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皆是一愣这是怎么了?都说孕妇的脾气古怪可这位也太古怪了吧?
钱一多好言相劝着“咱妈那一身的毛病比你这还吓人呢你让她来我们还有没有好日子过了?不来也好啊我们常回去看她就好了。生什么气啊?别起了。”
“你不懂就不要说!头长见识短的!咱妈欺负我那么多年我不接她来气气她我对得起我儿子吗?她不来我怎么跟她对着干?再说咱妈这么多年哪天不是以训斥我为了其?这要是哪天不能训斥我了她自己还不憋屈死!多多你好狠的心!”
钱一多有些愣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短再看看钱洁色拿能被封吹佛起来的长到底是谁的头长又是谁的见识短呢?
搞了半天合着她是为了吵架的问题在纠结不就是个一争高下的事儿吗哪天吵架不行非得在怀孕期间天天吵架?这不是吃饱了撑的么?
心里有怨言可是嘴上那个敢说呢?自从他们搬来了这里就过上了旧社会的日子你看着她明明她在你面前千娇百媚的暗示你却不能吃她心里像是被一群蚂蚁在啃噬如此的日夜兼程那颗心不是早晚会被吃光了么?
十月怀胎说长不长比起那千年等一回还是有盼头的但是十个月说短也并不短足够让你心痒难耐了。更何况这三个男人哪个不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洗澡去!你们一个个的脑子都不想问题真是吃饭长大的!”钱洁色愤愤不平的念叨了几句起身奔向了浴室。
身后那三个男人又是一愣不吃饭怎么长大?
往常的话洗澡也不用钱洁色自己动手的黎诺洗澡那是一流的技术也不知道是怎么练就出来的比那接口的修脚师傅手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后来根据黎诺自己回忆说他小时候喜欢养狗天天都给狗洗澡就是如此练就了一番手艺这件事让钱洁色知道了以后大为恼火半个月没让黎诺近身可美坏了另外两个浴室纷纷去找别人的犯罪证据交给钱洁色看然后钱洁色一怒就再不让一个近身那么岂不是一个独享了?
当然这也是后话。
接着说钱洁色洗澡这事儿要说那天也奇怪往常这浴室里都有浴袍可今天她洗完了澡才现墙壁上空空如也竟然什么都没有别说浴袍了连浴巾都没有一条只孤零零的挂了一条毛巾四四方方的怎一个小巧玲珑啊!
钱洁色犹豫了半天还是从浴缸里站了起来将那块毛巾拿过来在身上比划了许久挡住上面吧下面被人看光光挡住下面把上面还有两个胸部这可如何是好?
总不能什么都不穿就跑出去吧?这要是传出去还得了?她一个大好青年竟然裸奔?这可如何是好?
只感觉那脑袋都要想破了也没有个解决的办法。浴室外面的三个男人也是焦急都进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出来?莫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喊了几声钱洁色要再不出来可就要撞门了!
而浴室内的钱洁色将小毛巾放在脸上用力的捂住再将浴室门打开一路的狂奔而去在经过那三个男人的身边的时候那三个皆是一惊。
过了好一会儿黎诺才问道“这是唱的哪出?”
钱洁色捂着脸找不到床的踪影听到黎诺喊她她讲脸露出一点点来“你傻啊没看见我没穿衣服?”
李维泰也疑惑了“没穿衣服你捂着脸干什么?”
钱洁色甚者脖子骂道:“你也傻呀?没穿衣服还不捂着脸要被你们看光光了!穿出去多不好!”
钱一多忍不住问了“你捂着脸有什么用?”
钱洁色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多多尼咋也傻了?好歹跟着我这么多年了!哪个女人的身体不长这样子我捂上脸谁还知道我是谁啊?”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到底是谁傻暂且不说不过这场景看的他们是血脉膨胀那被他们强行催眠的小弟弟争先恐后的醒过来然后磨刀霍霍向钱洁色。
三个人窃窃私语了一会儿怀孕已经四个月了该稳定了医生也说过只要有分寸轻柔一些对孩子也没什么不好既然她这样来勾引他们那么可就不要怪他们不怜香惜玉了!
钱洁色不断的后退后退再后退终于退无可退的倒在了床上。她一看这阵仗狠狠的呸了一口咋还能往床上跑呢?准是跟他们三个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人都变傻了。
她刚想跑那三个人就争先恐后的压过来奈何她只有一个身体如何迎接他们三个男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