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乔翠单位东城教育分局来了通知由于乔翠人已亡故她的福利房自然由马小红继承原则上参加房改如果买百分百产权须补交二万四千元若在三十天内不交的话就按放弃处理找回一万四千多块原始初交费算租赁性质同时单位不再承担该房的采暖与物业费。
马小红权衡之后决定放弃房改想用退回款解燃眉之急。
东城教育分局果然退回一万四千块钱马小红还上一些债尚有两千多块未还清。一些债主见马小红已经倾家荡产留下联系方式地址一走了之。
乔翠没啥家底马小红也如此。她与司徒功那个家除了带走当年6一平给她的毛毯全部还与司徒功。马小红的几件衣服收拾收拾装在皮箱中放在医院床下。
由于欠医院四万多块医院不让马小红擅自溜达而且马小红因停针停药病情有趋重之势又开始咳血。主治大夫不让出院又不敢不治都不想摊上见死不救的责任。重了打上几针见轻了就停药或者让护士打一些小针维持着减缓了马小红的死期。打了停停了打打打停停停停打打就这样维持着一维持就是一年欠医院的钱快累到五万。
医院有些挺不住架了这不是回事没儿没女没家没业的倒可以向上一报自有有关单位来负责这马小红有家有夫有支付能力这可不行。几次派人找司徒功司徒功就不结帐直耍赖皮无耻地道:“我没让你们救她谁让你们救她了你们自己处理吧。我俩分居**年了谁也不管谁要钱找马小红要去。”
医院再一次商量对策。马小红活着司徒功可以不管不问地赖帐若是马小红死了司徒功与马小红是夫妻脱不了干系而且当初是司徒功送来的他签的字就找司徒功说话逼急了眼就得对簿公堂。现在马小红与司徒功的关系整不明白互相支找谁都整不清楚马小红死了剩下他一个人就没法支了。马小红还不能让她因停药而死了一旦有人告了谁也承担不起责任怎么办?院长赵丰与科室主任岳琪峰、护士长代明霞以及马小红的主治大夫邓岩及大夫钱德秘密商定了一个决定所有针药逐渐减量直到最后全部停掉。药可以停但也不能把马小红饿死由当班护士早上、中午、晚上给她打点饭菜就行。每天伙食按五元钱标准记帐按每顿三元计帐另收护理费二十元。能多记就多记别亏了就行一旦将来司徒功赖帐把多记的部分一抹兴许帐就好要些。
马小红针药停了之后伙食也在减量。
马小红问代明霞“这能够吃吗?”
代明霞冷冷一笑“不花钱还想吃饱吗?”
马小红丧母之痛司徒功奸母之愤孙小悦伤体之恨倾家荡产之忧医院见死不救还玩弄伎俩的欺人之恼结成一股冲天怨恨无处泄郁积于胸气滞抑塞心头如压千斤重石沉重异常有时则几近窒息。由于人为的饭食减量致使营养不良导致了马小红身体快垮掉随之病变明显。
马小红躺在病床上饱受病痛的折磨与人为的欺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唯有仰天伤悲。她清楚一点如果这样下去恐怕离死不远了这是医院希望的结果。想到死她害怕了害怕再也见不到6一平了此时她唯一的希望想再活十年二十年的把侥幸留下来的处*女身给6一平不枉做他小老婆一回与6一平共缠绵温柔共眠能生个一儿半女的那更好即使死了也要做6家的媳妇和6家的鬼这样死了没个名分白在世上活了一回岂不是天大的冤屈。
营养不良是最大的身体伤害眼见着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后来竟有些不能自理了下床都要由护士或病友搀扶。
护士们皆知马小红欠医院好多钱拖累她们资金系数减少都有一个怨点。马小红身无分文无法给护士什么好处不冷不热地说些不三不四的埋怨话有的干脆在马小红面前骂马小红是累赘。
肖婷婷、吴佳业已成家俩人双双下岗听说马小红住院来看马小红见马小红惨不忍睹生出怜悯肖婷婷、吴佳都曾得过马小红的好处见马小红生命垂危想替马小红做些什么。没事到医院陪马小红聊上一会顺便带些水果和吃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