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礼这个人,的確是寡情少欲。
前世,他休弃秦乐安后,一直未再娶妻,孑然一身。
直到五年后因为旧伤復发,英年早逝。
秦九微侧头,低声朝小荷吩咐了几句。
书房。
一个高大的身影端坐在书桌后。
谢砚礼微微低头,剑眉微蹙,跳动的烛火將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加分明。
他眉目间清冷疏离,外人一见便会觉得此人清贵不可攀。
“世子。”侍从梓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谢砚礼此时也处理完文书,放下手中毛笔,淡声道:“进。”
梓竹端著木盘走近,將一碗冒著热气的参汤放在桌上。
“世子,这是少夫人刚才差人送来的,让您忙完公务,记得好好休息。”
谢砚礼看著那碗参汤,眉头微挑,脑中突然想起。
哦,是啊。
他今天,似乎娶了个妻子来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