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空气像是潮湿的霉菌,在海王星被剥离最后一件裙子的瞬间,无形地压迫上来。
她是谁?美少女战士,代表海王星,是守卫着蓝色净土的战士。
而此刻,她只是一个被粗暴对待的犯人,一件将被随意摆弄的物品。
“住手……求你……”海王星的声音细弱得像一片将落的叶子,被无情的空气轻易卷走。
她尝试着蜷缩身体,用细瘦的双臂去遮挡那暴露在冰冷光线下的雪白肌肤,但那冰凉的触感却像潮水般涌来,迅速制止了她徒劳的动作。
每推搡她一步,都像是将她推向灵魂深处的地狱。
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那种赤裸裸的、无法反抗的无助。
那是一种灵魂被硬生生剥离的疼痛,让她无法呼吸,也让她愤怒得近乎扭曲。
洛狄忒,不,是那个散发着冰冷气息的女人,她的动作比刀子还要锋利。
她亲自,不,是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将海王星最后的尊严也一并剥夺。
那件浅蓝色的裙子,曾经象征着她纯净与高贵,此刻却像一张被撕烂的废纸,被随意地丢弃在冰冷的地面上。
海王星只觉得全身都在发颤,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一种从脚底直冲大脑的恐惧和屈辱。
那是一种生命中最不愿意被窥探,最不愿被触碰的隐私,就这样被公之于众,被随意地拨弄。
“不要这样……”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能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浅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将冰冷的空气吸入胸腔,然后又带着一丝惊恐地排出。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羞耻,那是一种混合了绝望与愤怒的情绪,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放在砧板上的待宰羔羊。
洛狄忒的目光,像毒蛇的信子,在她身上逡巡,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审视。
“不,不,不要这样。”她微弱的抗议声,在冰冷的刑房里显得更加无力。
这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万年的寒意,每一寸都弥漫着压抑和绝望。
当她感到身体被用力推搡 ,那冰凉的触感瞬间穿透了她最后一点抵抗的暖意。
“她被抓了。”这是一个没有语气,却足以让无数人心生寒意的事实。
海王星,曾经如同璀璨星辰般耀眼的存在,如今却如同被折断了翅膀的飞鸟,毫无反抗地落入了囚笼。
洛狄忒,这个女人,才是这个冰冷囚笼的真正掌控者。
她没有急于对海王星施加任何疼痛,而是先用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方式,剥夺了她最宝贵的东西——她与外部世界的联系。
“来,亲爱的。”洛狄忒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和,如同蛇语一般,轻易地钻入海王星的耳膜,尽管她已经被堵住了耳朵,但那种低语的“感觉”,仿佛直接钻进了她的脑海。
“我需要确保你不会被任何外界的杂音打扰,乖。”一双冰凉的手,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将一块柔软的布条,一点点地,细致地,塞进了海王星被恐惧撑大的眼睛缝隙中。
那触感,细密而冰凉,一点点地吞噬了她所有的光线。
黑暗,如同最浓稠的墨汁,瞬间将她吞没。
她能感觉到,那布条越来越深,越来越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埋葬在这无边的黑暗之中。
紧接着,是耳边的异物感。
特制的耳塞,冰凉而柔软,被洛狄忒塞满了她的耳道。
那触感,就像是细小的海星,紧紧地贴合着她鼓膜的内侧,将世间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喧嚣,所有的呼唤,都无情地隔绝开来。
先是微弱的嗡鸣,然后一切都归于寂静。
一种死寂,一种彻底的、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仿佛失去了自己,也失去了这个世界。
“乖。”洛狄忒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带着一丝让人发毛的笑意,“这样,你就只能用你的身体,你的触觉,来感受一切了。”剥夺了视觉和听觉,如同将一个人扔进了无边无际的虚空。
海王星只能依靠身体残存的触觉来感知一切。
冰冷的刑架,坚硬而粗糙,那是她此刻最直接的触碰。
她的手脚被延展开来,以一种极其不自然,极其羞辱的姿势,被捆绑在刑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