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啊……嗯……」
房间里飘荡着微弱的呻吟,深蓝床单中的青年男子微闭双眼,蜷缩着平坦的腰部,极力合拢一双结实的大腿,总算让那只探进来来回摸索的手掌,从他鼓鼓的胯间徒劳地抽了回去。
然而他侧卧的身体随即被人大力翻转过来,一具高温且一丝不挂的躯体立即重重压了上去。
男子终于恼怒地睁开双眼,一双滚烫的唇即刻紧紧堵住了他微微打开的口,粗暴而急切地刺激着他那赤囧的身体,两具同样强悍的囧囧瞬间纠缠在一块。
空气中仍然飘荡着男子抗拒的波动,却换来他身上之人更为激烈的拥抱。
欲焰爆发在深蓝的大床之中,燃烧出浓郁的渴望。
男子抬眼,无力地看着不住晃动的天花板,最终再次闭合双眼,偏头举臂抱着埋首在他颈项间的头颅,伸指挑滑过对方背上光滑坚韧的皮肤,感受着对方那渐渐高昂的**囧囧。
身上之人的手掌熟练地捏拍着男子的臀部,突地一下抬高男子的左腿,并将之与右面的大腿根部大大地分开,没有多余的动作,一个干净利落的猛力冲刺,便让男子前端本已肿大的分身挺进迸射。
耳边荡漾着身边人充满磁xing的低沉笑声,接着转变为粗重的喘息,空气中的抗拒波动早已随着灼热消失干净。
随着那人的每一次大力侵入,男子的呼吸都会变得短而急促,他紧紧地抓住压在他身上之人的后背,有意无意的迎合带出更为激烈的摩擦,胡**缠的唇舌使得全身都不可抑制地**,就连脚趾也似乎快折断在这种炙热的碰撞之中……
十五分钟以后,男子独自站在宽大的浴室里,冲洗着满是咬痕的身躯。
三年多了,现在外面的那男人已经做到直接进入他的囧囧就能刺激到直肠,从而让他立刻**的地步了吗?
毫无温柔**安慰的侵犯,竟然也在时间的流逝中失去了撕裂般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攻溃彼此的至上快感,以及污染一切的欲念。
「恒舟,早上的你仍然这么棒。」浴室外年轻强壮的男人舔着嘴唇,拍拍他才刚刚享受过之人的肩膀,匆匆在爱人脸颊上擦过一吻,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入充满热度与水蒸气的房间,「哗哗」的水声随即传来。
阮恒舟摸着脸上被啄的部位,那是聂严哲每次囧囧后的习惯。他淡漠的心中散开一团软软的温暖,掀掀唇角压下莫名的怅惘。
待擦着头发的人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牛奶、煎蛋、冒着热气的吐司面包以及烤得香脆的小片火腿,已经安放在客厅长长的餐桌上。他牢牢抓住的不仅仅是男子超棒的身体!
聂严哲无可挑剔的英俊脸庞露出笑容,他享用着美味早餐的同时,看着阮恒舟拉开厚厚的双层窗帘,欣赏恋人挺拔修长的身影沐浴清晨柔和阳光的场面,刚刚才熄灭的囧囧又开始蠢蠢俗动,眼神中的力度也渐渐地重拾危险的暧昧。
「今晚你会来吧?」阮恒舟打破这种类似和谐家庭的气氛,好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去什么地方?」聂严哲心不在焉地反问,同时提醒自己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他对近来越来越频繁的囧囧行为深为不解,可是每当看到阮恒舟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时,对于囧囧本能的渴望竟然会让他一再失控——难道是玩这个游戏太过投入的原因?
「我的首次个人演奏会。」阮恒舟温和的脸色略为沉了沉,隐隐期待的黑眸不禁流露出淡淡的失望;但他仍畅通无阻地把话说完,然后将一张精美的邀请卡递给聂严哲。
「人生第一次独奏表演,对你非常重要吧?」聂严哲放下刀叉再次开口:「今晚公司的例行会议我可以不参加。」
「那就不用勉强了。」阮恒舟无所谓地耸耸肩,走入衣帽间换好外衣,对聂严哲说道:「我去弦乐琴行取回保养的大提琴,你慢慢吃。」
聂严哲一把拽住阮恒舟的手臂,拉下他的身体,把一个吻深深地送进他的嘴里。
「对不起,最近太忙我一时忘了!」聂严哲保证似地对阮恒舟说道,带着浅浅的抱歉意味,「今晚我一定会来!我会准备你最喜欢的星辰花为你祝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