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授之死 第(2/4)页

正文卷

凌渡宇心内骇然陈午鹏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什么事可怕到能令他失常。最少五分钟的急促喘气后陈午鹏才平静了一点。凌渡宇听到他以最大的克制力说出:“一切待我回来再说。”胡一声电话挂断了线。

和陈午鹏的通话不但没有拔开迷雾反而加深了他的困扰。无论如何陈午鹏应在由加回港途中了。

凌渡宇深深吸了一口气翻开日记第一页日子写着一九八四年三月十五日记的是四年前的事了。内容是这样:

“今早返大学研究所。巧遇老许。得知郑云林博士朋前去世不胜唏嘘。人生春梦秋云名利不外如是古哲叹交游零落今人何能例外。”

凌渡宇又翻了几页日记不是连续的有时几个月不见一字应被称为记事簿妥当一点。

谢宁教授是国际知名考古学家三十五岁时表的“非洲沿海民族迁徒考”使他扬名国际考古学界跃登为这方面的权威。接着数十年来精研古埃及的语言和文化成为考古学界的殿堂人物。他一生致力教育又是著名的旅行家、现代的徐霞客这样显赫的学者不明不白的离奇死掉肯定是考古学上不可弥补的损失。

教授今年六十五岁五年前退出教学生涯。据陈午鹏说这二十年来教授醉心于古文明的考探深信在现今这个文明之前地球上曾经出现过其他高文明的文化那可能是“北京猿人”和“蓝田猿人”之前的事四十万至五十万年前的史前时期。属于考古学上的无人地带任何有证可信的现将是破天荒的惊人壮举。

思潮起伏里凌渡宇继续翻阅这考古学巨人的笔记内容不离生活感想做学问的心得或对考古学的精辟见地。

凌渡宇驰骋于这知名学者广阔无边的思想世界内感叹盛名之下无虚士这大师级的学术权威想像力丰富大胆大异于那类满脑子既定成见的所谓学者。

例如一九八五年七月七日他写道:

“人类习惯了埋眼前狭窄的时空内活像藏头于沙堆中的鸵鸟他们是否有勇气和毅力去探索和解开历史上无数不解之谜。

例如每一个源远流长民族的历史中都曾经记载了一次淹没整个大地的水灾。我们自己中国就有大禹治水的记载最初由大禹的父亲采用围堵的方式失败了才由大禹采用疏导的方法解去水患。这是如何惊人的大水灾要经历了两代数十年的光阴洪水才退去。

无巧不成话犹太民族也有著名的诺亚方舟。圣经中记载诺亚得天帝的指示在洪水来前先造巨舟把世界上的动物每颗拣了雌雄一对成为唯一在洪水后幸存下来的生命使人类得以延续现在还有人在追寻诺亚方舟的踪影。

其他如希腊、印度无不提到一次这类令人震骇的大水患。这应是无可置疑的证据说明在现今文明开始前某一年代生了一场全球性的大水灾洪水历久不退于是地球上各个不同的民族纷纷将这恐怖的毁灭性大灾难记在他们的古史上。这样的大祸肯定可以把以往的文明彻底毁掉;现在的文明只是另一个新兴起的文明。问题在于这大水灾会否在不久的将来重演这是非常迫切的问题。”

凌渡宇呆了一会教授立论简要易明这是如何可怕的大灾难那将是人类的未日。

记事簿继续写道:

“在一九七六年西伯利亚的水层中曾经现了一批毛象。一批只应生活在热带地区的毛象。它们有三个特点第一就是兽体完好无缺肉还可供食用;第二就是它们口内和胃内有尚未消化的青草;第三它们的胃膨胀显示它们是窒息至死。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当这批毛象在热带的草原上吃草时突然间热带变成最冷的寒极刹那间将它们急冻起来。

这是地轴改变的最重要证据吗?因为一直以来科学界都流行一种说法就是地球自转时根据离心力的道理旋转最外转的地方一定是地球最重最阔大的地方。所以地球自转最外的一环赤道也是地球直径最阔的地方。根据调查显示北极和南极的冰层都在不断的加厚和加重当两极的冰雪堆积得比赤道部分更重时便会打破这个平衡整个地球倒转过来两极变成赤道;原本的赤道变成两极。

这恰当地解答了毛象的情形。赤道的毛象在大草原带上吃草时地轴转变刹那间将它们从热带的草原到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亚急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