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第(2/3)页

正文卷

东门生道: 妇人家都是水性杨花的,若论阿嫂的心,比你还要热些哩,你便晚上依旧在这书房里睡了,我就叫他出来 大里连忙作了两揖,道: 哥哥有这样好心,莫说屁股等哥哥日日戏弄,便戏做捣的衕桶一般,也是甘心的,这样好意思,怎么敢忘记了,我日里去望望娘就回来 东门生道: 正是 大里跳钻钻的别了东门生走去了

东门生就进房里来,见金氏吃过晚饭,正要脱下衣服去睡,东门生就亲了一个嘴儿,金氏问道: 大里去不曾? 东门生应道: 去了,方才被他说了许多的风月语儿,听的我十分动兴,你可快些脱的光光的拍开,来等我一射,出出火气

金氏笑道: 这个事,是我与你本等事儿,那用别人撺哄

就脱了裤儿,仰眠在凳上,两脚慌忙拍开,手捏了东门生的屌儿,插进屄里去东门生急急抽送,金氏笑问道: 方才大里说甚么风月的话儿,哄的你这样兴动,你便说说我听,待我发一发兴 东门生道: 当初我与他炒茹茹,还嫌我的屌儿大,又怪我射的长久过了二年,他的屌儿大似我的,又卖弄自家许多的本事道,会整夜不泄合他戏的妇人,定弄得屌屄肿破呢!常州有个小娘,极有本事,屄里会吞锁,男子汉极会戏的,只好一百来抽就泄,被他弄了一夜,到五更那小娘七死八活,讨饶才罢!

金氏笑道: 谁叫那小娘没廉耻,要他歪缠呢 东门生道: 看了大里这根大屌儿甚是有趣,不要说妇人家欢喜,便是我也是喝采的,长八寸三分,周围大四寸多些,硬似铁锟,又火热一般的,若是就如大娘娘在,如今定请他去合薛敖曹比试一试 就搂了金氏,道: 我的这心肝的骚屄,必须等这样大屌儿戏弄才有趣哩

金氏听了,十分过不得道: 你不要说了,我骨头里都酥去了你称扬他这样本事,待他安排的我讨饶,我才信哩 东门生道: 晚些我叫他来在书房里,合心肝睡一睡好么? 金氏闭了眼点点头,道: 我要死了 东门生道: 我心肝这样爱他,一向怎么不合他弄一弄呢? 金氏道: 方才是你说的,怎么道我爱他,便是我爱他,又十分爱你,怎么分了爱与别人呢? 东门生道: 他合我极好的,你是我极爱惜的,你两个便好好何妨,我就约他来,只是你放出手段,弄得他,到明日待我笑他,不要等卖嘴才好

金氏笑道: 实不相瞒,我家爹爹有两个小老婆,一个是南方小娘,一个是杭州私离了出身的,常常在家内合婶婶,嫂嫂,姑姑,姊姊们说话儿,也责弄女人本事我尽知道些,我恐怕坏了你的精神,不舍得簸弄,我要肯做,虽是镔铁风磨铜羚羊角金刚钻变的屌儿,放进我的屄里去,不怕他不消磨哩 东门生道: 我的心肝说的是,我如今也不戏了,待你睡一睡,晚些好合他征战 东门生拭了屌儿,又替金氏拭了屄边滑流水,起身出房来,金氏自家上床去睡了

却说大里回去望娘,在家里心急,等不到夜晚,先写一个帖儿与东门生道:

阳台之会若何?古人云: 得千金,不加季布一诺

嫂之貌,不啻千金;而兄之信,实坚于季布,即当披甲持戈,

突入红门,先此奉上战书,呵呵

东门生看过又写一个帖儿回道:

取笑他,说撒毛洞,主已列陈齐邱,若无强弩利兵,恐

不能突入重围耳必得胡僧贡宝,方可求合也此后

大里看过了帖儿,看看的日头落山,好月亮上来了大里来到东门生书房里,东门生笑道: 嫌早些,你也忒要紧呢! 大里笑道: 哥哥发了善心,早一刻也是快活一刻 东门生道: 你在书房里且坐着等候,约有一更尽才好出来 大里道: 专等,专等

东门生即进到房里来,见金氏睡了,方才醒转来,正要走下床来,东门生搂住叫: 我的心肝,真睡了这一日 把手去摸摸屄边,惊问道: 怎么屄边这等湿的? 金氏笑道: 你方才说了这许多的风月话儿,睡去只管梦见有人戏弄,因此这等湿的 东门生道: 你梦见是那个戏你? 金氏笑道: 你管我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