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血色长袍的人缓缓走出,脸上戴着半张银色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
那张嘴唇惨白,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血月教护法?”萧澈眼神一凛。
“正是。”血袍人笑了,“太后那个废物失败了,不过没关系,林丞相手里的东西,我们血月教要定了。”
“你们要藏书阁里的什么?”林姝质问。
“呵,你很快就知道了。”血袍人目光扫过书架,“这里记载着前朝皇室的一个秘密,一个足以颠覆当今天下的秘密。”
“什么秘密?”
“当今圣上,并非先皇血脉。”
此话一出,满室皆惊。
林姝瞳孔骤缩,萧澈脸色也变了。
“你胡说!”林振威怒喝,“先皇驾崩前,我亲眼看着他将传国玉玺交给当今圣上,怎会有假?”
“林丞相,你知道的太少了。”血袍人冷笑,“当年先皇重病,太后掌权,她做了什么,你真以为自己都清楚?”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扔到地上。
“这是太医院的秘档,记载着一件事——先皇在病重期间,曾有一个月无法人事。而就在那个月,太后宣布怀孕了。”
林姝心里一沉。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所以当今圣上,其实是太后和……”
“和谁,你们永远不会知道了。”血袍人眼中闪过杀意,“因为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得死。”
话音未落,他猛地结印。
整个石室突然震动起来,书架开始倾倒,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
“不好!他要毁掉这里!”萧澈脸色大变。
“走!”
三人冲向铜门,但已经晚了。
石室的天花板开始坍塌,巨大的石块砸落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姝突然大喊:“停!”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奇异的力量。
那是言灵之力。
坍塌的石块竟然真的停在了半空,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托住。
血袍人脸色大变:“这是什么妖术?”
“不是妖术。”林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你们血月教永远得不到的力量。”
她转向萧澈:“带我爹先走,这里交给我。”
“你……”
“相信我。”林姝眼神坚定。
萧澈深深看了她一眼,扶起林振威,冲出了石室。
只剩下林姝和血袍人对峙。
“有意思。”血袍人舔了舔嘴唇,“看来今晚不虚此行,抓到你,比得到那些破书更有价值。”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林姝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跪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