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挠,痒”我发觉我说话都有些口齿不清了,那个死医生给我打针。
莱西手劲大,挠到的地方很舒服,解痒。
“左,左,左边”我开始吐词不清,开始有一点意识混乱,迷糊中那种痒的感觉却一点也没
减少,反而因为意识的模糊,把身体的感觉放大了。
那种痒,慢慢扩散,居然扩散到我的五脏六腑,感觉整个身体都开始瘙痒起来,开始我还能
动两下,扭两下,让身体摩擦一下地板,到后来除了手指,全身都不能动弹。这时即使让我
死了又死,重复死一百次我也愿意。
我要是能动,当时一定投河了。
可最难受的就是动也动不了,动不了就只觉得痒而没法挠,突然一个闪电闪过我的脑海,脑
子嗡的响了起来。我眼前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黑西服黑西裤,白西服白西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