惊喜。

“什么棋子?”我机械地重复道。见到夜魅的喜悦和对这个词的不解让我一时无言。

“我具体还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将你送入宫中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听了夜魅的声音,虽然他戴着面具,不知为何却让我觉得异常诚恳可靠。

就在我不知该何去何从,如何应答的时候,青童突然吭声了,“不错,我是有目的。”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3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8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02] => Array ( [id] => 43280202 [old_id] => 6839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55 [title] => 第五十六回 夹在中间难做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青童停了一停,道,“我的目的早先也已经对你说得很清楚,我不过是想救你突厥数万条的人命罢了。”

“哼”,夜魅一声冷笑,“你信?”他看着青童,这话却是问我。

“我……我不知道。”我本来想说我信,却现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不知道。

我停了一停,又补上一句,“夜魅,我知道你人好,但是别再管了。就算他骗我,我也愿意。”说罢,我又向青童走了一步。

“我们走吧,魅公子是不会跟来了。”青童率先走了,我跟在他身后,以至于没有看到他路过夜魅时嘴角的那一抹胜利者算计的笑容。

“谁说我不跟。”夜魅懒懒地展了展肩,跟了上来。

我本以为自己话说得这般绝情,以夜魅的性格定是不想再理我,谁料他仍会跟上来,心里竟是失而复得的喜悦感。

“那可能得要麻烦魅公子自备车马了,青童只备了两匹马。”青童不客气地下着逐客令。

夜魅也不相让,“自是不敢麻烦冯将军,夜魅已备好了马在茶摊同冯将军的两匹一同候着。”夜魅提到“冯将军的两匹”的时候故意加重了音。

我被夹在这种气氛中,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闭嘴,乖乖地跟着他们。

走到好一阵子,我们到了茶摊,唐红语孤孤单单的红色身影站在了三匹马中间,看起来娇娇小小的,有些孤独。我一眼就认出了夜魅枣红色的大马,那真是一匹奇马,任劳任怨跑了那么久都很精神。

不想夹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尴尬,我紧走两步到了唐红语身边,“红语,等久了么?”

她却不理我,只是怨念地看了我一眼。又不是我让她在这里等的,瞪我有什么用。

“嘿嘿,小红语别这个样子嘛,对了,你们怎么找来这的?”我拉过唐红语的手问道。

“这天下怎么会有魅公子不知道的事。”她说得满是崇拜之情,看来夜魅百晓的名声的确远播啊。

“魅公子果真好效率啊,这么快就控制了局势。不过为何只备三匹马?”青童瞥了一眼马,淡淡地问,似乎完全忘记了先前的尴尬。

不过什么叫控制了局势,罢了,看来我真的就只是一枚局势中的棋子。不知道我倾尽所有一搏,会否能让他动心。

“你的小主又不会骑马,多要一匹又有何用?”夜魅也不多说,懒洋洋地去牵马。他果真总是很了解我。

青童没有多言,愣了一下便去牵了另一匹。

唐红语却不上马,只是到了夜魅身边,似乎希望可以共骑。

“还有一匹马总要有人骑回去。”夜魅冷淡一句便拒绝了唐红语。

唐红语终于不情不愿地上了马,接下来是我的去留问题了,这可要怎么办。

我看着青童,他却没有动,夜魅朝我伸出了手,青童却伸手想挡,被夜魅微微一让,再次将手伸到我身前。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唐小姐,不知可否请你带小主一程。”青童这话说得不似商量,更像个陈述句。唐红语看了眼青童,又看了眼夜魅,思量了下这才不情不愿地伸了手。

“你自己坐稳了,我骑马可没心思护着你。”唐红语说罢,也不吭一声,率先恨恨一个马鞭骑了起来。

我的妈呀,这骑得险些把我甩下去。

“当心!”,夜魅快骑两步,也不管我愿不愿意,伸手将我拎至他的马前。“不许说不要。”说罢,他一扬鞭,扶着我稳稳地骑了起来。

“小主,请顾及……”青童还未说完,夜魅挥手狠狠给了他的马一鞭子,他不得不专心御马。

“魅公子……”唐红语娇滴滴地喊了声,声音里的有着埋怨。

我担忧地看了一眼青童,他神色又恢复了淡然。

“再有个一两天时间就能回京都了,你真打算就这么回去。”在马上,夜魅悄悄凑近我道。

“嗯”,我点了点头,“不然青童会难做。”

“唉”夜魅一声轻叹,“好,那就回去。”

之后便是漫天沙尘蹄飞扬,三匹马一路

“我们休息一下吧,人家好累啊。”唐红语勒住了马,娇声道。

我也早就快累死了,忙道,“好啊好啊。”说着便扯了扯夜魅的袖子。夜魅知我累了,便勒住了马,“休息一下吧。”

青童见这样,也唯有勒了马。

我们便背朝黄土面朝天的在黄沙地上席地而坐。

“小主,吃些干粮。”青童拿出一个纸包里是一些青稞饼,然后递给我一块饼、一瓶水。我侧头看夜魅和唐红语都干坐在那里,想来这饼小雨只给了青童。

我将手里的饼递给唐红语,“红语,吃饼。”唐红语虽气我,可还是真饿了,接过饼吃了起来。

然后我想再从纸包里拿,青童微微一让。“小主,这饼只够你我的量,切勿随意浪费。”他这意思明显就是不想给夜魅吃嘛,看来这俩真是呛上了。

“好,我再拿一块行了吧?”我取出一块饼子,掰了一块大一块小,将大的递给了夜魅,“跑了这么久,饿坏了吧,来。”

夜魅坦然地接过饼子,却很冷地来了一句,“不好意思,跑地是马。”

“小主……”青童喊了一声,最终无奈地妥协了,将一块整饼塞到我手中。“小主别饿着。”

其实青童对我真的挺好的呀,我甜甜一笑,欣喜地接过饼,又掰了一半给夜魅。

“嘿嘿,你别生气嘛。”我狗腿地朝青童道,“你想啊,如果他饿得头晕眼花,一个不留心将我摔下马,万一给摔死了那可……。”

“乱说”,夜魅打断了我,“这么不吉利的话也敢乱说。”

“阿史那依,你过来。”唐红语吃了饼,将我叫到边上。

我狐疑地过去,“怎么啦?”

“等等可不可以让我骑马带你吧,你去同魅公子说。”她一脸醋意小声地说。看她那吃醋的可爱样子,我就想逗逗她。

“为什么啊?夜魅骑马又快又稳,还不会将我摔下去。”我故作为难地道,“再说了,你骑马又不能兼顾我。”

“不会不会,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摔下去的。”唐红语乞求地看着我。

扑哧,我被她那认真可爱的样子逗乐了,“好,我去同他说。”为什么我虽然答应的爽快,心里却有一点点不舍得。

不过我还是提出了让唐红语骑马带我,夜魅听了出奇地没有什么异议。

这回唐红语真的学乖了,老老实实地骑着马,到特别颠簸的地方还会提前些告诉我。越是向京都骑,即使是这种荒野小道,景致也越来越丰富了起来。

在当时去天山的路上,我问过夜魅为何不走官道,才知道,这条不起眼的荒路便是天山和京都之间最近的路线。

“阿史那依,一会就到客栈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唐红语贴着我的耳朵,悄悄地道。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8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8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05] => Array ( [id] => 43280205 [old_id] => 6839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56 [title] => 第五十七回 到了瑞王爷的地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感谢宇宙对于客栈名的友情赞助~~~

我疑惑地看了看唐红语,她却像是什么都没说一般若无其事地看着前方。

马儿走了一天之后,唐红语和青童的马都越来越慢,几乎是在漫步。夜魅几次勒马停下来等我们。

就这么走走停停之间,我们上了一条看似更加荒僻的小道,

“怎么越走越荒了,是不是走错了?”我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夜魅声音有些神秘地道。

这条小道甚为坎坷难走,我紧紧抱住马的脖子,整个人趴在马上,唐红语也腾出一只手扯住我。

谁知这条小道的后面竟是熙熙攘攘的街市,照当地的人的打扮,难道已经离京都不远了。什么叫“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今天才体会到。

“这是哪里?”我好奇地问。

“这是瑞州地界,瑞王爷的封地。”唐红语淡淡地道。

“瑞州?光是郊区就这么热闹,看来是个好地方啊。”瑞王爷,阿云,无论唤他什么,离开皇宫这么久了,这个人给我感觉已经淡出我的大脑了,如今突然被提出来,我突然觉得温暖极了。

“那是,瑞王爷虽然逍遥自在,但仍心系瑞州的百姓,他可是个勤政的好王爷。”我听夜魅突然说这么多,语气竟像是自夸一般洋洋得意。

“又不是你自己的功绩,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一挑眉毛,调侃着夜魅道。

夜魅难得被我噎到无言,这时青童也话了,“瑞王爷的确是这样,皇上对他也甚为器重,可惜他似乎无意朝堂,居无定所,即使是京都的府邸也不常住。”

哈哈,难怪我觉的阿云那个样子一点也不像王爷,这个家伙看来真是逍遥啊。

街市上人来人往,我们便都下了马。

“他居无定所,那他干嘛娶那么多侍妾,不是耽误别人幸福么?”我突然想起这个问题。

“阿史那依你连这都不知道,”唐红语道,“那些侍妾不是王公大臣、富贾商户的女儿远亲什么的,就是皇帝挑的秀女,总之都是硬是要给他。”

硬塞给他?“什么叫硬塞啊,送美女给他,他不是应该很欢乐么,假惺惺的。”我想起阿云那会挑中夏蓉蓉,还有前些日子听我不想嫁给他,那个凶巴巴的样子,怎么也觉不出有什么硬塞的感觉。

“你很了解?”夜魅突然来了句。

我耸了耸肩,“我在宫里嘛,多少知道点。”我掩饰道,不想让他们看出我与阿云有多相熟。

“宫里不是传言瑞王爷性子冷淡,甚少宠幸侍妾,未经宠幸的侍妾待足一年便可去帐房支银子离开?”青童疑惑地道。

这么神奇?“他应该不是短袖,那他岂不是……”

我还没说完,夜魅突然敲了我的头一下,“你在这八卦个什么劲,女子说话说得那么粗,快走了。”我又不是说你,你凶个什么劲啊。

我瞪了夜魅一眼,最讨厌别人敲我头。

“夜魅,这瑞王府你偷过没有?”我们往客栈走,我突然问了一句。

“他家没啥可偷的,瑞王爷又不好古玩字画,又不爱奇珍异宝,银子都用来打侍妾了。”夜魅很拽的来了一句,敢情这家伙逛过皇宫,就哪也看不上了。

“到了。”天快黑的时候,青童突然道。他指了指前面的客栈,木制的招牌上写着朱红色的“来安客栈”。

“进去吧。”青童略略做了个请的手势。

到了我自己屋里,我忙将仍在睡着的小黑掏出来,它不知为何自打离了莲花镇,就不愿出来见人,在小雨家也是没人的时候才找我讨肉吃,也不大声叫唤。

如果说是怕生,之后一路上也没啥人了,但它一看没肉吃,仍是缩在我袖子里,没日没夜的睡。我怀疑它是不是病了,但它一看四下无人,精神地展了展身子,生龙活虎地冲我龇了龇牙。

“我说你饿了就饿了嘛,谁叫你不吃素,吃素多好,多健康。”我心疼地揉了揉小黑绒绒的小脑袋,休眠了几天,我感觉它的骨头都能摸出来了。

小黑可怜的呜咽着,弄得我更是心疼,“那,你乖啊,一会我偷偷弄多多的肉给你吃哈。”

“小黑”,夜魅痞痞的声音响了起来,真不知道他的那些个迷恋者看到他这样一面做何感想。“你的魅哥哥给你送什么好东西来了。”

魅……哥哥?他什么时候也变成神兽了。

小黑果真很不领情的龇着牙吼了两声,见到是一大碗肉,立刻不龇牙了。

夜魅见小黑这般实用主义,却是想逗它,“啊,好像小黑很烦我啊,那我走了。”说着端着肉就像出门。

我挡住他,劈手夺过肉碗,“得了吧,你又不是神兽,还‘魅哥哥’呢,哪门子的哥哥啊。猫一样的小动物你也要欺负,真是够本事的。”说着我将肉碗递到小黑面前,小黑得意地朝夜魅龇了龇牙,低吼一声,向肉起热烈进攻。

夜魅也不多说什么,“哈”地轻笑了一声,便出了门。再看小黑,又泡到了肉汤里,让我下定决心以后一定只给它吃肉干,省得老要给它洗澡。

笃笃笃——“阿史那依,你在不在?”是唐红语,我起身去开门。

“怎么了?这么累了,也不梳洗一下,等等就要吃饭了。”我打开门,让她进来。

“我来告诉你真相,我一定要告诉你。”她见我关好了门,将我拉到边上,神神秘秘地道。

我疑惑地看着她,却也不多言,等她说下去。

“其实,真正想想你下毒的人是……”唐红语打算告诉我谁向我下毒?真的假的啊,按理来说她又不是特别喜欢我,甚至有些讨厌我,怎么可能会告诉我?

“吼——吼——”小黑面露不善地低吼着,既打断了我的思路,也打断了唐红语的话。

“小黑,别闹。”我宠溺地瞪了一眼小黑,“乖乖吃你的肉。”我瞥一眼肉碗,肉已经没了,那可是小山一样多的一碗肉啊。

小黑被我一瞪,立刻收了声。

“红语,你为什么现在想告诉我了,那难道不是你们唐家的秘密?”我疑惑地问唐红语。

唐红语一愣,转而曼妙地笑道,“我一向不喜欢按牌理出牌,秘密又如何,我赤鬼想说了便说出来。”

呵,这可真酷了,想说便说了,真是个够呛的主啊。“那你说吧,是谁?”

“是……魅公子。”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4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8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09] => Array ( [id] => 43280209 [old_id] => 6840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57 [title] => 第五十八回 是你么夜魅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感谢扑大的贵宾和鲜花,还有师傅的支持(具体不解释)~~~以及这几天来龙龙和小瞳对丫丫滴支持,嘿嘿,丫丫太幸福了。

她见我呆愣的神情,又重复了一次。“是魅公子亲自来我们唐门偷的毒,我们唐门顾及颜面才没有声张。”

夜魅!我脑袋像炸开了锅一般,一时充满了各种声音,怀疑的,质疑的,惊叫的,不安的……“你可以具体说说,否则你也应该明白很难取信我。”我的声音很冷,因为这是我不想也不敢相信的答案。

不,一定不会是他!一定不会是宁可自己受伤,也不让别人伤我分毫;宁可自己死掉,也要救回我;宁可自己伤痛难熬,也急急忙忙地要救我的夜魅。

我让唐红语继续说,不过是为了找出她话中的漏洞,可以支撑我对夜魅的信任。我暗暗握紧双拳,却不动声色地听着。

“阿史那依,你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啊,看来你一直都没有信任过魅公子呢。”她巧笑盼兮,我却不肯解释,有些情愫本来就不可解释。

“那夜家父在房中研看《百毒录》,突然一支透骨钉钉到了书案上,钉来的还有一张纸,写着‘借七色梦一用’。”唐红语讲述了起来。

“要知这七色梦乃是我唐门至宝,怎可任人取用。”唐红语提到七色梦这般毒物,脸上却是见到恋人般的甜蜜神情,真不愧是个小毒女。

她见我依旧没什么表情地等她说下去,这才继续道,“可是谁都知这世上没人能挡得住魅公子,家父索性咬牙,将七色梦搁在堂上,拱手送了魅公子。”

“那你们都亲眼见到他来取了?”我不知为何,觉得胸口一下子闷了起来。

“这倒没有,第二日,这毒便不见了。”唐红语这话让我立刻好受了些,但是她下一句又将我丢入谷底。

“不过肯定是他”唐红语笃定地道,“因为那钉的做工是极难伪造的,材料也是上等的玄铁,普通人家即使再多钱,这玄铁也不易得到。”

正说着,唐红语从衣袖里掏出一只异常精致的透骨钉,尾部还有一个潇洒俊逸的“魅”字。“何况这钉的尾部有魅公子特有的标记。”

这唐红语是想极力的说服我呢,我要相信她吗?

我扪心自问,夜魅和我绝对是肝胆相照,虽然他一向以面具示人,但真正让我觉得坦荡真诚的,反而恰恰就是他这个面具男。

我还是无法相信,夜魅他会是那个一直处心积虑躲在暗处想置我于死地的人。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但是如果这是真的,我想我一定会不原谅他。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我走到桌边,背对着唐红语倒了杯茶,细细地喝了起来。茶是凉的,却依旧不能冰镇我内心炸锅般的沸腾。

小黑见我坐下,呜咽着蹭到我手边,似乎想安慰我。唐红语走到我身侧,却忌讳着小黑,不敢坐下来。

“坐下说吧,我会看着小黑。”我淡淡地道,手指握着杯子却用尽了力道。

唐红语这才小心地坐下,“你为何不相信?”

“那你究竟为何告诉我?别跟我说你乐意,我要知道的不是理由,是动机。”我又喝了一口茶,摸了一下小黑,粘粘糊糊的,才想起它刚吃完肉,一身的肉汁没洗掉。

“因为,我想让你离开魅公子啊。”她说得异常直白。

“我的确句句属实,而且我也确实是觉得只要你不离开他,我永远也难有接近他的机会。”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我干嘛要离开他?”我感到莫名其妙。

唐红语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知他要害你,你还要缠着他?”

我耸了耸肩,“这事还没查清楚,一切只是你们唐门的推断。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缠着他了。”不知为什么,一想到没有夜魅的日子,我总觉着有那么些难受。

我抱着小黑,到了净手的铜盆边上,为小黑洗着澡,趁机躲避着唐红语探寻的目光,和我自己慌乱的心。

唐红语气得暴走到我身旁,“你这女人够了吧,是蛮族就了不起么,有没有廉耻之心,魅公子是你这等女子可以霸占的么?”

我若无其事地洗着小黑,表示毫无压力,“请你搞清楚,到底是谁缠着谁。你这么喜欢骂不知廉耻,不如去骂你心爱的夜魅。”

“你!你好不知廉耻。”难得看唐大小姐这般气急败坏,有趣,有趣啊。

“看来你对我很不满啊,傻呼呼的。”我朝唐红语一笑,将洗好的小黑放到地上。“你当你亲爱的魅公子是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不过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

“什么,怎么可能?”唐红语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撇了撇嘴,看到小黑到了墙角去给自己的毛进行“甩干”。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不正是你希望的么?”我整了整额前的碎道,“可见你亲爱的魅公子还是属于万千少女的啦。”

唐红语当真是孩子心性,听了这话立刻眉开眼笑,看她这样的女子,想来不会是说谎,那么真相到底是什么。要我凭这些就相信是夜魅想要害我,我决不相信。

“是什么人竟能请得动他?”唐红语疑惑地问。

“我也不知道”,我如实地道,“不过你只用知道不是他本意不就行了,好了好了出去吧,我得叫小二来换盆水,我要洗脸。”说着,我也不待她继续啰嗦,就将她推了出去。

唐红语走后,我终于懒懒地倒在了床上,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蓬头垢面。不知为什么,我只要一想到可能夜魅对我所有的好都是假的,就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小黑也窜了上来,钻到我怀里,呜鲁呜鲁的叫唤。

“小黑,你说夜魅是真心对我好么?”不知为什么我就特别在意他是不是真心的。

小黑听到夜魅的名字,立刻就出安逸愉悦的呜鲁声,看来它是很喜欢夜魅啊,虽然每次对他又龇牙又咧嘴的。

我到底要不要找夜魅问个清楚呢,还是自己在暗中查探。

我正想问问小黑,它已经呼噜呼噜睡着了,吃了睡,睡了吃的,它以为自己是猪啊。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8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8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12] => Array ( [id] => 43280212 [old_id] => 6840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58 [title] => 第五十九回 午夜后院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谢谢鬼哥滴贵宾~~~

我刚将睡着了的小黑塞到了袖子里,这时青童来了。

“小主”,青童在门外轻道,“可以用饭了。”

唉,该面对的还要去面对啊,“嗯,知道了,我就来。”我起身整了整衣服,便开门出去了。

“青童,走吧。”我努力扬了扬嘴角,决定将这件事先搁下,吃了饭再说。

青童低眉敛在身后跟着我,见我心不在焉地前行,忙拦住我,“小主当心。”慌忙间我刹住脚步,抬头才现自己险些撞到了转角的墙。

“小主有心事么?”青童问道,听起来像是例行公事般冷淡。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不想将事情弄得更加复杂,少一个人知道,或许就可以简单一分。

我背对着青童,以至于没有看到他别有深意地探询目光。

到了堂上,唐红语已经坐在那里,我和青童也入了座。“夜魅怎么不在?”我问道。

“嘿嘿,我这就来了。”夜魅抱了几只梨子来。

我看着夜魅一屁股坐在我左手边,“你不吃饭,吃水果?”

“给你的,西域那么干燥,风沙又大,不吃点水果怎么行。”夸张了吧,他一个大男人连这些都懂?不过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甜的。

“魅公子请自重,小主乃是秀女,不同于民间女子。”青童冷冷地锋芒直指夜魅。

我拉了夜魅一下,不想自己有点甜的心境被破坏,“快坐下吧,我们一桌子人就等你吃饭,这鸭梨收起来回头吃好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让你尝尝这冰糖鸭梨。”说罢,夜魅也不理会青童冷峻的目光,寻到小二,淡淡地道,“小二,麻烦你让厨房炖个冰糖鸭梨。”

他把制作方法、注意事项什么的统统细细交代了一遍,终于坐了下来。我其实心里感动极了,越祈祷老天慈悲,一定不要让辜负我,不然我真的要心痛的死掉了。

饭吃得差不多了,冰糖鸭梨上来了,甜甜蜜蜜的一碗,看的人心里就甜丝丝的。

“愣着干什么,我来给你盛。”夜魅拿起我的碗盛了起来,唐红语神色一黯,用力地握紧筷子。

我接过夜魅递来的碗,忙端起唐红语的碗,不容夜魅拒绝地塞到他手里,“为女士服务是你的荣幸,快点。”

唐红语真是个单纯的女子,看到夜魅盛了起来,果真低眉偷笑。夜魅递给她时,她乐滋滋地接过,看她舒展眉梢的样子,真是美不胜收。

我要是个男人,只需每日看到这样单纯动人的笑颜,只怕就知足了。唉,夜魅也真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快尝尝,滋味好么?”夜魅面具朝着我,声音紧张得像个第一次下厨的小媳妇。

“呵,这又不是你做的,紧张个什么劲啊。”我嘴里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可劲的有那么些开心。

回到房里,我才想起竟然没有旁敲侧击地问问夜魅是不是他下的毒。

其实不是我忘了,是我不敢问,一方面是我不敢想万一他承认了,我要怎么面对他。另一方面是,我怕自己万一冤枉他,会伤了他的心,就更没法面对他了。

咻——一只羽箭射到了窗棂上,从这个角度看应该是斜对面的歌坊。我探出头去看,只看到一个异族风情的身影迅的消失。

我拔下羽箭,箭头附了一张纸,上面写着,“今夜子时客栈后院水井边见。”

这是什么情况?这约我的人是想告诉我,下毒这件事么,还是其他什么。或者说,这跟本就是个阴谋?那我到底要不要去?

为什么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我有一点点害怕,如果没有对夜魅的疑惑该多好啊,如果还有他跟我一同前行,我必定不会害怕。

去看看吧,反正在客栈的后院,万一形势不对,我一喊,全世界都听见了。

我焦急地等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也越的坐立不安。

“咚!——咚!咚!”楼下是更夫的打更声。终于三更了,也就是晚上十一点,再过一个小时就子时了。

我慌乱了起来,最终,拿起夜魅送给我的一个小巧的匕藏到靴子里,摸了摸袖中小黑毛茸茸的小脑袋。

貌似时间还有一些,我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看时间磨蹭得差不多了,便下了楼。

嘶,这天这么冷,院子里别说人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谁那么变态,诚心耍我啊。

终于,一个黑影在某个树梢一闪即逝,下一秒竟带着我飞离了后院。是个女子,身上有浓郁的藏香的味道。这女子身形诡异,步法奇绝,忽上忽下,似乎想要躲过什么人的追踪,却真是晃悠得我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到了一个不知名的荒野,她老人家终于停了下来。

“依,主人有令,情况有变,让你尽快获得瑞王爷的宠幸。”我落地了,才有机会打量那女子。只见她蒙着面,周身散着神秘压抑的气息。

我搞不清状况的看着她,“请问你贵信啊,说得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大胆”,女子冷喝一声,“哼,别忘了你能有今天的一切多亏了主人。别以为你的所作所为没人知道,你的一举一动主人都了如指掌。”这样啊,看来这皇宫里还有突厥的眼线负责监视我呢,为了我的小命,我得探探口风。

“我赶往皇宫的时候跌下山崖,碰了头,失忆了,真的不知姑娘你在说什么。”我努力让自己显得无辜又疑惑。

其实我对他们突厥什么的,真的一点也不好奇,也一点也不想掺和,不过我怕自己太漠不关心,眼前这位酷姐会直接一刀砍死我。

“当真?”酷女疑惑地道,而后叹了口气,“罢了,许是天意如此。”

那女子继续自说自话道,完全“眼下我也没有时间同你多说什么。总之,你要记住,你的命是主人的,你下一步最要紧的是要牢牢抓住瑞王爷的心。”

呃,这也太不尊重人权了吧,愿不愿意的好歹也问问我啊。

“我说,我可不记得什么主人不主人的,凭什么让我做这样的事?”要知我一向是吃软不吃硬,虽然趴着女人砍死我,可是也不能被欺负成这样吧。

“哼,反正你回宫后就是要被封给瑞王爷的,叫唤什么。”那女子的声音冷得像是冰窖。

我回宫后就要嫁给瑞王爷?这在数天以前真的是我的愿望啊,一年以后就可以离开了,可是不知为何我突然爱上了这种飘泊江湖的日子。脑海中浮现了一个身影——夜魅。

等等,这个女子看来不像是能靠近皇宫的,她是如何知道我身边的事?

“你对我身边的事究竟还知道多少?”我问道。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3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8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15] => Array ( [id] => 43280215 [old_id] => 6840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59 [title] => 第六十回 暗处的眼睛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感谢棋子滴章章,感谢扑大的推荐,感谢亲们的花花~~~

祝小瞳和丫丫考试都顺利

只见那女子妙目流转,“那可多了,从何说起啊。”

“那你知道是谁下的毒么?”我终于选择了单刀直入。

那女子耸了耸肩,“你自己不是也知道是你的那个丫头么,叫什么嫣儿吧。”

“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到底谁才是指使她的人。”我急急地道。

“哈,这么久你都没能知道真相,如何你就觉得我会告诉你呢?”那女子笑得异常得意。

“只怕你也是不知道吧。”我抱着双臂,微微挑了挑眉。

那女子整了整衣袖,像是衣服不整洁似的,“呵,我知不知道,自己心中有数便可。”

我真才觉,我们纠结在了一个全无意义的话题上,“既然你知道我失忆了,那说吧,那个所谓的主人是什么人。”

“大胆,你不过是个被赐姓的贱婢,也敢对主人不敬。主人正是我突厥的叶护,贺兰凌,也是我突厥的战神。”那女子说得一脸虔诚。

贺兰凌,名字倒是挺好听的,感觉听着一点也不凶残,反而还挺温柔的嘛。

“其实吧,我也不是不能按照你们的想法行事,不过吧……”那女子本凶恶瞪着我的眼眸听到我这么说,终于缓和了些。“不过我孤身在这里,胡乱行事怕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突厥王朝怎有你这等贪生怕死之徒,到了苍月国,你人也变得窝囊了吗?”这么凶干什么,我珍爱生命也有错啊。

我白了她一眼,“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只有保住了自己,才能保住我们突厥王朝啊,要是我连自己都挂掉了,那贺兰凌大人的精心安排不就歇菜了?”

啪——,一个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

这女人干嘛啊,是不是脑残掉了。“主人的名讳哪里是你能叫的?”

死女人,你个人崇拜也不用这么极品吧,明明刚才你也有叫啊,不然我哪知道他叫做贺兰凌。

“你记住,当日是你自愿为主人来苍月国的,休要食言,否则我兰儿定不饶你。”她叫兰儿啊,那可真是可惜了,看她那么凶,真该叫蛮儿。

看她再次凶相毕露,知道这不是个好惹的主。与其跟她周旋,不如单刀直入来的安全。

“我说,你们没在皇宫或者周边给我安帮手么,有些事情我一个人不可能搞定的啊。”我直接问了出来。

“这个自然是有,只是……这是主人亲自部署的,我只知有两人,其余不知。”

两人,会是谁,我估计那个拼尽各种算计,甚至不惜牺牲我珍惜的人,而让我在宫中崭露头角的艳青姑姑八成是的。可是还有一个会是谁呢,会是青童吗?他一次又一次的言及突厥,我能相信他吗?

“对了,小心你身边的那个将军,他定是没安好心。”青童?我突然禁不住苦笑,连他跟我说的所谓的实话,原来都是一片假象。

我深吸一口气,倒也接受了,反正本就在预料之中,只是本以为会有些真实存在,没想到是这么个彻底的骗法罢了。

“那唐红语……”我幽幽地叹了口气,立刻释然了,问起了夜魅的事。

兰儿嗤笑一声,“看来那个冯姓将军并未让你纠结么。”随机她突然语气变得欣赏,“好,不愧是我突厥女子。”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别说这么多了,我只想知道那唐红语说得可是属实。”我急急的打断她,问出了我心中的隐忧。

“是真的”,兰儿从欣赏中回复过来,“据我们掌握的情况看,唐红语的话的确属实。”

一瞬间我只觉天旋地转,胸中简直像是要呕出一口鲜血般疼痛异常。“送我回去吧,我答应了,取悦瑞王爷。”不知为什么,我愤懑间,竟答应去做突厥的一颗棋子。

“你本就没得选”,兰儿对我的话似乎没有什么情绪,“你的命本就是主人的。”

“我想你搞错了”,我才不要甘心做一颗棋子,我之所以答应,只是既然不能逃离命运,那不如想办法参与到命运当中,或许还能掌握一线走势。“我并非选无可选,之所以答应,不过是因了我身上也流了突厥人的血。我不能容许有人伤害我的民族。”

“不过……”,我不等兰儿说什么,微顿一下,便又接口道,“瑞王爷待我很好,若想让我伤害他,我也定然不会从命,并且会不惜一切阻止。”

兰儿听了一愣,转而大笑,“哈哈,好,我兰儿从今天开始有些欣赏你了。失忆的你倒是比当日那个只知报恩、鲁莽行事的蠢货要好上许多。”

这兰儿怎么变得这么快,翻脸跟翻书一样。话说,我得问问,“那你们还把我送到苍月国送死?要是我一个人死也就算了,万一整个突厥族因此被灭掉,那不是很冤?”

兰儿似是碰到什么可气的事一般,“哼,若不是你背着主人去找突厥王要求,以主人对你的宠爱,又如何舍得。”这阿史那依看来还挺贱嗖嗖的。

“送我回客栈吧,”看来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七七八八了,那没必要大冷天的继续陪着兰儿在这里呆着。

再次回到房间,天有些透着微光,看来是快要天亮了啊。我钻到我可爱的被子里,才现根本就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夜魅那张瓷白的面具和他温暖的胸膛。

我在想什么,我起身拍了些凉水到脸上,明明恼他的,如何不能够想他,却偏偏没法不想到他。

天也不知怎么的,在我辗转反侧间也就亮了。

“吃法喽”,夜魅的敲门声,我用被子抱住头,不想听到他的声音。在我枕边的小黑听到夜魅的声音出阵阵兴奋的低吼。

至于么,不就是他给你吃了几次肉,就完全没有格调的一边倒啦?

我静悄悄地起身,完全不想搭理夜魅。

夜魅却不依不饶,仿佛怕我出事一般,更加卖力地拍着门。

我只管自己安静洗漱,装扮妥当之后,猛得一开门,夜魅全无准备,手掌拍来,正拍在我的左肩上,我一个没站稳,便要跌倒在地。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0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8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19] => Array ( [id] => 43280219 [old_id] => 6841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60 [title] => 第六十一回 何必装糊涂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感谢玲珑的贵宾,以及各位亲们滴粉多粉多滴鲜花

夜魅眼疾手快地一把将我拦腰抱住,我的心顿时狂跳。

“怎么都不吭一声就开门。”他绝对是故意的,一个练武之人会听不见我的动静?再者他拍到我肩上全然不痛,与他拍门的狠劲全然不同,可见他绝对就是故意想逗我。

他揽着我的腰,我们还保持着很近的距离没有动,我甚至能感到他呼吸的气息以及他身上淡淡的皂荚味,很安全,很安心。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微微侧开头,恶声恶气地掩饰着自己的心跳,“你干什么,放开我。”

我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停了一下,最终将我扶了起来。“可以吃饭了。”他的声音有些异样。

“哦,我先走了。”我快走两步,慌忙逃走。我该怎么面对他啊,我不是该恨死他了么,怎么会脸红心跳呢。再说我已经喜欢青童了,不可能有他什么事了。

何况我都答应了得去迷惑阿云,就更不该跟他扯上什么关系。当然啦,我不会真的做那种勾引别人的事,我打算跟阿云来个交易,嘿嘿。

我到了桌边坐下,青童和唐红语已经坐下了,我拿了个包子吃了起来。

“小主,喝点粥。”青童递了一碗粥给我。

我甜甜一笑,接过。

我正喝着,夜魅来了,唐红语见了忙移坐到我身边,只留下我对面的位置给他。我只顾低着头喝粥,全然不看他。

夜魅随意地抓了两个包子,也不入座,小二见他来了,忙送上一碗肉,想来是他让备下的。他左手握着包子,右手端着肉打算离开。

“小黑不用你管。”我看也不看他,冷冷地道。

夜魅停了一停,倒也真是放下了肉,坐下来吃包子。

用过早饭之后,青童去安置马车了,唐红语也去收拾行装,只留下了我和夜魅。

“你在生气?”他问我。

“没”,我也暗暗惊讶自己的冲动,整了整心绪,端起夜魅备好的肉起身往房里走。夜魅静静地跟在我身后。

到了我的房间,将肉刚放下,小黑就扑上去。这时,我方才问道,“夜魅,你平时除了弯刀,用什么其他的兵器么?比如暗器什么的。”

夜魅正在铜盆里净手,“你说这样么?”只听咻一声,他随手一甩,水滴穿透了桌子。我眼前一亮,想起他在莲花镇的时候,摘叶飞花,随手都是暗器,武功到了这种地步,何必再用透骨钉呢。

我心里突然好受了很多,“我就知道透骨钉不是你的。”

夜魅疑惑地道,“透骨钉,是不是这个?”说着竟拿出了三五个和唐红语给我看的一模一样的透骨钉。

我只觉浑身寒意透出来,他大概只当我不知此事,才敢将这透骨钉拿出的吧。

我捏起一枚,只觉得这手上用力得我手骨都痛了,却没有我的心痛。

“你本可摘叶飞花,为何还要这个?”我强作镇定地问,不敢相信这些天的生死与共全是自导自演的作戏一场。

夜魅握了握我的手,“你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不舒服就不要上路了,看冯将军这般不紧不慢,想来是宽了时限。”

我甩开他的手,“你快说,这透骨钉你做什么用的?”我莫名地烦躁,强迫自己接近着畏惧的真相。

“你怎么了?不会是这钉吓到你了吧?”夜魅见抖着手险些被戳到,忙拿过透骨钉,收了起来。

我不理会夜魅的关切,在我看来虚伪极了,只是看着他,等他解释。

“唉,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可知道我夜魅为何有个鬼盗的名号?我偷东西都会先用这透骨钉留下个字条,让主人做了准备,然后偷得了才刺激嘛。”

我只觉头皮麻,脚底生寒。“夜魅,你好……我当真是看错你。”我只觉一时间耳边隆隆作响,心像裂了一般。

“到底是怎么了,你跟我说呀?”夜魅伸出手想握住我的肩,我慌忙躲闪,只觉得是个脏东西。

夜魅僵了僵,便缩手了,“好了,我不碰你,你告诉我走么回事?”声音有关切,有焦急,但现在我看来,却都是那么的虚假。

“你出去吧,不必为我停一日,我只是有点不舒服,想歇一歇。”我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他。

“你。唉,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夜魅一副想不通的口气,接着是关门的声音。

我不知为何,竟还期待夜魅不要走,奢望他能说出真相,幻想着他还是当时那个让我安心的神秘男人。

我只觉脸上湿湿凉凉,一抹,全是眼泪。

笃笃笃——“小主”,是青童的声音。

我整了整仪容,起身打开门,“青童,是要起程了吧?”说着我便打算出门。

“小主身子不适,不如歇歇再上路吧,这瑞州熟悉熟悉也好。”青童果真知道我一入宫就会被像礼物一样塞给阿云,我暗笑自己竟一直被蒙在鼓里。

可惜现在跟夜魅闹僵了,不然还可以问问他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那我就不要意思地耽误大家啦,嘿嘿。”送走青童,我开始盘算到底下一步该如何是好,要不要找夜魅摊牌呢。

不行,问清楚吧,不管结果是好是坏,也总比我自己憋屈死强。

想到这,我当机立断打算去夜魅房里找他。出门前,我瞥了眼满身肉汤的小黑,实在没勇气把脏兮兮的小黑放到我的衣袖里。

夜魅没有在房里,我便打算再去问一次唐红语,谁知也她也不再房里。如今这人都到哪里去了啊。

“小二哥”,我喊住路过的小二,“你知不知道一个带着面具,造型很像魅公子的男人去了哪里?”

小二一副经典的招牌笑脸,“姑娘是问那位白色袍子的公子吧,前脚他刚出门,后脚姑娘就问了,看方向大概是往城门去了,姑娘现在追,怕是还能赶上。”

我听了慌忙下楼,走到街上才现路痴的我根本不知道城门在哪里。不过我想既然走走就能追上,那问个方向也就行了。

“这位兄台,请问城门怎么走?”我快走两步,拦住一个身着青灰短傲的男人。

拦了我就后悔了,这男人背影看着挺老实的,正面一看贼眉鼠眼的。

“姑娘要去啊,那虽然不远,但是要拐几个弯啊,不如就由在下带路吧。”这男人虽然长相狡猾,说话语气倒也不像坏人。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有劳这位兄台了。”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5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9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23] => Array ( [id] => 43280223 [old_id] => 6841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61 [title] => 第六十二回 被送抵粮食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谢谢草根的贵宾~~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我跟着那个鼠相男走过一条又一条街,拐了一个又一个弯,虽然道是越来越荒了,却也没到所谓的城门。

“我说这位兄台,你是不是走错路了,这一眼望去遮挡物都没多少了,何况是城门那么大的东西。”眼见着越来越不对头,我终于停下脚步问道。

“没错啊,怎么会错。”那男人也停了脚步,声音却变得异常油滑,不好,上当了。果真,那男人继续道,“嘿,爷只是说要带路,又没说是去哪。”

我见情况不妙,扭头就想跑,却被一把制住手腕,直接就不知把什么脏兮兮、抹布一样看不出颜色的布塞到了我嘴里,闷臭闷臭的味道让我反胃。

待我从震惊中恢复,想要反抗的时候,手腕已经被捆住了。不是吧,看来直觉这东西真是不容不信,我猜他不是好人,果真就不是。

接着我连双眼也被蒙上了,只知被这鼠相男像扛包袱一样扛着走了,感觉像是爬山,也不知去了哪里。这待遇一对比,我突然特别想念和夜魅在马上的日子。

感觉有了有些时候了,“呼,总算到了。”只听那鼠相男气喘吁吁的声音。

我眼前的黑布被取掉了,眼前是一个粗木桩子做成的大门,再前些有个哨塔,再向里是一小片空地,有一群人围着一个精莽大汉。我估摸着眼下挣脱不易,看来只能智取。

“小哥,这是新给大王送来的女人,开个门让小的进去吧?”鼠相男讨好地向那个哨塔里的山贼道。

那哨塔里的山贼也不是什么好人,大大的个子,色迷迷的小眼睛像x射线一样打量着我。然后对鼠相男道,“你小子真是孝顺啊,回头大王高兴了,好处准少不了你的。”

难道我就是那种从虎穴被扔到狼窝的命么,我不甘心,以后是不用跟着阿云混了,可是却归了山贼,还不如跟阿云呢。

“死女人,爷告诉你休得耍什么花样。”见我点头,鼠相男这才将捆着我的手的绳子解开了。我的双手一直被绑在身后,早就麻了,我忙动了动,接着赶紧把嘴里那块臭臭的布拿了出来。

呕——我一看竟是袜子,真是恶心死了,我连吐了几口口水。

“小哥,那就不多说了,您开个门,我就带这死女人进去了。”

只见那哨塔上的男人将我狠狠打量了几遍,才慢吞吞地下来,对我又是一番x光,“进去吧。”还好他没毛手毛脚的,不然我怀疑我会不会把他瞪出个窟窿。

“进去。”那鼠相男在我背上一推。

我只好进去了,见到人群中围着的是一个五十岁上下,身材异常彪悍,满脸胡茬,身披兽袄的男人。

我勒个去,就算是山贼也不用穿得这么粗犷吧,真具有山贼的格调啊。

“虎爷,这是小的送来孝敬您的。”鼠相男猥琐地道。我无所谓地看着那个大汉,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出这狼窝。

那个叫虎爷的大汉打量着我,“你不怕我?”

我挑了挑眉毛,“你希望我怕,我就怕呗,反正魅公子会来救我的。”

一众人立刻色变,“魅公子……”

“不会吧……”

“怎么可能……”窃窃私语声立刻充满了这块空地。

我故作憧憬地道,“对啊,就是他。想我同他从京都到天山,一路上把臂同游,可谓是郎情妾意,只羡鸳鸯不羡仙。”

众人都呆愣着,虎爷也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鼠相男眼睛转了转,凑近虎爷谄媚地道,“虎爷别理她,这女人骗你的,谁不知魅公子不近女色,这女人虽然漂亮,却也没到倾国倾城。”鼠相男怕自己献媚不成,急急地道。

虎爷一听,觉得也有道理,眼光炽热地打量着我,让我汗毛直竖。

“好,哈哈。”虎爷捏起我的下巴,我伸手想打开,却被虎爷另一只手扯住了手腕。“我虎爷喜欢你这般不服输的女人,何二,这女人我就收下了,抵了你们村这半年的米粮。”

“原来虎爷的喜欢就值半年口粮啊”,我试着在他二人间挑拨离间。

虎爷一把将我箍在怀里,手臂上的力道让我生疼,身上很久没洗澡的味道简直让我作呕,我强迫自己不要挣扎。“哈,有意思,他卖了你,你还帮他说话,那你待要如何?”

“虎爷不知有没有听过一句叫做‘千金难买心头好’,既然虎爷难得喜欢我,不如就免了他们村世代的米粮。”我相信人的索取是贪婪的,鼠相男也是一样,只要被挑出来,一定会蠢蠢欲动。

“笑话,你区区一个女人,怎么值得。”鼠相男居然不上当,真是忠心啊,我在心底泪飙。“虎爷,这女人就给您留在这,等你享用够了,只需叫红香阁的妈妈来领人就可以了。”

不是吧,我听得小心脏拔凉拔凉的,夜魅你这家伙平时挺殷勤的,关键时刻怎么还不出现啊。

不过……我应该明白他是不会出现的吧,那么会演戏,让我都看不出端倪的人。我苦笑,自己自从传过来,怎么尽走霉运呢。

虎爷突然握着我的手腕,将我提了起来,我只觉全身的重力都坠在一根手腕上,简直就要了命般的撕痛。

“你们看啊,这女人脸上的表情,哈哈哈……”我奋力手脚并用地挣扎。

啪——突然一声响,我摔到了地上,揉了揉几乎要脱臼地胳膊,一块小石子滚到我脚边。

“谁!”虎爷一声喝,真是大地都震了三震,这嗓门响的,声音里满实警觉。

会不会是夜魅,我心里隐隐地有些期待。我只知道他可以摘叶飞花,如果他来救我,我是不是可以为此感到庆幸。

“我”,他声音不大,淡淡的,却也酷酷的。

看到他的身影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能在这等绝境之下见到他已是开心非常,什么目的委托,机关算尽都不再重要了。

“夜魅,救我。”我喊着他,以他的武功救我应该太容易了吧。

夜魅微微点了点头,满场的人都被他的突然登场给吓傻了,一时也没了动作。

只见夜魅优雅地向我走来,周遭的人都自觉让了路。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9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26] => Array ( [id] => 43280226 [old_id] => 6841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62 [title] => 第六十三回 英雄救美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夜魅轻轻拉起我,真像故事里解救公主的白马王子。

他仔细地替我整了整挣扎中早已凌乱的衣衫,“痛不痛?”他的声音满是心疼和温柔。

我知道自己定能获救,心头一松,扑进他怀里,很没形象地嚎啕大哭,“你为什么不早点来,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可怕。”

夜魅轻轻拍着我的背,“乖,不哭不哭,我这不是来了么。”嗅着他身上淡淡地皂荚味,我莫名地安心,不管他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此时因他的出现,在我心底都不那么紧要了。

“回去哭吧,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夜魅在我耳边轻轻道,说着牵起我的手。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貌似靠他太近了,慌忙推开他。“嗯,走吧。”

“慢着!”虎爷本也呆愣着,见我们要走,这才恢复了神智,一声暴喝,身形一动,已经将我扯到身后,又是一股熏人的味道。我挣了一下,没挣脱。两个小喽喽很机灵地上来抓住了我。

“放开她。”夜魅还是淡淡的,不紧不慢。我心里说你又不是不会武功,直接打就是了,啰嗦个什么劲啊。

“哈哈,果真是个假把式,让虎爷我来教训教训你。”那个叫虎爷的人抡起大拳就像夜魅打过去,他灵巧一闪便躲了过去。

这夜魅怎么不对劲啊,他怎么着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般只有挨打的份了,还“动口不动手”啊,他又不是迂腐的呆子。

山贼喽喽们像是没反应过来,一个个石化地看着这两个人一打一躲。

咻——咻——又是几拳招呼上去,夜魅闪得越来越吃力。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夜魅你到底怎么了,快出手啊。”

“哼,这般市井之徒如何配与我夜魅动手。”夜魅轻笑出声,随意地道。正说着面具被狠狠挨了一拳,竟然没有碎,但他人也一个踉跄跌在了地上。

“夜魅,你怎么样!”我心急地道。鼠相男见了,便又用袜子把我的嘴堵上了,我汗,你就不能用小手绢什么的么,非要用袜子,从味道分析,八成是穿过的,恶不恶心。

夜魅无所谓地站了起来,“放心,死不掉。”

唉,夜魅为啥到哪都人气高涨啊,这回自己吃了自己的苦头了吧。

我终于知道夜魅先前不出手的原因了,大概是不想让人探出他的功力。但是他明明武功盖世,为何要这般呢,莫不是他走火入魔,武功尽失?

我胡思乱想着,要是往日的夜魅,我倒是全不担心,这虎爷虽然彪悍,但空有一身蛮力,定不是夜魅的对手,可如今,我不知他能挡住虎爷几拳。

虎爷见夜魅的面具爱了几拳却仍旧完好无损,估摸着那面具不好下手,便朝夜魅身上打去。

别看夜魅长得文文弱弱、怪修长的身形,格斗起来倒也不是太逊。虽然打在虎爷身上没什么效果,凭借自身灵活却也不会吃什么大亏。

“小的们可是看见了,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也敢冒充魅公子。”虎爷似乎打得累了,愤恨地瞪了夜魅一眼,似乎是恼怒他冒充夜魅,“大家给我上。”

一时间来势汹汹地喽喽们如同洪水般来势汹汹地拥上前去,纵夜魅英雄盖世,也是双拳难敌四手,何况他还不用内力。

我奋力地挣扎,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心痛万分,恨不得扑上去挡住夜魅。

山贼们打够了,竟将他捆了起来,人群散开,他那顽固的面具居然依旧完好无损。这面具不愧是居家旅行必备良品,不但可以装神秘,还可以保护容颜、防止破相。

只见他一副衣衫褴褛的样子,残破的衣衫间裸露出的肌肤已见淤青,噗——一口鲜血自面具的缝隙喷出,溅得前襟氤开梅花似的点点血迹。

我只觉目不忍视,真恨不得此时可以找个地缝钻下去,好躲开眼前刺目的血渍,眼泪却禁不住流了出来。

虎爷见我侧头不忍看到夜魅,将夜魅提起来,扔到我面前,“哈哈,看那,小娘子不忍心啦。”

我被困的双手握紧,心乱如麻,只盼今日倘能脱困,无论夜魅有什么对不起我的,都不再计较。

虎爷见我全无动静,似是才现我嘴里的臭袜子,对鼠相男道,“把臭袜子给爷拿出来,真是扫兴。”

于是我终于可以和恶心地臭袜子说拜了,但是我第一反应没有如虎爷期待地哭天抢地,而是“呕”得一声干呕了起来。

其实我已经冷静下来了,哭喊只会挑起这帮变态山贼的兴趣,根本无济于事。吐完以后我撇嘴一笑,故作不屑地对夜魅道,“让你别冒充魅公子骗人吧。看,哪有人相信你。”

“女人你在耍我么?”虎爷没有看到预期的好戏,似乎非常不满,“别给爷装,哭号吧,你刚才的眼泪不是假的。”

我怎么能让这虎爷得逞,故作无奈地道,“嘿嘿,虎爷您是不知道啊,您两个手下像是怕我跑了一般死拽着我,疼得我泪流满面。至于那个男的嘛,说着的我不大熟,你要怎么他都好。”

夜魅听到我这话,受了刺激般支持不住,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看他的身影寞落极了。不过现在不是我心软的时候,我越是难过,山贼越会折磨他。

“哦?真是个狠心的小娘子啊,那厮冒死救你,你还要让爷折磨他。”虎爷大大咧咧地道,但好像也并未相信我说的话。

“呦,我说虎爷啊,您是不知道呢。”我努力扬起一个笑脸,看都不看夜魅一眼,“那厮之所以要保住我的小命,不过是惦记着几个月前我找他借的五两碎银。”

说着,我故意朝夜魅翻了个白眼,一副看不起的样子,“虎爷不是很喜欢我么,不如替我花点银子,打了这厮,我也算了了心事,一定死心塌地,好好伺候虎爷。”

我说得暧昧,自然是希望那山贼能白痴一点,放夜魅出去。一方面是我不忍见他伤痕累累,另一方面他出去了,我们才后获救的希望。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1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9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29] => Array ( [id] => 43280229 [old_id] => 6842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63 [title] => 第六十四回 穷途相依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谢谢筱筱、师傅和解解滴贵宾,谢谢凌大以及各位低调滴亲们滴花花,丫丫耐你们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你当真会死心塌地?”虎爷居然真的蠢到动了心,我暗暗松了口气。

“当然啦,人家只是个小女子,自打见到虎爷的那一刻,就芳心暗许了。”我说这话自己都感到恶心,不过为了求生存啊,再没格调我也说了。

噗——夜魅撑起身子,又是一口淤血喷出,想来他真是被打成内伤了。他摇摇晃晃地走到我面前,“没想到你这女人的品味还真是特别”,声音苍凉而虚弱,想来是伤了心。

这个笨蛋,怎么一点都不懂得什么叫灵活机制、随机应变呢,难道我们同年同月同日死,他就开心如愿了么。

我正待说什么,他却转向虎爷,对着虎爷肩膀虚弱地推了一把,“来,刚小爷我没准备好,现在我们重新来……。”

这小子不要命了么,不仅是个笨蛋,还是个疯子。看着他那颤巍巍,似乎随时会被风吹倒的样子,我真的很想拥住他,告诉他我说的都是假的。

但是,我不能。我慌忙打断他,“够了,为了五两银子值得么,我说你还真是要钱不要命。”

我又面向虎爷,嗲撒娇地道,“虎爷,您快掏出几两银子打了他吧。还有,让您的手下放开我吧,他们拽得我手疼。”

虎爷一个眼神,喽喽们真的放开了我,我动了动手腕,懒懒地伸出手指戳了戳夜魅,“你拿了钱就走吧,别在这纠缠不清的。”但愿夜魅能听明白。

虎爷将手伸到怀里,似是打算掏银子,我知自己这是成功了。

“虎爷等一下”,又是那个狗腿的鼠相男,这人是不是八字跟我相克啊,频频找我麻烦。

只听他继续道,“爷真当这女人说得是真话?只怕这小白脸是她债主是假,是她相好才是真。放了恐怕会后患无穷,那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啊。”

虎爷听了一想,果真掏出了手,看来想让他放夜魅是没希望了。我狠狠瞪了鼠相男一眼,脑袋再次运转着,打算想个新的方法。

“嘴放干净些,不错我是喜欢她,但并非那般污秽的关系,我也没打算过弃她而去。”这是我认识夜魅以来,他对生人说得最长的一句话了吧,而且似乎是为了我的名誉在解释。

为什么我心里有个声音在窃喜,他说喜欢我是真的么?我心里一时间涌起了无数甜蜜与疑问。

“你这个笨蛋。”我禁不住心疼地低咒一声。夜魅再次支撑不住的躺在了地上,该不会是被打过程中扭了脚吧。

我转头看向虎爷,却已经换了一副楚楚可怜地模样,“虎爷,刚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其实说得不错,这戴面具的男人真的是我相好。”

说着,我又娇嗔地看了眼夜魅,“诶呀,你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啦,难道我让你觉得很失礼吗?”

虎爷粗犷一瞪,“啊呀呀,女人,你真骗我。”看那怒目圆睁的样子,真是让我小心脏一抖。我跟他又不熟,忽悠他难道是什么稀奇事么。

“哎呦,虎爷,您这可冤枉我了,人家是真打算一心一意地在这山寨里待着的,不过呢,俗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本半路将他抛弃已经不义,我便是再狠心,也不能看着他死啊。”

说着,我还一副怪为难的样子看着虎爷,也不知道他被说动了没有。

不行,我得再添一把火,“虎爷,您想啊,如今您举手便可卖这样一个人情给我,相信您也看到了,我自是那知恩图报之人,自然会对您掏心挖肺。”

虎爷歪着头想了一想,突然乐了,“中,爷我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就按你说的办。”说着,他转向两个喽喽,“你,还有你,你们两个给我把那滩烂泥给我丢下山去。”

两个喽喽果真上前去扶夜魅,或者说拎更确切些。

耶,成功了,我暗暗松了口气。

谁料夜魅起身的瞬间猛一用力,将虎爷扑倒,无力地揍着他。

额,好暧昧的场面,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下一秒我才反应过来夜魅到底是做了什么。夜魅啊夜魅,你一定要我们俩都命丧于此才满意是不是,好,那我便陪你一起疯。

我不待虎爷反应,忙扑身到夜魅身边,用力拉起他,“我们都别折腾了,我决定了,要走一起走,要死也一起死。”

夜魅楞了一下,重重点了点头,“有我,别怕。”

他这个傻瓜,都伤成这样了,我怎么可能不怕,但形势这样,我又怎能轻言恐惧。“嗯,我不怕。”

虎爷似乎没料到我们俩会有如此举动,恼羞成怒地道,“来人啊,把这对贱人给我围起来。”

我将夜魅靠在我的肩上,无畏地看着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觉得能跟他站在一起,真好。

夜魅见人群围了上来,想将我揽进怀里,却微微一动便伤口疼得抽了一口凉气。

“你到底怎么了?”我悄声问夜魅。

“惭愧,软筋散的功效,十二个时辰内功力尽失,若是没有援兵,今天我们怕得交代在这了。”夜魅的声音很轻,说得云淡风轻,却听得我心惊肉跳。

“唐红语?”我问道。

夜魅停了一下,点了点头。

难道唐红语求爱不成,所以下毒打算对他用强?不会吧,我被自己的想象小小的雷了一下。

他明知自己暂时没了武功,不过像个矫健的常人,甚至谈不上健硕。可得知我遭遇险境,竟赶着舍生相救。

这样的夜魅才是一路照顾我的夜魅,才是那个我认识的夜魅啊。

我真傻,就算唐红语说得是真的,就算透骨钉是夜魅的,可也不代表就是他偷的毒啊,为何不会是他人冒用了他的透骨钉呢。正是关心则乱,我得知可能是夜魅竟愤恨得忘了思考。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夜魅早在我心中有了这样重的地位。

喽喽越围越近,“对不起,把你逼到了这样的境地。”夜魅柔情地道,“可是我怎么忍心看你作践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我心里一暖,原来我的想法他都知道,只是他不甘心或者说不舍得我委曲求全。

我吸了吸有些酸的鼻子,将环住夜魅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夜魅,穷途末路了,我才现已经将你映在心底了。告诉我,你说喜欢我是不是真的。”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3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9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34] => Array ( [id] => 43280234 [old_id] => 6842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64 [title] => 第六十五回 落难英雄不如猫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感谢凌大的花花~~~;龙龙要保重身体啊~~~早日康复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是真的。”夜魅几乎毫不犹豫。

我开心地笑了,真好,死前终于让我知道有一个男人对我真心真意,生死契阔。最后一刻让我现了他,没有让我对他辜负到底。

老天请原谅我的自私,认识他这么些天,一直都是我在接受夜魅对我的好,却没有为他付出什么。

“夜魅在我心里也是重要的人呢。”我下定决心了一般,对夜魅认真地道。

“你……”夜魅正待说什么。

“给我上啊。”虎爷再次暴喝,喽喽们吆喝着一拥而上。夜魅尽量将我护在怀里,另一只手尽力招架着喽喽们的招呼。双拳难敌四手,怎么都是捱得多,挡得少。

噗——夜魅口中的鲜血如小溪般从面具与皮肤的夹缝中涌出。夜魅的身子越弓越低,却始终尽量包住我。

只见这时候,夜魅背后的一个喽喽几次打向夜魅都被他格开,一时恼羞成怒,竟不知从哪拾起一根手腕粗的竹棍,猛力抽向夜魅的后背。

眼看着想拉开夜魅已经来不及了,我身子拼力一旋,死死抱住夜魅。夜魅,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嘭得一声钝响,我只觉眼前一黑,喉间涌起一股热流,张口便吐了出来,停了两秒方才觉得背心疼痛入骨。

“啊——”夜魅撕心裂肺地喊叫惊得四下皆为一震。

紧接着是一声震天剧吼,“吼——”,我的耳朵都隆隆作响,小黑怎么找到这来了?我倚在夜魅怀里,看小黑小小的猫一样,却神神气气,漫不经心地惊震全场。

那气场啊,说实在的我还真看不出来,就觉着这动物嗓门挺大。

“那……那……那是神兽?”虎爷的声音都有些颤,不是吧,对大活人都不怕,怕一只小家伙。

夜魅见山贼都乖乖跪下了,心念一松,身子一软,便瘫了下去。

“夜魅!”我想托住他已无知觉的身子,却承受不住他的重力而跌坐在地上。

有个别山贼听到我的喊声,略略抬了下头,小黑低吼,他们又很快低下了头,看来是很怕它嘛。

我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指了指跪在前面的两个精壮男人,“你,还有你,给我把他扶进屋里休息。”

我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山贼们纷纷抬头,被我吆喝地两个山贼一脸愤恨地瞪着我。

我轻轻放下夜魅,走到小黑身边,“小黑,你看这些人我喊都喊不动诶,你给我吼两嗓子。”

小黑很不给面子的没有吼,但一双赤目冷冷扫了扫那两个山贼,他俩果真乖乖地扶了夜魅进屋了。

“小心着点”,我一边狐假虎威地呼呼喝喝,一边跟着进去了。很快热毛巾、大夫、好饭好菜、换洗衣服都接踵而至,还有几个低眉顺眼的小山贼在边上候着。

我拿过热毛巾绞了为夜魅清理着伤口,有个眼睛弯弯的山贼为夜魅换了衣服。恰巧大夫也到了,给夜魅诊了脉,说他伤势很重,伤及内府,且体内五脏不断渗血。

本以为他虽没了内力,却也是习武之人,大概也就是受点外伤,不想他竟是硬扛到这样的地步。

等大夫什么的都走尽了,屋子里只有几个山贼伺候着,小黑也大摇大摆地进来了,俨然一个视察工作的小领导。屋子里的人见到它立刻瑟瑟抖。

我起身将小黑塞到了袖子里,山贼们才好了些。

过了些时候,夜魅才悠然转醒。

“感觉怎么样?”我扶起他,让他靠在床背上,端来肉粥给他。

“不过是些皮外伤,过两日便好。”夜魅淡淡地道,全不担心。

“大夫说了,你被打到内脏出血,你还说只是皮外伤?”我打开夜魅面具的机关,舀了一勺粥,喂到他嘴边。夜魅老老实实张口喝了。

“别这样”,夜魅见我神色凄然,忙安慰我道,“这样已经很好了,我中了软筋散,不过是凭借些格斗技巧,与常人无异,若不是小黑,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

“吼——”小黑听了在我袖中得意一吼。

“那你还只身前来?”我捏着帕子的手紧了紧,脑中闪过的是他身上布满的淤青。

“我不能让你独自面对这些。”夜魅的声音散淡却坚定。我心头一热,眼看眼泪又要掉下来。

“对了,小黑真这么厉害,竟跟你一样脍炙人口啊。”我不想面对煽情的场面,忙岔开话题问道。

夜魅轻哼一声,“什么叫跟我一样,我又不是动物。”小黑听了不满地哼了声,我怎么感觉和夜魅哼哼的语气都差不多。

“小黑是上古神兽,自然厉害了,传说它吼声可以逆天弑神,其它本事更是前人所未知。”夜魅淡淡地道。这小黑猫居然这么厉害啊,看不出来嘛。

“软筋散可有什么药解?”我突然想起来,夜魅还中这软筋散,竟也忘了问大夫。

夜魅摇了摇头,我心里一紧,难道他以后就要武功尽毁了么?

夜魅扑哧一笑,“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软筋散十二个时辰之后便会自动失效,哪里用什么解药。”

夜魅是在耍我吧,故意卖这么个关子,不过我倒放了心。

“夜魅,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别告诉我受人之托,受人之托不会连命都不要。”我帮他擦着嘴角的汤渍,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夜魅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迷惘,甚至还带着一点点……甜蜜。跟他相处的久了,虽然从没见过他的样貌,却能听出他的情绪来。

我想我笑了,笑得有些得意忘形。

这已经是夜魅第二次为我受伤了,仔细地喂他吃了饭菜,我扶他躺下,让他再睡一下。我打算再搬出小黑来,让山贼去联络青童他们。

我走到门口,夜魅突然开了口,“我想我还是该告诉你。”

夜魅见我停下来听他说,反而无言了,支吾了一下,才道,“其实冯将军也有去救你,只是这郊外不止有个山寨,还有个破庙。”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微微一笑走了出去。不知为什么,我听到青童也打算救我,却并没有意料中的高兴。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我是喜欢青童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山贼兄”,我喊住一个见到我就打算偷偷离开的大汉,也是胡子拉碴脏兮兮的。“嘿嘿,跑什么啊,我又不咬人,交给你个事。”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3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9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37] => Array ( [id] => 43280237 [old_id] => 6843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65 [title] => 第六十六回 夜魅终于怒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山贼苦着脸,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嘿嘿,小姐有何吩咐。”

“那个啥,你去瑞州郊外的来安客栈找一个叫冯青童的男人,就说阿依和一位白衣公子在这山寨里。”我果断拿出了气场,那山贼乖乖地去了。

回头间,只见夜魅身子疲软地撑在木栏边,单薄的衣襟就那么随意地敞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隐隐还有些青紫。风吹得他的衣衫贴在身上,修长匀称的好身材让我口水直往肚里流。

不对,天这么凉,他又受了伤,怎么一件衣服也不披,着了亵衣就跑出来了。

“你怎么出来了”,我忙脱下外氅打算披在他的身上。

只见夜魅微微一躲,“罢了,夜魅不过是个姑娘连名字都不屑提起的人,怎么敢披姑娘的衣裳。”说罢,他颤巍巍地扶着栏杆就打算往山寨外面走。

“你在胡说什么?”我一时心慌意乱,却仍快走两步赶上他,不顾他的躲闪,硬是将大氅再次披到他身上,拉着他的领口,防止风灌进去,另一只手扶住他。

“我哪有什么不屑。”我细想了一下,怕是方才对山贼说的话被他听去了,他就想多了。“跟我回屋里。”我说着,半是搀扶,半是拉扯地将他弄回了房间。

夜魅起先还有些挣扎,后来索性跟着我走,却坚决地将头扭到与我相反的方向。

我抖开被子,将夜魅裹住,“老实披着,这么冷的天。”

“不劳姑娘,夜魅自己懂得照顾自己。”夜魅的声音淡淡的,却让我觉得寒意逼人。

“夜魅!别姑娘姑娘的,我听了别扭。你不就是生气我刚才没有对那个山贼说你是夜魅么。枉你一世英明,幼稚任性的时候一点道理也不讲。”夜魅听我飙,吸了一口气想要还击。

我气得恨不得变成小黑咬死他,哪里会给他说话的机会,不待他说话,便道,“我不是不屑说你的名字,只是我爱惜你的名声,不想你一世英名,因为我得这样个笑话。”

“姑娘说得对,没什么瓜葛的人,姑娘自是不肯相欠。”这个家伙到底在纠结什么啊,我解释了还生气,姑娘姑娘的烦死人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淡定,还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快躺下,别裹着被子站在那,像根棍子似的。”说着我便去扶他。

夜魅躲开我,沉默……

“你现在还长脾气了,你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怎么大小姐的脾气一点不落。”我扯起裹住夜魅的被子,半拖半拉地将他挪到床上。

夜魅依旧沉默……

“我们的瓜葛从你把我敲晕了扛出宫开始就一直无法在割断,怎会没有瓜葛?”把他在床上安置好后,我舒了口气。我看他如今这个样子,终是狠不下心,语气不自觉软了起来。

夜魅仍然沉默……

我叹了口气,这家伙怎么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自己认定了就完全死脑筋呢。

正想着,夜魅突然语带凄然地道,“你走,你走……到他身边去,让他害死你好了,反正你也甘愿……”声音虽然虚弱,却苍凉得竟如受伤的野兽。

他……?大概是指青童吧,面对夜魅这样的话,我似乎并未不快,倒是有一种无奈。“我就不明白了,你生我的气,只管说我便是了,何必去迁怒他人。”

这样的夜魅我觉得很陌生,印象里他总是潇洒淡定,无情无欲却可靠可信。

“你……阿史那依,你好!”夜魅似是气得急了,“咳咳,咳咳……”。

我这才想起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何必言辞尖刻地伤害他。我忙心疼地一手环住他,一手轻拍着他的背,“别动气,是我不好。”

“你是不好”,夜魅推开我,声音竟有那么些委屈,可是为何还有一丝心疼么?“你不好,你为了他那样的人这样狠心地对我、对你自己。”夜魅竟激动地气喘吁吁。

我有么,我干什么了?“夜魅,你别激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慢慢说。”我帮夜魅轻轻顺着气,等他好些了,我问道。

“你果是对冯青童完全信任么,竟对他全无一点防备?”夜魅的声音很无力。

我摇了摇头,“也不是,我有怀疑过他突厥奸细,可后来被推翻了,虽然也觉得他不对劲,但始终没有思绪。”我如实地道。我深知,夜魅这样的人自是容不得我捏造,何况我也不想骗他。

“呵”,夜魅苦笑,“其实从最初,一切不过是个局。”

“你可还记得你作为候选秀女去京都的路上遇见了所谓的聚义堂?”也没问道。

我点了点头,等他继续说下去。

“当时追捕你们的有数百人之多,你当真认为他若是独自被困会活着出来?”夜魅问出第二个问题。

我回忆了下当日的情形,的确当时形势凶险,我也估计他是凶多吉少,谁料次日他虽然鲜血淋漓,但是却仍能行走。我当时只当他是武功高强,却没想到其中可能有问题。

夜魅见我这副疑惑的神色,知我想到这一点了,便继续道,“冯青童作为边关大将,被封‘飞天将军’便是因为他虽然武功平平,但轻功却炉火纯青。”

“你是说,他完全可以用轻功逃脱,却故意示弱,不过是想让我感激他?”我问着夜魅,他点了点头。

我心里涌过一丝惆怅,感觉就像一件衣服穿在身上很久,却突然现自己连正反都没有搞清过。“我什么都没有,又是背井离乡,在皇宫里怎么可能混得好。那他这样做是想要什么?”

“我不知道”,夜魅坦然地道。“但是我知道嫣儿同他的关系不寻常,七色梦来自于他。”夜魅一句话将我心中搅成一片风暴。

可是想起有一次迷糊中听到的声音;青童时而殷勤却从不亲近态度;青童送来,被嫣儿巧妙倒掉的糕点;夜魅一直以来对他的小心防备……一切的事加上夜魅的话,不容我不信。

“是他下毒?”我虽一直知道青童有古怪,却没想到下七色梦的人会是他,那个答应我在宫中护我周全的冯青童。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4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9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40] => Array ( [id] => 43280240 [old_id] => 6843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66 [title] => 第六十七回 互动莽大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谢谢水仙姐滴贵宾撒~~以及军师大大的鲜花~~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怎么,你不信?”夜魅问我。

我一时没说话,正想着这与青童相识的一切,竟都是个局。

夜魅见我不答,只道我不信,又道,“我夜魅虽然什么名流,却也并非小人,何至用谎话取信于你?”

“没有”,我摇了摇头,“只是有点惊讶。”我扶住他的肩,想让他明白我对他的信任。“我不会不信你,真的不会。”

夜魅却似乎并不领情,“信我又有何用,你便是知道了,不仍是一颗心扑上去。”好强的火药味,这貌似是我的私事吧,难道这他老大也要管上一管?

“关你什么事啊夜魅,我告诉你,你最多就是有权利告诉我这些,但是可没权利告诫我该如何如何。”不知怎的,我就是觉得怒火中烧,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我……是我逾越了,哈哈。”夜魅笑声里充满了苦涩。

我本想出言安慰几句,却也真的气不过,自感说不出好话来。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好好休息,等药煎好了我给你送来。”最终,我说出这么一句,便离开了。

让他自己静一静吧,我都搞不懂他为什么生气,不过想起他同我共面生死,那句喜欢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甜。

可是我在开心什么呢,我明明是有喜欢的人了啊。

不许水性杨花,一脚踏两船,我暗暗对自己道。

远远看到虎爷正在同一个手下讲话,我忙走近,打算打个招呼。

“将这包药放进去,保证立刻灭掉他们。”

“是,爷您放心。”

这两句对话没头没尾的飘进了我的耳朵,难道虎爷这样的莽汉也开始使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了?真是世风日下,世态炎凉啊。

我喝道,“呦,虎爷是想要了我们的命啊,下那么些毒药。”我暗暗捏了捏小黑,暗示它别太得瑟,回头在我袖中舒适地睡着了,

“小姐说的哪里话,我咋会做这等事啊。”虎爷畏缩地看着我,脸上挂着极不自然地笑容。

“哦?那你说说老鼠药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更是厉了一分。

“小姐误会咱了”,虎爷道,“这药是毒耗子的,仓库里闹了耗子,我让王二将药粉倒在食物里毒耗子的。”

原来如此,我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虎爷别介意,是我太冲动了,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别介意。”

“小姐这是哪的话,您既然能随侍神兽大人左右,便是不同凡响,仙子样的人物啊,这话便是折杀小的了。”虎爷说话变得异常客气。

不过为啥是我随侍这只馋猫左右,明明是它跟屁虫一样跟着我嘛。

不过这种无聊的问题我暂且不纠结,“虎爷,有个问题我想跟你谈谈,不知可有时间?”

“有的有的。”虎爷忙不迭地道。

我点点头,跟着虎爷到了一间房子,想来是会贵客用的,枣红色的座椅都用虎皮做垫子,虎爷的座位上更是一整张虎皮。

我暗暗感叹,要是搁到现代,虎爷只怕要被作为头号非法猎杀贩子给抓起来了。

我寻了个位置,随意地坐了下来,虎爷见了却也不敢做到主座上,只是坐在我下方一个位置。我知道像这样的寨子是特别讲究等级秩序的。

“虎爷这寨子很有气势啊,不知靠什么营生。”

“回小姐,我们黑虎寨靠的是自己地头上的村子过活。”额,那就是打劫啦,说得还理直气壮的。

“虎爷没想过换种方式经营山寨么?”我问道。

“小姐莫叫什么虎爷,小人赵虎,若小姐不嫌弃叫声小虎便可。”我的妈啊,那么个彪形大汉叫小虎……

“小……虎,呵呵,难道这山寨你就打算靠着打劫过日子?”

虎爷听了一副奇怪的神情,“那小姐觉得当如何?”

“你有没有想过自食其力,劫富济贫呢,就像夜魅一样。”我建议道。

虎爷一听到夜魅便两眼放光,如果他知道自己把夜魅打了个半死,不知会做何感想。“好啊,这想法我咋没有呢。”

我一笑,只要这赵虎不是贪生贪财、奸佞淫邪之辈便可。如今一看,这苍月国对劫富济贫为民做主还是有些推崇的。

“小虎想必也一定知道当今有许多奸贼当道吧。”不是我未卜先知,而是哪里有夜魅这等好人,一定会有坏人让他作斗争,不然夜魅就没市场了。

虎爷义愤地点了点头,“知道,山下那个土财主平日里作威作福,当官的根本不想管。”

看来这虎爷也是有些正义感的啊,这就好办了。

我道,“小虎有没有想过遇到不平为老百姓出个头,顺便酌量取走这些恶霸土绅的部分家财。想来这样会比你们抢完附近村子来得轻松,一年下来收获也不会少吧,还能得到村民的尊重。”

虎爷盯着我,半晌也不讲话,弄得我心里没底,生怕他会拒绝。

“哈哈,好!”虎爷在我打算打退堂鼓的时候,突然暴喝一声,吓得我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去。“我咋想不到呢,还是小姐有主意啊。”

那么他这是同意了?太好了,那附近的村民都不用受苦了。

“那些个土财主有钱啊,老子回头都给他抢一遍,一半分给穷人。”虎爷的眼神很真诚,不过这想法也太偏激了吧,粗话都出来了。

“小虎啊,你看啊,一个人有钱其实是没有错的。好比说,有一个比你们黑虎寨强大的山寨看你们抢了附近乡绅变得很有钱,就来抢你们,你会愿意么?”

“谁会比我们黑虎寨强大,小姐讲我一声,我这就去宰掉他们。”我表示压力很大,这莽大汉真是有点难沟通啊。

“咳咳,虎兄误会了。”门口传来夜魅虚弱的声音。

虎爷很鄙视地看了一眼夜魅,恶声恶气地道,“老子不喜欢跟没用的人讲话,何况竟敢冒充魅公子。”

“虎爷,他也是神兽的朋友,还是神兽的兄弟呢。”我想起客栈里夜魅戏称自己是小黑的“魅哥哥”。

虎爷一听,立刻一脸敬畏,亲自去搀扶夜魅,“兄弟不知如何称呼。”我哭笑不得,眼前这个莽大汉啊,还真是能力本位。

不知道夜魅能不能讲得通这位莽大汉啊。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8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09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44] => Array ( [id] => 43280244 [old_id] => 6843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67 [title] => 第六十八回 怄气呢别惹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谢谢草根大大的推荐,感动ing~~~推推他滴书《回到南宋当名将》

“在下不过一个无名小卒,虎兄不必在意。”夜魅的声音冷淡中不卑不亢。

“哈哈”,虎爷似乎不知该说什么,便只是傻笑,“对了,小姐,刚你说的那个寨子叫什么,在哪里,现在我老虎就去与他斗上一个回合。”

我一时无语,简直不只该怎么说,这山贼头子真是空有蛮力,没内力就算了,怎么笨得跟头牛一样。

“我的药好了,帮我端来吧。”夜魅自打我进来就没看过我这个方向一眼,如今终于理我了,我激动啊,

“嗯,好,我这就去。”我十分狗腿地道,唉,没办法,谁叫我得罪他了呢。

我出了门,问了个喽喽,寻到了厨房,将药端了出来。我揭开盖子一闻,那药味冲入我的鼻子,苦得我直皱眉。

我转身又回了厨房,转了一圈,也没找到糖果什么的,就连白砂糖也没有。

“这位小哥,不知这可有什么甜的东西?”我寻着一个约有二十多岁,看着还挺机灵的山贼。

那山贼虽然一副见到我有些怕的样子,却还是很快镇定下来了,“小姐这可难坏小的了,我们寨主说了男子汉不吃甜的,所以整个寨子里没有一点糖。”不是吧,赵虎真不是正常人,这等苦药可要夜魅如何下咽。

“那可有水果什么的?”我问道。

“有的,姑娘要些什么?”那山贼将我领到一个像是仓库样的小房里,里面全是蔬果腌肉一类的食物。

古代真的没有大棚技术么?这大冬天的,什么菠萝、橘子、苹果、梨……应有尽有。

小黑吼了一声,便窜到肉海中。

“一会我来接你。”我瞄了眼小黑,挑了几个水果,拿到厨房。

一边我将药重新温了,一边将菠萝放在一个罐子里,用盐阉了,然后将橘子剥了,又把苹果什么的去了皮切成小块,放在小碗里。

不知是不是这些水果太甜了,竟弄的我心里也甜丝丝的。

我怕苹果什么的会氧化,赶紧将这些封到食盒里,带我去去水果的山贼便领着我去了方才出来的会客厅。

“夜……”,我话音刚出,想起不该透露他的身份,“呃,我是说吃药了。”

我将食盒放在小几上,献宝似的短处一碗碗水果,最后才端出那碗药端了出来。“这药苦死了,你就着水果。”

“你尝过?”夜魅淡淡地道,一句话噎得我简直不知如何作答。

“不吃拉倒,寨主也吃啊。”我将装着水果的碗移到了虎爷的面前。不知为何,当着夜魅的面,我竟有些难以亲切地喊别人,那声“小虎”被我硬生生换成了“寨主”。

“哎,一个大男人怎么好吃这些。”真不愧是大男子主义的典范啊。

夜魅将药端起,仰头喝掉,“有劳了。”声音冷淡而疏离。他竟是生生将那苦药喝了,全然不碰我辛辛苦苦整出来的水果。

我想说什么,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闭了嘴。我能说什么呢,怨他太过有礼么,还是嫌他不似往日亲近,可是我有资格责怪他么。

“夜大兄弟啊,你方才说得可真好,我们寨子今后再也不做那打家劫舍地蠢事了,我们回头也去做为民做主的大侠。”

怎么已经称兄道弟了,看虎爷的神情,已经由客气变为了崇拜。夜魅说什么了,才这么一会,竟连赵虎这等一根筋的人都搞定了。

“既然虎兄已经明白了,在下便告退了。”夜魅微微一欠身,便打算离去。我朝虎爷点了点头,也跟着起身离开。

“夜大兄弟啊”,虎爷一拍夜魅的肩,差点把夜魅拍在地上,我忙抱住夜魅,稳住了她的身形。

夜魅身子僵了僵,想推开我,举起手,又放下了。我见夜魅站得稳了,便放开了他。

“抱歉抱歉”,虎爷忙不迭地道着歉,一脸的愧色“我忘记了夜大兄弟不会功夫,又受了伤。”

“不妨事”,夜魅淡淡地道。

“嘿嘿,大兄弟啊,回去你好好休息,搁我老虎这抱你舒坦,要啥有啥。”虎爷热情地道,其实这人不错,只要他喜欢你,就掏心挖肺的好。

我扶着夜魅回到他房间,夜魅便躺下休息了,我打算悄悄退出门去,寻思着是不是该把小黑捞回来了。

“他应该快来了。”夜魅面朝墙,背对着我突然道。

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说得是青童,“嗯,想必是的。”

“你要去接他?纵使知道他一直都在骗你,仍旧无所谓?”夜魅纠结地道。

“你在说什么呢?”我想说不是,却被他打断了。

“不必再说了,你快去吧。”夜魅硬生生打断了我。

得,我自己撞上了火枪口,我还不想罗嗦了呢。“多些魅公子关心。”说完,我哐得推开门,转身出去了。你有脾气,我还有脾气呢。

被山贼带去了仓库,肉明显少了很多,却不见小黑。

“小黑、小黑……”我喊着,却没一点声息。渐渐地我听到一声气壮如牛的鼻鼾声,吓了我一跳。

低头循声看去,竟是小黑睡着了,但它以前睡着可没这么大动静。

我捞起它,一股酒气扑鼻而来,不会是喝高了吧,那我岂不是要把这只脏兮兮的小醉猫塞到袖子里,悲催啊,严重影响我的形象了。

出了仓库,“贱人!”凌空传来唐红语的暴喝,一把匕生生刺来。

她似乎不是真要杀我,只是想要出出气,我往边上一侧便躲了过去。

“红语你干嘛呢,说话那么尖刻,还没事杀人玩?”我捏住她握着刀的手腕问。

唐红语面带泪光,“贱人,你说是不喜欢魅公子的,为何却要去招惹他?”

“唐大小姐欸,我哪有啊,麻烦你客观点成不?”有一个赌气夜魅已经够烦了,再来一个火爆唐红语这日子就不用过了,光给他俩当出气筒算了。

“你可知他中了我的软筋散,会内力全失,仍是拼了最后一点气力赶来救你!我想他大约到了山寨,软筋散正好就挥了作用。”唐红语说得信誓旦旦,这毒又不是我下的,貌似是她的错吧。

“你还好意思说,你为何要下这等阴毒的毒?”我气恼地问。

唐红语脸上闪过恨意,厉声道,“因为我知道你傻到问路找了个人贩子,我恨你,我巴不得眼见着你死。”

我不禁暗怵,爱上一个人,会是怎样的力量,将她毁成这个样子。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5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0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47] => Array ( [id] => 43280247 [old_id] => 6844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68 [title] => 第六十九回 爱或不爱要问心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谢谢草根大大的贵宾,棋子大大滴和凌大花花,不多说了,感动啊~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难道小二也是骗我的,夜魅没去城门?可是那小二又怎么能保证我会去问那人贩子?”我疑惑地问。

“魅公子当然去了城门,他竟是跑了那么远,只为买了糖堆儿来哄你开心。你这个女人一点良心都没有,怎么值得。”

我回忆起早上因为怀疑他下的毒而生他的气,一直都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却也没有一点解释。想到这,我突然想起,忘记问夜魅那毒的事了。

想起夜魅对我的好,对我的包容忍耐,真是心里一热。当日证据都指向他,我便对他恶声恶气,他却依旧对我那么好,还想着买东西哄我。

我是不是有时候对他太不好了,我暗暗问自己。

“青童呢?”我这才想起我叫人通知了青童,他却没同唐红语一起来。

“哼,现在才想起来你的心上人啊。”唐红语貌似对我很不满,翻了我一个白眼道,“他知道魅公子来救你,便策马去瑞王爷府上拜会了。”

呵,真是无情啊,我心底无奈一笑。

“你是想继续在这里吹冷风外加说废话呢,还是去看看夜魅。”我看唐红语握着匕的手臂垂着,应该没什么兴趣再闹腾了,便问道。

“魅公子怎么样了?”唐红语似乎虽然说得凶狠,却也有些后悔下毒的神色。

“唉,他可惨了,如今怕是……”我故意卖着关子,叫你伤害夜魅,我这会不吓唬你吓唬谁。

“怎么了?”唐红语紧紧地捏着我的胳膊,恨得腐心切齿的样子。

“唉,我也不知怎么说,你去看看吧。”我故作悲恸的样子。

唐红语立刻眼泪珍珠一般落了下来,“不会的,不会的,是我不该。”

唐红语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是我不好,他中了软筋散,仍要凭最后一丝功力赶到,我便用金针封了他的筋脉,可他硬是逼出了金针,伤了筋脉。”

唐红语眼红红地抬手拉住我的手臂,“他难不成伤上加伤,筋脉尽断?是不是,是不是……”

我没有心思再听唐红语哭诉,只想去看看夜魅,便撇下她冲到夜魅房间。唐红语不知为何并没有跟来,或许是不敢面对。

他似乎已经睡着了,蜷缩在棉布地床单上。我静静走近他,想展开他的身子。

“你不是走了?”夜魅的声音淡淡的,却藏不住一丝动容。原来他并没有睡着,可是他缩做一团的睡姿却让我心疼,总觉得他不过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男孩子。

我抱住他,眼泪簌簌地顺着我的脸流到他的衣领里。

“怎么啦,是不是冯青童欺负你?”夜魅轻拍着我的背,“不怕不怕,那小子人呢,我帮你教训他。”

我扑哧一笑,“你个傻瓜,才不是呢。”我被他护短的话给逗乐了,在他颈间蹭着,“你不生我气啦?”我喜欢他身上皂荚混合他自身的味道,很淡却让我安心。

“谁跟你个幼稚小丫头置气,我鬼盗夜魅可是一代侠客。”你看他那自恋的小样,只怕现在我一个手指就能将他推倒。

“自恋狂。”我好笑地看着他,“知道你赫赫有名行了吧。”

“不,不为声名,只为保护你。”他突然的深情让我猝不及防。

“我……”我摸着脑袋坐到离他远些的地方,吸了吸鼻子,“夜魅,你别对我这么好,我会越来越贪心,越来越依赖你,变成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你一直对我不冷不热,就是担心这个?”夜魅停了一停,道。

我想了想,对夜魅似乎特别的恶劣,但有时又会忍不住心疼他,忍不住想念他,特别的信任他。“嗯,我怕自己会……”

“你才够傻。”夜魅撑起身子,想要离我近些,却禁不住疼痛,嘭得倒在床上。

“你怎么样,痛么?”我再次忍不住凑近他。

夜魅摇了摇头,声音苦涩,“想要保护你,竟然这么没用。”

“才不是呢,夜魅可英勇了,我会一直记得夜魅保护我的样子。”我认真地道。

“我所有的心意都是真的,到你了,你喜欢我么,哪怕只是一点点。”夜魅直白白地问出,让我一时错愕。

“我……”我该怎么说,说没有么,可是为什么打心底里舍不得,是我太贪心吧。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看到你就很安心。”我最终选择如实地道。“可是我也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想,的确太自私了。”

“看到我……就安心?”夜魅似乎是在咀嚼我话里的意思,“我知道了,那我便一直陪着你。”

我听了心里隐隐地开心和忐忑,夜魅这般神仙样逍遥的人,真的可以陪着我么?何况,我想起自己一旦回宫,恐怕就会被送去王府,前途更是阴晴难测。

“还是不必了,未来、永远这些话说了只能是前路的负累。”我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还是因为冯青童么?”夜魅的声音骤然降温。

青童,我都忘记这个人了,我听到他去了王府,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感想。如今想来,最危急的时候,我想起的是夜魅;最慌乱的时候,我想起的是夜魅;最孤寂难耐的时候,我想起的还是夜魅。

而青童,认识他这么些日子了,我对他的信任没有加深,受到欺骗更是连情绪都没有,有情敌出现,也不会有吃醋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有些无喜无悲。

这是能说,我对他没有期许,所以才不会有失望。

我并没有喜欢上青童!我喜欢上的只是孤绝绝境时那一点点安全感,因为青童最先出现,我才会有那样的误解。我真笨,居然迷糊了这么久,现在才明白。

那么,我对夜魅是不是也只是这样的感觉呢?我扪心自问,却一时也得不出答案。

夜魅见我久久不答,只当我是左右为难,不想张口,“不想说便算了吧,你心底有答案了便是。”

最终,我诚实地摇了摇头,对夜魅道,“我想我可能不是真的喜欢他,我可能只是喜欢自己想象。”

“想象……”夜魅喃喃自语。

他会因此看轻我么,觉得我是个轻浮随意的女子,我不禁有些不安。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7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0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51] => Array ( [id] => 43280251 [old_id] => 6844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69 [title] => 第七十回 没了爱情去王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谢谢鬼哥、棋子、军师、小西的花花撒~~~谢谢大家对丫丫滴文文滴力挺撒,尤其是某龙和某瞳那俩有暴力倾向的

谁知夜魅哈哈一笑,“那就是说,你喜欢我喽?”

这个回答和我的心里预期离太远了,弄得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什么?”

夜魅微微伸了伸手臂,做出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不是啊,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也不代表我就得喜欢你啊,我有权谁也不喜欢的啊。”夜魅这是什么古怪的理论啊,明显是强词夺理。

“别说了,从今天起你归我管了。”夜魅认真地道。“我相信即使你现在对我没有情,总有一天我也会打动你。”

别对我这么好啊,这个笨蛋,那样一颗心要让我如何回报。

“我很快会进王府的,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想再往深里想,果断地道。怕自己一时的冲动,将来后悔不迭。

“你不是不想去?”他问我。

其实我想过了,我本来就该是死掉的人了,如果不是阿史那依的身子,我早就归西了。既如此,我又没法得到自由,我就该为她的生命负责,顺其自然地完成她的使命,而不是强求地抵抗。

我摇了摇头,“其实去王府也挺好的,将来我们各自天涯,你要珍重。”

“你……”夜魅的声音有些不可置信,“是不是生了什么事?”

“怎么会呢,没什么的,只是想通了。”我将夜魅的被子拉了拉,给他的身上盖了盖。“夜魅,今生能有幸认识你,真的很开心。”

“那就别去,我会一直让你开心。”夜魅握着我的手,坚定地道。

“不了,命该我去,我便去了。”我淡笑地道。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只是我心太乱,想到一个新的地方让自己静一静,而陌生的王府正是最好的选择。阿云据说常年云游,而王府作为一个屏障,也能阻隔外界。

“好”,夜魅定定地看了看我,意味深长地道,“那你便去王府,其实王府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为何我会觉得他的语气有些怪怪的,但是哪里奇怪我有说不出。

我看着眼前的男子,白衣似雪,飘逸俊秀,将来一日他会找到一个一心一意爱他的女子与他厮守吧,而不是我这样的麻烦精。

我想我决定去王府的还有一个原因正是他太好了,好到让我害怕同他待在一起,怕自己会泥足深陷之后,眼看着他离我而去。他这样的男子蒲公英一般,漂泊洒脱,终是要飞走的。

“糖堆儿是什么?”我觉得眼睛泛酸,突然想起来唐红语说夜魅早上去买糖堆儿哄我,便想岔开话题。

夜魅轻笑出声,“小馋猫”,我怎么感觉他情绪转变的也太快了吧,还是说他听说我要去王府,可以甩掉我这个麻烦精,感到异常开心啊。

我心里隐隐有些失落,不过还是强扯着笑脸,“你不服?再馋不要你养着。”

“是啊,养不起啊。”夜魅一副为难的口气,“不过糖堆儿一根,还是可以满足你的。”

“你才养不起呢,我也是很省钱的。”我翻了他一眼道。

“那你是想让我养你?”夜魅故作惊讶地道。我现他简直就是个闷骚型,大众面前无欲无求的,私底下油腔滑调,没个正经,嘴毒着呢。

我撇撇嘴,“你人不厚道,坚决不要,珍爱生命,抵制夜魅。”

“对了,你怎么知道指使下毒的人是青童?”我突然想起了这个事。

夜魅似乎不是很乐意我这时候煞风景地提到青童,不过我怕我回头忘了问,每次在夜魅面前我都晕晕乎乎的,思维和逻辑不在一条线上。

夜魅冷哼一声,“还是放不下他,又说不喜欢他。”

“不是啦,我总得查清楚这件事啊,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见他居然又小心眼地误会了,只好解释道。说完再一想,我干嘛要解释啊,夜魅又不是我什么人。

“我在宫里,亲眼看到他交代你的侍女。”本以为夜魅不会解释,不想他却说了。

“只是我当时只道他是关心你,知道宫中秀女地位不高,偷拿了些补药给你,也为并未查探,却不想是七色梦中的一味。”夜魅说到这,似乎带着些狠意。

“那他的背后会是谁呢?”我看了看夜魅的面具道,“他似乎很想让我觉得他与突厥来往密切,但他并非突厥一派。”

夜魅不动声色,似乎是鼓励我继续分析下去。

“能让他耗费如此精力,我的用处定然不简单。”我继续说了下去。

“他不断地提起突厥,而且似乎尤其在意我在宫中的晋升。我想他应该不会是妃嫔的人。”我先排除了后宫,即使后宫有自己流派,却也不会需要扶持我这样没名没势的外来客。

夜魅微微点了点头,“嗯。”

有夜魅的肯定,我得意洋洋地道,“应该也不是朝臣吧,就是再奸佞,也不至于通关卖国,勾结外敌。何况青童与突厥并无联络,那勾结之说,也就不合常理了。”我想起兰儿让我小心青童。

夜魅再次点头,“的确不是。”

“那还有什么人跟皇宫、突厥都扯得上关系,同时又与这些都不够亲近,同时要利用我才能达到目的呢?”我有些想不明白了。

突然我脑中闪过一个我不愿相信的人,“等等,你看有没有可能是瑞王爷?”

“当然不会是!”不知为何,夜魅的声音不似往日提及他人的无所谓,“他一心救你,亏你还这样冤枉他。”

我想到当时阿云溜入宫来告诉我真相,又想方设法地找到解药,暗暗有些后悔怀疑他。

“你可知道是谁请了我夜魅救你,正是瑞王爷,我夜魅今生唯一欣赏的人。”夜魅不爽地道,但见我面有愧色,语气才微微缓和了些。

“其实我同瑞王爷是认识的,说来也有些缘分,他并不像工于心计之人,其实我也不愿相信是他。”我对夜魅道。

“哦?那你看会是谁?”夜魅听我这么说,似乎有些满意。

“夜魅,你揭晓吧,我想不出。”我看着夜魅道。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0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0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55] => Array ( [id] => 43280255 [old_id] => 6844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70 [title] => 第七十一回 舍不得夜魅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作者有话说:拜谢师傅、棋子、凌大、雁姐、虫大、草根等几位大大给丫丫滴支持,不解释,嘿嘿~~~~丫丫强势声名,一路走来,没有师傅,就没有丫丫!!!

“知道对你没好处的,一知半解只会要了你的命。”夜魅犹豫了下,最终选择不告诉我,“来龙去脉我并未完全掌握,你不知情才是最安全的。”

“不是啊,你听我说……”我还想争取一下。

夜魅却打断了我,“我夜魅真的在你心中是重要的人么?”他的语气少有的郑重。

我仔细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嗯,是。”我偏过头不看他,每次说煽情的话,我总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不必勉强,夜魅也知你当时不过是想激励我的斗志。”夜魅只当我是在敷衍,淡淡地道,语气里全无悲喜,却让人听了难受。

我靠近他,几乎碰着他的鼻尖,很认真很认真地道,“是值得珍惜在心中的重要的人,以后天各一方,但是我会时常想念你的。”

他正待说什么,唐红语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贱人,为何骗我!”唐红语凶巴巴地对我吼道,想来她是太担心夜魅了,真的被吓坏了。

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我骗她啊。“我可是什么都没说,你自己喜欢吓唬自己关我什么事。”我侧过头对她说,却现她错愕的神情。

我这才想起自己和夜魅的姿势有多暧昧,我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整个人几乎趴在他身上,又靠得这么近。

我忙面红耳赤地起身,脸上立刻起烧来,“其实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够了,闭嘴!”唐红语手一扬,夜魅慌忙将我一拉,我再次扑到他怀里,一根针定在床架上。

我打算起身,夜魅却紧紧揽住我,我看了看夜魅,面具让他失去了悲喜。

“贱人,你给我记着。”额,有话好好说么,这么大脾气,贱人贱人的喊,难不难听啊。

唐红语捂着脸哭着跑出了房间,带走的还有方才煽情的尴尬气氛,不过空气里的暧昧倒依旧浓郁。

我起身,搓了搓双手,“呃,那个,我先走啦,你好好休息。”我实在怕了暧昧的气氛,透不过气啊。

“很快便天各一方了,你就打算这么走了?”夜魅淡淡的声音里透着无赖,让我听不出他的想法。

我微微皱眉,“小女子感觉魅大帅哥的救命之恩,不知魅大帅哥是想让小女子怎么着勒?除了以身相许以外,其他的随便提。”我随意地坐在床边,爽快地看着他。

“嗯,既然最诱人的条件不能提”夜魅故作苦恼地道,声音有些坏坏的,“我要……”他故意拖长音不说。

我扬眉看着他,示意他随便说。他想了想,道,“我要你唱歌给我听,只要我在你身边,你便不能拒绝。”

他说的得意洋洋,这叫什么破条件啊,可是听他那期许的语气,倒像是蓄谋已久,阴谋得逞似的。

我点了点头,哄小孩般地道,“好,只要魅公子想听,小女子一定唱。”

“不许叫我魅公子,叫我魅,现在唱给我听。”魅?这也太亲近了吧。

“夜魅,我说你还得寸进尺了呢,好好休息吧,我出去了。”我逃也似的逃出了那越来越暧昧的房间。

走开几步之后,再看那扇关上的门,夜魅我真的要和你天各一方了么,真的舍不得。

我在想什么,天下哪就有那不散的宴席。

晚上我们就住在了山寨里,虎爷很好客,鸡鸭鱼肉,好酒不缺。

我强势压迫夜魅去请唐红语出来吃饭,唐红语眼睛红红的,跟小兔子一样。她见到夜魅坐在我身边,眼睛又湿了湿。唉,真是“一见知君即断肠”的小女子啊,果真不哄不行啊。

我起身到唐红语边上坐下,“丫头生气那?”我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一路走来也知她绝非什么恶女,不过是个骄横小妞,心地还是很不错的。

“滚远点,你信不信我再放一根冷针?”她气恼地低声道。

其实她才不会呢,要不她先前也不会将暗器打在床架上,分明是气不过,但又不想伤我。否则夜魅才不会去喊她吃饭呢,夜魅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我不禁感叹,为啥我身边都不是善主啊。

晚上吃饭反正是一群人围观着小黑啃肉,它酒醒了就又开吃,不过是坚决不碰酒了。我死缠烂打地粘着唐红语逗她,唐红语被我弄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夜魅和虎爷一边吃菜喝酒,一边聊着天。

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我舒服地缩在被中,被我洗干净的小黑缩在我怀里蹭被子。

“依儿,醒醒,你没事吧……”迷糊中,我嗅到一股龙延香的味道,是阿云身上的味道。

“阿云,怎么啦……”我下意识地道,“我好困,别吵。”翻了个身,企图摆脱摇晃我的手。

等等,阿云?!

我倏地睁开眼睛,果真看见幽幽月光下的阿云。我忙撑起身子,“你怎么来了?”

被子滑落,阿云忙用被子盖好我,微带责怪地道,“你一个女孩子怎么穿着亵衣也好当着我一个大男人的面起身。”

我乖乖地把被子拉了拉,“嘿嘿,我这叫不拘小节。”

“你怎么到这山寨里来了,有没有什么事?”阿云温柔地道。

我摇了摇头,兴奋地道,“我来体验生活的,这寨子里的人可好了,晚上用了好多好菜招待我们。”

“真是想不通你,做我的王妃有何不好,非要别扭地在外面磨蹭。”阿云无奈地道。

我渐渐适应了月光的亮度,阿云的脸也变得清晰了起来,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哪有,我明天开始就努力赶往京都了呢,很快就会到的。”我没心没肺地笑了笑道。

我心里有些暗暗打鼓,因为夜魅就睡在我隔壁房间,我很怕阿云会现他,毕竟阿云是恨夜魅入骨的皇帝的弟弟。

“你可知回京便要嫁我?”阿云坐在我床边,细细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以后就得混王府了,靠你照应啊。”

我心里明白,那住满宠妾,却不见王爷的王府,不过是另一个牢笼。一样是没有自由,没有温情,甚至就连没有男人这点都跟储秀宫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我去皇宫,一心想走,我到王府却是受命而去,不过我不会甘心做个好用的棋子的。

“王爷,民女有事禀告。”我突然掀开被子,跪在床上道。该说的,我得说了。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1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0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58] => Array ( [id] => 43280258 [old_id] => 6845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71 [title] => 第七十二回 王爷交易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阿云见我突然摆出这阵势,忙将被子抖开裹住我,顺便将我拎坐在床上,“好好的跪什么,不是说了叫我阿云,想叫阿云哥也行啊。”我感觉夜魅和阿云的自恋程度高得不相上下。

“王爷,您可知突厥盯上您了?”我却不领他的情,交易便是交易,该有个谈生意的样子。

“你是打算做说客来了?”阿云蹬掉鞋子,在我身边一躺,似乎并不在乎。

呼呼,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完全不重视我嘛,不重视我就算了,连男女大防也不注意。“下去,下去,男女授受不清。”我推他道。

“整个突厥都盯上我了,你还不对我好点,给点好处?”阿云无赖地翻了个身,突然揽住我道。

我忙推开他的手臂,“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呢,我跟你说正经事,哎呀,挤死了,我说过去点……”

“正经事,找正经人说去,我可不要听。”阿云倒是性子古怪的很,时而玩世不恭,时而冷气逼人,但是怎么看都不像个王爷。

终于两个人好一番推挤,终于都保持在合理位置中,我整了整心情,道,“王爷,你听我说。”

“只有阿云,没有王爷,爱说不说。”阿云侧身一手撑着头,看着我道,月光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我认真地道,“好吧,阿云,你可知突厥真的盯上你了,如今他们收到消息,知道我会被当礼物塞给你,便让我去取悦你。”

阿云神情变得有轻微的异讶,但很快就收敛了,“为什么答应,又为什么告诉我?”看来青童背后的神秘力量果真不是他,不然他该对此早已洞悉。

“因为我不想骗你,却也要保护自己的民族。”我想了想,道。看我多善良,没有白占了阿史那依的身子,而是为她守护了家园那。“所以不如来个两利的交易。”

“哦,是交易啊,好吧,说说你有什么资本吧,我可是没那么容易被打动。”阿云一副正经的样子,可是下一句却是,“被子给我盖一点,天怪冷的。”

面对这么个不正经的家伙,我还能说什么啊,唉,遇人不淑啊。

“不准盖”,我扯过被子,“你会武功哪里会怕什么冷,别在这耍我。”我全然不理会他故作可怜的神情,道,“只要你答应保住突厥不受伤害,我阿史那依便保证不做伤害你的事,并且会制约突厥,不让他们做破坏苍月国的事,如何?”

阿云翻了个身,缩成一团抱住自己,赌气似地道,“天太冷了,我没法思考。”

我看他那可怜的身影,突然心一软,将被子抛给他一些,“装什么可怜,你快说,怎么样。”

阿云不客气地掀开被子,往我身边靠了靠,我第一次挨一个大男人这么近,突然觉得有点面红。“不行,这根本是哄人的买卖。”他说得不容置喙。

“哪里有?”我是真的为他着想啊,也是为了突厥和苍月两国着想。

阿云的脑袋朝我凑了凑,我立刻感觉脊背僵直,体温上升,心跳加。“干什么啊,有话快说,凑那么近干嘛?”

“女人这么凶可是糟糕,可悲的是我还不得不娶你,啧啧,唉。”阿云这小子居然故作无奈地道,想我闭月羞花,秀外慧中,去他府上便宜他了。

“你别给我胡扯了,快说如何是哄人的买卖。”我将他一推,保持了安全距离,问道。

“你在突厥地位不高,有名无实,根本不可能影响突厥的决策,至于想伤害我,凭你也做不到。”阿云狂妄自大地道。

我忍着把他踢下床地冲动,道,“那你说怎么办,还是说你认为没得谈?”

“也不是”,阿云漫不经心地道,“我要——”,他拖长了音,直到我的胃口被充分地调动了起来。“我要你的整颗真心,永远不得对我欺瞒,可以么?”

阿云这话虽说得霸道,但语气竟像是恳求,他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啊,夜魅也是这样,看着强大,其实多少有些脆弱。想起夜魅,我心头一酸。

“可是阿云,你得我的心又有何用,你知道我有喜欢的人。”阿云这要求太没人权了,没办法,我只好扯借口。

阿云一愣,坚定地道,“那现在我暂时只要你的忠诚,有一日你对我有情,记得我会要回你整颗心。”

有朝一日,我对他有情?真的会有那么一日么,我问我自己。

看着他眼中闪烁地坚定光芒,我突然觉得自己无法再说什么了,缓缓点了点头,“好,但是倘有一日我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希望王爷成全。”为何我心头闪过夜魅的影子呢,大概是最近跟他相处多了。

“哈,你果真不是真的喜欢的人。”阿云得意地道。在我瞪他之后,终于识相地点了点头,“一言为定,王妃娘子。”

但是他怎么像预先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一般,态度也不似起初那么强势。想不通啊想不通,不过有件事我想很久了——

我一脚将阿云踢下了床,反正他有武功也踢不坏,“终于可以摆脱你了,呼呼,居然趁机占我便宜。”

我却见到他龇牙咧嘴地抱着被我踢的腿躺在地上,只道他是耍我,再看却不像。我忙赤了脚踩在地上,起身去看他的腿。

他却将我一拦,“耍你的,小笨蛋,我可是有神功护体的。”

“你……你……哼,我睡觉了,没事快出去。”我气结地背对着阿云躺下,不想在理他,反正交易已经谈妥了。

阿云调侃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唉,娘子好好休息,为夫这就走了。还请娘子回京都的路上小心,为夫会早一步感到京都恭候娘子大驾。”哼,说得好不柔弱的样子,臭阿云,油嘴滑舌,内心险恶,居然忽悠我。

也正因为如此,我没有看到阿云出门孱弱的身影,不然说不定我能更早现那个秘密,也不至后来那么纠结。

我听到门开了又关上,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哐哐哐、铛挡挡——各种摔砸敲打的声音简直像是打击乐,硬生生将我给吵醒了。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这个时代已经有疯狂摇滚青年了?可是也没见有这么败家的摇滚法啊,简直是不要命的架势啊。

“来人啊,把这里的人都给我抓起来!”一个凶悍的声音。

不对头啊,什么个情况。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3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0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62] => Array ( [id] => 43280262 [old_id] => 6845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72 [title] => 第七十三回 情人未有情敌先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感谢瞳瞳对岳芷雪名字的提供哇~~~(月这个姓我怕没有,就擅自换了个同音的,莫要见怪撒)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我忙起身快梳洗了下,打开门去,映入眼帘的是大把大把的官兵,身上的盔甲印着一个“瑞”字。山贼们正在用斧头、砍刀、菜刀、擀面杖、砖头……总之能拿到什么就是什么,与官兵做着斗争。

在我错愕的那会,唐红语也打开门出来了,我们交换了个不解的眼神,怎么官兵来围剿了?

这时候夜魅突然出现了,懒洋洋地道,“你们这么早啊。”

“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官兵来了?”我问夜魅道。

夜魅耸耸肩,“谁知道,我去问问吧。”

说着走到兵贼之间,只见官兵见到他都神奇的让开来去,山贼也当他朋友,躲开他。这场沸沸腾腾地战斗被他搅合了一通,就这么尴尬地暂停了。

“那真是魅公子么……”

“我有幸目睹过他的装扮,现下虽有不少假扮的,却难乱真……”点头中。

“魅公子怎么在这?”

“一定是来收拾这帮恶贼的……”

“我看是打算将秀女偷出苦海的……”

官兵那边,各种声音一时不绝于耳……不过整体趋势却是对眼前这个夜魅越来越敬仰。

“这小家伙是……魅公子?”

“乱说什么呢,这兄弟虽有神采,却也不会是魅公子……”

“就是,俺也不信……”

这边山贼依旧不相信眼前的夜魅就是魅公子……

“咳咳,各位。”夜魅轻咳一声,打断了这别开生面的“魅公子研讨会”。“在下是不是魅公子不重要,但是在下有个问题想问官爷。”夜魅侧过身,对着一个看似在军中当官的人。

那当官的见夜魅气度不凡,竟没有拒绝,“这位公子有所不知,这帮恶贼劫了我们未来王妃,好在有人通报,我们才能及时营救。”

未来王妃?那我可以理解为,说得是我么?

夜魅瞥了我的方向一眼,“这位官爷,这里可没有什么未来王妃,只有江南唐家的小姐和在下的……。”

我看了夜魅一眼,生怕他说出什么奇怪的话,赶紧接口道,“小女子荆小乐,是这位“叶”公子的好朋友。”说完我调皮地朝夜魅眨了眨眼睛。其实穿过来之前我就叫这名,一时编不出名字,便只好实名制了。

那官爷虽有些将信将疑,但见夜魅气度非凡,却也不敢妄动。“这位公子,你看眼见为实,只怕还需让我们搜上一搜。”

夜魅的气场也太足了,那官爷居然直接就让步了,没有再说抓人什么的,只是要搜一下。我也暗暗为这山寨松了口气。

“等等”,夜魅又了话,音量并未加大一分,气场却更逼人,“官爷这般随意,似乎失了瑞王爷的风度啊。”

“这……”那人似乎想了一想,便道,“感谢公子提醒,为了一个蛮族女人,平白坏了我家王爷的名声是不该。”我心头窜起一簇无名火,蛮族女人不是人啊,种族歧视也不带这样的。

谁知那将军还不住嘴,继续道,“我家王爷也真是命苦,竟二十又五了都未立正王妃,一上来便要娶这么个蛮族,可是苦了一直守着王爷的岳王妃了。”

“岳王妃?瑞王爷不是没有立妃?”我问道。心里却老大的不舒服,深刻地怀疑我平白地做了那瑞王妃,给阿云当了免费的挡箭牌,还落了个里外不是人。

再则说了,且不说阿云死缠烂打地希望我嫁给他,便是他不愿意,难道那在王府里享了老多年福的岳王妃苦,我这千里迢迢人生地不熟的蛮族小秀女就不苦了?怎么尽见人同情她,就不见人心疼心疼我啊。

我正这么气恼地想着,那打头的官爷答话了,“姑娘有所不知,岳王妃乃是岳老将军的孙女,九岁起便住在王府里,如今已经有十多个年头了,早就是被认定了的瑞王妃,府上私底下早已那么喊着,谁料横空出了那么个蛮女。”

我嘴上没说,心里更加不乐意了,心想那女子好不要脸,阿云跟你住了十几年都不打算娶你,你还可了劲地收买人心又有什么用。

“呵呵,人各有命,也许瑞王爷不是岳姑娘的良人呢,听这位官爷讲岳姑娘人想来不错,小乐相信老天一定给岳姑娘安排了好缘分。”最终我还是压下心头的怨念,笑吟吟地道。

那官员本听我道“岳姑娘”有些不快,可听我后面的话,却也觉得在理,便爽快一笑,“荆姑娘说得是。”

“官爷,在下作为旁观者,也奉劝一句,岳姑娘嫁给王爷倒好,如今只是居于王府,便不该称其王妃,万一将来遇见真的意中人,怕是会坏了她的名节。”夜魅淡淡地道,有一本正经的感觉。

想不到生性冷淡的他会说这么一番话,他是为了不让我难受才说的呢,还是真的关心那岳王妃。

一来一去又闲话了几句,那官突然放冷了声音对虎爷道,“你便是这黑虎寨的当家的?”虎爷点了点头。

“听闻这黑虎寨有些有强抢民女,搜刮百姓的营生,虽然本官先下手上并无证据,但是你们最好早早收敛,免得到时后悔不迭。你也知道,虽然这里只是瑞州的边境,但瑞王爷也不会任由你们为虎作伥的。”

虎爷听了大大咧咧地道,“你放心,放心,昨天大兄弟跟我讲过了,以后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寨子都不做了,专门惩奸除恶。”

那当官的微一点头,转身对身后的弟兄们道,“各位同僚,眼下想来秀女也不在这里,想来是冯将军误报,大家这就回去吧。”说罢,朝夜魅揖了一揖,转身率先离去了,其他人也迅地跟上了。

早上叮叮当当、大动干戈的事,就这么给解决了,可是我心里却不那么痛快了,好一个阿云,背着我养了十几年的小三居然这么有群众基础。

“想什么呢?”夜魅修长俊美的手指划过我的眼前,“我们差不多启程吧?”

我点了点头,三个人辞别了黑虎寨,打算回客栈取了行李,再次启程前往京都。

“夜魅,你认识那个岳王妃么,她真的很好么?”下山的路上我问夜魅。

“哦,你问芷雪啊”,芷雪,岳芷雪,原来这就是她的名字,为何夜魅却知道。夜魅提起岳芷雪的时候,声音都变了,盛满了宠溺,听得我心里又苦又酸,又妒又怨。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5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0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67] => Array ( [id] => 43280267 [old_id] => 6846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73 [title] => 第七十四回 分道扬镳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昨天读读留言了,丫丫粉欢乐~~亲爱滴龙龙实在是太细心了,感谢龙龙现了丫丫的一个笔误,亲一个

“她是个特别的女孩子,娇柔又坚强,你见到了就知道了。”夜魅说这话时,我可以感受到他在自内心地笑,笑到让我心痛。

特别……她是特别的,那我在夜魅眼中又是什么呢?我突然觉得心寒,但转念一想,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何必自讨没趣呢。

渐渐地我放慢了脚步,不想与他并肩行走,等他现我不在身侧的时候,我已经同唐红语并排了。唐红语不知怎么了,一路上都郁郁寡欢的,像是有心事。

“红语,喝水。”我递过水袋给她。

她讷讷地接过,木然地喝了一口,突然有些兴奋地道,“你便是被赐给瑞王爷的秀女,是不是?”额,原来她一路想的是这码子事,我就说嘛,有建设性的她也不会想。

“嗯,对。”提到瑞王爷,我又想起岳芷雪,不知怎么的,就不那么想说话。

其实说到底,我才真正的是个局外人呢,原来我以为自己在他们眼中有那么些重要,原来随便来一个岳芷雪,我就什么都不是了。起码眼前,岳芷雪已经完全牵引了夜魅的心神。

我苦笑一下,暗恼自己的自作多情,我哪里有什么资本醋意大。

“夜魅”,我咬牙狠心地道,“下了山你便去过你的逍遥生活吧,我相信这里远离边境,应当比较太平了,而且离京都也不会太远,加快些,不过一两天路程。”我该放他走的,何况我也没什么资格留他。

“嗳,你……”他本想说什么,谁知却是,“也好,我正好顺道去王府看看芷雪。”

芷雪,叫的好亲切。我想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是狠狠地痛了一下的。我不知他为何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另一个女人的时候,可以这般的自然洒脱,大概这就是万众偶像的资本吧。

我的骄傲不容许我难过,我努力让自己笑得灿烂,“这主意可是好了,不过你不要光想着岳芷雪啊,好歹红语也跟着你这么久了,你怎么着也得将她送了回江南。”

夜魅淡淡扫了眼唐红语,“想必江湖上赫赫有名地唐门赤鬼不想落个让人护送回家的无能恶名,还是罢了。”那语气薄凉地让我都心寒。

我偷瞄一眼唐红语,她脸上微微露出了失落的神情,但很快又恢复了。“我不用人护送,我要一直跟着魅公子,直到打动他为止。”

我突然想起一句歌词,“傻在为你像孩子不懂得对比,这种坚持如拿来工作会练就奇技”,可怜的唐红语,还在被单恋毒害着。

“只怕你会跟到想打他,而不是打动他。”我不知为何,抱着双臂,竟然说出这种酸话。此语一出,我也有些惊讶,但是说了便说了。

谁知夜魅却难得地接了话,“你可以试试看,能不能打动我。”话是对着我说的,唐红语却听得两眼亮,看来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啊。我暗暗为唐红语叹了口气。

我没有接夜魅的话茬,只是低着头认真走着。

“小主”,青童的声音传来,“您受惊了。”

我惊疑地循着声音的方向,看到青童站在山脚下,身后是一辆马车。

呼,早都走到脚酸了,我欢呼着爬上车,车里是软垫、毯子,这青童虽然跟我不是一路上的,但是想得也算周到。

上了车,我方才想起,夜魅和唐红语都要与我分开了,离别一下子到了眼前,让我措不及防。

但是对夜魅的怨念也没有这么快就轻易消失,我固执地探出头,努力扬起嘴角,“红语,我要走啦,以后想我了就来看我啊,你知道我在哪里的。”说着我朝她眨了眨眼睛。

唐红语也脸上流露出舍不得的神色,嘴上却不饶人地道,“谁想你啊,巴不得你快些走,免得扰得魅公子眼晕。”

我会让人眼晕?就我这么个不特别的人,哪里有资本让他眼晕。不知为何,我心里又开始泛酸,隐隐有着火气。

“青童,驾车吧,他们不跟我们一路。”我收回了头,有些不快地道。

青童有些摸不清我的火气,但见我撩开车帘,看着窗外,没搭理他的意思,倒也不再问什么。

“魅公子、唐姑娘,我们就此别过,青童虽非江湖中人,但也要说一句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后会有期。”青童的话总是客气又周到,我要是也能这般便好了。

可能一个人没有心会比较痛快,没有心就没有贪心,也没有心痛了,也不会担心有什么人不知觉地就钻到你的心里,再霍然将你丢下。

眼看青童一抽马鞭,马车缓缓前行,我赌气似的故意不看夜魅的身影。

突然,夜魅的身影不知怎么就钻入车厢,“夜魅现在你眼里还是重要的人么?”

我被他的突然出现惊了一下,但随即摇了摇头,“才不会是,这种问题找你那特别的人问去吧。”说着我便用力推他,想将他推下马车,看他刚才飞上马车的身手,想来是恢复了内力。

“我说怎么一路上不痛快了,原来是在吃醋。”夜魅不知为何,论断出我是吃醋后,似乎心情有些好的出奇。

我正想反驳,却传来青童心情不佳的声音,“魅公子,如果在下没有记错,方才已经同你道过别了。”

谁料夜魅却大摇大摆地在软垫上靠坐着,“有吗,我怎么记得你主子只跟唐姑娘道别了吧。”这小子诡辩,太可恶了。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那我现在跟你道别,下去吧,不送。”

夜魅听我这样说,便突然凑到我耳边,道,“我只当芷雪是妹妹,你自己想多了。”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样说,我心里一下子好受多了。

我正想说谁想多了,我根本不屑想。夜魅突然飞出马车,“既然你不留我,我这不重要的人便走了。”这小子真是个记仇鬼,不过说了他一下,立刻计较地要还回来,太不厚道了。

“你在我眼里的确不重要,因为你重要在我心里!”我对着车外夜魅的方向大喊道,马车的声音很大,也不知他听见没有。

“小主,若是你喜欢上了魅公子,怕是只会痛苦。”行出很远之后,青童突然飘出这样一句话。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1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70] => Array ( [id] => 43280270 [old_id] => 6846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74 [title] => 第七十五回 揭过纠结新开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图推了,哦耶~~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哦?此话何解?”我扶着车壁,钻出马车,在他身旁坐下。我知道他居心不良,反倒是对他的说辞尤为感兴趣,饶有兴趣地套着他的话。

青童似乎习惯了我的屁颠屁颠,见我不冷不淡,先是一愣,继而才道,“小主可知道当今圣上因冷玉儿,与魅公子势同水火,只是因为魅公子来去无踪,无人奈何地了才只有作罢。”

冷玉儿,姓冷,难道说就是那个忘忧口中年龄相仿的姑姑?想不到当初因为夜魅而劈腿皇帝的人竟然是她,有魄力啊。

“冷玉儿?”我扑闪了两下眼睛,一副静候下文的样子。

“末将镇守边关,对个中真相并不了解。”说罢,青童却没有再讲这一番往事,只是道,“若是小主执意与魅公子来往,只怕万劫都将不复。”

“该不是又要说道突厥?”我淡淡地道,心里却在冷笑。

青童似乎脸色有些难堪,过了一下却仍是淡笑,“今后不要再提什么突厥了,你还不知吧,回宫你便要嫁去了王府,便忘却了那些吧。”不知为何,他的语气让我觉得像是如释重负似的。

我正想开口询问,转念一想,他城府这般深,怎会让我瞧出个情绪,想必又是在做戏,一如几个月前他虚情假意地劝我为突厥卖命一样难辨真假。

“这个是自然,阿史那依虽然不是什么名门闺秀,却也知道安守本分。”我说得笼统却很得体,并未承诺什么。

青童之后便没再说什么,我们只是客气的吃饭、住店、赶路……

某二日傍晚,用过晚饭,青童突然道,“阿依是知道了吧。”阿依这个称呼他很久都没有喊过了,而今我却没有了当年的激动。

我只是微愣,不知他指的知道是什么。

“的确如你所知,七色梦是出自我之手,”我知道是一回事,听他如此直白讲出,却还是有些苦涩。“你恨我么,如此辜负你。”

我一愣,原来我当初的心意他一直都知道,既然今天的话说开了些,我自然要有个了结。“我不恨,我只想知道真相。”

“我不能说!”他语气坚定。“但你信我,我绝非想要你的命。”接着,他有些心急地解释道。

“青童,说说我的过去吧,你之前所言并非全部。”我不想在此纠结了,其实跟追究过去想比,我更想用过去为将来铺垫。所以我想知道过去的阿史那依,以及她和冯青童的故事。

“其实,过去的你我并不熟悉。”不熟悉?青童一句话犹如一块巨石落入我心底,激起千层浪。原来从最开始就是我自己傻呵呵、自作多情地跳入别人随手整的坑里,真是蠢。

“哦?这样啊,我真傻吧,失忆之后自作多情,给你添麻烦了。”我努力平淡地道,想告诉他我一点也不在乎,但我知道自己有些脆弱的声音听来却并非如此。

“不是这样的,你很好,好到谁都难免会动心。”青童说得有些急切,握着马鞭的手都不自觉摇晃起来。

他是想说他一直以来都像块铁板一样,突然就动了心么?听到这样荒诞的赞美,我该说谢谢么,如果早几天听到,我或许会冲昏了头般喜不自禁,可是如今在我听来却像个笑话。

我调动自己的全部气场道,“青童,你该知道我是傻,不是蠢。我只想知道我的过去,真实的,真正的,不可以说谎。”

青童想了想,最终无声地叹了口气道,“突厥有个战神叫贺兰凌,你虽表面上只是一个普通的婢女,却是他手上一手训练出来的,按理该是极善骑射和巫蛊。”

巫蛊?这么高深的东西原来是真的有啊,我暗暗吐了吐舌头,一直以为那只是骗子的把戏。话说骑射嘛,弓太重,马不会。

话说骑马,我倒是想起来了,“难怪你当初听我不会骑马会觉得奇怪,不过我失忆了,不会也没什么稀奇的。”我想起先前的事,有些担心穿帮地解释道。

我又问了个问题,“你不认识我,但边疆就那么大,你该见过我吧?”

“仅交过一次手,那时你可当真是英姿飒爽,女中豪杰。”青童道。看来阿史那依和青童的关系全然不像我想象的暧昧啊,竟是不相识的敌人。

“哈,那我可不成,自从醒了就待在苍月国,早就同化啦。”我感叹地道。我想象着电影中各类女豪杰的样子,心里油然生出一丝羡慕。

“这样也好,我也终于可以回边疆了。”青童似乎把话都说出来了,舒服地松了口气。

“你一直在我身边,便是试探我,想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在装?”我见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有些不甘心地又问了句,“所做的一切,都为试探?”想必他是皇族手下的人,否则不会这般谨慎迂回。

他眉头一皱,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道,“我不知道,或许吧。”

荆小乐啊荆小乐,看你有多笨呢,曾今同唐红语一般无二的勇气现在看来实在是一个笑话。

“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压住自己的失落感,笑着道,不为别的,只想保持自己骄傲的尊严,或者说所剩无几的面子。

之后我们便各怀心事地休息了,次日只是闷声吃了早饭,今日傍晚应该能到京都了吧。

其实就算明白自己对他的感觉不是爱,虽然知道了同他的患难之交不过是可笑的骗局,但是在心底对他那份有点暖的感觉却依旧没有变质。其实倘若他不是带着任务接近我,应当是个不错的人的,驰骋边塞山川草原的人会有多差呢。

“青童,无论如何,阿依都把你当朋友,祝你所向披靡。”等马车再次前行,我终于下定决心道,声音很小,他没有答复,想来是没能听到。

半晌,青童突然坚定地道,“我冯青童在此立誓,今后绝不会做出对阿依不利之事,只要阿依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在马车上恹恹欲睡,他突然的一句让我霍然惊醒。我不禁暗暗思量,这回会有几分真,我能否相信呢。我探出身子,看着青童一向清亮却看不见底的眸子,一时无言。

“你不再相信我了吧,我该想到的。”他的眼底闪过脆弱,我一下子心就软了。

“我信……真的,我愿意相信。”直觉告诉我,这次他说的是真心的。但愿这一次,不会让我再骂自己滥好人。

之后我们只是在马车上用了些干粮,终于在申时左右赶到了京都近郊。不知为何,京都里颇为热闹,竟像是在过节一般。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2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1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73] => Array ( [id] => 43280273 [old_id] => 6846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75 [title] => 第七十六回 大街偶遇准情敌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最近写文写的好纠结……唉,苦恼啊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阿依,不如我们走走吧,你今后只怕也没什么机会来这京都街头。”其实青童也是个体贴的人啊。

我有些惊喜,毕竟逛街是女人的天性。“真的吗?太好了。”

到了京都内城,已是黄昏时分,我们下了马车,在市井间半是赶路,半是闲逛。只见京都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天还有些亮,家家便都挂着红灯笼,街市上张灯结彩,人人穿红戴绿,满面笑容,像是要庆祝什么。

“青童,这苍月国是要过什么节了么,为何京都这般热闹,我们一路走来,其他地方似乎没什么动静。”我疑惑地问。

青童也有些茫然,“我去问问。”

身边的一位大娘解释道,“你们是外乡人吧?”

边上一个四十多岁卖烧饼的货郎也凑了过来,“你们不知道啊,这瑞王爷终于立了正妃了,告示都贴出来了。”不至于吧,这么夸张。

走出几步,青童朝我神秘一笑,轻声道,“看来是准备欢迎你的。”

“额?什么?”我问道。

“哈哈”,青童爽朗地笑了,“瑞王爷在苍月国百姓心目中地位很高的,如今老百姓听说他要来京都迎娶王妃,自然是想要夹道欢迎,不就是欢迎你。”

青童说着,突然又有些感怀起来,“说起来你转眼就要嫁人了啊。”但是转而又释然地笑了,“也好,嫁给瑞王爷好啊,比在宫里好。”

我张了张嘴,正打算口是心非地说阿云一点也不好,青童突然道,“你等等我。”

说罢青童转身钻入哄挤的人群。过了一会,他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包热热的糕点,“吃吧,是这京都有名的蟹金酥,这回没毒。”

“哈哈,有没有毒我吃过就知道了”,我打趣地笑着接过,打开纸包,用手帕包了一个递了给他,“你也吃。”他笑着接过。我咬了一口,馅真挺鲜的。

我们坦然相视一笑。其实把话说开了,我才现他其实挺直爽可爱的,想必一直以来他监视我也很矛盾吧,能回边疆了真是件好事。

我也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青童、夜魅、红语都要离开了,宫里的日子更是让我有些忘怀了,我又要认识新的人。

我微微叹了口气,抬头见青童在怀里掏着什么。

“这个给你”,他将一块玉佩塞在我的手上,只见那玉通身碧绿,凉意直从我掌心透入,滑润细腻,如脂如膏,竟有手掌大,正面刻了翠竹的图案,反面是“竹报平安”四个字,下方有一个小小的“冯”字。

看成色,想必这一块是他家传的宝玉,人言道心头玉,掌上珠,这我如何要的得。“青童,这玉佩我受不得,快收起来。”

我想要推脱,青童却用了力道握住我的手,弄得我想抽抽不出,多少有些尴尬。

“收起来吧,替我收着,我冯家家训,‘玉在人在,玉亡人亡。’我在边疆有今天没明天,也没个好友可以托付这玉,如今便放在你那里了。”只是……真的是好友托付这么简单么?

我打量着他,却也打量不出什么,可是如今我也不好再说什么,“那好,便放在我这里,等哪日边疆得定,你凯旋而归,在来找我讨回。”说罢我将玉佩小心地用帕子包好,搁在袖子的暗袋里。

“走吧。”见我收好,他道。

我点了点头,一并走着。

“呜……”另一只袖子里,小黑呜鲁了一声,想是饿了。我看了看青童,他立刻会意,对我道,“你先去街尾等我,我去买写牛肉来。”

我点了点头,一个人向街尾走去。

等得无聊中,我看到阿云在我面前走过,有些惊喜。

紧走两步,正打算喊他,却蓦地看见一个女子娇媚的身影,水蓝色的衣裙,娇妍的容颜,那可真是牡丹样雍容优雅的人物啊,在阿云身边小鸟依人的样子,笑容高贵而精致。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自卑地却了脚步,那样的女子才该和阿云一同在街上走吧,顾盼生辉,美艳动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粗布的衣裳,不修边幅的装扮,一抹脸,嘴角还沾了方才的蟹汁。难道我要冲上去给她做背景,映衬烘托么。

我背过身去匆匆躲到角落里,没有看到阿云看向我这边的眼神,待我到了一个面摊后面,再次回头,却不见了他们的身影。

紧接着,过来的是青童的身影,我忙从面摊后面出来。

“阿依看到了么,方才从这边过去的那个气宇轩昂的男子就是瑞王爷。”青童提着两包牛肉过来了。

“瑞王爷……”我有些黯然又机械地重复道,不知为何,我脑中总是浮现那女子的容颜,和阿云在一起,那么的般配。

青童只当我没有认出,“便是方才同一个娇艳女子一道走过的。”说罢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忙改口道,“别多想,那是岳将军的孙女,在王府很多年,若是王爷要娶早娶了。”

“更门当户对不是么,好啦,没什么好说哒。”我淡淡地道,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原来岳芷雪长得这般美,难怪那次阿云在宫里会说我姿色不算上乘,好歹我也算是清秀可人啊,不过搁在那样一个雍容精致的美人面前,我也真就是月亮和青蛙的差距啊。真是想不通,为啥我的情敌都是大美女啊。

(作者有话说:我说啊,你连情人都没有,哪来的情敌。

依儿翻了个白眼:我不是有准情人嘛,好吧,那你解释解释,为啥我的准情敌都是美女?

作者:情敌也可以是准的啊,好吧,无言了~飘走码字去。)

“……”青童无言地看着我,带着怜惜,也带着我看不懂的神色。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看样子你很难过嘛。”我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走啦,我只是为那位姑娘可惜,被我这蛮族上了位。”

说罢,我还故作轻松地打趣道,“还是说,你也为那岳姑娘难过?”

“你在难过。”呃?我哪有啊……好吧,被他现了。他语气有些心疼,“你一难过,就喜欢开玩笑,偏偏一点也不好笑。”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觉得青童突然对我太过关心了,虽然我心坦荡,总有些不对头。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9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1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77] => Array ( [id] => 43280277 [old_id] => 6847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76 [title] => 第七十七回 小女子心酸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丫丫今天晚上被带去爸爸的饭局,被叔叔阿姨敬酒,喝多了,头疼死了,泪狂彪,于是今天理直气壮地更新晚了

不过我仍是不动声色,毕竟我也不知要如何开口。“呵呵,你想多了,不好笑是我不会说笑话啊。”说罢,我从青童手上接过牛肉,先走一步,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到了巷子深处,我拎出小黑,它欢腾地吃着牛肉。青童也跟了进来,不知为何,小黑不怎么喜欢他,见他进来,冷冷看了一眼,继续吃着牛肉。

我吐了吐舌头,朝青童笑了笑,“别跟小黑计较,它就是个没礼貌的。”不知什么时候起小黑在我眼中竟像自己家没礼貌的小孩子。

青童见我这样,不禁笑了,“阿依,你很特别,不同于任何地方的一个女子,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子。”

我可以把这话理解为一种恭维么,不知为何,自打我知道自己不喜欢他之后,总想同他保持一定距离,对于他的赞美、示好更是受不起。

谁知青童会问了这样一个问题,“倘若你得到自由,还会愿意跟我走么?”

我看着青童期待的双眼,尴尬地笑着,小黑咬了咬我的裙摆,示意它吃完了。我忙逃似的低下身子,用手绢将它擦了擦,虽然还有点油,不过还是勉强塞到袖中。

“出去吧。”我道,“我想还是早些到宫中吧,天色有些暗了。”

青童黯然地点了点头,“明白了,我自知敌不上瑞王爷。”

其实我并没有那样的意思,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青童,不想越说越糟,只好默默跟在他身后出了暗巷,却见阿云站在巷子口,闲闲地看着我们出来。

“冯将军!”阿云带着笑意,有些爽朗地笑道,“本王看就是你,还以为看错了,哈哈。”

“瑞王爷”,青童忙迎了上去,微微揖了一揖。阿云趁着功夫悄悄朝我眨了眨眼睛,我立刻想起了岳芷雪,心里痛了一下,却仍是点了点头。

“瑞王爷,这位是……”青童正犹豫着该如何介绍我。

“见过瑞王爷,小女子便是那蛮族秀女。”我破罐子破摔地道,倒要看看阿云如何应对。

阿云直接无所顾忌地揽住我,“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小丫头那,长得还挺可爱的嘛。”可爱?是没有你的岳芷雪美艳吧。

死阿云,趁机调戏我,还不夸我漂亮,我狠狠地踩了他一脚,用力地辗了一下。阿云吃痛地撒手抱住脚,我有些解气,也有些心疼他。

“冯将军见笑了,我们家的小辣椒太厉害了,得罪不得啊。”阿云一边抱着脚,可嘴里依旧是护短的话。

别以为这样我就心软,哼,“这话留给王爷的红粉佳人听吧,小女子听不懂。小女子还要赶着进宫,不打搅了。”说罢我率先迈开步子。

青童对阿云道了声,“王爷,末将告退。”便跟了上来。

我不知为何,还幻想着阿云能够追上来,等了好久也没有,只觉得心底泛上一丝失落。罢了,回宫吧,没心思在外面玩了。

“阿依同瑞王爷认识?”青童有些异讶地问,但口吻多少有些故作惊讶。

我该想到的,既然嫣儿当初被他收买,他怎会不知我见过阿云。不过嘛,他知道是一回事,有胆量揭穿我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见过他。”我模棱两可地道,毕竟这一批秀女,每个人都见过瑞王爷。

青童微微一笑,“那他是哪得罪你了么,这么一身火气,王爷也敢踩,好在他没有计较。”

提起阿云我就火,跟别的女人逛大街,还有脸来勾搭我,去死吧。我黑着一张脸,“只是踩他算便宜他了,谁叫他在大街上对我拉拉扯扯的。”我这话火气十足。

“呵,阿依你真是个特别的女子,生气起来都这么娇俏可爱,只是多少女人想得到瑞王爷的垂青,你怎么会踩他一脚。”青童笑道。

接着他又意味深长地道,“去了王府当心些,可不比在街市,否则便是王爷想护着你,只怕……”

我暗想,连青童也知一如侯门深似海啊,不过,“谁要他护啊,他不惹我就算好的了。罢了,不提他了,赶紧走啦,再不回宫天就黑了。”

说罢,我率先大步走开。

“你喜欢瑞王爷?”青童突然挡在我前面。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我跟他又不熟。”我绕开青童,快步走开。

谁知青童突然握住我的肩膀,非常用力,几乎将我的骨头捏碎了。“你喜欢他是不是!你每次心虚都会想要逃走。”

我疼得龇牙咧嘴,这家伙疯了吧,又不是常跟我呆在一起,凭什么说我有“乌龟潜质”。再则说了,我喜不喜欢阿云关他什么事。

等等,喜欢阿云,我猜我不会的,我只是讨厌他朝三暮四的那种讨厌的样子嘛。嗯,对,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你放开我啊,做什么啊。”我挣扎着,青童却不放手,眼中闪着狠厉之色。

“你是喜欢他吧,哼,这天下的女子哪个不为瑞王爷倾倒,你也不能免俗么。”说着他双眼瞪得几乎充血,另一只手圈着我的腰,将我半揽半拎地拉近,“便是魅公子都没让你动心,我以为你不同,没想到也是个贪慕名利的女人。”

我感觉我的肩膀要碎了,疼得我一句话说不出,只得扭着身子挣扎。肩膀的痛刺激得眼泪禁不住往下流。

“为什么是他……你说话啊……为什么是瑞王!”青童依旧在逼问我,我怀疑他已经激动得没什么理智了,不然也不会在大街上难。

突然,肩上突然一松,我晃了晃才稳住身形,青童已经飞了出去。

“笨女人,没事吧。”阿云将我扶了起来,轻轻擦了擦我的眼泪,随即贴近我的耳朵市侩地道,“我救了你哦,你欠我一次,回头想想怎么还我。”

我满脸黑线,这小子也太功利了吧,不关心我就算了,还这么直白的要好处。

正待我想开口大骂的时候,阿云突然放开我,走到青童身边,“大胆青童,本王的王妃可是你能指染的?”

青童见阿云来了,似是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努力撑起身子,冷冷地道,“如果王爷一定要将此罪名安在青童身上,请便。”

青童一副无辜的样子,仿佛真是受了莫大的冤枉一般。阿云会如何是好,我看着他,静候他的决断。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4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1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81] => Array ( [id] => 43280281 [old_id] => 6847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77 [title] => 第七十八回 当街表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最近点击不给力啊,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出问题了|感谢师傅大大,草根大大滴……不解释|姗姗写书加油

(~~~~(>_&1t;)~~~~赖在地上求收藏、、、、满地打滚求宾宾、、、、、、、、、、、、、、、、、、、、、、)

阿云此时脸上已不似方才找我要回报的玩笑,阴沉阴沉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青童,直到我心里有些毛。他该不是要像在宫里那次一样飙吧,想起他那凶冷的眼神,我至今小心脏依旧有点扑通跳。

我正在寻思着要说点什么给他压压火气,谁知他轻松一笑,勾起我的下巴,“王妃,你看该当如何处置?”

我惊讶他竟然没有朝我火,“你没生气么?”我弱弱地问,“是不是我说怎么样都可以?”

阿云对我一笑,笑容里有怜惜,有宠溺,“当然,小笨蛋。”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岳芷雪,我大概会相信他是有那么一点喜欢我的,可是如今什么都不同了。

“那便算了吧”,我努力让自己笑得很甜美,即使我知道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会有岳芷雪的气质。“王也该知道小女子赶着回宫。”

说完我对阿云福了一福,“冯将军走吧,不然一会天色晚了只怕进宫也麻烦。”

“等等”,阿云突然道。难道他准备难不成?我不由心里一紧,但还是住了步,镇定地看着阿云,这叫输人不输阵。

阿云一副对我无语的表情,“宫门在那边。”说着拉起我的手,对青童道,“希望冯将军知些自重,既然本王王妃说不追究,这次便算了。”

说着又挑衅似的对青童扬了扬被他握住的我的手,“本王护送自己的王妃回宫,相信将军不会反对吧。”

说完也不管青童的意见,拉着我便走了,这哪是询问啊,直接就是告知嘛。阿云对着青童与我大秀甜蜜大概只是想宣告所有权吧,让我相信他中意我,我是万万不敢。

我苦笑自己,这是何等人生,真应了那句歌词“只怪爱人太少了,对手太好了,劝自己别傻了。我没那种命呀,轮也不会轮到我。”

“王爷,大庭广众的还是斯文些好。”我从阿云手中将我的手抽出,先我不喜欢别人的男人,我其次也不想当一个劣质的小三。

谁知阿云却不理我的话,一把将我禁锢在怀里,紧紧地搂住,弄得我无力挣扎。

“你……”我赌气地瞪他。

阿云淡定地道,“瞪也没用,两个选择,一是本王牵着你,二是你被本王牵着。”

“我选三。”我不等他逼我选,率先开口道。

“好主意”,只见阿云突然俯下身,将我拦腰抱起,“你自己选的三,本王还未来得及说,便迫不及待本王的怀抱了,好,哈哈……”

街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可是把我羞囧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王爷抱的这是谁?”幸好没人认识我,松了口气。

“不知道,他不是要迎娶王妃?”就是嘛,要娶我了,还跟我拉拉扯扯的。

“哼,蛮族女人算什么……”一个大概就十一二岁脏兮兮的小屁孩,怎么小孩子嘴就那么毒啊,一点爱心都没有。

“说得也是,难得瑞王爷会抱个女人啊。”这个大婶很兴奋嘛,又不是抱你,乐啥啊。

一个大叔也来凑热闹,“王爷要找女人怎么也不找个像样些的。”我吐血,难道我很失礼吗?低头一看,的确形象有待整理,邋遢的衣服上还有油污。

“各位,这便是本王要娶的女人。”阿云大声地道。

我这么邋里邋遢,他却如此坦然,是想告诉天下人他的王妃有多糟糕么。还是想让我知道自己有多差,根本没有娇纵的资本,就该乖乖地呆在王府里。

阿云声音一出,果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百姓的声音沸腾了,将我们围作了一个圈。各种负面的言论犹如滔天巨浪一般充斥了我的耳朵,我只觉自己恨不得从此便找个地缝钻了,免得丢人。

什么东西湿湿热热地从我的眼眶里流出来,我拼命想要忍住,却只觉得越忍越多,心酸到痛。

阿云也见到了我的眼泪,轻轻将我放下揽到怀里。轻轻在我耳边温柔地道,“不哭。”

我却在他肩头哭得更凶,心里早将他骂了千百遍。

“我今日在这里说,便是要告诉各位——”他还要说什么,真是嫌别人说我配不上他,说得不够么?

“这便是本王要守护一辈子的女人”,他坚定地道,我虽然本能地不敢相信,却还是有些惊喜。我搞不懂自己在惊喜什么,大概只是觉得这样便没那么丢脸了吧,我这样告诉自己。

“这个笨女人邋里邋遢,脾气很坏,为人粗鲁,还糊里糊……”额,阿云你人身攻击啊,太无耻了,不过这话怎么有些熟悉?

下面他是不是会说,“但是,本王要得就是她,即使是她的这些不好,本王也觉得可爱。”

“我家娘子就是粗俗无赖,其实何止,还有脾气差,稀里糊涂,牙尖嘴利……但是我夜魅就喜欢这样的她,喜欢到一辈子都归她管了。”

我偷偷摸了摸头上当时夜魅送给我的簪子,心头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有温暖,也有一点心酸。

“亲爱的小王妃啊,你摸簪子不是想扎死本王吧,那你也要找个没人的时候啊。”阿云的唇几乎贴上我的,我羞涩地扭开头,他在我耳边说,几乎贴着我的耳垂。

真是对这个人无语了,我想扁死他的时候他要煽情,我感动的时候,他又要招惹我一下。

我翻了他一眼,“就你,没兴趣,快送我去宫里。”说着我搂紧了他的脖子,“给你个机会表现,抱我飞回皇宫。”

“大家看,本王的王妃害羞了,哈哈。”阿云得意地将我一抱,身形一轻便离了地。于是我虽然形象欠佳,但是却美滋滋地被阿云抱着闪亮离场。

飞出好远,我方才想起竟然忘了青童,“阿云,青童怎么办?”

“叫的真亲热啊。”阿云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说出来才现自己这话问的的确煞风景。

不过我仍是无理强三分地道,“怎么啦,我就爱这么叫。”谁知道他会不会叫岳芷雪“小雪雪”什么之类的呢。

亲们,请支持小丫,支持。天天,好书看不完,更多精彩就在。readnet1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4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1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86] => Array ( [id] => 43280286 [old_id] => 6847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78 [title] => 第七十九回 翻脸王的强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无奈地拥着我打算停在一根很粗的树枝上,我有些不稳,忙扯住他的衣襟,仍是止不住脚底一滑。

“啊——”我惊叫一声,阿云眼看着我摔下去,也没有伸手拉我。

是因为我不肯顺应他么,因为我损了他的面子么?为什么,难道真是贱民如草芥,自觉与他算有缘分,我的命却仍是抵不上那些。

正在我担心自己从这么老高的地方掉下去,估计得脑浆迸裂的时候,才现已经落尽了他的怀里。

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好快,生死一线之后,我才现原来他的怀抱可以这么温暖,这么安全。

“哭什么,傻丫头,乖,没事。”阿云本来只是打算逗逗我,见我哭了起来,有些慌了。“我知道自己能接住你才开这种玩笑的,别哭,我不敢了。”

看着他心急的样子,我扑哧笑了,原来一直都是我小心眼揣度他,其实他从来都是让着我的,我该想到他同那些王孙权贵是不同的。想到这,我不由心生愧疚,哭得更加凶了。

“哭什么呀,我都说了闹着玩的。”阿云揉了揉我蓬乱的头。“你看,我为了让大家以为我爱上你,这么肉麻的戏都做过了,怎么也该和吓你这事扯平了吧。”

“什么?”做戏?肉麻?我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阿云没心没肺地笑了,“看你那迷糊样,我一年到头能有几天呆在王府,回头你去了王府,又没个家族势力,自然需要点资本。”

原来竟是这样,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心底不由一空,“那真是谢过王爷。”

“你真不爽快,分明是在生气,却要做出这么一副样子来。”阿云托起我垂下的脑袋,“我是为了你做戏啊,你说没有爱上我,我自然不能表白逼你啊,所以这是做戏。”

他的眼神很认真,让我相信他的心也很认真,“等你真心愿意委身于我,我便真正让这些话实现。”

“谁生气啦,我才不关心这些话是真是假呢,我只是在想青童与我们失散了,我回宫要怎么办。”我本来想说我很感动,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就变做了这样。

阿云终于变了脸色,“又是青童,大街上拉拉扯扯地还不够亲热么,还要这般喊,真是……真是好一个贱人。”

“你说什么?”我惊讶他居然会这么说我,有些气结。

他冷厉一笑,“你不是喜欢和男人拉拉扯扯么。”说着一把勾住我,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我不得不说,他这个样子,的确让我暗地里怕怕。

然而他似乎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这么瞪着我,我不知为何,竟然没胆量挣扎,或者说无力挣扎。

我被他看得受不了了,只好垂下眼帘。

谁知就在这一瞬,他突然扬起我的下巴,紧接着将手伸到我脑后扣住我的头,有什么软软湿乎乎的东西就凑了上来,吓得我脑袋嗡得一声,整个人石化了。

大概过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是某人的唇,心下大惊,拼命地挣扎,想要摆脱他的啃咬吮吸。

他搂着我的手骤然收紧,于是我的手臂被夹在我们俩只见,彻底整个人动都没动了。

他的吻很霸道,霸道虽然是软绵绵的唇,吻得却很用力。

我只觉呼吸渐渐沉重,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大脑,缺氧一般,整个人像是不能思考一般,变得钝钝的,力气流失光了一般整个人赖在阿云身上,下意识地有些抖。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阿云的吻似乎也因此变得温柔了起来。

突然他停了下来,轻轻吻去我的眼泪,“我该拿你怎么办?”他将头伏在我的肩头,在我脑后的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我的唇感觉火辣辣的,想必是肿了,要不是这感觉,我估计会以为方才都是梦境。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一时根本反应不过来,只是下意识地将手揽住他的肩头,“那个……”我一说话将自己吓到了,怎么声音变得这么酥媚,自己先寒了一下。

“什么?”阿云依旧不抬头,我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也不敢说话。

阿云等不到我的回答,突然将我一把推开。“本王才不理你的什么交易,哼,从今天起,你便是本王的,没有心,有个身子也不错。”

这家伙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外加双重人格啊,为啥前一秒跟后一秒气质迥异呢。

我退了两步,稳住身形,见他脸色阴沉,却也不敢惹他,只好乖乖站在那里让他瞪。心里暗暗说,本姑娘不跟你计较,这次全当被猪吻了,今后你要是敢用强,我就杀掉你。

阿云走了两步,头也不回地道,“还不跟上来,难道要本王请你。”阿云的声音冷入肌骨,我不禁打了个寒噤。

眼下还是乖乖跟着走吧,唉,悲催的我怎么越来越摸不清自己的状况了。

阿云见我跟上来了,竟扭头便走了,也不等我同性。“去皇宫吧,最近老实些,可不要给本王惹出什么祸。”这话说的,好像我就是个惹祸精一样,我多好一个孩子啊,哪里会惹火。

天渐渐全黑了,皎洁的月光和点点的星光洒在我们身上,这便是传说中的披星戴月吧,要不是他黑着一张脸,真有点浪漫的啊。

话说就算他真的黑着一张脸,在这星月的微弱小光下,也看不出来,何况我还是走在他正后方,我就忽略掉他吧。我这样自我催眠着,仰头看着星星,心里竟也隐隐有些高兴。

突然他猛得停下身,我一时没注意,整个人撞在了他背上,惯性作用下鼻子被撞得一阵酸辣,眼泪飞溅。

完了,我本来就没啥形象,这一哭再哭的,可真是啥形象也没有了。

阿云转过身,月光下虽看不清脸色,但看眉眼仍不是那么痛快。他要干嘛,这月黑风高的周围又不热闹。我下意识地一哆嗦,心里暗暗盘算着,如果他不规矩,我要怎么逃跑。

阿云见我龟后退,不耐烦地拎起我的前襟,将我拉到他近前。“你躲什么,难道我就这么让惹讨厌!”他一声不快地暴喝。

完了,这厮不会又要做什么事吧,这四野静寂,不知道是哪个郊区树林子,远处无车,近处无人的,我要咋逃跑啊。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1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88] => Array ( [id] => 43280288 [old_id] => 6848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79 [title] => 第八十回 形象问题很重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狗腿地笑了,“怎么会呢,呵呵……”

“你不必一路心事重重地担心冯将军,他定会在宫门等你。”阿云打断了我的话,说完便扭头走了,很快的步子多少有些负气。

其实我想说的是,我都忘了青童了,刚才是在想某个翻脸王变脸的事。不过,看你这么凶,我就不解释,郁闷死你。

我继续跟在他身后,此时我也弄不清了,他对我的种种,究竟是喜欢我呢,还是为了他瑞王爷的面子。

不过如果是为了他的面子,他大可以娶别的女子,何必找我这么个背景复杂的蛮族呢,难道说是他得罪了皇帝,**赐婚?可是不对啊,先前他在宫里也对我说过要娶我的话明明不是假的,只是我没想到自己竟会成为正王妃。

总之不管啦,起码他虽然脾气不好,双重性格,脸臭,自大,色迷迷的……不过嘛,起码我看他还是挺顺眼的,暂且就去瑞王府混吧。

“你磨磨蹭蹭的,不知何时才能到宫里,我带你飞回去。”说罢不再与我多说,抱起我便起起落落地飞了起来,这感觉太刺激了。

到了宫门外,果真见到青童等在门口,不禁暗道阿云的先见之明。

“冯将军,可以进去了。”阿云的口气冷得跟万年冰山似的,我听了都不禁有些压迫感。阿云将我轻轻放在地上,为我整了整衣裳。

我囧,要这么狼狈地进宫啊,好吧,但愿不要吓到忘忧、嫣儿她们才好。

“小主,末将为您备了衣装,委屈您去侍卫房中梳洗一下。”青童话是这么说,眼睛却死死盯着我肿着的嘴唇。我太丢脸啦,不活啦,都怪这个死阿云。

说罢,青童还略带挑衅地看了阿云一眼,我汗,这不是明摆着挑衅么。

果真,阿云道,“阿史那依,你敢拿试试看。”阿云见我不怕死地想去拿那些衣物,立刻出言威胁道。

我向来是吃软不吃硬,本来还在犹豫,眼下却一把接过衣服,对阿云吼道,“你难道要我这样子进宫啊,你是不是想把我的姐妹全给吓着,让我丢脸丢个够。”

说罢,我也不理睬有些愣住的阿云,拿起衣物便问起一个守卫侍卫房在哪里。守门的侍卫大哥们都石化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朝着他们英明神武的王爷火。

阿云一把将衣物夺过,随手丢向青童的方向,将我一把扯到怀里,“给本王听着,不论你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给你,但是本王可不会给你要别的男人东西的权利。”

说罢,阿云也不等我吭声,再次带我运起轻功,飞向了夜幕之中。

其实,他这么霸道,我本该生气,但是不知为何,我觉得他好有型哦。那么这次就放过他吧。

阿云一边飞着,一边还不忘闭上他的嘴,“哼,男人一样的女子果真是让人想不起来她也是要打扮的。”

“你说什么?”这家伙太猖獗了,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我虽然不如岳芷雪,好歹也是该有的都有。

“你有是什么破烂王爷,除了霸道,臭脾气,喜怒无常,你说你还有什么,我讨厌你。”

说完我才觉失言,我中毒他一心救我;我落魄他袒护如旧;我及时对他没有情意,却仍幸运地得到他一分守候垂青……我扪心自问,其实他作为一个王爷,真的是很好了,尊重我,保护我,对我好,只是偶尔会霸道点,但霸道得很可爱啊。

不过,他已经有了岳芷雪了,或许他对我的好,只是因为我是他没能得到的。

阿云没有再说话,一路上沉闷得让我难受,可我也不想率先开口说话。

这回时间并不长,很快就到了一家挺大的铺子门前,“自己敲门进去挑吧,”说罢塞给我一锭银子,声音闷闷的,显然是在生气。

我也不多问,反正银子有了就行,扭头敲了敲铺子的门。

过了片刻,一个眉眼细长约三十多岁的男子开了门,穿着上好的绿色绸缎,金丝绣着元宝,这人一看就给人感觉精明圆滑。

“呦,这位姑娘这是要买衣裳?”他打量了我一眼,估计是觉得我太磕碜了,怕我买不起。我晃了晃阿云的银子,他慌忙让开身。

“现在才刚天黑不久,为何老板就打烊了呢?”我疑惑地问道,一路飞来,铺子基本上都关了。

老板一笑,“姑娘有所不知了,这瑞王爷要娶妃子了,我们老百姓为他高兴啊,这几日大伙凑钱请人来唱戏,店里伙计们都去看了,姑娘有兴趣不妨稍后一看。”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心想阿云真是讨人喜欢啊,我咋就看不出来呢。

“姑娘不知喜欢什么款式的衣裳,这边有些图样。”我接过老板递过的样本,挑了起来,最终我挑上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将我的脸衬得粉嫩粉嫩的,料子垂感也很好,藏小黑也方便。

我到了里间净了脸,换了衣衫,用梳子梳了头,打量着镜中的自己,怎么看也是个清纯秀丽,楚楚动人的妙佳人啊,哪里会男人一样。

我给了老板钱,竟然看到阿云闲闲地站在树下,用手帕包了个鸡腿在啃。

“你要不要?”阿云递过来给我,我慌忙摇了摇头让开。我这么费劲才把自己打扮出来,哪里舍得沾那油星,何况还是这头猪咬过的。

阿云一副我不懂欣赏的模样,“真麻烦,饿死你算了。”

我心里无名火飙升,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我就算不是绝色美女,好歹我也是个女的,哪有这么折腾人的。

“扑哧”,阿云本来一本正经地吃着,看着我瞪他的模样倒是笑了起来,“逗你玩呢,这是给你的,自己在我袖中拿。”说罢他将袖子伸到我手边。

我疑惑地看了看他,将手伸进去掏出一个纸包,打开一看,竟是些水晶饺一类的小吃。这家伙真是挺不错的,我心里一暖,虽然嘴巴有点讨人厌。

我将纸包包好,朝他甜甜一笑,“我收起来回宫给几个姐妹一起吃。”

阿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将吃完的鸡腿一丢,用那手帕擦了擦嘴,“我们走吧。”

等等,我夺过那油滋滋的手帕,这手帕怎么这么眼熟,是在哪见过?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9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2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91] => Array ( [id] => 43280291 [old_id] => 6848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80 [title] => 第八十一回 呼终于回宫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是你,我该想到才对啊。”我用干净的手握住阿云的袖子。我想起来了,这条和夜魅给我的,救命恩人的手帕是一模一样的。我仔细一对照,果真分毫不差。

原来他为了救我真是费尽心思,我不是不认识夜魅,自然知道他有多不甘被驱使,不知阿云费了多少心思。想到这,我的眼泪再次没能止住。

“呵呵,被你现啦,这有什么好哭的。”阿云搂住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别哭啦,别人还以为我调戏你呢。”

我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阿云被我哭得手忙将乱,我道,“你就是在调戏我,哼。”

“好好好,是我调戏你。”他无奈地笑了,“那你被我这么个美男子调戏,怎么也该笑一个啊。”这个油嘴滑舌的自大狂。

我看到阿云竟然这般好脾气、好欺负,心情不由得大好,暗暗有些得意,嘴角全是笑意,“嗯,给你个表现的机会,送我回宫吧。”

阿云轻轻敲了我的头一下,“遵命。”

再次到了宫门口,青童已经不见了身影,我瞄了一眼阿云,想问又不敢问。在宫门口被他亲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那实在是丢脸的可以去死了。

哐——宫门被侍卫打开了,我们被一个侍卫送了一小段路,终于自由行动了。

阿云见我一副犹犹豫豫的表情,有些无语,又有些失落地低声道,“不用担心他,准是去他主子那汇报了。”

“是皇帝么?”我凑近阿云,以极低的声音问道,毕竟这种话在宫里不能乱说。

阿云点了点头,没想到真是皇帝,那么阿云对我这次中毒又掌握了多少,等有机会一定细细问问。

“唉,又回来了。”我展了展肩,有些沮丧地道。

阿云轻轻捏了捏我的手,“没关系的,很快便要出去了。”

“你的王府还不是一样。”我撅着嘴,心里暗暗愁。

阿云怜惜地看了我一眼,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下官参见王爷、参见小主。”艳青姑姑依旧不见悲喜的声音传来,她低眉顺眼地福着身子。

“艳青姑姑”,我离了阿云,走到艳青姑姑身边,“这些日子可还好?”

“托小主的福,艳青很好。”艳青姑姑淡淡地道,她说话果然有深宫的风格——深藏不露。

我粲然一笑,也没多说什么。

我正打算往里走,见艳青姑姑朝着我身后不动,方才想起身后还有个阿云,便回身对阿云道,“今日谢谢王爷了,小女子告退。”说着朝他吐了个舌头,眨眨眼便走了。

几经辗转终于回宫了,今夜我要彻底洗个澡。我伸了个懒腰,暗暗想道。

艳青姑姑将我送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小主,如今与您同来的秀女已经经过册封,如今这宫里多了樊花小主等九位世妇,忘忧小主等十二位御妻。”艳青姑姑果真是宫中高手,不动声色就告诉我了我最想知道的。

世妇、御妻都是古代皇帝的女人的阶品,以彩女最低。可是为什么忘忧会得了这样一个结果,难道她的绝世风情、炽热真心就该遗落在这薄凉的皇宫里?

正想着,艳青姑姑继续道,“除去这二十又一位以及小主,其余皆被贬为宫女,所以小主只怕得独自住在储秀宫里。”

独自是什么意思?难道嫣儿出了什么事,那我可真是要悔死了。

我自己搓着手,忐忑地到了自己的房门口,只见嫣儿已经掌着灯等在门口了,悬着的心即刻放了下来。

嫣儿见我来了,慌忙跪地,“奴婢给主子请安。”虽是说的是这等客套话,但语气里的激动却很分明。

艳青姑姑说了两句场面话,便辞了去。

“有没有人难为你,过得如何?”艳青姑姑一走,我忙扶起嫣儿。

嫣儿摇了摇头,“圣上得知主子被魅公子劫走,本是龙颜大怒,可是不知何故,并未惩治奴婢这班宫人。”

我揽了揽她的肩,“那就好,我真怕会连累你们。进去吧,外头冷死了,你还穿那么少。”

嫣儿低头一笑,“主子待人还是那么好。”

我这人最怕煽情,于是很煞风景地道,“那你也别想以身相许,本姑娘我只喜欢男人。”嫣儿一脸黑线,默默地掌着灯为我照路。

进了屋内,炉子烧得暖暖的,嫣儿的确是个细心人啊,谁娶了谁有福。

“还好你没事,方才艳青姑姑说什么只有我一个人,我真怕你出了什么事。”我一边说着,一边掏出阿云给我的水晶饺什么的,“看,我这有好吃的,阿依可是没口福了,快来,还是热的呢。”

我自说自话着,看着这房间里陈设依旧,只是物是人非,我扬了扬当初忘忧送给我的手链,想必我们已经越来越远了吧。

“奴婢怎好算作人。”嫣儿一笑,为我摆上了碗筷。

我听这话真不顺耳,看着嫣儿认真地道,“嫣儿,我把你当姐妹,你记得那话不可再说,不然便是骂我不算人。”我知皇宫里定是奴性教育根深蒂固,不这么说嫣儿根本改不掉。

嫣儿一愣,忙俯身跪地,“嫣儿不敢。”我忙拉起她,看她的眼睛,我知道那里面是感动。

“好了,我这一回来你便跪呀跪的,我可是饿死了,这些好吃的你不吃,我可是吃了。”说着,我夹过一个小笼包放到碗里,将碗搁到她面前。

她无奈一笑,乖乖又为我去取了一副碗筷。嫣儿就这点好,不会严重固守宫规,在合理范围内,懂得变通。

我们倒也和睦热络地吃了起来,吃罢了东西,我将小黑掏出来,吓得嫣儿脸都白了。

“这……这便是传说中的……”嫣儿有些难以置信。

“你看这小东西猫一样大,整天的光会要肉吃,你摸一下没事的。”说罢,我率先摸了摸小黑吃完肉没洗干净,依旧有点油的毛。

嫣儿见我摸了,柳眉一动,却仍是摇了摇头。

“你看嘛,它根本不咬人。”我捏了捏小黑的小耳朵,又把手指头在它嘴边晃荡着。“阿嚏”小黑明显被我弄得不舒服了,不过它根本懒得抬头搭理我,微睁了眼睥睨了一下,继续睡了。

嫣儿一笑,似是也觉得这小黑有趣,怯怯地伸手想要摸一下,小黑眼都没睁地低吼警告了一声,嫣儿慌忙缩了手。

“小黑它认生,你跟它熟了便好了。”我推了推小黑的头,转头对它道,“你不理嫣儿姐姐哦,回头她不给你肉吃。”

小黑很惊恐地睁了眼,嫣儿愣了愣,忍不住笑了。

唉,皇宫里的生活又要开始了,不过有小黑和嫣儿,想来也不会太无聊。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2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94] => Array ( [id] => 43280294 [old_id] => 6848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81 [title] => 第八十二回 要帮忘忧追皇帝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主子,起身了,下月初八您就要被册封为瑞王妃了,今儿您回宫得去给皇上和几位娘娘请安?”嫣儿次日端了早饭进来。

“下月初八,那不就是大半个月后?”我懒洋洋地道,一边换着衣衫,用她备下的水洗漱了。我心想这宫里就是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唯一不好的是礼数成灾。

嫣儿点了点头,“是啊,好在主子该懂的礼节都会的差不多了,不然真是来不及。”嫣儿一边帮我整着衣裳,一边道。

我暗暗叹了口气,果真一会来连口气都不能歇啊,“说罢,你安排的行程。”

嫣儿苦笑,“主子别这般丧气,宫里的规矩自有它的道理。”

“吼——”嫣儿为我整衣服,碰到我的袖口,小黑又是一声低吼,吓得她慌忙缩了手,之后几天只要小黑在我袖中,她都不敢给我整衣服。

嫣儿稳了稳心神,道,“如今这宫里地位最高的有夏德妃夏慕冉,同上次主子请过安的司徒贵妃,再接下来还有薛贤妃薛如墨,不过她不问宫中斗争,所以主子不必担心。”

“哦,不问世事,这倒是个稀奇人。”我一边吃早饭,一边摸了摸洗干净的小黑,绒毛柔软极了。

嫣儿微微一听,我接口道,“就这三个么,那我们先去看看忘忧,接着把这三个一并拜访了不就得了。”我反正也不用在这皇宫混了,我就打算偷偷懒。

“主子,哪里这般轻松,您作为未来的瑞王妃,该先去给圣上请安,接着是司徒贵妃,也算是在这宫中亮出您的立场。然后才是夏德妃、薛贤妃,接下来还有在宫中比较受宠的褚昭容、商婕妤……”

天那,嫣儿还在喋喋不休,我受不了地道,“我说,你把我累死得了,那我啥时候才能去看忘忧啊。”

嫣儿挺同情也挺可怜地看着我,弱弱地道,“主子,按阶品,您不必……”她说到一半,受不住我的瞪视,住了声。

其实我哪里不明白,她是为我好才讲这些规矩,不然我一个蛮族,只怕在宫中的大半个月将会很难熬,甚至可能不知怎么的就被人干掉。

不过,我既然是不通礼数的蛮族,怎么可能乖到任人摆布呢。“嫣儿放心,纵是这深宫险恶,可我也并非一辈子杵在这,所以随我吧。”

嫣儿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

我见她同意,便道,“那带我去忘忧的寝宫吧。”

嫣儿叹了口气,“是冷才人,主子可别忘了。还有,能不能将神兽留在这,否则怕是要吓人一跳。”

我犹豫了一下,想到嫣儿那害怕的神情,万一它窜出来,惹出什么乱子……我将缩成球一样,懒洋洋的小黑小心地放到柜子里。

早膳用得差不多了,我们便起身去忘忧的院子,据说由于彩女身份低微,住的屋子竟比秀女还要差上几分。

嫣儿刚扶我走过莲花桥,迎面见着雅茹跟着忘忧过来,我喜上眉梢地迎了上去,“忘忧!”

“彩女忘忧见过阿史那依小姐。”忘忧冷冷地声音传来,其态度竟不比艳青姑姑热上一分。

我心下一凉,她为何这般。

按这皇宫的布局看,这莲花桥周围只有储秀宫,想来她是知道我会去看她,特意这么早过来截住我的。想到这,我不由心中一热,“忘忧,阿依回来了。”

她见我仍旧不走,便跪在地上,我忙扶她,轻轻在她耳边道,“分明是关心我,做戏也不必这么过分。”

忘忧站起身,听我这么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但是转而又恢复了平静。“忘忧恭送阿史那依姑娘。”

“主子何必辜负忘忧小主一番苦心。”嫣儿也适时地劝我。“何况主子的冲动可能会连累忘忧小主啊。”

听到这话,我犹豫了……我打量着忘忧,还是那身从家里带来的袍子,什么饰都没有,脸上更是素面朝天。主子打扮的寒酸,雅茹更是一个样。

“忘忧,你别灰心,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再见,会看到一个风光的你。”我对忘忧认真地道,“我会帮你。”说着,我对她眨了眨眼睛。

莲花桥旁,我没有多做停留,“嫣儿,让我们来帮忘忧吧,先我们先去皇帝那,现在我精力充沛啊。”

忘忧,我不知道该不该帮你,但是既然你五岁就选择了将心送给了皇帝,我便帮你。

嫣儿似是受到我的情绪感染,坚定地点了点头。“主子,现在这个时辰,怕是圣上还未下朝,过些时候应该会到司徒贵妃那用早膳。”

我立刻会意,“那便去拜访司徒贵妃好了。”

嫣儿点了点头,为我在头上加了个珠钗,正是当年司徒贵妃赠给我的。想必嫣儿带上这个,便是暗示她,我仍然跟她一路。

路上,我问嫣儿道,“对了,嫣儿,为何忘忧穿得这般朴素?”

“主子有所不知,这彩女便是妃嫔的最次等,平日里无论何事都得花银子打点,何况忘忧小主还不甘此位。”嫣儿说出了后宫人人皆知的黑幕,我这才现自己有多粗心。

一如上次,我们行过两座水榭,路过一条长得不行的长廊,又经过三条小径……还杂七杂八走了很多路,终于到了悠若宫。

“小喜子公公,我家主子是下月将要册封的王妃,前来给贵妃娘娘请安。”我变了准王妃,嫣儿对这些宫人说话的态度都不同了,皇宫真是个灵活的地方啊。

那个叫小喜子的一听,本是冷傲的一副尊容,立刻变得笑意连连,忙不迭地通传。

只等了一会功夫,竟然是司徒贵妃亲自相迎,走到我面前,啪得一巴掌甩在了小喜子脸上,弄得我一愣。

“大胆奴才,怎么敢让阿史那小姐等。”司徒贵妃冷声道,敢情是做给我看的啊。

得了,那我便顺了她的意吧,“民女阿史那依见过贵妃娘娘。”

“好妹妹怎么这样客气,快进来,屋外风大。”司徒贵妃轻轻牵着我的手,我便随着她进了屋。

汗,这好妹妹都喊出来了,貌似先前的一次召见她还一脸的恩威并施,怎么这次便姐妹相称了。

到了司徒贵妃富丽堂皇的屋子里,司徒贵妃将我带进了内室,不似上一次只是在小厅里接待我。她是想拉近我的距离么?

“妹妹真是清丽可人,也难怪瑞王爷不顾朝臣的反对,定是要向皇上讨了你。”是阿云主动要我的?

可是,那岳芷雪呢,那个在街头陪伴他的华贵女子。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9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2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298] => Array ( [id] => 43280298 [old_id] => 6849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82 [title] => 第八十三回 这个皇帝有点怪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场合不容我多思量,我同司徒贵妃随意地说着闲话,宫女们66续续端来好些果子瓜子等,司徒贵妃优雅地邀请我用。

我也不客气,笑了笑便拿起了一个苹果,“咔嚓”,咬了起来。心中不由有些暗爽,当王妃就是好啊,即使是在皇宫,即使是我是蛮族,众人还不是得让我三分。

“皇上驾到——”正在我美滋滋得瑟的时候,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打断了我和司徒贵妃的互动。

我一口苹果噎在食道里,“咳咳,咳咳……”。嫣儿慌忙接过我的苹果核,我满手的苹果汁,赶紧掏出手绢擦了擦,跟着司徒贵妃跪在了地上。

皇帝风尘仆仆地进来,竟是看都不看这地上跪得一群人,不是说司徒贵妃很得宠么,怎么就让她这么跪着。

“臣妾给皇上请安。”司徒贵妃娇媚地道,然后给我使了个眼色。

额,好吧,为了忘忧的将来,我吭一声,“民女阿史那依参见皇上。”紧接着,怎么没有听到皇帝说平身,不会是欺负我这个蛮族,要让我一直跪着吧。

我偷偷抬头瞄了眼皇帝,他微皱着眉,正用一种异样的眼神打量着我。

呃,就算我长得不算多秀色可餐,起码也不会吓人吧。“民女阿史那依参见皇上。”我实在跪得受不了了,便放大了声音又说了一次。

皇帝蓦然回神,眼神骤然变得陌生,“平身。”说着,他便率先在软榻上一坐,有些焦躁地扫视着大殿。有没有搞错,起码我现在也算是客人吧,这个皇帝真没礼貌。

司徒贵妃没有得到昔日的宠爱,有些不甘地起了身。“皇上”,她很快调整了情绪,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臣妾亲手熬了燕窝炖雪蛤给皇上补身子。”

她停了两秒,没听到往日的赞美,只得对着一个小太监找了招手,小太监立刻会意。

皇帝似乎心事重重,对司徒贵妃的话置若罔闻。

司徒贵妃只是一笑,接过小太监手中的杯盏,“皇上。”她朝皇帝身边一倚,真是酥媚入骨。

我不由感叹,难怪司徒贵妃会有今日的地位,且不说别的,只是有我这个外人在场,她有什么不快,便什么都忍下来,怀柔地达到目的。

皇帝似乎还在神游,一个不留神,挥手将滚烫的汤汁全部溅到了我的手臂上。

“主子”,嫣儿急急地道,被几个小太监拦了没法上前。

滚烫的汤汁很快就逼得我眼泪直流,手臂上火辣辣的。真不知这皇宫是什么烂地方,我越是逼近它,越是热衷流泪。司徒贵妃像是被吓到了一般,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帝突然一声“贱人”,起身啪得一巴掌甩在了司徒贵妃脸上,她几乎无法站稳,倒在了地上。这宫里的人都是什么毛病,有甩人巴掌的爱好?一屋子人见了慌忙伏身跪地。

更令我咋舌地是,皇帝下一秒突然揽住我,握住我被烫的手臂,“有没有怎么样?”

这个嘛,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忙闪开身,将手臂抽出,“嘿嘿……那个啥……请皇上自重哈。”司徒贵妃怨念的眼神华丽丽地射了过来。

皇帝本来站着的身形突然一顿,几乎瘫坐在软塌上,“不是……她……”

面对媚眼含怨的司徒贵妃和失魂落魄的皇帝,我该怎么办,话说我的手臂都痛死了。正在我思量的期间,司徒贵妃终还是见过世面的,“来人,还不带阿史那小姐去上药。”

谢天谢地,嫣儿推开那些小太监,慌忙过来扶住我,“阿史那小姐请跟奴婢来”,一个看起来颇有些姿色的宫女道,做了个请的手势。

刚出了房门,屋内传来司徒贵妃娇柔地抽泣声,看来皇帝是有事干了。

跟着那宫女出了内室,我们进了另一个房间。嫣儿扶着我,那宫女去取药箱。

“嫣儿,你觉不觉得这皇帝有点怪。”我悄悄地问道。

嫣儿做了个嘘的手势,示意我隔墙有耳。果真,我住了声,那宫女便拿着药箱出来了。

“不劳这位姐姐费心,我家主子习惯了嫣儿的伺候。”嫣儿说完,不由那宫女多说,便接过药箱,打开金创药,认真试过,才涂在了我的伤处。

火辣辣的伤口沾上清凉凉的药膏,果真好了很多。出门,我忍着痛,将袖子勉强放下来,没办法,这古代人都封建嘛。

等我到了司徒贵妃的内室,皇帝已经走了,司徒贵妃此时脸上已是笑意盈盈,仿佛方才的事都没有生过。临了,她还给了我个玉镯,我推脱了一回,便收下了。

回了屋子,我问嫣儿,“你不觉得皇帝和贵妃都挺奇怪的?”

嫣儿脸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奴婢专门打听了,平日皇上不是这样的,他对妃嫔们都很宠爱,怎么会……”显然嫣儿也是摸不着头脑。

嫣儿轻轻将我的袖子挽起,帮我重新仔仔细细包扎了伤处,“主子别介意,方才司徒贵妃的药,奴婢也不敢乱用。”我知道她是保险起见。

“对了,嫣儿,你可知当日瑞王爷要娶我的事?”也不知何故,我对这事就是特别在意。

嫣儿点了点头,“这事闹得沸沸扬扬,奴婢听御膳房的公公说,便是在主子昏倒的那日,瑞王爷在朝堂上同皇上说了,朝堂自然一片哗然。”

“然后皇帝自然也就不同意了,对吧?”我淡淡地道。

嫣儿点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王爷只说是要娶那蛮族秀女,”说到“蛮族”时,嫣儿瞥了一眼我的脸色。

她见我神色如常,才继续道,“皇上同意了,皇上对瑞王爷是恩宠有加,别说主子是突厥人,便是男子,只怕皇上都不会皱下眉头。”我寒,这么说,阿云还真有机会断袖喽。

嫣儿继续道,“可是皇上一听主子的名字,立刻脸色一变,便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说是还拂袖而去,回到后宫了很大脾气。”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皇帝的事,还有我昏倒他抱我的事,再加上阿云要娶我的事,还有这一次的事。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皇帝每次抽风,都是因为我?

可是我平淡无奇,到底为什么呢?

我正为这些想不通,突然阿云来了,而且是光明正大,一点不避嫌地就进来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1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2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01] => Array ( [id] => 43280301 [old_id] => 6849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83 [title] => 第八十四回 恋上你的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笨丫头,被烫了?”阿云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一跳。我回过头循声望去,他已经潇洒地进来了。

嫣儿见了他,慌忙跪下身去,“奴婢参见瑞王爷。”

阿云微一抬手,示意她起身,然后便到了我的身边,阿云忙紧张地看着我,“皇兄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我道,“能怎么样?我上过药之后,他便离开了。”

阿云松了口气,,轻轻抱了抱我,“你没事就好。”

看着他紧张的神情,我不由扑哧一笑。“你得了吧,后宫佳丽三千,你不是说了么,你家王妃又不算姿色多上乘,也就只有你当块宝。”哼,臭阿云,叫你说我,有仇不报,更待何时。

“我的好王妃,小人说错了,您大人有大量。”看着阿云狗腿作揖的样子,我顿时得意非常。再看嫣儿,也是低头偷笑。

“那个啥,本王妃就饶你一次,你再敢说我不漂亮,哼哼,你就试试看。”我反正是给点阳光就灿烂,知道他不会生气。

这话倒是把嫣儿给吓坏了,愣愣地看着我和阿云,片刻跪下身去,“求王爷开恩,我家主子入宫不久……”

“没事,他不会生气的。”我扶嫣儿起来,暗笑她不通世事,只知礼数,不懂这些小玩笑。

嫣儿有些不相信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阿云,见阿云依旧笑意连连,这才放心地起了身。“主子间自有话说,奴婢去准备些小食。”

“呵呵,这就对了,是吧,本王的小娘子?”阿云有些得意地道。

“走开,谁是**子。”我白了阿云一眼,对嫣儿道,“嫣儿,那麻烦你啦。”

“春桃姐,你怎么在这?”嫣儿出门后,突然大声地道,显然是想告诉我们有人监听。

那春桃倒也是反应迅,“呦,嫣儿啊,我这不是替艳青姑姑传个话,问问你家主子有什么需要的。”

嫣儿只是通知我们,却也不揭穿她,“真是有劳艳青姑姑了,回头我家主子要什么,我会仔细打点了,请艳青姑姑过目。”

“那行,我这便去回艳青姑姑。”接着是春桃离去的声音。

听着远去的声音,我打开门,探了探头,见嫣儿还在门口,朝我微微点了点头,我立刻会意。

嫣儿走后,阿云直接托起我的手臂,想要挽起我的袖子看伤口。

“别”,我将手藏到身后,不想让他看到烫伤的手臂上丑陋的伤口。

阿云见我坚持,而且又仔细地上了药,便了罢手,“回头再找太医瞧瞧,我的王妃怎么能受这等罪。”嘶,肉麻啊。

“你怎么知道我受了伤,这宫里消息竟然传得这般快?”我有些不好意思,便找着话题。

“我可是你未来夫君,当然得第一时间知道。”阿云漫不经心地道。算了,他不愿意说,我便也不多问。

“我觉得皇帝有点怪……”我将这几次皇帝的奇怪表现告诉了阿云,“阿云,你可知道怎么回事么?”

