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上山,比想象的还要难,虽不惧猛兽,却荆棘密布,带刺的杂草丛生,更有令人恐惧的剧毒小蛇。直到黄昏也没有走多远,而这个时候也要找地方休息了,一到晚上群兽觅食,没有灵气吸纳的情况下,真气只会越用越少,惊雷术根本对付不了不计其数的野兽。
时至快黑,还是没有找到可栖身之所,却收集了一大包赤焰石,为了证明用惊雷术轰击赤焰石能产生火焰,拿了一块赤焰石于手中,然后用雷电击在上面。
兹的一声,白芒芒的电流击在赤焰石上,赤焰石被瞬间熔化,产生了一股惊人的火舌扑向前方,约达半丈之粗,暴喷十数丈之远,所经之处树草皆燃。
“老天肋我,哈哈….”傅靖大笑,他没有想到如此之顺利,正yù再试试,却发现有什么东西靠近,连忙攀上了一旁的大树。
“怎么回事,这里怎么燃了起来?”
“大哥,会不会是有人,我好像听到了笑声。”
“哪可能,这里的野兽大而凶猛,只要有常识的人都会小心翼翼,处处提防不要发出声音以免惊醒野兽,哪有反其行的人,不避反去招惹?”
“大哥所言及是,不过这火怎么来的呢?”
“此火相当厉害,成年的喷火兽方可达到这样的境界。”
“但是喷火兽远在万里之外的金雀山脉,这里并不适合它们生存呀!”
“那不一定,你忘了赤焰山来过一头喷火兽,为此我们神傅族死了不少人。”
……………
傅靖向下而看,在枝叶的遮挡下根本就看不清楚两人的面孔,却对他们的声音非常熟悉,如果没猜错,应该是傅霸云两个走犬的父亲。
“对了,他们狩猎应该就在半山腰的地方,怎么会走这么远?”傅靖一直对父亲的死因感到蹊跷,两人如此诡异,引起了他的好奇之心。
两人看了一下无果,迅速向上潜行,动作快捷轻盈,却又让人感到滑稽可笑,傅靖紧紧的跟在后面,始终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两人没走多久,便来到了一片草丛,这时天sè已晚,完全是靠石头发出的微微黄光看清四周,就在晃眼间,就失去了两人的踪影。
“他们最后出现的那处地方四周都是密集的草丛,以他们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在瞬间跑出去,而四周杂草未动,这说明很可能还在草丛中。”傅靖暗语之间未动,语毕之时嘴角露出了笑容。断定两人没有走远,就在隔原地不远的地方藏着,这样是为了看有没有人跟踪。
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导师就教过他这一招。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两人又钻了出来,向后看了几眼没有发现有什么动静,钻出来慢慢腾腾的继续向前走。
又走了百余丈之后,前方出现了三个人,都是兽皮裹脸,看上去三人都非常健硕,其中间一人甚至让人心里蒙生一种奇怪的畏惧。
两人见后连忙躬身示敬,随后道:“我们在崖底找了两天,没有发现有任何人活动过的痕迹,族长,我想那小子一定被猛兽吃了,足足三个月,说不定化成的粪肥沃了的那片地都长出了小树。”
“原来他们下山是为了找我。”傅靖此时心里暧暧的,在面对无情的野兽之后,能见到关怀自己的族人,那是一种天大的幸福,原本计划回去之后暗杀那三小子,现在看到两人的父亲冒死找寻的份上,敌意全消,小孩子不懂事还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他们痛改前非,大家有同族之谊,血浓于水,大可不计前嫌。
“傅靖是我们的族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看不到裹脸为首之人的面貌,但傅靖可以肯定他是族长无疑,因为傅雄年和傅雄山这两个老家伙不会屈服于他人,傅靖听到这句话几乎感动得热泪盈眶。
“族长,那也不过是个黄毛小子,再说从这么高的崖上摔下去,根本就不可能活得了,说不定直接就摔成了肉酱,或者还没有摔下来,就被嗜血鹰给啄了,从此以后,已无后患。”傅雄年面露狰狞的说完,一个巨大的巴掌拍到了他的脸上,随即砰的一声栽倒在地。
“我说过多少次,说话要小心,谨防有人偷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