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她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她现在是有求於人的那个,根本没资格谈条件。
傅予年喝了酒,脑子昏沉沉的,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听到她的话,睁开眼睛,报上一个地址。
便又闭上了眼睛,继续假寐。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叫人惊心。
肖瞳不敢看后排的他,笨拙的发动了车子,打开导航,按著他说的地址输进去,缓缓驶离车库。
她虽然有驾照,但很少开车,在手握住方向盘的那一刻,宛如惊弓之鸟。
毕竟……
傅予年这车上千万,即便是轻微的碰擦,维修一下都是她半年的工资,总觉得抱了个不定时炸弹在手里,紧张的不得了。
车子驶出车库以后,漫天大雨落下,砸在挡风玻璃上,噼里啪啦作响。
震得人耳膜发疼。
肖瞳急忙打开雨刷器,在黑夜中昏暗的路灯里前行。
心里莫名紧张。
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紧张。
到底是因为很少开车?
还是因为身后那人?
车子开的很慢,在暴雨中龟速前行,肖瞳眼睁睁看著旁边的车一辆辆超过去,很是无奈的合了合眼。
她就这技术,也得亏身后的男人没有嫌弃。
透过后镜,时不时看一眼后排双眸紧闭的男人,倒是放鬆不少。
平时二十分钟的路,肖瞳足足开了四十分钟,才来到傅予年的別墅。
当他的车停在別墅门前那一刻,管家撑著伞走出来,看到开车的人是肖瞳,很是惊讶了一下。
“这位小姐是……”
话还没说完,傅予年的脸便从后排探过来。
管家急忙放行。
“傅先生,不知道您今天晚上会过来,没有备晚餐,是否需要准备?”
傅予年挥了挥手:“不必!”
肖瞳战战兢兢把车子开进地下车库,紧张的手心里全是汗。
停稳车之后,长吁一口气,这才发觉,整个后背都被汗湿透了。
地下车库灯光昏暗,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傅予年冷硬的下頜线。
男人坐在后排,没有动,像是老僧入定一般。
肖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决定不叫他。
率先下车,站在车库门前,望著倾盆大雨,唏嘘不已。
她从来没过,若干年后,还会和傅予年有交集。
正望著大雨出神,身后响起男人清冷的声音:“不上去?”
肖瞳回过身来,看了看英俊飘逸的男人,嘴边扬起一丝苦笑。
磨磨蹭蹭跟在他身后,往二楼走去。
两人到客厅的时候,管家已经恭恭敬敬站在客厅里等了,看到傅予年进来,急忙打招呼:“傅先生,洗澡水已经给您放好了。”
傅予年淡淡应了一声,让他下去。
管家走的时候,目不斜视,好似没看见肖瞳似的,全程没给过她一记眼神。