阿云想了想,最终摇了摇头,“皇兄虽然待我挺好,但我过惯了逍遥自在的生活,对他的心思只怕也失了把握。”

“你跟夜魅不是很熟么,要不你问问他?”我道,突然想起了百晓的夜魅,也不知道他这小子过得怎么样了,一时口快竟不避嫌地提起。

“我……他怎么会知道,他不知道。”阿云不知为何笃定地道,他见我有些疑惑,忙道,“我是说,我猜他不知道,毕竟这是宫中秘密。”

“你紧张什么啊,我不就是随便问问。”想来在这宫中,夜魅已经成为了不能涉及的话题了吧,即使洒脱如阿云,也是不敢提起。

阿云正待说什么,“下官给王爷请安。”艳青姑姑的声音响了起来,循声望去,她已经进了屋。

呵,这春桃度可真快啊,这么快艳青姑姑已经赶来了。

“平身”,阿云淡淡地道,许是他见到我高兴,说话并不似上次试练时对艳青姑姑的冷漠。

咦,我怎么会自恋到觉得阿云见到我应该高兴,我又没有岳芷雪美若天仙的容貌。

“请王爷离开,这里是储秀宫,下官不得不请您避嫌。”艳青姑姑并不起身,反而将头扣在地上,冷声硬语地道。

听了艳青姑姑的话,我才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竟靠着他坐在软塌上,这也太暧昧了吧。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阿云一把揽住我,“本王做什么,已经轮到一个女官来决定了么。”那气势,我听了小心脏都跳了一下。

艳青姑姑却是不为所动,也不起身,“艳青不敢。”

“不敢?”阿云语调拖长地道,“那看来是管不了这事,既如此,便退出去吧。”

艳青姑姑跪着,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

阿云全然不在意地道,“那便跪着好了,不过本王和王妃亲热的时候可得记得‘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哈哈。”

我一脸黑线,这个家伙说话也太不着调了。

“艳青姑姑,我这就把他赶出去,你别听他这胡说八道的。”我推开阿云,尴尬地退到边上,竟有一种自己是小三被抓着的感觉。

阿云有些没想到我会推开他,但片刻后便收敛了惊讶,轻轻将手放在我的双肩,柔和地问道,“你想我走?”为何我觉得他有些暗暗地恼火,有危险的味道。

我点了点头,正说着,“是……唔……”阿云不等我说完,便堵住了我的唇,不,几乎是啃咬着我的唇,他的手禁锢着我的后脑,让我移动不得。

我尴尬啊,这个**,艳青姑姑还在这呢。我羞恼地锤着他,却无力挣脱。我只觉呼吸都要停滞了,心几乎要跳了出来。

不过,不知为何,我突然有一点点迷恋这样昏眩的感觉,似乎有一点点甜蜜,甚至希望这个吻可以不要停下来……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坏了,用力一踩阿云的脚,趁他吃痛停顿的瞬间,用胳膊肘将他推开了。

我不断对自己说,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吻,霸道野蛮,我只是被这个吻弄得头昏脑胀,一时脑袋不清罢了。可是为什么推开他,我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失落感。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6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2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05] => Array ( [id] => 43280305 [old_id] => 6849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84 [title] => 第八十五回 王爷真抢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艳青姑姑一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是如何玲珑的人啊,却也是完全没有回过神来。

我也以为阿云铁定是生气了,谁知他只是吃痛地揉了揉被我撞痛的胸口,“你这丫头,说话便好好说,动起手来真是狠心。”话说你明明是让我说不出话来,我才动用暴力的吧,天地良心啊。

我虽知自己不对,却仍是不想服软,横横地道,“谁叫你不规矩来着。”说实话,我心里可怕了,生怕他会再次小宇宙爆,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阿云笑吟吟地揽住我,把我给紧张得啊,一身冷汗。谁知他只是温柔地道,“乖,不要总是对我这么凶。”

我觉得我的心似乎是被他蛊惑了,一时竟不能思考,竟然乖乖地点了点头。阿云轻轻点了点我的唇,“乖,本王走了。”说罢将手背在身后,得意洋洋地走了。

他走以后,我的心跳依旧停不下来,再看艳青姑姑,脸色阴沉,不知在想了什么。我本对她为了逼我在试练中尽力而暗害忘忧的事心有怨念,不过知她是突厥人,也就明白她有苦衷。

可是,她应当知道突厥希望的便是我同阿云能有一腿,那她何必阻挠呢?我有些想不通。

艳青姑姑起身后,冷冷地打量着我,眼神里早已失了往日的淡定,那眼神绝不是固执,而是——嫉妒?!

既看清了这一点,我便异常淡定地回视着她。“艳青姑姑,您是喜欢阿云么?”

艳青姑姑听了我的话,却是不说话,脸色变了几变,先是惊骇,再是憧憬,然后是忐忑,最后变成了阴冷。我的老天,这女人咋不去表演变脸呢。

“您就是把眼珠子瞪出来了也是徒劳,反正人又不会被瞪死。”我无所谓地道,突然想起网络名图“瞪谁谁怀孕”,差点憋不住笑了出来。

“下官不敢。”艳青姑姑几乎咬牙切齿,那不甘心,恨不得掐死我的样子真是比她平日里进退有度的样子可爱多了。

“艳青姑姑,兰儿姐姐让我向您问声好。”我淡淡地道,既不说破她的身份,也让她明白自己有事做的,别在那拎不清地生气。

艳青姑姑神色一变,起身对我一揖,“玉珂知错,阿依,下一步你想怎么办?”原来她叫玉珂。

呃,这变化真快啊,不过突厥人倒真是铁血刚烈,一提到民族就啥都抛开,难怪听说每年那么多突厥死士甘愿前仆后继地葬送在暗杀之路上。

不过,既然有人傻到心甘情愿地送上门给你驱使,不用也太可惜了。

“咳,艳青姑姑,在宫里还是慎言。”我故作高深冷淡地道,“想必您当初在试练中帮我,也是希望我能在这苍月国稳固地位。”

艳青姑姑点了点头,等着我说下去。

“那您这回可是得帮忙了”,我顿了一顿,有意吊着她的胃口,“我要您帮助冷忘忧得到皇帝的宠幸,荣登高位,其他的暂时我自己能搞定。”

我本以为她会质疑,没想到她只是一揖,“定不辱使命。”

这反而弄得我一愣,“你不问我为什么?”

艳青姑姑淡淡地道,“既然主人选中你,你本就是是万中挑一,何况虽然失了忆,可是在宫中的能力,我玉珂也不得不心服。”

那也不能无条件服从啊,有没有搞错啊,居然还搞军国主义,太不**了。不过嘛,既然是服从我,那我就欢乐领受啦。

艳青姑姑答应帮忘忧,那么无论这大半个月我能否让忘忧脱离囧境,她都可以长远地给她帮助,也算是个双保险了。

“我喜欢王爷,你是不是很恨我?”正事讲完,她又去纠结她的儿女情长了。

我抿唇一笑,“怎么会,有人喜欢他,那是说明他有魅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便是他喜欢上你,我也不回恨你啊,我只会怪我自己没本事。”

大概正是知道这艳青姑姑是个单相思,我才能说得这般气度吧,如果换成岳芷雪问我,我怕我会跳起来掐死她。

艳青姑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张口却是,“有人……”艳青姑姑急促地道,我们忙噤了声,嫣儿端了些糯米糕点进来。

“主子、艳青姑姑”,她微微一福。

艳青姑姑微微点了点头,早已恢复了往日的气度,对我道,“阿史那小姐回头有什么想吃的,或者缺的,只需让人同我说一声便罢了。”

我点点头,“有劳艳青姑姑,啊,对了,送些牛肉来吧,不知怎的,最近我特别想吃肉。”看我对我们家小黑多好,为了它的伙食问题,不顾形象地背了黑锅。

艳青姑姑自然是应声而去,送走了艳青姑姑,我忙让嫣儿关了门,从柜子里掏出小黑,想必这一天可是把它给憋坏了。

“呜呜……呜”小黑果真不满地哼哼了两声,微睁了眼见到没有肉,打了个哈欠继续睡。你说这是什么兽,整个一个猪八戒投胎。

“主子,王爷可是走了?”嫣儿问道。

“可不是,倒是春桃快,咻得将艳青姑姑请来了,王爷不走,难不成留在这唱戏给她看?”我有些埋怨地道。

嫣儿扑哧一笑,“都传王爷冷情冷心,不想对主子真是好呢,实在是太好了。”

“这有什么好的,你要是喜欢回头过两年给你也寻一个。”我逗着嫣儿道。

嫣儿白了我一眼,“奴婢才不要,奴婢要一辈子侍候主子,不带主子这么欺负人的。”你看她分明是羞红了脸,是啊,哪个少女不怀春呢,出了宫,一定得给她找个好男人。我逗着假寐的小黑,认真地想着。

“主子又在寻思什么主意呢,奴婢去准备午膳,一会还得去给其他几位主子请安。”嫣儿脸上依旧有些红彤彤的,粉嫩粉嫩的。

我一听还要去,立刻懒懒地赖在榻上。“还得去啊,你累死我得了,皇帝不会又在吧,我可不想在被泼一身。”

嫣儿看着我这赖皮样,有些好笑的神色,“奴婢哪知道,不过奴婢不会再让人伤害您。”嫣儿说罢便出去了,她真是个可爱的姑娘呢。

我将司徒贵妃的镯子从手腕上退了下来,随手丢在了梳妆台上,不再看一眼,便坐在软榻上坐等午饭。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9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2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08] => Array ( [id] => 43280308 [old_id] => 6850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85 [title] => 第八十六回 好一个狠女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用罢了午饭,我又将完全不打算搭理我的小黑搁到了柜子里,同嫣儿一同出门了。

“嫣儿,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去那个什么夏德妃那儿?”我问嫣儿道。

嫣儿点了点头,“主子可要当心,德妃娘娘可不像贵妃娘娘凭着宠爱得了高位,手段深不可测,加之家中三代重臣,也做不得如今的位置。”

嘶,听来后宫可真是复杂啊,幸好阿云把我整出了皇宫啊。

“主子记得不可在德妃面前提孩子,也休得提年龄,奴婢听御膳房的公公说,德妃娘娘最早入宫,比圣上还要大上三岁,却一直无所出。”额……那岂不是已经三十五了,有阿史那依两倍了。这么大岁数都没扶正,想来也就只能当个妃子了。

“嗯,记下了,快走吧。”我催促嫣儿道,心里觉得应付这些个女人真是烦。

嫣儿一笑,“主子是不耐烦了,德妃娘娘离储秀宫并不太远,过了那群芳亭,再经过百鸟廊便到了。”

德妃的寝宫竟然叫朝凤殿,一看就知道是再有手段,便是一统后宫,也当不了皇后的人。难怪传闻德妃和贵妃会斗来斗去,要是我劳心劳力这么多年,也不能甘心啊。

“奴婢是德妃娘娘的贴身宫女怡然,这位可是阿史那依小姐么?”一个宫女见着我便迎了上来,却不是问我,而是问嫣儿。

“正是,我家主子来给德妃娘娘请安。”我家嫣儿也不赖,说得也是得体。

“奴婢怡然见过阿史那依小姐,奴婢为小姐领路。”那怡然说得礼数周到,似乎是比司徒贵妃的澜儿圆滑周到些。

我点了点头,没有人告诉德妃我要来,这不过是暗示我,我的一举一动她都知道,宫里到处都是她的眼睛。换言之,这是个示威,看来夏德妃真不是好惹的。

我才不管呢,她若是对我客气,我便客气,她要是不给我好脸,哼哼。我跟着宫女怡然进了那朝凤殿,夏德妃只是闲闲地看了我一眼,不冷不热的。

嫣儿微微打了个手势,我走上前去,福了一福道,“民女阿史那依见过夏德妃。”

夏德妃微微一笑,比司徒贵妃大些就是不同,不论妆容还是气质,给人感觉很熟女。

但是,她周身那气势让我一寒,突然拍案,“阿史那依,你好大的胆子,见到本宫为何不跪,将宫中的规矩置于何地。”夏德妃地突然飙,吓了我一跳。

我也不等她再说什么,便起了身,“德妃,你若是当今皇后,不日民女做了王妃或许还能称您一声皇嫂。可惜啊,你不过是个妃子,按岁数吧,看来我还得称你一声阿姨。”越是不让我提年龄,我就偏提,把你气死掉算了。

就算是有点神经的皇帝都没有找我麻烦,你一个妃子凭什么兴师问罪,说白了就是想要打压埋汰我一下,想得美。别人都怕她,偏我不怕,就是人人都买她的账,她才各种手段各种用。

夏德妃倒是怪了,你强她反倒弱了,微微一笑道,“阿史那小姐也是在宫里有些日子的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见她没了气势,便也收了气势,点了点头,“有劳德妃娘娘挂心。”

德妃一扬手,上来一个小太监,奴才给德妃娘娘、阿史那小姐请安。

德妃又是微微一扬手,“今儿你可看到什么了,说来听听。”

“奴才看见……看见冷彩女了娘娘的金步摇。”那太监说得结结巴巴,却听得我心头一惊。这死女人明显是说给我听的,只怕是我看来必须得被她威胁一阵子了。

我懒得跟她兜圈子,直直地道,“够了,别兜圈子了,德妃娘娘想怎么样才能放过冷忘忧。”

“啧啧啧”,德妃站在高位,语气也不禁漫不经心起来,伸手拿了桌上一颗葡萄塞进朱红的唇中,看起来非常**,“阿史那檐下,哪能不低头,“阿史那依不敢,只求德妃娘娘高抬贵手。”

德妃还蹬鼻子上脸了,风情一笑,“呦,这回本宫不是阿姨了?”

我心中无名火熊熊燃烧,哪有这么埋汰人的,“夏德妃,别人都道你手段高明,如今看来却也不过如此。你别给点颜色就开染坊了,我告诉你,别人怕你我却不怕。”

德妃很快变了脸色,她大概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尖利,可惜我却不给她飙的机会,“你若真是让忘忧受了半点伤害,你就试试看,只怕到时候我只要有命,便竭尽全力……哼。”

我并没有说“竭尽全力”后面的话,我知道话说到一半反而更加有力。

德妃不愧是个笑面虎,很快又换了一张脸,“本宫当依姑娘自家姐妹,怎么会伤害你的朋友?”德妃拉我坐下,将她那插满了金指套的手按在我的手上。寒,那尖尖的指套让人看了真寒颤啊。

德妃对那小太监道,,“再给你依姑娘说一次今儿见了什么?”

小太监瞅了瞅夏德妃,“奴才见到主子赐了金步摇给冷彩女。”

既然德妃既给了我个台阶下,又肯放过忘忧,我当然也是见好就收。“那民女代冷忘忧感谢德妃娘娘恩典。”

德妃娘娘点了点头,不再看我,“退了吧,本宫也累了。”

出了德妃的朝凤殿我依旧有点蒙,这阵仗吧,说我赢似乎没有道理,说我输吧,更是也没丢什么。所以我的结论是,这皇宫里的人都有毛病。

回到储秀宫,嫣儿见我纠结的神色,只当我为了夏德妃纠结,安慰我道,“主子不必担心,想来暂时忘忧小主不会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嗯,想必有贵妃在,德妃也不能太猖狂。”

“唉,可惜德妃三言两语便试得了主子的心性想法,主子又出言顶撞,只怕今后对主子……”嫣儿有些担心地道。

原来德妃表演变脸是这个目的啊,我可无什么所谓。“她能如何,她住她的皇宫,我去我的王府,何况真要是斗起来,我也未必会被她整个粉身碎骨。”

嫣儿苦笑得叹了口气,“奴婢怎么摊上您这么个主子啊,好在您要去王府,否则只怕……”嫣儿见我要说什么,忙道,“主子别说了,奴婢给您做饭去了。”

这丫头啊,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已经学会调侃我了。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出去的背影,小小巧巧的很是可爱。

“小依依,笑什么呢,看看这是什么?”夜魅突然从窗口探进头来,瓷白的面具让我心头一动。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7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2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12] => Array ( [id] => 43280312 [old_id] => 6850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86 [title] => 第八十七回 不忍与君绝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好香啊,我侧头一看,竟是一枝迷迭香。

我以前是做美容的,对迷迭香多少有些了解,自然知道它喜欢温暖,不可能生长在苍月国的北方。“这是……哪来的?”

“我从瑞王别院偷的,说是要给你布置新房,我看着挺香的,就偷了枝出来。”夜魅理直气壮地道阿云的府邸因为远在瑞州,所以在京都有自己的别院用于暂居。

夜魅见我不吭声,又问道,“喜欢么?”

我笑着接了过来,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点了点头,“嗯,很香,我去把它插起来。”

迷迭香,永远的怀念,为何阿云会用这样的花布置新房呢,不知为何我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一丝不安。

“怎么了,我难得来看你一次,你便理都不理我?”夜魅见我迟迟疑疑,有些吃不准我的心思,“有人欺负你了?”

我摇了摇头,“不是的,怎么会呢。”我扭过头朝夜魅笑了笑,不想让自己的小心眼影响了夜魅的心情,是我难得收一次花,心里高兴么。

夜魅一听,反而笑了,“你喜欢的话,跟我私奔,我天天送花给你。”

这家伙又来这套了,真是的,一点也不正经,“好啦,你知道我不会的,倒是有点事想请你帮忙。”我突然想起忘忧的事情了。

夜魅随意在椅子上一坐,“说吧。”

“你跟踪我这么久,应该知道我有个朋友叫冷忘忧的哦?”我在夜魅身边坐下,道。

夜魅撑着头,“废话,我可是百晓夜魅,连你一天掉几根头都知道的人。”

我轻轻推了他一下头,“你走开,我跟你说正经的。”

夜魅依旧撑着头,面具朝着我,看不出表情,我估摸他应该是等我继续说,“你能不能想办法去找她一下,带着这条手链去。”我将手上忘忧给我的手链退下来给夜魅。

夜魅接过,静候我说下去,“你跟她说让她当心夏德妃,还有就是我一定会想办法帮助她。”

夜魅把玩着我给他的手链,“是不是还要告诉她,让她千万不要佩戴夏德妃的金步摇啊。”

他知道了?“你怎么……”

“别忘了我可是夜魅。”夜魅得意地将手链收到袖中,突然起身,站在我的身前,抬起我受伤的手臂,轻轻挽起我的袖子,“痛不痛?”

我摇了摇头,每次夜魅靠近我,我总觉得脸红心跳,比阿云的吻杀伤力还要大。

夜魅突然俯下身,捧起我的脸,面具凑得很近,弄得我忍不住想要别过脸。“让我看看你,你这个笨丫头,不看着你立刻就会受伤,这可要怎么办。”

我只觉得自己心跳得快要内伤了,忙推开夜魅,站起身来背对着他,“嘿嘿,淡定淡定,这么煽情的风格不适合你。”

“这都让你现啦,好了,我去给你传话了。”夜魅走到我面前,将手放在我肩上,“你想想吧,要不要同我走。想跟我走,只需将我的帕子挂在窗棂上。”

“夜魅,你明知道……”夜魅你为何这么说啊,我真的不想做一个摇摆不定的人,可是你总是动摇我。

我正想解释,夜魅突然拥住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准说。”

他知道我要说什么?“不是啊,你……”

“绝情的话不要说,起码让我有一点念想。”夜魅声音里的脆弱让我一时没了言语。

“我走了。”夜魅突然推开我,从窗口飞了出去。

吱——门开了,嫣儿进来了,原来是夜魅听见有人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到夜魅脆弱的一面,我就完全没有抵抗力。

不过真的不能再这样暧昧下去了,下一次我一定不能心软,否则只怕将他牵扯进皇族甚至突厥的旋窝中,他这样风一样的男子就该来去自如。

“主子想什么呢,这是什么花,好香啊。”嫣儿将我喊回了神。

“哦,是迷迭香,花语是追忆里的爱。”我看着瓶子的那枝迷迭香,淡淡地道。

嫣儿看了一眼粉粉紫紫的迷迭香,一把抓了起来,“主子恕罪,可是主子该知道,他的东西不能留。”

看来嫣儿是知道的,“嫣儿,你从什么时候就知道?”

嫣儿跪在地上,“当日魅公子劫走主子的时候,奴婢本欲拦他,得知他是要救主子,便没有现身。”

“别动不动就跪,起来拉。”我扶起嫣儿。

嫣儿的眼睛染着雾气,想来是生怕我自此后再不相信她了,“奴婢知是魅公子,不会害主子,自然放了心,只是在为主子守着门,并没有偷听。”

其实自打七色梦的事之后,她虽然不愿意告诉我她以前的主子是谁,但她对我的保护和忠心我不会看不见。“不错,这花是夜魅送来的,他救过我好几次,对我很好。”我也不瞒她,想要暗示她,我是相信她的。

“主子钟意他?”嫣儿有些惊讶我会据实相告,但是听了又有些担心地问。

我该怎么同嫣儿说我和他的关系呢?“不是,我不知道,应该不是。”我在说什么呢,我突然稳了稳情绪道,“看我说什么呢,他不过是我的知己罢了。”

嫣儿放下了手中的花,轻轻揽了揽我,“主子别难过了,好在王爷也待您极好。”

想起阿云,我心头又是另一番滋味,暖暖的,有点甜蜜,有点亲近,也有点心动。

我不由扑哧一笑,推开嫣儿,将迷迭香重新摆好,“听我们家嫣儿这么讲,怎么觉得王爷很差嘛,哈哈,你觉得夜魅更可爱是不是?”

嫣儿微微点了点头,有些忧虑地道,“魅公子更能给主子自由,主子的性子只怕不适合禁宫侯门里的缠斗。”

我心头一动,原来嫣儿是为我着想,可惜我真的不能自私地让夜魅陪我煎熬。

“那有什么用,我就喜欢瑞王爷,其他人我都不喜欢。”我握着嫣儿的手,笑着道。说完我也是一愣,连我都搞不清自己究竟是真心还是敷衍。

“对了嫣儿,你不是做饭去了么,我看看有什么好菜。”说罢我到了桌边,喜滋滋地拿起筷子。“愣着干嘛,快来吃啊,一会凉了。”

我们吃着饭,我突然想起电视剧里有人走近,有武功的人可以立刻察觉,可是嫣儿看了这么久的门,夜魅并不能随时察觉嫣儿的存在。

“嫣儿,你的武功很高么?”我问道。

嫣儿停下手中的筷子,“奴婢武功一般,遇上三流的毛贼可以应付,若是碰上高手,最多勉强自保。”

嫣儿见我疑惑地看着她,立刻会意,“主子是问为何魅公子没能察觉地到奴婢?”我点了点头,等嫣儿揭晓答案。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3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14] => Array ( [id] => 43280314 [old_id] => 6850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87 [title] => 第八十八回 嫣儿把那心事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奴婢自小便学的轻功,只怕即使是敌军阵营都可全身而退。”嫣儿略带自豪地道。

“难怪夜魅都不能下你。”我呵呵一笑,没心没肺的样子,“跟冯将军一样啊,皇上训练你们是为了收集情报吧?让你们只懂轻功不擅武功,对于他才会更安全嘛。”

此言一出,惊得嫣儿一愣,随即坦然,“主子都知道了,的确如此,请主子……。”

嫣儿说着又打算跪下,我忙扶住她,“跟你说了别动不动跪,我正是知道了这些,才不可能会怪你。”

“主子……”嫣儿看着我,“其实奴婢本是孤儿,自小被挑选出来当作探子秘密训练。”难怪初次见她,我会觉得她比其他宫女多些老成。

“哦,冯将军也是吧,你是在他麾下的?”我问嫣儿道,我赌这一把,她一定会告诉我全部。

果真,“不,奴婢和冯将军是直属宫里的,他很小便去了边塞收集情报。”

“还有监察边疆的将领,防止谋反,对吧?”我伸了个懒腰,这种身份不就像监军一样么,历史上多得很。

嫣儿有些惊讶我的聪明,点了点头,“嗯,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收到圣上的密旨,护送主子回宫。”

看来青童自初开始便是要监视我,想从我这里得到情报啊,不过让他郁闷的是,自始至终我都没有什么情报可以让他得到,白白花费了这么大气劲。

现在听来,也难怪嫣儿不敢告诉我这些真相,被我怀疑她最多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但是当时倘若告诉我这些,只怕必死无疑。

我握着嫣儿的手,“嫣儿,我相信你不会再出卖我,可是你现在对我这么好,会不会有人难为你?”

嫣儿摇了摇头,一副感激的神色,“对亏了王爷,他向皇上说要娶主子的时候,向皇上顺便讨了奴婢的自由。”王爷,苍月国只有阿云一个王爷,那不用说就是他啦。

“对了,上次只说到王爷要娶我,皇上不肯,那究竟是怎么弄的?”我问嫣儿,这一直是我很好奇的一件事。

“主子对王爷还是有心的,也不枉王爷对您这般好。”嫣儿笑道。呦,这丫头调侃我啊。

她继续道,“皇上不想再见王爷,王爷便一直跪在宫门口。主子生着病,可能不知道,就是阴雨连绵的那两天,最冷的时候,王爷不吃不喝地跪着,当时宫里不知他为何,只当他惹怒了皇上。”

不知为何,我心里有那么点心疼,还有点甜蜜,“后来皇帝心软了就同意了?”

嫣儿点了点头,“两日后,王爷身子撑不住,昏了过去,皇上本不想管他,可终是不忍心,奴婢听飞穹殿的宫女说,王爷醒来第一句话便是问皇上答应了没。”

不知为何,我看见嫣儿对阿云的那种的眼神,心里竟有淡淡的醋意。我暗骂自己小气,没心没肺地调笑道,“嫣儿那你还不快以身相许,报他解救之恩。”

嫣儿脸一红,眼泪汪汪地跪地道,“主子净是胡说,你们才是天作之合,奴婢只会当主子同王爷都是自己的主子。”我迟早要把嫣儿这动不动就跪的坏毛病给纠正过来,我出宫前本是好些了,谁知现在又愈演愈烈。

我赶紧拉起她,“我说你非要动不动就跪啊,我开玩笑的啦,回头给你找个多金有型的如意郎君哈。”

嫣儿脸红地拿起筷子,埋头在碗里扒,但是半天也没一粒米送进嘴里。“别扒饭啦,都吃到鼻孔里了。”

嫣儿羞得抬起了头,有些紧张地道,“奴婢……奴婢该死,喜欢上了王爷身边的铁护卫。”

铁护卫,哪位啊,“你给我具体说说,我回头帮你瞅瞅?”

嫣儿有些急切地道,“主子,别,铁护卫不会看上奴婢的。”瞧那害羞的小样,我就更好奇了。

我吃完了饭,放下筷子,“快跟我讲讲你怎么看上他了,不然明天我就让阿云把他抓来跟你洞房。”

嫣儿几乎羞得咬牙切齿,“主子,真……真是的,奴婢收拾碗筷去了。”

我哪有那么好说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快说,快说,不然不放你走。”

嫣儿再忸怩了一下,方才绞着衣摆道,“王爷让人奴婢去为主子挑选陪嫁物品,当时宫中都还不知道王爷对主子的宠爱,宫中的仓库女官有意刁难,说是主子不过是蛮族女子,没有资格使用宫中的金饰陪嫁。”

真势利眼啊,皇宫不愧是世态炎凉的好地方。

“后来呢,怎么还没有出现你亲爱的铁护卫啊?”我等不及地问道。

嫣儿羞赧地瞪了我一眼,经不住我眼巴巴的眼神,才继续说下去,“第二日,王爷遣他来问陪嫁的挑选,奴婢一眼看到他,就……”嫣儿害羞得说不下去了。

“就芳心暗许?”我接口道,“快说,接下来呢。”不得不说,我的确是八卦起来不是人的那种类型。

嫣儿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王爷让奴婢去宫外定制,到时会让人去取。铁护卫陪奴婢去挑选。”我看着她,等她再讲。

“那天下了雨,铁护卫话不多,冷冷淡淡的,但是人很体贴,奴婢从小头疼脑热都不会有人关切,可是他却为奴婢打伞,整个人都淋湿了,陪着奴婢走街串巷……”哦,看来是情愫暗生,不错不错。

我拉着嫣儿的手,“我真为你高兴,有喜欢的人是件快乐的事。我可要帮我们家小嫣儿考察考察他,如果不错,他就归你了。”

“主子别吓坏了他。”嫣儿这就护短起来了。

我扑哧一笑道,“好好好,不吓唬你了,快去洗碗吧。”

嫣儿红着脸收拾了碗筷,这样的她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会害羞,会脸红,会不好意思。

“贤妃娘娘驾到——”突然储秀宫外一个太监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和嫣儿对视了一眼,没想到一向低调的贤妃娘娘亲自造访。

无论如何,我和嫣儿都赶紧离开了那没几个碗筷的桌子,来到了门前。

传言贤妃娘娘二十有二,是三位妃子中最美的。曾今也算是宠极一时,本算是独冠后宫,可惜不知为何当年被劫,回来后便只是诵经礼佛,不问世事。

我真是好奇这该是怎样的一位美人呢。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1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3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17] => Array ( [id] => 43280317 [old_id] => 6851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88 [title] => 第八十九回 美酒喝伤沦落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民女参见贤妃娘娘。”我对着进来的贤妃娘娘微微一福。

贤妃娘娘不待我福身到底,忙扶起了我,“本宫面前不必拘礼。”我打量着贤妃,虽然略为苍白,但果真是清纯冷艳不可多见的美人。

贤妃的笑不似宫里的阴柔保留,带着一种不食烟火的美,让人赏心悦目,很舒服。

贤妃握着我的手,温柔地道,“如果不嫌弃,便唤我一声如墨姐姐。我在这宫中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妃子,你若嫌弃,本宫也不会怪你。”

“如墨姐姐说得哪里话,小依怎么会嫌弃。”我眯起眼笑了起来,这贤妃让我想起忘忧的感觉,我不讨厌她。

贤妃也是极高兴地一笑,回身对宫女道,“秀秀,拿出来。”竟是一坛子酒,天啊,我可是没酒量的啊。

贤妃很有兴致地亲自端过酒坛,“小依,本宫就这么喊你了。这是你们突厥有名的青稞酒,本宫藏了些,如今跟你畅饮。”

贤妃揭开酒坛,酒香扑鼻而来,我的妈啊,这可怎么办。

嫣儿很识相地去取了两只小酒杯,贤妃亲自满上了,端了一只到我面前,这酒色微黄,跟啤酒有几分相似。“来,尝尝,本宫亲自酿制的,可是你家乡的味道一样。”

贤妃见我接过,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口饮尽,我没办法,端起酒杯也打算仰头喝尽,却见到贤妃又倒了一杯饮尽。

我见没人盯梢监督,便只是抿了一小口,这青稞酒,酸中带甜,虽然长得像啤酒,味道可是一点也不一样。正在我细细抿着酒的空档,薛贤妃已经三四杯下肚了。

这贤妃也太豪放了吧,喝酒也不是这么喝的,“如墨姐姐,酒不是这么喝的”。我夺过她的酒杯,“如墨姐姐是有什么心事,不妨说来听听。”

薛贤妃摇了摇头,“妹妹说到哪去了,我能有什么烦心事,妹妹说些突厥的事给我听听吧。”

难道说像他这样美绝人寰的女子也做了皇帝的***么,真是可惜啊。“如墨姐姐有所不知,我来宫里时,不慎碰上了头,失去了记忆。”

薛贤妃有些失望,也有些难过,“妹妹别难过,前尘过往不能记得也未尝不是好事,忘记了总是比念念难忘要好。”

额?我打量着薛贤妃,她脸上闪过的忧伤不会是假的,绝对是深入骨髓。想来她是有什么想说的吧,但是又打不定主意我会否告诉她。

我给嫣儿使了个眼色,嫣儿立刻会意,“秀秀姐姐,主子们喝酒,不如我们去备些小菜吧。”那个叫秀秀的宫女应声而去。

“如墨姐姐可是有什么要同小依说?”我见只有我们两个人了,这才问道。

薛贤妃环顾了下四周,如今她已经五六杯酒下了肚,脸上有一点粉粉的颜色,为她的不食烟火添了些生气。

“妹妹,若你能再联系上家乡人,务必帮我问问,凌,他过得可好?”凌?我怎么想到了贺兰凌。不过若真是他,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如墨姐姐,不知这个凌的全名是?”我试探地问道,不肯率先说出贺兰凌的名字。

薛贤妃脸上闪过一丝迷惘,如果不是她真的不知道,便是她演技太好了,“我只知他是突厥的叶户,至于他的全名,我当真不知。”叶户,那就真的是贺兰凌了。

看薛贤妃,一口一个“他”,一口一个“凌”,神情里满是钟情和爱慕,可是这贺兰凌连名姓都不肯告诉她,可见是她空付了几许真情。

呵,真是世道沉浮,我不知道薛贤妃同贺兰凌有着怎样的过往,谁的假意空对了真心。即便是肯为我雨天跪上两天两夜的阿云,在夜魅来过之后,也是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成了别人劣质的翻版。

不知怎的,我有些同情起薛贤妃,“如墨姐姐放心,只要小依打听到,一定据实相告。”

“那姐姐就此谢过了。”薛贤妃有些开心地笑了。

我突然想起,是不是可以问问薛贤妃关于阿云的事,“如墨姐姐,您可知王爷这几年可有什么红粉知己?”

薛贤妃笑着道,“这还没有出嫁,妹妹便吃起了飞醋来,瑞王爷在咱们苍月国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虽然侍妾不少,却都非他钟意。至于红粉知己……”

薛贤妃想了想方道,“王爷年轻的时候便对如意坊里一个唤作颜宝婵的名妓钟情,她还有个花名叫做月中仙,当年王爷还仅是个皇子,一眼看中她,便花重金将她包养起来,闹得满城风雨,皇上还了好大的火。”

心痛,心酸,心堵,心碎……原来他已经经历过看佳人笑靥如花的意气风,我该凭什么要求他对我有着一片真心;原来众里寻她千百度,灯火阑珊处早已有人等他。

也许能当个翻版已是幸运,起码还能有幸看到不真实的情意。最可悲的是我,以为自己多矜贵,到头来竟只是他瑞王爷暂时没得到的一个玩物罢了。

说什么要我一颗真心,原来只是要我一颗真心拿来看看能否碾碎,看看这颗心捅一捅会不会碎掉,流很多血会不会死掉……

想到这,我竟然没出息地眼泪绝了堤,心里觉得空空冷冷的。

“好妹妹,别这样,这些不过是陈年旧事,我当突厥女子会想得开阔些,没想到你竟这般伤心。”

我摇了摇头,故作不在意地道,“姐姐不用担心,我并非因王爷而伤心,只是饮了些青稞酒,虽然失了忆,却仍是禁不住伤心,这大概是思乡。”

我笑眯眯地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下去。此时我也不知是怎么了,特别特别想喝酒。

薛贤妃却不让我再喝了,“妹妹休得再喝了”,薛贤妃忙拿开已经被我喝尽了的酒杯,不肯让我再喝。

虽然我知道薛贤妃定是看出我的伤怀,可是我怎么能承认。“让我喝吧,如墨姐姐,我喜欢这味道。”几杯酒下了肚,我便晕晕乎乎起来了。

“妹妹不要喝这么猛”,贤妃似乎被我喝酒凶猛的势头吓住了,“方才你不是还劝我慢些?”

我哪里听得进这些,脑中只想着酒、酒、酒……

我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同贤妃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连贤妃怎么走的都不知道。

喝了这么些酒,我只觉得自己有些昏昏沉沉的,便起身出门去吹风,东拐西拐地也不知到了哪里。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5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3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20] => Array ( [id] => 43280320 [old_id] => 6851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89 [title] => 第九十回 心里早有她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是哪啊,咦,怎么这么冷的天,枝头还开着红红纷纷的花,风一吹还颤颤。

我紧了紧衣衫,只觉得头越来越昏,脚却越来越轻,真是后悔自己穿过来之前怎么没好好练练酒量。

我脚下有些不稳,飘飘晃晃地撑到一棵榕树下,靠着树干勉力支撑着自己的身子,硕大的树冠将我和我的失落掩藏的很好。我轻轻握着榕树柔软垂顺的气根,轻轻地摇摆。

“呵呵,呵呵”我傻笑着,要是能一直藏在这样浓荫密布的榕树里该多好,不用面对背叛,也不用担心被丢掉。

我只是一个很没出息,容易伤心的笨女人,真的经不起一场又一场的欺骗利用。那铺满了迷迭香和阿云回忆的新房,我该逃走么。

想到这,我突然觉得很恐惧,我很怕自己对阿云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动。“为什么,我不要爱上他……不要,不要……”我含含糊糊地说着醉话,反复地嘀咕着阿云。

惶然低头间,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块靛蓝色的布,这是什么?已经被酒弄昏了头的我扯了扯那块靛蓝色的布,现拽不动。

咦,这布地下居然还藏了双鞋,我伸手去拿,却怎么也摸不到,我动,鞋也动。这大晚上的,难不成是有鬼?

本来因为酒脸上有些微微烫的我突然激出一身冷汗,撑起身子想要逃开,却突然被地上的树枝一绊,脚下一滑,“啊——”

一只有力的臂膀挽住了我的腰,“玉儿,我的小玉儿……”

“玉儿是……”我还没来得及问出,突然觉得什么堵住了我的唇,吓得我心下大惊。什么东西湿湿黏黏软软的,像小虫子一样,该不会真是这树上掉下来的虫子吧。

紧接着一股力道按住我我的脑袋,着我太熟悉,在我嘴上的是——唇!我不禁得意地嘲笑起来,这个人的吻技也太差了,这么久都没让我现居然是唇,比阿云可是差远了。

等等,不对啊,这人到底是谁啊。我恍然大悟般手忙脚乱地挣扎起来,手乱捶着,脚也在胡乱踢着,眼泪更是吓得止都止不住。

突然,附在我唇上的唇猛得移开,腰上扶住我的力道消失,一个野蛮的力道扯住我的头,让我对这个看不清楚的人立刻好感飙降。

“你不是玉儿,你是谁?”我模糊听到一个声音在问,只是觉得他气冲冲的,却似乎没法听清到底是怎样的声音。我强迫自己看清眼前,却只见靛蓝靛蓝的一片,我知是那人的衣衫,可惜怎么也看不清。

是啊,我的确不是玉儿。“我是……”我正想引这人多说几句话,好听清楚到底是谁,吻技那么差不说,居然还敢扯我头,将来好好报复下。

谁知我就这么不争气,竟然话说到一半,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醒来,天早就大亮了。我下意识地手一挥,“啪”地一掌打在了床架上,把我疼的啊,立刻就红肿起来。

“主子当心。”嫣儿正巧从门外进来,端了一盏汤水。“主子可醒了,奴婢为您备了醒酒汤。”

我见嫣儿进来,想要起身,腰微微撑了一下,只觉头痛欲裂。

嫣儿见我这样,慌忙来扶住我,“主子,慢些。”

“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回来的?”我揉了揉手背,接过嫣儿递过来的醒酒汤问道。

嫣儿甜甜一笑,“主子真有福,是王爷亲自送您回来的,奴婢做好了糕点已经不见您,等了些时候正打算去找您,就看到王爷抱着您朝储秀宫来了。”

我想象着阿云抱着我在夜幕中匆匆而行的景象,脚下落叶的沙沙声,小宫女羡艳的眼神,还有他温暖的怀抱……

等等,怀抱,让我想起了昨天扯我头的那个家伙,“嫣儿,这王爷昨天可是穿着靛蓝的衣裳?”

嫣儿想了想,点了点头,一脸想歪了的暧昧笑容,“昨日主子同王爷是怎么了,王爷抱着主子,王爷便只着了中衣,主子手上紧紧拽着王爷的罩衫,就是不肯松手,衫子上还破了几条口子。”

是他么,为什么要是他,玉儿,原来在他内心深处,有个女人叫玉儿,原来他的吻也不过如此。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滚烫的眼泪从脸颊上滚落下来,“没有什么,哈哈……”我将头埋在被子里,“嫣儿,让我静一静,你先出去吧。”

原来不是我多心,这么久以来,我真的只是别人劣质的翻版。不过我早该知道,自己脾气又臭,长得也不是多天姿国色,琴棋书画会的不多,诗词歌赋全都不懂,女红家务更是不行,他怎么会垂青于我。

玉儿……玉儿?!这玉儿可是忘忧的小姑姑冷玉儿,但是不是传说冷玉儿同忘忧长得像么,又怎么会扯到我。又或者说,是有另一个玉儿?

唉,我叹了口气,有一个岳芷雪还不够烦,现在一会月中仙,一会又是什么玉儿的,他这小子看着不近女色,怎么就像是掉在了女人堆里似的。

“嫣儿”,我朝门外喊了一声,我知道她就在门口,她不问不劝,不代表她不担心。果真,嫣儿立刻开门进来了。

“嫣儿,关上门过来,我问你个事。”我猜关于那个玉儿,嫣儿一定多少知道些,“你可知玉儿是谁?”嫣儿走近后我问道。

嫣儿端托盘的手一抖,“主子怎么想起问这个?”

“因为我想你会告诉我的,对吧?”我看着嫣儿,进一步追问。虽然我看得出她并不想说,但是我真的做不到稀里糊涂地当了别人的替代品。

嫣儿看了看我,最终道,“主子,这是宫中秘闻,奴婢也知道得不清楚,只知她来自江南冷家,曾是太子陪读,说起来如今皇上同魅公子势同水火,也是因为她,后来她同国师离开了。”

没听到她同阿云有什么,我不由地松了口气。不想嫣儿下一句却击破了我所有的自我安慰,“说起来,听宫里上了年纪的嬷嬷说,她同主子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她同我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说起来,是我和她像吧,我怎么敢让她像我。原来所有人待我的好,都只是因为那么一点点相似。

原来对我殷勤关切,对我甜言蜜语,对我心意拳拳,原来都不过是雾里探花,水月镜花。我早该知道,平白无故的,这些传奇般的人物,我根本不该奢望。

“好吃的糖堆儿,不知能否博佳人一笑。”夜魅竟然从窗口直接进了屋。夜魅就这么大鸣大放地当着嫣儿的面进来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3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24] => Array ( [id] => 43280324 [old_id] => 6851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90 [title] => 第九十一回 做人替身我不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知为何,我现在见着夜魅,尤其是他这亲昵的举动,竟由衷地感到陌生,我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做给另一个女人的。他的嬉笑怒骂,他的调笑撒娇,甚至他的脆弱无助,都是本不该我看到的。

可是,为什么我就是那么不肯输呢,明知道自己甚至可能在他眼中都没有什么值得回味,却仍想垂死挣扎。

“夜魅,你怎么来了。”我坐在床上努力甜甜一笑,却觉得嘴角扯得艰难。

夜魅将一串糖葫芦伸到我面前,“不开心就不要勉强自己,尝尝糖堆儿。”

呵,原来糖葫芦就是糖堆儿,真是没什么值得回味的,我很小就不再吃这样的东西了。我苦笑,这不正像我和夜魅的关系,看似甜蜜亲近,其实不过如此。

真是讽刺啊,我冷冷地接过,礼貌地笑道,“有劳了。”我慢慢撕开裹在糖葫芦上的糯米纸,想着山楂的酸涩,我对着糖葫芦始终不敢下口。

“快尝尝,小姑娘不都喜欢这些。”夜魅的声音似乎有期待。

想来几年前的他怕是也用这糖葫芦对还是小姑娘的冷玉儿献过殷勤。

我想象着当时他们都年少,郎情妾意,你侬我侬也好,淡淡如水,琴瑟和谐也罢,但是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故事,我那样的年纪,早已同他错过,我又怎能、怎敢入戏。

我将糖葫芦塞到夜魅手里,“魅公子,我想糖堆儿还是留给更合适的人吧,阿史那依不过是个粗野丫头,吃不得,也吃不惯的。”

我努力让自己笑得娇妍灿烂,“嫣儿,你难道不知道宫里容不得魅公子么,还不送客?”

夜魅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站在我面前,却也不肯走掉。我却已经无力再面对他,起身想要躲开他,大约昨天真的喝多了酒,一个头重脚轻,“嘭”得跌进夜魅怀里。

夜魅的怀抱还是那么安全,有淡淡的皂荚的味道,让我嗅了就觉得安心。

呵,看看我在想什么,难道真的是没有自尊了么,竟然当别人的替代品也能这么自得其乐。

我推开夜魅,慢慢扶着床架站了起来,“有劳魅公子。”我冷冷一笑,“嫣儿,送客。”我对着窗口,再不肯回头。

如果我不是长得像冷玉儿,我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夜魅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

“我一进来,你那宫女被我凌空点了穴,你还指望她给你送什么客?”夜魅得意的脚步声靠我越来越近。

终于,夜魅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虽然语气轻松,但有着一丝担心,“跟我说说你生的什么气呢。你这女人脾气真是越来越臭了,哪里像是要去当王妃的,还是跟我混吧。”

把我当猴耍很好玩么,还是非要逼我去扮演一个不属于我的角色。我在心底冷笑,“不劳魅公子费心,送客的话,您不会希望小女子再说一次吧?”

“别闹了,到底怎么了?”夜魅扳过我的身子,于是我就跟他面对面了。

我一把推开他,不肯再让自己接受他一点的好,“魅公子说笑了,小女子这哪里是闹,分明是想同您划清界限。”

狠心的话我不想再说,眼泪再次盛满了眼眶,我努力睁圆双眼,生怕一不留心,眼泪就掉下来。

夜魅似乎有些无奈,“罢了,等你想说了,你自然会找我兴师问罪,你们家王爷将这个带给你。”说着他递给我一个小册子。

我打开一看,是些什么宾客名单啊,聘礼啊,嫁娶流程啊什么的,有朱红的蝇头小楷将一些简略的地方细细地标注。

“哦,有劳了,搁在案上吧。”我的声音依旧冷淡,却在心底努力告诉我自己,即使全世界都利用我,我也会一点也没事。

之后,身后寂静无声,连一声告辞或者脚步声都没有,静的让我不安。

突然,“主子”,嫣儿的一声呼唤打破了我内心的僵局,我连忙回头,夜魅已经不见了踪影,书案上放着阿云的小册子,边上是那红彤彤的糖葫芦。

如果人心也能如那糖葫芦一般剔透温暖的该多好啊,可惜我的心已经冷了。

看着嫣儿为我难过的神色,我朝她一笑,“傻乎乎的怎么啦,你家主子的醒酒汤都凉透了。”

嫣儿见我不肯以脆弱示人,便也笑了,“奴婢这就给您热热去。”其实我哪里不知道,嫣儿不过是想给我一个私人空间,让我疏解一下情绪。

嫣儿一走,我果真没出息地哭了起来,我看着自己在铜镜中散乱的长,红肿的眼睛,苍白的唇。

呵,看我多没出息,为了个男人,这日子还不过了呢。

我拿起梳子,一下又一下地梳着自己的长,瞥见桌上有好些化妆品。我好久都没化过妆了,当时作秀女没什么经济能力,出去后更是没有机会。

我一时兴起,挑选着傅了些浅粉色的粉遮住了自己宿醉的憔悴,又用玫瑰红的口脂涂在了唇上,挑了墨棕色的眉笔画了眉。

那脂粉不知是什么做的,有米粉糖果般甜甜的味道,嗅得我都觉得心情好了起来。古代的东西估计是纯天然的,虽然有些不易着色,但是无公害嘛,就当是保养皮肤好了。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美艳却绝不是国色天香,我想不通,那个跟我很像的冷玉儿为何会达到人见人爱的地步,怎么那么多绝世的男子为之倾倒。

罢了,关我什么事。我决定了,我要忘掉那些烂人,过我自己的生活。

不过该搞清的还是要搞清楚,我对着镜子打量了一会自己,嫣儿进来了。

“嫣儿,宫中嬷嬷说我同冷玉儿长得像,是么?”其实我心里有点怨气,嫣儿早知道这一点,那她就该知道皇帝三番两次怪异的举动是因何了,可是她竟然并没有告诉我。

嫣儿见我今日神色异常,有些不解,也有些担心我,却还是解释道,“奴婢昨日同秀秀为主子们准备小点的时候遇上了掌管食材的邱嬷嬷,听她提起的,本想立刻回来通知主子,谁知主子同贤妃娘娘都不见了。”

原来她是昨日才知道啊,我长长出了口气,原来又是我小气了。等等,当初我听说冷玉儿害死了贤妃的孩子,那贤妃为何对我这么亲近?

我突然生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贤妃同昨日梨花点点的女人是同一个么,还好我没有同她多说什么。

我分析了下,现在估计巴不得整死我的有……被皇帝当面给难堪的司徒贵妃,恨不得全天下都在自己股掌之间,偏我又不吃她那套的夏德妃,还有跟冷忘忧有前仇旧怨的薛贤妃。

那也就是说,这宫里头一把手的老板娘我全得罪了个遍。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5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3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26] => Array ( [id] => 43280326 [old_id] => 6851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91 [title] => 第九十二回 当年那些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嫣儿,你见过冷玉儿么?”我揉了揉仍有些痛的头,不死心地问道,“我同她真的像么?”

嫣儿摇了摇头,“奴婢并未见过,忘忧小主是冷玉儿的侄女,再加之忘忧小主得到皇上的一次召见,嬷嬷们便说她们相像,见到主子才现您同冷玉儿一模一样。”

嫣儿如今也就十五六岁,进宫也就两三年,而皇帝五年前也就是二十七岁登基,也就是五年前冷玉儿就飘走了,难怪嫣儿没见过,只怕这宫里很多人也都没见过。

“如果当真主子同冷玉儿长得像,主子可要当心贤妃娘娘了。”没想到我还没提,嫣儿便主动提起。

“是因为宫里头传言冷玉儿害死了贤妃娘娘的孩子么?”我知道起码嫣儿没有欺骗我,长长的松了口气,懒懒地坐在软榻上。

嫣儿应和道,“正是,奴婢听说当年贤妃,只是一个备选太子妃的小秀女,冷玉儿却因同皇上朝夕相处,而得到皇上的垂青。”

不是吧,原来是生在那么早以前啊,看来真是积怨已久啊。不过奇怪的是那冷玉儿既然已经得到了宠爱,嫁给皇帝不就完了,何必去招惹那么多男人。一想到阿云,我就有些郁闷。

嫣儿没有现我的失神,继续道,“可惜冷玉儿心有所属,为了躲避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竟私自出了宫。”

“是啊,夜魅还为此洋洋得意。”我冷冷地说了一句,连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酸。

“主子……”嫣儿有些惊讶我会知道,“的确,冷玉儿能同国师在一起多亏了魅公子,皇上才会因此对他恨之入骨。”

多亏了夜魅么,呵,看来他还真是有成*人之美啊,竟是拱手相让啊。我冷笑,想着夜魅时而风流倜傥,时而伶牙俐齿,时而鸡婆啰嗦……原来他眼中看到的我从来都是另一个女人。

我在想什么,我是傻瓜么,这样的家伙,有什么值得我恋恋不舍。“咔嚓”,我手指一用力,不小心将桌上的眉笔捏断了,我这才意识到我真的很生气。

“主子,您……”嫣儿有些惊讶我的反应。

我定了定心神,哼,这下都清楚了,大概就是有个祸水冷玉儿,吸引皇帝就算了,还招惹王爷,勾搭国师,甚至连夜魅这种小偷都不放过,结果一坨人对她念念不忘,可悲的是,我居然跟这种妖女长得一样。

“没事,吓到你了吧,我才不会为这种烂事心烦呢,就算夜魅虚情假意也没什么的,你要相信我……”我突然喋喋不休地解释道。

“主子,您为何这般想,奴婢相信魅公子是真心待您的,魅公子只是……”嫣儿是想安慰我么,我不能再说这个话题了,否则我真的会难受死掉。

“嫣儿啊,什么时候可以吃早饭啊,我快饿死了。”我不等嫣儿说完,急急地打断她。只怕她是想说我和冷玉儿长得像只是巧合。可惜,偏偏安慰的话我就是不想听。

嫣儿见我转变太快,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无奈地一撇嘴,“是,主子,奴婢这就去准备。”看来她跟我处得久了,性子也变得随意多了,真是可爱顺眼多了。

嫣儿起身出去了,我懒懒地趴在了梳妆台上,暗暗思量着我要不要趁着大婚偷偷逃走,从此浪迹江湖。

我在想什么啊,都答应过阿云的交易的,罢了,就去当一个替代品吧。不能当一个好翻版,起码在王府还能当一个好闲人。反正不认识阿云之前,我还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我对自己说,嗯,就是这样,我是为了自己信守承诺的名声,我可不是留恋阿云。

“主子,用些饭菜吧。”嫣儿推门进来,桌上放着馒头小菜,还有热腾腾的稀饭。

饿坏了的我,坏心情立刻一扫而光,“哈,让我们为了伟大的吃饭事业奋斗吧。”说罢,我也不理会嫣儿惊讶的目光,率先盛了一碗粥喝了起来,一边帮嫣儿盛,一边道,“你快来,不然我就全吃光。”

嫣儿只当我是不纠结了,来到了我身边坐下,“主子,奴婢来。”她接过汤勺盛了起来。

用罢了饭,我坐在桌边,把小黑弄出来逗着玩,小黑貌似困得很,没什么兴趣理我,不过也不恼我。

嫣儿估计是被我今日的举动吓到了,也不敢提拜访其他几位妃嫔的事,我也乐得轻松。过了些时候,嫣儿瞧着我脸色如常,到我身边悄悄地道,“主子,您同王爷闹别扭了么?”

“别扭?就他也配。”不知为何,我就是静不下来,一张口就满是火药味。

“有人……”嫣儿突然道。

只听话音未落,“啧啧啧,你倒是给本王说说,本王为何不配了?”只见阿云白衣翩翩,风流潇洒地从屋外走进来。

“民女阿史那依拜见王爷。”我在他站在很远的地方,便行足了大礼。在我膝盖着地之前,他还是稳稳扶住了我。

“我的小醉猫怎么这么大火气,是不是怪我没有让你亲自挑嫁妆?”阿云眸子里满是宠爱的样子,可惜了我并不是冷玉儿,怎么受得起。

我慌忙侧开头,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王爷说笑了,民女不过是守宫中的规矩。”

“我的小娘子什么规矩都不用,就乖乖的就好。”阿云依旧好脾气的样子。我有点不忍心继续闹脾气,可是我就是不能忍受他看着我,眼里浮现的是别人。

我只觉一口气血上涌,指了指案上的小册子,“不知王爷前来所为何事,如果是那小册子,魅公子已经送到。”

“大胆夜魅,偷了本王的小册子,却过来献媚,究竟是何居心!”阿云突然难,吓了我一跳。

我脸色变了一变,不是阿云让夜魅给我的,他为何偷了送来?他们不是好朋友么,怎么会这样。

我偷瞄一眼阿云的脸色,眉头紧蹙,似乎很是生气,“你同本王说,那魅公子究竟同你是什么关系,本王只是托他带你去天山,如今他怎么三番五次的与你纠缠。”

呵,难怪他会托夜魅带我去天山,这样我连经历只怕都同那冷玉儿一样了吧,真是讽刺。

哼,难道我要告诉阿云,是跟他一个目的,想让我当冷玉儿的替代品么。我冷冷看着阿云,他也蹙着眉看我,一时屋子里静极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3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30] => Array ( [id] => 43280330 [old_id] => 6852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92 [title] => 第九十三回 霸道坏王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走到案边,正打算拿起小册子,瞥见边上的糖葫芦,“这是宫外之物,也是那魅公子给你的?”

为何我会觉得阿云虽然语中含威,听来却像是毫无怒气的试探,也许是我多心了吧,他总不会希望他的挂名王妃跟别人有一腿吧。

“在想什么,想着他么,哼,本王要杀了他。”阿云说得凶声凶气,却让我觉得没有半分害怕,倒是上次林子里更骇人些。

“你们不是好‘同志’么,你怎么会舍得。”我冷嘲热讽地道。

阿云似乎有些无语,“好娘子,他是贼,我是王爷,怎么会是同志?”

我正想说同志不分贵贱,只分男女,突然想起他根本不知道“同志”是什么意思,看来我们真的是有天壤云泥之别。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对他的好感非常可笑。

我淡淡朝阿云一笑,“没什么,民女乱说的,王爷要杀便杀,民女相信魅公子定不是那么轻易会被解决的。”

“你出去一下”,阿云脸色有些不快,冷冷对嫣儿道,“本王有话同你家主子讲。”

嫣儿看了我一眼,咬了咬唇,我微微点了下头,她对阿云福了福,起身出了门。

阿云冷冷地打量着我,一步一步地走进我,看得我有点点心虚,心里暗暗计量着要是他敢耍色我就踩他的脚。

“你喊我什么?”阿云不待我抬起打算踩他的脚,随手将案上的东西拂开,一把将我整个人抱起来,按在案上,整个人附了上来。“你再喊一声试试看。”

“王爷,请您……”我正想说自重,他却狠狠咬了一下我的唇。

我吃痛地躲开,气愤他的无理,“小狗才咬人呢。”

“哼,你大可以跟我作对,不过我说过你是我的,没有心,有身子也不错啊。”我想起进宫前的那个晚上,脸上有些烧。

我的背后是冰凉的实木书案,身前是他暖暖的胸膛和炽热的喘息,这样的刺激让我几乎窒息。我垂着头埋在他的颈间,他身上龙延香混合着他自己的味道让我沉迷,心跳得快极了。

阿云伸了一只手到我的背心,“案上凉,你冻着了还是我担心。”

真是体贴细心啊,我原来一直疑惑他对我好,究竟是一时脑残喜欢上了我,还是为了面子,没想到两者皆不是,对我的好甚至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不劳王爷费心。”我不想让自己沉溺,手在他胸膛上无力一推,却触到他的心跳,让我惊得一缩手。

“喊我什么,想清楚了,我也想好好待你,别逼我用强。”阿云的口气带着些不善,似乎真的是在意我的样子,其实何必装呢。

我受不了这种本该属于别人的关心,只想说点什么打破这气氛,“够了,王爷想做什么不必告知民女,民女身份低贱,自然无力抵抗。”

一想到阿云对冷玉儿的感情,我的心就疼得厉害,随即又跟了一句,“只是,如果王爷那么做了,民女只会觉得王爷不过如此,同天下间以权压人的权贵毫无分别。”

本以为激将法可以让我逃离阿云,谁知他突然用另一只手解开我的外袍,露出了粉色的中衣,又是用力一扯,我的中衣也敞开了,竟露出薄软的亵衣。

“哼,我才不在意你怎么看,既然你这么别扭,心我也不要了,乖乖给我当个暖床工具。”阿云冷冷地笑了,“只是到时候可不要怨我没有给你机会。”

暖床工具?!是啊,反正只是一个长得一样的替代品,他要我的心甘情愿做什么。

“呵呵,王爷真是抬举了。”我依旧冷淡地道。不知是不是心痛得麻痹了,我竟觉得没有方才那么痛了,只是心里堵堵的,有些喘不上气来。

阿云带着些赌气,又带着些玩味地道,“哦?既然你都不介意,那不如本王就遂了你的意,来尝一尝你这倔女人究竟是什么味道。”

“民女谢王爷恩宠。”我死猪不怕开水烫地道,顺便两只胳膊主动攀上了阿云的脖颈。

我想现在我心底便是万念俱灰的感觉,不知何时阿云已经进了我的心里,却悄默声息地往我的世界塞进另一个女人,直把我的悸动磨成了难以复燃的死灰。

阿云见我一点也没有反抗,似乎愣住了,过了一两秒,突然搂紧我。“别这样,我的小傻瓜,我不准你这样糟践自己。”

我糟践自己?只怕是我被他当作股掌之间的玩物,却傻到不能自知吧。

我冷笑着看向阿云,“既然王爷不想糟践民女,那是不是可以麻烦您起身,民女还有几位宫里受宠的妃嫔没有拜访。”我真的生气起来,磨嘴皮子斗嘴,十个阿云只怕也不是我的对手。

阿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含怒道,“那好,本王今日便成全了你。”看啊,已经开始摆出官架子,连“本王”都喊了出来,我在心底冷笑。

阿云扯着我的前襟,将我一把提起来,扛在肩上,十分粗鲁地丢在了床上。呃,不是吧,我只是嘴硬而已,没想过要进行到这一步啊。

我揉了揉撞在床上有些疼痛的背,刚想说什么,阿云已经整个人压了上来,双臂紧紧箍住我,双腿更是把我压得死死的。

我的妈呀,我在心底叫苦连天,快点来个人救救我啊。

透过薄纱般的亵衣,我只觉得挨到他的身子都变得火辣辣像要烧起来一般。我紧咬着唇,心里突然有一种无依无靠之感,双手死死地攥紧了床单,扭过头去不看他。

阿云偏就是不想让我好过,腾出一只手,硬扳过我的脸,让我不得不面对他。“本王要看着你的表情,不准转过头去。”

“你……”我瞪着他,真是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卑鄙下流的人。

阿云似乎无所觉的样子,“怎么,你不是要替突厥取悦本王的么,本王机会可是送到你手上了。”

“我……”我无言,取悦不是可以有很多种方法的么,比如说好听的恭维他,干嘛要用这种重口味的方法。

“不准咬唇”,阿云有些不满地捏了捏我的下巴,我果真乖乖地松了牙关,却将唇抿了起来,“也不准抿唇。”这家伙找茬是吧,真是讨厌。

我对上了阿云的眸子,我不是头一次这么近的看他,却每一次都忍不住会被吸引,他的容颜俊朗好看,眸子深深的,看着会让人陷进去。

我本想反唇相讥,话到嘴边却是,“你长得真好看……”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7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3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34] => Array ( [id] => 43280334 [old_id] => 6852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93 [title] => 第九十四回 胡思乱想害死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本来深情外加不悦的容颜突然绷不住一般,忍俊不禁地扑哧一笑,“你这女人,为了不让我接近,竟说出这种话。”

是啊,我这种女人就是说这种话,想听勾引人的话,找你的冷玉儿吧,我在心里暗暗骂道。

我只觉一时委屈万分,眼泪又没出息地流了出来,心里真是把阿云骂个没完,自从认识了他,我就眼泪流得没个停。

“乖乖乖,别哭,我不敢了,下次你不让我抱你,我坚决不动手。”阿云只当我是羞恼眼前之景,不敢再束缚着我,赶紧到边上,小心地给我擦着眼泪,却不知我已经知道了真相。

阿云温柔的样子真的很帅,一想到他爱的是别的女人,我就更不舍得他,我便越哭越凶,“乖,我的依儿最好看了,比我还好看,不哭不哭,妆花了小花猫一样。”

“你别来哄我,走开。”我推了他一把,“找你的心头好去吧,我可不稀罕你。”

“心头好,是什么?”阿云将我往怀里揽了揽,我努力屏住呼吸,不让自己沉迷于他的味道,“嗳,我说你气归气,好歹告诉我个理由嘛。”

好你个阿云,你非让我说,可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还能是谁,不就是你的心上人。既然话挑明了,我也不想多说,你自己心里明白。”我一把推开阿云,起身想要远离他。

阿云一把将我扯回怀里,“乱想什么呢,又是听了什么风,有下了这么阵子雨。”

“快点老实交代,不然今天……”阿云轻轻环住我,让我跌入他的怀里,他的头顺势枕在我的肩上,热气呵在我的脖子里,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不行,我不能再放任自己了,不然真的爱上他就完蛋了。“够了,你别闹了,你的心上人虽然选择了别人,但并不代表你找一个相似的人就可以替代她。”

阿云一副完全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样子,“啊?什么乱七八糟的。”真不知道他是装糊涂,还是太会演戏。

我只觉怒急攻心,推开在我肩头作恶的脑袋,“够了,阿云,倘若你真拿我当个替代品,我只会觉得你自私,而现在,我讨厌你,看不起你。”

“你这女人”,阿云似乎也生气了,死死圈住我,手臂上用足了力气,我简直觉得自己要被勒死。

“你……你放手……我……透不……上……”我感觉呼吸很困难,手臂拼命地想挣脱他。这家伙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啊。(作者有话说:你哪点有香啊玉啊的潜质啊,是个女的就比你温柔……)阿云却偏不放手,直到我头晕目眩,几乎瘫软在他怀里,他这才松了力道,轻轻抚着我的,“你胡思乱想同我问清了便是,这一早上闹得。”

“你责怪我……”等我缓过了劲,开始了新一轮的“有理取闹”。

谁知阿云可不再纵着我了,“对,正是在责怪你。”

“你拥抱亲吻我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别的女人,你可有想过责怪你自己!”我恼羞成怒地喊道。

“你不会是在吃芷雪的醋吧,我跟你说过她只是……”他居然还妄想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翻了他一眼,从他怀中侧过身,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哼,自然不会是岳芷雪,不过是谁,你自己心里难道不比我清楚?”

阿云握住我戳他的手指,“你给我说说到底是谁,我是真不清楚。”

为什么这个人要这么残忍,非要我亲口说出来,看着我难受才高兴呢。我抽出被他握着的手指,“我问你,昨夜可是你送我回来的?”阿云点了点头。

“那靛蓝色的衫子你拿走了么?”我继续问道。我多么希望他能说那不是他的,然而,阿云的反映仍是点头。

我心痛,已经说得这样委婉又分明了,他依旧不想放过我么。昨夜那一句“玉儿,我的小玉儿”依旧清晰在耳。

“这就说明我另结新欢?”阿云的语气似乎很冤枉似的。

利用我已是不该,如今他还想要这般哄骗我,是想让我情何以堪。我冷冷一笑,“自己说过的话,竟然忘了么,罢了,你竟是这种人。”

我也只能这样无力地责问几句,不知为何,冷玉儿不仅横亘在我和阿云只见,也卡在我的喉咙中,让我憋闷地说不出口。

阿云终于被我再次惹毛了,“阿史那依,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啊,我怎么那么倒霉喜欢上你这女人。”

“是啊,我也觉的你够倒霉。”我冷嘲热讽道,“怎么会爱上……”等等,他说什么?“喜欢上”?!

我简直有些不敢相信,惊喜地拉住阿云的衣袖,“你再说一次方才的话,快点,我要听。”

阿云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偷偷瞄了我一眼,声音明显弱了一分,“我说了,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他这个白痴,谁是要听这个,“后面一句,你说你怎么会……”我期待地抱着他的胳膊。

阿云想了想道,“我怎么会?啊……那句啊,想听吗?”

我却不再想听,又回到了那个问题上,“你真的不是因为我同冷玉儿长得一模一样,才……”

“你知道了啊,哈哈,消息很灵通嘛。”我不知道为何,被我知道了,他却能说得这般轻松无比,大概是我太微不足道了吧。

“嗯,是听说了。”我苦笑地点了点头,“当年的她只怕虽然跟我长得一样,风情却不是我能够想比的吧。”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没见过。”阿云随意地把玩着我的丝道。

没见过?!那他怎么会喜欢冷玉儿?

“你说什么,你喜欢的不是冷玉儿?”我欣喜若狂地扑到他怀里,仰着头问他。

阿云无奈地道,“我根本就没见过她,皇兄当年倒是对她心心念念,你问我为何皇兄几次举止怪异,我查了才知冷玉儿就长得你这样。”

我真是体会到了失而复得的惊喜,将脸在他胸膛上蹭着,“太好了,你是喜欢我的,不是因为其他人。”

那昨天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害我误会我们家阿云,而且吻技差死了,那才真的是被狗咬了。我在心里将那人骂了无数次。

阿云有些无奈地捏了我的脸一把,“又在想什么心思呢,你给我说说,你今天使劲地找我麻烦就是为了这个?”

惨了,这回轮到我被教育了,不过,我心甘情愿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5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4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38] => Array ( [id] => 43280338 [old_id] => 6853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94 [title] => 第九十五回 醋白吃了那么久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嘿嘿,淡定,你听我解释啊。”我狗腿万分地笑着。

本以为阿云会以牙还牙地生气,谁知他哈哈一笑,“解释什么,我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虽然刁蛮任性不讲理,还很爱哭,但很可爱。”

“你才刁蛮任性不讲理呢,别挡着我穿衣服,一边去。”说着我推开他的怀抱,反正他是我的,以后都是我的,我也不急于一时。

阿云揽住我,“嗳,别急于一时啊,这样不就挺好的么。”说着他脱掉罩衫,将被子一挑,揽住我懒懒地道,“让我抱着你躺一会,一个早上被你折腾死了。”

我抗议道,“哪有一个早上啊,分明是接近中午你才来的。”

他一愣,随即道,“是啊,被你折腾了一中午,不知道一会午饭有招待不?”

“那可要看你表现了”,我厚脸皮地道,其实我也觉的我自己是蹬鼻子上脸的人,不过没办法,谁叫阿云没眼光,看上我了呢,“你要详详细细地把你的艳情史告诉我,如果表现够好的话就给你饭吃。”

阿云故作可怜地道,“娘子大人啊,那可要讲个几天几夜了,唉,没办法小生风流倜傥惹人爱。”我听了不由扑哧一笑,这个家伙,真是越来越自恋了。

我想也不想,就霸道地道,“不想说就算了,反正你今后只准对我一个人说甜言蜜语,只准宠我一个人,只准被我一个人折腾……”

我话说到一半,突然觉得自己逾越了,他是王爷,是个有权、也有能力三妻四妾的人,凭什么就只对我好呢。想到这,我尴尬地笑道,“呵呵,我说笑的,你……”

“好,等我得到你的心。”阿云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要不要告诉他,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呢,还是不要说了,显得太不矜持了。我说了另外一句话,“别对我这么好,将来万一离了你,我会不习惯的。”

“你再说一次试试看。”阿云英朗的眉又皱了起来。

“别皱眉,都不好看了。”我伸手展开他的眉,“只怕将来是‘浮事新人换旧人’,你自会厌倦我的。”我不是说的丧气话,只是我知道这便是容颜渐逝的必然,尤其是这万恶的古代。

阿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咬了咬我的耳垂,一种异样的感觉划过我心头,他温柔地道,“以后你便知道不是那样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可以同他一起见证的以后,自打穿越过来,见证了那么多生生死死,早已知道人世的确是生不由己。

“不说这些了,昨天那件靛蓝色的衫子是你的么?”我讨厌矫情的自己,赶紧岔开了话题。

阿云摇头,“不是,不过你这总不能留件男人衣服吧,我自然是要销毁了的。”

呃,这个理由好充分啊,“那我方才问你,你为何不讲。”

“娘子不是问那衫子是不是我拿走的?一件衫子为何娘子如此纠结。”

这让我可怎么回答,还是再次岔开话题为妙,“你不是王爷么,怎么会没见过冷玉儿?”

“小醋坛子,你还在吃醋啊。”阿云亲了一下我的嘴角,我现自己不知是什么时候起,竟然不再排斥他这般亲密的接触了。

我摇了摇头,有点害羞地道,“不是,只是对你……好奇。”想我当年可是我们办公室里是说话口水横飞,滔滔不绝。如今面对阿云,我却羞得话也说不全了。

阿云突然贴近了我,一说话唇便会微微碰着我的唇,弄得我想后退,却被他拥得紧紧的,我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并不坏。靠太近了的缘故,我有些看不清他的样貌。

“六岁的时候,我母妃死了,父王疼惜我,便送我去了封地,直到皇兄登基,我才得召回京。”他说得轻描淡写,若无其事,我却心疼起他来。

我一直以为他是凭借手段在宫斗中活下来,原来他能活下来,是因为他够远离,只可惜却一直形单影只,这么小就得一个人背井离乡。一个六岁的孩子独自长了这么大,不知要吃多少苦。

“阿云”,我轻轻捧起他的脸,有些心疼他,“今后不会只是你一个人了,还有我陪你。”

看来阿云真的不是拿我当代替品啊,枉我还纠结了那么久,这想象力的力量真是无穷的啊。

但是一个新的问题困扰了我,“可是,正如你所说,天下美人那么多,我姿色又不算多上乘,你为何会喜欢我呢?”

阿云一副小生怕怕的模样,“你还在吃醋啊,饶了我吧。”

我将头埋在被子里,有点不好意思对着他,“谁吃你的醋啊,我就是问问。”

阿云将手探进被中,抬起我的下巴,让我的头再次钻出被子,“别往被子里钻,头出来。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新婚当夜准时提供答案。”

我嘟着嘴,这家伙居然还敢玩神秘,不过……我喜欢。

阿云捏了捏我嘟着的嘴,宠溺地道,“别撅了,不然成鸭子了,有空看看礼单什么的,别这个那个的去请安,这宫里没几个安了好心的,你就安心待嫁吧。”

阿云真的是待我很好啊,当初我怎么就没现呢,还总想把他推开。想到这,我偷偷笑了一下。

嗯,马上就要去王府了,这家伙就一直是我的了,哈哈。等等,我貌似忘了个事,迷迭香的问题差点让他逃脱了。

“阿云,王府里布置新房所用的那迷迭香是为什么?”我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阿云一副茫然无所知的样子,“什么是迷迭香。”

我狂**,闹了半天真是我白吃醋了,他连迷迭香是啥玩意都不知道。果真是人生何处不悲催啊,我干嘛这么小心眼呢。

“你不知道迷迭香是什么?”我指了指瓶子里插的那株迷迭香问他。

阿云一副有点惊讶的样子,“这古鱼国进贡的东西,你这怎么会有?”但他的惊讶很快就消失了,笑着问我,“娘子喜欢这花布置我们的新房么?”

罢了,跟他计较什么啊,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可知这花代表着什么?”

阿云摇头,等我说下去。

“哼,你这笨蛋。”我委屈地白了他一眼,虽然知道自己是强词夺理,可是就觉得委屈,“这迷迭香的花语是留住回忆的纪念,再有冷玉儿一说,你说我是不是该多想。”

“这花咱们不用了,就因为花害我家娘子这么伤心。”阿云一副为我伸张正义的模样,让我忍俊不禁。

“我也是听芷雪说宫里进贡了这花,专门向皇兄讨来的,没想到……”阿云一副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哈哈。

岳芷雪让阿云用这迷迭香是为什么,是不是我又小心眼了呢,她一个古代人哪里知道这么多,或许她也不知道这迷迭香呢。

但是,我讨厌她那高贵优雅的样子,总让我觉得阿云离我好遥远。

不行,我得让阿云就用迷迭香布置,起码得知道她唱得是哪出戏。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4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4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41] => Array ( [id] => 43280341 [old_id] => 6853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95 [title] => 第九十六回 两个艰巨任务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在被中拉了拉阿云的手,“不要换了,就用迷迭香嘛,反正你都不知道它的花语,那我们就把它当作一种香香的花不就得了。”

阿云有些无奈,但又抵不住我的撒娇,“传言女人善变,原来说得就是娘子你啊,回头我将新房让人画个结构图给娘子送来,让娘子细细审阅。”

我被他故作委屈的样子逗笑了,“这倒不用,不然别人笑你惧内,但是迷迭香你却一定得用。”

阿云点了点头,随机打量起我来,“你有一点喜欢我?”阿云突然恍然般地问道。我一愣,不知该说什么,他竟然问得这么直白。

阿云狡黠一笑,伸出手抚过我的长“你的醋意和眼神已经告诉我了,不要否认。”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喜欢他了,甚至比那种浅浅的喜欢还要多一点。

不过,我可不想让他这么得意。我正想耍赖,突然“吼——”,小黑兴奋地吼了一声。

我心下有些惊讶,小黑一向是不搭理陌生人的,更不会在陌生人面前哼哼。方才阿云进来,它就躲到了椅子下面,可是如今……

“你别怕,那是……”我暗想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那是打雷吧。

阿云却撑起身子,对着在椅子下面明显有点兴奋的小黑,“小黑,过来。”小黑傲慢地扫了他一眼,怎么感觉小黑这反映有点眼熟。

“小黑?你知道它叫小黑?”我疑惑地撑起身看着阿云。

我一起身,突然觉得身上一凉,方想起自己貌似穿得有点少,被子里蹭过一趟,就多少有点衣不蔽体了。难怪阿云眼睛直接就直了,被我一瞪,赶紧移开视线。

阿云搔了搔头,郁闷地道,“可能是我哪次过来看你有没有睡下,碰巧偷听到的吧,不记得了。”

我推了阿云一把,“你这个偷窥狂,还不快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了。”

阿云耍赖地道,“你爱穿不穿,反正我就这么看着了。”小黑跟我一样瞪着他,他依旧表示淡定。我觉得有些怪,正常人初见小黑多少会有些怕,可他真把小黑当自己家的小黑猫啊。

“那是神兽,你看出来了么?”我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估计他是没认出来。

“你当我傻呢,我当然知道。”阿云轻轻环住我的脖颈,整个人贴着我压了下来,柔情却不容反抗。呃,这个动作太限制级了吧,我都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不行,再这样下去会出事情的。我慌忙逃脱了他的怀抱,钻出被子穿着衣裳。等我穿完,现阿云这个家伙居然没有非礼勿视,色迷迷地盯着我。看到我瞪着他,懒洋洋地移开了视线。

“小黑,咬他。”我转头对小黑道。

“吼——吼——”小黑果真呲牙咧嘴地对着阿云,但明显是吓唬他,敷衍我。

“小黑你这太没诚意了,罢了,小黑,你看着他,我去让嫣儿给我们弄点吃的去。”说罢,我看向阿云,“你也差不多回王府吧,在这吃饭,怕是……”

“怕什么,谁还能赶我走不成?”阿云一副无所谓地样子,我虽然翻他白眼,但心里却有点甜蜜。

我出了门,嫣儿正在不远处紧张地候着,见我出来了,慌忙迎上,“主子,王爷可有难为您。”

我痞痞一笑,“他敢,除非他不想吃饭了。”额……我什么时候也学会了痞痞的笑,都是阿云这个家伙没有树立好榜样。“嫣儿,你去备些饭菜来吧,王爷得在咱们这蹭饭,你们家铁护卫的归属问题,就看你表现了。”

嫣儿一听,立刻红了脸,“主子说什么呢,奴婢……奴婢这就去准备饭菜。”说罢,逃也似的走了。

我再回到屋里,阿云已经穿戴好了,一表人才地在那里逗小黑,怎么看怎么让人喜欢。

“过来坐。”阿云专心致志地逗着小黑,突然飘出这么一句。

我走到他身边,刚想坐下,他一拉,将我拉到了怀里。这家伙也太霸道了吧,“你对别的女人也这样子么?”

“是啊,你吃醋啊。”阿云半开玩笑地道,弄得我分不出真假。

“不吃醋,不过以后都不准。”我才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今后我可不会放纵他了。“跟你说个正事。”

“我们家小娘子还有正事说啊。”阿云调侃地道,在我后颈轻轻一咬,弄得我窜过一丝异样的感觉,酥酥麻麻有些无力。

“别闹,谁是你们家小娘子了。”我彻底推开他,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跟你商量两件事。”

我停了停,见阿云一副静候下文的样子,这才继续道,“第一个是帮一个彩女得到皇帝的欢心,第二个嘛,是撮合撮合你的铁护卫和嫣儿。”

我眼巴巴地看着阿云,指望他答应,谁知他听了一点反应都没有,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喝了起来。“你这茶不行,回头我给你送些来。”

我有点怒了,他到底有没有重视我啊,我皱着眉。

“我说娘子啊,你别皱眉,都不好看了。”阿云吻了吻我的眉心,“冷忘忧的事,你也知皇兄自打冷玉儿离开,恨极了冷家,虽不易,却也不是不可能。至于嫣儿同昕竹只怕……不可能的。”

嫣儿怎么也算是个贤内助啊,说句不好听的,那样不比我强,为什么不可能。“铁昕竹就这般好,我们嫣儿怎就不可能?”

阿云忙抚了抚我的背,“不是,娘子,你听我说,昕竹他怕是心中再盛不下别人了。”

我看着阿云,“何出此言?”

阿云叹了口气,“昕竹曾今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叫珠珠,不知怎的爱上了昕竹的兄弟,后来他的兄弟背叛了他,珠珠也帮着下毒害他。当年如不是被我识破,昕竹只怕……”

这好像小说里才会有的故事哦,我靠在阿云肩上,“后来呢,那女人怎么样了?”

阿云有些遗憾地道,“昕竹并未为难她,仍是让她走了,但从此我再也没见他同哪个女子笑过。”

我撇了撇嘴,“这也太偏激了吧,天下好女人那么多,他不能因为自己碰了个歪脖子树,就打死了一票人。”

“什么树?”阿云有些没听懂。

“别管什么树啦,我们得帮帮他们,嫣儿是个好姑娘。”我将凳子朝阿云搬了搬,坐得远了些,靠着不舒服。

阿云揽住我的腰,“嗯,可以考虑,但是不知成功了有什么奖励没有。”

我一脸黑线,真务实啊这人。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7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4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45] => Array ( [id] => 43280345 [old_id] => 6853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96 [title] => 第九十七回 好男人供过于求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待我说什么,嫣儿正巧敲门了,“主子,王爷,饭菜已经备好了。”

“回头跟你说。”我推开阿云,整了整自己,端坐好。“嗯,进来吧。”

嫣儿端了两荤一素外带一汤,热腾腾的让人很有胃口的样子,边上还有一小块熟牛肉,估计是给小黑的。

我拉嫣儿也坐下,嫣儿犹豫了一下,最终坐了下来。

我立刻食欲大振地拿起空碗盛起了饭,“阿云,多吃点。”我盛了一大碗。转念一想,他平日里都是山珍海味,只怕这些会吃不惯,有些担心要浪费了粮食。

阿云爽快地接过,拿起筷子,跃跃欲试般地催促我道,“愣着干什么,我快饿死了。”

我正打算给嫣儿盛饭,嫣儿忙伸手接过,“主子,奴婢来。”我也坦然地递给了嫣儿,如果我给她盛,她会过意不去的。“嫣儿,我也要多一点,今天好饿哦。”

嫣儿盛了一小碗递给我,一边给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别这么粗鲁,我偏不理她。如果阿云喜欢的不是这样的我,那他便只是喜欢他自己的想象,我又何必在意呢。

阿云嘲笑地瞄了我一眼,嘴角勾出了个好看的弧度,没有吱声。我撇着嘴委屈的接过碗,赌气地吃了起来。

“娘子,来喝点百合炖排骨,补气。”无良云貌似在讽刺我。

我狠狠剜了他一眼,瞥见角落里小黑可怜巴巴的眼神,这小东西准是饿坏了。我端起桌上那块给它备好的牛肉,“来,小黑,说两句好听的,我就给你吃。”

小黑一脸黑线地瞪着我,全无方才的可怜风格,明显不想跟我啰嗦地缩到一边继续打瞌睡去了。

我尴尬啊,赶紧将牛肉塞到它面前,“来嘛,来嘛,我逗你的。”

小黑懒洋洋地眯着眼,一副给我面子的样子,不屑地吃起了牛肉。呜,我现在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啦。

我气鼓鼓地回到桌边,阿云加了块排骨到我碗里,“乖,吃块排骨,你太瘦了,抱着硌得慌。”

“呜鲁,……”为啥小黑都跟着起哄。我脸一红,这家伙怎么当着嫣儿的面说这个,偷偷踢了他一脚,低着头吃起了饭。我瞥见嫣儿正偷笑地咬着筷子。

我邪邪一笑,叫你个嫣儿笑我,哼哼,“嫣儿啊,你一会要以汤代酒竟王爷一杯了,他反正是答应要帮你搞定铁昕竹的事情了。”

“咳咳……”,嫣儿居然吃饭呛到了,我忙起身帮着嫣儿拍着背。阿云无奈地看了我一眼,一副我自作自受的样子。

“还不快倒点茶,幸灾乐祸的。”我睥睨了阿云一眼。

阿云真倒了一杯递给我,我忙递给嫣儿,“快喝点顺顺,我说你……”

“你还说,是想她喝水也呛着?”阿云一眼看出了我接下来又要说她和铁护卫的事了。

我吐了吐舌头,“好嘛,我错了。”

吃罢了饭,嫣儿利索地收拾着碗筷。

阿云走到小黑身边,小黑看了他一眼,小耳朵动了动。这一人一兽看来很投缘嘛,有句话叫物以类聚,看来多少有点道理的。

我想着,有些邪恶地笑了。“笑什么呢,又是动什么坏心思了吧?”阿云背对着我道,敢情他背后还有一只眼。

阿云抱起小黑,到了我面前,让我惊讶的是小黑只是示威般地哼了两声。“小黑先给我回府吧,你瞧你把它饿的,肉都没了。”

“你怎么知道,你见过?”我疑惑地道,看来他俩真是人兽兄弟情啊。

“我猜的,等你嫁来王府,这小黑一定完璧归赵。”说罢,他将小黑小心地塞到袖中,我见小黑虽然挣了两下,但似乎并不讨厌他。“小黑在这宫里若是被现了,只怕你又多事端。”

阿云又坐了些时候,便离去了。

他一走,嫣儿就凑了过来,“主子真有福气,历来不要说王爷,便是一般人家,绝没有这么宠自己的妻室的。”

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男人嘛,这时候不体现风度什么时候体现。”其实我心里那叫一个美啊,得意地不得了。

午后无事,反正阿云让我别去拜访这个那个的,我便安心地同嫣儿在院子里晒太阳。我将珠珠的事同嫣儿一讲,嫣儿有些悲戚,绞着衣摆,“奴婢早知道不成的。”

“呸,哪个说的,你要是觉得自己不成,那就真的不成了。”我真是怒她不争。本以为嫣儿会受些鼓舞,然而她只是苍白地笑了笑。

难道这铁昕竹真是好到不能再好了,这倒让我有些好奇。

“终归还是王爷有本事,短短这么一会工夫,主子便笑逐颜开了,主子今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嫣儿见我心情好了,仍有些小心地问道。

我也不瞒她,将今天的事同她一说,嫣儿有些后怕地道,“好在是遇上了我们王爷,且不说王爷是冤枉的,便是真如此,主子这么一闹,怕也难有好日子过。”

我听了更加甜蜜,“你看他对我不仍旧很好。”

“可是主子早上何故要迁怒魅公子呢?”嫣儿递上备好的茶点,我挑了一块小的塞到嘴里。

提起夜魅,我不知为何,心头立刻涌起一层怒气,“别提那个家伙了,要不是他送来迷迭香,我哪能误会阿云。他才是妄想让我代替别人的人。”

“主子何出此言?”嫣儿有些不解。

我不爽地道,“你都说了,冷玉儿出宫多亏了夜魅,两人不会什么都没有,现在夜魅又平白无故地对我这般好。”其实我不该怨恨他,好歹他也救过我,以后再不理他便是了。

嫣儿似乎对我相当的无语,“的确多亏了魅公子,是魅公子将国师送到了西域啊。”闹了半天,真是我自己瞎闹腾了一整天啊,那些惊世恋情都是我自己硬扣到这俩男人头上的啊。

我还来不及郁闷,心头便是一喜,“这么说是我冤枉了他?夜魅并未喜欢过冷玉儿?”

“奴婢这就不知晓了,不过天下皆知魅公子虽不喜权贵,但与国师是至交好友,想来也不会的。”嫣儿猜测地道。

“真哒!”我惊喜地几乎可以跳了起来,“真是太好了。”

“主子,……”嫣儿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主子喜欢魅公子?”

喜欢……夜魅?我被嫣儿的话突然惊到,是啊,我是不是有点喜欢夜魅,想起我对唐红语偶尔莫名的敌意,听到夜魅对岳芷雪的夸奖,由衷地愤怒……

但是,这怎么可以。我不是喜欢阿云的么,两个人都对我这般好,我都有那么些不舍也不忍辜负。

老天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无私啊,给我一个就够了,这可让我怎么办。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3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4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49] => Array ( [id] => 43280349 [old_id] => 6854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97 [title] => 第九十八回 不肯被动当鱼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嫣儿,如果老天同时给了你两个好男人的爱,你该怎么办。”我突然有些苦恼起来。按照小说的套路,这样摇摆在两个好男人中间的女人,最后一定不得善终。

嫣儿正待说话,樊花的宫女莲儿来了。我们交换了个眼神,这宫里秀女都**了,根本没什么人来,地位低些的妃嫔更是摸不清状况,对我避之不及。

嫣儿迎了上去,“小莲妹妹,这是有什么事么。”说话口气像极了权贵家里的侍女。

“我代我家主子来问一声,不知何时可以到访。”小莲一阵子不见,似乎更加圆滑了,不愧是跟着樊花混的。

嫣儿看了我一眼,见我点了点头,便将小莲带到我面前。

莲儿见到我忙跪下道,“奴婢彦淑宫樊花小主的大宫女,代我家主子给姑娘请安,并问问姑娘何时可以上门拜访。”

我起身拉起她,“我自然是记得你,同樊花讲,啥时候想来都可以的。快起来,进屋坐坐。”在这储秀宫也太无聊了,难得遇着个熟人,我有些激动。

“奴婢不敢,谢姑娘。”想来她也是要避嫌,尤其是悠若宫的事传出来后,如今这宫里是人人自危,视我如蛇蝎。

我淡然一笑,“我明白了,你回去吧,跟樊花讲,随时都可以。”

“姑娘”,小莲似乎有些愧疚,“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德妃娘娘说若是谁敢接近姑娘,就要她的命……”

呵,想不到看起来很成熟的德妃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啊,大概是恨我不肯依顺她吧。

“嗯,我了解啦,小莲快走吧,可别让人看见你啦。”我朝小莲甜甜一笑,“我就不送你啦,免得到时牵连你。”

小莲深深一福,起身走了。

难怪阿云不让我去走动,原来他早料到我去了也是要碰钉子,可惜啊,我偏就有个爱唱反调的坏毛病。

想到这,我妩媚一笑,对嫣儿道,“嫣儿,歇息一会,我们去贵妃娘娘那走动走动。”

嫣儿哪里看不出我的想法,“主子,不可。夏德妃一人绝不敢如此公然挑衅主子,只怕眼下是三妃联合。”

我挑了挑眉,“那又如何,我正是猜到了,才要去。”我才不要做一个被动挨打的人,否则只怕这半个月过完,我便没了命去见阿云了。

我冷冷扫了一眼明媚的阳光,这样绚烂的阳光不知可否温暖阴冷的宫闱。

“奴婢明白了。”嫣儿见我坚决,便也为我打点去了。

又晒了一会太阳,我便同嫣儿一起往悠若宫走去。其实我是觉得德妃不可能撼动;上一次不过是让司徒贵妃丢了面子;而贤妃跟冷玉儿可是血海深仇,我又偏同冷玉儿这么像。所以最好的突破口便是贵妃,再加之这贵妃相较于那两位,心智还算简单些。

我握了握阿云的手,“嫣儿,不必担心我,你主子可以搞定的。何况我也不想让阿云一直担心我。”

嫣儿一听笑了,“奴婢说呢,主子性子本不争,如何会有此一事,原来是心疼王爷。”

“是啊,你笑我也笑够了,快走吧。”我好笑地瞪了嫣儿一眼。

到了悠若宫,宫门紧闭,太监宫女们对我们视而不见。

“这位公公,我家主子是阿史那小姐,前来拜会。”这已经不知道是嫣儿第几次同那门口的小太监说了。

我无明火飙升,一把拉开了嫣儿,“哼,我这便走了,麻烦公公告诉你们家主子,我阿史那依来过了,上次烫了我一下,便挨了一巴掌,今日后有什么后果让她自己瞧着吧。”

这小太监听我放了狠话,慌忙进了屋去,我冷冷一笑,“嫣儿,咱们走。”说罢我不由分说地拉着嫣儿走了。

“主子,主子……”行出一阵子之后,嫣儿有些激动地喊道。唉,看来又要碎碎念了,我这当主子的怎么这么命苦啊。

“主子方才好英武啊。”没想到嫣儿一副对我崇拜到五体投地的模样。

“嘿嘿,过奖过奖。”我嘴角有些僵。“我也是有格调的么,当然不能白白受气啦。”

“那主子现在可有什么打算。”嫣儿突然问道。

我耸了耸肩,很没形象地伸了个懒腰,“嗯,当然是回去做我的米虫,吃些好吃的,等着那贵妃前来找我啦。”

嫣儿有些不信地看着我,我拉了她的手一下,“快点啦,这悠若宫离咱们屋子那么远,来回这么一趟太阳都要下山了。”

嫣儿这才也加快了脚步。我们到了储秀宫,嫣儿去去给我煮茶,茶还没煮开开呢,贵妃的人就来了,来人正是她的贴身大宫女澜儿。

“奴婢见过阿史那小姐。”澜儿慌忙跪下。

我闲闲一看,却是一句话也不愿多说,只将头像门外瞧了瞧,“这嫣儿怎么还不来,煮茶煮了这么久。”

澜儿偷偷看了一眼我的脸色,却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看来这丫头同司徒贵妃一样,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我暗暗冷笑,仍是不打算理她。

澜儿见我对她视而不见,怕是也觉得不是个办法,于是又道,“阿史那小姐,我家主子让奴婢给您带句话,欢迎您来悠若宫做客。”

正逢了嫣儿端了茶进来,见到跪在地上的澜儿,立刻明白了,将茶倒了一杯到我面前,“主子,茶煮好了。”

我微微额,端起嫣儿斟好的茶,浅浅地喝了一口。“唉呀,嫣儿你觉到了没,这屋子里怎么变的这么挤。”

“主子可不是,屋子就这么大,多了个人不挤才怪。”嫣儿微微一顿,倒也机灵地反应了过来。

澜儿也不笨,碰了个钉子,赶紧告退了,“奴婢不打搅小姐休息了,这就跪安了。”

澜儿一走,嫣儿就凑了过来,“主子,这口恶气是出了,但也只怕真是得罪了贵妃娘娘。”

“哈哈,才不会哦,傻嫣儿。”我坏坏地挑了一下嫣儿的下巴,“你就等着贵妃娘娘亲自到访吧,别问我怎么回事,天机不可泄露。”

我也算是吃准了司徒贵妃虽然得宠,但毕竟没有过硬的后台,不过是个纸老虎。

嫣儿将信将疑,但见我信心满满却也不再多说,直到晚上司徒贵妃的亲自到访,才真正对我是叹服不已。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9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4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51] => Array ( [id] => 43280351 [old_id] => 6854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98 [title] => 第九十九回 贵妃接招吧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贵妃娘娘驾到——”一个很太监的声音响了起来,毋庸置疑,如假包换的司徒贵妃真的屈驾来了我这了无人烟的储秀宫。

我得意地给嫣儿使了个眼色,嫣儿也是娇俏一笑,似是放了心。

“贵妃娘娘亲临储秀宫,民女惶恐。”我只微微一福,嫣儿打算下跪,却是被我一拦。

司徒贵妃尴尬一笑,却也是很快收敛了,看她丝间有些散乱,想说了我对澜儿的态度,了好大的脾气吧。“妹妹客气了,姐妹间走动本就是应当的。”

看他这样的态度,我该夸她进退有度么,最讨厌皇宫里头的尔虞我诈,看着她这般的模样我只觉得厌恶。

“不知贵妃娘娘深夜到访所为何事?”我可不会跟她“打太极”,直截了当地踢了个皮球给她。

“姐姐听说一个奴才将妹妹挡在悠若宫外,担心得罪了妹妹,影响了我们的感情。”司徒贵妃表演到神情处,还不忘牵着我的手,弄得我鸡皮疙瘩都有些起来了。

我慌忙挣开她的手,反将手搭在她的手上,“也对,贵妃娘娘还要忙着同德妃、贤妃娘娘共谋大计,自然是没有时间。”我猜这话说完火候就差不多了,既然贵妃知道我心中有数了,也不算说破。

“妹妹可是猜错啦。”贵妃有些献宝地道,“姐姐可是为了妹妹忙了一天呢。”说罢转向澜儿,“让人进来吧。”

我偷偷朝嫣儿眨了眨眼睛,果真司徒贵妃贿赂起我来。

一眨眼工夫,不大的屋子里站进来了好些个宫女太监,把屋子挤得满满的,他们手上都是些托盘,里面放着上等的食材、衣服、饰什么的。

司徒贵妃献宝一般,“妹妹看看可是喜欢,姐姐准备了好些时候了,想着什么时候妹妹闲了,便给妹妹送来。这些衣裳、饰都是宫里今年最新的款式,食材也是御膳房最新购置的上好食材。”

我瞥见嫣儿低着头,抿着唇偷笑,禁不住得意了起来。

随即,看向司徒贵妃,我又收敛了,“贵妃娘娘这是做什么,民女一介平民,吃穿用度都得和规矩。”

司徒贵妃倒也会转移话题,“妹妹怎么不唤本宫姐姐了,可是还在为下午的事着闹,要不本宫当着妹妹的面处置了那奴才。”

“别啊,这么一来,别人不会说别的,只会说民女心胸狭隘。”其实我是不爽她将自己的决定嫁祸于人。

我顿了一顿,“罢了,好姐姐,这些东西都拿回去吧,我若想要,自然会向自家王爷讨。”我倒不是不贪图享受,只是我不想丢阿云的脸。

我一改先前有些冷的态度,摆出一张笑脸道,“今日民女累了,便不留姐姐多坐了,没什么好招待的,今日不送了,改日定再去悠若宫拜会姐姐。”

“妹妹既然累了,姐姐这就走了。”司徒贵妃突然深情地道,“只是这些东西可是姐姐的心意啊,难道妹妹连姐姐的心意都要拒之门外么?”

“那民女这便谢过姐姐了。”人家死赖着送给我,我再推脱我不禁感叹这司徒贵妃虽然又没脑子,又没立场的,不过好在善于演戏,不然准得死在宫里头。

送走了司徒贵妃,我一副“不以物喜”的样子,让那些宫人将东西放下便离去。

一屋子的宫人慌忙跪下,说是司徒贵妃给我使唤的。看来这司徒贵妃没有我想象的笨嘛,整了这么一屋子的人监视我,就算想毒死我,也不过找个宫人顶罪,自己可算是脱了身了。

我不及多想,让宫人随着嫣儿让将食物放到了储秀宫的小厨房,将衣服饰就放在了屋内,暗暗思量着等个机会一定打了这班宫人。

等那帮宫人们一走,我便一副没见过市面的市侩样在饰衣服里面看了起来。瞅瞅这件样子也好,摸摸那件料子也不错……

“主子恕罪”,等我看过了一圈,嫣儿回来了,“奴婢擅作主张将这班宫人送了回去。”

哈,这嫣儿真有眼光,跟我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也看出了这班宫人是群难缠鬼。

我起身扶起嫣儿,“这跪来跪去的是做什么,我也想打了这群眼线,只是没找到机会。对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是御前总管贵公公亲自来传的话,说是王爷已经奏请圣上,为主子安排几个宫人伺候着,并将这一般宫人都召回了。”嫣儿一笑,继续道,“贵公公说,明日来的都是王爷亲自挑的,信得过。”

我暗暗惊喜,人生真是处处给力啊,阿云跟我真是太默契了。如此一来就不必忍受被人监视、任人鱼肉的煎熬了。

“嗳,对了嫣儿,别傻站在那,快来挑些衣服饰,你看你跟了我那么久,还是就那一两支素素的簪子。”

我盘算着,这一大堆东西要给嫣儿,给忘忧,给樊花,给艳青姑姑……总之当年所有帮过我的都要给上一些。虽是借花献佛,却也是我一番心意。

嫣儿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替她做主,挑了两套比较清丽雅致的饰同与之相配的衣裳。

我瞅着嫣儿有些窘迫的小模样,调侃道,“你现在磨叽磨叽的,到时候与你的铁昕竹约会的时候可别怨你家主子小气,都没给你身像样的衣裳。”

“主子真好,只怕天下没几个主子是这样待下人的。”嫣儿的声音有些沙沙的,眼睛湿润润的,像是要哭出来了。

“你这个笨蛋丫头,我把你当自己姐妹,什么时候把你当下人了。”我捏了捏嫣儿的脸,生平最怕煽情场面了,“好了好了,你在这样的话,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我将礼物分了分,才现分完以后自己就没有什么了,不过有阿云就够了,我也不稀罕这些俗物。

正思量着这些东西怕是只有夜魅才能送到,转念一想,夜魅应该被我弄得很冤枉,再也不想理我了吧。

下意识地瞥到镜中夜魅送我的簪子,我竟一直戴在头上,即使不如其他饰这般华丽,却是珍爱万分。

我心中一抖,暗恼自己的摇摆不定,明知自己已经倒向了阿云,跟夜魅便是不可能的,却仍是这般贪心的舍不得。

我犹豫着,摸着夜魅送给我的簪子,缓缓地取了下来,藏银原本古朴的质地更有些暗淡,精致的拔丝花纹,上面的小宝石依旧闪着幽幽的光。

“唉”,我叹了口气,小心地将簪子用我一直藏在柜子里,绣了个“魅”字的帕子包好,收到了饰盒里。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8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4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55] => Array ( [id] => 43280355 [old_id] => 6854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99 [title] => 第一百回 又有事情忙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主子这么喜欢这支簪子,为何……”嫣儿见了疑惑地问。

我看了眼刚合上的饰盒,据说是江南的漆器,黑色的底,上面是点点红梅,大方贵气,听嫣儿说,连同梳妆台上这些香甜的化妆品都是阿云特意选了样式,让人送江南带给我的。

“你可知这簪子是谁送的。”我暗暗咬牙,告诉自己不能当断不断,否则只会让三个人都受到伤害,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是……魅公子?”嫣儿想了想,犹豫地道。

我点了点头,“正是,所以我不该耽误他。”

“主子”,嫣儿轻轻拍了拍我的胳膊,似是想安慰我,递上了早上夜魅送来的糖葫芦。

嫣儿有些怅然地道,“奴婢看得到,魅公子对主子的好不是假的,主子对魅公子的在意也是真的,若不是王爷,只怕……”

我讷讷地接过糖葫芦,小心地撕开已经沾了些灰尘的糯米纸,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蜜糖甜得让我忍不住吮吸起来。原来有些情感并非想当然般的脆弱和不堪,糖葫芦也有它的美。

我顺着嫣儿的话想着,若不是阿云,只怕……不,没有这样的假设,阿云就是我的良人,虽然油嘴滑舌,有时还动不动翻脸,但是他的存在绝不是任何人能取代的。

“才不是这样,我喜欢阿云,甚至比喜欢要多一点,我想嫁给他,也想跟他过一辈子。”我突然大声地道。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坦然地表达自己对他的情感,连我自己都对自己的勇气有些不可置信。

嫣儿狡猾地笑了,“主子终于有了自己的决断。”这鬼精的丫头,原来时而夸夸这个,时而赞赞那个,是想让我仔细权衡,找出我的真命天子啊。

“好你个丫头,连你主子都算计,看我怎么罚你。”我一时被她笑得囧了,呵了双手咯吱她,她娇笑着躲开。

“奴婢错了,哈哈哈……奴婢不敢啦……饶了……哈哈……”嫣儿被我直咯吱地无力反抗。

深夜里,寂寥的储秀宫被我们俩的笑声灌满了快乐。

笃笃——有人敲门。

我同嫣儿对视了一下,这个时辰了,谁会来。

嫣儿打开门,是艳青姑姑,“阿史那姑娘。”她对我微微一福。

“艳青姑姑不必多礼,请坐吧,深夜造访所为何事?”自打我道破了她的突厥身份,我们只见就有了一种默契,她也似乎暂时放下了对阿云的迷恋。

嫣儿为艳青姑姑端上一杯茶,艳青姑姑不说话,只看着嫣儿,我忙道,“姑姑放心,嫣儿是自己人。”

艳青姑姑微一点头,“姑娘当日让我想办法帮冷彩女,如今有一方法可以帮她,但需要姑娘出面替她争个机会。”

我不言,静听艳青姑姑的下文。

艳青姑姑方道,“姑娘可知道瑞王爷迎娶您之时,皇上会为他大宴群臣,即使是彩女也可参加,只不过献艺须得有人举荐,姑娘手上便是有一个节目的名额。”

我一下子知道樊花为何想来找我了,大概也是为了这个,至于其他跟我一起入宫的妃嫔们,想来还没摸清形式吧。

不过她们也不想想,她们的后台——那些个有地位的妃子们怎么可能推荐她们给自己添堵增忧,就算挑也不会真找个特别出众玲珑的可人儿。

也就是我这么个不需要想着勾引人,已经找到良人的人才会成为最佳推手。

我突然意识到,成熟的夏德妃如此大张旗鼓地孤立我,果然不是因为记恨我,而是不想有新人在皇帝面前脱颖而出。所以说樊花真是能看清局势的人。

那这样的话,我就将名额给樊花和忘忧好了,给她俩编个新鲜的节目,自然可以脱颖而出。

“嗯,有劳艳青姑姑了,我知道了。”我便思量着,边道,“姑姑一路辛苦了,喝些茶吧。”

艳青姑姑又坐了一阵子,借口还有事务,便要辞去,我也并未相留。临走了,我方想起要送她礼物的事,取了早已备好的珠钗给她。

“姑姑,今日贵妃送我的一些饰衣物,这支珠钗送给您。你平日里利练惯了,这钗上的珍珠正好能增些柔和,与你您的气质互补,当是相配的。”

艳青姑姑自是谢了一回,方才辞去。

“嫣儿,你也想想怎么弄,我想让樊花和忘忧有个节目,我们都想想,明儿在合计合计。”我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想去柜子里捞小黑出来玩,打开柜子才现小黑不在,有些讪讪地收回手。

嫣儿细心地现了,“主子可是想神兽了?算日子,再有半个月便可以去王府了。宫里别有用心的多,让神兽呆在王府也安全些。”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感觉上却觉得自己家孩子被人带走了一般,心里空落落的,总有些不放心。

怀着很多心思,我渐渐沉沉入睡了,不知是不是宫里太压抑了,压抑地连梦都成了奢侈,我很久没有做梦了,几乎躺在床上想睡了,便睡熟了。

清晨,我很早便醒了过来,冷冽的早春依旧有几只早醒的鸟雀叽叽喳喳地唱着歌。

嗯,新的一天很美好,我也该展展筋骨了,顺便调查调查皇帝喜欢什么,好让那俩女的对症下药。

正想到这,我起身换了衣服,看来今儿是起的比较早,我都穿好衣服了,也不见嫣儿送洗漱的热水来。

过了一阵子,嫣儿才进来,却多少有些形容不整。

我忙迎上去,接过热水盆,“嫣儿你怎么这般狼狈,莫不是哪个妃嫔给你难堪了?”

嫣儿摇了摇头,“是奴婢不小心,去伙房烧水的时候滑了一跤,碰了一身灰。”

我打量着她衣服上的污渍,可不像是伙房里的灰尘,倒是像假山小河之类潮湿的苔藓污泥。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既然嫣儿不愿说,我也自不会强求,想来她也是怕我为她强出头,惹祸上身。

我端过铜盆放到一边,拉她坐下,嫣儿推让了一下,还是坐下了。我不禁暗暗得意,现在的她比几个月前,那是大方多了,多亏我教人有术啊。

我绞干了帕子擦着她的脸和手道,“瞧你弄得脏兮兮的,也真好意思端了个盆乱走,好在不是在王府里,不然那个谁见了还不定以为你多邋遢。”

我一边调侃着她,一边小心地给她擦着污渍,又给她梳了头,好了以后将她推出,“去去去,换衣裳去,然后给我换盆水来。”

看着嫣儿出去的背影,我暗暗思量着,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却能让她忍气吞声。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1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5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60] => Array ( [id] => 43280360 [old_id] => 6855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00 [title] => 一百零一回 厉害的德妃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过了一会,嫣儿端了盆热水进来了,“主子,梳洗一下吧。”

我笑着梳洗着,突然问道,“不知道阿云挑的那些人什么时候到。”

嫣儿脸色迟缓了一下,“一早王府里来了人,领了两个宫女来,主子还没起,奴婢便将她们安置到了附近的屋子里。”

我点点头,转念一想,王府里来了人,那是什么人?恰巧嫣儿又这么失态,难道说来人是铁昕竹?恐怕是了,不然嫣儿也不至于这么狼狈。

看来这铁昕竹还真是一块铁板啊,不过好在来日方长。

不过我也不想让嫣儿难堪,虽然在心里疑惑,却没有问出来。

“嗯,嫣儿,一会我们去看看吧,然后她们就归你管啦,我啥事不干的,也不知道怎么安排。”我伸了个懒腰道,嫣儿笑着点了点头。

那两个宫女看似其貌不扬,细看来眉宇间却也别有一分精气神,怕是阿云安插在这宫里的吧。

“你们好,我便是阿史那依。”我淡淡一笑。

“奴婢见过阿史那小姐。”两人齐声声地道,微微屈膝行了个礼。看来她们并不认可我嘛,只怕阿云是好心反给我整了个麻烦。

“不必多礼,这半个月麻烦两位了。”我很忙,没兴趣解决两个小丫头对我的歧视问题,只能是让她们在这待半个月,然后哪来的回哪去。“嫣儿,这便交给你了,我回屋歇着了。”

离了压抑的气氛,我把那俩女的丢给了嫣儿,回到屋里想着该如何给忘忧和樊花设计节目的事,左思右想也没什么灵感。

罢了,出去转转吧,或许还能有些灵感。

我出门,恰巧见了嫣儿从屋子里出来,“主子”,她迎着我走来。

“那两个人可是打了事情做了?”我的原则是人太闲了就会找事,忙起来就好了。

嫣儿苦笑,“主子看来是不喜欢她们啊,那两名女子武功深不可测,想来王爷是怕主子在宫里受气,竟是把自己最精英的下手都调了来呢。”

“精英?真要是精英,就该圆融些,起码对我的不满不该让我瞧出来。”我冷冷抱着胳膊道。也不知为何,知道是阿云的人,我就特别介意她们是不是喜欢我。

“大约是她们不善言辞,主子……”嫣儿还想再说什么。

“出门转转吧,屋子里憋得人难受。不准说这这那那的借口拒绝我,我就不信谁还能砍了我。”我烦躁地打断了嫣儿,难得刁蛮地道。

嫣儿一笑,“是,主子说了算,王爷在谁敢啊。”

看她那故作夸张的样子,我笑着轻捶了她一下,“好啦,快走吧。”

嫣儿领着我走过不少大殿,有雄浑巍峨的,有精巧雅致的,也有过不少亭台水榭,但我始终没什么想法。

我这才想起还不知这庆典要在哪里办,“嫣儿,你说这献艺会是在哪里办,在皇宫还是王府?”

“自然是在御花园啦。”嫣儿道,“主子还是在宫里行礼呢,礼成之后还要在宫里住一晚上的。”看看嫣儿笑得那个贼样,这个小色女,看样子比我还期待,我一脸黑线。

“那我们去御花园逛逛吧,看看能不能想到什么。”我捋了捋耳鬓散落的丝道。

御花园里,即使是早春仍有些料峭的天气,已然花红柳绿,五彩缤纷。

不过也真是冤家路窄,夏德妃也在这,看样子是在欺负一个女子。那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挺有些姿色的,看着挺清纯可人的,看装扮大概是个妃嫔。

我们又走进了些,躲在假山后面,这才听清,“佩琪妹妹很思念皇上么,竟端了热汤,亲自到了这御花园里等?”看来果真是个妃嫔,只是不知道是个什么位置的。

“主子,那是储昭容,是德妃娘娘一手提拔起来的,最近受了宠,德妃娘娘又不能容她。”嫣儿在我耳边轻轻地道。

我**,这德妃是有毛病吧,既想有人给你打下手,你又不真心想提携人家,还趁机打压,你当别人都白痴啊。

只见那昭容跪在地上,身子筛抖地伏在地上,“妹妹不敢,娘娘恕罪。”

“哦,那你这是想狡辩呢,还是想让本宫恕了你的罪?”德妃声音拖得长长地道。声音不大,却满是压抑的调调。

这储昭容也太不淡定了,说个话这么多问题,且看她如何应答。

储昭容怯怯地道,“妹……臣妾只是……听闻不日将在御花园为王爷的大婚庆贺,想替娘娘看看有什么要打点的。”哈,这理由虽不算上乘,但好歹是将主要问题敷衍过去了。

“哦,那你的意思,本宫还要谢谢你了?”夏德妃似乎不打算就这么揭过,声调依旧很拽。

储昭容惊慌地道,“臣妾不敢,臣妾为娘娘办事是理所应当的。”

夏德妃成熟一笑,伸出手来作势要拉储昭容,“妹妹心里若是能记得忠于本宫便好,倒是不必挂在嘴上。”

储昭容哪里敢让她拉,自己忙不迭地就站起了身,“臣妾当然忠于娘娘,臣妾重新不二,将娘娘视为自己的主子。”

德妃听了,脸上却不见一丝得意,“嗳,妹妹可不能说这话来害本宫,本宫同妹妹一样,都是皇上的人,皇上才是我们的主子。”

储昭容愣了一愣,似是不知该如何接话般,停了一下,方才跪地,“臣妾谨遵娘娘的指点,唯娘娘马是瞻,一心侍奉皇上和娘娘。”

德妃这才脸色稍缓,笑了笑,“这才是本宫的好姐妹,如今这天朗气清,来陪本宫坐坐。”储昭容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德妃漫不经心地揭开了储昭容放在桌上的汤盏,里面的热气立刻冒了出来。“妹妹好手艺,真是香啊。”

“娘娘……”储昭容正待说什么,却见到皇帝和我们家阿云一并走来了。

德妃忙将汤盏的盖子一盖,同储昭容一并伏身跪到了地上,“臣妾见过皇上、王爷。”皇帝随手一摆,示意她们平身,多少可以看出皇帝的确不喜欢她,否则也不会近在手边,都不肯扶一下。

我不由暗暗庆幸,我方才只知躲在这偷看,不然现在还得跪这跪那的。

我反身向嫣儿打了个手势,示意她偷偷溜走。

正待我转身,夏德妃酥媚入骨的声音响了起来,“皇上,臣妾知道皇上进来操劳,特意亲自煲了汤在此等候。”抢功劳也不带这么明目张胆的吧。

我倒是不想走了,看看储昭容如何应对。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6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5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62] => Array ( [id] => 43280362 [old_id] => 6855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01 [title] => 一百零二回 跟着王爷见家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是啊皇上,这是姐姐特意为您煲的汤。”为何储昭容嘴角闪过一丝狡黠,难道自己的心意被人霸占了会这么开心么?

“哦,有劳爱妃。”皇帝说得冷漠客套,或者换个词叫做相敬如宾。唉,那没什么好看的了,这储昭容也太没骨气了。

我正想离开,突然嗒一声脆响,瓷质的汤盏被重重搁在了桌上。皇帝虽然手上有怒气,脸色却好不色变,“夏爱妃,你既然说为朕亲自煲的汤,不如同朕说说这汤里都有什么?”

“这……”德妃一时语塞,敢情方才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但是皇帝又怎么知道这烫不是德妃煲的呢。

皇帝的声音骤然变冷,一张英俊的脸也变得铁青,“哼,朕最恨有人欺瞒,你那几个好兄弟叔父在朝中还没有闹够,下了朝朕还要在你这扮傻子么?”

阿云坐在边上,似乎现了我,朝我的方向偷偷扮了个鬼脸,吓得我慌忙缩回了头,碰着身后的嫣儿,脚下青苔一滑,竟给反弹了出去。

啊,这回尴尬了,所有人都注视着我。

“见过皇上、德妃娘娘、昭容娘娘”我硬着头皮笑道,“嘿嘿,好热闹哪,怎么现在流行在这御花园聚会啊。”

阿云似乎完全没有因为方才做鬼脸的事有一点愧疚,“皇兄,这是臣的未婚妻,阿史那依。”他把“阿史那依”四个字咬得很重,似乎就怕皇上再做出什么奇怪的事。

“朕知道”,皇上笑着朗声道,随机有声音很轻地年到了一句,“不是玉儿……”

阿云转而笑得天真无邪地对我道,“依儿啊,你怎么有空来着御花园,皇兄正在同他的爱妃们聊天。来来来,本王带你四下转转。”

能有个台阶开溜当然好啦,我立刻笑得更加阳光灿烂,“民女告退。”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收拾阿云,好报了方才的鬼脸之仇。

“想什么呢,娘子。”阿云没了别人的注视,立刻油腔滑调起来。

“想怎么样收拾你啊,都怪你对我做鬼脸。”我恨得牙痒痒地道。

阿云哈哈一笑,似乎很是得意,“你这么关注我啊,这都让你现了。”

唉,又被这个家伙口舌上占了便宜啊,“谁会关注你啦,我只是看谁那么碍眼一张脸,丑死啦,结果定睛一看是你的。”

“好好好,你相公丑,再丑你还不是得嫁。”他倒是无所谓。

“嗳,你说为什么夏德妃会被现?”我碰了碰阿云,问道。

阿云揽了揽我的肩,“宫里的事别瞎问,你还不如关心关心你家相公今天想吃什么菜。”

我撅着嘴,不说就不说嘛,真是的。

阿云见我不开心,只得告诉我,“你须知道,宫里每个妃嫔想要得到皇兄的欢心,定然都有自己的一手绝活。”

说罢,他又厚脸皮地添了一句,“咦,怎么还嘟着嘴呢,难不成在等为夫亲你,来啊,为夫不会介意别人看见的。”

“美死你了,不想跟你说话。”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阿云实在是太不正经了。

“带你去个地方。”阿云牵着我的手,转而对着嫣儿,“借你家主子一用,稍后奉还。”汗,敢情我还成了东西了。

“奴婢遵命,主子,那奴婢就告退了。”还不待我假惺惺地说什么拒绝的话,这嫣儿就头也不回地逃窜了,太没义气了。

“说罢,王爷,打算带本美女去哪?”我扬了扬额前的,问道。

“跟着本王来就知道了。”阿云也不多说,抱住我飞了起来,“到了就知道了。”不知为何,他的语气有那么些沉重,我也再不多言。

他的怀抱很温暖,也很让人踏实,起起落落飞了一阵子,来到了一个很老旧的宫殿里,“我们走吧。”

这宫殿极小,地界也相当偏远,院子里荒草丛生,柱子上本该朱红的漆剥落的七零八落的,额匾不知怎么,竟在院子里,模糊地看出是“浣纱院”三个字。

阿云小心地拿起牌匾,掏出手绢细细擦拭着,我也在一旁帮忙清理着杂草。

“这是我母妃的院子。”阿云突然道,“十九年了,我第一次来这里。”他的声音竟像是一个脆弱的男孩子,让人听了细腻禁不住一疼。

我轻轻环住他蹲下的身子,“别这样,你母妃在天上看到该难过了,这么久才来看她,得让她知道你过得很好啊。”

阿云不说话,只是突然将头埋在我怀里,好一会,站起身来,“嗯,你说得对,我将这额匾挂上,然后我们便进去看看吧。”

他似乎已经变了心态,脸上是淡淡的微笑,在薄薄的阳光下,脸上敷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让人怦然心动。

啊,我在乱想什么,我赶紧点了点头,“嗯,好。”

我们进到了大厅,打开了门窗,霉味散了散后,我才认真打量起这间宫殿来。这宫殿与其说是宫殿,却真看不出一点华丽来,连家具都多少有些粗糙,竟不像宫中之物般。

不过这屋子的主人倒是蕙质兰心,即使是简单的家具,却也是摆放的精巧,不大的房间里巧妙的陈设让阳光充分地照进了屋里,也让这间小屋宽敞舒适了不少。

案上还有些已经枯萎很久的盆栽,只是廉价的品种,不会开花。

看来阿云的母妃一定是个心思精巧的温善女子,才会对这样的植物也施与关怀,可惜落了个人、物皆亡。

“我记得左手第一个抽屉里有一幅母妃的画像,我找给你看。”阿云打破了沉重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兴致勃勃,“这么久了,我都有些忘记母妃长得什么样子。”

阿云翻了翻,找出一个已经黄的画轴,“听王府里的管家说,这是母妃生前一个要好的朋友为她画的。”

我小心地接过画轴,展开一看,果真是清雅脱俗的佳人,在这深宫里真是可惜啊。“你母妃真美。”我由衷地道。

“母妃天生不爱与人争抢,却也招人嫉妒,被贬至此不算,还被陷害致死。直至母妃香消玉殒,父皇才有悔意。”阿云说得有些恨意。

这样一个洁身自好、心思玲珑的女子,在这宫里终老,真是可惜啊。原来阿云的母妃是被人害死的,可想当年他的心里该是怎样的煎熬。

阿云见怔住,突然意识到这些话怕是不该讲,忙背过身,“抱歉,不该跟你说这些。”

原来他是有些不敢完全对我敞开心扉啊,我不禁苦笑,让时间慢慢磨合吧。

原来他也有这样没长大的一面,像个小孩子,总觉得他嬉笑怒骂,成熟潇洒,看他如今这样,心隐隐地痛了起来。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5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66] => Array ( [id] => 43280366 [old_id] => 6855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02 [title] => 一百零三回 甜蜜小花丛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抱住阿云的背,“对我还有什么不该、不能讲的么,我愿意跟你分享彼此的心事。”

阿云似乎颇受触动,回过神将我拥进怀里,“依儿……依儿,我可以这么叫你么。”

“叫都叫了,你还能把这话收回去?”我也揽着他。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将头埋在我颈间,“让我靠靠。”

“走吧。”阿云突然道,小心地将画轴重新卷好,打算放回抽屉里。

我将手一拦,“别,不要将娘亲放在这,还不知何时才会再来,你忍心将娘亲的画像……”

我还未说完,阿云突然激动地道,“你说什么,娘亲?”

“你不高兴?”我有些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次他带我来不是“见家长”的?

“不,不……”难道真是我会错意?我心里闪过一丝闷痛。

不想到他说,“不,我是开心,娘亲,您听见了么,依儿喊您娘亲,孩儿陪了您六年,都没有喊您一声娘亲。”阿云竟然眼眶红红的,拼命忍住打转的泪光。

我也受到了感染,“娘亲,阿云他很好,已经变成男子汉了呢,现在依儿和阿云这就带您回家。”

我和阿云又将浣纱院仔细打扫了一通,我将画像小心地抱着,阿云带着我再次飞了起来。

“娘子去御花园可是想赏花?”阿云突然问道。

“那当然啦,难道是去看你啊。”也不知为什么,他越是好脾气,我就越是刁蛮任性。

阿云无奈地笑了,“我家娘子这张嘴啊,真是没话说,罢了,为夫带你去看一片花海,看看能不能堵上你这张嘴。”

“嗯,那能不能打动你们家娘子,就看你表现啦。”我自觉地搂住他,等着他带我飞。

“走路就到了,几步路。”阿云试探性地牵了我的手一下,做贼似的赶紧放开了,我嘴角一勾,大方地牵起了他的手,我们相视一笑。

原来穿过浣纱院,它的后院真的是一片小小的花海,没有人打理,却娇妍芬芳。

“真美……”我喃喃地道。

“这便是我母妃一生的心血。”

“你母妃一定是个聪慧善良的女子……”我看着这一小片花海喃喃的道。

“小时候只知母亲不太与人来往,总在院子里同花草说话。”阿云苦涩一笑,“可惜,最终还是难逃……”

我轻轻靠在了阿云的怀里,脑中闪过一个孤独清雅的女子。倘若是在寻常人家,那样的女子只怕会快乐的多吧,不由暗暗庆幸我可以出宫了。

“不说这些了,我编一个花环给你。”阿云俯下身就想去摘花。

我忙拦住他,其实我从小就不喜欢花店将花剪下来卖。“别,这都是娘亲的心血,若是摘了花儿没有根很快便死了,这样看着多好,长长久久的。”

阿云看着我,阳光下笑得有些明媚,“依儿,有没有人同你说过,你是个特别的女子。”

特别的女子,好像是有人说过诶,谁来着?呃,好像是青童,看来还是别说出来为妙,省得给自己找事。

我嘿嘿傻笑着道,“嘿嘿,你想太多了,只有你才这么觉得,用句老话说,‘你家娘子是平凡中有一点特别,所以是特别平凡。’”

“这是哪门子老话,我怎么没听过?你啊,就是古灵精怪。”阿云随意地往草丛里一躺,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身边的地方,示意我也躺下。

我猫一样倚在他怀里,心想着那句话是《第一次亲密接触》里的,他当然没听过。

“花真香,我困了。”过了一会,太阳晒得我迷迷糊糊的。

阿云将我往怀里揽了揽道,“依儿,你真是这个世界的人么,为何你竟不同于世间任何一个女子。”

这话让我骤然惊醒,心头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我突然意识到我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虽然我们彼此有些好感,但是毕竟我们从小接受的世界是不同的,总有分道扬镳的一天。

可是,我已经越来越舍不得他了,我该怎么办……

阿云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僵硬,捋了捋我的丝,“依儿,怎么了?”

我突然搂住阿云的脖子,“阿云,你说两个世界的人可能会幸福快乐的在一起么?”

“两个世界,什么意思?”阿云一时没有明白我的话,但他转而又自行理解了道,“你是担心你从小生活在突厥,这会嫁给我会不习惯吧?”

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嗯。”

虽然意思略有偏差,但是也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我可不是突厥人,而是标标准准来自另一个世界。

阿玉如珍似宝般地捧起了我的脸,“那又如何,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彼此习惯,彼此迁就,即使是你不肯退让的地方,大不了我就纵着你,我可是要宠你一辈子的。”他的甜言蜜语总是让我无法免疫。

正在我沉浸在他的柔情里时,他突然地霸道让我更加心动,“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你若是敢逃跑,我就天涯海角也要追到你。”

我偷笑着将头埋在他怀里,“知道啦,我才不逃呢,天下间也就只有你会这么宠着我。”

我抬起头间,突然看到他深深的眸子,心跳得厉害,完了完了,真是被这家伙吃死了。阿云突然一个翻身,唇便附了上来,我顺势搂住他,闭上了眼睛。

我以为他要做什么,原来他只是唇微微触着我的唇,低声细语,略带调侃地道,“小傻瓜,我只是想看看你,你莫不是以为……”

我大囧,我不活啦,这回真是脸都丢尽了。

我正要推开他,谁知他这回倒是玩真的了,邪魅一笑,轻轻托起我的头,深深浅浅地吻了起来。

我微微挣扎了下,就从心理上败在了他的强势攻略之下,好吧,我承认我有那么点喜欢他的吻。

我不甘心这么被动,很大胆地舔了他的唇一下,然后飞快地缩了回去,他的唇却飞快地追来。我被他的唇追得急了,轻咬了他一下,他便有一下,没一下的吮吻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一向都是很含蓄的,怎么这回这么没格调,偷偷地看了他一眼,距离太近了,反而让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起来了,你多重啊。”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太阳晒得我都快睡着了,才回过神来,要把阿云那坨给推开。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3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5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70] => Array ( [id] => 43280370 [old_id] => 6856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03 [title] => 一百零四回 非云不可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哪里重啦,我明明是手肘撑在地上的,怎么舍得压到你。”阿云委屈地为自己辩解道。

我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来,霸道地道,“不准解释,不准辩白。”

阿云揽住我,好脾气地道,“好好好,那娘子给我一个恕罪的机会,让我把你送回储秀宫呗。”这家伙油腔滑调的,真让人不出脾气。

我抱着阿云,他再次带我飞了起来。我突然有了灵感,对啊,我知道樊花和忘忧的登台该如何是好了,就是要飞,天外飞仙一般。

“笑什么呢,这么得意?”阿云看我一路上美得不行的样子,到了储秀宫,他终于忍不住疑惑地问。

我也不瞒他,“你可知我们大婚的时候,妃嫔们可以献艺,我想帮我的两个姐妹一把。”

阿云听了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地道,“哦?什么好主意,说出来为夫帮你定夺定夺。”

“嗯,我想让她们攀着彩绸从高空慢慢滑下,然后起舞,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一样。”我期待地看着阿云,想听听他的意见。

阿云沉吟了一下,方道,“如此一来,美则美矣,似乎安全却不能保障啊。”我这才想起自己似乎太过神经大条,只想到了好看,忘了安全一说。

阿云继而道,“倒不如将彩带系在她们的腰上,然后让人缓缓放下彩带,落地之后,他们仍可将彩带当作舞蹈的用具。”

“聪明啊。”我旁若无人地亲了阿云的脸一下,“奖励你的,没想到你虽然人无赖了点,倒还是挺聪明的啊。”

阿云一脸黑线地看着我,“你这真的是在夸我么?”

我忙拉着他的手,向我院子里跑去,“好啦,不说这些了,快进屋吃饭。”

“主子回来啦”,嫣儿见我回来了,慌忙迎上来,见到王爷忙是一福,“参见王爷。”

阿云找来的那两个宫女也是,过来了齐刷刷地标准地一福,“奴婢给王爷、阿史那姑娘请安。”这一声可是将我同阿云隔开了好一段距离。

“平身吧,本王在此谢过两位保护本王的王妃周全。”阿云说罢,微笑地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他明里是谢,实质上是想告诉那两个宫娥,我就是他要的王妃。

我心里不禁涌起一丝甜蜜,甜甜地朝阿云一笑。

“奴婢们不过是效忠王爷,感激不敢当。”两个宫娥声音里有不甘,有惊讶,也有那么一点点愤恨。

阿云目光不带情感地扫过二人,“很好,本王还有一条规矩要讲,今日起,效忠未来的王妃便是效忠本王。”

两个宫娥依旧齐声声地道,“奴婢们誓死效忠王爷。”我感叹啊,假装没听见真是一种不错的拒绝方式,下次可以借鉴一下。

阿云也不多言,牵着我的手,率先走进了屋子。

我见那两个宫女对阿云的确忠心,所以才会对我这个影响阿云声誉的蛮族这么大敌意,一时有些不忍心。我回头,故作不经意地道,“嫣儿,今儿人多,记得要多添三双筷子啊。”

嫣儿笑着点了点头,应声而去。

“两位就先一起屋里坐吧。”我对那两名宫娥道,不待她们应答,便同阿云一并进了屋子。这么做并非我心底宽宏大量,只是肯忠于阿云的人,我愿意容忍她们。

我猜爱情真的是可以让人昏聩的,所以连我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也会有退让的时候。不过我退让归我退让,那两个宫娥却并未进屋。

“依儿,不必在意,她们是不了解你,不知你的好。”阿云偷看着我的脸色,生怕我感到委屈不自在。

他见我不言,又解释道,“当初我让她们来,虽然料到可能会有不睦,但她们会些武功,起码可以保护你。”

他扑闪着眼睛,故意做出一副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等着我理他。

我扑哧一乐,抱住他的胳膊,赖在软榻上,“我的好王爷,你可真是可爱。我才不会为了她们怄气,只是我觉得她们对你看来是忠心耿耿,才这般好心,至于她们领不领我得意,与我无关。”

“依儿……”阿云似是将我的话回味了一遍,将我一把揽在怀里,深情地喊道。

“不许胡作非为,一会嫣儿要进来的。”我忙伸手挡在我和他之间,“对了,我们家小黑,你养的怎么样了?”

“别提了”,阿云叹道,“那小家伙除非我亲自喂,否则谁喂都不吃,每次我从你这回去,它都扒在我身上嗅,怕是想你想得紧了。”

“每次?你难道很常来找我么?我疑惑地道。”

阿云像是说漏了什么一般,呆了一下,慌忙改口道,“我这不是夸大么,为了让你了解小黑那小家伙有多想你。”

提到小黑,我也是想得紧,“阿云,有机会将它带进宫来玩吧。”

阿云一笑,“这么舍不得啊,你对你相公也没有这么想念嘛。”

“你怎么跟夜魅一样,喜欢跟动物比……”话说到一半,我自觉失言,忙住了嘴。

当着阿云的面我提起别的男人,他要是敢提一下岳芷雪,我一定狠狠收拾他。如今角色颠倒了,他该怎么想,怕是要觉得我水性杨花了。

我懊恼地瞄了他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只是有些疑惑,“为何我同他一样?”

我就小心翼翼地将夜魅称自己为神兽哥哥的事同阿云说了,阿云恍然,“哈哈,原来如此啊。”阿云竟然并未再问及夜魅同我的关系,就这么简单轻易地揭过了。

我不由地松了口气,仍是暗暗责备自己的花心。

嫣儿端来的饭菜打破了我的懊恼,“主子、王爷,用些饭菜吧。”嫣儿细心地将饭菜一一摆上了桌。

嫣儿布好了饭菜,知我吃饭不喜有人伺候,便打算离开,“奴婢今儿还是同两位宫娥一并用了吧,不要让人嘲笑了主子的丫头没规矩。”其实嫣儿这丫头真挺护着我的,什么事都先为我着想。

我拉着阿云在桌边坐下,为他盛了碗汤,“先喝些汤再吃饭吧,来。”

“有劳娘子喂为夫喝汤。”他倒是听自作多情,张着一张嘴送了过来,我白了他一眼,将汤碗放在了他面前。

方才提起夜魅产生的尴尬气氛就在我们笑笑闹闹地进餐中消散了,但愿我对夜魅时浓时淡的感觉也可以早日消散吧。我的生活里,可以任由夜魅淡入淡出,但是却不能没有阿云。

说到夜魅,昨日清晨夜魅离去后就没见到他了,我心底竟生出一点点想念。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7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5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73] => Array ( [id] => 43280373 [old_id] => 6856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04 [title] => 一百零五回 樊花的来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吃罢了饭,答应帮我准备彩带以及拉彩带的人,稍坐了些时候就辞去了。

我们四个人一同送他,临走了,他当众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我这两天要离开京都一趟,你给我乖乖的,不准惹祸。”

为什么每次他都觉得我好像惹祸精一样,真是太不公道了,“你放心吧,就算惹祸貌似每次都是别人倒霉。”说罢我狡猾地笑了。

阿云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鬼丫头,好了,我走啦。”

“嗯”,我点点头,拉着他衣袖的手却有些不想松开。我强迫自己松开说,朝他明艳一笑,“出门一路小心。”

“好,放心。”阿云似乎也有些舍不得,轻轻揽住我的腰。

我怕他当众做出什么限制|级的事,慌忙推开他道,“好啦,还不走,早去早回嘛。”

阿云似是下了决心,用脸蹭了蹭我的脸,“好好照顾自己,我走了。”

阳光下他雪白的身影很是俊逸,怕是天下间任何一个女子都难免动心,不过那是没有用的,因为他已经选择了我。

想到这,我开心地进了屋,一时兴起,竟打散了头,一下一下梳了起来。嫣儿去洗衣服了,那两个宫娥永动机一般打扫着院落。

“大胆!”是小莲脆生生的声音。“怎可对樊美人无理。”

我将头探出窗子一看,那两名宫娥中肤色成小麦色的挡住了樊花的去路。

“樊花,你来拉,快进来。”我摸到自己散乱的丝,一时也顾不得,便这么披头散地出了门。

我出了房门,那宫娥已经退开,看来她不喜欢我归不喜欢我,却还是忠于职守的。

我拉着樊花的袖子,就要进门,“快来,我有事同你商量。”

“马上就要嫁人了,还这么冒失。”樊花扑哧一笑,“现在我该是称你阿依姑娘呢,还是瑞王妃啊。”

我轻拍了樊花一下,“就你嘴巴厉害,还不快进来。”继而我转向那麦色的宫娥,“去同嫣儿说一声,有客人来了,让她煮些茶,她应当在水井边。”

樊花却道,“叫小莲去煮茶即可,正好我册封的时候,得了皇上御赐的茶叶,同王妃一起品尝品尝。”

“我说你好好的,喊这么生分做什么,就叫我阿依么。”我被她左一声王妃,右一声王妃喊得有些郁闷,“那就有劳小莲啦,嘿嘿。”

小莲煮茶去了,樊花起身将门关上,我这才意识到原来她是想要支开小莲。也对,宫中是非纷争无数,任何人都可能被收买,然后背叛你。

我突然意识到,当年大家一起当秀女的时候,曾有的小团体间的绝对信任也不复存在了。这才真的是尔虞我诈,不论地位高低,得宠者胜。

“樊花,你可是想要那献艺的名额?”茶还没到,我倒了一杯旧茶,冷冷的有些涩嘴。

樊花见我挑明,也不卖关子,“正是,我知道阿依你定会为忘忧做准备,她落个如此下场,我也很难过。只是不知可否让我与她同台?”樊花不愧是一向最着调的秀女。

既然她猜得到,便也少了我一桩麻烦,“呵呵,樊花,你一向聪明,你既然都明白我是怎样打算的了,那我还要说什么。罢了,我这就将此次的计划告诉你。”

樊花听了不由惊叹,“我便知道,找阿依果真没错,这些大概只有你方能想到啊。”

我有些不好意思,呵呵笑道,“过奖过奖,我已经托人去做这些东西了,回头送来了,就可以偷偷排练。”

“托人?是什么人,会不会走漏了消息?”樊花问道。看来她连我也不能信过,是啊,与她朝夕相处的小莲,她都不信,如何会信得过我呢。

我脸色骤冷,“如果信不过,自己找人推举你便是。”

“不是的,我只是……”樊花没想到我直接揭穿,有些尴尬,末了叹了口气,“阿依,我真是身不由己。”

我哪里不知在宫中的难处,你不知道什么人是可以相信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相信的这个人就会**一刀。

我握了握樊花的手,“聪明如你该知道,我是要离开这皇宫的,根本没有必要伤害任何人,何况我们同甘共苦过。”

樊花也反握住我的手,有些感动地道,“是了,我该信你的。”

我怕极了这煽情地场面,搔了搔头道,“我想起来了,我这还有些饰给你,款式怕是还很别致,或许你能用得着。”

我转身从柜子里拿出给樊花留得饰衣服什么的,“你看可是好看?”

樊花细细把玩了一通,“真是好看,即使在江南,能工巧匠无数,我却极少见到这般精致的耳环。”

“那是,这可是我从那司徒贵妃手上敲诈过来的。”我得意洋洋地道,“自然都是上等的饰。”

樊花听了脸色微变,“你可知贵妃娘娘虽不及德妃娘娘的手段,但是为人却也是睚眦必报,如今你有此一招,将来她定加倍还你。”

“那让她来瑞州找我好了,我是不介意。”我无所谓地道。

樊花将饰朝我一推,“这饰虽好,但是阿依你原谅我。”我明白她的意思,何况明哲保身是宫里每个人都需要的,我又为什么不能理解。

我将饰衣物慢慢收好,“那今**便快些走吧,他日等你立稳脚跟了我们再聚。你也知道德妃近日定的的规矩。”

其实我已经听说皇上最宠的妃子司徒贵妃叛变后,宫中势力迅动摇,有些个地位不高不低的妃嫔想要与我攀交,不然以樊花的谨慎,也不会冒险来此。

樊花听了也不再客套,起身浅浅一笑道,“那今日有劳阿依招待,他日定回请于你。”眼看就要散场了,这小莲煮茶却仍是没有个影子。

樊花一笑,“我去伙房看看小莲这丫头哪去了。”

我点点头,也不多送,正在此时,小莲进来了,“主子们,茶煮好了。”

我扑哧一笑,“好小莲啊,你们家主子可是要走了呢,这茶看来得要我独享了。”

樊花主仆俩走后,我端起茶壶,倒了一杯正要喝上一口这所谓御赐的茶。突然——“主子,不可!”嫣儿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一颗石子将我手中的杯子打落在地。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9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5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77] => Array ( [id] => 43280377 [old_id] => 6857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05 [title] => 一百零六回 差点又中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疑惑地看着地上杯子的碎片,继而又看着朝我奔来的嫣儿。

“这茶有毒。”嫣儿急切地道。不是吧,怎么又有毒,看来我跟中毒这码子事真是有不解之缘啊。

“小莲那厮怕是被什么人收买了,奴婢看她煮茶鬼鬼祟祟的,煮完了也不进屋,只想在门口偷听,奴婢便引她到了远些的地方闲聊,直到你们聊完了,才放她进屋。”

“嫣儿,你怎么知道我们聊完?”我有些疑惑地问道。

嫣儿狡黠一笑,“主子忘了么,奴婢原来是做探子的,探听正是奴婢的老本行啊,何况奴婢的耳力较常人好些,一定距离内别人听不见,奴婢却可以。”

我不禁感叹,人还是有特长好啊,比如耳朵好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唉,算了,羡慕嫉妒是没有用的,我还是看看情况如何才是正经。我对嫣儿道,“先别说这些了,还是去找温院判来看看这小莲究竟下得是什么毒。”

嫣儿得意一笑,“主子,这杀鸡焉用牛刀,奴婢就可以搞定,还请主子后退。”

说罢嫣儿先点了根蜡烛,微微凑近了些,见那茶没什么变化,又取出一枝小棍,又从怀中掏出一红一蓝两个小瓶,用小棍沾了些蓝瓶里粘稠的液体搅到了地上的茶水里,茶水好不变色,嫣儿又将红瓶里的粉末撒了进去。

见证神奇的一刻到了,地上本是茶色的茶水突然变成了清水的颜色。这试毒的药居然有漂白性,怎么古代就有了这么高的化学技术。

我不言,静候着嫣儿的解释,“主子,这毒当是无色无味,不惧热,遇脂不化,遇水即溶。如果奴婢没有断错,应当是江南独有的‘花失颜’。”

“干什么用的?”我漫不经心地问道。这名字还挺好听的,又是花,又是颜的。

嫣儿小心地将她的两个小瓶收好,“主子可别这般不当心,这毒阴毒得很,入口三日内定毁人容貌,便是沾到了,如不及时清理也可能会导致溃烂。”

这么可怕,我闪,这宫里下毒的怎么一个比一个狠毒啊,还好方才没喝。

嫣儿用几条手帕叠在一起,小心地将地上的茶沾了去,打算将帕子同茶壶一并扔了。

这时,另一个肤色如雪的宫娥将就要出去的嫣儿一栏,“等一下,这毒怕还是交给温院判再看看,让他暗中查探,也可顺藤摸瓜找出真相。”

我有些惊讶雪色肤色的宫娥不是很讨厌我么,竟然会对我进言,而且居然知道我们在讨论这毒的事。换言之,也就是说我的一举一动其实她都心中有数。

如果不知她为阿云效力,我估计会如坐针毡。

我和嫣儿对视了一下,我微微点了点头,“嫣儿,去将温院判请来吧。”

我估摸着既然温如钰是阿云的人,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虽然宫中风起云涌,变幻无常,但是我相信阿云看人的能力。

嫣儿将这毒茶倒了一杯出来,小心地放在一边,将茶壶及脏了的帕子一并收了,打算请温院判的时候拿出去扔了。

嫣儿前脚走,后脚蜜色肤色的宫娥从外面进来了,手中拿着一只新的茶壶,壶嘴还微微冒着热气。“阿史那姑娘,奴婢煮了新茶。”

我暗暗思量,这两个女子倒也真人才啊,颇有决策千里于帐中的风格。两人见了结了这事,正要走开,我心想是不是要趁机互动一下啊。

“两位慢行”,我喊住她们,“还不知两位怎么称呼,虽然只需麻烦二位半个月,但百年修得同船渡,大家也算暂时同乘。”

“姑娘过谦了,奴婢雪奴,这是我妹妹月奴。”那肤色雪白的姑娘听了片刻,依旧不冷不热地道。

我不由暗暗感到头疼,自打我穿过来,就只有我给人钉子,什么时候碰过钉子啊,这两个宫娥怕是得有幸成为了我的第一根钉子了。

“我今年十五了,不知两位多大啦?”我一手一个想拉她们坐下,不料被不着痕迹地躲了开去。至于么,是不是有洁癖啊。

我尴尬地笑了笑,“呵呵,你们自己坐下吧,我又不是老虎,躲着我干嘛。”

“奴婢们不敢坐,奴婢今年十九,月奴今年十七了。”雪奴到底是姐姐,想来即便是被阿云袒护着,也多少懂些事故。

钉子一个接一个,罢了,我也不碰了,“那阿史那依之后十几日就麻烦两位姐姐了。”我客气地笑道。

这雪奴和月奴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却也不急着走了。

过了些时候,温院判急匆匆地来了,“温如钰给小姐请安。”他微微一揖,脸上依旧是如沐春风的笑意。

“温大人客气,叫我小依便好。”我感激温如钰当年对我的相助,对他也不自觉热情些。温如钰倒也不退塘,微微点了点头。

“还有我,哈哈,师傅,你徒弟早就想来了,可惜后宫难进啊,多亏了小温,老夫才有幸来看你啊。”不用说,听声音我就知道是那非要当我徒弟的赖棋士,一个棋士姓“赖”真是有个性啊。

“嘿嘿,徒儿啊,你还记得为师我啊,怎么样,带了什么好东西来孝敬我没?”听到赖老头的声音,我立刻变得无赖起来。

赖老头从温如钰身后钻出,献媚似的拿出一只小盒子,“师傅,打开看看。”

我疑惑地看了赖老头一眼,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木头仔细上了漆的小鸟,居然会一上一下地起起伏伏,翅膀也扑哧扑哧的扑腾,活灵活现的。

“真好看,你们看啊。”我将小盒子伸到不知何时进了屋的嫣儿面前,“你看,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师傅……”赖老头突然吱了声。

我忙摆正了形象,“咳咳,那个,徒弟谢谢啊,想不到你还有这等才艺,回头常来看你师傅我啊,也不用准备什么特别的,每次都有礼物就行。”

嫣儿抿唇偷笑,连温如钰脸上都附了一层笑意,雪奴和月奴倒是一如既往地没有什么神情。

“好了,回归正题。”我将小盒子合上,放在桌边,“温大人,这壶茶有毒,烦您替我看看可是‘花失颜’。还有就是烦请您留意下这毒可能的出处。”

“小依放心,我看看。”温如钰说完,走到那杯茶前,取出一块纱布,沾了一些毒茶,洒了些药粉上去。“嫣儿姑娘,劳烦你取些清水来。”

待嫣儿去了清水,温如钰将已经半干的纱布丢到盆中,一会功夫清水就变为了鲜红色。

“这是怎么了?”我不禁脱口问出。好高级的化学反应啊,不知道现代科技有没有达到这种高度。

“小依你所言不差,这正是‘花失颜’。据本官所知,此毒宫中只有一个人可能会有。”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7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6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79] => Array ( [id] => 43280379 [old_id] => 6857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06 [title] => 一百零七回 徒弟来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是谁?”我问道。

温如钰淡淡一笑,一如往昔的温和,“太医院药石库的女官素素,唯有她才有机会得到这些配毒的材料。”

“传言女官素素入宫前从拜在唐门之下,只怕能力全不亚于近几年江湖上显赫的赤鬼唐红语。”雪奴接口道。

“你们说唐红语啊,就那小丫头,哈哈。”我笑完尴尬地现大家都奇怪地看着我,不知道我在乐什么。好吧,我承认我无趣,笑点低,你们都忽略我好了。

“那个……其实我也觉得没什么好笑的,你们继续说,呵呵。”我尴尬地道。

“温大人不如具体说说这‘花失颜’的具体功效,如何能解?”嫣儿先了话,也算是帮我解了尴尬。

“这‘花失颜’寻常人只当它三日内定会毁人容貌,然而这一剂却添了少量与之相抵的药,延缓了它的度,只怕小依你大婚时才会生效。”温如钰解释道。

呃,太阴毒了吧,这明显是想吓得阿云不敢进洞房么。

幕后黑手又会是谁呢,女官素素与我素未谋面,自然不会是她。那究竟是睚眦必报的贵妃,精于算计的德妃,血海深仇的贤妃,还是另有其人呢?

“依我老头子看,这下毒之人要不就是记恨我师父,要不就是喜欢上了我们王爷。”赖老头看来跟阿云是一伙的啊,难怪他们见了他同来都没有什么排斥。

“是啊,我也是这话。”不怎么说话的月奴突然说了一句。

“那我们现在是要从素素下手?温大人,您更方便些,怕是要有劳您了。”雪奴继而想到了关于决策的问题。

讨论热火朝天地进行着……一炷香后,讨论圆满结束。我惊讶的现我站在讨论圈外,根本没我什么事。

讨论的结果简而言之,就是先由温如钰查探女官素素,嫣儿负责在宫里探听八卦,雪奴和月奴负责暗中查探,我负责……尴尬地说,我貌似没啥事,跟赖老头一样被孤立在组织之外了。

正事讲完,雪奴和月奴都告退了,温院判也打算去忙了。

“温大人,近来我得了些食材药材,自己也用不着,一会让嫣儿带您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便拿走吧。”

温如钰依旧淡笑如风,“那如钰便在这里谢过小依了。”我就喜欢这种爽快人,不像有的人明明想要,推来推去的。温如钰也不多说什么客气话,浅浅一笑便跟着嫣儿去了。

赖老头倒好,没事做缠着我非要探讨棋艺。

“那个……徒弟啊,你师傅我不想下棋。”我百般无奈,又不想承认自己压根不会下棋。

“没事,这棋啊是越下越想下,来来来,徒弟自带了棋盘棋子。”赖老头一点也不客气地将袖中的棋格纸以及两布袋棋子一一放在桌上。

“徒弟,你师傅累了。”我依旧不死心地拒绝道。

“没事,师傅,下棋可以提神,不然你现在休息了,晚上睡不着。”呵,他倒是真周到。

“徒弟啊,你师傅我……”我想了下,没想出什么理由,只得硬坐下来了,“你师傅我就陪你下棋了。”我一咬牙道。

我胡乱取了一个棋子丢在棋盘上,哼,臭老头非要下棋可别怪本姑娘不讲规矩,反正围棋不就是围圈圈。

“徒弟可是谢谢师傅赐教了。”赖老头去了一枚棋子,手势极其优美地推了一枚棋子上去。

一会功夫,我的盒子里棋子越来越少,赖老头那边的盒子里两色的棋子几乎一样多了。

啪——我不爽地又放下一枚棋子,赖老头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兴奋,“师傅,快把赢的棋子拿出来啊,快数数有多少。”

“我赢的棋子?”我有些不解,看了好半天,我也没看出。

“师傅,您是在考验徒弟是否看出,是不是?”赖老头有些兴奋地道,继而伸出手,将他的白子挑出一些,我这才看出我果真弄了个圈。

“嘿嘿,是啊,我是考验……考验徒弟你哪。”我多少有些心虚地道,数了数那些个棋子,居然和赖老头来了个平手。

赖老头还好只下了一盘,就不再下了,我暗暗舒了口气。

临了,赖老头突然一收以往嘻嘻哈哈的样子,有些严肃地对我道,“师傅啊,你的老徒儿给你一句话,你心思单纯,有时反而能化险为夷。只是……”

老头浑浊的双眼突然绽放着精深的光,“只是,不是每次都能有好运,切记切记,有时也要有些准备,方能万无一失。”

我一愣,赖老头这是在给我忠告?我突然觉得他很像我穿过来之前小时候的一个邻居大爷,那大爷是个孤寡老人,但很喜欢孩子,对我们楼里的几个孩子都特别好。

“那个,你……”我眼睛有些酸酸的,正待说什么,突然赖老头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

“哈哈,老头子给师傅说着玩呢,老头子走了,哈哈哈,师傅,下次徒弟再带东西来孝敬您啊。”这赖老头,真是让人无语啊,你都搞不清他到底正不正常,让人摸不着头脑。

赖老头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师父啊,徒弟要回家吃饭了,家里娘子看得紧,下次再来找你啊。”说完就很欢乐地走了。

晚饭前后,嫣儿回来了,“主子,因为女官素素掌管药石库,所以上至三大妃,下至一些才人、彩女都曾同她接触过。”

这么说也就是没有什么线索喽,我皱了皱鼻子,估计这事要成为无头案了。

“也不尽然”,嫣儿道,“这‘花失颜’的配制需要反复蒸煮材料好几次,才能浸入茶叶里,而且所需材料繁多,何况配置好后,十日便会失效。”

我立刻明白了,“也就是说,这毒怕是得在宫里现配,只需找到向素素要这些药材的人,然后顺藤摸瓜?”

谁知嫣儿摇了摇头,“并非如此,这下毒之人真是聪明,配毒的材料都是极常见的,只是种类多,所以宫里要配毒所需药材的人何止百人。”

我沉吟片刻,心头又来一计,“那从后宫里的药渣里查探呢?”

“姑娘说得对极了。”雪奴和月奴这对姐妹也进来了,“奴婢见过姑娘。”

“别这么拘礼了,也怪累的,你们看嫣儿多自在。”我朝嫣儿抛了个媚眼,嫣儿瞪了我一眼,这充分地证明了小孩子是不能宠的。

我看像两姐妹问道,“两位姐姐查得怎么样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5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6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83] => Array ( [id] => 43280383 [old_id] => 6857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07 [title] => 一百零八回 今天夜魅有点怪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姑娘客气了,我姐妹怎敢被称姐妹。”雪奴说得是客气,眼睛却告诉我她是不屑,不过咱皮厚,不在乎。

“那就请两位说说得到的情报吧。”两位后面我没有加称谓,因为不知道到底要加什么。

“那‘花失颜’怕是几种药材先分开熬制,最后再将药汁汇到一起熬如茶叶里的。”雪奴冷冷地道,多少有些不甘心。

“哈哈,聪明啊,就我喜欢聪明的对手,不然生活太无聊了。”我看既然没有进展,便乐呵乐呵地道,也算是故作洒脱。

不过我似乎并未制造出什么喜剧效果啊,反倒是嫣儿一副陪我上刀山下火海的赴义神情,弄得我一时无言。

“对了,雪奴,请你个事情。”我知道这俩姐妹虽然不好相处,倒还算可靠,那有人才不用岂不是浪费。“我想让你去下……”我看向嫣儿,“忘忧的寝宫叫什么?”

“主子,是彩云阁。”嫣儿回答道。

我继续对雪奴道,“去下彩云殿。”我见雪奴没有意见,才将要告诉忘忧的事和盘托出。

“奴婢遵命,请姑娘放心。”不知为何,雪奴听完了,似是对我的厌恶少了一份似的。唉,我真是想不通也搞不定这两个姑娘啊。

嫣儿去做了饭菜,带菜上桌了,我正打算要不要给雪奴留菜,她倒是进来了。我忙让她去喊月奴一起来吃饭。

“姑娘,这不合规矩。”雪奴这回说得是规矩,而不是冷淡而不屑的一声不敢。

我笑了,“我不过是个平民,哪有什么规矩,快来吧,嫣儿煮东西很好吃的。”

其实嫣儿见我每次受这两个丫头的气,多少有些不满,但是她的训练告诉她,绝不能丢了主子的颜面,所以只是暗暗有些不满,却从来没有碎碎念什么。

“那奴婢去喊月奴来。”雪奴犹豫了一下,见嫣儿已经坐了下来,便利落地去了。嗯,我喜欢这样利落的姑娘。

月奴倒不像雪奴容易沟通,硬是不肯来,我便让嫣儿挑了饭菜给她送去。结果雪奴也不好意思了起来,但还是在我的劝说下一并坐下了。

我估摸着雪奴已经不是那么排斥我了,起码和谐多了。

吃罢了饭,两人各自散去,过了一会嫣儿帮我烧了水,我洗过澡想来嫣儿也很累,便让她歇着去了。

我懒懒地倒在了床上,突然风刮开了窗子,“咔嚓——”

我起身去关窗,突然一只手握住了我手臂,雪白的身影闪进了屋子。惊得我几乎忘记了惊叫,定睛一看,却是夜魅。

“你吓死我了”,我轻拍他一下,“你怎么来了?”不知怎么搞的,只要夜魅在身边,我就觉得自己很轻松,他让我感到很安全。几日没有见他,我几乎有些焦虑难安。

夜魅的面具突然凑近我,几乎鼻尖相碰,我忙躲开,“做……做什么?”不知为什么,夜魅的突然凑近让我本能地心跳加,原来未曾有过。

“还在生气?”夜魅伸出手似是想摸我的头。

我奇怪他今日的举动,慌忙躲开,“没有啦,上次是我蛮不讲理,你别放在心上。不过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做什么动手动脚的。”提到上次,我多少有些愧疚。

夜魅似是突然醒了一般愣了一下,但转而换了一种甚为**的声音,“怪怪的么,我可不觉得。我想你想得狂,你可有一丝想念我。”

嘶,我在心底暗暗倒抽一口凉气,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露骨。“你今天怪怪的,怎么同平时那么不一样。”

“那个,呵呵,这么晚了,你在这也不合适,还有就是,嘿嘿,我院子里来了两个高手,所以那个……嗯。”我实在搞不懂他今日是怎么了,虽有些不舍,却仍下了逐客令。

“你要我走?”夜魅挡住我想要躲开的身形,“你没有哪怕一分想我?”

“我喜欢瑞王爷”,我一字一句地道,“不是因为他是王爷,就是喜欢他这个人。所以,对不起。”

我在心里暗暗地道,对不起,我得辜负你一片情意,我得压下自己时有时无的思念,我得将曾今的回忆埋入心底,才能让自己忘记你。

“可有些他却不能给你,你难道就不怕嫁给那样的人,将来会锁禁于高府深院。”夜魅虽然问得关切,但为何听他的语气,我感到了淡淡地期待,希望我说能否定他的话。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夜魅怎么会如此。

“他不会的,他不是这般的人,别再说了……”我捂住耳朵道。其实我哪里就一点也不怕,只是我不愿意想这些,也不愿听到这些探问。

“你真是很喜欢他吧”,夜魅突然搭住我的肩,“还是说你是既喜欢他,又喜欢我呢,我可是不会介意的。”

“你不介意我介意,你快走吧,那两个宫娥真的会察觉的,连嫣儿都能察觉你。”我推他道,他今天真的很奇怪。

会不会是假冒的,我心头突然生出这样的疑虑,但是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告诉我他真的是如假包换的夜魅。

“既然你这么担心,我便带你出去吧。”夜魅说着将我推他的手一握道。接着他也不待我反应,将我往怀里一束,便飞身出窗。

他的武功一定和阿云不相上下,飞起来,又稳又安全,呵呵,我喜欢。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我暗恼自己的花痴。

看来我同夜魅这场跨越身份和阻碍的禁忌之缘就要从此告别了吧,夜魅又何苦纠缠。

夜魅居然带我飞到了当年我同阿云一并放河灯的那条宫河边。“你看,过了这条河,再翻过最后一座墙,就是呼之欲出的自由。你真的不想要么?”

我真的不想要么,我当然想要!可是我却也不能离开阿云,我好像有一点点爱上他了,不再只想要看到他,也会想要为他做些什么。

“我不要,你可知今年流灯节,就在这里,我同阿云在这里放河灯,他长得太好看了,我还冤枉他是男宠,可是把他郁闷坏了……”想到阿云,我总感觉怎么都说不够。

“是啊,你这丫头嘴坏的不得了。”夜魅竟像是身临其境般地应了一句,继而用指尖捂住嘴,像是说漏了什么一般。

“原来那时候你就在偷看我了啊,小样,这么迷恋我,真不愧是偷窥狂。”我白了他一眼,故作轻松地道,说完才现没控制好,这话说暧昧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我饿了。”夜魅突然道。我个人不纯洁地说一句,这话有很多种理解的,到底啥意思啊。我偷偷瞄了他一眼,一张白面具,啥也瞅不出来。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6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87] => Array ( [id] => 43280387 [old_id] => 6858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08 [title] => 一百零九回 夜魅尝尝美味不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你煮东西给我吃,今天晚上。”夜魅为啥突然如释重负了似的。

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呵呵,煮东西啊,你转变好快哦。”

“可以么,你要是做好吃的给我吃,我就放你走,不然你就一辈子陪着我。”夜魅突然耍起了无赖。“权当告别,你此去王府,不知何时再见。”为什么这么伤感的话,他说得这么轻松。

我听了也是心中一动,不知何时再见。“那今儿我就来展一展手艺。”我揽了揽袖子,“那你送我回去吧,看看伙房里有什么食材。”

“丫头,你……”听夜魅的口气貌似不相信我的厨艺。太小看我了,炒烩焖煎煮,我哪样不行,虽然当年为了不干活,跟合租的姑娘说我不会做饭,但不代表我真的不会吧。

“怎么,怕我煮东西不好吃?”我撇了撇嘴。

“只是没想到你会答应。”夜魅笑了笑,貌似还有点甜蜜,“你大概没进过御膳房吧,带你去转一圈。”

“好,我做大餐给你吃。”分别干嘛那么沉痛,他都放下了,我又何苦纠结。

夜魅这倒是被我弄蒙了,“大餐?什么东西?”

“就是好吃的啦,笨,快行动嘛。”我非常自觉地抱住他的脖子。声明一下,绝不是我占他便宜啊,只是万一飞的时候掉下去就惨了,抱着他保险点。

到了御膳房,黑洞洞地一个人都没有,夜魅点起一枚小蜡烛。

“大帅哥,你想吃啥啊。”烛光幽幽的,他的面具更加美了。

夜魅想了想,“粥,煮粥给我吃吧,我想吃粥……”不知为何,他的声音沙沙的,听得我心里有些伤感。

“好,我看看有什么好东西可以煮粥填饱你的肚子啊。”我故作夸张地笑道。

嗯,不愧是御膳房,什么食材都有,上到山珍海味,下到青菜豆腐。我满意地扫了一遍后,就挽起袖子开始了煮菜大业。

夜魅撑着头看我在那里切菜,我看他也太闲了,“去把葱剥了洗干净拿来。”我看也不看他地道。

本以为他这样俊秀的男子定时不肯,谁料他真的去了。“小时候我同娘亲两个人住,她煮东西的样子跟你很像。”

原来是个恋母的孩子啊,“我可不是**亲。”我微皱着眉冷冷地道。不论他是不是恋母,我先得撇清我同他娘亲的关联。

夜魅见我认真的样子,扑哧一笑,“我当然知道,我娘亲比你厉害多了,也不像你切肉丁这么笨拙。”他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同别的孩子炫耀自己母亲的小孩子。

不过居然敢说我笨拙,太可恶了,不就是刀工不好么,回头吃我的菜可别把舌头给闪了。“这么嫌弃,你切一个我看看。”

我将刀放在案上,走到一边等着看他的笑话,我深谙会用到的人不一定会切菜这个深刻的真理。

谁料夜魅拿过洗好的葱抛到空中,右手拿起菜刀随意挥了几下,只见葱以成葱花,落到了他及时递上的空碗里。

紧接着,夜魅又拿刀朝肉刷刷挥舞着,两分钟后,方才的那坨肉已变成细细肉丝了。

“好棒啊”,我不由感叹,“我来看看,你去把那菜切了,切小些容易入味。”

我看他切菜专注的姿势,开心一笑,转投专心致志地研究着需要生火的炉灶。

夜魅切好了菜,见我专心致志地盯着炉灶,“怎么,不会升火吧?我来。”听他那语气似乎是更加确认了我是不会煮菜的,哼,一会一定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夜魅在这边生火,我去看看有什么材料要准备的,一会功夫火已经升起来了。

“好了,你一边玩去吧,我来,不用你啦。”我一边赶他,一边将舀了的水倒了些到锅里,挖了了些粳米、薏仁倒进去,盖上锅盖,让文火慢慢炖着。

“夜魅,去把香菇切了,然后把方才切好的东西都拿过来,我去把肉丝勾一下芡。”我吩咐夜魅道。谁能想到往日迷倒万千少女的夜魅被我这么使唤着,哈哈,我乐。

后来煮粥的时候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不断放这个加那个,他只是坐在一旁撑着头看着我,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很平和温柔。

已经到了最后撒盐撒葱花的阶段了,我掀开锅盖,浓香扑鼻。“夜魅,凑近点闻闻香不香。”

夜魅突然凑至近前,几乎贴着我,将头搁在我颈间嗅了嗅,“是很香。”

我的手慌忙间丢了汤勺,闪身躲开他的身子,“我说的是粥,呵呵,那个啥,我去洗汤勺,然后给你盛,你把火熄了吧。”

我逃也似的逃离了他,今天的他真的很怪,我脸上像是了烧。是我对他也有什么想法,才会这么胡思乱想吧,我暗暗问着自己。

我舀了水洗了洗方才的汤勺,又涮了两个碗,两个汤匙。“让啦,傻站在这里干什么。”我轻推了他一把。

“因为太香了。”夜魅居然还回答我,看来他今天真是有点怪,大概是舍不得我吧。

我给我们俩都盛了一碗,“尝尝味道怎么样,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做东西给自己吃了,上一次自己做东西吃怕是高中的时候了。”

我们也没有地方坐,就席地而坐,窝在御膳房的微弱烛光里,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一点点幸福的感觉。

“高中?”夜魅似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呃,就是六七年前。”我一时语塞。

夜魅尝了一口,立刻赞美起我来,“依儿真厉害,几岁就会煮东西吃了,看来我以后有口福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夜魅,好像我没跟你熟到你可以喊我‘依儿’的地步吧。”我非常有私心地觉得这应该是阿云对我的专有称呼。

至于他的口福,只怕我也不得不将话说明,“而且你也知道我心有所属,将来只怕我也无缘做给你吃,你会找到更好的姑娘的。”

夜魅不言,静静地喝着粥,直到一碗见了底,他方才缓缓地道,“今天是我的寿辰。”

“今天是你的寿辰,你为何不早说?我给你煮碗面去。”我慌忙起身,打算找点面粉出来和面。

“不必了,你不是说了,我没有那口福。”夜魅这小子,怎么这时候记仇起来,听来他似乎并不喜欢过生日啊,这是怎么回事。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6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89] => Array ( [id] => 43280389 [old_id] => 6858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09 [title] => 一百一十回 夜魅的故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坐夜魅身边,轻轻靠着他,“你怎么啦,告诉我吧,今天你怪怪的。”

夜魅将头搁在我肩上,我感到霎那间他的脆弱,不知为何想起他熟睡时蜷缩的样子,竟心软到没有推开他。

夜魅停了一停,才道,“我娘亲在大家族里并不受宠,小时候我不像别的孩子丰衣足食,经常饥一顿饱一顿的。”看不出潇洒的夜魅原来有着这样一个童年。

“每逢我寿辰,府上的人便像是约好了似的,将面都藏起来。所以一到寿辰娘亲便给我煮粥喝。”这些家奴也太狗仗人势了,看人家落难了,连个生日都不让人家过好。

不过夜魅不会怎把我当他妈了吧,呜,我不要啊。“后来呢,****男都给你煮粥是么,你怎么没有同**亲一起过生日?”

“过世了……是大家族里的妻妾争宠。”夜魅无悲无喜地道,但声音里的悲戚谁都听得出来,“这些事已经很久了,突然想起来,我便想喝粥。”

我揽了揽他,心也为他有点点疼痛,“将来你会找到一个愿意每年这个时候为你煮粥的女子的,然后你们会幸福快乐的在一起。”

我想象着夕阳下有个良家好女子在那里做菜,夜魅带着他那从不离脸防油防污无坚不摧的面具在那里打下手,好浪漫啊。

“想什么呢,入了神。”夜魅伸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白了他一眼,“我在想你面具哪买的,回头给我也整一个,平时出门还可以防尘,你看多好,简直是出门必备良品。”

“要不要我摘下来送给你?”夜魅一副勾引我的语调道。

我疑惑地看着他,“可是这样我不就看到你的脸了,但是你说如果看到的话……”

“就一辈子都属于我了,怎么样,愿不愿意。”原来夜魅还在纠结于此。

“会有摘下你的面具的人的,夜魅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要生气的。”我最终还是不忍同他划清界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其实我就是……”夜魅似乎还不死心。

“我说了我不要知道!”我扭过头大声地道。其实我是心虚,真怕自己会忍不住真的去看他长得什么模样。他这样的男子,要说让我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我骗人。

“不要……知道?”夜魅似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哈,好了,不看就不看嘛,又不是我要偷看你,你真那么大反应做什么,别人听了还以为我夜魅要做什么坏事呢。”

“我……”我明白自己怕是伤到了夜魅心,不知该如何缓和这气氛。

谁知夜魅道,“唱歌给我听,你答应过的。”他似是怕我耍赖一般拉住我的衣袖,简直像个生怕自己要不到糖的小孩子。

“夜魅,我们相处相知在江湖,不如就送你这《江湖笑》吧。”我大方一笑,吸了口气,这便唱来。

“江湖笑恩怨了人过招笑藏刀/红尘笑笑寂寥心太高到不了/明月照路迢迢人会老心不老/爱不到放不掉忘不了你的好……”

周华健沧桑有余的歌词到了我嘴里,不但有原来的一分风骨,还多了一丝江湖小女儿娇媚。

夜魅待我一曲唱完,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唱得真好。”

还不待我得意,他轻捏了一下我的下巴,说了一句很没水准的话,“王爷能娶你真有福气,在家无聊了听你唱唱曲弹弹琴,日子也可以过得很开心啊。”

我撇开下巴,轻拍了一下他的手,“我又不是玩具,整日就弹琴唱曲了,阿云才不会这样做呢。”

夜魅嘴角一勾,笑话起我来,“你这丫头真是没情趣的紧,让你唱唱曲弹弹琴,哪里就是拿你当玩具了,那你整日的让人带着你飞,怎的就不自我检讨下?”

“反正他乐意,你管得着么,不想跟你说了。”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送我回去吧,这都挺晚的了。”

夜魅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也不说话,作势是让我拉他起来。我本想视而不见,谁知他扬了扬手,大有我不拉,他就不起来的势头。

“好,这就送你回去,你把我拉起来,我准你问我一件事。”夜魅居然开始谈条件了,这厮当年可是跟我说我没什么资本跟他谈条件的。

不过嘛,好女从来都不失眼前的便宜,“嘿嘿,你说真的啊,好啊,我拉你起来。”我伸出手拉他起来。

我本来想做个样子,他会自动自觉地站起来的,谁知他纹丝不动。我更加用力他微一用力地拉他,却被他猛得力扯到了怀里。

这么近地靠着他,满鼻都是他温暖又神秘的味道,让我不自觉地想要靠近,我感觉又回到了当年在黑虎寨的时候。

“同我相比,你真的跟喜欢王爷,是不是。”夜魅死死地揽住我,竟有不让我起来的打算,我也正好可以放纵自己一下下,但夜魅这个问题却让我骤然清醒。

“放开我,我喜欢的是阿云这个人,无关王爷这个称谓。”我挣扎着。

“我明白啦,王爷以后会同你幸福美满的。”夜魅这回是真的放开了我,我们俩居然都松了口气,可是他为何如此呢。

“夜魅,你今天是在试探我?”我将信将疑地问道。

“我怕你日后后悔,既然可以是他,也可以是我,我便让你想明白了做决定。”夜魅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汗,什么叫“可以是他,也可以是我”,他怎么不干脆提议两个一起娶我。我可以把夜魅这种思维理解为江湖人特有的豪爽么,说不好听点就是神经大条。

“那你答应我的一个问题还作数不?”我有些不满地问道,心想他要是敢赖账,我就……我好像也没啥可威胁他的,那算了吧。

好在夜魅是个实在人,也没赖账,“嗯,问吧。”

嘿嘿,我正好可以问问他小莲下毒的事,我心里盘算着。“那个,嗯,你应该知道小莲下毒的事吧,你告诉我是谁指使她的吧?”

夜魅轻笑,“谁下毒有什么紧要,自打你中过‘七色梦’之后,饮了神兽的血早就百毒不侵了。”

我终于明白雪奴和月奴为什么明知道茶有毒,却不急着阻止我了,原来我根本就不会中毒,这倒是不错啊。

不过我还是要知道到底是谁指使的,不然敌暗我明太危险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3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6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93] => Array ( [id] => 43280393 [old_id] => 6858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10 [title] => 一百一十一回 告别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告诉我,究竟谁指使她下的毒。”我不依不饶地问道。

夜魅淡笑出声,“好啦,告诉你,是……”他故意拖长音调我的胃口,“是女官素素。”

他这等于什么也没说嘛,我当然知道这是跟女官素素有关,可是我想知道再一个上家是谁啊。“那又是谁让……”我紧接着想追问。

“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了。”夜魅冷冷地打断我,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有的事情要自己去现,我说了就没意思了。”

唉,我有点沮丧,自己怎么这么笨,刚才要是问他谁是幕后主谋就好了。

“好了,我送你回去吧,天凉露重,别着了凉。”不待我说什么,夜魅就抱住我飞了起来,想来是不想我继续追问。

“夜魅,那我们别过吧。”夜魅再次抱着我从窗子钻入,我犹豫了片刻道。其实我真想说,你就别走了,陪着我吧。可是我不能,时间若是能静止该有多好。

“嗯,我走了。”夜魅轻松地道,“哈,这么晚啦,好困,我得去好好睡一觉了。”夜魅说完也不再同我多说什么,转身飞出了窗子。

就这么走了么,夜魅,我该夸你洒脱,还是怨你无情。

我眼见着夜魅消失在夜幕之中,有些怅然若失,但转念一想,如此散了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嗯,我去睡吧,多想无益。想到这,我脱下外袍,正在解中衣的腰带,突然一个白色身影再次闪入。

“啊——”我一声低叫。

夜魅忙捂上我的嘴,“是我啊,怎么样,是不是有点想我?”

此时的月光很暧昧,此时的我们也很暧昧,我没了腰带束缚的中衣有些松散,隐隐可见其间的亵衣,捂着我的嘴的夜魅靠我近极了,我的身子触到他温暖的胸膛,他的心跳缓而有力,但是怎么越跳越块了?

“我……咳……你怎么又回来了?”我推开夜魅,退开一步保持在安全距离,拉了拉衣服。

可惜腰带在夜魅身后的桌子上,我也不好意思就这么冲过去拿。

谁知夜魅却拿起我的腰带,他要干嘛,我有些心慌。

夜魅缓缓向我走来,我竟摸不清面具后他究竟何种心绪,禁不住微微退了一步,手心便除了冷汗。

“你在躲什么,不想我给你束腰带,就自己伸手接过去啊。”夜魅似是对我很是无语的语调,将腰带塞到我手中。

“你……你转过去啊,我方才就是嫌你没转过去。”我强词夺理地道,想要掩饰自己方才的思想不纯洁。

夜魅听了顺从地转过了身去,还不忘嘱咐我,“将外衫也穿好,天这么凉。”

如果说他是不甘不愿地转过去,说明是君子遇上了美女,如果他这么爽快,反而还让我穿严实点,岂不是显得我没魅力透了,这让我一张脸往哪搁。

我极其不爽地穿好了外衫,走到他眼前,“说罢,回来干什么?”我挑着眉,心想着他要是没个好了理由,我就立刻把他轰出去。

“我忘了个事,这个给你。”夜魅从衣襟里掏出一支簪子,同在莲花镇时送我的那支簪子很相像。

“你是从哪弄来的这簪子?”我有些疑惑。

夜魅有些不好意思地整了整袖子,“中原地带找不到藏银,我便用纯银打了一支给你。”夜魅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你亲自打造的?好厉害啊。”我拿在手中把玩着。

夜魅点了点头,“是啊,你看我的手这么巧,是不是考虑跟我啊?”夜魅不给我机会感动,又开始调侃我。

我不知该感动,还是该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你放心,我没这想法,无论短期、长期或者无限期内也都不会有。”

夜魅也不接我的话茬,宠溺地道,“上次来见你没有戴,想来是你这小糊涂给弄丢了。”

我从他手上接过,这簪子比旧的的似乎更有光泽,不似藏银朴质的质地。

“我才没有弄丢呢。”我笑着转过身从饰盒的最底下拿出了被我小心包好的簪子。借着烛光一对比,果真新的更花了心思些,的确更华丽些,做工也更仔细。

“那你怎么不戴,你戴着好看。”夜魅朝我走了一步,拿起旧的那一支问道。

我微微叹了口气,最终道,“夜魅你该明白,好看的未必是合适的,我即将嫁作他人妇,这簪子于我便是不适合的。”

“它绝对适合的,不信我将面具取下,你便知道了。”夜魅说着又要去摘下面具。

我忙将他的手一挡,“够了,别再闹了,一向洒脱自如的夜魅何时变得这么纠缠不清。”倒不是我意志坚定,只是我怕我好奇过后,自己更加左右摇摆,饱受煎熬。

夜魅的面具定定地朝着我,最终一捋头,有些尴尬地道,“哈,我本都答应了告诉你的,你不要知道是对的,我真自私……”

我正想说些安慰的话,将这事微微在脑中走了一遍,突然白光一闪,闪过一丝疑惑。“等等,你方才说见我没有戴这簪子,才去打了个新的?”夜魅点了点头。

“可是昨日清晨你来我这时,我明明带着这支簪子的。”我揭穿他道。我不知道他为何要说谎骗我。

“你明明是……”夜魅一时说不出话来似的顿住了。

我也寻了个椅子坐下来,等着看他能说出个什么理由。

他尴尬地笑了一声,“呵呵,不错,的确是今天才见你没了簪子。昨天你那么生气,我自然不放心你,想偷偷看看你是否安好。”

我本是有些恼怒,突然顿住了,没想到事情原来竟是这样,夜魅竟对我关切至此,细心到我头上少了个簪子,他都现了。

“夜魅,这么久以来谢谢你……”片刻的沉默之后,我道。我不知可以说些什么,大约也只能道一声谢谢吧。

夜魅揉了揉我的头,将我握着簪子的手轻轻地握了握,“傻丫头,谁要你的谢谢。好了,我走了哦,今后不要太想我哦。”

等一下,我拉住夜魅的手,将簪子塞回到他手里,“我感激你的一番心意,但是你知道这并不该属于我。”我想此刻不论是对他还是对我,我都是狠心的,但是快刀斩乱麻。

“那我就拿走啦,大概卖了还能换几个酒钱,哈,难得我夜魅喝酒可以不用偷。”夜魅轻描淡写地道。

“夜魅,保重。”不论他是否放得开,我都只想当作他看开了。

笃笃笃——“主子,您还没睡么?”嫣儿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8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6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397] => Array ( [id] => 43280397 [old_id] => 6859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11 [title] => 一百一十二回 形势微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嗯,我还没睡。”我给夜魅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走,我回身去开门。

吱——门开了,嫣儿站在门口,“主子还没睡下?”嫣儿给我使了个眼色,我便闪身让她进屋,夜魅已经不见了踪影。

“主子,如今王爷的人住在院子里,您怎么敢让魅公子进来。”嫣儿闪身进屋,关严实了门,悄声道。

“呵呵,你真厉害啊,耳朵这么好。”我没心没肺地笑着道。早些时候,我已经让她们都去歇着了,没想到这样嫣儿居然都能听得到。

嫣儿见我如此,便解释道,“奴婢要睡下时,见主子屋里灯到了这个点都亮着,便起身来查看,不料主子不在屋里。”

嫣儿看了一眼我的脸色,继续道,“奴婢见主子不在,担心主子出了什么事,所以在主子门口查探了几次,方才正好听见魅公子的声音。”

“的确,我在河边同夜魅告别。”我也不想瞒她。

“主子您可知大婚在即,如果此时让人现您同魅公子将往过密,将……”嫣儿没想到我这么爽快的就承认了。

“此去经年,怕是再也没有机会再见了吧。”我淡淡地打断了嫣儿的话。“我把他的簪子还给他了,你想知道我和他的故事么?”

