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出来,孟夫人就更纳闷了:“青芷,你为什么不让丫头们跟着?”
话一出口,再看青芷的样子,孟夫人似乎顿时又明白了什么。
或许青芷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看见她想做的事情。
又或许青芷刚才是想推青璇下水的,只不过没有成功,反而自己掉下了水。
想到这里,孟夫人心里又急又气,这个女儿真是太鲁莽了!上一次就瞒着自己去暗害青璇,幸亏没得手,否则只要老太太或者安正鸿稍微查一下,就会查到她的头上。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青芷没法解释为什么会不让丫头跟着自己,只好扭着孟夫人的衣袖撒娇:“母亲,我就是想自己亲手给你摘朵好看的荷花嘛!”
她泪眼朦胧的瞪着青璇说道:“就是你看见我在池子边,所以才会将我推下去的!没想到你竟这么狠心!”
青璇一脸讥讽的看着她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推你的?我明明在那边摘芍药花,哪有空来推你下水?”
青芷索性不管不顾地叫了起来:“我明明就看到的就是你!我回家一定要告诉祖母、告诉父亲,说你谋杀姐姐!”
青璇冷笑起来:“这句话你说的就不尽不实了。大家都知道,你与我向来不和,你若真看到是我,还能眼睁睁的看着被我推下池子不成?况且你比我大,个字也比我高许多,就凭我能将你推下去?”
青芷被她连番的话说的哑口无言,自己也恰还心虚,顿时又结巴起来:“我......你从背后推的我,我没有防备,所以才会掉下去的。”
青璇哈哈大笑起来:“你自己也说是背后了,既然是背后推的,你难道背后长眼睛了?就看的是我推的你?”
两人在这里夹缠不清,安景华沉声说道:“好了!不要再吵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指着跪在地上的那两个丫头说道:“你们护主不力,回去找管家自去领罚!现在先将二小姐带回家,好好休息去!”
安景华是长房长孙,以后承爵的可能性极大,在府里也甚有威严,丫头们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答应着,上去将安青芷扶了起来。
安青芷不依不饶的大哭起来:“母亲!就是青璇推的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孟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狠狠瞪了她一眼,真是个不省事的东西!
恨得催促着丫头们,赶紧将安青芷带走。
她自己也没心思在这里逗留了,向着晟欢匆匆一礼,便带着所有人走了。
安景华沉着脸对晟欢说道:“舍妹无礼,还请小王爷见谅。”
晟欢以扇掩口,笑弯了双眸:“景华啊景华,难得你能向我如此弯腰一次,真是少见了。”
安景华的脸顿时又黑了半边,转头对青璇说道:“胡闹了半日,你也玩够了吧?跟我回家!”
青璇冲着晟欢吐吐舌,老老实实的跟着安景华走了。
顿时晟欢的周围就安静了下来。
晟欢慢慢摇着扇子,目光深邃的望着青璇离去的背影,忽然喃喃说道:“小丫头,看来我真是低估你了。”
马车上,安景华看着青璇莫名叹了口气,青璇明白他的意思,噗嗤一笑:“大哥最近总爱叹气,再叹都叹老了。”
明明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却整日叹气,跟三四十的老学究一样。
安景华无奈的说道:“今天回去,只怕青芷又要将家里闹得天翻地覆了。她虽身份不如你,可在家却是受尽宠爱的,你偏偏与她作对做什么?”
青璇对此毫不在意,只摆弄着手里的几支芍药花无所谓的说道:“她愿意闹就闹去,无凭无据,脏水泼不到我身上。”
就算有人看见是她踢得那一脚又如何?
踢就踢了,只可惜那池荷花水,没有淹死她。
这样恶毒的女孩子,这么小就一肚子坏水,长大了还不知要坏成什么程度。
安景华一脸懊恼的说道:“都怪我同晟欢一下棋就什么都忘了,你是我带出来的,出了事也该由我负责。”
刚才安景华不管不顾的就要跳下水去救她,青璇心里感激莫名,拉着他的手轻声说都:“大哥,你不要自责了,我知道这个家里只有你对我是最好的。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安景华被她这番话说的笑了起来:“傻丫头,你我是亲兄妹,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太见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