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在不查之时已被暗暗咬出血来,
“怎么?是安稳太久了吗?”
突然,那个男子突然问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周围的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你们觉得安稳太久了吗?”
顿时所以人都连忙摇头,虽然他们不清楚为什么主人要这样问。
但总归能感受到他现在情绪上有些不对,所以还是奉承些好。
“你们...觉得安稳太久了吗?”
那男子还是重复的这一句话,
似乎是根本没有听见众人的回答一般,
而且他的语气越发颤抖,
手上的笔,也因为颤抖似乎把纸张透穿。
众人也终究发觉了那个男子的情况有些不对,
似乎他的周身都有着黑色的雾气还是往外涌动,
只不过,这些个雾气实在是太淡了,
外加上如此环境,能看到的也不过是略微那么一点点。
“你们就那么痛恨安稳吗?”
男子狠狠的叹了一口气,
似乎随着这口气,他把所有情绪都呼出去了一般,
身子也停止颤抖了,
只不过他的双眸却是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那男子站了起来。
走到这破庙门口,抬头看着依旧阴沉的天色。
脸色似乎也如同天气一般阴雨连连。
“他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代表着什么。”
那男子愤恨的把自己腰间的一个玉佩砸在了外面的地上,
所幸,外面的土地已经被这连绵的大雨给侵蚀的柔软,
玉佩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摔得粉碎,
而且玉佩上那已经一半陷入泥泞的十八瓣表菊纹族徽,依旧展露这一种奇特的韵味。
那男子眼睛一直盯着那个玉佩,
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突然,他直愣愣的走了出去,
他走进了那大雨之中,在那玉佩边上就这么停了下来。
他也不捡起来,
就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半身陷入土里的玉佩,
看着那那个半身陷入泥里面的十八瓣表菊纹。
那些个跟随男子一起来的人,也都冲了出来。
他们不知道男子到底怎么了,一个个手忙脚乱的试图用衣服遮盖在那男子头顶。
不过,那男子却一把推开冲到身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