“主子,慎言,尤其是在这宫里,奴婢不想知道。”嫣儿像是怕我说出什么来似的,微微用力摇了摇我的胳膊。

我撇了撇嘴,颇有一种热脸贴了冷屁股的感觉,“不想知道就算了,哼。”

“好主子,将来出了宫,你想同奴婢讲什么都是您的自由,现在就算了吧。”嫣儿温柔地哄着我,可是我心里还是憋闷得难受。

“他再也不会来看我了,呜,嫣儿……”我居然哭出了声来,想我自从读高中就没有没有再哭过的人,居然哭得这么伤心伤肺。

嫣儿抚着我的背,“主子,别这样,您不是还有王爷。再说了,王爷想来同魅公子也算是交浅言深,说不定以后他还会去王府也未可知。”

“真的么?”我吸了吸鼻子问道,心里却是一寒,我可从来没有告诉过嫣儿是阿云请夜魅救得我,外面也没有两人相识的传言,她是如何知道的。

难道说嫣儿仍是在监视我,她对的我忠心是不是也是假的?

皇帝将她安置在我身边,这才真是一箭三雕,我不由眼中凝冰,在心里暗暗分析着。

第一个么,是我同那冷玉儿长得像,皇帝得不到冷玉儿,控制我后也算有个完美的翻版,难怪他先前处心积虑地想给我下‘七色梦’,这样我不就像木偶一样。

至于这第二个,是阿云。他在民间德高望重,皇帝不得不防。娶我这蛮族对他不会有什么助力,而嫣儿跟着我去了王府,皇帝却可以监视阿云。何况现在“七色梦”已经没用了,从几次经验看,皇帝也就没法将我当作冷玉儿,让我去王府还有点用处。

这第三呢,只怕才最是险恶,嫣儿定是告诉了他我与夜魅有来往,这皇帝怎会不想要查探他的行踪,并将夜魅彻底清扫掉。我突然想起几日前嫣儿说更希望我能同夜魅一起,不由冷汗涔涔。

嫣儿却并未察觉我的怀疑,依旧温声软语地安慰我道,“主子忘了么,奴婢可是探子。为皇上办事的时候,曾有个任务是负责查探魅公子,便查到了他与王爷有联系。”

原来如此,我是怎么了,怎么越来越不相信人了,我暗暗骂自己。不过我又能否全盘相信呢,见证了“七色梦”,见证了小莲,我觉得我已经悄默声息地变得可怕。

“主子,主子……”嫣儿微微摇了摇我的肩。

我这才回过神来,“嫣儿,你是说皇上知道阿云与夜魅有来往这事,是么?”

嫣儿一愣,没想到我竟问的是其他的问题,但她仍是点了点头,“主子恕罪,奴婢当时在其位,谋其职。奴婢也知魅公子是当世佳公子,王爷更是仁义天下,可是……”

我扶起嫣儿,“那就是说,现在的皇上对阿云已经有所隔阂,不似往日的亲密了,对吧?”我既是想要确认,也是想要试探嫣儿究竟是不是同我一条心。

嫣儿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主子,奴婢能不必再当探子,能出宫,还遇上铁护卫,都是王爷的恩典,奴婢绝不想王爷有事。”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并没有怪你。”我拍了拍嫣儿的背,宽慰道。是啊,恋爱中的女人除了对情敌,否则都是很善良的,我该相信她的。

至于阿云,只怕是被怀疑了还不自知,下次我得记得让他小心了。

我故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我困了,你困不困。”倒不是我困,只是知道嫣儿没有背叛我,阿云也没事,现在的我恢复了轻松,心里又变得堵得慌,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嫣儿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很晚了,“主子,您休息吧,对了,嫣儿听到了件事,本是要私下同您讲的,寻不见您险些忘记了。”

“什么?”我看着嫣儿有些神秘的神色,一时竟挑起了兴趣。

嫣儿凑近我的耳朵,“奴婢打听到,女官素素这个月在宫外私下里会见过一个神秘人,不知是哪一方的势力,只怕不是宫里的。”

想害我的人居然已经越皇宫,扩展到宫外了?!这回又是何方神圣啊。

我同嫣儿交换了个眼色,“那她是什么时候,神秘人可有人见过,有什么特别的特征么?”

我一连串地问出,让嫣儿一时都不知从何答起。

我拉着嫣儿坐下道,“是我问得急了,将你知道的从头到尾说一下吧。”

嫣儿想了想道,“药石库因为牵扯重大,所以一旦被任用为药石库女官的女子一世不得出宫嫁人,而且即便出宫也需详细登记。”

我听了问道,“也就是说素素出宫,一定会留下记录?”

嫣儿点了点头,“奴婢去查了这个月的出宫记录,果然让奴婢查到了,素素出过宫,理由是亲自上山为皇上采办一味药材。既是为皇上办事,侍卫自然不敢多加阻挠。”

这个聪明的素素啊,不过她应该是见了什么很重大的人吧,否则也不至于冒险亲自出马。“那后来呢,你怎么知道她没有去采药,而是去见神秘人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6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00] => Array ( [id] => 43280400 [old_id] => 6859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12 [title] => 一百一十三回 谍影重重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嫣儿听我有此疑问,冷冷一笑,“这些个女官自以为编个理由便可蒙混过关,殊不知京都暗卫如云,怎可任她来去自如。”

不知为什么,听了这话,我觉得脊背也有些冒冷气,看来生活真是到处都是眼睛啊。“你是说暗卫一早就现她去见了神秘人,但是没有追查而已?”

嫣儿点了点头,“正是,奴婢已经找了相熟的暗卫打听过了,她去见的是一个五十出头的妇人,便是暗卫也看不出那妇人有什么不寻常之处,所以才并未进一步跟进。”

我略一思量,“也就是说我们下一步线索可能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你有问过你的朋友,她长得什么样子么。”

嫣儿掏出一张纸,“主子请看,正是这一张。”

我接过展开一看,的确只是个相貌非常大众的妇人,跟街上普通的妇人所差不多,甚至更沧桑些,让人见了她多于年龄的皱纹便生出一些怜悯来。

我有些疑惑地问道,“便是这个妇人?会不会弄错了,还是素素出宫是为了她的私事,那是她的家人什么的?”

嫣儿斩钉截铁地道,“主子太过看表面了,这妇人看着简单,实则诡秘。以暗卫的能力,竟不能查出她分毫,像是凭空冒出来一般。”

这么诡秘,难道也是跟我一样魂穿过来的?可是魂穿起码还有个身份啊,总不会是整个人掉入时光隧道,冒出来的吧。

“主子……”嫣儿青葱的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主子不要担心,奴婢会想办法的。”

我嘴角一勾,就算她整个人穿过来的又如何,不禁脱口而出,“我才不怕,哼,想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的新新女性,怎么会怕一个大妈。”

“主子,木马怎么杀?”嫣儿根本没听懂我的意思。

我忙尴尬地笑道,“嘿嘿,这是我们那的一个感叹词,就是所向披靡的意思。”

“哦”,嫣儿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明显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好啦,这有什么好纠结的,这么晚了,回屋休息去吧。”我推着嫣儿除了房门,夜魅离去,神秘妇人,皇帝的疑心……太多事拧在一起,我要有个空间想一想。

我本是想捋清思路好入眠的,谁知我倒在床上,竟立刻就进入了梦乡。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巳时,我伸了个懒腰,这觉睡的太久了。

我起身,却没见着嫣儿,洗漱的清水以及早饭都已经留在桌上。我洗漱过后,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思量,这嫣儿怎么不见了。

除了院子一看,最近对我敌意微微动摇了些的雪奴也是不见踪影,只有对我讨厌至极的月奴。

“月奴,早啊。”我反正皮厚,也不怕被她鄙视。

“哼”,月奴微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然后冷冷地道,“姑娘请让让,挡到奴婢洒扫院子了。”

“不是昨天晚上才洒扫过么,你洁癖啊。”我推开去,边走开边轻声嘀咕着,“做这种无用功还不如喝喝茶歇着呢,起码不会浪费井水。”

“你说什么?”月奴气急了般扯住我的衣领,往后一提,我几乎脚离了地。这女人也太重口味了吧,一句话就这么大动作。

“嘿嘿,淡定,淡定,不要激动啊。”我努力扭了扭身子,非常没骨气地道。

谁知月奴非但不放开我,反而将我手臂向后一掰,疼得我是龇牙咧嘴。

接着是她冷冷的声音,“哼,我告诉你,姐姐会被你的小恩小惠收买,为你连命都不要,我可不会。贱人,你给我老实点,王爷一定会同王妃百年好合的,收起你那狐媚子的手段。”

我可不可以弱弱地说一句我才是王妃啊,你老大口中的王妃是哪位啊。

王妃……我突然想起当年在山寨里那个将军口中的岳王妃,难道月奴说的是岳芷雪。这我可不乐意了,“哼,大胆,王爷的喜好可是你一个宫婢猜测定夺的得的?”

月奴似乎被我这突然而来的气势吓得送了手,我忙转过身,冷冽地瞪视着她。月奴本是昂着头想与我对视,终还是经不住低下了头。

“不论你有多鄙视我这突厥来的低等婢女,我都会是未来的王妃,你有怎能这样一副样子。”我可不打算这么就放过她,看来她跟岳芷雪是一伙的啊,想起来我就郁闷。

月奴扬起头,正打算辩驳,我却不给她机会,突然道,“至于你口中的王妃,我猜是岳姑娘吧,这输了便是输了,尤其是爱情,并不是旁人的喜恶可以改变的。”

“你……”月奴被我截了话,似是有些着恼,我真没想到岳芷雪还真是深得民心。

“你什么,入宫日子短么,怎么说我也是客人,不认我做主子,却也不该你你我我的。”反正撕破了脸,这月奴就别怪我不再客气了。

“你……”她还是这个字,我一瞪,她这才改了口,极不甘心地道,“姑娘所言极是,奴婢在扫院子,请姑娘边上坐。”

我虽然恼她亲岳芷雪,对我不客气,但我知道她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接受我自然没那么容易,却也不会真就同她计较。

“罢了,这院子早干净了,你倒不必因讨厌我宁可受冻也不愿进屋子。”我见她一双玉手冻得通红,“若是这样,便搬到远些的屋子里吧,自己稍微打扫下。”

月奴依旧微微蹙着眉不说话,我经过她身边,淡淡地道,“我可不是想施什么小恩小惠,我也穷,没什么恩惠可以给别人,不过是见着相看两相厌,就寻求个最合理的共处方式罢了。”

月奴仍是不说话,我便闲闲地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反正我问月奴嫣儿和雪奴的去向,她也不会告诉我。

可是在我快进屋的时候,她突然丢下笤帚,冲到我面前跪下,“姑娘救我姐姐,她此番只怕性命难保……呜。”

“什么?你姐姐怎么了?”我见月奴脸色都变了,眉头紧紧地聚着,一瞬间泪水刷刷地流出来,像是突然间情绪到了崩溃的极点,不似说假的。

“你别急,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姐姐,你先跟我说说怎么回事。”我扶起她打开门,拉她进了屋去。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9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7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04] => Array ( [id] => 43280404 [old_id] => 6859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13 [title] => 一百一十四回 雪奴落难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月奴虽然对我怀有敌意,可是毕竟要救的是她姐姐,她也顾不得这许多。

月奴略带哭腔地道,“天将亮的时候有一伙人来刺杀姑娘,我姐姐的功夫了得,自然能将他们敌退。可是今儿早上便来了一伙宫人不由分说地便将姐姐带走了,说她暗通刺客想要害了姑娘。”

“你为什么不早说,这么大的事我竟不知道。”我急得站了起来。

若是往日倒还好,可以找阿云来救急,可惜阿云都说过了这两日会不在。看来也正是他不在,很多想动我的人都行动了起来。

月奴似是被我吓了一跳,微微一缩,继而有些狠意地道,“姐姐不想姑娘牵涉进来,嘱咐奴婢不可惊动姑娘。”难怪月奴今天这么激动,原来有这样的事。

“那究竟是什么人,再者抓人总要有凭有据吧?”我不想追究这些责任,问了一个有建设性些的问题。

月奴犹豫了一下,似是要说什么可怕的地方,“是训教府……说是有一个负伤逃走的刺客被抓了,供出姐姐同他们勾结。”

月奴有些绝望地看着我,“姑娘,我姐姐她不会的,她平日里待低等的宫娥都是极好,又怎么会害姑娘……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现在最关键的是我们得想办法把她救出来。”我蹙着眉道。想起当年嫣儿骗我的时候只当我要将她送到训教府吓得那个样子,想来是个可怕的地方。

“姑娘愿意救我姐姐?”月奴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

“你还磨叽什么呢,快带我去那什么乱七八糟的训教府啊。”我起身准备出门。

月奴犹豫了一下,“姑娘怕是不能进去,须得皇上或三妃的手谕。”

我回头看着月奴,“什么?”

月奴再次跪下,“奴婢也知道这折辱了姑娘,可是求姑娘救救我姐姐。”

“我没说不救她,我是让你说说清楚那训教府是怎么一回事。”我有些无语地扶起了月奴。看她往日强横,如今却是六神无主,倒也让我有些禁不住怜惜。

月奴见我没有推搪之意,倒也放了心,随着我的手起了身道,“祖上有规矩,训教府独立于后宫存在,本是后宫妃嫔一律不得干预。”

月奴开始给我讲起了这训教府的事,“但当年还是太上皇亲政的时候,有一个宠妃的大宫女犯了错,被那宠妃一举护下。”

“所以从此后训教府就松了些,只要是宫里的一把手就可以管它?”我接口道。

月奴显然是没听明白我的意思,“什么是一把手?”

“就是最有权的是呗,是不是?”我解释道。

月奴点了点头,“正是如此。”

眼下我可以去找谁?

皇帝那里坚决不去,喜怒无常。也不去德妃那里,那女人心里不正常的很,不定会怎么埋汰人。贵妃呢,她倒是欺软怕硬,可是偏生阿云不再城中,就怕她琢磨着偷偷弄死我。贤妃呢,跟我长的一样的冷玉儿弄死了她的孩子……

我打了个寒噤,早知道就该整理整理人际关系,省得时至今日才现自己孤立无援。我思量了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去找德妃。

为什么呢,很简单,因为她最多是讨厌我,却还不至恨我,而阿云却是朝中乃至后宫每个人都想拉拢的一张王牌,那德妃自然也想拉拢他。

“月奴,如今嫣儿不在,你便同我去德妃娘娘那,看能不能讨个手诏。”说罢,我就开始在翻我那并不丰富的饰盒,想要寻出一个像样的送给德妃。

月奴倒是没有反应过来,“姑娘在寻什么?”我不由感叹果真还是嫣儿最了解我,其他人便是再有能力,却总也不默契。

“你登门拜访求人家办事好意思空手去啊,你来帮我看看这只金钏儿同那只簪子哪个更合适些,快点啊。”

月奴似乎没想到我真是卯足了劲要救她姐姐,有些反应不过来,“姑娘……”

我最终决定将这金钏儿送给德妃,这是阿云让嫣儿帮我买陪嫁物品的时候嫣儿挑的,说是我在宫里少不得要参加宴会和打点底下的人,当时我还嗤之以鼻。

我都已经急得出汗了,月奴却还是呆愣地站在那,“月奴别愣着了,快去给我寻个盒子,然后将这金钏儿装进去,朝凤殿也是挺远的,我们要抓紧时间。”

我将金钏儿塞到月奴手中,将她推出了门,“我也要认真梳洗一下,你好了就快来找我。”

“姑娘为什么愿意救我姐姐?”她突然问道。

我的天,救人也需要理由,“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既然阿云将你们姐妹交给我,我总得完璧归赵不是?”

“只是如此,就值得你如此尽心?”月奴似乎并不相信,总希望我能说出点其他的来。

“当然就是这样啦,总不能是我被雪奴的美貌所吸引吧。”我白了月奴一眼,真是不知道方才还梨花带雨的她此时怎么磨磨唧唧的。

我简单地将重新梳过,整了整衣衫,心想让月奴找个盒子怎么还不来,打开门却见月奴握着盒子站在门口也不进来。

“装好了就行,罢了,快走吧。”我越过月奴,大步的走着。

“姑娘找德妃真的可以么,会不会找皇上会更好些。”月奴突然道。

“皇帝?跟他不熟,算了吧。”我淡淡地拒绝道。我也没多想,继续催着月奴,“你能不能步子大些,再慢你姐姐说不定就给整得没了命。”

月奴也跟上了我的步伐,我们以几近小跑的度冲向了朝凤殿。

“这位公公,这是……”月奴伴着有些急促的喘息对守门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公公道。

“不必多说了,这是阿史那小姐,老奴怎么会不认识呢。”说着还不忘行了个礼。

人家都这么客气了,我这个求人的当然也得热情点啊,“呵呵,公公好记性啊,那劳烦您帮我通传一下德妃娘娘,说是阿史那依求见可否?”

“姑娘等着老奴这就去。”这太监倒也爽快,但他随即又添了一句,“我们主子前些日子放出话来,让宫里的人都远离姑娘,这回见不见您,老奴便不敢保证了。”

我点了点头,“嗯,有劳公公了。”

我侧头见月奴脸色有些青白,想来是早上被那突如其来的变故骇住了,到现在都未能恢复。

我握了握她的手,“没事,你放心吧,德妃不行我们就去找贵妃。”

我看着那公公离去的背影,心里暗暗祈祷着德妃能有心情搭理我,起码得给我一个说服她的机会。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9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7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08] => Array ( [id] => 43280408 [old_id] => 6860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14 [title] => 一百一十五回 命途多舛的手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过了好些时候,德妃才吩咐人放我进去。

“参见德妃娘娘。”见到她,我是行足了大礼。

德妃也不叫我起来,口里却说得是,“哎呦呦,这叫本宫可怎么敢,本宫又不是皇后,只是区区一个妃子,小姐快起身吧。”

这也太记仇了吧,得了,这回咱还是该狗腿时就狗腿,“嘿嘿,娘娘啊,您可是这苍月国最德高望重的德妃娘娘,这可是大家公认的啊,册封一定是早晚的事。”

德妃听了脸上略略闪过一丝得意,却也不多言,只是端起茶淡淡地喝了一口。依旧没起身的我此时也不敢站起来。

“德妃娘娘啊,民女上次见过德妃娘娘之后就感觉您肌肤赛雪,吹弹可破,真是美不胜收。”我自己都说得恶心,“民女备了件礼物送给娘娘,望娘娘笑纳。”

我忙一摆手,让还在神游的月奴将礼物呈上。真不知道月奴是怎么了,便是在宫中没见过什么世面也不至于这么呆楞。

德妃闲闲地打开了盒子,想是觉得我这样的女子也拿不出什么上等的礼物来。她打开一看,金灿灿的光芒绝映了她满脸,没有人不喜欢收礼物,包括德妃。她妩媚一笑,“起身说罢,什么事来找本宫。”

“德妃娘娘真是爽快人。”我又是一记马屁,心里却明白德妃当然爽快了,因为她只会交易和利用,亏本的会直接拒绝我的。

“德妃娘娘,我的一个相熟的宫女被人冤枉进了训教府,不知可否请您御笔一挥,给民女一个替她申辩的机会。”我实在不知该如何解释雪奴与我的关系,毕竟我们不是主仆。

“是个叫雪奴的宫婢吧?”德妃作为这后宫的心机达人,果真什么都清楚。

“嘿嘿,德妃娘娘不愧后宫之,真是英明。”我又是一定高帽。

德妃冷冷一笑,不知为何,脸上是算计般冷冷的笑容,“本宫的手诏自是不难给你,只是……”她拖长了音,嘴角是成熟的笑意,“你想用什么来回报本宫。”

这世道真是世风日下,人人都想着要回报啊,罢了,随意允一个,到时候该耍赖耍赖,该毁约毁约。“娘娘也知道王爷对民女的宠爱,不知娘娘是否有意与王爷结盟。”

德妃听了立刻双眼大放异彩,谁都知道阿云虽然不问朝政,但绝对是一字千金的效果。但德妃的欢欣一转而逝,立刻又散尽了,“这宫里的妃嫔哪个不是受过宠的,但真能说上话的还不就是我们三妃。”

“德妃娘娘所言极是,所以将来会成为正妃的民女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能力?不论还有多少人即将进入王府。”我冷冷地道。

德妃思量了片刻之后,嘴角一勾,“好,本宫便帮你这一回。”可是我怎么觉得她的脸上笑意有些诡异。罢了,许是我多想,说不定她正思量着怎么利用阿云为她的家族势力劳碌。

可惜了,我并不打算对阿云吹这枕边风。

德妃的手诏一炷香的时间也就到手了,我忙不迭地道了谢,将它收到了袖中,便急急忙忙地辞了去了。

出了朝凤殿,我又对那公公道了谢。

直到走远了,我方才扬眉吐气地一甩头,“我的天,德妃那个鬼真是难缠,月奴,咱们快些。”我催促着月奴,自己也加快了脚步。

走了有一阵子了,才现我根本不知道训教府的路。“月奴,你看咱们这路走得对不对,你也不带个路,恍恍惚惚的想什么呢。这么迷糊,将来王爷交给你个事,你怎么当大任啊。”

月奴本仍是懵懂的神色,听到“当大任”三个字竟然警醒了一般。“姑娘,请让月奴为您带路。”说罢,她便走到我前方,带着路。看着月奴的身影我总觉得多了一分坚定。

不过似乎就是太坚定了,以至于……

“哎呦——”这不是,路过莲花池的时候,月奴居然将大美人贤妃给碰倒了。

“大胆贱婢,怎么敢碰了我们家娘娘。”贤妃虽然柔弱,她的大宫女秀秀却护她护得紧。

“月奴,到一边去。”我蹙眉冷冷地道,月奴慌忙退开,想来也是吓着了。

“小依”,贤妃朝我极有修养地一笑,真可谓一笑倾城,我若是皇帝,得了她万千女子都不会再入我的眼,可惜她如今却是冷冷清清。

“小依给如墨姐姐请安。”我嘴甜地微微一福,“不知如墨姐姐可有哪里碰伤?”

贤妃柔柔一笑,“自是没事,你们这么急急地是要去哪?”若是我不知冷玉儿的事,可能会觉得贤妃轻尘脱俗,可是现在我只觉得她城府极深,让我毛骨悚然。

“小依是想……”我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出来,虽然都传言她宅心仁厚,但我就不相信她能对和害死自己孩子的人长得一样的人也那么善良。

“小依就是在这宫里随便逛逛,如墨姐姐呢。”最终我决定不说。

贤妃一笑,真是颠倒众生,“哦?小依袖中搁的这是什么?”

“哦,是德妃娘娘的手谕。”看来我不得不承认了,我硬着头皮道,“小依的一个宫婢被训教府抓去了,得把她救出来。”

贤妃恬淡地笑着朝我走了一步,似是觉得我真是个爱惜宫婢的好主子,我也暗暗生出一种英雄的自豪。

谁知贤妃突然从我袖中抽出手诏,我也不敢抢回来,只能祈祷贤妃能悠着点,搞不清她为何突然有此一举。

“看来真是德妃手诏。”贤妃如柳叶般的细眉微微一扬,“方才我问你,你怎不直说?”

“小依……娘娘,小依不想给您平添上这些烦扰。”我眼巴巴地看着贤妃手中的手诏,生怕她给毁了。

我见贤妃似乎不为所动,慌忙又添了一句,“小依见您美艳却不染凡尘,只觉您是天上仙女一般,不忍您受这些俗事所扰。”这句说得我牙都酸了,“咯咯,小依妹妹真是会说话。”贤妃听了娇娇一笑,那才真是百花皆失了颜色。“这手诏便还给你吧。”说着贤妃玉手一扬,手诏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跌入莲花池。

“啊呀,是姐姐手滑了,只怕那墨迹沾了水要化光了,怎么办呢。”贤妃一脸哀伤的样子,但我想她应当是故意的。

淡定,我不能生气,我暗暗对自己说。

果真淡定的孩子有糖吃,我立刻思绪清晰了起来,“如墨姐姐,没有关系的,姐姐的手诏也是可以的,小依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能否请……”

“我不要,姐姐劝你也不要白费心思了。”贤妃有些任性,也有些强势地打断了我,甚至都不听我让她做什么。“秀秀,摆驾回宫。”

说罢,贤妃就把呆愣的我和月奴一起留在了那里,也对,她对冷玉儿那么恨,那我泄泄虽不合情理,却也是意料之中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9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7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11] => Array ( [id] => 43280411 [old_id] => 6860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15 [title] => 一百一十六回 要命的圈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月奴,我们怎么办,要不然我们闯闯训教府?你不也说过当年也有女人开过先例,记录都是人创的嘛。”我死马当活马医地道。

月奴突然跪在我面前,“姑娘万万不可,这训教府是独立于后宫的,设立之初,就是为了防止后妃遗乱宫廷,连皇上都管不了。若是姑娘空了手直闯,只怕是落个乱棍打死。当年的宠妃也是太上皇以身相护才仅是打断了腿。”

打断了腿,还“仅是”?如今我们家后台不在,可是没有人对我以身相护,何况阿云只怕还没有皇帝的威力大。

“罢了,既然三妃不行,我们便到皇帝那混一下试试看吧。”我最终叹了口气,只好妥协。

“姑娘当真肯为了我们主子这般委曲求全?”月奴咬了咬唇,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我最讨厌回答煽情的问题了,于是我故作不耐烦地道,“我说皇帝现在能在哪找到啊,我可不晓得,快带路去。”

月奴犹豫了一下,起身碎碎地行着步子在前面带路,“算时辰皇上怕是在御书房用膳,他勤政爱民,未到深夜绝不会休息的。”

我点点头,却无言,感觉真的走了好远好远,突然在一片竹林子遇到了嫣儿,她心急如焚地向我奔来,行到月奴身边,突然给了她一个巴掌,“贱人,害我家主子。”

月奴此时脚一软跌坐在地上,脸上竟然潸然泪下,“不……我不是……”

“嫣儿怎么了?”我从没见过嫣儿这般失态。

嫣儿突然跪在地上,泪珠儿一瞬间迸了出来,抱住我的腿,“主子,好在您没有什么事,否则奴婢可要怎么活。”

我连忙把她拉了起来,给她擦着眼泪,“好嫣儿,到底什么事,好好说,要不等回头再说,我现在赶着去救人。”

转而我将月奴拉起,并道,“月奴,我不管你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惹恼了嫣儿,回头救完你的姐姐,你再交代吧,快些起身我们走了。”

说罢我也不理会被我突如其来的决断弄得不知所措的两个人,率先向前迈了一步。嫣儿突然将我一拦,“主子可知这贱婢正是想让您去寻皇上,让皇上将您处死。”

“处死?什么意思?”难道说是因为这皇帝残暴不仁外加心理变态?不会吧,长得那么帅,又对自己所爱那么钟情,怎么会那么恶心。

嫣儿狠狠剜了月奴一眼,“主子不知吧,这贱婢为了害您,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亲姐姐,竟是让人抓了自己的亲姐姐,按理训教府如何会这般重视,原来是她们冤枉主子勾结外敌。”

“不是的……我没有……我才不会这么对自己的亲姐姐……哇……”月奴居然在这里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嫣儿却不理她,继续说道,“如今训教府是认定了主子若是真的勾结外敌,定会救那雪奴,所以就等着主子送手诏去呢。”

好险啊,我不由庆幸,幸亏贤妃大美女把那万恶的手诏给毁掉了,虽然前一分钟我还在痛心疾。

“训教府并不常如此大动干戈地行动,此番连皇上都惊动了,如今三妃及皇上那里都等着您自投罗网呢。”嫣儿继续道,“若不是这个贱人天不亮便将奴婢支去了贵妃娘娘那,奴婢怎会让主子如此危险。”

好,很好,看来这事三妃都有份参与啊,没想到那被我忌如蛇蝎的贤妃才是真正保护我的人,但是为什么呢。

我冷冽地扫了一眼月奴,“真看不出你看着天真烂漫,原来存着这等邪恶心肠。”我深吸一口气,“嫣儿,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得去向皇帝禀明,毕竟雪奴是无辜的。”

嫣儿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见我坚定的样子,最终点了点头,“那奴婢便陪您一起去,若是主子有个闪失,嫣儿立刻便来陪您。”

看来此行真是诸多凶险,“不,嫣儿,你不能跟着我,你要好好活下来,你还有铁昕竹,你还要告诉阿云,这些人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是怎么活活将我整死的。”我有些很恨地道。

“主子……”嫣儿嘴一咧,想要哭出来一般。她绝对是个将自己的心绪控制的极好的女子,如今只怕是真到了伤心处,竟三番两次落泪。

“哭什么,这不是丢了我的颜面么,再说我也不一定当场就死,只要有口气在就有转机。”我擦着她的泪珠。

“月奴,你既然做了这等对不起我的事,就罚你将嫣儿送回去,将来不论她境遇如何,你都需尽力照顾她,视她如姐妹。”我冷冷地对地上早已泣不成声的月奴道。

谁料月奴也是血气女子,突然站起身,一抹眼泪道,“今日起姑娘便是月奴的主子了,这事本不关主子的事,月奴这就去找皇上。”

我轻轻推了她一下,“哼,你要认我作主,恐怕须得问问我是否答应。罢了,若是你真想认我做主子,便按我说的做,若是办得好了,今后便可以跟着我。”我逞强地道。

我知道倘若我撑到阿云回来可能还能留一条命,但月奴只怕没有人肯救她。有时候我自己都忍不住骂自己滥好人,但是却无力改变自己什么。

我大义凛然地走了开去,只留得那俩丫头六神无主,但是我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不对,“我说,皇上的地头到底怎么走,你俩好歹有人指点我一下啊。”

“主子除非带上奴婢。”嫣儿突然起身,坚定地跟在我身后。

月奴不知怎的,也擦干了眼泪,站在我身后。

我对她俩翻了个白眼,虽然心里慌怕,可还是努力让自己扯着嘴角调侃地道,“你们都跟着我去,要是都挂掉了,谁负责留下来告诉阿云我对他的浓浓爱意啊。”

“主子除非留着命这些话自己讲,要不就只能烂到肚子里了。”我现嫣儿跟了我一阵子就是不一样,赖皮的本是也有所提高了。

“你……何苦呢,罢了,走吧。”我最终叹了口气,于是我们三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御书房。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3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7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15] => Array ( [id] => 43280415 [old_id] => 6860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16 [title] => 一百一十七回 对峙宫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本以为到了御书房,不论能不能免罪,起码会有个辩驳的机会,谁知刚到了御书房的玉阶之下就被层层包围,生怕我会逃掉……

皇家的兵就是素质高,见我不反抗,竟也没有怎么难为我。于是我坦坦荡荡地任他们跟着,大步地进了御书房,皇帝和三妃都等在那里。不过嫣儿和月奴都被拦了下来,只有我一个人进去了“民女参见皇上,德妃、贵妃、贤妃娘娘。”我淡淡地道,心里却淡定不下来,暗暗祈祷好歹给我留条命见一见阿云啊。

等了半天也没听到平身二字,好一会才听到皇帝极低声地道,“玉儿……为何……朕的玉儿……”

“启禀皇上,民女阿史那依,拜见皇上。”我将声音放大了又说了一次,仰着头直直地盯着皇上。

“阿史那依,你可有勾结突厥。”皇帝似乎这才悠然转醒般,脸上立刻又是冷淡的神色,我突然有些好奇,他在床上是不是也是这样一张脸冷脸。

我倒也不惊不惧,“回皇上,民女没有,何况说贼拿脏,便是冤枉民女也得准备个完美的诬告证据不是?”

也不知是为什么,本来很怕死的我真到了这命悬一线倒也胆大了起来,就这么不卑不亢地道。其实本来我是想走柔和路线的,但一看玉阶那里大把侍卫等着我,反倒是越地胆大起来。

“大胆!”早就对我是恨极,偏又不敢动我的贵妃突然娇声喝到,“皇上在此,哪里容得你说话。”

我不屑地睥睨了她一眼,“那就容得你一个妃子说话了么?”贵妃一时语塞。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皇帝突然话了,别看他长得帅,又年轻,突然一话还是挺威严的。“阿史那依,朕再问你一次,可是你吩咐雪奴与突厥联络?”

呵,好啊,我接招。“不是我,相信以皇上的英明早看出这摆明了就是陷阱。退一步讲,就算是我,这么重要的事,我也不会叫与我才相识几日的雪奴去。”

“放肆,圣意岂是你一个小小民女可以揣测的?”德妃的声音不冷不热地响了起来。

敢情贵妃方才讨了个没趣,她没看到,还是说她自己也想凑个热闹。“看来贵妃娘娘在皇上面前说不得话,德妃娘娘倒是说的得了,不愧是想要母仪天下的女人啊。”

我故作漫不经心的话果真不着边际地掀起了这两个女人的暗战,贵妃冷冷瞥了德妃一眼,德妃却也是被我说中了心事,竟得意的没有反驳。

“好了,阿史那依。朕问的是你是否与突厥暗中联络,朕的后宫如何,就不必你费心了。”这皇帝倒有涵养,脑袋也不傻,不愧是在宫廷长大的人啊。

我嘴角一勾,如果他不是个糊涂皇帝,看来这事还能有转机。“皇上,民女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至于要不要冤枉民女,就看您的决断了。”我故意把“冤枉”二字咬得很重。

我将皮球踢给了皇帝,他的脸色稳重阴沉。再看三妃,贤妃自始至终都是漠不关心,贵妃则一副恨不得我被剥皮拆骨的样子,德妃更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哦?你说你没有,那你如何解释宫婢雪奴的口供,莫不是她陷害你?”皇帝轻描淡写地道,似乎此时根本无关痛痒。

这或许能吓到别人,但是我可不怕。“不如皇上召雪奴与民女当面对峙,民女可不敢保证这所谓的口供不是屈打成招,当面说清才能还民女一个清白。”

“好,有胆识。”皇帝虽然说着赞美,语气里却全无欣赏之意。“来人,带雪奴上来。”

过了好一会,雪奴被人压了上来,但她衣着依旧光鲜,丝未乱分毫,显然是没有任何人逼她冤枉我。我隐隐觉得她的自在让我有些不安起来。

想整死我的真的只是月奴么,还是雪奴也插了一脚呢?

“奴婢雪奴参见……”雪奴真实地存在于我的面前,打破了我的胡思乱想。

“阿史那依,你可以开始对峙了。”皇帝金口一开,暗示我到了表演时间。

“雪奴,你可还好?”我轻轻一笑,虽然心慌,却仍是故作轻松地问道。

雪奴哀怨一笑,“奴婢对不起主子,有负主子所托。”

我立刻明白自己的处境有多糟,果真雪奴是想无间道一把,来个釜底抽薪。“雪奴,我何时有委托你做事,所做何事?”既然没办法辩驳,不如先找她话中的漏洞。

雪奴无辜一笑,“主子怎么这样问,昨日不是您吩咐我守在院子里等候几个蒙面人的么?”这笑容简直堪称史上最无辜笑容了。

我是不是该寻找个突破口,“哦,听你这么说,我定是很信任你了,那为何蒙面人来了,你却没有告知我呢?”

“哼,皇上英明,奴婢虽为贱婢,却也是苍月国的子民,怎可做那通敌之事。”雪奴装的是义正言辞,“奴婢不过是曲意逢迎,暗地里通知了训教府。”

“啧啧啧,这就怪了,按理此事怎么也轮不到训教府插手,何况训教府戒律森严,不与外界接触,你是怎么联系上训教府的?”

雪奴显然是以为我要为自己辩驳,根本没想到我顾左右而言他。她继而偷偷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皇上,跪在地上道,“皇上恕罪,奴婢一时心切,硬闯了那训教府。”

“皇上,臣妾记得擅闯训教府,按律当场杖毙,可怎么时至今日雪奴却得面圣颜?”一直可有可无的贤妃竟然又帮我说话了。莫不是她想拉拢我之后再给我致命一击?

皇帝也将质疑的目光移到了雪奴身上,还不待雪奴话,殿外太监尖锐的声音。“训教府女官到——”

为何这个女官还未进殿,便见一屋子宫娥皆变了颜色,只有贤妃本身淡薄,倒只是白了脸色。

片刻之后进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绝艳女子,美艳的脸上却写着不容侵犯的端庄。“臣岳梦瑶参见皇上。”姓岳的?会不会跟岳芷雪是一家的,那她想玩死我也不稀奇啊。

“爱卿请起,你们岳家世代忠良,岳老将军更是为我苍月鞠躬尽粹,可惜……”单是听皇帝的语气,便可知这皇帝对臣子真是爱护的没话说。

岳老将军,看来她真的是岳芷雪一派的,没想到所谓大公无私,独立于各家族势力之外的训教府也不过如此。

这回我是栽了,以我上次见到岳芷雪对阿云的依恋,以及对王妃之位的觊觎,估计非得把我整死了,好让她自己上位。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9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7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17] => Array ( [id] => 43280417 [old_id] => 6861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17 [title] => 一百一十八回 得坐牢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谢皇上。”岳梦瑶起身得不卑不亢,全无电视剧里做臣子的一点影子。

“爱卿一向是深居简出,怎么会来朕这里。”皇帝不怒自威,气场一点也不必岳梦瑶逊色。

岳梦瑶脸色丝毫不变,“宫里出了个勾结外敌的女子,我们训教府如何能坐视不理。”

皇帝一听岳梦瑶竟与他呛腔,不由音大了一分,“既是通敌,乃是朝政,便不劳负责后宫秩序的训教府费心了。”看来训教府与皇帝并不和睦嘛,起码是存在权力斗争。

“小女子见过岳大人,不知岳大人说得可是那蛮族女子阿史那依?”我仰起头淡淡问道。

岳梦瑶本是很不将我这个跪在殿中的女子放在眼里,冷冷扫来,见到我的脸忙不迭微微退了一步,“是你?”难道我会比皇帝的威力更惊人?

“大人认识我?”我疑惑地问。

“你不是在西域,怎么……?”岳梦瑶看来是把我认作了冷玉儿,但她也不用这么大反应啊,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御书房内岂容得你们闲聊?”德妃再一次干涉了起来,“岳大人,这正是你要找的勾结突厥之人,还不快将她缉拿。”

岳梦瑶用了片刻才将德妃的话吸收干净。“突厥人……”她呢喃了一声,突然眼神变得凌厉,“大胆蛮族竟敢觊觎我苍月国土,皇上请允许微臣全权负责审理此事。”

好强势的臣子啊,居然直接告诉皇帝该怎么做。皇帝听了虽未表态,神色也并无什么愠意,看来训教府还真是权倾朝野。

“此事朕自有主张,不劳岳爱卿费心。”皇帝停了几秒,突然说了决断,“来人,将阿史那依及这宫婢压入天牢,听候落。”

靠,不是吧,就为了你们两个权力中心pk谁说的算,我就要这么不明不白,没法申辩地被关到天牢里啊。

“凭什么不让我说完就把我关起来。”我才不会心甘情愿地任人宰割呢。

贤妃此时也插上了一脚,让我怀疑她是不是墙头草,两边倒。“御书房没有你一个平民说话的份,有什么要辩解的去天牢等着,来日审理的时候说吧。”

不知为何,德妃、贵妃插嘴的时候皇帝脸色会闪过微微的不耐,但是贤妃说话时,他却没有,看来贤妃虽然不争,却在这宫里是个特别的人。

果真,皇上道,“来人,将这阿史那依带到天牢,给朕看好了。”

侍卫见我方才进来不挣不扎的样子,此时也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我自行跟着。

我本来还想说什么,转念一想,去天牢也总比去什么训教府好啊,不然只怕小命都不保了,去天牢起码还可以等候审理,有命在就有翻身的机会。

“谢侍卫大人。”我艰难地移了移我已经跪得痛的膝盖,起身微微一福道。

雪奴也没得了什么好果子,竟跟我一路去了天牢。

出了御书房,已经不见月奴,只有嫣儿眼巴巴地等着。“主子,主子……”内敛地她竟急得扑了上来。

侍卫到底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须臾间,两个侍卫就极其专业地架住了她。

“嫣儿,别担心我,做些好吃的在储秀宫等我,等出来我要大吃一顿。”我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好这么说着。

行了好远的路程,越走越荒僻,终于到了一个周围没有什么植被的殿外。只见这殿用极厚沉的灰砖搭成,瓦片竟是死气沉沉的黑色,总体给人的感觉就是黑蒙蒙的。

“进去。”侍卫见我停住,冷冷喝到。我还在欣赏这天牢,竟没有听到。那侍卫见我没有动,从我身后用力推了一把。

我脚下一个不稳,跌坐在了地上,一个侍卫冷冷地道,“哼,蛮族竟跑到我们苍月来装柔弱。”

我揉了揉疼痛的胳膊,抬头间竟瞥见当年我还没进宫时,同青童一并押送秀女的伪娘男钱护卫躲在草丛里,正在头看着我们。

我朝钱护卫做了个鬼脸,告诉他我看到他了,他神色变了几变,却仍在草丛里不动声色。像他这等溜须拍马,无孔不钻的家伙怎么会在天牢附近出现,难道手上钱太多,上至王公大臣,下至死牢看守都挨个贿赂个遍?还是为他自己万一哪天进了天牢先谋个后路?

我不喜欢钱护卫那种左右逢源的人,故而那么想,让我不由有些幸灾乐祸,竟忘了我自己还自身难保。

“快走。”那侍卫继续推了我一把,这回力道轻了些,我忙进了天牢。

我这才慢慢向天牢大门,门上挂着“网天阁”三个字,让人想起天网恢恢的意思。

进了天牢,才现这比电视剧里坚固多了,也阴暗多了,黑洞洞潮乎乎的只有几盏油灯的微光。

“王头,这是两个重犯。”侍卫对一个满脸凶相的牢头道。“这个是突厥人,就是本来要嫁给王爷的那个,秀气些的是她的侍女。因通关卖国被皇上下令打入天牢。”

秀气点的?看来我长得很不秀气?不会吧,我自认为虽不是国色天香,但多少还是小有姿色的。

“侍卫大哥别担心,老王我在这天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明白招呼的规矩。”老王非常事故地道,又聊了几句就将那几个侍卫打走了。

几个侍卫走后,本来带些世故的王头又换了一副好色的嘴脸,“哼哼,好久没有这般美艳的女子来了,如今太平盛世,这天牢寂寞呀。”

只见那王姓的牢头有些猥琐地道,不规矩地打量着我们。“进了这天牢除了死便不会再有机会出去,美人儿们不必怕,那你们剩下的日子就让我王明月好好疼爱你们。”

噗——他叫啥?他一个大男人还长得这么猥琐,竟然叫王明月,就他还明月呢,怕是只能当月亮下的癞**。

我一看到这癞**色迷迷的眼神就浑身一层鸡皮疙瘩,虽然阿云有时候也色迷迷地看着我,但就比这癞**诱人多了。

“王大人,虽然小女子也觉得被您厚爱是小女子的荣幸,可是只怕王爷不会乐意啊。”我故作可惜地道。

本来王明月都有些犹豫了,可是雪奴却加了一把火,“王头可别听这贱女人唬你,王爷不过是一时贪她新鲜,如今她被查出暗通突厥,王爷定视她如草芥,何况您也知道,进了这天牢又有几个女子可以出去的。”

雪奴可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了,那王明月顿时丑态毕露,“哈哈,今儿倒要看看王爷看上的突厥女人是不是不一样。”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9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7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20] => Array ( [id] => 43280420 [old_id] => 6861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18 [title] => 一百一十九回 救命的巫蛊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等等……”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反对,只能先喊他停下,再寻个缓兵之计。对了,我记得青童貌似说过我会下蛊毒。

“又有什么事?”我看着那王明月的眼神就恶心,何况他满脸凶相,胡子上貌似还有早上的早饭,邋里邋遢,恶心的要死。

我故作一副凄凉的样子,“不是小女子不想伺候您,实在是小女子天生就全身都是蛊虫,保不准会要了您的命,那小女子可就罪过了。”

“哈哈,本大爷可不怕死。”他只当我是骗他,一把扯住我。我顿时心凉了半截,这可怎么办。

王明月握着我的手像是洪水猛兽一般让我头皮麻,“你放开我,放开我!”我尖声叫道,此时才真正心慌了起来。

我看见雪奴嘴角的冷笑,心里又气又恨,她就那么很我这蛮族么,一定要将我整歇菜了才算完。

不知是不是那王明月的手让我太毛骨悚然了,我脑中突然出现一条蛇的图景,非常非常清晰。

“啊——蛇”雪奴突然尖叫一声便瘫坐在地上。

只见手腕粗的蛇突然从暗处爬了出来,攀上了王明月的裤腿。王明月慌乱间猛得甩开我,将我硬生生磕到了实木桌上,把我给痛得是龇牙咧嘴。

谁知正巧那蛇也是龇了龇牙,往王明月身上更起劲地卷了起来。这也太巧了吧,难道这蛇跟我有心灵感应?还是说我真的会什么巫蛊,这蛇就是证明?

老天,你不是想跟我玩玄幻吧,我还是希望我的世界正常一点。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兴奋得意,看来我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起码关键时刻可以自保。

我屁股往实木凳上一坐,慢条斯理地道,“哎呀,我说王牢头啊,您是真打算对小女子不轨那,殊不知牡丹花下会死人的。”

只见那王明月身子已经被蛇缠了个紧,腿弯曲着有些瘫软,浑身都癫痫了一般抖了起来。我倒觉得他这个样子还顺眼些,起码不会让我起鸡皮疙瘩。

“姑娘,小姐,是的,小姐,小人冒犯了您,小人给您赔罪,您见谅……”他絮絮叨叨地道,吐字都有些含混了起来。

哼哼,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我伸了个懒腰,“看,我说我会下蛊吧,王头还非不信。那王头以后是不会对我们两人怎么样了对吧?”

“不……不敢了……一定不敢了……”看王头那又害怕又狗腿的样子,我心里爽极了。

“小蛇,边上歇一会去。”我脑中想着那大蛇不再缠着王头,果真那蛇就松了身子盘到墙角去了。

我得意一笑,“牢头啊,麻烦您给我们弄两间干净的牢房,都要有小窗的,不然牢里这么潮,空气不好。”

于是乎,王明月就很可怜地打扫了起来,雪奴只是不甘心地坐在一边看着。过了一会,我和雪奴一人一间住了隔壁,做了邻居。

王明月像是送瘟神一般将我和雪奴恭送进了牢房里,然后小心翼翼地锁上了门。见我盯着他锁门的手,他便道,“对……对不住小姐,小人不敢不锁门呐。”其实我只是嫌他锁个门锁了那么久。

“对了,王头,你们这只有你一个人?我看天牢里空空荡荡的嘛,既没犯人,也没看守。”过了些时候,王头端来馍馍和小菜的时候我问道。

王头一愣,继而苦闷地道,“是啊,如今太平盛世,小姐和那位姑娘是圣上登基以来头位进天牢的。”额,那我应该荣幸么?

我看王头呆在天牢里,时不时抬头看看小铁窗外的天。我道,“王头,我们不会跑的,都是弱女子,您当班仍是可以该溜号溜号,没关系。”

于是王头走了,哐——天牢大门被关上了。诺大的天牢里只有我同雪奴两个人。

本来跟着我进了牢房的蛇见王头走了,也晃晃悠悠地打算爬出去,“嘿嘿,小蛇,谢谢你了哈。”我感激地道。

我脑中臆想蛇可以跳舞似的扭两下,谁知我脑中却没了图景,它也突然就失去灵性般,滑出了牢房,消失在了黑暗里。

看来我的巫蛊还是突型的,那如果哪天危急关头失效岂不是很悲催。话说其实我并不清楚详细的知道什么是蛊毒,只知道貌似应该跟生物有关。

“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没事就好,这样我便没有亏欠你。”坐得无聊了,我突然对雪奴道。

我以为雪奴不会吭声,谁料停了半响,她道,“收起你的假好心,你心里一定很恨我吧。哈哈,只有我那傻妹妹才会那么傻,竟劝我终止这次这般成功的计划,虽然没将你送进那训教府,来了天牢也不错啊。”

看来一直以来心软的不是这雪奴,而是那看似又冷又硬的月奴,我苦笑自己还真是不会看人啊。

“没有爱怎么会有恨,你怎会值得,甚至连我的讨厌都不配拥有。”我冷淡地道。

雪奴没有再答话,我真的不喜欢这样阴毒的女子,看起来有些善良,实质上却比谁都险恶,那样活着多没劲。

“天下那么多男人,你又有同冷玉儿一样的容颜,便是当奸细,明明有更好的去处,你为何要缠着王爷?”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雪奴突然了话,让我的睡意一个激灵全都跑掉了。

敢情她是觉得我有目的地接近阿云啊,哼,让我气死这个死女人吧。“哼,我当然是有目的地接近他呢。可惜了,我的目的就是让他一辈子都爱我宠我,这才好嫉妒死你。”

“哼,你休得再装,这次的确是我们引你入局,可是别以为王爷没看过你与突厥往来的密信,不然也不会离开两日,默许我们如此。”雪奴已经清清冷冷的声音,但听来却不似说谎,她也没有必要说谎。

密信?阿云也看过,看来雪奴、月奴可能是被人利用,而真正想害我的才是技高一筹,连阿云都上了钩。

我突然无由来的心寒了起来,原来他知晓那所谓的密信,可是他连问都没有问过我,就平白无故地怀疑我。

联想到昨日他说要离开两日,想来也是了呢,他就是去暗中调查我的底细了吧。

我不由苦笑,什么甜言蜜语,什么浓情爱意,原来都是鬼话连篇。认识他的日子不算短了,竟然依旧敌不过他人的信口雌黄,只因为我是突厥人么。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3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7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23] => Array ( [id] => 43280423 [old_id] => 6861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19 [title] => 一百二十回 清者自清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原来……原来……我也不过如此啊……看来真的是我自己想得太美好了,在这样的地方,他那样的身份,怎么会有什么真情呢!

“哈哈哈……”我响亮地笑着,不知怎么泪就迸了出来,“我连毛笔都抓不稳,难道我是找你帮我写的书信啊。”说完,我心下觉得委屈,竟感觉痛得能喷出一口血来。

“什么,你不会写字?”雪奴大为惊讶地道。干嘛,这很奇怪吗,你拎一根鬼细鬼细的毛笔到二十一世纪去,看看有几个人能写的起来,何况这苍月国写的还是一种很像繁体字的字。

“对啊,文盲很稀奇啊。”我对着牢房里的黑暗白了一眼。

吱吱、吱吱——有老鼠的叫声响了起来,除此之外牢房静得惊人,雪奴也未在说话。

我努力使自己克服着可能会跟老鼠同床共寝的心理压力,强迫自己爬到了烂稻草铺成的所谓的床上。一股浓郁的霉味扑鼻而来,湿湿潮潮的怪味让我恶心。

迷糊中我似乎听到有人说了句,“便是她不会写字,她的丫头可是会的。”也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这是在做梦。

夜里寒气逼人,囚犯竟然连床被子都没有,我冻得是咬牙切齿,下牙上牙的互相打架,哆哆嗦嗦也算是迷迷糊糊捱到了天亮。

第二天醒来,已经差不多有中午了,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牢房的味道,竟也不觉得像是日前那般难以忍受。

雪奴听到我的动静,知道我是醒了,硬声硬气地道,“你说不是你写的,那难道不可能是你的丫头写的?”

“我昨日说那话不过是自嘲,可没有什么解释之意。”我冷冷地道,暗笑雪奴太过自以为是,也太过把自己当回事。

看来昨天那个声音真的不是梦啊,可惜我困意太浓了,都没能记住那个声音。

“我反正是没有做过对不起阿云的事,你爱信不信,谁也没求着你。”一想到阿云竟然没有信任我,我的心就狠狠地疼了起来,语气也不禁带了一分薄怒。

吱——天牢沉重的铁门再次打开,王头正巧进来了,还给我带了早饭。“原来小姐就是那突厥女子,我说您怎么会知道巫蛊,嘿嘿,嘿嘿。”他今日见了我还是多少有些怕。

“让您见笑了,小女子正是。”我坦然地承认了。

“天牢太偏了,我昨儿打听了才知道,没想到王爷这么喜欢你。”谁知王明月突然惋惜似的,“你干嘛要去当奸细呢,你是不知道我们王爷有多好……”以下省略n多王明月对阿云的夸赞。

又是一个来出我的电线的,我努力忍下自己跳着的眉头,想让自己懒得跟这牢头啰嗦。可是我就不相信有人能忍受这么个粗鲁的家伙吐沫横飞地讲个大半个时辰。

“够啦!我说过了我没有,他的好我比所有人都知道!”我大喊了一句,继续躺回到稻草上睡觉了,满肚子哪里能睡得着,只是不想看着王明月罢了。

“你没有?”王明月又话了,“你若当真是被冤枉的,岂不是误了王爷的一段大好姻缘。不行,我们得帮你平反啊。”昨日里还猥琐得恶心的大叔,今天就变成大善人了,阿云的魅力还真是无穷。

好一阵子里,牢房是静谧的,连老鼠的声音都变小了。

我不知怎么又想起阿云来,真恨我自己没有一点骨气。我嘴角一勾,故作轻松地道,“王头过奖了,小女子不过是个突厥女子,只会累及王爷的声名,算哪门子的大好姻缘。”

“贱人既然知道,为何还缠着王爷。”雪奴突然冷冷质问道。

我心又狠狠地刺痛了一下,笑得苍凉地道,“因为原来我傻,我以为只要彼此喜欢,什么差异都是可以跨越的,现在才现这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哈哈……一厢情愿。”

我笑我自己的天真没脑子,这才是“等闲变却故人心”吧,阿云爱我的心竟然不及别人的三两句煽风点火。

我真替他不值,先前我中毒何必花那么大气力,大大增加了投入成本。他难道忘了,我不过是个百无一用反而累及他的突厥女子,如今进了天牢,他的投入便是全打了水漂。

“休得信她胡言,突厥女子生性奸猾,牢头怎么轻信。”雪奴突然冷声道。

王明月听了雪奴这么一句,突然打量起我来,虽然牢房里的灯光很昏暗。因为我问心无愧,倒也大胆回视。

良久,王明月突然道,“小姐,我信你。”

虽然我说过不在意别人,也不想解释,但听了这句话,我却仍是有隐隐的高兴。“王头,谢谢你。”好一会之后我终于道。

幽幽的灯光下,我看到王头重重地点了点头,看来他除了好色,人倒也不是特别坏,还是可以进行教育,改邪归正的。

“皇上有旨——”太监的经典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接着是我们慌忙跪下的簌簌声。进来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公公,“罪女阿史那依一案即日起交由瑞王苍云进行全权审理,钦此。”

“谢主隆恩。”齐刷刷的声音,我就不明白了,这皇帝折腾我为什么还要定格规矩让我谢他。

“诸位都起来吧,杂家可是把皇上的旨意带到了。”那小公公居然亲自扶起了我,让我有些不明所以。

他后面的话更让我震惊,“委屈姑娘了,皇上也知道姑娘是清白的,毕竟暗卫也不是闲养着呢。不然皇上也不会护着姑娘,让姑娘来天牢避过训教府,又将姑娘交给王爷。”

原来皇帝将我关到天牢是这个目的啊,看来他也算是个明君啊。我说他当时怎么那么强势呢,原来不强势点只怕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我开始有些讨厌自己的流于表面以及妄下决断。

送走了那小公公,半响后,雪奴突然道,“你当真是被冤枉的?”

我无言,不想回答她。

雪奴也没有再理我,只是嘴里碎碎念着什么,我好奇地静听了一下,好像说的为什么骗她一类的话。

“幸亏小姐昨日里变得了一条巨蟒,不然小人真是后悔不及。”王明月抚着胸口一副庆幸的样子,全然忘记了昨日见到大蛇的惊骇。

“对了,怎么不见小姐的蛇?”他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大蛇……”我难道要说蛇不理我,自行跑了?那王明月会不会做出什么事。

正在我思量间,雪奴突然话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6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8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25] => Array ( [id] => 43280425 [old_id] => 6861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20 [title] => 一百二十一回 愚蠢的忠心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家主子将大蛇送走了。”雪奴突然了话,让我一时无言,她家主子是哪位啊。

“呵呵,原来如此。”也不知王头明白了什么,他就原来如此。

雪奴又道,“有劳王头将我与我家主子安置在一间吧,也方便我服侍主子。”听着语气诚心诚意,但是她可是人心隔肚皮,戏演的好到足够以假乱真。

“应当的,应当的,小姐,您的宫婢真是忠心,这时候都对您不离不弃。”听王头的语气,真心实意的样子,我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失忆症,忘了雪奴昨日是怎么对我的。

我暗暗冷笑,倒要看看这雪奴唱的哪出戏,大不了她为了我不耽误阿云,就一掌劈死我好了,反正阿云也不相信我。我自暴自弃地想着,心里有些恨。

雪奴就这样搬到了我的牢房里,于是本来就不宽敞的牢房就由单间变成双人间了,白天里,我们什么话都没说,各自待一个角落。

那公公的到来使得王头更加相信我是被冤枉的,竟是对我生出许多同情来。“依我看准是有人瞧你是突厥人才这样害你的,你放心,由我老王在准没事。”

我怀疑这王明月是有多重性格,时而好色猥琐,时而又博爱爽快的,让人摸不清头脑。还好是呆在这天牢里,去了其他地方保不准会不会糊里糊涂地送了命。

晚些时候,王明月还给我们拿了两床旧被子,说是天凉,怕我们冻着。我真是千恩万谢地接过,心想着终于不用半夜冻个半死了。

老王依旧是傍晚我们用过牢饭,他就溜号了。

我跟雪奴是没什么好说的,抖了抖被子打算休息。雪奴只是呆在牢房的另一个角落里看着我,每次我不经意地一瞥都弄得我心里毛毛的。

她该不是想趁我睡着了,把我咔嚓掉吧,我还不想死啊。这把我吓得,也不敢睡了,虽然躺着,却强迫着自己保持清醒。

突然,银光一闪,雪奴到了我面前,闭着眼的我只觉一阵风袭来一般。还不带我反应,只听“铛——”得一声。

我慌忙睁眼,却见几枚飞镖齐齐地没入深深的石墙中。妈呀,这墙可是比我结实多了,要是扎在我身上,那不得一排大窟窿啊。

“主子没事吧?”雪奴的声音传来,我看着飞镖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同我说,“雪奴姑娘不要这么叫我,真是折杀我了。”我淡淡地道,这种女人太深了,这次是我命大,不定哪天我被她整死了都不知道。

突然雪奴推了我一把,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方才站的地方又是一排飞镖。这也太准了吧,要是去现代培养培养,参加个什么射击比赛,搞不好还能拿个冠军呢。

正想着,雪奴突然拎起我去了窗下的一个角落。“主子,您呆在这里。”说完她突然一个翻身,到了我方才站的地方,拾起一枚飞镖,噌——“啊——”一声痛呼后,是肉饼落地的钝响。哇,我再也不惹雪奴了,没想到她这么利害。屋子里还有这么多镖,万一惹火了她……我心里越想越怯。

接着是另一声“啊——”,于是铁窗外恢复了万籁俱寂,平静的夜又恢复了它本来的色彩。

我听没动静了,才慢慢悠悠地从角落里爬出来,没办法,腿吓软了,站不起来。

“嘿嘿,雪奴,你好厉害。”我怕雪奴杀急了眼,连我也给两下子,一改方才对她的不理不睬,十分狗腿地道。

“谢主子夸奖,从今日起小姐同王爷就是雪奴的主子了,奴婢便是拼了命定会还主子个清白。”雪奴跪在了地上,脸色的神情十分庄严肃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她,之前所谓的好说话,大概都是伪装。

我有些觉得太突然了,忘记了去拉起雪奴,挠了挠头问道,“为什么啊,你不是不相信我的么?”

“主子恕罪,奴婢先前受奸人蒙蔽,以为主子是突厥来的奸细。”雪奴将头扣在了地上,似乎真的很愧疚。我又开始动摇了,是不是该原谅她呢,可是这是不是她的伪装呢。

不如先听听前因后果吧,想到这,我扶起了雪奴,“雪奴,你坐下来把前因后果给我说说好么,我想知道。”

雪奴看了看我,最终顺从地坐了下来,“主子有所不知,奴婢同月奴自小便明白自己是被培养了将来服侍王妃的。可惜等了这么些年,王爷都未曾立妃。”雪奴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荣幸,这种神情非常真切。

“主子离宫的那段时间,王府里的管家便叫奴婢同月奴收拾了去了宫里候着主子,奴婢便常向其他的宫女打听主子是怎样的人。”她继续道,“知道您机智聪慧,能歌善舞,心里可都为着王爷高兴呢。”

“那时候你不介意我是突厥人?”我突然插了一句。

雪奴摇了摇头,脸色是从未有过的神采,“那有什么关系,奴婢从没见过王爷对哪家姑娘这么上过心。无论姑娘是什么人,只要让王爷幸福就好。”

我听了心头一动,雪奴同月奴倒真是一心为他,可惜却反而被人利用。“那然后呢,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奸细?”

“某日有个黑衣人给了奴婢一封信,让奴婢带给主子,但是信封上却又突厥人的火封子。”雪奴也不避讳,直率地道。看来是真的信任我了。

“你这也太武断了吧,这样就怀疑我了。”我多少有些为自己不平。

雪奴急急地道,“当然不是,奴婢自然没有相信,可是那人后来说了一些主子的特点,同奴婢听来的一模一样,而且不断地说服奴婢帮助主子联系突厥。”

我想起昨日我对雪奴示好时,她近似的隐忍的古怪表情,心里也多少了然了些。看来还真是有人肯花心思啊,也不知是什么人,莫不又是我的某号情敌?

我又道,“你既能打听到,别人自然也能,说出我的几许特征又有什么奇怪。再则说了,若是真要联络人,嫣儿不就是最好的选择,为何非得是你。”

雪奴慌忙跪地,“主子恕罪,奴婢一心想着王爷只怕落入了陷阱,却忘了细想,竟害了主子,求主子责罚。”

看她神情真切,我一时迷惘,面对这个让人恨不得怨不得的忠心雪奴,我该怎么办呢。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3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8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30] => Array ( [id] => 43280430 [old_id] => 6862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21 [title] => 一百二十二回 怨念心中结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本欲狠心不看她,因为一看到她,便想起阿云的薄情寡义。真到了这样的关头,居然不肯信我。

可是终是觉得地上又潮又凉,不忍心,我手贱万分地把她扶了起来,“你是担心我伤害或者背叛阿云,所以才想在大婚前解决掉我?”

雪奴用力咬了咬唇,直咬得嘴唇出现血丝,才点了点头。

“其实何必你花上这些心思呢,阿云自己便没有相信我。”我万分心寒地道,“其实我该多谢你,给我机会看清这男人,是怎么在我含冤受屈之时,再踩上一脚的。”我说得自己的心要碎成几瓣。

“主子别这么说”,雪奴反握住我拉她的手,“王爷定是信着您的,只是他身不由己。”

我冷冷地抽出我的手,“雪奴姑娘不必再为他多说了,哪怕他真是身份所迫,怀疑了也便就是怀疑了。身份也是差异的一种,不是么?”

雪奴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原来她也有这种手足无措的表情啊,呵,有点稀奇。

可惜了,心灰意冷地我怎会再给她为阿云辩驳的机会呢,“罢了,休得再说,你会有更好的主子的。现在我们起码勉强算是相识之交,再说莫怪点头之交都没得做。”

不过我气归气,似乎总觉得事情有哪里不大对。

我同雪奴都没有说话,她却固执地守在我身边。她却不懂,阿云是谁都不能替代的,便是她雪奴对我再好,倘若阿云不信我,我同阿云便再没有什么缘分可言了。

“雪奴,去睡吧。”我翻了个身,却依旧抵不住自己心头的酸楚。

雪奴为我掖了掖被子,“主子是不是睡不着,不如奴婢给您说说王爷小时候的事吧。”雪奴似乎还想在为我和阿云之间努力一把。

“若是不再喊我主子,说来听听也无妨。”我冷冷地道,腐心切齿的样子让我自己都讨厌起自己来。

“咯咯,奴婢在心里把您当主子就行了。”雪奴见我做了让步,只当我会原谅阿云开心地道。

我也不置可否地笑笑,反正有人愿意为我服务,对我好,我干嘛死赖着非拒绝啊。

雪奴甜甜一笑,陷入了回忆中,“奴婢入王府时,王爷才九岁。那时的王爷就俊朗不凡,白日里在书房念书,夜里便在翠竹园同一个高人习武。”

“高人?”我不禁插了句嘴。

雪奴点了点头,“嗯,一个武功很高的人,奴婢也是无意间瞧到的。”看来他们俩真是青梅竹马啊,难怪雪奴这么崇拜他。我不由心里吃着飞醋。

“你们可真要好,功夫也是他教你的吧?”我最终还是没憋住,冷不丁来了一句。

“主……小姐想哪去了,奴婢才没那福气。奴婢的功夫自然是府里的武师教的。”雪奴似乎见我吃醋很开心啊,我吃醋也不代表我喜欢他啊。

雪奴似乎没意识到我的想入非非,继续道,“主子别看王爷当时那么小,性子又淡薄,却已经明辨是非,而且同小姐一样待下人极好。”我不言语,看着雪奴,打断等她试举一例。

她果然没有辜负我,讲了起来,“奴婢记得有个很凶的管事打破了王爷心爱的梅瓶,硬说是月奴打的,就是王爷查出的真相,不仅免去了月奴的皮肉之苦,还惩治了那个管事。”

我冷笑,雪奴还真是坚持,居然还想说服我相信阿云。“雪奴,别太过分,你该明白不管是直奔主题还是旁敲侧击,我都不想听了。”我尖声道。

我真的是怕听到他有多好,就像我怕听到自己有多配不上他。

“小姐,奴婢不说了,您睡吧,奴婢守着您。”雪奴似乎是被我吓到了,抚慰着我道。

我不由苦笑这雪奴是精力旺盛还是怎么的,“美女,你不累啊,又不是没有分出一半稻草给你,快去休息吧。”

雪奴却仍是傻乎乎地守了我整夜,第二天天明,直到王头来了,她才迷糊睡了下。我不由感叹,她这女人真是忠心起来不是人。

于是我们就在牢房里好吃好喝,彼此客客气气的又度过了一天。再一日深夜,阿云突然走进,不,准确地说是闯进了牢房。因为没有牢头,他叫天天不应,只得闯进来。

“依儿,依儿,你怎么样!”阿云死死地抓着铁栏杆,一副心如刀绞地模样。

我迷糊中看到,差点就将他的神情信以为真。哼,装得可真是好啊,可是查清楚我是不是奸细了?当日何苦要与我约定,让我诚心待他,他对我呢却又是另一套。

“王爷可是忙完了呵,说话小声些,小女子怕吵。”我气定神闲地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佯装继续睡的样子。

阿云却也不恼,柔声哄我道,“好依儿,我错了,我该守着你的,不该在这个时候离开。乖,过来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怎么样。”我暗暗冷笑,想来是查清了我跟奸细没啥联系吧,才突然又出现。

雪奴早已醒了,或者说她怕我在被刺杀,所以整夜守着我。见到阿云来了,她脸上是快乐的神情,“主子,您看王爷多么在意您啊。”

我捂起双耳,“你稀罕送给你好了。”继而我用破旧的薄被盖住了头。

“你这死女人说得什么话!”我偷偷回转过身,从被缝里看到,阿云似乎很生气,随手拔下头上的簪子,随意一挑,牢门居然开了。

“雪儿,出去候着。”阿云的声音冷淡而没有温度。

阿云慢慢地逼近我,活像个鬼片里的鬼,空气一下子就凉快了,嗖嗖的,我不禁小抖了一下。

被子噌得一声被掀了起来,我以为阿云会气我让他在婢女面前失了颜面,谁知他突然钻进了我的被子。

“搞错没有啊,你穿着鞋子乱钻什么。”我现我对他总是没法免疫,他该叫我抓狂的时候,我准拿他没招。

“还生气哪,快跟为夫说说又唱的哪出,可是怪我来晚了?”他居然还有脸大鸣大放地问我,看来我就是他想要就要,想丢就丢的一个物件罢了。

“怎么了,一副这么伤心的样子,明天你夫君就领你回家,乖哦。”阿云似乎很心痛地揽住我,看起来这像是一个讽刺的笑话。

我要不要讽刺他呢,我突然很想将眼前这位明天即将审理我的王爷羞个无地自容。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8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33] => Array ( [id] => 43280433 [old_id] => 6862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22 [title] => 一百二十三回 澄清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王爷还真是有心了,怎么样,搞清楚我究竟是不是奸细了?”我嘴角一勾冷冷地道,心却狠狠地疼。

“当然搞清楚啦,就娘子你这样怎么会是内奸呀,我们家小娘子又在胡乱担心呢。”他笑得一脸无害。

他的样子突然我想起上一次误会他的时侯,“你有没有想过我万一真是奸细,你要怎么办?”

“那当然会想啦。”阿云夸张地道,我的心一下子跌入谷底,他下一句却是,“你这糊涂的小模样,真要是奸细,不定得惹多少祸,我保护你得多麻烦。”

我即使知道这不过是一句调侃,却仍经不住心头一热,轻拍了一下他,嘴角故作不屑地一扬,“王爷还是正经点吧,不要知道我不是奸细了,就如此油嘴滑舌的。”

“查你?什么时候的事,难道你私藏了个王爷去查你,这事你怎么没有向我这正牌王爷汇报?”阿云还是没个正经的调调,用力揽住我,似是想将我揉进他怀里。

我嘴角抽*动,这家伙不着调的。“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罪女请王爷自重,请回吧,审理还是依照历法程序。”

“嗯,好主意,我的迷糊虫。”阿云漫不经心地道。

我张了张嘴,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谁知阿云突然吻了上来,霸道地表达着思念,我猝不及防。

等我反应过来,脑袋已经缺氧到难以思考了。“可知道自己哪里迷糊了?”阿云轻捏我的鼻尖,带着点威严,带着点宠溺。

我很不怕死地摇了摇头,语气却再也硬不起来了,“别给我来这套了,你快说,这两天你不是去查我的来历,那究竟是去做什么了?”

阿云本也是嬉笑的表情,渐渐变成愣愣地看着我,最终有些落寞,“你当我这两天不在,是去查你的来历?我不过是将母妃的画像提前送回瑞州,原来我竟这般不值得相信。”

原来我竟这般不值得相信,这本该是我的说辞,从他嘴里说出,让我心闷闷地有些痛。

他的话,他的声音,他昏暗中模糊了的容颜都带了一种痛,让人的心也是揪得生疼。他还不肯放过我,继续道,“为何你一次又一次不肯相信我,难道我还有哪里对你不够好?”

我看着阿云看着铁窗的落寞眸子,心狠狠地抽了起来。回想起来,我的确是很气雪奴冤枉我,可我不也是只听了雪奴几句话,就怨起了阿云么。

“阿云,我……”我本来想说让他再原谅我一会,以后我都会相信他。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我想我还没有让你幸福的勇气。”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怎样的神情,但阿云此时的脸色却顿了一下,即使是在昏黄的光下,都能看出他的苦涩失望。

阿云不言不语,脸色却越来越阴沉,看得我心慌,暗怨自己干嘛要争着高下,非要胜他一筹一般,说这等伤人的话。其实我是真的很喜欢他,虽然还不是爱,却是很多的喜欢。

“你有说过喜欢我。”阿云突然带着点不甘心和霸道地道,用非常缓慢的语调,听来却让我觉得不真实。

“我现在已然说我很喜欢你,阿云,但我猜可能还不是爱。”我坦率地道,我暗暗决心从今后与他彼此坦率,这样才能彼此信任。虽然我有些怀疑他一个古人是否也能像我一样明白什么是喜欢和爱。

就在我疑惑的当口,阿云突然决定了般地眸子清亮了起来,看来是要放弃我了吧,我的确是太麻烦了。身份复杂可疑且不说,还总是让他烦心。

“好吧,我明白了。”阿云轻轻顶了顶我的额角,“那我就等你,等你慢慢长大,慢慢由喜欢到爱上我,离不开我。”

他是明白的,我有些惊喜,其实我们之间并非隔了千山万水,只是有时候我被我们中间相隔的年岁吓怕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有爱上他那么一天,但他的眸子明亮得让我怦然心动。他的这话并不怎么动听,甚至还不如他平日的嬉笑时说得好,却是我听过世间最甜蜜的话语。

“为什么?”我有些害羞地问,“你们古代……哦,不是……你们男人不都喜欢三妻四妾,很多女人的么,为什么你便只是中意我?”

阿云却似乎完全没理解我是想听甜言蜜语,居然很大条地道,“谁说的,我何止三妻四妾,你没听说王府里侍妾一大把么。”

这男人说话真不给力,想听好听的都不让我听个够。我怏怏地道,“是啊,我知道啦,你看我这也没事,上有屋檐下有床的,放心了吧。”我有些不爽地下着逐客令。

“逗你的啦,看你小嘴厥得,绝色的女子天下很多,可是我的心只有一个。”听明白他的意思后,我不禁感叹,阿云果真很没立场,这会又来哄我了,让我得意了一把。

“你的心只有一个,那就不好好收着呗,告诉我做什么。”以前总觉得这样的对白很矫情,但是一旦听到情话从他口中说出,总觉得听也听不够。

“好啊,他**若是还给我,我便一定好好收着。”阿云带着些宠溺地道。

我在被中握了握他的手,手指修长,掌心略有些茧,摩擦起来很舒服,“几更天啦,是不是该回去了,夜那么凉,别让雪奴这么等着了。”

阿云一听到雪奴,立刻有了些许愠色,“你倒是疼惜她。”我知阿云是心疼我,便是对追随他多年的雪奴,他也会生气。

可是,我既然喜欢他,又怎么忍心让他为难,“好啦,雪奴不是有意的,以后遇到这样的事也会记得想想的,别这副表情嘛,一点都不帅。”

这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在我们心里揭过了,其实当我知晓阿云没有怀疑我之后便觉得无所谓了。

我想也不过就是随意审审我,过过场子而已。

至于那个神秘人嘛,倒真是个可怕的家伙,知道阿云的行踪,又清楚他身边的人,貌似对我的了解也不少。可是究竟为什么非要将我置于死地这么狠心呢。

我觉得自己不能再被动下去了,再不找出这个人,只怕再下一次便要命丧黄泉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8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8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36] => Array ( [id] => 43280436 [old_id] => 6862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23 [title] => 一百二十四回 特别审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我要你帮我查个人。”我搂住阿云的脖子,撒娇地道。

阿云看着我,等我说下去。我一笑,心里却带着些戾气,“一个神秘的人,来去无踪,却又似乎将我完全掌控于股掌之中。”

“我不准你牵涉这些。”他严肃地看了我一眼,“你可是让我去找那魅公子。”阿云似乎有些紧张,。

我扑哧一笑,“你怎么会想到他呢。”转念一想,夜魅还真是这德性。“我不是说他啦,他要我看他的脸,我都没看,怎么回去查他。”

说完我才意识到是不是说错话了,这样显得我和夜魅好像很暧昧,而某王爷似乎很爱吃醋。

阿云不知在想什么心思,竟然没有生气,我暗暗侥幸地吐了吐舌头。

“你帮不帮嘛,你找个人应该很容易的。”我怕他回头又纠结起夜魅的事,赶紧继续先前被他撇开的话题。

阿云回了神这才道,“你说说看。”

我便将之前下毒,以及雪奴受骗于是陷害我的事给他一说。“我就是要找那个神秘人,听雪奴的描述,骗我的人只怕也是她了,嫣儿有画像的。”

本以为这关系到我的性命,阿云一定会全力支持。谁知他竟然拒绝了,“依儿别闹了,这事我自有定夺,我不想你碰这一趟浑水。”

“这是我闹?王爷这么做是不想我碰浑水?”可是他略带隐忍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只怕是王爷想要保护其他什么人吧。”

“不错,我是想保护一些人,但也是为了……”没想到我随口的一问,得到的却是阿云的肯定。既然他这么说,怕是一定不会告诉我究竟是想保护什么人。

“原来王爷是有了想要保护的人啊,真好啊。”我酸酸地道,“王爷您没什么事便请回去吧,小女子困了。”

阿云见我又开始了小脾气,有些无奈,可还是不准备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乖,我回去了,明天接你出去。”

我努力让自己显得无所谓,点了点头。

阿云走后,雪奴就进来了,“主子,王爷他……”

“你都听见了吧,他有想要保护的人。”我分出一半位置留给雪奴,背对着她小气地道。

“主子,王爷也许只是想要保护主子……”雪奴安慰地道。我觉得她虽然忠心,武功又高强,但却不如嫣儿伶俐,安慰却弄得我更加心堵。

“雪奴你睡吧,王爷怎么想不是你我可以猜测的。”想到当时阿云有些进退两难的神色,我便笃定那神秘人的背后有个佳人,阿云还真是怜香惜玉啊。

雪奴也没再说什么,夜变得很安静,偶尔有一两声鸟儿的夜啼,凄凄凉凉的。

天刚刚黎明,王头就跟着几个侍卫进来了,两名侍卫手中是两付枷锁。

不用猜了,正是给我和雪奴准备的,带上又重又磨人,真是一点也不舒服。

王头其实是个没什么心机的人,也不顾忌什么,就大大咧咧地道,“我还寻思着要用什么法子给你平反呢,没想到今儿王爷就早早地亲自来了,王爷可真心疼你啊。”

我勉强一笑,他是心疼我,就像他心疼别人一样。原来他说他还有一府的侍妾,是在暗示我无法只爱我啊。也好,起码我是值得宠爱呵护的之一。

因为那个人是阿云,所以我愿意试着突破我同他之间的差异,即使是得忍受同别人分享他,即使是我并非最重要的那一个,我也愿意试着忍忍看。

“王头过奖了,我这就去了哈,感谢你的照顾。”我笑着道。

“呵呵,王妃客气啦,欢迎下次再来啊。”我一脸黑线,敢情他还想让我再坐牢啊。

我和雪奴跟着侍卫到了堂上,“威武——”升堂声响了起来,阿云高高在上地坐着,威严不似往日的随意。

“罪女参见王爷。”我正打算跪下行个大礼。

阿云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突然来到我身前,阻止了我还未来得及跪下的身子。“地上那么凉,别冻坏了身子。”

我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他倒也真会大秀甜蜜,不知对其他女子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虽然雪奴说没见他对哪个女子像对我这般上过心,但我清楚自己的普通平凡,没可能得到他的垂青。

“来人,给她看座。”阿云拦住我跪下还不止,竟然还要让我坐下。底下的衙役文书都抿着唇微笑,好在也没有谁反对。

过了一下,椅子来了,阿云将我按坐在椅子上,便自顾自回了主座。看来阿云真的声望很高,这满堂见我一个无名无份的罪犯坐下来,却没有什么意见。

啪——一声惊堂木。阿云朝我挑了挑眉,清了清嗓子,开始了正式审讯。

“堂下所坐可是突厥女子阿史那氏?”阿云威严冷淡的声音遥遥传来,在堂下看高高在上的他,原来他真的很完美,也离我很远,让我看不透。

“回王爷的话,正是罪女。”我微微起身一福,又坐了下来。

“老实答话,你可是突厥派来的奸细?”阿云无喜无悲地问道。

我也做足戏,“回王爷,民女不是。”

阿云嘴角微勾,看向雪奴,“雪奴,你是证人,又怎么说?”

“回王爷,那都是奴婢妒忌主子能嫁给王爷,随口捏造的,实质上没有。”雪奴急急忙忙地道,生怕说晚了我便没命了。

“哦,原来如此,那便将人……”阿云似是打算将我放了。这一堂人也像是约好了般,谁也没有提出异议。

正待阿云走到我面前,打算亲自解开我的枷锁,“娘子受苦了,为夫这就放开你。”

“王爷请稍等……”一个声音洪若钟鸣,这声音才真是冷,听得人光是听了就不敢与之对视。

过了几秒,门口才出现了岳梦瑶的身影,看来她嗓门还挺大的么。

“好内力。”阿云由衷地对岳梦瑶赞叹道。

岳梦瑶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突然敛住了笑,“王爷,为何此等罪女坐着受审?”

阿云却不容别人这般挑衅我,警告般地道,“岳大人只怕是看错了,那个这案子已经审完了,如今坐在这里的是我瑞王爷的未来王妃。”

我听了心里美滋滋的,阿云果真护短,心里是向着我的。

岳梦瑶却是不依了,冷冽地扫过我的脸,嘴里却是对着阿云道,“王爷如此神真是让下官佩服,只是不知可否请王爷再审一次,让下官也开开眼。”。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6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8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40] => Array ( [id] => 43280440 [old_id] => 6863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24 [title] => 一百二十五回 冷面女听审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岳大人过奖了,本王才疏学浅,审案更非专长,便不献丑了。”阿云淡淡地道,却有着不容岳梦瑶反对的气势。

“王爷当真觉得自己审案经验不足?”岳梦瑶故意夸张地道,“那可怎么得了,万一疏漏,岂不是对不起圣上,对不起我苍月国。下官对审案是略知一二,不如让下官代劳。”

我汗一个,这岳梦瑶真是对谁都强势啊,对我们家阿云也照样。

阿云心里也是一阵不快,直接就冷着脸色道,“不劳岳大人费心了,本王虽不谙此道,却也自问对得起皇兄与苍月。”

“王爷这话说得可不负责任,只凭口中忠心,却随心而为,将我苍月安危至于不顾……”岳梦瑶说得慷慨激昂,一副忠臣样,好像阿云真是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似的。

我听了一阵气血上涌,起身大声说,“够了,民女请求王爷再次审理此案,以还罪女一个清白。”

阿云又气又急地瞪了我一眼,一副我不识好歹的神情,我装可爱地冲他眨了眨眼,结果反遭了一个白眼。

我很淡定地坐了下来,等着阿云问话。谁料岳梦瑶突然话,“大胆犯妇人,如今你还是戴罪之身,如何可以坐下受审。”

我睥睨了她一眼,对我那么大火气,看似大公无私,还不是想替她那岳芷雪找我的茬,可惜她越是折腾我,阿云就越不会回心转意。

我非常有涵养地一笑,“多谢大人提醒,那罪女便跪着好了,只是来日方长,今日罪女跪的,自会有人需还给罪女。”

果真见岳梦瑶万年冷峻的俏脸上出现了一瞬微不可见的犹豫,可惜我已经跪在地上了。

阿云见我跪在地上,一副心疼的样子脱了外袍走到我面前,亲自拉起我,将外袍放在地上。“这地上那么凉,你若是病了,下月可怎么出嫁。”

我脸一红,这家伙还真没正经。

岳梦瑶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王爷如果可以,便开始吧,相信阿史那姑娘也不想跪得太久。”

我笑着轻轻推了阿云一把,“这么多人看着呢,快回去啦。”

阿云温柔地抚了抚我的脸,“别怕,有我呢。”

我甜甜一笑,用力点了点头,其实我并不怕,但我喜欢他为我担心。

“阿史那依,本王问你,你可有与突厥通信?”阿云再次重复了方才的问题。

“没有。”

“哦?本王听闻你的侍女雪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可有解释。”阿云虽然表情严肃,但看着仍是很好看。

“王爷找她来问问不就知道了。”我挑衅般睥睨了一眼岳梦瑶,可怜我的膝盖实在是不想那么靠近大地母亲,很痛的。

“来人,传……”阿云急急地道,明显是心疼我跪太久。

“慢着”,岳梦瑶气定神闲地又了话,“听闻她们主仆被关在一起,指不定会有所勾结。”

阿云眉头蹙了一下,大概是认为能重新审理,已经给足了她面子,她理应有所收敛,不想却变本加厉。

“那岳大人认为该如何是好?”阿云这句话灌足了了内力,想来是想要警告她。

岳梦瑶漫不经心地一笑,真可谓颠倒众生,“没有,下官只是想提醒王爷,只怕此时那宫女的话已不足取信。”

阿云不再理她,“来人,带人证。”

雪奴再次被进来了,一屋子的人就注视着她。她见我跪在地上,以为我出了什么事,“主子,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眼眶立刻变得红红的,紧张地跪在了地上,偷看了一眼岳梦瑶。

“雪奴,别怕。不过是岳大人觉得审我一次不过瘾,想再来一次罢了。”我半开玩笑地道,反正我就是不怕那人人都惧的岳梦瑶。

“雪奴,你家主子可是暗通突厥?”阿云喝了口茶,似是烦了这例行公事一般,但我看得出他有些担心。

“回王爷,我家主子当然没有。”雪奴朗声道。

阿云微微松了口气,摆正了身子,冷冷看了一眼岳梦瑶。转而又向雪奴,“你再将陷害你家主子的原因同岳大人说一次。”

雪奴扣了下头,方道,“奴婢是见主子得以嫁给王爷,心生了妒意,方才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信件等都是奴婢伪造的,至于那些黑衣人,也是奴婢找来的。”

我暗讶雪奴这么怕岳梦瑶,却当着她的面将责任全数揽在了自己身上。她的确是忠心之人,我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保住雪奴。

“哦?原来如此。”岳梦瑶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这么一句轻叹。

阿云见她没了废话,便一拍惊堂木,“既然事情已经清楚,那本王宣布,此案……”

“慢,王爷请稍等。”岳梦瑶再次打断了阿云的话,我就知道她没那么容易搞定。阿云也脸色有些阴沉地看着她。

岳梦瑶却一改先前的肃杀之气,清甜一笑,我都不知道这个冷得让人忘了年龄的女子竟也可以这么笑,真是美极了。“王爷难道不打算处置这奴婢么,莫不是打算将她送至我们训教府,给你的王妃解恨?”

阿云淡淡地道,“岳大人费心了,如此算来这便是我瑞王府的私事,与暗通突厥也无关系,自然不劳掌控后宫的训教府费心。”

岳梦瑶却不想放过我们,再一个无害笑容,“这事如果下官没记错,是在宫里出的吧?”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让人恨不得咬死她。

我跪在那里,握了握雪奴的手,在她手里写了两个字,“放心。”雪奴泪眼朦胧地想我点了点头。

我倏然起身,“岳梦瑶。如今我已不是戴罪之身,你自然没有受我跪的资格。这雪奴是我的人,怎么,你一个终身不能出嫁的女官难不成是想代了我的位置?”

“下官不敢,下官只是按规矩办事。”岳梦瑶又恢复了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

“说罢,怎么方肯罢手?别找那么多理由,就说说你有什么目的。”我朝岳梦瑶走近了一步。我见这些衙役即便是阿云胡审一气,都没有什么疑义,想来是自己人。

至于岳梦瑶,既然能轻易地就不追究我,想来是早就明白有阿云罩着,想扳倒我怕是不可能。可是她也大概是猜到我定不会舍下雪奴,所以才有此一说。

其实我心里也没底自己猜的对不对,只是想要放手一搏。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3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8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44] => Array ( [id] => 43280444 [old_id] => 6863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25 [title] => 一百二十六回 正妃位之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下官能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是想私下里给王爷提个醒。”岳梦瑶冷冷一笑,先看向阿云,继而看着我,“姑娘是准王妃,自然也该知道。”

我看向阿云,等着他屏退左右,阿云脸上却似有着隐隐地怒气。

“好,岳大人,如此我便同王爷邀你一起到后堂说个明白。”我见阿云不言,便下了决断道,否则只怕岳梦瑶不会就此干休。

“姑娘果真爽快人,只是不知姑娘的话可否做得了主。”岳梦瑶淡淡地道。

我看向阿云,他看我的眼神有怜惜,有无奈,还有着我看不懂的东西。“如此便依王妃所说,雪奴,起来吧。”说罢,冷冷扫了眼岳梦瑶,率先走进了后堂。

岳梦瑶也紧跟着进去了,我搀起了雪奴,“没事吧,膝盖痛不痛?”

雪奴摇了摇头,我便让她坐在方才还未搬走的椅子上,自己也进了后堂。

岳梦瑶和阿云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不知方才是说了什么。

“怎么我一来就都不说话啦,你们方才讲什么?”我笑呵呵地试图打破僵局,在阿云身边坐了下来,倒了杯茶打算饮。

“想要救你的奴婢,便让出正妃之位。”岳梦瑶无悲无喜。

“噗——咳咳”我一口茶喷出,阿云帮我抚背顺着气,“你不会此次出训教府就是为了出来跟我抢男人的吧,你又不能嫁人。”

“不是我,是我妹妹芷雪。”岳梦瑶丝毫没有被我喷茶之举吓到。

我想起方才阿云的神色,心中一片了然,“你早知道了是不是?”

阿云垂了眼帘,不看我,只是点了点头,“哈哈,看来我真是个傻瓜。看他们演了这么长一出戏,我竟然还看得津津有味。”

阿云突然将我揽在怀里,拉到他腿上坐下,“不是的,我不会娶她的,我只要你。”我听阿云的语气不似哄骗,只怕眼下他是拒绝了岳芷雪,她们才会铤而走险陷害我来要挟。

“阿云,你爱岳芷雪么?”我问道。

阿云的下巴抵住了我头顶,“笨女人,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记得,心只有一颗。”这家伙表白还真是随时随地,我脸红地扫了眼岳梦瑶,见她依旧没什么表情。

我要怎么办,若是不知此事,若是阿云真心爱那岳芷雪,或许我还能与人分享,可是如今,我怎么能让阿云同如此歹毒的女子在一起。

我正待想办法,阿云突然话了,“梦瑶,芷雪虽没有与你一起长大,可也是你妹妹,你当真就这么狠心?”梦瑶?什么情况,他们认识的?

“云哥哥,梦瑶正是为了堂妹好,才会有此一招。”岳梦瑶听阿云那么喊她,也变了称呼,我不由地疑惑了起来。

“阿云,你可从来没告诉过我你同这位岳大人是认识的,而且关系匪浅。”我手紧握着茶杯,感觉自己就像个局外人一样,我怕我自己会忍不住沮丧,负气而走。

阿云似也觉察出了我的不快,“依儿,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同梦瑶不过是小时候的玩伴,她很小就为了家族,进了宫当女官。”我听了心里立刻舒服了不少。

阿云继续对岳梦瑶道,“你为了家族牺牲,是他们岳家对不起你,芷雪十多年的青春也因为家族耗在我那王府里,但你忍心看着自己的妹妹之后的一生都如此度过么?”

岳梦瑶听了怕是想到了自己的过去,脸上有些动容,但随即又恢复了坚定。“我这是为她好,再者她真的很想嫁给你。”

阿云无言,似是不知该如何答话。

“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天下有哪个女人会愿意?”我呷了口茶,问道。

“别说这些了,用你的王妃之位换你的宫婢一命,爱要不要。”岳梦瑶似是失了耐心,其实我知道她是怕自己动摇,所以才想快刀斩乱麻。

“我不准。”我正要说考虑一下,阿云突然拒绝了岳梦瑶的提议。

我看着他,其实他对雪奴、月奴的主仆之情我怎么会不知,眼下他却这么说,只怕心真的很痛吧。

“还是王妃明事理,这个自然。”岳梦瑶爽快地道。

阿云嘴角一勾,气势却很凌厉,“本王不会娶芷雪的,大人又何必让她嫁一座府邸。”

“王爷难道真的忍心见雪奴这伴了您十几年的丫头就此香消玉殒?你又该如何面对她的妹妹?”岳梦瑶还在继续逼他。

我瞪了岳梦瑶一眼,不忍阿云难过,“别再逼他了,你去让皇上赐婚,如果皇上金口玉言,我们自然无话可说。”

大概我一直是一副逆来顺受的狗腿样,如今岳梦瑶看到我咄咄逼人的眼神,竟然一愣,“既如此,那就请云哥哥等着圣旨吧。”

出了天牢的府衙,我同阿云、雪奴一并走着。

“真好,岀了这鬼地方我要大吃一顿。”我捥着阿云的手臂。

“主子,这里。”嫣儿不知从哪里冒了岀来,眼睛浮肿着,想必是担心坏了。

我心底暖暖暖的,灿烂一笑,“你这是做什么,眼睛红红肿肿的,真丑。当心让铁某人看到哦。”我接过食盒,拿出了一块糕点给雪奴。“阿云,自己拿。”

“主子!”嫣儿见我递给雪奴,有些不开心地道。看来让嫣儿接受雪奴怕是还要些时间。

我将手放在雪奴肩上,“吃吧,没事。”

雪奴感激一笑,咬了一口,眼眶温湿的。嫣儿也没多说什么。

阿云送我们三人回了储秀宫便匆匆离去了,想来是要赶去跟皇帝通气。”哈”,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困死。”说完我便打算往卧室走。

嫣儿拦了我,“主子,月奴已经烧了水给您沐浴。”

没见月奴来接我,我只当她是回了王府,不想仍留在这,我心头有一丝欣喜。

“主子”,月奴有些兴奋地跑了进来,脸上黑乎乎的,想是烧水弄的,“主子,可以沐浴了。”

月奴见雪奴也在,忙住了嘴。

“月奴,给你姐姐也烧上水,她都臭死了。”我笑着打趣道。

嫣儿更不乐意了,将我推到了屏风后,“主子还是先折腾自己吧。”说罢又向月奴,“将水倒进来啊。”

嫣儿也出去提了一桶,雪奴本想跟去,嫣儿已经除了房门,回头一瞪,“不必了。”

雪奴站在门口,一时不知该进该退。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9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46] => Array ( [id] => 43280446 [old_id] => 6863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26 [title] => 一百二十七回 出狱变抢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雪奴,你先去房里歇歇,一会我让她们给你烧些水去。”我从屏风后出来,将桌上的糕点塞到她手里。

雪奴咬了咬唇,似是想说什么,我便又开口道,“没事,她不过是嘴硬心软,过几天等嫣儿气消了就好了。”从她对月奴的态度我就看出来了,嫣儿其实真的心软。

雪奴点了点头,便离去了。

我懒懒地到了屏风后,嫣儿和月奴送了水来,“主子,我姐姐她……”月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开口问道。

“没什么,先前只是个误会,现在没事了。”我看着他们俩将水倒到了桶里。

“主子,我代姐姐谢谢您……”月奴带着哭腔道。我的老天啊,是不是古代女子都这么爱哭。

我轻叹了口气,“月奴,不许哭,你要是想跟我就得坚强一点,因为你主子我可是个爱惹祸的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连累你,你要是这么娇气可不行。”

月奴听了想了下,继而爽朗一笑,“奴婢才不娇气呢,奴婢再也不哭了。”不知为何,月奴的神经大条有时候看着也真挺可爱的,虽然并不适合皇宫。

嫣儿知道我洗澡不喜欢有人看,倒好了水,撒好花瓣,为我取了衣物就打算出去了,月奴却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她总不会想正大光明地看我洗澡吧。

我寒,她目光炯炯有神,该不会是同性恋吧,“呃,月奴,我要洗澡了。”

“奴婢知道,奴婢在这里伺候主子。”月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一阵汗毛直竖,好在嫣儿有良心,救了我一把,“主子不喜欢洗澡的时候边上有人,月奴,出来吧。”月奴了然,跟着嫣儿一并出去了。

我喜滋滋地**了衣服,钻到水里,热腾腾地水汽一下子放松了我这两日紧绷的神经。“嗯,这花瓣真香。”我取了花瓣拍在了胳膊上。

要是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天天就吃嫣儿做的菜,洗花瓣澡,听阿云的甜言蜜语,再有雪奴月奴保护我的人生安全,哇,人生真是完美透了。

“你给本宫让开,就你一个贱婢也敢挡本宫的道……”呃,难道我幻听了么,为什么听到了司徒贵妃的声音,话说我幻听怎么不找个喜欢点的声音。

正在我胡思乱想着,突然我的门出现了一个被推的声音,但没有被推开,接着就听见澜儿的声音,“大胆,竟敢对贵妃娘娘不敬。”

“你们三个真是忠心,怕不是德妃在里面,怕我知道吧?”

完了,只怕贵妃是真来了,而且那三个丫头不定是谁得罪了她。呼呼,真是洗个澡都没个安稳。我气恼地抓过边上的浴巾,快将身上的水渍抹干,胡乱地套着衣裳。

我气恼地冲了出去,方见到嫣儿、雪奴、月奴都跪在地上,司徒贵妃柔若无骨地卧在了贵妃榻上。

“贵妃娘娘”,我冷冷地喊了一声,对着她们三个道,“都起来吧,我说怎么水凉了也没人送些热水来,原来是有人叫你们跪在这里了。”

司徒贵妃见我头真的湿漉漉的,忙起了身,“原来妹妹真是在洗澡了,姐姐真是唐突了。也怪姐姐太担心妹妹了,一想到妹妹在那天牢里,姐姐这个心就疼的啊……”

“可以了,姐姐的感受阿史那依心领神会。”我打断她,想我还有些湿漉漉地就套上衣服,如今只觉阴风阵阵,哪有心思跟她在这废话。

闲话叙了一通,无非就是当日她是**落井下石的啊,她其实很担心什么的,我倒是奇怪了,原来落井下石这东西也可以是**。

送走了贵妃,我忙去打理自己已经干得差不多的头,才弄到一半,这德妃又来了,也不过是贵妃那一套说辞,不过是说得高明动听些罢了。

德妃走后,我正思量着是不是贤妃也要来,谁知贤妃是没来,倒是来了几个婕妤、昭容什么的,包括上次陷害了德妃的储昭容也来了。于是我听了两遍担心我一类的话终于又听了一次。

我索性也不做什么了,就在厅里候着下一拨人。这次来了几个美人,倒是不敢也没有资格说什么担心之类的话,说的不过是些恭维吉祥话。

我这才意识到这次我得以出狱让宫里的每个人都看清了形势,连训教府都不敢动的人,试问又有谁敢动分毫?

我不禁莞尔一笑,这几拨人中,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跟我当初一并进宫的樊花、忘忧,甚至连让我讨厌的董莹洁也不在。我多少都有点失落。

晚上,我正打算入睡,突然听见敲门声,“阿依,你在不在?”是忘忧的声音,好久都不见她了。

我喜不自禁地打开了门一看,樊花也跟着一并来了。

“你们可是想起我了,两个没良心的,我受了这么大的苦都没有第一时间来看我。”我撅着嘴故作埋怨地道。

忘忧一笑,天地为之失色,“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啊,我们可是一早你还没受审完就来了这里了。不过你那丫头嫣儿让我们回去了。”

“哦,这是为什么?”我想不通嫣儿不让她们接我的理由。

樊花答道,“你也不想想这宫里现在谁不想结交你,若是让我二人抢了先,其他人可要怎么办哦。”

我一想也是,嫣儿的确比我细致,“还是嫣儿这丫头想得周到,对了,那你们晚上怎么还赶过来。”我突然想起嫣儿说过的暗卫,心里不由一阵担心。

“那可要多亏了你的丫头们了。”忘忧笑着道,“阿依你说得不差,的确嫣儿是很周到。是她吩咐你的两个宫婢去接我们,用轻功摆脱了暗卫。”

嫣儿自己的武功套路暗卫只怕是很熟悉,要想摆脱暗卫,武功一定要既高,又是他们陌生的,那便只有雪奴月奴了。只怕嫣儿还存了个心思,就是若是被暗卫抓到,正好可以除掉她们。

我心里暗暗祈祷暗卫一定没有现这事。

与忘忧、樊花叙了一会闲话,我简略地说了下这次的经历,见她们多少有些听得心不在焉,想来是有心事。

“对了,你们来找我是所为何事?”我问道。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6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9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51] => Array ( [id] => 43280451 [old_id] => 6864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27 [title] => 一百二十八回 偷练舞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们已经排好了你大婚当日的献艺,想让你看看究竟行不行。”樊花道。哈哈,原来是找我来把关来了,我最喜欢做这事了。

“好啊,那我们快些去御花园吧,演练演练试试效果。”我兴高采烈地道。

樊花被我夸张的动作逗乐了,扑哧一笑,“忘忧你看,她还是老样子,一说到激动处就忘乎所以。”

我不好意思地收了张扬地手臂,“嘿嘿,谁能有樊大美女你淡定啊,好了,快走吧。”

忘忧抿唇一笑,拉住我,“难道那暗卫只有彦淑宫有,御花园就没了不成?”

我这才想起暗卫一说,“对哦,你们蛮聪明的嘛,其实我也知道,只是考考你们。那我们就在这院子里练练吧,让嫣儿她们把风,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按照御花园的构造,除了房门,找了一棵大树坐下,这个方位如果换到御花园,应该是御座的地方。

“好啦,你们开始吧。”我朝空中低喊一声。

只见忘忧、樊花一左一右站在两苑的屋檐上,红绸的一头高一头低,仔细地绑在了窗棂上,然后两人用手绢穿过红绸,绑了手腕,约好般齐刷刷地一跃而下。

每秒九点八米的加度,这重力加度寻常女子可怎么受得了!别急,雪奴和月奴一边一个在拉那天蚕丝,为两人减,这样她们才能徐徐落下,舞出完美的动作。

两人急地滑落,腰上用了细而结实的天蚕丝做了安全带,两人宛如仙子下凡般出现在了我面前,快着地时努力抓住红绸,放慢了身形。

两人一落地又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唱得是江南特有的曲子,温婉而独绝,美艳真可谓无双一曲终了,我看得都呆了。

“你们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事。”我愣了一下方才会神,到了她们身边。两人笑着摇摇头。

我仰起头,朝空中的方向喊了句,“月奴、雪奴,你们怎么样,手痛不痛啊。”

忘忧慌忙捂住我的嘴,“嘘,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还这么大声。”

我这才想起已经到了宵禁,不可以大声喧哗,何况我们是背着暗卫偷偷地演练。

月奴雪奴轻功运起,双双飞了下来,那才叫一个飘逸,我感叹着什么时候闲了,也要学上一学,自给自足,再也不求着阿云带我飞了。

她们稳稳地落在了我面前,“你们怎么样?”我问道,心想这么细的天蚕丝,只怕是会划破手掌,樊花她们已经跃下了,我才想起这一点,暗暗埋怨自己的粗心。

她们将手扬起,天蚕丝卷在了两只风筝柄上,有个手柄可以将天蚕丝卷上。两人手掌一摊,洁净无瑕,“主子,我们没事。”

我笑着接过风筝柄,小心地把玩了起来,“你们谁想出来的,可真是聪明啊。”

“回主子,是赖大人送来的。”月奴道,“说是王爷吩咐他为主子准备的。”就我那神经质的老徒弟能做出这么精致的东西?我有点不敢置信,还有点得意,毕竟是我徒弟聪明。

“好了,将这些都赶紧收好吧,我觉得今天弄得很不错,落地也很稳。”我将手上的手柄递给月奴。“你们记得一定要小心,虽然有天蚕丝,但是凡事总有个万一。”

“嗯,这个我们自然晓得。”樊花调侃地道,“到时候就得借你的两个得意侍女去了,可万万不要舍不得啊。”

我低头理了理衣服的下摆,“这个自然,别人别说是你不放心,便是我也不放心。”我想起小莲,跟了樊花那么久,却还是无济于事。

“主子,暗卫这会该要换班了。”嫣儿突然从黑暗里走了出来,“让两位小住回去吧,若是再晚了又得等上四个时辰。”

我们大家交换了个眼神,最终在嫣儿的领路下,雪奴、月奴一人带一个,浩浩荡荡五个人冲向了夜幕。

好累吖,我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这一整天的拜访简直比坐牢还累许多倍。

我也不等她们回来,随意洗漱了下,就钻到了我暖和的被窝。

窗外是星光璀璨,不时传来布谷鸟的叫声,“不如归去”,“不如归去”……我虽然也很想文雅一把,让自己酝酿出一点情绪,思乡一下应应景。

无奈太困了,头刚到了枕头上就就立刻很煞风景地呼呼大睡了。

之后便是相安无事的无聊日子,无非是陪德妃、贵妃聊聊天,宫里的妃嫔过来我这走动走动,想搞好关系。

阿云似乎很忙,这四五天过去竟只来过一次,只是坐了一下就走了。改立王妃的事并没有什么眉目,我不知岳梦瑶当日是不是只是放了句狠话。

心中怎么想都仍是有些不安,抬头看了眼一直呆在王府里的雪奴。

雪奴正在为我秀一条帕子,我相处了些日子才现雪奴的女红简直可以同宫中勅造局最当红的女官媲美,甚至还略略高明一筹。

“雪奴,那岳芷雪你可认识?”我明知故问地道,因为是在不知该如何开口。

雪奴手一抖,险些将针落在了地上,脸色也变了几变,“主子,您知道了?”

我不禁对雪奴的表现有些疑惑,“我知道什么,是有什么我该知道的,被我遗漏了么?”

“岳姑娘自小一直住在王府,大家都以为她会是……”雪奴偷偷瞄了我一眼,不知当不当讲。

我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替她继续讲了下去,“大家都以为她会是正王妃,甚至已经喊她岳王妃了是吧?这我早就知道了,府里当然不会没想到有我半路杀出。这没什么的。”

雪奴听我这么说,不由松了口气,“主子别多想了,在奴婢心中只有您一个主子。”

“哦?是不是明天岳芷雪做了王妃,你也对她这么说。”我不知为什么,竟尖刻地问了一句,问完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来者不善。

本以为雪奴会感到为难,谁知她却坚定地道,“当然不是,奴婢心中只有您一个主子,只有您才是王爷的良人。”

“无论谁做了王妃?”我又问道。

雪奴坚定地点了点头,我不知为什么,像是溺水的人找到了一根稻草般,心里安逸了许多。

“主子,德妃娘娘的宫女来传话,说是岳芷雪来宫里了,在朝凤殿,邀您一聚。”嫣儿的声音。

岳芷雪来了,还点名要见我?我怎么有一种正牌被小三挑衅的感觉。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4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9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54] => Array ( [id] => 43280454 [old_id] => 6864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28 [title] => 一百二十九回 情敌的邀约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雪奴,你看我们正说着,她便找上门来了。”我故作漫不经心地道,随即不紧不慢地到了梳妆台前,“嫣儿,让人等着吧,我反正不着急。”

嫣儿立刻会意,“主子,奴婢这就去回话。”

我看嫣儿走了,便自顾自地拿起了胭脂水粉自己涂抹了起来。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牢狱之灾之后,好一番休养,也算是恢复了元气。

我按了自己穿过来之前的化妆技巧,略施了些粉黛,将脸型修饰了,粉嫩的脸就变得更加娇俏。我又描了眼线,描了眉,贴了花钿。

画好了妆,我是立刻有了几分妩媚姿色,只是比较起岳芷雪的秀丽倾城,我自问绝不敢相比。

嫣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屋,我朝她一笑,“给我梳梳头,也就是你能搞定我的头,那么老长,我总梳不好。”

嫣儿走到我身边,一下一下地为我梳了起来,“主子今天真美。”

等嫣儿梳好了头,已经大半个时辰过去了,“嫣儿,今天我想让雪奴跟我去,也让她自己有个未来的选择,否则对她也不公平。”我淡淡地道。

同雪奴一并到了朝凤殿,一个小太监早就等在了门口,见我们来了,慌忙溜进去通报。上次我误以为雪奴有难来求德妃的时候,放我进去的那个四十多岁的太监迎了上来,“老奴给阿史那小姐请安。”

我点了点头,做了个平身的手势,“岳姑娘可是在殿里?”

那太监点了点头,“已经同我家主子聊了好些时候了,似是在等小姐。”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这太监大约是上了年纪,倒是比其他的宫人更善良些,对他有那么点好感。

“小姐请不要在意,这宫里本就是势力林立的,请跟我来。”他打破了我的沉思,悄声地道,并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跟我讲这些,大约他虽然在这朝凤殿,但并不是德妃的人吧。

我跟了那太监进去,只见岳芷雪同德妃手拉着手,好不亲密。既然有个小太监进来报过信了,她们还这样,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做给我看的。

“民女给德妃娘娘请安。”我微微一福,故意对岳芷雪视而不见。

“平身吧”,德妃看也不看我一眼,便淡淡地道。继而,她有对岳芷雪道,“这没想到她这般命大,这样都死不掉。”

岳芷雪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德妃笑了笑。

德妃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泄的**没有得到满足一般,继续道,“你是不知道,她当日来求我给她手诏,甚至连王爷都搬出来了,本宫却不会上当,给她不过是图了那手诏可以要她的命罢了。”

我一时没有明白,无意间却瞥见雪奴握了握拳头,显然是有些愤怒了。

我转念一想,难怪德妃当日听我搬出阿云,三下两下就同意给我手诏,甚至都没有要什么实际的好处,完全不符合宫里交换权利的风格。是我自己疏忽了,这么不寻常的一点都未现。

德妃得意地扫了我一眼,“怎么,本宫的话让你很疑惑吧?本宫最讨厌你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不分尊卑。只有芷雪才是我心中王妃的人选。”

哼,只怕她若做了王妃,你们才好狼狈为奸吧。我冷冷扫了她一眼,不客气地回敬道。“分得清老少,谁受宠谁冷门就行了,哪里要分什么尊卑,”

“你……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也配同本宫说话。”德妃娘娘一见我不肯服软示弱,气急败坏地道。

我现她大概是除了资历和家族的后台,在宫里就实在没什么了,所以每次想打压别人都用这招。可惜啊,这宫里最不实用的就是资历,以为资历代表着韶华已逝,年龄渐长……

正在我想入非非间,一直没说话,坐在那高高在上仙女般的岳芷雪了话,“姐姐莫要这么说,毕竟依姐姐才是未来的王妃呢。”

说罢,她拉起我的手,她的手很凉,让我感觉像是一只青蛙般让我毛骨悚然,“依姐姐,过来同妹妹坐在一起吧,德妃姐姐同你开玩笑呢。”

我讨厌这个看够了我的笑话又来装好人的美女蛇。我随她坐下,漫不经心地道,“姑娘只怕是有二十了吧,别见了谁都姐姐、姐姐的喊,也不怕闪了舌头。”

岳芷雪一脸委屈的模样,其实我估计她是气坏了。

德妃又来给岳芷雪助威了,“瞧见了没,本宫说过这等蛮族说话一向粗鄙不堪,妹妹你还不信,一定要见见她。”

哼,要见我为何不去储秀宫,只怕不是要见我,而是要奚落我吧。可惜啊,我不在乎。

“姐姐说得哪里去了,依妹妹不过是说话直爽了些,姐**惜芷雪,才会对她少了一分好感。”岳芷雪倒也真会说话,哪里都不得罪。

可惜啊,本人天生就不喜欢这等圆滑型的人,“岳姑娘真会说话,可惜我们非亲非故,又非至交,姐姐妹妹的称呼未免奇怪,还是叫我阿史那依吧。”

“好妹妹怎说得这样生分,我们就要成为一家人了呀。”岳芷雪再次拉住我的手,虽然天气已经转暖了,可还是冷得我打了个寒噤。

谁跟她一家人啊,难道说她暂住王府,我就莫名其妙地和她一家人了?

德妃见我也不回答岳芷雪的话,只当我心中郁结,恨不得再踏上一脚,淡笑地对岳芷雪道,“妹妹,你做了侧妃后,若是哪个敢欺负你,只管来告诉本宫。”

这就忙着出头了,德妃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好心。

等等!侧妃?!“你是谁的侧妃?”我突然甩开岳芷雪的手问道。

岳芷雪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怔住,几秒之后方含羞地道,“自然是王爷。”

自然是王爷?!这苍月国只有阿云一个王爷,看来岳芷雪当不成正妃,却也成了侧妃。我说怎么宫里全无动静呢,原来如此。

我不由冷笑,看来阿云又忙着同另一个人置办嫁妆了,难怪已经不再来看我。真可谓是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原来阿云也是不过如此。所谓的只有一颗心也不过是放之四海皆准的甜言蜜语。

我心头不禁生出了些怨念,只想逃离这里,“娘娘,小女子身子有些不适,这就告退了。岳姑娘,再会。”

德妃脸上是若有若无的得意,我想我现在一定很苍白慌乱。

正在这功夫,突然传来门外太监尖细的声音,“瑞王爷驾到——”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8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9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57] => Array ( [id] => 43280457 [old_id] => 6865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29 [title] => 一百三十回 三角关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真是来得及时啊,莫不是怕他的芷雪妹妹被我欺负了去?

我索性坐了下来,就等他来了,看看会有个什么说法。

阿云急匆匆地进了屋子,似是多少有些不自在,想来是没怎么来过朝凤殿,忙不迭地给德妃请安,“臣弟给皇嫂请安。”

德妃自然是笑吟吟地请他起来,邀他坐下。

谁知寒暄完,他将我拉到身边坐下,我还未来得及感到甜蜜,他便数落起我来,“依儿她并非苍月国之人,有不周到之处,还请皇嫂包涵。”

原来我是个蛮族,介意的不仅是别人,他自己也终是介意的。我的心一下如冷锋过境,刺刺的痛了起来。

“云哥哥,别这么说嘛,德妃姐姐早视芷雪同妹妹为自家娣妹了。”岳芷雪不愧是御人有术,一句话不仅解了我的尴尬,拉近了德妃与王府的关系,还显得我同她很亲近似的。若我是阿云,怕是都会忍不住喜欢她。这样的女人才叫人省心啊。

突然之间,连我都觉得她才是最合适的王妃人选。

阿云果真笑道,“既如此,那本王可就将依儿交与皇嫂照看了,皇嫂不会让她有事的,是么?”

原来我只是个麻烦,需要照看啊,我果真是会拖累他。

德妃世故一笑,“王爷放心。”

又坐了一会,阿云便起身请辞,“既如此,皇嫂且与芷雪慢坐,本王同依儿便告辞了。”

芷雪,他叫得好不亲近啊。他不待我反应,便率先出去了。我气闷地跟着他的背影出了朝凤殿。

阿云直到离朝凤殿有些距离了才停下来。“依儿,有些日子不见了,你更美了。”

我不知该答什么,自知再怎么打扮也不会及岳芷雪分毫,只好尴尬地抿唇一笑。

“怎么了,还在生气么。可是在怨我答应了你心中只存你一人,如今却立侧妃?”阿云当着雪奴就揽住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躲开了去。

其实我不是生气,傻子见了岳芷雪,只怕都会喜欢她的,她那么美,那么优雅,又那么乖巧圆滑。我真想不通阿云怎么会跟她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有喜欢上她。

“你听我解释……”阿云双手压在我的肩上,一副很紧张我的样子。

我扑哧一笑,“不用解释了,我会同她好好相处的。”想起刚回到京都时见到阿云同岳芷雪一并在街上走过,那种登对让我心头一酸。

我勉强笑道,“我才不会生气呢,她的蕙质兰心,曼妙迷人我又不是看不到,能给你当侧妃,是你的福气。”

大概我跟阿云只见也只能这样吧,终于还是有一个岳芷雪要插进来,不对,何止一个岳芷雪啊,还有一院子的侍妾呢。

我细细打量着阿云,他浓浓的眉微皱着,眸子清亮清凉的,薄唇微抿,似是有些怒气。我笑眯眯地伸手展开他的眉头,“这么帅的美男子何苦皱着眉,都不好看了。”

阿云突然捉住我的手,“其实我同芷雪之间……”

“我不想听。”我捂住耳朵,“你有自己的决断便可,不要告诉我,我希望同你在一起,你就只想着我。”我想我是在撒娇吧,我很怕隔在我们之间的,会将他越推越远。

阿云一愣,薄唇微扬,连眸子里都是笑意,“原来娘子撒娇的时候这般可爱啊,好,只想着你,不提他人。”

我想现在他现在还是宠溺我的,即便是将岳芷雪一并娶了,却暂时未能撼动我。毕竟他现下还有些愧意,但是凭着他这一分愧意,又怎么能抵挡得了岳芷雪那傾世的美貌。

我该像那些曾今被我不屑的女人们一样,去与岳芷雪争个高下么,曾几何时,我立志决不在争宠中让自己变得面目可憎,然而,我真的能够眼看着阿云离我远去么。

突然,我感到腰上多了一只手,吓得我慌不跌躲开,差点扭了脚。阿云一般将我拉进怀里,他身上好闻的龙延香立刻钻进我的肺里。“想什么心思呢,走路也不专心些。”

“雪奴,去知会嫣儿,说本王今日与依儿一并用膳,让她多做几个好菜,再去找御膳房要些好酒来。”说罢,他取了一块腰牌给雪奴。

雪奴应声疾步而去,于是只留了我同阿云慢慢地走。

正路过梅苑的假山,阿云突然拉住我,“别这么急着回去,这些日子我可是想你了。”

“谁叫你不来看我,分明是另结新欢去了。”我说完突然惊讶地现自己居然在吃醋。我偷偷瞄了一眼阿云,只见他定定地凝视着我,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有些摸不清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谁知他突然笑了,眼睛笑得弯成了小月牙,“娘子,你在吃醋,哈哈。”边说着,还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一脸黑线,对他突然地神经质不知该作何表达。我突然瞥见边上有几个小宫女小太监在偷偷的看,忙不好意思地推开阿云,“放手啦,有人看着呢。”

阿云皮厚地笑了,剑眉微扬,一副得意的样子,“这有什么关系,自己的娘子,亲亲抱抱不都是天经地义。”

“好啦,怕了你了,你要做色鬼王爷,我可当不了皮厚王妃。”我拉着阿云的袖子,“快走吧,雪奴的轻功那么快,只怕嫣儿都做好饭了。”

阿云轻轻一拉,将我又拉回怀里,“想逃?”他突然凑近我,薄唇微张,完美的唇形粉粉润润的,看得我心脏扑通扑通的。

我心虚地摇了摇头,真是败给他了,大庭广众的也太开放了吧。“我饿了,想快点吃饭。”我承认这个理由一点格调都没有。

谁知阿云却说,“我也是。”等等,为什么他的笑容坏坏的,一副没安好心的样子,简直就跟我想象中的人贩子一个样。

果真,他突然将我一拥,反身将我抵在了假山石上。我还来不及反应,唇就覆了上来。他的唇湿湿糥糯的,像是棉花糖一般,温柔而有弹性。

我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慌忙松了牙关,我现我自己也挺色的。正在我牙关微张的时候,他突然将舌伸了进来,吓得我浑身一抖,羞得恨不得真找个地缝钻下去。

阿云的舌在我嘴里轻搅了一下,见我没有抵触,试探着来寻我的舌,引着我的舌跟着搅动。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楸着他宽大的衣袖,羞涩地捻着。他紧紧地搂着我,我能感到他心跳得也有些快。

罢了,谁想偷看就去看吧,我就当免费给人上课,义演一个也无所谓啊。我也放开了,搂住阿云的脖子,将他的舌顶了回去,想要战略反击。

他又怎么容得我妄为,一只手伸到我脑后,激烈地吻了起来。

“云哥哥!”岳芷雪脆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原本沸腾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8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9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61] => Array ( [id] => 43280461 [old_id] => 6865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30 [title] => 一百三十一回 二女暗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推开阿云,努力让自己笑得若无其事,“芷雪姐姐怎么来了?”

岳芷雪脸上也是无辜的神情,同她本身雍容而又气定神闲的气质有些出入,虽然装得极好,但总让人看了觉得生硬。

岳芷雪一双精致的眼睛眨了眨,笑盈盈地到了我身边,“好妹妹,姐姐没怎么进过宫里,想逛一逛,陪陪我好不好?”

不是吧,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要去花时间招呼她,参观完了她是不是还要跟我们一起吃午饭啊。

我真不知道这女人的脸皮怎么那么厚,可是当着阿云的面,我又不想很失风度地拒绝她。

正在我犹豫间,岳芷雪突然挽起了我的胳膊,“好妹妹,陪陪姐姐吧,云哥哥也一起。”我不得不说,岳芷雪天生丽质难自弃,虽然妆容端庄,但偶尔撒撒娇,却是连我都不能免疫。

正在我想要答应之时,阿云突然不快地对岳芷雪道,“这皇宫前些日子你不是常同德妃一并游览过了么,怎么又来烦依儿。”

我没想到阿云说得这么直白,本以为岳芷雪会哭或者生气,不想她大方一笑,明眸皓齿,颠倒众生。“云哥哥真讨厌,这样揭穿人家,人家不就是想同依妹妹多相处相处嘛。”

说得好听,是怕我同阿云在一起吧。我暗暗冷笑,不想让她去我的储秀宫吃饭,我考虑要不要连阿云一并赶走。

“芷雪你先回去吧,昕竹在宫门口候着呢。”阿云理了理衣裳,淡淡地对岳芷雪道。

昕竹,铁昕竹,不就是嫣儿的心上人么。我忙对阿云道,“等一下,阿云,我们便同姐姐一并吃饭吧,一会我让嫣儿去将铁护卫也叫上。”

阿云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便了然地笑了,“切莫做得过了,昕竹真的会生气的。”

我给了阿云一个你放心吧的眼神,也不喊岳芷雪,便挽着他的胳膊笑着继续往回走。

行了两步,阿云见岳芷雪仍是没有跟上来,回过头,“芷雪,你也跟上来吧。”

我听了不禁有些醋意,但转念一想阿云这一声提醒也是人之常情,何况还是对一个娇柔佳人。

三个人并行有些尴尬,或者说我在郎才女貌的两个人身边有些尴尬。“你们慢行,我去看看嫣儿饭菜准备好没有,顺便让她多备两双筷子。”我故作振奋地道,其实只是想借故逃走。

“如此便有劳娘子了。”本以为阿云对我会有挽留,不想到却是这么说。我也只好虎着脸匆匆离去了。

一路急匆匆地到了储秀宫,她们老远就听到我沉重的脚步声了,不是我体重沉,跑了那么远的路程得谁都会受不了的。

雪奴月奴急忙迎了出来,见到只有我一个人不由都疑惑地一愣。

我不爽地道,“做什么这副表情,大部队还在后头呢,一会王爷、铁护卫同岳姑娘都要来这里吃饭,今天可是热闹喽。”

“铁护卫和岳姑娘?”月奴有些不解地重复了一次。

这回嫣儿可是听见了,于是厨房里哗啦一声碎掉了一个盘子。以后嫣儿同铁昕竹若是修成正果,最好是嫣儿烹饪,铁昕竹负责盛菜端盘子,不然那碗可是碎得海了去了。

我嘴角一勾,不禁玩心大起,“嫣儿啊,你们家如意郎君还在宫门口等你那,还不快去把他接进来。”

哗——盘子又碎了一个,声音干脆利落。

我对雪奴道,“雪奴,将王爷的腰牌给嫣儿,让她去接铁护卫,一会王爷同岳姑娘就到了。一会麻烦你看看厨房的饭菜准备的怎么样了。”

雪奴应声而去,我又吩咐月奴道,“月奴,你去将几间屋子都简单清理一下。”给她们都找到了事情做,我心里还是不安定的样子,一想到岳芷雪就阵阵的不安。

我似乎站在哪里都感觉不对劲,只好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坐在了梳妆台前。这大概是我穿越过来第一次这么自己地静静看自己。

如今的我十五岁的年纪,瓷白的鹅蛋脸,下巴有那么一点点尖,细长的眉虽不比柳叶却也别有一番风味,一双眸子虽不够妩媚,却是别有风味。鼻子和嘴都很小巧,一看就非常可爱。

呵,我也算是长得人见人爱啊,我摸摸自己的脸这样想到。

我的手抚过雕花木的梳妆台,上面雕的梅花栩栩如生。目光扫过一排精致的胭脂盒,里面的胭脂红有深有浅,红色系基本上有了个遍,似泥般柔和,如新娘的红妆般诱人。

不知道阿云将这些送给我之后,是不是也买了一模一样的送给他美艳无双的未来侧妃。

“主子,王爷到了。”月奴进来道。我又一次现会武功的确很有好处,可以未卜先知。我匆匆补了个妆,然后在门口等着阿云他们。

先到了的人便围坐在桌边,阿云自是坐在主座,我在他左边,岳芷雪打算坐在他右边。“姐姐不是想同妹妹聊一聊的么,怎么这会又不挨着妹妹坐了?”我很坏心地故意不想让岳芷雪得逞,坐在阿云边上。

果真,岳芷雪脸上闪过一瞬的不情不愿,随即便微笑着来到了我身边。“那我就挨着妹妹做啦,你要照顾好王爷啊。”

我听着别扭,仔细一想,才现岳芷雪说话做事越来越有一把手的范了,而我怎么越来越像打下手的了。

我漫不经心地执起筷子,把玩着,也不答她,眼睛扫过桌上的菜,什么菊花鲈鱼啊,什么芋花烧茄子啊,什么蚝油牛肉啊,什么百合鱼片啊,什么红烧排骨啊,什么醋溜白菜啊……足足拔了七八样。

等雪奴将菜上齐了,正打算退出屋去,犹豫了一下,又留了下来,却也不落坐。

“雪奴你先坐啊,月奴也来坐。”我对着她二人道。

雪奴和月奴面露难色,两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阿云,似是在求助,一时搞不清自己不知该站该坐,还是干脆该离开。

“看我做什么”,阿云嘴角带着淡淡地笑意,一双“风骚”的凤眼暧昧地扫了我一眼,随即道,“问你们自己的主子去。”

雪奴和月奴这才乖乖坐了下来。

阿云说这话的时候,我瞥见岳芷雪将桌下的手紧了紧,随即又松开,脸上是优雅的笑颜,“妹妹,王爷真是宠爱你呢,要知这月奴雪奴是专门培养了服侍王妃的。”

我听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顺耳,冷冷地睥睨了一眼她娇好的面容,故意拖长了语调道,“哼,我不就是正王妃,她们不该认我做主子,该是认了你,你才觉得是常理?”

岳芷雪一时语塞,花容一僵,随即又恢复了精致的笑容。

我嗅了嗅菜的香气,正打算问雪奴哪些菜是她做的,突然听见了脚步声,怕是嫣儿和铁昕竹回来了,也不知二人这一路上如何。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9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9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64] => Array ( [id] => 43280464 [old_id] => 6865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31 [title] => 一百三十二回 一桌子纠结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丢下筷子慌忙迎了出去,却只见嫣儿同铁昕竹一前一后地走着,两人间那距离远的,根本培养不出什么感情来嘛。

我无语地走到了嫣儿面前,见她神色多少有些怅然,想来是在铁昕竹那里碰了钉子。我一时好斗起来,倒想试试看这铁昕竹到底是多铁的一块铁板。

“这位便是铁护卫,王爷已经在里面了,请进。”我大方地走到铁昕竹面前,一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只见这铁护卫脸上的线条消瘦有力,配上剑眉,一双眼睛刀刻一般狭长有神,还真是个酷男。哈,原来嫣儿喜欢这一型的。

我还是喜欢我们阿云那种,时而温润如玉,时而妖孽烦人,想到这我不由低头笑了出来。

待我笑够了抬头间,嫣儿已经回过身来站在我面前,疑惑地看着我。至于那铁昕竹居然直接就进去了,里都没理我。有没有搞错,这好歹也是我的屋子吧。

“嫣儿,你真没眼光,怎么喜欢这么块铁板。”我嘟起嘴小声地嘀咕着。不知为何,我突然想到自己当年倒追冯青童的日子,想想现在,突然有种韶华逝去,洗净铅华的感觉。

我不由打了个寒噤,我这身体才十几岁,怎么就有这么些胡思乱想。

“嫣儿,你喜欢他自然是可以,只是别低贱了自己。他若有心,自是两全其美,他若是无意,莫不要落个两伤。”我握了握嫣儿的手,说道,“进屋吧。”

嫣儿乖巧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我仰头看了看天色,只怕已经差不多有申时了,太阳已经不似寒冬的温柔了,多少带着点火辣辣的,看来天气真的是热了起来,连人心也浮躁了。

别轻贱了自己,我对嫣儿这么说,又何尝不是对我自己。我讨厌对着岳芷雪争风吃醋的自己,无聊无知。

罢了,我本就不是个聪明人,自问不过是个没用什么都不会的无名小卒,若不是阿云对我本就多一份喜爱,绝不可能与岳芷雪争个高下。

但是一份喜爱究竟能有多长久呢,一年?十年?呵,该是我的岳芷雪如今就算争抢,还不是自己丢脸;等到一日该留不住的总还是会失去,我又何苦执着。

生气不如长志气,将来即便是阿云另结新欢,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一拍两散,我还是我。照样活的好好的。可笑我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居然想过要跟古代人争风吃醋,说出去都丢人。

如此一想我便放得开了,安然若素地进了同嫣儿一并进了屋子。我觉得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擅长自我催眠,并一直以此为傲。

我带着笑意进来了,同嫣儿坐在了一起,并没有坐到阿云身边,“那边怪挤的,我坐这边就好了。”我淡笑着,因为争风吃醋让我觉得自己的格调微如蝼蚁。

阿云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其实我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因为阿云那边又有岳芷雪、然后是我的空位置,然后是阿云。

而我们这边,先是我,然后是嫣儿,然后是月奴、雪奴,最那边是铁昕竹在阿云的另一侧,满满当当地挤了五个人。

岳芷雪倒是不客气,忙不迭地将我的空位撤掉,紧挨着阿云坐下,“妹妹也过来些吧,你们那五个人也怪挤的。”

我象征性地动了一下,看了阿云一眼,他脸色多少有些不好看了。

他拿起了筷子,“怎么大家都不动筷子。”我一脸黑线,他不说吃饭,这一屋子人除了我谁敢吃。

我才不搭理他那一套,执起筷子便率先吃了一口眼前的菜。阿云本来虎着的脸见到我吃菜的样子立刻绷不住了,脸上闪过宠溺的笑意,看得我心头一暖。

大概也就只有他会这么宠我吧,小时候就连爸爸妈妈也没那么纵容。

一桌子人吃饭闷闷的,一点气氛也没有,嫣儿她们三个是眼观鼻,鼻观心,铁昕竹也是闷头吃着。

岳芷雪时不时的地给阿云夹着菜,臭阿云居然不介意,看来他是喜欢吃口水。我越看越不爽,心里忍了又忍,告诉自己不要在意。

于是乎我只是闷着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扒着饭,一桌子的好菜愣是让我没了胃口。

“依儿吃菜。”阿云隔着桌子遥遥地对着我道。没想到他虽然离我那么远,却还是关注到我了,心头一阵小女人的虚荣。

我抬起头看他,妖孽般好看的眸子里面写满了宠溺的笑意,突然朝我挑了挑眉,我脸一红,继续闷头吃饭。

不知为什么,低头间我瞥见不止是岳芷雪露出不悦的神色,铁昕竹也有一丝不快闪过。这是为什么呢,大概是他情感创伤有了综合症,看不得男女之间的甜蜜吧。

可是这样一个男人真的能让嫣儿幸福么?这么看来还是我们家阿云好,我闷头吃着饭,偷偷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咳咳,咳咳……”阿云像是被呛着了,有没有搞错,我就这么逗了他一下,至于么。

我心虚地继续扒饭,雪奴忙着去给他倒水,岳芷雪嘘寒问暖地为阿云抚背顺着气。罢了,我现在心虚,不敢大声,那岳芷雪难得能摸阿云的背,我就大方地让她摸个够吧。

等阿云缓过了气,又好气又好笑地看了我一眼,“你相公都咳成这样了,也不关心一下,就知道吃饭。”

“呃……呛着了点喝水。”我离得那么老远让我怎么关心,不过由于这是我自己造成的,我就不敢抗议了。

屋里还是有些沉闷,岳芷雪突然建议道,“今天大家兴致那么高,云哥哥不如来喝酒吧,我方才闻到这屋子里有你最爱喝梅花酒的味道。”

如果是我和阿云两个人,我喝高了那叫妩媚动人、媚眼如丝,如今这一屋子人喝多了叫什么事啊。

我有些心虚地瞄了一眼阿云,他嘴角一抹淡笑,俊美的容颜多了一丝英气,想来也是爱极了所谓的梅花酒。“都忘了有梅花酒了,昕竹,咱们有阵子没有一起喝酒了。”

铁昕竹听见阿云这么说,冷峻的容颜上也是一片喜色,看来他跟雪奴月奴一样,对阿云也是很崇拜的啊。

等等,我在想什么呢,眼下要喝酒了,寒,我想起上次贤妃的造访,我喝了几杯就酩酊大醉,还撒酒疯不知道被什么人给亲了。

这回可别喝多了在岳芷雪面前出丑,那真是没脸混了。

为了乃们的看书质量,请支持正版吧,以便乃们可以第一时间看到最新鲜最无误的文文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9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19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66] => Array ( [id] => 43280466 [old_id] => 6865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32 [title] => 一百三十三回 一辈子情话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岳芷雪似乎是最开心的一个,嫣儿同月奴一并去拿了杯子,她慌不跌地给阿云倒完了就想给我倒。也不知道古代的酒是什么做的,闻着怪香的,喝了还那么大后劲。

“王妃酒量浅,她的就由本王代喝了。”阿云这一声瞬间让岳芷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岳芷雪放下酒坛,撒娇地挽着阿云,一双美目似嗔非嗔,两片娇唇一张一合甚是优美,“云哥哥好偏心,芷雪酒量也不好,怎就不见你代过酒。”

阿云有些尴尬地瞄了我一眼,忙让开了胳膊,“芷雪别闹,依儿要生气了。”哦,也就是说我不在的话就可以随便手挽手喽,我有些不爽,赌气似的拿起酒坛子给我自己也倒了一杯。

阿云正想说什么,微张了嘴,岳芷雪就抢在他前面道,“云哥哥真狠心啊,以前我们都是这么手挽着手的,如今依妹妹一在这里,你就立刻不理芷雪了。莫不是有了妹妹,便忘了姐姐?”

这话怎么听了有点耳熟,貌似林黛玉说过类似的,不过岳芷雪可是没有那种弱柳扶风的气质,听了只让我觉得矫情。

“不想喝你也可以不喝,阿云有没有逼你,是你自己要酒喝的。”我冷冷淡淡地道。我瞥见岳芷雪脸色红了又白,只当作没看见。

笃笃笃——“阿史那小姐,岳姑娘可是在这里?贵妃、德妃和贤妃娘娘想玩叶子戏,叫奴婢来寻岳姑娘。”一个小宫女的声音响了起来。

万岁,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岳芷雪终于可以离开了。我心里一阵窃喜,但随即有些奇怪,起身打开了门问道,“谁说岳姑娘在我房里的?”

那小宫女见我开了门有些惊愕地愣在了那里,只当我不高兴有人到我这要人,怯懦地不敢说话,吱吱唔唔地道,“是……是……贤妃娘娘,说是想玩叶子戏……”

又是贤妃,帮了我一次又一次,这个被跟我长得一样的冷玉儿害死了孩子的女人。我恶寒了一个,忙笑道,“那让岳姑娘快去吧,三位娘娘等她一个。”

岳芷雪听我这么说,终于也坐不住了,对阿云不知耳语了些什么,亲亲近近神神秘秘的样子,让我看了难受。可一个小宫女站在门口,我却也不好任性。

我居然还余光瞄到阿云点了点头,两人还真是你侬我侬的,也对,她也是要嫁给阿云的么,我忍不住在心中冷笑。

送走了岳芷雪,阿云自动窜到了我身边。揽着我的肩,将头搁在了我的头上,撒娇似的道,“娘子,人家可想你了。”

“是啊,岳芷雪走了,终于有功夫想我了?”我瞥了他一眼,想起他们方才的喃喃低语,有些酸涩地道。虽然决定了不争抢的,却仍是忍不住会吃醋。

“乱说什么呢。”他仰头将我面前的梅花酒一饮而尽,宽大的袖子让我看不见他的容颜,“女孩子不要喝那么多酒。”

我一脸黑线,貌似我一口都没有喝过啊。

我拿过酒坛,给一桌子人包括我自己都满上了。“今天在我地盘就是我做东了,这东道主都不喝可怎么行。我酒量浅,就喝这一杯了,大家随意。”说罢我爽快地扬起酒杯一饮而尽。

梅花酒毕竟不似烈酒般猛烈,却也是清冽袭人,一时弄得我有些受不住。阿云见我如此大方,脸上竟闪过一丝得意,轻轻揽住我的腰,“不愧是我的好娘子。”

我瞪了他一眼,伸手拍掉他的手,嗔他道,“放手,这大庭广众的。”其实我心里特开心。

“嫣儿,现在这边挺挤的,你到对面去嘛。”我催促着嫣儿坐到铁昕竹身边。嫣儿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我会那么说。

停了一下,她倒也乖巧地过去了,铁昕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贴心地让出了一个位置,客气而周到的留出一个完美的距离。

阿云再次揽住我的腰,我偷笑地在他腿上捏了一把。

“菜已经吃了大半了,如今这样喝酒也没意思,不如我们来行酒令吧。”我见大家已经吃了个半饱,喝酒的兴味有些阑珊。

“好啊”,月奴性子比较天真冲动,一时忘了阿云才是说的算的人,竟兴奋地道。她说完才自觉嘴快,偷偷瞄了一眼阿云,见他也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看着我,才算放了心。

不知是不是方才梅花酒喝得快了,我竟像是坐云霄飞车般兴奋。我倚在阿云身上,无意之中看到铁昕竹有些怨念的神情一闪即逝。但转眼再看,铁昕竹仍是冷面得比铁板还硬,大概是我看错了。

我狡黠一笑,“这行酒令既然是我提了出来,自然是按我的规矩。”大家都看着我,等待着我的规矩。

我得意地道,“这行酒令嘛便是答题,一个人先说,然后右手边的人来答,答得上来便可以喝上一杯梅花酒,接着呢也由猜出的人出题,依此类推。”

“那若是答不上来呢?”月奴继续嘴快,昔日话也不少的嫣儿如今坐在了铁昕竹边上,倒是安静得惊人。

我坏笑地看着月奴,看得她禁不住移开了视线,我郁闷,难道我的笑容有那么邪恶么。“这答不上来嘛,就要接受提问者的一个问题,或者按对方的要求做一件事。”

阿云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妖孽般诱人的眸子装得楚楚可怜,“那为夫岂不是只有挨打的份?”呃,我不禁感叹这么高深的事都让他现了。

“那是你的荣幸,不准反驳。”我故作强势地说,继而道,“好了,开始吧。我先出题。”我略一思忖,问了个急转弯,“阿云你听好了,什么东西往上升就永不掉落?”

阿云思忖着,随手将手中的酒杯抛出,酒杯落回手里时酒水一滴未撒。阿云眉头锁着,“不掉落……这怎么可能……”

他想了一会都没能猜出,“娘子你说罢,为夫的确猜不出。”

“是年岁啦,可不就是长了就不会掉落。”我得意地道。我就知道那些脑经急转弯古代人一定拿它没招。

阿云仔细一想,细想一下觉得也是,爽朗地笑了,“娘子真是聪慧过人,为夫服了,听凭娘子处置。”

阿云果真是优雅大度,便是输也输得潇洒。

我小人得志地奸笑道,“好啊,那……”阿云一副很期待的样子,这个人有受虐倾向啊。“那我要你每天对我说一句情话,一直说到你不想再说为止。”

阿云一愣,然后绽放出浓浓的笑意,一直抵达眼底。“娘子这主意好极了,为夫便对你说上一辈子。”

这么说他是答应了?我明媚一笑,“好啦,快出题吧,嫣儿还等着呢。”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5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0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70] => Array ( [id] => 43280470 [old_id] => 6866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33 [title] => 一百三十四回 僵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略一思量,方含笑地道,“既如此,本王便出一上联,‘晴绿乍添垂柳色’,嫣儿你且对来。”

嫣儿一时有些想不出如何应对,我想花红柳绿,便指了指案上的花,嫣儿立刻会意,脆生生地道,“王爷,奴婢正有一下联,‘春流时泛落花香’,若有不当处,只望王爷莫要见笑。”

其实我不过是随意一指,不想嫣儿立刻对出,竟还十分工整。“好,如此嫣儿便有一杯酒吃,快吃完了出题。”我美滋滋地将酒坛递了过去,铁昕竹很有风度的接过为她倒了一杯。

嫣儿立刻羞红了脸,看来这铁昕竹的确是挺有风度的,若是能再有些情意就更好了。

到嫣儿给铁昕竹出题了,他仍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仿佛我们都是透明的,只有眼神扫过阿云才稍有些神采。

算了,大概也就是个冷漠难搞的男人,让嫣儿自己去想办法吧。我微微挑了挑眉,告诉自己不要鸡婆了。

嫣儿巧笑盼兮,“那奴婢便出一字谜让铁护卫猜了,共八句,每一句都有一个字。”我汗,铁昕竹一个武将,我真没自信他能有那么好的文字功底,嫣儿也太难为人家了。

铁昕竹难得地拱了拱手,示意嫣儿请说。

嫣儿的脸上红彤彤的,含羞带怯地道,“笔上难写心中情,到此搁笔到此停。

有情日后成双对,无情日后难相逢。

石榴花开慢慢红,冷水冲矿矿会熔。

只要两人心不变,总有一天会相逢。”

“笔上难写心上情”意为白纸一张;“到此搁笔到此停”便不就是到“头”了;“有情日后成双对”自然是“偕”;“无情以后难相逢”是到“老”难逢。这前四个字可不就是“白头偕老。”

“石榴开花慢慢红”,石榴花代表“情”;“冷水冲糖慢慢融”,糖总要“投”入那冷水中;“只有两人心不变”,心意二字本就相连;“总有一天得相逢”,相逢可不就是“合”。那便是“情投意合”啦。

我惊讶嫣儿什么时候这般奔放了,竟将话竟说得如此露骨,只是不知她这块蜜糖何时才能蜜了铁昕竹那缸子冷水。

就在我恍惚间,阿云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在我耳边道,“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他这分明是在笑话我的大胆奔放,我气恼地在他腿上狠狠掐了一下,“不喜欢你可以不娶啊,我又没逼你。”

阿云忙不迭地揽住我,“哎呦,我的好娘子,为夫就是爱极了你这样的。”

我听了自然是甜蜜加得意,嘴上却仍是不肯饶了他,“好了,这种话你也好意思说,看看铁护卫能不能才出来。”

铁昕竹本是听了嫣儿的迷什么表情都没有,不知为何,听了我和阿云的对话脸上反而有些不好看,大约是想到了什么往事。

其实想想,他也有些可怜,被自己所爱的人骗,还差点被杀。但是倘若有点承受能力的人,也不至于一直内伤,甚至只要看到相爱的男女就内伤吧。

在我们大家的期盼下,铁昕竹终于严肃又生硬地道,“请恕昕竹愚钝,只怕答不了姑娘的谜。”千呼万唤始出来,他就说了这么一句也真是让**失所望。

“铁护卫别这么严肃嘛,游戏无罪,还说什么恕不恕的。”我不得不说这铁昕竹还真是扫兴又无趣,“好了,嫣儿,你想要他做什么,什么都可以的。”我故作兴奋,夸张地道,想要活跃气氛。

铁昕竹仍是刀削的脸,一丝情绪也看不出来,我不得不说,他比当年的青童更胜一筹,绝对是很难搞定。

我轻轻用脚碰了碰阿云,示意他吭一声。

阿云嘴角一勾,侧头看我,一副你也有今天的神情。继而才道,“游戏总得有个规则。昕竹你甘心受罚吧,哈哈。”

“昕竹遵命。”我被郁闷到内伤,无话可说,只怕也更不能指望他出题了。我突然为我自己提议的这个游戏感到后悔至极,我不是没玩过“真喜欢大冒险”,但头一次感到这么有压力。

果真,铁昕竹没出什么题目,起身一揖,“王爷恕罪,昕竹先行告退,改日再同王爷痛饮。”

阿云点了点头,并不强留,铁昕竹便离开了。

我有些愧疚地看了一眼阿云,“我……把什么都弄砸了,他是不是……生气了?”

阿云一笑,轻抚了一下我的长,“依儿不必多想,昕竹不过是性子古怪了些,不会生气的。其实他人很好,与他相处久了便习惯了。”

我无言,不得不感叹,虽然我这游戏出得无聊,但铁昕竹不愧是一块万年铁板。

这一餐饭被岳芷雪、铁昕竹还有那无聊的游戏搅和的真是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阿云坐了会,便说近日有些忙,约了过几日再来看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让他为难了呢,我看着窗外寒意已逝,渐渐有了明媚的春花,只怕是再过些时日就要百花争艳了吧。

只怕再过些日王府里也是一派百花争艳吧,那里岳芷雪呆了十几年,怎么都会比我多些人气,当日在山寨,那军队头领对她的追捧我也不是看不见。

虽然阿云现在是对我很好,可是似乎愿意站在我这边的,只有嫣儿、雪奴和月奴。的确岳芷雪是有王妃之势,又有王妃之风。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比先前更加没有自信起来。

而且即使我告诉自己千百遍不要同岳芷雪争,却一见到他们耳鬓厮磨,心就立刻揪了起来。

我自问这样的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同岳芷雪共侍一夫,如此看来,真是相见不如思念,我退出或许彼此还能留个念想,总比我慢慢变成一个勾心斗角的女人之后在被无情地抛弃来得有美感些。

我究竟要怎么做呢,是走是留,要走该怎么走,反正时间还多,只怕还得从长计议。何况我也没有想清楚自己是不是要放弃阿史那依的责任。

“你们歇着去吧,今天想必都有些累了。我也想去小憩一下。”我对她们道。因为心中有事,也顾不得她们究竟有没有答话,便浑浑噩噩地离了饭厅,往卧房里走去。

本来是想捋清思绪的,谁知躺在床上一觉竟睡过去了,醒来已经是晚上。

嫣儿见我醒来,忙迎了上来,想来是在这房里已经候了些时候了,但又不敢叫醒我。“主子可想用些饭菜,奴婢给您热热去。”

“不必了,才睡醒我不想吃。”我拦住嫣儿道,“你去歇着吧,我有些不舒服,不想吃,晚上饿了垫些糕点就够了。”

我懒懒地起身,嫣儿忙递了我的衣服上来,“主子怕是生了心病吧。”嫣儿果真聪慧,只是我不希望别人直白地将我的伤口捅出来。

正在我不知如何作答的时候,雪奴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嫣儿,主子醒了没有,贤妃娘娘来了。”

贤妃打了一下午的叶子戏,居然还有精力到我这来,真是精力旺盛啊。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5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0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74] => Array ( [id] => 43280474 [old_id] => 6866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34 [title] => 一百三十五回 宫中辛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心情好,多码了一章。

“嫣儿,你主子又有事忙了,还真是闲不了啊。”我伸了个懒腰,匆匆照了下镜子就出去了。毕竟贤妃不知是有意无意,帮了我几次了,我可是不能了怠慢她。

来到嫣儿收拾出来专门会客的厅里,贤妃正站在窗前,夜空浩渺,伴着幽幽的烛光,她一袭白衣**,头上不戴一丝饰,真是宛如仙子下凡。

“如墨姐姐。”我柔柔地道,瞬间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声高了会惊了眼前的仙子,竟忘了下拜。

贤妃闻声回头,脸上立刻绽放出傾世的笑颜,走近两步拉住我,“妹妹。”这样的女子怎么会勾心斗角,我要是男人,只要见到她绝美的笑颜,便是倾尽天下也甘心啊。

贤妃拉了我坐下,绝美的容颜上多了一丝狡黠,竟像是个邻家姐姐。“我难得来一次,可有什么好东西招待我?”

可惜,我不是男人,没有办法为一个女子的美貌倾倒,所以纵便她有千种风情,有些事我还是想搞清楚。“如墨姐姐,小依想私下里跟您讲些悄悄话,这……”我看向秀秀。

秀秀很是剔透,见贤妃会心一笑,便同嫣儿一并走了。

“贤妃娘娘,小依惶恐。”我忙起身,伏身突然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着贤妃,“小依不解为何娘娘一直如此拂照小依。”

贤妃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笑着将我扶起来,“傻妹妹在想什么呢,我不过是难得遇了个有眼缘的孩子,所以不忍看你在宫里出事。说好姐妹相称,怎好唤我娘娘。”

我看着贤妃的眼睛,的确善良的让人没法相信她心肠歹毒,唇边的笑意给人安定的力量。我真的不懂这样的女子怎么可能失宠,分明是应当万千宠爱于一身才对啊。

我再次坐在贤妃身边,直白地问道,“您不恨我么?”

“小依这是何出此言?”贤妃樱唇轻咬,“姐姐怎么会恨你?”

我咬了咬牙,道,“传言小依同一个叫冷玉儿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她……”我垂下头不敢看贤妃,“她害死了如墨姐姐的孩子。”

贤妃半天都没有动静,我偷偷抬起了头,见她陷入了回忆,脸上却不是阴狠的神情,反而带着些哀伤,眼中甚至有隐隐的泪花,难道是宫中误传?

“如墨姐姐……”我怯怯地喊了一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贤妃这才回了神,垂下头掩面擦了擦眼中的泪光,“小依见笑了,其实当年并非如此。”

我扑闪着立刻放光的眼睛,坐等贤妃讲故事。贤妃果真娓娓道来,“当年皇上还未登基,我也只是个备选太子妃的秀女。而玉儿因早同皇上早伴皇上左右,便得到了皇上的喜爱。”

玉儿?看来贤妃很喜欢冷玉儿啊,难怪三番两次的帮我。但如果不是冷玉儿下毒手,宫里也不会空穴来风,当年的真相究竟是怎样的呢?

“后来,还是太子的皇上有一次喝醉了,便将我当作了她,一整个晚上我都听见皇上喊着她的名字。”贤妃的脸上无悲无喜,若是我只怕会将之视为奇耻大辱,甚至立刻拒绝。

贤妃亲自执起案上的茶壶,优雅地将水注到了杯中,“没想到只是一场欢愉,我便有了皇上的孩子,也因此被封墨美人。”贤妃脸上的哀伤真真切切,我不禁握住她的手。

贤妃苦笑,手不自觉地握紧,神情凄楚,“当日德妃已经是太子府的美人,怎么容得下这孩子,便是同我一般的秀女有谁想除了这孩子。连皇上都对我不闻不问,只有玉儿一个人全心护着我的孩子。”

“那究竟是谁?”我知道贤妃如今提到这个孩子都这么伤心,而她又能对冷玉儿这般亲近,想必是另有其人。

“是德妃和褚佩琪那两个贱人。”贤妃竟然禁不住落下泪来,脸上绝美的五官因为伤心而有些破碎般。“当日她们想要一石二鸟,既除掉我的孩子,又除掉玉儿。”

贤妃紧紧握着面前的杯子,指节都泛白了。“当日便是褚佩琪受了德妃的指使,在玉儿给我的安胎药里加了红花。若不是如此,褚佩琪现在又怎能成为昭容。”

看着贤妃痛入骨髓的样子,我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凭着一时的好奇心勾起她当年的伤心事。我抱住贤妃清瘦的身子,拍了拍她的背,“姐姐别想这些事了,是我不好,又提起这些来。”

没想到德妃那么狠,还有那储昭容,长得多清纯啊,不想却是这样的人。

过了些时候,贤妃的情绪缓和了些,才羞赧地道,“让妹妹见笑了,本以为我已经放下了,不想到想起来还有些伤心。”

“好在后来姐姐坐了贤妃,即便是现在与世无争,却也没有人敢再害你。”我安慰贤妃地道。

贤妃听了自嘲一笑,“我怎么可能因为没了孩子就被封妃,当时皇上一颗心都扑在了玉儿身上,我便死了心。”贤妃说到这,突然痴笑了一下,像是接下来就要说到什么甜蜜的事。

“后来竟让我遇上了他,也算是不枉此生。”原来贤妃心中有了别人,难怪如今这般不争,因为不爱,所以也不会受伤害。

“他可是我们突厥的战神贺兰凌,便是姐姐上次提到的那个‘凌’?”我不知为何自己会突然有这种大胆地联想,竟情不自禁地问了出来。

贤妃娇羞地点了点头,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般玩弄着袖子,“虽然他并不爱我,但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却让我找到了被人捧着呵护着的感觉。”

“我们突厥的战神到底长的什么样子啊?”我也一时好奇了起来,听贤妃那话,倒是个不错的情人。

“他……很伟岸,肌肤是古铜的,别看平日里放荡不拘,什么都不在乎,可沉静的双眼却告诉我他分明是个有故事的人。”

“姐姐同他很熟?”这绝对不像是一见钟情吧,怎么听着像是日久生情似的。

贤妃更加不好意思起来,面上飞了两朵桃花,看起来甚是动人。“当日他入宫行刺,受了重伤,躲到了我的院子里。”

看来贤妃是一直匿藏着他了,所以才有这么一出日久生情来。“既然姐姐不喜欢宫里的生活,为何不让他带你走?即便是不能跟他在一起,出宫也是好的。”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4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0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77] => Array ( [id] => 43280477 [old_id] => 6867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35 [title] => 一百三十六回 阿云是我的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贤妃听了我的话,眼角有一丝忧伤划过,随即苦涩一笑,“我又何尝不想,只是他说他意中人还在家乡等他,他可以许我一个愿望作为酬劳。那时我还不知他是突厥的叶户。”

“哦?那他的意中人是谁?”我问完立刻想给自己一个嘴巴,这不是往贤妃的伤口上撒盐么。“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问的。”

贤妃吸了口气,听来却像是叹气,“没关系,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想来一定是个很美好的姑娘,才值得他如此牵挂。”

“姐姐也很美好啊,只可惜‘养在深宫人未识’,若是在宫外,姐姐的夫君一定视你为珍宝。”我并非安慰,贤妃的确是凡脱俗的不似尘世女。

贤妃却被我夸张地表情给逗乐了,“扑哧,你啊,就会逗姐姐,现在姐姐都同你说清楚了,可还有什么疑虑?”

我摇了摇头,突然想起贺兰凌所说的酬劳,便问道,“对了,如墨姐姐,你究竟向贺兰凌许了什么愿望,他做到了么?”

贤妃脸上流露出幸福甜蜜的神色,“这大概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吧,我的愿望就是可以做一个对他有用的人,这样即便他不会爱上我,却也能偶尔想起我。”

“于是你就留在宫里,做了他的线人?”我有些恼怒贺兰凌的狠心。贤妃救了他,他不说“以身相娶”,居然还不肯带她出火坑,贤妃,不,此时的她是如墨,而不是贤妃,真的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女子,竟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耗费了自己的韶华。

“他没有,他不是这样的。”贤妃提起贺兰凌时都带着深深的笑意,“他每年都会来看我一次,他说他会等我想出一个真正的愿望。”

看着贤妃甜蜜的模样,我终于知道她留在宫里的原因了,原来只是为了一年一度的“牛郎织女”相会。

我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夜魅当年让我用愿望换秘密的话,“不如你给我一个愿望,将来等你有能力了,我再来向你讨我想要的。”

夜魅也很喜欢愿望什么的。无形之中,我突然觉得夜魅很可能就是贺兰凌。等等,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呢,不管他是不是我都不该再想这件事了。

只是贺兰凌难道和阿云会认识么,不然怎么会借用受阿云所托这样的幌子。我有些想不通,大概总有一天会迎刃而解吧。

多年以后,我想起自己对夜魅和贺兰凌的联想,觉得有些后怕,差点因为当年的随意推断,就与自己的幸福失之交臂了但是多年以后的结局却不是现下的我能够预知的。

贤妃同我各想个的心思,突然她吸了口气道,“怎么竟同你说了这么些,不说这些了,想必你也知道岳芷雪在你大婚之后就会被封为侧妃之事吧?”

我点了点头,不知贤妃是要做说客,还是想替我说话。

“如果你对王爷有一点情意……”贤妃停了一下,似是想确认我的想法。我不由叹息,原来她真的同所有人一样,只想着让岳芷雪当这侧王妃。

谁料她下一句却是,“就一定要守住王爷,你须知岳家虽然老将军不在了,但兵符岳家却一直攥在手中。如今王爷先是与你,又与岳芷雪成婚,皇上可该如何想?”

我不由打了个寒噤,电视剧里王爷篡位不就是自己有点兵权,然后再勾结外敌么……“阿云不会的,他根本就无心这些。”

“可惜皇上不这么想”,贤妃轻呷一口茶,一双美目难得露出不同于往日无欲无求的神采,像是怜惜,又有些别的。“否则也不会逼他入朝,将他钳于身侧了。”

“什么,入朝?”我听阿云说过他不喜朝政,他为何不推辞呢。我想起上次嫣儿也说到皇帝对阿云的怀疑,不由心惊。

贤妃点了点头,“岳家提出要让王爷立岳芷雪为正妃,王爷自然是不答应,皇上便要杀你。”好无耻的皇帝啊,亏我还跟冷玉儿长得那么像呢。

贤妃见我蹙眉不爽地模样,不由乐了,“这就吓到了么,哈,这不过是皇上动摇王爷的一种策略,你既是突厥来的,皇上哪怕是为了两国关系也暂时不会动你。”

我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看来贤妃的心智绝不在德妃之下,虽然不争,心里却是雪亮。

“那后来呢,岳芷雪怎么成了侧妃?”我问出来现下我最关心的问题。

贤妃的脸色再次露出那种怜惜的神情,“王爷虽知这可能是皇上的计谋,却毕竟不敢拿你冒险,便去找皇上。皇上也摊了牌,留你的命的条件就是王爷必须上朝,同时要娶岳芷雪为妃。”

原来阿云最近忙的无暇自顾是因为我,娶了一个政治包袱也是因为我,将自己弄到受人怀疑的囹圄处境更是因为我。

他对我的好我该怎样还,我竟还想着不想与岳芷雪分享他,不如就离开他。我不由生出些许愧疚,心尖都为他疼了起来,他这个笨蛋什么都扛下来,摆明了是想让我误会他啊。

我握着贤妃的手,认真地道,“姐姐,大恩不言谢,小依对您的恩德拂照一定铭刻在心。”

贤妃扑哧一笑,“傻丫头,这有什么好铭记的,不过就是举手之劳。虽然我是王爷的皇嫂,虽然他比我大上三岁,但在我心里同亲弟弟没有什么区别。”贤妃捋了捋我的碎,“我弟妹来我家做客,我照顾一下却不也是应当的?”

可是阿云分明小时候就去了瑞州,贤妃为何会和他如此亲密呢,我心头闪过一丝迷惑,却未问出。因为贤妃不像是说谎,我想要相信她。

贤妃突然捧起我的脸,她的手上没有德妃和贵妃那种长长的甲套,指甲清清亮亮的,青葱手指非常优美,手又细又滑,凉凉的很舒服。“答应我,你会对云儿好的。”

不用她说我也一定会的,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当然。”我在心里下定决心,只要他还爱我一天,我就愿意陪他一起度过,哪怕他另结新欢,我也愿意在角落里默默守护他。

哼哼,阿云,你的这辈子注定归我了。

贤妃舒了口气般看了我一眼,像是放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好了,你也早些歇着,我这便回去了。我料想云儿定不会同你解释,果然如此,也不枉我跑着一趟。”

是啊,阿云不愧是个什么都扛下来的闷骚男,真是和夜魅那坨有异曲同工之妙啊。送走了贤妃,我便开心地嚷着要吃的,大吃了一顿之后现撑的失眠了。

这可真应了那句“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啊。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0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80] => Array ( [id] => 43280480 [old_id] => 6867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36 [title] => 一百三十七回 暗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第二天,由于晚上失眠,我竟睡到了中午,却仍是顶了两个黑眼圈,虽然我用脂粉盖住了些,但还是有迹可循。

之后的日子无非就是待嫁,苍月国有个习俗,即将成婚的男女不可见面,否则便不吉利。所以之后的日子也就没有再见过阿云,听雪奴说是被拦了回去。

自打岳芷雪即将被封为侧妃的消息传出,我在宫中的地位就更加尴尬。来了一个宫里掌管司仪礼教的女官天天教我一些类似于女训啊什么的东西,反正我就天天敷衍了事,她也是拿我没办法。

好不容易熬到月底了,期间只有贤妃来了几次,忘忧和樊花偷偷来排练了一次,就再也没有人来过了。

月末那一天晚上,来了个小宫女,脸上有着不符合她年龄的老成。她说是宫里吩咐下来,让我去沐浴更衣,准备明日的婚庆。

结果我被带到了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蒸汽腾腾,什么都看不清,有好闻的花香。不用说,肯定是像电视里面一样要洗香香啦。

果真,绕道屏风后面,等着我的是八个宫人,带我进来的小宫女冷淡地道,“请姑娘沐浴。”要不要这么严肃啊,给个笑脸会死啊,我心里暗暗着牢骚。

“呵呵,那个,几位姐姐外头候着吧,我自己洗就好了。”我还真不习惯自己洗澡的时候旁边有人观摩。

那宫人理都不理我,微微一扬手,上来了几个宫人,不会是想来硬的吧,我一脸黑线。谁知却听到“嘭”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小宫女已经应声倒地。“铛——”烟雾中,我看到一弯匕落在了地上。

又是什么人想杀我,不会又是那个岳家吧。这些个宫人居然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只有我一个人活像是吞了整个鸡蛋一般惊讶。

“姑娘受惊了。”这声音怎么那么熟悉,是兰儿的声音,但是容貌却不同。怎么可能会有两个声音一模一样的人,我有些惊讶地看着那宫女。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我伸出手想摸一摸兰儿的脸。

兰儿却也不退,反而将我的手拉到了人皮面具的接口处。我心下了然,却被她慌忙捂住了嘴,摇了摇头示意我别说出口。我知道只怕是为了防止暗卫,看来这八个宫人也是突厥人了。

我几乎都忘记了突厥的存在,如今兰儿的出现让我禁不住有些紧张。她朝我眨了眨眼,狡黠一笑,“奴婢服侍姑娘更衣。”

我径自脱了衣服,钻进了水里,这些宫人立刻迎了上来,有的给我身上擦花瓣,有的给我的头抹东西,还有的在折腾我的脸。两个宫女专门负责控制水温,时不时地添些热水,这感觉真像是穿过来之前用浴霸洗澡一个效果。

突然,一双手伸到了桶里,将我的脚也提了上来,竟然帮我弄着脚趾甲,“哈哈,好痒啊,松手啦。”我不适应地扭着脚。

好不容易洗完了,本以为被捞上来就没事了,谁料居然还要用一种像胶布一样的东西拔我的汗毛,于是,这房间里充满了一片“杀猪”的叫声。

兰儿一直都站在一边的,突然凑近我,在我手上写了一个“月”字,然后将匕在我眼前一晃。应该是说杀我的人是个同这个“月”字有关的人,只是这个“月”能代表什么呢。

我正待疑惑地看着兰儿,突然又是狠狠地一下子,“啊——”我再次惨叫,兰儿已经远离我身侧了。

等我完全被收拾完毕,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了。

那原本貌似被打晕了的宫女也醒了过来,见身边的匕已经不在了,知道此事已经败露。她神色慌张地爬到我面前,不断地磕着头,“姑娘饶命,奴婢一时糊涂……”

她便是被现了,也只是求我饶命,只怕是定不会告诉我这事背后的主使了,而兰儿眼下给我的一个“月”字我也不能破译。

“你放心,我会饶了你的命的,不但饶你的命,我还会放你回去,好让你告诉你的主子,我阿史那依不是傻子。至于你的主子,我也就只说一个‘月’字,想必你我都心知肚明。”

那年少老成的宫女立刻脸上失了血色,即使是在这烟雾腾腾的房中,都看的分明。我果真赌对了,看来兰儿说得是对的,只是这个“月”究竟是什么呢。

“月”,我只知这国家叫苍月国,能代表一个国家的无非只有皇族,莫不是皇帝要杀我?!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随即又将这个想法否定了,若是皇帝真想杀我,当日我进大牢早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那可是岳家呢。毕竟兰儿是突厥人,未必像我一般能写得了这么多汉字。或许她只是写了一个同音字。

不行,我要赌一把,“我出嫁,你的主子终于受不住了吧。”我用一把梳子慢慢梳着自己的长,那宫人一抖,看来果真让我猜对了。

但是真的会是岳家么,如果我死了,岳芷雪也未必能扶正啊,我想岳梦瑶当年既然肯同我们谈交易,定是看出阿云对我有情意在,不会做这等傻事的。

“罢了,你也是忠心为主、身不由己,我也不想难为你。”我将手头的数字一放,“啪——”吓得那宫人一个哆嗦,“你送我回去吧,顺便想想如何向你的主子请罪。”

我深知若是杀了她,或者将她论罪,那一定是什么线索都断了,唯有将她安然送回,她的主人才会怀疑她,我才能有办法寻着破绽,知道那个“月”字究竟是什么人。

那宫人依旧一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淡定模样,“奴婢谢姑娘。”

我不再看兰儿她们一眼,便跟了那宫人回了储秀宫。我倒是不怕她半路上杀我,因为她若真是要动手,方才去沐浴的路上就杀掉我了,正是因为暗卫无处不在,她才选择在房间里杀我。

可惜啊,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兰儿会半路杀出,我也真是福大命大。

“有劳这位姐姐了”,嫣儿掌着灯在储秀宫门口等我,见我回来了,忙迎了上来,“主子,月奴姐姐给您做了夜宵候着呢。”

我微微点了点头,不再看那宫女,随着嫣儿进去了。

那宫女的来历我一定要问问嫣儿,说不定会有些许线索。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0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84] => Array ( [id] => 43280484 [old_id] => 6867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37 [title] => 一百三十八回 待嫁之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待那宫女一走,我忙拉嫣儿到房里问道,“你可知那宫女是谁的人?”

嫣儿一愣,显然也是一副茫然的神情,“难道不是司礼阁的宫女么?”

我摇了摇头,将今晚上生的事同她一说,不过隐去了兰儿她们假扮宫女混进来的事,只说是被现了而已,因为我也摸不准如果嫣儿知道兰儿她们混进宫来,会不会告诉暗卫。

嫣儿听了我的话,大为惊骇,把我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个遍,慌乱地道,“主子,您可又没有什么事啊。”

我不由乐了,“我能有什么事,有事还能坐在这和你闲扯?”

嫣儿一想也是,这才放了心,“还好主子没事,不然明日大婚……”说了一半她突然刹住了嘴,“呸呸呸,坏的不灵好的灵。”那模样可爱极了。

笃笃笃——“主子可是休息了?”是月奴的声音。

“进来吧,我还醒着呢。”我朝门外道。

月奴打开门,同雪奴一并进来了,双双跪在了我面前,弄得我一时不知所措。“你们俩这是唱哪出啊,总不会是看我要出嫁了,想要提前讨赏吧?”我伸手扶她们,一边打趣道。

我瞥见嫣儿听了我的话偷笑了一下,被我一瞪忙收了笑。

那两个丫头可是倔了,我竟然没办法把她们拉起来。我囧,太没面子了,“你们两个到底要干嘛,起来好好说,别给我找这不痛快。”我终于板起了脸。

“求主子恕罪,先前我姐妹害的主子受那牢狱之灾。”雪奴道。

我嘴角抽搐,“这事不是早就结束了么,怎么还提起来。我说我就要大婚了,你们俩就不能忘掉这些不愉快的?”那些事我真的不想再记得了,既然已经过去了,就该好好相处。

“不是啊,主子。”月奴受不了姐姐的磨蹭,急不可耐地道,“其实我们两姐妹一直瞒着你,那事并非只有岳大人参与其中,芷雪小姐也脱不了干系,与我们联络的正是她。”

此事在我心中犹如夏日闷雷,轰隆轰隆,好半天我才镇定下来,“也就是说,岳芷雪其实也想置我于死地?”

雪奴和月奴扬起脸,对我带着怜惜,又带着不安,最终还是将头低了下去。

我同嫣儿交换了个眼神,看来兰儿所说的“月”字只怕的确是岳家不假,但是到底是岳梦瑶还是岳芷雪呢。

我不知道阿云到底知不知道岳芷雪也参与其中,如果知道了是否还愿意娶那美女蛇。不过我早该想到,岳芷雪作为岳家的一份子,岳梦瑶想干掉我,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突然敛了情绪,笑着扶起了雪奴和月奴,因为岳芷雪怎么样都不过是后话,现在我只想高高兴兴地嫁给阿云。“谢谢你们告诉我,看来岳芷雪我是不得不防啊。”

月奴点了点头,心直口快地道,“主子说得是,府里都觉得岳芷雪是好人,若不是有此一招,奴婢们也看不出她竟是这种人。”

“不许胡说”,雪奴厉声喝止了月奴,继而转向我,担忧地道,“主子心中有数即可,主子不似她有那般的后台,今后面子上只怕却也得罪不得。”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怎么敢说这话,宫里到处都是暗卫,尤其现下我被看得更紧。”我有些不安地道,心里估摸着今天的话怕是又要传到皇帝的耳朵里了。

嫣儿一笑,“这个主子就不必担心了,她们的功夫高强,有人凑近会知道的,暗卫离了远了自然不知道了,而且算时辰暗卫只怕正在换班。”

我听了这才放了心,看来我到了瑞王府,以后又有新任务了——看紧岳芷雪。

原本我只当她不过是有些小女人的争风吃醋,外加圆滑狡诈了些,不想竟付诸杀戮,这样的女人,我怎么敢让她接近阿云,何况她长得还这么美。

我起身从我的饰中挑了一副紫水晶耳坠给嫣儿,她就像这耳环大块的水晶一般剔透精灵;挑了一只白玉镯子给雪奴,羊脂白玉正衬出她如雪的肌肤;挑了一条石榴石的项链送给月奴,她性子活泼些,很是适合这样鲜亮的颜色。

“这些送给你们,我出嫁要你们也跟着风风光光的,说不定还能被哪个美男子挑中,那正好你们的婚事我都不用愁了。”我将饰塞到她们手中,开玩笑地道。

月奴和雪奴慌忙跪在地上,我的天,怎么又跪了,“主子,奴婢不要嫁人,奴婢要永远伺候主子。”

我白了她们一眼,“傻瓜,嫁人多好,你们看你们王爷对我多好。”我说到这不禁有些得意,“又不是让你们嫁给什么坏人,我自然会把关觉得可以了才让你们嫁过去,担心什么。再说了,你们嫁人了也可以找我玩啊。”

我继而看向嫣儿,“对吧,嫣儿,尤其是你喜欢的是一块铁板。”

嫣儿面上一红,不好意思地道,“主子乱说,奴婢……”

我勾了一下嫣儿的下巴,“得了,啥也别说,只要你能追得上他,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把嫁妆给你办得风风光光的。”

于是我又语不惊人死不休了,三个人像是不认识我一般看着我。嫣儿最先回魂,不愧是跟我混得最久,羞赧地轻捶了我一下,“主子又拿奴婢取笑。”

我多冤枉啊,其实我是认真的。我白了她一眼,不屑地道,“有没有一点志气,幸福从来都不会白掉在你面前,要靠自己争取的。”我突然想到若是当日没有阿云的一吻,我说不定到现在都不会喜欢上他,也就没有这么多事,我可能就变成第二个贤妃了。

我一语又说愣了三个人,最终还是月奴点头道,“主子说得对,幸福如果不过来,我们就过去。嫣儿妹妹,月奴支持你。”

嫣儿这才回了神,坚定地点了点头。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样鼓吹嫣儿到底对不对,但是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爱的,一定要尝试过之后才知道,难道不是么?

“不说这些了,主子明日就要大婚了,快些休息吧。”嫣儿突然道。三个人一起监视着我躺下了,这才吹熄了蜡烛,亲密地走了。十几日前这三人还斗得不可开交呢,如今已经这般亲密了,年轻人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呢。想到这我突然胸中充满了勇气。

唉,我难得穿越之后又恢复到了十五岁,怎么明天就要结婚了呢,自己还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呢。

我看了看夜空,星星很明亮,暗暗对自己说,阿云,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0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0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88] => Array ( [id] => 43280488 [old_id] => 6868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38 [title] => 一百三十九回 折腾人的出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一大早我感觉天还灰蒙蒙的,就被嫣儿弄了起来,我感觉我结婚她比我还紧张。

这不,嫣儿猴急地催了起来,“主子快些啊,司礼阁来了好些人等着给主子上妆呢,说是王爷等得心焦,已经进宫来了呢。”

“让他等着呗,我这辈子估计也就嫁一次人,当让得慢慢打扮好了再说。”我故作满不在乎地道,其实我心里特忐忑。

嫣儿不愧了解我,一脸的坏笑,“是啊,主子,您不用急,您慢慢来,磨蹭到晚上直接洞房。”我寒,什么时候起嫣儿说话已经这么重口味了,莫不是真的被我给教坏了。

于是乎大早上一大群的人有的拉扯着我的头,没一撮都弄出它自己的造型,然后我就觉得满头都疼,还有很多人在我脸上画画抹抹的。大约弄了两个多时辰,已经差不多巳时了,我都不知道迷迷糊糊醒了睡,睡了醒了多少次。

不知道是第几次醒来,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却被惊了一跳。镜子里的人我都不认识了起来。凝脂般的玉脸暗含春水,眉目如画,皮肤细洁如玉,黑色眼睛如同最美丽的星辰,樱桃小嘴红润柔嫩,细致乌黑的丝挽成一个如意髻,火红的凤冠霞帔像一团火一般。

“真美……”我喃喃地道,没想到自己这般打扮一下会是另外一个样子,我不由感叹古代化妆品与当代差得太大,以至于我这化妆小魔女都派不上用场了。

“主子真好看,天仙一般,王爷看了一定移不开眼。”月奴惊喜地道。别人说怕是还有些奉承,月奴这直肠子一说,这才是真话。

我得意一笑,很臭屁地道,“那是,你不也看看这是谁。”我正打算站起来看看自己的曼妙身姿,谁知一努力竟然没站得起来。

难道是我的脚麻了?我再一使劲,还是站不起来,雪奴慌忙扶住我,“主子当心,您头上这般重,自然这样子是站不起来的。”嫣儿扶住我的另一边,好不容易两个人才把我架起来。

我几乎是被两个人架着到了大铜镜边,我的确是风姿卓越啊,如果能不那么重就更好了。不过为了好看嘛,我忍了。

这结婚就是好,平常都是出门靠脚,今天居然有轿子坐。我美滋滋地正要钻进轿子,突然一个嬷嬷将我拦住了,“做新娘子了还这么冒失,还不快把喜帕戴上。”

突然她已经略显浑浊的双眼又露出嫌弃的神色,“也难怪,不过是个连哭嫁之人都没有的蛮族丫头,怎么就飞上枝头了。”

我结婚总想有个好心情,不想找人磨嘴,这嬷嬷偏就要挑战我的忍耐力。我正待说什么,雪奴突然了话,“嬷嬷您在宫中有些年岁了吧,更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不该。可是在宫里久了,就忘了慎言一说。”

雪奴平日看着略微圆滑,还有些小心机,我没想到她竟然为了维护我公然顶撞这个嬷嬷,还挺牙尖嘴利的,倒也可爱。

不知为何,那嬷嬷没有再说什么,大概是识相了吧。

我以前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电视里新娘子都喜欢把喜帕揭掉,带上在知道有多难受,厚厚一大块布把脸上弄得闷闷的,眼前一黑啥也看不到。

带上喜帕一进到轿子里,我忙不迭地将喜帕摘掉,那嬷嬷像是有了透视眼一般,突然掀开轿帘,“姑娘快带起来,自己揭开喜帕不吉利。”

寒,又是不吉利,我乖乖戴起了喜帕,要我看,若是我给它憋死了,你们想吉利也没得吉利了。恶狠狠地这么想过一通之后,我突然感觉好多了。

噼噼啪啪——一阵鞭炮声将我从昏睡中惊醒,我怎么在轿子里睡着了,慌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嫣儿,我头上太重了,到哪了?”

“快到了,主子,再忍忍,已经能看见泰和殿了,奴婢都看到王爷了。”嫣儿的声音从轿外传来,我只觉得这满头的东西弄得我七荤八素。

突然轿子停了下来,鞭炮声更近了。“恭贺王爷”,齐刷刷地很多声音。我偷偷掀起盖头,从轿帘缝里偷看着。

“哈哈,谢谢,谢谢……”阿云开心地想要去掀轿帘。

突然嫣儿将他一拦,“诶,王爷,要迎娶我们家主子可没那么容易,得先买通我们三个丫头。”雪奴和月奴也忙附和着。哈哈,这三个丫头太给力了,我昨天才教她们逗阿云,如今就这么炉火纯青。

阿云听了哈哈一笑,就打算从怀里掏银子,一边掏,还一边笑道,“准是依儿想的主意,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好啊,你来啊。”我在轿中很不怕死地道。

阿云摸了好一阵袖子,才现自己根本没带银子,终于囧了,居然小孩子一般道,“你们不让开可别怪本王抢新娘了,让开。”

我不由一笑,“看看,我们家王爷生气了呢,我这三个丫头可都没嫁人呢,王爷就不会允点别的。”

阿云听了立刻会意,“那本王就给你三人寻如意郎君,好啦,就这样说定了,让开。”说罢也不问她们三个同不同意,竟忙不迭地来掀我的帘子。

“慢着”,这回轮到那个嬷嬷了,“王爷这于理不合,您应当在殿里候着,这姑娘还是由老奴带进去的好。”

我真是烦透了这嬷嬷,一把年纪了管东管西的,好好的一件喜事非给她弄得趣味全无。

阿云似乎也不喜欢她,冷冷地道,“看来本王的事情还需要嬷嬷来提点。”阿云一向是没什么架子的,若是如此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在装蒜,另一种就是他有些不爽了。很显然眼下他就是不爽。

那嬷嬷却不吃他这一套,硬是将他一拦,“王爷恕罪,这千百年的规矩不能坏,否则就不吉利了。”

又是吉利,好吧,我宁可信其有。我放下盖头,不想让自己的婚礼有着老太太造成的不快,“阿云,算了吧,你去殿里等我也一样。”

“那你小心,想必用了很多饰,一定很重。我就在殿里等你。”阿云关切地声音伴着他离去的脚步声。我在嫣儿同雪奴的搀扶下晃晃悠悠地钻出了轿子,一步一颤地走向了泰和殿。

我没走几步,突然我脚边出现一双脚,将我生生一绊,嫣儿和雪奴因为没有准备,竟扶我不住,眼看就要跌倒在地。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4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0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91] => Array ( [id] => 43280491 [old_id] => 6868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39 [title] => 一百四十回 礼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那双鞋我认识,正是那嬷嬷的鞋子,她为何要这么做。

来不及细想,我只觉一时头重脚轻,看来这回难逃狗吃屎的命运了,可怜我那梳了整整一个早上的头啊。

咦,好像不痛嘛,有阿云身上的龙延香的味道,什么东西软软的,真舒服。我用手指戳了戳,赖在上面不肯起来了。

“娘子可是摸够了?”阿云的声音煞风景地响了起来,我忙推开他,努力想站直。阿云拦腰将我抱起,“瞧你重的,让人都抱不动了。”

我一脸黑线,我最讨厌别人说我重了,其实我很轻的,连一百斤都没有。我摸到他的胳膊上狠扭了一下,“你才重。”

“王……”那嬷嬷看来又要碎碎念,她绊我一下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还不待我说话,阿云突然道,“嬷嬷做了什么事,自该心中有数,莫不是要本王来提醒你在宫中的处事之道?”

