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觉得我一个孤女好欺负?”
疾言厉色的一番质问,却并未让谢璟廷生出半分愧疚心理。
这女人对自己向来百依百顺,如今嫁进侯府,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然而,谢泊珩的面上却是紧了又紧。
苏知府官声颇重,即便苏家已经落魄,要是真将他膝下遗孤委屈得太过厉害,免不得有人出来抱不平。
再则,自己从军这些年,谢家全靠苏家提携帮扶,他刚封候拜将没两年,正是收揽人心之时,自不能看着儿子因为一个女人毁了前程。
“芊芊,你切莫说这样的话。”
谢侯立刻上前宽慰:“我谢家绝非忘恩负义之徒,今日本侯定会为你做主。”
话落,恶狠狠瞪向儿子怀中女子,大声呵斥:“来人,将这不知廉耻的贱妇拖下去杖毙了。”
二人一听,当即吓得脸色惨白,谢璟廷紧紧护着卫姝,仓皇跪倒在地。
“父亲,姝儿已经有了我的骨肉,父亲若想杀她,就连儿子一块杖毙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