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柳家 第(1/4)页

正文卷

张宏所处这时下的唐年,人人皆知富庶最莫江南道,可不能否认的是,单以州府而论起,剑南道扬州府才是大唐一甲,其次依属苏州府,杭州府。而这三处最为富饶的大唐州府也都曾留下过张宏的足迹,在张宏看来,富甲一等的扬州府便就像是个浓妆艳抹的妖娆女子,令人沉沦不返;而有着楚氏所在充斥着政治成分的苏州府倒更像是彪悍女王式女子,刺激且也惊心动魄;至于现下他所在的杭州府虽不如扬州那般富饶,也没有苏州深沉的阴郁,但却自有一番朦胧的意境,犹抱琵琶半遮面令人欲拒还回便是杭州府最大的特点。

在张宏与范慎抵达杭州府的第二日,杭州城便纷纷扬扬飘落起一场细雨轻丝,这等天气为入夏的杭州城带来许多清爽,一分分沉淀着张宏焦躁心情的同时却也叫卢从愿仍不得不顶着细雨处处奔波。

柳家乃是江南道第三商的核心,而张宏此次前来杭州府虽说主要是针对着柳家,可事实上他倒更有意将这个以柳家为核心的商拉到他这一方,便就是所谓的蛇吞象,张宏似乎根本不曾担心过他这条过河小蛇能否完全消化掉这头巨象。

江南道乃是大唐最为富庶之地,可而知这江南道上的第三行拥有着怎样惊人的财富,即便表面看来他与江南道第一商楚氏商还有着不小的差距,但就张宏看来,仅仅是以财富能力而言。这第三商实在不输于楚氏商,他二者间的差距也就是楚氏毕竟还掌握着江南官场。

所以因这第三商地能量庞大,张宏在最初赶到杭州府后并没有草率针对柳家动手,而是先以卢从愿这位杭州刺史的从各处探访,着关于这第三商中那些见不得人的生意,任何一个财阀兴盛的过程总免不了前期阴暗的手段,而张宏要做的便是挖出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然后以此为胁迫的把柄。

对此卢从愿当然不敢怠慢。他对张宏这一少年可谓是由内而外地畏惧着,这倒完全是因为在杭州官道之上时张宏高深莫测的举止实在是叫卢从愿根本捕捉不到这少年任何一分意图。

人们总是对看不清的,未知的事物充满着惶恐,即便是以卢从愿这等混迹政治许多年的老狐狸也逃不过这一特质。所以无论是感激也好,畏惧也罢,卢从愿对张宏始终只能是竭力按照张宏的要求去做好每一件事,精益求精到近乎苛刻,便直接造就了卢从愿这些时日来的奔波忙碌。

卢从愿在忙碌着的同时张宏与范慎也不曾真地休息过。他二人虽然每日看似只是没心没肺的游览着杭州府,可事实上这几日张宏已经对杭州府的格局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江南道毕竟是楚氏的天下,虽然楚氏商的根基是在苏州城内,可包括杭州在内江南道的任何一州府都涉猎有楚氏商的影子,便就好比如这江南第二州杭州城,即便杭州乃是这柳家地根基所在,却依然只是与楚氏商平分着杭州商界,表面看来这其中甚至柳家仍处弱势。

大概掌握了格局。接下来张宏便针对柳家部署着他的计划,那位柳家的女婿刘不仁建议张宏以强权来欺压柳家,而张宏却也当然知道若是一味的欺压柳家那极可能引起这第三商所有商家的敌意,继尔使得他们更为团结,后果自然不言而喻。

因此张宏对刘不仁的建议做了一番修葺改善,他经过在杭州城内这几日的暗察后,最终所制定的计划便是试图从柳家内部动手。他的计划很简单,第一步要先瓦解柳家这一代执掌人柳宗和的执念,使其心灰意冷地同时不再似先前那般固执,而至于第二步才是采取刘不仁的建议。威逼。

欲要让这柳宗和心灰意冷。那最直接最有效地办法便是针对他地子女动手。虽然这个策略也尤其卑鄙。但时日不多地张宏却也不曾有丝毫顾忌。手段干脆狠辣到追随他地范慎再也不敢将他看做是以往地少年大人。由此可见在经历过那么多阴暗之事后张宏究竟有了怎样地一个质变。腹黑阴险卑鄙毒辣等等最恶毒地词汇都在张宏针对柳家这一事中完美地体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