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傅予年开口说话,推开包厢门走出去。
傅予年看著她果决离去的背影,气得脸色铁青。
“让你向我服个软,就那么难?”
事实上…….
他从来没有撤资的打算,不过是那天晚上肖瞳惹恼了他,想给这个小女人一点教训而已。
可今天,看到低声下气带著討好的她,他没有半点高兴。
甚至想衝过来,抬起她的下巴,逼著她正常和自己说话。
肖瞳离开包厢后,站在走廊尽头的瀋北川走了进来。
看他一个人坐在沙发里灌闷酒,连连摇头:“人家都来找你了,你还愁个什么?”
“要我说,你真喜欢她,就直接告诉她,你这样什么也不说,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傅予年重重把酒杯摞在桌子上:“谁喜欢她?!”
“少胡说!”
瀋北川见他动了真怒,十分识趣的闭紧嘴巴,没有再说什么。
拿出手机,开始刷游戏,带妹子上分。
谁愿意跟傅予年这个没心没肺的冷血动物交流?
带著妹子打游戏,它不香嘛!
没人再看傅予年的脸色,傅予年便只能一个人喝闷酒。
想起刚才肖瞳那冷漠的態度,诡异的又戳中了他心上某根神经,心头一阵燥热。
猛灌了好几杯酒,那股子燥热分毫未减,反而越来越难受。
肖瞳离开包厢之后,並没有立刻离开酒吧。
而是站在酒吧大门外,等傅予年出来。
她其实是想放弃的。
既然傅予年那么难搞,索性就不再找他了吧……
站在路边刷手机。
推送的视频里,恰好是一个女孩子遇到跟她差不多的境遇。
不同的是,视频里的那个男人想潜规则女孩,女孩弟弟重病,为了得到钱,她不得不献出自己的身体。
再联想到那天晚上的那个吻,突然想到:傅予年是不是想潜规则自己?
不管怎么样,她觉得自己应该为家乡尽一份力。
如果傅予年想要她的身子,她给就是!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七年前两个人就滚过无数次床单,这个时候拿乔,反而扭捏。
没意思!
耐心站在酒吧门外的路边,等候傅予年出来。
可惜的是……
等了一个多小时,那人也没出来。
天气倒是突然下起了雨。
肖瞳急忙衝到酒吧屋檐下躲雨。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焦急的看向十六楼方向。
暗暗在內心深处祈祷:傅予年早点下来。
上帝似乎听到了她的祈祷,就在雨越下越大,肖瞳快要放弃的时候,傅予年走出了电梯,朝著酒吧门走过来。
男人没有穿外套,外套搁在臂弯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