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大的结界!我接触过那么多的结界,可像这个连精神意识都产生强烈抗拒意识的结界还是生平第一次遇到呢!以前简直连想都不敢想!这个古老的民族承载了历史赋予的太多财富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声音中有着震惊,也有着激动,而且还是地道的日本话,竟是日本人?难道这是在日本吗?声音并不太大,但能在空中回荡,原因并没有多少玄妙,只是因为这里是一个方圆十米左右的洞穴,只是没有看见洞口。洞穴里很简单,除了光滑的岩壁便一无所有了。但这个洞穴幽深这么地奇特:地面是很平常的泥土,但却异常平整,像是一块巨大的玻璃。而且顶上的岩壁也是如此,二者绝对是两个平行的平面,不像四周的岩壁那样随意。洞穴看上去是一个密封的空间,但空中却均匀地闪着白色的微光,煞是奇异。在这幽暗的洞穴中此时却可以听见远处隐隐约约有熙熙嚷嚷的嘈杂声音,仿佛那儿是一个热闹的集市,而这洞穴便是一个被抛弃、遗忘的所在。
当然,现在却有所不同。因为此时的洞穴中多出两个不之客,打扰了这份离世的宁静。虽然在这幽幽的洞穴中只有微微白光,但这两个人的存在却是异常明显的。因为他们都是一身黑色的日本忍者的衣服紧紧包裹着,连脑袋也没露出来,就像两个入室盗窃的窃贼一般。黑色忍者衣本身为见不得光的人借着夜色去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所设计的方便他们行事的服饰,但在这只有白色微光的背景下反而显得更加显眼了。二人对此恐怕也是始料未及吧!刚才说话的那个男人,因为被那套黑色服饰所笼罩,根本就看不到他的样貌。但从他的体型看来,如果没有加以装饰的话,料想他一定相貌惊人吧!一米左右的个头却搭上皇宫中大理石柱般的身材,活像是一团肉球。这团肉球此时正将肥硕的双臂平稳地向前伸出,与肩平齐,手掌又与手臂垂直,好像是在推一堵墙一样。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这歌姿势,似乎连呼吸和心跳都没有了。真让人怀疑这是不是一尊雕像!但不是人的雕像,更像是一头黑色肥猪的雕像。当然这是在没有听见他刚才说话并没有看见他那双肥得堪比熊掌并且还泛着油光的手掌的前提下才会产生那样的怀疑。
说道雕像,另一个人就更像雕像了。他站在“黑猪”的身后约莫两米远的地方。同样的黑色在微微白光的映照下使他的存在同样不容忽视。尽管他笔直地站立着,丝毫看不出有生命的迹象。也许连他自己都把他自己遗忘了。不过他的形象与那“黑猪”形成鲜明的对比,简直是天壤之别啊!同样的服饰、同样的装束,但这个人的体型即使被衣物掩盖了,也同样可以感觉到他有多么的健美:一米七五的个头,算不得太高,但被他撑起的那件服装诠释了匀称的美丽。也不知其下隐藏的是男是女?但不论是男是女,其相貌必是不凡。只是这该不会只是一件空空如也却不知如何被撑起的衣服而已吧?尽管有些不可思议,但他至始至终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生命的迹象,而且黑色将它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唯有手上戴着一双素白的丝绸手套。
两个人都安安静静地定在那儿,好像是中了孙悟空的定身法术。洞穴更显得幽静了,只听得见那隐隐约约的莫名的嘈杂声。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大概也有号几个小时了吧!两个人始终没有动上一动,而那莫名的嘈杂声倒是不知在何时竟然隐去了。也许是已经到了晚上了吧!不过对于这不见天日又本身含有白色微光的洞穴来说,白天还是黑夜也没有多大意义。真不知他们还有这样安静地伫在那儿到什么时候,难道他们心中就没有一丝的乏味与燥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