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卡斯特的献祭
一张看不出原本顏色的產床。
一个躺在產床上挣扎扭曲的產妇。
五六个在產房里像是陀螺一样转来转去的女人。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以及產妇生產时独有的味道。
那是一种介於生命和死亡之间的味道。
一只小小的，发紫的小脚从女人的產道中挤出来。
负责接生的女人脸色立马变得严肃。
胎位不正，几乎就意味著九死一生！
负责接生的女人给身边另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人使了个眼色，她立马起身就要去通知在外面等候的卡斯特。
两人都是很久以前给卡斯特生过孩子的，而现在卡斯特已经开始嫌弃她们。
她们彼此之间很有默契。
“老，老爷，”卡斯特喜欢自己的女人这样称呼自己“瓦娜的孩子是脚先出来的。”
“我不管那些，我只关心是男孩还是女孩，她死了也没有关係，听明白了吗？”
卡斯特恶狠狠地说道。
他有二十多个女人，有的甚至叫不上来名字，死上三五个压根没感觉。
他唯一在乎的就只有『祭品”。
明白了卡斯特的態度之后，女人弯下腰，行了一个不规范的礼，转身就离去。
很快房间里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吼叫，那声音刺破夜空，就连在外面搭建临时营地的守夜人，以及在战场上廝杀过的禁卫土兵都感到不適。
甚至身处瞭望塔的史坦尼斯兄弟也能够听到下方传来的惨叫。
“这个老畜生该不会把自己老婆的肚子部开了吧？”蓝礼的脸色有些发白。
“不要管这个，陛下的命令是我们必须弄死异鬼，”史坦尼斯转头说道“洛拉斯，你去营地里转转，让士兵们不要乱跑，確保卡斯特能够顺利离开！”
“嗯，知道了。”
洛拉斯看了一眼蓝礼，一甩自己的斗篷便从瞭望塔离开。
他在给卡斯特预留的通道上巡视了一番，確保卡斯特不会遇到任何阻碍后，
便朝著瞭望塔的方向打了一个隱秘的手势。
“蓝礼”看到洛拉斯手势之后的史坦尼斯刚要下达命令，蓝礼就通过控制瞭望塔上灯火的亮灭给远处埋伏的土兵发消息。
“蓝礼，你现在是我的士兵，要听从我的命令！”
史坦尼斯有些不满地说道。
战斗一开始，他就成了一个冷酷的將领，而非谁的兄长。
蓝礼则笑嘻嘻地没有放在心上。
他现在最开心的是能够和自己的哥哥一起战斗。
也算是弥补了“篡夺者战爭”中自己年龄太小的遗憾当然，这种话是不能说的。
很快，在白树林中收到命令的亚瑟就让弓弩手们给弓弩装配攻陷，同时检查武器。
他们在这里严阵以待，等待卡斯特和异鬼的到来。
不久，卡斯特抱著一个身上连母亲的血渍都没有来得及清理的婴孩从他的泥巴堡垒中走出。
他先是四周看了看，確定这个时间那些给自己建造城堡的人都已经休息了，
然后像一条泥一样钻进黑暗里，向那个自己已经走了几十次的目的地进发。
“那老畜生走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