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的身躯坐在椅子里,因为情绪过於激动,胸口剧烈起伏著,发出破败的呼吸声。
苏远博见他如此执迷不悟,无力的合了合眼。
他知道:苏家完了!
可笑,他的父亲还得做著復兴苏家的美梦。
苏建国的那一拐杖砸在他的背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还是忍著剧痛,无限失望的看向父亲。
“爸,你现在收手,苏家还有一线生机。”
“非要等到闹出人命来吗?”
因为疼痛,他五官扭曲,看上去比较狰狞。
苏建国对他的话丝毫不放在心上,淡淡抬起眼皮,在他脸上扫了一眼:“苏远博,我没有这样的儿子!你给我滚!现在就滚!以后不要再进我的家门。”
苏远博还能说什么?
他已经亏欠了时念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现在终於有了他尽责任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把握?
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后背的疼痛:“好,我走从此以后我跟苏家再也没有任何关係。”
“以后你们是死是活,全然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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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家老宅。
慕老爷子和徐凉商量了一下公司的事情,决定全力打压苏家。
无论如何都不能饶过苏建国。
老爷子上了年纪,这事儿便交给瀋北川和傅予年去做。
至於时念,则是安心在医院陪伴慕晋北。
眼看著已经过去了二十四小时,是慕晋北该醒来的时候。
可,他仍旧双眼紧闭,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时念坐在病床边,捏著他的手,不停叫他的名字。
“慕晋北,你说过的要带我环游世界,要和我一起陪烁烁还有另外两个孩子长大。”
“你现在却躺在这里,你叫我们娘四个怎么办?”
之前,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就跟她委婉的暗示过:如果慕晋北能顺利醒来,就表示他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可眼下的情况却是……
慕晋北仍旧在昏迷中,完全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时念看著双眼紧闭的丈夫,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不停的在他耳边说话,收效甚微。
时念已经在这里坐了大半天,慕晋北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怎能不叫人心慌?
因为icu病房只能进一个人,所以肖瞳是在icu病房门外陪著她的。
时念的包手机都放在她那里。
这会儿,时念的手机响起来,是一条简讯。
肖瞳没有想看她简讯的意思,准备把手机递给她。
但……
在她把手机拿起来要递给她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浮现出一行字:想知道你那个女儿在哪儿?晚上九点,到北郊的四季茶社,过时不候。
她没有窥探別人隱私的习惯,也不愿意那样做。
在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狠狠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