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2)页

正文卷

我掏出手机,准备浏览一下今天的新闻,这时听到两个男人走进了厕所,在靠外的两个蹲位方便起来。

“啪嗒!”

我听到了熟悉的打火机声音,两个男人点起了烟,随意交谈起来,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其中一人听上去较年轻,道:“二哥,这回咱能成吗?我怎么总觉得有点怕怕的,听说最近jǐng察查得紧呐。”

叫二哥的人说:“我说二娃子,你也不是头一回干这事了,咋还这么胆小呢。我都打听好了,那山里没人,只要我们不用炸药,不会有人发现的。就算被人发现了,那路那么难走,等jǐng察来了,咱也早脱身了。”顿了顿,又道:“我可探明了,那山里有好货,这回咱要是得手了,又可以逍遥三五年的。你不是还光棍吗,等得手了换了钱,你也可以找个婆娘耍耍嘛。”

二娃子一拍手,道:“说得对,他娘的,怕死不当**,说干咱就干!咱什么时候动手?”

二哥道:“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动身。”

“好!这回我可要多掏它几件好货出来!”二娃子信誓旦旦地说道。

听完两人的话,我不禁吃惊,心说好家伙,敢情这两人是盗墓贼,这就要去盗墓了。我一直以为盗墓贼都是些深藏不露神出鬼没的家伙,却不想今在厕所里遇到了,有趣,有趣得很。

我暗自发笑,没留神后门,忽然噗地放出个屁来。屁一出,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说nǎinǎi的,坏了!

果然,听到屁响,两个男人一下安静下来。同时,厕所里的气氛也随之变得诡异。

我暗道糟糕,心说这两个盗墓贼该不会对我不利吧,nǎinǎi的,菩萨保佑啊。我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就听两人安静了一会儿,随即匆匆离开了厕所。

听到两人离开,我松了口气,转念一想,现在是法治社会,这两人就算胆大包天,也不至于猖狂到在公共场所取人xìng命。既然他们离开了,那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也没兴趣去管他们要干什么。

上完厕所,我回到房间,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退了房,我先在街上买了些烧饼和水,然后才去车站。走进车站,在里面转了一圈,我忽然发现,去村子那个方向的班车没有了。我记得当初是有趟班车要跑村子那个方向的。

找好一会儿也没找,我便向车站里的司机们打听。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村里没人了,很多年前那趟车就取消了,现在都没人跑了,如今要想去,只有坐摩的。

我只好去找摩的司机,但问了好几个都不知道去村子的那条路,这让我犯了难,心说难不成要走着回去么。

正当我犯难之际,一个老实巴交的摩的司机走过来,问道:“你要去XX村?”

我点头道:“嗯,你去吗?”

摩的司机道:“五十就去。”

我想了想,道:“好。”

小镇离村子有二十几里路,路上我和摩的司机攀谈起来,从中得知他姓刘,我就尊称他刘师傅。从交谈中我还得知,刘师傅的父亲也是跑摩的,当初经常跑这条路,和村子里的人很熟,村子里的人都亲切地叫他父亲“刘老幺”,他曾经跟着他父亲去过几次村子,所以知道这条路。

第一眼见到刘师傅就觉得眼熟,现在他一提“刘老幺”,我立刻顿悟并惊喜起来,暗道真是他乡遇故知!

说起来,我还得叫刘师傅一声叔,因为刘师傅的父亲娶了村里张姨的女儿,这关系算下来,我该怎么叫。

我本想说出自己的身份,但想想还是算了,说出来意义也不大,毕竟我这次回来不是寻亲的,这声“叔”还是留在心里吧。

后半段路开始难走起来,地面上杂草丛生,坑坑洼洼,好几次摩的都熄火了。刘叔遗传了他父亲的老实,一路着提醒我坐稳,这让我恍惚回到了小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