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父jīng母血,有人一生下来便可享荣华富贵,有人则注定一生奔波辛劳,有人体弱多病能否活至成年尚且未知,有人啼声乍作,仙道之门便已悄然开敞。
自己瞧秦按剑是如此,秦按剑瞧顾意何尝不是如此,即便那顾意,在这里看似卓尔不群,超凡入圣,但相比那十年破九境的方墨羽,却又不知差了多远。
轻叹了口气,收拢思绪,闻歌却是一愣。
瞳墨砚呢?
房间里本应有两块瞳墨砚,一块在他怀里,还有一块在书桌边地下。但此时此刻,桌边空空荡荡,并无它物。地上没有,桌上也没有,难道孙小意慌忙中收拾起来,却忘了告诉自己?
念头甫一升起,便被打消,孙小意再慌乱,也决计不可能忘了这个,而且她明明说了砚台一被打碎,便立即冲出来找自己。莫非是有人进来过,然后将瞳墨砚给取走了?
正思绪急转,心头jǐng兆骤生,只听一个yīn冷又不无得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好你个闻歌,居然偷到顾意师叔头上来了。”
那人喝了个“定”字,闻歌顿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虽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却已被数人从身后摁倒,摔得头晕眼花,清醒过来时双臂已被反剪身后,颈后压着一膝,又被人伸手揪着头发将脑袋提了起来,忍痛嘶声道:“秦按剑,你要做什么?”
那人从闻歌身后缓缓踱出,白袍方巾,作文士打扮,只是一双细长凤目略显yīn狠,手中折扇哗一声打开,扇面上“文武双全”四字狂放不羁,如走龙蛇,却是掌门道博所书。
秦按剑走到闻歌身前蹲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那就得看看闻哥儿要做什么啦,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啧啧,大好前途毁于一旦,真是令秦某扼腕叹息——来呀,捆好了,我要带这个丢人现眼的家贼去见掌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