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磨镜,一边跟这些姑娘们闲聊。原来这浣花楼是成都第一青楼,ji女也分三等。一般的是陪酒唱个小曲儿,只要有钱,人人可piáo,纯粹是皮肉生涯。第二等却是有些名头的,大都有几个公子哥儿,或诗客sāo人,定期捧着的,像绮红、晴雨,便是有些名头的了。而最高一等居于三楼,她们是不下来磨镜的,都有侍女代劳。三楼的姑娘无不是sè艺双绝,有弹秦筝的顾青鸾,唱莲花的文小眉,引箜篌的成无双,吹玉箫的古巧云,合称“浣花四姑娘”,在西蜀也是大大的有名。而楼中还有一名公认的花魁,却是人称“天下瑟琶第一手”的曹玉娘。
“天下瑟琶第一手?”李玄心中一动。
磨镜这活真累,虽然边上莺莺燕燕,香艳无比,可不停地磨了几十面镜子,两三个时辰下来,李玄头上还是汗珠滚滚,边上却是绮红不停地用香帕给他擦汗。
这姐儿是越看越爱,也没心思去梳妆打扮,看样子晚上是不想接客了,只是盯着李玄那青俊的脸庞,爱意横生,心想,这小子看样子还是个未开光的吧,要是能吃了这童子鸡,一定给他包个大大的红包。
眼见着天晚了,李玄要收摊了,众姑娘也要散了,绮红却仍是不动身形。等李玄收拾停当,正要起身,她咬了咬牙,把抓住李玄的胳膊,轻声道:“你看你累了半天,全身是汗,不如到我房中沐浴一番再回去。”说着,拉了李玄便要上楼。
“沐浴?”李玄一听,身上果然痒了起来。穿越过来最大的不便就是洗澡了。后世他哪天不洗澡,是上不了床的!前几天在山里还能烧点热水搓一把,现在来到青羊宫,昨晚连脚都没洗!这热水澡的诱惑太大了,当下犹豫起来,转念一想,正好自己想问些ji女的生活细节,便有些半推半就起来。
“咳,怕啥,我又不能吃了你。”绮红二话不说,让他将担子寄在了门房,拉了李玄上得楼来。片刻工夫,便将澡桶装了热水,催促李玄脱衣入浴。
当着大姑娘面前脱衣服,李玄却毫不介意。道袍一松,三下两下便清洁溜溜,跳入木桶,还溅出一地水花来。绮红笑道:“这皮娃子,倒是麻麻溜溜,把我衣裳都弄湿了。”说着,便褪下外衣,连抹胸也除了,只留一个小红肚兜儿,便倚着木桶,用汗巾给他搓起澡来。
“呃……舒服”,李玄穿越过来头一次这么舒服,不由得咪起眼睛,享受起来。人活着,是要享受的!李玄是个穿越人,脑子里也没啥约束,得享受时便享受。
背上软软地两团温暖的物件靠上来,柔柔滚滚,还有两粒核儿在由软变硬,李玄闭目细品,绮红这小妮子竟然鼻中细细地哼哼起来,李玄浑身毛孔开泰,皮肤上竟细细地起了一层小疙瘩。
“人人都有皮肤饥饿啊!”
“啥子皮肤饥饿?你饿了吗?一会洗完,饭菜就来。”绮红哼哼唧唧地道。敢情她也是有皮肤饥饿的。
李玄笑笑,他品味着背后的柔嫩感觉,心里却在想,这绮红也真够大胆的,这不是后世说的御姐嘛?虽说不算极品,但这磨豆腐的工夫还真不错。
绮红手中的汗巾一路往下,轻轻巧巧地碰上一个硬硬的物事,惊得她汗巾子也丢了,一把抓住,却是纤手难握。“这小鬼头,怎地恁大一条行货?”
由着她吧,李玄心道。老子本来就不是童子鸡,穿越到这xing事豪放的大唐,如果硬要装逼,那也太没人xing了吧。
不过,想到这妮子是青楼的红牌,心里自然有些不爽。穿越处男自然不能就这么被吃了。这年头,也没个套套啥的,爽是要爽的,但也不能不讲卫生啊!对了,好像梅毒这时候还没传到中国吧?唉哟,这小妮子的手法怎么这么好?
李玄心头正爽,那小妮子却已经有几分把持不住了,饶是她阅人无数,这毛头小伙子的味道却也不是经常能尝到的。
“红姐,唉……红姐,你慢点,对……若有若无就行了,别使那么大劲!”
绮红原本一心想吃这童子鸡,却不料李玄的表现,竟然不像是个童子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