以阿云的性子,对一个生人说了这一长串话,又是这样的口气,想必是多少有些怒气了。那嬷嬷果真不吭声了,想来是讨厌我才会多番刁难,但毕竟也是在宫里跌打滚爬,自然知道见好就收。

行了两步,阿云突然又高兴了起来似的,悄悄对着我道,“终于娶到你了,晚上乖乖等着我。”他一提起晚上,我就没由来得脸红心跳。

迷迷糊糊就这么被抱着进了泰和殿,“行庙见礼,奏乐。”我们一进去,马上就有司仪喊了起来。“主祝者诣香案前跪,皆跪!上香,二上香,三上香!叩,再叩,三叩!”

之后还喊了些其他什么,总之是三跪九叩,也不知道到底拜了哪些人,除了交拜的时候我看到了阿云的鞋尖。

“礼毕,退班,送入洞房!”

拜完了堂,我就迷迷糊糊地被阿云又抱进了轿子里,他抱的时候引起了一阵窃窃私语,看来这在古代的确是有些惊世骇俗的。

“你今天真香。”正在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时候,阿云突然在我耳边坏坏地道,弄得我好一阵面红耳赤。

接着,我被送到了一个很宽敞的房间里,因为走了好多步才走到床边。

嫣儿同雪奴扶我坐了下来,那嬷嬷又道,“虽然我的确不喜欢你,可是规矩却也要同你讲清楚。如今乖乖地在这边等王爷过来,好好地伺候着他,此期间要忌动、忌言、忌食,否则可真是大大的不吉利。我虽不在乎你,却也不会拿王爷的性命玩笑。”

我不得不说,虽然这话是为了我同阿云好,但实在是不怎么中听。

“好了,你们三个跟我出去。”不用想我也知道,这嬷嬷指的是嫣儿、雪奴和月奴。

“让她们在这里吧,我有事吩咐她们,你出去吧。”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怒自威,那嬷嬷听了不知怎的,沉默了一会,便出去了。

她一关上门,我忙不迭地摘下了喜帕,“闷死我了,这块布真不好用。”说罢,我脱了鞋子盘坐在床上,打量起这个房间来。

只见这房间是富丽堂皇,雕花木的大床上铺着的是百子被,不知是什么绸子,摸着滑不溜手,床上是红色的帐子,若隐若现的煞是美丽。

梨花木的桌子上是一对龙凤烛,边上是八种点心果子,还有一小壶酒,酒具竟然都是金子的。我不经意地一瞥,现尿壶也是金子的,于是我不由联想到了酒壶和尿壶之间的联系,对酒本来就稀薄的好感终于消失殆尽了。

“好无聊啊,你们饿不饿,要饿了就吃些糕点。”我终于等到了昏昏欲睡,擦了擦口水对她们道。说罢,我自己拿了一块准备往嘴里送。

她们都摇了摇头,嫣儿见我打算吃,忙拦住我,“主子,别啊,那嬷嬷虽然讨厌,但说得有理,这些真吃不得。”

“娘子,我来了。”阿云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想来是喝了很多酒,我忙起身扶住他。我抚着阿云坐到了床边,本想让嫣儿去取些醒酒汤给阿云,谁料一抬眼,三个小姑娘全部在了。

我脸一红,“你来了。”

阿云嘴角坏坏一勾,“是啊,娘子想我了么?”说罢就伸手想解我的腰带。

我大囧,拦住他的手,“我饿了,我早上到现在就没有吃过东西。”

阿云心疼地抚了一下我的脸,将我抱到了梳妆台前,细细打量着我,“娘子,你今天真美,简直不似凡间人。”他话锋一转,“但是,我宁可你不打扮,也不想你辛苦。”说罢,他将我头上的金饰一件一件小心地取了下来。

金器取掉之后,我立刻觉得头小了一圈似的,一下子轻了许多,脑子似乎也好使了。阿云扶起了我,“来,娘子,让为夫先填报你的胃,再来填满你的心。”

我白了他一眼,他啊,就爱油腔滑调的。

阿云也不介意我的白眼,亲捏起一块糕点,送到我嘴边。我就着他的手刚准备咬,突然咬了个空,阿云慢悠悠地咬了一口糕点。

正待我准备抗议的时候,他突然凑近我,将糕点用舌送进我嘴里,把我饶是吓了一跳。但是喝了酒的阿云面若桃花,本来就长得好看的他让我一下子没了抵抗力,乖乖把糕点咽了下去。

“你长得真好看。”我不由感叹道。

阿云捏了捏我的鼻尖,道,“你已经说了很多次了,居然还曾今怀疑我是男宠,该罚的丫头。”

我想起当初刚认识他的时候,不知怎么的,就认定了他是皇帝的男宠。现在想来,我不禁觉得好笑,“谁叫你长得那么好看,活该被人怀疑。”我强词夺理地道。

“娘子说的是,这真是我的罪过。”阿云不愧是万年好脾气啊,居然还承认,“那为夫就请娘子以后把为夫看牢了,不然为夫长得这么俊,说不定某天会被人骗走了。”

“我们别一直坐这聊天,我可真是快饿死了。”我不待阿云说什么,便拿起桌上的糕点很没形象地啃了起来。

阿云宠溺一笑,时不时为我擦着沾在嘴边的污渍,“依儿,你可真是只小馋猫。快些吃了糕点垫一垫,为夫可是等不及了。”

等不及了?我意识到他什么意思之后,脸红得像煮熟了的虾子,糕点也不好意思吃了。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0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1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94] => Array ( [id] => 43280494 [old_id] => 6868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40 [title] => 一百四十一回 屋中情话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突然觉得一切似乎展得太快了,有些无法适应的感觉。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结婚中的女人都有这种惶恐。

我努力地组织着我的措辞,“我……嗯……我们真的要立刻就,我是说,我一时有点没法……”

谁知阿云扑哧一乐,“想歪了吧,告诉为夫,娘子想到什么上去了,为夫答应了要等你爱上我,怎么会这般心急。为夫是说等不及带娘子出去参加酒宴了。”虽然阿云这么说着,可是在他眼中还是闪过一丝失落。

“其实我不是……”我想告诉他,其实我不是不愿意,只是听到他那种直白的话,一时有些不好意思。

“别说了,好了,我再说一次,你今天真美。”他挽了挽我鬓间的碎,“吃点东西,我们真的要出去了,皇兄他们都在等着。”

我心里有些愧疚,却仍是无赖地挂在他身上,“什么叫今天真美啦,我一直都很美,比你的岳芷雪还美。你说是不是,是不是?”

阿云突然有些严肃地将我作恶的手拉了下来,将我拉到他腿上,多少有些严肃。是不是我说岳芷雪,他生气了,我偷瞄他一眼,弄不清他是什么情绪。

谁知他突然温柔地垂下头,咬了一下我的耳朵,我立刻就像是触电了一般,整个人石化了。“娘子不是说了让为夫只想着你么,如今怎么又提起别人来。”

“我吃醋呗,你不喜欢可以不要我。”我蛮横地道,不知道为什么屡屡告诉自己不要跟个古代人争风吃醋,却总也做不到。

阿云听了饶是一愣,随即清亮的眸子突然一黯,声音有些沙沙地,带了磁性,“娘子……”竟将唇就这么附上来了,轻轻吮咬着我的下唇。他是想用这种方式安慰我么,就像上次一样。

我不由想起那次在假山,不由地脸上了烧,躲开他的唇,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道,“那次在假山都怪你,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后来连嫣儿都听说了,好几日都笑话我。”

阿云却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又不是我喊他们来看的,我有什么办法。”我看着他那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继而又补上了一句,“传得越远越好,免得有人觊觎我家娘子的美色。”

这话哪个女人听到只怕都会有些喜上眉梢,然而喜过之后我突然想到,是不是我也让他有些不安了呢。

他紧接着的一句话果然验证了我的想法,“真是好,我已经为你提心吊胆了那么久,你也愿意为我吃醋了。”看他那有些高兴的模样,竟像是得了糖的孩子一般。

我不由好笑,我又迷糊,长得也不好看,放在哪都是当背景的料,哪里就值得他提心吊胆了。不过有人愿意珍惜自己,那个女人都会很开心的吧。

笃笃笃——“王爷,皇上催您同王妃快些准备了去御花园。”一个尖细的太监声。

“知道了。”阿云的声音冷冷的,喝了酒还带这些沙哑,听了让人心跳加,于是我就借势赖在他身上不起来。

阿云也不推我,只是轻轻捏了一下我的后颈,“娘子,我们过去吧,皇兄本是让我来唤你的,结果我竟然流连你的美色,将皇兄忘记了。”

我被他这话给逗笑了,轻拍了他一下,“你才美色呢,你看你将我的金饰全都拆了,可让我怎么出门。”我做到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髻,有些苦恼地道。

阿云得意一笑,“娘子无需担心,且看为夫妙手回春。”说罢,挑了两三样插在了我的头上,虽不如早上耀眼,却真是别有风味,而且没有用那该死的金步摇,这样我即使动作稍大,也不会晃里晃荡的。

“娘子看这样可好?”阿云一副献媚地模样,似是等着我来夸他。

我笑着将手往上伸,勾住他的脖颈,夸张地道,“相公真是巧夺天工啊,为妻佩服。”他听我这么一说,脸上更加得瑟了。我想他也就是在我面前才有这么些表情,我突然开始相信自己是可以给他幸福的。

“阿云,我不会让你后悔娶我的,我要让你幸福。”我突然回过头调皮地在他脸上一亲,一溜烟地就跑掉了。现在我头上东西少了,自然脚步也快了许多。

阿云没想到我突如其来地举动,竟没有立刻追上来,待反应过来,猛得将我拦腰抱起。他坏笑地凑近我耳边道,“叫声好相公,不然不放你下来。”

我相当淡定地睥睨了他一眼,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赖皮地道,“反正也不是我抱你,你爱抱就抱着呗。”

“这可是你说的,那为夫要永远抱着你,直到抱不动为止。”阿云突然地温柔让我猝不及防。

我不好意思地扭动了一下身子,却仍是皮厚地道,“那你可要抱好了,别把我摔了,还不快走。”

“哈哈哈”,阿云爽朗地笑了,大步流星地往御花园走去。

咦,他怎么往左转,不应该是右转么?看来我又认错路了,幸亏他追上来,不然我估计天黑了还没摸到御花园呢,那可是糗大了。

到了御花园,大家都在等着了,嫣儿忙迎了上来,见到阿云抱着我,朝我暧昧一笑。我故作看不到地东张西望,却现大家都在看阿云抱着我,一时把我给羞得恨不得寻个地缝钻下去。

御花园里拜了好些小矮桌,呈一个“u”字型,围绕着舞台。皇上自然是坐在了主座上,德妃、贵妃分别跪坐在他的两侧。

我和阿云坐在了皇帝桌子左侧的桌边上,接着是其他大臣的桌子,也是两人一桌。皇帝右侧的桌子是坐这婕妤以上阶品的妃嫔们。

“恭喜你,云弟。”皇上金口一开,温和而威严地扫过我们,他现在看我的眼神跟看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我相信他已经接受我同冷玉儿相同长相的事了,而且也很明白我并非冷玉儿。

我想他应该是个明君吧,又专情,又明事理,一定是个好皇帝。不知道是不是女人都像我这样,总觉得专情的男人一定有多不会坏。

眼前这个黄袍加身的男人,这个已经有三十多岁的男人想必年少时也同阿云有着一般的轻狂,甚至对冷玉儿的爱更加狂热,所以多年以后也未能消退,仍然成了心中的一块伤。

可惜啊,他是皇帝,未必能够倾尽一切的爱一次,不知道如果他只是个普通人,身边只有冷玉儿一个女人,当年的冷玉儿会不会选择他。

“想什么呢?”阿云摇了摇我,见我看着面前的杯子出神。

我无害地一笑,“没什么,在想时间真快,我都嫁给你了。”

阿云一脸坏笑地正想说什么,突然皇帝一扬手,宴会开始了。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6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1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499] => Array ( [id] => 43280499 [old_id] => 6869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41 [title] => 一百四十二回 险中有惊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虽然明里说这宴会是皇兄为兄弟庆贺,其实还不就是皇帝老婆们献媚的舞台,无非也就是歌舞啊,吹拉弹唱什么的,本来套路都一样,何况编排很老套。

说真的,这些献媚的玩意,对男人也许还吸引了些,对我真的是没大意思。我突然想起来忘忧和樊花也是要表演的,忙回头看向嫣儿,还未待问出,她就精灵一笑,凑到我耳边道,“主子放心,雪奴月奴已经去了。”

我这才放心,安心地看着节目,或者说安心地玩着桌上的酒杯,时不时地吃些桌上精致但少得可怜的精致小菜。

突然,我不经意地抬头,竟见到雪奴被什么人架走了,显然是有人有意为之,看来世上果是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那般小心地排练,竟还有人知晓。

雪奴是给忘忧拉绳的,她走了,那忘忧该怎么办。我禁不住有些许担心,但见到有个宫女执着本该由雪奴执着的绳子站在了那里。看来是有人想让忘忧当场出糗,甚至是命丧当场。

我一时心急,忙拉了嫣儿的袖子,“嫣儿,你看,那是谁的人。”

嫣儿一看,有些犹豫,仿佛不知当不当讲,偷偷看了一眼阿云的脸色,“是……”

“不用看了,是岳家的人,看来娘子你这新奇的节目是要当心了。”阿云虽然说得漫不经心,但拥着我的手微微紧了紧,眼中迅闪过一丝厉色。

我不由冒出一身冷汗,幸亏我不经意间看见了,否则若真出了什么事,我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

“娘子,不如我们将计就计。”阿云冷峻的容颜上悄然闪过一丝奸诈,或者说狡黠,随即又恢复了一本正经,他在人前总是这个样子的。

“好啦,别卖关子了,快说怎么做?”我一想到忘忧有事,心就乱了起来,也没心思和阿云在这猜谜语。

阿云神秘一笑,凑近我,在我耳边低语数句,我不由拍手称快。“好啊,真是聪明!”我说这竟忘了放小声量,引来周围几瞥,忙不迭收了声。

等到大家又注意到节目的时候,我忙凑近阿云,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贴着夫君撒娇的小女人。我小声地道,“就按你说的办,不愧是我相公,真是聪明。”

阿云听了嘴角勾起漂亮的弧线,低下头贴着我的耳朵道,“那为夫就在此谢过娘子大人的夸奖了。”弄得我痒痒的,不禁又红了脸。

我推开阿云,给嫣儿使了个眼色,到了一边将阿云的方法给嫣儿一说,她应声而去。我便优哉游哉地踱回了座位上,跪坐在了软垫上。没办法,不是我想跪,而是大家都跪坐在软垫上,连皇帝都是,我总不敢让他跪着我坐着。

过了一会,嫣儿来了,朝我微微点了点头,我稍稍放了心。

嫣儿才回来不多久,竟到了忘忧同樊花出场。只见忘忧同樊花一白一红,白色似雪,红色似火,一冷一艳,缓缓飘至半空。伴着丝竹的乐响,二人悬置半空翩翩起舞。

我情不自禁紧张地握住阿云的手。阿云似是感觉到我因紧张而微湿的手掌,宠溺地掏出绢帕为我细细地擦拭着,趁着这个空当在我手掌上写了“一切有我”四个字。

我似是溺水中突然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一下子觉得心安了,大概是因为阿云在我身边,所以才能心安吧,总之有他真好。

只见忘忧同樊花时而起,时而落,忽快忽慢间只觉眼花缭乱,穿梭在御花园的绚烂灯火中,煞是好看。连我看了都忘记了现在忘忧的凶险,完全被这眼前凌乱的舞姿吸引了。

突然忘忧骤然被拉高,而樊花则飘然落下,所有人都注视着樊花,不知她为何飘然落地。

突然忘忧骤然从高空中以9.8米每秒的加度从约有十米高的高台上飞落下,饶是我已经预先知道,却还是看了心惊。

也就是半秒的事,甚至更快,快到我都不知是如何生的,我只知道等我我眼前飘过一个明黄色身影,忘忧已经到了皇帝怀里。

皇帝不但将忘忧救下,还拥着她跪坐到了御座上,皇帝一扬手,贵妃气恼地让了位。

我瞥见被众人遗忘的樊花寞落的身影,心头突然涌起一丝愧疚。其实我也真是情非得已,原本并未料到有人会对忘忧下手,很狂能让忘忧此番得到皇帝的宠爱,其实我同阿云也并没有几分把握。

樊花见皇帝只将忘忧抱了下去,便再也没有往舞台看上一眼,知道皇帝是不会再关注自己了,便含笑悄悄推到了自己在角落里的位置上。

我想她毕竟还是个美人,无论宫里如何论资排辈,她多少还有一席之地,可是忘忧除了一颗满是爱的心,就什么也没有了。这样想着,我心中的愧疚突然减缓了不少,朝着阿云大大一笑。

“你是谁,竟像天上的仙子。”皇帝听似感兴趣地问道,可是我却觉得听上去更像是在对猎物说话。貌似多情,实则无情。

许是对那冷玉儿真是爱得太深了,心里才容不下其他人。我想起前些日子皇帝将我当作冷玉儿时看我的眼神,那是一种饱含了深情,略带怨念的神情。就像……就像阿云听到我提起青童时的神情。

“臣妾冷忘忧。”忘忧似乎很明白无声胜有声的道理,并未说很多话,只是淡淡一句,反而将她清冷脱俗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

谁知皇帝可是不买账,一听姓冷,立刻冷淡地道,“哼,原来是冷家的人。”说完还将忘忧微微一推,仿佛怕她弄脏了自己。

我不由为忘忧有些担心,她此时可千万不要说错话啊,不然搞不好失宠失效,说不定命都没了。

不过忘忧到底是冰雪聪明,当然也可能是自内心。忘忧以一种不疾不徐地语调道,“臣妾不是哪一家族的人,臣妾只是皇上的人。”

皇帝听了,竟似听到什么奇怪的事,喃喃地重复着忘忧的话,“朕的人,朕的人……”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声音里有悲凉,也有无奈。

皇帝什么也没说,便突然不笑了,脸上又恢复了威严。我现阿云同皇帝真不愧是兄弟俩,都是闷骚男,一个装威严,一个装冰块。

已经恢复威严的皇帝突然冷冷地开口,“既然是朕的女人,朕便封你为冷婕妤,入住暖玉阁。”

暖玉阁?冷玉儿?这分明是给冷玉儿准备的地方嘛,让忘忧住进去那是什么意思,让她做代替品么?

我正怒火中烧地打算为忘忧出头,她已经跪下谢了恩,“臣妾谢皇上。”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1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01] => Array ( [id] => 43280501 [old_id] => 6869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42 [title] => 一百四十三回 小登科囧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聪慧如她,怎么会不明白皇帝的意思,然而她居然心甘情愿地谢了恩,我又能说什么。歌舞结束,自然是大宴群臣,好酒好菜、山珍海味地都上来了。

一嗅到香喷喷的好吃的,我立刻丢了魂,“好饿啊。”我悄声对阿云道。阿云报以宠溺一笑,我扫视了一下死周,大家竟都一副视而不见的淡定样子,我承认我没格调了,但美味当前,还要格调做什么。

皇帝一扬手,身旁的小太监便尖声嚷道,“开席——”

我本想拿起筷子狂吃,但见到阿云依旧慢条斯理,很有吃相的样子,不知怎的,我竟不想海吃一通,怕自己掉了阿云的面子,不好意思地放慢了手脚。

阿云见我如此,云淡风轻地笑了,这样的笑真是让人如沐春风,“没关系的,随意便好。”说罢坏坏一笑,自己先粗鲁地吃了起来,狼吞虎咽的模样,简直像是三天没吃饭。

我心头一暖,正打算效仿,突然看见皇帝往这边一瞪,“咳咳”,不爽地咳了两声。

我心想这是我的婚宴,哪有新郎新娘带头捣乱的,忙轻碰了一下阿云,“好啦,知道你对我好,但是这是我们的婚宴,自然要注意形象啊。”

阿云被我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趁着大家不注意,偷偷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可惜啊,大庭广众的,我居然没办法刮回来。

就在我嘟着嘴用眼神杀他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司礼阁的女官貌似说过,要先去给皇帝敬酒。我忙暗示了阿云一下,便一并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对阿云虽然有些防范,但却也是有兄弟情在的。只见他起身,拍了拍阿云的肩道,“云弟,如今成家了,已经见了些男子的气魄。”说罢悄声道,“你比朕幸运,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

阿云听了脸上真是一副难以言表地畅快,“臣弟谢皇兄赐给了臣弟一个好王妃。”说罢仰头将酒饮尽。我也跟着喝尽了杯中的酒,一时觉得辛辣难当。

德妃身后的的大宫女怡然手突然给她递上了酒杯,只怕也得跟她喝一个了。果不其然,德妃道,“好妹妹,这就要出嫁了,可叫姐姐怎生舍得啊。”说得可真是情真意切啊。

我恶寒了一个,前阵子还想杀我的,如今竟这番煽情。不过我同阿云还是端了酒杯站了起来,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好姐姐这说得哪里话,妹妹去了王府难道就忘了姐姐不成。”说完我自己率先鄙视了自己一个,然后将酒饮尽。没办法,德妃作为暂时的后宫之,我自然是不能在自己的喜宴上让她难堪,毕竟她也算是个舆论领袖了。

德妃听我这般客气,自是笑逐颜开。

我们一回席,见风使舵地妃嫔们便立刻刮起了敬酒风,什么昭容婕妤,才人美人的,认识的不认识的来了一坨又一坨。这酒我每次只在舌尖上沾一点,可还是渐渐不胜酒力。

于是乎,阿云就代我喝酒,我看他一杯接上一杯地仰头饮尽,不由心疼地不得了,却也不可奈何,只盼着这宴席能早些结束。

妃嫔们喝过了一轮,大臣们也熬不住了,开始了轮番轰炸,只见阿云本身已经略带酒意的脸越来越红,早上拜完堂,他便已经同那些个大臣们喝得微醺了,如今喜宴上又在喝,只怕要醉了。

又有三四个大臣打算过来,我拉住阿云的手,直接到了大臣堆里,“诸位大人,王爷已经喝得有些多了,若是再喝,只怕夜里……”我故意说到一半不说了,那些个色鬼大臣们立刻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

我趁热打铁地道,“那小女子就再次敬各位大人一杯,请各位大人海涵。”说罢,我仰头将酒喝尽。那些个大臣见我喝尽了,不但不怒,反而夸我是女中豪杰,与阿云情谊甚笃。

这就是男人比女人好的地方,总是比较容易搞定,也不会特别得计较,何况有阿云给我撑腰。

不知为何,阿云看着我的眼神有些热切,是感动了么。我鼻子不由一酸,我只做了这么一点,他就这般感动,对我的好又全然不计回报,真是个傻子。

回到席上,我们终于有了些许时间吃好吃的,不知古代的容器是不是构造奇特,竟然这么久了,佳肴还有些温热。

又过了些时候,皇帝说是累了,便同忘忧一并离了席。我和阿云彼此暧昧的相视一笑,看来忘忧是成功了。

又坐了一会,不知何时,雪奴、月奴也已经来了,我们一行人便也跟着掌灯的小宫女回了宫里为我们准备的新房。我一起身,几乎站立不稳,我知道自己怕是又喝高了,脑子到还算清醒着,就是脚不听了使唤。

嫣儿忙不迭地扶住了我,阿云伸出手,将我拥在怀里,嫣儿便退了开去。

一路上我瞥见雪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知她是想说忘忧的事,只是碍于宫中到处都是暗卫,自然不敢开口。

“雪奴,我知道不怪你,有事明天再说吧。”我攀着阿云的胳膊,朝雪奴眨了眨眼睛。

到了新房,嫣儿她们自然是逃也似的离去了,只留得我和阿云两个人。我有些紧张地坐在他身旁,手都不知该如何放。我只觉得头越来越晕,口越来越干,想来是这酒后劲大得很。

我努力撑着脑袋,扑倒阿云怀里,“哈哈,这就嫁给你了。”我有些看不清阿云的面容了,更看不见他的神情,只知道他似乎是抱紧了我。

“我来为你宽衣啊,你别动。”我心神一荡,带着笑意地道,说罢边去解他的衣带,可是怎么也解不开,简直恨不得用牙咬开。

恍惚间听到阿云嘟囔了一声,“笨娘子,被你打成死结了。”

我已经被酒精弄昏了心智,仰起头嘿嘿一笑,继续去招呼那个结。以至于多年以后,阿云还拿这件事来笑话我。

阿云突然握住我的手,将我拉到身前,“别管那该死的结了,给你再解下去天就亮了。”

“天亮……”我话还没说完,竟然就头一仰,没了知觉。

等我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摸,阿云却不在我身边。我立刻醒了过来,想起昨天貌似刚到房里我就睡了过去,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还穿着亵衣亵裤,想来是什么也没生。

他是生气了么,新婚之夜被我弄着了这样,我不由地担心了起来。不由有些暗恼自己明明酒量不好,还喝了那么多酒。

我撑起身子,打算起身去找阿云,但愿他没有生气。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1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05] => Array ( [id] => 43280505 [old_id] => 6869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43 [title] => 一百四十五回 蜜意清晨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找什么呢,这天时冷时热,当心冻着。”突然阿云的头冒了出来,早上天还没有大亮,吓得我一个激灵,这才现他竟然睡在了地上。

我忙赤着脚下了地,钻到他怀里,使劲嗅了嗅他的味道,立刻觉得很安心。

阿云将被子往我身上盖了盖,拥着我躺下,“你下来做什么,地上凉。”虽然嘴上这么说,却将我用被子裹了个紧。唉,原来男人也有口是心非的啊。

“昨夜睡得可好?”阿云点了点我的鼻子问道。

我却禁不住更加愧疚,搂着他的脖子,看他眼中满是宠溺,根本不似有怒气的样子。“你为什么不生气?”

阿云乐了,半撒娇般耍赖地道,“你也知道自己狠心啊,新婚之夜让夫君睡地板,愧疚了吧?”其实我知道,他这么说反而说明了他真的没有生气。

想来他真正生我气又有几回呢,我对他有时横行霸道,别扭任性,甚至曾今还因为别的男人伤了他的心。但是他最多也不过是嘴硬心软的纸老虎,哪里真正同我生过气。他对我,似乎总也狠不下心来。

大概这世上,只有他一个人会这般忍我,让我,视我如珍宝。想到这,我不由嘴角勾起。阿云一副很弱的模样道,“娘子啊,你又坏笑地寻思什么呢,你家相公好害怕啊。”

我无语了,像我这么娇憨可爱的无害笑容居然被他形容成坏笑。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即又认真地道,“明知地上凉,为何还睡地上,你我已是……”

阿云突然打断我,侧开头不肯看我地道,“既然答应了要等你爱上我,我又怎能食言。只是我英明一世,却也终是做不到坐怀不乱,尤其是对自己心爱的女人。”

我爱上他了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会为他吃醋,会心疼他,有他在身边我就很安心,越来越喜欢欺负他,喜欢看他笑,喜欢他偶尔的霸道,喜欢他称我为心爱的女人,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只是,这是爱么,我也不知道。我会喜欢粘着他,但是一下子让我们俩就“**做的事”,虽然我不是古代人,可是貌似也没那么开放。

正在我胡思乱想期间,我突然听到阿云轻叹一声,大概是误会我了,以为我对他还是全无情意。我正想解释,他突然放开我,独自起了身,优雅地穿起了衣衫。

我缩在被子里欣赏着他的动作,挺娴熟的,有很好看。我心里寻思着既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爱上他,那还是等想清楚了,再向他解释吧。

阿云穿戴好了,用袖中的匕将手指划开,滴了些血在床单上。好歹我也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这是什么,脸不禁一红,愣愣地看着,被子滑落了也未现。

阿云本是拿了我的衣服打算递给我,见我盯着他看,也是脸上一红,“我方才不小心将手划破了,连床单都弄脏了。”说着还心虚地搔了搔头。

我立刻被他逗乐了,看起来啥的不得了。我给了他个白眼,“我都要嫁给你了,司礼阁的女官难道不会给我讲这些事么,笨死了。”其实司礼阁的女官还真没给我讲,不过我就是想逗逗阿云。

果真,他立刻大囧,受伤的手指都忘记了包扎,血就这么流着。

我有些心疼,兀自钻出了被子,起身去柜子里找伤药。阿云见我穿了亵衣亵裤就跑出来,生怕我着了凉,忙用没受伤的手抱住我的身子,“这可要冻着了,你身子弱又不是不知道。”

我反身攀了他的手臂,得意一笑,看他急得秀美都蹙在了一起,伸手将他的眉展平,“没事的啦,我不喜欢你蹙眉。”说罢继续去翻箱倒柜地找伤药。

我怎么觉得后颈和耳侧越来越热,有什么热气弄得我心痒痒的,浑身都有些无力。阿云的唇附在了我的后颈上,湿湿软软的,“娘子,这可是你勾引我的。”他的手也不规矩了起来。

“找到啦!”就在他将手伸到我衣襟里的时候,我突然很煞风景地喊了一声。说罢,我就挣开了他的怀抱,拿出他已经有些不流了的手指,细细地给他上药包扎了起来。

“好了。”我包扎完终于松了口气,弄得还是挺漂亮的。

阿云怎么没有回应,我抬头,见他出神地看着我的……我低头一看,微微用力锤了他一下,“你往哪看啊。”不过也好,起码证明他的确不是“同志”。

阿云被我这么一说,脸也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我觉得他脸红的时候特别的可爱,粉嫩粉嫩的,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他这下彻底石化了,咧着嘴看着我傻笑,估计他要是一天几次这种表现,我这要怀疑我自己是倾城倾国的绝世美女了。

等他回魂了,突然很不高兴地将我拉近怀里,“穿这么少就在屋子里乱跑,你这女人……”说罢,将我抱到了床上,用被子裹住我。

我灿烂一笑,看他冷着脸不说话的样子,故意开心地道,“你心疼啦,你心疼的样子真好看,哈……”

阿云瞪了我一眼,那威严的啊,我的小心脏禁不住一跳,立刻住了嘴。阿云得意一笑,“还不快将衣裳穿好。”

我偷偷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穿着衣裳,系中衣的衣带的时候,我突然想到昨天解他的衣带怎么也解不开,脸上又是一红。

我偷偷瞄了一眼阿云,他竟然也不回避,就看着我换衣裳。我蛮横地道,“你怎么都不回避呢。”

阿云十分淡定地道,“你方才不也看了我的,如今我不过是看回来。”我窘了,原来方才偷窥他,都被他看在眼里,他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随即,我又魅惑一笑,“你尽管看就是了,到时候自己可别后悔。”说罢,我大方地将半掩不掩的被子完全扯掉,大大方方地去找了嫣儿为我提前备好的新的亵衣亵裤,干脆从里到外都换掉算了,也好**他一下。

本来很赖很拽的某云果真在我刚换上干净的亵衣的时候,突然扑了上来,我们又一起倒在了床上,“娘子,我……”

哈,我就知道他一定会受不了的,看来我还是很有魅力的嘛。我现自己似乎并不排斥调戏他呢,我才是有一点点爱上他了吧。

想到这,我不由勾起了嘴角,或许,不必分开睡了。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5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1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09] => Array ( [id] => 43280509 [old_id] => 6870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44 [title] => 一百四十六回 忘忧变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清晰地感受到了阿云的心跳声,突然觉得近在眼前,又有些远在天边。

“阿云,你爱我么?”我不知为何,就突然问道,问完了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没大脑。如果他不爱我,怎会对我这般好。

阿云饶是一愣,却也不言语,唇微抿着,一双眉目微微含怒地看着我,似乎是恼我问这种蠢问题。我僵笑了一下,正想着要如何哄他。

突然阿云邪气一笑,“爱不爱光靠嘴上说可怎么够。”说罢,他疯狂的吻落了下来,带了点豁出去的疯狂。

“咯咯,咯咯。”我也不知自己哪根筋搭错了,本该浪漫的场面,我竟笑得如此开心。没办法,被他的吻弄得脖子好痒,忍不住笑出声来。

阿云很不爽似地在我耳朵上咬了一口,“专心些。”

我轻轻勾起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下一钻,钻进他怀里,试探着吻了吻他的唇。他身子一僵,随后仿佛得到了怂恿似的,更加热烈地吻了起来。

笃笃笃——“主子,到时辰该收拾了回门了。”嫣儿的声音不巧地响了起来。

我坏笑地一边喘着气,一边推了阿云一把,“好,我们知道啦。”阿云也至好气恼地起了身,臭脾气地将衣衫胡乱理了一通。

我好笑地看着他,在被中将中衣穿了,出来又将外衫大氅等一一穿戴整齐。阿云这回可是老实了,乖乖看着窗外,其实窗户是关着的,他明显就是心虚。

我得意地打开了门,让嫣儿和雪奴端了净脸洗漱的水进来。我匆匆清理了,便坐到梳妆台前,兀自梳起了头,嫣儿见我笨手笨脚,繁杂的式怎么也梳不好,于是笑着拿过梳子为我梳理着。

我闲下来便偷偷从镜子里看阿云,他不愧是王爷啊,真有教养,洗漱都这么优雅好看,看得我简直移不开眼。

阿云似乎觉察到了我在看他,给了我一个宠溺的笑容,继续绞着巾帕,只是似乎有些紧张,一个不留神竟弄湿了袖子。

“哈哈——”嫣儿梳好了头,我便回过身看着阿云,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也真是够笨的。

阿云洗漱完毕,突然凑近我,咯吱起我来,“好你个娘子,祸害我不算,竟然还敢笑话我,看为夫怎么收拾你。”

“哈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我禁不住讨饶,实在是痒得受不了。阿云这才得意地罢了手。

“主子,昨日……”就在我和阿云都不再说话,各自整理着自己的衣装的时候,雪奴突然道。

我有些担心地看了嫣儿一眼,嫣儿一笑,“主子放心,暂时没有暗卫,想来是怕听了这墙角,万一搅了王爷的兴致。”

我一想,阿云的声望的确是很高的,没想到居然高到可以影响皇帝的耳目。如果我是皇帝,这样的人我也会防范。

可惜,我不是皇帝。

我看了看雪奴,垂着头似乎在纠结什么事情。我笑道,“别担心啦,我知道这不怪你的。”

雪奴咬了咬唇,却是不说话,看来是想听我说忘忧的那件事。我得意一笑,“好吧,告诉你吧,这个主意还是我们王爷想出来的呢。”

我说着故意一停,将雪奴的兴趣吊了个足,然后解释道,“昨日我无意间看到岳家的人将你架走,便知道忘忧怕是会有危险,本也是无措。”

雪奴露出微微惊讶的神色,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我嘴角一勾,继续道,“后来还是王爷想了主意,给了嫣儿一根微微短于高台距地面的长度的天蚕丝,让她悄悄系在忘忧身上,另一头绑在柱子上。”/“然后,忘忧小主不论皇上救不救她,都会没事?”雪奴接口道。

我得意地点了点头,虽然这事多少有些不光彩,但是好在还是成功了,忘忧也没有事。

雪奴突然跪了下来,垂着头,似是下定了决心般。我晕,她怎么又跪下了。“主子,奴婢有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要讲起来讲,跪着便不准讲了。”我说着亲自将她一拉。

“其实是忘忧小主让奴婢走的,否则奴婢就是死也会依照主子的想法的。”雪奴却不肯起来,急急地道。“而且忘忧小主说主子已经知晓了此事。”

什么,忘忧让雪奴顺着岳家人的意思离开,而且还说谎。我虽同雪奴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的忠心我是知道的,那忘忧为何要骗我?

我求助地看相了阿云,阿云扭过头,故作专心地研究着手指甲。想来他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便影响了我的判断。

罢了,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我急什么。

该回门了,跟着阿云一并去了泰和殿。

其实回门便是拜会娘家的人。因为我从突厥远嫁,在这里也就没有什么娘家之说,皇上便决定赐我“依夫人”的封号,如此我变算是从宫中嫁出去的。回门自然也就该拜皇帝这个“衣食父母”。

到了那一看,皇帝已经衣冠楚楚地候在那了,这房子里除了皇帝,便是些有地位的妃嫔,连忘忧也有了一席之地。我不由感叹什么叫飞上枝头变凤凰,原来真的是朝夕之间的事。

我强压下心头的猜忌,到了忘忧身边,无害一笑,“怎么样,还顺利么?”

忘忧优雅地一笑,我突然现,不知什么时候起,她的笑已经同皇家如此一致,也成了我们俩的一道鸿沟。

“想来也会顺利的”,我有些失望,也带了些调侃和讽刺地道,“毕竟计划这般周详。”

忘忧脸色瞬间白了一下,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解释什么,最终却仍是沉默了。我便知道我猜对了,我不相信连我想一想都能猜出来的事,皇帝不可能没有看破,想不通为何还会救她。

我来不及等忘忧多说什么,便跟着阿云匆忙到了皇帝近前,乖乖跪了下来,“吾皇万岁,民……臣妾参见皇上,谢皇上恩典。”

“还没赏你嫁妆呢,怎么就谢上了?”皇帝虚一抬手,半是调侃地道。

我心里偷乐,居然还有嫁妆,真是太好了。“回皇上,臣妾是难以抑制对皇上的感激之情,一时说快了而已。”

晃死虽然仍是什么神情都没有,我却在他眼中捕捉到了微不可见的一丝笑意。

“依夫人上前听赏——”一个太监大嗓门地喊着。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1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13] => Array ( [id] => 43280513 [old_id] => 6870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45 [title] => 一百四十六回 别样回门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忙不迭再次跪了下来,皇帝一笑,“朕听闻当年弟妹待嫁,有个大胆宫人竟不按礼制为你置办嫁妆。如今朕封你为依夫人,正二品,封地堇县,赏白银千两,丝绸百匹,金银饰两箱。”

财了,听得我血液沸腾的,那我岂不是一下子有了好多好多钱。其实我知道,这皇帝是在为我树威,大约是也觉得我在宫里待得太憋屈了。

这一声弟妹,更是在告诉天下人,我才是他苍月国认可的瑞王妃。毕竟皇帝才是真正的舆论领袖,不论德妃再怎么弄得风生水起,只要皇帝吭一声,估计都会立刻噶屁着凉。

但是为什么他这么好心呢,如果是想凭此制约阿云,那我宁可不要,一星半点都不会要。

我忙将头扣在了地上,心里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弄乱了我的完美型。“臣妾感激皇上恩典,不过民女得此圣宠,不慎惶恐,宁愿将所得还富于民,至于封地,更是不胜犬马怖惧之情,万万消受不得。”

皇帝一愣,没想到我会拒绝,略带些惊讶,也含了赞叹地看着我,但随即变为了耐人寻味。我相当坦然地回视了回去,反正我向来麻木外加死猪不怕开水烫。

“咳”,阿云吃味地轻咳了一声,皇帝这才回过神。

皇帝却也没有生气,调侃地拍了拍阿云的肩膀,“朕不过是看了两眼,云弟这就吃醋了,看来传言云弟深陷情劫,看来果真非虚。”

我觉得他们兄弟虽然从小分离,毕竟血肉相连,皇帝即便是忌惮阿云,却对他也真有几分兄长的疼爱,何况阿云是他最后的兄弟了。否则皇帝只怕也不会对我也这般维护,我看得出他很明白我并非冷玉儿。

且看阿云一听这调侃,便忘了方才的不愉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居然还偷偷瞄了我一眼。我立刻给了大大的嘲笑给他,不过貌似他误以为我是高兴,真让我纠结。

“弟妹请起身。”皇帝轻一扬手,我便得了大赦般慌忙起了身。毕竟跪在这冷冰冰的汉白玉上,又冷又硬,还是很难受的。

阿云忙弯下腰将我扶了起来,又低下头为我弹去膝盖上的纤尘。我脸腾得就红透了,他要不要这么大庭广众地大秀甜蜜啊。

“来人赐座。”皇帝一声吩咐,我同阿云便坐了下来。“众爱妃也可随意。”于是一帮子女人也坐了下来,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我感觉这跟我想象的回门完全不一样啊,电视上不都是新人进来了,许多人都迎上来说恭喜恭喜,然后新人给家里的长辈敬了茶,长辈再给点红包不就完事了么。

不过他皇帝不想这样,便是司礼阁也拿他没办法啊。

我们刚坐下来,皇帝再次纠结先前的问题,“弟妹为何不受封地?”

我打算起身以告,皇帝笑道,“弟妹不必客气,坐着说便可。”

“臣妾不过一介突厥女子,风土人情都不慎通达,治理方面更是一窍不通,只怕是庶竭驽钝也莫及众望。”我说了一个最能让人接受的理由,本以为可以蒙混过关,谁料皇帝却一眼洞悉。

他脸色一沉,威严地道,“还请瑞王妃讲出真正的理由,否则朕金口玉言,却也是无法收回。”这大概就是一个帝王的霸气吧,让我的小心脏一下子负荷工作了。

我弱弱地道,“我……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请皇上明察。”

皇帝听我如此嘴硬,倒也不再同我多言,“既如此,弟妹不必担心,藩主自是不用亲自打理这些俗事,你可以任用些官员,再则不是还有云弟帮你。”

我看向阿云,只见他仍是冷然的神情,一时我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算了,我一咬牙,心想横竖是一死,不如实话实说,“请皇上恕臣妾小妇人愚见,如今已经有传言王爷功高震主,臣妾只想同王爷安于一隅,绝非有任何二心。得皇上如此恩宠,我二人自是感激涕零,只怕却难知那天下人之口。”

我故意话说到此便停了下来,我想皇帝自然会知道我的意思,有时话说的太分明了,反而不是那么好。

我感到不仅皇帝被我的话怔了一下,便是阿云心中也有些许波动,眼中有柔和也有怜惜地看着我,偷捏了一下我的手指。我很不解风情地狠狠回捏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皇帝,等他表态。

本以为皇帝应该会如电视上一般勃然大怒,然后把我往死里说一通,阿云再为我求情,最后是不欢而散,却也不会将阿云至于险境。

没想到皇帝哈哈大笑,笑得我为之一寒,都不知道他乐了老半天,下文到底是什么。大约笑了有一分钟时间,我那个煎熬啊,同时还感叹他过于优质的肺活量。

突然他敛住笑,双眼精深地逼视着我,我不禁暗暗拉住阿云的衣袖。皇帝突然以一种很缓慢的腔调了话,“云弟啊,你看朕真是给你寻了门好亲事啊,这弟妹现在便开始维护你了。”

阿云嘴上没说什么,脸色却是一副略带得意的模样,仿佛是在夸他一般。

皇帝接下来的话却让我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当日朕要将弟妹许给你,你还百般怨气,如今还不该感激朕这个大媒人。”

我心头一凉,原来还有如此一段插曲,我等着听阿云如何作答。

阿云果真还是让我失望了,他在外人眼中冷峻的容颜难得爽朗一笑,“臣弟真是要感激皇兄呢,不然便错过如此娇妻。”脸上的笑容似乎很真切。

原来阿云早先与我的种种相遇,不过是**演的一出出戏罢了,什么河边偶遇,什么带着我飞,全是刻意为之的,如今阿云对我的好,又能有几分真呢。

突然我觉得人生有些天昏地暗得可笑,一切都像一场梦一般,梦里我以为自己什么都一下子有了,醒来才知我仍是一无所有。我早该知道得遇良人这等事从来就不是我能有的戏码。

可惜,骄傲如我,便是真怎样被磨折,我也宁愿笑着面对。阿云果真很了解我,侧头看我,似是在猜度我的心思,可惜我已经敛了心神,依旧是全无情绪的淡笑。

不知是不是穿过来之后一直是被利用着,我终于还是累了吧,原来我的泪水和欢笑都是这么虚幻。如此也好,我和阿云身份有别,本就不该有所情动,如今早日断绝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是啊,我们在一起本就是一个交易,是我自己假戏真做,自作多情了吧。想起他说过的什么等我爱上他,不由觉得像个笑话。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2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16] => Array ( [id] => 43280516 [old_id] => 6870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46 [title] => 一百四十七回 男人的争蜂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弟妹当真觉得朕是在恩宠朕这整日好吃懒做的弟弟?”皇帝笑道,顺便给了阿云亲密外加不满地一瞥。

我扑哧一笑,想到传言阿云不肯上朝,如今答应了上朝也是因为我**无奈,据说仍是在朝中混日子,把皇帝郁闷坏了。“臣妾相信皇上对臣妾的厚爱是爱屋及乌。”

皇帝狡黠一笑,露出帝王难得一见的神色,压低声音道,“不错,朕的确是爱屋及乌,不过却绝非因为云弟。”我有些惊讶,不由身子前倾,下意识地想听下文。

皇帝见我一副期待的样子,这才说道,“想必弟妹也听说朕与玉儿的一段前缘了吧。”我没想到皇帝这么开放,自己的私事这么直白地就告诉我这个他几乎还不认识的人。

皇帝见我点了点头,一副迷惘地样子,这才继续道,“朕觉得弟妹虽然与玉儿不同,却似她胞妹一般,自然也是朕的妹妹。”我一脸黑线,然后我还嫁给了他兄弟,这伦乱的。

这话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接下去,阿云却突然握了我的手,“那臣弟便代替王妃谢过皇兄厚爱,只是臣弟不想让她牵涉进当年的事。”

听着阿云的语气,我不禁想着,他会否对我有一丝情意,并非完全逢场作戏。但不知为何,我隐隐有些担心成婚后,他是否会换了一副心绪,再不肯对我有半分的好。

皇帝听了微蹙了下眉,显然是对他相当不满,阿云却也是僵持不下,谁也不肯相让。只见皇帝的眼神狠色厉然,阿云的眸子也是寒光闪闪。

我隐隐有些为阿云担心,虽然怨自己没出息,明明人家只是处心积虑想让我爱上他,却仍是忍不住要为他担心。其实我哪里会不懂,皇帝让他娶我,不过是让他通过我监视突厥。

而阿云让我爱上他,正是最好的渠道。什么河边邂逅,什么雨夜求赐婚,什么为我解毒,还有很多涌上心头……呵呵,真是可笑,我都什么年纪了,竟然还会相信灰姑娘的故事。

只见两个男人的脸色真是越来越难看了,正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还有一句好汉不吃眼前亏。

我谄笑着起身挡在阿云身前,“皇上啊,那小女子就却之不恭啦,哈哈。有皇上给小女子撑腰,真是求之不得啊。”说完我突然现竟忘了称臣妾,忙收了嘴。

“臣弟想起还有事情要处理,臣弟这便跪安了。”说罢,几乎怒气冲冲地拉了我也不等皇帝说什么便打算离开。皇帝也未出言阻止,回头间,我见他正笑着喝着茶。

于是我们俩立刻成了妃嫔瞩目的焦点,我只想遮了脸,真是尴尬的回门啊。

阿云的脚步很快,快到几乎让我跟不上,我气喘吁吁地喊他慢些,他只做没听见。

不知怎么走的,到了一个小竹林里,我已经累到岔了气,他突然停了下来,我撞到他的背上,鼻子酸痛地立刻呛出了泪来。

阿云扭过头,本是怒气冲冲地瞪着我,见我满眼的泪,虽仍是绷着脸,但立刻就缓了脸色。“可是撞的痛了。”语调还是硬硬的,眼睛里却有心疼。我想不通这样的他怎么会逢场作戏,大概世界上总会有些好演员吧。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大滴的泪滑入口中,有些苦涩。

大概他是以为我一向迷糊,定听不出这一层吧。可惜啊,听懂了我才现真相总不是那么好,有些事我宁可不知道。现在便是我撞到痛死,也不及心伤。

阿云将双手搁在我肩上,凑近我,鼻尖几乎触到,“不喜欢为何不拒绝,你一向不喜欢强加在身的身份。”

我看着他不由心跳加,居然口舌不受大脑控制,结巴地道,“我不想让你难做,他是君,你是臣……。”本来不想说的,可是话到嘴边,竟然不自觉地就说了起来。

阿云突然将我揉进怀里,“笨女人,我不要你的委曲求全,你想怎么样都可以随意。我会保护你的,你想如何便如何就好。”

我想让你真正爱上我,而不是帝王的计谋也是可以的么?我在心里问道,却怎么也问不出口,如果问出了,我又能将自己的骄傲至于何处呢,我又该如何自处呢。

我推开阿云,强笑着道,“好啦,如今我们才刚新婚,不要想这些不愉快的啦。”

我嘴角竟然有些笑不出来,只得背过身去,让自己背对着阿云,“再说了,这样不是更好吗,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

阿云在我身后没了声息,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然而我却没有回过头,因为我实在是没有力气笑了。

突然一双手从背后环住我的腰,阿云将头搁在了我的肩上,“傻依儿,为夫要宠你一辈子的。”

“一辈子?”我重复着这句话,却什么也不敢问,不敢说,生怕说错了一句,连这美丽的谎言都会被打破,现在的我已经不能忍受没有他的生活了。

阿云挑了挑眉,嘴角一勾,“娘子放心,当然不是一辈子。”难道是要摊牌了么,我应该还有利用价值的,他不会不要我的,我心头闪过一丝疑惑,一丝恐慌。

阿云见我紧张难过的神情,脸色立刻绽放出得意的笑容,“说娘子傻,还真是个傻丫头,枉为夫这么爱你,你竟只想跟为夫共度一世而已。”

我听了心头一喜,竟高兴地说不出话来,只是呆愣地看着阿云。

阿云见我什么表情都没有,只当我是不愿,竟有些紧张地唤我道,,“娘子,可是不愿意……”

我扑哧一笑,眼泪就跟着又迸了出来,“谁说我不愿意了,当然愿意。”便是暂时不爱我也没关系,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让你真的爱上我。我在心里补充道。

阿云轻柔地擦了擦我的眼泪,似怨似嘲地道,“都十几岁的小女人了,还总掉眼泪。”

我不言,只是乖乖让他擦着,我不知道这样的温存我还能有几次机会。

“今儿我们便回王府别院住了,东西可都有收拾好?”阿云的另一句话突然打断了我的想法。

我摇了摇头,淡定地道,“还没,其实我东西不多,主要都是你送我的饰胭脂什么的,现在回去收定是来得及的。”

谁知我们刚到了储秀宫,皇帝的圣旨已经到了。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2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19] => Array ( [id] => 43280519 [old_id] => 6871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47 [title] => 一百四十八回 岳家的触角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嫣儿他们已经跪了下来,我和阿云没办法,只好跪下来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感依夫人贤淑聪慧,朕深感欣慰,特赐堇县封万户侯。钦此。”太监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瞥见阿云紧握了拳,想必是真的很不爽。我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朝他嫣然一笑,谁知他脸色更加铁青。我不由怀疑起自己是不是长得太欠扁了。

那公公读完了,忙走过来,笑道,“王爷王妃快起身了,皇上真是对王妃恩宠有加啊。”这公公说着,我禁不住偷瞄了一眼阿云的脸色,似乎越来越难看。

我们一屋子人起了身,我便不待阿云飙,率先对那公公道。

“谢公公,皇上不过对王爷爱惜,不忍他立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子罢了。”我打着圆场,笑吟吟地道,心里真担心阿云会爆。

“王妃说得是,现下天下哪个敢说王爷与王妃门不当户不对,大家都说是天作之合呢,嘻嘻。”这太监笑起来果真不一般,太有杀伤力了,弄的我的鸡皮疙瘩一层一层的。“奴才在这里恭贺王爷王妃大婚,祝两位永结同心。”

不过我还是很有涵养地打着哈哈,我真佩服我自己的承受能力,“哈哈,那真是谢谢公公了,有劳公公传旨,这个还请公公笑纳吧。”说罢,我掏出一定银元宝。

那太监见到银子可谓非常之激动,“嘻嘻,这怎么好意思,王妃大婚,应该有奴才孝敬才是,怎么好收王妃的银子。”

“小女子在宫中多蒙公公照料,这一定元宝是公公应当的。”其实这公公是哪位我根本就不知道,不过要是再不用银子堵住他的嘴,我怕阿云就直接掐死他了。

谁料银子的效果似乎起了副作用,那公公神秘地凑近我道,“王妃快些去封地吧,皇上说了,若是王妃不愿意去封地,留在宫里同几位娘娘做伴也极好。”

这真是威胁啊,红果果的威胁,我笑着对那太监道,“公公放心,小女子正是收拾了行礼便要走了的,烦老公公替小女子带个话,便说小女子深感皇恩。”

好不容易打了那不会说话,或者说不会看阿云脸色的太监,阿云这个活火山又成了待解决的问题。话说也难怪那太监不会看阿云脸色,我感觉他在外一直都是一副冷峻的样子。

“好夫君,别这么冷着脸嘛,你想冻死人家啊。”我扯着他的袖子撒着娇,其实据我现,他是挺吃着一套的。

阿云不说话,只是寻味似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都有些毛。突然,他很无厘头地淡淡说了句,“既然是王妃了,就该自称‘本宫’,哪有你这样‘小女子’、‘小女子’的喊的。”

我料他是不想当着丫头们给我难堪,所以才只是这样说了句。于是乎我蹬鼻子上脸地钻到他怀里,“知道啦,快帮我收拾东西嘛。”

阿云苦笑我的无赖,却也仍是同我一起打点了起来,不过他到底是个男人,看我们收拾了半天,扫视了一圈,居然来了句,“这么些东西拿它做什么,府里又不是没有。”弄得我深感让他跟我们一起收拾真是一个错误。

就在我们收拾得差不多的当口,忘忧来了,我真没想到她会来。

“阿依,恭喜你。”她什么也未说,见到我只是说了这一句。我冷冷一笑,不知该说些什么,心头竟生出些生疏感。

嫣儿她们见忘忧来了,知道不便打搅。走在最后的嫣儿临了道,“主子有什么事放心说即可。”说完便都匆匆出去了。她大概是在暗示我没有暗卫吧。

阿云看了我一眼,也离开了。

咔——门关上的声音。

“听说你被封了冷昭容,还得到了宠幸,也恭喜你。”我冷淡地道,转身到了桌边去喝茶,却又不喊她同坐。

忘忧一笑,“是啊,我也好高兴,能跟他在一起,怎么都值了。”

“啧啧啧,真是痴心啊,连命都可以不要,那骗我,让樊花当你的陪衬又能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我冷嘲热讽地道。

忘忧脸色一僵,原本红润动人的脸蛋上,徒然退了血色,“不是这样的,阿依,你……”

她一停,似是想了一想,继而道,“不错,我的确是这样的人,但我并非不在意你同樊花。皇上来我院子里的时候,我让人请了樊花来,不是没有给她机会。”

我这一听,心里立刻好受了些,其实我气忘忧,多少有些对樊花的愧疚。

忘忧继续道,“至于阿依你,我怎么敢把如此冒险的事告诉你,若是我说了,你又如何能同意呢?”

我转念一想,的确也对,万一皇帝不救她,只怕真是要万劫不复了,我又怎么可能会允许这种事生。

“你要是有什么事可要怎么办?”我心一软,握了握她的手。

忘忧淡然地笑了,带了些视死如归般的气魄,“如果无意义地等在深宫里,还不如殊死一搏,何况岳家愿意成为我的势力。”

骤然听到岳家,我只觉得一个激灵,立刻警觉了起来,“你怎么会同岳家扯上关系?”

忘忧惨然一笑“在这宫里没有势力根本难于生存,我自然也不例外,而阿依你又太远了。”

我心头涌出阵阵酸痛,原本淡然的女子何时变成了今日这个样子,她便是独冠后宫,万千宠爱于一身,又真的会幸福么?与其说岳家愿意成为她的势力,倒不如说她成了岳家的免费棋子,甚至比岳家的女子更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你是何时同岳家一起的?”我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忘忧神色有些恍然,随即道,“很早以前岳家便找了我,大约是你中毒的日子。”我不由有些心寒,原来忘忧一直瞒着我。但是看着忘忧坦然的眼神,我就是恨她不起来。

“忘忧,谢谢你还能对我坦诚,罢了,我还要收拾东西,如比便再会吧。”我咬牙努力让自己表现得得体自然。

忘忧突然握住我的手臂,认真地道,“无论我暂时同谁合作,阿依永远都在我心里。我不会做岳家一辈子的棋子,也不会让岳家伤害阿依。”

我一愣,一时无言,原来忘忧心里都有数。原来最是娥眉不让人是真的,便是不争的忘忧也慢慢处心积虑了起来。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岳家的触角早就伸到了我最无防范的地方,若是冲突当前,忘忧真的不会伤害我么?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8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2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22] => Array ( [id] => 43280522 [old_id] => 6871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48 [title] => 一百四十九回 离宫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岳家,究竟是什么人掌权?”我有些疑惑了,岳芷雪一直呆在王府,不可能是她,岳梦瑶也要一直呆在训教府,却也没什么机会。而传闻岳家子嗣单薄,直系的只有此二女。

忘忧听我一问,有些担忧地道,“阿依别问这些了,知道对你并无好处。你此去王府,记得万万不要得罪岳家的人。”

“你是指岳芷雪?”我疑惑地问道。

忘忧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让我摸不清她究竟说得是真是假,但看岳芷雪那不知收敛,又有些圆滑的样子,怎么也不像岳家的当家人,倒是岳梦瑶的气势反而好得多。

不论真假,忘忧却是已经与我已经不同了,与过去的她也不再相同。

思及此,我狠心道,“罢了,你既知岳家不过那你当个棋子,自己当心便是,至于我,大可不必考虑。你既选择岳家,就该知道我们已不在一条路上。”

“哼,选择岳家,只怕是万劫不复,甚至随时连性命都会不保。”忘忧冷冷地道,让我一时摸不清她究竟什么意思。

我疑惑地看着忘忧,打算听她说下去。忘忧如冰似雪地浅浅一笑,真是天地一时都为之失了颜色,她同贤妃一样,都是百年难得的美人。

忘忧轻描淡写地道,“正是岳家让人来告诉我,若是想蒙得圣宠,须得不惜性命。便是昨日嫣儿分明送了天蚕丝来,也要将之扯断,呵呵。”忘忧还若无其事地笑了两声,却让我听出了一种无助与荒凉。

我不由心头一惊,没想到岳家竟那么狠。我突然有些舍不得让她独自一人面对犹如洪水猛兽般的女人们。“忘忧,你这觉得用你的命换他一晌贪欢值得么?你如此执念,他就会放下对冷玉儿的一颗心,对你好么?”

忘忧微微露出惊异的神情,随而释然一笑,“我怎么敢有这等奢望,只是我想守着他。看他沉思,看他浅笑,看他蹙眉……”

“看他想别的女人。”我提嫣儿又补了一句。

忘忧知我是为她不平,扑哧一笑,“那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他就好。阿依还是这么冲动,嫁了人都不见好些。”

我心头经不住一动,喜欢就好了……喜欢就好了,我在心里一遍遍重复着,是啊,喜欢就好,我又何必执念阿云是不是爱我呢。

“忘忧,谢谢你。”我给了忘忧一个灿烂的笑颜,看得忘忧有些失神。

“大约当年她也有着这样的笑颜吧。”忘忧有些怅然,垂着脑袋肩膀微收,看起来单薄极了。

“谁?”我一想,大概是说冷玉儿吧。我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沉默着。

忘忧见我这么看她,随即一抹淡笑,“都说好了不在意的,你看我……唉,阿依,此去要保重啊。”说着,忘忧握了我的手,浅笑吟吟。

我点了点头,不知何时,已经原谅了忘忧。“你也是,在深宫更要小心。”

送走了忘忧,阿云站在门口等我,我朝他粲然一笑,“怎么,可是与我一刻不见,如隔三秋?”

阿云一愣,没想到一向羞于表达的我突然说出这等开放的话来,下一秒想要说甜言蜜语的时候,我已经回了屋里,再次清点起了我的家当。

前一秒还石化的某云终于站到了我身后,“是啊,我的好娘子,为夫可想你了,来,亲一下。”

说着他就将他的薄唇就送了过来,我立刻用一锭银子挡在了我俩之间。“嫣儿她们都在呢,你也好意思。”嫣儿三人一脸黑线,对自己担当了电灯泡感到压力很大。

阿云倒是一点也不介意,继续放肆地揽着我,“没事,先收点利息,回头马车上在来真的。”说完亲了我一下,立刻溜走。

“别走啊,总要有人搬行李。”我冲着阿云溜走的背影喊了一声,唉,真不知道从古至今哪个王爷是他这个样子的。

“主子,铁护卫几天前就来传了王爷的话,说是让主子先行,随后就来运这些东西。”月奴笑道,顺便暧昧地看了嫣儿一眼,嫣儿心虚地绞着衣带。

我扑哧一乐,调侃嫣儿道,“看不出来嘛,嫣儿你私会情郎不说,还掩藏地这么好啊。”

嫣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即佯怒地拍了月奴一下,“就是你多嘴。”

坐在了马车上,阿云一路上倒是挺规矩的。马车很大,坐了我们五个人,还有不小的空间。

马车行了约一个时辰左右便到了王府。我将头探出了马车,眼前竟是一座苏州园林般小巧精致的江南小园,围墙也是镂空的花纹,完全不同于京都北方对称格局的建筑。倒也像了阿云这个人,随意潇洒,与众不同。

“下来吧。”阿云将正在出神的我抱出了马车。

我脚刚着地,便听到齐刷刷的声音,“恭迎王爷回府。”侧身一看,原来是一个差不多有有五十多岁的管家领着家奴家婢候在了那里。

“忠叔,这是本王的王妃,依儿。”阿云的声音有些冷淡,我知道方才管家忽略我让他不高兴了。

那个叫忠叔的管家却完全不理会阿云给他的台阶,强硬地道,“王爷,岳王妃知您要回来,一早就忙着为您筹备饭菜,已经忙了一个早上了。”

阿云更有些愠色,拉着我便进了王府,突然停了下来,冷冷地抛了句,“愣着干什么,还不跟进来。”这是对嫣儿她们说的,至于忠叔他们,竟被晾在了门口。

唉,我早料到岳芷雪在王府里根基深厚,所以才敢时不时地给我点脸色。却饶是没想到连管家都敢当众无视我。

阿云直拖了我走得飞快,我只觉这王府里曲径通幽,没有皇宫里那些贵气的植物,都是些常见的,虽然才是早春,气候还有些寒意,却也有些跃动的翠色,煞是可爱,翠绿间还有些迎春等早开的花朵隐在粉嫩的翠绿间。

阿云觉得我似乎越走越慢,回头见我在欣赏这园子,一点都没将方才的事放在心上,不由更加不爽,直接将我抱起,大步流星地走了起来。

“你在生什么气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看你生气。”我展了展他的眉头,有些无赖地道。

阿云只顾闷着头走,理都不理我,眉头却越蹙越紧,到了府里东厢门口,雪奴微微一拦,嫣儿她们便都住了脚步,看来这王府也算是挺有规矩的,那管家却这么对我,想来是很不喜欢我。

我真不明白阿云是怎么了,他即便是生气,向来不会迁怒我的,这会怎么一身的火气,简直是个火山口,隐忍待。

[.55xm]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2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27] => Array ( [id] => 43280527 [old_id] => 6872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49 [title] => 一百五十回 阿云的怒气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回慢慢悠悠地走,我才有机会细细看这王府,出了东厢之后,穿过一个长廊,走过一个拱门,就到了所谓的饭厅。上面写着“惜珍堂”三个字。

我知道这管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谓王府里的一人之下,众人之上,也算是一种舆论领袖啊。不行,我不能这么下去,不然会没有立锥之地的,阿云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我。不行,我不想成为他的负累。

“好了,我饿了。”我挽着阿云的手臂,幸福总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如果我不主动些,阿云又怎么会爱上我呢,我可不想看他逢场作戏地过一辈子,为他也是为我。

正在我在心里骂他骂得起劲的时候,阿云突然反应了过来,惊喜地抱着我,“你是说,我的娘子?你心里有我?”

我心头一热,不由双眼也跟着有些热,阿云却当我觉得委屈,忙不迭赔罪道,“是我错了,这么凶你吓到了吧。”

阿云居然乐了,当着岳芷雪的面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小醋坛子又开始小心眼了。”

到了房间,他嘭得将我几乎是丢在软榻上,几乎气急败坏地瞪着我。

嫣儿见我们来了,慌忙迎了上来,原来她们一早来这里候着了。那忠叔也迎了出来,不过是朝阿云道,“王爷,岳王妃,饭菜已经备下了。”说罢故意挡在我身前,恭迎着阿云同岳芷雪。

“娘子饿了呀?”阿云俯下身,将我放在软噶上,随即便俯下身来,“那晚上的事回头再说,让为夫亲亲,然后便带你去用膳。”

我扑哧一笑,“有你保护我,我怕什么。”说罢,我赖皮地一笑,故意大大咧咧地往软榻上一躺,用手撑着头看他。

我觑见阿云居然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在笑。我强忍住白他的冲动,仍旧不动声色地看着沉默的忠叔,我知道能不能树威在此一举。

说罢她还娇俏一笑,对阿云道,“云哥哥可不能拒绝哦。”

而备受瞩目的阿云,一时却也没有表态,似乎是在权衡什么。在我和岳芷雪之间他到底会怎么抉择呢,是要我这天降的娘子,还是他从小的玩伴呢。netbsp;阿云听了只是一愣,随即什么表情都没有了,全然没有情绪的脸让我看不出他是乐意还是不乐意。

我狠狠地在他胳膊上扭了一把,撅着嘴拉着岳芷雪率先走了,接过再次走错方向,被岳芷雪拉住,“好妹妹,这是我们王府的东厢,你再向东走可就到了围墙边上了。”我觉得岳芷雪才像是这的主人,“我们王府”喊得这般顺口。

我脸一红,正待说什么,突然岳芷雪敲了敲门,便直接进来了,“云哥哥。”见到我的霎那笑容一僵,“咦,妹妹也在啊。”这是我相公,我在和奇怪吗?

所有人一起看向了阿云,连方才听了韩管家的话完全没有表示的岳芷雪此时也流露出了关注的神情。

“我饿了。”我打断他道。他一扯就扯到床上的问题,便让我有些许火气。

((((.(

唉,这个男人啊,教育起人来,还真是想了一出是一出啊。

呵,这不是拐弯抹角地说我肚里没货么,外加告诉我阿云同那岳芷雪才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没我什么事。

我嘴角一勾,心里虽然气得要死,嘴里还是笑嘻嘻的调子,“这就不劳韩管家费心了,只怕还得王爷决断。”哼,叫阿云方才看笑话,如今我就将皮球丢给他。

“看我做什么”,阿云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随即想起什么似的,有些不爽地道,“依儿,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作过王妃,还是你将嫁给我当作过家家一般的游戏。”

“是啊,大帅哥,这都让你现了啊。”我嘲讽地道。他突然将我报了起来,转了一个大圈,高兴地像个孩子一般,这没想到已经二十五岁的瑞王爷竟有如此天真的一面。

“依儿,那晚上……”我寒,他居然一上来就问这种问题,果真男人都好色,阿云看来也不例外。

我见他当了真,忙不迭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另一只手攀上他的手臂,“怎么办呢,我只想做阿云的娘子。”

我立刻拿出了一种气势,不冷不热地道,“这位是忠叔是吧,本王妃初来乍到,对王府的事务还不熟悉,待本王妃逛过王府,还请你将王府的账目等一一整理了送来。”

“云哥哥总是这样,对人家总这么冷淡。”岳芷雪嘴上虽然这么说,却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我知道她要的是瑞王,而不是阿云。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总还有些差别。

阿云听了这话,愣是没有反应过来,呆愣地看着我。他这个笨蛋,这么直白的话也听不懂,我有些恼地在心里将他骂了无数次。

我有些尴尬,忙推起了阿云。

“不了,姐姐要打理这王府也够忙的了,还是让王爷陪我吧。”我冷冷地拒绝道。再加恼怒之方才阿云没有拒绝岳芷雪的提议,我故意将王爷二字咬得很重。

忠叔沉默了好些时候,最后才硬着脖子冷声道,“老奴韩忠拜见王妃。府里的事务一向是由岳王妃处理的,王妃若想接手,不如先向岳王妃学习些日子吧。”

阿云一步上前,将我揽在怀里,“这回可要跟好为夫了,再走丢了不给你饭吃。”

我朝阿云偷觑了一眼,他看着岳芷雪倒是相当淡定,冷淡地道,“芷雪啊,下次进来记得敲门。”

如果阿云不是王爷该多好啊,以他那冷淡的性子,身边一定不会有这样的佳人,而且还是难缠的佳人。

呃,我一脸黑线,这威胁……我好“怕怕”啊。

岳芷雪一席宝蓝色曳地长裙,丝绸的质地熠熠生辉,轻薄的质地不但不会有损她的端庄娇柔,反而更显出她的曼妙身材。我暗暗叹了口气,果真岳芷雪是我不能够媲美的,甚至毫无可比性。

阿云一笑,正待说什么,岳芷雪突然走到我和阿云之间,挽住我的手臂,“妹妹搬来王府了,用过膳之后,便让我这做姐姐的带你四下走走吧。”

“你到真是不在乎,怎么说你才会懂,你就那么愿意卷入到当年的事件中,皇兄一向理智,但你可知当年多少人为之丧命。”他有些急切地道,双眼都变得有些赤红,原来他一直介意的是这个啊。

我白了阿云一眼,“我当然不会把自己当什么王妃啦。”我嘴角一勾,故意逗他。阿云似是有些生气,又有些哀伤。

“依儿,你看这便是你丢下为夫的后果吧。”阿云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我忙将自己的低落掩藏住,送了他个大大的白眼,只是伤感似乎却还是没逃过他的眼。

我略带讨好地笑了,“呵呵,淡定淡定,你看你气得都不帅了。”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抚着他帮他顺气。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2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29] => Array ( [id] => 43280529 [old_id] => 6872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50 [title] => 一百五十一回 秘密通道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正待兴致勃勃地去研究那个锁,阿云一把搂住我,“不急,这锁又不会跑,先看看小黑,回头我还有事情同你说。”

阿云点亮了一个火折子,我跟在他身后一并进了那刚打开的密道。行了大约十米,有一扇门,阿云只如疾风地点了几块砖,石门便打开了。

我这才不再挣扎,同阿云一并进了屋子,一看桌上的菜色,的确是色香味俱全啊。嫣儿她们站在我身后,却都不上前。

“但却不及娘子煮饭做菜的心意。”阿云突然道。我心中一动,他怎么知道。

阿云似是安慰地握了握我的手,将我牵进了惜珍堂。我不由在心底冷笑,你既选择了岳芷雪,何苦又来招我。

阿云将门从里面锁上,这房间不怎么地,门倒是精巧,竟然能从里面上锁,只需扳动一个开关,就啪地一声锁上了。

阿云见我神色疑惑,爽朗地笑了,随即认真地道,“我猜的,以娘子的个性,虽做不了这等菜色,却定会有另一番滋味。”????.?

哇,这不是小说和电视剧里才有的情节么,我不禁对这依云斋有些另眼相看了。

我回头正打算说什么,嫣儿微微摇了摇头,显然是在暗暗拒绝我。毕竟这是我来王府的第一次用餐,她们谁都不想因一时嘴馋丢了我的脸面。

我点了点头,随着阿云一并起身,走了几步,我回头又看了一眼桌上丰富的菜色。“岳芷雪的手艺真好,饭菜竟如此别致。”我不由地感叹道。只怕阿云这过惯了锦衣玉食生活的男子,是吃不过我做的家常小炒的吧。

我咋越听越觉得自己像小三,来女主人家反而得到热情招待之感。不知是什么心情,我用完了这一餐自己以前别说吃,便是见也没见过的饭菜。我本来旺盛的食欲,不知怎的,竟也没了胃口。

案上放了羊脂玉和黑锆石做棋子,整块的翡翠雕出,镶了金线做棋格的棋盘。边上是几娟书,一套紫砂茶具。墙上挂了好些风流文人的字画,由于我并无研究,却也说不上个名堂,但一看便知是值钱的好东西。

我才走了几步,立刻听到小黑的吼声,“吼——吼——”好像很激动的样子,想来是想我想的紧啊。

等阿云点亮了火把,我方知这依云斋是别有洞天,里头这房间完全不同于密道外,可谓是尽其奢华舒适,紫檀木的家具都用绸布做了柔软的垫子,上面一看便知是苏杭特有的刺绣手艺。

我不由有些乍舌,有些食材别说吃过了,我连见过都没见过。可谓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岳芷雪看来是又有一项比我强多了,我做的菜最多是秀色可餐,但绝对没有岳芷雪这种宴会级别的实力。

“依儿不需要。”阿玉继续冷冷地道,“不论是瑞王别院还是我那王府,都是她的家,回家自是不用这般的接风洗尘。”

阿云笑吟吟地揽住我,清亮的眸子多了一层我不懂的色彩,像是有些庆幸般。我同阿云一并来到了一个叫“依云斋”的小楼阁,门用了一把硕大的铜锁锁了个严实。

“走,我带你去看咱们家小黑去。”阿云用完了饭菜,突然提起小黑,竟是我未想到的一副亲近的感觉,什么时候这一人一兽已经这般友好了。

阿云是在维护我,硬生生给了岳芷雪一个冷丁子。岳芷雪脸色一变,笑颜有些苍白,很有修养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云哥哥说得是呢,这也算是妹妹的家啊。”

阿云回头对嫣儿她们说,“你们便去自行歇着吧,你们的主子本王自会照看好的。”我疑惑地看了阿云一眼,不知他是有着什么心思,但见他有些坚决,倒也跟着点了点头。

“这房子怎么啦,为什么神神秘秘的?”我打量着这所谓的依云斋,真的很普通,就是一个普通的书房,我在宫里见得多了,禁不住甚至还觉得它有些简陋。就这样一间屋子,真的值得用那么大一把锁锁上,而且还叫什么“依云斋”么。

正待我胡思乱想间,岳芷雪故作思索地埋怨,“云哥哥怎么都不希望芷雪欢迎依妹妹,人家不过是想为妹妹接风罢了。”

“云哥哥,这是人家为你做的南煎夏日贝,黄焖鱼翅盅,秘制雪梨鲍,清汤三白参,川贝炖雪蛤,还有这冰糖血燕。”岳芷雪有些妩媚地道。

或许,真正能欣赏我的只有夜魅,不知为何,我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难道只是因为他津津有味地喝了我煮的粥?

我看那额匾分明是新的,大约最多也就是一个月的光景,知道阿云是专门为我弄得,不由脸上一红,先前的不快都一扫而光了一般。

阿云的目光一一扫过我和岳芷雪,之后是忠叔,最终又看着我,道,“娘子,这别院便交给芷雪打理吧,为夫还没好好跟你情话缠绵呢,哪里舍得你这就忙碌开来。”

是不舍得还是不放心呢,我难免有些失落,却仍是努力绽放着灿烂地笑容,应对这岳芷雪一闪即逝的得意,同忠叔的……松了口气。我不知自己是否看错,忠叔居然是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芷雪下次不必麻烦了,府里一向没有这般铺张的先例。”阿云冷淡地道。我不由有些奇怪,不是一直传言阿云同岳芷雪甚为亲密,为何我见到阿云对岳芷雪从来都是冷淡异常。或许是怕我误会吧。

我看了看阿云,他神色严肃,我只得放过了那锁。

“自然是赏你两记白眼。”我表面上非常不友善地道。

嫣儿她们微微犹豫了下,便一并过来坐了下来。

“别闹了,回头带你去看小黑。”阿云低头在我耳边若有似无地道。我这才想起我们家又臭屁又装蒜的“小黑猫”来。好久没见了,不知道它在王府住得惯不惯。

只见阿云将这案上的一支毛笔拽着似是画了个符一般,突然一面墙竟生生动了起来,让出了刚好能让一个人通过的位置,黑洞洞的,看样子应该是个狭长甬道。

“是啊,你什么都知道,快些走吧,小黑在哪里。”我没有来地有些烦躁地道。

阿云但笑不语,只是打开了房门,微微侧开身让我进去。

吃罢了饭,岳芷雪去处理府中事务了,没想到会这般忙,我不由暗暗庆幸方才阿云选择了岳芷雪。虽然我小有失望,但起码可以不必忙碌。

我求助地看了阿云一眼,阿云淡淡地回头道,“今**们三个同王妃一路舟车劳顿,一并过来坐吧。”

小黑就在一个有点像婴儿车的小空间里自己待着,见到我进来,一跃蹦达到了我身上,像块狗皮膏药般怎么甩也甩不掉。netbsp;阿云自然看在眼里,卖乖一笑,“娘子打算怎么奖赏为夫的一片深情啊。”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4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2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33] => Array ( [id] => 43280533 [old_id] => 6872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51 [title] => 一百五十二回 扑倒王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想起流灯节的夜晚,想起他为了娶我雨中跪求的执着,想起我中毒时他的忧心,想起他的醋意,想起山寨的交易,想起树林里的拥吻,想起他在宫中的陪伴,想起他的放纵……不是爱他如何能做到这样。

阿云突然伸手想将小黑拎开,小黑怒气冲冲地朝他一吼,吓得他一缩手。哈哈,让我想起了曾今夜魅也是被小黑恐吓得很老实。

他在向我解释么,我心头不有一热。原来他是寻了这心思,想让岳芷雪呆在京都啊。我有些邪恶地坏笑着,再偷看阿云,一副“你才知道,我很冤枉”的神色。

“这么说与那岳芷雪比,你还是更喜欢我的喽。”我一时有些得意,竟忘了原本决心要柔顺的事了,“说什么更,是只爱你一个。”阿云赏了我个大白眼,继而又一副故作委屈地样子,“娘子你这般对为夫,为夫受伤害了,你要如何补偿我。”

阿云突然抬起头,伸手捧住我的脸,深情却也带着伤感地道,“可惜,我苍云难逃情劫,天意弄人,偏在拒绝了皇兄不久遇见了你,自此便辗转难忘。”

我将他的容颜深深地看在了眼中,他是爱我的么,他是爱我的吧。这样深深的眸子怎么会是假的,“为什么是我?”我指间缠绕着他的长,柔软的被我弄得有些弯曲。

我不由好笑,到底谁才是醋坛子,小动物的醋也要吃一下。

我突然做了一件非常大胆的事,我居然扫开书案上的东西,突然用力将他扑倒在了书案上,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于是我们俩惊讶地彼此对视了两秒之后,我摸了摸我的头,“我……我没有推倒你。”

阿云将琴放在我面前,我不知他要卖什么关子,只见他什么也不说,只是举起玉箫,缓缓吹起,可不正是当年秀女试练时我吹的曲子。

虚情假意是容易做到的,可是这般的宠溺,大约也只会因为爱吧。我怎么会这么傻,明明爱他,明明他也爱我,我却非要这般对他。

我一时摸不准他说的是什么事,是说方才对岳芷雪的安排么,还是说他动机不纯地接近我,又或者他要娶岳芷雪……仔细想想,我才现很多事自己都没有解开心结,就这般稀里糊涂地嫁给他了。

阿云大大地笑了,“是啊,你没有推倒我,只是想做点运动。”于是乎很多年后,不知怎么,我们儿子听说的版本竟然是他老妈追他老爸不成,恼羞成怒将之推倒,霸王硬上弓。

一直在等待琴音的箫声停了下来,阿云的脸很冷,眼神也很冷,随即化为了一种凄然,缓缓坐在了椅子上,“为何你总要说这样的话,我心意如何你竟不能感觉得到么。”

阿云突然钳住我的脸,“我不要你这般模样,你该有自己本来的模样。”呵,本来的模样么,是啊,若是变得听话,玩具不也就没有意思了么。

阿云将这个人埋在我身上,似乎真是伤了心,“不错,你未来之时,皇兄的确是希望能直接将你送到我府上,毕竟只是一座空王府,不论突厥意欲为何,都不会损害到我苍月国。”

我忙收了心思,暗恼自己怎么如此多情,可是好久没见到夜魅,竟然有些想念。我将小黑放到它的“婴儿车”里面。

阿云却不依不饶地突然将我拉到他怀里,我只低眉顺眼地笑了。不知为什么看到了岳芷雪的优雅雍容,看到阿云对她的信任,再看我自己呢,说得不好听些,不过是阿云的玩物。

我捏了捏小黑的小身子,身上的肉足足多了一圈,难怪它不嫌弃阿云,毕竟是好吃好喝伺候着嘛。小黑在我怀里欢乐地蹭着,然后阿云就一副醋意很大的样子瞅着我们。

那现在,我可以相信他是爱我的吧,他已经给了我一个理由。我努力地说服着自己,却仍是说不清哪里觉得不对。大概是皇帝的话仍让我心存芥蒂吧。

其实我也不明白阿云到底是怎么想的。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缩在他怀里,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我还能说什么呢,“唉,有心事你便什么也不说。”阿云有些无奈地将我揽了更紧些,“你也不想想若是这别院交给你打理,谁同我一并回瑞州去,你的堇县又要谁来过问。”

小黑也不再哼哼了,探着脑袋看着我们俩,一副不明白的样子。

那都是后话,如今我或许该想想,阿云这个家伙被我压在书案上,我该如何收场。netbsp;“原来是你!”我有些惊讶,原来当日我抚琴所见的白色身影就是他,当日那么远根本看不清来人的容颜,只觉该是个风一般的男子,没想到会是他。

((((.(

“你分明是在心里怨我。”他蹙着眉很不开心地瞪视着我,语气里的不悦显而易见。“真讨厌这样的你,生气脾气就算了,怎么次次都这么作践自己。”

阿云脸上闪过霎那的失望,我心头为之一痛,正待说什么,他突然苦笑道,“可惜我苍云却爱上你这狠心的女人,还妄想你会爱上我。”

“你真想知道?”他捏了捏我的脸,一副神秘的样子,见我一副好奇的样子,他薄唇微勾,起身拉我到了书案旁,触动机关打开暗格,一枝玉箫,一把古琴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可惜啊,玩具总有让人倦了的一天,只有无个性的人偶才会是安全的,才能让人渐渐遗忘地活下来。我顺贴地靠着阿云,没想到我一向桀骜不驯,却也有这样的一天。“是,知道了。”

“没有,怎么会呢。”我嘴角上扬恬静地笑了。我们之间横亘了太多,我总有一天会变成他衣上不慎沾上的一粒饭粒,若是在显眼的地方只会被丢弃。我想低调些,这样才是长久的。

阿云突然推开我,站起身似是想要离开,我突然有些恐慌,甚至觉得他是不是会离我而去,或者是离我越来越远。

额……那样倒是不错的啊,不过就遇不到阿云了。

“阿云,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同我说?”我坐在小几边上,将身子倚在小几上。阿云做在我边上,轻轻握了我的手,“你在怪我?”

我心头有什么急涌动,大概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表白,任谁都会心动的吧。不过我仍是做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哈哈,没想到我还有这么大魅力。”不是我不在意他,是我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他这般的深情。

他如今的模样竟让我禁不住走近他,伸开双臂搂住他,“对不起,我不该,可是……我只是觉得你身边美女如云,不该会爱上我。”

“这么说,你不是**娶我的?”我最终还是咬牙问出。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7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3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37] => Array ( [id] => 43280537 [old_id] => 6873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52 [title] => 一百五十三回 王爷归我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看着阿云,这么俯视倒是别有一番俊朗,眼睛惬意的眯着,英挺的鼻子,嘴角带着看好戏的笑意。这分明就是挑衅嘛,我都敢推到他,他还以为我有什么不敢?

阿云好笑地看着我,嘴里更是不饶人,“娘子这是什么表情啊,这么凶恶莫不是要吃了为夫。”

“你当我不敢?”我一挑眉,给他这么一激,我立刻胆大了起来,扑到了他身上,亲吻起他来,但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看来我确实没他皮厚。

我立刻就后悔了,我这简直就是送羊入虎口,只见他眸子一黯,一个翻身反而将我压下。他方才那么轻易就被我推倒分明就是假象,故意勾引我。

“娘子真是笨拙,还是让为夫来教你。”说着魅惑一笑,朝我压来,将我箍在了怀里。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面上一红,心里却在偷笑。原来情人之间是这样的感觉啊,有点晕晕的,还有点兴奋。

“等一下”,我突然推了他一下道,不是我改变主意了,实在是貌似阿云忘了把我身下的东西推开,有个什么东西快要膈死我了。

阿云如梦初醒般起身,像是受了甚么打击似地退了开去,“抱歉。”说罢,竟逃也似地面朝着我退着步子。我起身一看,身下原来是个笔架子,小山一样的形状,难怪那么痛。

看来这个笨蛋是误会了,我刚想解释,他由于太过慌张,脚下一个不稳,被身后的小几一绊,跌倒在地。我慌忙跳下书案,起身过去扶他,只见他像是碰到火一般迅速缩回了手。

“阿云,你就是个笨蛋。”我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终还是不忍心下狠口咬,很快便松了牙关,细密地吻着他。

阿云似是触电了般,愣坐在地上,像是个羞得只知任人摆布的小姑娘。我不由在心里暗笑,这个家伙真是太可爱了。不过他似乎是在抗拒,或者说忍耐,我瞥见他握紧了双拳。

唉,这个家伙,不解释清楚他是不会老实的,以前那个聪明的阿云真是不知道哪里去了。

“听着,阿云,我也爱你,方才推开你是被东西膈着背了,真痛。”我一口气说完,阿云于是光荣地石化了。

待他反应过来,猛得站了起来,将我几乎是半抱半甩到了床上,脸上的喜色却是显而易见。“娘子,你说得可是真的,那我……”

我点了点头,随即很乌龟地用袖子挡住脸。

只听得阿云的笑声,“哈哈,看来娘子对为夫不是狠心,先前那般不过是在害羞啊,难怪几次都欲迎还拒的。”

这话说得,欲迎还拒总有点贬义的味道,真是不好听啊。我气呼呼地放下袖子打算跟他理论,却对上他疼惜的眸子,闪亮闪亮的撞进我心底。“为夫只喜欢娘子一个人的味道。”

说着他的唇就落了下来,吮咬着我的下唇,用舌将我的牙关撬开,引着我的舌同他的一起舞蹈。他的吻带着霸气,也带着他的味道,冲击着我的理智。他的唇渐渐转为激烈,顺着我的唇向下吻去。

手也从我的衣襟探了进去,这种感觉怎么说呢,让我有点想高歌《忐忑》。有点痒痒的,还有些灼热,我想笑又不敢笑,又有些紧张得微颤,很多种感觉夹杂在一起,让我都不知该如何表达。

偏偏小黑很应景地兴奋地叫了两声,弄得我感觉像是被偷窥了似的,一时有些羞怯万分。

“你不专心。”阿云含糊地埋怨了我一句,然后再次在我的嘴角流连了起来。

我搂住了他的脖子,“别教坏了小黑,到时候他万一弄只公猫回来,要是黑色的还好,要是白色的,宝宝岂不成了斑点猫。”

“斑点猫?”阿云有些不解,不过倒是真的停了手上的动作,“晚上你要补偿我。”

我嘴角抽*动,这男人撒起娇来真是比女人都美艳几分,不过再美也没用,因为已经名草有主了。想到这我得意一笑,朝他魅惑一笑,“忘了告诉你,我也喜欢你的味道。”

说罢,我知他定会想要吻我,忙不迭跳开,对他吐了吐舌头,“亲不到了吧。”

阿云嘴角一勾,也不同我计较,慢条斯理地下了床。咦,他为什么一直怪怪地盯着我,我低头一看,胸口******一片,忙用双臂盖住。

阿云一脸坏笑,“娘子,你这样勾引我,可是想让我把持不住。”我白了他一眼,背过身去整理着衣衫,回过头来,阿云正宠溺地盯着我。“娘子其实不必担心小黑会寻公猫。”

“这很难说的啦,你看它长得就像猫,难免公猫不会勾引它……”我絮絮叨叨地道,突然体会到家长对自己家孩子的那种担心。

阿云扑哧一笑,“娘子啊,让我怎么说你,小黑是公的啊。”

“你怎么知……”我忙收了声,脸上一红,“你可真色。”我突然想起他似乎有话同我说的,想来是什么大事吧,否则怎会那般郑重,正好可以给我岔开话题,“阿云,你不是有事要同我说么?”

阿云妖孽一笑,我不由感叹,他一个王爷长了女人都羡艳的脸也真是可惜了。阿云兴冲冲地拉起我的手,到了墙边。我不解地看着他,不知他意欲为何。

阿云薄唇一勾,神秘地执起我的手,伸向墙上的一个挂饰,“娘子,自己拉拉看。”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他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朝我点了点头。

我试探地轻轻拉了一下那戴有红色流苏很有中国风的挂饰,“轰——”得一声,墙平白的往左移了一块,里面是……里面竟然是流灯节我放的莲花灯,阿史那依四个字娟秀地写在灯笼上。

“原来是……”我一时有些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有些愣神地看着阿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分明有送我回储秀宫,又怎么会拾到呢,难怪他当日将我送到便匆匆离去,原来如此。

我心头涌起阵阵甜蜜,当日他的话在我耳边响起。“待嫁的女子每到这一天会将写了名字的河灯放入河中。男子可在第二日夜里去寻,若是拾到可去女方家求亲。女方家里也一定得同意,因为是河神赐的婚。”

阿云自然明白我眼中的惊喜,却故作不在意地道,“别这么看我,我不过是次日鸡啼后去宫河边散步,顺路捡了回来罢了。”

次日鸡鸣后?!只怕他是守着灯笼待了一夜吧,不然灯笼早就飘走了。原来他当真是处心积虑啊,不过不是利用我,限制我,而是处心积虑地爱我。

我扑到阿云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心想这一世就吃定他了,死也不会放手了。“我决定了一件事。”我踮起脚,将他拉低,在他耳边道,“你这一辈子归我管啦。”

虽然我比很多女人都不如,虽然我什么也不会,还迷糊得很,但是我第一次充满了勇气,觉得彼此就是对方要找的人。

即使有岳芷雪,还有很多很多优秀的女人,我也拥有可以给他幸福的勇气。

,,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9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3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40] => Array ( [id] => 43280540 [old_id] => 6873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53 [title] => 一百五十四回 我信娘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紧紧拥住我,竟像个得了糖的孩子般快乐地道,“娘子,我终于等到你这一句话了。”其实我真是不知道他喜欢我什么,会弹琴唱曲的女人多得是。

我轻轻摸了一下灯笼,将机关小心地一拉,墙再次恢复了。“为什么会喜欢上我?”我仰起头认真地问阿云。虽然我的疑心在他的暖暖笑意里早就幻化成风,但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

阿云低下头,弯下身,唇轻轻划过我的耳际,“晚上若是让我高兴了,便告诉你。”

我面上一红,逃似地躲开了阿云,将小黑收到了袖中,“我出去啦,你自己在这里头待着吧。”我忙不迭地打开房门,才现那甬道的墙早已合上了。

“这门要怎么开啊?”我朝阿云嚎了一声,这家伙太无耻了,分明是早料到我定打不开门,要回头问他。

阿云得意地从房间踱了出来,俊秀的眉眼写满了得意,“哎呀,我也有些记不得了,要是得以一亲佳人芳泽,或许我还能找到开关。”

我白了阿云一眼,随即撒娇地环住阿云的胳膊,“好相公,咱们还是快些出去吧,这屋里没有窗子,怪闷的。”

阿云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你徒弟的杰作就得了你这么个评价么,赖老听了可改怎么想。”我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我承认我徒弟这密室是建的有些巧妙,但没有窗户也是事实啊。

阿云一看便知了我的心思,宠溺地揉了揉我的,“这密室若是不与外界通联,这些蜡烛岂不会灭了?”我一想也是,没有氧气,蜡烛怎么会燃烧,没想到古代也有人懂这些。

我仔细想了想,并未现哪里有光透进来,看来的确是设置的很隐蔽啊,“嘻嘻,没想到我徒弟还有点本事,都是我教导有方啊。”

阿云受不了我的自恋,给了我一个无语的表情。阿云推了一块砖,带着得意地道,“可惜娘子便是再教导有方,也打不开这扇门。”

门开了,我飞快的跑出了甬道,好欢乐,又到了亮堂堂的地方。阿云跟在我身后出来了,“娘子,稍候。”阿云阻止我去开那门。大约过了半分钟后,墙体恢复了正常,阿云才亲自打开了依云斋的门。

却见岳芷雪站在了门口,我们三个都呆住了,倒是岳芷雪最先恢复,带着些许撒娇地拉着阿云的手臂,“云哥哥真偏心,芷雪想进这屋子那么久了,你都不肯,如今却带依妹妹去。”

阿云什么也没说,只是冷冷看着岳芷雪表演,岳芷雪说完之后,立刻绽放笑颜,这反应竟是比王熙凤都要快上两分,“依妹妹,云哥哥不是要带你去参观园子,快些去吧。”

我微微一笑,“有劳姐姐费心,。”说罢便越过她继续前行。行了几步,阿云也跟了上来,亲密地搂住我。像是想将我揉进体内一般。

阿云带我走过一坐带着江南风味的九曲桥,我欣赏着风吹皱了一池春水,是不是游过两三尾鱼儿,并不是什么名贵的锦鲤,也就是一指长的小鱼,却极为机灵逗人。

我突然感觉阿云在我颈后细密绵长的呼吸,有些凉的气息,有些旖旎暧昧,伴着他身上龙延香的气味。

“你可真黏,冷峻傲然的瑞王爷便是这个样子的?”我转身扑进他怀里,调侃地道。

阿云将我推靠在九曲桥的围栏上,“是啊,为夫就是这样的,可惜娘子已经嫁了,便是反悔也没用了。”说着又想吻上来。

我忙侧开脸,“你当真好不要脸,这里会让人看到的。”

阿云听我这么说,反倒是乐了,非常妖孽地暧昧一笑,勾起我的下巴,“娘子的的意思是没人的地方便可以?”

这家伙真可谓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我正待嘲讽他几句,突然他神色一冷,伸手摸了一下我的脸颊。只听咻得一声,远处的一根树枝咔嚓一声端了,一切生得太过连贯,难道阿云有出手?

我侧头去看,除了断了的树枝,什么也没有。这个不爱护花草树木的家伙,难道就想向我炫耀自己百步穿杨么。“为何……”

阿云似是想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告诉我,最终道,“有高手。”

我一愣,会是什么人?皇上的人,岳家的人,当初想杀我的神秘人,突厥人,还是说,是夜魅……我暗骂自己水性杨花,怎么又想起夜魅来,我已经有天下第一好相公阿云了。

“会是什么人?”我问道。阿云若有所思,脸色多少有些沉。阿云一向比冷静细致,他定是知道此人是敌非友,否则绝不会贸然出手。

阿云看了我一眼,缓缓开口,声音里的有一丝诡异,声音里却没有任何迟疑和试探,“是贺兰凌。”

“你是说那个什么突厥战神?你猜他是来找我的,还是来找你的?”我神经大条地问道。说完才惊觉若是来找自己,我奸细的名号只怕要坐实了。

我这才想起要解释,“阿云,你信我,我……”

阿云笑着点了点我的唇,他春风般的笑意让我的心焦都幻化成风,“好娘子,只要你说没有,我便信你。”

我感动地点了点头,只有他才对我这般好,信我,宠我,不会骗我,欺我。

阿云立刻又恢复了一脸奸笑,“娘子不必这么感动,晚上好好回报为夫便是了。”我一脸黑线,他还真是三句话不离这个主题。

“好啦,快走啦,逛完了只怕我也该为你准备晚饭了。”我努力掩饰住对阿云的感动,故作一本正经地道。

“娘子要为我做饭?”阿云听了脸上绽放了满足地笑颜,我不由感叹,好看的男人就是好啊,笑起来时而妖孽,时而孩子气,时而让人如沐春风,时而又坏坏的样子。

看他期望值那么高,我不由为之一寒,“其实并不如岳芷雪的手艺,只是勉强能入口罢了。”我幽幽地道,心中不免有点酸。

阿云听了有些不悦,扳住我的身子,认真地道,“傻丫头,我爱的便是你,迷糊,笨拙,霸道,粗鲁,但是却温暖,善良,特别,还有些鬼点子。何必事事与别人比个高下,比岳芷雪更好的女子世间也非难寻,你难不成要一一寻来,比个痛快。”

“可是……”我还待辩解、阿云立刻添了一句,“忘记说了,娘子还有个优点,胡搅蛮缠,你看这就要狡辩了不是?”

看着阿云痞痞的笑容,我扭了一下他的胳膊,撅着嘴跑开了,“谁要跟你说这些,我去准备晚饭去了,你就是个不讲理的。”

“娘子,你又跑错方向啦。”传来阿云带着笑意的喊声,我只好一脸黑线地折回去,乖乖地跟着他走去东厨。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3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44] => Array ( [id] => 43280544 [old_id] => 6873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54 [title] => 一百五十五回 夜魅是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到了东厨,一干奴仆见到我和阿云进来,忙跪了一地。我被这种场景弄蒙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云又是一张冷然的脸,冷淡地道,“都出去吧,这里有王妃便可。”一干奴仆都慌忙行了礼,出了东厨。

阿云脸上立刻变为暖暖的笑意,还带这些狡黠,“好了娘子,现在整个东厨都是我们的了。”说罢,环住我的腰枝,对着我微微呵着气。

我忙用手肘推了他一下,“好了,别闹。出去等我吧,一会就好。”反正我也不会做什么大菜,也就会些家常小炒,半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阿云听了一笑,“哈,娘子待会可不要求为夫替你生火啊。”说罢就装模作样,优哉游哉地往外走着。

原来他是想和我一起做饭啊,那我怎么可能放他走呢,免费的劳力要是不要就傻透了。我一脸窃笑地拉住阿云,“哈哈,我的好王爷,你忍心让你家娘子这等弱女子去生火么,要是烫了手还好,要是毁容了岂不糟糕,万一再……”

阿云受不了我地捂上了我的嘴,一副棺材脸僵在那里,“真不知道你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叫我留下来一句话便是了,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虽然他很凶,但我居然很受用,乖乖一笑,偷觑了一眼他铁青的脸色,伸手抚平了他的眉,“我错了嘛,你皱眉不好看。”

阿云似乎对我没心没肺的样子很是不满,低哼了一声,埋头开始生火。我不禁莞尔,现其实自己挺喜欢惹他生气的,方才多少有些故意的。

我转身在东厨里转悠了起来,食材还是比较齐全的,葱姜蒜什么的都很齐全,其他食材也差不多都处理过了。

既然我不能从精致上取胜,至少我可以做些有特色的。我选了桂鱼、羊肉、整鸡一只,还有包菜。

刚生好火的阿云于是立刻有事做了,将已经择好的桂鱼去骨,把羊肉切成薄片……看他片肉的咻咻声,与夜魅相差不远,竟如一个模子刻出来般。没想到当年我羡慕夜魅未来的娘子可以有个这么好的厨房搭档,如今我自己竟得来全不费工夫,白捡了一个。

想到夜魅,我突然冷不丁地问道,“阿云,你知道夜魅是谁么。”阿云手一抖,险些将刀划到自己的胳膊。

我见他真么大反应,一是有些犹豫自己是不是多嘴了。

阿云放下刀,迷惑地道,“这我还真不知,娘子莫非有头绪?”

我犹豫了一下,对阿云道,“你不会对夜魅出手的,对吧?”我试探地问着。

阿云一笑,嘴角眉梢都是笑意,似乎伤害夜魅是什么好笑的事情。过了一下,他才收住了笑,“娘子,好歹他也救过你,为夫怎么会伤害他呢。”

我一咬牙,对阿云道,“可能是贺兰凌……”

“啪——”一声巨响,阿云将刀拍在了案上,很生气似的,“怎么可能!谁同你说的。”他脸上分明写着愤怒,失望,难过,还有一丝受伤。

这我就不懂了,如果他是吃醋,最多也就是愤怒,如果他是担心我和突厥的维系,那也该是怀疑啊,但是他一下子爆的情绪却是哪里来的。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阿云,有些后悔自己干嘛将这件事说出来,破坏了我们之间的幸福气氛。会不会给夜魅带来杀机呢,我有些暗恼自己怎么一根筋,脑袋藏不住事情似的。

“其实我只是猜测,我也不知道夜魅……”我话还未说完,就被阿云刀片一般的眼神硬生生截断了。

“为什么觉得会是他?”阿云突然握起我的手,手上的力道弄得我眼泪都迸了出来。我努力抽出我的手,眼泪拼命的流,手腕痛得说不出话来。

“吼——吼——”小黑似乎也被惊动了,很怒的样子。

“你说啊,为何会是他!”阿云双目有些赤红,样子甚为可怕,我从没见过他这般模样。我一时泪竟流得更急,龇牙咧嘴地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我这只手腕。

阿云这才慌忙收了手,小心地挽起我的袖子,只见已是一片瘀痕。阿云眼中也是大片的心疼,“痛不痛。”

“你这个笨蛋,当然痛啦,不然你让我掐回来试试。”我白了一眼阿云,只觉得手腕上火辣辣的有些痛。

只见阿云忙起身取了只鸡蛋,寻了锅搁了清水煮了。我有些摸不清他在干吗,大概是懒得理我所以找点事情做吧。

我掸了掸衣服上本就没有的灰尘,打算去弄菜。

阿云也不管我,去一边切菜。突然他抬起头又道,“为何你会觉得贺兰凌是夜魅?”这回他语气里不再有愤怒,反而像是再说一个笑话,难道阿云知道谁是夜魅?

我要不要把我的猜测说出来呢,我打量着阿云,竟然再也看不出一分方才激动的情绪来。我突然领略到恋人是“一个身体,两个灵魂”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了,或许这话我真不该提。眼下可要如何收场。

阿云神色依旧淡然,却低下头切起菜来,不再看我一眼。

我凑到阿云身边,他只侧过身去关注他那煮着的鸡蛋,我撅着嘴去撕包菜,却是时不时偷觑着阿云。

只见阿云用漏勺捞起了那个鸡蛋,边抛边剥着那鸡蛋壳,去了块帕子包了朝我走来。我疑惑地抬起头,手上还握着那包菜的叶子。

阿云将包菜从我手上接过,放到一边,细细地为我擦拭起了手臂上的淤青,原来他煮鸡蛋是为了这个啊。我貌似在港剧上看到过这样消肿,没想到是真有这么一说啊。

“可好些了。”阿云声音有些沙,有些性感,我忍不住朝他靠了靠,点了点头,嘴角忍不住一勾。

“其实我和夜魅没什么的,只是好朋友。”我解释道,说完有些担心会越描越黑。

没想到阿云淡淡一笑,薄唇果冻一般妩媚,“我知道,他都告诉我了。”我一脸黑线,现在我怀疑他们俩是不是有一腿了,为啥连这种私密的事都互通消息。

“哦?那你倒是说说,夜魅到底是谁?”我的手被阿云小心地敷着,烫烫的鸡蛋似乎将我烫的更加难耐,经不住“嘶嘶”的抽着凉气。

阿云更加心疼,一边敷还一边给我吹着气。见我一脸期待的模样,知道我还在等着他的答案。“你都嫁给我了,还想着嫁给他?”

我这才想起不该问夜魅的身份,讪讪地笑了,“想什么呢,我才不会呢。”等等,那阿云知道夜魅的身份,两人以前是什么关系。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阿云,知道阿云有些奇怪。

“你和夜魅以前有龙阳之癖?难怪以前你不喜欢女人。”我扑闪着天真的大眼睛问道。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3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46] => Array ( [id] => 43280546 [old_id] => 6873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55 [title] => 一百五十六回 挂名侧王妃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一百五十六回阿云一脸黑线,“怎么可能。娘子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东西。”

“不是你怎知夜魅身份,他一向戴着面具,你二人关系真是不一般。”我拉住阿云的袖子,一脸兴奋地道。

阿云似乎很嫌弃地抽出他的袖子,然后无奈地道,“我们真的没什么,突厥女子都是娘子这般古灵精怪的么。”

我这才惊觉自己貌似太腐了一点,开放得过了头,怕是要露了馅,忙收了声。我真的很怕阿云会怀疑我不是突厥人,到时候只怕他不会相信我的解释,甚至会怀疑我有什么阴谋,又或者被吓到。无论如何,都是我不想看到的。

谁料阿云并未在此多做纠结,将已经不是特别烫的鸡蛋递给我,“自己敷着,我去切菜。”我接过鸡蛋,看着他刀工潇洒,身形俊逸,心里想着,要是能一直跟他这么平淡地过下去就好了。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甜蜜。”阿云见我笑得竟将手上的鸡蛋都顺手放下了,只是痴痴地看着他,有些得意地道,“莫不是看上了你相公的美色?”

我摇了摇头,嘴上却下意识地道,“要是能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就好了,心里很幸福。”我笑着道。

阿云将切好的菜端到了我面前,他将鱼从肚子剖开,剔了骨,将鱼肉刮成了方格状。羊肉也片成了薄片。看样子很均匀。“傻丫头,你要跟我过一辈子的,现在就甜成这样,以后可该怎么办。”

“凉拌喽,还能怎么办。”我调侃着道。阿云一愣,也听出这是个玩笑,竟哈哈笑了。他并未再追问我为何觉得夜魅会是贺兰凌,但我知道贺兰凌不是夜魅之后,不知为何,心情舒畅了很多。

“阿云,将这鸡刷上蜂蜜。”

“阿云,把盐递给我。”

“阿云,我要辣椒,快点。”

……

阿云成了我的跟班一般,我开始做菜,阿云竟比我还忙,简直像生了三头六臂般忙碌。看他那风风火火的模样,倒是让我忍俊不禁。

一炷香之后,松鼠桂鱼、菜包肉、蜜*汁鸡和手撕包菜都上了桌,还有我后来寻了鸡蛋、橙子和砂糖为他做的橙汁布丁。虽不是“国色天香”,但绝对是“小家碧玉”,而且还是与众不同的小家碧玉。

阿云见了布丁,一副很好奇的样子,用筷子小心地戳了戳,很开心地道,“这东西跟娘子一样,软软的,真可爱。”我一脸黑线,随即有些自恋地想,那我岂不是秀色可餐?

因为王府里嫣儿她们是在另一处吃饭,想必这时候早已吃过了,在为我打点起居呢,所以这餐饭便只有我和阿云两个人了。

“快些尝尝,晚了便凉了。”我忙不迭将筷子递给阿云,我这才想起一件严重的事,那就是我忘记了做米饭。

我将空碗递给了阿云,正想着该如何是好,忠叔突然进来了,手中是几个馒头。“王爷,老奴听闻您同王妃亲自下厨,特备了些馍馍,作为主食,也算是给王妃赔罪。”

他这么一说,反倒是我不好意思了起来,“忠叔客气了,这府里上下不都得靠您,本宫怎么会有怪您的意思。不过这馍馍倒真是谢谢您了,我还真忘了做主食。”我不好意思地道。伸手接过忠叔的馒头,白胖白胖的让人很有食欲。

忠叔看了我一眼,似是想说什么,最终动了动唇,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突然很大条地怀疑忠叔是不是想跟我们一起吃饭,于是忙道,“忠叔要不跟我们一起吃饭吧,阿云敬您如家中长辈,自然也是阿依的长辈。”说罢我就打算让门外守着门的小丫头去去筷子来。

忠叔忙对我揖了一揖,“老奴谢王妃厚爱,可这府里的老友尊卑却是不得不分个清楚啊。请恕老奴不敢与王爷、王妃共进晚餐,但老奴感念王妃的心意。”说罢,便离开了。

嗯,真是个奇怪的老头子,我有些摸不清头脑。

一餐饭用完,小丫头刚收了碗筷,岳芷雪进来了,身后是一个灵巧的小姑娘,端了一个精致食盒。“云哥哥,人家为您背了晚饭,您要不要尝尝?”说罢,很嗲一笑。

我心中暗道,至于么,即使撒娇讨好也不至于如此不自然。

阿云淡漠地看着岳芷雪倾国倾城地表演,却仍是不为所动。

“打开。”岳芷雪回身对身后的小丫头道,那还声音立刻与同阿云说话时大大地不同了。小丫头将食盒放下,缓缓打开,只见第一层是五彩目鱼丝、虾仁豆腐,第二层是金钱白玉卷、佛手兰花酥,第三层是一道百合雪莲川贝汤。

这一看,真是色泽诱人,香气弥漫,好在我的菜已经进了肚,不然只怕我都不会吃我做的菜的,想不到岳芷雪做起家常菜也这般好吃。

“芷雪,谢谢你,我已经吃过了。”阿云的声音仍旧冷冷的,我突然有些同情起岳芷雪来,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的确是一件很累的事吧。

岳芷雪仍旧笑得如一个洋娃娃一般,看来她当真是修养够好啊。

我正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阿云突然冷冷地道,“芷雪,你歇着去吧,我同依儿也要休息了。”就这么直白地下了逐客令,我不知如果换做我,会是怎样地上一通脾气,可知岳芷雪竟真的优雅一笑,便辞了去。小丫头将食盒收好,很快地跟了出去。

“阿云,别这般对她,爱上你并非她的错。”岳芷雪走后,我到了阿云身边,坐在他腿上道。

阿云一笑,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阿云的娘子就是善良,不过却搞错了一件事,芷雪她可不会爱我。”

什么?对他这般好还会不爱他,那难道是吃饱了撑的啊。我疑惑地看着阿云,只见他嘴角一勾,却不似笑容,“我同她说了,我不可能爱上她,可她依旧要嫁给我,她要的不过是瑞王妃这个位子罢了。”

我有些惊讶为何我会不知道这样的事,原来岳芷雪早就和阿云通过了气,知道他不会爱自己。她是甘心当岳家的棋子了么?

“那她为何一副争风吃醋的样子?”我想起岳芷雪时而给我小鞋穿,时而又似乎大度地过了头了。

阿云一笑,“娘子占了这王妃之位,她又怎能淡然。如今她还得担心着自己的侧妃之位。”原来如此,我直觉上总觉得她不喜欢我,却没想到是这么个原因,总觉得有点像演戏一样。

我看着阿云的眉眼,心里不由感叹这男人真是太好了,到处招蜂引蝶啊。“你和岳芷雪约定这事,怎么没同我说。”其实我听他告诉我如此拒绝了岳芷雪,心中多少有些舒畅,毕竟他还是我一个人的。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6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3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50] => Array ( [id] => 43280550 [old_id] => 6874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56 [title] => 一百五十七回 娘子要共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想到这,我不禁揽住了阿云的脖子,狠狠亲了他的脸颊一口,“怎么没听你说过此事?”虽然知道他拒绝了岳芷雪,可小女人的虚荣心却让我禁不住又问了一次。

“那日在假山边上,我明明要同你说,是你自己不要听。”阿云一副很无辜的样子,看那水汪汪装无辜地美目,让我忍不住给他了个白眼。

“娘子翻白眼都这么美。”阿云异常皮厚地道,说罢他坏笑道,“娘子,这膳也用过了,嗯……”我一脸黑线,这家伙装什么腼腆啊,难道在等我主动啊,将来还不知要传出我什么恶名呢。

“嗯,是啊,外面星星很亮啊。”我没话找话地说道。

阿云似乎对我无语,将我抱到了窗边,“娘子你看看,太阳还在天上,你这是哪来的月亮。”

不知道为何,他提到月亮,我突然就又想起了岳芷雪,不由叹了口气,看着阿云温柔的眸子,突然有些担心他。“阿云,你要当心岳家,只怕不知是让岳芷雪来牵动你这么简单,她们……”

我刚要说下去,阿云突然捂住了我的嘴,“别说,我都知道。”阿云脸色也涌现隐忧,只怕是多少感觉到了些。

既然他不让我说出口,想来是怕我招来杀身之祸,我也就未曾多言。我知道阿云只是不喜欢问世事,可是却不糊涂,他心里亮堂着呢,我就喜欢他这点。阿云凑近我的耳朵道,“别去惹芷雪。”

阿云的眼神不像是叮嘱,更像是警告,仿佛岳芷雪是那老虎一般,我不由好笑。

阿云见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伸手将窗关了,“其实也没什么的,为夫反正要保护你一辈子,也不在乎你多惹一单祸。”

我自然知道他关窗的意思,有些紧张地拦住了他,“我说,我们两没洗澡呢。”结果说完我就现这话真是战略性的错误。

只听阿云朝门外一喊,“来人,备水,王妃要与本王共浴。”

我囧,我哪有这个意思,门外传来嫣儿的轻笑声,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来了,居然还听墙角,也不怕长针眼。(你针眼长耳朵上啊——)“嫣儿,你家主子要洗澡,替她准备着吧。”阿云他故意的,一脸坏笑的样子,分明是将我方才的窘相尽收眼底,存心想叫嫣儿进来看我洋相。

果真嫣儿答应了一声,便去给我取衣服,因为行礼都直接送去了王府,只带了几件衣服在嫣儿的包袱里装着。

待嫣儿的脚步声远去,我扭了阿云一下,“你真是的,非要看我丢脸。”

阿云也真是无赖,一扬手让我只扭了一下,就再挨不到他。他还万分得意地道,“为夫那可是实话实说,分明是娘子要沐浴的,怎如今又矢口否认,还怪起为夫来了。我甚感悲催,这家伙真是天下无赖第一,古今皮厚无双。

不知为何,小黑听到我们打闹的声音,竟在我袖中得意地叫了一声,看来阿云只是给了它几块肉,就将他轻易收买了。我突然想到之后我和阿云的运动有些不适合小黑这等幼兽观看,于是我将它放在了外间柜子里的软格里。

阿云似乎早等不及了一般,拉着我往里间走去。

阿云脚步一停,我仰起头,正想欺他两句,迎上了他盛满情意的双眼,竟将我一时定在了原地。我只觉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我深感近日来越来越频繁地为他的一颦一笑矗立石化。

阿云美丽的睫毛如两片蒲扇般,微微颤动,舒适地眯起了双眼,脸离我越来越近,那感觉萌的。我等着他吻上来,等了半天他还在龟移动,我只觉脸上紧张地都有些充血。

阿云终于抱住我,眼看就要吻到了,我心里一阵窃喜。反正我们是夫妻嘛,怕什么,我现认识他之后我的脸皮变得越来越厚了。

阿云的薄唇有姣好的形状,粉嫩粉嫩的,果冻一般莹润的色泽,那可是纯天然,绝无色素和添加剂的。看得我越来越着迷,我是真的爱上这个男人了吧,怎么看都似看不够。

他的眼神因为此时房间里粉红色的味道而变得不那么清澈,反而更加勾人,让人沉迷。

笃笃笃——我有些懊恼被打断了,于是我懊恼地神情又被阿云抓了个正着,因为我瞥见他嘴角的一丝谀掖。

两个家丁抬了一只大桶进来,然后是四个家丁一人手里拿着两桶热水,哇,好厉害啊,这么有力气。接着还有两个侍女分别端着一盘鲜花瓣和巾帕。

可能在古代洗澡有些麻烦,再加上成本又比较高,不会有机会像现代那么频繁的洗澡冲凉,所以我每次见到热水都会有些欢腾。

那些家丁婢女也不多做停留,将物件放下便识相地退了出去,恰巧嫣儿也寻了衣裳拿进来了,因见了有外人在,也未明里取笑我,却暧昧地给我抛了个媚眼。

终于只有我和阿云两个人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口是心非地道,“好啦,你出去,我要洗澡了。”

“嗯,为夫这就走,娘子慢洗。”阿云是摸透了了我的心思啊,知道我自打两人表明心迹之后就离不开他似的,故意在这里逗我。

我又哪里不知道他,也不留他,他不想跟我共浴才怪呢,就他那小样。果真他走了两步,突然抱住我,用力地吻了起来。

我在心底暗暗得意一笑,却不敢分心半毫,否则只怕很快便会被他在我口中的攻城略地完全俘虏了。

“娘子的吻技越来越好了,不似当日,呵,真笨。”阿云含糊地道,说罢又继续吻了上来。他的手不知不觉伸向了我的衣带,然后是罩衫,中衣,罗裙,衬裙……阿云吻着我的脖颈,一路向下。

“啊”我禁不住出了声,却觉得小女子的风格不适合我,于是竟动手解起了阿云的衣带。阿云只顾着拥吻我,完全将他自己留给我任意妄为。

太困了,有点担心自己这章节的质量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3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52] => Array ( [id] => 43280552 [old_id] => 6874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57 [title] => 一百五十八回 旖旎风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娘子真是大胆。”阿云含糊地道。

“一向如此,你才现啊。”我却也不再忸怩了,微喘着气,也不知是水汽还是旖旎的气氛,竟让我有些烫。

只见阿云的脸上也镀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绯红,这男人真是冷得时候冷极,可爱的时候又可爱极了。但看到他不再清亮的眸子时,我立刻放弃了调戏他的想法。

我只着亵衣亵裤,将侍女拿来的花瓣撒到桶里,红红粉粉的花瓣如小船一般在水上飘摇,很有情趣的样子,一阵花香逸进我的肺腔,让我更加有些迷醉起来。

阿云已经将自己的衣衫除尽,见我出神,率先跃进了浴桶,坏笑地将我一把抱了进去。我甚至来不及惊叫一声,就这么扑进了他的怀里。

“啊——”我不由一声低叫,“都怨你,我衣裳还未除尽呢。”我嗔了他一句,解着自己的衣带,再次现我真的没有解衣带的天赋,沾了水的衣带更加纠结在一起。

阿云抿唇偷笑,不用说,准是在笑我笨呢。他一把将我搂在了怀里,低头解着我的衣带。

热腾腾的浴汤和我背后他滚烫的怀抱让我有些恍然飘忽的感觉,隔着薄薄的亵衣,他的胸膛在水中轻轻地摩擦着我的后背。

阿云的手指修长而有力,做为男人的,真是一双好看的手。正在我欣赏他的一双美手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不觉解开了我的衣带,将手滑了进来。

他的手如我想象的一般有男子的质地,却轻柔的像羽毛一般,直害得我觉得全身都褪了气力。我倚在阿云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闭上了眼睛。

阿云的手划过我的锁骨,似是现我的慵懒,将手指打着圈圈到了我的心口,语气多少带着哀怨地道,“娘子很美,可惜这里没有放进良心。”

“别把自己弄得跟怨妇似的,我又怎么没良心了。”我回过头,一时口快,竟说了出来,说完才现阿云的脸那叫一个想修理我啊。本来是情人间的情趣被我弄得驾弩拔张的,我真是不由地暗叹自己的无趣。

阿云现我垂头丧气的模样,反倒是笑了,扳过我的身子,“娘子你虽然没心没肺的,可我就是喜欢极了。”

“你不觉得我无趣?”我有些没自信地问道。

阿云扑哧一笑,似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手在我背上抚摸着,另一只手顺势勾起我的下巴,“我的小娘子啊,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有趣,天下间再没有一个女子能比得上你。”

我听了这话不由心头一甜,努力展开双臂搂住他健美的身子。方才我太害羞了都没好意思,贴近地抱在怀里,才觉得竟然这般宽广安全。

阿云似乎对我突如其来的怀抱也有些愣住,随即将我抱到了桶壁边上,疯狂地摩挲起来,“娘子,你让我了疯,这可该怎么办。”

我将整个人都倚在桶壁上,仍是觉得浑身软绵绵的,却又下意识地想贴近他。“嗯,那我就一辈子看着你这疯子。”我媚眼如丝地含混道。

阿云听了似乎很是激动,捧起我的脸,热烈地亲吻着,一边扯去我的亵衣,抹胸,我只觉胸前一轻,再次羞涩地闭上了眼睛。

看来洞房花烛夜只怕今夜就要上演了,我认命又甜蜜地想着。

果真阿云的手抚上了我的脖颈,锁骨,然后慢慢游移到了胸前,轻轻蹂按着,我的声音几乎不受控制地要溢出。

“嗯——”我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羞赧地看了阿云一眼。

阿云自然是一脸坏笑,暧昧地一挑眉,“宫里的女官没教你这些么。”我正想说他好色,他开心地笑了,“不过这样的娘子似乎更加动人。”

“啊——”他突然一捏,我忍不住再次出声,真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才好。谁料阿云还得寸进尺,竟钻到水中吻咬了起来,我只觉浑身似乎都抽搐着兴奋了起来。

洗过了身子,我们俩也玩累了水,阿云揽着我靠在桶壁上休息。

水已不似方才的蒸腾,变得温热,阿云见我也泡得累了,便率先出了浴桶,随意地披了一件白色的袍子。白色的长衫在水汽中俊逸脱俗,就象神仙般俊秀的人物,不带一点凡间的纤尘。

我看得痴了,即便是阿云挽起袖子将我抱出了水面,我仍是移不开眼。

“娘子可是不认识我了?”阿云调侃地道。说着,阿云挑起挂着的我的袍子,将我放在床上,细心地给我穿上。反正一会还要脱,我想不通他干嘛多此一举。我不由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何时我变成这等豪放派了。

我忙羞怯地低下了头,“谁叫你长得这么好看,总是勾引我。”

阿云嘴角一勾,眼中混杂了情|欲和宠溺,“大约这世上只有娘子你一个女子会说这种话,为什么你这么不一样,满脑子的奇怪思想。”

我霸道地飞了他一眼,“你不正是喜欢我这样。”

阿云也在我边上躺了下来,挑起锦被盖在了我的身上。这屋子里一直生着火炉,再加之我们方才刚洗过澡,我都觉得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忍不住掀开薄被。

阿云再次给我盖好,又披了一件外袍,出去唤了两个小丫头来收拾浴桶。

虽然那两个小丫头都目不斜视地收拾着,可是我想起方才的一番旖旎,总觉得被人偷窥了去似的,不好意思地笑了。

吱——门再次被关上。

阿云朝我一笑,钻进了被子。

我撑起半个身子,细细地打量着他,浓而柔和的眉,微微上扬的丹凤眼,高挺的鼻子,薄薄的红唇,虽然不似女子般柔美倾国,却也算是美男子啊。

“娘子可是真不认识你家相公了?”阿云调侃地一搂我的纤腰,手又不规矩了起来。

我将头趴在他的胸膛上,不好意思再看他,却坏心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一个翻身将我压下,我立刻感觉到腿间有什么东西顶着我。穿过来之前上过健康教育课的我不会不知道这是什么,脸上立刻绯云一片。

阿云自然看在眼里,轻咬着我的耳垂,“小惹祸精也知道害羞。”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6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3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56] => Array ( [id] => 43280556 [old_id] => 6874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58 [title] => 一百五十九回 情人的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住脸,阿云轻轻一挡,“娘子害羞的样子真是美。”阿云说罢,再次抚上我的脸,“怕不怕?”

我摇了摇头,其实说怕也不像,说不怕又有些逞强,我真是说不清自己的感觉了。我浅浅一笑,“是你我怎么会怕。”说着大方地吻上了他。

阿云似乎已经能接受我时而大胆,时而羞涩的态度了,放纵地任我对他又亲又啃。呃,我怎么会觉得自己对他是又亲又啃呢。

阿云怎会甘心让我掌握了主动权,他突然将舌伸进了我的口中,不停地吻着,一刻没有离开我的唇,仿佛不想浪费一滴时间,缓慢而细腻的吻,灵活而温柔的舌,渴望着我的回应。

然后,他急切的吻着我的面颊,我的眼睛,我的耳垂,我的脖颈。

体温在这些吻的撩拨中迅拔升,一只手扯去了我方才随意披着的袍子,他的吻就顺着锁骨而下。力量在随着汗水蒸,我挂在他修长的脖子上,急促地喘息。

阿云显然深谙此道,一会功夫,我和他的喘息声便在空气里融合,洗过澡的他身上龙延香的味道已经淡去好些,反而是一种让我极其熟悉的味道。可惜我已经迷糊了起来,睁开迷蒙地双眼,依然看不清这里是何处,但是隐隐约约似乎看见了桌椅。

阿云的大手游移着,所经之地立刻燃气燎原之火,直将我要生生化为灰烬般。我只觉呼吸越来越急,心跳得快要蹦出来一般,双腿相互摩擦着。

“嗯……我……”我想说点什么,长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大脑不听使唤般运转着,却空空的似乎什么也没有。

阿云似乎也看出我的异样,知道差不多了,邪魅一笑,“娘子心急了,真是我的妖精。”

我只觉得没了思考,连娇羞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浑身都像是着了火,只是“嗯,嗯”地回应着他的话。

阿云轻舔我的耳垂,“娘子别急,为夫这就来。”说罢撑起身子,潜进被中,分开了我的双腿。他动作一停,似是在想着什么,“我会轻些,别怕。”

“嗯,快……些。”我点了点头,突然觉得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浪荡了,有些担心他会不会看轻我,但转念一想我们明明相爱,却因为猜忌却误会了那么久,这次我该相信他才对。

“啊——”我尖叫一声,泪水涌了出来,没想到会这样痛,直涨红了我原本已经有绯红的脸,痛得我几乎昏了过去。

阿云心疼地拥着我,“好依儿,忍一忍,总是要痛一下的,很快便过去了。”他那隐忍和怜惜的口吻,活像是他痛得死去活来一般。

他轻轻地吻着我,吻去了我的泪,然后是一个温暖的吻落在我的眉心,吻开我收紧的眉。

疼痛的感觉渐渐疏解了,我给了阿云一个甜美的笑,“可以了,已经不痛了。”其实我真讨厌自己的娇气,这回他一定觉得我是个在床上无趣的女人了吧。

想到这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为什么老是不肯相信阿云呢,他这么珍爱我,我该相信彼此会幸福才对啊。可是他就如同月亮一般,我总觉得自己世俗得像是河里的青蛙。

阿云轻轻试探着动了一下,见我没有什么疼痛的神情,这才放了心。阿云微撑着身子,开始了律动,有一下没一下的吻着我。

我只觉汗已经湿了身子,整个人都脱了气力。

我终于只剩下一口气地趴在了床上,他怕我累坏了,终于放过了我,只是轻轻揽着我。“为什么会爱我呢?全世界都是优秀的女人。”我迷迷糊糊地问道。

阿云无力地笑了,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我的好娘子啊,你的小脑瓜还在想这个问题,只怕我再不说,你便要纠结死了。”

是啊,我是很纠结,他要再不解释,整天守着这么个好男人,我就寝食难安了。

“当年我母妃的死让我心灰意冷,决意对天下女子皆不动情。”阿云开始了他的故事会,我闭着眼睛半梦半醒惬意地听着。“然而命运让我遇到了你,绝世的琴音便已率先敲开了我的心。”

我听了嘴角微微一勾,偷笑地往他怀里埋了埋,不想让他看到我甜蜜的神色。

阿云知道我是害羞,也不调侃我,伸手掖了一下我的被子,继续道,“那时我便觉得你是个特别的女子,后来流灯节,看到你的笑颜,只觉星月灿烂都不及你万分,从此便不能自已。”

“我笑起来很好看么?”我明知故问地道。

“是啊,我的好娘子,天下间的女子都不及你分毫。”阿云自是将我的小虚荣尽收眼底,下巴轻抵我的额头,略带调侃地道,“你难道忘了流灯节那夜我便对你说了你笑得好看,你还答应了会经常笑。”

当日的话突然如电影般展现在了我的眼前,那时候的他看起来单纯而美好,想不到竟是这么个成熟温柔的男人。

我突然有些疑惑,他的情趣,他的疼惜,他的甜言蜜语,他的潇洒自如,如果他从没有过女人,怎会如此驾轻就熟。“你以前……”

“依儿,你要明白我也是个男人。”阿云温柔又无奈地道。他是在告诉我即使他爱我,可是他也有其他女人是么?可是他不愿意娶岳芷雪啊,为何能接受其他女人。

阿云见我神色惑然,知道我又越想越远了,捋了捋我的丝,“娘子又想到哪里去了,为夫今后便只有你一个,可为夫也有弱冠的轻狂。”他是在想我解释么,其实我又怎么会怪他,我又不是古板的古代人。

虽然我心头的确有些醋意,可是毕竟二八芳龄的我错过了年少风流的他,却得到了如今潇洒如风的他,已是幸事,何况他对我如此坦诚。

“罢了,放过你了,人不风流枉少年……”我搂住他的脖子,反正不管他的过去怎么样,反正现在归我了。

不知是不是幻觉,我竟在即将入睡时,听到他嘴角溢出的一声微弱的叹息。我很想问他究竟是什么事让他叹息,可是终究是浑身酸痛地睁不开眼,便这么睡了过去。

罢了,还是明天再说吧,反正以后的日子还长久着呢,我可以慢慢了解这个要跟我过一辈子的人。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1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4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60] => Array ( [id] => 43280560 [old_id] => 6875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59 [title] => 一百六十回 斗心两伤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我便醒了一次,见天色尚早,翻了个身,一摸,身侧已经空无一人。

阿云会去哪里了呢,没有想象中清晨情人间的甜言蜜语,只有空空荡荡的床侧。我摇了摇头,将自己的失落努力甩到脑后。

我将手伸出被子,想换了衣服起身,谁知炉子已经熄了,屋子里冷极了。我忙缩了手,在被中缩着,心也跟着有些凉了起来。

唉,是我要求的太多了吧,或许他并无我想象的这般心细如尘。

我翻了个身,有些懊恼地打算继续睡去,突然传来微微的门开的声音,一听便知开门的人准是小心翼翼的样子,之后被子悄默声息地打开,不用说我也知道是阿云回来了。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又转回身子,紧紧抱住他的身躯。其实我真是挺不懂事的,他专门想在我醒之前回来,正是想让我安心,然而我竟不想放过他。

阿云自责地揽着我,我却赖在他怀里不肯睁开双眼。他语气里满是心疼,“依儿已经醒了么,是为夫不好,让你担心了……”

听着他的自责,我的小心眼不由都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愧疚,为自己的不懂事,何苦要把这些说破。

我强自笑了,“怎么是夫君不好,你能想到我的不安,我已经很开心了。”当年定是有那么一个女子的不安深深烙在了他的心上,所以如今才能想到吧,我有些不甘心地想着。

阿云紧了紧他的怀抱,认真到几乎一字一顿地道,“娘子,我不要你勉强,也不要你委屈。看着我的眼睛,我就在你身边。”

阿云的话仿佛蛊惑般,让我骤然安心,我甜甜一笑,带着些霸道地道,“自然,你就该在我身边。”

“对了,你方才去了哪里?”我故作不经意地问道。

阿云神色一僵,似是在忌讳什么一般,我不知为何他会不敢告诉我。我的失落溢于言表,翻了个身,淡淡地道,“我困了,再睡一下。”

本以为他见我生气了,定会让步,不想他只是揽着我,“嗯,睡吧。炉子灭了,我抱着你会暖一些。”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在心底悄悄失落了一下,然后真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阿云的怀抱很温暖,已经换上了龙延香熏香的衣裳。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我这才起身,阿云殷勤地将我的衣裳一件一件递给我,脸上虽是柔和的笑意,却不肯率先言语。

我自是也不肯先低头,我以为我们彼此就这么静静的了,没想到他见我面色有些苍白,突然关切地问道,“娘子身子可觉得不适?”

我摇了摇头,不知自己此刻该不该心软,若是心软了,他纠结的秘密可能就此成了我们之间的鸿沟。

我换了衣服,刚要下地,这才觉得整个人好重,哪里都痛了起来,脚一个打飘,险些载到了地上。

阿云忙从我身后揽住我,让我跌进了他的怀里,“再歇一下吧。”说着就想扶我再躺下。

我忙推开他,带着些傲气地道,“不必了,日头也不早了,我得去母妃画前上一炷香。”说着我便撑着身子,走了起来。

嫣儿听到了房里的响动,忙端了洗漱的东西进来在外间候着,雪奴也端了一套,想来是给阿云备着的。见我出来了,嫣儿本是暧昧一笑,见我神色不那么好,不禁有些疑惑。但阿云一出来,嫣儿立刻收住了情绪。

“呜——”小黑似乎也感觉到我不良的情绪,呜咽了一声,讨巧的样子。我走到它身边,伸手一揽,将它收到我的袖中。

我和阿云梳洗过了,我不知道王府里是怎么个用膳法,对雪奴道,“雪奴,这王府是怎么用膳的,需要一起用么?”

“这个若是按以前,王爷一定是……”雪奴说了一半自知嘴快的立刻收了声,想来阿云以前定是有佳人在侧,但王府本来就人丁稀少,自然也不用凑那么一大桌子人。

我见雪奴噤了声,知道也问不出什么,继续纠缠只会让她难做。便爽朗一笑,“那好,雪奴去将月奴喊来,嫣儿去唤几个小丫头端早膳来,我们一起在这用吧。还有就是别忘了小黑的那份。”

“王爷看可以么?”我赌气似地堆笑着看向阿云,又添了一句。

阿云只得苦笑,好脾气地答道,“娘子做主即可。”

于是嫣儿同雪奴都去了,只留得我和阿云坐在那,说不出的尴尬油然而生。

受不了僵局的尴尬,我起身打开了窗子,如今是早晚凉,中午又有些太热,一阵寒风凛冽,吹得我禁不住一哆嗦。

阿云忙起身关上了床子,出门唤了个守在院子里的小丫头进来生炉子。“娘子,这样吹风怕是要着凉。”

我恹恹地踱回了桃花木的桌边,撑着头用手指在桌子上画圈圈。

“娘子,其实……”阿云似是想解释什么,我抬起头坦然地等着他说,他张了张口,最终却是道,“没什么。”说着握了握我的手,再没有半句话。

嫣儿她们三个不多一会便进来了,鲜美的味道立刻飘进了我的肺腔。小黑在我袖中兴奋地嚎叫着,月奴一将肉盆放下,它就扑了进去。我猜小黑一定是馋猪投胎。

阿云拿起一副碗筷,亲自递了给我,“好娘子,快吃些东西,瞧你的笑脸,为夫看着心疼啊。”我面无表情地从接过,却仍是不想理他。

嫣儿她们看得是面面相觑,不知道我和阿云在唱着哪一出,一时站在那不知该站该坐。

倒是嫣儿胆大,落落大方地盛了一碗燕窝粥给我,“好主子,便是您身子再不舒服,您刚大婚也该笑一个啊,不然出了门只怕要落了笑话去。”

我在心里冷笑,如今我不正是个被她们蒙在鼓里的傻瓜么,哪里害怕别人笑话。不过到底嫣儿她们却没有错,我忙振奋了精神,“嗯,今天的早膳可真香啊,你们站那做什么?不饿啊。”

她们三个听我这么说都松了口气,虽然知道我是强颜欢笑,但起码气氛不用那么僵持。一顿早饭吃得异常的安静和和谐,我不断吃着阿云递过来的东西。阿云渐渐感到我是在闹情绪,不肯再递上什么,我便自己拿来吃,直撑到胃都痛,却仍是随手抓过不管是什么就往嘴里塞。

我想我此刻一定很像金鱼,给什么吃什么,而且还撑得瞪圆了眼睛,如果我的记忆也像是金鱼般只有几秒就好了。

阿云紧紧地抱住我,眼中闪烁的疼惜让我为他心痛,他颤着声音,“娘子,别闹了。”

他是想退让了么,我心中一时百味俱全,有些心疼他,有些得逞的感觉,也生出一丝隐忧,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他的软肋。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7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4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62] => Array ( [id] => 43280562 [old_id] => 6875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60 [title] => 一百六十一回 病团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唇间含笑,以为他是让步了,谁料他只是抱了抱我,依旧什么也不肯说,只是唇边溢出了一声轻叹。我就不明白了,他便是真的有其他女人,直说便是了,难道我会强迫他休掉不成?

呃……好吧,我承认我真的可能这么做。这么一想,我一下子也算明白了阿云的苦心,瞒着我既可以让我安心,也保护了他的旧情人。

虽然心中还是禁不住会失望,但心中毕竟还是开阔了些。“罢了,这事我们都忘记它吧,我要去给母妃上柱香。”

阿云听了细细地打量着我,见我是真的没了方才的别扭,知道我是突然想开了。他松了口气般地笑了,“走吧,为夫带你去。”

阿云怕他母妃孤单,虽然将母妃的画像送回了瑞州供奉,这里却也设有香位。

我和阿云虔诚地拜了拜,“娘亲,孩儿带依儿来看您了。”

我似是受到了庄严气氛的感染,“娘亲……”我也跟着低唤了一声。

从祠堂出来,阳光异常的明媚,清晨的寒意已经散尽了,耀眼地让人禁不住兴奋起来。“阿云,我想出去踏青。”我突然对阿云道。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竟给我一种透明的错觉,美极了。

阿云一改方才宠溺的模样,反而换作了一副受宠若惊地样子,“娘子要带为夫出门么,为夫这就去准备。”说罢就牵起我的手,兴冲冲地回身给了雪奴一个眼色,雪奴含笑而去,吩咐了几个小丫头,这才过来。

“要准备什么?”我有些不解。

阿云一副“就知道你没出过门”的眼神,“若是你穿得这般华贵,谁都知道是瑞王妃出门了,只怕到不了郊外,百姓就将你围了个遍。现在大家都好奇我们家王妃是个什么样子。”

看着阿云提到我时眼中闪过的那意思骄傲,我心头涌起一丝甜蜜。“所以我们要乔装出门?”我有些兴奋,感觉像是假面舞会一般。

阿云微微点了点头,眼中的宠溺不言而喻,“还有昨夜娘子辛苦了,身子还有些弱,为夫不放心徒步,总要备了马车和糕点。”

心中暗笑他的心细如尘,我甜甜一笑,朝他凑了凑,“还是我们家相公心细。”先前的不快这就一扫而尽了。

我们回到屋里换了一身寻常的衣裳,阿云即便是普通的打扮,却仍是神仙般的气度。我跟在他身边,简直像个小丫头。

我们往后门走去,见嫣儿她们却未更换衣裳,想来是不打算跟去,想给我和阿云独处的时间。

我们刚到了后院,突然铁昕竹迎了上来,“王爷,钟大哥来了,正在堂上等您。”我感觉阿云听到这话,一下有些紧张。

我不由有些疑惑,这钟大哥到底是什么来头。

“依儿乖,在房里等我,至于出门,改日我再带你出去。”说罢便唤了铁昕竹匆匆去了。我心里不由有些埋怨起铁昕竹和那个什么钟大哥来。

我沮丧地打算走回方才的东厢,结果现不知是哪里出了错,眼前的情景换了又换,虽然多少有些眼熟,但都不是东厢的景色。

我闲着没事,虽然身子有些疲乏,但也无碍,便随意地走着。

不知不觉,到了一个很偏僻的院子,竟不似其他院子有很多的侍者。我好奇地走近,见门没有锁,便试着一推,门竟自己就开了。

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脸像包子一般粉嫩粉嫩的,大眼睛闪啊闪的。穿着青白色的袍子,让人忍不住想揉捏两把,小小的一团坐在地上,看着像个青团。

我走进一看,只见团子脸上有不太正常的粉红色,莫不是病了。

团子见我走近,张开双臂,甜甜一笑,瞳孔却有些涣散,“娘亲——”说着就要起身,想扑进我怀里,却一个没站稳,昏了过去。

我忙将略有点沉的团子抱了起来,只觉他浑身烫,莫不是烧了?我将团子抱进了屋里,将他放到床上,给他改好了被子。我一摸他的头,滚烫滚烫的。

我记得在这苍月国烧叫什么夺魂,是疫症,若是让现了,只怕便是不病死,也要被人害死。这么可爱的团子,谁忍心看着他去死呢。

我赶紧去井边打了凉水,给团子一遍又一遍地细细擦着身子,一时心乱如麻,若是让别人知道此事,那还得了。

“娘亲……”团子半睁着眼睛喊我,稚嫩的童音可爱极了。虽然我是没给人当过妈,但也不是个冷血的人,听他柔柔弱弱地这么一喊,整颗心都禁不住颤了一颤。

我轻轻捋了捋团子的,“嗯,娘亲在这里,团子你要撑住啊,乖乖好起来,娘亲带你出去玩。”说着,我又给团子擦了一次身子,似乎没方才那么烫人了,便去柜子里又找了一床被子给团子盖上。

“娘亲,我好想你。”团子似乎还不想停下,絮絮叨叨地道,说着还想将手伸出。

我忙将他的手按住,给他重新掖了被子,“好团子,娘亲也想你,所以来看你了呢。”我现我哄团子的风格和阿云哄我时异曲同工啊,不由一脸黑线。

不过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团子比我善良多了,一看就让人想亲近。不过我得强调一下,我觉得我也挺好的。

“团子,你睡一会,娘亲去做些好吃的给你好不好啊?”我将团子头上用来冰敷的手帕换了一块,跟团子商量着。

“不要,不要娘亲走。”团子撒娇耍赖地道。

我不由拍着他的背轻轻哄他,“好团子,娘亲最喜欢你了,你一直是最乖了,娘亲去去就来好不好?”说罢我还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团子努力撑开眼睛,那迷糊的样子实在是太萌了,伸出手紧紧拉住我的衣裳。“娘亲当真觉得我最乖,不会像如梦姑姑一样不要我么?”那一副无辜的样子啊,简直让人想将之狠狠揉捏。

“是啊团子,娘亲去给你做些好吃的,然后就过来陪你好不好。”我轻揉着团子的小脸,那触感真是没得说。

团子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了手,却仍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将团子又塞回被子里,匆匆出去了,见到这院子叫“禾谷”。

我记清了院名,忙不迭转身,打算去找些东西救团子,却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0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4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67] => Array ( [id] => 43280567 [old_id] => 6876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61 [title] => 一百六十二回 我要救团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玉儿,你怎么在这?”一个人握着我的胳膊,带着些激动地道,声音听来是个男人,带着沙哑的磁性。

我抬头,只见眼前是一个约有三十来岁的男人,一身玄色的粗布衣裳,仅是用青色的带束着。虽然没有阿云的潇洒俊秀,却也别有一番男人粗犷的味道。

“呃,我说这位大哥……”我试图解释我和冷玉儿其实没啥关系。

“这是本王的王妃,依儿。”阿云的声音突然冷淡地响了起来。

见到阿云过来,我立刻绽放了笑颜,挣脱了那男人的手,到了阿云身边。“你怎么来了。”其实我心里有隐隐的担心,万一他们俩要进这“禾谷”怎么办。

我稳了稳心神,故作出一副镇定的神情,落落大方地笑道,“王爷,这位是?”

阿云一笑,介绍开来,“钟兄,这位便是我家娘子,依儿。”阿云非常礼貌外加恭敬地向那钟兄,继而亲昵地看着我,“依儿,这是钟莫钟兄,是国师的义兄。”

“钟大哥好。”我乖巧一笑,心里却想着怎么将这两个人给忽悠走。

然而那钟莫似是被什么事情牵动了心神般的,多少带了些心不在焉,听我这么说,忙强笑道,“王妃好。”

停了一下,似是回了神,又添了一句,“方才钟莫错将王妃当作了我家弟妹,实在是人有太过相似,还望王妃见谅。”

我嫣然一笑,爽快地道,“钟大哥莫说这话,王爷敬重您,您便是我依儿敬重的人。至于您的弟妹,只怕是人有相似,大哥又何必放在心上呢。”

那钟莫似乎一愣,随即哈哈一笑,“王妃的确与弟妹是不同的女子,却都是奇女子啊。”

“对了,依儿,你到这里来做什么?”阿云似乎很不喜欢别的男人现我的特别,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却将我往怀里拉了拉。

我在心里偷偷雀跃了下,又立刻担心起了团子。“我本想回东厢,结果走着走着就走到这里来了。”我见阿云他们身边没一个人伺候着,料定他十有**会送我回去的。

果真,阿云给钟莫揖了一揖,随即道,“钟兄,禾谷便是这里了,您请进,本王先告辞了。”说着便打算带我离开。

这可怎么得了,若是阿云还好,看样子团子十有**会是他儿子,虎毒不食子,他或许还会给我机会救他,若是这钟莫,真有点难说。

“等一下,阿云,这院子里住着谁?”我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心想着一边拖延时间,一边想办法。

阿云一愣,没想到我会对着荒僻的小院落感兴趣,却也像是忌讳着什么。“依儿,没什么,快些走吧,这儿太阳大,晒坏了你。”

只见钟莫对我们一个抱拳,就打算进去,我忙跳到门口,死拦着,“这是我家,我不打算让你进去。”我承认这样做真是又蠢又笨又没风度,可是团子那么可爱……

钟莫脸色一沉,似是有些着闹,也有些心急,“请王妃让开,这门钟莫不得不进。”

我不知哪里来了孤军一掷般的勇气,用力推了一把钟莫,钟莫纹丝不动,我却跌坐到了地上。

阿云虽知我不对,却仍是护短地将我抱起,“钟莫,你怎敢伤我娘子,竟用上内力对付一个武功全无的女人!”阿云似乎真的很生气,将我推开,对钟莫就是一招。

钟莫似乎无心纠缠于阿云,只想闯进禾谷,这可更是惹恼了阿云。

不过,这貌似不是重点,重点是团子该怎么办。“够了,他不过是一个孩子,你们忍心伤害他么!”我终于忍无可忍,大喊了一声。

两人瞬间听了手,有些措手不及地看着我。

预先想好的一堆说辞都失了效,我反倒是有些无措,不过好在迅反应了过来,“你们信我,我可以救他的,他那么小,不要伤害他。”

阿云在本是疑惑的氛围里,突然蹦出一声笑来,听来有些突兀。“我的傻娘子,钟兄只是想将璃儿偷带出府,带他去寻医啊,怎么会想害他。”

我一脸尴尬,正想解释什么,原本呆愣的钟莫似是突然被解穴了似的,一把握住我的手臂,“你可以救璃儿?!”

我吃痛地努力想抽出自己的手臂,一边点了点头。阿云心疼地挡开了钟莫的手,“钟兄有话说便是,何必动手动脚。”

钟莫似乎这才反应了过来,忙送了手,搔了搔头,“那我们快些进去吧,也不知璃儿如何了。”

“等一下”,我无语地看了一眼眼前这跃跃欲试的男人,“你们让人去搬坛子酒来,再做些清淡的清粥小菜,粥要寻些滋补的食材做,再让人熬些消炎的药来,快去。”

说罢,我便转身想要进那禾谷。阿云有些不舍得地拉了我一把,“娘子,这夺魂……”

我知道他是安慰我,可是不过是烧而已,能有什么事呢。看他紧张地模样,我不由一乐,“方才我正是从禾谷出来,如今再进去一趟,可就怎么难为我了?”

阿云一方面似是放了心,另一方面也为我的莽撞感到忧心,“娘子,可让我说你什么才好,唉——保护好自己。”阿云最终对我嘱咐了一次,终于同钟莫一并施展轻功,转眼便不见了。

我急匆匆地回到了禾谷,只有团子均匀的呼吸,他已经熟睡了。

我也不忍吵醒他,只坐在床边细细看着团子,他虽然很可爱,却与阿云并不很像,大约是像母亲吧,小小年纪明明还朝我撒着娇呢,可是睡颜便已经有了如风似梦般的俊逸,与阿云的潇洒又是另一种气质了。

他的母亲只怕是个绝色的大美人吧,我突然想起阿云今早上对我的隐瞒,只怕是悄悄来看这孩子的吧,所以早上回到房间还专门换了衣裳。

若是我儿子,不论是不是跟喜欢的人生的,要是病了,我也没法放心啊。

不知为何,我明知这是阿云和别的女人的孩子,却仍是忍不住疼爱他,想要保护他。或许这就是一种渊源吧,团子,遇到我,你走大运了,嘿嘿。

掐指算来,四五岁的团子,二十五岁的阿云,如此算来,是一个用自己的青春陪阿云走过最年少时光的女人,全然不计较阿云那时的不懂事,将他培养完美至斯的女人。

团子说很久没见到娘亲了,我突然有些可怜起那个不知是死或是走了的女子,也庆幸我自己在他遇到别人之后才遇到。

正在我胡思乱想着,团子醒了,伸出肉肉的小手,“娘亲,璃儿要抱抱。”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0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4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71] => Array ( [id] => 43280571 [old_id] => 6876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62 [title] => 一百六十三回 重伤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大为心疼,忙俯下身抱了抱团子,“团子乖,娘亲抱抱,很快你就会好起来的,娘亲带你出去放风筝,买糖堆儿给你吃。”

团子躺在我的怀里,眼睛却再不肯闭上,仿佛怕一闭眼我就不见了似的,不过最终还是熬不过身体的疲乏,渐渐闭上了眼,小手却紧紧我着我的衣角。

在这屋子里坐了一会,总觉得有些冷,我放下团子,打算去生个火炉。团子突然惊醒,“娘亲要去哪里?!”

我只好再次坐下,“好团子,娘亲去给你生个炉子,这屋子里怪冷的。”

团子扑闪着大眼睛看着我,似乎在思量到底要不要放手,突然扑进我的怀里,“璃儿不冷,不要生炉子。”

阿云是有多不喜欢这个孩子啊,怎么会可怜成这样。我捏了捏团子的脸,“乖团子,你看着娘亲好不好,娘亲就在那个地方支炉子,再去那个柜子那里拿床被子。”我试着跟团子商量着。

团子可怜巴巴地抬着头道,“是不是璃儿不同意,娘亲就会不高兴?”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生气这一招呢。我抚掌而笑,立刻摆出一张严肃的脸,“是啊,娘亲会生气的。”

团子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了手,罢了,以后这小家伙就是我儿子了,反正他的娘亲也不在身边,跟着我或许还欢乐一点。

我努力打着火石,回忆着嫣儿摆弄的情景,不由感叹这可真是个技术活,实在有些不适合我。团子却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盲目地相信我能搞定这技术活。

就在我专注于火石的使用方法的时候,突然窗被“咔”得劈开,惊得我一个哆嗦。

一个蒙面的黑衣人闯了进来,身形修长而潇洒,却带着一种狠厉的气势。来人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直冲向团子,我忙不迭扑上去,却只来得及抓住那人的裤腿。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蒙面人的里外几条裤子居然被我一并扯了下来,露出两条修长有力的腿。我一脸黑线,心里却暗暗有些得意,看来不会武功也是可以靠智力取胜的。

只见那黑衣人下意识地丢下了团子,伸手去提自己的裤子。我也顾不得害羞,虽然也没啥可害羞的,这种限制级的画面昨晚上也不是没见过。

我用尽力气死死拉住那人的裤子,不让他提起来,拼尽力气大喊,“团子,快跑!”

吓傻了的团子非但不跑,反而紧紧抱住了我,哇得一声哭了,“璃儿不走,璃儿要跟娘亲在一起。”

只见那个蒙面人恼羞成怒,用力踢在我的心口,我便飞了出去,团子也跟着我滚了几滚,哭得声音都沙哑了。

我一时觉得胸口忽然一热,嘴里涌上甜腥,吐出一大口鲜血,之后疼痛才绵延不绝地在胸口弥漫开来,让我不由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

那黑衣人还待过来带走团子,我忙撑起身子将团子藏在身后,心里却在苦笑,只怕又要死一次了,不知道会穿到哪里去。能保住阿云的儿子,也算不枉费他对我的一番情意。

突然,黑衣人犹豫了一下,突然转身飞出了窗子。

我的身子也只觉一软,来不及细想,便昏了过去,迷糊中模糊听到了有人在喊我,絮絮叨叨在我耳边说个不停。我好困啊,安静点行不行,我是重伤员,需要休息啊。

我努力想撑开自己沉重的双眼,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一直絮絮叨叨个没完。对了,团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烧得这样重,好在嫣儿当初同我一并照顾过忘忧,想来可以照料他吧。

但是,万一阿云封锁了这消息可该如何是好。

我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猛得睁开眼睛,“团子!”

映入我的眼帘的,是阿云那张憔悴而又胡子拉碴的脸,眼圈晕了一圈黑色,显然是没有好好休息过。

阿云见我醒了,先是一脸的惊喜,随即怜惜地道,“放心,璃儿已经好多了,嫣儿同雪奴正在照顾着。”

月奴见我醒了,忙不迭兴高采烈地出了门去,然后端了一碗比芝麻糊还要稠的苦兮兮,难闻的要死的药进来。

我立刻如临大敌,往后哆嗦了一下,一动,只觉胸口痛得撕心裂肺一般,立刻不敢用力。我一副团子式的可怜兮兮的表情,弱弱地问道,“这个一看就有毒的东西不会是给我喝的吧。”

“月奴,将药给我。”阿云知道我是要耍无赖,立刻板起一张脸,对着我道,“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还不快将药喝了。”

阿云一将那药移近,立刻一股中药特有的苦味飘进我的鼻腔,光是嗅着几乎就要将我苦死了。

我不由苦着一张脸,“呜,你凶我,还拿这么苦的东西给我吃,我死也不吃。”

阿云也不跟我啰嗦,直接将我点了穴,吩咐月奴道,“去取些酥糖来。”完全无视了我简直能把他瞪穿了个窟窿的眼神。

待月奴拿了酥糖来,嫣儿和雪奴也一并进来了,见到我醒了都高兴得不得了,可惜我就不怎么高兴了,被点了穴狼狈的灌着苦死人的药。

只见阿云自己喝了一口药,神色却依旧淡然,真是勇猛啊,我不由感叹。但接下来,他竟嘴对着嘴地渡给我,见我乖乖咽下了一口,这才欣然地道,“便是毒药,为夫也陪着你,这药的确也不怎么美味。”

我汗,哪里是不怎么美味,简直是给猪喝,猪都不喝。阿云也真是有教养,居然能给它这么神奇的评价。(貌似某女刚喝了她所谓猪都不喝的药……)待阿云喂完了我,亲自捏了一块酥糖塞到我嘴里,接着才解了我的穴道,看着他为我如此憔悴,与我同甘共苦,不知为何,我竟没了言语。

阿云只当我在生气,立刻笑了起来,哄孩子般哄着我道,“好娘子,你最乖了,现在好好吃药,身子才能好起来啊。”

我被他逗得笑了起来,我想我一定是两眼弯成了月亮一般,十分动人可爱,因为阿云看得都出了神。

突然阿云有些失神,“好在你没事,若是……”他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告诉我,你为何愿意护璃儿至此?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7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4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73] => Array ( [id] => 43280573 [old_id] => 6876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63 [title] => 一百六十四回 是谁儿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我不忍心让他难受,狡黠一笑,故作轻松地道,“哎呦,你纠结什么啦,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儿子可不就是我儿子。”我不自觉说得得意了,便放大了声音,说得一阵胸口痛,忙不迭捂住收了声。

不经意抬头见,阿云神色带着深情,喃喃地道,“只是因为我的儿子……”

我不忍心让他太感动,给了他个白眼,“当然,也因为你儿子长得讨喜,要是跟你一样讨人厌,我才不会救他呢。”

“是啊,当日不知道是谁扑上来替我挨刀的。”阿云不咸不淡地道。

我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有这么大无畏的举动。阿云自知失言一般,有些尴尬地道,“对不起,我……”

我很大方地笑了,经过团子这件事,我现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已经很幸福了,他的过去什么的,其实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归我。

“是你过去的红颜知己吧,真浪漫啊,不过下一次保护你的,一定只会是我。”我自认为妩媚地一笑,忍着胸口的痛,大声地道。

谁料阿云听了不喜反怒,铁着一张脸,寒气可以跟铁昕竹媲美,严肃异常地道,“不准你这样做,你只要乖乖地被我保护就好了。想如何便如何,天若塌了,也有我给你撑着。”

虽然这样的誓言让我心动,也让我感动,毕竟米虫生活没有人不喜欢,但是我真的不愿就此成为他的拖累。

我努力撑起身子,阿云忙搂着我,“你要做什么,吩咐我便好。快躺下来,如钰来看过你了,说是震伤了内府,不可下地。”

我扑在了他的怀里,努力想让自己保持与他平视,“阿云,我感念你的好,也知你绝对是可以托付的乔木。”支起身子引起的剧烈疼痛让我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带着丝坚定。

“我怎能让自己似那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若我爱你,我便该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和你站在一起,不论寒潮、霹雳,雾霭、虹霓……爱你伟岸的身躯,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

阿云显然是没听过一个女子有这样的言论,但却似乎并不排斥我的这番壮言,倒是一种怜惜溢于言表。“依儿……”

“呜——”一声低响,门开了,小黑蹦达了进来,不知为何看起来很没精神。这小家伙居然会开门,我还不知道它有这本事。

紧接着,嫣儿端了些粥菜跟着进来,我恍然,原来是嫣儿开的门。“主子昏迷了三天了,快吃些东西吧。”

三天,居然那么久,难怪我一点也不觉得饿,原来是饿过了头。

阿云接过嫣儿手中的粥,舀了一勺,似乎在思考什么矛盾的事情一般道,“娘子是要为夫如何喂呢,是不是还是像方才一样?”

我面上一红,白了他一眼,“不吃了,哼。”说罢我将头偏向一边,有些不好意思。

阿云舀了一勺到他自己嘴里,轻轻托转过我的头,将唇附了上来。于是,我眼角瞄到嫣儿和月奴脸上分明地写着窃笑。

“你欺负病人,不准这样。”我半是害羞半是撒娇地道。

阿云邪魅一笑,“正是如此,娘子如果有疑义,大可以等康复之后再亲回来。”

“吼——吼——”小黑居然非常兴奋地叫唤了起来。我颇有一种教坏小孩子,不,是教坏小动物的负罪感。

用了些粥菜,我精神大大地恢复了,便问道,“对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黑衣人你们可看到了,究竟什么来历?”

阿云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道,“我们赶到时,那黑衣人已经跑了,只来得及看到小黑破窗追了出去,之后便只找到了那人的尸体。”

我晕,这小黑敢情不是被教坏的,是自学成才吧,这也太有暴力倾向了。

“然后呢,尸体也总有线索啊。”我有些不甘心,同时也决定以后再也不欺负小黑了,这暴力倾向严重的。

阿云摇了摇头,“衣物鞋袜质材来自五湖四海,想来居无定所,再加之身上一点装饰或者信物都没有。”

看来线索是断了啊,我不由有些失望和担心,看来是敌暗我明。

正在思量间,雪奴端了一盆肉进来,都快有小黑两顿的饭量了。

雪奴刚将肉放进来,小黑立刻扑进去,饿鬼投胎一般狼吞虎咽着,看得我一愣一愣的,“这两天你们不会没给它肉吃吧,怎么饿成这样。”

嫣儿有些心疼地道,“奴婢现在才知道,这神兽对主子是真的好,主子昏迷后,它不吃不喝地,只是在门外守着主子,愧疚似的也不敢进房。”

我不由一愣,没想到小黑竟这么够意思,眼睛有些酸,“还是小黑对我最好。”

“王爷也是三天三夜不曾合眼,若不是说他要是倒下了,便没人照顾主子,也是一点东西都吃不下。”月奴倒真是直爽,为阿云有些不平地道。

“月奴!”阿云低声喝止月奴说下去,有些腼腆地看着我。

我心疼地扭了一下阿云,故作认真地道,“你这个笨蛋,要是把自己饿瘦了,我抱着岂不是咯得慌。”

阿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哈哈大笑,“我们家娘子是越来越幽默了,你倒是提醒了为夫,一定把你养得胖胖的,这样起码不咯得慌。”

阿云还真是牙尖嘴利,这话学得倒快。

“娘亲——”团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妇人,小心地护着。只见团子一身白色的袍子,远远跑来,跌跌撞撞的,却有一种飘逸的神采,长大一定是个小帅哥。

“团子”,我开心一笑,也不知为什么,看着团子就是喜欢。“身子可是好些了?”

团子点了点头,刚要挨近我,阿云忙从团子身后将他拎到一边,“她受了伤,别碰她。”我晕,这哪像是跟自己儿子在说话啊,简直就像是争风吃醋般。

我瞪了阿云一眼,“团子,过来,娘亲看看你是不是还是白白胖胖的。”

团子开心一笑,但又有些畏惧似的,看了一眼阿云,“云叔叔。”团子可怜兮兮地喊了一声阿云。

叔叔?!他喊阿云叔叔,也就是说他不是阿云的儿子?还是说阿云不认他,不准他喊自己爸爸?细看,团子虽然也很好看,但与阿云的气质倒不相像。

“团子,你是谁儿子?”我甜甜一笑,问团子道。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6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4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77] => Array ( [id] => 43280577 [old_id] => 6877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64 [title] => 一百六十五回 受伤真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团子立刻有些惶然,随即响亮地答道,“璃儿是娘亲的儿子。”

我看着阿云,等着他的解释,阿云脸色臭臭的,似乎很不想理我。

“那娘亲就考考团子,娘亲叫什么名字?”我给了阿云一个狡黠的笑容,示意他,你不告诉我,我也有办法。

“娘亲叫……”团子苦恼地道,“璃儿也不知道娘亲叫什么,娘亲不要生气,璃儿以后一定记住。”

这下我可犯了难,要不要真的当团子的娘亲呢,可是他自小没了娘亲,我又怎么能放着他不管呢。

“**亲叫冷玉儿,这不是**亲,这是本王的娘子。”阿云的声音冷淡地传来,将我想要说的话硬生生截住。

“这是冷玉儿的儿子?”我激动地撑起了身子,又立刻痛得软下了身子,眼泪都忍不住迸了出来,“好痛……”

阿云忙不迭拥住我,却也只是拥着我,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口里喃喃地道,“不痛了,就要不痛了……”

冷玉儿是他的旧情人么,那他当初为何要骗我说没见过冷玉儿?

罢了,大约是我的确太小气,太爱吃醋了吧,所以才让他不敢承认。我心头不由为自己感到可悲,做人做到我这地步的,也真失败,阿云一定很累。

“依儿,你别乱想,回头我跟你解释。”阿云只当我郁结于心,疼惜地抚过我的,异常温柔地道。

我乖顺地点了点头,阿云立刻露出微微的惊讶,似乎吃惊于我的听话。

继而,我努力地扬起笑脸,冲着团子道,“团子,我的确不是**亲,但我会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一样的,以后你就唤我姨娘,好不好?”

团子听了似乎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一张笑脸煞白,仰着脸嚎啕大哭,“坏叔叔,抢走了我娘亲……呜……我就要娘亲……不要姨娘……哇……”

阿云黑着一张脸,狠狠地瞪着团子,似乎想骂人一般。一看就是个不会照顾孩子的。(你不也不会?)“团子,你再哭我可要生气了。”我突然微微提高声音道,团子立刻收住了哭声,却还是眼泪汪汪的样子。

“将眼泪擦了,男子汉还总是哭。”我故作不悦地道,团子果真乖乖地擦干了眼泪,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实在是太萌了。

我看了不由心软,叹了口气道,“团子啊,我真的不是**亲,若是冒认了你,**亲知道该伤心了,若是当你的姨娘,那你不是除了爹娘,还有叔叔姨娘的,就有了四个人疼爱你了?”

阿云听我这么说,唇不自觉地翘起,显然是很满意我这么说。我心里不由得暗骂他真是个醋坛子,孩子的醋也要吃一下。

团子想了想,偏着头不说话,那认真思索的小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团子看着阿云,见他微微点了点头,示意他也同意。

“那会不会有一天不要璃儿?”他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我忙不迭地摇着头,“当然不会啦,我和你云叔叔都会很疼爱你的,除了称谓,其他什么都不会变的。”

“姨娘。”团子可爱地叫了一声,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噗通——什么掉进了水里,我循声看去,只见小黑一跃进入了备来洗手的盆里,得意地洗着澡,洗完了自己甩了甩,噌得一下蹦到了我床上,吓得团子笑脸都白了。

“小黑什么时候起竟然会自己洗澡了?”我有些惊讶。

阿云一笑,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你那小猫无法无天的,除了你谁敢给它洗澡啊。”小黑听了竟有些得意,也不介意阿云喊它小猫了,冲阿云呲了呲牙。

夜里,阿云打开了地铺,扑在了地上。

“怎么,有人要来我们屋里借宿?王府别院虽然不是很宽敞,也不至于这么挤吧。”我调侃地道,摸不清阿云到底要干什么。

阿云不好意思地笑了,“你家相公也不是圣人,坐怀不乱的事实在做不来,不如睡在地上来的自在。”

我脸上一红,“讨厌,小样还不快上来,我不勾引你。”我嗔着他道。

阿云却也不客气,爬进了我的被子里,手指微微抚过我的脸,“我很想你。”

我点了点头,甜甜一笑,“我也是,要不要亲一个。”我朝他妩媚一笑。阿云眸子一黯,唇就要附了上来,我知道自己是得逞了,嘿嘿,不勾引他才怪。

快要挨到的时候,阿云突然侧过了脸,后脑对着我道,“娘子,你真是妖精,明知道为夫……”

“你看,你不是挺有自制力的么,快将枕头拿上来吧,地下寒气重。”我朝他调皮一笑。

阿云突然换了一副神色,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我,那模样让人很想蹂躏他,“娘子,你不生气?”

我扑哧一笑,“生什么气?其实只要你知道眼前这个人是我阿史那依,便是你真与冷玉儿有什么我也不会介意的,先前都是我……”

我正待喋喋不休地罗列自己不会生气的理由的时候,阿云突然乐了,哈哈一笑,“娘子想哪去了,哈哈……”

待他笑够了,便严肃地凑近我的耳朵,“小傻瓜,这是国师的儿子。”

国师?可不就是跟冷玉儿私奔的那个,我有些疑惑地看着阿云,正待想再问,他突然捂住我的唇,冲我摇了摇头,指了一下窗外。

我立刻会意,想来是隔墙有耳,冲他点了点头,示意我知道了。

看来这一切只有下一次去依云斋的时候,才能解开这些疑惑了,没想到这王府别院也是眼线重重,我突然觉得自己仿佛是被关在笼子里的玩物一般,被看不见的眼睛时时监视着。

我凑近阿云的耳朵,“你这两日瞒我的可是这件事?”

阿云点了点头,“知得多了,我怕会害了你。那夜璃儿突然中了夺魂,我知其重大,便是去探看此事,却怕你担心,未敢言说。”

我不由哑然失笑,没想到这样一件事竟被我联想出了这么多东西来,我不由为自己的任性有些自责。

“阿云,今后我要当木棉,和你站在一起。”我朝阿云坚定地道,“以后你的烦恼让我一起分担,你的过去也让我与你一起回。”我难得说得这般深情,连我自己都不由被自己说得有些眼酸。

阿云轻轻啄了啄我的唇,“知道了,我的好娘子,只要你照顾好自己,今后一切都不会再瞒你。”

我甜甜一笑,这回我们真的把话说开了,没想到竟会这般舒坦。

阿云说罢,他不待我说什么,便钻到了地铺里,“娘子,天色不早了,睡吧。”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1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4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81] => Array ( [id] => 43280581 [old_id] => 6877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65 [title] => 一百六十六回 花魁素文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守了我三天三夜,我如何舍得让他睡在地上,“阿云,你上来吧,我有些冷。”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我道。

等了好一会,阿云也没有回答,只有他均匀的呼吸,想来是太累了,已经睡熟了。我心里有些安定的感觉,缓缓闭上眼睛,却现这三日睡的久了,现在有些睡不着。

“唉,阿云我想你。”我轻轻叹了一声,打算闭目养神。

“娘子真是半刻都不肯老实,为夫这就上来。”阿云有些无语,爬上了床,小心地贴着我,却生怕碰了我触到伤口。

我嘴角一勾,“自己盖好被子,我可是要睡了,不准跟我聊天。”说着我便立刻闭上了眼睛。我偷瞄了一眼阿云,他一副自认命苦的样子。

团子也经常来陪我,但阿云跟他说我身子不好,不准常来扰我,所以团子每次都不敢久坐,只一会不用别人催便坚决离开。

在我的伤好了有六七成的时候,岳芷雪雍容华贵地进来了。“妹妹身子可是好些了?”那语气里全无半点关切,根本就是一句客套。

我点了点头,“有劳姐姐关心。”兴趣缺缺地回答道。我承认自己的修养是不特别好,对待不喜欢的人总没那么好的态度。何况我知道她和阿云的协定,知她不爱阿云,更是没办法喜欢她半分。

岳芷雪倒一点也不介意,“云哥哥真是疼爱妹妹的紧,竟将这院子找人看了起来,姐姐熬了燕窝差人送来居然也被拦了下来。当年云哥哥便是对素文小姐也没这般上心。”

“素文?”我虽知这岳芷雪只怕是过来破坏内部和谐的,却仍是忍不住有此一问。

岳芷雪一副多言,又似嘲弄地道,“妹妹竟然不知,素文小姐是瑞州的花魁,也是瑞州最美女子。虽然沦落风尘,却出淤泥而不染。”

说罢,岳芷雪还故意摆出一副期许的神色,“这几日素文小姐来了京都,昨日王爷其实一早便下了朝,急急忙忙地赶着去会她了。”

雪奴、月奴在边上都是敢怒不敢言的神色,想来是对岳芷雪这话不满极了。可是,须知无风不起浪,如此这般更说明了那叫素文的花魁很有影响力啊。

岳芷雪似乎在等我答话,一副期待的样子看着我,我冷淡地道,“你的眼线倒是很有水平么,王爷也敢跟踪。”

不过若是按以前,我定会很纠结,可是如今我却想开了,阿云并非不能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但他依旧愿意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为何要不相信他呢。

想到这我不由一笑,“想必这素文小姐定是个不错的女子,还望姐姐找个机会给依儿引荐一下。”我口里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在暗暗祈祷,这素文花魁不要跟岳芷雪甚至是岳家穿一条裤子才好啊。

岳芷雪显然是没想到我竟这般大方,不禁有些诧异,但很快就收敛了,“这是自然,妹妹素文小姐不过是小事一桩,姐姐当然愿意效劳。”

正说着,嫣儿端了两盏茶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丫头端着果子、糕点跟着。嫣儿笑着道,“岳小姐请用茶。”仿佛是故意强调岳芷雪的身份。其实岳芷雪嫁给阿云,不就是为了这么个身份么,这么一喊她定是郁结于心。嫣儿不愧是个聪明的丫头,已经将我磨嘴皮子的本事学得炉火纯青。

只见岳芷雪面色僵了僵,见我没有打算呵斥嫣儿的意思,又坐了一下,只好离去了。我朝嫣儿笑着眨了眨眼睛,连我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在纵容嫣儿,还是在纵容我自己。

岳芷雪一走,雪奴忙走到我身边,“主子,其实素文小姐同王爷并非岳小姐所言一般,其实……”

我冲雪奴摇了摇头,示意她我不想知道,“不要在背后讨论他了,他有什么想说的,自然会告诉我。若是他不想说的,那我便也不想知道。”

每个人不都有无法割舍的过去,那么连带的,阿云也有为过去善后的责任不是?罢了,让他自己去折腾吧。

过了些时候,阿云下了朝进来,每次他出去总要带些新奇玩具给我,说是怕我在床上躺着闷。“我的好娘子,看为夫给你带了什么?”他有些兴致勃勃地从袖中掏出了一本线装书。

我已经好得多了,可以坐起身来,阿云扶了我靠在他肩上,献宝似地递到了我面前。这书蓝色柔软的封面,用白色的棉线装订着,看样子质地很好,用繁体的正楷写着“兵奇談”四个字。

因为胸口仍有些撕痛,我不敢怎么动,阿云为我翻开书页,微黄的书页泛着有光泽的质地,清秀的小字好看极了。

“这是哪来的,装订的真有心。”我一看这册子便喜欢了起来。

阿云见我喜欢,眼睛里溢出了得意,像是得了糖的孩子一般,吻了吻我的脸颊。“一个朋友从瑞州来了,便是从她那里拿的。”

从瑞州来的朋友,可是那素文小姐?心头不禁涌上一丝醋意,却仍是笑着道,“阿云,今儿岳芷雪来看我了,说是有个素文小姐来京都了,是你的朋友?”

阿云看了我一眼,见我并无恼意,继而神色坦荡,点了点头道,“正是,为夫几年前便与素文认识,她名叫颜宝婵,娘子若有意,等娘子身子好了,为夫可以为你们引见。”

我一笑,原来相处之道可以如此简单,有时坦荡些更好。“嗯,太好了,你的朋友一定是个好女子。”我有些开心地道。

阿云似乎对我的盲目信任非常得意,唇间满是春风得意。

嫣儿端了煎好的汤药来,嫣儿很细心,每次汤药都一定要亲自煎过,我知她是怕有人下毒。

我推开阿云,钻进被子里,“我不吃,死都不吃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怎么还要让我吃这烂药。”

阿云好一番软磨硬泡才将药灌进了我的胃里,其实我并非多忌讳那药,不过是我喜欢看阿云紧张关切的样子,阿云似乎也了然,哄我哄得自得其乐。

我窝在他的怀里,想象着花魁是个什么样子,期待着与素文的见面。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6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5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83] => Array ( [id] => 43280583 [old_id] => 6877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66 [title] => 一百六十七回 花魁到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身子渐渐康复了,天气也越来越暖和,等我被批准下地后,王府里已是百花争艳,鸟语花香。

阿云拥着我在别院散步,时不时有鸟鸣飘进耳朵,阳光晒在身上非常舒服。

“娘子,如今你康复了,我们便得尽快去堇县一趟,然后我们便要回王府了。”说着,阿云如春风般一笑,带着坏坏的笑意,“而且只有你跟我一起。”

“不用等岳芷雪与你成婚之后么?”我有些诧异地问道。

阿云宠溺地笑道,“娘子不是不想我娶她么,那我便不会娶。”我心头徒然一惊,看来当初他答应要娶岳芷雪看来只是权宜之计,只是这样不知他会得罪多少人呢。

我一时想不清自己该不该这般自私,只好报以难言一笑。

“你不是还要介绍素文同我认识,快些安排吧,别弄到最后我都要走了,也没见到她。”我岔开话题地道。

阿云调侃地笑了,轻飘飘地扫了我一眼,勾起我的下巴,“我们家娘子怎么像个恩客一般,瞧你心急的。”我一脸黑线,好歹我也算是个美女,这么形容我的也太没格调了。

不过他这一句话反倒是让我更加确信他同素文没有什么。为什么呐,很简单,若是真有什么,他这个占有欲多少有些强的笨男人怎会容许素文有什么恩客。

我斜睨他,正要开口反驳,忠叔来了,我忙将嗔阿云的话又吞了回去。本来忠叔就对我不感冒,再听我欺负阿云,我这小日子就不用过了。

“王爷,素文小姐到访,在前厅候着。”我同阿云交换了个眼神,看他那得意样,就知道他一定是料定了我要问及此事。

我耸了耸肩,给他了一个你还好吧的神色,率先往前厅的方向走去。刚走了两步,又被阿云拎了回来,“唉,你要什么时候才能认路啊。是这边啦,那边是去西厢的。”

连一向对我很不满的忠叔脸色也拂过一丝笑意,王府里有什么悄悄在变,便是其他下人们也似乎恭敬了很多。

“快走快走,我要去看美女,整天看你这张脸看得我都烦了。”我心虚地催促他道,随着他方才指的方向冲过去。

到了前厅,只见一女子凝脂般的玉脸暗含春水,一对娥眉淡淡扫过,皮肤细洁如玉,黑色眼睛如同最美丽的星辰,樱桃小嘴红润柔嫩,细致乌黑的丝随意一挽。衣衫只是最普通的衣料,间也没什么饰。

想必这就是素文了,只见她眉宇间微微有一丝浅浅的清愁,芙蓉如面柳如眉,当真是个倾世的美人胚子,娇媚却不妖媚,清雅如兰。

也难怪,这样的女子才会跟阿云这样的人物相配。

不待我走近,素文小姐便起了身,福了一福,“小女子见过王妃,早听闻王妃气质非凡,今日一见,与王爷的确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这话若是从别的女子口中说出,只会觉得是趋炎附势,而素文不紧不慢地说出反倒让人觉得舒服无比,她没得不似凡尘,毫无一点风尘女子的媚态。

我离了阿云,忙不迭地扶起她,“素文姐姐,王爷常提到你,要不是前些日子我病了,早就请你来这边玩了。”说着,我自然而然地拉起她的手,只觉柔滑的让我都一哆嗦。

不知为何,我也为自己过度的热情而感到惊讶,但是这素文就是让人见了就忍不住亲近起来,虽没有颠倒众生的容颜,却让我一个女子都禁不住为之心动。

素文只是给了我一个浅浅的笑意,看着很淑女,却不会有其他女子的惺惺作态,反而让人觉得很舒服,仿佛她就该如此。

正在我感叹的当口,岳芷雪进来了,只见一席华丽的服饰,难怪她的屋子明明离前厅更近,却出来的这般晚。

只见岳芷雪极具皇家风范地走到阿云身边,微微一个见安,“云哥哥。”之后才对素文道,“听闻素文小姐来了,芷雪只做是别人玩笑,听闻王妃请了小姐来,这才相信。”

听她这口气,分明就是暗示我们物以类聚。不过我宁愿跟好看的花魁同流合污,也不愿意跟岳芷雪穿一条裤子,何况她还是阿云的朋友,人定不会坏到哪里去。

想到这,我不由笑开了,“姐姐说得是,正是我找来了素文小姐,我们一会还要和王爷一并去逛园子,不知姐姐可愿意作陪。”

岳芷雪没想到我居然用作陪两字,分明是说她的身份在我眼里只配作陪,连主人都算不上,强自露了个笑脸,“好妹妹,这府里大大小小的事不都得由我经手,逛园子的事还是交由妹妹操心吧。”

看来岳芷雪是个地地道道的皇权派,对素文并不亲近,甚至很鄙视。可是当年那个王府的官爷不是说岳芷雪对府里的人都很好么,难道是讹传?

