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本来就依然是一个小国也不可能开始就被克莱茵掌控而且没有力量。他们独立而且较为平和。对调整者的迫害应该也不严重。西格尔在这样的环境下长成对于自然人和调整者之间的关系抱有期待是相当正常之事。
那么萨拉呢?
他出生于大西洋联邦。
从seed中可以看出在这个c.e.年代大西洋联邦也是世界上最强大、最富有、最强势的国家。人民的生活水平较高导致了调整者出现的概率也大大的提高了。
毕竟基因调整是要有经济基础的。
从阿兹拉艾尔的记忆中可以看出——他也是大西洋联邦的——身为财团继承人社会普遍歧视调整者的社会环境下他却有小时候被调整者欺负的经历!他出生于41年恰好是调整者出生被允许的年代。
帕特利葛虽然是极秘密的出生的多半也属于那种“富人秘密将自己的孩子转化为调整者”的类型。但他长到出现“调整者宽容论”的时候只有7岁。
而且是在富人之后有大量是调整者的大西洋联邦。
那么他就多半面临一个复杂的环境了:在这里他们——调整者的数量相对较多、表现出色无论是在学术、艺术、运动各方面均活跃在各类竞争中表现出强大的竞争力甚至可以在其他地方欺压身边其他的自然人却又因此而导致了社会对他们的批判以及受到社会大环境的排斥乃至于激进分子的迫害。
在大西洋联邦这个大环境下他们受到了最多的压迫和歧视但同时又不免因为自己的经历而对自然人有很深的排斥且对自身有相当的优越感。
对于调整者和自然人之间“能够和平共处”这一点在大西洋联邦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的萨拉必然不屑一顾。对于“自然人对调整者的欺压”、“调整者的优越”、“竞争永不可能停止直到一方淘汰另一方”的感触必然相当之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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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和西格尔在pLanT需要去争取自由和地位的时候是相当有共同语言的。但是对调整者的未来、和自然人的相处方面他们之间却必然有不同的意见。
而到了68年他们彻底成为了pLanT的领头羊要来作为决策者决定pLanT的命运以后争吵和碰撞就更不可避免了。
而这种争吵和碰撞到了尤尼乌斯7以后必然达到一种巅峰然后造成破裂。
西格尔的妻子死的相对较早西格尔承担的必然也只是温和的妻子留下的愿望。而蕾诺娅的死却必然加深萨拉“调整者和自然人之间不可调和只有一种能够生存”这样的想法甚至带来对自然人深刻的仇恨……
从此便只能渐行减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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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pLanT情况也是很复杂的。
先到了这个时候55年都灵协议书签订后第一代调整者必然还是逐渐减少的。加上婚姻管制法到了这个时候pLanT的中年一代都是第一代调整者青年一代已经是第一代和第二代调整者的混合(4o年代出生的话也有二三十岁了)青少年一代则应该绝大部分是第二代调整者乃至于第三代调整者了。而这时对于早熟的调整者来说青年一代也已经进入pLanT的各个层面的工作了。他们正逐渐成为pLanT的支柱。
第一代调整者的上一辈的逐渐死亡加上在pLanT的调整者聚居生活导致了调整者对自然人的感情逐渐削弱。
其次自然人对调整者长期的压迫加上尤尼乌斯7带来的仇恨以及恐惧——担忧自己也被如此对待——导致了调整者对自然人的仇恨。
在这个时候pLanT独立是一个相当良好的时机。
可能有不少人忘记了吧?
pLanT的独立以及之后的中子干扰、战争动可都是西格尔作为议长时领导的。对于调整者的自由与地位这也同样是克莱茵追求的东西。为此他并非不能忍受牺牲。
尽管这牺牲也许他并不能真正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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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同时克莱茵又对调整者的未来感到悲哀甚至是绝望。调整者无力独自生存。不管是从物质还是人本身都是这样。在和自然人的感情越淡薄仇恨之心愈演愈烈的时候他就不免开始去追求调整者和自然人和平共处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