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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赫尔佐格猛地揭开升降平台上的防雨布,顺势舞动那块防雨布旋转,就像魔术师大变活人似的。

防雨布下是枕着长发的女孩,她平躺在那里,无神的眼睛默默地望向夜空中,湿透的塔夫绸白裙黏在她青春的身体上,曲线毕露,隐隐可见肌肤的色泽。

“虽然你们是那么重要的棋子,可你们加起来都不如你们的妹妹有价值,跟ξ比起来,你和π都只不过是实验的副产品而已!”这个看起来优雅深邃极有贵族风度的老人当着源稚女的面做了令人极其错愕的事:他把绘梨衣抱了起来,狠狠地箍紧她纤细的腰肢,亲吻女孩娇嫩的嘴唇,用舌头贪婪地舔着那张木然但美丽的脸。

其实细想就会明白这并不奇怪,在赫尔佐格的身上,所谓的贵族风度永远都压不住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食婪,他虽然已经很老了,却对这个繁华的世界充满了贪念。

一个贪恋权势的人往往也会贪恋美色,只不过为了更大的目标他能忍。

如今他已经不用伪装了,再也无人能阻止他,那些被深深压抑的贪婪都暴露出来。

这个永远穿着巫女服的女孩是他亲手制造的,在他的眼皮底下慢慢长大,发育成熟,像是诱人的水果一样,却不能采摘。

如今他即将登上王座,而这个女孩将被献祭给这场伟大的进化,他决定不放过最后一个享受她青春美貌的机会。

贪婪的人对于一切都是贪婪的,尤其是贪婪的小人。

绘梨衣身体上散发处淡淡的“樱花之露”沐浴露的香气,他抓住了绘梨衣的肩膀,把娇小的女孩举起,强迫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撕开了她的全球唯一限量款塔夫绸白裙。

少女发育完好的身躯白得像是羊乳,任何触碰都是亵渎,但赫尔佐格凶狠地捏着她的身体,四处留下青紫色的手印。

绘梨衣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一瞬之间橘正宗就变了。

前一刻他们还是养父养女,后一刻就变成了想要吃掉她的野兽,难道之前那些父女情深都只是把猎物诱入圈套的手段?

这就是所谓的“强暴”么?

绘梨衣听说过这个词,但是在她想来这个词只属于外边的世界,离她很远很远。

赫尔佐格狠狠地咬住绘梨衣的嘴唇,咬出血来。

绘梨衣不知道赫尔佐格到底是要强暴她还是要吃了她,极度恐惧中她流下泪水。

赫尔佐格暂停了对她的侵犯,把绘梨衣横抱起来,走向装着石英捕获舱的箱子,箱子里装着神的本体,那个寄生虫一般的圣骸。

他打开箱子,把石英捕获舱捧在手里,圣骸还在蠕动,但它作为寄生体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却无法凭自身的力量打破坚硬的石英壁。

赫尔佐格手上加力,捏碎了石英捕获舱,一把将蠕动着的圣骸抓在手中,圣骸有着粗壮的凶器,能够轻易地侵犯任何雌性生物的肌体,钻进她的子宫内控制神经系统。

赫尔佐格将圣骸对准绘梨衣光洁无毛的下体。

它意识到最完美的寄主就在前方,绘梨衣原本就是为它准备的容器,在赫尔佐格的掌握下,它拼命地扭摆凶器,试图钻进绘梨衣的子宫。

透过半透明的身体,可以清楚地看见它的凶器触及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绘梨衣剧烈地抽搐扭曲,但无法发出一丝声音。

任何人都能明白她所经受的痛苦,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就像生生把烧红的铁钎从稚嫩的身体里插进去。

在赫尔佐格的撕扯之下,绘梨衣早已变得赤身裸体,青春曼妙的曲线看上去美得让人心惊胆战。

但此刻赫尔佐格在意的已经不是她的美,而是那个在她小腹之下爬行的、蝎子一样的东西。

圣骸已经完全钻进入了绘梨衣的子宫,正在疯狂注入白王的基因。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处子鲜血从绘梨衣的无毛小穴流了出来。

“何等伟大的生命啊!何等伟大的生命啊!”赫尔佐格把赤裸的绘梨衣抱紧在怀里,“乖女儿等下要忍住不要高潮,否则会加速融合的,如果有人正在来救你的话。”

赫尔佐格早已阳痿多年,但此刻他对即将获得重生的神产生了强烈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