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被刀白凤反复粗暴无礼的对待,但因为此次的目的马上就要达成,鸠摩智不但没有生气,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快意。小心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鸠摩智装出一副很为难的神情说道:“咳。。。那个。。那个贼人身份很特殊。而且。。而且。。散人,你。你还是莫要再追问了。。。”
刀白凤松开了手,语气激动的喊道:“。身份特殊!?莫非这贼人是他国的皇亲国戚不成?想我大理国的直系血脉就只有誉儿这一个男丁!为了替誉儿报仇,我大理皇室必定会倾尽全力让贼人付出代价。。无论那个贼人是何等尊贵的身份,就算是大宋国的皇子又如何。。请大师明说吧!。凶手到底是谁?!。”
知道火候已到,鸠摩智不再犹豫,吞吞吐吐的说道:“不是尊贵。而是。。罢了罢了!。。他。。他就是之前救了段王爷一命,并让两位流落民间的郡主重归皇室的那位新任大理皇室供奉,胡适。。。现在散人明白小僧为什么犹豫了吧!现在整个大理都知道这个胡适是段王爷眼中的红人。恐怕王爷是不会因为小僧的证言而擒拿那个卑鄙凶贼的。最坏的情况下,王爷甚至还可能会阻挡在下和散人出手对付他。。。。”
刀白凤脑中闪过了一个模糊的印象,但接着就是无尽的恨意冲上了心头,她大声怒吼道:“胡适!?。。居然是他!。。我一定要将他扒皮抽筋,以慰誉儿在天之灵。。就算是胡适救了段。郎。段正淳一命又如何。。一个江湖无名小卒而已。难道段正淳会因为这就阻挡我替儿子报仇么?。。”
见刀白凤毫不怀疑自己所说,眼中闪过一丝喜意,鸠摩智说道:“不止如此。。而且。。。而且。。这个贼人还和王爷的两位掌上明珠关系颇深。。据说现在那两位郡主甚至都已经和他住在一起了。。”
“哼!。。这两个贱种!。。。果然和她们的母亲一样不知廉耻!居然光明正大的一起和野男人鬼混!我这就去找段正淳,看看他到底是在乎秦红棉的那两个贱种,还是在乎我们的誉儿。。”看着清冷无比的佛堂,想到负心汉段正淳在和新纳为妃的秦红棉在王府里甜甜蜜蜜,一家人其乐融融,而自己却孤伶伶的一个人,此刻连她的誉儿也已经落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刀白凤心中又悲又愤,挥掌疯了一样将佛堂内由段正淳派人送来的器物砸得粉碎,然后准备直接前往镇南王府找段正淳摊牌。
鸠摩智默默看着刀白凤发泄却不发一言,在刀白凤准备出门时才拦住她,急急说道:“散人不可如此冲动。。。那贼人武功高强。。如果知道了风声,提前逃遁,那么天下之大,想要再抓到他为小王爷报仇就难了。。”
听鸠摩智说完,原本狂怒的刀白凤终于恢复了些理智,咬牙问道:“。。。。那大师的意思是。。。”
鸠摩智看刀白凤已经完全落入了自己的算计之中,心中冷冷一笑,脸上却毫无波动,语气郑重的答道:“散人勿慌。。小僧已经有完全的计划。。只要散人肯助在下一臂之力。就肯定万无一失。。只需如此。如此。。。”密谋良久之后,已经向刀白凤道出了擒获胡适等人的计划,并安排好了配合的相关事宜。鸠摩智在几位大轮寺高手护卫之下上了马车,悄然离开了玉虚观。
安然坐在归国的马车上,回首看向越来越遥远的大理边境,鸠摩智笑了。
‘胡适啊胡适!你怎么也想不到我这个被你废掉的废人能够这么快找到能置你于死地的方法和助力回来找你复仇吧!只要慕容世家想要利用我吐蕃的势力搅乱天下局势,好乘乱复国,他们就一定会全力配合我复仇的计划。胡适!!!哪怕rì后吐蕃和天下人都为此陷入无边战火,哪怕死后见不得佛祖,要深陷十八层阿鼻地狱!哪怕豁出所有的一切,我也要让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不得好死。胡适!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后悔当初没有干脆的取走我的xìng命。。哈!哈哈!哈哈哈。。’原本微不可闻的笑声由小变大,渐渐变得如同夜枭鸣叫般刺耳,那凄厉的笑声里再也听不出高僧的慈悲祥和,入耳满是着魔般的yīn狠狂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