虽然我不喜欢岳芷雪,但我看得到,她掌管府里的大小事务,对府里的下人的确还是很不错的,谁有个小灾小病,派银子都可大方了。

我有些搞不懂岳芷雪了,难道只是因为素文是出自烟花之地的女子?可是以她这般识大体的女子,怎么会介意这些俗务,何况她又不是真喜欢阿云,根本没必要介意素文是个什么身份。

罢了,别想这么些了,我对自己说,随即再次拉起素文的手笑道,“素文小姐今日可有什么事情,没有便留下来,在府上用个午膳。”

素文见我并不嫌弃她,倒也明白我对她的友善,竟收起了先前的疏离,趁岳芷雪看我时,朝我眨了眨眼睛。原来那种脱尘柔美只是她疏离的面具,原来她竟这般亲切。

在我出神的时候,阿云已经到了我身边,搂上了我的腰。

“王爷”,素文瞬间便恢复了清丽优雅,浅浅一笑,仿佛一个美却无情的瓷娃娃。为何阿云同素文多年知己,素文反对他到不如同我亲近呢,真是有些奇怪。

阿云淡淡一笑,没什么情绪,“是啊,素文你可是有时间,若得闲便在这府里用膳。反正依儿也是无聊,我又没时间时刻陪着她。”

这话说的,好像我多稀罕他一般,谁要他陪啊。

素文优雅地笑了,笑意却并未到达眸底,看来素文的复杂程度就和她的美一样深,我看不透她,也看不清她和阿云、岳芷雪之间的关系。然而她方才俏皮的眨眼,为何我又不会觉得她是满是心计的女子呢。

不过,阿云既然敢让她与我相处亲近,恐怕也不会危及阿云,这我也就放了心。是友非敌的话,即便是多复杂,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5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88] => Array ( [id] => 43280588 [old_id] => 6878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67 [title] => 一百六十八回 看不透的女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岳芷雪看了看我们,便推说有事忙,辞了去。

阿云牵着我,我们领着素文一并逛着院子,院子里很多花都开了,芳香的味道让人迷醉。

到了院中,素文突然掩唇偷笑了起来,眸子闪亮亮的,碰上我疑惑的眼神,这才解释了起来,“王爷夸耀过王妃的口才,今日一看,果真名不虚传。”

我知她是在说我和岳芷雪斗嘴的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挠了挠头,“让你见笑了,我就这样,喜欢磨嘴皮子。”我有些遗憾自己真是一点王妃风范都没有,阿云也实在是没眼光,可惜人已出售,恕不退换。

又行了一阵子,“对了,素文小姐,听闻你素文二字是花名?”走过九曲桥的时候,我笑着问素文。

素文轻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道,“自打进了如意坊,小女子便叫素文,原先也有个名字。叫颜宝婵,若蒙王妃不弃,私下里可以唤我一声宝婵。”

“那宝婵你也别王妃王妃的啦,随王爷唤我一声依儿便好。”我爽快地道,看来她并非无情,只是不愿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在岳芷雪面前展示出来罢了。

我们逛着院子,其实也就是瞎逛,阿云话不多,我又不认识路,不过是乱走一通。我和素文兴致勃勃地聊着汤膳、化妆什么。

阿云只是静静地走在我身旁,一般男人对于两个叽叽喳喳的女人,的确是没什么话好说的。我怕他寂寞,轻轻晃了晃他的手臂,他便这么任我晃悠着,我更放胆地在他手背上捏了几下。

突然,阿云一把将我勾到怀里,唇间是邪魅的笑意,“娘子大人,你可真磨人。”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随即故作强势地道,“你胡说什么,我分明没有……”说完才现自己是不打自招了。

我不好意思地去看宝婵,才现她绝美的容颜上有一丝失落还未来得及掩去。看来她也是喜欢阿云的吧,也对,阿云这样的男子没有哪个女子可以抵御。

想到这,我不由有些得意,感叹我们家某云的魅力真是无限。

现在我已不再是那个随意乱吃醋的人了,我相信他是爱我的,而且只爱我,其他人爱不爱他,以他那冷淡的性子,又能有什么关系。

我们三人共同用了午膳,岳芷雪一向是独自用膳的,说是忙。

我想起来竟一直聊天都没有问宝婵的住处,回头可该怎么安排轿子。若是与她不相熟便倒算了,可是如今已经那么熟,总不好让她自己回去。

“对了,宝婵,你在哪里……?”我一直斟酌着用词,最终也不知该用哪个词才不会伤害她。

宝婵听了一笑,似是明白了我的纠结,取了帕子擦了擦嘴角本不存在的油渍。她吃相很好,动作优雅,像是在跳舞。

宝婵不紧不慢地道,“在如意坊,原先只是瑞州的分店,如今被举荐到了京都来。据说这如意坊是个神秘的富商开的,很多地方都有。”我不由感叹这个强大,开这种地方还全国连锁了。

“宝婵,依儿今年春天已经十六,不知是不是该唤宝婵一声姐姐?”经过一番女人间的闲扯,我同宝婵已经混的熟了,她还算挺健谈的,见识也算深广,真不似一个普通的烟花女子。

“那宝婵可真要冒昧充当姐姐了。”宝婵略带得意地甜笑,“今年宝婵已经二十有一了。”看起来却没那么大,只有十几岁一般。

但是二十多岁的花魁,不知道还能当多久,我不由暗暗感叹韶华易逝。

嫣儿端了果子和茶点上来,我朝宝婵一扬手,“宝婵姐姐用茶。”说罢,我率先喝了一口,“对了,宝婵姐如何会来京都?”

宝婵也端了茶,喝上了一口,“上等的竹叶青,真是好茶,有江南的味道。”宝婵似是没听到我的话一般,说着自己的话。

我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埋头喝茶,阿云只是坐在我身边,一直都没什么话。

就在我以为要再找话题的时候,宝婵突然道,“宝婵不愿只在瑞州当个花魁,想来京都见见世面。”我自然知道这不是真的,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说的东西。

我有些遗憾地道,“可惜姐姐怎么就来了京都呢,过些日子我和王爷便要离开了,岂不是很少能见到。”

宝婵脸上神色未变,依旧是淡笑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失落,“没有关系,若是有缘还会再见。”看来她来京都并不是来找阿云的,却也怅然阿云的离开。

我这也放了心,这女人很深,即便是阿云的知己,我也怕他会被伤害。

我亲自吩咐了家奴去牵马车,将宝婵送到了如意坊,并约了她隔日一并去逛街。

回到自己的房间,已经到了申时,阿云跟了进来忙不迭关了门。阿云沉默不言,缓缓地走到我身边,虽然唇角带笑,却带着丝危险。

我仔细回忆了下,并未做什么坏事啊,对他的朋友也很够意思,他到底要干嘛。我虽然自问没做什么坏事,但是看着阿云的眼神却仍是有些心虚地对起了手指。“嘿嘿,这是谁得罪了我们家云大帅哥,看着脸铁青的,都快赶上那铁昕竹了。”

阿云本来阴沉着一张脸,随即也禁不住露了丝笑意,但立刻又沉了起来。“过来。”阿云往软榻上一靠,冷冷朝我沉声道。

似乎自打我们互诉衷肠之后,不,甚至更早之前,他便没有真的同我这般生气过,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我还是走到了阿云身边,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轻轻靠着他,在他宽阔健硕的胸膛上寻了个特别的地方。“到底在生什么气,同我说说,不是说好了彼此……”

不待我说完阿云突然一手将我的腰束紧,在我后颈间坏心地呵着气,另一只手却轻轻按揉着我的唇,力道中含了怨怒。

阿云送了手,惩罚似地轻咬我的耳朵,我浑身立刻划过一丝电流,竟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总不是他担心我对宝婵有什么同性之爱,所以醋意大了吧。

我不禁被自己的联想吓了一跳,什么时候起我变得这么爱邪恶地yy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7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5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90] => Array ( [id] => 43280590 [old_id] => 6878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68 [title] => 一百六十九回 爱妃爱我么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正在我为自己的胡思乱想感到惊讶的时候,阿云一个翻身,我们的位置颠倒了一个。阿云俊眉微挑,带着他特有的寒气向我压来,一副恨不得将我吃进肚子里似的神情。

差不多有月余没有同他亲近,我现自己由衷的想念他炽热的怀抱。

但是对上他的眼神,我又不禁扶住软塌的侧边,我一边抚着他的胸膛,一边谄笑道,“消消气,有话好好说嘛,你这样多不有爱。”

阿云一手握住我抚着他胸膛的手,另一只手突然放在我的心口,“你这里可曾有我?”我一愣,怎么觉得这话有点耳熟,仔细一想,貌似前阵子我才问过他相似的话。

“怎么会想有此一问。”我不由苦笑,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竟让他这样的男子都会有此一问。

阿云不说话,我耐心地揽着他的脖子,等他回答。只见他的唇离我很近,红润的薄唇泛着珠光,竟如同沾了露水的玫瑰花瓣一般。

阿云唇微抿,似乎有些不满我没有立刻给他肯定地答案。随即阿云带着疑惑地道,“你似乎并不介意素文的存在。”

我立刻傻了眼,原来他是气我没有吃醋啊,见过不喜欢女人吃醋的,没见过他这样非要自己的女人吃醋才满意的。我不由感叹做人难啊,做阿云的女人更难,吃醋吧,作者后妈要被读者批评,不吃醋吧,阿云又不乐意了。

“大婚之初,你还吃些味,如今才不过大婚一个月,你便连我身边有着什么样的女人都不再关心,难道真是……”

我无措地用唇堵住了阿云接下来的话,他单是说了这几句便已经将我的心弄得零碎,若是让他说完,只怕我的心便同他一并碎了。

我也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竟将舌伸进了他的口里,寻着他的舌,邀其共舞。

阿云先是一愣,让我占尽了先机,接下来,他怎会容我作威作福,立刻反客为主,将我的舌顶了回去,将舌伸进了我的牙关,扫变了我口中每一个角落。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势,阿云似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权,泄着他的不安。

我将十指扒住阿云的背,只觉呼吸越来越急促了起来,头脑有些昏眩,浑身都燥热着,我自然知道自己这是什么感觉。

这真是个悠长而又纠缠的吻,直到我快要昏眩的快要晕厥过去,阿云这才撑起了身子,眸子不似往日的清亮,面上敷了一层薄红。

阿云炽烫的手便要滑进我的衣领,我忙抓住他不老实的手,我心知有些事还是该说清,否则我总觉得做这样的事有些怪怪的。

阿云不耐地想摆脱我的钳制,另一只本是撑着软塌的手也虎视眈眈地移近了。

“阿云,先听我说。”我惊讶于自己的声音居然变得酥软娇媚,随即我继续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心里有没有你。”

阿云这才乖乖停止了一切动作,像个等着听故事的孩子般瞪视着我。没想到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居然成功转移了云大帅哥的注意力。

我唇微勾,没想到自己也难得能掌握一下主动权,暗暗有些得意。但对上阿云那双有些期待,有些惶恐,全没了往日潇洒淡定的眸子时,我不由暗骂自己邪恶。

我将头往他怀里埋了埋,努力嗅着他身上龙延香的香味,微叹了一声,“我的相公,难道心里有你,就非得争风吃醋头破血流才可以么。爱你可以喜欢你的朋友;可以每日亲自做好吃的,看你吃下去;可以跟你现在躺在一起做这些事情……”

我喋喋不休地列举着,告诉他心中有他可以有很多种途径,直到阿云的神色带了些感动,也多了分安心。

我吻了吻他若有所思地眸子,最终又补上了一句,“阿云,正是我爱你,才不愿意同你互相伤害,不论什么事,只要你告诉我,我便会相信。”

“依儿,依儿……”阿云停了一停,才喃喃地道。阿云**还未褪尽的眸子里带着惊喜,不断地喊着我的名字,只怕是想继续方才中断的事,又像是在隐忍的征询,怕自己突然动作会伤了我。

我羞红着脸点了点头,心里暗笑自己真是不知羞,大白天也好意思如此。

我们的唇再次碰在了一起,他的唇就像柔软的软糖,让我上瘾。

埋藏在心中的火苗被彻底触,我完全释放着自己的爱,深而急切地吻他,品尝他的味道。他的低吼显示着他的陶醉,他的**的上升。他抱住我的手在不断捏紧,陷入我的身体,捏痛了那里的肌肤。

“依儿,我的依儿……”阿云的声音因**而变得沙哑,但却更加迷人。

阿云的手离开了我的背,而是从我的衣领滑了进去,我也不自觉地解着阿云的衣带。该死的,又是衣带,我又一次解不开这玩意了。

我急得出了一层薄汗,丝丝汗水从我手心沁出。

“这一个月我很想你,你可有想我?”阿云已将我的衣衫褪了个七零八落,只余了一件小抹胸,看着我很笨地解着他的衣带,温柔地问。

我听他这般慵懒的语气,只觉一时气血都上涌了,气得直接将身子一移,恶狠狠地用牙咬起了他的衣带。

阿云似是受了什么刺激般兴奋地低吼了一声,看来他跟小黑不愧是兄弟啊,都很爱吼么。我脸腾得乍红,这才现自己这一移动,位置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阿云也不知怎的,微微用力,便扯开了他的衣带,衣衫自然而然地敞了开来。阿云邪魅一笑,看着我得逞而后色迷迷地盯着她的身子,不由得意一笑。

他自我的锁骨一路吻下,我只觉自己的理智在崩溃,我的丝已经因汗水而贴在了身上、脸上,阿云小心地为我拂开。

“依儿……我要……”阿云直白地道,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羞涩地偏过了头。

我偷偷瞥见阿云的衣物不知何时起已经脱了个干净,只余一件亵衣随意地挂在了他的腰上,竟是多了一分不羁的魅力。

我们的身子贴在了一起,滑腻的触感带着一丝舒服的凉意,我静静地伏在了他的胸前,他的从他背后散落下来,落到了我的身上,柔软似羽毛一般。

我闭上了眼睛……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0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5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94] => Array ( [id] => 43280594 [old_id] => 6878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69 [title] => 一百七十回 给猫当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早上醒来,阿云乖乖地躺在我身边,面朝着我,眉宇成了一个川字,身子却是蜷缩着,真是没有安全感的样子。

我伸手展了展他的眉心,虽然他将我保护的很好,给了我独一无二的爱,但其实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好男人罢了,也会有不安和疑惑。我暗暗下定决心,要给他安心的力量。

为何我会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好像印象里夜魅也是这个样子吧,看来优秀的男人都有这种脆弱,不过往日的光芒会让人忘了他们也是人。真希望夜魅也能早日寻到良人。

正想这,我的手指离了阿云的眉心,开始画着他的眉,浓浓的眉带着斯文,闭着的双眸睫毛很长,让人觉得温柔得想要吻上去。

我一点点凑近他,他薄唇微张,吓得我立刻僵化,不敢再有动弹,见他只是熟睡中下意识的动作,这才继续缓慢地朝他移动。

突然阿云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娘子,你要勾引为夫就动作快点,为夫等了半天了。”

“咳咳,咳咳……”我被一口口水呛住,不自觉地咳嗽了起来,这家伙摆明了是在耍我。阿云见我真呛到了,忙给我抚着背顺气。

“你什么时候醒的?”我不满地瞪着阿云,一边进行着咳肺运动。

阿云露出半是心疼半是好笑的神色,“从你抚上我的眉的时候,你家夫君武功盖世,你这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我。”

这个自大狂,我狠狠给了他一记白眼,将头埋在了被中,突然脸擦到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啊!”我吓得尖叫一声,窜出了被子。

阿云忙揽了我,“娘子怎么一惊一乍的。”说着便将被子挪开,露出小黑的脑袋。我自从知道它是只公的,就有些介意与它太不分你我。

我一擦额头,“吓死我啦,我说被子里怎么有个毛茸茸的。”我将仍是睡得很香的小黑提起来,放到了地上。

“啧啧啧,可怜的小黑跟你通了灵可真是不合算极了,竟连睡床的权利都被剥夺了,这买卖真不划算啊。”阿云一副惋惜地叹道。

我一脸疑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什么通灵,是做什么用的?”我将被子再次盖到自己身上,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

“娘子当真是懒散,得了神兽之血竟也不查阅相关典籍。”阿云宠溺又略带责备地咬了咬我的耳朵,我忙不迭笑着躺下来躲开他。

“快说,快说……”我伸手挡住他的攻势。小黑似乎觉得我们很吵,不满地哼哼了一声。

阿云见我被吊足了胃口,神秘一笑道,“娘子也算有机缘之人,天下多少人梦寐以求能得到神兽血,你只当是为了百毒不侵?”

其实说实在的,我只想救自己的命,根本没想到从此会百毒不侵,那纯粹是个不错的副产品。我期待地看着阿云,难道说除了这完美的副产品,还有什么好事?

“娘子当日在天牢里那牢头……”阿云说了一半,停了下来,脸色变得阴沉,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可是有一条大蛇来搭救?”

我有些不懂阿云为何会有此一问,却仍是点了点头,“雪奴告诉你的吧,没想到我的蛊术居然这么厉害,可惜之后再想招蛇总是不成功,小黑还老是一副很鄙视我的眼神,便没再尝试了。”

“哈哈,我的傻娘子啊。”阿云哈哈大笑,“你竟是从哪听来这是蛊术啊,这分明是同神兽通了灵,遇到灾难神兽感知了,便驱使大蛇来救你啊。”

我一愣,没想到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说我既不会骑射也不会巫蛊,失忆也不至于这么夸张,那岂不是很容易露馅,起码是会让人怀疑。

我有些担忧地看着阿云,他却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我硬是将这问话憋了回去。

阿云带了激动地道,“依儿,自打小黑咬死了那黑衣人,我便和赖老一并在宫里开始查,前两日终于让我查到了,原来得了神兽之血便会通灵,与神兽心意相通,将之收为己用。”

我不禁一寒,为人类功利而红果果的贪婪,阿云不会也是这样的人吧。

阿云随即的话让我放了心,“好在小黑是被娘子遇上,娘子定不会利用它做什么,何况娘子不通功夫,驱使它只怕也是难事。好在它可在为夫不及之时保护娘子。”

我睥睨了一眼地上睡得正香的小黑,小爪子不舒服地揉了揉粉红色的鼻尖,呜鲁了一声,继续睡去。这么只白痴小猫居然有那能耐,能招大神,难怪它很鄙视我的招蛇表演。

“可惜它尚且年幼,通灵仍有些不稳,娘子还需自己当心些。”阿云见我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只当我是又想狐假虎威,有些担忧地道。

我啥时候已经树立了这等恶劣形象,我不由甩了甩长,故作飘逸地道,“本美女天生丽质难自弃,何用小猫保护。”

果真背后不能说人坏话,小黑别的没听到,这一句可是听了个清楚,冷冷瞪了我一眼,红眸宝石般清亮厉害,弄得我禁不住一哆嗦,看来不愧是猫一样的神兽啊,就是跟小猫不同。

小黑更凶狠地瞪了我一眼,示意我它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随即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一跃到了床上,继续睡了。

这真是不平等待遇啊,屁大的小猫能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却不能知道它想什么。

阿云见我撅着嘴,似乎明白了我在想什么,轻轻用腿勾了我的,弄得我忍不住一丝颤栗。“娘子切莫郁闷了,须知这是天大的荣耀。神兽传说是天神使者,它挑选仆人也定是心底纯良之辈,所以不少人寻了一辈子也未寻到神兽踪迹。”

“所以说,我是个好人?”我听了心底纯良四个字,不由有些心花怒放,这不是间接夸我么。随即我又绿了一张脸,“什么叫仆人,我分明是这小猫的主人。”

小黑听我这么叫唤,忍不住得意一吼,自得之情溢于言表。

“我不要通灵了,给一只小猫当跟班,让我这脸往哪搁。”我有些无奈地冲阿云撒娇道。紧接着换来的是小黑的一通怒挠,似乎真的很生气,我忙不迭滚到一边躲开它。

阿云耸了耸肩,“看来娘子不当还不成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0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5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598] => Array ( [id] => 43280598 [old_id] => 6879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70 [title] => 一百七十一回 艳青造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其实我并不怕小黑,我们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只不过是我偶尔挑衅它,它再偶尔鄙视我。我反倒是担心将这么一只小猫带了回来,不知要引起多少人的觊觎,只怕祸福难料。

“主子同王爷可是起身了?嫣儿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我有些纳闷她今日为何尤为早,往日都比这时辰稍晚。”

“嫣儿进来吧,我们已经醒了。”我将中衣一套,将阿云的衣裳塞给了他,便对嫣儿道。

嫣儿推了门进来,神色却不似往日,反带着一丝暗示的意味,一双眸子带了丝冲动。

我有些不解,却也并不多问,心知若是此刻她要说,自然便会说,不说只因为现下不方便。

“主子可记得那神秘妇人?”嫣儿在给我梳头时,在我耳边轻声问道。我禁不住一愣,一时竟忘了答话。

阿云也禁不住紧张,或者说担忧地看了我们一眼,随即沉声道,“嫣儿,不可胡言,出去。”阿云此时严肃而威严,是我少见的模样。

看来那与女官素素接头的神秘妇人当真是牵扯甚多啊,而且似乎阿云已经查清了,但因为事态太过严重,他根本不敢也不愿让我涉险。

想到这,我便握了握嫣儿的手,安慰她道,“嫣儿,这事既然王爷心中有数,咱便不查了。”说罢我看向阿云,“阿云,我可是将自己的安危交给你了。”

阿云的神色变得深情而愧疚,已经穿戴好了的阿云踱到我身前,嫣儿忙让了开去,阿云轻轻抚着我刚梳到一般的长,“娘子,我……”

我侧头一笑,冲阿云眨了眨眼睛,轻推了他一下,“快别啰嗦了,让嫣儿给我梳好了头,我好去吃饭。”

阿云听了拿过梳子,“何用旁人,为夫便可为娘子梳画眉。”说着便拿起我的牛角梳,细细地梳理着我的长,手指如舞蹈的精灵般穿插着我的指尖,在我细柔的长间不太熟练地移动。

头梳好了,极简单的饰,似乎梳得并不怎么妥当。看阿云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取了眉笔来便想为我画眉。

我的眉可是不敢再让他拿来画着玩,朝嫣儿求救般地看去,却看见她眉宇间闪过微微的失落,只怕是想到了自己和那铁板铁昕竹。

想到这,我不由觉得阿云那梳得半吊子的式也是可以接受的。我侧过身,朝着阿云,见他眸子满是温柔,伸手微微扬起我的下巴,将身子倾在我身上,一手环着我的脖颈,细细画了起来。

我心头不禁一寒,暗暗有些担心万一不能见人可要怎么办。

阿云画好最后一笔的时候,雪奴在门外敲了门,“主子,艳青姑姑来访。”

我同阿云交换了个神色,他眼中有些疑惑和担忧,看来他并不知艳青才是真正的突厥奸细,大约他只知那艳青莫名其妙地喜欢他吧。

我不由暗笑阿云的抢手,侧头审视了一下镜子,画的到还是不错。

“可有请艳青姑姑去堂上坐着?”我见今日式有些空,便伸手在额角贴了花钿,一边问着雪奴道。

“回主子,安排了,现下月奴正在那伺候着。”雪奴恭敬地道。

我点了点头,“我就去,让她稍后。”

我从镜中扫过嫣儿和雪奴。其实我觉得我真是暴殄天物了,三个优秀的女子竟给我当了丫头,每日浪费在这等生活的琐碎里。

我套了一件外袍,将小黑收入袖中,替阿云亲自整了整衣角,又弄了弄衣襟。他真的很帅,风度翩翩,气宇轩昂。

我和阿云匆匆用了早膳,他去了皇宫,近日他去皇宫倒是挺勤的,毕竟之后与自己的兄弟只怕很少有机会再见,再有就是为了以后我的安宁,他总得多给皇帝灌**汤的。

我来到前厅,艳青姑姑一身藏青色的衫裙,正在低头饮茶。听见我来了,细眉微扬,一双精锐的双眼在见到我的时候瞬间闪闪亮。

“下官贺喜王妃新婚,王妃来去匆忙,下官现下才来得及献上一份贺礼,在此赔罪,王妃莫要见怪。”艳青的声音里全无一点愧疚,只是一声客套。

我不由暗笑,你是见不得我同阿云大秀甜蜜吧,突厥女子倒也是直白,即便是精于世故,却也难免说点小谎就生硬的不行,她这般的女子来做奸细也真是难为她了。

我便笑着,便同她打着太极,“姑姑客气了,在宫中多蒙您照顾,本宫还要感念您的照料,孝敬您呢,怎好意思要您的贺礼。”

艳青突然给我使了个眼色,似有话说,我就知道她的到访准没那么简单。可是这王府里眼线遍布,便是我也没有把握能找出个全然安全的地方。

我打开了艳青姑姑送来的锦盒,竟是一幅百子千孙图。“姑姑真是手巧,一看便知是姑姑的针脚。”我冲艳青姑姑甜甜一笑,随即对嫣儿道,“嫣儿,去取了我的如意呈祥宝凤对镯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暗暗思忖哪里是可以说话的地方。不是我想与突厥藕断丝连,只是我想知道突厥的动向,毕竟皇帝已经对阿云起疑,我必须得让阿云有机会规避突厥。

突然我灵机一动,笑着对艳青姑姑道,“唉,姑姑这幅百子图真是让本宫感怀啊,不知姑姑可否愿意同本宫出去走走,舒解一下本宫的郁结。”

山不转人转,既然府里不安全,我便同艳青出去,即便是暗卫什么的现了,也定会只当作踏青,谁会知道我们说的什么呢。

艳青立刻会意,忙点了点头,“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本宫要同艳青姑姑出去走走,今日就暂由嫣儿替本宫处理大小事务,比如看看王爷和铁护卫在干嘛。”我冲嫣儿坏笑地眨了眨眼睛,羞得嫣儿赏了我个大白眼。

“雪奴,我们不日即要启程去堇县,你去打点打点,看看本王妃有多少家当。”我继而开始给雪奴找事做了。

雪奴蹙着眉,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主子此番出别院,只带月奴一个人,难免护不周全,还是奴婢三人一并跟着吧。”

月奴脸上闪过一丝不服气的神色,“姐姐就爱小看人,谁说奴婢护不周全。”

我给了她俩个“你想太多”的眼神,“谁说月奴要去了,等王爷回来了,月奴得向王爷讨了腰牌,去宫里查阅堇县的资料,整理好了汇报给我听。”

这回连嫣儿也不干了,急急地道,“主子这怎么可以,奴婢……奴婢告诉王爷去。”我一脸黑线,这不是叛徒么,再说了,便是告诉他我也不怕啊。

“你们放心,这是在京都。”我缓慢而略带威严地道,“不说艳青姑姑本就有功夫,便是我们都是娇柔弱女子,暗卫也容不得有人造次。”

我故意大声说着,与其说是说给她们听的,倒不如是说给这别院里的众多势力的眼线听的。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0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5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00] => Array ( [id] => 43280600 [old_id] => 6879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71 [title] => 一百七十二回 战神将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换了衣衫,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儿,跟着艳青走在一起,一并从后门出了王府别院。嫣儿她们三个被我留足了任务之后不情不愿地留在了府上。

“我们去哪?”我伸了个懒腰问艳青。

艳青出了王府也不再对我多恭敬,一扬额前长,给了我个看不起的眼神,“自己闹着要出府都不知哪里可去么。”

我撇了撇嘴,“再不济也是嫁给了自己喜欢的人,我看你分明是妒忌。”其实我知道艳青虽然圆滑世故,却也是个性情中人,一定是想开了,否则也不会送了绣图来。

艳青狠狠剜了我一眼,怒中带了苦涩,“臭丫头,你可别春风得意,既然得遇良人,便好好珍惜,若是你辜负他,我便……。”

艳青提到“王爷”二字的时候,眼睛里波光粼粼,目中含情,想来对阿云的情意也是真的,可惜却在宫里当了个女官。

我不由感叹命运弄人,我和阿云也是兜了个大圈才得以在一起。

“我当然对他好啦,这还用你说,怎么,你便如何,你便亲自上场不成。”我白了艳青一眼,揄揶她道。

艳青气结地叹了口气,一副不想再同我废话的神色,“那不如就请王妃去芊芊亭散散心吧。”艳青阴阳怪气地建议道,故意将王妃二字咬得很重。

我知她在怄气,忙揽了她的胳膊,“好艳青,别这么大火气,我逗你的,你一定会找到爱你的人的。”

艳青一副“还用你说”的神色,随即正色道,“还不快走,回头还得把你送回府,不会武功就是麻烦。”

“总比会武功只知野蛮好,还不快带路。”我向来不吃亏,立刻回敬道。

我们走了很久,终于到了芊芊亭。这不过是个竹亭罢了,不会很华丽,却透着精致。

亭子是建在一面湖上,与岸用千回百转的竹桥搭设。只见水波浩淼,湖水在春风下闪着美丽的波纹。风轻吹,蓠蓠青草在河岸边舞动,草间隐隐有白白粉粉的小野花,跟着一并摇曳。

“这地方真好。”我深吸一口气。

艳青不待我反应,突然握住我的肩膀,将我半带半丢地扔到了亭子里。我不由感叹没有武功就是没格调啊,被人像球一样扔来扔去的。

“这亭子与外界隔了这般远,当是安全的,便是功夫再好,只怕也难于盯梢。”艳青冷冷地向我解释道,示意我大可放心说话。

“找我什么事,快说。”我从衣带间的小袋里取了两块酥糖,递了一块给艳青。

艳青一扬手,示意我才不吃这种小孩子的玩意。“主人来了,在京都。”艳青说这话的时候满眼写着崇拜,“主人想见你。”

贺兰凌?!看来阿云上次见到的是真的,贺兰凌真的来到了京都。

我有些惊觉,也有些惶恐,我很怕自己的生活会因为这些因素的介入而变得失控。“见我?见我做什么,你找我不就可以了?”

艳青轻佻一笑,“怎么你很怕见他么,以前不是苦苦纠缠,非要与他生生世世?”艳青脸上写满了讽刺,我真搞不清她到底是希望我跟阿云在一起,还是华丽丽地搞外遇才好。

“什么苦苦纠缠,我以前很喜欢他?”我的八卦精神立刻活跃了起来,好奇地问道。

艳青脸上闪过一丝惶然,似乎有些后悔说了这话,随即又叹了口气,“罢了,反正你已失忆,说了也不过是前尘一桩。”

我心里暗道,那是自然,反正我也不是什么真的阿史那依,何况我们家阿云那么乖,我才没那么傻呢。

艳青感叹似地一声轻叹,“十几年前在河边,你被给先王的洗衣侍婢拾去,便从此被偷偷养了起来。”

“怎么我是被捡回去的?”我虽然厌烦艳青的说话没有重点,却仍是忍不住有些惊讶。“没想到她的身世这么可怜,竟然都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

“她?”艳青有些不解。

我一不留神说漏了嘴,不过我又不是真的阿史那依,难免有说漏了的时候。我僵笑着,“哈哈,不是的,因为我失忆了,总觉得听着是别人的故事,你继续说。”

艳青一副当我白痴的模样,继续道,“你五岁的时候,不慎放跑了突厥王的爱驹,突厥王下令要将你烧死。”我晕,不是吧,你那马如此不驯,只怕也不是什么好马,居然还要烧死我。

“后来呢,贺兰叶户怎么还没出现?”不知道为何,让我喊他主人什么的,我总觉得有些别扭,但又不敢直呼其名,最终折中喊了声贺兰叶户。

艳青取笑地看着我,却并未纠缠我对贺兰凌的称呼,“还说不记得主人,却仍是心心念念。”说着也不等我反驳,继续道,“当日正是主人救你,才免去火刑之苦,从此你便跟了主人修习。”

“那你们也都是孤儿?”我不知为何突然有了这种直觉,贺兰凌之所以救阿史那依,不过是贪图她的身世,想将她训练成一个听话的死士。看来阿史那依被训练了十一年之久啊,难怪甚至愿意舍弃自己一生的幸福。

艳青一愣,神色里却有着担忧,“你想起来了?”

我摇了摇头,“自然不会,你当这是说书呢,说想起来便想起来。”

艳青似松了口气般,随即拿过我本来捏在手中的酥糖,不客气地塞到了嘴里,谁能想到当日世故的艳青姑姑今日这么蛮横。

人只有在受外界强烈刺激的时候性格才会有这种突变,艳青姑姑这么紧张,看来贺兰凌同阿史那依之间搞不好有什么事。

不过多想无益,船到桥头自然直喽,我对自己进行着自我催眠。

“好艳青,你倒是说说看,贺兰叶户会有什么事突然来了苍月呢?”我撑着头,漫不经心地八挂着。

艳青有些不满我的态度,“你似乎极不担心,也不欣喜嘛。”

我扬了扬眉,一副我很淡定的样子,“托你的福,你又不将前尘往事告诉我,我忐忑不起来啊。”其实我真有些忐忑,但跟艳青想得那种理由却仍是不同的。

艳青听我这话不由有些犹豫,最终还是说道,“罢了,同你说吧,自打主人救了你,你就深深的迷恋上了他。”

“哦,你是怕我会再次泥足深陷吧。”我有些无所谓地道,心里暗暗感叹贺兰凌的确有些魅力啊。

艳青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地样子,大约是想说什么劝慰我的话吧。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贺兰凌,深坠情网的好男人,还是机关算尽的实用家。怕只怕他会不会是机关算尽太聪明,想要控制我,是不是枉费了心机。

我不由脱口而出,“贺兰叶户倒真是御人有术,竟能让我心甘情愿地来当秀女。”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7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6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05] => Array ( [id] => 43280605 [old_id] => 6879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72 [title] => 一百七十三回 贺兰凌登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艳青似是听了什么奇怪的话,不相信似地打量着我,“一个人失忆了怎么会变化那么大。”我心头徒然一惊,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

艳青见我变了脸色,只当我有些彷徨,微微叹了口气,“唉,你便是忘尽了,其实我很早便来了苍月国,但凭我对主人的了解,他定不会强迫你来苍月。”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艳青,她提起贺兰凌时,脸上写满了敬重,若是将她当作棋子的人,她绝不会如此。

果真,艳青的话印证了我的想法,“主子对我们很好,就如你对嫣儿她们一般。”额?这她都知道。“听说当初并非主人让你远嫁苍月的。”

听说,看来皇宫里掩藏的那个我还未现的人一定不似艳青,而是可以常同突厥联系的人。

“哦?谁同你说的?”我试探地问道。

艳青警觉地瞪着我,声音却是不咸不淡,“看来王爷还真是把你养野了,已经挖起了自家墙角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总得知道个部署,何况我又远去瑞州,能挖什么墙角。”我有些心虚地道。

艳青一笑,“可不就是了,去瑞州打听这么些做什么。”这个话题终于无疾而终了。我仍是不知道到底谁会是突厥安插的一颗棋。

水边坐久了总有些凉,我忍不住缩了缩手。“你要说的便是贺兰叶户来了吧,我已经知道了,那就等你安排好了通知我吧。”

艳青狡黠一笑,我不由有些惊讶,沉稳如她极少这般笑,“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说罢她飞身离了芊芊亭。

“艳青,带上我啊,你这是做什么?”我扶着栏杆大喊。

艳青却回头得意一笑,随即大胆地道,“放心,有什么一会尽管说,方才我们聊得太久了,连暗卫都回去打盹了。”

难道她要把贺兰凌找到这来?怪不得她方才非要在这芊芊亭里磨上这么久,原来是想等暗卫没了耐心。

我紧了紧衣襟,这水边越来越寒气缭绕,我只觉浑身都有些微颤起来。

也不知道贺兰凌什么时候才会来,难道要我这路痴试着走这千回百转的神奇迷宫?没办法,水汽实在是太重了,我怎么都要放胆一试。

我缩了缩肩膀,开始小心地在竹子搭建的,似乎并不怎么结实细桥上走着,不知道拐了几个弯之后,我才开始后悔,很想坐下来休息,却现竟回不到亭子里。

明明每次都快要靠近亭子或者岸边了,拐一个弯才现又离了好远。我只觉浑身不舒服,气恼地甩了两下手,坐在了地上。

“哈哈,没想到人失忆了会变得这么笨。”岸边一个很无良的声音在笑话我。

我撑起身子,不自在地挠了挠头,气恼地看去,远远的草丛里一个身形健美,小麦色的男人慵懒地站在那,似是看到了什么搞笑的事一般看着我。

“有什么了不起的,有本事你来走走看啊。”我试着用激将法,看看他肯不肯进来。只要他进了这个破迷宫桥,我怎么着都会缠他把我带出去。不然等那贺兰凌来了,不知会扯出多少麻烦。

那人突然驭起轻功,一跃到了我身前,我这才看清了他的装束和模样。他虽然外袍是宽大的衣袖,内里却是窄紧的袖子,衣料也不似中原的材质。

我这才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我突然有种直觉,眼前这个男人就是贺兰凌。

看来他就只有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肤色呈小麦色,眼睛狭长,眼角略微上扬,一看便觉得带了桃花,唇却有着性感的厚度,嘴角微微上翘,似是一直带笑。长长的又黑又直,随意地披在背上,有一两束落在胸前,不但不会邋遢,反而显得慵懒冷魅。

“你是……贺兰凌?”我有些不敢相信地道。

贺兰凌邪邪一笑,“呵,正是。”看起来真想是个调|戏小萝莉的家伙。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听说你想见我?”

贺兰凌但笑不言,只是越过我,缓缓前行。我赶紧跟上,反正他总要出去这迷桥的,只要跟紧他,我总会出去的。

也不知贺兰凌怎么走的,三步两步竟就到了亭子中央。我不禁感叹这小子不愧是智勇双全,脑子真好使。

不过我们家阿云脑子也挺好使的,而且论身材我还是更喜欢阿云那种欣长的身材。正想着,我不由面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

“你脸红什么?想我也不必如此啊。”那贺兰凌到真跟我想象的不同,印象里战神应该是一身正气、有勇有谋,脑子略有一根筋的角色,怎么到了他就成了这样了。

我对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喂,胡说什么,我可是有夫君的。”我低着头走着,一边忙不跌地想撇清关系。

撞到什么软软的东西上,抬头一看,一堵肉墙,“喂,你停下来做什么啊。”

只见贺兰凌转过头,一脸不老实的笑容,朝我暧昧一笑,弄得我的小心脏禁不住噗通了一下。这男人虽然不如阿云长得好看,但一笑起来,却别有一番勾人的魅力,尤其眼睛,像是能将人魂魄勾去似的。

贺兰凌的笑让我一瞬间失了神,直到他捏起我的下巴,这才回过了神。“叫我凌,不准叫喂。”贺兰凌的声音似是蛊惑,一说便能到达灵魂深处般。

我竟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口里还喃喃地道,“凌,凌……”等我醒过了神,也好奇了起来,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奇怪。

“看来是真的忘了我啊,忘了我不打紧,可怎么连摄魂**都忘记了。”贺兰凌的语气里充满了惋惜。不知为何,贺兰凌自打方才盯着我看了一下之后,脸上便有些失了血色,说话也带着微喘。

看来方才他不仅仅是不满于我的称呼,同时也是在试探我是否真的失忆了。

“什么是摄魂**?”我疑惑地问道,不知道为啥,想起了玄幻小说,不由有些微汗。

贺兰凌想了想,最终道,“”这种解释真是跟“你夫君是男的”一样废柴,实在没什么营养。

“切,你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催眠么。”我最讨厌这种看不起人的话了,带着不屑地道。

“催眠?是什么?”贺兰凌看来并未听过这个词。

我赶紧抓紧时间报仇道,“一种秘术,你不必知道。”

贺兰凌听了一愣,继而哈哈大笑,“冷依儿啊,失忆了你怎么变得睚眦必报,哈哈。”贺兰凌一副笑到岔气的模样,看得我莫名其妙。

俺求书评,求各种打赏……最近写书写得寂寞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0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6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08] => Array ( [id] => 43280608 [old_id] => 6880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73 [title] => 一百七十四回 当场被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天啊!班上的那些男生怎么那么八卦,没事干怎么老喜欢把别人的事情说出去?现在好了,以后的麻烦肯定少不了!只不过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样子的?不会……”6辰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的电脑。

“呵呵!其实现在学校百分之八十的人,都通过上次那个怀孕门,认识你。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在通过网络。不过呢!或许有些人,认为你的知名度不够,生怕有人不认识你,所以现在不管是校内网,就连外部网络上,都流传了不少你的照片。现在网络上,你的粉丝可是不少的!”胡俊哲笑眯眯的说道。

“我才不想要什么粉丝呢!被人关注的感觉很不爽,好像动物园的猴子一样,只能让人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却不能有其他的想法!”6辰微微的感叹了一下,然后很是无奈的做了下来。

王文浩撇了撇嘴,说道:“你这是饱汉不知饥汉饿,你知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有多少人希望被人关注。你知道那些女人会什么。非要做你女朋友吗?因为他们就是想通过你,从而被更多的人关注!”

“靠!通过我,我去他的。我看他们还不如扒光了,把自己的1uo照,上传到网上,我想这样应该会有不少的男人,关注他们!虽然说,从进校门,到现在为止,我并没有看到一个能够看上眼的!”

“呵呵!不过你说的到也是个好注意,女人嘛!晚上灯一关,管他好看不好看,下面都是一样,能让男人爽就行了!你总不能看着女人的美貌,就能直接射了吧!”听到6辰的话,王文浩很是猥亵的说道。

“去你的!我只不开开玩笑,你竟然说道这个上面了。”6辰笑骂了一句,问道:“我真的不想被这么多人关注,兄弟几个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帮我把这办法解决了,被人关注很痛苦的!”

“呵呵!我们当然知道,所以呢!”李博言指了指,他们提回来的一大推的零食,笑着说道:“看到这些东西没有,我们知道你肯定不清楚这件事情,所以特地给你买的!你只要在宿舍呆一个星期,等到大学生篮球赛开始的时候,这股风气应该就会消弱了!”

“不过……”李博言话音一转,说道:“听说你还是篮球社的助理,把人家校队队长都给打败了,希望你到时候别又出什么风头,那样子估计你就真得成为,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了!”

“那只是个意外,谁知道他那么弱,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于是就用了‘全力’陪他万万,结果他输得实在太惨了!这也不能怪我呀!”6辰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很是尴尬的说道。

“呵呵!好了,不多说了,6辰你就在宿舍里玩玩游戏,上上说吧!老师那边我们已经和你说好了!你就安心的呆在宿舍里吧!当然,如果你要出去的话,最好小心点,不要被那些学生看到了!我们也该去上课了!”胡俊哲拍了拍6辰的肩膀,然后和另外两人,一起离开了宿舍。

“靠!刚刚休息了一个星期,现在又有一个星期的假期了!我是继续在学校里呆着呢?还是出去到什么地方逛逛!反正无聊的很……”等到胡俊哲他们离开以后,6辰躺在床上,无聊的自语道。

后来想来想去,还是没有想到什么的6辰,干脆眼睛一闭,直接睡了过去。等他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不过6辰醒来以后,并没有留在宿舍里,而是直接瞬移到了m国,自己父母的身边。毕竟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自己父母以及弟弟妹妹了。6辰还是很想他们的,更何况,自己的女儿雨轩,也在自己父母的身边,6辰总得抽个时间,看看她吧!

6辰刚到m国这边的家里,国,陪自己父母的时候,可是让小家伙,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一直以为6辰不要她了。不过在6辰好说歹说之下,国。

6辰也很无奈做出这样的决定,其一是因为自己的父母,实在太喜欢小家伙了,硬要6辰留下来,让他们照看照看。其二是因为6辰回国的目的,是为了上学。没有人照顾小家伙,他总不能把他带到学校去吧!

再说了,有了刘萧萧夜歌也算是他女儿的国这边,比带回国,要好多了!6辰可真的没有时间陪他们。并且,自己老爸老妈也已经决定了,今年的时候,再重新进入华夏市场。到时候,两个小家伙,就能在国内,和自己这些人团聚了。

这一个星期的时间,或许是为了惩罚6辰。两个小丫头,死活不愿意去上学。让给6辰陪他们去游乐园玩,而且不管是什么东西,他们都要尝试一下,并且还是需要6辰全程陪同的。他们玩什么,6辰也必须玩什么。让6辰也算是好好享受了一下游乐场的快乐。

除了游乐场,凡是在m国她们知道的好玩的地方,都要6辰带他们去逛一下。甚至有一次,雨轩国的一个重要基地去逛一下。这也就导致,仅仅不到七天的时间里,6辰陪着两位国都逛遍了。

等到再次离别的时候,两位小家伙虽然很不高兴,但是看在6辰陪他们玩了这么痛快的一个星期以后,也仅仅是让6承诺,以后有时间一定要过来陪他们的条例。也就痛痛快快的让6辰离开了。这倒是让6辰有些苦笑不得。

果然如李博言说的那样,因为全国大学生篮球赛得到来,学校充满了篮球的气息。再加上作为主角的6辰,已经消失了一个星期的缘故。所以对于6辰的关注,也降至到最低。不少人是6辰的人,也仅仅是和6辰打了一个招呼,就匆匆的离开了。并没有再像一个星期以前那样的疯狂。V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198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6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12] => Array ( [id] => 43280612 [old_id] => 6880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74 [title] => 一百七十五回 夜魅离去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夜魅没有答我,看来只怕是让我猜对了。

“也好,自此天涯未必不是最好的结局,你们或许才是肝胆相照的潇洒人。”我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那你呢?”夜魅突然道。

“我?”我有些不懂他为何会有此一问,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不知他所指何意。总不会是问我跟他去天山,还是在这同阿云厮守吧。

夜魅似是看明白了我的茫然,随即解释道,“是选王爷还是贺兰凌?”原来他是在问这个啊,还好我担心地他并未问出。

我想也不想,便立刻道,“自然是阿云,贺兰凌我连想都未曾想过,我又不认识他。”我想到阿云,心里有些隐隐的担忧,不知该如何解释。

“哦?这是为何?”夜魅侧过头,眸子里竟闪过一分玩味的笑意。“再者你怎会不认识贺兰凌?”

“我失忆。”我白了他一眼,继而语气不善地道,“我同王爷多艰难才走到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在意他。”甚至还有有些爱他,我在心底偷偷补充道,当着阿云却不好意思说。

夜魅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声音带着闲散,我却听出了他的一丝紧张,“唉,我还真的不知道,我以为你是为了报答他,所以以身相许呢。”

我就不明白了,又不是在说他自己,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又不是喜欢你,你自然看不出。好了,走快些吧,王爷该着急了。”我埋头不再理他,也正因此,我错过了夜魅眸子里一闪而逝的流波,有些激动,也有些失落。

“罢了,你抓紧我。”说罢,夜魅也不待我反应,提了提气,我只觉耳边疾风呼啸而过,眼前的一切都急向后跑去。

“我会想你的。”我在风中轻声说,估计夜魅没有听见。罢了,就让这话被风带走也好,这样他才能有个新的开始。

夜魅带我停在了一个小巷子里,很熟悉啊,好像离王府不是很远了。

“这是暗卫的一个盲点,我带你到这只怕是最安全的。只是声音要轻些,不然会将暗卫引来的。”夜魅轻声道。

盲点?我有些惊讶,没想到如此周密的暗卫网也会有漏洞。我在这狭窄的巷子里张望了起来,却除了狭窄以外,没觉得有什么。

“别看啦,你这路痴看也看不懂。”夜魅似乎对我很无奈。

“你怎么知道我不认路?”我有些奇怪,他如何会知道。

夜魅耸了耸肩,似是取笑般的揶揄我道,“我不但知道你不认路,还知道你不认人,将我认作了那贺兰凌。”

我一脸黑线,“王爷告诉你的吧。”夜魅不置可否地笑了,我暗暗决心要找个机会将阿云狠狠收拾一下,不然他老婆的糗事全世界都知道了。

“我那时没见过贺兰凌,自然是随意猜测,今日见了便知绝不是一路人。”我提起贺兰凌时,不自觉地就有些讨厌,我想我是真的不喜欢他。

夜魅噗哧一声笑了,“他是如何对你不住,让你这般不悦啊。”

“没什么好提的,反正是个无聊的人。”我微蹙了一下眉道。“到是你……”

我正想说保重的话,夜魅突然道,“无聊你还与他走那同心桥?看来女人还真都是水性杨花啊。”夜魅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再次怒了起来。

“什么同心桥,我怎么没听过,就刚才那绕死人的破桥?”我有些不解地问道。

夜魅先是一愣,随即眸中绽放出耀人的光彩,惊喜地搂住我,“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甚至都忘记了避嫌。

我无语,难道我不知道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莫不是他打算跟我比谁比较无知,然后获胜了喜极而泣?

夜魅还不待我反应,又继续道,“不知道就算了,快些回府吧。”说着,还搓了搓手,仿佛有些激动和局促。

我一脸黑线地看着他自说自话的表演,连保重都忘了跟他说。

好一会他才冷静了下来,轻轻拥着我,我微微一侧,躲开了他。

夜魅似乎这才意识到我们的身份之别,在衣摆上不自然地摩擦着手,“那个,告诉你怎么回王府啊,可别再走错了。”

我点了点头,认真听着夜魅的解说,往这巷子里走,然后,在第一个路口向右拐,再直走便到了。

哈,这么简单啊,我怎么可能走错。

我看着夜魅,这个陪我渡过难关的人,当初的肝胆相照,患难与共,一生的知己好友。他就要离我而去了,自此天涯,便是今后他患他的肝炎,我患我的胆石,都不会有机会再见了吧。

我苦笑,仰起头,想将他瓷白的面具映在心里。我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我的影子,一身鹅黄的衣裙,小小的那么一个。不知他是否也映在了我的眸子上。

什么时候我也变得这般煽情,我暗笑自己,展开了一个笑颜,“你要保重,不然我可白将你印在我的心里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努力压下自己的难过。

夜魅似是也受到了感染般,有些凝重地点了点头,“你也在意我?跟你对王爷的是一样的么?”

我没想到这个当口他会说这话,不由一僵,随即牵强地笑了,“夜魅,别说笑了,我当你是好朋友。”

“那如果我先他一步遇到你呢?”夜魅却紧咬不放。其实他不知我并非一遇到阿云就喜欢上了他,我是名副其实的慢热型。

“没有这种假设,我们是好朋友,路上小心,我先走了。”我果断地道,不然他再纠结下去,也不想让我自己再继续着这种假设。

夜魅唇间溢出一丝轻笑,“你喜欢我对不对,就像你喜欢他一样,所以你不敢承认。”

我不知道夜魅到底为什么这样逼我,我冷冷地回头,“够了,不要连朋友都做不成,我先走了。后会有期。”说罢,我便绕开夜魅,率先迈开步子走了。

夜魅忙拉住我,声音笑嘻嘻的,“开个玩笑嘛,看看你是不是潜移默化地被我俘获了,没有就没有呗,跑什么。”

其实我们都知道,他方才的话绝非玩笑,只是我们都选择假装不知道。我白了他一眼,“我可是有夫君的人了,这种玩笑也好开的啊。”

这事就这么揭过了,和夜魅道了别,我坚持要看着他离去。夜魅也不犹豫,一个纵身便消失了,我的心也似缺了一块,酸酸的有些痛。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6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6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16] => Array ( [id] => 43280616 [old_id] => 6880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75 [title] => 一百七十六回 钻营党飘过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顺着夜魅的话,我走到巷子的尽头,他是说左拐吧?我回忆着夜魅的话,有些记不得他到底说得是该怎么走。

好像是左拐,我对自己道,随即往左拐去。走着走着,竟到了热闹的街市,难道王府别院只是趁我不在的这会功夫就改造了?

我随即否定了自己异想天开的想法,这条街怎么看着那么陌生啊,明显不再王府附近啊。我越走越觉得不对,暗暗有些后悔自己不该左拐,左拐后还一阵乱闯。

“末将见过王妃。”一个谄媚到让我起了老大一身鸡皮疙瘩的声音响了起来。

我抬头一看,好扎眼的伪娘男,虽然是男人,长得比我还好看,来人竟是当年同青童一并护送我来京都的钱朗钱护卫。

“呦,这不是爱好曲迎奉承,溜须拍马的钱护卫嘛,幸会幸会。”我犹然记得他当日对董莹洁趋炎附势的样子,心中总是对他有些不屑。

我觉得武将就该有武将的风骨,应当铁骨铮铮的才好,为什么我感觉青童和这钱朗都有点闷骚的感觉呢,唉,一点都不像我想象里驰骋沙场的将领。

“这可是谁得罪了王妃啊。”钱朗自然是权利指挥大脑,竟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忽略了我的话。

我心里不由佩服他的皮厚,若是我估计定是做不到如此。

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这样倒是让我没了脾气。“钱护卫,本宫现下倒是有个事情要交代你。”我异常摆谱地道。

钱朗一脸阴柔的笑意,“末将荣幸之至,但凭王妃吩咐,必当赴汤……”

“好了,这些话自不必说了,本宫不是董莹洁。”我冷冷地打断了他。钱朗一愣,随即将身子微曲,谦恭认真地等着我。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随即道,“护送本王妃去王府别院吧,这市井背景繁乱,鱼龙混杂,本宫需要有人护送。”没办法,我实在不想承认自己的不认路。

“王妃请宽心,末将定随侍王妃左右,确保王妃安然抵达王府。”钱朗认真而又谄媚地道,随即一副很孙子的样子走在了前面。

我暗暗叹了口气,虽然有些嫌弃钱朗,觉得和他走一块有点丢脸,无奈我不认识王府的路啊,这会也就只能靠他。

“娘娘,王爷平日可有什么爱好?”钱朗大约是以为护送我多少有些功劳,竟开始打起了阿云的主意。其实我只是对钱朗不屑,但却其实并不避忌他,反正他只是想钻营攀附,不会有什么大志向。

不过我却不知此时该如何答这问题,一时竟有些语塞,是啊,好像我从来都没关心过阿云喜欢什么,一直都是他在迁就我。

我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教育起钱朗来,“王爷的喜好岂是我等可以揣度的,今日看你护送有功,本宫便不追究了,若有下次决不轻饶。”说罢,我还故意瞪了眼我右前方的钱朗。

钱朗忙不迭垂下了头,一副低眉顺眼却妩媚非常的样子,“是是是,王妃教育的是。”这声音里完全没有一丝慌乱或惶恐,反而更像是一种撒娇。

我寒,我真不能想象一个大男人撒娇的感觉,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随即加紧了步伐,用自己的加暗示钱朗可以走快点。

果真很快到了王府后门口,嫣儿她们三个早就等在那了,整个三颗望夫石啊。见到我来了,都忙不迭迎了上来。

“钱护卫”,三人齐齐喊了一声,接着便是微微一福。我有些惊讶她们三个怎么会认识这钱护卫。

“三位姐姐不必如此生分,叫我小钱便可。”钱朗黏得都快挤出水来的声音听得我简直冷得抖。话说钱朗虽然年轻,可也有个二十出头,居然还喊她们三个小姑娘姐姐,颇有装嫩之嫌啊。

“钱护卫客气了,有劳您护送我们家王妃回来。”说罢,嫣儿从袖中掏出一锭很大的银子,放到了钱朗掌心。

钱朗慌忙推辞,“嫣儿姐姐折杀小钱了,这可怎么敢收。”

我实在有些受不了钱朗的撒娇,冷着声音道,“钱护卫这样莫不是想让本宫过意不去?”我拿过嫣儿手中的银子,放到了钱朗手上,这回他不敢推了。

我满意地继续道,“天下皆知本宫赏罚分明,若是到了你这,本宫赏罚不分,岂不是要被那天下人耻笑?”其实我倒不是怕什么天下人耻笑一类的,毕竟我也就是个默默不闻的菜鸟王妃。我是怕这钱朗对王府纠缠不清,只想让他收了银子,自此扯平。

我相信嫣儿也定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愿意用自己的银子帮我垫上,来打这钱朗。

钱朗也不会不明白,但我都这么说了,他便只能接了银子,老老实实辞了去。

看着钱朗离去的背影,我松了口气,随即更觉得有压力,因为之后我面对的是该如何同阿云解释。他都不肯亲自来接我,想来是真的伤心了。

“你们怎么认识钱护卫?”我努力想进行一些别的话题,转移着我自己的注意力。

嫣儿掩唇笑道,“王爷真是料事如神,料到主子怕是回来会走错路,走到街上去。便让昕……铁护卫去寻,却见了边上的是钱护卫,汇报完,王爷便让奴婢们去门口候着,还吩咐了一定不要让主子受了钱护卫什么恩惠。”

我有些惊讶,从没想到阿云竟然精细至此,或者说因为是我,他便精细至此。

“那他是不是很生气。”我有些弱弱地问道。

“谁?”嫣儿起先没反应过来,随即想到我问的一定是阿云,便答道,“没有,王爷只是在书房里专心读书,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难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他什么心事都是自己扛着的,不论是团子的事,还有一些他至今仍不肯告诉我的事。

唉,我同他之间真是多事之秋啊,虽然他早已将一切洞悉,但毕竟关心则乱,以前可不见他何时真正淡定过,便是有也是装出来的。

“那他现在在哪?”我低着头,玩着自己的衣袖,心头有那么一丝忐忑。

“还在书房呢,午膳还未传。”嫣儿回答道。

我心头不由涌上一丝愧疚,只怕不仅是阿云,便是嫣儿她们也并未捞到时间吃饭。就因为我一时兴起的任性,这样安排,却连累了他们。

“你们都没吃饭吧,都怪我,下不为例哈。”我笑着表示着歉意。嫣儿她们对于我的平等观已经接受了不少,对我的解释也是浅浅一笑,让我无比的欣慰啊。

“我去找他了,你们去吃饭吧。”我笑道。毕竟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6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21] => Array ( [id] => 43280621 [old_id] => 6881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76 [title] => 一百七十七回 淡定王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笃笃笃,我敲了敲门。

“进来”,阿云的声音似乎同平日里没有什么差别,甚至还带了丝愉悦。我不由有些惊讶,莫不是受刺激过度了?

我小心地推开门,只见阿云懒懒地抬起头看我,又将头埋在了书间。看来这本书一定很好看,因为他看起来专心极了。

我有些不忍,不,更确切地说应该是不敢打断他,只是静静到了他身旁,俯下身看着他的书。繁体的蝇头小楷,上面有阿云细致飞扬的批注,看起来好看极了。

我时不时偷瞄着阿云,注意力完全没法集中在书上。然而阿云只是不言,看着书的脸神色安详地让我更加不安。

“今天我去了芊芊亭。”我最终忍受不住沉默的煎熬,打破了沉默。我没有隐瞒,或者顾左右而言他。

因为我知道他既然能知道我在芊芊亭,并让夜魅去救我,那便说明了他早已悉知一切,那我何不坦荡些,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丝理解。

没想到阿云只是淡淡地道,“早上知道了。”便再无言语。他明显是在生闷气嘛,何必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我苦笑着夺过阿云手中的书,攀着他缩到了他怀里,“你听我说,我是被骗去的,早上艳青姑姑……”

我试图解释着,谁料阿云将我圈进了怀里,扶着我的脸颊,温柔地道,“我知道,依儿听我说,忘记他,现在没事了。”

我有些犹豫不知该作何反应,毕竟阿云突然这么说,本来就有些紧张的我,更有些脑袋短路。什么叫没事了,是他愿意相信我,还是说他觉得根本无所谓?

“不用担心了,我自然是相信你。”阿云淡淡地道。

“相信我?你知道我和他走了那个什么桥,你还愿意相信我?”我倒也奇怪,见他如此淡定,我反而浑身有些不自在起来,仿佛是怕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阿云闲闲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在我脖颈上亲了亲,“唉,不说清楚只怕娘子今日不会放过我啊。”阿云一副可怜的样子,怪腔怪调地道。

随即他又正色了,“你相公是谁,自然是知道。而且乍一知道,也会有些生气,只是我愿意相信娘子是真心喜欢我的。”他说着将我的丝含在嘴里。

我忙抽出,故意粗鲁地道,“脏不脏,就往嘴里塞。”借此掩盖让我的眼睛都有些酸涩的感动。

“既然丝不行,那唇总可以吧。”阿云耍赖地扳过我的身子,开始细密绵长地吻了起来。他的吻告诉我,他的确是没有生气,而且心情似乎不错。

他的唇如花瓣一般的触感,触到我的瞬间,竟只觉头脑有些嗡,紧接着,他的舌如绵软的果冻般伸了进来,灵活地在我的口中滑动着,我被他的舌搅弄得有些目眩了起来,舌也不自觉地跟着动了起来。

我似乎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觉得空气越来越少,幻觉却越来越多,心跳也越来越快。这样近的距离让我看不清他的容颜,只是在脑中出现了他深情的双眸。

终于他放过我,让我得以喘息,我只觉大量新鲜的空气终于回到了我的肺里。

阿云的手紧接着就开始想要有下一步动作,我想起他似乎还未用膳,再者又是白天,忙推了他一下,“晚上再说啦。”

阿云冷静了一下,乖乖放松了他的怀抱。他怜惜地摸着我的,“能有娘子浅淡轻盈的喜欢,我已经很幸福了,所以我愿意倾尽一切给你绵长深重的爱。”

我脸不由一红,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间。他其实并不是特别爱说这样正儿八经的甜言蜜语,所以每次一说,便让我开心好久。其实我想告诉他,我应该也非常爱他。

“你真好。”话到嘴边,我竟然只是说出了这样一句不咸不淡地感叹,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偷瞄一眼阿云,只见他却是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我突然明白了为何前些日子我总担心他不是真的爱我,像他这样一个男子,从世俗来看,真的不是我能够配得上的。

不过今后我都不会再这样想了,因为我们相爱,而爱情的领域从来就没有什么配不配,只有愿意不愿意。

“想什么呢,好不容易我表白次,就看你在这走神。”阿云对我的不专心有些不满,我朝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他立刻就流露出了宠溺。

唉,没办法,看来这小子是只好栽在我手上了,老天一定要原谅我啊。话说是老天自己把这完美青年送来给我欺负的,我也没啥好愧疚的,我奸笑地想着。

阿云一副对我的奸笑感到毛骨悚然的样子,话说我又笑得那么丑吗,我可是美女诶。

我正想开口为自己的绝美笑容辩护,突然岳芷雪的声音响了起来,“云哥哥可是在里面?芷雪有关于依儿妹妹的急事前来。”

我和阿云匆忙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我指了指书房供他休息的里间,示意他我先进去了。阿云似是想了一下,最终点了下头。

“这就来。”阿云待我躲好了,便起身去开门,声音还是淡淡的,听起来真是不疾不徐,好似我无关紧要一般,“芷雪啊,依儿怎么了?”

我藏在里间的衣柜里,气得悄悄踩了一脚阿云的衣服出气,然后有心疼起那衣料来,小心地用手弹去衣料上沾的灰。

“云哥哥,依儿妹妹可是在你这房里?”岳芷雪却不答他,反而问出一个问题。

阿云的声音依旧不温不火,“依儿到底怎么了?”

我从衣柜的小缝里似乎看到岳芷雪伸手拉着阿云的衣袖,心里好一阵醋意,小黑竟也气得眼冒红光。真不愧是跟我心意相通的家伙啊,神兽就是比较智能。话说我在同心桥,怎就不见它心意相通了,莫不是跟手机信号一个样,喜欢短路?

正在我想着,岳芷雪欲言又止的声音再次传来,略带了哭腔,“云哥哥真不该娶这突厥女子,只怕她不但辜负了云哥哥,此次还会连累你。”

之后是阿云片刻的沉默,之后依旧是那种云淡风轻的声音,“哦,谢谢你告诉我。”下逐客令的意图异常明显。

岳芷雪不由有些惊讶,“云哥哥不想知道她究竟做了什么?万一政敌纠缠起来,也好有个准备。”

“本王闲散惯了,连官职都无,何来政敌。”阿云一副不在意的声调,冷冷地踱回了座位,继续看着书。

我不禁有些讶异,我究竟做了什么,会有这般大的影响。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8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6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23] => Array ( [id] => 43280623 [old_id] => 6881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77 [title] => 一百七十八回 听说王妃是奸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岳芷雪不理阿云的逐客令,跟着阿云一并进了屋子。这回我可看清她脸上的神情,竟是一副暗藏兴奋的样子,难怪阿云这般不快。

便是多铁石心肠的男人也不会喜欢别人说自己的老婆,何况阿云还这么爱我,我不禁暗笑岳芷雪真是有些不慧。

岳芷雪到了阿云面前,撒娇似地拉了阿云的衣袖,被阿云不着边际地拽回,“芷雪,你该知道我不想听。”

我不由得意于阿云对我的维护,竟如此盲目地维护我。

“云哥哥为了那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地如此,真的值得么?”岳芷雪的声音里带着惋惜,也带着不甘心。我有些疑惑,所谓的“如此”到底是指的什么。

“芷雪不必再说了,若是为她自然值得。别说是岳家,便是天下之人,也休想动她分毫。”阿云的声音又冷又硬,带了似捍卫,含了些决绝。

我微微一颤,心也因为他这一句话而微微有些澎湃。

“云哥哥便是恨死我,只怕我也不得不说了。”很少见到从容优雅的岳芷雪有这般强势的一天,但我不得不说,这样的她反倒是多了一丝生气。

然而岳芷雪接下来的话却让我不禁有些煎熬,“云哥哥难道天下这么多好女子,你却偏要为了一个奸细而毁掉自己的声名?”

“依儿不是。”正在我担忧该如何同阿云解释的时候,阿云坚定的声音传来,竟似是能传入心底一般。

岳芷雪自是不快,异常冰冷地道,“路是人选的,既然如此,还望云哥哥莫要记恨了我岳家。”不知为何,我觉得这才该是她本来的样子,优雅无情。

阿云依旧是不置可否地看着书,似乎全无想理会她的模样。岳芷雪怏怏地走了,我忙从衣柜里出来。

阿云忙放下了书册,朝我招了招手,“过来。”待我到了他的怀里,他轻捏着我的腰肢,在柜子里可有老实,有没有弄脏我的衣裳。

我心虚一笑,料想他是不会知道我踩他衣衫之事,随即故作无辜地笑了。

看来有些事我是一定要说了,“阿云,我们去一下这里。”我在他手心写了“依云斋”三个字。

阿云怎会不知我是想解释这些事,他挤眉弄眼,一副“你很麻烦”的神色。“都相信你了,怎么那么啰嗦,还不如让我……”说着他的魔掌又打算探进我的衣襟。

我忙提住他的袖子,一副认真的模样瞪着他,他撇了撇嘴,半是耍赖,半是撒娇地道,“晚上你要补偿我,不然不去。”

我哭,天底下怎么有这种男人。

“好,只要你现在带我去,晚上你要做什么都行。”反正晚上的事晚上再说,随便允诺一下,到时候耍赖就是了。

阿云听了似是盘算了一下,然后带着算计地在我耳边说,“第一次怕伤了你,只一次便放过你了,晚上我要三次。”

我一脸黑线,话说这身体只有十五岁,他怎么忍心这么**一个未成年人。“两次,不准还价。”

阿云无所谓地道,“那算了,不怎么合算,我还是看书吧,娘子让人给我煮些茶来。”

我白了他一眼,“哼,煮茶,毒死你算了,三次行了吧,还不快带路。”真是一阵恶寒,这种事情我们竟像是买菜一般讨价还价。

阿云似乎非常满意,得意地揽住我,“娘子不认路真是妙极,哈哈。”我再次黑线爬满,这家伙有没有同情心和爱心啊。

随他再次进入了依云斋的最深处,阿云脱了外袍躺到了床上,头慵懒地枕着手臂。“好娘子快说,为夫还等着……”他故意只说到一半,暧昧地朝我抛了个媚眼。

我白了他一眼,“我说的是正事,你能不能认真些。”

“难道我想的不是正经事,那你说说为夫在想什么?”他无赖地朝我挑了挑眉。我暗火,他这不是挑衅么,地痞流氓都没他无赖。

阿云伸手将站在床边瞪着他的我一把拉到床上,“这样有益为夫集中注意力,说吧。”这头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忍不住在心里偷骂了他一句。

“你可知道皇帝已经怀疑你了,以为你想暗通突厥,还有就是因为你与夜魅来往甚密,皇帝已经对你略有不满。”我握着他又想作恶的手,急急地道。

“哦,我知道。”阿云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怎么摊上这么个男人,虽然我心里明白他是不想在我面前做出一副紧张的样子,因为他不想让我一并卷入这样的事。

可是我怎么忍心让他独自面对,我认真地趴在他怀里,仰起头看他,语气坚定,“你不在乎但是我在乎,我在乎你的安危,在乎我们能不能天长地久。”

“天长地久……”阿云喃喃地道,随即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娘子,你愿意同我天长地久,你当真愿意?”

这个傻瓜,我就知道他跟我一样都是爱纠结的家伙,只是我什么脾气都摆在明面上,他却藏起来,独自舔伤口。

即便是他知道我和贺兰凌没什么,同心桥也不过是因为自己迷糊,可他还是有些担忧。

“是啊,我只喜欢你这傻瓜,一辈子当然是要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过啦。”我吻了吻他的唇,“所以你一定要爱惜自己啊。”

“娘子可喜欢为夫在朝堂上谋个一席之位?”阿云摸了摸我的问道。

我整个人像八爪鱼一般趴在了他的身上,亲了亲他的嘴角。“你不是不喜欢朝堂,那你去做什么,难道去添乱?”我白了他一眼,估计他是潇洒有馀,权术不足,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阿云仍是一副等着我的答案的样子,其实不必这么在意我的想法吧,又不是让我去上朝。

“平生但愿游戏山林,琴瑟合奏,或笑傲江湖,相依相偎,哪怕布衣荆裙,粗茶淡饭,亦不觉苦,只可惜了,怕是我不会有这样的命。”

阿云似是很为我的话所动,颇为激动地揽了我的身子,却问出了这样一句,“既然如此,为何是我,不是夜魅那样的男子?”

我被他问得一愣,我还真没想过这样的角度,只是爱了,便爱了。

末了,我淡淡地道,“爱若要用尺度,又如何能算真爱慕,莫非我不该问自己的心,而需用你们的优点去比?”对阿云隐隐有些失望了起来,有些埋怨他并不懂我。

阿云似乎也知道自己问得错了,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就是……”

“我不想听,解释只会让我觉得更加讨厌。”我捂着耳朵,别过身子不想再进行这个话题了。

孰不知我也因此错过了一个知道真相的机会,让我们将来几乎失之交臂。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7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27] => Array ( [id] => 43280627 [old_id] => 6882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78 [title] => 一百七十九回 不当柔弱小娘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好了,好了,我不该这样说,你别这样。”阿云轻轻在我的背上摩擦着,似乎是在哄我,或者安慰我。

我暗暗叹了口气,想来有个夜魅这般似敌似友,又万众瞩目的情敌,他也是忧心的吧。我不由暗暗叹了口气,谁人无惑,我也不该苛求阿云什么。

想到这,我不禁拂开他的手臂,认真地看着他,将他的手放在我的心口。我在他身侧躺了下来,认真道,“我将心都放在你手上了,别再疑惑了好么?”

阿云没想到我竟转变的这样快,随即释然又开心地紧紧抱着,“嗯。”

我轻拍了他一下,“快松开了,我要被勒死了。”

阿云这才不好意思地松了手臂的力道,脸上是少有的光彩,眉还有些蹙着,唇间却已有笑意。竟让人炫目不已。好看的男人就是有优势啊,这一颦一笑都让人倾倒。

“不准皱眉啦,说了多少次了。”我展开他的眉头,故作蛮横地道。

阿云忙笑开了,“那娘子来亲一个。”说着,他再次厚着脸皮凑了过来。

“你这个笨蛋正经些。”我推开他,正色道,“我真的不想你出事。”说罢,我伏在他的肩侧,“现在的形势,只怕绝非你我可以看得分明,你既然不再怀疑我,便该听我的。”

阿云抽去我束的簪子,揉了揉我散落下来的,“我的确曾怀疑过你是否是突厥王派来的奸细,但这次我从始至终都信你。不愿你提及,只不想你卷入其中。”

阿云将脸埋在了我的中,我想起了他没有安全感的睡颜,不禁有些心疼,揽紧了他,“阿云,你可记得让我做一棵木棉的誓言?”我抚过他妖孽的容颜,鄙视外加嫉妒比我长得好看的男人。

“我不忍心让你同我一并在那风口浪尖上。”阿云的眼中满是疼惜,“你那么柔弱,出了门都会迷路,简直像个孩子,又不会武功……”

十五岁本来就是孩子吧,还是未成年呢。“阿云,难道你想一直让我像个孩子般?还是希望我能像你真正的女人般同你站在一起呢?”我觉得自己分明是在引诱他,但是我真的不能容许自己像他的拖累一般。

阿云仔仔细细地将我的脸打量个遍,似乎不认识我了一般,最终才认真地点了点头。这是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敬重的神情,我知道,此刻在他眼中我已经彻底与前一刻不同了,出了有爱,还有敬重。

“娘子,你当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女人么,为何我总觉得你不像?”阿云吻了吻我的额头道。

“当然不是啦,其实我比你还老呢,哈哈。”我一得意,想着我穿过来之前的年龄,想当然地道。话一出口,我只好摆出一副开玩笑的奸笑。

“哦?为夫已经年近花甲,不知娘子年过几旬?”阿云显然也认为我是开玩笑的,开玩笑地道。

“好了,不闹了,我跟你说,我们真的快些启程吧。”我白了他一眼,不想继续互动年龄的问题,虽然我不忌讳姐弟恋,但毕竟心理上比他老一岁,总有些怪怪的。

“哦?娘子何以见得。”阿云懒懒地玩着我的手指。他就是这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你觉得自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夜魅的往来,岳家的强势,突厥战神到来,但他们都似乎指向王府,与你藕断丝连一般。如果我是皇帝,只怕也难不起疑。”我抽回手指,绷着脸瞪他。

阿云见我真的急了,这才收了玩心,故作乖乖的样子听着。然而他嘴角的微翘还是让我知道了他根本没有好好听。

“你可不可以认真些,究竟要怎样才能让你知道我有多焦急。”我背过身去,恼怒地不肯再看他。

“不逗你啦,这些我都知道啊。”阿云从我身后揽住我的腰,轻轻拉着我的腰带。他知道?看他平日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上朝传闻他也是天天混日子,没想到他居然知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要混日子,原来是韬光养晦。”我惊喜地道,“我真怕你稀里糊涂地被人陷害,原来是这样,真是太好了。”

阿云一副“你才知道”的模样,无语地出了口气,随即感叹道,“我能有什么事,二十几年这样还不都活下来了,倒是你才不该牵涉进来。”

想起阿云对我的隐瞒,原来只是不想让我牵扯进这些辛秘之中。“其实我不会有事的,因为有你在啊,你会保护我的。”我甜甜一笑,声音里似也带着笑意。

阿云将头埋在了我的后颈,声音里带着疲惫,“真的么,你可想知道我知道的?”看来这些事真的让他很累,我心疼地转过身,揽住他的脖子,点了点头。

“知道后可不准害怕哦,你可是我的女人呢。”阿云点了点我的鼻尖,笑得没心没肺。

我鼓起勇气,屏息等他继续说下去,生怕漏了一个字,虽然我知道有些事越接近真相,往往越是丑恶。

“其实你便是十五年前冷家遗失的女儿,冷玉儿的亲妹妹。”阿云第一句话便将我雷了个外焦里嫩,没想到我还真是冷玉儿的妹妹,难怪跟她长得一样。还好性子不同,否则只怕又是一个贻害n年的。

“不仅是我知道,早在你嫁给我之前,便已经是宫里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阿云继续道。我一下子明白了为何当年德妃陷害冷玉儿,如今又恨我入骨,原来是心虚。

我想起皇帝当日在我和阿云成婚时说得将我当作冷玉儿的妹妹一说,原来是别有深意,难怪阿云那般大的火气,是很怕我卷入那一桩烂事之中吧。

“继续说,还有什么事?”我虽然觉得有些惊讶,但毕竟冷家对我不过是一个没有意义的符号,就像岳家一般,对我的冲击也不过几秒罢了。

“别急,我正要说下去。”阿云轻啄了我一下,“你在突厥有怎样的经历,我无法悉知,只知,只是此次你来苍月,似乎是**的。”

阿云有些忧心地看了我一眼,似乎犹豫要不要说出下面的话。我白了他一眼,“你又不是小女子,怎么说话磨磨唧唧的。”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8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7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31] => Array ( [id] => 43280631 [old_id] => 6882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79 [title] => 一百八十回 调戏王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被我这么一激,果真道,“你失忆前与贺兰凌是情谊甚笃,本已经私定了终身,只是突厥王不知怎么知道了冷玉儿一事,知你与她同貌,暗地里以他的性命相要挟,你才不得不来。我很怕你将来会后悔。”

说罢,阿云最后一个音伴着他的叹息,听得我心为之微微一痛。没想到这阿史那依与贺兰凌以前是有一腿的,看不出来嘛,贺兰凌那张嘴可真的不怎么好。

我正想着,才现阿云竟小心翼翼地看着我,似是怕我想起什么,又希望我能给他个明确的答复。原来他倒真不是怀疑我,只是对贺兰凌和“我”的过往心有顾忌。

可惜了,我根本就不是什么阿史那依,如何给他答复。我笑吟吟地道,“你早就知道了?”阿云乖乖点了点头,生怕我说我想起来了。

我勾唇一笑,决定耍耍他,“呀,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只见阿云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一把抱住我,声音少有的慌乱“我会失去你么,你会离开么……”

我晕,好在我没什么机会想起来别人的记忆,不然本来我还没事的,给他这么问,都心思动摇了,分明是在煽动我离开嘛。

“你傻啦,谁恢复记忆是我这般淡定的,逗你的啦。”我得意洋洋地道,对他被我吓得够呛没有丝毫的愧疚。

阿云气得松了手,怒视着我,“这也好开玩笑的么,你若是……”他说到一半竟说不下去了。

我狡黠地笑了笑,全然不理会他的怒气,“你当真舍得气我?告诉我若是我真的想起来了,你要怎么办?”

阿云神色中仍是带着愠色,略带火气地道,“早在皇兄答应将你许给我之前我便已悉知了,可是依儿,原谅我自私,我舍不得你。”说着说着,阿云已经没有了火气,反而带了一丝愧疚。

话说这家伙到底有多少事是瞒着我的,这些事他那么早就知道了,居然将我蒙在鼓里。要是他找个小三,只怕是小三把我卖了,我还在给他和小三数钱呢。

“若是你想起来,我尊重你的选择。”阿云打断了我的联想,不甘心地道。不舍之情溢于言表,几乎忘记这只是个假设。“不过,只要你在我身边一天,我便尽力爱你。”

我心头暖意袭来,嘴上却不肯说,明白自己根本不可能记起阿史那依的记忆,所以阿云只怕得一辈子爱我、宠我了。

“依儿,你偷笑什么,莫不是为夫这颗心在你看来如此好笑?”阿云不满地抽去我的腰带,用手臂箍住我,“看来为夫是该好好教育你了。”

“等等,先把该说的都说完。”我拦住他就想往我衣衫里伸的手。

阿云反握住我的手,十分得瑟地道,“柔荑在手也不错啊。”这人真是很有做地痞无赖的潜质啊,以前怎么就没觉呢。

“可是想问岳家?”阿云淡淡地道。果真知我者,我们家相公也,我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阿云提到岳家,神色就变得谨慎了起来,“岳家的野心昭然若揭,只是连我都不知岳家真正的当家人是谁。”

我纳闷地道,“那不是敌在暗,我在明?我想不通岳家正系只有两个女子,又不能当皇帝,何必要如此钻营。”

阿云忙不迭捂了我的嘴,眼睛里却是亮晶晶的笑意和宠溺,“娘子可真是没有遮拦,便是突厥人也没有娘子这般,何况你还是我苍月国的女子。”

他什么时候也计较起我这些来了,我愣愣地看着他,谁知他突然一笑,“不过我就是喜欢。”

我惊喜地看着他,没想到如今我们的身份,他还可以这般纵容我。

“娘子,为夫知道的可都交代了,所以接下来,你要好好慰藉为夫的相思之苦啊。”阿云故意说得很煽情,弄得我一阵不好意思。

阿云掏了掏我的衣袖,“你的小黑猫怎么不在袖子里了?”

我往袖中的口袋一掏,果真不见了小黑,这才想起怕是方才不小心忘在了衣柜里。“真是的,怎么你也喊它‘小黑猫’,若是它听了,怕是要气死了。方才估计陪我落在你的衣柜里了。”

阿云坏坏一笑,“如此甚好。”我立刻知道他这满脑子色|色思想的家伙动了什么心思。

突然,我只觉身上一凉,中衣已经被他拉开,露出了贴服在身上的亵衣和隐约可见的抹胸。

“光天化日的,你真好意思。”我轻轻推了阿云一下,虽然心里有着隐隐的开心,却仍是口是心非地道。

阿云将手顺了我的衣领伸了进去,我立刻感到了他温热柔软的触感,惊得我轻轻低呼了一声,然后依旧娇羞地低下了头。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不知为何,面对他,我总有些不好意思。

“娘子不必如此啦,虽然现在仍是白日,可惜这里也不见天日啊。”说着痞痞地弓起身子,侧过头,轻咬着我低头微抿的唇。

我也不再躲,扬着头迎向他,“是啊,正是作恶的最佳时机,所以我要主动吻你。”说着我翻身扑到了他。

阿云似是纵着我,竟顺势被我压住,然后我就抱着他的脖子,猛啃他好看又好味道的唇。阿云唇边溢出一丝微笑,明显有些嘲弄。

我其实本来只是想吓吓他,他如此这般倒是反而激起了我的斗志。我身处舌,学着他当初的方式,撬开了他的牙关。

阿云的牙关一松,虽然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明显手臂都为之一僵,随即将我拥得更紧。他口中含糊地着声,又不敢大动作地讲,生怕咬着我,听来似乎实在喊“依儿,依儿……”

还不待我的舌在他口中扎稳营,他便寻了我的舌,放肆地纠缠了起来。

我只觉被他的舌勾得整个人都烧了一般,全身没了力气,别说是舌,整个人都软软的贴在他怀里。

阿云小心地将我的舌送回我的嘴里,然后我只觉胸口更凉,不知何时,已经一丝不挂,连抹胸都被处了个干净。

“依儿,你很美。”阿云喃喃地道,他的呼吸此刻也是急促的,手像美丽的精灵般开始游走,所到之处便掀起燎原之势,我感到一种奇怪的,近乎原始的感觉似乎正在取代我的理智。

我感到腿上一凉,亵裤也被退了去,却不再见阿云有什么动作,反而出一声苦笑,我的亵裤被他重新套上。

到底怎么了,是哪里出了错么,该死的,哪里错了竟然要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8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7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33] => Array ( [id] => 43280633 [old_id] => 6882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80 [title] => 一百八十一回 以前的女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努力睁开已经有些迷蒙的双眼,有些纳闷地看着他,只见阿云忙取过我的衣服,一件件麻利地拣了出来,“快些穿上,回头要着了凉。”

“为什么?”我只觉身子满是热腾腾的,口干舌燥,大脑像是不受控制,浑身也不对劲地有些颤抖。“我……我不要。”我略带任性地含糊道。

要是以往我定说不出这种话,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话到嘴边竟顺理成章地吐出。我的手脚似乎也不听使唤地不肯配合他,努力想挣脱他的摆弄,只是努力地贴近他。

“你来月事了,这几日不行。乖,把衣服穿上,过几日为夫一定让你满意。”阿云柔声像哄孩子般哄着我,知我如今还未醒过神,身子瘫软着不想动,便为我套着衣衫。

我怎么觉得我和他的台词像是说颠倒了一般。话说什么叫抱我满意,又不是做生意,还售后服务一样。

我对自己真是无比的鄙视外加**,怎么来那个居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心里暗道这回可真是要被他笑话死了。

看阿云双目赤红的样子,我知道他其实也是箭在弦上,只是在强力按捺罢了。

现下冷静了些,想起方才自己直白地话语,不经有些惊讶,我怎么会有这么轻浮的一面。

我不禁担忧起来,他看到这样的我,会不会厌烦。要是我是男人,也喜欢那种“像水莲花不胜寒风的娇羞”的女子,清纯动人。

阿云见我神色稍缓,知道我是已经恢复了理智,只是在胡思乱想,便将衣裳塞到我手上,“乖,自己穿,你这衣裳我也不知要怎么弄。”说罢,阿云斜倚在一旁,欣赏似地看着我的动作,却不再近我分毫。

我不吭声地接过衣裳,开始慢慢地穿了起来,眼眶却有些酸酸的,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突然阿云扳起我的下巴,看到了我已经红如兔子般的眼睛。他一副疼惜的样子,眸子里写满了心疼,“乖依儿不哭,我们来日方长,等你……”阿云轻拍着我哄道。

“你生气了?”我不理会阿云的话,反而问道。阿云的眸子已经恢复了清明,显然是方才的一切已经褪去。

他被我问的愣住了,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噗嗤一声笑了,“娘子乱想什么呢。”阿云脸上挂着半是取笑,半是宠溺的笑容,“为夫不过是感叹娘子糊涂,不过也很可爱,哈哈。”

“我……”我有些犹豫,最终还是问道,“我是不是该矜持些,你会不会讨厌女人……嗯……主动?”我结结巴巴地问道,心中也是战战兢兢。

阿云似乎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抱了我到床边,亲自给我穿着鞋袜。“娘子你一向与矜持扯不上什么关系,现在何出此言呢?”阿云说着还轻捏了一下我的脚趾,弄得我羞涩地一哆嗦。

我气恼地躲着,“你明知我什么意思,你方才连靠近我都不肯了,你分明是……”我没了勇气继续说下去,一时失了言语。

“我这不是怕再受不了你的**,忍不住扑上去,所以躲得远些。”阿云有些无语地道,嘴角却是坏坏地笑容。“若是娘子不怕伤了身子,为夫倒是不介意啊。”

原来他是到一边“百忍成金”去了,我不由心中有些感动,嗅了嗅他身上龙延香的味道,“我不管,即便如此,这七天你也只准想我,脑子里不准有其他女人。”

阿云见我一副故作蛮横地模样,不由忍俊不禁,清亮的眸子,想装作一本正经却没有绷住的嘴角,他的五官真是越看越美。“谨遵娘子教诲。”阿云带着笑意道。

紧接着他突然疑惑一问,“娘子的意思难道是为夫可以爬上别人的床?”说罢,还挑挑眉,明显是在逗我。

“你敢!”我眉一扬,急急地道,“若是如此,便再也别想爬上我的床。”我想我还做不到像古代女人一样甘心接受和别人分享自己的老公。

阿云的薄唇微微上翘,似乎对我的吃醋感到很满意般,满是情意的双眼波光粼粼,像是黑洞般,一看就能将人的魂吸进去。

“娘子一人便胜过人间无数,有娘子在,何用她人暖床。”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魅惑,我只觉自己的心一下子又跳得好快。

这么说不就是变相告诉我王府里真的有其她女人供他“做运动”,不过似乎自打我们成婚以来,都是与我同床共枕,并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阿云,你到底有过多少女人,每年府里都有那么多美人倒贴,一定有很多吧?”我走到镜子边梳理着头,故作漫不经心地问,手却不自觉握紧了梳子。

阿云走到梳妆台边,似是想为我梳头,想起他梳头的手法,不禁有点寒,“我自己来就好,你将自己的衣裳整整。”我说罢匆匆给自己梳了个简单的髻。

“两个,对不起。”我愣了一下,只见阿云站在角落里,靠着墙一副任人宰割的神情。我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本以为阿云不想说,没想到他会突然哑着嗓子说出来,眼神里有着不安,似乎是怕我就此与他决裂。

心头闪过霎那的失落,但随即我便忍不住笑了,为他那男人中少见的坦诚,当然还有他对我的在乎。掐指一算,我是第三个,岂不是变成了传说中的小三?我为自己的想法而一脸黑线,这小三当得冤枉。

阿云见我笑了,似乎更是摸不清我的想法,生怕我是怒极反笑。他三步并两步,走到我身后,俯下身子抱住我,将下巴抵在我的头顶,“那时是我不懂事,我不想你将来从其他人那里知道,所以我宁愿自己说出来。”

阿云的声音满是怜惜,其实按理说这苍月国都是三妻四妾的,便是阿云真有几个女人也不足为奇,他为何如此担忧呢。“别人都是三妻四妾,你不过是以前有两个女人,到底紧张什么?”我话由心生,便问了出来。

“唉,没办法,早在好几年前,为夫就知道你是个醋坛子了,哈哈。”阿云有些得意,也有些神秘地道。阿云的唇在我耳边,湿湿痒痒的气息呵得我禁不住靠在他的身上。

好几年前,他听说的应该是真正的阿史那依吧,没想到也是个醋坛子。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7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37] => Array ( [id] => 43280637 [old_id] => 6883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81 [title] => 一百八十二回 只爱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那年我十七,昕竹小我两岁,我同昕竹去爬山。”阿云放过了我的耳朵,我这才松了口气,同他一并到软塌上半倚半躺在一起。

“难不成你在山上见过我?可是我那时才七八岁,你怎会认得?”我有些疑惑地推测着。

阿云好笑地看着我,“娘子真像个说书的,天下哪里会有这样巧的事情,是我遇到了国师。”就是和冷玉儿私奔的那个家伙,我有些想不通地看着阿云,等他继续说下去。

阿云脸上闪过一丝回忆的神色,“那时国师还不是国师,只是一个在山间修行的男子。他见了我,便说有缘,要送我一句箴言。”

听说国师当时是苍月第一美男子,没想到还是个神棍,真是不简单啊。我怎么觉得听他那种搭讪方式有点像人贩子。

阿云看我的神色就知道我准没往好处想,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要听便好好听,又在腹诽什么。”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示意他继续说。

“他说他看得了我的面相,赠我一言解姻缘:此女非属此世间,欲求需絶尘世缘。”阿云继续着被我打短的话说道。

我仔细想着他的话,我的确不属于这个世界,莫不是真的在说我?

阿云不待我多想,又继续道,“我因为母妃的死,一直耿耿于怀,所以竟把这话当作诅咒般,一回到王府,便为了不让你的出现,而立刻寻了个背景简单的侍妾。”

“能进王府的如何会有背景简单的女子?”我奇怪地问道。

阿云本来有些怕我生气的,被我这么东问西问的,倒也放松了些。“王府里除了有王公贵胄的亲族亲信,还有一些是穷人家的女儿,吃不起饭,若是家里女儿容貌姣好的,便送到王府上来。”

阿云说完,似是怕我将他看作色中饿鬼,忙解释道,“反正这天下人都认准了,我苍云不会糟蹋女子,何况十几年一直都未曾碰过府中女子。再者便是真得了我的宠幸,只怕也不会有人有怨言。”

阿云这话说得很得意,好像他真是什么万人敬仰的大英雄一般,他又不是夜魅,还真以为自己人见人爱啊。我故意煞风景地奸笑道,“为什么没有人怀疑你不举?”

阿云得意的笑容果然一僵,随即撇了撇嘴,“天下人才不像娘子这般恶趣味,为夫这分明是君子行径。”

“好好好,我们家相公最君子了,然后呢,你不是说有两个女子,如今怎么才一个?”我抚着他的胸口哄他道,见他是真的有点郁闷了。罢了,看他这么郁闷,他说我恶趣味我就不同他计较了。

“娘子,你分明是想听故事,哪里对你夫君的过去有半点关心。”阿云终于开始不满了。

我苦笑,他有时候宠我像是对待孩子般,有时候他又比小孩子还任性,罢了,也就是在我面前,他大概才有这个样子。“好相公,你可冤枉死你家娘子了。我可怎么敢不关心啊,快说吧。”

阿云用手扬了扬额前的,这才一副觉得我很烦的样子道,“自打出了那与我欢好的女子后,府里的女子便坐不住了一般。”阿云说得轻描淡写,却依旧不能掩饰住眼中闪过的一丝厌恶。

他亲眼看着自己与世无争的母妃在宫斗中惨死,想来对那些勾心斗角的女子讨厌极了,所以往日总是纵着我放肆,也宁愿一生一世一双人,都不肯让这样的悲剧再重演吧。

“然后,你又立刻被另一个美绝人寰的女子吸引了?”我故意挑眉夸张地问,不想让阿云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阿云听了我的声音,这才恍过神来,苦笑道,“你家相公怎是那样的人,有一女子听闻那女子住进了独门的院子,只当我是就此转了性子,竟对我下了那下三滥的药,于是……”

“哈哈,哈哈……”我听了不由联想了一下,年少懵懂的阿云被一个强势美艳的熟女强了,结果怎么也想不出这样的场景,只是平白觉得很好笑,于是大胆地笑了出来。

再看阿云,已经一脸黑线,显然对我这种缺乏良心、爱心和同情心的行为非常鄙视。

“后来你一遇上我,便喜欢我了是不是?然后呢,那两个女子如今怎么样了?”我连着又抛出来两个问题,没办法,这件事突然让我知道,我便一下子多了好多想知道的事。

“都在瑞州的王府里,住在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里。”阿云偷瞄了一眼我的脸色,弱弱地补充道,“自打遇见了你,我便知道自己错了,命里的情是逃不掉的。她们在王府里只因为她们无处谋生,不过是给她们个安身的地方,我没……”

我捂住了他的嘴,“好啦,我知道了。”说完我得意一笑,又虚荣心大盛地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怕我不要你了,所以才不敢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不。”阿云淡淡地道,我撅着嘴,没想到他这么斩钉截铁,“不是怕,而是眼中只有你,自然也容不得他人。”

我喜滋滋地扑进他怀里,果真是个会说话的家伙,这话我爱听极了。“听来真像做梦一般,便是在现代,也没几个男人会说这样的话吧。”我忍不住感叹道,心里实在是偷乐自己捡了个好男人。

“现代?是什么东西?”阿云不解地道。

我这才觉自己一时兴奋竟失了言,忙往他怀里一靠,“我的意思是便是寻常人家的男子,也不及相公你千分之一的专情,我真是好运气。”

“我不敢相信你会这么说,竟像是做梦一般。”我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看他,手指攥着衣摆,甜蜜地道。天下美女如云,风格迥异,自己何德何能,独得他这般男子。

阿云只当我是不信他,勾起我的下巴,直直地盯着我,“娘子不信?”我还未及反应,他又道,“为夫便用一辈子证明给你看。”他的声音似蛊惑般,让我的心忍不住缠了起来。

不行,反正该说的都说清楚了,本来不在预计之内的,也被我问出来了,我要赶紧出去,不然这个煽情鬼非得勾得我意乱情迷不可。

想到这,我道,“我们出去啦,老在这带着叫什么事。”

我和阿云手挽着手,刚打开依云斋的门,突然映入眼帘的是岳芷雪带着约有二三十个护卫将我们团团围住。

这是什么状况,这女人想造反?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6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7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40] => Array ( [id] => 43280640 [old_id] => 6883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82 [title] => 一百八十三回 别院事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来人,将这暗通突厥的女人给我抓起来。”还不待我们反应,岳芷雪率先冷声道。

我和阿云交换了个神色,他的脸很冷,简直像是冻了万年的冰山。我懒懒地站在那,我就不信阿云还在我身边,谁会敢动我。

出乎意料的。那些侍卫居然完全无视阿云的存在,非常有气场地向我冲来。

“谁敢动!”阿云的声音甚至没有过多的语调,却似乎灌注了内力和火气,让人耳膜一震。果真所有人都为之一振,那些侍卫也一下子停了动作。

岳芷雪到也拿出了不同于往日的威严,甚至嘴角还是笑吟吟的,却有着别样的不怒自威。“岳家何时替王爷养了你们这么一班人,都给我上。”岳芷雪声音不大,甚至不如阿云的音量。

但是侍卫们立刻行动了起来,飞一般朝我冲来。阿云揽起我,轻轻一跃,飞上了屋檐,“不要逼我。”声音还是那般冷淡。

“云哥哥不要相逼才是,快些将那女人交出来,不然不仅是对她,只怕皇上对你都要起疑。”岳芷雪一下子似乎又变作了一个小姑娘般,语气里带着萝莉特有的天真。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阿云,不晓得岳芷雪怎么会有此一说,阿云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我不要多言。我联想到当时在书房里偷听到的对话,只怕皇帝真的有所怀疑,岳家才敢如此大胆。

再有,听雪奴说阿云已经明确表示不肯娶岳芷雪,岳芷雪当然心中有怨啦,自然就来这当了这冲锋官,反正也不怕撕破脸了。

如今这局势,二三十个侍卫,却敢在别院里放肆横行,而阿云却一让再让,想来定是皇帝隔岸观虎斗,而岳家在暗处也是估计弄得风生水起。

阿云如今不敢妄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不是他这别院实力不足,而是万一真的抵抗了,只怕才是灰飞烟灭都不止,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伴君如伴虎,大约就是这个道理吧。

我握了握阿云的衣袖,心里暗骂这个皇帝好不辨是非,却听得艳青的声音响了起来,“岳小姐一定要抓住她,若不是我命大,只怕真要丧命于芊芊亭了。”

我不由有些惊慌,她为何要说谎,她难道不是和贺兰凌一伙的么,怎么会这样。本来还指望着她给我做个伪证好翻案,这回可真是天亡我也了。

“姑姑放心,且不说我们多年的交情,便是于我们岳家,这女人也是留不得。”岳芷雪淡淡地道,那邪恶从容的气派,让人看了简直想掐死她。

难道说艳青和贺兰凌并不是一伙的,或者她中途叛变,归顺了岳芷雪?无数的疑问一时间涌上了我的心头。难怪皇帝会起疑,我和贺兰凌有来往看来这回是人赃并获了,由不得任何人不信。

凡是谎言总会有漏洞,我暗暗告诉自己不要着急,努力寻思着这事情的漏洞,想借机翻案。

“别想了,她们设计的天衣无缝。”阿云似乎总是知道我在想什么,轻却很温柔地在我耳边道,那语气真一点也不担心似的。

“你早知道了出来会遇上这场面是不是?”我看着阿云的淡定,疑惑地问道。

阿云点了点头,唇边是春风般的笑意,暖暖的,“嗯,知道会有动作,却不知只有二三十人。”

没有漏洞算计本就是最好的网,如今我们便成了瓮中之鳖,若是老实投降,或许还有机会申辩。若是强行逃匿,只怕是会遇上更强的力量,最终仍是不可能逃脱,反而还会引人质疑。那才是真正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

我唇边漫上一抹苦笑,只怕阿云也是想通了这些,才不脱力逃走,只是试探着岳芷雪的底线。“带我下去吧,没必要逃。”我不想再做无谓的挣扎。

阿云被我突如其来的镇定弄得一愣,“做什么?我一定保住你,不会有人抓走你。”

“那只会让你也被带走,到时候连个救我的人都没有,然后咱俩就一起被人在牢里干掉了,你说多轰轰烈烈,是吧?”我半是讽刺,半是感动地道,心里却明白眼下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大局为重。

阿云似乎惊讶于我的眼力,“娘子越来越犀利了,哈哈。”他的笑容里有心疼,有担忧,也有那么一点惊讶和欣赏。毕竟我的眼力是在一次次血的教训里练出来的。

我以为阿云听了会送我下去,谁知他将我留在了屋顶,自己跳了下去,临了在我耳边轻轻道,“既然这样,为夫暂时将咱们家就交给你了,为夫去牢里会会这帮家伙。”

我知道他是不舍得我受皮肉之苦,其实有他的名声在外,我又很油滑,再说还有万能小黑,我能有什么事呢。

就在我打算将这些理由列给他听的时候,他已经跃下屋檐,明知道我不会武功,还故意把我留在屋顶,这个大男子主义的混蛋,分明是不想跟我商量谁去谁留。

我看着阿云已经落地的身影,突然岳芷雪一扬手,只听嗖嗖几声,数支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我射来。

由于箭的度太快了,我根本没有看清箭的走向,已经到了我的身前。

“咔咔咔——”三支几乎同的羽毛在离我半寸的地方稳稳拦住了三支箭,我不禁感叹这内力简直能同夜魅媲美。

这羽毛也不知道是从哪个鬼地方扔来的,我看着大家都在看的方向,嗯,那里貌似是别院边上的一丛商业街。那么老远的地方也能把羽毛扔那么远,难道真的是夜魅?

“啊——!”我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只觉胸口一痛,撕裂了一般,紧接着我就觉得浑身都像脱力了一般,脚下一轻,竟乱着步子从屋顶落了下来。

一瞬间,我觉得身子非常的冷,从骨头里冒出来的那种冷,我知道这是失血过多,用不了多久我的脑子就会供血不足,搞不好自己真的会死掉。

也不知道是不是捅到了我的心脏,古代的医术又不怎么高明,连烧都当绝症,可别让我刚找到爱人就穿到别的地方去啊。我不知道怎么的,明明流了很多血,脑子却越转越快。

我感到自己如同碎了翅膀的蝴蝶般,急地落了下来,风在耳边呼啸而过,我暗暗祈祷地下有人能接住我,不然只怕难逃狗吃屎的命运了。但是大家都在看着别处,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我。

隐约听到一声痛呼,“依儿——”我知道是阿云的声音。看来这回我不用坠地了,我好累,我要睡一下了,让岳芷雪和这些烂事都见鬼去吧,反正我男人都会解决的。

我无赖地想让自己休息一下,不是我不负责任,是我真的真的觉得想睡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6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7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43] => Array ( [id] => 43280643 [old_id] => 6883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83 [title] => 一百八十四回 受气病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知道睡了多久了,我醒了过来,胸口很痛,我想起来了,貌似某个天杀的给了我一箭,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不然一定有仇报仇。我下意识地想握住双圈,才现自己似乎意识还未全醒,身体竟动弹不得。

我的妈呀,这可比打针疼多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流这么多血,我记得当时伤口不浅,那箭都堵不住我的伤口,血冒得跟自来水管似的。

(作者:太夸张了吧,你掉下来不过是弹指一挥间,哪来得及观察这么仔细。依儿:嘿嘿,我就是根据伤口的疼痛程度合理联想了一下嘛。作者:额==)我到底躺了多久呢,为什么我浑身都又酸又痛的,就算是阿云真的没接住我,我也不用身上这么酸痛啊,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复活的干尸一般僵硬。

“阿云,阿云……”我睁不开双眼,便试着喊阿云,听到了自己沙哑而又难听的声音,竟像是一个老妪。紧接着,耳朵里却突然传入一些陌生的语言,有男有女,似乎有些激动。

难道我真的又死了一回,而且到了语言不通的地方?

有没有那么衰啊,我不要离开阿云,“不,不要!”我亲不自禁地大喊出声,双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突然,一双有力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臂,这双手不同于阿云的光滑,在指根和手掌的接缝处长满了茧,有别样的质感。

额,我在想什么,不管是谁的手哦,总之这绝不是阿云的手。我还是继续睡吧,也许醒了就看到阿云了。

我放弃了撑开自己的双眼,继续放松了身子睡了过去。

“冷依儿,你要是不想见那个男人,就继续给我睡着!”这时候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听来很有些不友好。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而且让我本能的有些厌恶。冷依儿是谁,怎么有点耳熟。哦,想起来了,贺兰凌那只讨厌鬼可不就是这么叫我,想来这次我受伤他多少有些责任的。

我和阿云有此一劫都是因为贺兰凌,想起来我心里就有气,怒急攻心地睁开眼。映入我的眼帘的是贺兰凌那张臭脸。

贺兰凌黑色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方才的声音果真是他。他一副有些邋遢的样子,一副熊猫眼,眼眶都有些凹陷了下去,下巴上长了青青的胡茬,看着很硬的样子,密密麻麻的,很是茂盛。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跑到灾区当完难民刚回来?

不对啊,这不是关键,关键怎么会是他在这,而不是阿云。

“嚓——”我本来想问他怎么在这。张开嘴,却现自己方才出声不过是靠潜意识里的意志力,如今醒了,人自然更加娇气,喉咙里火烧火燎,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别勉强,喝些水再说。”贺兰凌话音刚落,只见一个美艳的少女递过了一碗水,放到了我面前的小几上,然后就伸手想来扶我。

只见那少女身着粉色广袖流苏长裙,似是个混血,皮肤白得有些透明,眼睛大的很,水汪汪的,和她的色一样乌黑乌黑的,整个人如同水晶一般,漂亮的不似真人。

贺兰凌轻轻一摆手,“她自己可以起来,不必管她。”那少女立刻乖巧地退开,没有一丝犹豫。有没有搞错,再听命也应该看出来我是从鬼门关回来的人,居然就受这种待遇,贺兰凌简直就是个暴君外加混蛋。

看来那女子对他是俯听命,绝对的服从,难道这是贺兰凌的地盘?!可是那女子分明是中原打扮,莫非突厥势力在已经暗暗伸向苍月?

“瞪也没用,草原上的法则便是适者生存。”贺兰凌伸了个懒腰,“你慢慢来,我出去晒晒太阳。”说罢,他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我囧,这是哪门子理由啊,如果我是断手断胳膊的,那岂不是还要坐等饿死,这小子分明就是欺负人。

吱——门开的声音,贺兰凌又补充了一句,“那男人一直在找你,从京都开始,探子已经遍布天下,他似乎是快疯了,我放出风去说你死了,可是他就是不相信,哈哈。”

我张了张嘴,却不出声音,突然很恨自己这时候如此脆弱。不行,我要去找阿云,我要让他知道,我确实活着,为了和他在一起,所以努力活着。

贺兰凌见我挣扎着要起身,轻笑出声,满意地出了门去。我手臂微微一用力,全身便像是灌了铅似的,牵一以动全身,仅这一个动作,中箭的伤口立刻像是撕裂了一般的痛,禁不住再次瘫软在了床上。

“快躺下,别乱动。”一个温和的女声阻止了我的挣扎。

我似是得了释令一般,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却仍是忍不住疼得哆嗦。

“来喝些我独门调制的蜜水,莫要理睬凌儿那孩子。”只见一个妇人,一头银丝一丝不苟地挽在了头上,但看起来容貌却只有三十岁左右,脸上皱纹都很少。

她的肤色是少见的红润莹白,即便是身着翡翠色镶银丝这样对肤色要求很高的袍子,也不会影响脸色。她打扮地很老成,竟像是四五十岁的人才有的装扮,她手上提了一个木质的精致食盒,像是跳舞般走了进来。

她笑起来很有生气,那是少女特有的笑容,真是个奇怪的人,但看着让人舒服,即使整个人就是个奇怪的组合,却也不会让人觉得不适,只是禁不住猜测起她的年龄。

那妇人小心地扶起我的头,将碗送到我嘴边,我混混沌沌地张了口喝下去,只觉原本快要干的冒烟的喉咙得了那蜜,立刻非常舒畅。

“你好生躺下吧,凡是有我,凌儿不敢拿你怎么样。这伤很深,如今才刚刚结痂,莫要在妄动弄破了伤口,否则真是谁也救不了你了。”那妇人慈爱的说。那神情绝对是妈妈级的人物才有的,怎么看也不像三十岁。

我勉力点了点头,**约是越睡越懒,再加上身上又不舒服,虽然我又一肚子的问题,一时竟懒得张口,“我想睡一下。”过了一会,我的声音恢复了些,这才道。

“睡吧,你受伤偏赶上来月事,又寒气入侵,药石毕竟功效有限,也难怪现下身子这么虚。”那妇人摸了摸我的头,非常温柔地道。

当日和阿云在依云斋的囧况立刻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不禁面上一红,不好意思地笑了。

“谢谢。”我努力甜笑道,这才想到都不知道她是谁。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6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7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48] => Array ( [id] => 43280648 [old_id] => 6884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84 [title] => 一百八十五回 依儿变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斟酌着用词,不知该称她为姐姐,阿姨还是奶奶,这跨度真是神奇啊。

那妇人似乎看明白了我的为难,扑哧一笑,“我是6奶奶,我知道你忘了。没想到你此番失忆,性子也变了,反倒是不果断起来。”

“奶奶好。”看她的气度,绝不是平凡人家的奶奶。被她看穿我有些不好意思,她虽然犀利睿智,待人倒是极为随和,我倒也不会怕。

“对了,险些忘了,你将这药丸服下,到了晚上大约便会有气力些,前两天我怕你乱动碰了伤口,便给你服了软骨浆。”

我乖乖地张了口,将药丸依着水喝了下去,微微有些苦,在我喉间化开。

待我醒来,果真身上恢复了些气力,人也暖和多了。我这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环境。只见红帐碧纱,红木雕花嵌了珠玉的大床,被褥都是绸缎的。

隔了纱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修长的身影。

“醒了?”贺兰凌没什么风度地道,他已经换了一身玄青色的袍子,胡子也刮了,澡也洗的香香的,看起来还是有那么些迷人的。

一想到洗澡,我突然觉得浑身都痒了起来,不禁微微扭动了一下,无奈伤口太痛,只得罢了。

“盯着我做什么?”我一时看得失神,竟忘了收回目光。贺兰凌被我看得毛,禁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

我因为受伤,不便耸肩,只得给了他一个白眼,“没什么,看你碍眼。”

“起来吃东西。”贺兰凌几乎不给我机会说不,强行将我扶起来一些,舀了一口粥伸到我面前。

我没那么硬气,见到好吃的,立刻张了嘴。本以为这家伙还会蛮不讲理地不管我,没想到虽然态度不怎么温柔,倒也算是服务周到。

“笑什么这么开心,莫不是在想他?”贺兰凌冷冷一笑。

他?我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阿云。我剜了他一眼,“别‘他、他’或者‘那个男人’什么之类的喊他,他又不是没有名字。”

“呵,你倒是护短。”贺兰凌眼中闪过一丝不快,将勺子往碗里一丢,我简直不明白他是不是跟我有仇,见到我就没有过好脸色,真是搞不清他是幼稚还是什么。

“我要吃东西。”我反正皮厚,再有这贺兰凌对我没什么好印象,我也就没必要拌什么乖巧。

贺兰凌将粥送到我的嘴边,我赶紧张口,热乎乎的感觉让我怀念极了。虽然我一向对白粥这种没味道的东西不怎么感冒,此时吃来,却也觉得美味至极。

“慢点,我府上白粥管够,没人同你抢。”贺兰凌不由放慢了把粥送到我嘴边的率。他虽然说得是关心我的话,可这态度总让人觉得可爱不起来。

吃了几大碗白粥,我摸了摸已经圆了的肚子,这才觉得生活真美好。

吃饱喝足了,有些事我也该问问了,“贺兰凌,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艳青怎么会突然这么说,我又怎么会在这?”

“对不起。”贺兰凌闷声说,眸子垂了下来,长长的睫毛盖住了他的眼眸,让我看不见他的神态。

看来他真的是和岳芷雪有勾结,所以艳青才会临了反咬我一口,好狠的心啊。我还听闻艳青说贺兰凌与“我”一起生活了好些年,没想到要牺牲我的时候却是如此的义不容辞。

“我明白了,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各为其主么,你效忠突厥王,自然有你的取舍。何况你不是还救了我的命,也算是两不相欠了。”我不知为何,只觉得心中绞痛,我知道这是属于这具身体的悲伤。

贺兰凌听我这么说,猛得扬起双眸,震惊外加难过地瞪着我,似是不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你当是我要害你?”

我不言,不懂他为何会如此激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判断他如此之举是真是假,或者说,是不是另一场阴谋。

贺兰凌闻言,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也不笑了,就那样眸色幽幽暗暗的看着我,“我不懂你只是失忆,又不是换了一个人,怎么会这样。”

说罢,贺兰凌端了碗和粥盅,不肯再看我一眼,便起身打算出去。

我扬了扬眉,心却不自觉地沉了下去,就像是心里空了一块,有什么哗啦一声碎了。“贺兰凌,我以前怎么了?”我追问道。

贺兰凌远远地看着我,隔着纱帐,我看不清他的神情。最终遥遥传来他的一声轻叹,“你……没什么。”

好吧,没什么就拉倒,没什么就别一副惨兮兮,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你似的,我在心里暗暗抱怨道。

贺兰凌出去不久,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我想上厕所。

我忍,我忍……

进来了一个女子,是方才那个水晶一般的姑娘。“小依你可好些了?”她替我掖了掖被角,勉力朝我笑了笑,我却看得出她似乎很难过。

“我好多了,谢谢你关心,你要怎么称呼?”我笑着问道。

“你当真不记得了?”我看她眼中闪过霎那的光华,随即又暗淡了,紧接着,又恢复了常态。她这神情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睁大了眼睛看着她,想等她有所解释。

那女子不好意思地笑了,“6姝岑,你以前叫我岑岑。”她似是以前同我关系不错,提到这个,脸上是甜美安静的笑。这才是个正常又美好的女子啊,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献媚争宠的可爱女子。

“那你同6奶奶是?”我听她姓6,仔细一看,才现她们竟有几分相似。

岑岑一听到6奶奶,脸上立刻出现了甜美天真的笑容,“那是我奶奶。”奶奶?!我寒,6奶奶竟然真的是奶奶级的人物,还是看起来只有三十余岁容貌的奶奶。

“岑岑,你跟我说说,我到底昏迷多少天了,都生了什么事?”我估摸着她一定会告诉我。

果真,她抿了抿唇,道,“你已经睡了五六天了,我们都好担心你。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他真不知该怎么办。”

岑岑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他是谁?”我没办法分担她的痛苦,只是疑惑地问道。

岑岑一愣,随即苦笑,“忘了真好,什么都可以不记得了,如果可以选,我宁可忘了的是我,也许你们也不用这般为难。”

我完全摸不清状态,“你到底再说谁啊,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有什么事让我很为难?”贺兰凌将我死了的消息放出,无异是想让我退出这些事情,换言之,很可能会想将我软禁起来。

我得摸清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和过去,才能想办法逃脱啊。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1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8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51] => Array ( [id] => 43280651 [old_id] => 6884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85 [title] => 一百八十六回 有情郎一枚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岂不是什么都没了。想到这,我不由有些难过,又有些嘲弄地笑了,心头却有一点伤感。不愧是古代女啊,还真是古板,命没了

的,皇帝已经收了手?”我带了惊疑地问。我知道嫣儿当日都是听了青童的话对我下药,摸不清青童到底是哪一伙的。“也就是说最后一味毒其实和突厥王下

,自是不敢去寻你”“后来主人暗暗查了,知你的确中了毒

贺兰凌算是突厥的精神支柱,若是他一倒,突厥必败。突厥王也真是不会打算盘,就让贺兰凌同阿史那依在一起多好,要是我,我就大大方方地赐婚,然后还能卖个人情,说不定还能再让贺兰凌白给他多干几年活。“那突厥王定是封锁了消息,可对?”

一下,都心疼地啰嗦我好半天,连我都嫌他鸡婆,如今还不知要怎样的心痛。我向来迷糊,他平日里见我哪里被磕了

然涌起一丝担心,到底是我代替了阿史那依,还是她取代了我呢。我越来越被阿史那依的情绪所左右,突

是听奶奶说的。我只知你来的时候全身都是血,将主人的衫子都浸透了,我还当是主人受了伤。”岑岑回忆着当日的情景,满眼的惊惧之色。“这我便不知了,我知道的那些也不过

道了的时候,自然想追,可是你已经进了宫,何况突厥王说你中了皇帝的毒,是阴毒的七色梦。”岑岑一语验证了我心中的推测,果真是皇帝下的毒。“主人只当你又躲起来上哪去玩,等知

爱很爱阿史那依吧,才会不顾生死地将自己曝于众目睽睽之下。理不出头绪,却突然想到贺兰凌一定很

何会被那突厥王制住呢,他不过三言两语威吓你罢了。”岑岑见我的唇有些干裂,倒了杯茶给我,小心地喂我喝着。“你也真傻,竟瞒着主人,其实主人如

,却这么生生的分离了。不过若是没有他们的分离,只怕我便遇不上阿云,大概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这俩真是一对痴男怨女啊,本来好好的

今十年期满,突厥王总想寻个新的羁绊锁住主人。可惜等主子醒来,却被关在了铁牢里,枉是主人武功盖世,却也难以逃脱。”岑岑点了点头,眸子里带了担忧,“如

么人,而且用他的十年救了我一命。只怕方才真是冤枉了他。他没有理由为了突厥而牺牲掉耗费自己的十年挽救的我。我心头不由有些愧怍,讨厌起自己的想当然来。我有些惊讶,贺兰凌原来不是突厥的什

,也不是岳芷雪砍死我,而是这一直躲在暗处的贺兰凌救了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呢,居然不是阿云救我

依还不是一头热,敢情是你情我愿、郎情妾意啊。可是他还不是眼睁睁地看着阿史那依去当秀女,嫁给别的男人,我不由冷笑,这男人果真只是长得养眼,心肠不那么讨人喜欢。我被雷轰了个里嫩外焦,没想到阿史那

些问题,但现下却如过电影般在我脑中游走着。先才我才醒来,脑子是乱的,不肯想这

挟,你同主人只怕会是绝妙的一对,可惜突厥王不知从哪里知了你同苍月皇帝的旧宠神似。”岑岑忍不住感叹,也算是间接地解释了我的疑惑哦,果真还是自己的命比较重要吧,再喜欢的女人也不过尔尔,我鄙视这男的。我忍不住在心底碎碎念道。“当日若不是突厥王以主人的性命相要

人便傻,阿史那依居然独自偷偷扛了下来,倒也真是那个青童口中强势的女子做的事呢。“后来呢,既然如此,贺兰凌为何不追?”我心里不由有些惊讶,果真是情到浓时

,似乎更有了告诉我的勇气。“主人本来是在云游,为了救你,便允了突厥王十年时间,之后你便同主人还有我和奶奶一并生活。”岑岑一个怔忪,没想到我已经知道了些

我已经期待很久了。“我听说十年前我放跑了王妃的马,差点被烧死。”我怕她又把前面的背景讲了一大堆,赶紧告诉她我知道的部分。看来即将揭开阿史那依的身世之谜了,

的笑容,“你是唯一不喊他主人的人,主人也不会计较,反而很开心。主人平日里眉宇间总是严肃的,只有你在的时候才会笑得尤为开心,那时我也小,只知道他喜欢你,如今才懂了那就叫动情。”岑岑脸上闪过一丝带了甜蜜也带了苦涩

主人甚至想亲自为你试毒,可惜七色梦天下至此一副,他几乎翻遍了所有医术,同时又要敷衍突厥王。还好你没事,不然只怕主人非得翻了天。”岑岑点了点头,娴静中带着丝顽皮,“

蛋,根本不会忘记我,贺兰凌居然还放出我死掉的消息。心中隐隐有着担忧,像他那种专情的笨

色梦,而是在去的路上便不忍背叛自己的心上人而香消玉殒了。我本来也奇怪,一直听说阿史那依的强悍,怎么逃跑还把命赔上了,原来是一心求死。唉,他不知道他的心上人哪里是中了七

好,便放了心,本打算立刻去寻你,却因为用了许多毒物试毒,一时五脏受损,竟昏迷了许久。”岑岑脸上闪过一丝忧伤,“主人知你安

的痛,也不知他过得好不好,一定不好。当日他一定没想到会将我至于这样的险境。本是见了三支羽毛救了我,也就放松了警戒,不想黄雀在后,却还有一支箭。一想到阿云,我蓦然升起一种直戳心扉

我,还是如何。我听了竟心头一痛,不知是故事感动了

甚至有些苦涩,“自是主人。大约十年前的那一天,一切便落入了宿命。”岑岑轻轻一笑,那笑却没法到达眼底,

一下,让自己忘了这个可怕的想法。“后来呢,后来呢,之后是怎么样的。”我八卦地问着,试图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却不知道自己潜移默化中对贺兰凌关切了起来。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忙不迭抖了

突厥王却要挟他,说是虽然皇帝的亲弟弟看上了你,迫得皇帝收了手,但若是他去寻你,突厥王便帮忙补全那最后一味毒。”“主人听了一颗心只想着要寻你,可是

贺兰凌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救出我的?”我心下盛满了愧疚,暗恼自己还有心思在这听了那么久八卦,一时苦辣酸甜全都涌上心头。“岑岑,我怎么会在这?这又是哪里?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6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8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54] => Array ( [id] => 43280654 [old_id] => 6884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86 [title] => 一百八十七回 郎情妾无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丫丫在十七飘荡着偷偷求花求票求支持……

“贺兰凌对她是真心的啊。”我看岑岑也说不出什么了,感叹一声,淡淡地道。

“她?”岑岑有些不解,我再次现自己貌似又一时嘴快,说错了人称。

“哦,那个啥,你喜欢贺兰凌吧。”我朝她挑了挑眉,戏谑地道。岑岑面上一红,无限娇羞地低下了头。到底是个单纯的女子,看着跟贺兰凌倒也是挺相配的,一强一弱,一刚一柔。

“我怎么有资格……你就会戏弄我。”岑岑只放纵自己想了一下,立刻红了脸道,粉嫩的容颜蒙上了一层薄红,“主人那样的男子……他……”

岑岑似乎又觉得在我面前说不合适,忙噤了声,停了一停才道,“对不起,我乱说的,主人只爱你一个,你莫要多想。”

“他会喜欢你的,因为……”我狡黠一笑,冲岑岑挑了挑眉,“因为我有男人了,而且我要跟他过一辈子。”

我可不是随意乱说,正是看出了岑岑对他的情意,所以我才愿意赌上一把,岑岑会帮我。毕竟只有我离开了,她和贺兰凌才会有机会,岑岑只是单纯,却不是傻,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岑岑一愣,眸中闪过一丝心动,随即摇了摇头,神色坚定地道,“若是你恢复了记忆,你会后悔的,主人也不会快乐。小依别再说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我不会帮你。”

她竟将话挑的这般明朗,分明是告诉我此路不通,可是她眼底的痛却没有逃过我的眼睛。唉,或许我得告诉贺兰凌真相吧,等跟他混熟之后,不然我怕他武功盖世,一掌把我劈死。

也不知阿云过得好不好,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不知道他现在身在何方。

“对了,岑岑,我们现在在哪里啊?”我努力撑了撑身子,想翻个身,毕竟平躺太久了,觉得气都喘不匀,久卧伤气看来不是假的。

岑岑听我这么问,忙扫去了严重的晦涩,清朗一笑,“这是主人在瑞州的宅子,很是隐秘,你大可放心好了。”说罢,她有些自知失言,又吐了吐舌头,“不要离开好不好,主人不能没有你。”

我们家阿云才是不能没有我呢,他看着冷漠,其实只是面具,内心比谁都脆弱热烈,我要是丢了,他还不知怎的翻天覆地的闹腾,只怕是不知要得罪多少人,将自己置于险境恐怕都无怨无悔。

我长长出了口气,怔怔盯着岑岑,看来她对贺兰凌真的是忠心耿耿,让我想起一句话“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为了他,自己快不快乐都没有了关系。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为她感动,也为阿云忧心,同时觉得自己分明不是阿史那依,却霸着茅坑不拉屎的感觉。

“小依,莫要多想了,我去看看主人可休息了,你再睡一下吧,过一会我来给你擦身。”岑岑躲闪着我的目光,强笑着道。

我同样僵笑着点了点头,心头有难过,怎么也笑不出来,只怕比哭都好看不了多少。

岑岑露出一个怜惜的神情,微微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过了些时候,我都要迷迷糊糊睡着了,门吱的一声开了,我微微眯起眼睛,见进来的是贺兰凌,懒得睁开眼,只好闭着眼装睡。

本以为贺兰凌看到我睡了,便会起身出门,不想他竟皮厚地在我床边坐了下来。我只觉自己连汗毛都竖了起来,身子也有些僵,他不会想做什么吧。

贺兰凌果真拂了拂我的,感觉很轻柔,要不是手的拂动引来的气流,我几乎都感觉不到他的动作。他的气息越来越近,鼻息几乎到了我的脸上,带了浓浓的酒气。

我闭着眼睛暗暗想,他要是敢乱做什么,我就让他变成太监。

然而贺兰凌似乎仅止于此,让我原本气势汹汹,后来等得都倦意绵绵。“虽然你变了小野猫,可是还是那么美。”贺兰凌原来也会这么温柔地说话啊,声音真的很**,让人听了就会溺进去似的。

我禁不住听了有些脸红,却仍是闭着双目不敢动,若是让他知我撞见这么一幕,还不知有得怎样的毒舌。

贺兰凌轻轻地道,生怕大声了会吓坏我似的,“你当时全身都是血,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才知道你竟是这般脆弱,仿佛一碰便要碎了一般,现在想想当然都觉得怕……”

这男人其实不差诶,起码比我想象的可爱,要是真的和岑岑在一起,倒也不怕岑岑那好女人的性子受欺负。

“你怎么可以忘了我呢,忘了我又怎么不肯等我来寻你,那个男人对你很好吧……唉。”贺兰凌的声音里盛满了悲伤,正是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听得我都禁不住落下泪来,忍不住偷觑了眼睛看他,他正盯着我的胸口,哦,不,是伤口,怔怔的出神。我现自己真是被阿云带坏了,变得越来越不纯洁了。

“你以前没有一点柔弱,非要把自己弄得跟男子一样,对谁都冷冷的,却只会对我笑,眸子眯成两弯月。”贺兰凌似乎有看着我的脸的趋势,我忙闭了双眼。

心中却隐隐不安了起来,看来他和阿史那依真的是两小无猜到了感情甚笃,如今可怎么是好。听了岑岑的讲述,我本只是有些感怀,然而贺兰凌这听似简单的几句话却让我感受到了浓烈的情感。

“你怎么会那么傻,竟上了突厥王那厮的当,且不说我医术了得,便是我真的有事,难道愿意用你去换么。”贺兰凌的话里似怨似恨,手不禁握住我的肩,由不得加了力道。

“啊——”我痛得禁不住呼出声来,贺兰凌只当我是梦呓,忙松了力道,“对不起,我笨手笨脚。待你身子好些了,我就用蛊消了你的记忆,让你忘掉那些。”

消了我的记忆?!不是吧,我才不要忘记阿云呢,我要跟他一辈子在一起。我忍了忍还是不动声色,这些话还是等跟他说清了真相再说吧,眼下他醉醺醺的,只怕也没法说清。

贺兰凌见我因为被他弄痛了手臂而蹙起的眉,似乎联想到了我的受伤,带着浓浓歉意地道,“依儿,对不起,我本想利用岳芷雪试试那个男人对你是否真心,也让你看清他的真面目,没想到岳芷雪竟另有打算,暗藏了弓箭手。”

我听了徒然大惊,禁不住睁开双目,瞪着他道,“你和岳芷雪到底是怎么回事!”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7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8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58] => Array ( [id] => 43280658 [old_id] => 6885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87 [title] => 一百八十八回 同在瑞州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贺兰凌似乎没想到我是醒着的,看我醒了,一时没来得及收回温柔的容颜,笑容却僵了起来,但仍是很好看,“你没睡着?”贺兰凌的声音里带着上当了的不爽,外加不好意思的尴尬。

“被你吵醒了,真是一点也不自觉,絮絮叨叨的。”我反正是嘴硬的行家,再者知道他对阿史那依的感情,自然是更加放肆了起来。

“你……”贺兰凌明显很吃瘪,喝多了本来就脑袋不够灵光,外加他也的确没办法反驳。

我得意一笑,截住他的话头道,眉目含笑地道,“快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相信你不会想害我,但来龙去脉总得让我这个受害人知道吧?”

贺兰凌将手指伸向我,我露出了惊疑的神色,他想干嘛。却见他只是捋开我因为侧过脸而散在脸上的碎。

我尴尬一笑,等着他的下文。

然而他淡淡一笑,“想知道这些,便快些养好身子,躺着莫要妄动劳神。”也不知贺兰凌哪根筋搭错了,我睡着了分明听得他温柔贴心,现下却是恶声恶气,简直比顽童还要可恶。

“你不是让我凡事亲力亲为?那我要如何不妄动。”我冷冷地找着他的麻烦。

“是我心急了,想着你该是个要强的女子,我……我看不得你那个样子,但6奶奶已经责备过我了,我知道急不得。”贺兰凌是在道歉么,呵,就他那个臭脾气居然会道歉。

我自己都没有现自己嘴角勾起的笑意,像是不开心的孩子突然得了块糖。“嗯,那我就既往不咎啦,亏你还是什么战神,又冒失,又毒舌。”

贺兰凌居然对我分毫不让,很没风度地觑了我一眼,“所以只好配你这等迷糊粗鲁的女子。”阿云也说过我粗鲁,还说了我好多缺点,但他说那样的我很可爱,好久没听到他的声音了,好想他。

“你在想他?”贺兰凌见我出神,略带不爽地狠敲了一下床柱,惊得我脸色都不由地一白。这男人太可怕了,搞不好有**倾向外加暴力倾向。

可是,便是他再如何,有些事我还是得说清楚,“那是我的夫君,我自然该想他。”我说的极其坦然,贺兰凌的脸色却沉了下来,闷着头握拳不说话。

看着他那气鼓鼓的样子,不知为何我有些想笑。他真是个别扭的男子,对你好,却非要用暴躁的法子,明明是关心你,却总是恶言恶语。

“待我抹了你的记忆,你自会忘记他的,这些……”贺兰凌突然搂住我心疼地道,却是弓着身子,小心地不碰及我的伤口。

我认着伤口的痛,用力推开了他,“你居然想毁掉我最美好的记忆,你安得什么心。”虽然我明知他是心里爱着阿史那依才会说这话,但一想到他会危机我和阿云,我就禁不住蛮横了起来。

“最美好的记忆……”贺兰凌唇边溢出了一丝苦涩,“那我们又算什么。”

我很认真地看着贺兰凌,他也锁了眉盯着我,最终我还是决定将实话说出来,告诉他我的来历。“其实我们不过是陌路人罢了,我并非阿史那依。”

贺兰凌先是一愣,随即笑了,“我知道,你当然不是什么阿史那依。”

我打了个寒颤,他知道?!他如何会知道。

“你是冷依儿啊,而且是我最爱的人。”贺兰凌原来是这个意思,我不由眉角有些跳,真是难解释啊,还是按下再说吧。

我突然想起来岑岑说这宅子是在瑞州,当时只想着阿云的痛苦,如今却不由地问出了疑惑,“为何来瑞州,你明知道这是阿云的地盘,若是想把我藏起来,难道不该越远越好?”

“阿云?依儿何时同别的男人这般亲切了。”我无语,贺兰凌绝对是个控制狂,还是个自以为是的自大狂,别说我不是阿史那依,即便我是,那也是失忆了,谁会记得他哪位啊。

我不想理他,他却突然道,“正因为是他的地盘,才越找不到。也不怕告诉你,如今苍云也在这瑞州,近日他似乎得了消息我会带你躲到瑞州来。论才智,他的确配得上与我较量一场。”

阿云也在瑞州?那我或许可以再回到他身边,我不由有些欣喜。

贺兰凌似乎很忙,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为突厥做事,我只知他将书案搬来了我屋里,白天总是伏案写着什么,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我在干嘛。若是被我现了,便立刻低下头去,继续忙碌起来。

岑岑常来陪着我,虽然我知她是想看看贺兰凌,可惜那就是块木头。连我都为岑岑感到郁闷。

6奶奶也每日来给我把脉,每次贺兰凌都细细问过,自己也能说出些什么,与6奶奶讨论一阵子。

虽然除了贺兰凌,每个人都对我很温和,但我颇有一种被软禁的感觉,生活变成了吃饭睡觉加灌药的结合体。

贺兰凌处理事务的时候带着别样的果断犀利,那时候整个人似乎都带着别样的光芒,我知道那才是他的魅力所在。

他似乎并不避讳我,偶尔要谈事情,他总是先将我的帐子放下,便让人进来。他们说得声音不大,又是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我又无心去听,只隐约听到什么“死士”、“伤亡”之类的字眼,犹然心惊。

他的手下似乎都是些女子,从幔帐中可以隐约见到姣好的容颜,呵,看来他手下的女人各个绝色,想不通他的脑子是不是残了,居然会喜欢阿史那依。

后来我身子渐渐好些了,伤口只要没什么大的动作,便不会痛。我看了看窗外,今天太阳似乎挺不错的,我在床上硬是调理了大半个月,春天就这么暗无声息地过去了。窗外满是初夏的蝉鸣,看来我错过了今年的春天。

“去晒晒太阳吧,你都要生霉了。”正在我惋惜的时候,贺兰凌又是宠溺又是故作板脸地道,这俩表情弄一起,真是要多僵硬有多僵硬。他真是个别扭的男人,似乎还不太不懂得怎么去爱。

我撇撇嘴,避开了他过来搀扶我的手,撑着床柱起了身。毕竟伤口还未大好,一个用力过猛,险些跌回床上,好在他及时扶住我,“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没有我,放心,我不会逼你。”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1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8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60] => Array ( [id] => 43280660 [old_id] => 6885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88 [title] => 一百八十九回 晒太阳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抬起头看着贺兰凌,他一副很有男子气概的样子,连他那双狭长优美的狐狸眼也变得阳刚了起来。

“恩好,谢谢你。”我反正皮厚,听他这么说,自然是欣然应允。贺兰凌眼角闪过一丝落寞,但随即眸子又恢复了清冷邪魅的神色。

“我扶你出去。”说着不容我拒绝地将我的手托在掌中。原来他说那句是为了能让我安心被他搀扶,这人其实还算不错。

这是我第一次碰到他的手,带着薄茧的手掌不会让人觉得粗糙,相反非常舒服。我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自己的重量调了一些到他手上。毕竟我有多日未曾下地,突然行走总有些不适。

“走不了么?”贺兰凌自从上次强迫我自己喝水险些弄裂了我的伤口,便变得非常小心,见我走得有些吃力,便停下来扶住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无所谓地道,“在床上日子久了,竟觉得腿有些不灵便。”

贺兰凌眉头蹙了蹙,我有些担心他不会又想怎么折腾我吧。还不待我的担心告一段落,只见他一个俯身,将我拦腰抱起,“这样便可好些,待你伤口痊愈,我一定陪你走动。”

“你放开我,我可是有夫之妇,我可以自己走。”我挣扎着想要下地,没注意到贺兰凌脸色越来越沉。

“是不是他死了你才会不再纠缠于此,你和他算哪门子夫妻!”贺兰凌突然飙,暴戾地吼道。

我一时噤了声,只知埋着头。

贺兰凌吼过之后也冷静了下来,抱着我到了庭院的石凳上坐下。他怕石凳凉,会冻坏了我,竟将我箍在怀里。贺兰凌的怀抱有一种特别的香味,是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的,但是很好闻,让人觉得是在坐云霄飞车一般。

但是,毕竟这是个别的男人的怀抱,虽然让我意乱情迷,但却不该属于我。

我不敢再出言刺激他,却是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约束。阿云抱着我的时候我像是偷了腥的猫,但在他怀里,我却觉得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啊——”太过用力地挣扎终于还是牵动了我的伤口。

“怎么了,碰到伤口了是不是?”贺兰凌忙送了力道,眉宇间的关切溢于言表。

“你既然答应了尊重我,怎么这般轻浮。”我乘着石桌离开了他的怀抱,语气里竟不自觉带了不善。

贺兰凌先是一脸诧异,接着一双铁手握了握拳,随即又松开了,脸上分明是坦然地歉意,“对不起,昔日我们胡闹惯了,竟忘了你……”

“我们,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我不由声音抬高了八度,带着火气地坐在了石凳上。妈呀,虽然是夏天了,这石凳咋还这么冰凉。我不舒服地动了一下,但为了气势,立刻又恢复了气势汹汹。

“其实不多,也就十几个吧。”贺兰凌想了想,语气不似玩笑,“她们都很有趣,有的擅长天术星相,有的能排奇门遁甲,有的会查探之法,有的……”

“行了,我不想知道她们会什么,你真是个烂人。”我非常光火地道。本以为贺兰凌是个好男人,没想到居然是个玩np的。

“你这女人好端端地骂人,的是哪门子火啊,我手下要是没有这些人,是不是你给我做这些事。”也不知道为什么,贺兰凌对别人都还是一副挺温和的样子,对我总是时不时失控。

我不由一囧,原来他指的女人和我说的女人完全不是一回事。我也纳闷起来了,对啊,他有多少女人关我什么事,我的是哪门子火。

“那个男人……”贺兰凌微微一顿,想起我不喜欢他这样喊阿云,便改口道,“苍云还在到处找你,可是我不想放手。”

我听到阿云的名字,眸子不由一亮,听到后面一句不由又暗了下去。随即我捏了衣袖,寒声道,“不准取掉我的记忆,你不知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感觉有多难受。否则我记起的那一天便是你我永不相见的一天,你精于蛊术自然该明白它的不可控。”

贺兰凌听我这么说,不由脸色一僵,随即热切地道,“好,你爱记着他,便记着他,但是你给我机会,我会给你幸福的。”我暗暗松了口气,起码我保住了自己的记忆。其实贺兰凌挺尊重阿史那依的,只要我说什么,他似乎都会记住。

看他的眸子,灼灼的目光,温度简直烫人。他居然轻易就答应了,让我有些惊讶。

我摇了摇头,“贺兰凌,放手吧,我……”

贺兰凌生生打断了我的话,“说好了出来晒太阳,怎么我们一点也不专心呢,呵呵。”是什么时候起,一直让我觉得强势又野蛮的贺兰凌开始学会了让步。

我小心地趴在了石桌上,长舒一口气,“春天就这么过去了,春天这里应该开了很多花吧,我竟废柴地躺了这么些时日。”

贺兰凌突然握住我的手,“日子还长呢,之后还会有很多个春天,到时候我陪你走遍大好河川。”他似乎还在自说自话,其实此刻我只想和阿云一起而已,他答应过我要带我去瑞州最高的山看桃花的。

坐了些时候,天有些暗了,虽然已经到了初夏,傍晚还是有些凉。

“进去吧,我有些冷。”不知是不是这身体的主人活着的时候爱极了贺兰凌,坐在贺兰凌身边即便是什么也不说也不会让我觉得尴尬,相反生出一种安心的感觉。

贺兰凌点了点头,便很自然地抱起我。我知道他不会对我胡乱做什么,便仰着脖子大胆地盯着他,其实他五官长得真的很好,尤其是眼睛,带着一丝男人少有的妖媚,让人看了便会迷进去似的。不似阿云的莹白,那双眸子配上他小麦色的肌肤,给人另一番滋味。

“盯着我做什么?”贺兰凌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于是语气不善地嚷嚷道。

“你的眼睛很好看,比女人的还美。”我舌头不经大脑地道。

本以为贺兰凌听了会生气,或者会得意,谁知他只是淡淡地道,“我知道,这是媚术的一种,你以前很不屑的,我便没有教你,你现在喜欢我可以教你。”

“还是不要了。”好看的眼睛欣赏就好,若是安在我脸上,还不定怎样的不伦不类。

“对了,你为什么只想着让我抹掉记忆,而不是恢复记忆?难道你不希望我记起过往?”到了屋里,阿云将我安顿在他书案边上的软塌上,我不禁问了出来。

这个问题我一直纳闷,一般对于失忆的人,不是都应该帮他们恢复记忆的么,除非这记忆里有什么他怕我知道的东西。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3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8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64] => Array ( [id] => 43280664 [old_id] => 6885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89 [title] => 一百九十一回 溜之大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若是6奶奶说能恢复我们早就想办法了,只是她说你的身子先是中毒,后又受了此次的重创,已经经不起折腾,若是再回复记忆,只怕会受不住。”贺兰凌怅然地道,全然没有注意到我脸上的质疑。

我有些郁闷,居然是这么个无聊的原因,完全没什么可八卦的。“可是我身体不是很好么,前些日子的心悸如今也没再犯了。”我听到自己的身体不好,有些担心地问道。

贺兰凌摇了摇头,自己也在软榻上坐了下来,却怕我反感,不再靠我太近“6奶奶这么说,我怎么敢拿你冒险,若是日后你能记起来自然最好,若是无法,我也愿意如此守着你。”

其实这话若是我没遇到阿云,搞不好听了还挺感动的,但是本人已“出售”,这样听来自然有些尴尬。

晚上,贺兰凌陪我用了晚饭,又坐了些时候,便乖乖出去了。

岑岑过来给我擦身,“今天你和主人去院子里晒太阳了吧。”我以为她有些吃醋,一时不知要如何解释,只见她笑吟吟的,说吃醋又不大像。

“主人心情可是好呢,今儿穿过的袍子都不舍得洗,竟说要抱着入眠。”岑岑甜甜一笑,仿佛贺兰凌是对她这般在乎一样。我暗暗叹了口气,这女子真是傻透了,也暗暗生出要撮合他们的心。

入夜,我大概真的是身体大不如前了,只是白日里走动了下,竟觉得有些疲乏。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阿云骑着高头大马,像个骑士一般舞着长枪和盾牌前来救我。

“阿云,阿云……”我不自觉地喃喃出声,突然一声巨响,在我的梦中阿云似是掉入了万丈深渊。“不……!”我大喊一声,却没有办法让自己醒来,便继续沉沉睡去了。

待我次日醒来,只见床边的小几已经化为一摊木屑,我不由怀疑起自己,难道我有神功盖世而不自知?

吃早饭的时候我看见贺兰凌的手被纱布包着,隐隐有殷红的痕迹,“你的手怎么了?”

“咳咳咳……”贺兰凌被粥给呛了个够呛,将受伤的手藏到了背后,连连摇着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刚想帮他抚背顺气,见岑岑伸了手,忙将我自己的手收回。

贺兰凌一直在咳,咳得脸都红了,半天也不见好转,想来是被呛狠了。6奶奶眼疾手快,起身银针一闪,一针在他后颈扎下,动作一气呵成,只见他立刻舒了一口气。

“喝个粥还能被呛到,真不愧是战神啊,不同凡响。”我幸灾乐祸地道,完全无视了自己就是他呛到的始作俑者。

贺兰凌自然也不肯让我,“战神你都敢呛,你更不同凡响。”这话说的,真不愧是明褒实贬,让我无话可说。

我私下里问过岑岑,贺兰凌以前对阿史那依很纵容的,也很疼爱,属于又当爹,又当哥,又当她男人的那种。(咦,我们家阿云好像也这样,管东管西的,被我培养的很鸡婆。)由于我天天乖乖吃药,好好休息,盛夏的时候,伤终于康复了。

“岑岑,让我去看看苍云吧,你就偷偷带我去,我只想看他过得好不好。”我缠着岑岑道。没办法,贺兰凌一听到我想要提起苍云,就无端端地大脾气,弄得我根本没法跟他沟通。

“小依……你”岑岑明显有些惊慌,我知道她是怕我动心思逃走。

我故作哀伤的叹了口气,“唉,岑岑,‘最是薄幸锦衣郎’,只怕我与苍云之间早已是‘比翼连枝当日愿’了。可是我想去看看他,你带我去,好不好?我只是远远地看一眼就离开。”

我知道岑岑心地善良,人也比贺兰凌好说话,于是开始了软磨硬泡战术。

岑岑很犹豫,但我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都在给她讲我和阿云的故事。虽然她一副很抗拒,一点也不想听的模样,但我知道她仍是动了心的。

“岑岑,我只是远远地瞧一眼,他若是过得好,我便就此放心了,不也可以更专心地留在贺兰凌身边?”我试着用另一种方式说服她。

果然岑岑大为动摇,但是请原谅我,一旦我得以脱身,不逃跑才是傻子呢。

“好吧,那你……”岑岑似乎还想交代什么,我忙催促她道,“哎呀,真啰嗦啊,你放心啦,贺兰凌不会现的。”

我真搞不懂岑岑了,正常女人见到自己的情敌消失不是都应该很开心的么,怎么她就这么执着。

“主人盯你盯得很紧,但过两日便到了这月十五,每月这天主人都会出去,正是机会。”岑岑看着我,既有些不情愿,又有些担忧地道。看她的神情似是个犯了错的孩子,让我不由有些愧疚。

日子过得出奇的慢,不过由于心虚,我看贺兰凌也不觉得有多碍眼了。贺兰凌眼角似总有异样的光芒闪过,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五前夕,我兴致冲冲地赶了贺兰凌出去,将平日里岑岑为我备下的饰衣衫一件件试过。

最终,我选了一身浅粉红色的的衫裙,配上镶了石榴石的花形华生扣在了我的髻上,这样看真是成熟又甜美。我敷了些薄粉在脸上,有用眉笔画了眉和眼线,贴了花钿,上了红妆。

我专门挑了偏粉的颜色,这样一看,我还是有些美艳的。我冲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然后狡黠地笑了。

我怕自己睡过了头,整夜都不敢休息,不知不觉,竟撑着头在梳妆台上睡了过去。

梦里有歌声催我醒来,像是远古旷野上的高歌,直冲我的魂魄,脑中一时也满是声音的充斥,仿佛一曲镇魂歌。

我被这歌震醒,倏然睁开双眼,却只见得雾茫茫一片,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眼中只有一个男子,是谁呢,只觉得眼熟,却让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黄玉般的肌肤似少女般吹弹即破,狭长的眼睛如妖艳的女子带着魅惑,布满邪气的唇角和妖媚完美结合,此刻的他让任何女人甚至男人见了,都会禁不住着迷。

黑色的绸制长袍,直垂坠地,嫣红的花纹,那大朵大朵的红花用丝线绣成,在似月光般的光华中,闪现着迷人的风采。

他在起舞,合着那远古的歌,跳着某种带着图腾崇拜的舞蹈,让人目眩眼花,却又移不开目光。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4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8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68] => Array ( [id] => 43280668 [old_id] => 6886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90 [title] => 一百九十二回 被毁容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似乎被那个身影深深的吸引了,一刻也离不开视线一般,那个影子越来越快,我也觉得自己跟得越来越累。

“你慢些,我好累,我跟不上你啦。”我有些吃力地道,那种妩媚的声音是我自己也未曾听过的。

那人却是不答我,相反转得更加快,我一时有些恼了,心想再晃悠我就晕车了。我索性狠下心闭上眼睛,口中喃喃出声,“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

我的声音似是受到什么阻塞一般,竟然不能通畅,说得越来越艰难,胸中像是有团火在烧一般。

突然,所有力道如同撤去了一般,那个身形也停了下来,接着是微凉的怀抱。我立刻脱力般倒在了床上,我奇怪了,我也没做什么,怎么会这么累,胸口痛得如同撕裂般。

什么冰凉的东西在我的眉心,像是侵入我的头颅里一般,凉意渐渐消失了。但是那种感觉好舒服啊,我忍不住呵了口气,连心头的焦灼也渐渐散去了。

接着另一种感觉来了,我觉得自己的整张脸都痒痒的,像是有什么在亲吻我的脸,但又不像是唇。“咯咯,阿云,别闹了。”我下意识地撒着娇。

拥住我的冰凉怀抱紧了紧,我不舒服地动了动,随即那怀抱立刻松了些,我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我不知怎么睡在了床上,赶紧下了床整着我昨夜精心挑选的衫子,却现衣襟竟然有些血渍。

我不禁花颜失色,摸了摸自己,貌似我没受伤。

我不禁有些怀疑,难道昨夜里那个古怪的场面不是梦?这血搞不好就是那个跳奇怪的舞的人吐的。

正想着,我懒懒地换了衣衫去井边打了水,准备梳洗,从井水里看到自己的样子险些掉进了井里。

我的妈啊,我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乍一看像个猪头。我立刻丢下水桶,冲进了房里,一把拿起铜镜看了起来。

只见我原本还算秀气俏丽的容颜不见了,代替的是一张有些浮肿,眼皮有些耷拉的,浓眉小眼厚嘴唇的女子。

我承认说她是猪头的确是夸张了些,但也实在是不怎么好看。

怎么会这样,难道是我基因突变了?有没有搞错,又不是在演生化危机。看来问题就在昨夜,也就是那个奇怪的人。

我仔细想着那个人的容颜,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只记得那人的一双眸子摄人魂魄得实在是让人移不开眼。

等等,勾魂摄魄?!我知道是谁了,可不就是那个该死的贺兰凌。

不行,我得去找他算账,他一定是知道了我要去找阿云,索性就给我来了这么一出。他死定了,我不把他大卸八块,我就……

“小依,你冲着镜子在什么火?”岑岑见到我不断地用手在掰镜子,有些诧异地道。

“你看我的脸,怎么变做这个样子啦。你是不是早知道了?”我话中多少带了些怒气。

岑岑却丝毫未曾介意,甜甜一笑拉住我,“是啊,主人听到你要去见瑞王,竟没有阻止,这是你见瑞王的条件啦。”看岑岑那样,仿佛我还是赚了一般。

“岑岑,你就忍心让我这幅尊容和我最爱的人挥手作别?别闹啦,快点帮我想想办法。”我摸过自己的脸了,这绝不是人皮面具什么的,竟然没有任何接缝。

岑岑无奈地道,“且不说这是主人下的蛊,我绝不敢插手,便是我愿意帮你,这蛊也太过艰深,绝非我可以驾驭。若是以前的你,或许可以。”

我打量着岑岑,知她说得绝不是假的。

难道是天要亡我,注定让我与阿云相见无法相认么,就我现在的猪头脸,便是我自己也认不出来自己。

我沮丧地瘫坐在榻上,一时没了主意,随即想到,只要能告诉阿云我还好好的,让他放了心也算是不错了。

想到这,我重新振奋起了精神,一脸的奸笑看得岑岑都有些不自在起来,显然是被我的诡异笑容给吓到了。

“岑岑,你先去喊贺兰凌吧,我梳洗下,就去用早饭。”哼,贺兰凌你越是希望我纠结,我就越是乐呵,看你能那我怎么办。

岑岑听我这么说,脸上流露出了忧色,“不知主人怎么了,竟受了很重的内伤,奶奶给他把脉,说是他脉息古怪,竟像是自断了一根筋脉。主人却什么都不肯说。”

“哦?”我有些奇怪,他昨天吃完饭不还是好好的么,“那他是不是要闭关或者卧床休养什么的?”没办法,虽然我知道他对我很好,可是终于能摆脱他这个监视器了,心里就是难过不起来。

岑岑显然也是看出了我的想法,愁云惨淡的神色转为不满,银牙一咬,“小依,你好没良心,主人待你这般好,还为你天天在研习医书,你却如此。”我心中闪过一丝愧疚,原来阿云天天伏案不是在处理事务,是在为我研习医术。

我不由心头一热,虽然明白他的好是对着阿史那依。

“若是你此次一去不回,只怕主人就……”话未说完,只见岑岑已是眼泪汪汪。

我囧,被岑岑这么说,倒也是不好意思起来,“好啦,我随你去看看他。”

贺兰凌的脸色真的很差,没有丝毫的血色,连唇也是白的,唯有脸颊有着不正常的酡红。他柔软如蛇般的长柔顺地贴在他的身子周边。丝随意披散着,只是细细看去,上面还隐隐透着波光,真真如瀑布一般。

他那双不算大的勾魂凤眸,如今已经媚眼如丝,却更是勾人。眼波流转之间,竟像是能吸出人的魂灵儿来一样。见我来了,他想要说什么,张了张口,却仍是哑了声。他的鼻子挺挺翘翘的,鼻尖微微翕动。

“贺兰凌,你好好休息。”我最终打破了静谧到尴尬的气氛,“既然你知道了,我就挑明说了,我去看看阿云。”

贺兰凌神色一黯,那痛苦的样子真让人感觉随时会消失一般。我不由有些心痛,或者说是这身子有些心痛。

我终是不忍,轻叹了口气,“你且安心,你身子如此虚弱,我不会丢下你的。我今晚定会回来,晚上亲自下厨。”

“你……下厨?”贺兰凌的声音虚弱地惊人,竟像是整个人的精力都被抽干了办。

我禁不住炫耀地笑道,“是啊,保证你吃了以后欲罢不能,阿云不知道多馋我的手艺。”虽然这话不怎么实在,分明岳芷雪更会做菜,不过阿云确实夸过我嘛。

贺兰凌听到阿云的名字,神色为之一黯,随即又笑了起来,唇笑得都有些颤抖,“好,我等你。”他干涩地道。

其实也难怪他不担心,只要阿云眼睛没瞎掉,就根本不可能会认出我的嘛。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5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8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73] => Array ( [id] => 43280673 [old_id] => 6886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91 [title] => 一百九十三回 死缠烂打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对不起,我怕……”贺兰凌看着我的脸,无力地抬起手,我知道他指的是我那张猪头脸。

我灿颜一笑,“若是他真的爱我,我便是这个样子又有什么关系。”我承认我是故意在逞强,不过我要让贺兰凌知道玩这种手段让我很不屑。

不过他毕竟还是很相信我的,居然丝毫不担心我会告诉阿云他的信息,大概爱真是让人盲目的吧,即便是所谓的战神也难逃如此宿命。

出了贺兰凌的屋子,我没有直接出门,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那一张猪头脸仔仔细细地打扮了一番,将脸上了一深一浅两种颜色的粉,这才显得脸小了些,衣装也换成了暗色。

岑岑带我出了门,我惊讶的现,似乎穿到古代以来,我就只中毒那会出过一次门,而且一出就游荡了十几天,看来古代人还真是养在深居人未识的,而我就在一个又一个深宅里飘荡。

出了这宅子,我回头一看,只见朱红色古典的大门,闪亮亮的铜制门环,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上面赫然有个门牌,写着“贺府”。

“这宅子这么招摇有没有人现有古怪?”我疑惑地问道。

岑岑努努嘴,有些俏皮地道,“主人现下的身份是个往来各国的商贾,瑞王不同于其他宗主,似乎很欢迎外商,只怕这瑞州的官员拉拢他还来不及,哪里会怀疑他。”

我一脸黑线,这里当官的是眼睛都瞎了吧,回头等这事了结了,我一定让阿云好好教育他们。

“岑岑,我饿了。”本来我是一心想着去找阿云的,可是路过街边的混沌摊,竟很没骨气地现自己的脚像是被站在地上一般挪不动了。

岑岑先是疑惑,继而看出了我的意思,扑哧一笑,“也对,早上你光想着怎么打扮,早膳并未怎么好好用。”

“那你是同意啦?”我兴冲冲地到桌边坐下,对着老板娘喊道,“大叔,我们要两碗混沌。”大叔和善一笑,“哎,好嘞。”

我看着馄饨摊上忙碌的那对中年夫妻,突然生出一种由衷的羡慕。若是能和阿云平平静静地过日子,便是如此清贫也没什么关系。

可惜啊,只怕天下都信了我死掉的消息吧,不知道阿云是不是也渐渐接受了。

“这是谁家的小娘子啊,生得好生美艳。”一个色迷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了起来,是那种让人听了就恶心的腔调。只怕是什么登徒子,我下意识地回头想要骂人。

还不待我回头,突然一股力道粗暴地将我拂在地上,我只觉手掌火辣辣的疼。

“你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岑岑被一个长得还算凑活,但一看就是纨绔子弟的男人扣紧了双手,焦急得挣扎着。“小依,你没事吧。”

我晕,她都自身难保了,还来关切我。

我忍着手掌的痛,撑起了身子,看了看手掌,只见擦伤了一大块,血缓慢地伴着尖锐的疼痛漫出。

“你这个混蛋!”我恼羞成怒地冲向那个纨绔子弟,几乎要同他拼命。无奈那纨绔子弟似乎会些功夫,也不知怎么弄的,竟一挥手,将我推上了路中间。

我闭上眼,看来这回免不了一痛了,罢了,痛死就痛死吧,我只祈祷别有什么车啊马啊什么的暗器冲出来,不然可真是要毁容了。

咦,好像不会痛诶,还热热暖暖的,怎么墙还有这样子的,一股酒味直冲我的鼻腔,貌似还隐约带着阿云身上的味道。

我有些惊喜,难道这么巧,竟让我在这时候遇见他,那真是谁都不用怕了。

突然身后的肉墙将我箍紧,抱得我的身子都有些痛,阿云带了醉意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你这狠心的女人终于肯出现了么,怎么不索性等我死了再出现。”那任性的口吻直让我听了心疼。

我轻轻抚着阿云的手,还不待我说什么,蓦然现自己已经成了整个街道的焦点。完了,这回英明尽毁了,估计大家都把我当色女了。

阿云向来是不怎么在意世俗,反截住我的手,一把将我揽在怀里。下一刻,他忙不迭地推开了我,“对不起……我……小王一时……姑娘恕罪。”

阿云难得这般窘态,他瘦了,脸色煞白煞白的,整个人被酒糟蹋的全无了神采。像是从酒缸里捞出来一样,酒气由内而外散了出来。

我一时忘了自己的长相变了,一把搂住他,心头痛意袭来,只觉眼眶都热了。

阿云身子一僵,但随即软了下来,“你身上有她的味道,为什么,她在哪……”

我禁不住收紧了胳膊,鼻子酸酸的,想要落下泪来。“别这样,她很好,她也很想你,每时每刻,你这样她见了要难过的。”

阿云猛得推开我,脸上蒙上一层寒霜,酒意似是一下消退了,嘴角带着冷笑。“哼,你又是皇兄的人么,皇兄也是奇了,这回不挑美女,倒送了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子来。”

我一脸黑线,简直想给他一拳,这笨男人怎么一失恋就变成这种样子了。“你给我闭嘴,你这个白痴男人。”我用尽力气推了他一把。

阿云身子踉跄了一下,就直直地向后倒去,我见他要摔倒,又有点心疼他,忙一把搂住他,于是看起来就像是我扑倒了他。

我困窘了,这已经是我第二次“扑倒”他了,其实我是被冤枉的。阿云似乎被我弄得石化了,也对哦,我这的确是惊世骇俗之举了。

阿云突然推开我起身,仿佛要落荒而逃一般,我忙扯住他的袖子,“喂,你给我站住。”倒不是我还期待他能认出我,只是我要让他把调戏岑岑的那头猪给办了。

阿云倒也真是住了脚步,怔怔的看着我。

我嘴角一勾,给了他一个媚眼,“你碰了我就想跑,你得补偿我?”我死死扯住阿云的衣袖,心知他武功盖世,生怕他跑了。

阿云冷冷打量着我,眸子里却带着一丝暖色,嘴角也渐渐有了弧度,“哦?似乎本王可没做什么,你就扑到本王的怀里。”

“那我不管,男女授受不亲,你碰到我了就得负责。”我从来没想过当初一直是阿云赖着我,我还有这么死缠烂打的一天。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9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8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74] => Array ( [id] => 43280674 [old_id] => 6886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92 [title] => 一百九十四回 回王府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为什么我觉得阿云似乎并未特别抗拒的样子,相反眸子亮晶晶的,神采似乎又回来了。

其实若是他想走,我一定拦不住,何况他是王爷。但是他唇角一勾,突然俊美的容颜凑近我,“那你想要怎样,莫不是想来王府。”

我耸耸肩,“这倒不用,整天对着你,你不腻我都腻了。你也看到了,我的朋友有些麻烦,你去摆平了就算两清了。”

其实我不光是出于对岑岑的担心,也想看看他是不是还能管得了这些纨绔子弟,因为这些官二代们往往就代表着他们的家族势力,若是阿云能摆平,便说明他目前的形势还算安稳。

阿云脸上流露出一种厌恶的神情,“你果真是皇兄的人,想让我出手么,哼。他害死我的依儿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是今天这个无援的境地。”

我忙捂住他的嘴,他气起来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你闭嘴,你喝多了。”阿云似乎对我真的没有什么防备,我抱他挨他似乎他都并不排斥。

阿云没想到我一个女子敢当街捂住他的嘴,怔怔地看着我的眼睛。

随即阿云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猛得推开我,但随即将我捉进怀里,伸手摸着我的下巴,却什么也没摸到。

随即他失望地出了口气,“你果真不是她。”原来他是在摸有没有人皮面具。

周遭的路人已经围了一个圈,看来我和阿云是注定要成为谈资了。多年以后阿云依旧对此表示郁闷,硬说当初我是在陷害他。

阿云唇边溢出一抹苦笑,“如此便遂了皇兄的意吧。”说罢,便拂开我依旧举着的手,走到那纨绔子弟身边,那少年虽然猥琐,但见了还是忙不迭放开了岑岑。

阿云却不买他的账,“董公子,你来瑞州做客,便是总督大人和董美人的面子,本王自是欢迎之至。只是这两位是我王府里的人,还望董公子高抬贵手。”姓董、总督的儿子,那不就是董莹洁的兄弟,难怪这么猥琐横行。

我气恼阿云对这猥琐男何必如此低声下气,难道皇帝真是把他逼到死路上去了么。可是当时那个董公子看着阿云分明眼中写满了敬畏。再加上阿云之前的话,分明是他在自己作践自己。

这个死男人真是太可恶了,我气得冲上去冲着他的胳膊狠掐了一把,“你就非要做这种事情让别人伤心是不是!”

阿云眼中已经没了方才的笑意,清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甚至我掐他他也不躲开。“放开。”不疾不徐地声音幽幽传来,我只得怏怏地放了手。

猥琐男董公子似是也受不了阿云如此低声下气的样子,皱着眉瞪着阿云道,“云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先前我在家听父亲说还不相信,如今一见果然如此,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猥琐男的话果真印证了我的想法,我几乎要脱口而出告诉阿云我就是阿史那依,我要告诉他真相,省得他如此糟践自己。

可是我还是忍住了,因为岳家如今越来越猖狂,我要在暗处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也才有机会不然自己成为阿云的弱点。何况……毕竟真正的阿史那依还有一段前尘等着我去为她了结。

我在心底叹了口气,看那猥琐男倒也不像先前那么让人恶心了,只是有点讨人厌罢了。猥琐男对着阿云失望一瞥,转身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中。要是撇去他作为纨绔子弟的缺点,其实还挺有个性的。

“跟本王来。”阿云的声音不咸不淡,完全不带一丝温度,说着便迈开步子出了围观圈。

我给他一个白眼,“拽什么拽啊,王爷了不起啊。”说着我走到岑岑身边,“怎么样,没事吧,那个混蛋有没有弄痛你?”

岑岑娴静地摇了摇头,显然也是被这一系列的事情弄蒙了,只是下意识地再回头。

我扶着岑岑站起身,却见着人群已经散去,阿云双目精深地看着我,似是想把我看透似的。

我有些心虚,给了他一个很傻很天真的笑,虽然也知道自己此时笑起来一定想一头会笑的猪。

我和岑岑跟着阿云慢慢走着,阿云负着手,一步三晃地走着,我心里暗骂他这个酒虫,几次见他迷糊地险些撞到人,弄得路人很自觉地给他让了条道。

在他第n次险些碰到头的时候,我实在看不过眼了,“笨蛋,牵着我走。”我握着他温暖而修长的手,他的掌心还是那么厚实。

阿云微微抽了一下手,随即反握紧了我的手,毕竟我就是他们家真正的依儿,他握着我的手一定很安心。

阿云之后走路便老实了很多,我们又走了几条巷子就到了王府。我惊讶贺兰凌的宅子竟然离王府这么近,难道真应了那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还没到王府门前,老远就看到嫣儿她们三个神色不悦地杵在门口。

虽然只有大半个月没见,她们似乎都有些憔悴,月奴圆如月盘的俏脸都能看到尖尖的下巴了。我见到她们三个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啊,不过不敢表露出来。

我冲她们娇俏一笑,她们一副看到屎的表情冷漠外加鄙视地扫了我们一眼,准确地说是扫了岑岑一眼。也对,现在我就像是烘托岑岑美貌的小丫鬟。“王爷,王妃只是下落不明,如今王爷便要随随便便将女子带入府?”

我晕,原来这三个妞是在为我不平啊,顶撞阿云也真是难为她们三个了。可是请原谅,纵使你们对我忠心耿耿,有些话我也不能现在说,何况说了也没人信,只会让人觉得我别有用心。

“让开,本王不想再说第二次。”阿云理都不理她们三个,冷淡地声音里有隐隐的急躁,难道他猜出是我了么,可是没理由啊,而且若是他认出我,早就狼一样扑过来了,何至于这么淡定。

嫣儿她们咬了咬牙,似是不想让的样子,阿云轻一拂袖,她们三个便不自觉地退开了去。

“你们没事吧。”我一时心急,不慎出言关切。岑岑握着我的手紧了紧,似是在提醒我。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6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9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78] => Array ( [id] => 43280678 [old_id] => 6887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93 [title] => 一百九十五回 王府中招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这才注意收了声,但嫣儿突然以一种奇怪的神色盯着我,看得我毛骨悚然的。

突然嫣儿骤然对我出手,一掌袭来,我只觉面上生风,却看不清她的掌及何处。掩耳不及迅雷之势,阿云一个扬掌将嫣儿挥开,“放肆,本王再此容得你造次。”

我呆愣地倒在阿云怀里,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心里暗叫好险,差点就莫名其妙地牺牲了,再看岑岑也是一脸煞白,显然是被吓到了。

月奴看不过眼了,秀美冷竖,语气里带着少有的激动,几乎有点气急败坏,“奴婢还道王爷怎么那么多佳人都逐出府去,竟会再寻个美人回来,原来是看上这个不入流的女人。”

我惊魂甫定,心里隐隐有些好笑,这丫头为了我这个“不入流”的女人,骂我不入流,这逻辑真是迄今未有也。

阿云却也不想再多言,冷冷地推开我,带着七分冷淡,三分怒意地道,“跟本王来。”说罢便率先走了进去。

切,分明是关心我嘛,假模假样地装什么正经。我在他背后吐了吐舌头,招来嫣儿她们的再度白眼,路过雪奴的时候她故意狠狠撞了我一下。

我的妈啊,我可是不会什么金刚罩铁布衫的,弄得我一个不稳,一头撞上了阿云的背,我可怜的胸啊,感觉都要撞平了。

阿云有些嫌恶地闪开身,冷冷睥睨了一眼月奴,“本王不记得本王手下的人何时可以这般随意了。”

月奴哪里看得姐姐吃亏,她那直性子要是不顶嘴反倒不像她了,“奴婢们只效忠于王妃,不记得何时归属王爷。”

阿云一时斗嘴吃了瘪,苦笑道,“好,很好。”说罢他一甩袖子,一摇三摆地掉头而去。我掩唇轻笑,看来我还是很有人格魅力的嘛,不禁得意非凡。

月奴只当我是在笑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别以为言行举止像我家主子你就有机会,这几日像王妃的女子多了去了,哼,王爷还不是将她们送走了。”

我撇了撇嘴角,“无所谓,我不过是没钱吃午饭,想来蹭顿饭罢了。”

说完我拉了岑岑,美滋滋地跟上了阿云,岑岑低着头,眼角盛了笑意,“我终于知道你为何舍不得了,真有意思。”她在我边上吐气如兰地道。

我偷觑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阿云,见他没什么反应,应该是没有注意听。我朝岑岑挤了挤眼,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瑞州靠南方更近些,气候也舒适了不少,如今已是夏日,阿云本就偏爱江南风情,这王府里也是一派小桥流水,烟雨江南的风格。

“还是瑞州好啊,比京都可是舒服多了。”我走着走着,心情渐渐有些放松,随意将一粒石子踢进了莲花池里,激起一片涟漪。

“快跟上,回头又迷路了,还不得……。”阿云说了一半又戛然而止,估计是觉得我有些举动同依儿很像,但随即又想到其实我们不是同一个人。

“那你牵着我嘛。”我想去拉他的手,谁知还未碰到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拂开,这家伙真是善变,在街上明明很喜欢我牵他的。

“你要带我们去哪?”我继续走在他身后,他虽然摇摇晃晃,但步子似乎怎么都比我快上一步。

阿云沉默,仿佛没听到我的话。

“喂,我不走了。”我赖在地上,“除非你抱我。”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般蛮横,大概是不习惯他对我的冷淡吧。

结果是一只手把我直接从地上拎了起来,很不客气地拖着走,岑岑面露同情地浅笑着,眼里有一点点羡艳。

“你这个臭男人,猪头,笨蛋,流氓……”我把我能想到的词全骂了一遍,拎着我的那双手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

突然,我被直接搁进了房间里的一把椅子上,岑岑也是加快了步子才跟上。她刚要走到我身边,突然地下像是活了一般,生出一面拇指粗的铁栏,将我和阿云、岑岑生生地隔开了。

我惊疑地看着阿云,只见他懒懒地从主座上的香炉上收回了手,神色间哪有一丝醉意,反倒是带了一丝精锐的冷光。

岑岑忙跑近,刚想碰那铁栏杆,阿云摆手拂开她,又隔空挡住我,声音冷冷传来,“啐了毒的,不怕死你们尽管摸好了。”

“阿云,你到底要干嘛,你脑袋有坑啊。”我气恼地瞪着他,却也真的不敢再去摸那个门了。

阿云冷冽的眸子突然绽出一丝寒光,让我禁不住小心脏一跳,“是谁将你训练的如此像她,你究竟是何人,对她的习惯这般了解。”

我一扬眉,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说到底还是想知道我的下落。可是我没办法交出另一个自己来,既然无法,我也就死猪不怕开水烫了,不惧反笑,“嘿嘿,这都让你现啦,我可比你了解她多了。”

阿云神色微变,目露焦急,“她在哪?”果真我才是能让他失了心性的人啊,我自恋的暗笑,不知这于他到底是福是祸。

“你放我出去,我带你去找她啊。”我赖皮痞气地笑了。

阿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却伤痛的笑,看得我心头一痛,有些疑惑自己这样蒙他会不会真的伤了他,到底是不是值得。

但随即他握了握双拳,压下心头的苦涩,故意做出一副振作的样子,嘴角一抹邪笑,“我知她安好便可,至于你,不想说,王府里自然也不会缺你一口饭吃。”

照他这个意思就是说一定要把我关到肯说实情为止吧,可是我就是他们家依儿啊,让我从哪再变一个出来。

“不行,你今晚定要回去,你答应了主人。”岑岑急急地道。

阿云似是这才注意到岑岑一般,“不是还有你么,你可以告诉你们的主人。”阿云懒懒地往椅子上一靠,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阴冷。

“让我换她吧,主人见不到她……”岑岑不甘心地争取道。我这才想起贺兰凌,对啊,我答应过他今天会回去,不过眼下只好失信于他了。

“不行。”阿云赫然打断了岑岑的话,“她除了相貌其他几乎与王妃如出一辙,本王有权扣押她进行审问。”阿云竟打起了官腔。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岑岑,你回去就说我一时贪玩,过几日自然回去,让他用不着担心。”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9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80] => Array ( [id] => 43280680 [old_id] => 6887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94 [title] => 一百九十六回 局外者清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本王不管你们是在打什么暗语,总之你不说出王妃的下落,休想离开。”阿云的声音依旧冷淡,一双美目带着少有的杀气。

“安啦安啦,你王府里好吃好喝的,我一个身无分文的穷丫头干嘛要急着走。”我冲阿云懒懒地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

我这么随意的样子反倒是让阿云不自在了起来,随即他又恢复了淡然,“随你。”说罢,他冷冷地看着岑岑一眼,分明就是要下逐客令。

岑岑咬唇看着我,似是下不了决心。我冲她点了点头,示意我没问题,让她放心。岑岑这才离了铁栏,准备出去。

“你记得路么?”我冲着岑岑道,随即对阿云道,“你差人送一下去,这么大的院落,她上哪记得怎么走。”

“又不是你,从来不认路。”阿云背对着我,侧过头来调笑道,但随即又收了笑容,冷冷地转了过去,“姑娘深谙奇门遁甲,想来一路走来早将王府看了个透,大抵是认得路的吧。”

岑岑娇俏一笑,一改她往日那种出自真心的笑,只是将嘴角摆出一个上扬的角度,“不愧是瑞王,一眼便看出民女的本事。民女这就告退,那位姑娘是我家主人的心上人,还请瑞王不要难为于她。”

阿云不置可否地一笑,“那就要看她到底肯不肯说了。”

岑岑银牙一咬,冲我忧心一瞥,我冲她点了点头,就看她离去了。

终于和阿云独处了,我隔着铁栏细细打量着他,他冷冷地看着我,“可怜巴巴地看着本王也没用,本王没有那么心软。”

“喔——”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一副对他不耐烦的样子。

“你不怕?你明知……”阿云似乎非想引起我注意似的。

我无语地看着他,“唉,我说,你哪那么多废话。你没事给我弄张床来,晚上睡这我非得感冒不可,我可不想委屈我自己,还有啊,弄些吃的来……”

阿云似是不想跟我啰嗦,冷哼一声,算是打断了我的自说自话,随即便出去了。接着,我就在这个笼子里渡过了一天,阿云不知哪里去了,连个给我送饭的人都没有。

我饿啊,我冷啊,虽然是夏天,但胃里没货,人肯定是越来越冷的啊。好在我死猪不怕开水烫,饿着肚子我也照样睡得着。

门似乎被锁了,窗外人影重重,似有人隔着窗纸想往里窥,停留一下却又离开了。

次日日上三竿,我还在美梦中进行痛扁阿云运动,他就不知不觉地进来了。

见我还没醒,阿云突然一扬手,竟打开了铁栏,将我粗鲁地推在了墙上,死死卡住我的脖子,“你为什么要扮她,本王不管你是谁,不要再枉费心机了,即便是你知道再多我们的点点滴滴,你也不会是她!”

“哦?你确定我不是?”我拍了拍身上的灰,懒洋洋地站了起来,心里暗恼这个臭男人真是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阿云一时倒像是看不透我了一般,突然像是失了气力般瘫在了边上的椅子上,“你可知她有多柔弱,看似强悍,其实很容易受伤……”

我看着阿云颓唐的样子,一时心头绞痛万分,只想将他揽进怀里,可我知道自己不能这样。

“不,她不会的,她还要跟你并肩在一起呢。”我咬牙忍住自己眼眶的热潮,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你认得她?!”阿云听我这么说,似乎突然觉得我是友非敌,紧紧握住我的胳膊,“你一定认得她,否则这般私密的话她定不会同你讲。”

我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啊呀,貌似刚刚有人把我关在铁笼子里了,还有人推了我一把,还有……”

“在下在此给你赔罪了。”阿云深深一揖,眼里满是激动,也不摆王爷的普了。“求姑娘将内人的去向告知在下,在下也好将她接回,免得给你们添麻烦。”

“你才是个麻烦,我懒得跟你斗嘴。”居然说我是麻烦,这个笨男人。说完我自知失言,再给我胡说两句非得露馅不可。“咳咳,那个……我是说我已经饿了,上些好酒好菜,我们慢慢聊。”

阿云只当我是“姐妹情深”,也不敢出演反驳,“是在下待客不周,在下这就去准备,姑娘请在此稍候。”说罢阿云忙不迭地走了。

我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心想恐怕得找到嫣儿,要想替阿云解决掉岳家,府里总得有个能跟我接头的人。

这嫣儿没等到,倒是出了门碰上了铁昕竹,不对,是撞到了铁昕竹。“哎呦——”我摸了摸头,这家伙真不愧是铁板做的,真硬。

“嘿,铁板。”话一出口,我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随即住了口,“那个啥,嘿嘿,你好啊。”我尴尬地想缩回那房间里。

铁昕竹竟跟了进来,“末将参见王妃。”

我顿时觉得下巴有些脱臼的趋势,与我最近的人都没能认出我来,倒是他一语道破天机。难道真应了那句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你……”我有些不确信地看着铁昕竹。

铁昕竹的眸子清清冷冷的,没有一丝波动,我看不透他,但却觉得他应该可以相信。反正眼下他已经识破,我也就只能选择相信他。

我冲铁昕竹吐了吐舌头,“不错,正是我,这都让你现啦。”

铁昕竹唇边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竟似霎那芳华。唉,他若是没有情伤,应该会经常笑的吧。真希望嫣儿能早些感化这个铁板男。

“你不问我为何……”铁昕竹似乎太淡定了,对如今变猪头的我全然没有一点好奇,倒是让我有些吃不准了。

铁昕竹冷然而强势地打断了我,“王妃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末将只是想告诉王妃,王爷很爱您,甚至远胜于自己的性命。王妃莫要辜负了王爷,否则……”他说到一半自己也觉得逾越了,却说得也是实话。

“我自然不会想伤他,但这事情很乱,所以我想等一切都过去了,我自然会同他解释清楚。虽然知道他不好奇,我还是决定说清,毕竟日后或许还得有让他去办的事,我总得建立一个初步信任。”

果真,铁昕竹听我这么说,这才神色稍缓,虽仍是一副铁板脸,但并无方才的冷然。“王妃若有吩咐,请尽管开口。”

我正要开心地嬉笑两句,突然铁昕竹神色一变,“嫣儿来了。”说罢一个纵身便不见了。他大概和嫣儿还是多少有些进展的吧,所以竟能听出嫣儿的脚步。

我隐隐有些高兴,喜滋滋地回到了房里,等着嫣儿进来。

嘿,真是想曹操,曹操到,嫣儿这就端了茶点进来了,脸上带着既气恼又纠结的神情。“姑娘当真是我家主子的朋友?”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8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9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84] => Array ( [id] => 43280684 [old_id] => 6887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95 [title] => 一百九十七回 亮明身份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那是……”我拖长了音调道。嫣儿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我随即道,“那是不可能的。”嫣儿恼怒地瞪我,那眼神真是恨不得要杀了我。

“你们好不歹毒,害了我家主子不算,还要让她与瑞王分隔。”嫣儿气得手都有些抖,茶盏果盘岌岌可危的样子。

“我家主子根本就不是什么突厥奸细,她不过是个想保护自己周遭的单纯女子,待谁都那么良善,便是我曾经……”嫣儿说道激动处,将托盘往桌上一搁,恨得几乎双眼充血,泪水止不住的流出来。

额……貌似我不该开玩笑,她似乎当了真,我有些心虚地看她。“那个……”

“看你姿色也不过尔尔,如今却将王爷迷得五迷三道,想来是用了什么手段。我便杀了你,也算报效我家主子了。”说罢,嫣儿便要向我出手。

“哇,杀了我你就真没主子了。”我慌不跌抱头蹲下,急急地道。

嫣儿这一听倒也住了手,“哦?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若有一句假话,我便是死,也要了你的狗命。”

我以后再也不忽悠嫣儿了,原来她火起来比阿云可怕一万倍。“我不就是啦,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醒来就成了这副样子,我也觉的……”

我话还没说完,嫣儿又起杀意,这丫头真不和谐。“你别这么急啊,你可以随意问我任何问题,总有些事情只有真正的我才能答上来吧?”

