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用力地抽打着,那个东西越转越快,只要慢下来,二蛋就立刻猛抽,那个东西在冰面上飞速地回旋转动,像个跳舞的小精灵。
胡萝卜柱着钎子把冰车滑得飞快,越滑越熟练,感觉自己要飞了。拐个弯忽然看见浩宇和二蛋正用力地抽打着什么,他慢慢停下来,把冰车交给站在一旁的大雨。
胡闹正在纳闷,胡萝卜冲他一招手,两人一起往二蛋那边跑。
胡萝卜问:“二蛋,你们玩啥呢?”
二蛋边抽边说:“抽冰尜呢,我跟你们提过。”
胡萝卜心痒难耐,急急地说:“快快,我们也想玩。”
二蛋只好停下来教他们玩法。
灵魂的双胞胎急忙一人拿了一个,照二蛋教的方法玩了起来。
于是,孩子们或滑冰车、或抽冰尜,一个个小脸红扑扑的,欢快的笑声再加上鞭子抽在冰尜上发出的“啪啪”声,在宽阔的冰面上回荡。
这一天玩了个尽兴,晚上大丫做了酸菜炖粉条、大酱炒蛋和尖椒干豆腐,孩子们吃得赞不绝口。
第二天,二蛋带大家到山脚下打雪仗。
山下的雪厚厚的,地势宽阔,又少有人经过,正适合玩打雪仗。
二蛋让大家自动分成两组,淘气三人组拉了浩宇一组;凯路兄弟和三个女孩一组。两组摆开架势,开始战斗。
绒花和蘑菇力气小,扔出的雪团根本打不到对方阵地上,星星就让她们俩负责团好雪放在三个主攻手身旁。
眼看着双方的雪团飞来飞去,不时地传来“哎哟”“妈呀”被打中的叫声。
胡萝卜眼尖,观察到对方实际上是三个人负责主攻,另两个人负责制造和运送弹药,于是悄悄对胡闹说:“哎,看见那俩运雪团的没有?咱俩就打她俩,把他们的弹药给截断了,他们就不能这么嚣张了。一人负责一个,我打绒花你打蘑菇。”
胡闹斜眼问他:“你咋不打蘑菇呢?那么弱小,我下得了手吗?”
胡萝卜觉得胡闹在明知故问,“她是我妹,我就能下得去手?再说了现在都是敌人,你还可怜他弱小?傻不傻呀你?!”说完抬手扔出一个雪球,正打在绒花身上。
胡闹没辙,只好握了个雪团去打蘑菇。
本来凯路组是占上风的,灵魂的双胞胎用的这个战术忽然打乱了凯路组进攻的节奏,慌乱之下,双方打了个平手。
星星看懂了对方的打法,立刻把主攻目标放到灵魂的双胞胎身上。星星身手敏捷,打出的雪球又快又准,把灵魂的双胞胎打得顾头不顾腚,“哎哟哎哟”地直叫唤。
过了一会,胡萝卜捂着被打疼的胳膊喊停,直接提出分组不公平。因为他们伙只有浩宇个子高,力气稍大点,对方有三个力气大的,他要求本组加一个人,要不就换个力气大的。
凯路组商量了一下,想让蘑菇过去,蘑菇不去,绒花主动走过去了。
胡萝卜组的士气立刻高涨起来,让绒花依旧负责运送弹药。于是两组都达成默契,双方运送弹药的两个女孩都不在被攻击的目标之内。
这回双方势均力敌了,雪球打得不亦乐乎。打到后来人人身上都是雪,站着的、蹲着的,呼呼直喘粗气,都没力气了。
二蛋见大家太累了,就张罗着堆雪人玩。
这回自由组合,三个女生一组;凯路兄弟和浩宇一组;淘气三人组自然是一组。
二蛋让灵魂的双胞胎滚雪球,那两人玩得开心不已,嘻嘻哈哈地滚了好几个,二蛋直说:“行了行了,滚那么多做什么?两个就够了。”
灵魂的双胞胎这才停下来,发现其他两组的雪人已经堆出雏形了。
凯路那组的雪人又高又大,身体是一大堆雪,上边安了一个大脑袋,大雨找了两块石头嵌进去变成两只眼睛,呆呆地站在那,憨态可掬。
女孩子们堆的雪人虽然小一点,但是很秀气。蘑菇有样学样地给雪人安了两只眼睛,绒花则找了两枝小枯枝安到头上,变成两个发辫,星星用树枝给雪人画了一张嘴,弯弯地翘着嘴角,又把两根树枝插进雪里像张开的两只手,看上去很可爱。
二蛋招呼灵魂的双胞胎:“行了行了别卖呆了,麻溜把这几个球子装上。”
两个人听从二蛋的指挥,一个大球上面堆了一个中球,在中球的头上左右各安了一个小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