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人突然伸出左手按在银盘之上。银盘中的茶杯缓缓升起。青衫人右手取过信笺。
茶杯又落回原处。
那信封上写了“机密”二字。
信未封口青衫人微微一皱眉头取出信笺。
只看了第一句青衫人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但他还是忍耐着把信看完。
看完了信青衫人的神色也恢复了平静居然把信笺折叠得很好又放回了原处。
黑衣女道:“叶兄看完了?”
青衫人道:“玉翠姑娘在下读书不多但这封信我还是看得明白。”
黑衣女道:“叶兄就是他们说的人了?”
青衫人道:“姑娘没有找错人在下也确有一个绰号叫做七剑追魂。”
黑衣女叹息一声道:“那是说叶兄到现在已成名江湖还没有用过第八招杀人。”
青衫人道:“事实上我只用过五招第六、七两招还没有机会用过。”
黑衣女道:“唉!十万两银子实在是一个大数目。”
青衫人道:“确也值得试试。”
黑衣女道:“听叶兄的口气不准备成全我们姊妹了。”
青衫人冷笑一声道:“王翠姑娘要在下成全的意思就是在下束手就戮。”
黑衣女道:“叶兄一个人活过百岁也是难免一死早死与晚死几年其实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
青衫人道:“玉翠姑娘说的很有道理只可借在下还想多活几年。”
黑衣女嫣然一笑道:“叶兄死有三种一种是自然的死一种是被人杀死还有一种是自绝而死叶兄正值盛年只怕行难自然死了余下两种死法。不知叶兄感觉到哪一种好?”
青衫人道:“两种都不好如是玉翠姑娘一定要在下选一种我倒宁可是选择被人杀死的好。”
黑衣女道:“那真是一件很遗憾的事因为我和合妹都不太喜欢杀人只不过形势迫人时只好勉强动手。”
青衫人冷笑一声道:“杀人的人必须要冒一个很大的危险那就是也有被人杀的可能!”
黑衣女道:“叶兄的意思是想杀我们姊妹了?”
青衫人道:“刀剑本来无眼如是动起手来实在很难保证一个人不受伤害。”
黑衣女道:“叶兄你是否知道你如决定成全我们姊妹时你会有很大的收获。”
青衫人道:“我想不出什么收获会比一个人的生命更重要。”
黑衣女道:“不知道叶兄是否听说过‘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玉兰双姝都具有人间殊色。”
她声音柔美听起来娇脆动人纵然是杀人取命的事但在她口中说起来也是那么婉转动听。
青衫人望望一直坐在旁边的白衣少女道:“兰白姑娘实在很美丽……”
黑衣女接道:“她可以和你对月谈情陪你喝几杯最好的酒她弹的一手好琵琶也可以为你高歌一曲她的歌喉也还不错湖心驶舟对月情话那真是人间美事叶兄何乐不为呢?”青衫人道:“只可惜兰白姑娘之美还无法使在下陶醉到不要命的程度。”
黑衣女道:“那你为什么不仔细的看看我呢?我和舍妹有很多的不同。”
青衫人摇摇头道:“在下实在瞧不出来。”
白衣女忽然站起身子道:“这人冥顽不灵。不用和他谈了。”
黑衣女微微一笑柔声说道:“妹妹叶公子是江湖上有名的剑手真要动起手来只怕我们都未必是他的敌手。”
青衫人道:“王翠姑娘如此谦虚使在下觉着奇怪。”
黑衣女子微微一笑道:“小妹说的都是肺腑之百我不喜刀来剑往的拼杀那场面大残忍。”
青衫人看她说的十分认真实有着啼笑皆非之感这两个女飞函相召把他约来太湖画舫之上目的只是要取他的性命分明是一场血腥搏杀她却偏偏又把它说成了无边***。
似乎是玉翠姑娘早已看透了青衫人心中的隐密微微一笑道:“叶兄杀人也是一种艺术要杀得不带血腥气要死得迅小妹一向反对动刀动枪的硬性搏杀强存弱亡。”
青衫人冷笑一声:“老实说在下已经在江湖上闯荡了不少时候也有不少人花钱雇请亲手要买我叶长青一条命不过。叶某从却从未遇上过姑娘这样的杀人方法玉兰双姝本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现在好像是在向我叶某人求命了。”
黑衣女突然一拂垂在脸上的秀目光投注叶长青的脸上一笑道:“不论叶兄如何想法但小妹总觉着用刀剑去杀人实在是最不艺术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