嫣儿怔怔地看着我,摸了摸我的下巴,没有什么人皮面具,仍是一副疑惑的样子。

“你记不记得我因为中过毒,所以和小黑心意互通,你可以带我去见它。”我实在想不出我有什么可以不可以假冒的地方,只有这个才是佐证吧。

嫣儿打量着我,眼中仍是一层迷惑,“神兽自主子消失,便也不见了踪迹……”她咬着唇,瞪起一双杏目,“正是这样才更让人忧心。”

“好了好了,我这不没事嘛,哈哈。”我说着说着又忘了自己顶了一张猪头脸,下意识地抱了抱嫣儿。

嫣儿一愣,随即伏身跪在地上,抱住我的腿“主子啊,您终于回来了,嫣儿想您……”

我郁闷,她前一刻还怒气冲冲,恨不得干掉我,现在怎么又这副样子了。“额……你变化也太快了吧,我都有些跟不上了,呵呵。”我伸手扶她起来。

嫣儿也不像以往那么顾及形象,抹了一把眼泪之后扑进我怀里,“主子,除了您世上还有哪个女子是这般的,我该想到的……你真狠心,杳无音信把我们都想死了,呜……”

她越哭嗓门越大,弄得我不得不推开她,捂住她的嘴,省得全世界都知道我就是阿史那依了。

“我说,你淡定哈,我还不想让人知道呢,我想帮阿云扫除了岳家再说。不然皇帝老是摇摆于他和岳家之间,万一有个弄不好,伴君如伴虎……”我不敢说下去,生怕自己是个乌鸦嘴。

嫣儿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主子,您过得可好,王爷自主子被一个男子劫走,便开始借酒浇愁,有时念念有词,说您此去定不会回来了……”

我晕,看来阿云是查到了阿史那依与贺兰凌以前的青梅竹马,所以才会胡思乱想吧。我以为我胡思乱想的毛病已经炉火纯青,不想男人小气起来实在是更胜一筹。

“他真是个……”我正想在阿云背后嗔他几句。

嫣儿突然给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口型比出了“王爷”二字。

我立刻会意,拭了拭眼中的湿意,退开了一步,冷了冷语气道,“呵,你们家主子在哪我干嘛要告诉你啊,让开。”

正说着阿云推门进来,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衫,身后是两个小丫头各端了一个食盒。

一桌子菜很快摆上了桌,蔬菜粉嫩娇脆,荤菜鲜亮诱人,一股浓郁的香气直冲我的肺。等等,怎么还有酒香,阿云不知从哪里变了一壶酒来,白玉的瓶子透着幽幽的光。

我不禁咽了咽口水,求助似地看了眼嫣儿。

“你们都下去吧,本王要和这位姑娘独处。”阿云的声音冷冷传来。

他是有现我给嫣儿使眼色么,应该不至于吧,我有些心虚地偷觑了眼嫣儿,她蹙了蹙眉,最终道,“王爷莫要再喝了,不然主子若是见了只怕要心疼。”

“她要是真心疼此时便该出现在这里了。”阿云的声音带着冷酷,似乎酗酒弄坏的不是他自己的身子似的。

“我也觉的你根本不值得别人心疼,你自己都不爱自己,还指望谁爱你。”我白了他一眼,努力让自己显得漫不经心,极力克制住海扁他的冲动。

阿云突然话锋一转,唇边溢出一抹轻笑,却不带一丝暖意,“不过这一壶酒可是本王用来招待王妃的朋友的,哈哈。嫣儿你怎么还不下去?”

嫣儿无奈,阿云已经下了逐客令,便是想留在这也是不行了。

“小女子不懂饮酒,只怕要辜负了王爷的一番美意。”我待嫣儿她们走后,房门被关上了,我冷冷地推开酒壶。

“哦?是不懂还是不敢饮?”阿云突然美目凝神,双眸立刻变成比x光还要精深的射线,几乎要将我从肌肤到骨头全都看个透。

我弱弱地一抖,“那个啥,喝酒伤胃,胃不好饮食就不好,饮食不好肤色就不好,肤色不好就不好看了。”

“你当真不是她?”阿云饶有兴味地看着我,我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我不是阿史那依。”我暗暗在心里道,我原名荆小乐,这么说也不算说谎吧。

阿云脸上闪过一丝失落,“我就知道再怎么问你也不是她。你叫什么?”阿云不再逼我喝酒,自己倒了一杯,浅尝辄止起来。

他的唇沾了酒水,带着果冻般的色泽,让人直想……额,我在想什么,我暗骂自己不自觉。“我叫荆小乐。”我甜甜一笑,不敢想象自己这张猪头脸笑起来是个什么效果,他心里承受能力真叫好,居然如此淡定。

“咳咳,咳咳,咳咳咳……”阿云似是被一口酒水呛到,“你……咳咳……你叫什么?”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6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9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87] => Array ( [id] => 43280687 [old_id] => 6888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96 [title] => 一百九十八回 真似假时真亦假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叫荆小乐,有什么不对么?”我疑惑地看着阿云,不解他为何会有这么大反应。

阿云忙忍住咳嗽,努力让自己恢复从容,“没有,只是没想到这世上真有荆小乐这一人,初闻在下还只作是内人编的。”他知道荆小乐?看来夜魅真不愧是个大嘴巴。

“别内人内人的,听了真别扭,我知道你喊她依儿。”我夹了口菜塞到嘴里。“还有你别酗酒了,这次我就不告诉她了,省得她思虑成疾,加重了病情。”

“她的伤可医好了?”这才是阿云最关心的问题,他忐忑地看着我,活像是个等着拿成绩单的孩子般紧张。

我思量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了大半了,只是身子弱,,还不能下地。不过很安全,谁也找不到她。”

“那……”阿云犹豫了下,最终舔了舔唇,有些不甘心地道,“那就好,有劳姑娘照看了。”

“咦,你不是很想带她回府么?”虽然阿云这话倒是遂了我的意,可是我却不解起来。

“她安好便好,我当初当她……不,我信她会好好的。若是我去接她,只怕天下又要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让她歇歇吧。”阿云当日一定是当我挂掉了,才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这个笨男人啊。

虽然很想扑进他怀里撒娇,但是我还是摆出一副疏离的样子,“你要是不把你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到时候她一定很心疼,你不知道她每天叨念你,把我们都给烦死了。”

阿云认真地点了点头,还是我们家男人乖啊,这么听话。“对了,你是不是要动岳家。”

阿云脸色微变,似乎没想到我问得这么直白,继而眼神变得异常犀利。我也察觉到现在我是个陌生人,问得是唐突了些,“你家娘子让我来协助你的,我懒得兜圈子,见怪莫怪哈。”

阿云散淡一笑,“荆姑娘多虑了,岳家乃国之栋梁,在下自然不会残害忠良。”看来他还是没有信任我啊,罢了,日久见人心。

我正寻思着,阿云又了话,“既然荆姑娘非别有用心之人,在下在此给姑娘赔罪了,这便差人送姑娘回去。”

额……我怎么着也要说服他了才能回去啊,不然岂不是白出来了。虽然我本来只是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但我现在看他这颓唐的样子真恨不得灭了岳家。

“王爷府上可是有琴,依儿姑娘料想王爷不会信我,便教了我一曲子,说是弹上一曲王爷便会明了。”我灵机一动,想到琴音。

阿云眸子里瞬间风起云涌,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荆姑娘请跟在下来。”说罢,我跟着阿云进了内间,一把小心地搁在锦盒中的古琴展现在我眼前。

“怎么是这把?没想到你居然把宫里的琴偷出来了。”这琴居然是我在宫中当秀女时用的琴。我说完再次现多嘴害死人,忙住了声。

好在阿云没多想,淡淡地道,“姑娘好眼力,竟认得出敕造的御琴。”我自然一副傻笑地应了他这赞美。

我朝阿云狡黠一笑,“你可听好了,本姑娘只此一次。”说罢我走到琴边,手指便飞扬了起来。

我轻瞥一眼阿云,见他先是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过了一会便是如痴如醉的呆相。“你取了萧来,同我合奏嘛。”

阿云似乎被我的声音震醒,身子微微后仰,立刻收住了如痴如醉的神情,眸子清清冷冷的,“荆姑娘,在下信了,不必再弹。”

我在心里偷笑,这个笨男人分明就是听得入迷了嘛,又怕自己陷进去。“那闲话少叙,王爷说说自己的想法吧。”我压住自己的笑意,同样冷冷地道。

阿云沉吟片刻,才道,“好,既然依儿信你,在下便尊重她。还请荆姑娘随在下来。”这下我算是搞定了阿云吧。

阿云随手一动,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是怎么做的,眼前立刻出现了一条密道。想来当初在依云斋,阿云是真没防着我,所以我才知了依云斋的密道机关。

跟着阿云进了一条狭长幽暗的密道,阿云的声音清淡却幽冷地传来,“同先那姑娘深谙奇门遁甲,想来荆姑娘也自有自己的一套技艺,只是千万别琢磨在下这些秘道,有些是会死人的。”

本来在幽暗的密道里,我有些心慌,听他这么说,不知为何反而安心了不少。“你牵着我吧,我有点怕。”说着我不由分说地握着阿云的手。

他微微抖了一下,却没有甩开,其实他大概挺喜欢我牵着他的吧,不然以他的本事,我休想挨到他。不过他要是敢让出我以外的女子牵他,他就死定了。

“你们很像,大约出了面容,其他竟如出一辙。”阿云的声音幽幽传来,似叹似呓。

“不会吧,她是美女,我又不是。”我打着哈哈,居然自己吃起了自己的醋。顺便受不了阿云,他真是没一点眼光,我实在不觉得眼下我这张猪头脸和我的俏脸有什么共通处。

耳边是阿云轻轻地一声笑,密道里暗极了,我看不清他的容颜。“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下一句你是不是还想说我长得好看?”阿云慵懒的声音抢白着我,让我一下子都不知该说什么。

突然眼前隐隐有了光,“是不是要到密室里了,哈哈,终于要出去了。”我禁不住走出黑暗的惊喜,喜滋滋地拉了阿云的手,向前跑去。

“依儿慢些,别磕了自己。”阿云几乎脱口而出,手一使力,将我揽在了怀里,但随即松开我,又道,“在下唐突,荆姑娘见谅。”

“嘻嘻,你对你那娘子倒也忠心,天下哪个男子不是朝三暮四的?”我高兴地道,心里满是得意。

阿云却被我说变了脸色,我囧,“快些走吧,我们把该商量好的都说完,我还得给你们家依儿回话,她的碎碎念可不是盖的。”这谎我竟然越说越真。

阿云被我这话一叉,竟也忘了生气,“荆姑娘请跟在在下身后慢行,这段路看似有光,实则机关重重。”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4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9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91] => Array ( [id] => 43280691 [old_id] => 6888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97 [title] => 一百九十九回 王府密室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忙窜到阿云身后,“你也小心些,走吧。”

“哈哈……”阿云对我的畏缩失笑,“跟紧了我的步子,这路不可乱踩。”只见这密道里光线来的古怪,有的地方明,有的地方暗,阿云专挑那幽暗不明的暗处下脚。

原来玄机在此,做这密道的人果真有些聪慧。我蹦蹦跳跳地踩着那些黑的地方,一个不小心,跳得急了,竟扑在他的背上。

阿云本纵容地看着我表演,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触电般闪开,我脚下一个不稳,竟踩到了光亮的地方。

突然凌厉的细针如春雨般36o度各个角度铺天盖地向我们射来,其实我并没有办法看清这些针,只是耳边咻咻的声音,再加上银针铺就的“银球”。

只见阿云将我一揽,独自用衣袖扫了那些钢针,索性一场虚惊,我们都没受伤。“好险,还好你虽然喝多了,武功倒还过得去。”

阿云优雅地摸了摸鼻子,似是若有所思,语气里有揶揄,也有调侃,“你同她一样都是闯祸精,可是与她相熟的女子都是这般?”

这简直就是对我的诋毁,我白了他一眼,带着霸道地道,“不就是检验一下你这暗道里的机关灵不灵光么,好啦,快走。”

阿云哑然失笑,“这回跟紧了,踩着我的步子走,拐过前方的弯便没有机关了。”

“你是不是对女人都这么束手无策?”我现不论我是阿史那依还是荆小乐,阿云似乎都很被动的样子,便偏着头问他。

阿云不置可否地迈着步子,似乎并不打算接我的话茬,我撅着嘴,心想着居然无视我,等没了机关非得让他好看。

“又在寻思什么心思呢,仔细看我的步子,接下来的一段必须一气呵成,不能停顿。”阿云没有回头竟知道我在神游,不愧是我们家相公。

果真他跳着奇怪的步子,竟像是小时候玩得“跳房子”一般奇妙,何况他一个欣长优雅的男子跳这样的步子,更加可爱了起来。

“跟上!”阿云一声低喝提醒了呆的我,我忙提了裙子跟着他的步子。吃了方才的亏,我自是不敢敷衍,乖乖地看着他的步子下脚。

终于过了拐弯的地方,我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未免有点复杂的跳房子,“这里若是踩错了步子会如何?”

阿云浅浅一笑,唇边略带残忍,看着那暗道漫不经心地道,“不会如何,粉身碎骨罢了。”呃,这么夸张,我真庆幸方才我没有顽皮地尝试一下。

“进来吧。”阿云不知从哪里打开了一扇石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竟比王府别院的依云斋还要雅致十倍不止。

我细细打量着这房间的构造,虽然不见日光却也是坐北朝南,格局好极。那铜镜好漂亮啊,我下意识地想去镜边臭美一下,果然还是被自己现下的猪头脸给吓到了。

“呵,真没见过你这般的女子,昔日都不照镜子么,竟自己被自己吓到。”阿云竟出言戏谑。很好,他虽然不像我想象的嘲笑我丑,但是居然嘲笑我笨。

我侧头睥睨了他一眼,“你家娘子又能好到哪里去,据说连路都不认识。”请原谅我自行揭短,没办法,为了斗嘴的伟大事业。

阿云侧过头,若有所思地笑了,眸间、唇间溢满了暖意,“正是她慌手慌脚笨笨的小模样才让人没法不动容。”

我被他说得没由来面上一红,还好脸上多了一层皮,就算脸红也不至于很明显。“你咋不问你家娘子的事,反在这讲七讲八的?”

“我不想知道,不然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想找她。”阿云惆怅地道,相爱不能相见的痛苦我一点不比他尝得少,自然知道他的痛。

“咳,那个啥,我们说正事了。”不想他再想下去,我忙不迭地岔开话题。

“嗯,不错,正如荆姑娘所知,在下得知依儿还活着,为了她的周全,定是要扳倒岳家。”阿云沉声道,眸子里是我几乎没怎么见过的狠色。

“呵呵,依儿也这样想,说是不想成为你的负累,所以要强大起来。”我甜甜一笑,对阿云道。

阿云脸上是我看不懂的神色,有溺爱、自责……还有些其他的,“她真是笨得可以,全怪我没能护她周全。”

“别这样,我不要你难过。”我扶着阿云的肩头,“呃,我是说她不会想见到你难过。”

阿云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荆姑娘也是奇女子,定会寻到自己的良人。”阿云倒真是睿智,这话既拉远了我与他的距离,又有他对我的欣赏和感激。为啥我突然生出了钟无艳的悲壮豪情。

“放心啦你,我有喜欢的人,你以为是个女人就喜欢你啊,自恋狂。”我狠狠白了他一眼,不客气地道,心里不由暗暗庆幸自己不算是暗恋他。

“你知道岳家现在怎么样了么,你整天醉醺醺的,想必也不甚清楚。”我挑了挑眉,随意地倚在了梳妆台上。

阿云随意地寻了个软椅坐了下来,“虽然我仍不知岳家的当家人,但定会是岳芷雪和岳梦瑶之一,现在训教府已经控制了整个后宫的势力。岳芷雪也开始在苍月各地活动。”

“若是岳芷雪,她与你青梅竹马,你当真下得了手?”我有些担心,却又故作调侃地道,心里却有点酸得冒泡。

阿云似笑非笑,什么也不说,我无法洞悉他的想法,却在他鼻翼微扇之中知道了他的抉择,若是在我和岳芷雪间选择一个,那定会保住我。

我唇边勾起一抹薄笑,起身在他身边的软椅上坐了下来,“那你打算怎么下手呢,你家娘子估摸到了,所以让我来问你。”我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就我那脑子,能预料到个鬼啊。

“你们究竟能做什么?”阿云在知道我的底细前似乎不想多说,我还真不知道贺兰凌肯帮到什么地步,不过他已经不再同突厥王合作,扳倒了岳家他又没什么损失。

“我也不知道,要知道你的部署才懂怎么配合不是么?”现在我只能先给他一个态度,毕竟我是突然决定要黑掉岳家,什么都没同贺兰凌商量。

阿云眸子里一丝波澜都没有,甚至看不出思量的踪迹,他最终出了口气,“罢了,既然依儿愿意相信你们,便随她吧。岳家两女看似常驻京都,其实不过是障眼法罢了,岳家真正的势力在江南。”

“江南?那岂不是山高皇帝远,所以?”我等着阿云继续说下去,没想到岳家这么训练有素,竟能在京都遥控江南,可想这个组织有多严密。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3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9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95] => Array ( [id] => 43280695 [old_id] => 6888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98 [title] => 二百回 伪装破裂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唇角似是在笑,却是那种让人看了只觉透不过气来的笑意,根本没有到达眼底,却似根根银线缚得人几乎窒息。“岳家在江南已经训练了大批军队,与唐门等江湖门派也有往来。”

“只怕近期会有异动?!”岳家将我收拾了,阿云又一副自甘堕落的样子,妃嫔们被训教府接管了,那她们的家族势力只怕也七七八八,岳芷雪又在外游说……“皇帝只怕已经孤立无援。”

阿云无不担忧地点了点头,“嗯,当日我只当依儿凶多吉少,自是心灰意冷,不想再理这些俗务,只想除了岳家。”听他这么说,我没由来心头一痛。

“如今既是依儿安好,我便更该替她除去这些心患。”阿云面上浅淡,沉声再平淡不过,听来随性寻常至极,不带丝毫暖意。我知这才是他最怒之时,无悲无喜,冷然胜冰。

“看来王爷倒也不是真的整日借酒消愁,想必依儿也就可以放心了,”我安抚地轻拍着他的肩。

阿云的眸子里这才再有了流光,“那便有劳荆姑娘代为转达在下的安好,待依儿身子好些之后再说这些事情。”

我点了点头,这家伙成亲之后比以前更懂得照顾人了。“好,若是我能说服朋友出手,自会再登府造访,还请王爷莫要嫌弃才好。”

阿云突然自嘲地笑了,对上我不解地眸子,这才解释道,“没想到我苍云竟会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姑娘合作,本是想要知道依儿的下落,一分未知不说,反倒是说出这许多来。”

“姑娘可否告知身份,也算让在下稍事安心。”阿云不甘心地又补上一句,显然是仍有些不安。也对,合作贵在坦诚,我这样大概也只有阿云这个胆大的家伙才会如实相告。

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得不规避,因为我不想对他说谎,“小女子荆小乐,真的只是一名普通女子,什么也不会。偶然结识了依儿姑娘,她信得过小女子才托我来王府传消息。”

“那么说她也在瑞州?!”阿云有些讶异,但随即微微侧过头,“姑娘还是不要告诉在下,在下不是个无情之人,只怕会忍不住……”他有些说不下去,声音阻塞在喉中,也填进我心底。

咕噜噜——由于方才只吃了两口菜就进了密道,我的肚子终于唱起了空城计。

我不好意思地看了阿云一眼,阿云眸子里略带戏谑,但现我看他,立刻又恢复了淡然正经,“在下现在送荆姑娘出去吧,至于帮忙,姑娘大可不必了,只需将这些告诉依儿,便是帮了在下。”

我点了点头,也对,他的部署旁人知道的越少越好,尤其我们才“刚认识”。

出了密道,机关重新被关上,阿云让人将饭菜温了,我狼吞虎咽地啃着,那没吃相的样子,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阿云似是没看到一般,专心地浅尝辄止着桌上的美酒,好在不似先前不要命的痛饮,只是小口小口的品尝,像是在喝什么琼浆玉露一般。

用过了这不知该叫午饭还是晚饭的一餐,他说要亲自送我出府。娇艳妩媚的夕阳悠悠下落,树影摇曳的艳红光影间,影影绰绰,是我们俩时而重合的身影。

我悄悄在他身后踩他的影子,这种感觉似是又回到了从前还在宫里的时候,他老是粘着我,心里有隐隐的雀跃。

夕阳并不热烈的暖意敷在我的脸上,感觉很亲近,像是某人的亲吻。想到这,我有些羞涩地瞄了他的背一眼,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突然一个身影从天空落下,与其说是落下,不如说是掉下,而且正巧砸在我身上,与我一并扑倒在了地上。

果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花了两天诓阿云,这才弄得很圆满,没想到才一两个时辰就要露馅了,看来圣人说做人要诚实是有那么些道理的。

不错,眼前掉下来的这一坨正是贺兰凌,贺兰大帅哥,于是我们就这么暧昧地“抱”在一起。

我忙推开贺兰凌,瞥了阿云一眼,见他只眯起满是寒光的眸子看着贺兰凌,完全当我空气,衣袍无风自动,一看就知道是要飙的前兆。

“你果真是个不算数的女人,分明答应了我当夜便回来,我在门口等了你一夜。”贺兰凌完全无视阿云,对我半嗔半怒地埋怨道。

“我……”我一时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只起身将贺兰凌扶起。

贺兰凌赌气似地推开我,这个男人虽然运筹帷幄,智力群,待人却心思最为单纯,有时候真像个孩子。“你是不是什么都告诉他了,我就知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我一脸黑线,又不敢当着阿云的面对贺兰凌使眼色,只能锁着眉,皱着脸随机应变。

谁料老天连应变的机会都不给我,贺兰凌下一句就是,“冷依儿,你真不愧姓冷,好冷的心。”他嘴角渗出一丝血渍,身子摇摇晃晃,似乎岌岌可危。

我吓了一跳,来不及顾忌其他,忙扶住他。“你,你没事吧,你别吓我……”

“你关心我?”贺兰凌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我身上,大约是真的脱力了,却仍是一副全不在意的样子。

为什么全天下男人自残起来,都这副死样子,当年夜魅是,我失踪后阿云也是,现在再来个贺兰凌。难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三个优秀的男人可不就是典型,专门靠自残威胁女人。

我将贺兰凌硬是推到一棵树边上,不肯再跟他靠得那样近,阿云还在旁边呢,我总要避嫌。

当我再看阿云,他的眸子空洞得冷似千年寒冰,一看便知是误会了。我一把扑上去抱住阿云,“你,你别误会,你听我说。”

阿云似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推开我,接着侧过身子,“呵,荆姑娘,在下告辞。”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忙不迭想要再追上去,贺兰凌的身子像是一只碎了的蝴蝶般扑了下来,一声钝响硬生生撞在了地上。

便是我再有一百个狠心,一千个心急也没法这时候丢下他,我忙俯身扶起贺兰凌,“你怎么样,我该怎么办?”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8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29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699] => Array ( [id] => 43280699 [old_id] => 6889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199 [title] => 二百零一回 心伤情冷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贺兰凌却一副不要命的样子,颤巍巍地握着我的衣袖,“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也不会骗我……”他嘴角的血流得苍凉,刺得我的眼都痛了起来。

“快些说,要怎么办!”我没由来的烦躁起来,看着阿云离去的背影,几乎吼着对贺兰凌道。

贺兰凌似乎被我吼得怔住,最终微微叹了口气,“我腰间有药,服下三粒便可暂时稳住心脉。”贺兰凌的声音有着苦涩,我又有些不忍,匆匆拿了药塞进他口中。

“你且歇一歇,我得去寻他。”我扶贺兰凌到一边的石凳上坐下,便要匆匆去找阿云。

贺兰凌一把拉住我,眸子里是淡淡的忧色,“你当真要去?他现在只怕在气头上,我怕你会……”

“他才不会伤害我呢,他爱我还来不及。”我提起阿云,脸上便满是笑意,却深深刺伤了贺兰凌。

他最终松了手,“去吧,若他欺负你,便来告诉我。”看他那认真的容颜,倒也真是个可爱的男子,他吃痛却仍努力笑着的容颜让我心神一荡。

我竟忘记像往日一般取笑他,只是凝重地点了点头,“你保重,我同他解释了清楚就送你回去。”

“送我……回去,不是同我回去么?”贺兰凌听出了我的去意,突然握住我的衣袖问道。

我歉意地侧过头,却不敢再看他,大概人总会为一些人而伤害另一些人吧。“抱歉,我很快回来。”我怕听到贺兰凌地声音,阿史那依的身体起了一阵强烈的愧怍和感伤,让我透不过气来,心没由来的抽痛。

行了几步,我再次迷了路,竟完全不知道该行往何处,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眼看天就要黑透了。

阿云难道不知道我不认路么,他竟放心让我这样寻他,不对,以他的性子,只怕是在哪个暗处偷偷瞧着我,却赌气不肯出来罢了。

我想同他解释,可是我却不能在这王府中嘶喊,因为谁也不知道岳家的耳目到底遍布到了怎样的程度。

要不,我就赌一把,我登上高台,背过身去,闭上双目,纵身一跃而下。也不知为何,我就笃信他一定会接住我,虽然事后我后怕不已,但落地之前已经窝在他怀里了。

落了地,没有意料中略带责备的关切。阿云冷冷地推开了我去,接着掸了掸身上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尘。

“我就知道你会救我。”我狡黠得意地道,笑嘻嘻地看着他。虽然我觉得他掸灰地姿态刺眼,毕竟是心虚,却也不再有计较,只想赶紧哄好了他。

阿云的眸子闪过一丝冷光,让我都禁不住一抖,心头有些委屈。他的声音居高临下一般,“是么,你知道的还真多,本王可不想有人死在我这院子里。”

“你,你也太欺负人了吧。”我有些委屈地拉着他的衣袖,他从来没这个样子对我,让我又怒又慌,偏偏还心虚。我的声音小了下去,“你怎么这个样子。”

阿云背对着我,长身玉立地样子,袍子静静地垂着,整个人也似是无情到没了声息,我不知他现在是何等神情。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头一痛,忙从他身后抱住他,没办法,这时候我要是不拿出八爪鱼的实力他就难哄了。

“你别这样,我有苦衷的。”我将自己的脸埋进他满是龙延香和体香混杂的背上。

阿云冷冷地推开了我,“本王还有事。”冷淡的声音竟是我从未听过的薄凉。说着他竟不曾看我一眼,提步便离去了。

“你这个混蛋,就知道你自己的苦处,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我讨厌你!”我愣了片刻,努力去追他的身形。他只是在走,我却一路小跑也不曾追上,终于我恼得骂道。

“啊——”我没看清脚下,一个狗吃屎跌在了地上,手掌有些蹭掉了皮。本以为他会心软回头来看我,谁料他头也不曾回,甚至连步伐都不曾放缓。

我将破了的手掌微微摩擦了下,火辣辣的疼,气恼地不肯再去追他。

等阿云走了不多时候,嫣儿急匆匆地经过,见到坐在地上的我,有些讶异,忙飞身过来扶我,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称呼我。

我无所谓地一笑,“不必这么别扭了,他知道了,不但知道了,似乎还很大脾气。”

嫣儿面上露了对我的怜惜,“奴婢见王爷回来屋子,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还让人将主子逐出去。奴婢知道了便猜测主子莫不是得罪了王爷。”

“好啦,他爱生气就生气吧,你来的时候可看到一个穿黑衣服,貌似很虚弱,肤色呈小麦色的男人。”我顺着嫣儿的胳膊撑起身子。

“嗯,同主子一并来的女子来了府里,说是要接走您和那位公子。”嫣儿听了我的描述,略想了下道。

岑岑也来了?那就好办多了,“嫣儿,他们在哪呢,我同他们一并回去。”

嫣儿面露难色,似乎是在担心我,“主子当真要跟别的男子走?王爷在气头上……”她还待劝说我什么,突然见了我的手掌,“主子,您流血了,奴婢给您上些药。”

我点了点头,却不是寻思着上药,而是有点事想同嫣儿交代,她耳力极好,若有人偷听,她定会察觉,所以不必担心。

到了嫣儿的房间,她才关上门,我便严肃地道,“嫣儿,你听我说,不要打断我。”

嫣儿似也料到了我肯轻易改变主意,定是有这样的盘算,微微点了点头,起身去检查了窗子。

“你可知那男子是谁?”嫣儿一边找着伤药,我一边急急地道。嫣儿微微扬起头,等我揭晓。

“是贺兰凌。”我脆声道,嫣儿脸上闪过一瞬的担忧,我知她大约也知了阿史那依同贺兰凌的过去。

我却不等她开口,继续道,“时间紧迫,你听我说完再问不迟。”

“贺兰凌只会为突厥效力十年,如今十年之期已满,突厥王又做了伤他之事,我想让他同阿云联手。”我坦然地道,直直地看着嫣儿,让她知道我言如其意。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3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0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02] => Array ( [id] => 43280702 [old_id] => 6889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00 [title] => 二百零二回 就当荆小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嫣儿消化了着我的话,沉吟了半晌才道,“主子可是忆起了从前?”

我摇了摇头,“大约不可能了,我一想就会头疼,不敢想那些。而且贺兰凌也说我怕是以后都没法恢复记忆了。”我有些心虚地道,毕竟我根本不是什么阿史那依。

嫣儿松了口气,带着欣喜地道,“奴婢有一次听王爷醉了自言自语,如今听主子这么说,还当主子真的要同那贺兰凌在一起呢,好在主子没有。”

难怪阿云这么气,原来真的是想多了,亏他还是个大男人,有什么事不能同我说清楚。“他活该,气死他算了,谁叫他不听我解释。”我赌气地道。

嫣儿咬唇笑了,一副坏坏的笑容,“主子才不舍得。”

“你又知道了,好啦,我这些先同你说了,我得先跟贺兰凌回去,看看能不能说动他和阿云合作,毕竟倘若他此举功成,突厥王想加害他,也怕是不敢下手。何况阿云跟他联手,我也比较放心。”

“主子待谁都那么好,纵是不认识的人也那么好。”嫣儿甜甜一笑。

我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却是嘴硬道,“哪里啊,不过是看我当日中箭他救我一命罢了。”嫣儿一副了然我的腼腆的样子,只是看着我笑,却也不说什么。

“好了,你个臭丫头,快上了药,我得出去了。”我羞赧地道。手上上了药,我出去,才想起来我压根不知道怎么找贺兰凌他们。

“主子,奴婢送您过去只怕引人怀疑,主子只管从这出去,寻个人问大堂怎么走便可。”嫣儿深谙我有多路痴,所以直接叫我出去问人。

我一想也是,便辞了嫣儿,东问西问到了王府前堂,气派却不失精巧,一看便瞧出了主人的气度心智。

遥遥看去,不见贺兰凌,倒是阿云和青童在说什么,阿云微微皱着眉,青童也有些激动的样子。阿云怎么竟这么一会工夫,就从房间出来了。

咦,青童不该在边塞么,怎么到了这里来。

我心下有些犹豫究竟该不该走进去,突然阿云的余光似是往我这个方向一瞥,随即他立刻移开了目光,站到另一个方向,引得青童也移开了视线。

他不想我出去吧,我不知为何,一时怒从心头起,反而大摇大摆地进了前堂。

青童似乎没想到冒失的王妃已经不见了,其他女人也都遣散了,这前堂居然还有人敢大摇大摆地进来,竟是呆愣地看着我。

我朝阿云挑衅一笑,阿云的眸子很冷,却不带一丝心绪,只是看着我在玩什么把戏,完全不为所动。

“王爷有其他客人在啊。”我嘻嘻一笑,看起来竟像一个寻常人家的娇俏女子。“是小女子冒昧,小女子这就告辞了。”说罢,我就作势要走,还故意朝青童嫣然一笑。

与其说我是想跟阿云做对,倒不如说我是受不了他如此冷漠的对我,故意想引他跟我生气,何况当了外人的面,他毕竟不好与我为难。

“荆姑娘尽管住下来,本王已经为你做了安排。”阿云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起伏,甚至看我的眸子里都没有焦点,仿佛自言自语的一声感叹。

我心头却是又惊又喜,又苦又甜,一方面为能同他在一起,便大抵有机会得了他的谅解。但另一方面贺兰凌还不止要整出多少事端来,今后的日子只怕除了暗箭,还要挡贺兰凌这支级明枪。

难道我以后就悲催的要周旋于“阿史那依”的新欢和旧爱之间?正当我考虑该如何周旋的时候,青童非常适时地说了话,“青童与王爷相识多年,还不知王爷除了王妃还结识了这样一位姑娘,这位姑娘是?”

直觉上,我觉得青童的话中带了敌意,却又不那么明显,让人听了不舒服,却有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阿云和青童分明不在一处,常年也无法见面几次,怎么会这般大火气。而且阿云和青童性子都沉稳冷淡,青童如此这般未免有些奇怪。

不对,我感觉青童的火气似乎不是对着阿云,而是冲着我,可是我们素昧平生啊。算了,搞不懂,可能又是什么政派党朋关系闹得吧。政治这东西,咱不懂,也不掺和。

有些日子不见青童了,倒是越的清朗出尘,面色红润中带着一点晶莹,真的是挺好看的男人啊,看来想当年我喜欢他还是多少有点眼光的嘛。

正想着这些,我有些出神,青童不自在地微微咳了一声,我这才回神。

悄悄打量了阿云一眼,他依旧没什么表情。这个臭男人居然一点也不吃醋,是不是我跟别的男人亲一下抱一下他也要无动于衷啊。

正在我越想越气之间,阿云了话,“冯将军,何时起本王的事情已经要由得你一个边将过问了。”那语气慵懒中带了气势,看似不经意,却让人禁不住一凛。

青童倒也一点不介意似的,唇边是一丝浅笑,看向阿云的眸子清亮得惊人。“王爷严重了,青童怎么敢过问王爷的事,不过是”

“当年本王外出打猎负伤,曾今有个猎户救了本王,这便是他的女儿荆小乐。”阿云的声音冷冷地传来,“他临终托孤,将这独女托由我照看,请问冯将军还有何疑问,若没有,本王便不送了。”

呵,他倒是说得滴水不漏,和我撇得一干二净。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只得朝青童一笑,“这位大人,小女子荆小乐。”

青童见我对着他笑,神色一怔,“你认识我?”

我装模作样地看了他一次,随即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小女子明白称一声大人准没错的。”我一副狗腿又胆小的笑容。

青童暗了眸子,有些神秘地冲着阿云笑了,“如今王妃失踪,王爷有此女相伴或许也可以聊表慰藉。”

“咯咯,谢大人吉言,王爷有时候也会将小乐认作王妃呢,说是小乐同王妃很像。”我故作天真地道。

这话一说完,青童脸上的笑闪过一瞬的不自然,随即笑得更凶,“哈哈,是的,你们像极了,小乐姑娘是吧,在下就将王爷暂时交给你照看了。”青童似是包了火气,这话冷嘲热讽,藏枪带棒的。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0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0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06] => Array ( [id] => 43280706 [old_id] => 6889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01 [title] => 二百零三回 公平竞争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大人是怕小乐夺了王妃的位置?”我直直地问出,想要猜测青童针锋相对的原因。

“姑娘说笑了,在下冯青童,不过是个边将,怎么敢管王爷的家务事。”青童依旧淡淡地道,眼底里的笑容春风般淡然,却看不出他是何等心意。

“原来是冯将军啊,久仰久仰,其实小女子无意王府,不过是寻个落脚安生之地罢了。”为了不让我担当自己的小三,慌不跌地解释道。

青童虽然依旧没什么言语,笑意似乎回了暖,“这些姑娘心中有数便是,不必同在下解释。”这不禁更让我怀疑,他不会是真的喜欢我,想帮我出头吧,我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若真是如此只怕得是一桩孽缘了,本来我现在就够乱了,还好外界应该都以为我挂掉了,倒也真是省却一番麻烦。

其实我心里倒是真将青童放下了,或者,其实本身就从未抵达心底,在心底留得不过是我自己的一个幻想。

青童的声音再次传来,声音里似乎带了几分少见的轻松,“王爷,青童这就告辞了,还请王爷多保重身子,莫要在酗酒伤身了。”

阿云冷冷额,青童对我微微一揖,转身离去了。

终于只有我和阿云两个人了,我立刻像狗比膏药一样黏在了他身上,“还在生气哪,其实我也好想你,真的,每时每刻。”我微微踮起脚,环住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颈间。

“荆姑娘请放手。”阿云甚至连挣扎一下都不肯,冷冷地开口,甚至比他对待别人更冷上几分。

大约是顾忌了府里万一有耳目,所以才不敢跟我亲近吧,自打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倒是越天不怕地不怕了起来,只恨不得与他黏在一块。

“是是是,王爷教训的是,小女子不抱你了便是。”我松开缠住他的手臂,半是开玩笑半是自嘲地道,没想到我也有如此死缠烂打的一天。

“贺……贺公子在客房等着你,你且随本王过去吧。”阿云不冷不热地道,负着手,眉宇间没有一丝温度。

我想到贺兰凌既然装作外地商人,自然也不敢用“贺兰”这突厥风的姓氏,府邸都挂着“贺府”,那称他为贺公子想来也是应当的了。

只是我没想到阿云既没有乘胜追击杀掉贺兰凌,也没有将他赶出去,反而将他留在王府,这倒是有些奇怪。

“有劳王爷了。”我俏皮地冲阿云一笑,跟着他率先迈开的步子。

唉,有点怀念他温暖宽大的怀抱了,真不知道他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小气,就算被我蒙了,好歹我也是女生啊,佯怒五秒就足够了。

到了一间客房,贺兰凌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唇青紫着,有些哆嗦。岑岑在边上照料着他,见我来了,便推开身子让出了地方。

一个小丫头送了中药来,岑岑起身去滤药。

贺兰凌见我来了,努力扬起一个笑脸,却真是比哭好不了多少,一双狐狸眼竟有些睁不开一般。

“你可好些了,我不是说了我一定会回去的么?”我到了床边坐下来,有些担忧,心莫名地有一种强烈的情感充斥着心脏,看来当初的阿史那依一定和贺兰凌很相爱。

贺兰凌哑着嗓子,带着艰难地道,“我等了你一夜,你都没回来,我以为……”

“我向来说话一言九鼎的,答应了你,自然会回去。唉,你真是太冲动了。”我微微叹了口气,不知该心疼他,还是该同情他。

哐——门被大礼地一灌,又被反弹开来,然后是阿云愤然离去的背影。

我刚想起身追他,贺兰凌虚弱的声音轻轻喊了我一句,“依儿……”他平时都强势的不行,多少带点大男子主义,现在这个样子,心头涌起了难过让我迈不开步子。

我重新在床边坐了下来,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最后闷闷地说了句,“其实我昨天是耽搁了,今日便要回去了,不想这回就连你怕是也要常住王府了。”

贺兰凌坦荡地道,“如此甚好,我也不想看你夹在我和他之间,这样正好让你有个决断。”原来他已经想得这样明白,反倒让我生出许多愧怍和羞赧。

“对不起,其实我……”我想与其拖着,不如快刀斩乱麻,告诉他真相,也可以让他放过他自己,这样两方都能幸福。

“别那么残忍,这些话过些日子再说吧,起码给我个机会。”看着贺兰凌难得柔弱,甚至有些祈求的眼神,我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点了点头。

若是他能够放手,大概不告诉他阿史那依已经死掉会更好吧,毕竟生离总是好过死别。

正在我寻思的当口,贺兰凌竟带着些无赖地道,“你答应了要煮东西给我吃,我还就真信了你这女人了,现在快饿死了。”

我白了她一眼,分明是病人,偏偏要这么大的脾气,一分软都不肯服,分明很脆弱,还要装作一副很强大的样子。“你分明是挑衅,我就不信堂堂贺兰凌没一个人肯做饭给你吃。”

贺兰凌但笑不语,岑岑滤好了药端了过来,脸上带了些心疼,还有微微的失落“主子等了你一夜,当真是半分东西也不肯用,说是你应了他的,一直问我你回来了没有。到了今日,实在瞒不住了,我只好说了实话,他竟硬撑起身子要来救你。”

“岑岑,别乱说。”贺兰凌见岑岑越说越多,微赧地打断了她。呵,这家伙还会害羞啊。

我本想讥讽两句,话到嘴边,却觉得喉间梗塞,一句也说不出来。

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准备起身去看看能做点什么吃的时候,他突然开口道。“苍云虽然看着女里女气,又是贵族,但他是条汉子,若你选择他,我亦无憾。”

我疑惑了起来,是什么突然改变了贺兰凌对阿云的看法,难道是“一见钟情”?

贺兰凌被我看得不自在了起来,有些恼意地道,“别看了,我只想跟他公平竞争,免得你日后后悔。”

我本想说些动听的话哄他,可是站在门边回看他,只觉得为了这个男人眼酸,说不出一个字来。这样的男人虽然口是心非了些,脾气臭了些,却潇洒恣意,运筹帷幄,被该是天地间的一抹烟云,无影无踪,逍遥自在。

为了一个情字,作茧自缚了十年,本该守得云开见月来了,可惜……若是阿史那依没死该多好。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7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0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10] => Array ( [id] => 43280710 [old_id] => 6890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02 [title] => 二百零四回 内忧外患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嗳嗳嗳,我还没死呢,你别这么惨兮兮地看着我。”贺兰凌似乎看不得我难受的样子,口气不善地道。

“受伤了还那么多话,我看你是不想吃饭。”我故意大声道,说完得了便宜一般,不待他反驳,甩手关上了门跑了。

我一脸的笑意还未收起,就看到阿云遥遥地站着,长身玉立的飘逸白袍被微风扬起,手掌愤愤地拍在了树干上,竟将腰粗的树干生生拍裂。

唉,我这笑得真是雪上加霜啊,他本就在生气,我还这么开心,他准要在心内暗暗骂我了。不过就我这么没心没肺的,被他骂死也是应该了。

我正要朝着他走去,得到的是他飘然离去的背影,我这一刻不觉万般疼痛涌上心头,才体会到原来真正伤人的不是责难的言语,而是自此他的眼中不肯再有你,唯留的一个生生地背影。

我沮丧地寻了个小丫头,那小丫头见了我立刻迎了上来,眸子里是客气,之余可能还带了些许冷淡,“姑娘有什么吩咐。”

想来是阿云交代下来了,所以即便我其貌不扬,府里的人也当我作客人,自然不敢怠慢到了厨房,我煮了一大锅肉粥,配了些小菜,端了跟那个小丫头又回到方才的院子,便被人匆匆唤走了。

小丫头给我指了方向,我接过食盒走着,远远看见一个身影,分明是兰儿,着了一身桃红色的衫裙,从客房出来,满脸都是泪。

当初我解了毒要返往京都,那时候的兰儿冷秀美艳,谁会想到也有哭的时候。说起来当初便是她替贺兰凌传话让我取悦阿云,而贺兰凌那时分明在受牢狱之灾,那她到底是传的谁的话,难道说她暗地里归顺了突厥王?!

我不知为何,虽明知她定认不出我,却仍有些不想现身,忙不迭躲到暗处,待兰儿的脚步行得远了,这才出来,进了贺兰凌的房间。

贺兰凌本是闭目养神,岑岑不知哪里去了,他听了我的步子,忙侧过头冲我一笑。“煮那么久,我都饿死了。”

我白了他一眼,恶声恶气地道,“贺兰凌,你嘴里就没一句好话,干脆我毒死你算了。”

贺兰凌横眉冷竖,要不是他现下身子虚弱,怕是非得大小声地还击我几句。我得意地白了贺兰凌一眼,“快躺好,我称粥给你吃。”

贺兰凌似乎真是饿了,跃跃欲试地看着我称粥,“对了,现在我叫贺卿墨,人前莫要叫错了。”

“贺卿墨?文绉绉的,读起来别扭,墨可不就是黑,干脆叫你大黑算了,多亲切。”我舀了一碗粥到他的面前,戏谑地道。正好可以跟小黑凑成一对,我在心里偷偷加上了一句。唉,也不知道小黑到底到哪里去了。

贺兰凌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你高兴,扶我起来,我要喝粥。”

我扶起了贺兰凌,一口一口地喂着他喝粥,一碗粥下去大半,岑岑进来了,见我在,只是浅浅一笑。

随即,她看向贺兰凌道,“果然不出主人所料,岳家的确已经与突厥王有所往来,甚至已经开始商讨……”

岑岑正说着,我忙打断她,“当心隔墙有耳,这王府只怕不会安全。”

岑岑听我这么说,不在意地笑了,“门外有阵,若是有人来了,我会知道的。”敢情这比防盗门可是强多了。

贺兰凌给了岑岑一个眼神,示意她继续,岑岑方才继续道,“岳家似乎想要引兵苍月,将突厥大军暗渡陈仓,趁着苍月国现下的混乱。”

贺兰凌只管闲闲地瞥着空气,仿佛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没有一丝惊讶。我倒是讶异了起来,若说岳家想夺权,我可以理解,毕竟这是内务,可是如果勾结突厥又是为了什么呢,那可就是外政了。

“突厥王生性多疑,便是洽谈之后,也必不会立刻决断。”贺兰凌慢条斯理地道,美而狭长的眸子在提到突厥王的霎那闪过一丝寒光。

“我要休息了,岑岑你也去歇着吧。”贺兰凌随即收了戾气,淡淡地道。

岑岑点了点头,正要出去,我忙拦了她,“岑岑,你来喂他喝粥吧,我有点累。”眼下岑岑才是最适合照顾贺兰凌的人,而我,只怕阿云就让我够头痛的了。

出了贺兰凌的屋子,已是月朗星稀,拂柳荡漾着水波,伴着暖色的灯火,柔夜迷醉。

我正愁着该如何走,却见嫣儿候在附近,见我出来忙迎了上来,“荆姑娘,奴婢是嫣儿,王爷吩咐暂由奴婢负责照顾姑娘的饮食起居。”

这话明显是说给府里的探子听的,我又如何敢不做全戏,甜笑着道,“那小乐这些日子便有劳嫣儿姐姐啦。”

嫣儿偷偷斜了我一眼,继而又正色道,“荆姑娘客气了。”

“那请嫣儿姐姐待我去见一下王爷哥哥吧,家父让他照顾我的,我现在想见他。”嫣儿被我蛮横的模样雷到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我跟着嫣儿到了阿云的房门口,嫣儿便一脸坏笑地走了。

我敲了敲门,故意嗲声嗲气地对着屋内喊道,“王爷哥哥,小乐想你了,你答应了爹爹要照顾人家一生一世的,可不能不见人家。”

屋内一点动静都没有,臭阿云准是又耍酷不理我了。

“王爷哥哥,人家想你可是想得紧了,你快来抱抱人家嘛,你不出声人家就当你默许喽。”我自己都被我自己的恶心寒到,这臭阿云居然依旧没有一点动静。

“荆姑娘找在下何事?”阿云突然在我身后出现,虽然一身醉态,酒气甚至埋过了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凌乱地垂着,声音凉得怕人。敢情人家压根就没在房里,我白热情了这么久。

“王爷请小乐进去坐嘛,外面风大,嘻嘻。”说罢,我也不等阿云作出反应,便厚颜地率先进了屋子,然后拉他的袖子。

阿云似是喝了酒,也不像白日那么冷漠,唇边溢出一丝带了宠溺的苦笑,眼睛都弯成了两弯小月,脸上是教人看不懂的深意浅意,眸子却亮过九天最美的星子。

他进了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6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0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12] => Array ( [id] => 43280712 [old_id] => 6890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03 [title] => 二百零五回 团子很生气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门方才一关,我立刻扑到他身上,垫脚在他锁骨间狠狠咬了一口,“哼,我讨厌死你了,就知道欺负我,不理我。”

阿云故意一副醉态地推开我,晃晃悠悠地踱到了软榻上,就要躺下来,“荆姑娘请自便,本王便不招呼了。”说罢掏了他的酒壶,又是一口酒猛灌进嘴里。

酒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衣衫上,他素来爱干净,现在分明是故意糟践自己。

我气急攻心地冲过去,一把夺了他的玉酒壶,放在一边,双臂揽着他的脖子,“你当真要这么闹?又不是小孩子,你……”

他本是看好戏的神色,突然眼神一凛,继而又是一副醉态,醉醺醺地推开我道,“荆姑娘请自重,本王虽感谢令尊当日的扶持,但心中已有人了,再容不下她人。”

我立刻会意,知道准是有人在偷听,立刻娇笑着很嗲地道,“王爷,来嘛,人家不介意。”然后我被我自己恶心到毛骨悚然。

阿云也是嘴角微抽,明显是在忍笑,眼里是对我的纵容,任着我疯。“荆姑娘怎堪这般热情,让本王都……”看他暧昧的那个死样,我简直想踹他一脚,谁知道他对别的女人有没有这么色迷迷的。

“王爷,人家叫你小云云好不好,叫王爷多生分啊。”我奸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不给他委婉拒绝的机会,继续像八爪鱼一般缠着他,他也不过是假模假式地抵挡两下。

砰——门被大力地推开,我一怔,不知该是何等状况。我侧头去看,竟是团子,“璃儿来了啊,怎么你云叔叔没给你吃好的么,下巴都尖了。”我心疼地从阿云身上起来,打算起身去抱团子。

团子狠狠地瞪大眼睛瞅着我,眼睛水水地,活像是要哭出来了。“你这个坏女人,云叔叔才不会喜欢你呢,你根本不配叫我的名字。”

说着,团子迈着蹒跚的步子到了我身边,死死揪住我的衣摆,用力拉着,想将我拉下软塌。

我这才意识到现在我顶着的可是一张陌生的脸,烦恼间却见到阿云一脸坏笑地看着我。这个臭男人,老早就知道门外的是团子,分明是故意戏弄我。

唉,看来团子肯定要讨厌我了,呜,我是无辜的。

“呵呵,团子啊,其实我和你姨娘是好朋友,过来看看你们过得好不好罢了,你别误会。”我冲着团子故作天真无邪地道,唉,看来我是跳进黄河也没法解释清楚了。

团子又不是傻,连我都听出这话有多假了,何况他。团子冷冷地扫了我一眼,眸间颇有阿云的神采,看得我一脸黑线,一个装老的小屁孩。

“出去。”团子见拉不动我,索性送了手,冷冷地出声,和阿云简直如出一辙。

这孩子固执起来真不和谐,我求助地看向阿云,他闲闲地一捋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我和团子掐架。

“团子啊,学也要学好人,别跟某坨云似的,这样子不招小姑娘喜欢的。”我语重心长地对团子道。

团子似是被我的话弄得傻掉了,过了两秒才惊喜地道,“你叫我什么?你当真认得姨娘?”

我故作可怜地猛点头,“那是当然啦,可不就是她让我来找你云叔叔。”

团子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皱了一张小脸,“你这个丑八怪,你骗了云叔叔还想骗我。”说着就想把我拽下软塌。

呵,到底是个孩子,即便是装着老成,还是不禁逗。

阿云似乎是心疼我这般被人说,拎起团子就往外去了,团子拼力地挣扎着,“叔叔怎生帮着这女人,又丑又坏,她就是个坏人,哇……”

团子气急败坏地尖叫着,我突然有些愧疚,因为我的一玩心,让团子这么难受。

“其实,团子,我……”我正打算解释,对上阿云清冷的眸子,示意我闭嘴。团子被丢给了正巧赶过来的教养姑姑,那妇人连连致歉,然后是门再次被关上的声音。

我拉他再次在榻上躺了下来,冲他痴痴娇笑,“咯咯,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根本就舍不得别人说我一句。”

阿云虽然也爬上了软塌,却故意与我隔了一段距离。“我将你视为一切,你却不曾将我放在心上。”良久,阿云幽幽地道。

现在不用做戏了么,他怎么说得这般大声?“你当心隔墙有耳。”我提醒阿云道。

“是怕你的贺公子听到吧?或者更确切地说应该是贺兰战神?我还真是小看了你。”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神情,但他往昔连一句重话都不曾对我说过,如今这一句当真让我愣在当场。

“你……你就是个混蛋,好,你不怕别人听见了,我又怕什么,让你的狗屁大计统统见鬼去吧。”我怒火中烧地道。但说完了我却不知要再说什么,只气得气血上涌。

好半天,两个人都沉默着,阿云突然回过头,见我看着他慌不跌又转了回去。

我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这回的确我错的比较多,还是我先低头吧。“我不是有意的骗你的,其实我真的病了好久,又被关着,若是我告诉你真相,他怎么可能放我见你?”我从阿云背后揽住他,柔声道。

“你可记得当初自己在山寨里答应过不会骗我的。”阿云的怒气散尽了,倒是含了六分心疼,三分怨气,一分委屈地道。

我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撒着娇道,“你生气啦?好嘛,好嘛,我错了,下次一定不敢了?”

“还敢有下次?”阿云挑了挑眉,语气里含了警告。

“不不不,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忙不迭保证,阿云这才神色稍缓。他将我从他身上抱了下来,一个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女孩子别这般主动,也不怕被我笑话了去。”

“你不喜欢?”我横了他一眼,要是他敢说一个不字,我立刻就把他晾在这。

阿云耸了耸肩,一脸小气的模样,“我喜欢,别的男人也会喜欢,你若是被人窥了去可怎么办?”

我郁闷,就我现在顶着的这张脸,谁的眼睛瞎掉了会喜欢我啊。不过听到这话心里还是狠狠得意了下。

我故作轻松地随意一扬额前的,随手将头散了下来,落了他一身。

阿云无奈地长叹了口气,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苦笑道,“我该拿你怎么办,真是个妖精。分明你没有一点出众之处,却每每让我失了冷静。”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6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0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16] => Array ( [id] => 43280716 [old_id] => 6890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04 [title] => 二百零六回 别扭男人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将头埋进他带了酒气的怀里,瓮声瓮气地道,“你又不是冰块,老把自己弄得那么冷做什么。”

“你……”阿云被我揶揄得没了话,索性用唇堵上了我的嘴。

我推他道,“你走开,满身的酒气,何况万一……唔……”他的舌竟然伸了进来,也不怕我说话咬到他。

“你真聒噪,换了个样子脾性倒是一点不改。”阿云用他不顾一切地吻诉说着他的思念,绝望的,热烈的,狠狠地掠夺着我口中的空气,霸道到让我无法呼吸。

我勉力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我快憋死了,他这才松了口。“笨死了,这么久都未学会换气,待那些闲事都解决了,为夫好好教你。”

我脸一红,埋进他怀里,轻声地调笑道,“不如就现在。”

阿云只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推开我,捧着我的脸认真地道,“依儿,我也想,但是这样对贺兰凌不公平,你该想清楚去留,我不想你日后才后悔。”

阿云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痞气还有点恐吓的神情,“当然啦,你相公也是男人,还是不要太亲近的好,不然将你藏起来或者强行占有也说不定哦。”

“我才不会后悔呢,这辈子就吃定你了,你就照自己的想法做不就好了。”我不满地嘟囔着,试图摆脱他禁锢着我的脸颊的温润手掌。

阿云失笑着放了手,我立刻嚣张地咬着他的手指,阿云眸子一黯,只得继续捧住我的脸。他的声音有些哑然,“知道了我的心意还这么做,你这个坏丫头就是要引诱我吧。”

“你可以反勾引啊,如果你能勾引我,我不就俯称臣了。”我故作无辜地耸耸肩,开始摆弄他的腰带,一脸嬉笑地看着他。

阿云似是忍到极限一般,起身将我拦腰抱起,就要往内室走。他玉掌一挥,近处摇曳的烛光骤然熄灭,屋子里立刻暗了不少。

我偷笑着埋进他怀里,阿云小心地把我放在床上,就想爬上来。我将他一拦,“下次不准喝的那么醉,臭死了,我可不想明天一早上起来现自己沾了你一身酒味。”

阿云有些急,含糊地应了我一声。阿云脱着他自己的衣袍,我才现他的长剑早已竖了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坦诚相对,看到那个形状还是禁不住脸上一红,忙侧开了头。

这自然没有逃过阿云的眼睛,他一脸坏笑地凑近我,吐着微醺的酒气,“啧啧啧,某女方才要我反勾引她,现在怎么害了羞?”

我推开阿云放大的容颜,逞强地一把拉开他的衣衫,借着屋子里的微光,他胸前雪白细致的肌肤立刻坦露了出来。

“真好看。”我伸手抚了起来。

哐——门再次被大力地撞开,借着微光,我和阿云交换了个神色,都是一脸不解。

我撑起自己的身子,离了阿云,阿云也起来,用被子将我裹严实了,“你慢慢穿,我去看看。”说罢他胡乱套了一件衫子就起身。

正迎了岑岑搀着贺兰凌进来,贺兰凌青黑着一张俊脸。“苍云,我还道你是个君子,不想,咳咳,咳咳……”

我将被子裹了裹,心想阿云疏远我都是因为贺兰凌,不由怨由心生,“那时我们家相公,我们夫妻愿意做什么,与贺兰公子何干?”

说完,我看到贺兰凌本就青的面色突然煞白,唇微微有些抖,想来是气急了。岑岑在边上心疼地看着贺兰凌,有些责备地扫了我一眼。

其实我说完就后悔了,贺兰凌人挺好的,对阿史那依又一往情深,我怎么可以这样。

我起身,打算安慰他几句,阿云突然很大火气地将我重新拽回被子里。我这才想起自己几乎未着寸缕。“你再敢当着别的男人的面这样给我试试看。”

这句“别的男人”无异于火上浇油,贺兰凌原本阴沉着的一张脸黑了下来,这下可好,蜜色的一张俊脸变得又青又白又黑,真是说不清。

“贺兰凌你别生气,你也知道谁做这种事被撞破了都会有些火气,我方才说的话不做准的,你现在身上有伤,莫要动气。”我见贺兰凌捂着胸口,想来是痛极。

“你过来。”贺兰凌不愧是蹬鼻子上脸的典范,并不接我的话茬,只是对我低喝道。

我一脸黑线,真是给他点颜色他就开染坊了。眼下我衣服都没穿好,若是这么过去,阿云不把我的皮给揭了。

“不准去!”果真阿云提高了音量,一只手臂环住我,死死地,像是一只护住小鸡的母鸡。(作者:你的比喻可以动听点么,怪怪的)“苍云你这个小人,你分明知道我家主人是为了小依好,你为了一己私欲不惜将她推向深渊。”一向柔弱的岑岑突然激动地道。

我听得一头雾水,搞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依儿,你可相信?”阿云一脸期待地看着我,希望我能给出否定的答案。

我一时怔住,没想到问题的焦点怎么到了我身上,随着时间的飞逝,阿云眼中弥漫的绝望也越来越深。

其实我不是不信他,而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才能圆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越来越不愿意,不舍得,甚至是不敢伤害贺兰凌,不自觉地想要迁就他。

我将手伸出了被子,握了握阿云的手,给了他一笑,示意他我是相信他的。阿云似是得了什么鼓励,立刻紧了紧揽住我的胳膊,得意地朝贺兰凌一瞥。

“咳咳……”贺兰凌又是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嗽,随即撑着嫣儿寻了软椅坐了下来,已经痛得媚眼如丝,竟由先前的狐狸男变作了翩翩病公子。

“呵,你居然不信,你当我贺兰凌真就那般小气,怕你见了苍云便一去不回么,他若爱你自会认出你,我做这些岂不仍是徒劳?”

“咳咳……”贺兰凌咳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你可知傍晚我同他说过,若是将你曝于天地之间,只怕我不同他争,席卷而来的浪潮就足以要了你的小命。”

原来贺兰凌是这般想的,这个男人不愧别扭,为你好还要装出一副爱欺负你的霸道小气男人的模样,纵使你埋怨他,他也无怨无悔。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0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0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18] => Array ( [id] => 43280718 [old_id] => 6891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05 [title] => 二百零七回 易容真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暗暗为贺兰凌叹了口气,半天才从贺兰凌的话里回过味来。他这是暗示什么?莫不是说阿云……

不可能,以阿云这种护短心切的性子,根本不会不顾我的安危。“贺兰凌,我跟你说哈,绝对是有什么误会。”

我将被子裹成一件衣服赤着脚下了地,阿云本想伸手拉我,我冲他一笑,他便收了手。

我走到蜡烛边上,一手握着被子不让它落下来,另一只手打算去点蜡烛。“我来。”岑岑将蜡烛点了起来,又走到贺兰凌身边。

我自然也猫回了床上,阿云很有占有欲地搭着我的肩。

“你们怎么进来的?”随着屋子的光线更加明亮,阿云的脸忽明忽暗。他并不多做解释,反而丢出了一个问题。

“门开着不就进来了。”贺兰凌硬气地道,“哦,对了,咳咳”贺兰凌嘴角一抹邪笑,“你的侍卫只怕还在门外乱转呢。”

阿云脸色一沉,随即眼角一道寒光,嘴角却带着笑意,“6家的奇门遁甲果真名不虚传,也好,这样说话更方便些。”

贺兰凌天姿国色地一笑,“王爷好眼力,不如说说你今天为何如此吧,天下皆传王爷爱妻如命,想来不会是像在下妄言的那般。”贺兰凌似乎是恢复了冷静,气定神闲甚至带了抚媚地道。

阿云也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听贺兰凌冷静下来,便优雅一笑,“呵,果真你冷静下来才是有脑子的。你以为你那一句话王府里会全无动作么?”

阿云也真是的,贺兰凌这块臭石头已经放软了语气,他就好声好气呗,明知道贺兰凌受伤,还要冷嘲热讽的。

贺兰凌却也不怒,一双狐狸眼眯起来,似怨似懒的样子,说不清他在想什么。一个大男人眼睛长那么好看干嘛,真是的。

阿云见贺兰凌没有反驳,这才道,“其实自打我见到依儿那一刻起,你当只有我怀疑么,暗处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打转。你那一句话,便是再无疑虑的将依儿的身份落实了。”阿云的声音清清淡淡,带着些微薄的责备。

贺兰凌一愣,随即带了惊讶与质疑地道,妖娆的眸子也睁大了,“这是你的地盘,谁人敢这般猖狂?”

阿云苦笑,“惭愧,我不似贺兰你驭人有术,我闲散惯了,到了真正想动手了才现阻碍重重。”

“岳家?还是皇帝?没想到你还会怕这些人。”贺兰凌挑衅地道,眸子里写满了不屑。

阿云不言,我知他其实并不怕,但是因为有我,所以才不敢贸然。心下有些愧疚,伸出手来,轻轻地握住他的。

“其实自打我见到依儿那时起,我就觉得很熟悉,你未同她亲近过,自然不知那种感觉。”阿云带着得意地道。我一脸黑线,这家伙怎么说话呢,太不含蓄了。偷瞄一眼贺兰凌,果真脸色有些差。

阿云却不给贺兰凌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你很聪明,对她下了更容蛊,而不是给她易容,所以我也不敢肯定。但她的言行举止不会变,怀疑的人自然不止我一个。”

“还有人?”贺兰凌细眉轻挑了一下。

阿云点了点头,“岳家的耳目自她来了之后,在城里多了一倍。”

贺兰凌有些恍然大悟,有些懊恼地样子,微微捂了胸口,似是很痛,“莫非下午的时候我一时口快,岳家便已经知道了。”

阿云无所谓地薄唇轻扬,略带讥讽地道,“可不正是,而且连皇兄也一并知道了,不出两日,皇兄必有飞鸽传书。”说罢,他眸中寒光微露。

“那你下午何必装疯卖傻,只管认了你的王妃不就得了,何必演那么一场戏,说什么君子之争。”贺兰凌秀美一挑,含怒嗔道。

我禁不住一寒,这简直就像个撒娇的怨妇,这家伙还真是雌雄难辨。说他和阿云玩断袖,估计没人怀疑。

“你的小脑瓜又在混想些什么。”阿云自然知道我有多腐女,给了我的额头一下。随即看向贺兰凌道,“我说的这些话自然是真的,依儿有她自己的选择。”

阿云一顿,眼角闪过一丝狠色,“不过,下午的确是在做戏。若不如此,让局势变混,怎么会有鱼儿上钩呢?”

“你是说,你知道谁是岳家老大了?”我有些激动地道。

阿云摇了摇头,无奈地揉了揉我的,“依儿,凡事都要循序渐进,你家夫君也不是神,没有足够的线索自然无法知悉。”

“是找到王府里的眼线了吧。”一直有些沉默的岑岑突然道。

我们将视线移向她,她却是甜甜一笑,继续含情脉脉地看着贺兰凌,似乎在等他的一句赞赏。

贺兰凌自然是不会张口,我真为岑岑感到可惜,那么好看又聪明的姑娘怎么就喜欢上他这个臭脾气又没情趣的笨男人。

暗暗一叹之后,我看着阿云,阿云朝我别有深意地一笑,显然也是跟我想法一样。他对着岑岑道,“不错,正如姑娘所言一般。”

“我知道府里的内奸知道你就是依儿,定会想方设法通知她的主人,甚至会想杀掉依儿。”阿云冷着眸子,揽着我的手臂也不自觉地紧了。

“所以你故意对我爱理不理的,等着奸细放松紧惕,才会有所行动?”我也不笨,他话说到这,我自然也猜出了个一二。

阿云得意一笑,“这是自然,有的人都跃跃欲试了,我又怎么敢得罪娘子。”说罢故意当着贺兰凌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你……咳咳。”贺兰凌一副郁结于心的样子,一阵猛咳,“苍云,你传说中的气度都到哪里去了。”

阿云耸了耸肩,“你也说了,那是传闻,又不是我说自己有气度的。”

“言归正传,你们怎么尽说这些有的没得,到底谁是奸细?”我白了阿云一眼,没办法,贺兰凌的眼睛太媚了,我怕被反电着。

“可不就是今夜你见到的人。”阿云故作神秘地让我猜。

我感到晚上并没有见到什么特别可疑的人,一脸疑惑地看着阿云。

[倾情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3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0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21] => Array ( [id] => 43280721 [old_id] => 6891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06 [title] => 二百零八回 谁是内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狡黠一笑,“真是个不仔细的丫头。”说罢,他摊开手掌,掌心是一条绢帕里面裹着一根细针。

我伸手就要拿来看,贺兰凌忙不迭道,“有毒!”我只觉虎口一麻,不自觉松了手。“我又不怕毒,我可是中过七色梦的人呢。”我横了贺兰凌一眼,拿起那根针。

贺兰凌见我没事,虽然一脸的疑惑,却也放了心。

“这针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把玩着手里的针,问阿云道。

“就在你敲我的门的时候,可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家相公正在树上候着她呢。”阿云若无其事地道,一脸未卜先知的自得神情。

我给了他一记白眼,扯了扯他散落的长,“你倒是聪明了,你可知你这样我有多难受,我当你不要我了。”我半真半假地嗔他,心里有些计较。

“娘子啊,为夫可都是为了你啊,不让你长长记性,便总是欺瞒夫君,这可怎生是好?”阿云一副委屈的样子跟我一唱一和了起来。

“王爷,究竟谁才是要伤害小依的人?”岑岑见贺兰凌有些痛苦的神情,不忍心地打断了我和阿云的对话。

唉,一个人爱另一个人到连自己心痛都不在意了,只为另一个人不再锁起双眉,贺兰凌是瞎了吧,这么好的姑娘都看不到。

“我也没想到,是璃儿……”阿云嘴角一勾道。

“不可能!”我不待他说完,立刻激动地道。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有此心智和本领,何况团子对我那叫一个忠心耿耿啊。

“自然不会是璃儿,你且听我说完啊。”阿云白了我一眼,“是璃儿的教习姑姑。”

我将阿云的话仔细一想,心里立刻了然了起来。“对啊,小孩子是最好的掩护,因为童言童行无忌,她便是在这院子里,只要先哄了团子过来即可。若不是你拦了这针,我们谁又会怀疑一个不起眼的教习姑姑。”

说完我沾沾自喜地看着阿云,自觉自己真是冰雪聪明。

“还不算太笨,正是如此。”阿云扯了扯我因为手舞足蹈而有些滑落的被角,将我的肌肤重新遮好。

“璃儿是后到的,想来她已经哄骗过了璃儿,便施展了轻功预先赶来。想必是打算让璃儿正看见你死掉的惨状,她也好趁乱脱身。”阿云漫不经心地道,说得一点也不在意,语气却寒凉得少见。

“无耻,连小孩子都利用,不可原谅。”我有些激动,甚至气急败坏地道。“你当时怎么不抓住她,我一定好好收拾她。”

阿云被我的样子逗笑了,“屋里怎么多人,你像个孩子一般,也不怕被笑话了去。”

“大家都是自己人,怕什么。”我不在意地道。其实我本意只是想说大家都同坐一条船,彼此信赖。但显然贺兰凌误会了我的意思,他的眸子瞬间变得清亮至极。

我再想解释,却又觉得气氛一下子变得很怪,只得闭了嘴。

“你是说……哦,对啊,那我们赶紧跟去看看啊。”我从小就喜欢看武侠电影里这些卧底啊,暗杀什么之类的事,眼下现成的热闹不去白不去。

“不准去。”贺兰凌冷艳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度。我撇了撇嘴,心说有你什么事啊,可是对上阿云同样不赞同眼神,我就知道自己凑热闹无望了。

“你差谁去盯着了,你也不怕她跑了?”我嘟着嘴,知道自己耍赖也不会有回旋的余地。

阿云冲我神秘一笑,献宝似地道,“璃儿。”

阿云好笑地看着我,“看看你自己张牙舞爪的,简直像只护住小鸡的母鸡。我不过是同他说不准离开教习姑姑,否则就不带你回来了而已。”

“你确信这样能行?”我将信将疑地问道。没想到这样也行,万一那女的心理变态,伤害团子可要怎么办。

阿云看出了我的担忧,扑哧一笑,“娘子有所不知,那女人虽然是岳家的人不假,想害娘子也不假,对璃儿却是当真爱护有加,这也就是为何我明知她是奸细,依旧留她的原因。”

原来如此,但愿人心人情真的能胜过那些晦暗的算计吧。

现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我开始觉得尴尬了,毕竟衣不蔽体的缩在被子里瞅着两个大男人也不是办法。“那个啥,你们出去吧,我得换个衣服。”

贺兰凌眯着眼睛,一副奚落的神色,“你换就是了,若是胸前在多几斤肉,或许本公子还有点兴趣。”

我一脸黑线,脸上有些尴尬,自问还没有和贺兰凌熟到可以听得他开这些玩笑。这家伙绝对是说话一点不中听的主,而且还是个喜欢那种有胸无脑的白痴男。

我狠狠白了贺兰凌一眼,他脸上是挑衅成功的笑意。

我瞅了阿云一眼,他不爽中夹杂了戏谑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贺兰凌。现我在瞪他,忙不迭道,“其实娘子你没有很平,真的。”这种此地无银的调调实在是让我着恼。

我也顾不得拽着被子,捞起床上的两个枕头,朝他们一人摔了一个,“都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被子不经意滑落,只觉胸前一凉,我登时感到异常尴尬,忙不迭重新遮住。

贺兰凌竟然害羞得红了脸看,不自然地别开视线,手都不知道要搁在哪里,看起来绝对比他平日腹黑外加毒舌的样子可爱。

“依儿你真顽皮。”阿云很不赞同又有些宠溺地柔声责备我。其实我不是故意的,我跟贺兰凌保持距离还来不及呢,哪里敢勾引他。

我懒得解释,只是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嫌我顽皮还不快出去,当心我闹你。”

阿云无奈一笑,继而起身向有些难以自处的贺兰凌道,“贺兰兄,不如我们出去吧,你身子有伤,还是早些歇息,在此之前在下还要恭请二位从奇门遁甲阵里放出在下的人。”

阿云说得客气,也算是给了贺兰凌赦令一般,他含羞带怯地扫了我一眼,随即胡乱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便被岑岑搀着头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哈哈……”没想到贺兰凌还有这么囧的时候,我禁不住笑出了声。

阿云又走到窗边,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古灵精怪,我跟去看看昕竹,迟些在收拾你。”说着,他脸上也是难掩的笑意,转身,跟着贺兰凌和岑岑的身影。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3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1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25] => Array ( [id] => 43280725 [old_id] => 6891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07 [title] => 二百零九回 杀出重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从阿云的衣柜里寻了我的衣衫换上,却不见他回来,去镜子前臭美,这时候嫣儿急急地进来了。

“荆姑娘。”嫣儿草草行了个礼,不待我说话就匆忙道,“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抿唇瞅着嫣儿,随即嬉笑道,“别装啦,现在大家都知道我的身份了,等贺兰凌身体好些了,我就找他恢复我的花容月貌。”

嫣儿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勉强一笑,随即道,“璃儿的教习姑姑死了,现在王爷已经赶过去了,他怕有人会害主子,特让奴婢赶过来。”

死……了?当权的还真是视生命如草芥,轻而易举地决定着别惹家的生死,总是舍身忘似,忠心耿耿,到头来仍是一副枯骨。

“那璃儿呢,可是有看到这些,是不是吓坏了?”我三个月前见到死人,至今想起来依旧历历在目,何况是那么小一个孩子。

“奴婢不知,王爷差昕竹告知奴婢,奴婢得了信,便匆匆赶过来了。”嫣儿道。

我拉起嫣儿的手,“行了,那别说了,带我去璃儿的院子吧。”小孩子心里要是有阴影,只怕会带一辈子的,我怎么放心交给阿云那个完全不会同小孩子相处的家伙。

嫣儿手上一用力,将我拉了回来,伸手点了我的穴道,我只觉身子被某种力量牵制着,完全动不了了一般。“主子,对不起,王爷说无论如何一定不能让你出了这个院子。这院子里有陆家的八卦奇阵,能保主子安全。”

我本来只是忧心,嫣儿如此依招倒是招出了我的逆反心,“哼,嫣儿,我这半个月不在,你便易主了不成,什么时候王爷成了你的主子?”

嫣儿咬着唇,唇已经发出青白色,能看出牙深深陷进了肉里。我看了有些心疼,但却不肯低头,若是这次让步了,还真是管不了她们了。我虽然好说话,但有些威不立不行。

嫣儿伏身跪了下来,抱住我的腿,眼泪汪汪地仰头瞧我。

我僵着脖子,活动着眼珠子瞅她,一时心里烦躁得很,“嫣儿,你有点骨气行不行,要说什么起来好好说,动不动就跪啊跪的,跟了我这么久还这样,你不烦我还烦。”

嫣儿忍着泪,却仍是不起身,声音坚决地道,“主子,不是奴婢不听您的,王爷和奴婢们都不能再失去您。奴婢不能让您出去。”

我想起阿云当日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油然一痛。

但今晚上我一定要去看看,不然岂不成了缩头乌龟。“嫣儿,你觉得若我今日藏头缩尾的,那还是我么,我还值得你们追随,值得他钟爱么?”

嫣儿饶是一愣,神色中有了犹豫,我忙乘胜追击,“你若这样做,不是为我好,是陷我于不义,若璃儿有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嫣儿犹豫着起身,看来这事有门了,我心头有一点点雀跃,却不再吭声,等嫣儿自己有个决断。

“好,奴婢护送主子去,只是主子一定要护好自己,没有主子的日子,府里死气沉沉,奴婢真的不想再过了,若主子有什么事,奴婢定不独活。”

我暗暗叹了口气,这看似威胁,实则忠心的话让我既是心头一热,也有些忧心,暗暗祈祷今天莫要出什么事才好。

开了门,昕竹站在门外,“王妃果然如王爷所料,一定会跟去。”他的声音清冷刺骨,却多了一分赞赏的意味。

“是啊,铁护卫不愧是料事如神,不如快些走吧。”既然阿云能让铁昕竹来,自然是要他护送我去的,若要拦我,早就动手了。

“王妃得罪了。”铁昕竹和嫣儿一人一边地夹着我,三人飞上了屋顶。我一脸黑线,怎么用这么囧的方法,一点也不飘逸。

行了才不多久,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站在高处就看到暗处不少黑衣人,有的发现了我们,一声低哨,瞬间就苍蝇一般跟了上来。

幸好是在高出,幸好他们俩轻功够好,幸好黑衣人暗器不够多,幸好我们命大……总而言之,左闪右闪地我都快吐了,终于到了团子的屋子。

说来也怪,那些黑衣人到了团子的院子门口的空地上,竟一副瞎掉了的样子,找不见出路。

“王妃莫要看了,这八卦阵方才的院子里也有,所以才可保住王妃安全,进去吧。”昕竹的声音很冷淡。

我点了点头,正打算进去,却见铁昕竹反而向阵中走去。

“别进去,若你想学,只管让陆家姑娘教你便是……”我正想发问,嫣儿率先道。

铁昕竹是个武痴,听阿云说自打他的心上人背叛他之后,他便沉溺于武功,如今看来果真不假,竟想进奇门遁甲摸透其构造。

铁昕竹冷淡地道,“陆家的奇门遁甲世代皆不外传,陆姑娘怎会教我。”敢情他还真寻思过,呵,真不像这个完全不近女色的铁板啊。

“别进去,求你……”嫣儿有些不死心地道。“我定想办法帮你探听出它的秘诀,只要你不进去。”

铁昕竹冷淡地看了一眼,仍是不肯停下脚步。

“够了吧,你死不要紧,可是眼下王爷还需要你保护。”我放沉声调道。“何况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你死了对得起你爸妈么?”

铁昕竹听了我的话,饶是一停,声音带着些异样,“王妃……”他不是傻子,知道我是在激他。他的声调里,我听不出多的那丝情绪是什么,大概是对女人的厌烦吧。

“你放心,我才不关心你的生死,死了正好,王府里少一个跟我抢饭的。”我故作厌恶地道。

铁昕竹回过了身子,嘴角竟多少带了丝僵硬的弧度。这人平日里太冷了,现在连笑都不会笑。“谁说我一定会死,不过是走进些看看罢了。”

我晕,原来他并不是要进阵送死,我给了嫣儿一个白眼,真是被她陷害了。“你们慢慢磨蹭吧,嫣儿,你同铁护卫一并去看,你轻功好,也好有个照应。我自己去里面看看王爷和璃儿就可。”

说罢,我不待嫣儿说什么,推了她一把,闪身进了璃儿的院子。侧身间,听嫣儿感激地说了一声,“谢主子成全。”N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8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1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28] => Array ( [id] => 43280728 [old_id] => 6892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08 [title] => 二百一十回 腹黑团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璃儿的院子又小又慌,可正是这样才安全,不然以他的特殊身份,若是住在显赫的地方,只怕早就被暗杀了。

穿过前院,就见了阿云坐在厅上,团子怯怯地缩在角落里,别看团子年龄小,心智竟成熟过一般的孩子,虽然发生了这样的命案,却不像别的孩子般哭闹。

侍女家奴跪了一地。阿云本是肃穆冷峻的脸,抬眼看到我进来,这才有了一丝温度,“你来了,真是不听话。”

我冲他点了点头,“你继续,我不放心团子,过来看看。再说你早料到了不是?”团子听我这么喊他,小身子犹是一怔,就像是做恶梦的人突然被惊醒一般。

我走到团子身边,学着他的姿势坐在了地上,他又将头埋进了膝盖里。阿云朝我们一瞥,眸子里又怜惜,也有无奈。他果真不是个会跟孩子相处的人,竟然不知道将团子送离这屋子。

阿云又开始继续审问了,无非就是挨个问每一个人有没有什么异状之类的。

“团子,我带你出去玩吧,在这里多没劲,我会讲好听的故事给你听哦。”我不想让团子接收这些讯息,便故作夸张地对团子道,想分散他的注意力。

团子头也不抬,仿佛没有听到我的话。

“我跟你说哦,我知道你姨娘的下落呢,想不想知道?”一计不成,我又换了个套路,继续**着团子。

团子抬起了他的小脑袋,将信将疑地看着我,过了半晌,他才迟疑地开口,“此话当真?”随即他又道,“你怎么证明?”

这四五岁的小毛孩子竟已经开始学会让大人摆事实讲道理了,俨然小大人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啊。

“嗯,我知道你姨娘和**亲长得一模一样,你还把她错认作你的娘亲,对不对?”我捋了捋团子软软的碎发,有些湿漉漉的。

“嗯。”他冷淡一声嗯。有没有搞错,我说了这么多字,他就这么一个字?小孩子装冷漠装酷可不太好。

“臭团子,你真不可爱,回头叫你姨娘再也不理你了,我说那么多字,你居然就回我一个字。”我带着些气急败坏地对团子轻声道。平日里看他粉嫩粉嫩的笑脸,现在只气得想捏出个好歹来。

团子本来酷酷的一张冷脸,听我这么耍赖,反倒是笑了,似是安慰地拍了拍我的手背,“别吵了,我随你出去,云叔叔在问正事呢。”

敢情是我无理取闹了?好吧,就算是吧。我沮丧地抱起团子,冲阿云点了点头,便去了团子休息的房间。

“她待我很好,可是我知道她不对劲,这怨不得……唉。”团子进了房间,突然吐出了这么一句话,那感叹的语气竟像是个四十岁的老头子。

“别难过,也许也是天意,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我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得干巴巴地这么说了一句。

团子冷笑地看了我一眼,似是在嘲笑我的安慰有多劣质。我从来都不知道他竟有成*人般的心智,让我有些难以招架。

“好了,我们不说这些了,你若是心里实在怕得慌,不如说说姑姑,或许说出来了,心里就没那么怕了。”我揽住团子的那颗小脑袋,柔声道。

这孩子虽然有时候说话是讨嫌了些,我却似乎讨厌不起来他。

团子的声音幽幽传来,伴着呜咽的烛光,听来有一丝微凉,“从我一到这院子里,云叔叔便为我安排了人照料,可是不知为何,过不多久便因为种种原因死掉了,直到去年,雪姨带了姑姑来。”

雪姨?看来是月芷雪了,除了她还有谁敢让团子这样称呼。原来最初的最初,阿云便知道了团子的姑姑是岳家的耳目,只怕若不是她对团子很好,也活不了这么久吧。

原来在我出现之前,岳家便已经挺嚣张跋扈了,如此明目张胆地安插耳目,无非就是想要挑衅。

团子稚嫩的声音打断了我对岳家的怨怼,“云叔叔虽然准了姑姑,却在府里安排了更多的人保护我,而且叔叔个把月便会差人来看我。”

“那你姑姑……”我不知该怎么张口问团子,毕竟这种红果果的利用小孩子未必能知道,另外我也不想他接触到这一层。

谁料团子真是冰雪聪明,我话头一起,他便知道我要问什么,“她通过信鸽给岳家提供情报,甚至从不避讳我。这是这院子里人尽皆知的秘密,不光我知道,云叔叔也知道。”

连阿云也知道?“既如此,姑姑应该对你很好吧?”能明目张胆地当奸细,大概她人是还可以的。

团子点了点头,“平日里姑姑极少与我说话,冷冷的样子,直到有一日我贪玩,被毒蛇咬伤,是姑姑为我将毒吸了出来,还整夜的守着我。”团子言及姑姑的好,不禁声音带了些哭腔。

看来这姑姑只是性情古怪了些,不会表达自己罢了,外加也不能让岳家瞧出自己多喜欢团子,否则搞不好连命都送掉了。

“乖,团子不哭啊,以后让我来代替你姑姑照顾你吧,我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神奇美女哦。”

“我不喜欢你缠着云叔叔。”团子却丝毫不令我的情,矛头直指向我。“你以为你会有半点机会么,充其量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我一脸黑线,“小孩子不懂就别乱说,我不过是暂时住在这王府,替你姨娘照顾他,等她回来了,我就会回家啦。”

无语了,这样说总不会有错吧,两个我原则上也没可能一起出现啊。

团子似是没想到我说得这般爽快,小脑瓜偏着打量着我,“你说真的?”我撇了撇嘴地点了下头。

团子惊喜地笑了,拍着手掌,“太好了,那你现在就去带姨娘来吧,这样我就不告诉她你缠着云叔叔的事。”

“团子,不论你信不信,她眼下真的有事情耽搁了,但一定会尽快回来。”我捏了捏团子小小的肩膀,柔声对他道。

团子微微锁了眉,嘴角一瘪,似是有些要哭了,大眼睛扑闪着阴晴不定的光泽。过了一会,他扬起脸,“那姨娘不会不要我,对不对?”

呵,到底他还是个孩子,所谓的成熟和坚强不过是为了捍卫自己和珍惜的人,毕竟他自小孤身一人,阿云那个家伙又不会和孩子相处。N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3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1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32] => Array ( [id] => 43280732 [old_id] => 6892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09 [title] => 二百一十一回 变身说书匠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哈,没想到我竟然被他一个孩子唬住,真是越过越回去了。“嗯,那就得看你表现啦,如果你对我够好,我就让她不讨厌你吧。”我得意洋洋地道。

团子先是有些怕的样子看着我,随后小脸一皱,一副不爽的样子,“我讨厌你。”

“可是我不讨厌你,我偏要在这里,你能那我怎么办?”我得意地两手一摊,非常无赖地道。我不喜欢这般内敛的团子,我希望他想哭就哭,想叫就叫,所以我禁不住想要惹恼他。

“好啦,别这个样子,闷闷地一点也不像个孩子。我给你讲故事呗,我可是很有口才的。”我将团子的脸用劲揉了揉,嘻嘻哈哈地哄他道。

团子似乎被我弄得很不舒服,推开我的手,“谁要听你讲故事,我要睡觉了。”看那笨拙的样子实在是太萌了,唉,怎么就不是我儿子呢。

团子挣开我,气呼呼地爬上了床,鞋子一蹬就埋进被子里。我在床边随意一坐,“这可是你姨娘让我代替她来给你讲的故事哦,爱听不听。”说罢我就自顾自地讲了起来。

其实我穿过来以前跟我同租的姑娘是在幼儿园当老师的,常在屋里试讲故事,搞得我都很会讲了。于是我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小红帽的故事。

团子看似缩在被子里不屑听,听到大灰狼吃掉小红帽的时候还是禁不住一哆嗦,待我讲到猎人剖开狼的肚子,他的身子这才松弛了下来。

至于小红帽如何,我故意不讲,他果真探出了脑袋,“后来小红帽怎么样了?”看他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样子,有点忐忑又有点好奇。

“你又不想知道。”我故意逗他。“哎呀,好困哦,我去睡了,反正你蒙在被子里,又不想听。顺便说,这故事你姨娘只告诉了我。”

说罢,我起身,一副要离开休息的样子。

“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说呀。”团子有些急了,看来我是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我嘴角一勾,高兴地回了头,“自然是被救出来啦,而且还找到了真正的外婆,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起。”

“你骗人,被吃进肚子里怎么会活过来,死了便是死了。”团子有些激动地握紧了粉嫩的小拳头,瞪着眼睛对我吼道。

我晕,这孩子有没有一点童心啊,居然这么现实。许是他真的见过太多不属于他的年龄的沧桑吧。看他的眸子,分明是那么希望有个圆满的结局,却又偏偏要生生让自己接受现实。

“团子,故事就是故事,切莫让自己背负得太多了。我不是说了,大灰狼是将她真个吞下去的,又没被咬碎,自然还是活着的。”

老天请原谅我胡诌吧,可是团子眼下需要的是希望,而不是所谓现实的鲜血淋漓。

团子偏了头,嘟着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粉嫩得像一团粉红色的棉花糖。“可是……”

“别可是啦,小孩子哪有那么多可是。你看生活虽然不是故事,但道理却是一样的,我们在获得幸福之前会有很多的磨难,但是只要坚信幸福的到来,它总会来的。”我抚着团子从被子里探出的有些汗津津的小脑袋,语重心长地道。

团子似乎为我的话有所感,仰着毛茸茸的小脑袋看着我,随即有些别扭地道,“我要休息了,好困。”说罢,继续把自己缩到被子里。

我晕,他到底听进去了没有啊,我真是进退维谷,也不知该陪他还是该去看看阿云。等了半天也不见团子有动静,我最终轻手轻脚地起身,毕竟阿云也是个让人不放心的主。

我才到了门边,就听见团子的声音弱弱地响起来,“你……你别走,留下来吧。”

唉,我忍不住无奈地感叹,这世界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别扭,除了我们家阿云是正常的怎么自四五岁到五六十岁都是不正常的。(四五岁:团子,五六十岁:女猪神奇的徒弟)不过也好,在这里看着团子,我也比较放心。“好,不过以后你可不能再出言埋汰我。”我回到床边继续坐了下来。

“姑姑她真的作古么?”我为团子吹熄了灯之后,他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想来是怕黑。“她的手冰凉冰凉,流了好多血。”

我有些心疼地揽紧团子,“乖,姑姑去了别的世界幸福快乐的生活了。我也是哦,以前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呢,后来死掉以后发现竟到了这样一个世界。”我自己也没想到一直讳莫如深的真相竟当着团子的面轻易地讲出。

团子先是有些惊喜,随即语气不善地道,“你定是又在编故事哄我了,真不愧是坏心眼的丑女,骗了云叔叔,还想来骗我。”但他肉肉的小手却下意识地楸紧我的衫子,分明是不舍得放开。

这孩子真是太不可爱了,居然为了那个我而排斥这个我,这什么逻辑。

“好好好,你且当我哄你好了,睡吧。”我轻拍着团子的小身子,轻唱着歌谣哄他入睡。

吱呀——门轻轻地开了,阿云闪身进来。我起身到了亮些的地方,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团子刚睡着。

阿云悄默声息地踱到了我身边,附在我耳边,“累不累,怎么这么执拗,非要过来一趟。”

“不放心你……和团子,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好意思将自己对他的忧心红果果地讲出来,硬扯上团子。

阿云哪里听不出,扑哧一笑,点了点我的鼻尖,“真是拿你没办法,女子竟这般硬起。走吧,寻间屋子歇歇,你也累坏了。”

我偷偷看了一眼团子,轻推了一下阿云,“你去歇着吧,想来最近对我朝思暮想,都没睡过踏实觉。”我自得地道。“我在软椅上歇歇便好,不然团子醒了怕是要害怕。”

阿云见我执意要如此,浅浅一笑,便转身出去了。我心里有点隐隐的失落,没想到他甚至都不肯跟我客气一下,便这么丢下我了。不得不承认,女人确实是口是心非的,连我也未能免俗。

暗暗叹了口气,这男人不多时不见,怎么变得这么不体贴了。我去柜子里寻了床薄被披在身上,往软椅上一靠,打算迷糊一会。N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9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1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35] => Array ( [id] => 43280735 [old_id] => 6892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10 [title] => 二百一十二回 非常时期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紧接着,有些许地响动,像是家具被搬动的声音,咔咔的。“小懒猫,竟这样睡着了。”我实在是困得紧了,迷糊中听到阿云的声音。

他不是出去了么,怎么我都要困死了,他还来烦我。我感觉自己被他抱了起来,不想动地挣扎了一下,“嗯……我要睡了,别吵。”

阿云哂笑道,“真是好心当作了驴肝肺了,枉我一场忙活。”说罢,我知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被塞进了一个被窝里。呼,好舒服,我伸手卷了卷被子,将自己整个缩进去。

第二天我醒来,天不过蒙蒙亮,透着些微的光。我发现自己睡在了软榻上,身上仍是那床薄被。阿云身上只披了一件袍子,坐在软椅上过了一夜。

我轻手轻脚地起了身,阿云立刻醒了过来,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扯进怀里,“睡得可还好?”

他略有疲惫的眸子映入我的眼帘,我有些心疼地抚上去,“嗯,有你在自然很好。”阿云听这话,竟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眸子里绽出满满的幸福。

我起身看了看团子,他呼吸均匀,仍是在睡,淡淡的眉毛绞在一起,分明是在做噩梦。

我犹豫了一下,正想着要不要叫醒团子,他突然间惊醒,“呀——啊——”得声声尖叫,眼泪一下子迸了出来。

我忙伸手紧紧抱住挣扎地团子,温柔地安抚他道,“乖团子别怕,没事了,没事了……方才不过是个噩梦,没什么好怕的,都过去了。”

团子好半天才镇静下来,看清是我,脸色立刻由白转青,猛得擦了擦眼泪,“是你?你昨晚上一直在这?”

我哑然失笑,真是个爱面子得小鬼,居然因为被我看到哭鼻子而恼怒。“小鬼头,守了你一夜,你就这个没心没肺的态度,哼。”我含笑嗔他,拉了阿云不再理他。

“小云云,他欺负我。”我半是撒娇半是无赖地对阿云申诉道。

阿云显然是被我雷到了,僵在那不知该说什么,我发现换张脸真是不错,平日里不敢发的疯现下都可以试上一试。

“好啦,小鬼头,我找人来给你换衣服,我和你云叔叔出去等你哦。”我看着因为我撒娇而恼怒地瞪着我的团子,嬉笑道。

出了房间,我惊讶地发现院子里虽然稍显凌乱,但一片祥和之气,完全看不出一丝昨夜的痕迹,想来阿云已经派人打理过了,不愧是个细心的男人。

我唤了个小丫头给团子换衣服,然后看向阿云,“那些黑衣人还在外面,我们可该怎么办,难道天天飞檐走壁?”

阿云给了我个白眼,好像我看低他了一般,俊脸一阵不爽,“你当我府里都养了群饭桶不成?当日以为你……护卫便撤去了,我想着反正我孑然一身,不如让他们歇歇。”

他定是心灰意冷,什么都无心打理吧,唉,真是笨死了。

“只是这些人要再召集,总要些时间,自你来了府里,我便暗暗召集,昨日午夜里怕是已经将那些杀手清理了。”阿云说得散淡,微冷的眸子,睫毛闪过一丝完美的弧度。

“太好了,昨天真是惊险,若是日日如此,只怕我真要当个累赘了。”我虽然可怜那些伤亡,却也是安了心。

正说着,团子摇摇摆摆地晃着自己胖嘟嘟的小身子跑出来了,见我和阿云只是站着,登时放了心,便慢了步子。这小家伙绝对有去做特务的潜质,整个一个007。

我们一并出了院子,毕竟这院子死了人,不再适合孩子住,何况,现下是非常时期,大家尽量住得集中些会好。

我和岑岑住一个屋子,团子被安排在我前边的屋子,贺兰凌住在我右边。其实阿云本想死赖着搬进我的屋子,碍于贺兰凌的眼神似是要杀人,只得继续住他自己的屋子。

岑岑将王府的主院布下了各种奇门阵法,细细教了我们如何行动的法子,不过我仍是有些记不劳。

阿云这几日似乎都很忙,要不就伏案想着什么,时而奋笔疾书,时而用指尖点点画画。要不就是猫在贺兰凌的房间里跟他不知道密谋什么,他们居然把门反锁了,拒绝任何人打扰。

贺兰凌那夜想必是硬撑着来“捉jin”,之后便一直卧床不起。那阿云究竟能同他关在房里做什么。

我禁不住进行了不正当的联想,两个大男人整天把自己锁在一起,能做什么好事。万一一个弄不好,贺兰凌断袖了就算了,要是把我们家阿云也给教坏了……那就是个悲剧。

不知道嫣儿同铁昕竹那夜到底发生了什么,感觉铁昕竹看嫣儿的眼神变得热热的,像是多了某种东西。虽然我挺惊讶铁板也能开花,不过真是为嫣儿高兴。

府里的护卫一下子多了起来,侍卫的头领正是当年在山寨里喊岳芷雪岳王妃的那个家伙。因为我换了容貌,他见到我自然认不出我来。

可是看到他,我就想起岳芷雪,然后邪恶地把一张粗犷,一张精致的脸重叠在一起,一个劲的yy。

不过有这一堆护卫在,王府倒是安全了不少,我也可以在嫣儿她们三个的陪同下逛一逛。没办法,因为我根本记不住那些麻烦的阵脚到底要怎么走。

不知为何,我在王府里晃荡了几天也不见忠叔,按理说他是王府的管家应该时常见到才是。

正想着,突然一个无赖的声音响了起来,“依儿,你怎么还不去做饭,我们都饿死了,快去看看,岑岑已经在择菜了,就你还带着丫头闲逛。”

我一个白眼翻过去,不用说,正是阿云。这两个男人很差劲,居然以防止别人下毒为名,要我们几个美女天天做这院子里十几号人的饭。

无奈,岑岑实在是太贤妻良母了,做菜又好吃,为人又勤快,我去厨房也是帮倒忙。我睥睨了阿云一眼,耸了耸肩领了嫣儿她们往厨房去。

到了厨房,岑岑果然早已经忙开了,哗啦啦,新鲜的活鱼在锅里挣扎了几下。

“嗨,帮倒忙的来啦,有什么让我们动手的么?”我刺啦啦地带着嫣儿她们进了厨房,岑岑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可奇怪了,纵是我做菜水平不行,起码也是可以下咽的,不至于一听我来了就这么纠结吧。N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1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38] => Array ( [id] => 43280738 [old_id] => 6893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11 [title] => 二百一十三回 古怪岑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小依,唉……”岑岑一声叹息,什么也不说,转身继续去烧鱼。

我弄不清他要做什么,却是对自己的手艺自愧不如,便很识相地拉了雪奴、月奴一并择菜,嫣儿见铁昕竹在院子里劈柴,见我应允,竟跑去劈柴。

岑岑几次踱到我身边,似是有什么话说,见到我专心致志地择菜,又生生忍了回去。她不说,我自然也懒得问,反正她想说了自然也不会憋着。

不过我发现她一恍惚,我们的胃可是受了苦了,今天的菜太咸的太咸,太淡的太淡,要不就是生得生,糊得糊,满满一桌菜竟没几样可口的。

本来大家都闷头吃着,便是团子这样的小豆丁也没有闹脾气,倒是贺兰凌不冷不热地来了一句“姝岑,你再做得难吃点就可以赶上依儿了,哈哈。”

我一脸黑线,起码我做的菜虽然没有卖相,但是也算是香、味俱全吧。贺兰凌真是够讨厌,还不如继续卧床呢,身子刚好一些就开始讨嫌。

“哦?贺兰兄如何知晓?”阿云有些疑惑,同时也有些护短地想为我申辩。

贺兰凌似是等着阿云这样问一般,美滋滋地炫耀道,“云兄想知道?叫我卿墨便可,切莫叫什么贺兰凌,那不过是不想让俗事污了我的名号,随意取得罢了。”

原来贺兰凌的本名叫卿墨,先前他说让我喊他卿墨,我只当他开玩笑。现在仔细品味,才发现这名字够妖媚,够文艺啊。他本就长了一双桃花眼,言谈举止也多少带了些神秘,我突然想起一句话,“卿本佳人”加上他同突厥那一段往来,正好应了下句,“奈何从贼”。

随即被我自己的联想雷了个里嫩外焦。

贺兰凌……不,应该叫卿墨,罢了,还是叫贺兰凌吧,不然怪怪的。他的话打断了我邪恶的联想,“她九岁那年,我寿辰硬要煮饭给我吃,结果……哈哈,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爱。”

这话听来怪怪的,怎么感觉贺兰凌俨然变成了阿史那依的爸一样,何况那么多女人喊他主人什么的,难道他有爱好养成游戏的怪癖,我寒一个。

话说阿史那依看来是个女强人,除了会各种打天下的本事,其他的就不会什么嘛。贺兰凌脑子是不是有坑啊,怎么岑岑那么好一个姑娘搁在他眼前,他不动心,偏偏喜欢个男人婆呢。

我不厚道地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现在这副身子的身材,虽然也算是有前有后,但总不及岑岑的纤长优美,最初还有点肌肉,幸亏我好吃懒做给消解掉了,不然真是不好看。

“丑女,你的眼神好可怕,你别这么看着岑姐姐,会吓到她的。”团子一点也不可爱地攻击我道。臭团子,居然敢喊我丑女,他真是嫌命长了。

我才不管他是不是小孩子,立刻霸道地回应道,“死小孩,你管我呢,我就是要抱抱你岑姐姐,你也拿我没招。”说罢,我象征性地搂了搂岑岑,向团子示威。

用罢了饭,自然不用我收拾碗筷,我就和阿云一并闲坐着,我知他最近太累了,便不愿聒噪吵他。

“姝岑,她的事你不必费心,做好自己的本分便可。”

“可是主人……”

“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多可是?”

“是……”

正因为我们这一处静,我方听见那一处僻静的角落里贺兰凌和岑岑的对话,没头没尾的,却也不知在说什么,只觉得岑岑的心不在焉怕是和贺兰凌息息相关。但见贺兰凌不知在说什么我看向阿云,他对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不要多言。我只得装聋作哑,低头玩着阿云的手指,心里却盘算着等回头一定私下里问问岑岑。不然以她温吞柔顺的性子,岂不是要被狗血的贺兰凌欺压死了。

阿云自然一眼看出我在想什么,只是深深浅浅地一笑,宠溺地拂过我的脸颊,淡淡道了句,“依儿,莫要添了乱,帮了倒忙。”

真是看不起人,我估计岑岑其实今儿就是想找我说的,她果真觉得我最贴心,不想阿云,就会打击我,一点建设性都没有。这么想着,我不禁嘟起了嘴。

“切莫生气,如此便让为夫教你一招,算是给小娘子赔罪。”阿云坏笑着轻啄了我的唇一下,贺兰凌立刻停止了对岑岑的碎碎念,黑着一张脸瞪着我们。

我挑衅地回瞪了回去,却见岑岑幽然一叹。我忙收回了目光,朝阿云笑笑,漫不经心地聊着天。贺兰凌气恼地出去了,岑岑咬着唇也跟了出去,想来不放心他的身子。

阿云见我有一搭没一搭的样子,失笑地轻轻咯吱了我一下,“坏娘子,什么时候你才能学会眼中只有我,只为我欢喜和忧愁呢。”

我不禁失笑,这个吃醋小气的男人,女人的醋你也好意思吃。

阿云突然凑近我,“女人的醋就吃不得,娘子整日怀疑为夫断袖,为夫就怀疑不得。”声音皆尽调侃,手轻轻抚着我的眉脚。

“别,起码把门扣上啊,这要是有人进来了,叫什么回事。”我有些害羞地躲着他的气息,如今的他已经不再酗酒,满身都是干净温暖的味道。

阿云手一扬,门就关上了,再一摆手,门闸恰巧就被推上了。“这几夜可有想我?”说着便把我扣在怀里。

“一个大男人总问想不想的,真是的。”我嗔了他一句,埋进他的怀里。“听说你将府里的女眷尽皆遣散了?那你怎么纾解自己的?”我一直有些好奇,眼下趁他心情好,便问了出来。

“你这女人满脑子都是些什么东西,若是让人听了去,非将你当作妖女不可。”阿云眉头轻皱,半是宠溺半是责备地道。

他见我嘟着嘴,明显不是想听这样的话,随即苦笑着又补了一句,“你还是知道了?其实为夫有一日喝了个烂醉,的确有个叫夏蓉蓉的女子,硬是爬上了我的床。”

夏蓉蓉?!对哦,阿云当初因为皇帝来了,所以便选了夏蓉蓉,我都忘记了这茬了,不过不管哪个女人,原本以为飞上枝头了,结果来了才发现不过尔尔都会心有不甘的吧。这样一想,我倒是不怪她了。

我正想说点什么宽慰阿云,让他对夏蓉蓉好些,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让人关照些她的吃穿用度。谁料阿云率先心急地道,“娘子放心,我没有和她……”

额?不是吧,若不是亲自验证过,还真以为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呢,美女在怀居然能跟个木头似的。N

[奉献]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0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1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41] => Array ( [id] => 43280741 [old_id] => 6893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12 [title] => 二百一十四回 除却巫山不是云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以阿云对我的了解,自然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微怔片刻,轻捏了一下我的下巴,“为夫专情于你,却要被你这般猜测,这是好不冤枉。(手打小说)”

我挑挑眉,虽然心里甜,却故意不屑一顾,不予置评。

阿云嘴角微扯,将揽住我的手臂紧了紧,端起桌上的茶喝上了一口,呵着气道,“只怪世间再没有一个女子如你这般秀美灵动,妖娆似火。”

我面上一红,总觉得这话不像是在说我,他以往不是说我言语粗俗,行动迷糊的么,怎么眼下我不过是失踪了半个月,评价差了这么多。看来古人言小别胜新婚,诚不欺我。

“呵呵,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啦。”我不好意思地道,将头埋进他怀里。

没想到反倒是让阿云有些不解,“西师?是什么?”

我这才想到自己掉进了什么鬼的历史夹缝里,往日倒没觉得有什么差别,便记不得了,现下说这个才想起来。没关系,反正可以岔开话题。

“那你没有和夏蓉蓉那个……”我咧着嘴角问道,一副八卦外加小气的样子,虽然心里已经明知道答案。

阿云自然也知道我是赖着想听好听的,却偏不肯再说,只是将我深深陷进他的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捏碎,我却偏偏不想挣扎。

“其实我一点也不担心你。”阿云的声音沙沙的,沉沉的,却胜过世间最动听的乐曲,“因为我知道我的心意一定会把你唤回来。”

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硬要逞强,他借酒消愁的样子我真是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了。我觉得二十一世纪情人分分合合实属正常,怎么到了古代,一个个都成了“圣女贞德”外加柳下惠的合体了。

思及此,我狠狠咬了阿云的脖子一口,“以后的未知数还多着呢,你要是死了,我就用你的银子找一大堆美男。你看我多没良心,所以不要对我那么好,若是我有什么三长……”

我还未及说完,阿云便捂上我的嘴,“若我有什么事,你只要过得好便好,至于你自己,不准胡说,有我一日,便护得你一日,若一日没了你,便也真没了我。”

我心头狠狠一痛,世上怎么可以有他这般的男人,常言道“最适薄幸锦衣郎”,是怕是定要将他排除在外的。

“你怎么笑得这般诡异?”阿云一是摸不透我的想法,有些怕怕地问道。

我失笑地摇头,故作严肃地道,“没有什么,看你长得好看,怕被人偷走了,恨不得藏起来,只有我一个人看得到。”

“呵,这么霸道啊。”阿云一声轻笑,“那你可要看紧了,你家相公可是很多人等着要呢。为夫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晚上在床上乖乖等着。”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狠狠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暗恼自己真是被他培养的越来越奔放了。

“好了,你自个在这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要去忙正事了。”我推开他,拍了拍原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故意迈着粗放的步子出了门。

到了门口,故意回头给他做了个很丑的鬼脸,然后蹦蹦跳跳地跑掉了。阿云似是愣了一下,随即迸发出一阵热烈的笑声。

出了房门,我无意中看见到贺兰凌站在阴影里,幽幽地看着我,似是叹了口气,转而扶着墙慢慢走了。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说感情都是自私的,选择一个人就意味着放弃了其他人。

每每想拒绝贺兰凌,总是因为不忍心而截住话头,可是眼下矛盾越积越深,难道我真的可以依旧视若无物么。

我暗暗长出一口气,决定待他身子好些了,定要把话说清楚。

嫣儿她们在门外候着,见我出来了,本要跟着,我轻轻摇了摇头,她们便各自散去。

我并未回房,转身去了岑岑房里,不料果真又被困在了阵里,只能盼着早些有人发现我。

老天真是待我不薄,果真有个人影遥遥地过来,有点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待那人走进了,我才暗叫一声不好。

来人正是当我返京途中联系我的兰儿,那个古怪泼辣的突厥姑娘。本来遇到熟人是好事,可她眸子中满是凶光,恨不得将我撕碎般。

我这就纳闷了,自问没做什么得罪她的,怎么这么大火气。

只见说时迟那时快,兰儿一掌挥起,运掌如风,劈手就向我袭来,似是定要取了我的性命一般。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当场石化,甚至口不能言,只好瞪大眼睛等死。

我惊讶地发现兰儿一刀砍来,竟然砍了个空,生生落在了据我肩膀还有一寸的地方。我稍稍安了心,忙退开一步,“兰儿美女,你有话好好说,打打杀杀的太不文明了。”

兰儿见一掌不成,又是一掌袭来,我忙不迭下意识地躲着,却发现依然打不到我。我这可放了心,懒洋洋地瞥了眼兰儿,“”

“唉,看来某人水平不怎么样嘛。”我一副小人得志地样子,拍了拍手掌,带了嬉弄地道。

兰儿听我这话,更是恼羞成怒,掌风如刀地劈向我,我就抱着胸站在那里,嬉皮笑脸地看好戏。

谁料做人果真不能太得意,这阵毕竟也有它自己的接缝处,而且我站的地方可能就是。只见兰儿突然一掌险些将我劈成两半。

只听耳畔生风,幸得铁昕竹及时赶到,凌空掌风将兰儿的手掌硬生生推开半寸,却擦着我的发丝而过,凌厉的风吹得我脸上一阵生疼。

我这才知道怕,若是真劈在我身上,只怕不死也残了。

兰儿到底是个女子,力量和体格上都不是武痴铁板的对手,三下两下便被他制住了。“王妃不出来?”声音没有一丝关切和恭敬,当然也没有自得。

我这才从一系列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那个……我猜我大概不知道要怎么出去。”

铁板的脸上仍是一丝心绪都没有,淡淡瞥了一眼这个阵,“这阵属下也不知,只怕天下只有陆家的人才知道。”晕,那他怎么还这么淡定,怎么就不想着找人来救我。

看着铁昕竹一副对奇门遁甲的向往,完全不管我的死活,我一个白眼翻过去,“那给你个机会向岑岑讨教,你还不快去问。”N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1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44] => Array ( [id] => 43280744 [old_id] => 6893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13 [title] => 二百一十五回 兰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铁昕竹听我这么说,微微欠身,算是对我见了礼。(手打小说)毕竟他手上还有个兰儿,也腾不开手,转身便要走。

兰儿倒也是信奉强者主义的,既然铁昕竹比她强,她便任他押着,只是眸子依旧冷冷地扫视着我,那狠劲啊,恨不得撕碎了我。

“等等,你打算将她怎么办?”我喊住那块心思比谁都细都冷的铁板,有些担忧、关切地问道。

“自然是交给王爷。”铁昕竹虽然语气里仍是没有情绪,但那话听起来仿佛我问的是废话一般。我一想也是,他是阿云的人,自然得效忠他。

可是,若是将兰儿交给阿云,只怕他定要恼怒兰儿伤我,不知会怎么处置。我沉吟片刻,“她要刺杀本王妃,怎可如此潦草了事。找间僻静的房子将她锁起来,让人看管了,切不可有闪失。”

我在心里暗暗祈祷她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这也是看在相识一场,我对她最大限度的保护了。

铁昕竹一愣,似乎没想到我竟会对他下命令。也对,我在他眼里估计是个又mí糊,又任xìng,又不断给他敬仰的王爷添事、添堵的麻烦精。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此事不必上报王爷,他最近一直都忙,这等事说了他只会平白担心,何况现下也容不得他分心。”我对铁昕竹的背影嘱咐道。

铁昕竹似乎多少有些不耐我的啰嗦,冷冷地道,“属下职责所在,恕属下不能答应。”说罢,他的步子依旧是相同的速率,稳稳地走着。

我对铁昕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真不愧是铁板一张,鄙视他。

唉,就等岑岑来救我了,我席地一坐,屁股搁在柔柔的小草上,现下阳光也很舒服,倒也不会难受。

不多时,岑岑来了,笑吟吟地道,“小依你明知我这院子不好走,怎么还要闯啊。”说罢,便朝我相反的方向走来,不知怎么,反而出现在了我面前,拉起我一并走着,不多时就出来了。

“你这阵真特别,作用也好,就是有时候不大灵光。”我出来后站着说话不腰疼地评论道。

岑岑到底是个单纯孩子,竟没听出我的意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没有啦,不过是些小把戏,若是看透了,其实没什么的。”

“岑岑,我找你是有事要问的,你不请我进去?”我拉着她的手,心想着好在来了她的院子碰上了兰儿,若是在别处碰到,只怕我和兰儿定有一个要挂掉。

何况兰儿既在她院子里,我总能问出她些什么,起码好过去问兰儿。

岑岑点了点头,乖巧一笑,“那正好呢,我也有事情同你说。”看她那jiāo俏可爱,天真纯良的神情,谁都能看出她是那种有些不谙世事的乖女孩。

暗暗叹了口气,本来她只是个追随心上人的小姑娘,却凭白扯进我的这些烂事里面来,一定很苦恼吧。

“跟紧我拉,怎么心事重重的。”岑岑莞尔一笑,拉住我的手,一步步走着,忽左忽右,最终进了她的屋子。只怕回头出来得让她送我了。

进了岑岑的屋子,非常雅致,三两盆开了不知名小花的植物在太阳底下茁壮地成长。“这屋子先前也不见怎样的好,你住进来竟有了这般景致。”

岑岑有些腼腆地笑了,不好意思地在衣摆边上擦着手,随即想起什么似的,脸上有些戚sè,“小依,你可不可以救救兰儿。”

我有些讶异,她竟已经知道了兰儿刺杀我的事?再一想也对,铁昕竹说不定是押着兰儿去找了岑岑,那块铁板什么极品的事做不出来。

“兰儿当日不是存心想骗你的,只是她看不得主人受苦,才会同突厥王有此交易,如今主人……”呃?有内情,敢情和我想的还不一样,不过兰儿什么时候骗我了。

“岑岑你慢慢说,我认真听着好不好?不要着急。”我附上岑岑的手,拉她在软椅上坐了下来,温柔地循循善yòu着。

主要是我压根就不明白咋回事,但若是表示无所知,可能会失去知道这件事的机会。所以,我要给岑岑充分的说话机会。

岑岑果然知我心,她略略一停,吸了口气道,“突厥王其实正是因为你同冷玉儿形容相仿,才会费尽心思不惜得罪主人,也一定要你前往苍月过国。”

这我知道,可是我却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我知道,让她继续说下去。

岑岑是个多少带了些腼腆的女子,却如良驹一般才美不外现,说话总带了些江南小女子的那种娟秀,得了我的倾听,这才大着胆子继续道。

“后来突厥王自然不会放过你的一举一动,你失忆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突厥,主人本就思虑成疾,听了更是加重了病情。”岑岑无不心疼地道。

我晕,她说了半天还没说到正题,真是有够能扯的。

好在接着她就讲到了正题,“后来便传入你来天山的消息,主人被突厥王关了起来,心里却是火烧火燎,听闻你在天山附近,便想办法让一个狱卒通知了兰儿前去救你。”

啊,岑岑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日兰儿说贺兰凌让我去勾引阿云,貌似那天她还给了我两巴掌。我都忘记了,现在想来,原来她是有这一层怒气在内啊。

我口微张,做了个无声地“哇哦”的口型,有些自嘲也有些感叹,得了阿史那依的身子,果真是也得了她的一切,额外的情感和甚至人际。

“她担心贺兰凌,所以自作主张,想让我亲近阿云,也好让贺兰凌死了心是不?”我明知故问,或者说是想确认什么。

岑岑微咬着chún点了点头,却也不再言语,似是想等我率先反应。其实岑岑只是单纯,人却不笨,人情世故虽不是十分的同,但人的颜sè还是可以看进眼底的。

其实兰儿虽然当日是没安好心,却也事出无奈,何况若不是如此,怎会将我和阿云更推近一步,也算是歪打正着,我心中倒是没什么计较的。

不过,我话可不会说得轻巧,刻意沉声道,“我不是什么仙女,自然没那慈悲为怀的心力,休得多说了,放开她还想一掌劈死我,若不是你的阵脚,只怕我已经……。”

岑岑却莞尔一笑,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这我便放心了,兰儿就得靠你了。”

“我可是没这么说吧,再说了,是她要杀我诶,难道我要把她放出来继续杀我?”岑岑果然慧眼,一眼就看出了我真实的想法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2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49] => Array ( [id] => 43280749 [old_id] => 6894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14 [title] => 二百一十六回 有话说清楚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岑岑明眸浅笑,“你会的,不然她此时不会只被关起来而已。(手打小说)”说罢灵动一笑,“就她那xìng子,吃个教训也好。”

我耸耸肩,便是被她看透我很淡定,“那你既然明知我不会难为她,那让我救她又是何出此言,她又为何要杀我?”我不如岑岑那般清透灵秀,还是喜欢直接问了来的方便。

岑岑面lù忧sè,她下面的话让我明白了她既知我不会难为兰儿,为何还要迟疑了。“主人不愿再见兰儿,这才有要了她的命,也正是因此,兰儿才会……”

呵,原来是这样,看不出贺兰凌还这么招人喜欢啊,看来我穿过来运气很好嘛,碰到的男人都是tǐng有女人缘的。

“所以呢,你是让我去当说客?”我浅浅一笑,随即敛住脸容,“去帮一个想干掉我的女人?”

其实我倒不是不愿意,只是该说的话确实得先说了,不然只怕人善被人欺,有朝一日毫无立锥之地。

岑岑怔住,倒也不知我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好垂下眼眸,看着自己修长秀气的小手。我不由有些心软,毕竟岑岑是那种全无心计的女孩子,我怎么好如此。

暗暗叹了口气,“这几**心不在焉便是为了这件事?”

岑岑羞赧一笑,却是一副不知该如何说起的模样,你答应了便好。我暗感岑岑果真心思剔透,虽然话不多,却是心里亮堂,好过废话千言毫无要害的人。

我撇了撇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故作蛮横地道,“你又知道了,既然心烦的事告一段落,那就好好做饭吧,中午我们都没怎么吃呢。”

岑岑一笑胜过满天星辰,“好,我这就去准备,你且想想该如何同主人说。”真看不出一向听话的岑岑明知贺兰凌不让她同我说,她也敢忤逆他的意思。

只怕这回她是思及自己,多少也有些觉得兰儿有些可怜吧。

我点了点头,同她一并出去了,却见到贺兰凌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显然是猜到了我们谈话的内容。

我懒懒一笑,心下有些无奈,转念一想也好,最好再把兰儿一并找出来,大家汇成一锅乱炖的粥才好。

“嘿嘿,好巧。”我懒洋洋地冲着贺兰凌打招呼,顺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贺兰凌只是沉着脸yīn晴不定地看着岑岑,听我打招呼,神情才勉强生动了些。岑岑只是低着头玩弄着衣带,显然是有些局促。

呵,贺兰凌居然跑到我家来冲我的客人撒野,什么破烂战神嘛,一个大男人屁点风度有没有。我将岑岑拉了拉,冷下一张脸道,“有什么便说什么,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给谁看的。”

“你……”贺兰凌也不知怎的,像是上辈子跟我有仇似的,别人说话他都可以淡定,偏偏我说不了两句他便会恼羞成怒。

眼下可不正是,他yīn沉的脸更黑了一分,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好你个死女人,不说我就怎生的难受是不是,对那苍云怎就不见你反chún相讥?”

“圣人教导我们,对什么人说什么话,自己反思自己去。”我睥睨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道,“你要是闲着没事光想生气便跟我来。”

我暗地里握了握岑岑的手,示意她不会有事,便横了贺兰凌一眼,转身走了。

贺兰凌竟一个字也没说,乖乖地跟上了,岑岑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唤了个小丫头寻来铁昕竹,让他送兰儿去我房里。

嫣儿她们正在给我收拾屋子,换洗chuáng单什么的。没办法,这些事她们总要亲自来过,便是有再多的下人也不肯放手。我也只好让她们随意。

嫣儿见我来了,本是搁下抹布,继而看到我伸手跟上来的贺兰凌,神sè由不得一僵,雪奴大抵也是这样,倒是月奴立刻冷了一张脸,明白地暗示贺兰凌自己对他的不喜欢。

我暗暗一笑,月奴这直接的xìng子倒是可爱,不过好在跟了我,若是跟了别人只怕要吃亏。

她们在看到贺兰凌背后的岑岑,这才脸sè大大地缓和了。

“随便坐,不必客气,嫣儿,煮些茶来吧。”我一扬手,邀请他俩坐下。

不多功夫,铁板已经把兰儿送来了,她仍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却在见到贺兰凌的瞬间变得低眉顺眼,宛如一只温顺的小羊。

呵,这女人变脸真不愧是天下无双,爱情的力量真强大啊。

“好了,现在我们四个跟这件事有牵扯的人都在了,要说什么就一并说了,要有进展便有了,若是没有折腾再久也是白搭。”我随意地往身后的软椅上一赖,不咸不淡地道。

嫣儿一行见我们有事要说,便知趣地退下了。不多时,嫣儿端了茶水和果子来,便知道对话结束,也未见进来。

“既然此事我受伤害最大,作为受害人,我先讲明了我的想法。”大家都各想个的心思,最终,我耐不住xìng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虽然她骗我,让我觉得可恨,但毕竟我没因此受什么实质的伤害,何况我觉得立场不同才会有此差异,却也能让人理解。”

贺兰凌桃花眼绽出一阵精光,闪耀的让我心头禁不住一dàng,微怔片刻才勉强移开视线。“你希望我既往不咎?可是她未必见得会感念于你。”

我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只说我的想法,怎么会想要决定你的心意,至于别人的感念更绝非我所在乎的。”

贺兰凌盯着我看着,过了两三秒才收回了目光,淡淡地道,“好,既然你都不在意了,我还执念什么,兰儿便留下来吧,只是今后绝不能再伤她。”

我晕,这个男人还真是自说自话,从头到尾竟都没有问过兰儿一分意见。这兰儿却也似乎能留在他身边就心满意足一般,眸间满是盈盈的水汽与光华。

唉,我倒也真是多事了,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我什么事啊。

贺兰凌说完这句却还似不满意,再看向兰儿,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却是不怒自威,漫不经心地道,“于此姝岑可是满意?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7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2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52] => Array ( [id] => 43280752 [old_id] => 6894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15 [title] => 二百一十七回 花魁再访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白了贺兰凌一眼,心里暗暗对他投以鄙视,他要是能,大可以去欺负岳家啊,整突厥王啊什么的,居然挤兑一个小姑娘,这叫什么事。(手打小说)

“岑岑,你不是要做好吃的给我吃?我们快走。”说罢,我不由分说,拉了岑岑风一般经过贺兰凌,始终不再看他一眼。我不喜欢小肚量的男人。

嫣儿她们早在屋外候着呢,一方面是护我周全,另一方面也是帮我们把风。见我辣了岑岑出来,脸sè有些不善,只当贺兰凌惹恼了我,对他更是敌意深了一分。

我也懒得解释,反正贺兰凌也算是间接惹我了。

这么想着,突然间我无意间瞥到阿云同一名女子在长廊间漫步,背对着我,我看不出那女子的容貌,身材却是曼妙多姿。

怎么会呢,阿云一向洁身自爱,不会招惹其他女人的,如今怎么还同别的女人把臂同游了起来。

我只觉脑子一嗡,醋意恼怒与肝火一并飙升,不自觉地松了岑岑的手,朝他们走去。

其实我倒不想兴师问罪或者其他什么,我相信阿云,只是我的xìng子毕竟战胜了我的理智,让我忍不住想去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居然同阿云走在一起。

还未走得极近,便闻到一股甜腻柔润的芬芳,那香味不同于平日所用的熏香,不带烟火之气,却又比花香温厚悠长,还隐约带着温温的暖意。

这味道怎么有点熟悉,而且确实很好闻,让我都有些陶醉了,方才的种种心绪都烟消云散,只有对那香气的一点点贪恋。

我微微有些忪愣,直到伊人巧目盼兮的回头,我才方知她是谁。可不正是花魁素文,闺名宝婵。

傍晚微薄的阳光下,阿云同她的脸上méng上了一层薄薄的金sè,让人竟有种仙子下凡的感觉。遥遥这么一看,他们竟都着了月白sè的衣裳,倒真是一对璧人。

心里禁不住有那么些酸意,我僵着脖颈,等着看阿云如何介绍我。

阿云满是笑意地看着我,似是看透了我的想法,眯起眼睛,玩味地勾着嘴角,就是不吭声。我一时mō不透他到底怎么想的,只得强迫自己努力笑得得体些。

素文毕竟是风月场上混惯了的人,自然能看透我的心思,却也善意一笑,随即欠下身子,“宝婵见过王妃。”

我禁不住在心底冷笑,阿云还当真将她视为知己,什么也不瞒她。心中闪过瞬间的不满,大随即想到自己不也有那么一个蓝颜知己,阿云虽偶尔古怪,却也并未责难,自己怎么好如此这般。

退一步想,若是阿云真要同素文有什么,哪里还轮到我有落脚的地方,早就不用搭理我了,哪里会有我生闷气的份。

我暗暗叹了口气,我朝素文报以一笑,眼底却也柔和不少,“好久不见,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我瞥见阿云似乎在憋着笑,有什么好笑的。

偷偷将手伸进阿云的袖中,狠狠掐了他一下,他没想到我有此动作,一时间呲牙裂嘴,弄得我得意非凡。

喜上眉梢之间,我瞥见素文眼角眉梢有一丝落寞闪过,快得我几乎要抓不住,一晃即逝几乎要让我以为方才只是我的幻觉。

初见她,我就觉得她对阿云有些意思,如今更是让我确认了想法。想到这一层,我反倒不如先前不快,心思也开阔了起来。

若是素文对阿云无情,那自不必说,他们没有在一起也许是阿云不够讨人喜欢。可是眼下分明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那我还需多虑什么。

素文哪里知道我是这番心思,只当我是心xìng豁达,随即明眸浅笑地到,“王爷方才同素文言及王妃不同寻常女子,果然心xìng豁达。”

我甜甜一笑,心想这也不算什么坏话,便默认了应承下来。“素文姐姐,两个月不见你更美了呢。今日便在府上用个晚膳吧,我一个姐妹烹饪手艺十分了得。”

我其实便是客套一句,虽然阿云不会爱上她,她不过总来王府,毕竟是当红花魁,外人不知会怎么想。

我本以为素文会拒绝,她却是莫测一笑,“如此便叨扰了。”的确,我看不透她。不过话已经说到这了,她便是我的客人。

阿云让我们聊着,他还有事要去忙。其实我知道他也不是吃素的,暗卫探子什么的,不用则已,一用亦是效果惊人。

他眼下已经对岳家mō清了起码六七分,至于皇上和突厥,他更了然。这是我从细枝末节里猜的,他从不愿同我说这些事。

我突然觉得我甚至还不如素文,起码素文可以同他分担很多。他却把我像金丝雀一般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即便是答应了让我同他“并肩站立”,但真若是有什么危险,他却是万万不敢拿我冒险。

天下间有哪个女子不喜欢被呵护的安全感,但我却不知他这样过度的保护我究竟该哭还是该笑。也许这就是千百年构成的难以逾越的隔阂与鸿沟吧。

这种感觉有时候让我很不安,或许是恐惧与这种明明相爱却永远难以想知。

“王妃,您怎么了?”素文柔声的呼唤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

我为自己的这番联想有些微赧,随即强自一笑,“没有什么,大约是夜里睡得少了,昨夜可是被阿云折腾死了。”

我本意是要说阿云不会哄小孩子,我只好每夜守着团子给他讲故事,不然他会睡不着,不然就是做噩梦。于是我回房往往都要天朦胧有些光亮,这对于我一个在古代住了好些时候,天天早睡的人,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但是素文分明是误会了我的意思,她绝对想歪了,因为她面上一红,不好意思地别开头,眸子里仍有一丝失落未能掩去。

我本还待解释,话到嘴边却觉得说了只怕更加尴尬,只得住了声。

气氛变得有些旖旎外加古怪了起来,我不自在地搓着衣袖,“宝婵姐姐也喜欢他吧。”我埋着头,没有看素文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3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2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55] => Array ( [id] => 43280755 [old_id] => 6894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16 [title] => 二百一十八回 情敌很强大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异讶于素文的沉静,我抬起头打量着她绝美的容颜。(手打小说)

唉,真是个好看的女子,可怎么竟当了花魁。可是也正是这样的身份才不亏了她绝世的容颜,否则养在深闺,什么样的男子配拥有她呢。

我打量她的同时,她也在细细审视着我,随即她落落大方地一笑,“王妃不愧是坦率之人,让王妃见笑了。”

我真没想到她会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是我的情敌,我多少还是有些未及准备的狼狈。却对上了素文前所未有的清澈的眸子,让我禁不住怔神。

她是真的很喜欢他吧,带着点小女人的崇拜狂热,还有些甜mì的渴望。每一个少女心中都应该住着这样一个让自己忍不住有些心动,有些忐忑的白马王子。

可惜啊,我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找一个呢,就莫名其妙的穿越了,顺风顺水,穿越过来王子没找着,倒是找了个凡事都纵着我的熟男王爷,被宠得对他一点也崇拜不起来。

这样一想,我虽然心里是埋怨的意思,却也少不了阵阵甜mì。

再看素文,脸上有些酡红,竟比脸上薄施的胭脂还要红上一分。我暗暗奇了,莫不是她觉得我太没竞争实力了,所以有恃无恐?

我暗暗称奇,一时嘴快,竟不自觉飘出了一句,“你这般直接,竟不怕我生气么?”虽然是这般话,好在我是笑吟吟地问出,却也不至多么尴尬。

素文脸上闪过一丝怔愣,显然是没想到我这般直白。她这一闪而逝的神情真叫倾国倾城,灵动艳绝,竟似是完美的面具掀开一角,lù出绝美的容颜一般。

霎时间我也明白了为何总觉得自己看不透她,因为她的脸上虽然也有笑,却没有一丝情绪,那让我从何看起。

在我打量着她的同时,素文也在瞧着我,随即她收起了心绪,嘴角又恢复了往日浅浅的笑意。“王妃若要恼怒,先前便已没了素文的容身之处,怎可能像现下这般成为王妃之宾。”

原来她早就看透了她既是我的客人,我定不会与她为难,所以她在赌,赌我不会生气。果真她的心智非我所能比拟,不过我却并不羡艳,因为思量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我冲素文笑了笑,想起她先前说自己是被瑞州的如意坊举荐去的京城,如今怎么又回了瑞州。便故作随意地问道,“宝婵姐姐,你不是去京都了么,怎么又回了瑞州。”

素文听了给了我个大大地笑脸,甚至都不似平日里那般遮掩着樱chún,带了丝爽朗,“妈妈说要将我迁入京都户籍,要我回来将该走的手续走一遍。”

虽然素文的声音在笑,眉眼在笑,连纤美的身子似乎都快乐了起来,可是我却觉得她的笑意并未到达眼底,仿佛隔了一层薄雾。

“若是不开心大可以不去的,只要自己不愿意,世上定没有有一个人能够强迫你。”我不知为何,话到嘴边竟出言关切。

其实我自问与她并不相熟,但她却能让人油然生出一种保护她的yù望,或许这才是她真正动人的地方吧,大约也是阿云便是身边没有任何女人却依旧有她的原因。

素文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饶是lù出了微微的讶异,但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恬静优雅。“不,宝婵很开心呢,不用窝在瑞州,可以去京都那样繁华的地方。”

此时的她再次换上了“面具表情”,纵是我自问眼明心亮,却也瞧不透她那七巧玲珑心里究竟是何等想法。

我有些看不透她,末了暗暗叹了口气,寻思自己怎么对她这么关心,不过倒也想开了,她要如何自己中意便可,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开心呢。

正在我和素文都不知该说些什么的时候,雪奴殷勤地端了些茶点来,放在桌上,都是些极好的糕点,一副不想让我丢了身份的神态。

我有些沮丧,连一向稳重聪慧的雪奴都感受到了素文的威胁,看来她果真是倾世难寻的佳人,阿云眼睛是瞎了吧,居然对她无动于衷。

眼下还是别想了吧,反正阿云忠心耿耿,我也不怕他叛变。一看见糕点,我只觉食yù大开,毕竟我中午就没怎么吃那惨不忍睹的午饭。

雪奴见我这个样子,忍俊不禁地道,“主子,王爷交代了,让您莫要多吃,过一下便要用膳,只怕这样吃要坏了胃口。”

我挑挑眉,拍着手上的碎屑,微微撇了撇嘴,心里却估mō着这是雪奴自己的主意吧,阿云那么忙怎会有暇顾及这些琐屑。

不过我并没有就此揭穿了雪奴,她也不过是好心,只是素文如此聪慧,自然会知道她的把戏。

可是素文怎么会有些失落,莫不是信了这等弥天又可笑的鬼话?

雪奴在边上伺候着,我们又坐了一下,便去了饭厅。饭厅里嫣儿和月奴收拾着。岑岑本也在摆弄着盘子,见我和素文来了,粲然一笑,便迎了上来。

岑岑虽然也是美女,却不同于素文,素文是美的风情万种,一笑可倾人国,岑岑却是水晶般不谙世事的那种特有的纯真,笑起来仿佛清泉流过你心底。

岑岑果真是个乖巧的女孩子,见到素文温润有礼,也甜甜一笑,请她先入座。主人未曾安排,素文怎么会入座,正推让间,阿云后面跟着团子,一大一小进来了。

团子不愧是“外貌协会”的,见到素文立刻亲热地扑了上去,使劲往素文怀里钻,素文似乎也顶喜欢他,一点也不嫌他将自己的衣裙弄皱了。

团子好半天才一副不屑地睥睨了我一眼,那眼神孤傲的,真是跟阿云比有过之而无不及。“丑女也在啊。”

阿云听团子叫了这几天,倒是习惯了,先前还会说团子几句,现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袖着手站在那。

我扬了扬眉,示意团子随他喊去,我无所谓,团子偏着头有些郁闷。我发现自己怎么换了张脸就此和团子不对盘了,他一向不骄纵又乖巧,偏生就是喜欢和我为难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4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2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58] => Array ( [id] => 43280758 [old_id] => 6895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17 [title] => 二百一十九回 纸牌游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懒得跟团子这小屁孩闹腾,挽了袖子同她们一并拾到着桌子,岑岑见菜都摆上了桌,便去扶了贺兰凌来。(手打小说)

我个人觉得贺兰凌体质异于常人,早就好了大半,可是岑岑偏生就是不放心他,照顾的是无微不至,我看着都累得慌。

贺兰凌来了,见到素文,脸上jiāo媚一笑,却也是别有风情,我暗暗鄙视比女人还抚媚的男人。

吃罢了饭,阿云和贺兰凌自然要去忙,嫣儿她们也退下了。我心想与素文此时一别,只怕没什么机会再见,心下有些不舍,就她别急着走,留下来再坐坐。

聊着聊着,我突然提议教她们打牌。我在这边闲着无聊,找了上等的梨花木,让木匠照着我的图样雕了一副纸牌,不过吧阿拉伯数字换成了大写数字,J、Q、也换成了“十一”、“十二”、“十三”,如今这牌还一次都没有用过。

那木匠不愧是瑞州城里最赞的师傅,方片梅花自不必说,便是大小画都雕得栩栩如生。我一拿出来,立刻引来岑岑和团子兴高采烈地讨论,便是素文眼中也有些兴趣。

“小孩子不准玩这些,自己玩去。”我从团子手里夺过牌,招呼着岑岑同素文坐下,打算教她们“斗地主”。

团子倒也有骨气,见我不待见他,自己到了软椅上,抱着膝盖坐着,开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我却估mō到了他便是装作不经意,却仍是在听我们的对话。

素文聪慧,只听一次便得了要领,常做地主,遍杀我和岑岑。“其实这不难,规则有些像我们中原的叶子戏。”素文笑着道,“这莫非是突厥的玩意?”

岑岑也疑huò地看着我,眼神显然已经告诉了素文这绝不是突厥的游戏。

我心头咯噔一下,神sè一僵,心头闪过了心虚,暗暗有些懊悔自己怎就约她们打牌。不过这牌做好了一直都没机会玩,毕竟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我自然不敢贸然拿出。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素文来了我竟似不正常一般,人来疯地将纸牌拿了出来。不过我还有个绝招——耍赖装糊涂。

“自然不是我们突厥的玩乐,只是我在王府闲得难受,自己依着叶子戏的规矩胡乱想的罢了。”我皮厚地道,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居然剽窃了这个伟大的发明。

素文嫣然一笑,“王妃真是睿智娴静。”我寒,我也就是多少有点小聪明,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本事。

打牌打了很久,起先只有我一个人在哪里呼呼喊喊的自ig,过了一阵子,岑岑也放开了,是不是jiāo呼一声,倒是素文一直明眸浅笑,没什么心绪。

团子几次忍不住想过来看,瞧见我冲着他笑,又执拗地扭过头,呵,这小子够倔的。

过了不多时,嫣儿她们估计是收拾好了,唤了个小丫头来问我要些什么点心。大家玩兴正浓,一时哪有兴致吃点心,我便让小丫头去传话,随意做些清凉些的糕点消暑便好。

过了些时候,嫣儿端了一些荷花糕来,剔透得跟果冻似的,很是讨人喜欢。

“那两个丫头可是休息了?”我头也不抬地问嫣儿,主要是我牌技太懒,理牌又慢,根本无暇抬头。

嫣儿放下茶点,却是没了回应,我一侧头,见她盯着这些牌,很感兴趣的样子。我一笑,“嫣儿,来,取张椅子坐下,换个玩法,四个人也玩得。”

嫣儿虽然对这东西感到新奇,可是毕竟明白尊卑,自是不敢入座。我脸sè一沉,“快点啦,跟我计较这么些,权当陪我们玩不就得了。”

嫣儿见我较真起来,却也不敢执拗,何况她也确实好奇,果然乖乖搬了软椅坐下来。

我一边重新洗过牌,一边问嫣儿道,“雪奴月奴可是休息了,不如让小丫头传话让她们歇了吧。”

嫣儿应声而去,吩咐了小丫头几句,很快又回来了。

我同嫣儿一家,我教她们打起了“掼蛋”,还来点小钱,输家一张一文钱,这回气氛便热烈多了。

本来听到要带钱,嫣儿立刻苦了脸,其实我知道她在暗暗攒钱,外衣是府里发的倒是还好,内里的衣裳补了又补,颜sè都有些洗白了,来来去去就那三四件。

sī下里我悄悄问过雪奴,她说做下人的不像主子生活无忧,若是不趁着年轻能攒些钱,以后离了主子,就算嫁了人,怕也是难有个好归宿。

我不由联想到了铁昕竹,那块铁板虽然不至于欺负嫣儿,但真的很难让人觉得是个好归宿。不过重要的是嫣儿喜欢他,那我便帮她制造机会。

自打知道嫣儿在攒钱,我平素里差她去办置东西也总是多余些银子给她。可她虽然在攒钱,却一分也不多占我的,总是该多少仍旧退还给帐房。

我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有些得意的,因为嫣儿取之有道。

看嫣儿犯了难,我豪爽地道,“你既是我的丫头,让你出钱岂不是驳了我的面子,这样,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眼下嫣儿像是掉到钱眼里了,欢呼一声之后虽然不再失态,眸子里兴奋地光芒却是怎么也遮不住。打惯蛋就数她最热烈,时而挠头,时而喝茶,时而牌桌抚掌,表情生动的真是前所未有。

连在生我闷气的团子都忍不住回过头来欣赏嫣儿的“奇景”。

“你们很开心嘛,在玩什么。”阿云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了门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这一屋子闹得有些疯的女人,饶有兴味地问道。

苍月国并不似大多数古代的王朝对女子的束缚那般紧,所以我们放松起来,玩乐却也有些疯。

只见嫣儿本是赢了钱满脸都是笑,瞬间石化,整张脸来不及调整好面容,都扭了形状。不用说,准是铁昕竹跟在了后头。

“哈哈……”我看着嫣儿吃瘪懊恼的模样爆出一阵笑声。这个晚上我们笑得很多,大约是这段紧张的日子最开心的一天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4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2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63] => Array ( [id] => 43280763 [old_id] => 6895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18 [title] => 二百二十回 甜蜜的疲惫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嫣儿见了阿云,忙退开了去,目光对上了边上的昕竹,竟险些被桌tuǐ绊了一跤。(手打小说)好在她及时扶住了桌案,我暗暗偷笑,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笨了。

阿云见嫣儿让开了,却也不坐,朝着我走来。他漫不经心地从我手中抽出一张牌,饶有兴致地抚过上面的纹路。“早些日子见娘子张罗这些,不想竟是这样用的。”

我冲他一笑,“是啊,等这阵子忙过了我教你。”他这几日问我这是做什么用的,可偏生他又太忙,没时间听我慢慢解释,却也就没同他讲。

阿云轻轻一笑,长身玉立地将牌轻放在桌上,逍遥地起身坐了下来。素文、岑岑又与我们叙了一回话,便都辞了去。

我拉着阿云直将素文送到了中庭才回去,我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倚在他身上,“哎呀,浑身都酸痛,可是累死我了。”

阿云有些疲惫地脸容立刻绽出宠溺的笑容,我心知他最近都睡得很少,整日和贺兰凌在房里厮混到深更半夜。

“怎么不说话,今日不过是比往日稍晚了些,竟这么累?”阿云同我走了一阵,见我不说话,关切地道。

我不说话,摇了摇头,粲然一笑,伸手拉了他快步小跑了起来。阿云竟看得有些失神,怔了片刻便任我拉着他。

到了我们的院子,我放慢了步子,侧头一脸坏笑地问阿云,“你今日是跟我呆着呢,还是要继续去跟贺兰凌睡?”

阿云知道我一扯到这些问题就特别兴奋,一脸黑线地轻推了一下我的脑袋,“我不过是同贺兰兄不过是商讨事情,何时同塌而眠,你脑瓜里都是些什么东西。”说罢他牵了我的手,一并进了他的屋子门口。

“啊,看来是你要想想是跟岑岑姑娘睡呢,还是要你相公。”阿云学着我的语气挑衅地道,随即看到我被他问愣住的表情,也觉得有些好笑。

我撇了撇嘴,“那要看有没有人挽留我啦,没有的话,我只好回自己屋子了。”

阿云掩chún故作打哈欠之态,就要转身回屋,呵,他狠,居然真的不留我。谁料他突然转身,将我拦腰一抱,抱进了房间。

“想进来说便是了,站在为夫门口做什么。”靠之,他居然把我欺负他的神勇技法全都学了去,鄙视他。

我同阿云洗漱过后,想用抵足而眠。

“娘子……”阿云喊了我一声,轻轻对着我呵着气,我自然知道他什么意思。

我轻轻拂过他这几日过于疲惫的容颜,有些不忍心让他这么累,“睡吧,来日方长。”很快便传来阿云均匀的呼吸,我却因为睡得比平日晚了有些失眠。

我小心地翻了个身,尽量不让自己的翻动弄醒了阿云,想细细看看他的眉眼。谁料我方才微微撑起了身子,阿云便一把将我圈住,“说是睡吧,你却一分也不肯安生。”

我白了他一眼,将他推开,“你胡说,我才没有想……”说了一半,我自知失言,竟是不打自招了。“你居然装睡耍我。”

我一个翻身,扑进他怀里轻锤了他两下。

阿云任我欺负他,不过是哈哈笑了几声,便将我固囿在怀里,一个翻身便扯去我束住亵衣的绸带,柔软的衣料竟自然地散落开来。

我将头抵在他的肩上,避开他**辣的视线,“不如过些日子吧,这几**太累了。”想起他最近有些慵懒的神态,我最终还是有些不忍心让他强打起精神。

阿云轻轻捏了捏我的鼻尖,“真是胡闹,好一个放火的妖精。”轻轻的wěn便落了下来,随即,他加深了wěn,掠夺着我口中的空气。

“唔……我……”我渐渐觉得有些昏聩,轻轻拍着他的背。

阿云这才满意地放过我,我只觉空气瞬间又回到了我的肺腔,顿时松了口气。阿云得意一笑,细wěn缓缓移至我的锁骨……

“依儿,你真美。”

“那是,**子可是久负盛名,驰名苍月。”其实我对自己头上那一层“蛊皮”真的是没什么好感。

“呵……”阿云眸子一暗,深深的,像是能让人陷进去,声音有些沙哑,“那让为夫见识一下。”说罢他自己扯去已经挂在身上的睡袍,一手楼住我,一手微微用力揉捏。

我真不明白他看到这么一张脸孔也能有感觉。我只觉全身越来越热,整个人像是烧起来一样。

等到我们重新安分下来,我虽然累极,却是更加睡意全无了,倒是阿云吩咐小丫头烧了热水来给我清洗过后,便沉沉睡去,纵是我对他做鬼脸都没有醒来。

看着他熟睡的容颜,我暗暗有些心疼,又有些郁闷自己居然一点也不困,明天定要长出黑眼圈来,这样火热的夏天看来的确不合适这样的运动啊。

待我mímí糊糊醒来,阿云已经不见了踪影,想来又去忙了吧,也不知是否从团子的教习姑姑的死因中间查到什么,那尸体我并未见到,只最初听得岑岑和他们讨论什么江南、剧毒什么的。

团子这两日已经好些,不再发什么噩梦,这孩子虽然最毒了点,到还是tǐng独立的。

我起身披了件衣裳,嫣儿听见里面的声音,忙叩了叩门,“主子可是醒了?王爷吩咐了将早膳送过来。”

“早上好,财mí妞。”我在铜盆里净了净手。

嫣儿端了食盒,先去了一边。雪奴和月奴端了洗漱的用具,听我蹦出这么一句,都低头偷笑,嫣儿气恼地瞪了她们一眼,那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

嫣儿似乎跟着我的日子久了,嘴也随我不饶人了起来,朝我jiāo俏一笑,“奴婢当然得财mí啦,又不似王妃又王爷宠着。”

这丫头,噎得我是一句也接不上,面上不由得红了起来。这话一出,引来了雪奴月奴一阵轻笑。

嫣儿说罢,有些担心地瞧了我一眼,见我没有生气,只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便安了心。

我嗅到饭菜香,匆匆洗漱了一下,便坐下来,正喝着红枣燕麦粥。这时候一个小丫头传了一句话,着实把我给呛了个半死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6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2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65] => Array ( [id] => 43280765 [old_id] => 6895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19 [title] => 二百二十一回 岳又倒贴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咳咳……你说什么……咳……再说一次?”我一边咳嗽,一边费力地说出我的意思,嫣儿在旁帮我顺着气。(手打小说)

小丫头见我呛着了,只当自己闯了祸,吓得脸sè煞白,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颤巍巍地站在那,仿佛是只着了单衣身处寒冬腊月。

至于么,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心下有些无奈。

倒是雪奴善解人意,到了小丫头身边,笑容可掬地问道“岳家姐妹同王爷可是已经在前厅了?”

小丫头勉强镇定了些,点了点头,看神sè几乎要哭出来了。我好容易压下了咳嗽,努力让涨红的脸上有一丝笑意,“我说是我咳嗽,又不是你咳,你怕什么。好了,你回话去吧,我梳洗过后便会前去。”

小丫头逃也似的应声而去,我无奈地朝嫣儿摊了摊手,嫣儿安慰似地冲我笑了笑。

吃罢了饭,我心不在焉地坐在梳妆台前,任嫣儿摆弄着我的头发,突然一想不对,如今虽然各种势力都知道了我就是“冷依儿”,但是毕竟这是不公开的秘密,我究竟该如何出场才好。

嫣儿如何看不出我的想法,一下一下梳理着我的长发,凑近我贴心地道,“主子大可不必担心,一来岳家早知道主子的身份,二来王爷既然亲自来请主子,那主子只管做回自己便可。”

我寻思了一下,见雪奴月奴也是一副赞同的神sè,便点了点头。“今儿选些素净的簪花便可,切莫繁复。”

嫣儿知我是赞同了她的说法,为我梳了个简单的发式,选了一枝浅粉sè的簪花别在我头上。

我也打起了精神,亲自挑了些墨蓝sè的眼线膏给自己细细地上了妆。要说这眼线膏得来也是偶然,本是西域进贡的防水颜料,被我撞到了,便挑了几种可以当作眼线膏,还自己配了卸妆水。

我细细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五官普通,脸盘硕大,但一点眼睑上的颜sè却让人觉得别样的灵动特别。我暗暗有些得意,毕竟穿过来之前就是做这行的,只要给我点颜sè,我定能开个染坊。

想到这,我xiōng中似是又有了些勇气,去面对岳家两姐妹。我走到铜制的穿衣镜旁,欣赏了一下自己头上至今看来仍有些陌生的容颜。

“我们走吧。”我朝三个丫头调皮一笑,吸了一口气,转身率先出了门。

其实我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在怕什么,大约是觉得本就比不上岳家姐妹,如今顶了这么长脸,心下更加有些别扭了起来。

我暗暗叹了口气,笑自己何时开始变得和古代人一样多愁善感了。

到了前厅,我尚未走近,阿云便起身轻轻扶住我,“昨夜睡得那么少,今日身上可会酸痛?”说罢,他牵着我在他的tuǐ上坐下,不让我坐边上的椅子。

我心下有些疑huò,不解他何故如此,便是从前周遭只要有人,他也不至如此旖旎。

还不待我说话,阿云率先发了话,“小乐,这是岳将军的两位孙女,梦瑶女官和芷雪。”他不会不知道岳家早知道了我的身份,为何要这么说呢。

我更有些mō不清头脑了,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竟忘了言语。阿云一改往日的随xìng,打着呵呵冲着岳家姐妹道,“岳大人、芷雪休要见怪,小乐刚进王府,许多规矩还不甚懂。”

我这回也回过了神,赶忙接口道,“小女子给岳大人、岳小姐见礼,不通礼数之处还望见谅。”

“这位便是王爷口中的荆姑娘了吧,果真是……”岳梦瑶圆滑一笑,似是本想夸我“清丽佳人”一类的,说了一半只怕是觉得听来像是讽刺,便住了声。

我暗暗一笑,岳梦瑶也会有如今这等说不下去的时候。

谁料岳芷雪却跟了一句,“小乐姑娘一看便知是蕙质兰心,今后还望多提点芷雪。”我囧,她原来还没有放过我们家阿云啊,她难道是来逼婚的?

阿云给了我个“就是你想得那样”的神情,我吐了吐舌头,暗暗有些囧。

阿云从旁一笑,“芷雪你说笑了,天下人皆知我苍云薄情冷心,那么多shì妾如今都遣了去,怎会再委屈了你?”

阿云毕竟念了与岳芷雪从小的情意,却也不将话说得过硬,只是客气地拒绝而已。谁料岳芷雪却不肯领了这情,美目一瞪,“那她呢,云哥哥你如何会收了她?”

阿云笑着抚过我的脸颊,痒痒的,但碍于我们展现暧昧的整体效果,我又不好拍开他的手。

阿云非常腹黑地一笑,眸子里绽出一阵坏意,看似不在意地勾起我的下巴,“本王也不怕挑明了说,只为这女人xìng子同依儿太像。”

我在心底暗骂他小样,面上却极力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又受宠若惊的样子,“奴家本是个卖花女,在街头与王爷偶遇,正是因此才得了王爷的宠幸。”

隐隐的,我瞥见阿云虽然面sè冷然,眼角却分明有那么一丝笑意,太可恶了。

岳芷雪却一改往日雍容的气度,带了些歇斯底里地冲到阿云面前,一把拉起我,修长纤细的手指箍住我的下巴,长而美艳的丹蔻几乎嵌进我的肌肤里。

真是怪了,按理说我脸上的一层并不是我的皮肤,却怎么也是生生得有些疼。这蛊术看来是tǐng高级的,有空得哄得贺兰凌教我两招。

阿云见我痛得有些龇牙,大为心疼,却又不敢太过关切,免得将我推至更艰险之处。毕竟既然岳芷雪愿意亲自来看我是否有易容,便证明了她的烦躁与不安。

阿云懒懒一笑,似是拂了我一把,将我推离他的周遭,实则是推得我离开了岳芷雪的魔爪。“岳大人,有时候听到的未必是真的,眼见得也未必是实的。”

阿云的弦外之音便是傻子也能听得出,这下岳家姐妹可是混乱了,岳芷雪有些出神地看着我,我忙侧开身子跟她保持距离。

转念一想,我貌似应该谄媚一点,才符合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狗血身份。于是,我立刻柔若无骨地扑进阿云怀里,“王爷,奴家方才被岳小姐弄得好痛哦。”说罢,我被自己酸得牙疼。

阿云邪魅一笑,大掌抚上我的脸,故意大声调笑道,“怎么,昨日欢爱了整夜,还没被本王宠幸够?”阿云说罢,故意轻挽我的衣袖,lù出一片青紫。

我囧,这家伙不但不要脸皮,居然还满口诽谤,满脑黄sè,满肚子坏水……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0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3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67] => Array ( [id] => 43280767 [old_id] => 6896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20 [title] => 二百二十二回 准备再嫁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心下有些尴尬,好在府里的丫头端了茶水糕点来,大家的思绪这才有所打断,我也依偎着阿云起了身,看起来便像是被他推了开去。(手打小说)

阿云似也不想jī怒岳家,便任了我起身,我待两个小丫头出去,忙朝阿云福了福,“王爷,奴家身份低微,怎配与王爷一并招呼贵客,这便退下了。”因为背对着岳氏姐妹,所以我很大胆地偷偷给了阿云一个“你不同意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阿云似是仗着岳芷雪她们在,我绝不敢撂挑子,所以狡黠一笑,“小乐何必着急离去,本王离了你当真是度日如年,相信两位也不会见笑吧。”

我晕,这家伙也太狗血了,这种话大约只有鬼才会信。罢了,做戏做到底,装蒜撞到极,今儿我便陪他疯了。

“王爷这话让奴家怎生的担当得起啊。”我再次jiāo滴滴地道,顺便就着阿云的胳膊一阵猛掐。阿云到底是习武之人,臂上灌了内力,再加之本就是修长有力,竟让我觉得**的。

“王爷同荆姑娘真是如胶似漆、羡煞旁人啊。怎奈王爷同妹妹芷雪婚约在先,注定只能纳她为妾了。”岳梦瑶到底是根老油条,见我们如此,一点都没知难而退,反而开始反击。

阿云趁她二人不注意,轻轻碰了碰我,只一个迅速闪过的眼神,我立刻明白他是在让我快点耍赖,拿出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

我哭,怎么白脸全都让我来啊,这家伙也太邪恶了。

“王爷,您当日带了小乐回府可是有言在先”,我努力让自己装出一副哭腔地道,“说是让奴家续了王妃的位子,奴家才跟了您回府的,若是如此,还请王爷放了奴家自由。”其实我深表怀疑,就我现在这副尊容到底有没有楚楚可怜一说。

岳芷雪依旧保持着大家闺秀的气度,于此眼中没有一丝bō动,岳梦瑶毕竟人在官场,又在深宫,与世俗多少还是远了些,大约是嫌弃我粗鄙市侩,脸上闪过一丝鄙夷。

嘿嘿,要得就是你们的鄙夷,要你们鄙夷到不屑同我争。“王爷,您答应了要让奴家代替了那冷依儿的,如今怎好又反悔,另娶她人。”

阿云微不可见地嘴角抽*动了一下,分明是在强忍住笑意,我鄙视他。

“王爷怎生不吭声了,莫不是先前的话只是骗奴家的,罢了,奴家这就回家去。”我故作赌气地起身。靠之,坏人的台词不能让我一个人说了,好歹得逼着他说两句。

果然,阿云被我拉下了水,一脸纨绔子弟特有的笑容,“本王说过的话何时有过不兑现了,王妃之位自然是你的,本王也不会娶其她人,”

“云哥哥竟堕落至此?依芷雪看她与依儿妹妹哪有一分半点的相似,你分明是变了法子地作践自己。”岳芷雪地声音冷冷淡淡,但眼下既能这么说,定是对我放松了警戒,全然没把我当回事。

阿云冷冷看了芷雪一眼,随即邪魅一笑,“芷雪切莫胡说,怎么这么说你的嫂子。”岳芷雪的脸再也挂不住了,黑得是乌云密布。

其实那些官家、皇家的夫人、小姐都很好忽悠,你越是市侩,她们越是不屑理你。唉,虽然岳家这边是搞定了,但另一方面看来我还得顶着这张脸有一阵子了。

岳家二姐妹见洽谈无果,终还是辞了去,岳家二姐妹才一走,阿云就一把将我圈进怀里。我对他微微一推,“还没装够,你说你恶不恶心。”

阿云扑哧一笑,“呵,娘子方才真是另一番面目,为夫都要认不出来了。”

我挑挑眉不再理他的话茬,“反正我把你的大麻烦给解决了,你可是安乐了。”

阿云却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麻烦还在后呢,你当为夫如此圣宠之下,岳家不会对你动手?”

原来他是想到这一层,这家伙总是比我想得多啊。也对,岳芷雪虽然看不上我,但我占了她的位子,虽然她觉得阿云不过是在自甘堕落,但不除掉我她毕竟难安。

“所以?”我知道阿云定有后招,既然他想让我做那白脸人,起码不会让我挂掉。

“所以你就真得当心着些,你夫君不是神仙,哪有这么些后招。”阿云虽然神情莫测,说的话却是一点水准也没有。

我知他是逗我,也就懒得理他,“都怨你害得我还得顶着这幅脸皮,还好意思这么说,若是我死了,难受的也不知会是某人。”我摆了摆袖子,出了这前厅。

阿云立刻狗tuǐ地迎了上来,“娘子莫要担心,为夫会随shì左右,贴身保护。”他凑近我的耳朵呵着气道。

嫣儿她们见我们出来了,想要迎上来,见我们如此暧昧,又止了步子。

“都过来吧。”阿云懒懒地道,却仍是揽着我。“都跟本王来。”阿云牵着我,嫣儿她们也一并跟着走了。

如今所有房间都有了岑岑的八卦阵,我上哪都得有人跟着,不然总要犯mí糊。不过好在这样讲话也就安全的多了。再加之有嫣儿在,门外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自然都能知道。

到了他的书房,月奴将门带上后,阿云已经坐在了主座上。“嫣儿,你家主子不在了,可是那堇县还需要人打理,忠叔一人料理只怕太过辛苦。”

阿云话止于此,分明是让嫣儿动身去堇县嘛,可是眼下不正是关键的时刻,他为何要这么做?

我有些疑huò地看着阿云,嫣儿也是一副大huò不解的模样,甚至有些心急。

“娘子可是明白?天下间感情最易牵绊人,为夫若是要另娶她人,旧人手下的人怎会甘心。”阿云轻捋了一下额前梳得一丝不乱的发。

是啊,如果我真的不是阿史那依,那嫣儿照我刚跟了阿云回府那会嫣儿她们的架势,会善罢甘休才有鬼,我怎么没想到你。

虽然阿云也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却到底是比我心思更细。

“那雪奴、月奴呢?”嫣儿有些不放心,生怕她们三个都走了会将我至于险境。

阿云懒懒一笑,还不待说话,月奴马上回了一句,“嫣儿你搞清楚,我和姐姐是王妃的贴身shì婢,立了新王妃自然要留下来伺候。”

阿云不说话,但我知道他也是这个意思。

“那嫣儿独自上路岂不是很危险?”我们被岳家、皇帝和突厥三股势力逼得整日窝在这屁大的王府已经战战兢兢了,她岂不是处境更加危险。

“主子,奴婢没……”嫣儿正向逞能,被我狠瞪一眼,只好住了声。

“娘子已有想法了?”阿云玩味地看着我。N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5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3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72] => Array ( [id] => 43280772 [old_id] => 6896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21 [title] => 二百一十三回 打起来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嘿嘿”,我jiān诈一笑,挑了挑眉,“其实很好办,给她弄个护花使者不就可以了?”

“昕竹?”阿云淡淡吐出,他知道我有多邪恶,猜准了我是动的这些心思。(手打小说)

我点点头,“嗯,同意吧?”其实不用问我就知道阿云大约也是有这样的想法,不然他不会顺着我的意思提出来。

哈哈,想想就羡慕啊,嫣儿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相依为命,然后浪迹天涯……这不是经典武侠小说的大结局嘛,太羡慕了。

“你又在胡想些什么。”他那话的意思明显是暗示我满脑子的不正当思想。不待我反驳,他立刻又道,“这我可以准了,但是你这些日子可要收敛些。”说得我好像多么放肆似的。

我给了他个白眼,但当着嫣儿她们,我却也没说什么,总要给他一份薄面。“好了,我这个新王妃决定嫣儿明日启程。”

说罢,我冲嫣儿挑了挑眉,“到时候不要忘了我这大媒人啊。”嫣儿jiāo羞一笑,别开了头不理我。

“你们都下去吧,雪奴、月奴,你们跟着‘新’王妃紧些,莫要在本王续弦之时出了什么岔子。”阿云懒懒地道,也起了身“我去跟昕竹那小子谈谈。”

寒,眼下我终于成了我自己的废柴**人,这逻辑想想都怪怪的。

我同嫣儿她们一并出了书房,我拉着嫣儿的手,“嫣儿,走,我们一并去拾到些东西,今晚上我们好好说说话。”

我挑了好些首饰衣物,给嫣儿,她昔日省得跟个葛朗台似的,根本没什么首饰。不给她准备些,她一路上还不知要怎么打扮呢。

晚上,我睡在嫣儿的房里,将东西献宝似的一一拿出来。

“主子……”嫣儿见都是些最好的首饰,心下有些,“奴婢是个下人,平日里主子就待奴婢这么好,不值得主子这般抬爱。”

“胡说什么,我当你好姐妹,给自家姐妹哪里有什么废话好说,你只管拿去便是。”我将首饰衣物亲自一件件收进她的包袱里。

嫣儿本还在僵持,听我说到好姐妹,便收了手。其实与主仆的关系想比,她心里是真当我作姐妹的吧。

“你长我一岁,今后sī下里你便叫我一声妹妹。”等我和嫣儿都爬进了纱被中,我对嫣儿道,嫣儿犹豫一下,这才点了点头,眸中有些莫名地情愫。

我又想起嫣儿是个财mí,身上准不舍得多带钱,又嘱咐道,“你明天中午才动身吧,回头去帐房多支些银子,只说是我的意思便可以了。”

嫣儿嘻嘻一笑,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罢了,新王妃为何对我这旧shì婢这般好,奴婢还是去请王爷的赏赐好了。”

也对哦,真是关心则乱,“行啦行啦,知道我们嫣儿美人心思缜密,丝毫也不为自己即将同爱人双宿双栖所动啊。”

“主子尽喜欢玩笑,眼下岳芷雪又凑了上来,奴婢不能随shì左右。”嫣儿说得有些愧怍。

我手一摆,“你瞎担心啥呢,你当阿云是个摆设啊。放心啦,我决不会有事的。”

嫣儿见我甜滋滋的,一脸的哂笑,“是,有王爷在,主子能怕什么,主子只管胡闹就可以了。”我就不明白了,其实我很乖的,怎么大家都觉得我喜欢胡闹啊。

我禁不住又对嫣儿叮咛道,“一路上别对他掏心挖肺的,那块铁板不值得的。再说了,女生是用来被宠的,你又不是她老妈……”

嫣儿有些受不了我的碎碎念,“主子说得都是些什么话,天下之大也只有主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唉,这就是和古代人的代沟啊,她还真是孺子不可教,就让她被铁昕竹那块铁板膈应死好了。

我白了嫣儿一眼,“反正你自己放聪明点,不要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那可是块铁板,不是什么善主,你对他好他也感觉不到的。”

嫣儿忍不住笑意,又似受不了我对铁昕竹的数落,拍了拍我的手臂,“主子放心,奴婢有分寸的,只盼此事一了,主子可以到堇县,或者召回奴婢。”

“行啦行啦,就算我不要你,反正有你们家铁板不就成了。”我虽然舍不得嫣儿,难免心里别离伤怀,但如果我都这样,她就更加难以自制了。

次日,我早早地就起来就反复检查嫣儿的行李包袱,又问了个小丫头铁板的去处,接着再找了阿云,问了安排。

再我第n次清点包袱的时候,嫣儿终于被我的神经紧张弄得有些疲惫,受不了地将我一拉,“主子别再弄了,这包袱都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次了。”

雪奴、月奴也被我这强迫症一般的动作弄得很崩溃,却仍是不得不跟着我。阿云也是避而远之,和贺兰凌整日关在小黑屋里不知道做什么勾当。

嫣儿和铁昕竹一并出门,我没有相送,只让雪奴前去。

我才在屋子里坐了不久,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得门外鸡飞狗跳,乒乒乓乓。我朝月奴看了一眼,她忙出去打探消息,我这才知道原来是阿云和贺兰凌打了起来。

这两人唱得又哪出,我端起桌上的茶猛喝一口,起身对嫣儿道,“走,我们出去看看。”

只见贺兰凌虚掌一扬,险些碰到阿云的脸颊,我惊得几乎要叫出声来,毕竟阿云武功不及贺兰凌。

却见阿云一个侧身,飞起就是一脚,踢飞了他的掌,紧跟着又是一脚直逼贺兰凌心口。贺兰凌抬臂挡开,紧接着抓向阿云心口。

靠之,这俩家伙打急眼了呀,而且来的是完全不用内力的肉搏战,实在是好看啊。这回换阿云右手化拳,直打向贺兰凌的帅脸。

我席地而坐,吩咐了月奴去弄些小食茶水来,我要好好欣赏这俩帅哥难得的肉搏战。要是有相机就好了,多拍一点,拿到市面上去贩卖,十两银子一张,弄不好我就发达了,哈哈。

正在我想着自己的春秋大梦,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放大版的石凳,我的老天,不管脸上那张皮有多厚,这回可都要毁容了。

我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时间和我的心跳霎那间仿佛静止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7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3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75] => Array ( [id] => 43280775 [old_id] => 6896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22 [title] => 二百二十三回 打起来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嘿嘿”,我jiān诈一笑,挑了挑眉,“其实很好办,给她弄个护花使者不就可以了?”

“昕竹?”阿云淡淡吐出,他知道我有多邪恶,猜准了我是动的这些心思。(手打小说)

我点点头,“嗯,同意吧?”其实不用问我就知道阿云大约也是有这样的想法,不然他不会顺着我的意思提出来。

哈哈,想想就羡慕啊,嫣儿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相依为命,然后浪迹天涯……这不是经典武侠小说的大结局嘛,太羡慕了。

“你又在胡想些什么。”他那话的意思明显是暗示我满脑子的不正当思想。不待我反驳,他立刻又道,“这我可以准了,但是你这些日子可要收敛些。”说得我好像多么放肆似的。

我给了他个白眼,但当着嫣儿她们,我却也没说什么,总要给他一份薄面。“好了,我这个新王妃决定嫣儿明日启程。”

说罢,我冲嫣儿挑了挑眉,“到时候不要忘了我这大媒人啊。”嫣儿jiāo羞一笑,别开了头不理我。

“你们都下去吧,雪奴、月奴,你们跟着‘新’王妃紧些,莫要在本王续弦之时出了什么岔子。”阿云懒懒地道,也起了身“我去跟昕竹那小子谈谈。”

寒,眼下我终于成了我自己的废柴**人,这逻辑想想都怪怪的。

我同嫣儿她们一并出了书房,我拉着嫣儿的手,“嫣儿,走,我们一并去拾到些东西,今晚上我们好好说说话。”

我挑了好些首饰衣物,给嫣儿,她昔日省得跟个葛朗台似的,根本没什么首饰。不给她准备些,她一路上还不知要怎么打扮呢。

晚上,我睡在嫣儿的房里,将东西献宝似的一一拿出来。

“主子……”嫣儿见都是些最好的首饰,心下有些,“奴婢是个下人,平日里主子就待奴婢这么好,不值得主子这般抬爱。”

“胡说什么,我当你好姐妹,给自家姐妹哪里有什么废话好说,你只管拿去便是。”我将首饰衣物亲自一件件收进她的包袱里。

嫣儿本还在僵持,听我说到好姐妹,便收了手。其实与主仆的关系想比,她心里是真当我作姐妹的吧。

“你长我一岁,今后sī下里你便叫我一声妹妹。”等我和嫣儿都爬进了纱被中,我对嫣儿道,嫣儿犹豫一下,这才点了点头,眸中有些莫名地情愫。

我又想起嫣儿是个财mí,身上准不舍得多带钱,又嘱咐道,“你明天中午才动身吧,回头去帐房多支些银子,只说是我的意思便可以了。”

嫣儿嘻嘻一笑,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罢了,新王妃为何对我这旧shì婢这般好,奴婢还是去请王爷的赏赐好了。”

也对哦,真是关心则乱,“行啦行啦,知道我们嫣儿美人心思缜密,丝毫也不为自己即将同爱人双宿双栖所动啊。”

“主子尽喜欢玩笑,眼下岳芷雪又凑了上来,奴婢不能随shì左右。”嫣儿说得有些愧怍。

我手一摆,“你瞎担心啥呢,你当阿云是个摆设啊。放心啦,我决不会有事的。”

嫣儿见我甜滋滋的,一脸的哂笑,“是,有王爷在,主子能怕什么,主子只管胡闹就可以了。”我就不明白了,其实我很乖的,怎么大家都觉得我喜欢胡闹啊。

我禁不住又对嫣儿叮咛道,“一路上别对他掏心挖肺的,那块铁板不值得的。再说了,女生是用来被宠的,你又不是她老妈……”

嫣儿有些受不了我的碎碎念,“主子说得都是些什么话,天下之大也只有主子能说出这样的话。”唉,这就是和古代人的代沟啊,她还真是孺子不可教,就让她被铁昕竹那块铁板膈应死好了。

我白了嫣儿一眼,“反正你自己放聪明点,不要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那可是块铁板,不是什么善主,你对他好他也感觉不到的。”

嫣儿忍不住笑意,又似受不了我对铁昕竹的数落,拍了拍我的手臂,“主子放心,奴婢有分寸的,只盼此事一了,主子可以到堇县,或者召回奴婢。”

“行啦行啦,就算我不要你,反正有你们家铁板不就成了。”我虽然舍不得嫣儿,难免心里别离伤怀,但如果我都这样,她就更加难以自制了。

次日,我早早地就起来就反复检查嫣儿的行李包袱,又问了个小丫头铁板的去处,接着再找了阿云,问了安排。

再我第n次清点包袱的时候,嫣儿终于被我的神经紧张弄得有些疲惫,受不了地将我一拉,“主子别再弄了,这包袱都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次了。”

雪奴、月奴也被我这强迫症一般的动作弄得很崩溃,却仍是不得不跟着我。阿云也是避而远之,和贺兰凌整日关在小黑屋里不知道做什么勾当。

嫣儿和铁昕竹一并出门,我没有相送,只让雪奴前去。

我才在屋子里坐了不久,屁股还没坐热,就听得门外鸡飞狗跳,乒乒乓乓。我朝月奴看了一眼,她忙出去打探消息,我这才知道原来是阿云和贺兰凌打了起来。

这两人唱得又哪出,我端起桌上的茶猛喝一口,起身对嫣儿道,“走,我们出去看看。”

只见贺兰凌虚掌一扬,险些碰到阿云的脸颊,我惊得几乎要叫出声来,毕竟阿云武功不及贺兰凌。

却见阿云一个侧身,飞起就是一脚,踢飞了他的掌,紧跟着又是一脚直逼贺兰凌心口。贺兰凌抬臂挡开,紧接着抓向阿云心口。

靠之,这俩家伙打急眼了呀,而且来的是完全不用内力的肉搏战,实在是好看啊。这回换阿云右手化拳,直打向贺兰凌的帅脸。

我席地而坐,吩咐了月奴去弄些小食茶水来,我要好好欣赏这俩帅哥难得的肉搏战。要是有相机就好了,多拍一点,拿到市面上去贩卖,十两银子一张,弄不好我就发达了,哈哈。

正在我想着自己的春秋大梦,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放大版的石凳,我的老天,不管脸上那张皮有多厚,这回可都要毁容了。

我甚至都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叫,时间和我的心跳霎那间仿佛静止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7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3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79] => Array ( [id] => 43280779 [old_id] => 6897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23 [title] => 二百二十四回 幼稚的争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 月奴眼下已经离了太远,纵使神功盖世只怕也来不及。(手打小说)

说时迟那时快,想来我是根本无法躲开了,正当我闭着眼睛准备“受死”,突然石凳在我大约三米处化为粉末。

“都怨你,明知道死女人在这,居然也不停收。”贺兰凌率先发难。太可恶了,什么叫死女人,我可是美女。

阿云也一副小孩子脾气一般,赌气地将我揽进怀里,不客气地回着,“你才死了呢,分明是你乱用内力,险些伤了依儿。”

贺兰凌见阿云揽着我,几乎又要动手,阿云忙把我挪开,“你还来,你是不是真要伤了她才算完。”

“你,你胡说!”贺兰凌语气不善地侧着头。其实我知道贺兰凌准是看到我来看好戏了,不想在我面前失了颜面,想要快些胜过阿云,才会用上内力,他到底是个小孩子的脾气。

“依儿,可有伤到哪?”阿云抚了抚我的肩,我这才算是惊hún甫定,勉力一笑,摇了摇头。

“好了好了,别抱了。”贺兰凌推开我们,有些蛮横得道,“嘿,女人,过几天就是羡羡鸳节了,你打算跟谁一起过?”

“羡鸳节是什么啊,干嘛要庆祝?再说了,要过当然大家一起过来啊。”我有些不明所以地道。

阿云揉了揉我的脑袋,“呵,也只有你会想到羡鸳节大家一起过。”说着他又冷冷地看向贺兰凌,“她自然是同我过,你还想多问什么。”

“这女人又没说话,你废话什么。”贺兰凌几yù再次动手。

其实我有名字的吧,不用女人女人的喊额。“我说,你们到底在讨论什么,不如先告诉我那个什么鬼的节干嘛用的,不然你们讨论也不过是瞎忙活。”

“我的傻依儿,你们突厥不是也有这样的节日。”阿云抚过我脸颊,眸子里满是溺爱,“快告诉他,你会跟本王一起。”

贺兰凌拍掉了阿云的手,一把拉过我,“够了吧苍云,你到底有完没完,不要再碰她。”某凌终于很没风度的生气了。

算了,我懒得跟这两个很水很废话的男人啰嗦了,我舍了这两个男人,侧头看了已经端了果子来的月奴,“月奴,你可知道羡鸳节是个什么节日?”

月奴一副没想到我会不知道的神sè,“主子连这都不知道?”额……不知道会很丢人吗?

月奴不待我不满,继续道,“这羡鸳节是一年一度情人间相聚共度的日子,就好像团圆节要同家人度过一样。”

通俗的说不就是情人节嘛,说那么文绉绉的,害得我都不能理解,古代人就是麻烦。想不到这苍月国看起来民风淳朴,居然这么开放,还有情人节啊。

“那个啥,阿云你要送什么礼物给我啊。”我异常市侩地靠着阿云的肩膀,大大咧咧地问道。

贺兰凌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就做出决断,全然不给他机会一般,脸sè黑得骇人。虽然我个人认为他本来就没啥机会。“臭女人,哼。”

“贺兰凌你要是想送礼我也无所谓啊,反正收礼又不会手软。”我忍不住想要逗他,突然灵机一动,不如撮合他和岑岑。

“不准要他的东西。”阿云急于宣告占有权地将我拉离了贺兰凌,他今天倒真是奇怪,平日里都不会这样小孩子脾气的。

“你……!”贺兰凌死死地瞪着阿云,一副恨不得吞了他的样子。

“你俩慢慢斗,记得不要弄坏了家具就好,这也是我的家业呢。我去找些人来打赌,最后谁输谁赢告诉我结论。我先去补个眠,刚送了嫣儿走,我还困着呢。”说罢,我故作不在意他们俩地往屋里走。

“主子,您的屋子在那边。”月奴拉了一下我的袖子,我很囧地换了个方向。

“哈——”阿云和贺兰凌异口同声地蹦出一声笑,两个人关系似乎缓和了很多。的确,男人之间的事很好解决,一是靠打,二是靠脑,但却不似女人间那般剪不断理还乱,多数都可以一笑泯恩仇。

我横了他们俩一眼,知他们八成不会再打,心下也放心不少。

到了自己的屋子,雪奴不多时也进来了,竟拿了她和月奴的衣物。“主子,这段时间奴婢和妹妹就住在外间了,主子有事喊我们便可。”准是阿云安排的,这回可真是贴身保护了。

这屋子很大,先前是我和岑岑一块住的,因为我常给团子讲故事到很晚,她又要照顾贺兰凌的饮食起居,她住了没几日便搬了出去。(所以前面有一章女猪会去岑岑的房里找她。)“主子,王爷同贺兰公子打起来了。”雪奴一边收拾着自己带来的东西,一边有些八卦地道,她原本是不爱八卦的,但自打跟了我,三个丫头的八卦功力见涨。

“主子早就知道了,姐姐可知道为什么?”月奴不想再听一次事情的经过,开始挖掘起了事件的动机。看来这三个妞已经被我培养成为古代的准记者了,要是去了现代前途无量啊。

雪奴得意一笑,一副知道的比她多的样子,“听闻贺兰公子自从知道了主子昨夜同王爷……”

她话一拖长,我立刻会意,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故作淡定地道,“嗯,我了解了,继续。”

“他今日同王爷商讨对策的时候就刻意挑衅,王爷知他的脾气,便不理他。谁知说着说着不知怎的就说到了羡鸳节,贺兰公子说从前主子一向都是同他一并过得,今年也不会例外,王爷这才生了气。”

照他这个逻辑,阿史那依还在突厥还上了十几年茅厕呢,那我是不是上茅厕还要专门跑回突厥啊。虽然我对他的逻辑有些不满,但细细一想,却还是有些同理心,能感受到贺兰凌那种被辜负的感觉。

等他身子再好些就跟他说了真相吧,我突然有些明白,我这个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人可能才是阻碍了他能够幸福的人,因为有个“阿史那依”,他才不会去找别人。

也许有时候生离会比死别更让人牵肠挂肚放不下,若是死了,心中不过存一份感念伤怀,却总有放下的一天,放下了才能再有幸福。N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8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3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83] => Array ( [id] => 43280783 [old_id] => 6897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24 [title] => 二白二十五回 告诉他吧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但真决定告诉贺兰凌真相,我心底还是禁不住有些胆怯,“我问你们个事哈,若是一个人深爱另一个人,是愿意他仍然爱着自己,但死于非命呢,还是愿意他变心了?”

雪奴和月奴彼此交换了一个不解的眼神,随即雪奴有些为难地开口,“主子,我和妹妹都不曾遇到心仪之人,是在未能解答。(手打小说)何况王爷同主子乃是天赐良缘,这两样事都是绝不可能的。”

呃……我不是在帮我自己问,囧了,感觉我间接咒了阿云。

“我是随便问问啦,怎么会扯到王爷身上,他绝对是个长命百岁忠心耿耿的主,这我还是放心的。”我忙添了这一句,希望方才那些话对阿云都是不算数的。

月奴想了一想,“自然是想他能依旧与奴婢相爱,若是非选不可,奴婢宁愿他能在远离奴婢的地方好好活着。”

听了月奴这话,我心下了然,自己的存在其实就是在不断地给贺兰凌伤害,月奴说得希望能让变心的爱人在远离自己的地方,我却明白她已经变相的希望所爱之人不会变心,或者不要让自己知道他的变心。

是啊,谁又能接受自己当初的山盟海誓变作一语笑谈,但是每次看到贺兰凌我似乎都忍不住跟他口角,以至于忘记了要告诉他的事情。

罢了,这些事先放一放吧,既然那个什么羡鸳节要到了,我就和阿云好好浪漫一把,顺便想想,看看能不能撮合贺兰凌和岑岑一把。

想到这,我不由开心地笑了,拉过雪奴月奴同她们商量了起来,毕竟我对这个节的很多习俗不甚了解。

以往我都是与嫣儿比较亲近,毕竟一起混了那么久,眼下同她们俩商量,才发现其实她们也不会怎么古板。

不多时,我们的计划就有那么点眉目了。于是,这一聊就到了午膳的时间,雪奴去了伙房。这两天因为岳家二姐妹,就只有岑岑一个人忙活,我怕她累着,就叫府里相对牢靠的几个小丫头前去帮忙。

我寻思着,到底要怎么忽悠岑岑。岑岑是那种冰雪聪明却不够精明的姑娘,其实只要计划好应该也tǐng容易说服的。

“月奴,到时候这样……这样……,你让雪奴……”我突然计上心来,对着月奴交代数句,她连连点头,脸上也是一副算计的笑容。完了,好姑娘全都被我带坏了。

“好了,淡定,这可是我们红娘三人组的神秘计划。”我冲月奴挑了挑眉。月奴忙住了声,有些欢快地笑了。

眼下的问题是,我要在羡鸳节之前将真相告诉贺兰凌吧,不然他和岑岑一定是很难有什么的。虽然还有个几日时间,我大可不必着急,但关键是,我究竟要怎么开口呢。

正在我寻思间,阿云进来了,“想什么呢,竟这般出神,唤你几声都没听见。”阿云伸出纤长的手指在我眼前一晃。月奴已经不见人影,想来是去告诉雪奴要多备一个人的午饭送过来。

我这才回过神来,“嗨,没啥,在想中午吃什么。”不知怎的,我竟没胆量直接告诉阿云这件事,不自觉扯了个谎。

“呵,娘子真是越来越本事了,果真是事无巨细,事事关心啊。”阿云半是调侃的语气,竟带了一丝火药味。我心知他绝对是在气我方才没有彻底让贺兰凌死心。

男人说什么公平竞争,说到底不还是小气鬼一个,我哑然失笑,却仍只是笑笑,不去揭穿他。

“阿云,问你个事,但你不可以生气。”我弱弱地拉了拉他的衣袖,他见我神sè严肃,却也不再冷着一张脸。

我这才大着胆子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死掉了,但你把一个跟我长得一样的人错当成我。但是她有自己的生活和爱人,你是希望她能继续骗你呢,还是告诉你真相?”

