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一 回 玉兰双姝 第(0/18)页

正文卷

事如春风了无痕。

山色依旧绿江水依旧流。

多少英雄成青冢多少落日向黄昏。

江湖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三十春。

旧一代的江湖往事已随春风而去新一代的江湖才人又在茁壮成长。

滚滚东流长江水后浪永远推前浪。

春寒料峭微明时分仍然是寒气侵人。

太湖三万六干顷一面风浪一面平。

那是形容太湖的博大同一座湖内一面风起浪涌一面水平如镜。

就在这春寒犹浓的早晨水平如镜的湖面上停着一艘画舫。

一个白衣如雪长披垂的少女站在甲板上望着东方天际出神。

太湖看日出。

一片鱼肚白色的天际突然泛起一点金芒瞬息间金芒扩展化成了万道金光耀照天际。

金光幻影子水波之中更显出日出的绮丽景色。

望着那升起的太阳白衣少女脸上泛起了欢愉之色道:“大姐太阳出山了。”画舫中传出了一个清脆的声音道:“人呢?”白衣少女蹙起了柳眉儿道:“人还未见到。”

敢情她们在等人。一艘梭形快舟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船头上站着一个人。一个青衫佩剑的年轻人。操舟的是一个短髯如戟的大汉。他不但有着过人的臂力而且也有着纯熟的操舟技术才能把那艘快舟操纵的疾如流星。快舟掠着画舫而过度不减在平静的湖水上划成了一色的水痕。青衫人突然飞身而起落在画舫之上。他轻功绝佳轻如飘絮落在画舫上画舫连动也未动一现在青衫人和那白衣少女正相对而立。白衣少女目光冷厉望着那青衫人冷冷说道:“你还很守约。”青衫人道:“姓叶的从来就没有失过约。”

白衣少女道:“你很自负。”青衫人双目中棱芒一闪道:“叶某人对自己一支长剑。一向有信心。”白衣少女冷哼一声缓缓说道:“谦受益这句话你懂不吗?”青衫人道:“叶某人读的书虽然不算太多但这句话的意思还是明白。”白衣少女道:“我大姐最讨厌骄傲的人你最好小心一些。”青衫人一扬剑眉似是想说什么但他终于忍了下去。白衣少女已转过身子道:“请入舱中我替你带路。”青衫人行入了舱中。画舫不太大船舱自然也不会太宽阔。但精巧的布置却使人不觉狭小。

一张小巧的木几围着四张小巧的锦墩。

主位上早已坐一个全身黑衣的少女和那白衣少女一样披着一肩长。

不知她是有心或是无意微微垂头长遮去她的半个脸儿。

不抱琵琶却遮面借用了那一头。这就叫人看不真切隐见半颊透胭脂给人一种迷蒙的美。

她的声音却如出谷黄营一般婉转出了一缕清音道。“叶公子请坐。”

青衫人缓缓坐下道:“玉兰双姝飞笺相召叶某人如约而来。”

黑衣女笑一笑道:“正是愚姊妹奉函邀约。”

青衫人道:“哦!姑娘是……”

显然他们过去并不相识。甚至见了面也认不出来。

黑衣女道:“我是玉翠舍妹兰白。”

青衫人道:“幸会幸会不知姑娘邀约叶某有何吩咐?”

黑衣女不答问话却举手互击一掌。

一个垂髯女婢缓步行了过来手中托着一个银盘。

银盘中一个细瓷茶杯茶中香茗散出扑鼻的清香。

女婢放下了银盘。

黑衣女道:“叶兄请用茶。”

青衣人低头看才现那细瓷茶杯下面压着一封信。

要取那封信非得端起茶杯不可。

青衫人道:“姑娘召叶某到此不会是要我来品茗吧?”

黑衣女道;“好酒令人醉好茶使人雅叶兄名满江湖玉翠怎敢以俗人相待请尽一杯香茗聊尽心意。”

青衫人道;“无功不受禄。”黑衣女道:“叶兄快人快语既然清茶不入法眼那请叶兄看信。”

青衫人道:“这信可是给我叶某人看的?”

黑衣女子道:“正是要叶兄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