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姓男子发现了正在门前摆弄石子的小女孩,马上笑嘻嘻的蹲下问道:“好忆珊,乖,告诉田伯伯你哥哥在那里?”
小女孩正要回答,田姓男子耳边响起了好听又冷漠的声音“谁要撕了我儿子的皮啊?小兔崽子骂谁呢?恩?”
一听这声音田姓男子本能的一哆嗦
。
胆怯不安地说:“圣姑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正当不知怎么说时,那原在大树上睡觉的男子也心急火燎的回来了。
田姓男子立马找到了救星委屈的道:“令狐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那男子本心急那些好酒,见有外人在场发作不得。
心中暗想,诺被天下英雄知晓我如此惧内,岂不要笑掉天下英雄的大牙。于是故作镇定道:“什么事令田兄如此委屈?”
“你那宝贝儿子把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万蚁蚀骨粉倒进了我的长裤里,害得我下身奇痒无比。”
田姓男子边说边极为不雅的抓向双腿。
被称作令狐兄的男子奇道:“不过一点万蚁蚀骨粉,怎能奈何的了田兄你呢?”
这时田姓男子变得更加悲愤地道:“可是你的宝贝儿子把整整一瓶全都倒了进去…”
对面两夫妇脸上同时不可察觉的抽了抽,然后互相看了一眼……
这时男孩正在父亲睡房里翻弄着东西,翻弄了半天没有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
男孩说道:“平时父亲总不让我进这房间,还以为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呢,结果什么都没有。”
男孩只有极度失望的躺在**,和平时一样等待风头过去,然后再向母亲装可怜对父亲认个错,这事就算过去了。
男孩无聊地伸懒腰,手上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本能的一按。
只见隆隆几声好似触动了什么机关,床板突然翻了一个边。
“啊~~”
。
男孩只感觉天旋地转,掉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四周没有光线,刚开始我们的令狐公子还是有一点害怕。
等从地上爬起来时,兴奋完全代替了害怕。
从小生长在无忧无虑的家庭的令狐天行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和胆怯,因为有一个人人都尊敬的父亲和人人都惧怕的母亲娇惯,只有他去找别人麻烦,别人没有被令狐公子作弄就要谢天谢地。没人管的住他,除了他的父亲。但是父亲最怕母亲,呃~,应该是最怕母亲砸了他的好酒。而母亲最疼他了,所以用令狐公子自己的话来说“我是大爷!”没错就是这样,语气说从田伯伯那里学来的。
在令狐公子的印象里这个田伯伯可不是什么好人。因为除了妈妈很不喜欢外,在他家里令狐公子搜出来很多奇怪的上的人干着奇怪的事,至少以令狐公子七岁的见识那的确是些奇怪的东西。不过田伯伯总是暗地里要他记住一些奇怪的功法,作为代价令狐公子学会了梦寐以求的独门轻功。因为干坏事跑得快是基本能力。
父亲从没教过什么功法剑法,只是每天早上需要对着湖面乱刺,父亲说:“你什么时候能比水中的你出剑出的更快,我就教你厉害的武功。”但是需要防备父亲随时仍过来的石子,虽然令狐公子从来不会以为自己能快过水中的自己,但是最近令狐公子的确发现自己和水中的自己隐隐约约有一点点细微的差别。母亲擅通音律和医术,从小令狐天行就跟着母亲学吹笛子与医术,年仅六岁半但是水平早已超过外面那些老乐师。但是他四岁的妹妹对于音乐的天赋貌似比他更好,就连母亲也自叹不如。可是令狐天行并不觉得有什么,他认为那些都是女孩子会才去摆弄的。
慢慢的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令狐天行摸索着前进。
走过了几十米发现四周的空气越发的潮湿。
令狐天行计算着距离心中暗想:“这应该到西湖底下了吧,想不到父亲床底下还有这么一番天地。”
四周都是坚硬的大理石。
潮湿的空气令令狐天行感觉呼吸有一点小小不适应。
“咦?”令狐天行手上触摸到的明显是冰冷的铁门,用手敲了敲
。
这一敲好似惊醒了什么怪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