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变化在潜移默化中生了。新来的房客,不会跟本地人收保护费,只是做一些小生意。本地出产的山货,实在没有多少贸易价值。
很多凯达喀兰人开始到城内打工挣钱,逐渐的脱离了社团的控制。
刘鹏有些坐不住了,人都跑了,他还跟谁收保护费啊。
就在此时,刘鹏现官府正在出售建设土地,想要在城内盖房子,必须租赁建设用地,不然全部都视为违建。
光租赁土地的收入,每年就多达数十万两。这下子刘鹏眼红,在他看来这些钱都应该是他的。这里是凯达喀兰人土地,是他的土地。怎么可以让别人卖掉赚钱。
刘鹏纠结了社团内的族人,经常到市府衙门前闹事。这B货比较精明,知道不能依靠武力,干脆来文的,天天领着人搞和平静坐。
加隆青次也拿这些土著民没办法,被搞烦了,才向上面报告,希望能够得到指示。
哈大全原本想杀了这群土著民,可仔细一想,这些土著都是中国人,实在不好下手。如果换成朝鲜、日本、吕宋等外国人,哈大全绝对不会手软。
当年,浦山驿血案,就是最好的案例。
刘鹏被请进市府衙门,他还是第一次走进如此华丽的所在。比起凯达喀兰人的茅草屋,市府衙门就是皇宫级别的。
刘鹏感叹的说:“我要是能住在这里该多好啊。”
引路的官员冷冷的瞄了他一眼。这B货在市府衙门门口搞和平静坐,可把市府的工作人员烦坏了,很多人做梦的时候,都在梦里把刘鹏大卸八块。
刘鹏还很不自觉,一个劲的说:“早晚有一天,我也要住上这样的大房子,一定的,肯定的,绝对的。”
到了地方。
官员冷冷的说:“主公就在里面,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