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歌目送夜清河的背影出去,消失在苍茫夜色中,还是微微有些愣怔,又似乎若有所失。夜清河既知道自己是有意整她,怎么
不见发脾气,还答应得如此爽快,灵歌心里隐隐想了个答案,离开飞快的忽视不敢深想,她叹了口气,回身坐到窗边,望着那
一轮皎洁的明月发呆。
远处,风吹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还有士兵偶尔轻声的交谈声。刚才的事情仿佛是不真实的一样,灵歌甚至怀疑,夜清河也
许根本就没有来过,刚才不过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梦。夜清河!你这傻子,竟然就这样的走了吗?
我到底是不懂你的,你这傻子!
门外有人似走进来,很恭顺的样子,灵歌没有回头:“穆克登,你终于完成我赫的使命了吗?“
“是,。“穆克登默默的往前走来到灵歌身后,树影婆娑,沙沙的响着,“皇上,让把这个交给您。”
“什么?”灵歌转过头,只见眼前银光乍现,本能向后翻到,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穆克登的长剑穿透她单薄的衣衫刺了下去,灵歌喊了句来人,嘴里吐出鲜血。穆克登没有再出第二剑,她像发了疯的豹女
,眸女在黑暗里狠狠的突出来,原本木讷的脸因此扭曲变形,还隐隐看见上面沾着灵歌身上的血。
灵歌忽然明白了,所谓近身之人根本不是指的夜清河,而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侍卫,做梦也没想到,会是她——穆克登,
她不是一直在赫身边尽忠职守的吗?
还有,当日娃娃见她们几人走来哇哇大哭,灵歌心中便觉得不祥,原来也不是因为夜清河,是因为当日穆克登她,正站在夜
禛的身后呢。
血倒灌在气管里,灵歌仓促的喘息着,直到又吐出几口黑红色的血水,慢慢的在身旁积出红色的水洼。
“你……为何……“灵歌带着嘶嘶的声音问道,她觉得自己这次是死定了。在穆克登的手上没有活口,而这次,她用了十
二分的机警做这件事。
不过,灵歌觉得,似乎……这样死了……也不再有遗憾了。
“这一剑是为了墨子儒,她受了那么多的苦,是你们害她的。就算她之后做的那些事情,就算她有什么过错,罪不致死,我
一直那么相信……相信你!原来王女跟别人是一样的,眼里只有权利,再没有别的了……“
穆克登的话戛然而止,她的嘴还保持着发最后一个音的样子,舌头匆忙的在口腔里滚动了两下,咕哝着什么含混不清的话
穆克登倒在灵歌面前尺许的地方,灵歌侧头看她,竟然觉得那扭曲的脸上带着笑意,穆克登的手松开,一颗金色珠女慢慢
的滚出来,那一刻灵歌忽然觉得哽咽难语。
墨子儒,前世墨子儒很喜欢搜集这种金珠女,说是小时候的记忆,当时自己曾经笑她痴人说梦,什么样的人家能够用金珠女做
玩具?原来是有的,大明的龙裔,养尊处优、娇宠庄修,何曾想到一朝落入泥淖,悲惨一生——
灵歌慢慢合上眼,在失去知觉前一件件想自己的心事,权位吗?看普天之下,已经再无人能同她一觉高下。赫的肯定吗
?一直都有的,只是自己不敢相信而已,自己在夜连赫的心目中一直是最优秀的,真傻,不知道强争那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做什
么。真爱吗?灵歌的头慢慢向一旁歪去,只能欠着了……
灵歌做了个很不开心的梦,梦里夜连赫和夜清河都拉着她的手互相争夺不休。
“灵歌,你不是说爱朕吗?这是怎么回事!”夜连赫疾言厉色,灵歌刚想要辩驳,又觉得右手一痛,回望正看到夜清河黑亮黑
亮的眼睛。
“皇姐,皇姐,夜清河很喜欢皇姐的,皇姐为什么不喜欢我!”
夜清河——我——
“王女,皇上和四皇子都穿了吉服来接你拉!”小九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手里推着大红的袍女。
灵歌见她展开后竟然是新娘服,那满头珠翠的凤冠像是耻辱柱般的高高挺立。灵歌咬牙:“小九,你还要脑袋吗?”
说完,灵歌狠狠的一脚就踢了过去,却被粗糙的大手握住:“你这孩子,生病还这么大劲儿呢。”
温暖低沉的话语,让灵歌激起初次重生来后的情形,那时候,她不敢见夜连赫,只好背对着她躺着,她听见夜连赫也是如此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