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这一招有用后头的魔族人随即再来一次然后又一次而前头的魔族人虽然并未回头但是他似乎对于后头追杀自己的那个人的举动非常的清楚。
眼看著后面的魔族人藉著手脚并用的方式手中的利爪就要接触到他的背心了前一位魔族人忽然来一个回马枪迅转身的同时手中的锐利大刀也不由分说的砍往后头追上来的魔族人的头。
耗用了偌大力气终于追上来的后一个魔族人怎么也没想到刚刚死命逃跑的敌人竟然会如此说停就停还来个相当狠毒的回马枪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他只能够勉强的一偏头堪堪闪过了这当头的一刀但是却又被前一位魔族人的大刀砍中胸膛迸出大量的深蓝色鲜血来。
不过显然的后头的这一个魔族人是属于那种悍勇不畏死的人他并未因自己胸膛上的重伤而有所退缩相反的他却趁此机会左手扣住胸前的大刀也不管锐利的刀刃已经划破了他掌中的细鳞皮肤让他又再添一伤口只是固执的不让敌人有机会抽出大刀来右手则快逾闪电的往敌人当胸一插直接穿过了厚实的盔甲捏碎了敌人那在小腹中心的“心核”(魔族人相当人类的心脏器官)。
前一个魔族人不由出了一声惨叫庞大的身躯顿时软倒在地心核被捏碎的他已经注定了死亡的命运。
付出了这样大的代价之后终于将十二名敌人一举歼灭的胜利魔族人彷佛在敌人死亡的瞬间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的倒在敌人的身边。
这也难怪他了先是跟十二个力量比自己强的圣族士兵大打一场好不容易以命换命的方式击杀了其中十一个浑身上下留下了二十几道伤口然后又追杀了仅存的这个敌人一整夜就算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更何况在半个月前他才刚刚从奴隶营中跑出来!
仰躺在越来越烫的黄沙上这个魔族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气体力的耗尽再加上失血过多令他再也无法直接面对才刚刚升上没多久、但却也相当刺眼的朝阳光辉他不由的半眯起眼来。
在模糊的视线当中忽然有一抹淡淡的红光闪过这个魔族人顿时精神大振勉强坐起来瞪大眼睛看著眼前浮在半空中的豔红影子脑海里顿时传来了这半个月来早已令他相当熟悉的清脆声音。
“真是的没见过像你这么不要命的家伙这是第几次了?这段时间以来你第几次身受重伤了?葛!”
少年的魔族人葛在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那身上唯一没有布满细鳞、但微微露出几颗尖锐利牙的脸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笑容但是这一笑却扯动他身上的伤势让他的笑容变成了苦笑看起来反倒更加的狰狞!
深深吸了一口气葛伸出双手傲然道:“这没什么只要让老师可以收我为弟子就算叫我再多受上几次的重伤我也认为值得的。
“况且男人身上的伤口就代表著他的勇猛程度只可惜老师的医术实在是太好了每次都不让我留下伤口!”
说著葛忽然有点惋惜的看著身上这些还留著血、已被沙子弄脏的大小伤口颇有种相当可惜的模样!
有点受不了的看著葛那身笔直的八根手指头再听到葛的话豔红的影子——一只大约巴掌大的赤红小鸟——火红的小眼中正流露出一种观看疯子的目光瞧著眼前的这个名叫葛的少年圣族人。
拍拍背上的羽翅赤红的小鸟停在葛的肩膀上忽然用嘴喙在葛那角质化的放射状耳刮上用力啄了一下出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然后它的声音又流入葛的脑海当中:“真要那么勇猛那你干嘛在每次你老师帮你治疗时都哇哇大叫?”
摸摸被红色小鸟啄了一下的耳刮葛有点不好意思道:“那不一样嘛!老师在治疗时真的很痛嘛!”
听到了葛的话红色的小鸟忽然用它那小小的翅膀在葛的后额处狠狠拍了一下气道:“痛?既然知道痛那干嘛在挨刀子的时候不会想说会痛也没见你闪过一次真是大白痴一个!”
葛相当冤枉的说道:“怎么可以呢!面对敌人的挑战如果闪躲的话那不是表示我怕他们了!”
很显然的葛的这一番话当场令这红色的小鸟一阵气急懒得跟他再说了乾脆飞上了葛的头顶不断用嘴喙狠狠啄著葛的头直弄得葛哇哇痛叫但是早已累到连手都抬不起来的葛除了痛叫之外也无力阻拦这红色的小鸟对他的欺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