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搜查下来,並没有汪晴,整个小区里甚至没有五岁多的孩子。
就在这时,居委会主任嚮慕晋北提供了一条线索:就在警报响起之间,有个中年妇女抱著个孩子,叫了救护车,往医院去了。
男人立刻带著保鏢上车,杀向医院。
到了医院的时候,果然瞧见有个五岁多的小女孩躺在病床上,却並没有瞧见她的家长。
慕晋北看著那个孩子,问她:“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孩子只是傻傻的望著他笑,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个字:“叔……”
“叔!”
这是他的安安吗?
慕晋北全然不敢相信。
眼前这个带著痴傻的,看上去只有四岁大的孩子,是安安吗?
顾不上那么多,立刻让人把整个医院监控起来,他则是驱车回到玉湖园。
把睡著的时念直接抱上车。
“念念,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念並不知道要去哪里,只知道慕晋北不会害自己,便放心的继续在副驾位置睡。
当她来到病房,看到病床上的安安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慕晋北,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掐我一下!”
他哪里捨得掐她?
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念念,你感觉一下我!”
看到时念的表情,他就知道,这个孩子便是他们日夜寻找的安安。
只不过……
孩子当初缺氧的时间太长,到现在还是傻乎乎的。
时念再也忍不住,抱住孩子大哭起来。
“我苦命的安安!”
“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没保护好你!”
时念的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河,汹涌而出。
慕晋北站在一旁,看她哭成这样,心疼又自责。
“念念,不怪你,怪我。”
――――
肖瞳得到的地址,是一家酒吧。
那家酒吧的名字,她听时候说起过,是慕晋北他们四人组经常去的地方。
看著手机屏幕上的地址,已经坐上了计程车的肖瞳有些犹疑。
去酒吧这种地方谈?
好像她和傅予年之间,並没有什么可谈的?
但是……
为了整个镇子的发展,还有刘书记的殷殷嘱託,她不得不硬著头皮踏进了酒吧门。
慕晋北给的地址是十六楼门號包厢,当她走到包厢门前的那一刻,却突然失去了敲门的勇气。
来这种地方找傅予年,不就是向他服软吗?
犹豫间,举起过好几次的手都放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