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有点明白亚芠的意思但是却又感觉到相当糊涂的朱雀楞楞的看着亚芠!
“强烈的企图心、坚定的意志这两样葛都有但是他却还是缺少了最重要的一项衡量得失的机智之心而我并不是在刁难他只是。”
话没说完朱雀已经接着说道:“只是想趁此看看葛的智慧程度如何能不能够摒除那种好勇斗狠的种族天性!”
说完朱雀忍不住呵呵的笑道:“不过亚芠呀!这一点好像太难了一点那小子不知道被我啄了几百下了还是死都不肯改还说什么男人的伤痕就是勋章的怪论结果每次一跟人战斗还不是弄得满身是伤由小知大这家伙的顽固程度恐怕跟你从前有的比你认为这方法有效吗?”
亚芠轻轻一笑摸摸朱雀的头顶羽冠道:“会的如果他想要获得力量的企图心够强如果他真的有心的话他会改的这是我这过来人的经验呀!再说我也不希望葛步上我的后尘被仇恨之心给蒙蔽了双眼看不清楚眼前的事物!”
这一句话是朱雀从亚芠的脑海中听到的亚芠并未说出口来。
眼珠一转朱雀不由的也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来正想要说些什么转移一下这话题时忽然一个庞大的身影挡住了亚芠的目光!
“喂!人类小子把你肩膀上的红色怪鸟拿给本大爷大爷我看上它了!”
“该死的家伙竟然说我这个可爱又美丽的南方圣兽朱雀是怪鸟!”
先是习惯性的将这个站在街道上隔着一个小小的护栏、面对亚芠叽叽呱呱说着话的魔族人的语言在亚芠的脑海当中翻译出来随即朱雀忍不住自己骂了出来。
亚芠冷冷的望着面前这一个几乎快两公尺八的高大魔族人不言不语。
看到亚芠没反应这个魔族人先是一楞随即干脆自己伸手往亚芠肩膀上的朱雀抓来只可惜还没有碰到朱雀的半根羽毛时忽然一只看起来不像是人类手掌反倒像是长满了银色毛的拟人化兽爪忽然从亚芠的斗篷里面伸了出来。
锐利的五爪直接搭上了那魔族人的肩膀很快的顺着魔族人的手臂往下一划魔族人不由的惨嚎一声他手臂上那坚硬的鳞片好像是假的一般完全没有半点保护作用相当轻易的就被亚芠由斗篷底下伸出来的兽爪一分为六片直痛的魔族人抓着自己的手臂往后一倒不断的翻滚惨叫着!
亚芠冷冷的用着生硬的圣(魔)族语说道:“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别以为身为圣族就可以对人类予取予求!”
说话的同时那将魔族人的手臂一分为六的骇人兽爪慢慢收敛起兽毛以及利爪恢复成了原本应该有的面貌——亚芠的左手!
完全不顾躺在街道上痛的不断打滚惨叫的魔族人亚芠从座位上起来顺手丢下了一个魔族大6的通用金币带着朱雀缓缓走出了小茶馆随即消失在众人面前只留下了满堂目瞪口呆的人类同胞们!
此时在这片荒芜的酷热沙漠中毒辣的太阳正好不甘心的释出了最后一丝余晖而东边的天空皎洁的银色月亮同样在这一片大6的东方升起而且更大更圆!
“该死!”
就在亚芠跟朱雀坐在小茶馆当中闲聊的时候葛正把自己埋在沙堆当中两只眼睛不停注视着前面五十公尺处的一队士兵以及天边正逐渐西沈的太阳心里不住的咒骂着!
眼看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今天已经是老师所规定的最后一天了可是现在自己竟然距离坎维拉特镇还有七、八十里的路程这叫他怎么在老师规定的时间内赶到嘛!
何况越是距离坎维拉特镇越近就越多来来回回等着要抓住他的士兵们叫他更是寸步难行更别提他根本不可能与他们生战斗以免自己受了伤到时候老师就更不可能会收下自己了!
越想葛心中越是一阵叹气。
就算是在奴隶营当中面对凶狠的奴隶头子跟长满倒刺的皮鞭他也没有这么窝囊过看着敌人在眼前来来回回走着自己不但不能上前攻击还得像只小老鼠一样躲在沙子里不敢出面越想葛的心中就越是憋着一口气!
好几次都想要冲出去但是又没有自信能够全身而退这个时候葛忍不住埋怨起自己未来的老师都是他弄这什么鬼考验让他在这三天来除了躲躲藏藏的往坎维拉特镇前进之外什么事情也不能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