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阳了,心道:“师父没什么积蓄,自己身上的银两还是师伯这个和尚给的。()如果自己不找个来钱的法子,只能是坐吃山空了。现在有了这么个不怎么费力就能来钱的事情,岂不是像天上掉馅饼一样?智慧创造财富,这句话还真的没错呢!”
乐阳决定下来,他上前扶起跪着的诸葛东,“诸葛兄不须如此,小弟答应便是。”
“乐兄弟,你答应了?太好了!”诸葛东转身对一边发呆的小二道:“小六子,快去,去取纸笔来!”
小二应了一声,转身急匆匆地去了。
诸葛东拉着乐阳的手坐下道:“兄弟,为兄就托大叫你一声兄弟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如归酒楼的二东家了,我叫人去取笔墨了,一儿我们立下契约,签字画押后,即时生效。”
“好吧!诸葛大哥,小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才对嘛!”诸葛东拍拍乐阳的肩膀,道:“兄弟,为兄今天太开心了!为兄虽然不太做生意,但是知人善用还是做得到的,相信在我们兄弟联手之下,如归酒楼一定有更大的发展的!”
乐阳含笑相应,淡淡道:“大哥,我努力的。”
“为兄相信你!”
房门再度被推开,小六子端着笔墨和一壶酒走了进来。诸葛东手拟了两份相同的契约,两人在下面签字画押。签完字后,两人各执一份。小六子知机地满上了酒,诸葛东端起酒杯,道:“兄弟,为了咱们的合作,为了如归酒楼的明天,咱们干了!”
乐阳依言端起了酒杯。诸葛东的目光在沈落雁的面上掠过,道:“这是弟妹吧?咱们一起干了它!”
沈落雁面色通红地站了起来,狠狠地“瞪”了乐阳一眼,乐阳笑眯眯地向她一眨眼,却没有说话。沈落雁犹豫了一下,端起了酒杯,同两人一饮而尽。
诸葛东放下酒杯,道:“兄弟、弟妹稍待,我去叫人给你们准备饭菜。我就不打扰了。小六子,随我来。”
看到两人走出房门,乐阳笑吟吟地坐下,对沈落雁道:“刚刚他叫你弟妹,你怎么不反驳?反而跟着喝了一杯酒?”
沈落雁嫣然笑道:“这没什么不好啊!如果我说不是,你不是很尴尬?何况,我以后来这里吃饭的话,连饭钱也不用给,还省下了一笔花费呢!”
乐阳苦笑道:“你还真是不在乎呢!倘若被你未婚夫知道的话,你岂不糟糕?”
沈落雁一呆,“你知道我有未婚夫?”
“李世绩,是吧?”乐阳眼中闪过一抹怨毒的光芒。
沈落雁并没看到乐阳的神态,她幽幽叹了口气,道:“也许是吧。”
“也许?什么意思?”
沈落雁瞟了乐阳一眼,“你知道?”
“如果可以的话……”
“没什么不可以的!”沈落雁哼了一声,接着道:“其实我和李世绩应该算是密公做的媒吧!李世绩,他不如我,什么都不如我!虽然他很出色,可我一点也不喜欢他!”
“那为什么……”
沈落雁叹了口气,继续道:“那个时候,我很敬仰密公,心中认定了他就是天下未来的明主,所以我一心一意地跟着他做大事,严格执行他的命令。虽然我不喜欢李世绩,可我那时候也没有喜欢上别人。因为密公做媒,我就答应了下来……可是后来,为王世充所败。我当时真的不肯相信,前一刻这世界还是灿烂美好,下一刻变成完全另一个样子。一切的一切,都有截然不同的意义。过去和将来,变得全无价值!当时只觉四肢乏力,心乱如麻,没经过那苦况,谁都不晓得个中滋味。完了!一切都完了……”沈落雁美目蒙上一片薄雾,凄迷困惑,她继续道:“我不断醒自己:要振作、要坚强,却又知大势已去,从没败过的密公在惨败后竟表现得如此不济,进退失据,坐失平反的良机……而后他竟然投靠了李唐,那个时候,我忽然发现,密公在我心里的形象不再是那么高大了。他再无霸气,也没有了当初的风采。我无法,他曾经是那个睥睨天下,豪气万丈的蒲山公。我对他很失望,我发现自己心中的信仰一下子破碎了,碎得彻彻底底。我在没有激情,也没有活力,再不是当初那个沈落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