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治疗时间最长。林夜和林昼轮流维持领域,用最温和的方式滋养辉少的精神。二十分钟后,辉少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
他看向林夜,嘴唇动了动:“...是你。”
“感觉怎么样?”林夜问。
“我...做了很多噩梦。”辉少声音嘶哑,“总是梦到那个地下洞窟,那些黑袍人,还有...那把刀。”
他指的是仪式中准备用来取血的仪式刀。虽然最终没用到,但那份恐惧已经深深烙印在他心里。
“都过去了。”林夜平静地说,“你安全了。以后少惹是生非,多做好事,积累点福报。”
辉少愣了愣,忽然流下眼泪:“谢谢...谢谢你们救我。我以后...再也不那样了。”
治疗结束,三个病例全部完成。走出病房时,主治医生追上来:“两位专家,能否留个联系方式?我们医院还有一些类似病例...”
“我们会定期来的。”林夜婉拒,“具体时间李晴同志会安排。”
离开医院时已是傍晚。车上,李晴说:“辉少的父亲想见你们,亲自道谢。我帮你们推了。”
“谢谢。”林夜确实不想应付这种场合。
“不过有件事得告诉你们。”李晴神色严肃,“在检查辉少带来的随身物品时,我们发现他的钱包里有一张奇怪的卡片。”
她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张黑色的卡片,印着银色的圆环波浪符号,符号下方有一行小字:“第七夜,子时,老地方。”
“这是什么时候的?”林夜问。
“不清楚。辉少说他也不知道这张卡片什么时候出现在他钱包里的。”李晴说,“但根据墨迹分析,卡片制作时间不超过一周。”
“也就是说,‘回归者’的残余势力还在活动。”林昼皱眉,“他们想约辉少见面?还是通过辉少传递信息?”
“都有可能。”李晴说,“我们已经安排了对辉少的保护性监控。如果真有人联系他,希望能顺藤摸瓜。”
回到小院,晚饭已经准备好了。饭桌上,林夜将医院的情况简单说了说,略去了辉少那段。
“治病救人,积德行善。”马秀英欣慰道,“你们做得对。”
“不过也要注意安全。”刘备提醒,“那些病人身份背景复杂,莫要牵扯太深。”
“玄镇叔和李晴同志会处理好这些。”林夜说。
饭后,林夜在院子里散步消食。邹善从屋里出来,递给他一杯热茶。
“邹叔,您今天没去上班?”
“调休。”邹善在他旁边坐下,“小夜,你觉得‘回归者’真的销声匿迹了吗?”
林夜沉默片刻:“我觉得没有。公园那一战我们消灭了他们的核心力量,但像这样一个组织,不可能没有后备计划和潜伏人员。那张卡片就是证明。”
“是啊...”邹善望着夜空,“我总有种感觉,这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第二天上午,林夜和林昼照常在家修炼。领域经过这段时间的使用,似乎又有了新的变化——那些金色音符和银色羽毛在不受召唤时也会偶尔浮现,围绕他们缓缓飘动。
“领域越来越‘活’了。”林昼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羽毛,羽毛在他掌心停留片刻,化作光点消散。
“它在成长。”林夜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流动,“也许有一天,领域能脱离我们独立存在,成为真正的‘守护之灵’。”
正聊着,门铃响了。开门一看,是夏侯杰和杨毅,两人穿着便装,但表情严肃。
“有情况?”林夜问。
“算是吧。”夏侯杰苦笑,“城东那片老工业区,不是有很多废弃工厂吗?最近有个探险直播团队去那里做节目,结果出事了。”
“什么事故?”
“不是事故。”杨毅接话,“是他们在直播时,拍到了一些...不该拍到的东西。”
三人进屋,在客厅坐下。诸葛亮和刘备也在,闻声过来。
夏侯杰拿出平板电脑,播放一段视频。视频画面晃动,是一个年轻人拿着手机在废弃工厂内探险。突然,画面中闪过一个白色身影,速度极快,眨眼间消失。
“这是什么?”林昼凑近看。
“再看这段。”夏侯杰快进视频,画面切换到另一处厂房。这次清晰多了,那个白色身影站在二楼窗口,背对镜头,穿着类似古代长袍的衣服,长发披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