阿云当然知道我不会问得空xué来风,他的俊脸上闪过霎那的质疑,“你是谁?”随即他又是一副笃信的模样,“你就是我的依儿,没错。”随即他又疑huò地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何有此一问。

我暗暗有些烦躁,“你先回答我,快点说。”

阿云本是随意一笑,但越想似乎越将自己带入了,犹豫了很久,这才艰难地道,“我不知道,有些事你问没经历过的人,本就很难得出答案。”

他停了一停,最终苦笑道,“或许告诉我吧,这样才能有新的生活。”半晌,他又补了一句,“依儿,对不起。”

我无语地推了他一把,“你神经啊,我又没死。那我明白了,对了,你这么忙怎么有空来找我?莫不是专门为了来兴师问罪?”

阿云从袖中掏出了几个折子,“依儿,这是从堇县送来的公文,需要你批示。”

“以往这些不都是你处理瑞州的时候顺便帮我代劳的?再说了,你对这些活也比较熟悉,我来容易做错事。”我接过写满了繁体蝇头小楷的本子,看了就有些眼晕。

纸板制成的折子很精致,雪白的纸上有梅花的印花,边上镶了一圈红sè的边,看起来精致隽雅。但是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负责写的折子,上面的小楷一点也不好认,反而绕得跟行书似的,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行楷?

阿云见我撅着嘴,一副对这些折子很不满的样子,失笑地摇了摇头,“你不知道天下间多少女子,甚至男子想要你今日的位置,想做你今日做的事情,怎生还这么些怨言。”

切,我又不是跟风党,别人喜欢我就要喜欢啊。我转念一想,另一件事也不对,“可是岳家的人就在这附近,这样做不正是暴lù了我?”

阿云chún角勾起一丝冷笑,“要得就是让她们发现,发现才好让她们便mí糊,mō不清我们的虚实。”

原来他打得这个主意,那就没办法了,我只好细细研读这些破事。“这样,你说怎么写,我照你说的写。你知我不大懂这些事情的。”

毕竟关系到黎民百姓的生死,我确实对当地的形势不够了解,何况我知道官场上的折子能信一半就算当官的有良知了。

阿云却不同,他比我了解得多,处理起来自然得心应手。

阿云听了坏坏一笑,“可以啊,不过……”他凑近我的耳朵呵着气,“你可想好了羡鸳节用什么偿给我。”

我照着阿云的意思,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到折子上,虽然还算勉强有些笔法,但歪歪扭扭的。阿云居然看到我写得字忍不住在一旁很有优越感地偷笑。

“女人,你羡鸳节真的……”贺兰凌进来居然不敲门,他一定是听到了阿云在里面,故意进来“捉jin”的。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7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3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88] => Array ( [id] => 43280788 [old_id] => 6898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25 [title] => 二百二十六回 战神好惊悚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好在我和阿云只是他说我写的状态,并没有什么事,贺兰凌有些放松地出了口气。(手打小说)鄙视他,跟阿云一样满脑子的猥琐思想。

我和阿云直接将他视为空气,当然啦,阿云是赌气,男人吃起醋来也是很有杀伤力的。我呢是写字都来不及,根本没空理他。

“为什么拨这么少粮,分明灾情非常严重啊。”我有些不解,堇县的一个小村子出了蝗灾,粮食可谓颗粒无收,那村子本就不怎么富裕,眼下出了这么一桩事,更是雪上加霜。

“别急,你看这张折子,是**监察的,说他sī敛财物,结党营sī。”阿云玩味地掏出另一张折子晃了晃。

“你是说……”我知道他的意思应该是说让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可是,这真的属实么?会不会是官场风云。”

阿云像是听了小孩子说了什么老成话一般,扑哧笑了,“娘子倒是很懂嘛,哈哈。”笑得我有些囧了,只好点着手指瞪他。

阿云见我真得不高兴了,这才收住笑,“为夫已经替你核实了,自然是真的。”我点了点头,应了阿云的话写了上去。

贺兰凌虽然对这些官务没什么兴趣,但也凑过来看我写的东西。因为我背对着他,没看到他只看了片刻,脸sè就煞白的可怕,禁不住握紧双拳,一双美目冷厉得有些骇人。

阿云注意到了,也顾不得同贺兰凌继续冷战,既是关切,也防止他万一是走火入魔了,妄动伤人。阿云用力握住贺兰凌的双拳,用内力扩大了自己的声音,“贺兰兄,你怎么了?”

声音震得我的耳膜有些痛,也回过头来看贺兰凌,才看清他的样子有多可怕。

只见他双目带着逼戾的杀气,那么张狂而放肆的,他也正巧侧过头来看我,我只觉心里一凉,仿佛觉得他心里正在谋划什么惊天动地的坏事一般。

原来真的有人让人一看就觉得像坏人,并不是贺兰凌这表情奇丑无比,相反十分英俊,给他的妖媚增添了一丝刚强和冷冽,却让人毛骨悚然,从骨头里透出寒意来。

突然,贺兰凌似是回hún了一般,慢慢地将有些扭曲的容颜回复了正常,眸子不再睁大,反而眯成一条妩媚的曲线。

他盯着我,直看得我背后僵直,有些无所适从,却偏生不敢移动半分,毕竟整个王府里就数他武功最好,要是真无知无觉地惹火了他,阿云都救不了我。

“你怎么啦?”我努力让自己有一丝笑容,心里却在暗暗打鼓,尤其想到自己这几天要告诉他的真相,更有些不敢说的冲动。

阿云缓缓地移动,将他的身躯挡在了我和贺兰凌之间,贺兰凌看不见我,只得看着阿云,过了片刻,似是心更想开了些,缓缓转身走了。

却见他脚步虚浮,跌跌撞撞,两条修长有力地tuǐ似是灌了铅一般,跨出门槛的时候几乎要踩到自己的衣襟,险些跌倒,好在阿云飞身将他扶住。

见他站稳,阿云就松开了手,毕竟失控的高手都是危险而可怕的,而且现在问也只怕问不出什么来。

目送贺兰凌离开,阿云拿起方才我正在写的折子,分明就是普通的拨送粮款的折子,实在让人看不出什么来。

我将折子夺过来,对着光细细看了看,也没看出什么来。

“会不会是正好他神经错乱了,你也知道越是什么武林高手啊,什么绝世高人啊,越是奇奇怪怪的。就好像夜魅,明明是个大男人,却老跟你穿一条kù子。”我将折子当作扇子,懒懒地对阿云道。

谁知阿云听了就黑了一张脸,“你的脑瓜子就不能正常点,你又不是武林高手,也不是绝世高人,怎么满脑子都是些古怪的想法。你相公断袖了,你就很高兴吗?”

我被他说得理亏,却偏偏就不想低头,“又没说你断袖,你紧张什么嘛。不想跟你说了,雪奴怎么还没把饭端来。”

正说着,雪奴月奴端了食物进来,我忙起身和她们一道拾到着桌子。

阿云虽然脸sè很黑,却也似乎知自己说得重了一般,几次想伸手帮忙,我都故意挡了他。一顿饭吃得异常讶异,雪奴月奴根本不敢抬头,闷着头夹到什么吃什么。

用罢了饭,雪奴月奴都去收拾了,只剩下我和阿云两个人。

“我……唉……依儿,最近我太多事情了,脾气差了些,你别再生气了。”阿云见我没什么气消的迹象,终于低头认罪了。

我心里自知他不喜欢我整天断袖断袖的挂在嘴边,暗暗决定下次不再说了。看着他的样子,我抿着chún,极力忍住笑意,却最终还是没忍住,“嘻嘻……哈哈……”

“好啊,娘子你耍我?”阿云这可不干了,看出了我摆明了是玩他。

我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脸,然后立刻心虚地跳着躲开,“对啊,对啊,不仅如此,我还欺负你呢,这屋子是我的屋子,屋子里住的也都是我的人,你要拿我怎么样?”

阿云苦笑着半开玩笑地道,“还能怎么办,连我自己都从了你了,也只能任你欺凌了。”说着,他故意装得很嗲给我抛了个媚眼,把我给寒地。“我本佳人,奈何……”

奈何从贼?他胆子不小,居然敢变着法的骂我。

“你才是贼呢,不跟你多说,快点来把折子都一一说完,我好写了。”我说不过他,只好虚张声势地转移话题。

弄了大约有两个多时辰,我才磨磨蹭蹭地写完了所有折子,暗暗下了决心以后一定好好练字,免得写得又慢又难看的。

阿云临了还不忘讥笑我两句,“呵,可是写好了。”他半伸着懒腰,“你这字倒是好,别人定是模仿不来,也算是个xìng,更不怕有人冒了你的名做坏事。”

他分明就是嘲讽我的字难看天下第一嘛,我鄙视他,藐视它,无视他。

阿云知我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却也不理我,将那几片折子又塞回衣袖里。“你再去睡一下吧,我去看看贺兰兄到底怎么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6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3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90] => Array ( [id] => 43280790 [old_id] => 6898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26 [title] => 二百二十七回 内讧有点乱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当时看不出贺兰凌哪根筋搭错了,自然再去看也是看不出个好歹来。(手打小说)

贺兰凌这两天真的很怪,本来身子刚好,就需要好好调理,偏偏他就不肯好好喝岑岑给他熬得那些汤水,整天就是喝酒,将自己整日关在屋子里,吃饭也是我亲自送去才肯吃。

因为mō不清他到底怎么了,我竟不敢出言骂他,想起他那双目赤红的样子就有些骇然。

贺兰凌两三天下来屁大的事没有,只是邋遢了不少,倒是岑岑一下子人就瘦了下来,原本jiāo俏的下巴尖的吓人。而阿云也更加忙碌起来,在他屋子伺候的家奴说他几乎整夜都没怎么睡。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住在我边上的贺兰凌的屋子里。“靠之,你给我起来。”我一把拉起如同一滩烂泥的贺兰凌。

“死女人你干什么?”贺兰凌身子一歪,故意倒在我身上。以他的功力若不想被我拉起来,我一定拉不起来,所以他绝对是故意的。

我身子一歪,不让他靠,果真他却也能继续往我身上歪。

我推了他一下,有些气急败坏地烦躁,尖声冲他吼道,“你这个烂人到底要干嘛!这几天抽的是什么疯?”

“你说我是烂人?!”贺兰凌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很大的怒气。

我懒懒地撇了撇嘴,眼下反正已经惹火他了,撑死了就被他一掌拍死,如果他拍不死我,我就只好气死他了。“哼,可不是么,让女人难过的男人不是烂人是什么。”

“你说你为我难过?”呃……他哪只眼睛看到我为他难过了,我郁闷。

我给了他一个白眼,“想太多,我怎么会为你难过哦,你看看岑岑都为你忧心成什么样了,要是我是你,我就找个地洞钻下去。”

贺兰凌醉醺醺地看了我一眼,“所以你不是我,哈哈,对了,你是谁?”说着便倒在我身上,这回他八成是真得醉倒了,连我都认不出来。

我勉励将他丢到软榻上,取了他的锦被给他盖好。虽说是夏天,可是毕竟入睡,人比较脆弱。

唉,对我自己失望了,不但没有骂醒他,还被他沾了一身酒气,罢了,让小丫头去端醒酒汤来吧。我探出头吩咐了小丫头又进来,用帕子沾了水给他净脸。

从净手处的铜镜里,我模糊看到贺兰凌举起一只手,犹犹豫豫地又放了下去。呃……这男人喝多了不会是想要跳舞吧。

“我说你醒了就别装睡,刚送来了醒酒汤,你好歹喝一点。”贺兰凌依旧躺着不理我,我努力扯了他一把,却怎么也拉不动。我脾气也被他弄上来了,用尽力气努力想把他拉起来。

突然贺兰凌一使劲,将我拉近,有力的手扣住我的脖子,几乎要将它扭断,双目yīn冷yīn冷,杀意尽显。

我只觉呼吸渐渐困难了起来,但他似乎在犹豫,并不真的想杀我,或者下不了决心杀我,不然以他的本事,轻轻一扭,我的脖子必断无疑。

我费力地拍了拍贺兰凌的背,暗怪自己最近同贺兰凌竟然斗嘴斗得亲近了许多,都忘了该有的防备,竟不带一人,自己送羊入虎口。

但是他究竟为什么要杀我,是喝醉了眼花吧?他那么喜欢阿史那依,绝对不会杀她的。

正在我被憋得泪水直流,却无力挣脱,脸涨得通红,只怕随时要断气了。我的手虚拍着贺兰凌的肩,却知道自己无法挣开他。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挂无疑的时候,他突然颓然地放开手,我的妈啊,这家伙是酒醒了,发现我不是敌人,所以才撒手的吧。

我mōmō自己的脑袋,庆幸它还在我的脖子上,看来喝高了的人不能惹,尤其是会武功的啊。

贺兰凌看了我一眼,就无力地倒在了软榻上,我看他那孤零零的背,觉得心头生出一种怜惜。那是对家人才有的感觉,虽然我对他不是那种喜欢,但不知何时,他已经成为我心目中的家人。

帮贺兰凌将被子盖好,我起身打算回房上药,脖子如同烧起来一般火辣辣地疼。

阿云本是笑意吟吟的,突然乌云密布,黑着一张脸瞪着我脖子上的伤。阿云的身后是急急忙忙跑来的月奴和雪奴,月奴手上仍端着我每天都吃的甜点,洒出了少许,大约是心里急得。

阿云不看我,看着我身后的空间,眼神很冷,衬着白sè的袍子,几乎要把一切都凝聚成冰。只见他的袍子无风自动,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武林高手可以有这种效果,夏天就是个免费鼓风机嘛,多凉快。

阿云步子有些凝重,似是恨不得要将贺兰凌撕碎了喂狗才算满意一般,缓缓地朝屋子里走去。我忙扯住他的衣袖,“阿云,你……”

且不说阿云根本不是贺兰凌的对手,便是真的势均力敌,毕竟喝醉了的人没有一点数,才更是可怕。

“他喝醉了,连我都不认得,怎么能认得你。”我看着阿云一副怜惜的样子看着我,神sè似是缓和了不少,赶紧想拦住他。

谁料阿云却轻轻拂开我的手,执意要进去,脸上还一副云淡风轻的笑意。不待我跟进去,他将我一推,反手关上了门,而且还上了锁。

我正要上前,雪奴和月奴忙将我架开,不让我凑近分毫,“主子,王爷自有分寸的,便是拆了这屋子,王爷也定吃不了多少亏。”额……看来她俩也看得出阿云不敌贺兰凌了。

“那也是要吃亏的,让我去敲门。”我挣扎了一下,心里想着眼下外患便算了,可不能再有什么内忧。

雪奴和月奴虽不敢明着对我怎么样,但见我反抗,都将我架得更远,生怕我一个侥幸挣脱了冲进去。

果真里面传来了打斗的声音,简直像是在拆房子。我心里暗叫完了,连我都成这样,他俩素来不和,只怕阿云得顶着一张青蛙脸出来了。

一想到阿云的俊脸可能会被毁容,我更加心急了起来,“放开我,你们得去帮忙制服贺兰凌那个醉鬼啊,架着我有什么用。”我心急地挣扎着。

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眼前的场景让我哑口无言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8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3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94] => Array ( [id] => 43280794 [old_id] => 6898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27 [title] => 二百二十八回 有礼物收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只见贺兰凌脸上有伤,麦sè的脸颊上出现了一处暗红。(手打小说)“女人,你吵到我喝酒了,闭嘴。”雪奴和月奴显然也没想到贺兰凌有此一招,也愣了神。

我趁着她们分神的片刻,忙不迭进了贺兰凌的屋子,只见阿云也端着酒瓶慢慢地喝了起来,嘴角有那么一丝血渍。

阿云见到我焦急的身影,很男人的一笑,随意抹了抹嘴角,“依儿,乖,你回房去休息,我同贺兰兄有些话要聊。”

我见阿云只是嘴角有些擦伤,虽然有些心疼,却也放了心,暗暗佩服起他的商洽能力,居然能搞定贺兰凌。

回到房里,我暗暗祈祷此番贺兰凌能恢复正常,好让我趁着自己还有勇气,能够把真相告诉他。

“主子,此番羡鸳节您要同王爷怎么庆祝?”雪奴给我上药的时候,月奴凑上来问道。呃……糟了,我貌似太重友轻sè,都忘记我们家阿云这茬了。

“多问什么,主子自有主张。”雪奴不赞成月奴多嘴地摇了摇头。

“不打紧,我们都是自己人,不过眼下我却没有什么好主意,唉,也忘了问阿云打算怎么办。回头问问他便好。”

“主子这般无sī,只怕回头再忘了,王爷要生气了。”月奴心直口快地道。

之前我已经听她们说了,这羡鸳节如同流灯节一般,在苍月国的情人间都极为受到重视,可以说是没有人不关心它。

“对哦,我都忘记了,这几天太多烦心事了。”雪奴小心地将药膏涂在我的脖子上,阵阵清凉传来,仍是有些痛。“他根本就不缺什么,真是难为人。”

“谁难为了我们家依儿。”阿云居然听见了,我不由面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身子一动,脖子斜擦到了雪奴用来为我涂药的薄片上,疼得我几乎要哭出来了。

阿云长身玉立在我面前,接过雪奴手上的药,“我来。”便在我身边坐了下来,顺手将我拉进怀里。雪奴和月奴福了福,便起身出去了。

他举着药半天都没有反应,我一侧头对上了他怜惜的眸子,心不由跳得有些快,呼吸有点闷闷地难受。“你……你快点啦,难看死了。”我的声音哑哑的,很不好听,暗暗有些沮丧。

“知道难看怎么不呼救,莫不是要等他卡死你不成?”阿云说得气势汹汹,显然是真有些怨我了。

我给了他个白眼,本碍于自己声音难听,想不说话,最终还是没忍住。“我卡住你,你喊一个我看看,我要能喊得出来。”

阿云用空着的那只手将我一揽,头埋进了我的颈窝里,“幸亏他收了手,不然……以后不许靠近他。”

我本来想告诉阿云,其实贺兰凌大约没想杀我,因为他的眼神很犹豫。但我怕越说越扯不清,最终什么也没说。

“对了,你哪里受伤了,有没有上药。”我的手抚上阿云的xiōng膛,有些担忧地问。

阿云调侃一笑,“呵,娘子可是想起为夫来了,不如晚上有劳娘子帮为夫仔细检查一下。”

听他这么说我就知道他八成是没什么事,油嘴滑舌的,这是一点都不知道害羞。(某云:我又不是小姑娘,要害羞干什么——)阿云不再多言,小心地为我上着药。“一会你再喝些雪梨川贝mì水,我已经请岑岑姑娘煮了,大约过一会就好。”

没想到阿云竟然这么细心,其实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的,但知道是他的一片心意,心里还是甜滋滋的,我便乖巧地点了点头。

“成亲这么久也未送你什么礼物,打开看看可是喜欢?”阿云变魔术般从袖中掏出一只酒红sè的锦盒,丝绸的盒上绣着深深浅浅的祥云朵朵,盒子的质感滑不溜手。

“真漂亮。”还未打开,我光是看着这盒子就忍不住感叹,冲阿云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阿云虽然神sè清浅,眸子里却是期待和鼓励,巴不得我赶紧打开盒子,又有些担心我不喜欢的忐忑。

看他那个样子,竟像个孩子般让人忍不住亲近起来。我故意逗他,慢慢悠悠地把玩着盒子就是不打开。

阿云终于耐心耗尽,伸手咯吱着我的腰,带着些心急,也带了丝埋怨地道,“好你个娘子,故意耍弄我。不想看烧了扔了便是。”

我赶紧投降,怕他真的恼了,“哈哈……我错了……哈……这就打开。”

阿云听我这么说,才停了手。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条很有“施华洛”风格的水晶项链,款式简约却精巧大方,五颜六sè的,很是好看。

“我都这么些首饰了,带都带不完了。”虽然我看了很高兴,却不知怎的,嘴里冒出这样一句扫兴的话。

好在阿云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说了句,“首饰虽多,却不是我送的。”虽然他并未真的不高兴,但屋里的气氛还是变的有些沉。

我看了这条链子便知他是专门准备了为我遮那勒痕的,心下有些愧疚,忙笑嘻嘻地推了推他,“快帮我戴起来啊,真漂亮呢,这可是我们家夫君首次破财,我要赶紧带上。”

阿云听我这么说,神sè才好看了不少,chún边溢出一抹笑意,将那链子一挑,抖了抖袖子为我戴了起来。

水晶冰凉光滑的触感让我肌肤一凉,这一圈大块的水晶让我的脖子立刻感知了它的存在。

“我要去照照镜子。”我舍了阿云,到了铜镜边细细地观赏起来。

没想到古代人也有现代的技艺,甚至更为精巧,粉的、绿的、紫的、黄的……应得我的脖子也是sè彩斑斓,饶是谁见了都无暇看我那脖颈上红紫的伤痕。

“好看吗?”我笑着回头问阿云,却见了他正冲着我的背影发呆。听我这么问,他这才点了点头,chún边依旧是那么一抹淡笑。

我打量起阿云来,只见他白衣胜雪,眉目如画,容颜俊美又不失男子的风骨,这样的男子根本不该是尘世间的,本身已经完美,我又能送什么让他再增一份颜sè呢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5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3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797] => Array ( [id] => 43280797 [old_id] => 6899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28 [title] => 二百二十九回 恢复正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 “想什么呢?”阿云伸出修长的手指晃过我的眼前,“让为夫猜猜,可是在想晚上如何替为夫查看伤势?”他对着我就是一点都正经不起来。(手打小说)

我耸了耸肩,不想接他的话茬,只是笑了笑,扑进他的怀里。我正打算跟他笑闹一回,无意间瞥见门外立了一个黑影,似是有些着急地用脚蹭着地。

不用说,正是阿云手下一名得力的暗影,好像叫什么无隐的,是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家伙。“好了,你去忙吧。”心知他很忙,却第一时间过来安慰我,心里有些不忍。

阿云似是也知道无隐等的很急,而且无隐向来淡定,从来没有这副样子过。他见我没事,又催促他走,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我晚点过来陪你。”说罢就匆忙走了。

无隐一见阿云出了房门,忙迎了上去,想来真的是有什么特别急的事情。

无隐一般都是不lù面的,纵是我在王府那么多天,也只见过他一次。还是阿云将他召出来的,否则只怕若等我自己去发现,十辈子也找不到他。

阿云一听,竟面lù微微的喜sè,回头冲窗边瞧着他的我一笑,转身匆匆走了。

我居然被他那么一笑给电到了,阳光下他仿佛散发着金sè的光芒,肌肤几乎被晒得透明,璀璨一笑,看得我几乎顺着窗框跌下去。

阿云一走,月奴立刻尽职尽责地进来了,她们现下轮流跟着我,几乎连我上厕所都跟着,真是囧到没话说了。

我想着等明天看看贺兰凌是不是脑子清醒了,若是的话,不如将真相告诉他,或许三日后的羡鸳节他和岑岑还能谱写一段佳话。

没想到想曹操,曹操就来了。

岑岑先进了屋子,一进屋子就扶着我的胳膊,有些担忧地道,“小依,听闻今天主人他……”她说了一半停了下来,显然是根本不敢相信,但我liáo开脖子上的项链,真实的伤痕却让她不得不信。

岑岑脸上是前所未有的震惊,也有些担忧,却强自镇定了心神,“小依,喝些药膳吧,这个可以促进你恢复的,你别怪主人。”

岑岑确实是一心对他好,不论做什么都向着他啊,我暗暗叹了口气。

“我没怪他,怕是他喝多了才会如此。”我安慰地拍了拍岑岑的手,“你今天就别去看他了,等他酒醒了再去。”我想到贺兰凌那恐怖的样子,心里仍有些余悸,不想让岑岑碰上。

岑岑摇了摇头,“我要去的,怎么说我也跟着奶奶多年,多少懂些医术,主人如此只怕是走火入魔,万一伤了自己。”

“你就不怕他伤了你,你还真是痴心到傻掉了。”我受不了岑岑的痴情,禁不住大声道。

“奴婢可以护送岑岑姑娘。”月奴自告奋勇地道。

岑岑素来对大家都极好,又做得一手好菜,所以府里上上下下都喜欢她极了,不知道比那贺兰凌讨人喜欢多少倍,所以月奴愿意为她出头。

但是贺兰凌要是发起疯来,连阿云都治不了他,何况月奴。“不行,待他稳定了些吧,岑岑你去与不去他的情况都不会有所改变。”

“可是……”岑岑还想说什么,见我如此认真,却也一时不敢执着。

“哎呀,依儿这般怕别人来看我,莫不是在吃醋?”贺兰凌醉醺醺摇摇晃晃地倚在门前,想要进来。我心头徒然一惊,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做出什么来。

却见贺兰凌神sè已经恢复了正常,虽然还是醉醺醺的,却不是那种跋扈凌厉的样子。

贺兰凌一仰头,灌了一口酒进去。晶莹的液体顺着他消瘦的下巴流了下来,湿漉漉的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呃……我怎么想到这些去了,暗骂自己花心,随即正sè地看着贺兰凌,一是心虚却也不敢与他答话。

“怎么了女人,沉溺于我的美sè?”虽然说的是不要脸的话,但贺兰凌醉醺醺的却也不再像往日那么冲,还带着些妩媚的气质,让人听了不禁心有些痒痒的。

贺兰凌喝醉的样子很好看,尤其是一双媚眼已成丝,细长细长,却勾人hún魄一般,细碎一笑仿佛刹那芳华,妖孽临世。

我一时mō不准他会不会伤害我们,只得有些呆愣地看着他,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贺兰凌邪魅一笑,自顾自地进了屋子,将酒瓶往身后一抛,丢在了门外。“怎么?看美男看得傻了,都不知请我进来?”岑岑见他走得摇摆,忙上前扶住他。

言至于此,我知道他是真的正常了,给了他一个白眼,“呸,你有没有我们家阿云好看啊,也敢妄称美男。”

见他恢复了正常,我心头立刻阔然,压着的一块大石仿佛卸下。虽然我打心眼里为他高兴,被他挑拨了两句,却仍是忍不住与他斗起嘴来。

虽然嘴上是欢乐地战斗,我心头却闪过一丝忧患,到底要不要告诉他阿史那依的真相,看到他亮晶晶的眸子,却终是没有说的出口。

能拖得一时便拖一时吧,最好是拖到他移情别恋岂不更好。

“你这家伙倒真是没良心,岑岑对你关心的寝食难安,如今你也不想着要如何好好谢谢人家。”我用胳膊肘碰了碰贺兰凌,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道。

岑岑面上一红,有些羞涩,我心里暗暗祈祷贺兰凌莫要又是一副不死不活的样子。沉默,一秒,两秒……n秒“师傅,师傅——”万幸有个老顽童一般的声音救了这场尴尬,可不正是我那疯疯癫癫的老徒弟,赖清赖老头。

哈,他虽然神经兮兮的,但这么多日不见,我心里还是tǐng想念的。一想到他银须银发,却像个老小孩一样,比起我们来还疯起几分,就觉得煞是可爱,比那些一把年纪了偏生要装出一副正经的老头子可爱多了。

我朝门口走了两步,本想去迎接我们家徒弟,想了想又有些失了面子,忙坐回桌边,整了整自己的衣衫。

“师傅,徒儿来看你啦。”赖老头几乎是连蹦带跳地进了屋子,见到我兴冲冲地上前来,无事了一屋子人,“师傅,徒弟带了几个新鲜的玩意。”

哦?有礼物收,我立刻来了兴致,看他又发明了什么宝贝。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1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4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01] => Array ( [id] => 43280801 [old_id] => 6899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29 [title] => 二百三十回 徒弟有情况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本是低着头,突然一抬头饶是让我那徒弟一愣,的确,这长相也差的太多了就是。(手打小说)我正待解释,我那徒弟又嘻嘻哈哈地说了话,“师傅此招真是妙极,如今换了一番面孔,又可以得到一份聘礼。”

我一脸黑线,我是那么贪财的人吗?

好吧,我的确tǐng贪财的,不过也得低调点吧。我干咳一声,“那个啥,徒弟啊,你怎么一见到师傅,不说是拿些礼物出来孝敬,还调侃起来了。”

赖老头一听,忙从袖中掏出一只折叠起来的箭弩,小到可以收入袖中,虽然是金属质地,却不怎么很沉,想来是高级的钛合金或者什么相似的吧,物理这方面其实我也不大懂。

正待我小心地想展开它,却发现好像不是很灵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阻塞了。

“且慢!”赖清突然发了话,“师傅,这箭弩可不能如此,只怕要殃及无辜,若要试弩,不如去院中。”

有那么大杀伤力么,我表示怀疑,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的玩具。虽然雕工精美华丽,上面的图案栩栩如生,却实在是过于小巧比便捷,一看就始终看不中用的玩具。

“既然赖大人这么说,主子还是出去吧,他还是久负盛名的。”雪奴谨慎地道。我想起王府里的暗道实在是缺德整人至极,这箭弩想来也不会是省油的灯,这才点了点头。

赖清怕我不知方法伤了自己,便要亲自演示,只见他接过箭弩,却也不展开,只见他对准一块巨石,推开一个小滑盖,用手指按动内里的机关。

一瞬间箭弩便展开了,同时我甚至都没看出箭是怎么飞出,石块便碎掉了一些,让我险些以为这石块是九十年代港剧里面的泡沫道具。

回头见一行人看得是瞠目结舌,便是贺兰凌也忍不住忡愣。看来赖老头的确又一次展示了自己的发明天赋啊。只见赖清起身去拾回了箭,将它擦干净推回了箭堂,推上滑盖的瞬间,这箭弩再次收起。

他将箭弩重新递还给我,我小心地接过,没想到古时候就有这么精巧,便捷,有杀伤力,安全系数又很高的武器了啊。

“这个能有几发吧?”我抚mō着箭弩光滑的质地,心里对它有些喜欢。“想来是个压箱底的保命工具呢。”

“可以连发三发,徒儿还另做了几只箭给师傅备着。”赖老头有些得意地道。不愧是我徒弟啊,深知我心,知道我就是个丢东西mí路的主。

我将箭弩收至袖中的暗袋里,我们一行人又回到了屋里,“对了,徒弟,你怎么此番会来瑞州,按理说棋士不是很少有出京都的惯例?”

赖老头呵呵一笑,本想搪塞过去,见我仍是看着他,只得道,“师傅啊,徒弟不才,已经厌倦了京都生活,特来投奔王爷,不知师傅可否收留啊。”

我心头飞速闪过一束精光,快得我几乎抓不住,赖老头是作为王府的眼线存在于京都的,若是被潜回,那意味着有人要剜去阿云的“眼睛”。

好在还有其他人,相信温如钰依旧在那里,还有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人,想来一切仍在掌控之中。

“对了,师傅,如钰听闻您前阵子受了伤,托我将这百花mìlù交给你,他眼下正和王爷其他几个故交在前厅,说是不方便来王爷的后院。”赖清这一句话可是说凉了我的心,原来当真是全盘打回啊。

我锁着眉问赖清,“好徒弟,你快说便是,这屋子里全是自己人。快同我说说眼下京都的形势到底如何,可是那岳家又有什么大动作?”

赖清一向孩子气的眼睛闪过瞬间的精光,随即又恢复了嬉笑,想来那一瞬实在权衡利弊。“师傅不愧是火眼金金啊,不错,眼下朝中同王爷交好的都被遣往各地。”

“那我们岂不是京都无人?!”看来岳家真的是就要起事了,或者说,是要动手完成他们的目的了,不然不会先拿阿云的人动手。

谁料我那徒弟却并不在意的模样,不,应该说这屋子里每个人都似乎比我淡定,可是已让我想到阿云即将面临危险,我就镇定不下来。

赖清懒洋洋地往软椅上一赖,端起桌上雪奴为他倒好的茶,嘘着喝了一口,“师傅这真是好茶,只有王府里才有这样的好茶啊。”

说罢,他见我苦着脸,只得笑道,“师傅做什么这副样子,拥有多少人不重要,关键是掌控的多少,王爷xiōng中早有沟壑,莫要担心。”

这就是说,京都里还有岳家没发现的漏网之鱼?不待我问出,赖清便微微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进来的?”一向对生人话不多的岑岑突然发问,问得正是我那老小孩徒弟。我这才想起这院子里布满了气门八卦,然而他却来去如风,完全不受阻挡。

赖清将茶盏放下,淡淡朝岑岑一瞥,仿佛这才看到她一般。“这些阵可是姑娘所摆?”赖老头声音一本正经,比往日多了丝慎重,让我都有些不习惯。

岑岑本是问他,被他反问回来,饶是一愣,但却点了点头。

赖清沧桑的双目饶是一冷,似是看到什么讨厌的人一般,身体不自觉地后倾,“姑娘可是陆家什么人?”

莫非我这徒弟和神奇的奇门遁甲世家还有着什么值得八卦的关系?看不出来嘛,他鹤发童颜的样子最多也就是同陆奶奶有一tuǐ,可是陆奶奶虽然年纪很大,可是看起来也就三四十岁,这形象也差太多了吧。

岑岑却不似我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心思,正想福身答话,却被贺兰凌截住了话头。“不知老前辈有何见教,不如先说说何故有此一问。”

没想到贺兰凌关键时刻还是向着岑岑的,也难怪他手下的这帮姑娘对他那般钟情。

赖清似是被人从梦中惊醒了一般,立刻收了眼中的精光,换回平日里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师傅啊师傅,您看有人难为徒儿。”

我很囧的笑了,你一个为老不尊的老头,谁敢难为你啊。其实我也想知道他为何可以在八卦奇门阵之中来去自如,便没有帮他说话。

他见我并不吭声,只得自己傻乐一阵,接着道,“小老儿我不过是昔日习得些八卦之术,自然这小小阵脚不能为难住我。天下谁人不知这是陆家独有,我自然问及姑娘是否是陆家传人。”

虽然我那徒弟解释了很多,但我知道他并未说真话,却也没有揭穿了他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9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4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04] => Array ( [id] => 43280804 [old_id] => 6899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30 [title] => 二百三十一回 岑岑上啊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说到底我觉得他在说谎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一向是装疯卖傻的样子,便是正经的时候也很少正儿八经地解释这么多,他的反常只能用掩饰来解释。(手打小说)

岑岑到底是天真,甜甜一笑,随即道,“老先生说的是,在下陆姝岑,正是陆家第三百九十七代传人。”

赖清脸上闪过一丝僵硬,就是那种既想知道,知道真相之后又止不住难受的神sè。看来他跟陆家当真是有什么渊源的,但愿别是什么孽缘才好啊。我也不方便相问,毕竟这是他的秘密。

稍坐了片刻,有个小丫头来唤我们,说是阿云请我徒弟和贺兰凌去书房,唉,又没有我的份。

我那徒弟和贺兰凌摇摇晃晃地随着小丫头出去了,赖老头是老顽童,一副不会好好走路的样子,贺兰凌是喝得太多了站不稳。

岑岑见贺兰凌身子左右摇摆的样子,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我一挥手,一个小丫头便匆匆前去扶着。不为别的,因为我还有羡鸳节计划没有付诸实施呢,怎么能放岑岑跑。

岑岑见贺兰凌有人扶着,也就不好追上前去,我忙拉了她,“好岑岑,有人跟了去,你就留下来,我们说说话。”

岑岑留恋地看了一眼贺兰凌站都站不稳的身形,有些不舍地收回了目光,冲我腼腆一笑,又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瞧你一与他相关就这副害羞的模样,将来洞房里可别也这副样子才好。”我刺拉拉地往软椅上一坐,调侃岑岑道。

岑岑被我这么一说,直羞得将头埋得更深,耳朵红红的,几乎要冒出烟来。

她这副天真的样子,我反倒不好意思调戏她了,拉她在我身边一坐,“你坐下,我跟你说个事情。”

岑岑一头雾水地坐了下来,很傻很天真地看着我,我对上她清澈如泉的眸子,竟不知该说什么了。

我mō了mō头,“那个啥,岑岑啊,你今年羡鸳节有什么打算么?”还是这样切入比较好,万一她自己有计划,我不是瞎忙乎了。

岑岑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怔了一下,紧接着又红了脸,朝我摇了摇头,咬着chún不再说话。大概是想到了废柴的贺兰凌,让她无话可说了吧。

“那你的羡鸳节我预订了,一切听我安排。”我本意是说我要帮岑岑安排,结果听来这话却是暧昧异常,别说是岑岑面lù疑huò,就是雪奴月奴也是神sè一僵。

“那个啥,要是你和贺兰凌成了,可要记得我这个大恩人啊。”为了给我自己正名,我忙添上了这么一句。

“你……要做什么?”岑岑眼中闪过霎那的惊喜,随即又暗淡了下来,她微微摇了摇头,“不,小依,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是将来你定会后悔的。”

我后悔个屁啊,我又不是真的阿史那依,恢复不了记忆的。

“反正你听我安排就是了,我已经同王爷在一起了,便是想起什么,和贺兰凌自然也是回不去了。何况……”我坏坏一笑,“你和贺兰凌本就是天生一对嘛。”

岑岑再次变身西红柿脸,我得意一笑,“好了,言归正传,你本是会奇门遁甲的,到时候阿云会将他骗进你的阵中,到时候你想表白也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

说罢,我忍不住一脸坏笑,越想越……禁不住逗岑岑道,“而且他就是想挣扎也逃不掉,大不了霸王硬上弓。”

“小依,你……你乱讲。”岑岑竟然被我说得急了,那面红耳赤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我发现如今已经出嫁的我说话越发大胆,当年我也是这样一个小女子吧。

我揽了揽岑岑的肩,“好了,好了,不闹你了,我是这样想的,这两天我会找他说清楚,让他不再纠缠我。其实我看得出他对你并非全无情意,否则就不会袒护你了。”

岑岑讶异地抬头看着我,其实我也是无意之中感觉到的,贺兰凌似乎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对岑岑其实有意,但他把该死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身上,才忘记了自己真正的感受。

“主人他不会的,他是一心一意喜欢你的啊。”岑岑绞着自己的衣袖。她怎么就这么呆呢,多少次贺兰凌出神地凝视过她,多少次分明对人冷淡,却tǐng身袒护他,这些她就看不到么。

我轻轻抱了抱岑岑,想借此给她力量,“岑岑,你也许自己不觉得,言笑晏晏的你足以俘获任何一个男子的心,也包括他的。只是他太笨,和你一样没发现你的这种魔力。”

岑岑瞪大双眼,似是在听从来没听过的故事一般。我撇了撇嘴,等她消化吸收我话里的内容。

“小依,别开我玩笑了,我要回去了。”岑岑几乎落荒而逃,我也知道这么突然说出会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其实我前几天突然觉察出来了也觉得有点惊喜,毕竟不仅老天帮我解决了一个斗嘴男,而且还让岑岑得到幸福,虽然贺兰凌是娘了点,不过起码也算是个妖孽美型男吧。

月奴看岑岑跑了,有些想追出去,我却淡淡开口,“不必追了,给她点时间消化一下。”

“主子,奴婢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雪奴突然开了口。

我冲她一笑,“你是要问我说得是不是真得,对吧?”毕竟谁都看得出贺兰凌一颗心铺在我身上,实在不像移情别恋的样子。

我冲雪奴莞尔一笑,捏了一块糕点细细地吃了起来。“半真半假,贺兰凌的确对岑岑与她人不同,但若说是坠入情网,仍差些火候。不过……”

我话头一停,随即,又畅快地笑了起来,“总是英雄造时势,既然有这个方向可图,我们大可以推他们一把,不然将来咫尺天涯,谁都不会乐见。”

“可是,主子不怕将来终成怨偶,那时您不为他们后悔么?”雪奴有些担忧地道。怨偶这个词说得饶是让我心中一颤,不敢想象岑岑这样的女子痛苦的样子。

我真的该撮合岑岑和贺兰凌么,万一真的不幸让雪奴言中,我又该如何自处。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6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4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08] => Array ( [id] => 43280808 [old_id] => 6900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31 [title] => 二百三十二回 老实招认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心下禁不住有些沮丧,也隐隐的有些担忧。(手打小说)

但是,随即我心中又雪亮了起来,“未来怎么样未可知也,说不定是就欢乐结局。再说,若是这些事不做,岑岑心中就永远种着一根刺,痛得绵延长久。”

Hyending这种好事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让人碰上,我自己不就是个例子。我伸了个懒腰,“好了好了,某人我都还没搞定呢,你们快帮我想想我自己要怎么办。”

雪奴和月奴相视一笑,月奴口快地道,“主子,这些只有您自己才能决断,羡鸳节的事情奴婢们不好乱说。”

啊,我惨了,这回没人出主意了,也许回头问问我徒弟有什么新鲜玩意也不错。

什么时候起我不再有年少时那种对恋人心心念念的冲动了呢,也对,顶了个十五岁孩子的身体,我却已经二十好几了,算下来,比阿云还要大上一岁。

不对,账不是这么算的,怎么算都是他大了我几千几百岁。

我纠结于自己和阿云的年龄问题,不知不觉竟到了晚饭时间,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顿,我一直都纠结于要怎么向贺兰凌开口。

他却一直一副暧昧的样子看着我,阿云的这帮子能人异士都知道了我的身份,好在都是些开明不羁的人,甚至有个不束发,衣袍大敞的男人当众起哄,玩笑阿云,让他看紧些。

阿云冲我挑了挑眉,端起酒杯既不送入口中,也不言语,只是玩味地盯着我。

我囧,总不能让我当众给他来个热烈表白吧,我还是吃菜吧。于是我经历了几乎将脸埋进米饭里的惨痛“酷刑”。

用罢了饭,我本想同贺兰凌说上两句,可是那群阿云的客人就像是等着不要钱的好戏一般盯牢了我,我只好回了房。

晕死,这帮家伙没听过有句话叫做朋友妻不可戏啊,再说了,我又不是猴子,有什么好看的。

在无数道足以将我透视成数十片的目光中,我和雪奴、月奴回了房间,感觉就好像被人看光了那么尴尬。

看来这两天别指望和贺兰凌讲清楚了,那帮看热闹的就等着天下大乱呢。不要怪我自sī,我真的希望阿云可以跟我好好过个节,我不想在羡鸳节这阵子枝节横生。

仔细想想我这么急着撮合岑岑和贺兰凌其实也有这么一层sī心在。

我暗笑自己的反复,自我催眠着,决定待阿云这帮朋友一消停,立刻同贺兰凌讲清楚。

“想什么呢这般出神,说出来与为夫听听。”不知什么时候阿云已经进了屋子,在看窗外已经弦月高挂,时间过得真快。

“反正没有想你喽。”我扶了扶额头,故作蛮横地道。

阿云随意往软榻上一靠,朝我招了招手,想来是有些倦了。我心头一疼,走到他身边,也爬上了软塌,给他按摩着头。

“没有想我,莫不是还有别人可以让娘子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阿云突然酸溜溜地打破了沉默。

“你不会白痴到吃贺兰凌那种人的醋吧,我有没有脑残到移情别恋喜欢一个想掐死我的人。”我白了阿云一眼,抱着xiōng道。

“呵……”阿云一声轻笑,显然是在逗我。

“你羡鸳节想要什么?我是在想不出你会需要什么,愁死我了。”我有些无奈地对他抱怨道,“可是什么也不送,你会觉得我没有重视你吧。”

阿云揉了揉我的长发,宠溺地道,“娘子乱说什么呢,可别跟着其他女子,琢磨着送礼物给我,不然我会觉得太贵重而不敢触碰的。”

我为他这样的玩笑话而禁不住脸红,却仍是微微一咳,正sè道,“就知道你说话不靠谱,我都快愁死了,你还拿我玩笑。”

“是有什么其他的事吧。”阿云一个翻身,将我整个圈在怀里,“不如说出来,或许为夫可以为你解答也说不定。”

看着阿云关切而又深沉的眸子,我饶是心头咯噔一下,但想到阿史那依的真相,又mō不清他到底能不能接受。如果他听了将我视作怪物,或者再也不想见到我了,我该怎么办。

我撑起了不安地都快要散架的身子,抿了抿chún,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说。阿云只是用温暖的眼神鼓励着我,却不肯逼问我。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其实同你想象的不一样,甚至是一个怪人,你会不会不要我了。”说到我自己最大的秘密,我几乎要难受得死掉,努力地斟酌着措辞,却仍是前后颠倒。

阿云的眸子一暗,霎那的yīn影在我心底掀起一片涟漪,一种无可言喻的焦急袭上我的心脏。

他沉吟片刻,随即一脸认真地将我的肩膀禁锢住,一本正经的样子,说得却是不正经的话,“不论你是什么样子的,都是我的,若不要了岂不是亏了。”

“我根本不是什么阿史那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屋子里静的可怕,时间仿佛化成了小针刺着我,让我浑身不自在了起来。我惊慌地抬起眼眸看着阿云,却见他突然绽放出一串响亮的笑声,像是我说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娘子何时开始喜爱开这样的玩笑,莫不是上一次耍弄为夫还没有玩够么。”说着,他突然声音骤然放冷,虽然嘴角依旧挂着笑,却让人只觉寒气逼人。

他生气了,不待我解释,他逼视着我,继续道,“我日日与你耳鬓厮磨,夜夜同你抵足而眠,要了你多少次,难道竟会认不出你么。真弄不清你这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脸红,这家伙怎么扯到那方面去了,囧啊。眼见着他真的误会了,我要再不解释,只怕是三两天内绝不会给我好脸sè。

要说这男人好脾气,天下间再没有一个男子能这么宠自己老婆的,要说这脾气差吧,生气起来,真是跟个小孩子似的。

“我没有说谎,这正是我要说的重点,你别打断我。”我抱着阿云的胳膊,无视他怨念的神情道。

阿云似是被我的严肃怔愣到,却也沉下心来,等着我的解释,一副“你要是解释不合理,你就死定了”的模样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8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4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11] => Array ( [id] => 43280811 [old_id] => 6900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32 [title] => 二百三十三回 他一直知道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瞪我嘛,真是的,一点也不可爱。(手打小说)”我反正有理没理的,首先气势就先压倒他。

阿云冷冷地觑了我一眼,看似很正经地道,“这可难说,吃不吃的,要等你说完才知道。”

“我当真不是阿史那依,甚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却在她来苍月的时候莫名其妙进了她的身子。”我握着阿云柔软的长发,将脸覆了上去。

阿云收起了怒视,却仍是忡愣的神色,显然是多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我见他没有说话,似是在耐心听我说,这才继续道,“我其实是数千年后的人,不知怎的出了意外,等醒来竟到了这副身子里。”

“你是说……真的?”阿云犹豫地问道,似是巴望着我下一秒就告诉他我在耍他。我也知道一下子让他接受这样的事情是有些艰难。

他果真不愿接受么,我见他沉默良久,心下有些黯然。

谁料下一秒就听见他笑吟吟的声音,“哈哈哈,这样很不错啊,我就再也不用担心那小子有机可乘了。”说罢,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显然是很开心。

这话啥意思,那小子……有机可乘?莫不是说贺兰凌。

原来一直以来不仅是我有些患得患失,他也是一样,甚至比我更加恐慌,怕会失去我,这样一个其实并不出色的女人。

我心里饶是有些欢喜,却不好意思表露出来,摆出一张正经的面孔,“咳咳,我说,你也别太得意忘形,你要是对我不好了,不用别人,我自己就丢下你。”

阿云脸上的喜色一敛,一张脸无喜无悲,我知道自己怕是真的说过分了。果不其然,阿云哑然道,“我的心意如何你竟不知,这般狠心的话也说的出口,难怪人说最毒妇人心。”

靠之,这句话是这么用的么?他是不是欺负我没文化啊。

本想继续强词夺理一下,却见他当真一副受伤的模样,心禁不住有些痛了起来。我往他怀里蹭了蹭,他依旧不看我。

“好啦,若是你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只怕我迎合你还来不及。正是知道你跑不了,我才敢这么调戏你不是?”我半是玩笑地哄他。

阿云神色依旧冷然,我不由有些慌乱,过了片刻,他突然反身将我扑在身下,咯吱着我,“叫你不老实,为夫你也调戏的得么?”

我被他弄得几乎要从榻上摔下去,连连向他讨饶。他却不依不饶,“娘子何时学得这般坏心,明明知道还要说这等话,真是不老实。”

好不容易阿云放过我,待我喘匀了气,这才问道,“你说我要怎么告诉贺兰凌呢,我觉得岑岑和他很登对的,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其实也并非全不动心……”

“你真挂心。”阿云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我,酸意逼人,唇边却仍是似笑非笑地冷峻弧度。

男人小气起来真是比女人可怕多了,拐弯抹角地生闷气,幼稚到让你没话说。“你别这样啦,相处了那么久,我早把他当作家人一般的存在了。”

“喔?家人,那我又算什么?”我不说还好,一说阿云脸色立刻沉了一分。他昔日不是挺豁达的么,怎么时至今日变成不讲理的小气鬼了。

“你说你算什么,你再这般无理取闹,我可要生气了。”我抓住他胸前的衣襟,多少有些没由来的烦躁,有种没有被信任的感觉。

气氛骤然变冷,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我实在气不过,心想与其相看两相厌,不如找点其他事情做。

我刚撑起手肘要起身,他突然拉住我的衣袖,显然是在示好。我不由眉开眼笑,到底是我们家男人好,关键时刻低头态度那叫一个积极。

不是有句话叫“不要和女人争对错,尤其是在她没道理的时候。”其实很多时候女人不求什么,就是求那么一点点小虚荣。他总让我得逞,我反倒有一点自责起来了。

正在我这么想的时候,他突然淡淡地道,“其实贺兰兄只怕心中早已有数,不过不敢接受罢了,他在强迫自己忽略你们的不同。”

“什么?我不明白,你是说他早就知道我不是阿史那依?”

阿云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想该如何向我解释,随即他道,“他不说出来,不代表他感受不到,但是为夫能知道你同别人的区别,他又怎么会全不知晓。不然他怎会放任你时不时进我的屋子。”

无暇理会阿云的玩笑,我霎那间像是被雷击中,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一副人文关怀,慈悲在心的狗屁样子,真是觉得自己够蠢。

“你是说……他不敢知晓真相,便明明察觉也不敢继续探知,所以假装自己全无感受?”我努力斟酌着措辞问了出来,不知为何心里暗暗有些沮丧。

阿云悄默声息地点了点头,我苦笑自己好歹受过高等教育,竟然识人度世还不如一个古人。这分明说得就是心理学上的否认和侥幸嘛,我还真是纸上谈兵的书呆子。

“你倒真是真知灼见,早怎么不讲。”我翻了个身,将他的手指握在手里。

阿云听了反倒生出了些火气,“你倒是同我说了么,若不是你当下六神无主,可是想瞒我一辈子么?”

我换位一想,若是换做我,他敢一点瞒着我,准是闹个没得完了,这下我才有些焦躁了起来,暗恼自己这回当真是伤害了他。

“我没想要瞒着你,只是当时没有说,后来突然开口不是很奇怪么……”我越说声音越小,他神色全不为所动,阴沉着一张脸,看起来仿佛没听到我说话一般。

我只觉血气上涌,急得不知该如何让他正视我,用力扑上他,微微用力咬住他的嘴唇,却也不敢真得使劲,只是啃咬着。

阿云原本僵着的身子这才渐渐松动,软软地抱着我,嘴里发出一声似是叹息的声音。突然他反客为主,灵巧的舌突然伸了出来,吓了我一跳,险些咬到他。

他却也不躲,吻得悠长缠绵,一时间我只觉口中的空气尽数被夺走了,脑中只有旖旎二字,在容不得其他。

“真拿你没办法,就是个妖精,让人恨又恨不得。”阿云放开我的时候,幽幽一叹。看来是怒气尽消了呢,我暗暗松了口气。N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4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15] => Array ( [id] => 43280815 [old_id] => 6900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33 [title] => 二百三十四回 给你幸福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就知道你对我没有抵抗力。(手打小说)”我臭屁地对阿云抛了个媚眼,手指勾起了他的长发卷在手指上。

阿云无奈一笑,眸子里却满是宠溺的笑意,“知我者,娘子也,不如让为夫以身相报吧。”说着暧昧一笑。

我囧,成婚这么久了,他还是对这样的话乐此不疲,而且我一直会很受用的脸红。“我真不知如何说起,又怕你觉得我是疯子。”我绞着衣带道。

阿云扑哧一笑,“娘子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啊,为夫怎么会这么想。我近日忙碌,顾不全你,有什么事总憋在心里,这样我知了心里不会好受。”

我一抬头,正对上他怜惜的眸子,他的眸子清亮清亮,仿佛星辰一般,撞进去只觉得自己一颗心都会涣散了起来。

勉力收了收心神,我勾起他的脖颈,自认为很美的邪魅一笑,覆上了他的唇,软软的,竟有花瓣的触感,不似方才气氛紧张中的诡异,温馨而又甜蜜。

他就任我摆弄着他,只轻轻抚着我的背,随便我任意施为。“嗯……”他一声低吟,像是要告诉我继续惹火的危险。

我狡黠一笑,停在了他的唇上方一寸处,“怎么样,现在心里可还不好受了?”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慰他。

阿云旖旎一笑,扯去我的衣带,囧,他怎么就这么利落呢,像变魔术一样。“自然是更不好受了,娘子可要负责到底啊。”

“你不嫌我现在不好看?”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如今烛光摇曳,只怕看着更加猪头了吧,都怪贺兰凌。

“莫非以前娘子认为自己很好看?”阿云邪恶地轻笑出声,我正要出声反驳抗议,他的唇已经饱含怜惜的覆了上来。

唔,好温柔,那我就暂时记在账上,回头再跟他计较吧。

第二日醒来才是黎明,不知为什么,昨夜分明很累,今儿却很早就醒了。我侧过身细细地看着他的容颜,温润的眉眼朱唇,挺挺的鼻梁。

“很早之前我想要给你幸福呢,很多很多,一辈子的那种。”我轻声呢喃着道,梦里朦朦胧胧梦到当初自己情窦初开在心底许下的誓言,不自觉竟溜出了口。

说完没由来自己都有些羞涩,忙仔细瞧着他俊颜未变,想来是还在睡梦中,这才稍稍安了心。

我正要小心地下床,心想着起得早不如做些早点给他吃。突然手腕被抓住,我惊得回头,撞进了他一双恶作剧的眸子里。

“你……你没有睡?”我心想方才的话定是让他听了去,不由有些窘态。

阿云一副天真无辜的样子,“娘子怎么这般惊慌,为夫自然是从睡梦中醒来,莫不是娘子做了什么心虚的事?”

看他这幅得意的样子,我便知道方才他定听了去,窘得只想找个地缝钻下去。暗暗自我催眠,他没听到,他没听到……

阿云在我自我催眠的当口已经换了衣服,将我的被子拉开,自顾自地给我穿起了衣服。

“我自己来拉,还有我方才什么也没说,你要是听到了是你幻听。”我飞快地穿着衣服,嘴里含糊地说着。

“呵,娘子口是心非的毛病仍是改不掉啊。”阿云苦笑出声,揉了揉我的发,“好,为夫什么也没听见。”

我满意一笑,起身去梳洗,然后到镜边细细地贴着金钿,“你说贺兰凌和岑岑什么时候能有进展啊?”

“娘子,这感情的事旁人急不得,此次羡鸳节你还是别弄出什么事情来,需知弄巧成拙一说绝非虚言。”阿云一声轻叹,我知他说得在理,可又有些不甘心。

“船到桥头自然直,催促太急只怕反而难得善终。”阿云见我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便又补上了一句。

是说揠苗助长吧,我心头咯噔一声,若是这么一份大好姻缘被我弄得乱七八糟,我自己都鄙视我自己。“嗯,让他们顺其自然吧,但我总得跟贺兰凌讲清楚。”

阿云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顺便该澄清的误会都一次问个清楚吧,为夫知道你心中的疑问,不过还是你自己问好些。”

我这才想起当年的疑云重重,虽然一直压在我心头,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竟都忘了开口问,眼下可不正是一个契机。

其实我明白阿云知道我担心他,毕竟岳家掌握了军事大全,又如此强势将他逼至一隅。眼下他让我去折腾贺兰凌不过是怕我闲着尽担心,何况有些事早晚也要说清楚。

过了些时候,雪奴月奴进来了,一个给我梳着头,一个摆弄着早饭,香喷喷的一闻我就食欲大增。

“娘子,羡鸳节不如做粥给为夫吃吧,听魅公子说你手艺很好。”吃粥的时候阿云突然来了一句,几乎要让我将刚滑入口的米粥呛出来。

呃……夜魅怎么什么都说啊,那他自己一天吃几两饭,上几次厕所要不要告诉阿云啊,心里对夜魅隐隐有些失望和怨念。

“娘子别误会,他并未将你的事随意乱说,不过是一次喝醉了聊起来的。”阿云只一个眼神,立刻知道我的想法。

我听他这么说心情才稍微好些,再思及男人的确同女人不同,好兄弟在酒桌上一定是什么都讲的,多少有些洒脱和豪气。

“只要这么简单?”心里不再不舒服的我问阿云道。“其实你可以要求些其他的。”

阿云宠溺一笑,随即得意地道,“娘子人都是我的了,还有什么可求的,早已无憾矣。”

我心头一热,有些焦躁地低下了头,埋头吃粥,生怕对上他有些炽热的眸子,将我整个人都烧成灰烬。阿云见我一副羞涩的模样,口中溢出两声调侃的轻笑。

用罢了早膳,阿云破天荒地没有去找贺兰凌,而是跟他那一坨朋友们混到了一起,我知道他想给我机会找贺兰凌。

于是乎,我就给他个面子去了。

正要敲门,贺兰凌妖媚的声音响了起来,“推门进来吧。”呵,会武功就是好,简直跟预言家似的。

我回头让雪奴月奴都各自散了,她们犹豫了一下,知道我袖中有箭弩,最终还是散去了。

我独自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贺兰凌的房门。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9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4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19] => Array ( [id] => 43280819 [old_id] => 6901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34 [title] => 二百三十五回 道出真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贺兰凌正在摆弄着窗边的花草,叶子都粉绿粉绿的,阳光一照,晶莹的光泽煞是可爱。(手打小说)阳光将贺兰凌小麦sè的肌肤也照成了金sè,竟有一种精灵的感觉。

贺兰凌第一眼看或许会给人一种不是很舒服的妖媚,细看又觉得其余五官不那么精致,但的确是耐看型,越看越觉得好看。

“嗨,那个……”话到嘴边,我不知该如何说出口,难道直接说阿史那依早就死掉了么?

“你不必说,我知道你为何同苍云在一起,故意扮作另一个人,只为了将我赶走。”贺兰凌的声音里盛满了苦涩,竟胜过最浓烈的黑咖啡。

额……这家伙脑壳子坏掉了吧,什么叫我扮作另一个人,我从来就没有强调过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而且这确实是阿史那依的身体,我这不算是扮她吧。

“依儿是怕想起我们的过去才故意这样的吧,真是狠心呢。”贺兰凌的声音似是轻叹,逆着光走向我,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贺兰凌的身形仿佛一个巨影将我完全罩住,他伸出纤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抚上我受伤的脖颈,微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我被他弄méng了,一时竟忘了躲闪,随即反应过来,这才拍掉了他的手。“我真不是阿史那依!”

“你是冷依儿,我知道。”贺兰凌虽然声音仍是那媚sū入骨的感觉,一丝颤音却仍是没有脱出我的耳朵。

看来阿云所言不假,贺兰凌的确是很怕知道自己心爱的人出事,因为现在这副身子是我,那她又去了哪里,他根本不敢想,所以宁可自己的爱人“变心”,也不想探寻下去。

我突然想起我那次受伤被救回,贺兰凌虽然对我关怀忍让备至,却完全不似对情人的态度,没有任何情人会有的触碰,说话也是冷嘲热讽,与其说是对爱人,更像是对死党。

那时候他就隐约猜到了吧,可是却不敢触碰这一块真相。

我正待继续说,贺兰凌突然一把大力地搂住我,“依儿,你可以和苍云在一起,我不会怪你,只是你不要这样伤我的心,让我守着你。”

贺兰凌向来强势,这般脆弱的声音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没由来地心头闪过一丝不忍。也有意思愧怍。

但是……长痛不如短痛,眼下我一定要狠下心肠。

“你是知道的吧,我和冷依儿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我僵着身子推开贺兰凌,冷冷地道。

贺兰凌眼中闪过漫天雪雾,带着些颓丧地道,“依儿,便是我这般退让,你都要推开我么,我不求其他,但求守你一世平安,你……”

“够了,别再说下去了,再说便是我这个局外人听了都要感动了呢。”我故作冷漠不屑地道,心里也tǐng不是滋味的。

“依儿!”贺兰凌似是用尽了力气喊出这一声,却说不出下文。

时间似是静止了一般,我们就这么站着,谁都没有动,我觉得tuǐ脚都有些酸痛,贺兰凌却仍是一副石化的样子,难道他变成化石了?

正在我想出声喊他的时候,贺兰凌无力又jiāo柔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姑娘真是聪明人,不错,是我胆怯,未敢顺着自己的想法探寻。”

虽然他的声音很柔和,我却明显见他说得身子都有些颤,摇摇yù坠一般,很是无助。不忍看他如此,我故作轻松地对他道,“坐下来说吧,站了这么久我脚都酸了。”

贺兰凌竟似得了大赦似的,慌不跌自己率先坐了下来。他犹豫片刻,似是定了神,这才道,“说罢,你是谁,依儿又怎么了。”

“我叫荆小乐,是很多很多年后的人,本来同朋友一起去天山玩,遇上了泥石流……”一开始我说得有些生涩,说着说着倒也自然流畅了起来。“事情就是这样了。”

贺兰凌用力握着椅子的扶手,指节都有些青白,眉头打了个死死的结,“你是说,依儿已经……不,你告诉我不会的!”

我握住贺兰凌已经被指甲戳出血来的手,用尽量柔和的声音道,“你放心,她同我一样,并没有消失,而是去了另一个世界生活。”

说完我有些后悔,因为本来是安慰他的话,却无意间瞥见他眼中闪过一丝去意。不得已,我只好添上一句谎话,“昨夜她还托梦告诉我,她在那世界遇到了新的爱人,生活的很好。让我告诉你不要担心。”

“真的?”贺兰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也闪过一丝放松,虽然还有淡淡的失落,像是别人遗弃的孩子。

“嗯,当然是真的,她还让我谢谢岑岑一直照顾你呢,她说她希望岑岑可以代替她给你幸福。”别怪我坏心,虽然阿云告诉我不要揠苗助长,但是起码也得加点化肥吧。

说罢,我又故意做出一副失言了得样子,“呀,我答应她不同你说这事的,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贺兰凌一声轻笑,“你是个好女人,但不必如此安慰我,我不会寻死的。”

囧,被发现了,难怪阿云告诉我别动手脚,看来贺兰凌脑子tǐng好使的,méng不得。“你怎么知道……”我简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不是等于变相承认了么。

“果然呢,我就知道依儿不会说这等话。”呃,我撞墙,我嘴贱,无为才是王道啊。贺兰凌继续道,“不过我也不会寻死,因为依儿看不起那样的男子。”

我和贺兰凌接下来谁都没有说话,我纠结着自己不该编那个梦,他也在想他自己的心思。

“其实你与依儿并非全然的不同。”贺兰凌突然淡淡地开口,脸上是一派祥和的笑容。看到他这样的笑,我可以想象他其实对情人是很温柔的,对我很凶是因为心头的煎熬让他摇摆。

“哦?这怎么说?”我怕他胡思乱想,便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心想聊聊天或许可以排解他的伤感。

“你可知道当年我与依儿并非一见钟情,而是我一眼看中依儿是因为她可以逃脱我的蛊术,我觉得新奇这才救下她。”贺兰凌的声音淡淡传来,显然已经陷入了回忆。

贺兰凌继续道,声音里满是笑意,“谁料她到了我的府邸却不领我的情,总是与我做对,我当时心高气傲,也不肯迁就她,每次都会还击。谁料一晃两三年我们却变得离不开彼此……”

贺兰凌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挂着的是甜mì的笑意,这样看我同她倒是有些共同点,比如都和贺兰凌这个受虐狂八字不合,真看不出他喜欢欺负他的女人。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5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22] => Array ( [id] => 43280822 [old_id] => 6901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35 [title] => 二百三十六回 差点真失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然后呢,你是说为何冷依儿一样都敢于跟你作对?”我不明白他为何要告诉我这个。(手打小说)

贺兰凌给了我个白眼,“你怎么会这么想,自然不是,我是说依儿能抵御蛊术,你貌似也有这个能力,当日……总之你们的感觉很像。”

当日?感觉他在隐瞒什么。我追问道,“你放才说当日是什么意思?”

贺兰凌一犹豫,最终还是缓缓地道,“当日我只觉得你古怪,以为你是失忆了,并未想到你……唉,你可记得我曾今受了很重的内伤?”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件事。

贺兰凌眸子里闪过一丝躲闪,随即坦然道,“幸亏此事未成,当日我悉知你要去寻苍云,竟一时鬼迷心窍,想对你施术转了你这个念头。”

贺兰凌说的有些艰难,我知道每个人承认自己犯得错都是一件很难的事,越是成功的人越是如此,心下有些佩服起贺兰凌的坦荡。

贺兰凌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后,抬头看了看我,见我神色如常,又移开了视线,继续道,“那夜全无武功的你竟然能抗拒我的媚术,我就更确信你便是依儿。”

我想起在贺兰凌用于伪装的贺府里,就在要出来找阿云前夕的那夜梦里似是有一个男子在跳一种奇异的舞蹈,艳绝淋漓,仿佛真将人整个灵魂都抽走了。

后来那舞突然就停了,次日我房里还有一摊血,想来是强行停止的反噬吧,这种小说很多,联想一下我就猜到了。看来那一切不是梦,而是真的。

“你跳舞真好看。”我情不自禁地对贺兰凌道,是发自内心地赞美。

贺兰凌脸上闪过片刻的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神色,似乎还多了一分欣赏,“你是第一个说这般话的人,饶是依儿当年,也只是凭借意志顽抗。”

我郁闷,别再比来比去了,我同他聊天是想转移他的记忆力,不是想帮他回忆他的冷依儿。

我淡淡一笑,“过奖,过奖,我也不过就是比较木,感觉不到罢了。”

贺兰凌听了竟哈哈一笑,声音里带了丝我不懂的味道,似乎是苍凉,似乎是无奈,又似乎什么也不是。

他笑罢继续道,“天下间能抵御巫蛊媚术的数万人中难有一二,到你口中竟成了木讷,当年依儿为了能抵御,不知花了多少心思,却也只有七分效力。”

呃……不得不说这样看我和冷依儿的确不是一型,她事事要强,我样样懒散,她精益求精,我得过且过。

贺兰凌从袖中掏出一只手帕,上面绣的大概是两只鸟,咖啡色的,很不好看。贺兰凌一脸的温柔,简直要把帕子看化了。

“这是她送给我的,说是要绣一双鹰一般的比翼鸟。”他缓缓开口,声音里都满是柔情蜜意,“你别看她昔日强势,说到底不过是个胆小、需要呵护的女孩子。”

我有些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温柔的有些过了头的男人会是昔日妖媚又毒舌的贺兰凌,他再这么对阿史那依缅怀下去,我真怕他脑子突然不好使的自杀。

“咳咳,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我打断了贺兰凌的思路,不想让他继续再胡思乱想。毕竟阿史那依早就消失了,王府自然没有再留他的理由和权利。

贺兰凌有些不解,随即云淡风轻一笑,“王妃莫不是在赶人?啧啧啧,王妃可要当心,赶走了我真要顶着这张脸过一辈子了。”

我这才想起来脸的事,便对贺兰凌有些讨好地道,“你要不急着走,可不可以等岳家消停之后帮我弄回来。”

正在我也觉得自己提的过分,贺兰凌一定不会答应的时候,他突然发了话,“我为何要离开,莫不是王妃娘娘嫌弃在下一介平民,不配居于王府?”贺兰凌说着,脸上还不忘闪出一丝娇怨。

“你乱想什么呢,只是我觉得王府再也没有什么可牵绊你的了,你是天空翱翔的鸟儿,该有属于自己的地方。”我被他弄得有些惊讶地道。

贺兰凌失神地轻抚着手头的扶手,随即又恢复了清亮妩媚的眸子,却多了一分真诚,“我眼下无处可去,不如先在此守护她唯一的痕迹,何况苍云也需要我的帮助。”

我听了自然欢喜,却也为贺兰凌有些伤感,不过每个人总要有自己的方式活下去。

“对了,那你把先前我不知道的事都告诉我吧,就我那次中箭的事。阿云那家伙简直想把我找个盒子装起来一样,什么都不想让我知道。”我径自起身拿了个橘子,小心地剥着。

“对不起,我本意绝非如此……”贺兰凌淡淡地道,虽然有一丝歉疚,更多的是狠意。“我没想到岳家竟心思如此反复。”

我冲他安慰一笑,“我自然知道,具体跟我说说,我也好对她们有个判断。你也知道眼下岳芷雪又想要嫁进来。”

贺兰凌不自觉手有些握紧,意识到自己的紧张后,似是怕吓到我,又松了手,“当时我笃信苍云绝非真心待你,便一心想着要让他露出真面目。”

“于是你找了岳家演着一出戏,我要是见他对我不好,自然愿意跟你走。那王妃的位置空出来,岳家也算是有利可得?”我不傻,顺着贺兰凌起的头,自然能够猜到。

贺兰凌点了点头,苦笑道,“是啊,岳梦瑶分明是答应了我不会伤你,不知为何她们明知我向来说一不二,还要如此出尔反尔。”

岳梦瑶?看来我果真猜的不错,岳芷雪这样只想着周旋于各个势力的精致花瓶自是不能担起岳家的当家人。

“自然是因为与得罪你相比,放过我她们的损失更大喽。”我略想了一下开口道。

“你想啊,若是我死了阿云所管的瑞州必定会变得虚空,而且我看过地图,皇帝赐封给我堇县,地域虽然很小,但却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界,可谓关卡之地。”我剥橘子的手一停,冷冷地道。

贺兰凌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没想到我平日里好吃懒做的样子,这些却早已烂熟于心。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5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5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25] => Array ( [id] => 43280825 [old_id] => 6901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36 [title] => 二百三十七回 托付贺兰凌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别这么惊讶嘛,我作为来自未来的新型女青年,肯定是很独立很有脑子的啊,阿云纯粹是过虑了,所以总把我保护得严严实实的。(手打小说)”我有些得意地调侃道。

贺兰凌却是对我一脸的不赞同,媚眼一斜,慵懒地道,“那是你不曾失去过,才无法体会他的恐慌。呵,苍云找上你倒真是有好戏看了。”

……什么叫有好戏看了,好歹阿云只是找了个未来人,又不是找了个外星人。

“对了,我跟你说这些,你可千万别告诉旁人,现在甚至很久之后的将来,也许我就只是阿史那依了。”我忍不住叮嘱了贺兰凌一句。

贺兰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眸子里有一丝惆怅,还有一星半点的迷惘。

我心下有些郁结,突然想起陷害我n次的艳青,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想来她那日在芊芊亭故意丢下我,也是为了撮合我和贺兰凌,却不知冷依儿早已是人面不知何处去了。

只怕当日局势那么混乱,谁都难免顾不上她,也不知道岳家会不会对她不利,相处下来她人倒是不坏,只是跟我不同路罢了。

“那艳青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你有救她么?”我继续剥着橘子问道。

贺兰凌神色一冷,犀利的眸子几乎要看穿了地板,我从未见过他这样的神色,随即又平息了下来,冷冷地,凉凉的,却比方才更让人惊心。他淡淡地吐出,“死了……”

我听了也由不得一惊,虽然早已猜到只怕岳家不会善待她,但当真听到耳中,还是觉得耳中轰鸣。“怎么就……岳家?”

贺兰凌点了点头,却故作淡然地道,“一掌毙命,应当没有什么痛苦。”

我剥橘子的手不觉一抖,橘汁迸了出来,进了我的眼睛,迷得我一时睁不开。

贺兰凌也似是转移了注意力,伸手托住我的头,“你别动,我用帕子给你擦出来。”说着便拉开我揉着眼睛的手。

“你们在干什么……!”阿云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了起来,我眼睛被迷倒了,一时睁不开,想要解释,又急得舌头打结。

贺兰凌也匆忙放开了我,但居然什么也不肯说。呜,关键时刻不帮我说话,害我背黑锅。

阿云的气息突然近了,也不管我看得见看不见,一把拉着我就出了门,感觉他行地很快,我脚下却是磕磕绊绊。

“啊——”我脚下被什么绊了个实在,身体直接失重,好在最后如我意料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这时候我早就被眼睛里的橘子汁辣的泪流满面,阿云只当我是心里委屈,任着我哭,小心地给我擦着眼泪。

好不容易眼泪把橘汁给洗了干净,我这才瞪着阿云,撞进了他满是柔情的眸子,果真每次我一耍赖他就心软么。问题是这次我真不是在耍赖,是红果果的误会。

“你冤枉我了,方才我和贺兰凌没什么的,不过是……”我苦笑着解释。

还不待我说完,阿云就揽了我的腰,有些霸道又有些痛苦地道,“我自然知道,可看到你们方才……我便无法忍耐。”

“咯咯,你个傻瓜,我剥橘子,橘汁迸进眼睛里了,谁教你进来这么不凑巧。”我看他这种生闷气的样子,不禁有些开心,晃了晃手头的橘子。

阿云有些窘迫地摸了摸鼻子,一副故作有理地道,“咳咳,我不过是路过他的屋子,撞见你便拉你出来而已。”

“哦,是这个样子啊,看在你这么关心我,专门路过他门口的份上,赏你一片橘子。”我故意扬声取笑他。

阿云就着我的手吃着橘子,脸上一副吃瘪的表情,看惯了他的潇洒,这样一看实在是太让人痛快了。

我也不想让他太郁闷,拉过他的手准备走,他却掏出帕子细细地沾着我眼角的泪痕,那温柔的,让我光天化日的都有点不好意思。

我挽着他的胳膊,时不时喂给他一片橘子,就这么回了我的屋子。

阿云坐了一阵,便要去找贺兰凌,我喊住了他,“让我加入你们的谋划吧,你既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人,就该知道很多时候我可以对局势提供不同的解构。”

阿云一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岔开了话题,夸我今日的妆容好看,然后便逃也似地匆匆走了。

我不由有些无奈,总有点被小瞧了的感觉,其实只要不是武力上硬碰硬,我穿到古代虽不敢自夸鬼谷子在世,却也是多少有点急智的。

但转念一想贺兰凌的话,我又禁不住对阿云怜惜了起来,现在是非常时期,我怎么忍心硬是出头,让他担忧呢。何况……想帮到他也是有很多办法的。

想到这,我狡黠一笑,重新洗过脸补了妆,便带了月奴去寻岑岑,让雪奴整理堇县送来的一些资料。

其实这些资料都不过是些无关痛痒的东西,跟军事政局有关的早就被阿云收走了,所以我也懒得看这些,只要雪奴摘录了要闻,回头我批一下便好。

到了岑岑的屋子门口,我们不敢再贸然进去了,主要是上次我被困住有了心理阴影。好在她屋子里的一个小丫头进去通报了,她出来接了我们。

“岑岑,你这屋子搞那么多阵,麻不麻烦啊。”跟着岑岑进了内室,我抱怨道。

她浅浅一笑道,大约是习惯了同这些打交道,若是不弄作与以前一样,总觉得有些不安。

我忙拉了拉她的袖子,给了她个暧昧的笑,“我跟贺兰凌讲清楚啦,他不会再喜欢我了,所以你要加油哦。”

岑岑瞪大了眼睛,似是异讶到一时没听清楚般,反复说了几句“什么……”,这才回过神来。“你怎么能,那他……”

善良的岑岑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有机会了,而是贺兰凌的感受,我心下有些感叹,也有些动容。

我握住岑岑的手,“你放心啦,他没事的,只是需要些时间适应下,将这些前尘往事放下来。你这阵子便得费费心多关心他,不然我怕他会吃不消啊。”

嘿嘿,我这回本意就是想告诉岑岑可以上了,不过说得很委婉,不然她这样的好孩子估计会受不了吧。

我抚了抚岑岑的手背,“我的确不记得过去我和他的往事了,不过现在我就代表过去的自己,把他托付给你了,你会答应的吧?”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3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5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29] => Array ( [id] => 43280829 [old_id] => 6902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37 [title] => 二百三十八回 挥别前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岑岑眼中闪过瞬间的水雾,显然是对贺兰凌非常怜惜,随即叹了口气,“你将来也许会后悔的。(手打小说)”

我笑岑岑当真太不果断了,只得假惺惺地摆出一脸煽情地道,“岑岑,我已经寻到了自己的幸福,难道你要让我抛下阿云,成为不忠不义之人么?”

岑岑听了我的话微微地忡愣,我立刻乘胜追击,故作出一副痛心的样子道,“你看,哪有女子水性杨花,中途改嫁的,何况你也知道阿云对我那般好。”

岑岑的眼神已经松动了许多,我暗暗有些得意,这丫头到底是心思单纯。我最后进行了圆满的总结,“总之呢,我就将贺兰凌交付给你了,此生此世决不后悔,你可要让他幸福啊。”

没想到我这番话居然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岑岑突然一副闪闪的红星里面那种坚定的目光看着我,认真而凝重地点了点头。我几乎有种将她推进火坑的错觉。

无奈地撇了撇嘴,我立刻又摆正姿态,一副“全靠你了”的神色,心里却禁不住好笑。

从岑岑那回来,我长长舒了口气,璀璨的阳光照的我脸颊发烫,心里也雀跃着,真好,这样大家都有机会幸福了,虽然我觉得自己一回屋里就得做个晒后修复的补水工作。

“主子会舍不得么,贺兰公子的心意奴婢也看得到。”月奴心直口快地问道,连我都觉得她这话问得似乎太过没头脑,贺兰凌什么时候已经有了这么高的人气了。

我冲月奴妩媚一笑,“那莫非我不该如此,让我们三个就继续这么挂着?”

月奴脸上闪过瞬间的惊慌和不安,“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替贺兰公子可惜。”

我淡然一笑,“他的确是个好男人,可是这世上的好男人何止他们两个,若是都爱上我,只怕我还要累死。何况这样我们都能找到自己的良人,不是很好么?”

月奴似乎一下子豁然开朗一般,开心地点了点头,“奴婢明白了。”

用罢午膳,阿云出奇地出现在了我屋里,他不是应该很忙的么?他的第一句话更是让我讶异不已。“娘子当真很想参与这些军务?”

他一向反对我如此,我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及,不由有点不敢相信,却仍是点了点头,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阿云细细地看着我,最终叹了口气,“作画著诗,扑蝶绣花不好么,你明知许多人想害你性命还要如此露其锋芒。”

“这大概便是木棉与藤蔓的区别吧,或许该给它机会自由成长呢。”我迎着阿云的眸子有些坦然地道。

其实还有个原因是我想要给他幸福,总觉得不能亲手保护他,心里便有那么些不安宁。但这般露骨的话可让我怎么说的出口。

“好吧,娘子今后便同我们一起吧,只是须得答应为夫只是听,不准妄言。”阿云有些无奈,又有些严肃地道。

这样也行啊,起码他万一有什么事,或者方案有什么漏洞,私下里我还能提醒他。

想到这,我便点了点头,冲他狡黠一笑,“你家娘子可是很聪明的,尤其是在开溜方面,所以不要担心。”

阿云听我这么说,脸上却全无一点笑意,再次叮嘱我道,“娘子切记莫要展露锋芒,为夫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一次了。”

“那些来府里的人,并不全部可信?”我有些惊疑地问道。

阿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幽然一叹,“最初都是过命的交情,可如今物是人非……时光好不磨人。”

有时局的变化,就一定会有那趋炎附势的投机家,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每个时代都有这种人。

不过可别指望我因为这些人而老实,我会用自己的脑子把这些家伙挖出来,一个个赶离阿云的身边。

我本想像阿云说出我的想法,但看他一脸严肃认真,只怕难于说服,我只好迫于压力点了点头,心里却盘算着该怎么找出这么些人。

“如此娘子便随我去密室吧。”阿云虽然仍有些郁结,却全然不会有意思阻挠,相反积极地邀请我。

我扫了一眼雪奴整理的事务,见她自己娟秀,说了声辛苦了,便出去了。这些日子,我一直都从细枝末节里查看着现下的形势,多少也了解些局势。

跟着阿云进了书房,却不见一个人,我有些疑惑地看着阿云。阿云做了个噤声的收拾,随即拉了一下笔架上的笔,从墙里出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是个类似于密码锁的三色按钮。

阿云依照红黄蓝的顺序分别按了一下,随即眼前的书柜自动移动了,出现一个雅致舒适的房间。里面仍是没有窗户,却灯火通明。

阿云的那些朋友,不,或者说应该是谋士散坐在各个角落里,成三聚五的聊着天。

这些人倒是颇有东晋那种不羁男子随遇而安不受束缚的风采,看到我们进来,只是闲闲瞄了一眼,便继续进行自己未完的话题,更有甚者头也不抬一下。

我看了不由有些称奇,这些士人倒也有趣,我拉着阿云走到这些人中间,侧耳倾听他们究竟在说什么。

“苍云那厮就是不动脑子,非得办那劳什子婚宴,惹怒了岳家,不过是激化矛盾,让我们未及准备就与岳家正面冲突。”

“唉,当真是竖子不足与谋。”

这话要是俩老头子说得就算了,偏生是两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或者说是孩子,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左右,怎么听着怎么有点怪异。

只见少年一白一花,先说话的衣着花哨,五颜六色的堪比一只花蝴蝶,真堪堪是五色令人目盲,眼花缭乱却不会难看。

说我们家阿云竖子的那小子一身素白,一脸的稚气,虽然没有成年男子的那种从容儒雅,却别有一番萌感,我估计团子长大了要是这么穿就是这效果。

说起团子,真是个没爱心的家伙,动不动就指挥我给他讲故事,还对我冷嘲热讽得变本加厉,两个月前那个乖乖宝宝简直像被附体了一般。

额……言归正传,我偷瞄了阿云一眼,见他神色如常,甚至带了份慵懒地听着那两个小屁孩继续竖子、竖子的喊他。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8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5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32] => Array ( [id] => 43280832 [old_id] => 6902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38 [title] => 二百三十九回 老小孩两只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其实仔细听这两个小子虽然是在抱怨,但说得不无道理,但我是在受不了他们两个对阿云“竖子、竖子”地喊。(手打小说)

“咳咳,那个啥,两位说得很有道理,不过称呼别人的时候是不是可以客气些。”我打断了那两个小子的话,“只怕竖子二字何意还未可知,便如此喊人,真是可笑。”

那俩小朋友可是有些不乐意了,睥睨了我一眼,又一副不屑理我的样子偏开了脸继续讨论了起来,声音却没有方才那么放肆。

我冲阿云挑了挑眉,我冷淡的神色看不出情绪,一张俊脸毫无温度。好吧,看在他要假正经的份上,我忍。

再走两步,居然又是说我的,“这小姑娘有意思,云小子眼光着实是有趣,连老夫都喜欢那丫头喜欢的紧啊。”说这话的是个爷爷辈的阿伯,声音可慈祥了,一身儒雅长衫,背对着我们。

“顾老,晚生给您请安。”阿云的声音里毕恭毕敬,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

那大爷听了这才回过头来,跟我那徒弟差不多年纪,面色更红润些,但是眼神明显比我那徒弟还顽童,我心目中德高望重,谦和雅量的形象立刻倒塌。

额……这老头又是哪方面人才,感觉阿云对他很尊敬的样子。“嘿嘿,顾老好。”他瞧了阿云一眼,便笑眯眯地看着我,我也只好硬着头皮打了声招呼。

老头这一听更开心了,眉开眼笑的,“哈哈,丫头好。”我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特别有老人缘。

“丫头,听说你和赖清那老家伙关系很好?”顾老凑近我,一副古怪的笑容,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那是我徒弟。”我得意一笑,想起阿云让我收敛的话,又忍不住收敛了笑容。

顾老可是不干了,声音立刻提高了些,“什么?那老头是你徒弟?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干嘛收那死老头做徒弟啊。”

我囧,他自己不就是老头,做什么要欺负我徒弟。我听了老大不乐意地看着顾老,“我可觉得我徒弟挺好的,你自己不也是老前辈。”

顾老听了却也不会不爽,一脸哂笑地道,“丫头你可有所不知了,这赖老头除了会弄些不入流的发明,就会倚老卖老地撒风。我可就不同了,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若是你甩掉他收我为徒……”

“顾琉!!!你这个混蛋在对我师傅混说什么!”我徒弟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叉着腰,一副很三八的样子,气势汹汹地瞪着顾老。

顾琉也是一副横眉冷对地样子,不屑地睥睨了赖清一眼,紧接着一副讨好地看着我,“嘿嘿,丫头啊,不如甩了他,做我师傅吧,你看我威望比他高,更是比他懂得小姑娘的心思。”

这哪是争当徒弟啊,简直像是征婚的,我有些想笑,但由于我徒弟骂声太大,眼下周围已经成放射性将我们包围了,书房的密室变得很安静。

感觉一道道目光将我快要戳成了蜂窝,显然顾琉是很受敬仰啊,这样一来一屋子人都似乎以为我引发了战争。

我泪奔,我自杀,根本就没我啥事,我纯粹是被冤枉的。

我扬起脸求助似地看向阿云,他给了我一个“教你别吭声吧,活该惹事”的表情,随即又恢复了淡然,若无其事地站着。

靠之,难怪常言道男人就是靠不住啊,人不靠己天诛地灭。我在心底狠狠将阿云骂了一遍之后,顾老突然发话了,一脸的奸笑,“怎么样,小姑娘,要他还是要我?”

赖清居然倔脾气也上来了,一把拉过我,急切地道,“你都当了我这么久师傅了,怎么好中途换人?”

大家似乎明白过来是俩老头在怄气,便继续自己方才未完的话题,一时间又变成了大家各说各的。看来这俩的战争是老戏码了,所以大家都见怪不怪了,那我还怕什么。

我好笑地拉了拉我徒弟,“咳咳,我说徒弟啊,师傅都没说话呢,你闹什么。”

赖清似乎也是被顾琉气得急了,听我这么说,立刻一副得意洋洋地模样瞅着顾琉,等着看他如何尴尬收场。

顾琉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物,怎会被这点尴尬囧到,一脸从容的笑意,“丫头你这可是不对了,你不试一试怎知我和这老匹夫谁比较好,若我是你便会观察观察再做决定。”

阿云似乎就在等待这句话一般,“二老何必如此,让依儿收二位为徒,她是万万不敢,既然如此喜欢依儿,便都收她做义女可不正好。”

呃……我干嘛要从师傅降格成义女啊,这也太没格调了吧。

“不要——”我们三个异口同声拒绝了。我暗暗有些开心,这样自己师傅的高端地位算是保住了,这俩古董都发话了,阿云自然不会敢吭声。

果真,顾琉一副前辈的样子发了话,“云小子,顾老的话应该还有些分量吧?”

某云忙不迭点头……

顾琉挑着眉问道,“哦,那顾老说话你不敢不听吧?”

某云继续点头……

最后,顾琉问出了最后一句,“既如此,一个月内我和赖老头公平竞争,然后让依儿丫头挑出个好歹,你会鼎力支持的吧?”

某云**点了点头……

赖清可是不干了,一副怒火中烧急眼的样子,“什么,糟老头子,你说什么?”

“啧啧啧,大家可是斯文人,这般像什么样子,真是有辱斯文。看来你不仅姓赖,人也赖的不行,心知自己敌不上我,便如此气急败坏。”顾琉似乎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嬉笑着道。

“你!哼,我才不是呢,你一个臭屁老头子我怕什么,除了一肚子坏水,啥都没有,我师父才不会搭理你呢。”赖清抱着胳膊语气不善地道。

呵,这样看这俩老小孩一样的人凑到一起也着实可爱,看来接下来的一个月非常值得期待嘛。

“好了,现下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继续讨论吧,即日起我想让依儿也参与其中,毕竟眼下她才是首当其冲的人,多听些会好些。”阿云的声音运足了内力,屋子里轰响着他的声音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6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5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35] => Array ( [id] => 43280835 [old_id] => 6902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39 [title] => 二百四十回 打入内部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屋子里很静,一时连掉了根针的声音只怕都能听见。(手打小说)

现在一屋子的目光不再是暴雨梨花针了,改成消声来复枪了,看得我满身都是血窟窿。我努力让自己依旧面带微笑,却不自觉地轻轻握着阿云的手。

顾琉眉头微皱,背着手走到我前面,“我老头子来说句话,我未来师傅既然想一起来听听,大家应了便是,莫不是你们想减少我们相处的机会,让老夫输了那糟老头不成?”

赖清本是听顾琉要帮我说话,心下自然欢喜,听到最后忍不住怒道,“你才糟老头,要我说你最是假正经。”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扫过胜过五百只鸭子的赖清和顾琉,带着些直率地看向人群里,“小女子只想与王爷共进退,生死自负,若是岳家真的危及王爷,小女子愿意用生死……”

我本欲说用生死一力承担,阿云突然大掌将我的口一捂,不让我说完接下来的话,一脸愤怒地瞪着我,仿佛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其实我本就该有自己的担当啊,既然决定要参与其中,就不能一副一时兴起的样子。我故作无视于阿云的目光,坦然地迎视着各种质疑的目光。

角落里有一个稀稀拉拉的掌声,在静谧的密室里显得异常突兀刺耳。循声望去,远远的是一个蓝紫色的袍子,披着长长的发,容颜被遮了七分,更是让人看不清他的容颜。

“哈哈,王妃真是有趣。”他一边说着一边鼓着掌向我这个方向走来,突然一扬头,露出一张俊逸风流,玩世不恭的脸,眸子里写满了懒洋洋的味道。

我暗暗叫苦,只怕这个纨绔派一发了话,其他跟他不是一伙的人都不会给我好脸色看了,毕竟纨绔子弟还是极少数的人。

但是结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纨绔党一说话,这一屋子的人立刻目光柔和了不少,有人甚至对我还面带微笑,笑得我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吓得。

作为“外貌协会”的我深刻地反省自己以貌取人的问题,然后朝那小子嫣然一笑,“公子谬赞了,小女子谢公子解围。”说罢,我微微一福身。

阿云赶紧趁机道,“顾老、赖老和楚桓公子都同意了,大家也都没有疑义了吧,既如此,那苍某就作为东道主准了依儿……”看来这屋子里最能说的上话的就是这三个家伙了。

阿云话还未说完,突然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反对!”我雀跃的心又沉了下去。竟是方才那个说我坏话的花蝴蝶。

所有人瞬间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花蝴蝶,花蝴蝶肩膀一高一低,明显是也受不了那一道道目光刃,却仍是僵着身子一副强硬的样子。

这小子一看就是个炮灰男,不知受了什么人指使,才这么个德行,我才不会担心这一型。想到这,我故意做出一副谦卑到不行的样子,走到花蝴蝶勉强,福了福身,一脸温柔的笑道,“不知公子何出此言?”

花蝴蝶可没这么聪明,有些无理地白了我一眼,一个字也不讲,那气度霎时就比我相差了一截,我不由有些窃笑,心想一定要寻个机会教训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

我转向那个素衣裳方才跟花蝴蝶一并说我的小子,“这位公子不知会否愿意替小女子说个情?”我说得温柔婉转,还带了两份柔弱,心里却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那素衣裳的家伙若是对我嗤之以鼻,只怕不仅显得没风度透了,而且也算是与替我说话的三大力量作对。但若是不帮我,只怕花蝴蝶不找他茬才怪。

“王妃实在抬举在下了”,那素衣裳的家伙到底是比花蝴蝶有些脑子,故作温和一笑,虽然眸子里仍有些不屑,却在声调脸色上不见分毫,“在下不过一介书生,无足轻重,何况在下对王妃也不了解,自然无资格说什么。”

“哦,公子说得好极了,原来不了解便不该妄言,依儿记住了,还望能与公子共勉。”我优雅一笑,言尽于此,那素色衣裳的家伙脸色一僵,我心里暗暗得意。

正在气氛有些僵持地当口,温如钰从容地进了屋子,“诸位抱歉,今日上街购置了些药草,路上遇了个病人,耽搁了一阵。”

温如钰一如往日的优雅风度,云淡风轻地就打破了僵局,气氛立刻变得舒适了起来,屋内的人神色都松弛了不少,我也冲那素色公子恶作剧地一笑,回到了阿云身边。

眼下我真是不晓得该何去何从了,只得以不变应万变。温如钰一句话可是又将这个话题挑起,“王妃这是要加入我们今天的聚会?”

我看了看阿云,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他给了我个认可的眼神,我这才点了点头,“小女子见过如钰公子,在京都蒙您照看。可不正是,王爷方才还宣布呢。”

既然他不在京都当官,喊他一声公子总不算错,果真温如钰一副有些受用的样子浅浅一笑。

这下我算是蒙混过关,可以混进来了吧,花蝴蝶方才的挑衅也算是被忽略掉了只见花蝴蝶抱着胳膊站在那,真是个小孩子。

“言归正传吧,眼下贺兰兄已经去取京都的线报,过个一时半刻也该回来了,江南那边岳家游说各派早就跃跃欲试,而且在加紧练兵,又有兵符在手,相当于掌管了京都重兵,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

“自然是引兵南下,杀他个措手不及,趁他们还未动手,及早扼杀了岳家的念想。”一个剑眉星目的大叔级人物一扬手,冷声道。

那个看我不爽的素衣少年睥睨了一眼那个酷叔,拖拉着调子故作老成地道,“万万不可,周兄为何又旧事重提。”

虽然我也觉的那酷叔的想法听来并不周全,但有些好奇这个十三四岁的小毛孩子能有什么见解。

只见那小屁孩摆出一副儒雅的样子,轻轻抖开折扇,我心里暗说臭屁啥呀。但是他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我不得不重新审度他。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4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5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40] => Array ( [id] => 43280840 [old_id] => 6903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40 [title] => 二百四十一回 疑似特洛伊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如若直击江南,无非是与岳家硬碰硬,且不说岳家实力雄厚,苍云这小子兵力就那点,便是与岳家实力相当,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削弱了自家实力不说,少了岳家,这小子便是皇权的最大障碍。(手打小说)”

那小屁孩说的话让我们在场的每个人神色都为之一变,没想到他就那么点年纪,却有些眼光。的确,只要岳家一倒,阿云作为唯一的亲王,皇帝不忌惮才叫有鬼呢。

伴君如伴虎正是这个道理,太修生养息了,他嫌你窝囊无能,太显山露水了,他又担心你搞他的位置,真是怎么做都里外不是人。

那酷叔摸了摸脑袋,显然也陷入了沉思,手不自觉地搓着衣摆,弄得衣服皱了起来。紧接着迸出一声笑,“哈哈,林仙儿你真是周全,是我老周鲁莽了,总想着直接干掉不就结了。”

林……仙儿,怎么听着像某花柳巷的花魁,比素文的名字可是俗气多了。

我忍不住想笑,却见林仙儿可是冷下一张脸,有些气急败坏地道,“死周,跟你说了喊我林公子,做什么又喊我这名字。”

嘿嘿,我可算是知道这个林大公子的死穴了,林仙儿,可真是个好名字。

“小林子说得有理,老夫也不希望云小子大举进攻,一方面难免生灵涂炭,另一方面自身的气力恢复起来也绝非一日之功,到时只怕举步维艰。”顾琉一开口,屋子里静了一瞬,立刻出现窃窃私语,赞同之声多了起来。

大约聊了有一个多时辰,我站得有些脚酸,主要是穿到古代以后很少出门闲逛,站的机会也比较少。却见一屋子人仍旧气定神闲,镇定自若,我就怀疑这一屋子人是不是装了假肢。

阿云也不是没钱,密室里弄几张桌椅,弄些糕点茶果弄不起?就在我将重心第n次从左脚移动到右脚的时候,忍不住鄙视了一下请人来还一副小气样的。

好不容易熬到了午饭时分,我们都出去了,我如获大释般地出了密室,感觉立刻食欲满满,腹中空空。雪奴、月奴早在房里摆弄好了饭菜候着我了。

本来大家午饭都是聚在一起,后来都改作在自己房里用,毕竟府里来了这么多人,聚起来吃饭总有些过于拥挤,再加之大家又不相熟,第一次聚在一起是新鲜,一直聚在一起便有些别扭。

我和阿云刚用过午饭,月奴正在吩咐着小丫头拾到桌子,贺兰凌便来了,阿云和贺兰凌在聊着什么,想来是今日贺兰凌得回京都的信息。

难怪我徒弟是一点也不担心京都无人,我怎么忘了呢,贺兰凌应该在京都还有一个眼线没有被挖出来呢。

我坐在边上翻看着雪奴整理的案牍,阿云总时不时瞄我一眼,一副舍不得看不够的样子。弄得贺兰凌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咳了一声,冲我道,“我说祸水,你能不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这是我同贺兰凌讲清楚后,他第一次同我说话,居然喊我祸水,他果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白了贺兰凌一眼,“怎么,你嫉妒我魅力比你大?”嘴里我虽然这样说,却拿了整理好的东西,带了雪奴进了内室。

突然,一行小字吸引了我的注意,原来堇县涌入大批外地商客和工匠。这可真是稀奇了,据我所知,堇县是个农业为主的小县,这商人和工匠按理说不该大批涌入啊。

我心头突然冒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会不会跟古希腊的特洛伊木马一样,这些所谓的商客和工匠也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我吩咐雪奴取了朱笔,将这一条勾记了下来,心想一会与阿云商量一下。

正说着,月奴进来了,神色怒冲冲的,“主子,主子,府里的小丫头窃窃私语的,说是有个穿得挺花哨的家伙跟别人说您坏话。”

难道是花蝴蝶?我懒洋洋地看着月奴生气,她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好半天才疑惑地看着我,“主子您怎么不生气?”

我被她弄得有些好笑,亲自倒了杯水,“来,喝些水顺顺气,不就是个花蝴蝶么,你要想看就多看几眼,不想看全当他是个虫子便可。”

我轻描淡写地道,心里却觉得他和林仙儿毕竟是俩小破孩,虽然大约有些过人之处,到底不会做人,让人想收拾他们,但却不会同他们计较。

月奴本来还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听我这么说也禁不住笑了。

“笑什么这般开心?”正在我们笑得欢畅的时候,阿云推门进来了,想来是贺兰凌离开了。

雪奴和月奴对他福了福,月奴本要吭声说那花蝴蝶的事,却被我打断了,“没有什么,我有事同你说。”

我不想让阿云因为我对他的朋友心生嫌隙,毕竟花蝴蝶虽然不懂事,说到底还是为了阿云好。

“哦?莫不是娘子嫌站着太累了,不想再跟去密室凑热闹?”阿云调侃地道。其实说到底是他不想让我参与这些讨论才是真的。

我给了他个白眼,“去你的,我才没你想的这么娇气,说到底你又不是没银子,做什么密室里连张椅子都舍不得放?弄的一屋子的人全站着。”

阿云懒懒往我坐得椅子上一靠,硬是让我给他让出一些位置,玩弄着我手指上的戒指,“娘子累坏了吧,不过娘子若想去密室,只怕却免不了要站着了。”

阿云宠溺地冲我一笑,随即神秘地眨了眨长而美的睫毛,道,“娘子也知道,太安逸了,人废话便多了,尤其是想当你徒弟的某位老人家。”

我被他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哈,没想到我们家相公还有些小坏的嘛,我忍不住笑了,想象着顾琉一副老人家风范,坐在舒适的软椅上,像某些企业老总一样侃侃而谈的样子,不由一寒。

我强烈建议现代的单位也采用这种方式开会,不然连篇累牍,絮絮叨叨地说些废话,直让人腰酸背痛,还不敢起身,一周这么折腾几次,其他事就不用做了。

“对了,这不是我要说的,我要问你的事,堇县既然是个农业国,这是不是有些不合理?”我将方才的案牍递给阿云。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9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6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41] => Array ( [id] => 43280841 [old_id] => 6903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41 [title] => 二百四十二回 要个孩子吧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本是一副慵懒地样子看着案牍,突然脸色一僵,其实他以为堇县防守已经很好,所以我熟悉堇县政务后,便全盘给了我。(手打小说)我不想他太累,自然也就乐得分担。

阿云不自觉站起身,将案牍放在我手中,踱着步子。

我暗示雪奴月奴先出去外室,不想让她们扰了他。阿云寻思了一会,这才低下头,有些刮目相看地看着我,“娘子可有什么想法?”

我便给他讲了希腊特洛伊木马的故事,反正他已经知道我是n千年后的人,我便也不用忌讳他与我的认知相左之处。

阿云听完,细细想着这个故事,眸子先是一暗,随即变得锐利无比,紧接着竟眯起眼睛迸出一丝笑来,那笑意让人禁不住有些害怕。

待阿云回过神,知道自己的神态吓着我了,忙抱着我,“乖娘子别怕,为夫只是在怨自己大意,竟以为岳家暂时没那实力动堇县,不想到已经有了如此准备。”

我冲阿云摇了摇头,示意他我没事,“就你那样怎么可能吓到我,连岳家那么坏的女人们都不会吓到我,就凭你?”

阿云苦笑,拉我到了软榻上。他拂过我的长发,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好好好,娘子最勇敢了,即便不是什么巾帼,也没有什么武功,却真是了不起的女子。”

我冲他甜甜一笑,脸上有些发烫,心里却明白自己当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女子,贪生怕死,好吃懒做,但我愿意为了他勇敢起来。

“快同我说说你的想法,可是也觉得这些人不对劲?”我有些受不了阿云的褒赞,有些害羞地道。

阿云点了点头,“毋庸置疑,只怕忠叔和嫣儿也是早就发现了,但又怕打草惊蛇,才会如此隐晦的告知我们,好在娘子发现了。至于具体的,只怕还需派遣斥候调查一下才可。”

斥候,这个词好熟悉啊,好像在三国时期的电影里听过,用来侦查的,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啊。

我冲阿云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明天的羡鸳节,有点发愁。毕竟我到现在也没想好到底明天有什么可以让他惊喜的。

“……有什么想法?”阿云的话只有半句溜进我的耳朵,将我从神游中拉了回来。

“什么?”我抬头,对上阿云打量的眸子,他吻了吻我的眼睛,“看来今天真是把娘子累坏了,居然为夫说话都听不进去了。”

“那你就再说一次喽。”我不理会他的调侃,欣赏着自己的指甲道。

阿云握住我举起来欣赏的手,勾起我的下巴,问道,“娘子觉得那林仙儿说得可有道理?”林仙儿,不就是穿白衣服在背地里说我坏话的倒霉孩子?

“哦,你说那个幼稚、嘴毒又装腔作势的死小孩啊。其实是……”我拖长了音调,看着阿云的眼睛,狡黠一笑,“有道理的,我觉得他说得很对。”

阿云被我这先贬后褒的话给逗乐了,紧了紧搂住我的肩的手臂,笑道,“呵,娘子当真是一点亏都不吃。”我若是不肯吃亏,我自认小气而且修养不足,哪里容得那两个臭小子大庭广众的说我。

“眼下你想如何是好?既然你肯问他们这些,必然已经有了某种想法,只等衡量过后便要揭晓吧。”我在阿云胸口蹭着,寻了一个舒服的地方,懒洋洋地问道。

“知我者,娘子也,不过娘子莫要操心了,为夫其实还在谋划当中,也许不到万不得已,不必如此……”阿云不知是在跟我说,还是在喃喃自语,看来他的计划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策。

“知你个头,要是知道就好了,也不用愁明天要怎么过,真是烦死了。”我一想到羡鸳节,又愁眉不展起来,侧过身背对着他继续想。

“不如我们要个孩子?”阿云突然冷不丁来了一句,弄得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我惊起回头,看着阿云,没想到他想着一出是一出,这么雷人的话都说得出,他以为是做蜡像啊,想有就有。“你……你说什么?”

我抓了抓头发,心里暗暗有些囧,毕竟我从来就没想过这么小就要孩子的事,不过阿云今年刚过了二十六岁,大概在古代是该着急了吧。

阿云长长叹了口气,将头埋进我的颈窝里,幽幽地道,“这样你即便再怨我、恨我,也不会舍得离开我了吧。”

我可以把这理解为一种无厘头的搞笑么,好端端的我恨他、怨他做什么,他当我吃饱了撑着啊。

“切,你不知道吗?我很无情的,若是你辜负我,别说有孩子,就是有天下人都留不住我。”我用胳膊肘轻抵了阿云一下,大大咧咧地道。心里暗暗祈祷可以岔开话题,让他忘了孩子什么的事。

“唉,我知道你聪明,也比其他女子看得长远,但正是你是如此耀眼,天上的星都为你暗淡,我很怕老天会要走你。”阿云毫不保留地展示着他的脆弱。

“你今天吃错药啦,是不是最近太忙了,所以今天总说胡话。”我故意大声嬉笑道。虽然心里知道阿云是觉得前途凶险,我又非要掺和一脚,他便非常担心,可我却不想与他一并顾影自怜。

阿云俊逸的容颜僵了僵,随即笑了出来,“是啊,为夫最近可是累惨了,才说这些丧气话,我的娘子可是天降福星,怎么会有事。”

“是啦是啦,你这下终于摆正思想啦。”我拍了拍他的手臂,“你困不困啊,要是不忙,就陪我躺一会嘛。”

我这几日不知何故,总觉得身子重,怎么也睡不醒一般,可能真的到了要长膘的季节了吧。阿云思量了一下,随即温柔的笑了,“好,为夫遵命。”

待我午睡起来,阿云已经坐在内室的书案边,开始看着我那边整理出来的资料。他说过我的思路一向与别人不同,看我整理的东西,总有特别的启发。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我只是喜欢用内容分析法对情报进行定量分析罢了,但是古代鲜有人用罢了。

“怎么样,有没有看出什么?”我轻轻下床,阿云看得太入神了,都没有注意到我,直到我走到他身边看他,他才突然惊醒般。N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9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6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46] => Array ( [id] => 43280846 [old_id] => 6903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42 [title] => 二百四十三回 徒弟败北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啊,依……小乐醒了。(手打小说)”阿云抚过我的手背,将头靠在我的手臂上。

我忍不住为他一时转化不过的人称给逗笑了,俯身环住他的脖子,“谁是依小乐啊,习惯了就喊我依儿吧,名字不过代号而已,只要你知道是我便好。”

“好,还是娘子体贴。”阿云随手将卷轴一放,握了我垂至他胸前的双手,仰起头看我,眸子深深浅浅的仿佛旋窝般的吸力,让我不由心头一颤,忙偏开视线。

笃笃笃——“王爷,顾先生和赖先生又打起来了,这回赖老已经开始拆房子了。”一个好听的男中音响了起来,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忠叔的侄子,前几日才来到府里。

听到他这么说,我嘴角不由有点抽,没想到我的俩徒弟候选人居然这么不和谐,动口就算了,还有动手的爱好。

阿云则是一副太阳穴很抽的样子,看来这俩是让他头疼不已的老问题了。他起身沉声道,“娘子跟为夫去看看吧,眼下只有娘子能让二老罢手。”

我我所谓地撇了撇嘴,拉起阿云的手一并出去了。门外果然是忠叔的侄子,好像叫韩福吧,样子挺憨实的,虽然不及忠叔管理有方,但比忠叔待我友善多了。

我正想着这些不关紧要的心思,突然,就听得一声巨响,像是什么塌了一样。我和阿云交换了一个眼神,忙不迭朝声音的方向冲去。

只见以塌方的屋子为半径,以三到五层为半径,围观的人已经自觉形成了一个圈,而我那徒弟和顾琉就在其中。

显然这屋子的塌方是我那神气的徒弟干的,因为这貌似是顾琉的屋子,在塌掉的那一块还有着写了顾琉名字的屋牌。

只见赖清得意洋洋地瞪着顾琉,“顾老头,这一干屋宇都是我赖清一手设计的,你住得优哉游哉的凭什么,如今我老赖看你不爽,不想给你住了,你住一间我拆一间。”

围的好几圈的人似乎一点也不觉得事态严重,更有甚者还在磕着瓜子,看来是常见戏码,早就“司空见惯浑无笑”了。

阿云似乎也是看到赖清仅拆了一点房子而松了口气,站在那一副也在看好戏的样子。看来他们昔日还有玩得更大的啊,可是这是我们家的财产啊,我怎么能不管。

“哈哈哈……哈哈,徒弟啊,你实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我故意做出一副好笑的样子,一直笑个不停。

眼下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昔日所谓德高望重的两位表演,我知道若是我说话,他俩眼中只有对方,根本听不进去。

所以我来了个狠的,我大笑了约有一分钟,于是我成功地得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我看差不多了,这才收敛了自己的狂笑,对上阿云玩味的眸子。

我给他抛了个媚眼,这才对赖清道,“咳咳,徒弟啊,你活动完筋骨啦。”

赖清一副“我没错”的样子,眉一挑,头一昂,以前那种睿智老顽童的形象在我心中完全颠覆了,根本就是个不懂事的老小孩,看来人真的都有自己的死穴啊。

顾琉听我这么喊他,可是不干了,“我说依丫头啊,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不是说好了一个月后你才决定谁当你徒弟么,怎么这么快就定夺了?”

我嘴角微勾,故作无奈地道,“眼下随时可能战国纷飞,我王府也要力求资源利用最大化,可没有这么多银子来处理这些无关紧要的开支。既如此,不如眼下就决定了,也好让他收敛了。”

顾琉一副老大的不乐意,急不可耐地道,“这可不行,老夫的实力还未展示,丫头你怎可这般武断。”

“去去去,你个死老头,不要试图忽悠我师父,我们家师傅大人已经喊我作徒弟了。”赖清伸手虚晃一下,试图推开赖清。

“你!”顾琉冷峻的目光利剑一般扫过赖清,随即一副故作高深地点着手指,颇有些大街上那种神棍的风范,又换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对我笑着道,“丫头,老夫明白了。”随即还冲我眨眨眼。

这老头不会有读心术吧,知道我要先给我那徒弟一个蜜枣,随即在给他一点“教训”?

唉,看来我徒弟跟这老头子斗是常常吃亏的,不过就他那疯癫的性子吃吃亏也好。

赖清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看着我们,随即给了顾琉一个胜利的白眼,冲我笑着道,“徒弟就知道师傅最好了。”

我给了赖清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随即转向顾琉道,“小女子敬仰先生的高山仰止,想与先生皆为忘年兄弟,不知顾先生是否愿意。”

顾琉闲闲地看了赖清一眼,随即不顾形象,颇有些落井下石,故意大声地问了一句,“那你徒弟是不是该喊我师叔?”

“不是。”我和赖清异口同声地道,眼看赖清面露喜色,我又坏心地添了一句,“顾先生年龄长于我,我的徒弟自然该唤您一声师伯。”

“那老哥我就却之不恭了。”顾琉倒也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冲赖清挑衅一笑,“来,小师侄,叫声师伯来听听。”

这下赖清的脸色堪比黑锅底,哆嗦着唇本想说什么,接过气急败坏地一摆袖子,冷哼一声,几乎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回身冲阿云眨了眨眼睛,拍了拍手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好了,眼下上房揭瓦的大问题是解决了,看来我徒弟的小问题就交给你了。”

围观人群渐渐从这无厘头的一幕中恢复过来,三三两两地散去了,倒是花蝴蝶临了冲我狠狠一瞪,林仙儿也是冷冷地扫了我一眼。

“我说花……不对,我说这位公子似乎对我很不满。”我囧,差点喊出花蝴蝶的外号。也不知怎的,我见了他的白眼,一时有些气血上涌,居然冲到他面前计较了起来。

“本公子怎会对区区一个女子不满,不过是方才见到脏东西,怕污了眼便赶紧离开。”靠之,这家伙是有多毒舌啊,阿云还在这呢,居然就敢这么说我。我诅咒他成为万年光棍。

我一时气结,随即不怒反笑,“公子何出此言呢,俗话说得好,‘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这样看来,小女子与公子还是一类人呢。”阿云本是沉着一张脸,见我反唇相讥,饶是一笑。

“你!”花蝴蝶到底年少,嘴皮子哪里有我的厉害,气得立刻面色铁青,狠狠地瞪着我,“别以为王爷袒护着你这种死女人……”

花蝴蝶刚说了一半,突然截住话头,立刻调整了面色,一副谦谦君子的优雅笑容,冲着我一笑,弄得我浑身毛骨悚然,莫非这家伙有双重人格?N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5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6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48] => Array ( [id] => 43280848 [old_id] => 6904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43 [title] => 二百四十四回 蝴蝶御姐控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疑惑地看着他,却见他一副理所应当的潇洒优雅,真是虚伪到了极点,目光似乎是在看我,却时不时飘向我身后。(手打小说)

我回头一看,只见月奴不疾不徐地走来,本是笑吟吟的,看见花蝴蝶后,一脸不爽地扫了他一眼。显然月奴是认出了花蝴蝶就是说我坏话的人。

莫非这花蝴蝶是个御姐控?不管他是不是,只怕他说过我,在月奴那是没的好了。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花蝴蝶,声音努力装出正经来,“公子说得对,小女子一介女流怎么敢污……”我本想说“怎么敢污了公子的法眼”,话才说了一半,却被花蝴蝶急急忙忙地截断。

他心绪忙乱地道,“王妃怎么这般自谦,先前传闻在下对王妃不敬,不过是误会,且看王妃身边的女子,便知王爷看中的女子定是与众不同。”呵,这一句话倒是夸了三个人,真是会说话,虽然有点不打自招的意味。

我没想到花蝴蝶变脸这般快。罢了,我就顺水推舟卖他一个人情好了。毕竟月奴若是看上他,那他也算是自己人了,虽然差了有好几岁,不过爱情的领域年龄不是问题嘛。

何况现下我得知了花蝴蝶的软肋,心里那叫一个痛快,冲他莞尔一笑,“既然传言是误会,小女子反倒觉得对公子不住了,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本来对我厌恶万分的花蝴蝶听我这么说,心下有些惊讶,稳了稳神,竟向我投来感激的一瞥,随即朗声道,“在下花子乔。”虽是对我说的,神色却是看着月奴。

诶呀,真的姓花啊,看来他果真有当花蝴蝶的潜质啊。

我玩味地扫了眼花蝴蝶,见他直勾勾地盯着月奴,直到阿云轻咳了一声,他这才怔神地收回目光。“在下告辞了,不打搅王爷同依儿小姐的雅兴。”

我故作友善一笑,看着他有些脚下不稳的样子,心想爱情真是个厉害的东西啊。

林仙儿也是微微一揖,转身离去了,脸上无悲无喜。不得不说,林仙儿除了名字娘了点,爱装蒜了点,倒是个有点内容的家伙,起码我看不透他。

我待二人走远,冲阿云得意一笑,阿云哑然失笑地耸了耸肩,一副不予置评的样子。

再看月奴早就羞红了一张脸,玫瑰般的小嘴嘟着,可爱极了。“阿云你看,我们家月奴害羞了,实在是好可爱啊。”

月奴面上被我说得一阵红,一阵白的,跺着脚对我道,“难怪嫣儿说主子没个正经,奴婢……奴婢不与主子说了。”说罢,便往后退了一步,示意与我保持距离。

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抬头见对上了阿云取笑我的眸子。他被我一挑眉,只得强忍住了笑意。

阿云牵着我准备在花园里乘凉,毕竟明天是羡鸳节,所以他跟那般朋友约好了从今天下午便开始休息,他真是难得能偷得这半日闲。

不经意间,我看见远处的柳树下,贺兰凌和岑岑正在并肩边走边说着什么。只怕这两个人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谱的。

看来府里的“春天”都要被那羡鸳节带来了。我有些开心,但一想到我连明天的礼物都没选好呢,又有些黯然。“反正今日可以歇息,不如我们上街吧。”

在瑞州我只出过一次门,还是当时重伤刚愈,和岑岑一并从贺兰凌的府邸出去的,自从入了王府当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是眼下是非常时期,阿云会放心我出去么?

我期待地看着阿云,他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好,娘子让月奴给你乔装一下,此番不去,不知何时才能再有机会。”阿云的声音在我听来竟有一种莫名的苍凉。

我却未及多想,冲他嫣然一笑,便跟着月奴去换衣服去了。阿云老早就为我准备了各色的男装,其实他是想带我出去的吧,无奈好事总多磨。

我回到屋里,雪奴正在替我核查先前我批过的公文。见我进来了,福了一福,我忙把月奴的八卦告诉她,引来月奴好一番跳脚,死活不肯承认这件事,把我和雪奴都笑坏了。

我先用布裹住胸口,拣了一套湖蓝色的衫子套在身上,将头发打散了,取了阿云的一支玉石簪梳成了一个男子的发髻。

“好看么?”我对着在外室书案边闲坐的阿云问道,一边欣赏着铜镜中的自己,心想也算是个翩翩佳公子了。

不知何时,阿云突然贴近我的身后,伸手抚上我的心口,坏心地道,“现在娘子好平,什么时候真变作公子了?”

他居然敢说我平,我最讨厌别人这么说了,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冷冷地道,“那你还不离远点,两个大男人摸来摸去的不是很奇怪。”

看镜子里,虽然我和他都是衣冠楚楚的模样,可是怎么看我都是给他当小厮的料,果真长得帅是很占便宜的。

“小乐兄台莫怒,小生白云在这见礼作揖了。”阿云一副很戏剧的来了个夸张地见礼。白云?亏他想的出来,这么没内涵的名字。

“嗯,闲话少叙,不如这就上街吧。”我也放粗了声音,故作粗放地对阿云道。

阿云禁不住扑哧一笑,搭上了我的肩,很有同性之爱地从后院准备出王府,突然团子窜了出来。

只见团子一副对我不屑的样子,嘟起嘴仰着头对我道,“丑女,你居然想跟云叔叔上街?”

“死小孩,跟你说了一万次了,不准喊我丑女。”我怀疑面相一说绝非子虚乌有,要不我咋一换了张脸,就此与团子八字不合了。

“哼,别以为你能代替姨娘,姨娘不知道比你好上多少倍。”团子再次旧事重提,他也不累得慌。

我懒懒地扫了他一眼,发现他其实应该跟花蝴蝶和林仙儿组成“反依三人组”。“哦,那你就在这慢慢觉得我在做无用功吧,我反正是要和你云叔叔出去了。”说罢,我拉了阿云就要往外走。

“哇——”团子居然无耻地嚎啕大哭,然后院子里很快三三两两地围满了人,连阿云的朋友也出来了好几个。

死小孩,居然利用舆论压力,我一脸黑线地故作温柔地俯下身凑近团子,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又温柔又可爱,压低声音道,“死小孩,你到底要干嘛?”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6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52] => Array ( [id] => 43280852 [old_id] => 6904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44 [title] => 二百四十五回 这店有古怪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也是一副没事人的模样,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手打小说)

团子一听我让步,先是一脸奸笑地睥睨了我一眼,你能想象一个五岁的小孩奸笑的样子么,我寒。

他立刻收了眼泪,走到阿云身边,带着哭腔一副可怜相地道,“云叔叔,你也带璃儿出去吧,璃儿也想出去。”

呵,现在问题丢给阿云了,没我什么事了。我立刻变作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懒洋洋地看着阿云怎么办。

阿云没想到皮球踢着踢着到他那里去了,只好瞄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围观群众,然后道,“璃儿会听话么?”

团子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模样点了点头,拉着我和阿云的手,于是我们就颇有一家三口的模式出了门。

才出了王府大门,团子就甩开我的手,冷冷地拍了拍手,明显就是对我很嫌弃的模样。我便自然而然地去勾着阿云的胳膊,团子简直就像是讨厌媳妇的婆婆一样硬是挤在了我和阿云之间。

这家伙实在是有点不可爱啊,我叹了口气,冲阿云道,“我们现在去哪呢?”

阿云想了一想,随即道,“难得出来,怎么能不去瑞州最有名的胭脂斋。”

到了胭脂斋,老板竟然是一个浓妆淡抹总相宜的伪娘,不得不说长得真的很好看,若不是有喉结,我还真以为是个美女呢。

只见他一身粉色的袍子,本来就是不辨男女的颜色,妆容美艳却得体,一看就是个会化妆打扮的行家,即便是伪娘,却没有一丝让人看着不痛快的地方。

一见这老板便可看出是个性子张扬的人,眉修得细而上挑,眼角也吊得很高,如果是女的,只怕颇有狐狸精的风格。

“这不是白公子,怎么这次身边不再是神武的铁护卫,改成了软玉温香了?”老板调侃地打量了我一眼,随即对阿云道,好家伙,一眼就看出了我是个女子。

看来他是知道阿云的底细的,可见他身份绝不是一个掌柜那么简单。他似乎同阿云很熟的样子,说话玩笑也很是随意。

阿云听了也不怒,淡笑道,“这是本公子未过门的妻子,小乐,还请钱掌柜弄些上等胭脂水粉出来,让我博佳人一笑啊。”

钱掌柜听了只是微微一愣,随即道,“请姑娘随在下进内室拣选。”随即对店里道,“黄小姐,水粉不能再低了,不然我要亏本了。王二,将江南来的胭脂拿出来,柳小姐说要来选的……”

进了内室,我以为这钱掌柜有什么要讲,没想到真是挑选胭脂水粉,却又有些话里有话的意味。

他见团子在屋里无聊,就吩咐了一个小丫头带团子去吃果子。团子似乎怕一离了我,我就会对阿云用强一般,一副舍不得的样子。

我一脸黑线,貌似在府里我和阿云什么该做的都做过了,他这会倒开始不放心了。阿云也是苦笑,“璃儿,去吃些果子吧,一会云叔叔去寻你。”

团子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钱掌柜真让人拿了好些胭脂水粉出来。

排开后,他独独拣出两盒,话里有话地道,“云夫人,这盒是京都的红蓝花制成的,色浓却易落。而江南的,则不似以往易附着却清浅,今年这批也浓重了起来,而且遇水不融。”

我接过两盒水粉,本就疑心这钱掌柜为何这么说,阿云突然道,“那钱掌柜认为该选择江南的胭脂?”

钱掌柜眯起眼,冲阿云圆滑一笑,看起来真像个厚颜的生意人,“非也,一切皆在客官手中,客官大可自己权衡,小号只是为客官介绍罢了。不过……”

还有不过?钱掌柜瞬间收起了世故,脸上有一丝严肃闪过,但随即又恢复了奸猾,让人以为方才看到的不过是错觉。

“不过相应的,越是浓重难落,也越是不好清理,或许选了江南的胭脂,便是难于抽身了。”钱掌柜的声音不似之前那种娇滴滴的,而带有一种看透世事的古怪。

“哦?那钱掌柜有什么好建议?”阿云似笑非笑地看了钱掌柜一眼,淡淡地问道。手上把玩着装胭脂的精致锦盒。

钱掌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白公子看看手上这款胭脂如何,乃是我们瑞州本地所产,涂抹于面上几乎与肤色相容,自然润泽。”

阿云打开锦盒递给我,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

我这下知道这钱掌柜是在劝阿云皇帝和岳家谁也依附不得,效忠不得。皇帝既无兵权,又没取得民心,有的不过是正统的根基。自然是底子厚,却不稳固,“色浓却易落”。

而岳家就更是不靠谱了,名不正言不顺不说,而且狼子野心,只怕一旦惹上,可就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药,功败垂成,只怕是粉身碎骨。即便是功成,只怕也是狡兔死走狗亨……

我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但是若说让阿云“自成一家”,我又舍不得他去冒这个险,也自问没那心力与他共拥天下,只怕注定是个离散的结局。

我轻轻将胭脂放下,朝钱掌柜一笑,“钱掌柜远见卓识,可惜在下一介男子,用不得这些胭脂水粉,若是白公子想要另送他人,还是请他另带佳人来吧,这就告辞了。”

说罢,我起身要走,阿云将我一拉到了怀里,“哈哈,老钱,你看我说了她不是那种有野心的女人吧。”

钱掌柜也收了方才的奸商佞臣相,正正经经地冲我一揖到底,“在下钱丰,见过王妃。”

原来方才都是试探啊,我无语地拉起钱丰,“呃……钱掌柜客气了,如果实在愧疚,不如挑些胭脂送给我吧,嘿嘿。”我脸皮很厚的,能敲诈干嘛不出手。

钱丰饶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好,王妃果然不同凡响,小号的胭脂但凭王妃挑选。魅公子果然没有看错人。”

“魅……公子?你跟他有什么关系?”我有些不解,以为钱丰是阿云的眼线,没想到还跟夜魅有关系,这么久不见,突然提起他的名字,只觉心头一震。

也不知夜魅这混蛋在西域过得好不好,别说是来看我了,只言片语都未寄送,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要是他能找到心上人就好了,不然真怕他成了老光棍。N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09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6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56] => Array ( [id] => 43280856 [old_id] => 6904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45 [title] => 二百四十六回 风流场一游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王妃有所不知,这正是魅公子在瑞州的生意之一,不然王妃以为他凭什么做那么多善事。(手打小说)”钱丰笑着回答我道,脸上满是对夜魅的敬仰。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便是瑞州也逃不过皇帝的眼线,夜魅都去了西域,你怎么还在这?”我想起夜魅离去的背影,心下有些酸楚,也有些担忧。

钱丰莞尔一笑,简直就是风情万种,这厮做男人真是可惜透了,“有劳王妃费心了,这还多亏了王爷的庇佑,王爷崇商,在瑞州便自在了许多,何况王爷与魅公子也是至交。”

“哪里,夜魅的生意遍及天下,自京都至天山各行各业都有涉及,瑞州能有他的分号,本王欢迎还来不及。”阿云虽然说的谦和,为何脸上却是得意的神色,说得好像是自家生意似的。

我突然想起当年同夜魅一并去天山,他身受重伤,在莲花镇却可以笃定那家他选择的客栈不会有问题,还有那似乎过于听命于他,而且训练有素的伙计……现在这样想才发现了蛛丝马迹。(这包袱埋得深啊,跨了好几卷,终于挖出来了,抹汗)看来夜魅虽然在我面前是一副嬉笑怒骂的神色,看起来也是孑然一身,却有着这样不简单的背景,好在是朋友,若是敌人,只怕比岳家还要难敌。

“怎么样,钱掌柜可愿意暂且帮在下一把了?”阿云喝了口手边的清茶,淡淡地问。

钱丰爽朗一笑,这样一看,倒少了几分伪娘的阴柔,“自然,魅公子全国的分号都会为王爷但效犬马之劳,王爷大可放心。”

从胭脂斋出来,阿云手上多了好几大纸包的胭脂,估计我是用到八十岁也用不完,不对啊,这是纯植物的,等我到八十岁估计就过期了。

团子跟了小丫头出来,见我们真的是大包小包的胭脂,便长松了口气,继续夹在我和阿云中间当小三。

钱丰则一副遇到了大主顾的模样,一脸奸商相地直把我们送到了门外。

“若是我当时选择了本地的胭脂,那他会怎么办?”我接过阿云怀里过多的胭脂,减轻了些他的负担。

阿云无所谓地道,“那他便将胭脂卖给你便是了,然后下次你就还会去他家买胭脂。”

阿云说得云淡风轻,我却明白如果行差一步,钱丰就真的只是个商人,而阿云也少了个遍布全国的助力。这才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啊。

“阿云,那我算不算你的福星呢?”我隔着团子,握了握阿云的手,有些开心地道。

阿云侧身一把揽住我的腰,整个人贴了过来,无比温柔的笑了,“自然是啊,为夫简直想立刻以身相许。”

我左右看了看,没什么人看着我们,却仍是红了脸,“你正经些啦,团子还在这。”说罢挣开他的怀抱,自顾自地率先走了。身后是阿云得意的笑声,和团子气呼呼的脚步声。

正走着,眼前一座非常漂亮的小楼撞入我的眼帘,上面挂着精致的小灯笼和红绸丝带,似乎很是飘渺动人。

“阿云,你去了你想去的地方,现在该陪我去我要去的地方了吧?”

阿云很奇怪我人生地不熟的,却有自己想去的地方,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见我看着前方那漂亮的楼,脸色就沉了。

“娘子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他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于是我适当联想了一下,就知道那大概是传说中的花街柳巷。“那可不是好人家的女儿能去的地方。”

看来果然如此,其实我本是可去可不去的,但他这么一副紧张的样子,我突然好奇了起来。“去嘛去嘛,我们眼下是三个男人,进去准没问题的。”虽然团子很小,但他怎么说也是个男的啊。

“怎么样,团子,你想不想去。走吧,跟我去见识一下。”我哄骗着团子道。

团子一脸无知地看着我们,显然五岁的他还太小,不可能知道花街柳巷到底是干嘛的,“云叔叔为什么丑女不能进去?”他奶声奶气地问道。

阿云这下可犯了难,我现在理解到妈妈们给小孩子解释敏感问题的窘态了,可怜的阿云啊。

我趁机火上浇油地道,“还不都是因为你,那是情人幽会的地方,你云叔叔跟我两个人去正好,带了你什么都做不了。”

其实我也不算胡说,眼下我和阿云都着了男装,进那种地方,怎么也算是合情合理,而且那种地方也确实是情人幽会的地方,前提是你在里头有情人。

不过团子显然是被我误导了,立刻嚷着自己也要进去,一个五岁的小朋友瞬间化为色中饿狼,街上的人是不是侧头看他。

“依儿!”阿云忍不住低声叫苦,我却幸灾乐祸地跟个没事人似的,“好了,走吧。”阿云认命地扛起团子,“带你去还不行,臭小子别喊了。”

阿云性子冷淡,很少发飙,眼下大约是真的束手无策了。

我们三个人浩浩荡荡地进了传说中的花柳巷“如意坊”,真是一个能有风月故事的地方,只见随时白天,却用了极好的柔曼窗帘将光遮了,屋子里幽咽摇晃着烛光,让人忍不住心生绮想。

屋内的装潢更是跟屋里的姑娘们一般精致辉煌,映着烛光熠熠生辉,虽材质大约只是镀了层金,却显得华贵非凡。

屋内出了欢畅的笑声,还溢满了轻佻欢畅的笙歌,这样的地方才值得那些有钱人“黄金不惜买蛾眉,拣得如花三四枝”吧。一掷千金,人若真的身在其中,便不会觉得讶异了,仿佛在自然不过的事。

阿云神色很淡然,似乎对一切都没什么兴趣,只冷然地看着这里过于欢畅,简直要娱乐至死的人儿们。“娘子……兄台,厅上乱,你和璃儿不便在此,不如随在下到包厢里听听曲子。”

呵,敢情他还是常客了,不然这里怎会给他专门留位置。虽然这地方是我执意要来的,心里却仍旧有些醋意。

阿云似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得意一笑,也不解释,分明就是在报复我方才非要来青楼观摩。

但是我作为一个异世界的人,肯定很好奇古代的青楼啊,那些故事里的文人墨客与清雅佳人的故事的确很动人嘛。

正在我嘟着嘴间,阿云已经同一个鸨妈要了房间,看鸨妈那惊喜样,显然他是很久没来了,我看到这气也就烟消云散了。

但是为什么鸨妈听着阿云的话,脸却越来越黑,还时不时地瞄着我,难道我有什么不妥。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0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6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60] => Array ( [id] => 43280860 [old_id] => 6905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46 [title] => 二百四十七回 假冒素文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鸨妈引着我们到了似乎是给阿云预留的房间,一路上总是时而坏笑,时而打量地看我,弄得我浑身不自在。(手打小说)

好不容易告别了鸨妈,团子找了个窗口的地方,乖乖地看着窗外。我一把楸住阿云的衣袖,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你老实说,你跟那老鸨说什么了。”

阿云邪恶一笑,懒洋洋地道,“啊,也没什么,只说看上了个小倌,在府里不好处理,便用这的包厢罢了。”

那就是说,我等于小倌?!“靠之,你诬陷我。”我简直有点气急败坏,颇有挥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

阿云本是站在那不痛不痒地在我耳边逗我,见我这般竟懒懒地倚在了软榻上,也不管这软塌究竟是有多少人睡过。

他居然还一副色迷迷地样子朝我招手,“来吧,我可爱的小倌。”看他那样我简直想踹他,第一次觉得同性之爱居然真么不有爱。

“你要是敢找小倌,你信不信我让你永远只能当受的料。”我几乎咬牙切齿地瞪他。

阿云一脸调笑的模样,飞身到了我身边,勾了我的腰,“是,我可怎么敢,放心,唯一一个就是你。”靠得太近了,弄得我耳际一阵燥热。

我正要再说什么,阿云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案上的古琴,示意我弹奏。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却见他神色严肃,我便真的弹奏了起来。

我弹奏的是琴案边上的一份琴谱,本以为青楼里都是艳词乱曲,谁料竟有这么淡雅却不失风月的曲子,正是旖旎而雍容。

只见阿云懒懒地躺在了软榻上,似乎很着迷地看着我,连团子也忍不住回过了头看了两眼,有继续看着窗外。

我总觉得阿云似是在听曲,但又有些神游的样子,神色也一时冷峻,一时狠厉,一时又淡然的模样。但每每我欲询问,他都做了噤声的手势。

不知弹了多久,隔壁的房间似乎有客人离开,阿云又过了一下,这才示意我可以停止弹奏。

“本公子看中的小倌就是才貌双全,这一副好琴弹得堪比素文。”阿云轻呷一口茶,淡笑着道。

“素文?”虽然知道阿云对素文只怕没多少情愫,但他骤然提起,还是让我心头不禁一动。“这是你们往日的厢房吧。”

阿云坦然地迎着我的眸子点了点头,“嗯,正是。娘子切莫多想,我不过是听曲喝酒罢了,绝对没……”

我踮起脚堵住阿云的唇,稍稍停了停,又躲开了,这一切当然没有躲过团子的毒眼,几乎要把我看穿个窟窿。“你傻啊,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我是想问你方才何故有此一举?”

阿云捏了捏我的鼻尖,“知我者,娘子也。”说罢,将我圈进了怀里,拉着我一并在软榻上靠着,我继续华丽丽地无视着团子,他瞪得无趣了,只得继续看窗外。

“娘子当为夫就是个留恋温柔乡的纨绔子弟?”阿云捋着我的发道,见我摇了摇头,这才继续道,“其实让娘子弹琴,不过是想让听墙角的人搞不清素文在不在罢了。”

“素文不只是花魁?”我大胆地说出了我的猜测,否则阿云不会如此费劲地折腾。

阿云点了点头,“六年前我从一个买醉客手上救了素文,她便跟着我了,眼下我派她去了江南。”阿云的声音清清冷冷,不带一丝波动。“而似乎有人知道了她不仅是花魁,便担心了起来。”

“所以你要让人摸不清她到底在瑞州,还是在京都,自然也就不会有人想到她其实身在江南?”我只觉灵光一闪,对阿云道。阿云默认地点了点头。

我一想到素文那柔弱而又千娇百态的身姿,不由有些为她忧心。“你真狠心,你也不看她一个弱女子。”我忍不住为素文鸣着不平。

阿云邪魅冲我一笑,“娘子大可放心,她绝对比你让人省心,何况三流高手,根本伤不了她。”看不出来素文竟然会武功,六年前还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小女子,如今已经强悍至斯,不知吃了多少苦。

我看着阿云如玉般温润的容颜,他也就是对我好些,其实也真是一副狠心肠呢。暗暗叹了口气,我突然道,“那这青楼竟然没人发现素文的身份?还是说这青楼本就是……”

“是夜魅的,是他的生意。”我怎么觉得阿云一副有些心虚的样子,像是把什么都推给别人的样子。不过想到他也没必要骗我,我也就忽略不计了。

“难怪你说得这么放心,敢情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啊。”我拉了拉阿云的衣襟,心想难怪那鸨妈和阿云不知在打着什么暗语,原来真的有猫腻。

阿云狡黠一笑,搂着我的腰用下颚蹭着我的头顶,“娘子真是好眼力,不错,鸨妈告诉我一直有人在打素文的主意,几次被挡了回去,但素文足不出户,已经起了疑。”

“原来如此,我该想到的,妓院该是打探消息最好的地方,夜魅果然是想得周到。”我喃喃自语地道,难怪阿云以前会有同素文整天腻在一起的传闻,原来是跑着听消息来了。

“其实没什么的,常人都能想到。”我听阿云这么说,只当他嫉妒我夸奖别的男人,抬头却见他挠着头,一副害羞的样子。

我给了他个白眼,“又不是夸你,你害羞个什么劲。对了,夜魅还有什么生意,居然会跟你铁到全盘借给你?”

“非也。”阿云抬手握起我的手腕,悠闲地欣赏着我的手指,“这些人实属自愿,夜魅也只能过问,却不会决定他们的归向。若他们觉得你我不值得帮,谁也强求不了。”

“这么说我们还是很有人格魅力的嘛。”我冲阿云得意一笑,随即有些疑惑,“可是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云神色一怔,道,“夜魅告诉我的。”为何我觉得阿云并没有说实话的样子,多少有些躲闪。

正在我们说话间,团子突然喊道,“云叔叔,来了!”

“他们?”我疑惑问出。阿云却突然勾住我的腰,飞至窗前,提起团子,一并飞出了窗外。

身后烟火四起,我们前一秒还身处的厢房已经化为熊熊火海,没想到古代已经有了这种炸弹。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1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6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64] => Array ( [id] => 43280864 [old_id] => 6905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47 [title] => 二百四十八回 我中毒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只觉后背一阵火烧火燎的灼热,外加一阵冲击力,巨响过后,双脚已经落在了地上,酸酸麻麻的很是难受。(手打小说)

惊魂还未甫定,阿云用手臂夹起团子,揽住我的腰,只说了一个字,“走。”我不得不又跟着他疲于奔命起来,甚至没有多一丝时间问声怎么回事。

阿云似乎不往复杂的地形跑,反而带我们到了一个空旷的地方,我有些不解,这要怎么藏身。正疑惑间,却听得阿云冷冷朗声道,“兄台,既然随在下至此,何必藏头缩尾?”

“嘻嘻,素闻瑞王爷坦荡仁爱天下无双,为了那些不值一提的蝼蚁,竟要在这旷野上同我千面公子较量。”一个妖娆却让人骨寒的声音从我们头顶上空出现。

我有些鸡皮疙瘩,环顾四周却是连个鬼影也没看见。

阿云却依旧镇定,冷淡悠闲地道,“千面公子起码卖了本王一个面子,没有伤及我瑞州百姓,所以便值得本王与你交锋。但若是想让本王与你较量,只怕还需再解决本王的后顾之忧。”

“放了他们?”那个叫千面公子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无悲无喜,只有一种死亡腐烂的阴柔袭来,跟现场版鬼片似的,我好一阵发抖。

我下意识地握紧阿云的衣袖,这样一个鬼一样的家伙,我怎么放心阿云独自面对。阿云握了握我的肩,暗运内力将我推开了两步。

“嘻嘻,王爷就笃信我会放过她啊,可是……”千面公子故意把话说到一半。

“别可是了,若她有事,我让你千面山庄一并陪葬,也包括整个岳家,岳梦瑶也不例外。”阿云的声音寒得刺骨。我知他是真的有些慌,他与别人不同,别人一慌就会没了逻辑,他是越慌越看起来镇定。

我正想大约还是回到阿云怀里比较好吧,毕竟团子还被他提着,我就算要躲,也要把团子带走啊,不然我不会武功,同他一起不过是个负担。

正在我思忖的时候,千面公子突然鬼魅一样贴着我的背出现了,只觉果然是一股腐尸才有的气味,弄的我背后阴风阵阵。

看来是最后岳梦瑶的名字起了效果吧,阿云也知道他的软肋。我回头间,只见千面公子穿得颇有日本歌舞伎的那种风格,脸上虽说没带面具,但厚厚的一层白墙般的油彩也算是让人看不见他的真面。

“啧啧啧,这么丑一个女人,苍云你以前看上的那个便算了,怎么眼光竟成了这样。”千面公子的声音近距离响起来,我只觉腿肚子都打颤。

靠之,这家伙别以为自己声音跟个死人一样就了不起啊,说我难看,我照样动手打他。我也不管他是不是什么武功盖世,直接一脚踩了他的脚,还顺便捻了一下。

这千面公子到底是不对劲,踩下去感觉泥牛入海,脚下一点力气也着不上。

我惊讶地回头,见千面公子似有洁癖,嫌我很脏的样子,恼羞成怒地瞪着我。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下,我只觉后颈被什么一扎,便失了知觉。

亲们,要看最新最快捷的内容,请到一起看哈,丫丫万份恳切的邀请大家支持正版吧,群吻个。

“阿云——”我突然睁开双眼,只觉四肢百骸细细密密的满是疼痛。屋子里已经是烛光幽幽,看来已经是晚上了。

“我在,我在……”阿云见我醒了,简直就是大喜过望的样子,一下子扑到我身上,差点让我再次晕厥过去。

好不容易,阿云放了手,捧住我的脸,生怕我再昏过去的样子。

团子也在一旁,似是睡过去了,被阿云的声音惊醒了,睥睨了我一眼,打了个哈欠道,“丑女,你醒了啊。”虽然他是这么说,神色间却还是带着小孩子的喜色,真是个不实在的小家伙。

团子见我一副调笑他的模样,随即又故意摆出嫌恶的模样,“好了,看到你这丑女就碍眼,我要回房去了。”说罢,像个小大人一般走了。我和阿云相视一笑。

雪奴似乎方才还在屋里,见我醒了便出去了,眼下端了香喷喷的粥菜来。阿云接过,亲自吹着吹,将我扶起,“饿不饿,来吃些东西吧。”

雪奴见了会心一笑,拉了妹妹月奴一并出去了,屋里便只有我和阿云两个人了。

“好啦,我也没什么事,不过是身上有些酸痛,也不知道是不是躺的久了。”我接过阿云手中的粥,不想他喂。

阿云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好,既然娘子想亲自来,便自己动手吧。”说罢,将粥递给我。我见他又喜又悲的模样,摸不清他是怎么了。

“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吧。”我喝了一口粥,胃里顿时温暖了起来。

阿云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不想对我讲的事情,呵,真是稀奇,他居然有不想对我说的事。我挑了挑眉,“你有事瞒着我。”

阿云原本在帮我往粥里挑着小菜,手一抖,棕色的小菜竟落在了衣服上,他一慌神,竟连筷子也落在了地上。

“你受伤了?怎么手会抖?”我有些担忧地握住阿云的手。

阿云扑哧笑了,“娘子总该胡乱担心,你夫君武功盖世,怎生会怕那厮。倒是娘子总是莽撞,千面公子一个毒王,你也敢碰了。”

“用毒的,难道是唐门的?”我一听用毒,就想起了唐门。

阿云一副“你还有点脑子”的表情,“是啊,我的傻娘子,那可是赤鬼唐红语的二哥。”

“你认识唐红语?”我看阿云一副对唐红语有些熟悉的样子,忍不住有些醋酸。

阿云微愣,随即苦笑道,“好一个醋坛子啊,一醒来就吃醋,她在江湖上也算有些名头,何况娘子不是还与她认识,为夫这样讲不过是便于娘子理解罢了。”

“不对啊,我明明得到过我们家小黑的血,根本是百毒不侵嘛,你怕个什么劲啊。”我无所谓地再喝了一口粥。

“还好今日是千面公子,若是别人,只怕后果……”。阿云突然再次抱住我,声音悲伤极了,“娘子日后万万小心。”

“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我若知道了不也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么?”我继续催促他道。

阿云沉吟了片刻,道,“好,我告诉你。其实千面公子并非真的想要伤害我们,只是想给我们一个警告。”

阿云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却让我十分惊讶,这千面公子听来似乎是喜欢岳梦瑶的,换句话说也就是岳家的人,也不是脑残,干嘛帮我们。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0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6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68] => Array ( [id] => 43280868 [old_id] => 6906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48 [title] => 二百四十九回 原来是无间道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见我一分苦恼的样子,一时收了愁容,逗笑似地抹去我嘴角的粥渍。(手打小说)“傻依儿,看来这唐家二少啊,似乎并不像江湖上传闻的那般冷血。”

“快说快说,究竟怎么一回事情?”我攀着阿云的脖子,催他别再卖关子了。

“好好好,其实啊也怪你自己,江湖皆知千面公子生**洁净,你非要踩人家的脚,他慌乱之下才会使毒针扎你。”阿云说得一副嬉笑的样子,对我全无半点怜惜的样子。

“那后来怎么收场的的?”我白了阿云一眼,完全不理会他的揶揄。

“你相公见你昏了,自然是拿出拼命的架势,还为凑近千面公子,他就说你不过中了迷药。害你夫君啊,是摩拳擦掌,却自作多情。”阿云哪有一点觉得白费力的神色,分明是在庆幸。

“那他是告诉你什么了吧,所以才要迷晕我。”我这下知道为什么浑身酸痛了,敢情是迷药的效力还没过。

阿云叹了口气,“是啊,不过娘子的话让他动手得更快罢了。”

“好啦,你总岔开话题,今天的你真不爽快。”我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有什么你就说么,我堂堂一个新时代的新女性,有什么受不了呢。”

我实在受不了阿云的“打太极”,终于不满地抱怨了起来。

阿云本还想继续忽悠我,见我真快要翻脸了,只得好声好气地道,“哎呀,娘子给我三分薄面又如何,非要让为夫招认了才满意。”

我不说话,只看着阿云,本来他多少说一点吧,我也就放过他了,偏生他非要遮遮掩掩,我还就不想放过他了。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咱家小黑似乎去了岳家做客。”阿云说得像个胆怯的

“我还当什么事呢,不就是我们家小黑去了……”我顺着他的话随意地道,话出口了才发现不对,“你说什么!你说小黑在岳家,你怎么不早说。”我握紧阿云的胳膊,几乎有些跳脚。

“依儿你别急,小黑一代神兽,岳家自然奈何不了它。可是啊,小黑毕竟年龄尚小,大约只有三十年的底子,逃脱不了五行忌克。它五行属火,不过是被岳家摆的滔天水阵困住了罢了。”

我一脸黑线,想不到小黑居然已经三十多岁了,看来猫不可貌相啊。“也就是说,小黑不会有危险?”

阿云长出了口气,轻轻捏着我的下颚,“是啊,它性命无忧,可是娘子你,因为没了小黑源源不断的神气与感应,自然也就没了那神奇的力量。”

“所以说,我现在跟其他人一样,也会中毒,而且身陷险境了就再也没有什么小动物来救场了是不是?”我努力分析了一下自己的境遇,问道。

阿云揽住我的肩头,无不忧心地道,“正是如此,所以娘子切记万事不得逞强,吃穿用度都要小心,为夫自然会贴身保护你。”

“谁稀罕你贴身保护啊,本姑娘聪明绝顶,吉人自有天相,瞎担心什么。”我受不了阿云忧心的眼神,故作强悍地道。

阿云被我夸张的神色逗笑了,抚了抚我的头顶,只霎那间,神色间立刻充满了怜惜,温柔地简直让我简直想躲起来。“娘子睡吧,天色晚了。”

“我说好相公啊,我是可以中毒,又不是要中毒身亡了,你紧张……”我还没说完,就看见阿云瞪着眼睛看我,简直想掐死我。

阿云几乎要将一口银牙咬碎,顺便带上我的脖子,“娘子说话大抵可以有数些,有些话胡说不得。”

见他神色如此严肃,我也不敢造次,不然他只怕真要怒了,我可没有好日子过。“不对啊,若是千面公子不想杀我们,怎会炸了厢房。”要知道在古代火药还是挺罕见而且骇人的。

亲们,要看最新最快捷的内容,到一起看来吧,丫丫就混那地盘滴,嘻嘻,群吻个。

阿云将我吃完的粥菜端到一边,绞干净了帕子为我擦了擦脸。“千面公子自然是估摸到了小小火器难不住你相公我,而且若是不如此,怎可避过重重耳目。”

阿云说到这微微一停,笑得高深莫测,“何况如此一来,素文便真可以销声匿迹了,你说是不是好事一桩。”没想到这千面公子倒是个好人,不过阴阳怪气的真让人讨厌。

阿云本是提到这些面上露了喜色,却突然又怅然了起来,眸子里全是怜惜,密密麻麻,让我有些透不过气来。“好娘子,最近你可切莫再要出府,也不要乱吃东西,还有……”

“好啦好啦,一晚上罗里吧嗦的,我困了,你要是想碎碎念门外啰嗦去。”我虽然嘴里说他,却让开了位置,好让他躺上来。

夜凉如水,风轻如歌,我不知怎的竟有些失眠。看来岳家真是要早日扳倒才好,不然我们家小黑要给饿死了,岳家那么阴毒,肯定不会给它吃饱的。

正在我胡思乱想间,阿云突然传来一声很轻,但悠长悠长的叹息,听得我心头有些酸楚。我翻了个身,搂住阿云的脖子,他怀里暖暖的,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我早早便醒来了,阿云似是还在睡梦中,我知道他武功好,睡眠自然也浅,所以躺着不敢动,怕自己一动便吵醒了他,只躺着看他的侧脸。

“娘子好色啊,醒了就盯着美男,一点也不害臊。”某云邪恶的声音一大早就来毒害我的耳朵,太无耻了,醒了也不吭声。

我作势踢踢踏踏地下了床,见阿云眸子里尽是玩味,突然玩心大起,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相公羡鸳节快乐,可惜娘子最终也没选到什么礼物。”

阿云被我亲得一怔,随即朗声笑道,“好你个娘子,没有为夫的礼物便算了,大早上的还要惹火,看为夫怎么教训你。”说着便下地咯吱我。

“哎呀,放过我吧,哈哈……我认输了……”我笑闹着躲他。

突然他抱住我,一脸严肃的模样,感觉瞬间变成了叔叔级的人物,“娘子怎么大早上胡闹,鞋也不穿。”

我囧,这男人是不是二十多岁就提前进入更年期了,还是千面公子昨天下毒把他毒傻了,怎么发起火来莫名其妙的呢。

我嘟着嘴不理他,他也不理我,将我直接丢在了床上,拿了鞋袜替我穿上,弄得我羞涩到恨不得寻个洞躲起来,哪里有空理他的无理取闹。

才用过早饭,我就被阿云禁了足,他居然宣布我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主院,连花园也不准我去了,而且剥夺我反驳的权利,只说是非常时非常法。

我体谅他对于我的过于宠溺,再加上他确实忧心忡忡,只得答应这种不平等条约,有没有他这种啊,情人节玩监禁。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7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6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72] => Array ( [id] => 43280872 [old_id] => 6906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49 [title] => 二百五十回 阿云不对劲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雪奴和月奴都过节去了,毕竟羡鸳节很盛大,我便让她们也歇着了,有事唤个小丫头就行了。(手打小说)我这话才一说,花蝴蝶立刻就缠着月奴了,可把她羞死了。

阿云见我在槐树下乘凉生气,非常狗腿地凑到我面前。“娘子闷不闷啊,一个人在这里?不如弹个曲子给为夫听听?”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要听去如意坊听去,姑娘我不伺候。”

阿云一副委屈的样子,“枉为夫还为你亲自寻了古木雕琢成琴,又亲自养了天蚕,制成天蚕丝,娘子居然如此不领情。罢了,为夫这就烧了它,煮了它。”

“你亲自做的古琴?”我毕竟对音乐还是有那么一分喜欢在,而且又是阿云亲自制的古琴,我自然不会再与他为难。“快带我去看看你糟蹋了多大一块木头?”

只见此琴被雕为鹤鸣秋月式,琴尾是做旧的冰裂断纹,通体呈好看的玫红中外带一些枣红,大方却不失艳丽。

“真漂亮。”我由衷地赞叹道。“它叫什么名字?”我轻抚着古琴优雅的线条,有些激动地问道,这样细致的琴,对于忙碌的阿云而言,不知是多少日的功夫呢。

“不如娘子给它个名字吧,反正是娘子的了,要烧要煮悉听尊便。”阿云见我喜欢,很是得意的样子。

这男人真是不会说话,这么好一把琴,也就他能说出烧啊煮啊的话来。

我轻抚着手头的琴,拨弄了一下琴弦,“不如就叫梦色如何,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可不正是每个女子梦里的颜色。”

阿云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很雍容的一笑,“娘子的文思真是日益精进啊,为夫佩服。若是娘子能奏上一曲,只怕为夫就飘飘欲仙了。中华我看着他一脸痴情宠溺的模样,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忍不住心头也有些欣喜,便款款走到琴边,坐下弹奏了起来。

也不知为什么,我本想弹个欢快的曲子,但冥冥之中像是受了召唤一般,梁祝凄美的曲调竟从指间倾泻而出。

“娘子,别奏了。”阿云的声音竟有些莫名的艰难,我微微有些讶异,再想,这样风情万种的羡鸳节,我非要奏这样的曲子,他心里会有些难受的。

我用手指稳住琴弦,最后一点余音也戛然而止了。阿云神色有些苍白地笑了笑,不知为何让我觉得他有些疲惫。“娘子,昨日大夫说你身子还未大好,今儿便放过你,明日你可要乖乖把药喝了。”

我仰头看看他,心想着药还是尽早吃比较好,若是往日,大可以撒娇耍混的不吃药,反正人的身体系统决定了人可以自我修复,不过是慢些而已。但眼下是非常时期,我若有事,只怕成了负累。

“把药端来嘛,早吃早好,我说你这两天怎么心事重重的,原来是担心我还有病根未除啊。嗨呀,只管端来就好,你家娘子能有多娇气,保证一口气就喝掉。”我故作英勇地对阿云道。

阿云脸上惊讶之余,还有丝我看不懂的神色,像是在害怕什么,或者是过于悲怆,总之,他那一瞬的神情我并未读懂,但是他不是应该让我喝药的么?

阿云俯下身子,抚过我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琴弦,我侧过头看他,算是勉强有了丝笑容,“娘子切莫着急,还有一味药尚未配齐,明日再喝不迟。”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方才的忧心是担心药是否能配齐啊,但心底总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对劲,哪里不对我又想不出来。

“嗯,好吧,那药就明天吃吧,不过你要买好多好吃的松子糖给我。”我拉着阿云的衣袖,像个小女孩一样撒着娇,其实十五岁算是个小女孩了。

亲们,要看最新最快捷的内容,请到一起看哈,丫丫万份恳切的邀请大家支持正版吧,群吻个。

阿云听我这么讲,饶是无语一笑,宠溺地道,“好,只要你乖乖吃药,为夫便是把全瑞州的松子糖都卖了来也甘愿。”

“这倒不用,不过我要求我的活动范围可以扩展到花园。”我抱着阿云的腰撒娇道。其实他看起来冷酷,其实心软得很,一般撒撒娇我就能达到目的。

谁料阿云脸一冷,推开我的胳膊,让我不得不看着他,“旁的事大约还有商量,此事娘子切莫再提,非常时期该有非常之法。”

我见他似乎不是开玩笑的,也就知道没了商量的余地,却也不敢惹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跟他在一起这么无聊,他好不容易不忙了,却心事很重的样子,我居然不知道跟他待在一起要做什么。

阿云似乎也看出来我有些无聊,便凑近我道,“娘子不如绣一条手帕送给为夫作回礼吧,我可是想要好久了呢。”

心里知道他不过是在这个话茬活动这有些僵的气氛,心知他近日焦头烂额,昨日带我出去,又碰着了这么些事,自然心情好不到哪去,倒也无心与他为难。

可是……让我绣手绢,一阵寒凉从背后升起,我只会打补丁的那种难看的针脚,而且还弄得歪歪扭扭。“嘿嘿,其实我不会女红的,只会最简单的针脚。”

“那娘子可以练习啊,一个月够了吧,为夫可等着娘子的帕子了。”阿云完全无视我的“楚楚可怜”,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不容我申辩地道。

唉,那我还能说什么,他难得有个心愿,那像我经常耍赖。

下午,我们就在槐花树下坐了整个下午,这府里的槐树似乎是特别的品种,我记得它花期并不长,按理说四五月份之后就完全凋谢了,而府里的竟然还开着,我爱槐花的清白淡雅,所以也爱在这槐花树下小坐。

“姝岑姑娘的奶奶说是要来府里,约摸着也就是傍晚就会抵达。”阿云用手接了几片槐花落下来的花瓣,淡淡地道。

陆奶奶要来?她当时本来要同岑岑一并来的,可是突然得到消息,一直梦寐的草药就在相距瑞州一千多里的紫英山上,竟连夜赶车去了,谁也拦不住。

如今陆奶奶回来了,也不知道采到那中草药了没有,一下午难怪看岑岑老是往前厅张望,敢情是心急呢。

“太好了,阿云你没见过陆奶奶,她真的好年轻哦,一点都不像奶奶辈的人物,人也可有意思了。”我附带想起了徒弟提起陆***古怪模样,看来又有好戏看了。

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果真看了我那徒弟路过中庭。不对,他手里怎么有个包袱?莫不是要离府出走?

这徒弟也太古怪了吧,莫不是当年真做了什么对不起陆***事?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4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6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76] => Array ( [id] => 43280876 [old_id] => 6906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50 [title] => 二百五十一回 陈年旧情账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嘿,徒弟。(手打小说)”我撑起身子,朝赖清跑过去,他反而快了脚步,我到了门口才追上。他神色有些颓唐僵硬,手下意识地握紧了包袱。

至于嘛,我又不是老虎,也不是强盗,用得着这么紧张么。“徒弟莫不是还在生师傅的气,所以闹着离家出走?”我虽然知道他绝对是不想见到陆奶奶,但还是故意这么问道。

赖清本来神色有些慌张,听我仍是以往一贯的语气,便不由放松了许多,“师傅冤枉啊,徒弟怎么敢,不过是见了顾琉那老匹夫心烦,出府逛逛,待过个十天半个月也就回来了。”

这个臭徒弟居然还想装蒜,不然为什么陆奶奶一要来,他就要开溜,准是年轻时候的风流债。

“我说徒弟啊,这样可不成,王府里一会要来一位上宾,我怕自己招呼不周,还想让你作陪呢,反正你也没什么情人过节。不如在熬一日,明日再出门如何?”我故作苦恼地道。

赖清原本一张老顽童的脸瞬间变成了苦瓜,将包袱换了个手拿着,“师傅啊,您看在徒弟经常送礼物孝敬您的份上就饶了徒弟吧,徒弟生性腼腆,见了生人不知该如何自处啊。”

我吐,就他那厚脸皮的样子哪有一点腼腆,亏他好意思找这破理由,“咳咳,徒弟啊,这么说其实你是怕王府里的这位贵宾喽?你认识她啊。”

“不……不认识。”我徒弟那心慌的模样啊,哪像个老头子,简直像个说了谎的小姑娘。

“赖先生不如留下来吧,少了您顾先生要寂寞了。”阿云不知何时已经站到我的身后,自然而然地勾住我的腰。中华我徒弟苦着一张脸,简直要哭了的样子,几近苦求地看着我,让我好不心软。可是有些坎总要自己去面对,自他对岑岑上次的态度我就知道了,他一定有着没有解开的心结。

“罢了,哼,我要走谁留得住,不跟你们说了。”赖老头可算是恼羞成怒了,狠狠瞪了阿云一眼,拉了拉包袱,掉头就要走。

我得意地觑了一眼阿云,这王爷当得好没面子,我徒弟怒了不敢朝我发火,他就当出气筒。眼下赖清真的不愿意见陆奶奶,我却也是没了办法,他说的对,他要走谁也拦不住。

然而,天公真是作美啊,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赖老头因为气呼呼地,竟闷头撞入了一个人的怀里,来人正是陆奶奶。我邪恶地笑,这下好戏开场了。

本来赖清脸上对我和阿云不爽地神色还未收尽,感到自己撞到了人,立刻化成了一种歉意傻笑的神色,待看清了来人,笑意还僵在脸上,眼角已是又怒又憎。咦,不对啊,如果赖清是负心汉,他不应该是又愧又怯的神色才对么。

想来赖清和陆奶奶大概梁子结的够深的,所以他显然一眼认出了陆奶奶,将包袱狠狠地甩在了地上,扭头就往自己的屋子跑。

陆奶奶显然一眼没认出赖清,本来对这无礼的老头子多少有些恼怒,但脸上骤然变成了愧疚和柔情。莫非陆奶奶才是负心的那一个?

亲们,要看最新最快捷的内容,请到一起看哈,丫丫万份恳切的邀请大家支持正版吧,群吻个。

“清——”陆奶奶喃喃喊出这一个字,悠长却清浅,却并没有追上去。我看了看阿云,一时不知该如何才好。

陆奶奶一身清凉碧色的罗裙,勾勒出了她姣好的身材,还真是比二八芳龄的少女更多了一分风情。

“依丫头,怎么奶奶来了也不见你叫人?”陆奶奶似乎缓过了神色,对我似笑非笑地道,全然不见方才的一点痕迹。

我这才回过了神,“奶奶,依儿可想你了呢。”说罢,我拉了拉阿云的衣袖,“阿云,这便是岑岑的奶奶,陆奶奶了。”我又向陆奶奶,“奶奶,这是我相公,苍云。”

“晚辈见过陆前辈,早听过陆前辈的英名,如今一见才知,果然闻名不如见面。”阿云虽然恭维之至,对陆奶奶可谓是赞美不已,却不似对其他老人家那么亲近。

但是照理说不会啊,即便是顾琉和赖清闹得不可开交,他也不会偏向哪一方,何况他并不清楚赖清和陆奶奶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可能这样啊。

或许是我多想了,我对上陆奶奶欢快的眸子,也跟着开心地笑了起来,本想伸手去拉陆奶奶,阿云突然拦了我,“依儿,你去告诉岑岑姑娘一声,她听了定要开心的。”

阿云啥时候对岑岑这么关心了,在心底暗暗对他翻了个白眼,我便去叫岑岑了,却没有看到阿云的眸光,在看着我的背影的时候,瞬息万变。

岑岑果然很开心地拉了贺兰凌一并跑了,贺兰凌本想挣脱了岑岑的手,试了两试,却也放弃了。

果真爱情还是需要大胆的啊,岑岑这回倒是开放了许多,没想到进展竟这样神速,我当时就猜贺兰凌心中多少有些情愫吧,果然如此。我故意迟了些才迈步往门口走。

大家已经在前厅落座了,阿云自然是坐在主座上,苍月国不同于古代大多数的朝代以左为尊,它是以右为尊的。陆奶奶就坐在了右边,贺兰凌坐在陆***下位,岑岑自然是站在他们之间。

进了前厅,我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阿云身边,陆奶奶呵呵一笑,“这小子最终还是没赢过王爷啊。”我自然知道她说得是什么意思,有些尴尬不知从何说起。

“奶奶哪里话,这感情的事哪有什么胜负,贺兰兄不也找到了自己的意中人。”阿云淡淡开口,显然他已经看出来贺兰凌和岑岑的猫腻。

本来恬静笑着的岑岑这回可是不好意思了,饶是羞红了一张脸,贺兰凌却风情万种地一笑,什么也没说,显然就是默认了。

“哈哈哈……啊哈哈”陆奶奶突然狂放一笑,把我们一屋子人都吓了一跳,“好啊,好啊,我老太婆终于见到自己的孙女有着落了。”其实她也就三四十岁的容貌,自称老太婆总让人有点不适应。

陆奶奶下一句问得更是惊人,人家刚有情人终成眷属,她就开始逼婚了,“这下可好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婚哪?”不得不说,陆奶奶和我那徒弟当真是般配极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2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7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80] => Array ( [id] => 43280880 [old_id] => 6907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51 [title] => 二百五十二回 刁难与试探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奶奶,您说什么那。(手打小说)”岑岑窘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那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陆奶奶用眼神示意岑岑闭嘴,之后,屋子里是几秒钟有些突兀的宁静,贺兰凌终于吭声了,“奶奶,凌儿待这天下安定了些,便亲自登门提亲。”

本以为陆奶奶听贺兰凌这么说会为他们高兴,谁料她却脸色一沉,“哼,天下?你倒是给奶奶我说说,究竟什么是天下安定,究竟是天下安定了,还是一家安定了?”

贺兰凌不说话,眯着一双狐狸眼,显然是陷入了沉思,竟多了几分妩媚,过了片刻,眸子恢复了清明,只淡淡看着手边的茶盏。

“陆前辈所言极是,自古只有亡国易主,哪有亡天下之说。”阿云浅笑地道,“前辈误会贺兰兄了,他自然也想早日娶亲,只是眼下苍月局势混乱,贺兰兄也难逃有心人的视线,这才忍痛暂放儿女情长。”

阿云说第一句话,我就知道,其实陆奶奶不仅是在逼贺兰凌,也是在试探我和阿云。试我是看究竟有否放下一段旧情,探阿云,则是看他究竟对天下是个怎么看法,大概不愿轻易帮个昏庸之人吧。

果然,阿云说完,陆奶奶仍是没有说话,低着头轻呷一口茶。

我知道陆奶奶不过是心疼自己的宝贝孙女,所以才不放心地来回试探,虽然情这一层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总觉得不喜欢。

虽然思及此,我仍是爽朗地开口笑道,“岑岑啊,我们可就等着你的喜酒啦,到时候我让王爷出钱,给你一个大红封。”我很财迷的把出钱的任务交给了阿云,嘿嘿。

“你啊,这个坏丫头,怎么就出钱的事会想到我啊。中华陆奶奶看到这,算是真正放了心,“哈哈,王爷说得好啊,怎会有亡天下一说,不过奶奶喜欢你,自然愿意帮你们苍家。”我心里隐隐有些雀跃,看来陆奶奶是放下了防心,真心愿意帮阿云了。

“不过……”呃,怎么还有不过?陆奶奶狡黠一笑,“凌儿和岑儿的大婚还望王爷能主婚啊。”原来是这个,吓我一跳。

“依丫头过来,想不到这么几日不见,竟有了夫君了,让奶奶看看你。”正事都说完了,陆奶奶也仔细审视过了自己的孙女,竟然想到琢磨我了。

我正要朝陆奶奶走过去,阿云突然礼貌地笑道,“前辈既然认同了晚辈,不如进屋去坐吧,路途劳顿,稍事休息一下便可用膳了。”

陆奶奶似乎久富名望,哪里受得了有人不顺着她的意思,她虽然心地极好,到底是有前辈的一番架子在,连贺兰凌都不敢惹她,阿云这回可是碰到枪口上了。

只见陆奶奶凛凛的目光朝阿云一扫,连带着边上的我都觉得一阵凉气,“苍梧就这么教儿子的么,不知道苍穹是不是也跟他弟弟一样。”这话分明是将苍月两任皇帝都骂了一次。

骂人最恶毒的莫过于骂他的家人,这陆奶奶到底是年岁大了,说话也刻毒的多。我有些紧张地看了看阿云,生怕他会暴怒。

好在阿云仍是清淡的样子一笑,“前辈说笑了,苍某不过是苍梧最不成器的儿子罢了。闲话少叙,前辈一路颠簸,还是进去歇息一下吧。”

阿云这个样子倒是让陆奶奶一拳打在了海绵上一般,神色虽然有些不爽,却也无奈,“好,依丫头,你可找了个好相公啊,如此体贴。”

我有些尴尬地一笑,心想这一老一少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闹出这么一出来,只得尴尬地笑着,“奶奶别生气,我扶您去休息。”

我无视阿云古怪的目光压力,走到陆奶奶身边,扶了她往院子里走。陆奶奶脸上立刻冰雪消融,一张脸如同烟火绽放般笑得灿烂得意,“好,好孩子,咱们走。”

陆奶奶搭在我的手上的那一刻,神色露出一瞬的惊讶,被阿云一声轻咳打断了,“陆前辈快些休息吧。”

陆奶奶脸上的惊讶被阿云清冷的声音打断了,脸上又是和善的表情,“有劳王爷费心。”我猜她是没想到我身体不好吧,看来千面公子那一针麻醉真是副作用不小啊。

我也没多想,和岑岑一左一右伴着陆奶奶去了,无意间瞥见贺兰凌对阿云同情的笑容,看来阿云是有得受了。

亲们,要看最新最快捷的内容,到“一起看”来吧,丫丫就混那地盘滴,嘻嘻,群吻个。

“依丫头,你要不要认回冷家的身份?”一离了前厅,陆奶奶似乎也懒得斗气了,脸上是一如往昔的睿智和清透聪慧。

我不知她何故如此一问,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了,可是其中有什么玄机?”

“啧啧啧,看来苍云倒是护你,竟这都不肯让你涉险,但少了冷家对于士族的号召,他的势力必当少了不可或缺的一块。”

“冷家?不是说自打冷玉儿的事,冷家就没落了么?”我说完自觉有些失言,毕竟这是宫中辛秘,民间并不悉知。

“到底是孩子,真单纯啊。”谁料陆奶奶哈哈一笑,随即恢复了神秘的神色,“你当如此江南世家便会被一朝一代的皇帝的喜恶动摇么?便是那岳家不过三代匹夫,不也活得好好的,冷家怎么会有事。”

“冷家是江南士族的力量,也就是江南的知识分子和贵族阶层,可是打起仗来,秀才遇到兵,又有何用呢?”我又有了新的问题。

陆奶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难怪苍云不放心你去冒险,原来真是个傻丫头,比起当年不知傻了多少倍。”

陆奶奶抱怨完,开始解释道,“你想啊,为何岳芷雪能说服各路诸侯势力给她方便,靠得还不就是一张嘴,你若得了江南所有的嘴,哪里是可以小觑的。不仅如此,苍月以江南最为富庶,江南的贵族也最为大方,联合二者,才是正路。”

我一听,豁然开朗,其实我们闷在小黑屋里商讨这些不过是无用功,只有走到岳家的老巢江南去活动才是正道啊。

可是阿云迟迟不敢出击也有他的考虑,他怕这样便直接同岳家撕破脸,不但这些奇人异士可能性命不保,瑞州、甚至整个苍月的百姓也可能面临水深火热。

何况岳家只怕已经暗暗渗透到堇县,地理上算是苍月的天险,这里若是突破了,只怕真的所向披靡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6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7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83] => Array ( [id] => 43280883 [old_id] => 6907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52 [title] => 二百五十三回 偷窥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其实苍云那小子的考虑不无道理,不过若是冷家肯出面,岳家自然就不敢妄动了。(手打小说)”陆奶奶似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笑着道。

“奶奶快进去吧,有什么不如等等再跟小依说。您这么一股脑的,没前没后,让她怎么理解?”岑岑见我一脸呆滞,催着陆奶奶去自己的屋子。

陆奶奶到底是对孙女想念,慈爱一笑,便同我们去了她的房间,阿云早就吩咐人替她准备好了,按理说应该对陆奶奶很重视的,谁知道这一老一少见面就像斗鸡似的到底怎么回事。

我将相处的时间留给了岑岑和陆奶奶,自己悄悄退出了房间,阿云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槐树下看着我,他搓着手,似乎有些焦虑。

“某云是不是出去窃玉偷香怕我发现,所以今天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我走到他身边,故意打趣道。

他给了我个白眼,神色却轻松了不少,“要是就好了,把你气跑掉,省得你天天淘气,还给我添堵。”

我瞪着眼前这个一点也不有爱的男人,他却突然圈住我,“好不容易过个节,晚上有好戏给你看,别撅着小嘴,不然为夫想……”

我面上一红,也顾不得再欺负他,忙低下头,不敢再撅着嘴瞪他,倒换来他一阵轻笑。“娘子放心,晚上定有大变活人上演,娘子若是看得高兴了,莫要忘了为夫的功劳。”

我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他却抿唇不肯透露半句,看他神神秘秘的,让我也有些期待了起来。

晚上,我和阿云吃罢了饭,在他允许的范围内,我们小小地散了一下步,居然整个府里只有我们俩了。连我徒弟都不见踪影,敢情这帮家伙过个节都不着家的啊。中华“你不是要来什么大变活人的么,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没一点动静?”我和阿云坐在房前的石桌边,他悠闲地喝着槐花酒。

听我这么问,他只是神秘地挑了挑眉,却一个字不肯说。最后一滴酒饮尽,只见他突然将酒瓶抛出,只听得一声惨呼,竟落了一个人下来。

阿云扬扬得意地道,“娘子且看,这不正是大变的第一人。”我略有些讶异,没想到所谓的大变活人竟指的是府里的线人。

他终于要动手了么,我有些雀跃,被岳家逼得实在有些气闷,再加之小黑又被他们挟持,若是能揭竿而起,真是太好了。

“娘子小心。”说着阿云将我拦腰抱起,三躲四窜地进了当初我刚到王府他带我进去的密道,却只是躲在密道口,并不往里走。

也不知他弄了什么,密道便出现了一条细小的缝隙,正好可以容纳一只眼睛看向洞外。因为洞内幽暗,若没有火折子便是漆黑一片,而屋子里却又淡淡地月光,自然这缝隙就成了敌在明我在暗的“猫眼”。

看来他的目标并不仅是眼线,而是要把一干奸细,甚至整个藏于王府的暗涌全盘拔出。看来羡鸳节并非表面上那么温情,注定要有一场血雨腥风。

“这里有个缝,外面看着岂不奇怪?我们会不会被发现?”我有些担心地问阿云。他全然不担心地放松一笑,“没有关系,娘子可记得墙上挂了一幅万水千山图有一块尽是黑云翻墨的地方。”

我回忆着那张图的位置大约就是在这个密道口的,在这个缝隙的地方本就是黑色的,与这缝隙的颜色大抵相同,可见原本它就是有着一条缝在的,而我竟然都没有察觉。

亲们,要看最新最快捷的内容,到“一起看”来吧,丫丫就混那地盘滴,嘻嘻,群吻个。

“巧妙啊,这下……唔。”我才想夸奖这设计的巧妙,嘴就被捂上了。阿云让开了身子,让我看着那条缝隙。

不多时,隐约看见进来了好几个黑衣人,莫不是打算今晚上就干掉我们?

一只火折子点燃了蜡烛,这下看得清楚多了,我有些担心他们会看到里面,然而他们好一番搜看也没找到这个缝,甚至都没往这里看,细细数了数,竟有六个人。

“怎么会没有人,小姐不是说那女人不会武功?”一个冷硬的声音响了起来,我并不认识他。口中的小姐看来十有**就是岳梦瑶了,岳芷雪虽然勾心斗角的,但真到生死之事,不过是绣花枕头一包草,听密报说她甚至会晕血。

“别废话了,或许我们搜得不仔细,王爷已经回房了,那女人一个人,若让她跑了,我们岂不丢人。”这回是一个略沉的男低音,我仍不认识。

“别吵了,再仔细地找一次,实在不行大不了将这屋子一把火烧了。”这女人竟然是夏蓉蓉。看来阿云赶走她果然是把她推向了岳家啊,没想到她一个弱女子如今也敢见这种场面了。

我暗暗扭了阿云一把,他低声闷哼,显然是在像我表达不满和抗议。

“你当真确信冷依儿跑到这里来了?王爷同她形影不离,怎会在挑衅了小姐的人之后独自逃走?”借着微薄的月光……这个人竟然是……艳青!!

