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最后一场雪 第(1/4)页

正文卷

将来的人们谁会相信这咏唱,

如果它沾染了你的迷蒙目光?

虽然,神知道,它只是我的向往,

仅留下你淡淡的美丽与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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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能吟出你无言的哀伤,

用清新韵律细数你容颜华光,

将来的人们会说:“这吟者撒谎:

那悸心的天姿只应存于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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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的咏唱,被岁月所熏黄,

就要被人曲解,是神灵的遗像;

你的真容被诬作吟者的梦幻,

以及一曲玛雅古琴里的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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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痴站在这里默默咏唱,

任希望化成了碎言处处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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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凯西,您就招认了吧!告诉我这是谁写的?其实不用说我也知道。您不是一位诗人,不是一名吟者,更不会玛雅古琴。不过,我想不通的是他怎么会帮您。请满足我的好奇心,我还以为除了那位夫人他不会对另外一个女人——即使是我的月儿兰——写出这么优美的诗句。用它来形容我们这位正默不作声低着头的jīng灵那是再恰当不过了。虽然从情诗的角度来看,它并不合格。”伊莎贝尔敲打着装裱华丽的羊皮书卷紧紧逼问她的表弟。自从得知逗留在摩尔德加的思娜与其他士兵、佣兵即将到达约纳城后,她心情好得开始拿着每一个人来打趣。可怜的维多利亚已经被弄得脸红耳赤了许多次——伊莎贝尔甚至恶意地拿她来挑起面前这位年轻骑士的嫉妒。

而我有生以来遇到的第一位表露心迹的人,在席多瓦城堡边印莱特营地的山顶上曾经说出一大段令我手足无措话的人,达丁将军的小儿子,凯西·达丁抵受不住伊莎贝尔的反复盘问,尴尬地说出了实情。正是在那次交谈后,在我与伊莎贝尔返回自己的帐篷时,游者费尔纳兰吟出了这首诗。

“凯西,凯西,请不要不安。与您的感情相比,其他都无关紧要。何况正是因为您,我们才有幸看到这么美妙的诗句。我相信我的月儿兰一定被迷住了——我已经看到了她脸上的红晕。维多剑士,您是一位高雅的剑士,不知道您对于这首诗有何看法?”伊莎将我因为尴尬而涨红了的脸诬作晕红之后,又给远远站着的维多利亚安放了个头衔。

“公主殿下,我是一名剑士,只擅长使用手中的剑。”维多利亚的语气无奈得近似乎哀求,可又不得不答复。

在凯西没有说出不恰当的话之前,伊莎贝尔抢先说道:“当然,作为圣女殿下的终身守护骑士一柄忠诚而勇猛的剑已经足够了,不过若是想栓住圣女殿下的心则远远不够。凯西,我得赞美您:您对着正确的方向迈出了一步。那么,我的月儿兰,难道您对此就没有什么可说得了?要知道您的美丽与沉默会让虔诚的勇士失去方向,而感情的熔炉里需要鼓励与赞美,尤其是现在这么一个寒冷的冬天。”

就这样,伊莎贝尔用动人而巧妙的言辞反复折磨着在座的其他三个人。对于我来说,这不折不扣是一种折磨,即使在私底下我已经能够抵挡她的言辞,可现在我还是觉得无能为力——也不觉得恼怒。欧卡亚大陆的这个冬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我茫无头绪,可又象余崩之后一样,一些东西逐渐沉淀在心里留下了烙印。

末了,伊莎贝尔回答了小达丁最后一个请求,将他送走了:“要让您失望了。我们恐怕无法在约纳度过为纪念老约纳举行的斋月,三天之后我们就得赶回印莱特城。我想您的父亲一定愿意放您来印莱特城,我的月儿兰也一定会乐意在她的属城里见到您。”

我和维多利亚都长长地呼出口气。而后者看着我的眼中带着轻松、无奈,还有一丝恼怒,仿佛在责怪我不该把她的身份告诉伊莎。所以,我对她说:“高傲勇敢的维多剑士,我的守护骑士,我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题。”

“什么?”

“我在想,如果您穿上那些美丽的裙装会是什么样子。”

维多利亚的脸立即变得通红,让回来的伊莎看了个正着。于是,伊莎严肃地摇着头表示着对于我如此对待守护骑士的不满,这是她近rì来让维多利亚更加难堪前的习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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