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你小子再不起床,可就要迟到了啊!”一阵吼叫声,可算是把祁北从床上震醒了。
祁北,男,十七岁,一米八零,爱好睡觉,发呆,雁北市第五中学高二学生一枚。
打着哈欠下了床,伸手拿过T恤裤子套上,祁北却依旧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简单的洗簌了一下,拿起书包刚打算出门,他妈妈就叫住了他:“祁北,你这个月的月考成绩很差啊,你们老师都给我打电话了。告诉你啊,再这样下去,下个月的零用钱减半。”
祁北依旧是迷糊样,点点头:“知道了!老娘咱商量个事情呗,下次别拿这种事情来要挟我,OK?”说完穿好鞋,伸手打开门走了出去。他妈妈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里实在是想不明白这小子的脑袋里一天到晚的装着些什么东西。祁北这小子虽然看起来迷迷糊糊的,但是绝对不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子的学习成绩差的要命,从中学到高中大部分都是全年级的后五名。
雁北市第五中学,虽然不是什么重点中学,但是却也不差,每年高考中都有不少考入国家重点大学的学生。要不是祁北在中考的时候超常发挥了一下,估计第五中学的大门他是进不来的。高二五班,被高二男生称之为最幸福的班级,可是祁北却没有感觉有些什么幸福的,不就是女生多一些嘛!他的同桌兼死党王伟强一直认为祁北情窦未开,不然怎么整天迷糊的模样,连喜欢的女生都没有呢?!要知道五班可是有本校最美,最有气质的二个女生的。
虽然只是高二,但是课业的压力却是很大。不过对于坐在最后一排的几个男生而言,压力什么的都是浮云。要知道最后一排可是汇集了全年级的八个jīng英,其中包括全年级考试倒数第二的王伟强,倒数第三的祁北,以及倒数第八的刘东。而各科的老师对最后一排这八个活宝实在是无可奈何,只能是放任自流了。
伸手拿出一摞课本,祁北打了个哈欠,旁边的人都知道,他这是要睡觉了。王伟强伸手一拉他,低声说道:“别睡觉了,今儿可是老大的课啊!”
祁北眨眨眼,嘟囔着说道:“老大的课怎么了?”王伟强真是佩服祁北这种不要命的jīng神,老大,那可是五班的班主任,赵羽。她今年只有二十五岁,但却是清华大学数学系的高材生,虽然刚刚毕业两年而已,但是却有着很强硬的手腕,也是众多教师里唯一一个没有放弃后排八大天王的老师。顺便说一句,赵羽是女xìng,但是却能博得老大的名头,可想而知,手段非常。祁北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高跟儿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身材高挑,身穿着黑sè职业OL装的女子走进了教室,虽然容貌秀丽,但是却一脸的冷酷之sè,让人看起来多多少少的有些胆寒。
数学课对于大部分的高中生而言,的确是很痛苦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方程式,以及让人脑袋疼的解题方法实在是噩梦。祁北可不管是不是老大的课,趴在哪儿就睡,偏偏老大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上她的课睡觉,于是冷喝道:“祁北,你上来演算这道题。”
王伟强就知道赵羽老大肯定要这样的,于是苦着个脸把祁北摇醒。祁北迷糊的站了起来,脸上那迷茫的表情已经是他的招牌了,痴呆的问了一句:“老师,什么事情?”此刻赵羽的脸上已经可以刮下来一层霜了,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上来演算。”
“哦!”祁北挠挠头。
“要是解不出的话,以后上我的课你就站着上。”赵羽使出了杀招。五班的同学们都为祁北捏了把冷汗,黑板上的这道题难度很大,即便是次次考第一名,身为学习委员的卓颖一时间都找不到解题思路,这明明是把祁北往绝路上逼嘛!
一听到赵羽如此说,祁北一愣,神情顿时恢复了清明,双眼死死的盯着黑板上的那道复杂的方程式。众人都很好奇,因为祁北如此清醒的时候少得可怜,同窗已经一年多了,祁北的神情如此清明的时候恐怕不会超过二十四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