她不是死了么,怎么会投靠了岳家,我心头一阵猛敲打鼓。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贺兰凌当时的语气,是万分的伤怀,那种悲悯是装不出来的。

艳青会不会侥幸活下来了呢,毕竟人生机遇谁也说不准,可是听她这话的口吻似乎对岳家相当的忠心,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呢。

阿云显然也是听见了艳青姑姑的声音,突然拥住我,微微将我移开,黑暗中我感觉到他大概将头附在了缝隙上。我只能靠听密室外的动静了。

“一把火烧了这屋子?亏你们想得出。只怕王爷便真的要同小姐撕破脸了。此番王爷说到底不过是试探,若杀掉那女人便是我们的本事,自然有人嫁进王府,王爷再不能明哲保身。”

这声音这么“腐尸”,一听就知道是那个千面公子。想想岳梦瑶和他配在一起,总觉得有些好笑。

“别啰嗦了,看来是没人,走吧。”这个声音竟然是——花蝴蝶!明显只有花蝴蝶才有这么稚嫩又油滑的声音。

我一把推开阿云,朝缝隙再看,不是花蝴蝶是谁,虽然没有再穿花衣服,而是跟所有人一样一身黑,但确是花蝴蝶无疑,而且他显然是他们的头,因为他一声令下,这些人再没了疑义。

待这些人都走尽了,我本要让他开门,想起他信任的人背叛了他,不由地有些为他难过。我看不见他的容颜,想必是有些伤感吧,便轻轻地抱了抱他,“别难过,每个人总有自己的路。”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3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7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87] => Array ( [id] => 43280887 [old_id] => 6908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53 [title] => 二百五十四回 请敌入瓮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阿云扑哧一乐,“娘子说话怎么无端端满是哲思起来了,放心好了,便是有奸细也绝不会是花子乔。(手打小说)”

我听阿云见了这一幕仍说得这般笃定,立刻恍然,“哦,原来他是……”没想到花蝴蝶居然是阿云的无间道代表,看他二了吧唧的,很是讨人厌,原来竟是做戏。

阿云不让我说出这句话,将我的口一捂,“娘子知道了就好,不仅是他,赖老和如钰都是我最相信的人。”

没想到花蝴蝶看起来讨人厌,居然这么靠得住,再次发现人不可貌相。

“依儿姑娘,依儿姑娘……”门再次被推开,竟是林仙儿一身素白的身影,“快出来吧,方才的杀手已经被歼灭了。”

这可奇怪了,林仙儿为什么知道我在这,有怎的会让我出现,阿云挑衅岳家的眼线不过是信手发起,随后又随我躲在这,莫非,他才是那眼线。

我早就说嘛,林仙儿深不可测,看来果真是他,眼下好在发现了,他虽然深不可测,毕竟单枪匹马,岳家又是山高皇帝远,想扶持他来王府搅腾怕也没那余力。

阿云看了一阵让开了,拉我去看,我见到林仙儿的眸子里的确是焦急,但若是说像电影里那种奸猾恶毒之徒,又全然不像。或许总有些人是天生的演员吧。

林仙儿唤了没几声,又转了一转这屋子,确信我不在后,便吹了方才那些人点起的蜡烛,出去了。

“依儿怎么看。”过了十几秒,阿云问我道,一边开着机关,墙再度打开,我们一并出来了,阿云用打火石将蜡烛重新燃了起来。

“他会是内奸么?”说实在的,我希望他是,因为有目标总比漫无目的地慌张来得强。中华我看向阿云,他的脸上闪过瞬间的迷惘,随即又恢复了清明,“老实讲,我也不知道。但仙儿聪明异常,若是好好栽培,日后不可限量,我希望他不是。”

我受不了阿云这种有点点失望,有点点担忧的神情,伸手再次抱了抱他,“你放心,你若信他,他便不是。”

阿云听了饶是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一向不喜欢林仙儿,眼下却会这么说,随即有些感动地点了点头,“娘子,谢谢你。”

我正要同阿云一并出那屋子,阿云将我一拉,“过一会,让我再抱抱你,何况眼下屋外尽是血腥,你一个女孩子家见了也不好。”

“你是说?”我有些不解,但隐约知道他应该是对岳家的人进行了一次“清洗”,毕竟王府空虚,岳家只怕很多人会跃跃欲试吧。

“娘子以为府里的朋友为何都出去过节了,娘子又以为一个月前为夫为何将库府的弓箭都悄悄运达了府里?”阿云冷冷地道,他这种眼神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阿云却全无意识一般,随即幽幽地道,“岳家动什么都好,万万不该动到娘子头上。”眼中的寒光只怕比匕首还利。

“好啦,气大伤身,思虑伤神,岳家不是连我一根头发都没伤得成么,你又纠结个什么劲啊。对了,何故他们说王爷已经回房了,你分明是抱着我跑掉的啊。”我不想看阿云这种可怕的样子,忙不迭岔开了话题。

“赖老自然指望不上,可是娘子忘了么,为夫信任的还有一人。”阿云狡黠一笑,便让我自己去想。

以他当时带我离开的飞快身法,院子里一干人等的功夫,怕是绝对看不清,那也就是说找个人替代他出现在房中,他在在这弄出声响,便绝对只有我一个人无疑。“没想到温如钰倒擅长演技,居然蒙过这么些人。”

“出去吧,暗卫怕是清场完了。”阿云牵着我的手一并出去,他的口吻轻松了不少。

我们出了院子,不要说尸横遍野了,就是血腥味都没有,唯一能让我看到院子里经历过争斗的是枝桠上的叶子都少了不少。看来暗卫真是可怕啊。

此举成功阿云应该不会再忧心忡忡了吧,想来岳家是少了一大批人,不过也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只因为选择了弱势或者不怜恤自己的主人,便落得如斯下场。

不多时,屋外里再次热闹了起来,陆陆续续有喝得微醺的人进来了,到底男人都是有需要的。额……我怎么想到这方面了,太猥琐了。

“小友,今天同王爷除害如何啊?”顾琉老远地看着我,便嬉笑道。他不是阿云最信任的人,但显然他却料事如神。

“老哥别乱说,快些进去休息吧,喝得这样醉。”我挥手唤了个小丫头来扶他。

“娘子,更深露重,莫要继续站在门外了,明日还要喝药。”阿云将自己的袍子披在我身上,他只着了一件轻薄的衣裳。

理论上说这大夏天的,哪来的更深露重,我只知道酷暑难消,再说他干嘛老强调喝药的事。但他却不由分说地让插了满头鲜花的雪奴扶我进房间休息,他却说要去吩咐清点人数的事。

夜里,也不知道阿云何时才回来的,不知是不是前日千面公子的麻药太厉害的缘故,这两天我多少都有些嗜睡。

第二日刚刚清晨,阿云就想将我从床上弄起来,“依儿,乖,起来把药喝了。”

喝他个头啊,天大地大,睡觉最大。我懒得理他,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了头,“你烦死了,放在桌子上,我一会喝,这天还没亮透呢,你也好意思叫我。”

“冷依儿,你立刻把要给我喝了。”阿云极少用这么凶的语气凶我,显然是很生气,或者是……很心虚?

他别说给我委屈受了,跟他在一起一般都是纵着我的性子,哪里受过这等气。我猛得掀开被子,恼怒地瞪着他,却对上他一双担忧的眸子,便怎么也恨不起来了。

“把药喝了。”阿云似乎调整了又调整,才用这既温柔又僵硬的声音道。

他已经温柔了三分,我怎好再无理取闹,只得撅着嘴接过汤药,味道闻起来却不会太苦,只是黑漆漆一眼望不到底就让人见了讨厌。

“还不快喝,过了时候也许就没效了。”阿云热切地催促着我,为何他的眸子里有一闪即逝的决绝,这药不会是用来“以毒攻毒”,喝不好出人命的那种吧。

我将药再移至鼻尖地闻了闻,确实不是我喝过地最苦的那种,可是药才靠近鼻尖,我张开嘴正要仰头灌进去,突然有什么生生将碗冲在了地上,待那东西扎在了墙上,我才看清是一支簪子,万幸没扎到我。

“苍云,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你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害死么?”来人竟是陆奶奶,气势汹汹地样子,声音也比平日高了八度。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5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7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91] => Array ( [id] => 43280891 [old_id] => 6908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54 [title] => 二百五十五回 打胎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一时没听懂,却见到阿云脸色煞白得可怕,自我认识他以来,便没见过他如此惊慌,紧张兮兮地看着我。(手打小说)我这才思量起了陆***话,孩子,莫不是……

“依儿,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象的这样。”阿云几乎七级地一掌隔开陆奶奶,另一只手紧紧地箍住我,生怕我跑了似的。

陆奶奶本是没什么心绪,见他如此一招,气上心来,虽跳开了去,却厉声道,“小依你可想清楚,你的好夫君竟要打掉你的孩子,这种男人还要他干嘛?”

我顿时被雷了个里焦外嫩,不对,是里嫩外焦,心头好一番波动震荡,竟失了心智般,只觉得满心都是酸酸麻麻的感觉,涨涨的几乎要爆破出来。

为什么,他前几日不是还心心念念地说想要一个孩子,说是怕我离开的么,莫非男人真的如此善变,还是我太天真,听不出他的玩笑。

我只觉耳际嗡鸣,轰隆轰隆的几乎要把我给吵死了,阿云的嘴一张一合,我却全然听不见他说什么。“好吵,你说什么?”

我用力摁住耳朵,却仍有喧嚣的声音传来,直到后颈被一个重击,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却没有睁开眼睛,身边有阿云身上龙延香的气息,我知道他就在我边上,可是我却有些害怕面对他。

一定是他觉得我已经很负累了,若是再成了孕妇,只怕更不安全吧。一定是这样,以他对我的情意,不可能讨厌我们的孩子的。

难怪他近日精神恍惚,脾气恶劣的,原来是这样。其实我早该察觉他不对的,但总觉得他是太忙太累太心烦了,竟疏忽了。

“唉”,我静默地躺了一会,现下早已冷静下来了,只觉得为这个没有机会出世的孩子有些遗憾,微微叹了口气道,“我没事了,将药重新熬过吧,我喝。中华阿云见我平静下来了,也不再提方才的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连忙伸手端过他早早就准备好了的汤药,“乖,药有些苦,为夫已经备了松子糖。”

我颤着手接过汤药,心头却堵塞得有些难以呼吸。“你很喜欢小孩子吧。”我看着微漾着涟漪的汤碗,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地掉进了碗里。

“不,我最讨厌小孩子了,尤其一想到孩子会同我分享你,就恨不得让他立刻消失。”阿云似是怕我留恋犹豫,饶是冷了一张脸抱怨道。

然而他越是如此,我越是为他难过,他早就跟我提过要是有孩子就好的事,我哪里不知道他是心有所盼,如今不过是怕我心软,心里只怕比我还要难受。

我微张着口,舀起一勺,却发现最终没有勇气杀死自己的孩子。将哀伤在肺腔里哽咽了一阵,我哀求阿云道,“我不喝了好不好,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的,不会让他拖累你我的。”

“一定要喝。”阿云抚着我的发丝,怜惜地道,“你这一时心软,只怕会要了你的命。乖依儿,孩子为夫可以一世不要,但是一天都没法失去你。”

一世?我心头划过一丝古怪,怎么会是一世?

“阿云,你让我打掉孩子,究竟是为什么?”我摸了摸自己非常平坦的小腹,浅笑着问阿云道。

“为了你的性命。”阿云吻了吻我的发丝,似是鼓足了勇气,这才道,“你先后又是中毒,又是受伤,外加寒凉伤了身子。前日你昏迷,如钰发现你脉象虚浮,若是执意要这个孩子,根本无法保住你的性命。”

“是不是陆奶奶方才也替我诊脉,确诊了这件事?”我见阿云凄然的样子,便问道。他用了很大的力气,这才点了点头。

阿云抬起头,一副哀求的样子看着我,“依儿,我们不要孩子好不好,为夫不想有个小人来分享你。”

我脑子里突然冒出小小的粉红色的一团,要是我和他能有个孩子,该是件值得期待的事。“不,我要把它生下来,相信我,我是未来人,一定会吉人天相的。”说罢,我将汤药移的远远的。

“依儿!”阿云无奈又气恼地瞪着我,我也立刻强势地瞪了回去,生怕他用强逼我喝下去。“好吧,若是你有什么事,为夫也不独活,看你是否舍得。”

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不过对他莞尔一笑,“嗯,我不会有事的,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阿云似乎对我情绪的转变过快有些不适应,好笑地扫了我一眼,“傻丫头,儿子女儿还不都一样,只要别跟你似的这么倔我就谢天谢地了。”

白了他一眼,我懒懒地起了身,“今儿你就这么闲,没有事情需要商议么?”

“娘子还是要去?”阿云预料到我不会乖乖安心养胎,明知故问地打趣到。

到了只去了一次的密室,人还是那些人,大家都想没事人一样闲聊着,但我猜每个人都多少知道了昨日的行动。

“王妃既然由此决定,当好生保重才是。”来人正是温如钰,一身米色的袍子,有着绢丝的刺绣,很有江南的风味。

阿云给了我个白眼,对温如钰道,“谁管得了她么。”

“以如钰对王爷的了解,他绝不是薄情之人,王妃大可不必如此。”温如钰的声音依旧优雅。

温如钰与我说话不再是前些日子那般亲近,反倒带了丝生硬。听他这话我算是听出来了,他是觉得我和那种要靠孩子稳固地位的女人一个样子,所以心生鄙视来着。

我也懒得解释,反正话是别人说的,路是自己走的,我多说了,只会觉得麻烦。“如钰公子说得是,就他那小样绝不敢喜欢别的女人的。”

阿云睥睨了我一眼,偏他自觉我说的也确是实话,只得运足了内力道,“诸位,我有一件事要说。”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齐刷刷地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他双眉微扬,“我近日将去趟堇县,这段日子依儿便托付给在座照看了,她有了身孕,还望各位多担待着些。至于本王的金印,也一并在她那里。”

一时间这密室静的很,紧接着便像炸开了锅,反对之声与赞同之声并举。不过阿云却一直没有动摇,微笑着看着这群聒噪的人,什么也没有说,自然是不会让步。

看来阿云也觉得堇县奇怪,要去看一看吧。看看也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何况他一个武功那么好的王爷,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你什么时候动身?”午膳的时候,我咬着筷子问阿云。也不知怀孕的人是不是嘴特别刁,总感觉爱吃的菜都变得没那么可口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3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7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895] => Array ( [id] => 43280895 [old_id] => 6908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55 [title] => 二百五十六回 独自上路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三日后便动身,一会我把府里的金印交给你,你好生保管,还有就是,保重身子,等我回来。(手打小说)”阿云握着我的手,神色简直像交代后事似的严肃,弄的我有些心惊。

“无论发生何事,依儿你信我,我一生只宠你一人。”阿云不待我说话,继续道,“等我将这些事情都清理了,我们便找个风景如画的地方隐居起来。”

“好啦,你这傻瓜究竟在担心什么,莫不是怕你自己水性杨花,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我调侃地将头搁在他的肩上,懒洋洋的道。

阿云却不理我的调侃,认真地箍住我的肩,“娘子,你答应我,会一直信我,不会离开我。”

面对他如此严肃的样子,我倒是不敢造次了,取下头上的碧玉簪子递给他,“只要你留着这簪子一天,我便信你好不好,等你不想要我了,就把它还给我。”

阿云听我这么说本该是如获大释,谁料他却不满至极,“娘子不知为夫此番路途遥远,这么脆一个簪子万一路上碎了,为夫岂不亏得没法交差?”

这男人是不是我徒弟的兄弟啊,干脆一起姓赖好了。我白了他一眼,本是想说了让他安心的,他倒是纠缠起来了。“只要你能留了它,哪怕是碎了,只要是周全的,便算你过关如何?”

阿云听了这才乐呵地将那簪子收了起来,继续叮咛些诸如“娘子这些天吃得少了,要好好吃饭”之类的内容。

“你去堇县可是想调查岳家是否有‘木马’?”我问得隐晦,大约也就只有阿云听了我的故事,才能明白这“木马”为何物。

阿云笑而不语,神色也是不置可否的模样,“你只管安心在此便好,莫要操心这些。中华看他一副拽拽的样子,好生可爱,我啵得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当真是有什么心思都瞒不过你。”

阿云听了喜形于色,将我拉到他的膝上,“这是自然,也不看我是你什么人。”

紧接着,他认真地道,“娘子,你切莫去找冷家,皇兄之所以厌烦冷家不全是因为冷玉儿,也因为冷家贪得无厌,又奸猾复杂。惹上了便脱不了身。”

“如今有夜魅的人马在,足以号令江湖推出纷争,若是只有士族和藩王贵胄在,为夫倒还能卖些薄面,到时只需对付岳家便可。”

阿云的声音很认真,眸子也是,认真的男人真好看,他昔日冷淡悠闲的眸子睁大了,清透的几乎让人忍不住吻上去。可惜两条秀眉微微扬起,让我倒也不敢造次。

我盯着他,最终道,“好。”却在心底添了一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去招惹甩不掉的冷家。

“让我亲亲,过几日便要走了,好久见不到了。”我本在为阿云少见的认真心动,他突然一副油腔滑调的样子,弄得我一时有些反应不及。

我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应,他突然用手勾起我的下巴,柔软的唇便堵了上来,缱绻缠绵间诉说着他的不舍。

我脑海中立刻出现了他果冻般粉嫩的唇,心里饶是一动,虽然总是跟他玩亲亲,却仍禁不住总是怦然心动。我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唇,便寻了他的舌纠缠了起来。

缠绵了一阵,阿云有些动情地将我拦腰抱起,进了内室。

“这大白天的……”虽然我是二十一世纪的开放女青年,可是毕竟大白天,做这样的事总觉得有些过火。“不如等到晚上。”

“娘子不必害羞,这屋里又没人。”阿云半无赖半皮厚地撒娇道,说着,还将门窗都关了,这下屋子里暗了不少。“娘子看这可不就天黑了?”

我无奈地瞟了他一眼,却也只得无可奈何地只着了里衣爬到床上。

出乎我意料的,阿云上来后只是对我亲亲抱抱的,倒也没什么进一步行动。倒是他看我一副疑惑的神情,暧昧地嘻笑了起来,“娘子莫非急不可耐了,怎么这般神色?”

我自裁,为什么自从认识了他,每次好色的屎盆子都是扣我头上的。“你乱说,我有什么急不可耐的,我只是好奇你这种好色之徒为何只是搂搂抱抱的。”

阿云听了故意装出一副受了极大的委屈的神色,“娘子啊,你怎么戳为夫的痛处啊,要不是为了咱们的孩子,为夫哪里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你说……你说以后要怎么补偿我。”

也对哦,孕妇貌似是不能进行这种剧烈运动的。不过他这还喊冤诉苦起来了,我白了他一眼,故作事不关己地道,“是为你孩子,又不是为我,干嘛要我补偿。”

阿云这下可是不干了,捏了我的鼻尖,做出一副蛮横的样子,微蹙着眉,“我不管,这家伙出世之后,你也得对你夫君最好,她只能放在第二位。”

我晕,什么叫这家伙,孩子还没出生呢,他已经漫天醋味了,这男人昔日从容潇洒,如今听着真是别扭极了。“我说你怎的这样,等我们有宝宝了,肯定要一起疼他啊,怎么还吃起醋来了。”

“好你个娘子,孩子还未出世,已经移情别恋起来了,看为夫怎么收拾你。”说着,便立刻啃了上来。

“哈……唔……诶……嗯……”我们就这么笑笑闹闹地,下午也算过了大半。

“你是故意告诉他们你要离开的吧,想转移岳家的视线。”我叹了口气,这男人真是护短,心头又是甜蜜又是心疼得酸涩。需知他如此一来,不知要给他的行程增加多少危险。

三日后,王府门前——

“此番多加小心,你孤身前去,唉……”他为了能够轻装上阵,竟决定孤身前往,我心里难免担忧,却也明白一个人上路目标便小了很多,却也没法反对。

阿云无所谓地笑了笑,眉目间的英气让我霎那失神,心里怦怦跳,“娘子瞎担心什么,不用两个月,为夫一定同你归隐,做对神仙眷侣,到时可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边上还有不少相送的人,我被他说得面红耳赤,白了他一眼,“谁同你归隐啊,我又没答应,做白日梦呢。”

周围的人全笑了,笑他油嘴滑舌,笑我口是心非,但谁都看得出我们的不舍。两个月,快点过去吧,我不喜欢一个人待着。

然而我却不知道两个月真的可以改变很多事,我差点就以为与他从此缘尽,真宁愿当年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负。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6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7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00] => Array ( [id] => 43280900 [old_id] => 6909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56 [title] => 二百五十七回 纸条传音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主子,回去吧,王爷都走远了。(手打小说)”雪奴不忍我仍站在门口曝晒,扶着我关切地道。眼下虽是夏末,太阳却时不时的有些毒辣,站久了便觉得暑气逼人。

今天来送行的人很多,基本上府上的客人都来了,除了我徒弟不知所踪。眼下这些人都散去了,只有我一个人才回过神来。

我抬头望了望天,还真是个灿烂的艳阳天,暗暗祈祷阿云一路顺风。“雪奴,王爷留下的那些宗卷你可有整理好了?”雪奴到底是府里自小培养的,再加之性子又沉稳,倒是个极好的文书。

雪奴自豪一笑,“早给主子放在暗格里了,主子想看时只管去看便好。”

我冲雪奴一个甜笑,“你真是神速,对了,怎么月奴不见了踪影?”

雪奴听我这么问,对着空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不就是那个花子乔,大早上便差人吩咐说让月奴去料理库府。本这些事绝不该主子的人来做,当真有的人是拿了鸡毛当令箭。”

我见雪奴为妹妹鸣不平,不由笑了起来,这花蝴蝶倒是会为自己“制造机会”。不过我知道他和阿云一条心,转念一想,他不也是变相让我清楚库府里到底还有多少货,能做多少事么。

“好啦,那我们就去收拾他好了,来吧,带我去库府。”我伸了个懒腰,心里盘算着要去探探花蝴蝶是否与我猜测的一般,还是确实只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雪奴知我随性,却也不会多闹腾,便笑着带我去了库府。结果我们却发现月奴哪里会不开心,分明是兴高采烈地同花蝴蝶一并检算着账目,一边指挥着府里的家丁拾掇整理,优哉游哉地好不快活。

大家都忙着,一时间竟没人注意到我们这两个大活人进来了。中华“得,咱们自作多情了。”我对雪奴暧昧一笑,“不过我们总得去嬉笑几句,让他俩害害臊。”我邪恶一笑,却发现难得的,雪奴也是算计的神情。

“啧啧啧,雪奴啊,你有没有闻到这屋子里满是桃花香啊,这大夏天的哪来这么香?”我故意怪腔怪调地边冲月奴挑眉,边大声道。

月奴本就是个爱激动的丫头,耳朵立刻红了个通透,倒是花蝴蝶镇静,神色不变地到了我面前,正巧挡住了月奴,看似恭敬地朝我一揖,“小姐怎么有空过来。”

花蝴蝶别看年纪小,人却聪明,知道在下人面前不能露了我的身份,便含糊地喊一声小姐。而且就他这护短之风,难怪和阿云是朋友,原来是一路人。

“自然是看看我的人花公子用得好不好了?”花子乔既然刻意要做出一种与我不和的样子,我若不率先挑衅,岂不很没风范。

“是的,月奴姑娘聪慧极了。”这花蝴蝶倒是不要脸,非但没有一丝窘态,反而厚颜无耻地在这对月奴大献殷勤。

“你别乱说了。”月奴羞窘地拉开花蝴蝶,那亲昵的,显然是芳心萌动,却还有着女子的羞涩,简直是太可爱了。

我冲雪奴挑了挑眉,反而调笑她道,“你这当姐姐的不说上两句祝福的话?你妹妹都找着可意的人了,你可怎生仍旧落单?”

雪奴没想到自己一个旁人反而惹火上了身,不由秀眉一蹙,“主子怎么平白扯上了奴婢,奴婢可是要一辈子伺候主子的。”

“奴婢也是。”月奴急急忙忙地拉了我的衣袖,生怕我不要她了一般,这俩丫头。

“你们主子又不玩断袖的,你们这一生一世的做什么,且看嫣儿就比你们正经,老老实实地跟了心上人多好。”实在受不了这俩笨丫头,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

雪奴、月奴见我说的认真,知我是当真关心她们,雪奴素来沉稳,神色间却多了些动容,月奴更是急急地道,“奴婢知道主子待我们好,可是奴婢们舍不得主子。”

我皱了皱眉,故作嫌弃地道,“你不是想强迫我娶你吧,有我们家王爷在,我可不敢做这个主。”

月怒一脸黑线地喊了声主子,最终受不了我的瞎贫,“奴婢做事情去了,不与主子在这里说了。”说罢,便继续端起账本来,却是拿到了也好半天没有发现。

我冲花蝴蝶挑了挑眉,“你还挺有魅力的嘛,看着丫头五迷三道的样子。”

本以为花蝴蝶会很受用,谁料月奴还不待反抗,花蝴蝶突然抓住我的手腕,“请小姐自重,莫要坏了月奴姑娘的名声。”

花蝴蝶别看人小小的,力气却大得很,几乎将我的手腕折断似的,雪奴见了一掌劈去,花蝴蝶抽手间,我觉得有什么落入我袖中。

待我去看花蝴蝶,他已经让雪奴给楸住了,球一样丢到我面前,我已经将那莎草纸藏进了暗袋。

雪奴怒斥道,“好你个花子乔,主子赞你和我妹妹几句,便得意忘形了起来,你可知若是我家主子不准,便是月奴想嫁给你,你也没戏。”

月奴也恼他弄伤我,却不忍心当众骂自己的情郎,只是怨念地瞥着,紧抿着唇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虽然讨厌花蝴蝶的野蛮,但知道他不过是想掩人耳目,何况我又不是他什么人,(不对,你不是他讨厌的人?)凭什么指望他能怜香惜玉。

“罢了,雪奴,他横竖不过一个孩子,比起璃儿那张毒舌,或许还要好些。”我伸手拦了拦还要继续愤慨的雪奴,月奴立刻也像松了口气一般。

花蝴蝶其实本是个剔透的人,不过是常装得冲动无知,见我给了他个台阶,便知道我不会为难他,愣愣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月奴看不下去了,愤愤地推了花蝴蝶一把,“主子,他不懂事,惹主子生气,月奴愿一力承担。”

月奴一早红了眼睛,小兔子似的。看着她那坚定的眉眼,我不由为她有些感叹,但是她对这男人这般好,究竟值不值得。花蝴蝶似是也没想到月奴竟没有发他的脾气,反而在为他求情,一时僵在那里,不知该进该退。

罢了,我难道就是那么个刻薄的主子么。我扶起月奴,“你素来性子耿直冲动,怎现在这般识大体了?我说了当他是个孩子,便不会同他计较,好了,你继续点算账目吧,我可是要同雪奴吃好吃的去了。”

月奴自然知道我是在给她台阶下,感激地目送着我离开。

我急匆匆地到了自己的屋里,将门窗都关了去,搞的雪奴还一阵奇怪。待我拿出了那张薄纸,她这才恍然,“我说花子乔方才怎么有些不对呢,原来是‘暗度陈仓’啊。”

因为雪奴饱读诗书,我便常给她讲些古代典故,她竟也能现学现卖了起来。

我打开莎草纸,俊秀的行书映入眼帘,竟是——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8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8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02] => Array ( [id] => 43280902 [old_id] => 69095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57 [title] => 二百五十八回 查内鬼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可不就是八个小字,“手执黑子,需防魍俩”。(手打小说)

我看着这些字,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黑子第一反应是太阳黑子,再一想,花蝴蝶倒也没这种先进思维。

雪奴在一旁不解地看着我,我便将纸条递给她,“你看这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对弈中的暗语?”雪奴接过,沉吟了片刻,道,“黑子在围棋中是先行的,可不正是暗指王爷先行一步去了堇县,占了先机。至于下半句……”

“为了公平,黑子先行了,自然要贴目,这句可不就是说府里王爷不在,那些暗鬼就要抬头了,让我小心?”我被雪奴这么一点拨,立刻会了意。

“看来花公子没有刁难主子的意思呢,奴婢只怕当时……”雪奴有些愧怍地道,心里大约是担心自己打伤了妹夫。

“呵呵,你若是这般担心,便自己去看看好了,不过可别让月奴吃了醋。”我调侃地朝雪奴一笑。

雪奴想了想,却是摇头,“主子可切莫因了知道花公子不是敌人就过于亲近,他如此掩人耳目,定有其道理。”

看着雪奴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禁不住笑了,“好啦,知道了还不行。”虽然我早就知道花蝴蝶不是什么坏人,却仍不忍心拂了雪奴的好意。

“雪奴,我们一起想办法把那些暗鬼抓出来吧,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我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上雪奴还给我的纸条道。

雪奴虽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见我心意已决,便也变了神色,“主子要做什么,奴婢自当做奉陪到底。”眉宇间那一股近似男子般的英气,让我都有些动容,也有些感动。

“好,雪奴,谢谢你。中华et”我握了握她的手,近来她总是伏案写字,中指关节处竟出现了一层薄茧,让我有些心疼。

这会没什么事,我便和雪奴一起分析阿云留下的宗卷,这些宗卷记录着阿云带进府里的这些人,每个是什么背景,怎么结识的,能力是什么,缺点又是什么。

宗卷上并不是阿云的字,听雪奴讲应该是素文的字迹,娟秀素雅,就如素文人一般秀丽动人,若她不是这样的际遇,也许就会生活好得多了吧。

“主子,您看这个。”正在我瞎感叹的当口,雪奴递过一个宗卷给我,我打开,对着雪奴整好的摘记。这宗卷并非素文的字迹,而是阿云的字,可不正是素文的宗卷。

“原来她竟是这样。”我有些讶异。素文家里算得上小康,母亲早亡,父亲续弦不久后,也去了世。父亲没有孩子,自然家中只有她和继母。

她那邪恶的继母竟然将她卖到了如意坊,鸨妈见她姿色过人,便动了将她培养成花魁的心思,所以起初日子虽苦,倒也还算清静。就是这样一个老套到不能再老套的故事,可是它是真的。

接着依旧是那样的套路,有不规矩的客人想欺负素文,被阿云救下,然后便求他将他保护起来,作为交换,素文愿意成为他的一颗暗棋。

等等,阿云怎么会去烟花之地的,这个问题真是值得商榷啊。

“雪奴,怎么了?”我漫不经心地扫了扫素文的宗卷,可我依旧不知道雪奴为何将素文的告诉我。

雪奴不紧不慢地道,“主子不觉得奇怪么,这宗卷只记载了素文小姐的来历,却不像其他综卷有其事迹。”

我这才仔细看了起来,再后面也只写了素文什么时候受过伤,谁曾今救治,需要什么兵器等等一类的。倒是有条记录引起了我的注意,素文曾今重伤又染了风寒,竟是温如钰不顾一切地从京都溜号,没日没夜的照顾她。

莫非他们……若是他们能在一起就好了,不然她一个心扑在阿云身上只怕没什么前途的,可她偏生外柔内刚,将情感都掩藏着,却不肯舍弃分毫。

我又扫了几眼宗卷,“这还不简单,只需找找那个时段她所在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不就明白了么,她一个花魁,去哪里都会有迹可循的。不过阿云如此信任她,想来她没什么好盘查的。”

我继续翻看着其他人的宗卷,不过仅限于八卦他们的来历罢了,却也没看出个什么不对劲的来。

“雪奴,你整理宗卷,可看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我索性将宗卷推开,只看雪奴整理的东西,密密麻麻看过去,却仍是一无所获。

雪奴想了想,摇了摇头,随即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什么。“主子不如去问问温公子?他同王爷相识多年,早已情同兄弟,王爷也从不将他视为外人。”

我摇了摇头,若是真想问,我早就问了。即便是阿云信任的人,却也不是圣人,也难免有自己的私心和看走眼的时候。“我们先看看吧,若是这么问,只怕打草惊蛇。”

阿云走后,那一直都有的议会就取消了,大家似乎兴致都不怎么高,一直冷场,我就想不如取消了,我逐个找些不那么熟悉的人互动,所谓“各个击破”。

但是一番试探下来,虽然有时候遭点白眼,却没发现什么人真的有问题,一般都是嫌我一个女子参政。

无奈之下,只得去找花蝴蝶,我特地只带了雪奴,吩咐月奴在屋子里候着。不为什么,就为花蝴蝶只怕见了月奴就丢了魂一样,才是真的什么都问不出。

“花公子有礼。”我客气一唤,花蝴蝶冷冷扫了我一眼,一副倨傲的样子,阴沉着脸不理我,似乎我的存在脏了他的屋子。不得不说这小子不去当演员亏了他了。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事与花公子聊。”我一声吩咐,他屋子里的下人都走尽了,屋子里便只有我、花蝴蝶和雪奴。

“姓花的,你别装了,也不累得慌。”我懒洋洋地对花子乔道,说着,还自顾自地在软椅上坐了下来。

“彼此彼此。”花蝴蝶挑眉一笑,说着还在只有三个人的屋子里左顾右盼了下,显然是在想月奴为何没由来。

“别找了,我吩咐她做别的事了,不过我本是要带些小吃给你的,一会让她给你送来。”我这么说虽然揭穿了他,却也给他了个台阶,他自然就闭了嘴。

“王妃今日来,可是想问究竟谁是魍俩?”花蝴蝶懒洋洋地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

我没想到花蝴蝶居然一点都不周旋,直奔了主题,“呵,果然快人快语,不错,我正是看了所有宗卷都没有找到谁是暗鬼,只好来请教你。”他既然挑明,我便也不客气,单刀直入地问道。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18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8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06] => Array ( [id] => 43280906 [old_id] => 6909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58 [title] => 二百五十九回 不会是他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哦?王妃竟没查出来?”花蝴蝶似是苦笑,又有点像嘲弄,“可惜在下也未能知晓。(手打小说)”

我定睛看着花蝴蝶没有阴晴的脸,竟分不出是真话还是假话,却不甘心地追问了一句,“那总有人会有些异常吧,凡是出来混的,总有些迹象。”

“你为何信任我,或许我就是虚实难测的暗鬼。”花蝴蝶似笑非笑的样子,眉宇间竟让我觉得他邪恶的堪比团子。

可是……贼从来不会说自己是贼,暗鬼也是一样。

“花蝴蝶,我信你,你却不信我么?”我说得坦率真诚,倒是让花蝴蝶反而有些措手不及,但眸子停了一下,便收起了故作吊儿郎当的神色。

只见他俯身正经一揖,竟是认真的神色,少了分不懂事的稚气,多了丝少年少有的沉稳谦和,“那子乔这就谢过王妃了,子乔平素极少佩服什么人,王妃可算其一。”

看来人还是喜欢听好听的啊,我不过是说信任花蝴蝶,他便一副对我多敬仰的样子了,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有些受用的。

正胡思乱想着,花蝴蝶突然道,“若说可疑之人,子乔的确是拿不准,不过林仙儿近来却总有些异常,不过似乎只是行踪古怪。”

想起那次在密道里见到林仙儿去寻我,再加上花蝴蝶的评价,看来我的眼睛和耳朵都把嫌疑指向了林仙儿,可是真的会是他那么个剔透的人么,他极有眼界,怎么会甘心为岳家效力?

“可是依子乔看,林仙儿却不是能服了岳家的人,他性子孤高,天赋极高,虽然只有十四,却比四十岁的男子都要意志坚定。”花子乔笑着道,眉宇间是对这个老友的褒赏。

我想也不想地接口道,“难怪当年阿云也算是和他有些奇缘,他才肯与之相交。中华果然,花蝴蝶虽然努力想掩住面上瞬时涌上来的惊讶,却依然外露出一二。既然被我看出了,他倒也坦然了,“王妃果然是率性之人,只是今后只怕说话须得小心些。王爷既能将宗卷交给您,王妃今后若有吩咐,子乔愿效犬马。”

“子乔,谢谢你,我们一起保护他。”我第一次认真喊他的名字,因为此时我们是在为了一个我们都在乎的人而承诺。

从花蝴蝶那里出来,我便吩咐雪奴备些糕点,一并去找了林仙儿,本来我是想先观察一段时间的,毕竟若他真的是,只怕会打草惊蛇。

但是眼下,我能听到、看到的都指向他,就由不得我不着手调查了。何况若真的冤枉了他,正好算是将计就计,幕后黑手也能露个尾巴。

进了林仙儿的屋子,他正坐在椅子上,身影正对着门喝茶,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这孩子十四岁就这么超凡脱俗,长大了可怎么办才好,可千万别是什么暗鬼,得是个迷死万千少女的风雅佳公子。

“林公子。”我冲林仙儿故作无害的甜甜一笑,虽然知道自己笑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林仙儿起身,还不待他说话,突然一个邪恶的声音响了起来,“丑女怎么来了。”万恶又毒舌的团子为什么在这院子里。自打上次我被千面公子毒晕后,团子的嘴日益毒辣,我由丑女变成了蠢女加丑女。

听到团子的声音,我就觉得太阳穴一阵恶抽,有气无力地道,“你怎么在这,姐姐和林公子有事说,你去找月奴姐姐去,她做了好些好吃的。”

团子一副不想理我的神情,居然还装模作样地冷笑了一声,“林哥,那璃儿回头再来寻你探讨棋艺。”

林仙儿居然还一副认真的模样点了点头,似乎真把团子当作知己好友的样子,莫非这就是传说中跨越年龄的忘年交?

不过也对,团子同林仙儿一样,都是天赋极高的孩子,自然也会有那么一份惺惺相惜在。

璃儿一离开,林仙儿一改方才从容优雅的神色,面目冷峻,嘴角眉梢似乎都带了丝刚硬的棱角。“你是来盘问我的吧,这样也好,能有人担了这个名,府里也能安心。”

他想必是误会我来兴师问罪的。虽然我是心存疑虑,但绝没有打算这么冤枉一个人。

思及此,我笑道,“林公子误会了,依儿不过一介女子,做不得这等大事。只是做多了些糕点,小女子自己吃不完,听闻林公子好吃甜食便取了些过来拜会罢了。”

我说的客气而周到,以林仙儿的性子定不会做那伸手去打笑脸人的蠢事,所以我并不担心。

果然,林仙儿优雅一笑,“那就劳烦王妃了。”说罢给屋子里伺候的丫头使了个眼色,便有人将糕点接过了。

屋子里就剩下我和林仙儿,毕竟这事重大,雪奴借口出去了,其实是出去望风。我和林仙儿坐了下来,他浅笑地看着我,“王妃有什么要说的么?”

“那天你去了王爷那间不准旁人进的屋子?”对于这种聪明人,与其绕来绕去,不如直奔主题,否则反倒显得不真诚。

“是,王妃果然也在,何必戏耍在下?”林仙儿说着隐隐有些不快。似是我好心当作驴肝肺了一般。

虽然林仙儿喜欢附庸风雅,装蒜装牛了点,但性子本不该这般易见的,竟一瞬间变成了受了委屈的小孩子,到底还是小孩子啊。

我心一软,不得不解释道,“是王爷带我躲进去的,目的是看看究竟谁会敢趁乱进这昔日禁足的屋子。你究竟怎么知道要去那里找我?”

“这么说不是王爷吩咐我去的?可是虽然我没看见王爷的脸,但声音确是王爷无疑。”林仙儿想了一想,若有所思地道。

这怎么可能?!莫非暗鬼是刻意想陷害林仙儿,所以才故意把他骗去了那个屋子。若是阿云真是个可怕的独裁者,只怕林仙儿早就没命了。

看着林仙儿略有些苍白的小脸,聪明如他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我朝林仙儿温柔一笑,“你别担心,王爷自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你。他说你林仙儿不是这样的人。”

我暗地里吐了吐舌头,其实阿云是说不希望林仙儿会是内鬼,我稍稍善意地曲解下,应该没有问题吧。

果真,林仙儿脸上立刻变了另一番了然的神色,竟然隐隐的还有一丝冷笑,“你是好人,不过太容易相信人了,你如何知道我说的便是真的。”

我不由心头有些怪异的感觉,莫非他真的是在说谎?可是为何又要告诉我呢。

“呵,所以啊,你还是想清楚了再来吧。”林仙儿这就下了逐客令。我脑子有些乱,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8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09] => Array ( [id] => 43280909 [old_id] => 6910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59 [title] => 二百六十回 如钰未必是君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不对,他不过是一向故作淡定,如今心里慌了才会故作恶人。(手打小说)小样,怎么能逃过我这在化妆柜台阅人无数的人。

想到这,我也懒得起身了,“行了吧你,装模作样的,一点也不坦白。我问你,你给我仔细说说那天怎么回事。”

林仙儿没想到我甩都不甩他,登得拉下一张脸,见我根本不买账,只得先耍帅地喝了一口茶,继而道,“当日我本和朋友在外喝酒,有个小孩子拿了王爷的贴身之物找到我,让我速速回府。”

他连“在下”也不用了,直接用“我”,显然是防心和逆反心都大大下降。我却仍是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对林仙儿翻了个白眼,这家伙非得让人不买他的账,他才能老老实实的。

正在我腹诽的当口,他接着道,“我只当王府是出了什么大事,毕竟以前王爷也这样通知过我。”

他有些担心我不信地看了我一眼,见我听的认真,点头示意他继续,这才放心地道,“我到了府里,寻了个侍卫,问得王爷就在自己的屋子里,还放了警戒的响竹,目前赶回来的就我一人而已。”

什么,我和阿云躲在密室里的时候怎么没有听到?不过阿云夜里调查了绝对是知道的,但他却没有告诉我,显然是不想我担心。

我收了思绪,“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会去王爷的屋里,后来呢,你继续说。”

林仙儿略微回忆了一下,继续道,“我匆忙跑到了王爷的屋子,那是才隐隐觉得不对,毕竟我不胜武力,若是到了需要鸣响竹警戒的地步,只召我一人回来意义何在。”

“但屋内的人显然已经察觉了我的到来”,林仙儿蹙着眉,大约就要讲到让他疑心的地方了。“那个王爷在我向屋子走的当口,从窗子探出了头来,将他的金印从窗口抛给我,借着月光,我细细看过,是真的。中华我从怀里掏出阿云给我的金印,沉甸甸的一小坨,“你看看可是这一枚?”

林仙儿接过细细看了一遍,“正是,这是王爷不离手之物,再加上看面孔也确实是王爷,我便信了大半。他隔了窗子告诉我王妃被困在了禁室里,整个王府也被看得死死的。”

“还说……”林仙儿说到这,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我年纪虽小,却性子沉稳,是可以仰仗的人,也是可以掩人耳目下,将王妃救出的最佳人选。”

说到底林仙儿还是年纪小,喜欢那种带点恭维的话,也喜欢别人为他营造的一种自我实现感,才会迷了心智上当的吧,尤其是他昔日据说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对我们家阿云很是敬仰。

虽然想明白这一层,我却依然直指了他的症结,“你就没进屋看看?这人藏头露尾的,金印还要用丢的,若是王爷,为何不唤你近前?现在易容术都这么发达了,扮个人还不容易。”

他被我这么一说,果然神色僵了僵,显然也是也意识到了我所言非虚。“我疏忽了。”他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

他被我这么一说,果然神色僵了僵,显然也是也意识到了我所言非虚。“我疏忽了。”他竟然就这么轻易地承认了。我对林仙儿的看法不由提了提。

“那你到底能不能想出些什么不对的地方?”这才是关键,我猜这人能冒充阿云,不是暗鬼,也是暗鬼的核心助力。

林仙儿再次陷入沉思,光线从窗外繁密的杨树叶中透下来,打在他脸上忽明忽暗的,很有范儿。其实这孩子挺有气质的,如果不装酷的话。

“我真的想不起来。”林仙儿想了很久,最终道。“的确与王爷一般无二。”

等等,林仙儿这句话突然让我感到自己遗漏了什么。

对啊!我想明白哪里不对了。阿云那日在玩瓮中捉鳖,本是让温如钰假扮他,若发生了这样的事,温如钰又去了哪里?还是说……

我一时间感到周遭变得煎熬起来,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有些不敢再向下推理。

我看来阿云是悉知此事的,难怪他不对我吐露半个字,不仅是怕我有危险,也是想保全这个昔日的兄弟最后的尊严。

想到阿云临走钱将我托给陆奶奶照看,还仔细的吩咐我除了陆奶奶安排得饮食药膳,其他万万不可贪嘴。

这恐怕除了是为了我的安危,更多的是对温如钰的警告吧。

原来线索早在面前了,不过我愚笨,竟然没看出来。

“王妃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林仙儿见我一副若有所思有些呆滞的样子,不由问道。

我被他一个问题拉回了神,摇了摇头,“不,始终好无头绪。”我虽然想到了那一层,但既然阿云替他瞒了下来,我便尊重他们。

“林公子,我这便辞去了,那些糕点可是岑岑姑娘做的,听闻还是你家乡的口味,你可别糟蹋了。”现在岑岑有了贺兰凌,加上府上的人口一下子变多了,已经罢工多时了。府上的饭菜是韩福找了几个可靠的丫头和家丁在打理。

我馋了岑岑的手艺好一阵子了,如今还是有孕在身了,她才照顾我的饮食,不然哪有功夫搭理我,可怜我本是要留着自己吃的,但听说这是林仙儿家乡的糕点,便给他带了来。

回到屋里,月奴还未回来,想来是我让人知会了月奴去给花蝴蝶做些小吃送去,结果她把自己一并送了。

雪奴便趁机问我道,“主子知道了是谁吧。”毕竟月奴头脑简单些,这样的事我不想她知道,觉得这世界更加狰狞了一分。

“嗯,王爷知道的更早,但此事今后我们莫要再提了。”我闷闷地道,心头禁不住涌起一丝沮丧。

雪奴咬了咬唇,显然是我的低落让她有些难受,我忙整了整心情,冲雪奴笑道,“你别忧心,凡是我心里有数的,不追究不代表我不知晓啊。”

雪奴听我这么说,神情才好过了些,“主子一直是多磨多难,好在逢凶化吉,奴婢……奴婢心里担心。”

“乖,别担心。”我心头又是酸涩又是甜地拥着雪奴单薄的身子,“傻丫头,你主子聪明着呢,你也说了能逢凶化吉,待这岳家的事尽了,恐怕就能功德圆满喽。”

正说这,月奴推门进来了,“主子说什么功德圆满?”

她手上还提着原本装小吃的食盒,看来是在花蝴蝶那里待到现在才回来。我冲她暧昧一笑,“说你和花子乔啥时候能功德圆满,请你主子我一杯喜酒吃。”

月奴果然立刻两颊绯红,宛如良多娇嫩的桃花。“主子尽拿月奴取笑,还哄奴婢做劳什子小吃,原来就等着取消人家。”

啧啧啧,难怪人说“恋爱中的女人不可理喻”,月奴不就是个例子。”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8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8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13] => Array ( [id] => 43280913 [old_id] => 6910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60 [title] => 二百六十一回 假水果真情书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过了几日,府里来了堇县的人,送来了些时令水果,外带一罐子酸枣,一罐子蜜饯。(手打小说)堇县地域在瑞州的东南方,夏末依旧有许多水果。

我匆匆扫了一眼夏季在苍月国很是吃香的水果,问送运这些的官员道,“此次可有什么公函信件?”

那官员见我一个相貌粗陋的小丫头,虽然穿得还算体面,只当是那个房里的一等丫头,自然不愿多说,“金印来了,在下自会交付。”

我碰了个冷丁子,正有些怏怏,倒是月奴开了口,“大胆,竟敢对王妃出言不逊。”

那人似乎这才注意到我,仔细打量一番后,才发觉此举的不敬,忙不迭伏下身,“王妃恕罪。”那官吏虽然无礼,却不似官场的阿谀奉承,即便知道我的身份,却也是不卑不亢的态度。

“起来吧,不知者不罪。”我温和的一扬手,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现下拿出金印,毕竟这是冷依儿的堇县,而这会这个外人必然不会知道我就是那个所谓的冷依儿。于是就变成了我在抢阿云的“前妻”的财产。

想想我都有些尴尬,谁料那个官吏却主动提到了这件事,“请王妃拿出金印与下官核查,若是对上了,下官便交出信件。”说着,他还拿出一条绢帕,上面可不就是印着金印的图样。

我吩咐雪奴准备了印泥,在雪白的纸上一印,那官吏一看,正是对上了,这才将一叠公文递给我,只有最下面是一封信,却是嫣儿的。虽然我也很想她,但总有些失望。

那官吏将信交给我的当口,轻声地对我道,“王爷吩咐下官同王妃说一声,‘石榴颗颗红,思念日日重。’”

我面上一红,只觉得心头一种异样的感觉闪过,阿云竟将这么生猛的话托一个陌生人告诉我,心下有些尴尬。中华那官吏说完之后,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故作看不到我脸上的尴尬。

我握着手里沉甸甸的公文,暗暗叹了口气,这两天又有事情做了。“雪奴,这些公文你先整理吧。”

“月奴,将这几箱水果分到各个屋子里吧,将这石榴留下。我没睡好,再去睡个回笼觉。”我有气无力地道,心里有些埋怨阿云对我这么不关心,但仍是忍不住因他那一句话而将整箱石榴留下来。

我一觉睡到了中午,突然想到阿云没给我写信,不代表我不能给他写啊。问了雪奴那官吏的去向,说是住在了别馆,不等公文批好,是不能离开的。

我便让月奴整了几个石榴,看起来红彤彤,晶莹剔透,模样可爱极了。我心头一动,真是讨人喜欢,“不如取几个石榴给陆奶奶和岑岑送去吧。”

挑拣间,我突然发现有个石榴似乎比其他的要轻,虽然摸着是一模一样的质感。

我将信将疑地拿起月奴搁在桌上的刀,一刀劈下去,却见原来是假水果。这大约是一种类似蜡的材料做的,难怪跟蜡像馆的人像一般逼真。里面可不就躺着一张薄纸,末尾落款“娘子日思夜想的云”。

我被他全无古风的署名给寒到了,心里却禁不住阵阵甜蜜。

“数日不见,夫每每闲暇,娘子倩影总难挥去。正是娘子说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算来当真五六年已过矣。”没想到他还挺幽默的,说这等哄女孩子开心的话越来越有经验了。

“为夫总觉有万千言语要交代,奈何未在身侧,好在陆前辈侠义,为夫尚可稍事安心。娘子已有身孕,饮食上自当注意,蜜饯虽好,不可多吃。早膳所爱小菜也当适当节制,凉物切不可吃。”这男人真啰嗦啊,居然连我吃早饭配的咸菜都要管一下。

“再者莫要太过辛苦,暗鬼之事,为夫心中有数,自有安排部署,切莫妄动伤身。如若有事,大可以同子乔和赖老商量。”我一想到他当初说信任之人有三,花蝴蝶,我徒弟,还有就是温如钰,眼下却独独未提温如钰,显然我所料不差。

阿云在信上除了交代这两件事,末了还写了写堇县的风土人情,看来颇有云南的那种风,看来很是有趣,待此事过了,我一定要去那里探险。

阿云信上没有说,我却知道云南那类的地区蚊虫奇多奇毒,便凭自己对六神花露水的配料表,外加自己对美容化妆的认识,开始研制驱蚊护肤水,打算让那官吏给阿云和嫣儿捎上。至于铁板嘛,反正够硬,大约不怕咬。

研制完了后,我涂在了手上,清清凉凉的很是舒服,便开始给阿云回信。我本想也随他说些碎碎念的话,灵机一动,想起他玩笑的“五六年”,便提笔写到:

一别之后两地相悬只说是三四月

又谁知五六年七弦琴无心弹

八行书无可传九连环从中折断

十里长亭望眼欲穿

百相思千系念万般无奈把郎怨

两日后的清晨,雪奴终于没日没夜地将公文整理好了,都是些鸡毛蒜皮不痛不痒的小事,如果不是岳家掩藏得太好,就是阿云将这些事都自己挡下来了。

按例,今日该是府里发月钱的日子,月奴去帮我领钱去了。

“雪奴,将这几瓶东西找个盒子包了,同我给阿云的信和公文一并送去驿馆吧。”我将自己试用过的驱蚊护肤露装在了几个小瓶里。

本来还想将瓶子做成喷雾,但我那徒弟却不在屋里,我怀疑他是不是失踪了,居然大白天的不见踪影。

雪奴想到自己离开,屋子里就会只剩我一个人了,多少有些不放心,抿着唇犹豫。

“行了,别磨叽了,若是没找到暗鬼,那是为了以防万一,如今暗鬼也找到了,我还能不防范?没事的啦,快些去。”我起身推着雪奴,催她赶紧出门。

雪奴拗不过我,只好嘱咐我小心,又对屋子里的小丫头好一番叮嘱,这才出了门。

我暗笑身边的鸡婆越来越多了,伸手拣了一个蜜饯塞到嘴里,立刻酸皱了我一张脸,口水横流便是我这状态,却觉得异常喜欢。

我心里说,人家穷人家怀孕还有穷得天天吃咸菜的呢,不照样生下来了,我就吃蜜饯咸菜,看你管我。

正腹诽着,余光扫到门口站了一个人,却不进来,侧目一看,竟是韩福。

虽然韩福对我客气周到,全然一副管家对主子的态度,但我与他并不相熟,他也从不对我汇报什么,因为我懒,所以悉数交给雪奴了。

他怎么会来我这门口,还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想开口又不敢说的样子,到底是个青年,不像忠叔那么老道。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3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8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16] => Array ( [id] => 43280916 [old_id] => 6910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61 [title] => 二百六十二回 一夫当关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这不是韩管家么,进来吧,有事进来说便好,站在门口做什么。(手打小说)”我和善地笑着,对门口这个细眉细眼地青年道。

韩福像是得了大赦一般,松了口气般进来,“谢谢王妃。”但随即神色又有些凝重和犹豫,“小人有些话不知当不当讲。”

我知道管家这个行业既接触下层,又参与上层,有时候可以得到很多情报。“韩管家但说无妨。”我笑得更加温善。

韩福有些怯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四下的下人,我心里有些好笑,就他那畏缩的样子,到底要怎么管理这么大一个王府,便是只做三口之家的家主,只怕也是个惧内的料。

我失笑地摆了摆手,屋子里的下人便走尽了。

韩福局促一笑,“小人听说江南那边又有暗动,一方面是原本与岳家定了协议的门派不少向魅公子倒戈,另一方面,原本支持王爷的士族贵胄平白无故地倒向了岳家。”

我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王府管家连我不知道的事都能知道,暗暗有些惊心,“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虽然我觉得韩福虽然已经有二十余岁了,但一副没有成熟的孩子样,却仍想询问这“新闻来源”。

“是……是小人在江南的故友写信告诉小人的。”韩福一副被我吓到的样子,以为我怀疑他。

看他纤细的样子,我心下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问问,你别放在心上。”

韩福听我这么说,脸色才缓和了些,不再是一片苍白。“王妃,如今须得好好打算才是啊,江湖势力不过是外部,那力道远了,士族贵胄却不然,哪个没有个几万兵马。”

是啊,江湖再大,却是双拳难敌四手,兵马再差,按人头算也是气壮山河。中华et“你告诉我又有什么用呢,我又没有兵马。”想到阿云不被支持,我蓦地有些烦躁。

那韩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王妃救救王爷吧,如今只有冷家可以帮忙,王爷却下了命令。在王府封锁了信息,就是不想王妃去江南。”

韩福不断地叩着头,弄出砰砰砰的声音,听得我心慌,却僵在那甚至忘记将他扶一把。

“您不知道王爷宠您到何等地步,他宁愿自己涉嫌去堇县守关,也不愿王妃去江南。”韩福悲切的话瞬间将我惊醒。

阿云去堇县不是调查,而是生死一线,准备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只觉有些天旋地转,脚下也不再稳当,踉跄两步,这才站稳,“你是说府里的人全都知道他跑去堇县送死?”

韩福听到那个“死”字的时候禁不住哆嗦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大约只有几位公子知道,再有就是将您托付给的陆奶奶。小人也是无意间从其他屋里的小丫头那听来的。”

我一时只觉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都似死透了,心里不惊也不怒,却空落落的,连韩福还说了什么,如何告退的都不知道,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亏阿云还写那些甜言蜜语的东西,竟已经抱了必死之心将我丢下,这个狠心的男人。一阵风拂过,我只觉脸上一凉,用手一抹,全是泪。

我要去问问陆奶奶,我不相信阿云竟这样狠心,将我蒙骗的云里雾里的,让我活在这样一个拟态的世界里,还谈什么相亲相爱。

我恍惚地出了门,正撞上来给我把脉的陆奶奶,她见我神思恍惚,眼角还有泪痕,只当我是孕妇忧郁症,在那自哀自怜。

“好孩子,怎么哭了,莫非是想那云小子了?”陆奶奶半是调侃,半是怜惜地问道。

我咬了咬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来镇定,“奶奶是知道的吧,王爷去堇县的真正想法。”我看着陆***眼睛,不再是昔日的那种轻松俏丽,蒙上了一层庄重。

“不错,奶奶知道。”陆奶奶昔日温柔如黄鹂的声音让我听得有些苍凉,“唉,但是你又何必知晓。”

“奶奶,他是不是想凭一己之力独自守护堇县?你快回答我,你们怎么放心他这么胡闹,快说呀!”我越说越激动,几乎急得吼了起来。

“别激动,乖,你进去坐下。”陆奶奶半扶半拥地将我弄进了屋子,“有孕在身还像个孩子般激动,好歹他也是个王爷,岳家又能怎么样。”

我不说话,只看着陆奶奶,心里却隐隐有些苦涩,想张口说话,却觉得疲惫异常,一个字说不出来。

“你放心,他也没你想的那般弱,若是只你一人还好,如今他要顾虑的是你们母子二人,又怎么舍得自己有事。”陆奶奶这话显然是在安慰我。虽然明知如此,我还是觉得心里好了很多。

“奶奶正是看出了阿云的实力不如岳家,才问我为何不去冷家?”我问道,心里多少有些明白,此次冷家势在必行。

果然,陆奶奶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这江南不去也罢。”

可是我主意已定,不会轻易改变,只伸出了手,“奶奶号脉吧,再开些应急的药,我须得趁着身子还未显出来,先将冷家搞定了。”

陆奶奶突然咯咯地笑了,“你们两个孩子啊,真是太可爱了,竟为了对方变得一样的固执。你就不怕他将来怪罪你惹上冷家这样的麻烦?”

我想了一想,笃定地摇了摇头,“他不会的,首先他是非分明,绝不会因为冷家迁怒我,何况他只是怕我有危险才不让我去的,但他又怕我逆反,故意隐瞒了这一层。”

说到这,我甜甜一笑,“再者,即便冷家死缠,我和阿云早就约好了此时一完,便要隐居起来。”

陆奶奶看着我的脸上流露出浓浓的羡慕,这种表情在她美艳的脸上让人看得出神。

“奶奶其实是喜欢我徒弟的吧。”我也不知怎的,看着陆***神情,竟直白地问了出来。

陆奶奶冷了冷,最终脸上浮上一丝苦笑,“可惜已是枉然,他……唉,是我对不起他。他不会再理我了吧。”

这样的陆奶奶我从未想象过,一副愁怨少女的模样。我握了握陆奶奶纤长的手,“奶奶不如说说看,或许有转机也未可知。”

本以为以陆奶奶这样的性子不会想要提及当年往事,然而她似乎很是心动的样子,倒了杯茶喝上一口,就要说了。

“当年我第一次遇上他,是在京都香火鼎盛的普陀寺……”陆奶奶思绪一下子飘得很远。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17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8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19] => Array ( [id] => 43280919 [old_id] => 6911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62 [title] => 二百六十三回 揭秘情史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那时候我只是个小学徒,跟了师傅学习医术,后来师傅被征选入宫做太医,我便随了师傅一并来到京都。(手打小说)”陆奶奶不紧不慢地讲着她的事,意气风发地仿佛回到了当年。

陆奶奶扬了扬发梢,眉宇间的风情万种让身为女子的我都颇为心动,“一日师傅进宫去了,我便去了普陀寺。”

说到这,陆奶奶脸上流露出一丝苦笑,“结果可不就在路上遇到了他,当年他也算是俊朗,却不修边幅,非弄的自己像个邋遢的混混。”

“莫非他调戏你了?”我看陆奶奶那越说越放光的眼睛,突然有这样的联想。

陆奶奶听了也不介意,竟给了我一个媚眼,“差不多吧,也怪他自己,佛寺里也敢使用轻功乱窜,竟扑到了我的身上。”

陆奶奶白皙的脸上染了一层红晕,害羞又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我自然不依,虽然不会武功,却也奋力打他,不过也就是隔靴搔痒,便对他更恼了起来。”

我想象着我那徒弟年轻的时候被陆奶奶追着打的情景,不由也跟着笑了起来。“那后来呢,你们走么走到一块的?”

陆奶奶耳朵饶是一红,含羞带嗔地道,“还不是因为他,一个劲地追着我。我本来想着这亏吃了也无法,总不能再抱回去。到时他非要同我解释清楚,还要娶我,说什么对我负责。”

“那是,你看他那么脏也不想嫁给他不是?”我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脏兮兮,几乎看不见相貌的青年死缠着一个美艳的少女,非要娶人家的搞笑场景。

陆奶奶一副“知我者,冷依儿”的神情,“可不正是,你可知他当时有多脏。后来啊,我求罢了签,是因缘,上上签。他还在寺门口等我,死缠着要送我回家。中华呵,没想到我徒弟年轻的时候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啊,“你既然这么嫌弃,如何又会对他心仪?”我有些想不通地问道。

陆奶奶听了不好意思地一笑,“他不知怎的,竟偷偷跟了我,找到了住处,次日很早便换了新衣裳来寻我。”

一看陆奶奶那春心荡漾的神色,我便知道她跟我一样,也就是“外貌”协会的,准是看上我徒弟的美色了。

果不其然,陆奶奶道,“你不知道他第二日有多俊朗,我真的不明白如此一个少年,为何打扮成那种样子。”

“于是你就看上他了?”我问陆奶奶道,“两人一发不可收拾?”

陆奶奶白了我一眼,“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哪,我哪能啊,美男虽好,可这世上有的是。可是他却是我的英雄。”

陆奶奶见我一副不解的样子,解释道,“我师父虽然年轻,却因为医术精湛,在宫里便有了些名气。他为人清高,不愿参与宫里那些争斗,用药也公正谨慎,都是我亲自配的。师傅也因此招来了不少冷箭。”

“有一日,我为师傅赔了药,正要送去,几个看似穿得粗陋的人却上来要抢我的药。我分明看到这写人脚上蹬着官靴,分明就是想陷害我师傅的。正在这关头,他出现了……”

说着说着,陆奶奶从袖中掏出手绢,用手指绞着,害羞的很。“他一点武功也不懂,却看起来可勇敢了。虽然让那些人打得吐血,却已然将我护在怀里。那些人怕闹出人命,见他不过是在硬撑,却仍死护着我,也怕弄出什么事情,便纷纷撤了。”

我徒弟估计被打得很惨,不然陆***脸上不会数十年后已然流露出深深地怜惜。“他新换的簇新衣裳已经成了布片和布条,鼻青脸肿的脸仍是努力扬起笑脸,身子原本已经摇晃,却仍要做出一副没所谓的样子。”

额……我徒弟这不是无耻地在耍帅么,太没有格调了。

好在陆奶奶就喜欢他这种耍帅型,“那时候我就知道此生他便是我的英雄,非君不嫁。”陆***眼睛几乎要泛光,颇像偶像剧里的那种小花痴遇见大帅哥的风格。

“然后你们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呵,我喜欢这种青蛙王子的故事,很浪漫,“可是你们为何后来又分开了?”

陆奶奶神色一黯,苦笑道,“许是造化弄人,一年后,我早已对他芳心暗许,便有了身孕。无奈师傅却不知情,却预感到自己要遭奸人陷害,竟在获罪之前为我说了们亲事。”

“也就是说,岑岑是他的亲孙女?!”我不禁脱口而出,却是忍不住心头的震撼,“那赖清他知道么?”

陆奶奶轻轻摇了摇头,“他听闻我与别人的亲事,本是怎么也不能接受,我便与他商量了去同师傅讲清楚。”

陆奶奶讲到这神色涌现了一丝哀伤,“我同他当真是有缘无份,到了师傅的住处,却是已经被查封,早上分明还好好的,听闻师傅也被关了起来。”

“那个月他一直都在为我奔走,托人让我得以见师傅一面。”陆奶奶似乎讲的入了神,我根本不用说什么,她就继续讲了起来。

陆奶奶清明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湿润了,雾蒙蒙的一片,让人看了心疼,“一个月后,师傅似是得了圣上恤悯,竟放了出来,却已是不成*人样。师傅对京都也算是灰了心,硬要拖着一身伤日夜兼程带我离开京都。”

说着,陆奶奶露出一个比哭还要让人心酸的笑容,“我本以为日后还能寻个机会同他说明,谁料师傅发现我有了身孕,简直气急,说我败坏了师门,竟将我关了起来,一关就是十年。”

这样说来,其实也不能怪陆奶奶啊,不过她也真是,走的时候怎么不同赖老头说一声呢。说到底还是她师傅太古板了吧。

原来竟是这样一个故事,唉,倒也真是让人伤心哪。“他一直没有找到你?”

“有,可是师傅以我的儿子要挟我,若是我敢与他再有一星半点的关系,便杀掉……呜。”陆奶奶说了一半竟说不下去了。

我轻轻抱了抱陆奶奶,难怪她医术那么好,埋头苦读十年,就是傻子也给培养成神医了。“别难过,如今同他讲清楚都可以揭过去的,我徒弟也算是个明理之人。何况你保护的,还是他的孩子。”

陆奶奶沉吟了一阵,眸子再次恢复了清明,“孩子你不懂,这么些年了,有些事注定难以挽回了。奶奶老喽,不想再想这些事了。”

我心里蓦然一痛,拉了***手,声音异常坚定地道,“您不试一试如何知晓自己的心不想同他在一起呢,不过是怕伤心的借口罢了。”

陆奶奶垂着眸子不肯看我,过了半晌,才缓缓抬起头,“其实何必非纠缠这么些个形式呢,只要他愿意,我剩下的日子便陪着他不就是了。”

这样倒是我迂腐了,陆奶奶才当真是性情中人啊。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0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8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23] => Array ( [id] => 43280923 [old_id] => 6911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63 [title] => 二百六十四回 你挑衅啊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又聊了些时候,我送走了陆奶奶。(手打小说)她说我脉象如今还算平稳,何况身体还比较稳定,此时去江南可以省却很多风险。

“我要去江南。”我冷静地宣布着这个消息,雪奴月奴立刻瞪大了眼睛,一副打死也不同意的模样。

“我决定了,你们看我也没用,你们能选的是谁跟我去,谁留下来。”我故意装作镇定地盯着指甲,这时候不强势怎么能说得过这两个丫头。

“我去——”

“姐姐留下——”

两个丫头同声道,果真这么轻易就妥协了,我暗暗有些得意。

可是,一定要有一个人负责将我已经写了好几份信件什么的交给阿云派来的官吏啊,不然他知道了还不用脑电波折磨死我。

我看着两个丫头都极毅然的神色,一下有些为难,路上肯定少不了各种阴谋阳谋的,自然跟个谨慎的人会好些,可是月奴的功夫远高出雪奴,万一大敌当前,我们脱险的几率也会高些,何况让月奴处理这些政务,我真怕露馅。

“那要不月奴跟我去吧,毕竟那些案牍她也不拿手,别到时候给批的乱七八糟的。”我见月奴遂了意,雪奴一副老大的不乐意,不由好言哄道。

雪奴虽然听了是好受了些,却仍免不了对妹妹好一番叮嘱,为我收拾了好些东西,还让月奴看着我,这不让吃,那不让尝的。我暗暗庆幸突然变成鸡婆爆发体的雪奴不用跟着我。

就是金印的去留我无法决断,按理说我会想交给花蝴蝶或者我徒弟,毕竟偏听则暗,我不想让雪奴一个人决定所有政务。

可是花蝴蝶目前有不能暴露的身份,而我徒弟我已经好久没见着了,我问过看门的家丁,似乎并没有见到他出去过,而韩福也不知晓他的去向。中华眼下我也没时间管我徒弟的事,只是匆匆跟陆奶奶提过这件事。

为了弥补雪奴的心理落差,我将收拾东西的任务交给了她。

雪奴不愧是个尽心尽力的姑娘啊,甚至夸张到想忽悠岑岑跟我一并上路,我真是晕死,我一个不会武功的都够麻烦了,再带上岑岑我们就不用去江南了,直接上黄泉路得了。好在贺兰凌给她拦了下来。

临行前一日的傍晚,我将雪奴收了有一车的东西纷纷打开,小到什么蜜饯啊,糕点啊,小扇子啊,大到阳伞雨伞,丝绒薄毯,衣服首饰,貌似还有一个箱子里露出的脚是锅碗瓢盆,不要告诉我还有油盐酱醋……

我一脸黑线,不想让我去也不用这么玩我吧,这一马车的东西我是搬家啊。

雪奴却理直气壮,“主子,江南路途遥远,奴婢将能带的都给您带全了,回头在路上也能起锅造饭。”说罢,还眼圈一红,主子此去风餐露宿的,奴婢真是不舍得。

我疯掉,敢情雪奴是除了京都和瑞州,就没去过别的地方吧。江南那么富庶,我什么买不到,她非要跟乡下人进城似的,搞个样样俱全,大张旗鼓地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要去江南。

“来人,将这些都给我搬下来。”我侧头吩咐家丁将东西全都卸了。

带了雪奴、月奴回到屋里,雪奴闷着脑袋,显然有些失落。我不禁又有些心软,“好雪奴,别这样啦,下次我们去江南玩东西就由你一个人收好不好?”

雪奴调节了一下心绪,突然抱住我的胳膊,将头埋在了我的肩上,滚烫的泪滑进我的脖子里,“主子,奴婢舍不得您去,不如奴婢代您去好不好?”

素来稳重从容的雪奴何时这样失态过。我轻抚着她的背,“好孩子,你主子不过是去趟江南,又不是去死,好孩子,不哭不哭。”

怀里哭得发抖的雪奴此时让我觉得眼窝一热,她因为我而如此脆弱,霎时我理解到了失常的行李不正是她不安的表现。“别哭啦,你看月奴都在边上笑话你呢。”

我虽然这么说着,却见了月奴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我扶起雪奴,不禁被她们俩弄得有些好笑,“你们两个傻丫头这都是怎么了,你们江南去江南是为了求那置之死地而后的活路,是为了我们大家最后的功成,都这么悲观做什么。”

好一番安抚,终于将两个丫头哄得安了些心,我却明白此去必定凶险,一定要打起十二分小心。

于是,一个去东厨做饭了,一个去帐房点算明日要给我带上的银子。

正在我思量明日的上路大计,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到了。

“王妃好兴致啊,这就打算去踏青?”温如钰向来温柔动听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门也不敲就这么直率地走了进来。

春天叫踏青,秋天叫秋游,你一个夏末,叫哪门子的踏青。

虽然话是这么说,我却仍是好脾气地一笑,“温公子所言甚是,趁王爷不在,小女子打算出去走走。”

近来温如钰似乎察觉到了我有意想架空他,将他边缘化到最无害的距离,然后半是防范,半是保护地拘囿起来。

所以他吃准了我不会伤害他,竟一改昔日的优雅飘逸,变得嚣张尖刻到不可理喻的地步。我当真想不通一个人即便是变了心肠,背叛了自己的朋友,也不至于连性子也变了样。

“王妃想必知道了吧。”温如钰的声音突然变得凉的刺骨,脸上却挂着似笑非笑地神情。我一时摸不清他到底想说我知道了什么。

“哼哼,不想你比我想象的还蠢,不愧是只有苍云才会看上你。这样一来,我来次才是多此一举了。”温如钰一副冷嘲热讽地样子,看了让人难受,我怀疑起眼前还是那个俊雅的男子么?

“温如钰,你不该是这样的,即使你选择了不同的路,你也不该是这个样子!”我几乎恼羞成怒地对他喊道,不理会他对我和阿云的羞辱。

温如钰脸上闪过霎那的愣神,随即又化成一声轻轻的嗤笑,“王妃管的真宽呢,居然还管到了在下的处事。”

“你……”我被他气得说不上来一句话,只说了个“你”字。

温如钰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得意到有些刻毒的笑意,“在下祝王妃一路顺风,就好好待在江南老家吧,至于王府,交给在下便是最好的了。”

傻子都能听出他话里的挑衅意味,可是我总觉得哪里有隐隐的不对,却又想不起来。“等等”,我喊住正要出我这房门的温如钰。

“你当初为何让林仙儿去禁室,你明知道阿云同我一起,第二日只要稍稍一问,甚至都不用问,你定当首当其冲。”我终于相明白了是哪里不对,温如钰摆明了是想告诉屋里的人他是奸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50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91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25] => Array ( [id] => 43280925 [old_id] => 69118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64 [title] => 二百六十五回 各种鄙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温如钰背对着我,身形依旧修长,却看起来有些寞落。(手打小说)末了,他的声音缓缓传来,无悲无喜,“因为我想让他知道。”

因为想让他知道?!这大概就是我所不能理解的男人间的友谊吧,我不禁苦笑,或许温如钰倒不是先下表现出来的那么欠揍。

“温如钰,你走吧……在这你总是难堪的,我……我不会告诉素文的。”我从宗卷里看出了温如钰对素文的情意,他自然不愿素文知道自己的背叛。

“呵,那在下就多谢王妃恩典了。”温如钰回过头,眸子里却全然没有一分感激的味道,“可惜在下自有安排,无需王妃费心。”

我无语地看着温如钰,所谓“给脸不要脸”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此了吧。“嗯,好,随你,你这挑衅的话也说过了,大约可以出去了。”

温如钰出去的时候正迎了月奴捧着银子进来,很凶很鄙视地瞪了温如钰一眼,便闪身进来了。温如钰却像没看见一般,懒懒地走了出去,不知为何在门口还轻笑了一声。

我接过月奴递过来的银子,在手里掂了掂,那韩福到底是比忠叔大方,给了不少银子呢,足足有好几百两,够一个中产小户型人家过上几年的了。

我将银子亲自分了好几个小包,有整有碎,收到最底下才发现竟然还有一百面值、一千面值的银票好几张。

哈哈,韩福这小子不但偷偷给我通风报信,还给我这么多银子(虽然还是我们家阿云的银子),不过也是个有前途的大好青年啊。

我一副财迷地样子在那一遍又一遍地用小秤称银子,因为我不像古代人摸得那么准,所以后来阿云就给我弄了个小称。

月奴见了不由好笑,跟我混得熟了,说话也就没那么遮拦,“整座王府都是主子的,如今到对这么点碎银子看的发光,好在是在屋里,若是出去让人看去了,府里的脸面都让主子丢光了。中华我理都不理她,继续数我的钱,俗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何况我一个小女子,能不喜欢钱么。

临了,我还一挥手,对端了饭菜进来的雪奴道,“靓女,过来跟姐数钱来,哈哈,这里好多钱啊。”

雪奴也是一时有点接受不了,待搞清状况之后无语地继续埋头摆盘子。了不起啊,这俩丫头,有本事有钱你们别花。现在我可是想起嫣儿的好了,她财迷,在的话一定会跟我一起数的。

吃罢了晚饭,迎来的是团子趾高气昂的身影,进了门就不客气地道,“丑女,你要去江南?”那小小的一团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负着手立在门口。

我挑了挑眉,懒洋洋地不想理他,“是啊,小屁孩,你嫉妒我能出远门啊。”

现在我对团子是越来越无爱了,好好一个小娃,咋被培养的那么毒舌,一点也不可爱,亏我原来还觉得他很弱小。

“不准去。”他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多少带了点不属于孩子的成熟霸道。

其实我知道团子虽然嫌弃我,但相处的久了,对我也不是那么讨厌,这话多少还是关心我的,但含枪带棒的听得顶让人不舒服的。

“你个小屁孩说了算什么,一边玩去,回头让你岑岑姐姐再给你弄点糕点。”我提了团子,将他直接往外挪。他不好好说话,我也懒得好言好语。

“你这个丑女给我放手”,团子勉力地挣扎着,简直是气急败坏,我也是被他弄得有些抓狂。“你那么蠢去了江南也是拖累云叔叔。”

我怒,今天到底要有几个人鄙视我,温如钰刚鄙视过,就是雪奴、月奴鄙视我贪钱,现下死团子又骂我蠢。

“你个死小孩,嘴里能不能有一句好话,分明是关心我,却这么不坦率,非要说得我怒火中烧才算满意么?”我将拉着他的手一松,叉着腰吼道。

团子被我吼得怔住,一张小脸难过得皱了起来,眼窝腾得就红了,我只当自己把他吼哭了,心下有些舍不得。

我正想安慰他几句,团子突然扬起小脸,眸子如星辰一样亮晶晶的,带了些嗫嚅地道,“姐姐,江南可以不去么。”

我由丑女晋升为姐姐了么?我有些愕然,这小子看来是恢复到我易容前那种小绵羊的状态了。我霎时间明白了,这小子跟“困难”一个样——你弱他就强,反之亦然。

我蹲下来凑近团子,为他轻轻擦了擦眼窝,“嘿嘿,团子乖,我不过是去江南办点事,没几天也就回来啦。”

团子却楸住我的衣袖,一副很担心的样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得简直就像个可怜巴巴的小狗,“仙儿哥哥说江南很凶险,姐姐要是去了很危险的。”听他喊姐姐,多少有些不习惯。

看着团子这样,我心头一热,抚了抚他的脑袋,“乖,别听那林仙儿胡说八道,他不过是随意说说逗你玩的。江南的确是有些坏人,但是你月奴姐姐武功盖世,我不会有事的。”

团子毕竟年纪小,听我这么说,神色放松了许多,“那就好,我就说丑女你不会有事的,行吧,我回去了。”团子一听我不会有危险,立刻又变回了先前的嘴里,自顾自地走了。

雪奴、月奴见我吃瘪的模样都忍不住笑了,我也只能认命地跟着笑了笑,伸了个懒腰。

大约过了大半个时辰,岑岑来了,她可真是稀客啊。自打她跟贺兰凌在一起后,简直变成了连体婴,时时刻刻都要在一起一样。

虽然她现下负责我的膳食汤药,却也是贺兰凌在东厨陪着,做好了都是雪奴或者月奴去端过来,我几乎都见不怎么着她的身影。

其实我以小人之心猜度,她是有些怕贺兰凌与我接触多了会恢复记忆吧。人有时候便是如此,得不到只会无谓地想念罢了,一旦得到了,就会处心积虑地想要留住。

其实我很不愿意岑岑这样的姑娘也会有这样的私心,有时候觉得反正我的事阿云和贺兰凌都知道了,也不差她知道,但又觉得自己贸然开口有些唐突,便一直没有说。

自打她和贺兰凌在一起后,我们像是有什么力量拉扯一般,竟多少有些远了,就像是有个疙瘩横在我们中间一般。不过我依旧当她是好姐妹,还是很亲热地拉了她坐下来,“岑岑,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岑岑似乎对我的热情非常受用,很高兴地随了我一并坐下来。毕竟也算有十几日不怎么走动了,我们谁都没有捅破心头那一层疙瘩,只是一派祥和地闲聊着。

我虽然恼她疏远我,但她今天能来看我,我心里依然是由衷的高兴。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5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9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29] => Array ( [id] => 43280929 [old_id] => 69122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65 [title] => 二百六十六回 黑手是她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岑岑与我闲话了几句,有些羡艳地看着我,“你真幸福,当母亲的感觉很好吧,怎么此时要出远门。(手打小说)”我对府里只说了要出远门散心,所以即便顾琉早看出来我的意图,也并未挑破,其他人更是不会妄言。

“也没什么,他不在府里我待得难受,想出去走走。”我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心想着反正岑岑心善,我这么说大抵不会被揭穿。

岑岑果然信以为真,从袖中掏出几张薄纸,“散散心也好,府里尽是些政事。这是一些膳食方子,我打算让你的丫头带上,路上也好搭配些,不让你那么辛苦。”

“江南莫非就远离政事了?”不知何时,贺兰凌已经站在了门外,抱着胳膊懒洋洋地样子。

无意中我瞥见岑岑的双眸亮了亮,又暗了暗,明明灭灭间是寂静欢喜,黯然**……

贺兰凌自然也看在眼里,走到岑岑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握了握她的手,似是安慰也像爱怜。继而他不满地看着我,“你这女人别找事了行不行,苍云那小子本来就够心烦的,你还给他找事。”

火大,居然这么说我这个无所不能的美女。我狠狠白了他一眼,“你别给我胡说八道的,我不过是出府散散心。”

“苍云貌似说过你连花园都不能去的吧,出府散心?笑死人……”贺兰凌对我嗤之以鼻,似乎很懒得理我,“王妃要是觉得无聊,大可以在房前三丈地走动便可。”

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努力按捺住自己想掐死他的冲动,“哼,且不说王爷如今远在数百里之外,便是他在都管不了我。”

“那你去好了,等岳芷雪抓住你,把你挫骨扬灰。”贺兰凌很是懒得理我的样子道。中华我却来不及怒火,被他突如其来的话怔住了,“你是说岳芷雪,她会有这个能力?”

贺兰凌一副“你以为她跟你一样笨”的神色,“你不会还没搞清谁是岳家的当家人?怎么苍云那小子知道了竟没告诉你?”

“是……岳芷雪?”我犹豫地说出,却有些不敢相信。岳家狠厉的手段我不是没见过,而岳芷雪一副做作讨厌的模样,我当真看不出她有那样一番作为。

“不可能吧,那个女人怎么会……不是岳梦瑶么?”如果做出这些事情的是岳芷雪,那形势将变得更加可怕,因为她懂得如何伪装,伪装到无人能识的地步。

贺兰凌淡淡一笑,带了得意,“我也是他临走了那会才接到消息。告诉苍云的时候,我就猜到他不会告诉你。”

我不动声色地睥睨着他的得意,终于他有种没达到目的的感觉,没趣地道,“其实就连岳家也鲜少有人知道他们的当家人是谁,可惜我派去了最得力的探子。岳芷雪并不似看起来那般深浅,相反比任何女子都要深。”

“比岳梦瑶呢?”其实我只想知道个程度,因为我觉得岳梦瑶已经给人一种凌厉的气质了。

“哈哈,哈哈哈……”,贺兰凌听了好笑地道,“你说岳梦瑶?她不过是个甘心替岳芷雪当挡箭牌的傀儡女人罢了,有什么可怕。”

我一时很有些难以接受,这与我估算的情况相去太远,感觉岳芷雪和岳梦瑶的身份来了个大反转,看来岳梦瑶才是真正的牺牲品,那岳芷雪小时候一直住在王府,不是也很可疑么。

“你想到什么了,脸色这么可怕?”贺兰凌似是有些不安,生怕将我说得慌了。

我定了定神,对贺兰凌道,“我能有什么事,但是你知道么,岳芷雪以前一直都是住在王府的,这王府哪里有所谓的当家人的培养环境啊。”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与其说瑞洲这座院子是王府,倒不如说是岳家的另一秘密基地好些。苍云搬到这来的时候不过是个孩子,身边也就一个管家,凭什么号令这一院子的人。”贺兰凌浅浅的声音传来,却让我从骨头里透出一股寒凉。

“你是说这里早就被岳芷雪控制了?”我感到惊奇,阿云到这里的时候才只有六岁,岳芷雪比他小五岁,阿云九岁的时候岳芷雪搬进王府,也就是四岁。

天哪,我以为五岁的团子已经很神童了,不想到四岁的岳芷雪更加了得。这苍月过不愧是人才辈出啊,难怪今天我无端被这么多人鄙视,苍月国的人的确有排外的资格。

“怎么可能,大概是上一代岳家的当家人吧,岳芷雪四岁被送进来的时候按理还不明白这些。听苍云说,大约她十四岁的时候失踪了两年,回来之后虽仍是那样的性子,却隐隐有些不同。”

“你是说阿云和忠叔都清楚自己在被岳家监视和控制?”我惊疑地问,一直都以为皇权至上,没想到果真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贺兰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若是他们知道是岳家,如何还容得下岳芷雪,他们以为是皇帝的老子,岳家也似乎刻意想营造这么一种感觉。”

呵,看来装蒜不愧是岳家的惯用伎俩,我心头对阿云生出一种深深地怜惜,更是莫名地坚定了要去江南的决心,不过不仅是与冷家谈判,更重要的是尽我所能地将岳家搅个天翻地覆。

我的拳头握了握,又松开,我冷冷地道,“把你知道的统统告诉我。”

贺兰凌挑了挑眉,“我也不是你这府中之人,道听途说么,也就能知道这么些。要想知道,你屋里不就有人知道么。”

我这才想到雪奴、月奴才该是对那些往事最明白的人,只不过我往日不问,她们也就没有说起过。我看向在小几那用摆着果盘的雪奴,这要开口。

“岳芷雪虽然性子看似与以往无异,可本来就古怪的王府更是常发生一些怪事,老皇帝源源不断送来的暗卫总源源不断的死去,不,应该说,这院子里的血液不断再换。”说话的是将小几上的果盘端过来的雪奴。

“最初王爷也没在意,只当是圣威难测,那些暗卫做了不该做的事。”月奴见姐姐插了话,便也接口道,“可是王爷是什么人,久了自然觉察不对,竟查出了乃是岳家,再加上岳芷雪的古怪,王爷也就谨慎起来了。”

月奴见我看着她,似是等她说下去,继而道了,“王爷本是性子随意,根本就随岳家闹腾,反正早已打算带主子游历河山。直到主子那次受伤,王爷这才狠下心肠,将岳家能看得见的都给逐了去。”

“也好在王爷这次强硬,岳家见了竟没有再生出许多事端。”雪奴忍不住感叹道,“主子当真是王爷的福星。”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44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9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33] => Array ( [id] => 43280933 [old_id] => 6912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66 [title] => 二百六十七回 形象大变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原来是这样这样,那一切都对了,难怪起初我来这王府,人人都那么喜欢岳芷雪,后来态度却又都变了样,我还当自己人品大爆发了呢。(手打小说)

忠叔对我表现出来的敌意,大概是想保护我吧,想到这,我觉得自己对他一个老人家有时候心里嘀嘀咕咕的,多少有些愧疚。

“知道怕了吧,怕就别去江南了。”贺兰凌见我沉着脸不语,只当我是恐惧。

我扬眉一笑,故作不屑地道,“笑话,你把我当作什么人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怕字要怎么写。江南我是去定了,你得负责帮我瞒着他。”

贺兰凌没想到我立刻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饶是一声轻慢地低哼,“你去胡闹就自个去,可别将这烂摊子甩给我,他回头非得闹得兄弟都做不成。”

“哦,你们什么时候是兄弟了?”我半是讥诮地道。贺兰凌完全不为所动。我弱弱地转向岑岑,其实我猜她是希望我能离开一阵子的吧,毕竟他们的情感需要一阵子维系。

但岑岑却出乎我意料地反对了起来,“小依不要任性,我只当你真是要出府散心,原来竟要去江南,那边你又不是不知。”好吧,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顾左右而言他地对岑岑好声哄道,“岑岑别这样嘛,回头我给你带江南的秀样回来,听说江南的画师绘的秀样最为精巧。”

听得岑岑饶是一笑,“这些日子不怎么见,小依还是这副样子,哄人的功夫真是一绝。”说罢,她叹了口气,“你可要想清楚了,万一不慎伤了宝宝……”

“行了,我说要去一定会去的。”那样的事我简直不敢想象,几乎蛮横地打断了岑岑,继而对贺兰凌道,“贺兰凌,你要真把阿云当兄弟,就给我瞒着他,敢通风报信你就死定了。中华贺兰凌闲闲地睥睨了我一眼,“哦?你倒是推测推测,我要怎么死定了?”说罢,拉了拉岑岑,一改那种又痞又讨厌的语调,柔和妩媚一笑,“我本是去寻你,听小丫头说你在这,走,我们赏月去。”

岑岑嫣然一笑,又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俩又跟我寒暄了几句,便辞了去赏月了,一点良心都没有,我这都大敌当前了,他们不说跟我统一战线,居然还去风花雪月。

“主子明天看要如何装扮?”正在我碎碎念的时候,月奴突然递了一小盒蜜饯到我面前,问道。

装扮?对啊,若是乔装打扮会安全的多吧,我怎么么想到。“月奴你真聪明,是啊,要是乔装一下就方便的多了。”

月奴被我一夸,得意地笑了,“那是自然,奴婢不同姐姐曾打理过王爷的家业,但奴婢却是在江湖上打滚过的。”

没想到一个不及二十的小姑娘已经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难怪总觉得她不如那些大户的丫头精细,不过这反倒是她的优点了。不错,两个丫头能文能武,这回出门有月奴的江湖经验是更加安全了。

我奸诈一笑,看来贺兰凌是注定赏不了月亮了,因为他的技术不同于易容,却胜于易容,给他一弄就好像那张皮真的是自己的一般,我有时候都怀疑自己本就是这么一副猪头脸了。

“雪奴,去把贺兰凌追回来,要说改头换面他最擅长了。”我吩咐雪奴道。

呃,看到月奴,我算是知道这是怎么弄得了,竟然先在脸上擦一层白膏,抹出一个模子,然后把一种像蚕宝宝一样的虫子密麻麻地倒到脸上,然后它就会迅速的织成一张人皮网,自然烘干后,就像长在脸上一样。

我看得脊背发凉,宁可用劣质的人皮面具都不想用这个。贺兰凌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直接点了我的穴道,幸灾乐祸地往我脸上倒着虫子,还喜滋滋地让我小心,说是怕虫爬到我嘴里会被口水淹到。

一个时辰的煎熬之后,我由丑女变成另一个人了,一个五官不算难看却没什么特色的女人,简直让人过目就忘。

月奴被扮作了一个粗犷男子,跟她纤瘦的身形搁到一起很是奇怪。没办法,她非要这么打扮,真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怎么想的。

贺兰凌弄完了只嘱咐了声今夜脸上别沾热水,给了我一瓶药粉,说是卸这张脸用的,便匆匆去寻他的软玉温香去了,这小子重色轻友的我没话说了。

月奴一直拿镜子欣赏着自己这张粗脸,似乎很是得意。

我正在有一次点算我的银子,月奴突然粗声粗气地到了我边上道,“相公我上山砍柴归来,娘子可有想念?”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才嬉笑道,“哪里来的粗汉,竟调戏我这闺中思妇。还不速速离去,莫不是要待我喊人?”我故意娇滴滴地道。

随即不待月奴再说回来,正色道,“你个坏丫头尽占我便宜,去去去,要不过来跟我数钱,要不跟你姐姐聊聊去,她一定很挂心你的。”

打发了月奴,我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凝视了片刻,便小心地收到了首饰盒里。这还是当初我的脖子被贺兰凌掐出了淤青,阿云特地买了送我的。好想他,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我探出头,看雪奴、月奴两个丫头在外室并肩挤在软榻上聊着天,不忍打断她们,便自己开了衣柜,收拾着包袱,寻了两套比较寒酸的小厮的衣服,还有穷人家姑娘的衣服。

这样应该就行了吧,再有银子,要啥都能买得到。

我灵机一动,又找了剪子将其他粗布的衣服铰成布丁的样子,然后打算补在要带的衣服手肘等一些不耐磨的地方。

正巧雪奴和月奴进来了,见我打算打补丁,饶是一愣。雪奴最先反应过来,慌不跌接了过去,“主子现在有了小主子,动不得针线,奴婢来就可以。”

我也不客气,赶紧给她了,这种麻烦的活实在不适合我。

月奴在一旁道,“还是主子想得周到,扮作乞丐的话,一定不会有人想到是主子。”

我一脸黑线,谁跟她说打补丁就是乞丐了,我只是想装穷,防止有人打劫我的银子而已。不过……扮作乞丐似乎是个更好的选择。

“那是,你也不看你主子是谁,扮乞丐无疑是最方便的选择。”我得意洋洋地道。

“主子,奴婢还有一计,可以让那些岳家的狗腿不知道主子的去向。”月奴灵机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兴奋,又有些神秘地道。

“什么,你快说,快说。”这样当然好了,若是能瞒天过海,不知道可以省多少事。

月奴狡黠一笑,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了起来……

呵,真是个好主意。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95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36] => Array ( [id] => 43280936 [old_id] => 6912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67 [title] => 二百六十八回 深不可测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月奴见我答应了,便闪身出了房门,出去安排去了。(手打小说)

次日,我们很早便出了府,走的是后门,虽然易了容,按理说该神不知鬼不觉,无奈却让顾琉一眼认了出来。

他并揭穿我们,也算是为我们保密了,但他见了我们便走了过来,轻声道,“老夫替小友占了一卦,此去江南必将顺利,放心地去吧。”

他是在鼓励我么,我心下有些感动,也觉得顾琉这老头不简单,居然什么都能看透,可是却藏得很深,若是说真是凭什么占卜,鬼才会信。

顾琉下一句话却让我无端焦心起来,“小友啊,你要快些回来,赖清那老小子还要靠你找出来,老夫最近没骂他,总觉得吃饭都没劲。”

是啊,我徒弟失踪好久了,“真的可以找出来么?他会不会有什么事。”我有些疑惑,又有点忐忑地问道。

顾琉哈哈一笑,笑容有些暧昧,“他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事,又不是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与我闲话了几句,顾琉便回去睡回笼觉了。

我同月奴一并上了马车,是一架又破又烂又晃荡的马车,感觉走两步都会散了架。好在这只是外部情况,里面用狐皮垫了厚厚的两层,又铺了蚕丝绸缎什么的,车壁也用软料弄了个严实,既不漏风也不颠簸,反而有点摇篮般的摇晃。

“怎么样,算时辰府里那对‘我们’应该也出门了吧?”懒洋洋地顺势在马车里躺下,问月奴道。

月奴用我们唯一的行李给我枕着头,“嗯,大约在路上了,主子放心,那两个都是府里最好的暗卫,不会有事的。”

原来月奴昨夜想的是我与她从后门乔装偷偷溜走,绕路去江南,却让两个暗卫找来我和月奴模样的人皮面具,冒充了我们从正门大张旗鼓地上路。中华也不知是岳芷雪脑壳子变差了,还是我和月奴的运气太好了,我们一路上竟然顺风顺水,很快就到了江南。

一路上虽然吃住都从简,但似乎也太过太平了,过分的太平让我们有着隐隐的不安,总觉得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兆。

最最奇怪的是,到了江南,我们似乎是落入陷阱的羔羊一般,一切都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一下马车,我们照例选了一家又破又烂又像黑店的小旅馆,没办法,我们装的是穷人嘛,虽然包袱里有大把重的要死的银子。

那训练有素的暗卫伪装的车夫刚要去将马卸下来,店里的小二已经抢先了一步,“这位爷尽管去休息,小的来就好。”那张产煤的脸说他笑成一朵菊花也不为过,竟不等着赏钱,牵了马就走。

须知按理说我们这样打扮的穷人一看就是拮据的要死,根本不可能招来店家的殷勤,委实有些古怪。

那暗卫怎容的一个店小二如此,似是暗暗运了力道想悄默声息地夺了缰绳,谁料刚伸出手,却连缰绳的影子都没碰到,饶是愣了一下,显然是碰到了懂功夫行家。

店小二却笑得谄媚而天真无邪,牵了马这就走了,留下黑了一张脸的暗卫。

月奴见了也变了脸色,“那人的功夫不简单,在‘车夫’数倍之上。”她在我耳边悄声道。

车夫打扮的暗卫见这店很不简单,便想着暗中保护我们,便操着一口山里的土话和月奴讨价还价地要驾车的工钱,但嘟囔的话里有话之间不难听得出他暗示我们离开的意思。

我不说话月奴自然不好决断,只得说些有的没的,然后付了那“车夫”开出的三分之二的价钱。

“何止啊,便是再添两个那样的壮士只怕也敌不过哦。”我们走近柜台的时候,边上的掌柜笑得意味深长地道。按理说月奴那话本是运了内力,旁人应当是听不到的。

月奴本虎着脸侧头去看那个家伙这么不识趣,却见那掌柜正在记账,将指甲生生地在薄薄的石片上刻下字来,竟一时没了话。

我闲着没事看了些关于武学的典籍,所以知道这不是掌柜的指甲比别人硬,而是指甲上灌了内力,指甲便无坚不摧。而指甲薄而脆,灌力若不均匀,必定会断,可见此人内力强劲到了可以收放自如的境界。看来这掌柜比那小二有过之而无不及。

月奴果真也明白这层道理,怏怏地闭了嘴,却暗暗打眼色问我要不要挪地方。

我摇了摇头,这两个人一看就是电视剧里面的那种江湖人,尤其这掌柜的,记账的巨手虽指甲修的精细非凡,手却是历经沧桑,根本不是一个整日站在屋檐下的掌柜的手。“既来之,则安之,这店不大,倒也算藏龙卧虎,我喜欢。”

“哈哈,姑娘好气魄,我更喜欢姑娘。”似是我这句话大大地讨了那掌柜的喜欢,“姑娘只管住下,便是银子不够也凡事好商量。”

一个店家慷慨到这样的地步,实在很是奇怪,何况他只是个掌柜,并不是老板,我更加觉得心疑,却只是甜甜一笑,“那小女子就谢过老板了。”先给他扣个高帽,直接喊他做老板。

月奴可不乐意了,将我往身后一挡,明着是教训我,实则是在警告那掌柜的,“好你个小妇人,嫁与咱了还不老实,虽然咱虽然挣不了几个钱,却也没让你吃过苦,竟随便个人你也要去勾搭两下。”

我白了月奴一眼,心想着这回装她老婆怕是要坐实了,我的一世英明啊。

不过还是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学着月奴的口音道,“当家的这可是冤枉咱了,咱不过是想问清了价钱,毕竟我们手头银子早已不多了。”

月奴居然还觉得演的不过瘾,继续粗声粗气地道,“哼,银子是咱爷们操心的事,你一个妇道人家瞎操什么心。既然掌柜的愿意让我们入住,你还不快谢谢人家,然后便随咱上去。”

典型的大男子主义,比阿云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一脸黑线地乖乖说了声是,便好声好气地向掌柜的问了房号。这掌柜的接下来倒也算正常,只告诉我们入夜千万别出门。

我客气地感谢了一番后,跟在月奴后头去了。“好你个丫头,拿你主子寻开心很欢乐是吧。”门一关上,我便伸出手咯吱她。

刚动了两下,便就此停了手,不为别的,就为那屋子外部看似都快塌方了,里面却是精雅清香,真可谓兰芷之室。不知道的真以为是有钱人家心思剔透的女儿家的闺房。

月奴娇娇地“哎呦”了一声,便飞身躲开,并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怪模怪样的在屋子里四处又摸又看了起来,我还有些愣神,倒也一时没了动作,只呆呆地看戏一般瞧着她。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5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9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40] => Array ( [id] => 43280940 [old_id] => 6913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68 [title] => 二百六十九回 夜魅的窝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月奴将屋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琢磨了好一番之后,这才算是消停了。(手打小说)甜甜一笑对着我道,“主子放心吧,这屋子很安全。”那一副小女儿的娇态,与方才的粗犷派若两人。

我倒是不明白了,她方才还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如今怎反倒如此放松。

月奴心情到底是放松了,也不似往日那般拘礼,懒懒地往椅子上一赖,“主子快去睡个好觉,这是魅公子的地盘,不用怕。”

夜魅家的楼?看不出这小子看起来两袖清风的,却是家大业大啊,走哪他家都有地产,有钱人啊,难怪眼界那么高,到现在都没把自己推销出去。

我这也放心下来,起身摸了摸墙上惟妙惟肖的木刻巨幅壁画,竟全是沉香木雕成,我一进门就嗅到了的香原来是这木头发出。

呵,夜魅倒也真是大手笔,居然有钱到这个地步,也不知道这屋子多少钱一天,不管了,反正我就装穷到底。

“月奴,你怎么知道这是夜魅的产业?”我见月奴这么笃定,这房子也确实比先前风餐露宿的好上许多,便也放松地往贵妃榻上一赖,顺手拿起了桌上放的苹果,大胆地咬了一口。

月奴下一句差点让我嘴里的苹果把我给噎死。“奴婢也是猜的罢了。”

“咳咳,咳咳。”我一口苹果吐出来,简直觉得苹果汁如鲠在喉,脑中浮现出白雪公主里面的毒苹果事件。惨呼道,“你瞎猜的也不怕毒死我啊。”

月奴见我呛着了,赶紧给我拍了拍背,“主子别急,奴婢试过了,这些都是无毒的,主子可以放心食用。”

我吐血,有那么大喘气的么,这样没毒死我也给噎死了,好歹我现在要是挂了,也是一尸两命啊,她付得起责么。

月奴站在我身后,全然看不见我怨毒的目光,帮我顺着背继续道,“主子放心,奴婢发现这屋子不仅很安全,各个透光的地方都是死角,不易监控,却能看得到外头。中华et何况奴婢听王爷说过,魅公子手下的房产都会在屋子的某个角落刻一个“魅”字。”

“那你是找到那个字了?”我不解地问道,心想着要是有夜魅撑腰,这回就安全的多了。

月奴狡黠一笑,起身将沉香木的壁画用力一举,“主子快来摸摸。”只见月奴小脸涨得通红,可见这木头有多重。

我凑过去,顺着月奴嘴努的方向摸了摸,可不就是端端正正刻了一个指甲盖大的“魅”字。“果真是他?”

月奴点了点头,“若奴婢没猜错,应该是魅公子无疑。”

“那还不赶紧放下来,也不嫌重。”我伸手托着那沉香木,本想帮月奴一并将它归位,谁料一抬竟完全使不上力,看来这木头不是一般的沉。

“月奴,你知道夜魅长什么样子不?”我继续啃着手上的苹果,逗着月奴道。

月奴果然摇了摇头,却没有我想象中的好奇激动憧憬的模样,相反,相当的淡定,与之前的女子提到夜魅的那种激动劲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咦,你居然不好奇?”我大失所望地道。

谁料月奴娇羞一笑,“奴婢以前是思慕过魅公子来着,可是奴婢现在已经有子乔了,何必为了一个面都没见过的人泛滥相思。”

花子乔到底是给她灌了什么**汤啊,竟把她坑成这样,一副痴痴迷迷的样子,看得好不动人。

“唉,那好吧,你不感兴趣就算了,我也不多提了,不然你回头告诉某云那醋坛子,我又要挨说了。”我故作麻烦地道,心里却涌起丝丝的甜蜜。

月奴只埋着头不说话,或许是在想她们家忠心耿耿的花子乔吧。

我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道,“这下可好了,你也终于有着落了,就雪奴还吊在那。赶明儿我们回了瑞州,就给你办婚事,你主子我一定给你办一份大大的嫁妆。”

月奴被我说得羞窘起来,伸了手臂抱着我的胳膊道,“奴婢才不要,奴婢要陪着主子。”那一副小孩子的模样,真还是个没长大的姑娘呢。

我摸了摸月奴的青丝,有些晦暗地感叹道,“三个丫头中间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她俩想我的姐妹,你简直像我们三个的孩子辈的,真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能嫁给花子乔这样肯护着你的,倒是你的运气。”

月奴嘟起嘴,很不服气似地,见我说得真切动情,便只是低声地嘟嘟囔囔。

我抬手在她额上弹了一下,“你眼里还真是没了主子啊,对我嘟嘟哝哝的,好心要将你嫁了,不感激便算了,还说这么些假惺惺的废话。”我自然知道她是在嘟哝舍不得我之类的话,但我最受不住的便是别人的真情流露,所以这才故意打断了她。

月奴哪里知道,只当我误会了她,一张圆月般可爱的小脸顿时皱的像包子,几乎要哭了出来。

吱——门开了,可是把我救了。来人正是那指甲修长的掌柜亲,“两位姑娘想必已经知道了这是哪里,那按规矩两位可有寻到魅公子的礼物?”我心头一惊,他竟然早已识破我们是女儿家。

不过所谓的礼物,我根本不知道还有这说法,月奴方才没跟我说,夜魅更是连这样的客栈都没告诉我。我不解地扫着那掌柜的脸,不知该如何作答。

掌柜将自己的指甲伸到眼前,似是看到了什么宝物一般细细地欣赏着,“丫头,我喜欢你,所以你可以比别人多一炷香的时间寻。若是找着了,不但我们会在江南的地头保护你,而且吃住费用全免。”

我头痛地侧头看了看那掌柜,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根本不理我们有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我无奈地打着哈哈,“这位掌柜大哥啊,我说啊,你让我们找东西,总得让我们见见是个啥样子的啊,不然我们怎么知道什么是礼物,什么不是?难道我们觉得这客栈是他的礼物,您还要把客栈送给我不成?”

那掌柜饶是一愣,险些将自己绝美的指甲给弯断了,下一秒哈哈大笑,“小姑娘真是有趣,好吧,就依你所言,客栈归你了。”

我当场石化,半天没反应过来,待回了神,却也是哭笑不得,不知道对这意外之财,我该如何是好。

我转念一想,能有这么个根据地,多好会主动些,何况这些个人似乎个个身怀绝技,而且店面是摆明了送给我的,那我不是稳赚不赔?

不过,天下不会有这么大的馅饼掉在我的鼻尖前面?答案是——完全不可能。

“说罢,掌柜的,你这么慷慨,我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问那掌柜,

这掌柜的再次古怪一笑,“姑娘当真是料事如神,不错,这代价不是别的,不过是……”掌柜的话音拖得很长,让人辨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16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98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43] => Array ( [id] => 43280943 [old_id] => 6913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69 [title] => 二百七十回 认个大哥罩着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只见那掌柜方才还一副略带古怪的男子形象,突然摇身一变,便化作了一个衣着性感,的女子,满身的香气扑来,简直是酒吧里那种玩颓废的美丽熟女。(手打小说)

只见这女子妆化的很浓,几乎看不清她的容颜,但是从五官来看可以看出是个美人。一身玫红色的衣裳,v字领一直开到腰间,垂软的衣裙轻薄而泛着浅浅的光泽,贴着她的身子,能看出姣好的身材。

这变身也太快了吧,简直像是魔术一般。要不是我小时候看综艺大观里的魔术,估计此情此景非得吓得我的脸跟月奴的一样苍白。

“只是想要了你的命罢了。”那化身妖娆女子的掌柜几乎一瞬间便面目狰狞,几乎要顷刻结果了我一般,卡住我的脖颈,让我顿时觉得呼吸困难了起来。

我感到这女子完满的指甲陷进了我的皮肉,细小的疼痛传来,却故意不伤及我的皮肤,只是暗暗在指掌上用力。

这女人似乎并没有想立刻要了我的命,反而带了一种猫捉老鼠的玩弄,不然以她的内力,只需轻轻一扭,我必定身首异处,然而她却缓慢而均匀的用力,让我浑身的血肉都僵硬了起来。

月奴饶是怔了片刻,下一秒便尽全力攻向那女子,却见那女子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却总化险为夷。

我的身体似也随着那女人的躲闪而飘来飘去,每每月奴几乎要攻到那女子的时候,我总被送到了月奴面前“送死”,月奴便只得每每硬是收了手,再换个角度攻过去。

这女人到底是要干嘛,听阿云说夜魅手下的每个人都身怀绝技,与其说是夜魅手下的,倒不如说是一群受了夜魅庇护的人,而且他们做事甚至不受夜魅干涉。中华换句话说,就是这个女人想杀我吧,与夜魅无关。

正在我胡思乱想间,突然一个身影闪了进来,也不知身形是怎么变的,竟从上空俯劈而下,硬生生拍在了那女子的手臂上,将我救了出来。

我一下子瘫软了身子倒在了地上,肺里闷得难受,堵堵涨涨地一时有些吸不进空气的感觉,伏在地上好一会才觉得好受了些。

月奴扶我慢慢起了身,我这才看清来人,可不就是方才那个店小二。

“方艳红,你做什么!”那小二大约武功底子好过女子,又是突如其来半路杀出,竟将女子制服了,冷声喝道,“你明知她是公子在意的人,为何如此。”

只见那店小二虽然个子不高,但眉宇间此时早没了方才的谄笑,多了一丝偏冷的英气,让人看了心中禁不住一骇。此时我方知他倒不禁武功好,八成还是个角色。

叫方艳红的女子本想还两句嘴,却也被那小二的气势骇住,撇着嘴没有吭声,末了竟又气又恼地道,“我就是看不惯主人对这样一个女子如此好。若是素文我还就认了,毕竟……”看来素文当真是夜魅的人啊,可惜怎么喜欢上了阿云呢,唉。

“住嘴!”那小二看来才是真正的主人,也难怪了,毕竟做店小二才能将客栈里的一切动态都尽收眼底。眼下他几乎是狠狠喝止住方艳红,显然是觉得她当了我的面这样说非常失礼。

“连你也帮这个女人?!”方艳红却不领他的情,声音不觉提高了八度,显然是真的很伤心,自己的老搭档在我一来就叛了变,能不惊怒么。

方艳红绝望地扫过那小二的脸,声音带了分凄然,“好……好,今日不是她死就是我亡,你要实在看我不过眼,杀了我便是。就当我们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不知是不是怒急攻心,方艳红的话说的断断续续。

只见方艳红突然眸光一闪,摆出两只利爪就向小二攻了过来,却在千钧一发之际,直接被小二点了穴,保持了那千钧一发的神奇姿势。

我此时也缓过了劲,看来不得不说清楚了。“这位大哥,小女子就此谢过了。”月奴也跟着我揖了一揖,毕竟还穿着男装,要是作福总有些古怪。

那小二忙不迭往边上一让,不敢受我这礼,“冷小姐莫要折杀小人了,小人不过一个跑堂的,怎受得起这样的大礼。”

我心想一定要跟他搞好关系,便学了武侠小说里的口吻道,“这位大哥怎的这样说话,俗话说四海之下皆兄弟,既然相遇便是有缘,小女子又承蒙您相救,想交个朋友,莫不是这位大哥也觉得小女子一介无名女流,觉得嫌弃?”

那小二虽然眼力过人,武功也过人,到底是个坦荡荡的汉字,听我这么说,立刻一脸豪气的爽朗笑颜,“哈哈,冷小姐说得哪里话,若是真当我宋三朋友,今后有酒叫上我就可。”

“宋三哥也便叫我‘冷小姐’,叫我小依就好了,将来请宋三哥去府上喝个痛快,听闻王爷可是收了好些个美酒在地窖里。”我昔日看小说总觉得文绉绉,怪肉麻的句子,如今话到嘴边竟也自然地说了出来。

本以为宋三听了会推辞,没想到他大笑着应允,大抵真是个嗜酒如命的汉子呢。不得不说这宋三虽然身材短小,却让人一看便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那股子英气仿佛与他融为一体,朝那一站就让人轻视不起来。

我瞥见边上的方艳红,心想好不容易江南这边找到了可以庇佑的势力,我可不能招惹了她,免得万劫不复。

想到这,我走到方艳红身边,深深地福了一福,“方小姐,若是小女子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海涵,至于夜魅,只是他与家夫是好朋友,他处处帮我不过是出于朋友道义,并无其他。还请姑娘不要误会才好啊。”

那方艳红本见我过来,深深地翻了几个白眼,见我福了福,就有些惊愕,听我这么说,那敌意便少了个七七八八。

我估摸着她应该不会再想杀我了,便侧头对宋三道,“三哥,帮忙解开艳红姐姐的穴道可好?”我嘴甜,先澄清了,又唤了她一声姐姐,饶是再使小性的人只怕此时都发不出一点火来了。

不是我天生脾气好,有阿云在的时候我也没少任性胡闹,他也纵着我。可是如今,我唯有忍他人不能忍,行他人不能行,方才能寻出另一番天地来。

宋三似是摸不清自己这位老搭档的脾气,毕竟他一个大男人,又是豪放的性子,能摸清女人的心思才叫奇怪。不过我看方艳红早已有了一丝愧色的眸子,便知晓她定不会再对我出手。

宋三故意站在我前方,似是想替我挡着,以防有什么万一。他才解开了方艳红的穴道,却见方艳红突然出手,将他一掌击开——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6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39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46] => Array ( [id] => 43280946 [old_id] => 69139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70 [title] => 二百七十一回 人来疯小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我一时间只觉心脏麻痹了一般,全然没想到方艳红会有此举,莫非真是我太蠢,不懂得识人么?

我甚至都来不及苦笑方艳红已经如雷鸣电掣一般到我近前,我惊得只得闭上眼睛,却感到她抱住了我的胳膊,“你放心,既然你是魅公子的朋友,便也是我艳红的朋友,以后有事就说话。(手打小说)”

方艳红说完还异常江湖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弄得我一时反应不过来,简直要石化了。

我强自镇定了下来,努力弄出一分笑,方艳红只当我是不信她,不知我是被她一惊一乍吓得腿软。“你别不信,我方艳红说一是一,说二是二。”

“好姐姐,我哪能不信啊,只是方才又生又死的,我一时没缓过劲来。”我也不蒙她,照实说道。

方艳红听了也不恼,只得意一笑,“那是自然,我方艳红可是威名远播的,谁见了我不会心惊胆战呢。”我晕,只觉得眼前站的是极品升级版的唐红语。

月奴方才也是看的呆愣,一张小脸煞白煞白,现下却是发了黑,一头一脸的黑线瞅着方艳红,估计若不是她知道自己功夫及不上,非得扁死她。

宋三见方艳红并不恶意,自己一个大男人老在三个小姑娘面前呆着总有些古怪,便辞了去,说是得去跑跑堂。

我心里觉得方艳红与唐红语相像,倒也不对她有什么敌意了,反倒有些亲近了起来。便拉了方艳红在桌边坐下,忽略了月奴那瞪得我脊背发凉的眼神,硬是拉着她也坐了下来。

“艳红姐姐的易容术真是高超,我们都没认出来竟是这样一个俏佳人呢。”这话我倒真不是为了阿谀,当真是觉得她很厉害,竟能将自己伪装得如此逼真。中华方艳红一笑,“这是自然,想我当年流浪去了海岛,跟一个忍士学得秘术呢,怎么能不逼真。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我没想到方艳红是这样大方的人,不过我还是摇了摇头,毕竟这是人家的看门绝活,我怎么好贪得,须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方艳红有些失望,但随即就笑了,“总之你下次要变装一定要找我哦,你看看你们,只需随意看看就可识破了。”方艳红嘲笑着我们的装扮,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却没想出自己设计的装扮是哪里有了破绽。

方艳红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下去,有些不好意思地碰了碰我的胳膊,“哎,你说魅公子同瑞王是好朋友?”

看来我所料不差,方艳红果然是喜欢夜魅的。我便故意拖着个音调道,“嗯,我也不是很清楚的样子,不过似乎关系是很好。”

“那他常去瑞王府么?”方艳红听我这么说,简直两眼都要冒光了,我不禁疑惑她到底又有什么心思,一时却也不敢接她的话茬。

方艳红见我只是看着她浅笑,却也不理我,可怜巴巴地看着我道,“不如等你在江南办完事带我去你府上做客好不好?”

一阵恶寒,其实夜魅即便是去找阿云,我都没见到过他,还不知道他俩躲在哪个小墙角里“甜言蜜语”呢。

不过当着方艳红我却没这么说,只甜甜一笑,“蒙姐姐不弃,妹妹自然却之不恭了。姐姐是不知道,这王府里无聊的紧,若是多一个人聊天便有趣极了。”

我没注意旁边月奴的脸越来越黑,尖着嗓子赌气地道,“主子在这歇息吧,奴婢下去看看午膳可以用些什么。”说着也不待我答她,转身就走了,步子比昔日可是重了许多。

方艳红倒是感叹了起来,“你带的这丫头性子真是急躁,怎么来去匆匆的。”这话要是旁人说得便算了,可是这方艳红貌说了,便有些贼喊捉贼的意味。

其实我邀请方艳红,心里是另有了一番算计的,“好姐姐,可惜啊,待我回去只怕要好些个日子了,你有所不知,我此番来……”毕竟此次去冷家前途凶险,多一个人保护,总要安全了一分。

谁料我还没说完,方艳红就打断了我,“妹妹不必多言,我早已悉知妹妹此行的目的,只管放一百个心,明儿我就将妹妹送到那冷府上。”

看来这方艳红当真是心急啊,是个直性子呢,但是比许多弯了心肠,拐了肠子的人好上许多。没想到她居然直接挑明了我此行的目的,看来夜魅手下的这些人果然名不虚传。

“那就有劳姐姐了,眼下我初来乍到,还想多了解些冷家。妹妹冒昧提一句,姐姐可是想这副模样去见魅公子呢?”我见她不过是性子急躁直爽,对她说话也没了许多顾忌。

方艳红却是一副不解的模样,“我这样子怎么了,不是很美艳么?”

我不由扑哧一笑,“是很艳,可是却将姐姐的美给遮住了。”说完我便去了她的房里,拿出了自己当年在现代做美容顾问的看家本事,给她讲起了这些化妆护肤什么的。

其实给她卸了那一脸的“面具”后,我发现她的肌肤非常白皙细腻,完全没有那种受化妆品毒害的后遗症,暗暗有些称奇。

她的脸是那种略有些方的,大约也符合了她的性子,我便教她将眉画的更弯些,长长的拉向发髻,唇用细细的新毛笔勾出一个圆润的边,显得脸上柔和了不少,再取了桃红的腮红给她涂了些在增加少女气息的腮红,不但脸立体了,还显得颇有朝气。

“你看你看,这样是不是更讨人喜欢些?”我将铜镜移近,让她自己看,她脸上也是惊喜连连,一副大为受用的样子。

“依妹子啊,你可是解决了你红姐的大问题了,我总觉得自己该变一变了,身边偏都是些男人。”她乐呵呵的看着自己的脸,想伸手摸一摸,却又缩了回来,怕碰坏了一般。

“你啊,也别穿这些可怕的衣服了,夜魅倒是算个风流而不下流的君子,他不喜欢这型。”我看着方艳红衣柜里的哪一件件让人喷鼻血的艳衫不由感叹道。

方艳红这可是急了,“那他喜欢什么样的,我赶明儿就去扯了布,寻这江南最好的裁缝给我做去。”

我苦笑,这女人倒也真是心急,“你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先帮我看看能不能寻些冷家的资料,我到现在还只有道听途说罢了。到时候万一谈崩了,只怕要拖得更久。”

方艳红听了立刻嗷嗷直叫,简直像个人来疯,“这你放一百个心,我们有自己的情报网,冷家自然也有情报在,只需跟那宋三讲一声便可前去调阅。”

“那我们快些去吧。”我那叫一个激动啊,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一路来江南居然这么顺风顺水。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67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40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50] => Array ( [id] => 43280950 [old_id] => 6914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71 [title] => 二百七十二回 关系复杂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暗暗庆幸自己嘴甜,我随方艳红下了楼,见月奴正在和宋三讨论武学呢,时不时还替他端盘子,明显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手打小说)

细看来,这大堂陈设很是简陋,但坐在这的人却看起来个个都不简单。且看那位临窗自酌的公子,虽然衣料看似朴素,但仅手上的一枚扳指便价值连城。我也算跟皇家打了一阵子交道,嫣儿又是个财迷,所以我也多少懂一些。

再看那两个拼酒的壮汉,兵器看似只是放在地上,却深深陷进了石板里,这又不是演电影,地板可都是货真价实的,可想那兵器会有多重。

还有那一男一女……

“冷……小依姑娘,你这怎么下来了?”宋三见了我,略有些憨地一笑,冲着我问道。月奴见我出来了,冷冷扫了方艳红一眼,却也识相地没再说什么,乖乖站到了我的身后。

“三哥喊我小依就好。实不相瞒,小依有一事相求,还望三哥借一步说话。”我悄声对宋三道,我知道他们功夫都极好,你悄悄说他们便能听的见。

宋三似乎对我这话很是受用,闷头想了一下,对这一堂的客人道,“各位对不住,自家妹子有事,各位有什么需要自取便是。”说罢做了个请的姿势,便率先上了楼。

“这生意不照看真的好么?”我有些担忧地问宋三道。

宋三爽朗一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不妨事,方才我和红儿上楼,大家不也好好的么。这是魅公子的生意,不会有人乱来。”

呃……这样一看夜魅也太有号召力了吧,惹不起啊惹不起。我看见宋三提起方艳红的时候眸光闪了一下,我便知道其实他心底对方艳红是钟意的。

唉,但愿这方艳红看够了水中的月亮,能看见边上这棵不起眼却为她遮风挡雨的大树啊。中华et我终于明白方艳红在这江湖上可以保持本真的原因了,正是因为有这么一个护着她的人在吧。

略略感叹了一下,我们便随了宋三进了一间空房,我也不拐弯抹角,“三哥,小依才认了你这兄弟,这不立刻有事要求你。”

宋三沉吟了一下,便说道,“好,我同意了。”

我暗暗有些惊讶,他甚至都不知道我要什么,怎的就同意了。宋三似乎看出了我的讶异,淡淡地道,“小依可不就是要看那冷家的情报,魅公子吩咐过,可以给你看的。”

呵,夜魅真是成精了,什么他都料的到啊。我暗暗感叹了一声,听阿云最后一次提到他实在西域的一个小城,也不知道他现在在过得好不好。心下有点为自己忽悠了方艳红闪过一丝愧疚。

宋三打开了一个暗格,里面有一个锦囊,上面挂了个小牌子写了个冷,估计就是冷家的了。

宋三小心地交给我道,“小依须得小心保管,看过万万记得烧掉,这个是副本,但流出了冷家却也总会寻出许多麻烦,只怕于你们也是不便。”

我听了宋三的警告,乖乖点了点头,将锦囊放入袖中装好,便辞了去。

到了房里,我将门窗都关了严实,才和月奴一并看了起来。月奴并无雪奴那样的精细,却也认得字,看一看或许也能给些建议。

我们一直看到天色迟暮,这才看完了所有的纸片,我忙让月奴烧了它。

原来开国皇后便是冷家的人,之后遵从太祖冷皇后的懿旨,每任皇帝都会从冷家选取一个女子进宫,并不一定当皇后,反正就是不管有名分没名分的,都会选一个。

其实说白了,冷皇后跟历朝历代古代的皇后太后一样,希望可以巩固家族势力,到时跟汉朝的窦太后有几分相似。

经过了那么多年,冷家虽然每朝都会有女子入宫,但地位却越来越低,而冷家却越来越贪婪,总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荣耀和圣宠。

于是冷家渐渐变成了一个尴尬的存在,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却也无论如何都繁华不在。相反,它的不知收敛却成了每一代皇帝的心病。

终于到了先皇的父亲那一朝,就不肯再纳或者传召冷家的女子入宫。虽然冷家气势远不如前,但毕竟历代蒙圣恩宠的气场却在,多少还能有些一呼百应的气势。

冷家一呼百应,多少官员罢了朝,皇帝最初本来是想要置之不理,坚决不肯让步,但后来才发现冷家的抽身几乎架空了整个官僚体系。

这才大惊失色,让了步,方才平息了冷家一场风波。但却是真的同冷家撕破了脸,往日表面的亲密都不复存在。

所以冷家人心里恨啊,恨那个老皇帝让他们丢尽了颜面,让他们先祖的荣耀消失殆尽,却一丝也不肯从自身考虑,却是发下了永世不与皇族政务往来的誓言。先皇父亲的举动成了冷家人心里的一根刺,但是他们知道那也是有他们冷家先祖的血的孩子,虽不与他为难,却是老死不相往来。

虽然先皇对冷家是极其厚待,而且还召了两名冷家的女子入宫,却也没有一丝好转。其实不论爱与恨,荣耀或践踏都是需要时间去平复的。

然而好巧不巧,到了皇帝这,又出了冷玉儿这一遭。冷家虽然没觉得皇帝对不起他们,却觉得冷玉儿令他们蒙了羞,便更是不肯与皇族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了。

冷家上任当家人甚至放了话,今后哪个若是再敢提与皇族扯上关系的事,便不再是冷家人。冷家依旧跋扈,却是靠自己的力量结交士族,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生计,却也是江南一霸,谁也惹不得。

我终于明白阿云不让我去冷家的原因了,其实所谓的什么贪婪不过是老黄历了,其实就是哄我的,想告诉我冷家很麻烦,而不是冷家很可怕。

阿云了解我,知道我性子拗,若是知道去冷家这么有挑战,才是非去不可。所以说到底,他真正怕的,是我一旦去了,说不定就回不来了。

我自己也没想到冷家与皇族的关系竟是这样复杂,如此看来,幸亏没有贸然前去,不然只怕死多少次都不够死的。

月奴取过边上的铜盆,用火石燃了火,将那锦囊烧了。闪动着的火光将她的脸映得别样的生动,“主子当真要去么?如今您怀了小主子,可不是您一个人啊。”

我也认真思索了起来,到底要不要去呢,可是都到了这里,若是不去试一试,我又怎么甘心。但是万一阿云的孩子有什么事,我又怎么对得起他。

我抚过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犹豫着道,“我只去试探试探,若是冷家当真无意,我决不久留,我们立刻回瑞州。”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43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40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54] => Array ( [id] => 43280954 [old_id] => 6914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72 [title] => 二百七十三回 攻心计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通过宋三和方艳红提供的情报,冷家现在的当家人是一个叫冷无心的男人,人如其名,当真是冷血冷心。(手打小说)

他本是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姓齐。据说两人是情愫暗生,她的家族势力受着冷家庇佑,自是巴结还来不及。

但冷家出了个冷玉儿,却是兵败如山倒一般,周遭的势力纷纷倒戈,狠狠地被削弱了一层。齐家也不例外,自然是另寻了主子,非但如此,还将冷家出卖给了仇家。

这事硬是让这冷家当家冷无心给查出来,不知是了什么法子逼死了冷家上下,连他那娇滴滴的未婚妻也未能幸免。

而那冷无心原本一副悠然的模样,自打这事过后便很少笑,只有冷家扩展了地盘,或者其他什么方面剧增的时候才偶有笑颜。

冷无心是冷玉儿从小一起长大的堂兄,对于私奔的冷玉儿,他却一点不留情面,发出悬赏令,竟悬赏冷玉儿的人头千两黄金。

我不禁有些乍舌,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薄凉无情的人,那我又凭什么说服他呢。

等等,他若是那齐姑娘死之前还有些血性的话,齐姑娘死之后就是彻底死透了心了,那么一个人如果没有情义了,便只有利益了。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我该晓之以利,动之以权,横之以钱了。

我思量了一下,计上心来,和月奴商量了起来。

“主子,这太冒险了,您又不是不知道那冷无心……”月奴舔了舔并不干燥的唇,显然是不支持我如此冒险。

“你不是说我要做什么,你必定全力支持的么。”我怕月奴会一根筋下去,连忙冲她耍着赖。

月奴想了想,便对我道,“主子只要保重了自己便好,要奴婢走什么还不是主子一句话的事,主子又何须担心。中华“好啦,别这副样子了,我说错了成不,还请月大小姐原谅。”我嬉笑着捏了捏月奴的脸,指望她能别生气了。

月奴看了我一眼,本还想绷着脸,却笑了出来,“好主子,你的安慰眼下可比什么都重要,若你出了事,只怕好些人都没了活路了。”

我见月奴松了口,便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又细细地商量了一次。

用过一顿虽然算不上丰富却很舒服的晚餐,我们便又同宋三和方艳红商量了一次,出来了一个具体的方案。

于是,两天后以瑞州城为中心,逐渐扩散,十日后,江南各大小镇都传遍了瑞王妃失宠的消息。

这可谓石破天惊的消息,当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没想到这瑞王妃昔日如此专宠,竟也有失宠的一天。

我不由有些惊讶,我和月奴本是策划了让宋三和方艳红放出消息,说是我和阿云目前面临“婚姻危机”,所以赌气跑回了江南认娘家。

没想到居然这边还没有行动,那头就已经传出了这么一出。

要说我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以我对阿云的了解,让他说不要我了,似乎也不大可能。那么看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瑞州已经被有的有心人控制了,所以才传出这样的消息来。

我不由感到冷汗涔涔,暗暗有些恼怒自己的任性,还得瑞州失了,但转念一想,若是如今还留在瑞州,以我的本事却也不能改变什么,不过是多了个人困兽斗罢了。

我自问不是个迂腐的人,想通了这一层,倒也轻松了很多,心想着要去找冷家谈谈,这消息传出来也好。

眼下就剩下想办法引了冷无心自己来找我了。

方艳红不知怎的查到冷无心每月初九都会去当年齐家姑娘最喜欢的茶馆去坐一个下午。看来冷无心倒也不是断情绝爱,只是当年也有了自己的无奈吧。

可是,他若无情还好,只是未到动情处罢了。但是,当他的牵挂在一个死人身上的时候,他才是最最无情,最最了无牵挂,才是狠心绝情之人。

不过该走的路,我却无暇犹豫。

这个月初九,我和月奴早早地就到了那茶楼等着,根据画像一眼就认出了二楼临窗的位置上便是他,心里不由一阵窃喜。

我和月奴一并来到了二楼,专门寻了个与冷无心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以冷家的本事,冷无心不可能不知道我是谁,但他似乎只是专心致志地品茗,对我和月奴视若无睹。

月奴有些心急地扫了我一眼,我却并不心急,此时拼的就是定力,谁若输了,能开的条件可就少了。

喝了会茶,我对月奴道,“喝了这茶,便是我为你践行吧,你回王府去吧,我也……唉,或许我该去投靠姐姐,冷家终是靠不住。”

月奴背对着冷无心坐着,也就是说,我只需看向月奴,就可以用余光瞥到冷无心,果然他身子僵了僵,似是有些坐不住了。

“主子已经有了王爷的骨肉,如今若去了那样的地方,身子如何熬得住?”月奴装作一副担忧的样子,别说,还真有点像真的。

冷无心这时可不仅是僵了僵身子,还直接就回头瞥了我们一眼,虽然表现得就好像是不经意,而且很快便又转了回去。但我知道他这样的大人物哪来那么多好奇心,看一看只能说他已经先有些坐不住了。

我和月奴交换了一下神色,果然这招有些管用,起码可以让他无法坐视不理。

“哼,那有什么用,那个薄情的家伙不是已经不要我了么,这孩子已经没有用了。”说着,我赌气地拍了拍桌子。

月奴一副势利外加狗腿的样子,拉了拉我的胳膊,“主子,话不能这么说,王爷至今除了您再没别人不说,何况您还有了王爷的骨肉,所谓母凭子贵……”

这些话我昨天和月奴设计了好久,都是以前狗血古装片的精华,可谓将大户人家的无知贵妇和见风使舵的丫头表演得淋漓尽致。

可是我们后来不管如何旁敲侧击地说冷依儿对瑞王还有作用,那冷无心都不再关注了,甚至在我们的台词都快要说尽的时候,冷无心竟然搁下银子告辞了。

这可如何是好,莫非我这么“有用”,都没有打动他么?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错,本想跟上去一问究竟,才要撑起桌子,突然就刹住了脚步。不对,要说他不动心那是骗人的,他只是想后发制人罢了,他在等我走投无路了去求他。毕竟去找冷玉儿简直是大海捞针,他那么多人马都找不到,我更不可能。

哼,可惜了,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只能是他冷家先开口。

我侧头看见已经下了楼的冷无心脚步略顿,便继续行路,很快便消失在了人海中。

“月奴,走我们去最好的馆子叫些好菜,吃过了我们就回去歇着。”我懒洋洋地对月奴道,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要怎么做。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9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404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58] => Array ( [id] => 43280958 [old_id] => 69151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73 [title] => 二百七十四回 前去冷家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到了这附近最好的馆子,小二见我们衣着破旧,竟拦了说叫花子不得入内。(手打小说)月奴本要上前理论,却被我拦了,因为我看到两个身影从楼上下来。

正是岳梦瑶和千面公子,虽然岳梦瑶带了面纱,我却认出了她头上的簪子。没想到千面公子远远看去,虽然带了恶心的面具,身形还是挺飘逸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岳梦瑶分明应该呆在皇宫里,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呢。不及多想,我赶紧拉了月奴草草溜走。

“主子跑什么?”到了一个拐角,月奴喘着气问我,显然她是没认出岳梦瑶来。

我把方才的事同她一说,她歪了脑袋,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若是有女官离宫,不要说到江南,便是出京都京都的暗卫都回将其抓回。”

那也就是说京都一定也有一个岳梦瑶,看来是偷梁换柱啊,只是将岳梦瑶换出,那宫里的那个又会是谁呢。

算了,反正算来算去也都一定会是岳芷雪的人,是谁也都不会是自己人。

“好了,月奴,不要乱讲,我们先回去吧。”看来岳芷雪不知道暗地里还有多少动作,这样算来,只怕岳芷雪或许会比我有更多筹码,难怪冷无心如此坐得住。

好在今儿撞到了千面公子和岳梦瑶,不然只怕冷无心把我绑了交给岳家,我还在做梦和他联手呢。他大抵现在不动手,也不过是想看看岳家肯不肯给他开出更高的条件。

毕竟选我只是有机会间接搞定一个王爷,而选岳家却可以在天翻地覆中得到莫大的利益。

不行,我要赌一赌,我还没有去冷家试过,怎么能这么快就泄气,或许我能成事也未可知。

“月奴,你明儿去同方小姐置办些衣裳吧,你看我们今儿想正经吃顿好饭都不成。中华月奴自然不会辜负我所望,开心一笑,“这下可好了,不过主子不怕引人注目么?”

我挑了挑眉,“难道你不想穿漂亮衣服?我们昨天露了脸便是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如今我们要是会死也早就不在世了,如今既然活着还要怕什么”

月奴听我这么说,似乎也很希望自己可以打扮的花枝招展,高兴地取了银子就去同方艳红讲去了。几日下来,月奴与方艳红本就都是直率性子,关系亲密了许多。

我趁月奴离开,本欲提笔留书,却发现下笔无言,只得忙去寻了宋三,悄悄告诉了他我的想法。

宋三到底是个男子,不像女子那么婆妈,虽然挺了片刻,却也爽快的答应我,似乎眉宇间还很是佩服。

第二日天才蒙蒙亮,我一向睡的晚,月奴跟了我那么久,也养成了睡懒觉的习惯。

我悄悄叩响了宋三的房门,宋三似乎也早早地就准备好了,“小依可准备好了?”

我点了点头,“有劳三哥了。”虽然对话听来轻松,我却心里沉沉的,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平安。

跟着宋三上了马车,行了不多久,就到了一座院落门前,却没有写着冷府,反而像是一座道观,古古怪怪的,上面写了“寒冰观”三个字。

寒冰可不就是冷,看来冷家真是躲得巧妙呢。

宋三下了马车,手上执着一个灯笼,行了一步,上前敲了敲门,便见一个小道开了门。那小道也不问我们是做什么的,就率先开了口,“施主只怕寻错了门,今日小观不做法事。”

劈头盖脸便是这样咒人的话,饶是谁听了都会不爽,这冷家还真是极品。

“小师傅请放心,在下虽是粗人,却点了灯,没有法事也可护身。”我本以为宋三会怒,没想到他还接上了那小道的话,看来是在打哑谜啊。

那小道见宋三有些门道,便将门又打开的大了些,又开口问道,“光天化日,点灯是何用意?”

宋三沉了沉声,冷冷地道,“点灯照路,人心难测。”

“那公子是要究竟是要照路,还是要看心?”小道似乎全然不被宋三的气势所迫,紧接着又是一句。

“江湖问路不问心,问心问得几路行。”宋三冷淡一笑,“自然是照路。”

小道听到此,这才对宋三谦逊一笑,“原来是贵客临门,两位快请进,我家当家的随后便到。”至此,我方知宋三是对完了所有台词。

本来说好是让宋三将我送到门口,这下可好,他竟同我一并进了院子。我暗暗在心里叫苦,自己送了命就算了,可不要把这么一个好人给搭了进去。

“这位小师傅,这是我的车夫,他到此就可以了。”我迈出一步,挡住了宋三,希望他不要掺和进来。

谁料那小道却不应允,说是照路人才有资格进去,我不过是个捎带脚的,如果宋三不进,我就不用进去了。

我只好让开,跟了宋三一并进去,多少有些紧张地摸了摸衣袖的暗袋里的小金弩,这是我今早上藏在衣袋里的。

跟了小道进去,只觉这院内光景与院外大大的不同,院外正是夏末,我们走到这已经到了上午,是在很是烤人。但这院子里却凉气袭人,还带了好闻的薄荷香。

正在我诧异间,一个寒彻入骨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来了。”我回头看去,正是冷无心,脸上当真跟冰块一般,一点寒暄的意思都没有。

不管了,赌一把,输人不输阵。“冷依儿在此见过冷当家,没想到竟能得到如此款待,真是荣幸之至。”

冷无心脸上一点心绪都没有,可以说是他的眼神甚至根本没有焦距,“两位进来吧。”

随着冷无心进了内室,他很冷淡地开口,“说罢,你认为能给冷家什么?”

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饕餮贪婪的说话方式,开头不问其他,只问利益。这样反倒让我将自己编号的一肚子话都卡在喉间了。

冷无心一声轻笑,但你看他笑却全然不觉有一丝笑意,倒像是在为你哀悼,“叫王府真的说得上话的人来跟我谈吧,一个失宠的女人。”

我被他这么一激,反倒是不再畏惧,他直我也直,便亮出了嗓子道,“失了宠的女人怎么了,失了宠的女人,至少是将冷家和瑞王的血脉联系在了一起,岳家能给你这样的利益么?”

冷无心本是在倒茶,手稍缓,险些将茶水洒出,但随即又恢复了平稳,“哼,皇族,若是天下换人坐,还不知谁又是皇族。你手上有的,不过是一个姓苍的孩子罢了,只怕我冷家倒是为了撇清,还要动手除掉。”

说着也不知有意,还是无心地朝我一笑,便专心地端起茶来喝。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2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406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60] => Array ( [id] => 43280960 [old_id] => 69153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74 [title] => 二百七十五回 搞定冷家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冷当家真不愧叫无心呢,说话却也是口不对心。(手打小说)”我故作相熟地嘻笑道,努力压下自己心头的慌乱,这种关头越不冷静,死的越快。

冷无心一愣,没想到对我这么说,我还能笑的出来,饶有趣味的看着我,“哦?不知王妃何出此言?”

我索性赌一把,实话实说道,“冷当家为了我这失宠了的王妃到来,却能提前的将从西域来的薄荷冻在冰里,化了降温,真是感动啊。”

冷无心这才略变了神色,“你是怎么知道?”

不知为何,看这个无情的男人变了脸,面上带着尴尬,我突然有些得逞的开心。

我得意一笑,大胆地道,“下次冷当家招待客人的时候记得将那些用来运冰的冰车收的隐秘些,没办法,冷雾从门缝里就这么跑出来,我想看不见都不行啊。”

冷无心阴沉着一张脸看着我,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让人听着一丝快乐都没有,反而很是毛骨悚然。“好,不愧是我冷家的女儿。”

冷无心有个三十多了,却让人看不出他具体的年纪,或者说他气场太强,让人有些不敢猜测他的年纪。

“那冷当家是答应帮王爷了?”见有了进展,我有些沉不住气地问道。

冷无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哈哈大笑,这回却是真的有一丝笑意在声音里,“到底还是个小丫头啊,我可没有答应你什么。”

我早已放开了,便立刻接口道,“可是我并不笨不是么,那我大约是可以让王爷回心转意的,何况我是冷家人,岳家毕竟与我们不同宗族。俗话说得好,‘非我族类,其心必诛。’再者推翻一个王朝毕竟不是那么容易,何况当今圣上勤政,民间却也有些好评。”

这话果真说到了冷无心的心坎里了,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狭隘的门庭宗族思维,活像一个壳将自己包住一样,但眼下却不得不这么说。

其实从当初听到冷无心为了宗族利益做了很多极端的事,我就猜到他或许并不是无情,只是偏激而已,偏激到了眼中只有宗族,其他什么也容不下。

所以从一开始,冷无心大概就已经想好了要帮我的,不然他那次见到我便不会只看看那么简单。但是该试探的他总要试一试才好,不然万一我是个草包,冷家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是,你很聪明,希望可以在让瑞王爷化险为夷的同时,也给冷家带来福气。”冷无心一字一句地吐出,话里显然带了偏帮我的痕迹。

他这么一个理性而无情的人,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好说话的一天。

“你为什么这么爽快?甚至都不问问我具体会肯给冷家什么。”我眼下戒心卸去大半,便有些不解地问冷无心道。

冷无心似是想了一下,随即道,“因为你不怕我。”

呵,这是什么古怪的理由,我以为他要说因为你聪明,能给冷家带来利用什么的,不想却是这么个理由。

转念一想,他为家族牺牲的太多了,最终还是寂寞了吧。孤独了三十多年,大约还有两个三十年要孤独下去。我心里突然升起了隐隐的怜悯。

就在我心中生出隐隐的同情的时候,冷无心突然冷声道,“你可切莫以为冷家便会当真做你的后盾,不过是给你机会表现罢了。”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是说若是我能讨得阿云的欢心,自然就可以获得支持,若是不行,那冷家便会再行打算。但是此时听来却多少有着些故作蛮横。

即便冷无心说得是认真的话,不是我小瞧我们家阿云,就他那小样我还用讨好?他自己就忙不迭地扑上来了。

我们说完了这些话,本以为冷无心既然有打算认回我做冷家人,会说些体己话,不想到直接就将矛头掉转向了宋三。

“你——是魅公子的人?”冷无心冷冷地开口,我这才知道他方才早就将我当作了自家人,方才不过都是在逗我玩。他此时说话才是真正地注满了威慑力,简直是不怒自威。

宋三却只是不卑不亢地答了一句是,便没有再言语。

冷无心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宋三的态度而有任何的不悦,反而不冷不热地对我戏谑道,“依儿好本事,不想到连魅公子也对你情有独钟啊。”

他似乎是认可了我,连称呼也变了。其实就算他这样的人,也逃脱不了众生普遍的喜好吧,谁不喜欢对那些做人真诚,对事合作的人。

“冷当家误会了,依儿和魅公子只是……”我见又有人误会了,便想要解释。

冷无心却生生打断了我,“行了,既然认祖归宗了,还怎的喊我冷当家?就随家里人一样,喊我道长吧。”

他倒真是奇怪了,你要是跟他不是自己人吧,套近乎地喊他冷当家他也不在乎。反倒是你同他同仇敌忾了,倒得喊他道长这么个不伦不类的称呼。你看他的打扮,哪有分毫道长的样子。

临走了,冷无心突然道,“有空去看看**,你爹故去的早,她很是孤单。”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几乎没有声调,我却为他这一句话愣了半晌。

若是旁人说出这样体己的话,大约自然,但他这般说却反倒显得怪异。毕竟与他小坐的这一会功夫里我虽能感受到他的无奈,但也确是把他当作了无情冷心之人。

冷无心似是被我盯得窘了,摸了摸鼻子侧开头道,“没社么事便走吧,我还有事。”明显是心虚的态度。

“五哥,你要好好保重,多谢你帮我照看母亲,我出现不过徒增她的思虑,还是算了吧。”我对冷无心道,这回没有喊他道长或者当家什么的。喊得冷无心当即石化在当场。

冷无心跟我平辈,在冷家排行老五,本是不能继任当家人的身份的,但老当家看中的就是他的冷毅决绝,硬是将位子传给了他。当时据说大半的元老都不服他,但是半年后个个以他马首是瞻。所以我在此唤他一声五哥。

冷无心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冷死人的气势,我当面驳了他的邀请也没有表现出不快,只冷冷吐出两个字,“不送。”

不是我不想去看冷母,我并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女人,而且我既然得了冷依儿的身子,自然也会将她的义务尽可能的承接下来。只是若我现在去看冷母,只怕会将危机也一并带给她。

出了寒冰观,我这才松了口气,这就要往马车里钻,“哈,三哥,没想到此事竟这般顺利。”

宋三不知在想什么,只勉强一笑,我们便赶了马车回到了客栈。

月奴才醒来,披着发就要去取水梳洗,见了我已经衣着齐整地站在她面前,不由大为惊叹,我却没有解释什么。她也只当主子转了性了罢了。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92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407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64] => Array ( [id] => 43280964 [old_id] => 69157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75 [title] => 二百七十六回 等闲变却故人心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月奴,拾到拾到包袱,我们回去了,终于可以回瑞州了。(手打小说)”我拉了拉月奴的手,心里隐隐有些兴奋,还有些担忧。

“主子你昨日不是还说要扯些布做几件好看衣服?”月奴还停留在昨天的事情里,看来漂亮衣服这是小姑娘的致命**啊。

我给了月奴个白眼,“这丫头不会算账的,你现在做衣服用的是自己的银子,你回府里要多少银子没有啊。”

月奴听了吐了吐舌头,却也没再说什么。我暗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瑞州变成了什么样子,但愿花子乔和府里的众人能够镇得住局。

宋三执意要将我们送到瑞州,方艳红也恋恋不舍地送我们行了好远,外加附赠我们两个很夸张搞笑的形象,看起来脸上那层妆真像是西方的小丑。

好不容易到了瑞州,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却发现城中很是古怪,不是说肃杀恐怖,反而是太过祥和了,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喜庆……是的,就是喜庆。

宋三只将我们送到了瑞州城内,他突然接到线报,夜魅看来又有事寻思他了,便匆匆离去了。

只见瑞州城是家家都张灯结彩的,总不会是王爷又结婚吧,不然哪有这种喜庆劲儿,灯笼上还贴着双喜,就更让我忍不住在心里调侃起来。

“主子,这城里透着古怪,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连月奴也察觉到了。

我挑了挑眉,“可不就是,看来是有什么大喜事来了,不如我们将脸洗了,去王府看看有什么变化吧。”

我和月奴去了户人家借了水净了面,到了王府门前,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张灯结彩,整个王府灯火通明,犹如白昼,简直就像是个五颜六色的奇幻世界。

“怎么,莫不是府里的人知道我们要回来,特地由此一弄?”我冲月奴挑了挑眉,心里却是奇怪,我就不信顾琉号称神算子,就真的神到了这个地步。

“嗳,月奴,咱们翻墙进去吧,就算他们算到了,也让他们扑个空,总不能让他们这般轻易地就得了逞。”我狡黠地对月奴道。

一方面确实是想在暗处给大家一个惊喜,另一方面,也确实是有些隐隐的担忧。

月奴心思直白,只当是个游戏,自然乐得将我飞身带进了院子,却见得了触目惊心地一幕,阿云身着喜袍,一派喜庆地被三四个谋士包围在众人之间。

我揉了揉眼睛,几乎有些不敢相信,数日不见他略略清减了些,但喜袍却十分合身,衬得他器宇轩昂,很是动人。

我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会不会翻墙的时候不小心到了另一个时空,才会有这样悚然的事。莫非真是时空错位,他又要再娶我一次?

我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好笑,哪有这么些奇怪的事啊。

“主子,您看王爷……”月奴似乎很是惊讶的模样,显然也是被眼前的情景怔住了。

我吞了吞口水,不知要如何作答,又要答什么。

好半天,我镇静了些,对月奴道,“罢了,我们上前瞧瞧去,怎么着他总要给我个说法。”

我努力拉了拉身上皱皱巴巴的衣裳,东一块补丁,西一块脱线的,看起来真像是个劣质的玩具。

我正要朝阿云那边走,他便看到了我,但只是目光从我身上一闪而过亿,并不多做停留,仿佛并未看到我一般。

我心里突突的有些着恼,却也自知理亏,毕竟是自己没有听他的话,擅作主张在先,只得腆着笑脸朝他走去。

走到一半,我突然觉得不对,他虽然有时候也会生气,却从不会对我任性闹脾气,而且岳家如今正是如火如荼之际,他如何会回来,还一身喜服,看着王府也似是要办喜事了一样。

我犹豫着想要停下脚步,但鬼使神差的脚步不自觉地往前走着。

“你来了,我回来了。”我听我自己的声音,都觉得仿佛有些不真实,低头间,竟看到了小黑在他鞋边打转。

小黑性子孤傲,一向是对阿云白眼相向的,怎么变得和他这么好了。

这院子里的站着的人都仿佛不认识我了一般,不对,应该说我去了面蛊之后的容颜,他们本来就没见过。

阿云的眼眸在我脸上停了一秒,便侧开去,继续同院子里的人寒暄,仿佛我是一个外人。

“苍云,你做什么不理我?”我是在对那些人恭喜他大婚感到忍无可忍,终于一声吼道。他似乎这才听到我的声音,却是从袖中掏出一张薄纸,我接过,却是一纸休书。

我顿时感到无法理解和接受,总觉得这是不只是的,指甲暗暗掐到自己的肉里,痛的感觉告诉我自己是醒着的。

“为什么……你告诉我。”我感到心里空落落的,前所未有的空洞,甚至觉得眼前的情景有些好笑,就像是一出戏。

戏?对啊,阿云这么做会不会是在演戏呢,只因为他气我又一次不肯听他的话,这次他真的终于气了。

“你骗我的对不对,我知道你生气,我下次什么都听你的。冷家……”我絮絮叨叨地对他说着,却感觉明明离他很近,他的眸子却离我很远。

“哼,开什么玩笑。”阿云的声音冰凉的让人难受,“本王绝无戏言,骗你一个弃妇做什么?”他这句话仿佛一根刺深深的扎在我的心头,让我只觉脚下一软。

阿云却不给我逃走的机会,捏住我的下巴,用前所未有地轻蔑语气道,“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不过是冷家的一颗棋子。若你不去江南,尚可在我这王府安身,可惜了,你现在已经成了冷家的一条狗。”

我惊愕地瞪着他,心头体验到一阵干涸龟裂般的痛楚,心里仿佛有什么在噼噼啪啪地破碎,然而我却始终无法流下一滴眼泪。

“你说什么,我……我没有,我都是……”我说的断断续续,只觉此时连呼吸都不能顺畅,却仍努力想说什么。

“哦,这就是前王妃了?”这似乎是个瑞州土生土长的人,叫什么我有些记不清了,他因为有着八字胡,我就在心底暗暗喊他小八。

“倒也有些姿色,可是与岳小姐却全部能比。”说这话的是林仙儿,让我大为惊讶,林仙儿说话圆滑,似乎从来不会如此伤人。

等等,岳小姐,我惊骇地瞪着阿云,“你要娶的竟然是岳芷雪?!为何会是她!”我死死抓住阿云的衣袖,他却像甩掉污物一般将我拂袖甩开。

“本王做事何时需要一个平民女子多嘴,打狗虽然要看主人,可是若狗吠得凶了,可就由不得主人做主了。”阿云的声音异常的轻而冷淡,仿佛细小的刺长在了我的心头。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55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409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67] => Array ( [id] => 43280967 [old_id] => 69160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76 [title] => 二百七十七回 弃若敝屣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王爷您怎么能这样!”月奴一声娇喝,似乎就想上前理论,竟然被不知从哪里来的雪奴和嫣儿一并架住,同时嘴也被塞上里帕子。(手打小说)

太荒诞了,我简直不能想象这来回不到十日间,所有我在乎的人全都背叛了我。“这是骗人的吧。”

“来人,将这女人给本王赶出去,不要影响了本王的大婚。”这话自然是在说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成为阻碍他大婚的人啊,半年前跟他大婚的人,竟然成了他今日大婚的阻碍。

我不由暗自冷笑,景物依旧,人心易变,莫说是他,任何人都一样,我又何苦作茧自缚,暗自庆幸自己寻了个良人可以安度余生。

“不必了,小女子预祝王爷新婚愉快,百年好合。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的道理我冷依儿不会不明白,就此别过,后会无期。”我努力想让自己显得坚强,却说到最后声音也不自觉地哑了下去。

我蹲下身看小黑,“你愿意跟我走么?”小黑盯着脚趾,不肯抬头看我,我已经知道了它的答案……

我缓缓的回转过身,月奴见我这就要辞去,挣扎着想要跟上,却被雪奴、嫣儿死死扣住。我不忍心见她如此不甘心的样子,便道,“月奴别这样,我就寻个在城郊的小屋子住,你若想来看我,随时都可以的。”

我努力地保全着自己最后的尊严,纵然这里所有的人都抛下我了,连小黑都不肯为我嘶吼一声,我却突然不想放弃我自己。

我故作优雅地转身,却听到身后阿云的声音再响,却是盈满了嘲弄,“嫣儿你跟那个女人一起来的,如今不一起走?”

我脚步微微顿了顿,一时也不知该进该退。

“奴婢虽然是个下人,却也懂得择良木而栖,她如今不过是个失了势的女人,奴婢自然不跟。”嫣儿一副厌恶的样子,就像是变了个人。

我苦笑,阿云竟是最后一丝机会都不忘羞辱我。我勉励让自己有些颤的嘴角向上扬起,“这是自然,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嫣儿你做的对。”

我越说声音越小,心里却暗暗叫苦,心知我再不离开,非得当着这些抛弃我的人的面崩溃不可。

然而什么叫做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我背后突然响起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不用说,岳芷雪终于来了。

“咯咯,咯咯,云哥哥,你看那丫头当真说得好呢。你怎生这般无情,这女人你不要便罢了,好歹给她些安置费吧,不然只怕要行乞街头了。”岳芷雪的声音,让我心头的酸楚奇迹般的消失无踪了,反倒化为了一种鄙视和愤恨,还有……嫉妒?

我心头瞬息万变,最终还是化作了一派虚无的死气,缓缓地回过头,“我冷依儿便是有难,也自有冷家操心便是,王妃费心了。”我刻意在“王妃”二字上加重了音,还巴望着阿云听了能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反感,却失望的什么也没看到。

“你们一府的人全都中了蛊,中了邪,中了什么妖法了么,居然全都向着这个妖女!”我突然很讨厌这个什么都顾全大局的自己,奋力对阿云喊道。

“啪——”一巴掌火辣辣地打在我的脸上,是我始料未及的。我发怔地看向阿云,他脸上也闪过一丝微妙的讶异,但很快就消散了。

“好,你好——”我也不知人是不是怒极了反而会觉得好笑,只努力扬了嘴角,这回真的同他缘分尽了吧,如此一掌没理由不将我对他最后一丝幻想都全部扯断。

我慢慢地从后门走出王府,这回没有人再带我翻墙了,月奴被死死地扣住,我知道身后便是她挣扎的身影。

我失魂落魄地在街上狠狠走了一番,只觉得没有多久,街上便没有行人了。

我能去哪呢,找间客栈住下吧,我一摸衣袋,才想起银子根本就在月奴背着的包袱里,而我为了掩人耳目,连一点首饰都没有。

当真是屋漏偏逢三更雨,我越是发现自己没了银子,肚子反而饿的厉害。

我抱着膝盖坐在一家衣料铺子门口,因为今日瑞王娶亲,所以家家户户都早早关门,煮了好菜在庆贺,我隐隐听到欢笑的声音,突然觉得自己就跟祥林嫂一样悲凉。

“我好饿……”我不知何时已经喃喃地睡着了,又被日上三竿的烈日晒醒。心里暗道总要给自己寻些吃的,自己不吃,宝宝也要吃。虽然是那个人的孩子,但也是我自己的孩子。

那个人,一想起来心里就一阵钝痛,但总觉得昨日看的恍如隔世一般,带了丝不真实,让我怎生的都不敢相信。

然而下一秒,一个人的脚步声却告诉了我昨日的的确确就是真的。

不错,岳芷雪踩了一双漂亮的绣花鞋到了我面前,身后跟了很大的排场,明显就是想来显摆威风的,我真不明白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成为岳家的当家。

“你饿么,老远就听到有条狗在喊饿,不知道是不是你?”岳芷雪蹲下身子,美丽的容颜却笑得人暗自惊心。

要论嘴皮子我虽不算上乘,但也不会多差,对岳芷雪冷冷笑道,“王妃不去与王爷**帐暖,莫不是一夜温情就被弃若敝屣了?啧啧啧,好歹我虽不才,也有个半年的宠幸,王妃真是可怜。”

尖酸刻薄的话说出来容易,却无法抚平我的伤痛,我真希望我说的这些刻薄话都能变成真的,然而确是不可能的。

岳芷雪娇俏一笑,“啧啧啧,你还在做这种美梦么?”她又长又利的指甲陷进了我的皮肤里,“王爷对我视若珍宝,如今正在会客,我便趁了这个间隙看看你这贱人死了没有。”

“你当真是岳家的当家人么?”我讷讷地问出这句话,随即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岳家的当家人便是你这个样子的么?”

岳芷雪知我是讽刺她为了羞辱我不顾身份,心虚地甩开我的头,掏出绢子擦了擦手,“回府。”末了,她还在我耳边轻声地加了一句,“贱人,看什么时候饿死你。”

我大约便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即便阿云肯对她再好,她都无法忘却吧。可是阿云怎么能不要我了呢,即便如此,怎么会选那样一个女人。

我想着想着,眼泪就有些往下掉,即便是骂自己没出息,却仍是止不住。

“别哭,你哭起来真丑,街上的人都在看你呢。”我埋头痛哭间,突然被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不用说,用鼻子我就知道,这是夜魅的怀抱。

我猛地止住眼泪,一把推开他,有些惊疑地问道,“你不是在西域,怎么到瑞洲来了。”要知道他虽然名望够高,却也有不少人虎视眈眈地想要他的脑袋。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81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410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71] => Array ( [id] => 43280971 [old_id] => 69164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77 [title] => 二百七十八回 守护神来了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夜魅懒洋洋地看着我,唇边溢出一声轻笑,“瞧你哭的,花猫一样。(手打小说)”说着还捏了捏我的鼻尖。

我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却对上了他怜惜的眸子,伸出手抚过我略有些发肿的左脸,“痛么?下手竟这么重……”

我有些烦躁地拂开他的手,“别说这些了,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我饿了,带我去吃东西。”在他面前我一向很自在,从来没有一点女儿家的羞涩,想要什么都会直接开口。

夜魅大概是被我这一副“吃货”相给弄的有些惊讶,扑哧一笑,“走吧,美人,让风靡天下的魅公子邀您共进早餐。”

总觉得有他在心里便隐隐有些力量呢,即使是现在这般的落魄,也觉得没那么可怕。

“你在,我很安心。”在夜魅拉着我往前走的时候,我突然轻声在他耳边道,也不知他听见没有,想来是没有。

早餐在一间茶楼的隔间里,虽然都是些寻常食物,却非常的丰盛,我努力地将所有手能够得着的东西都往嘴里塞去,活像是饿了几百年的饿死鬼附体。

夜魅夺过我受伤咬了一口的包子,递上来一碗粥很是不爽地道,“一个女孩子就这样吃东西,你究竟是在跟谁赌气。一生气就尽做这些作践自己。”

我不理他,接过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真是的,一晚上没吃东西都快饿死我了。

“你别这样。”夜魅突然仿佛很脆弱一般搂住我,倒是险些让我惊得呛死。他却没发现似地继续喃喃道。“我真的好怕你出事,昨夜本就要来寻你,奈何……”

他一顿,继续道,“好在你没有事,不然我可……”

“得了,得了,别说的好像我要死了一样,我可是热爱生命的人,才不会为别人死呢。别人本就是想伤害我,若是我还因为别人而伤害自己,那不正巧让那些人得了逞。”我推开夜魅,故作不在意地道。

夜魅听了更是一派深情地抚过我的眉眼,“是了,是了,他们不要你就是群傻瓜。”他那满眼的宠溺让我想起此刻最不想记起的人。

我侧开头,躲过夜魅的手,“我是有相公的人,你……嗯……自重。”

“可是他休了你啊,为什么我不可以。”夜魅一副很傻很天真的模样,却无动于衷地说着我心头最痛的事。

我冷冷扫了他一眼,变得尖刻起来,“街上那么多未婚嫁的女子,难道你能一一寻来求欢不成?”

我本是讽刺,不料夜魅却十分得意地道,“那是自然,只要是我夜魅想要,天下女子皆会心甘情愿,唯一嫌弃的只有你而已。”

“哦,难怪魅公子对小女子似乎情有独钟,原来如此。”我冷淡之余透着些微的失望,没想到夜魅也是那种贪恋女子新鲜的人,心下不由苦笑天下男子都一样。

夜魅却有些心急了,不由分说地搂着我,“你别这样,我一心一意喜欢你的,你怎生这般想我。”

我一把推开了他,“夜魅你够了,朋友妻,不可戏。怎么你没听过么,今天怎么如此古怪。”我倒不是怕他不规矩,只是我怕自己万一喜欢他怎么办。

夜魅神色变了变,最终唇边溢出一声轻笑,“怎么苍云就那么好运得到了你?”但是说他这话,苦涩不算苦涩,羡慕不算羡慕,反倒有点炫耀的意思,让我好不奇怪。

“夜魅,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心地道,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哪里怪又说不上。

夜魅轻轻拂过我的脸,我这次有些不敢躲,因为他的眸子深的可怕,简直要把我吸进去一般。“我带你去西域可好?就我们两个人,再也不会来了。”

其实有那么一个霎那,我的心受到了蛊惑,几乎就要答应了他,然而我却仍存了那么一丝妄想,阿云绝不会那么对我的,一定有着他的苦衷。即便是他抛下了我,我又怎么能放下他不管。

“不,你快些走吧,借我点银子,我可以活的很好的。”我努力让自己笑得坚强,也不知是不是当年做美容顾问练就的本事,不管是高兴还是悲伤,下意识地就是会甜甜的笑出来,越是浓烈的悲伤,笑得越灿烂。

夜魅将我再次揽紧怀里,声音听来含满了深情,让我愧怍,“原谅我,只想这么抱抱你,不想再看你忧伤时的微笑。你若再这样,我就要亲你了。”

我本来听得很是感动,最后一句却让我不禁一脸黑线,这男人满脑子都是什么东西啊。“去死吧,你这个猥琐的臭男人。”我推开他作势就要锤他。

夜魅握住我的手,“还是你撅着嘴打人的样子有生气,哈哈,我喜欢。”

听着夜魅满是宠溺的声音,我真的很怕我会动心,更怕自己会想起那个人的宠溺,“夜魅,别对我那么好,真的,我不想误会,也不想让你误会。”

夜魅却不依不饶,“你可没有误会,因为我就是喜欢你啊。至于我,直到你不喜欢我的,但是我会试着让你喜欢我。”

这家伙还蹬鼻子上脸了,越说越暧昧,当真不怕我心动了死缠着他啊。

不想了,我狠狠瞪了夜魅一眼,“够了,夜魅,我已经很乱了,不想听到这些奇怪的话,也不想跟你扯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关系,你若是喜欢,反正看上你的女人多得是,你自己寻一个去好不好!”

夜魅惊讶于我突然爆发的脾气,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竟噗嗤一声笑了恰里,还神神秘秘地道,“相信我,你会爱上我的,而且很爱很爱。”

我给了他个白眼,这男人也太有王子病了,这么被拒绝都不肯稍事收敛。

“夜魅,你怎么会从西域回来?”我不想再继续跟他纠结于这个尴尬的问题,于是寻了个别的话题。

夜魅却有些不依不挠的样子,“因为知道了你的好夫君变了心,以为自己这次会有机会。”

看着夜魅这般悠然自得的样子,我更加怀疑是阿云在岳芷雪面前演了一出戏,“夜魅,你告诉我,是不是阿云托你来保护我的,你告诉我真相吧。”我可怜巴巴地看着夜魅。

“不是。”夜魅的声音冷冷的,瞬间将我所有的希冀都击的支离破碎。“确实是我自己想来的。”我看夜魅那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心里顿时更加悲凉。

此时我倒是希望夜魅哪怕能说谎话骗骗我,没想到他的话和现实一样残酷。

我有些难过的将脸埋在手臂里,心里暗暗为自己还没出世的孩子感到难过,可怜他小小的,还没出世,他爸爸就不要他了。

“我来养你和孩子可好?哪怕你不喜欢我,也不想嫁给我,但是让我来养你们。”夜魅坚定地道。我缓缓抬头,看到了他比星辰更加明亮的眸子。

我缓缓地摇了摇头,“不要呢。”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30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412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43280973] => Array ( [id] => 43280973 [old_id] => 69166 [nov_id] => 60994 [chapter_no] => 278 [title] => 二百七十九回 不靠男人过日子 [subtitle] => [volume] => [content] => 绝不是我看不上他,只是我欠他的已经太多了,下辈子我怕自己会还不完,更怕我自己这辈子就会对他动心。wap.(手打小说)

我吸了口气,振奋了一下精神,“相信我,我自己可以的,不过你得借我银子,不要多,一百两就好,你别问我要做什么,我明年便换给你。”

夜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缓缓吐出一个“好”字,“我给你五百两,店铺也由我买下来,作为我的投资,收益五五分账,可好?”

心知夜魅是护着我,所以才任着我胡闹,虽然恼他不信我,却也有些感动。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何况他这般忍让我。

“你不怕我带了你的银子跑了?又或者干脆鸡飞蛋打,入不敷出,让你的银子全打了水漂?”我侧目冲夜魅一笑,心里却暖成一片。

然而夜魅却很不给面子,他道,“我当然也担心这个,所以你就只管自己做就好,成败荣辱都是你自己的事,千万别用我的名。”

隐隐有些失落,他居然这么小看我,眼下夜魅是最信任支持我的了,却也只是这样。

夜魅呵一声轻笑,捏了捏我的脸,“傻丫头,逗你的,若是轻易失败了,那又怎么是你呢?”说着他贴近我的耳朵,“是不是,说服了冷家当家的女人。”

他靠得太近,让我脸红心跳,忙不迭推开了他,“好了,快拿银子来,然后我要去看铺子了。”我强打起精神,是啊,如果轻易认输,那就不是我了。

“我跟你一道去,放心,我只想当个保镖,没那么多心思帮你拿主意。”夜魅披了件从头遮到脚的披风,将他的身形几乎遮了个全。

“走吧。”夜魅说着丢下我,也不管我的意见如何,就率先走了。我耸耸肩,跟上了他,果真身边有这个男人,人也会变得有干劲些。

我挑中了一家相对热闹的小店,地不算大,但是采光很好,最北朝南,似乎是这家店的老板急着用钱,我好一番杀价,终于让夜魅用最低最低的价格买下来了。

我能做什么呢,不如开个美容院吧,反正我作为华丽丽的美容顾问,这方面的专业知识还算丰富,何况天下没有女人不爱美的,我也不至于饿死。

夜魅介绍给我他一个朋友,让我这几天有事便找他的朋友,在瑞州只要是是他的产业,要什么尽管开口。他将我送到了一家客栈,似乎也是他的,就行色匆匆地走了。

说做就做,我将铺子设计成了粉红、玫红、大红渐变,以红色系为基调。夜魅的朋友很殷勤,我跟他讲了没两天,设计图就已经被复制到了眼前的铺子上了。我几乎欢呼雀跃,这铺子弄得真漂亮,美容用的床啊,木桶啊,什么的也细心刷上了红色系的颜色。

我趁着这两天,还去上次阿云带我去的那家夜魅的铺子。最近很忙,也只有见到这家掌柜的时候才恍若隔世般想起了阿云,却不是那种钝痛了,只是隐隐的有些难过。

同掌柜的谈好了价格,夜魅似乎早有交代,那掌柜的本不想要我的钱,我就说照顾夜魅的生意和照顾别人的生意对我来说差别不大。我话都说到这了,那掌柜的自然是以保本的价格卖了给我。

我还从如意坊选了几个清白的姑娘,并不十分出色,但脸型五官都各有特色。毕竟开了美容店,总要有人当模特不是。

几天都没有看到过夜魅,大概回西域了吧,瑞州满是街头巷尾对于新王妃的评论,瑞州的老百姓很淳朴,哪里知道岳芷雪的那些勾当,只想着王妃故去了,王爷能续弦便好。王府也似乎早将我遗忘了,连小黑都不愿意跟我粘在一起,我又凭什么指望别人呢。

也不知道月奴是不是被她们关起来了,她一直也没来找我,亏得我等店这边忙完了,就还真用了十两银子将城外的一座院子租了一年。

沸沸腾腾的内乱终究是没有乱起来,所谓的纷扰似乎一下子就不见了,瑞州城很太平,整个苍月国似乎也是安居乐业。难道之前都是我的一场梦么,是不是我从来就不认得那个叫苍云的人呢。

我已经搬出了客栈,如今坐在自己租来的院子里,看着即将落下的夕阳,想得有些心酸。如果是梦,我可不可以不要醒,这样就不会那么的失落。可是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又让我没法相信这只是梦。

“想什么呢,大美女?”不知何时,夜魅已经站在了门口,夕阳下他散发着金色的淡淡光芒,看起来真是神仙一般的存在,带了面具更是添了一分神秘。

“你怎么还在这?我当你回了西域。”我冲夜魅一笑。诚然他让我安心异常,自打阿云不知怎的突然变了心,我就很怕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陌生,但见到夜魅心就莫名地暖了起来。

“因为你在这啊。”夜魅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夜魅正说着,突然一声雷声紧窒,吓了我一跳。

我朝夜魅调侃一笑,“你看吧,说谎话遭雷劈了吧。”话音还没落,豆大的雨水落了下来,夜魅连忙摊了袖子在我头上,用身子护住我,催我赶紧进屋。那样的温柔让我眼睛有一谢些酸。

我暗恼自己的多愁善感,进了屋,我取了巾帕给夜魅擦身上的水渍。“听说你有了喜欢的姑娘,还是别同我走的太近的好,你一个大男人不懂,是个女人就会吃醋的。”我进了里屋端了才买的糕点出来。

“你也吃醋么?”夜魅不答反问,从盘子里拿过糕点,嗅了一下看着我,似乎在等我回答。

“当然会啦,跟你说当初在王府,岳芷雪……”我的话戛然而止,自己也发现这话说的有多不合适,只得怏怏地闭了嘴。末了还僵笑着补了一句,“我现在身子重,脑子也不大好使,经常出现这种幻想,别理我。”

夜魅听了,眸子里尽是怜惜之意,捏起我的下巴,定定地看着我,亮亮的眸子似是能将人的魂给吸进去。“不是幻想,你才是天下间最让人妒忌的女子。”

我觉得他说的有些前言不搭后语,偏生就似是被他的眸子蛊惑了一般有些张不开嘴反驳。

“你等着,都会很快过去的,我会把天下的快乐都给你。”夜魅说得异常妖娆,我几乎都要点头说好,却蓦地清醒,推开了他。

“夜魅你别整天的在这胡说八道的,没事去你的如意纺吧,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种生意,回头你把你那佳人带来,看我怎么告你的状。”我心虚地大声道。 [link] => [source] => [views] => 0 [text_num] => 2239 [status] => 0 [try_views] => 0 [created_at] => 1754063413 [updated_at] => 0 [deleted_at] => 0 ) ) [seotag] => Array ( [0] => Array ( [id] => 1332105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秀女可以嫁给皇子吗 [url] => /book/vEEnvOl.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 => Array ( [id] => 1332103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求秀女嫁给坏王爷txt [url] => /book/vEEnvOE.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2] => Array ( [id] => 1332110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嫁给黑心王爷做药引全文免费阅读 [url] => /book/vEEnvvO.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3] => Array ( [id] => 1332106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王爷爱上秀女剧情 [url] => /book/vEEnvOf.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4] => Array ( [id] => 1332102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秀女嫁给坏王爷免费在线阅读 [url] => /book/vEEnvOn.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5] => Array ( [id] => 1332102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秀女嫁给坏王爷免费在线阅读 [url] => /book/vEEnvOn.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6] => Array ( [id] => 1332099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秀女嫁给坏王爷 淘小丫 [url] => /book/vEEnOUU.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7] => Array ( [id] => 1332111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乞丐女嫁给瘸腿王爷电视免费版 [url] => /book/vEEnvvv.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8] => Array ( [id] => 1332104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秀女可以嫁给王爷吗 [url] => /book/vEEnvOh.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9] => Array ( [id] => 1332100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秀女嫁给坏王爷免费阅读 [url] => /book/vEEnvOO.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0] => Array ( [id] => 1332109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嫡女嫁给王爷来冲喜笔趣阁 [url] => /book/vEEnvOU.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1] => Array ( [id] => 1332098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秀女嫁给坏王爷的小说 [url] => /book/vEEnOUS.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2] => Array ( [id] => 1332106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王爷爱上秀女剧情 [url] => /book/vEEnvOf.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3] => Array ( [id] => 1332099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秀女嫁给坏王爷 淘小丫 [url] => /book/vEEnOUU.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4] => Array ( [id] => 1332103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求秀女嫁给坏王爷txt [url] => /book/vEEnvOE.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5] => Array ( [id] => 1332111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乞丐女嫁给瘸腿王爷电视免费版 [url] => /book/vEEnvvv.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6] => Array ( [id] => 1332104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秀女可以嫁给王爷吗 [url] => /book/vEEnvOh.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7] => Array ( [id] => 1332101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秀女嫁给坏王爷txt [url] => /book/vEEnvOv.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8] => Array ( [id] => 1332112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我愿意嫁给王爷哪怕是妾 [url] => /book/vEEnvvn.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19] => Array ( [id] => 1332109 [nov_id] => 60994 [cate_id] => 3 [name] => 嫡女嫁给王爷来冲喜笔趣阁 [url] => /book/vEEnvOU.html [sort_url] => /sort/3.html?type=index ) ) [sort_url] => /sort/3.html [url] => /book/vEEnvOO.html [last_url] => /novel/fOUUh/last.html [author_url] => /author/%E6%B7%98%E5%B0%8F%E4%B8%AB.html [lastchapter] => 绝不是我看不上他,只是我欠他的已经太多了,下辈子我怕自己会还不完,更怕我自己这辈子就会对他动心。wap.(手打小说)我吸了口气,振奋了一下精神,“相信我,我自己可以的,不过你得借我银子,不要多,一百两就好,你别问我要做什么,我明年便换给你。”夜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缓缓吐出一个“好”字,“我给你五百两,店铺也由我买下来,作为我的投资,收益五五分账,可好?”心知夜魅是护着我,所以才任着我胡闹,虽然恼他不信我,却也有些感动。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何况他这般忍让我。“你不怕我带了你的银子跑了?又或者干脆鸡飞蛋打,入不敷出,让你的银子全打了水漂?”我侧目冲夜魅一笑,心里却暖成一片。然而夜魅却很不给面子,他道,“我当然也担心这个,所以你就只管自己做就好,成败荣辱都是你自己的事,千万别用我的名。”隐隐有些失落,他居然这么小看我,眼下夜魅是最信任支持我的了,却也只是这样。夜魅呵一声轻笑,捏了捏我的脸,“傻丫头,逗你的,若是轻易失败了,那又怎么是你呢?”说着他贴近我的耳朵,“是不是,说服了冷家当家的女人。”他靠得太近,让我脸红心跳,忙不迭推开了他,“好了,快拿银子来,然后我要去看铺子了。”我强打起精神,是啊,如果轻易认输,那就不是我了。“我跟你一道去,放心,我只想当个保镖,没那么多心思帮你拿主意。”夜魅披了件从头遮到脚的披风,将他的身形几乎遮了个全。“走吧。”夜魅说着丢下我,也 ) 秀女嫁给坏王爷免费阅读(淘小丫)-第2页-笔趣斋 - www.2396196827.com
秀女嫁给坏王爷免费阅读

秀女嫁给坏王爷免费阅读

泥石流中穿越,意外变成蛮族备受歧视,还脑残地为了一见钟情却全然不了解的男人当了秀女。古来宫中多怨火,最是娥眉不让人,皇帝是个有情伤的难搞男人,偏她就跟皇帝的情伤主角长得一样瑞王爷是她滴忠实追求者,可惜她以为自己爱上了穿来之时设局骗她的阴险将军不知怎的,莫名其妙地又来了为了她不要命的神秘男,让她情动地时常动摇不已,她最终会情归何处?皇帝,王爷,将军,神秘英雄?她该何去何从,这么多选择,真的还要嫁给王爷么?


邪丐凌仙 小说下载医道仕途txt章子怡说小沈阳没赵本山谁认识你小沈阳说了什么游戏发展中txt全文全集下载借种(1V1高H) 作者:暂无重生老婆粉爱豆竟然暗恋我大国医神医如倾免费阅读极品战士之盗墓达人祸乱中世纪txt下载江月明诗句魅影魔戒sf卦妃天下小说绿萝裙图片妾色姚桉桉全文免费阅读我的哥哥无所不能武道战神txt下载秀女可以嫁给皇子吗求秀女嫁给坏王爷txt嫁给黑心王爷做药引全文免费阅读王爷爱上秀女剧情秀女嫁给坏王爷免费在线阅读秀女嫁给坏王爷免费在线阅读秀女嫁给坏王爷 淘小丫乞丐女嫁给瘸腿王爷电视免费版秀女可以嫁给王爷吗秀女嫁给坏王爷免费阅读嫡女嫁给王爷来冲喜笔趣阁秀女嫁给坏王爷的小说王爷爱上秀女剧情秀女嫁给坏王爷 淘小丫求秀女嫁给坏王爷txt乞丐女嫁给瘸腿王爷电视免费版秀女可以嫁给王爷吗秀女嫁给坏王爷txt我愿意嫁给王爷哪怕是妾嫡女嫁给王爷来冲喜笔趣阁

最新章节试读

二百七十九回 不靠男人过日子
绝不是我看不上他,只是我欠他的已经太多了,下辈子我怕自己会还不完,更怕我自己这辈子就会对他动心。wap.(手打小说)我吸了口气,振奋了一下精神,“相信我,我自己可以的,不过你得借我银子,不要多,一百两就好,你别问我要做什么,我明年便换给你。”夜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缓缓吐出一个“好”字,“我给你五百两,店铺也由我买下来,作为我的投资,收益五五分账,可好?”心知夜魅是护着我,所以才任着我胡闹,虽然恼他不信我,却也有些感动。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何况他这般忍让我。“你不怕我带了你的银子跑了?又或者干脆鸡飞蛋打,入不敷出,让你的银子全打了水漂?”我侧目冲夜魅一笑,心里却暖成一片。然而夜魅却很不给面子,他道,“我当然也担心这个,所以你就只管自己做就好,成败荣辱都是你自己的事,千万别用我的名。”隐隐有些失落,他居然这么小看我,眼下夜魅是最信任支持我的了,却也只是这样。夜魅呵一声轻笑,捏了捏我的脸,“傻丫头,逗你的,若是轻易失败了,那又怎么是你呢?”说着他贴近我的耳朵,“是不是,说服了冷家当家的女人。”他靠得太近,让我脸红心跳,忙不迭推开了他,“好了,快拿银子来,然后我要去看铺子了。”我强打起精神,是啊,如果轻易认输,那就不是我了。“我跟你一道去,放心,我只想当个保镖,没那么多心思帮你拿主意。”夜魅披了件从头遮到脚的披风,将他的身形几乎遮了个全。“走吧。”夜魅说着丢下我,也

正文章节

首页 上一页 下一页
随缘阅读

我在漫威开饭馆》 《皇上的下堂》 《倾世盛宠:殿下要听话》 《兽破天穹小说免费全文阅读》 《法定乾坤 德润人心》 《快穿拯救失足boss》 《史上第一密探漫画》 《弃后好不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 《boss直聘网官网电脑版》 《顾少强势来袭萌妻太抢手》 《闲鱼智能》 《我要我们在一起结局是什么》 《四合院:何雨柱的咸鱼人生作者:抽的是徽商》 《女神惨死后,我拔剑斩鬼多少集完结》 《宫门女尊》 《穿越到异世界变成女孩子是常识》 《绝世女佣兵:笑看天下那个软件可以听书》 《地球生存笔记在线阅读》 《重生之毒后归来小说》 《大司农:我真不想种田的篱笆文学网》 《总裁的闪婚娇妻电视剧免费观看2》 《兄妹断亲要走什么程序》 《明日方舟罗德岛干员图鉴》 《武装回明书评》 《寂寞海洋辰宇海》 《杀戮地狱电影在线播放》 《穿越成王爷的娃娃王妃》 《重生都市修仙之替换陈凡1》 《嚣张蛇王蛇妃乖乖给我抱下载》 《他的星海有只鹿免费阅读》 《安倍晋三女保镖》 《花都神医陈轩》 《再造神舟txt下载》 《快穿满级大佬又撕了炮灰剧本txt》 《洪荒之寻道者下载书奇网》 《豪门宝贝再嫁我一次》 《国家开发银行生源地助学贷款学生在线系统》 《超级农夫庄园主全集免费下载》 《闪婚后才知道黏人老公来头不小》 《我有女神的弱点的小说》 《女妖 siren》 《重溯的解释》 《万古魔君笔趣阁无弹窗》 《异世雷皇的女主角》 《哥哥们重生后把我宠翻天了书包网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