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1/6)页

正文卷

第一章 [ 返回 ] 手机

喀啦喀啦的麻将搓牌声回荡在花厅里,一个颏下留着花白山羊须的老头眯着双眼,笑嘻嘻地看着另三个牌友。

「我说东方老头儿啊!你……输了不少了吧?呵呵……」尖细的笑声里满是恶意的挑衅。

「哼!还早呢!不到北风北,还不知道谁最输!」东方孤雁气瞪着铜铃般大眼,唇上短须根根怒张,他一边说话,搓牌的双手使力也随着声调的升高而加大。

「西门老兄,你这可得意得太早了吧?」人长得肥肥胖胖、一团和气的胖老头--南郭翔鹰拍了拍西门寒鸦的肩,「才西风圈,东方兄翻身的机会多着呢!」

「呵……我姓西门,这西风圈儿注定是我大发的机会,他想翻身?嗐!早

哩!」西门寒鸦得意地翘起了胡子,用眼角瞥着脸色铁青的东方孤雁。

「打牌吧!说这么多做什?」另一边坐北风位的北宫雪鹫半天没答腔,这会儿因不耐久等而发话了,但他沉郁的老脸上仍是不动声色,看不出是输是赢、是急是缓。

四个老人闭上了嘴,开始专心地砌牌,身后分别侍立着妙龄婢女,手持羽扇为场中激斗的四人降低一点火气,厅内四周还有随侍的小厮童仆,随时等候着主人差遣。

「捶捶肩膀、揉揉腿!」

四个老人轮流支使着自家的下人,一边打牌还一边注意着别人家的下人动作够不够迅速,有没有把自己的仆人给比了下去。这一暗中较量之下,只苦了四家的仆役们,一个个不禁战战兢兢起来,要是服侍的速度、品质给比了下去,他们回家后就有苦头可吃了。为此他们不禁大叹苦命,生在这四家人家里当奴仆。

要知这四个老人--东方孤雁、西门寒鸦、南郭翔鹰、北宫雪鹫,俱是独霸一方的豪门,而四人自年轻时候起就爱比来比去,比武功、比智计、比富有……还比老婆的美色、生儿育女的多寡……总之,能比的他们四个都要比。

但是,谁也强不过谁。而偌大的武林间也由他们四家均势平分,总之是东风压不倒西风,南风也强不过北风,大家半斤八两。

而每三年这四家便会有一次集会,集会的目的主要是在划分势力范围以及互通有无,而集会之后的消遣便是小赌一场,总之,这四个老人的人生就在这种毫无伤害性的比赛之下度过。

「五万。」东方孤雁现在手上是一副清一色的牌,要是再摸进一张九筒就胡牌,这一局要是被他自摸了,那他先前输的虽然还没能全赢回来,但也能少输不少,可以让西门寒鸦那翘得比天高的屁股略挫一挫,一想到这点,他就觉得痛快。为此,他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九筒。」北宫雪鹫仍是沉着一张脸。

「胡!」异口同声的大呼发自西门寒鸦和东方孤雁口中,随着呼声的响起,还夹带着麻将牌推倒桌面的俐落声响。

「哈!东方老头儿,抱歉啦!我是家,所以这把该我胡!」西门寒鸦乐得很,这把虽然没赢多少,不过是个屁胡,但是能拦东方孤雁的胡对他而言,比胡个字一色带大三元还过瘾。

(注:屁胡没台,字一色则是十六台,大三元也是十六台,如果打五十二十的,屁胡只有一底五十元,字一色带大三元则有六百九十元^^清一色则是十六台,赢三百七十元喔^^b)

「你你你……你这臭乌鸦!」东方孤雁看着西门寒鸦的牌,气得连胡子都在颤抖,「你这是个屁胡啊!我……我……」他低头看着自己清一色的牌,只想掉泪。

「抱歉啦!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能胡就是赢,胡不了么……天听也没辄,你说是不?哇哈哈哈哈……」西门寒鸦小气巴拉地调侃了东方孤雁一顿之后,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痛快,放声大笑起来。

「你!姓西门的,」东方孤雁脸色铁青,用着颤抖的声音说话,「你别得意!你也只有现在可以撅屁股了!」

「呵……发什么狠?输不起就别玩儿了,这一点点银两我西门寒鸦还不放在眼里,喏,你输不起的话,这几圈你输给我的就甭算了,干脆这样,我连你输给北宫兄、南郭兄的都替你付了,成么?」

「你……」东方孤雁气得目眦欲裂眼中好象要喷出火来煮一道炭烤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