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士兵躺在地上哀豪,但是所有人都和瞎子差不多,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这就导致士气被进一步动摇。
土兵们除了声音之外,能够感受到的就只有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
就算鎧甲再坚固,在这连敌人都看不到的环境下,士气终究是会崩溃的。
所以必须想办法,要么儘早消解掉这浓雾,要么现在就撤退。
但韦赛里斯还想再坚持一下。
既然火法师在使用魔法的时候会消耗周围的火元素。
那么这些姑且称之为水术士的人在使用魔法的时候,应该也会消耗周围的水元素。
另外他们自身元素储备也会被消耗,
为了確保能够一击毙命,韦赛里斯决定等到浓雾不再继续变得浓郁,或者说开始变得稀薄的时候再使用野火。
“都撑住!当逃兵的战后斩立决!但是只要撑住!每人赏一枚金龙!”
韦赛里斯对著士兵们大声喊道。
他周围的亲卫们也在替他宣扬这个命令。
这个时候就不要指望用什么理想信念来保持士气。
只能用恐惧和诱惑来让他们继续坚持。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浓雾中的声音外面的人也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从外面看就会发现,韦赛里斯的军队所在的地方就好像出现了一大块云朵。
在距离他们军队几百米远的地方一切正常。
“哈哈哈,那个小国王快要坚持不住了!”
特尔诺同样听到了韦赛里斯开出来的重赏。
他知道一般只有在土气接近崩溃的情况下,主帅才会用出这样的招数。
“长老,我想我们差不多可以———”
特尔诺点点头,只见一群抬著大鼓的士兵跑了出来他们几乎可以说是围著那团『云朵”围了一圈。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一一阵密集的敲鼓声响起,只见一队骑兵带著隆隆的马蹄声向云朵所在的地方冲了过来。
此时的云朵居然出现一道空隙,那空隙一米不到的地方就是韦赛里斯的军阵。
他们横放长枪,从“云朵”的空隙掠过。
像是刮鱼鳞那样狼狠地从云朵中刮出来一大片血肉。
更加悽厉的惨叫声,和更加浓烈的血腥味在挑战著土兵们的士气。
特尔诺看到土兵们长枪上滴血的枪尖,脸上简直乐开了。
“长老,时间差不多了。”一个和那些术士打扮的差不多的人提醒道。
“嗯,这个坦格利安还真能忍,再冲一次就劝降吧。”
“遵命,长老。”
鲁切尔得意地回应道。
听说坦格利安带了不少金子来,这可得狠狠敲他们一笔。
咚咚咚咚咚咚咚一密集的鼓声再次响起,韦赛里斯大吼道:
“坚持住,挡住这一波攻击就开始衝锋!”
韦赛里斯发现他现在伸出手已经可以看到自己的手掌了。
这意味周围的水魔法元素正在减少。
他的话外面的人依旧听得一清二楚。
这浓雾可是会隨著他们的移动而移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