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临地大人,你怎么忘了,若是论资排辈,我也是傅靖娶得最早的一女人,好像族规讲得很清楚,傅靖在娶我之后的娶的女人,那都得听我的。”
“傅思雨,你和傅靖的婚约应该没有傅云儿和他的早吧!”
“我和傅靖的婚约确实要晚一些,但是还有一条族规讲的是住在一起最早者为大,我和傅靖从小在一起,早在许久前年幼无知就好事天成。”
“行了行了,反正我是把话传到这里了,而傅云儿以后就是傅靖的人。”傅雄气气得火冒三丈差点烧了胡须,抢言语尽拂袖而去。
看到傅雄气差点气断肠子而走,傅思雨拍了拍胸口,这才不枉刚才那般出格之语,稍站片刻之后冷脸对傅云儿指着一侧的山洞道:“今晚你就睡那里,傅靖哪天有空来那里,也就会发现你了。你要是不听我的,可以试试在这里喊。”
“云儿不敢,全听雨妹安排。”
“他们吵完了?”傅靖怎么也没有想到,傅思雨在这段时间的变化这么大。对于傅云儿,自从上次之后,在他的脑海中已经只是一个普通的族女。
“应该差不多了,傅靖,这可不是好现象,傅思雨还是一个小姑娘,与你还没有夫妻之实却说出了那般出格的话,其心志之坚可想而知,对你的深情不言而喻。”多少年了,傅婉等待的就是一天,这一天傅靖有保护她和傅思雨的能力,而傅思雨则知道毫不留情的对敌对之人反击。
傅靖仰头叹息,两颊热泪滚动,傅婉和傅思雨为他付出的太多太多,以前还想慢慢的偿还,但现在他终于明白,偿还只是对她们付出的一种亵渎:“姐,你放心吧!除了傅思雨和….,我这一生不会再娶其它女人的。”
傅靖含糊的语句傅婉再明白不过了,突然而至的喜悦令她脸颊羞红直至脖颈,她也知道,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只能意表而不能言达,但这是她期待多年梦寐以求的事情,如今能得到傅靖在弦外之音中的保证,她知足了,这也是她这些年来挣扎磨难的肯定和最大的报酬。同时对傅思雨占据了他心中女人之中最重要的地位让她实感欣慰,而娶不娶其它女人她毫不在乎,傅婉听完盈眶热泪。
夜深的赤焰山在参天大树的覆盖下漆黑一片,而有些未被树林和泥土覆盖的地方却发出红灿灿的焰光,山顶缭绕着磅礴密雾,远远看去如同仙境一般,谁也想不到这里昨夜刀光剑影尸横遍野。
黑夜中,几个人影同时飙进了一个山洞,里面一个正冒着怒气的中年男子双手按在桌床上盯着地上跪着的三人,片刻之后他感到了不妙,冷冷的道:“是不是还是没有噬灵兽的消息?”
“属下无能,望大哥恕罪。”傅雄年道。
傅雄天闭着双眼咬着牙关久久未语,桌子在他双手的重压下嚓嚓作响,许久之后,他才叹了口气睁开了深炯的眼睛:“噬灵兽,这可是我带领众兄弟几个月出生入死才捉到的宝贝,为了它死了多少勇士。居然就这样说没有就没有了,没有它,我们用什么再挖灵石?况且它本身的价值就要比我们傅族的这颗灵石的价值大,有了它就可以在群山之中找到埋藏在地下的灵石。”
傅雄年、傅雄山、傅雄气三人缓缓起身,傅雄山道:“大哥,据傅雄清和傅雄正说,刚才他们两人在下面先是闻到一股sāo臭,接着在意外之中噬灵兽逃走,逃走时钻空了一个地下水洞,很快就淹没了我们挖的地道。依我所见,一定是有人用兽宝引走了噬灵兽。”
仿佛傅雄天这几天气得没气再气了,冷笑道:“我也知道是有人故意干的,但神傅族死了几千之后也有好几百人,值得怀疑的多达几十人,我们怎么找?”
傅雄气道:“此事很有可能与傅靖那小子有关。”
傅雄天皱了皱眉:“和傅靖关系好的人,我让人一直盯着,除了他们在傅靖那里聚过之后,回去没有出过洞门。下面的岩石那么硬,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凿得动,而兽宝一定要在很近的情况下才能引诱噬灵兽,分析下来,我觉得是其它一直在我们视线之外的人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