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叔望着6一平“一平子你小子将来是个干将会有一番作为的。”
“是吗?何以见得?”6一平望着郭叔。
“我品了你一下你是一个不甘心当个‘哈拉皮’的家伙不信邪是个敢整事的人就冲这一点你至少不缺钱花还不缺女人。”
6一平打个哈哈道:“郭叔你别在夸我了我现在连个工作都没有还谈什么钱呵女人呵的。”6一平眼里闪着狡猾的光看着郭叔。
郭叔嘿嘿一笑“你小子比我明白人这一辈子心里有钱你就有花不完的钱。眼睛里有女人你就不会缺女人的。你就是这样的人并且你心里有女人。”郭叔一拍6一平肩膀道:“海空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天地之大无法想象但要你大胆混去吧总会混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来的。”
一桌丰盛的晚餐连吃带喝直教仨人借着酒劲而不拘言行。
郭叔不胜酒力三两酒下肚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少壮得意之事讲来倒蛮有趣。
韩露饮酒突出一个“爽”字酒入朱唇如饮甘泉笑盈盈间杯里见底。几杯美酒入喉把个肥白美色变成了粉红佳人。偶尔言语颠狂撩人忽尔嘻态盈盈媚惑。笑透春情眸中流欲冲着6一平直弄风情半是醉意半做戏暗示今夜不设防。
6一平善酒当是海量。平常的时候六七两烈酒无事一样啥事不耽误。逢上酣酒局越喝酒多脸越白灿若是真喝多时一张脸煞白如纸几无血色。
大伙都说他难交是个“白脸曹操”。6一平从不介意反欣然受之。他可不认为喝酒脸白的人肯定奸诈难交没有科学依据而且他崇拜曹操讨厌“大耳贼”刘备。
此时在韩露造作的媚相下酒精的作用推波助澜不安分的想法蠢蠢欲动。偷眼看了几次挂在门上的石英钟已是晚上十时偏就不愿张口说声去大有懒下去干靠的意思。望着半盘腿坐着的韩露有些谗得慌实在是躁热难耐。看着那宽松的低领衫中起伏鼓荡着还有些微露的酥胸只有横流着的**。饭前还思念倍炽的韩冰飘忽间已掩在韩露的乳沟下边去了。
郭叔是个识时务的老江湖借酒了一阵飙但把握火候的经验十分老道。看出韩露今夜春心荡漾意兴勃勃。
一个健康而年轻的女人没有生理缺陷孤单影支确实难奈寂寞。此时有6一平这个小生荒子伴着不起风情才怪。
对于韩露的风流韵事郭叔见惯不鲜向是旁观者清。韩露与6一平从年龄上有些差距稍有些不般配毕竟韩露已是三十出头。但这并不是一个主要问题郭叔隐隐觉得相对韩冰而言有些不公平。然而细究起来的话若定论为对韩冰不公平又有些牵强只是相对表面而言。6一平与韩露在先不管俩人是怎么走到一起来的是韩露心有私意把6一平留下来的本来与韩冰没有任何直接瓜葛。6一平与韩冰仅仅是年龄匹配而已。6一平是“大屯子”中出类拔萃的人物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这不容置疑但能否真正得到韩冰垂青是个未知数。从另一个角度而言这风月场上有些事情不能用正常眼光去看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说不准韩露同从前一样兴趣一过便把6一平打远远的了又何必认真呢?韩露是一个风情得意而安的女人天生尤物百里难觅的“赛贵妃”般的肥美之躯与之春霄一刻虽不能说是荣幸之至倒也是6一平一生难得的艳福毫不委屈。
从当前来看韩露十分眷爱得意6一平大概是想换个年轻的品味。6一平痴迷韩露从眼神中看出是钟情那**。自从跟韩露开了这家收购点与韩露来往的已有几个大多是奔那大**来的。这个世界难说清的东西还是不说为好沉默是金捅破了就失去都心知肚明的格局反为不美。从这次韩冰那丫头回来的情形来看一向清高的韩冰似换了个人一样喜欢说笑了似乎对6一平有些许想法是不是爱情可定不准如何展还不好说至少韩露这块已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待韩冰回来如何处理这复杂的关系那是人家姐俩的事也没资格插手干好自己的活计不出个闪失那才是最重要的。想到这些忙收拾完毕知趣地以酒多困乏先睡为由而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