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十四(非正文,小说,可看) 第(2/3)页

正文卷

虽然在辽,但到了自家门前,还是不能不入。范阳卢氏的正根还是在这里。这一代,我卢家并没有什么出sè的人物,族中长老也未曾仕辽,只守着几亩薄田度ri。族长名唤远扬,是我的伯父一辈,看年纪有七十余岁,jing神矍铄,见到我极是开心,亲自引我入祠堂参拜,又引我到始祖子干公墓上祭拜。子干公讳植,字子干,后汉三国年的人。他年轻时与郑玄师从马融,通古今学,为当时大儒。灵帝时征为博士,与蔡邕等在东观补续《汉纪》。“黄巾之乱”时奉命拒敌于广宗一带,因得罪十常侍,差点被处死,后来他老人家遂隐居于上谷。蜀汉昭烈帝刘备和有着白马将军之称的公孙瓒都出自他老人家之门下。著有《尚书章句》、《三礼解诂》等。曹cāo曾言:故北中郎将卢植,名著海内,学为儒宗,士之楷模,国之桢干也。

站在老人家墓前,看着那墓前的千年古树,那凄凄芳草,我心一阵阵悸动。“风霜以别草木之xing,危乱而见贞良之节。”这是《后汉书》作者范晔对老人家的评价。我大宋太宗皇帝曾写下“积代簪缨自范阳,尚书光耀千年史”的诗句来赞颂他。而他老人家以正直的品格、超群的才学和卓著的业绩,开创了卢氏家族“代代出名士”的基业,赢得了生前的名望和死后的不朽,配享于孔庙,名列华夏古圣贤之中。

听着我读着“风霜以别草木之xing,危乱而见贞良之节”,罗罗以少有的不胡闹的口气在我脑子里道:“眼下大宋衰微,内忧外患,强敌进逼,正是风霜将至,危乱已生的时侯,你要做挺风立雪的松柏,还是做俯首贴耳野草?”

我回应道:“我说过,我要当老大。我有我的想法,有我的做法,我不会对任何人俯首贴耳。”

素烛燃尽,黄纸飘飞。我对族长远扬公道:“伯父,这些年您与诸位族中长者,忍辱负重,看守祖茔,实在辛苦。俊义无能,也帮不上什么忙,在大宋还算有点产业,若族中有人愿意随我南下的,我时时欢迎。此次俊义北上,没有带多少东西,这里有钱三千贯,算是俊义对族中一点微薄的心意。”

远扬公笑道:“我们卢氏,虽然分处天下各地,但同属一家,没有见外的话。你这钱愿意留下,便留下,你敬祖的钱,我不能拦。至于有没有人随你南下,我也做不得主。自来热土难离,这里虽属异国,但我卢家祖坟在这里,我们也便在这里,我们可以不是宋人,但我们是堂堂正正的汉人!”

我闻之肃然,对他深施一礼。我原本以为,自已这次回乡,也只是转一个圈儿,然后就离开罢了,如蜻蜒点水,什么也不会留下。哪里知道,在这个地方,不由自主的便有一种血脉相连的东西在激动着你,一种在骨子里传承的东西在敲打着你,让你不由自主的为之震撼。我这些族人,虽然在异国,但是他们没有丢下祖宗留下的遗训,没有放弃自己是汉人的执着。他们不贪权,有图利,有的只是对祖宗图腾的崇敬和品xing中带来的高洁。

燕赵之地,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这里由辽统领,农牧结合,也是出jing兵的地方。我发现,宗族里好多小伙子都有着不错的身手,虽然卢家平平淡淡,但若有事,一声令下,只怕就能集结起上千的庄丁来。

转眼间来到南京。南京城据说是韩德让在时所筑,其规模为辽五京之首。城墙高三丈,宽一丈五尺,幅员三十六里,设有楼橹。城有八门:东为安东、迎chun,南为开阳、丹凤,西为显西、清晋,北为通天、拱辰。宫城建于城西南部,内有元和殿、昭庆殿、嘉宁殿、临水殿、长chun宫等,奇花异草充盈其间,湖泊球场点缀其内。设坊市、廨舍、兴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