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女人常常自己炫耀为女中豪杰家中老虎治的男人服服帖帖咋摆弄咋是不让男人上床是一种了不得的壮举岂不知悲哀就将生凄凉的总归还属女人。再强的女人一样有对性的需求对性的渴望需要男人的呵护需要男人的温存还有支持与谅解待后悔时叉开腿主动献上卑贱的媚笑想哄男人回到怀里时大多已不会得到男人的可怜一对只为结婚而结合的男女彼此只考虑共同的利益而一时这个利益偏倾失衡立显不耐烦了。一摔手你自个玩去吧两条腿的蛤蟆找不着两条腿的人多得是。也许此时方明白对男人小施性惩罚实则是对自己的最大性惩罚其代价是不可以弥补的即便是不散伙婚姻也已成鸡胁。有的女人硬装一副不屑的架势在做着一种不屈的样子仍在说:“哼!男人在我眼里一分不值我结婚可不是为了生儿育女和与他上床。”想想这类女人无异于用刀剔自己的肉烤着吃一边痛不欲生一边喊着真香还要咽下自己烤熟了的自己的肉。
试想一些所谓的单身女人叫嚣着一人真好却不知她们整日泡在欢乐场里想要些什么?是潇洒吗?是玩漂吗?其实都不是。单身的原因固然许多但快乐的可不是她们只不过是她们装做很快乐以掩饰内心的苦恼不想让人看到她们孤独寂寞的一面。混在欢乐场希望有人泡她好与她打情骂俏。长夜寂寞憋闷得死去活来只想有个男人来好好地爱抚于她甚至只想抓着男人的**而睡然一到人前便是一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德行委实可悲而可怜想想也挺着笑蛮有气质的一群单身女贵族嘛!跳出七情六欲之外俨然是清高女人一族当竖贞节牌坊歌以赞之。
袁圆混在一群百无聊懒的女人当中随波逐流怀有心思与之交往也有所得。在一起打打麻将玩玩扑克说说奇闻谈谈轶事。小玩小赌没多大输赢引以为乐。袁圆本就精于麻将一朝上瘾别无所求。
6一平见6坚比在家中懂事许多并学了很多文化知识放心之余颇为满意。自己心上也有杂念心病不再理会袁圆上班与否和在家干些什么只要袁圆他能早送晚接6坚把6坚穿得象个人样就算袁圆一大功劳总比雇个保姆强点起码那是亲娘再怎么苛薄也得有个度数不至于没轻没重下狠手。
麻将玩久了也有腻烦时即然都混熟了也别装斯文了开始恢复本来面目吧。凑到一起闲扯起性这东西来南街传奇北街故事讲的人心慌慌尤其是庄彩凤绘声绘色的夸张令三个女人心长草般活了心。
袁圆听庄彩凤讲下流段子听得专注大气都不敢喘。
庄彩凤在华奇后勤生活科第二食堂工作知道6一平与方芳的一点传闻并且从谈话里知道袁圆与6一平**紧张甚至有一年多没有房事了看见袁圆有种若饥似渴之色遂招袁圆于家中密谈。
“我看你脸上菜色灰戗戗的就知道你这方面不如意是不是干闲起来了?”庄彩凤很老道地问袁圆。
袁圆有些不好意思“闲啥闲是我不让他上我烦他跟外面的女人睡完了再回来睡我我嫌埋汰才不让他上呢。“
“可拉倒吧。”庄彩凤一挥手“唬谁呢!正常情况下没病没灾的能埋汰啥?也不是烧红的铁钎子能留下烙印那只是心理作用。别在你姐面前充大个了你那心里恨不得有几个老爷们祸害你才好呢?我一搭眼就看出来了。”
袁圆低下头搓着双手有些羞没吱声。
庄彩凤看看袁圆“我耳蒙听人在班车上说6一平与他办公室的主任搞得火热叫方芳吧?6一平经常不回家与那个方芳出双入对把你撂家了。你就这么干挺着?”庄彩凤问袁圆。
袁圆淡然道:“6一平天生就风流成性到处留情与谁都不奇怪。创业公司时就和好几个女人整的混浆浆现在还有来往我也管不了。当初嫁给他时我都不在意现在也不在意就奔他有钱来的能养活我从打结婚到现在不用我张罗吃喝不缺也上楼了孩子也不用我管太多我一天天闲着不上班他啥也不说。我也想开了只要他给我钱花就行管他跟谁呢!”
“你这是啥话太给女人丢脸了。兴他‘搞破鞋’就不兴你搞吗?”庄彩凤问袁圆。
袁圆一怔“我没这么想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